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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40年机器人犯罪率或远超人类

科学家最新一项研究警告称,到了2040年,机器人的犯罪率或将超越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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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科学引述英国《每日邮报》报道,未来研究实验室的福洛斯(Tracey Follows)指出,越来越多的机器人将取代人类的工作。未来主义者预言,独立作案的恐怖袭击事件将大幅上升,而一旦机器人被不法分子利用成为自杀炸弹武器,机器人实施独立作案的能力将令人担忧。

她强调称,人工智能技术和机器学习能力,将使机器人具有编程犯罪活动的能力,预料到了2040年,机器人的犯罪率将远高于人类。

专家也担心,若被不法分子控制或者重新编程,无人驾驶汽车和无人机将是未来的重大安全隐患。

英国国家打击犯罪调查局指出,网络犯罪率正在升高,2015年网络和电脑相关犯罪占了英国所有犯罪案件的53%。

(源自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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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在“9.11”纪念活动中“感觉不适”

出席今年“9.11”纪念活动的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由于健康原因临时提前退场,引发对她健康状况的担忧。

但是她在短暂休息后再次露面时说,她“感觉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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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的竞选团队早些时候称,希拉里在出席活动时“感觉过热”后,提前退场前往她女儿的公寓。

但希拉里的竞选对手质疑她的健康状况。

希拉里的竞选团队指责对手在“疯狂炮制一出希拉里健康出问题的阴谋”。

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今年68岁,她的对手、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70岁。

希拉里的医生们表示,她在2012年的血栓手术后痊愈。她的私人医生巴达克上月说,希拉里“身体非常健康,完全适合出任美国总统”。

希拉里在从她女儿的家里走出后说:“我感觉好极了。纽约今天的天气真好。”

希拉里竞选团队发布的声明说:“在纪念活动过程中,希拉里感觉过热了,所以退场前往她女儿的公寓,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此前,希拉里在一次筹款活动上说,特朗普支持者有一半都是“种族主义者、性别歧视者、排外者、仇视伊斯兰者”。她当时说:“你可以将一半特朗普的支持者归入我所谓的‘一群无耻之徒’的范围内。不幸的是,真有这样人存在。他把他们都鼓动出来了”。

希拉里随后对她的此番言论作出道歉。

BBC驻华盛顿记者泽池尔认为,希拉里此次发生的“小插曲”在时间节点上很不凑巧。这期间她正把自己与前美国总统里根相比,希望在里根获胜的年龄当选美国总统。

其次,她屡屡出现的状况让特朗普团队发难的“健康问题”更显得真实。尽管特朗普自己的健康状况也需要澄清,但此次“9.11”纪念活动中发生的情况只会给民主党竞选团队添乱。

“发病”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保安对美国福克斯电视台透露说,希拉里实际上是“发病”,因而不得已才提前离开纪念活动现场。

福克斯电视台称,希拉里在被扶往乘坐的商务车途中,像是出现了昏厥。

但福克斯电视台的这一指称未能得到独立核实。

首轮美国总统竞选电视辩论将在两周后的9月26日举行,民众对这一辩论的期待值很高。

美国总统大选的日期是11月8日。

(源自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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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媒:中国对澳洲农业的投资远低英美

周三(9月7日),《卫报》网络版报道说,澳大利亚的3.85亿公顷农地,外国人持有13.6%,其中三分之二在英、美资本手中。

周三(9月7日),《卫报》网络版报道说,澳大利亚的3.85亿公顷农地,外国人持有13.6%,其中三分之二在英、美资本手中。

《卫报》报道了澳大利亚政府将在周三公布的农地注册报告,显示外国资本持有的农地总面积为5210万公顷,其中英国投资者拥有2750万公顷,美国投资者拥有770万公顷,第三位是荷兰298万公顷,第四为新加坡共190万公顷。

报道说,尽管媒体集中报道中国在澳大利亚的投资,但中国所持澳大利亚农地面积仅居第五位,共150万公顷。

“中国持有的农地还不到澳大利亚总农业土地面积的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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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毛时代原是不满今天的腐败与一切向钱看

很多中国人念念不忘9月9日这个日子,北京天安门广场毛泽东纪念堂前成千上万的民众排队,烈阳下等待进入纪念堂瞻仰毛泽东的遗容。广场上的黑压压排队人群与中国官方不寻常的沉默形成明显反差。官方下令不准举行纪念活动,所有官方媒体都低调不发任何颂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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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9月9日天安门广场排队等待进入毛泽东纪念堂的民众路透社照片

很多中国人念念不忘9月9日这个日子,北京天安门广场毛泽东纪念堂前成千上万的民众排队,烈阳下等待进入纪念堂瞻仰毛泽东的遗容。广场上的黑压压排队人群与中国官方不寻常的沉默形成明显反差。官方下令不准举行纪念活动,所有官方媒体都低调不发任何颂毛的声音。

据路透社发自北京报导,中国官方曾经为毛泽东盖棺定论,以七分功德三分错误来评价毛泽东。可能因为分歧的尴尬,中国官方今天对纪念毛泽东40周年祭日显现罕见的沉默。

与此形成反差的,是天安门广场上毛泽东纪念堂前成千上万的民众排队,等待进入纪念堂,停留数秒钟瞻仰毛泽东的遗样。毛泽东身着灰色中山装,仍然受到很多中国民众的歌颂,一些民众甚至来自遥远的深圳,专程赶在今天,瞻仰毛泽东的遗容。

尽管天安门广场上每天都有人排队进入纪念堂,但今天因为人多,需要在烈日下排队两三个小时。

中国民众仍然认为毛泽东是新中国的缔造者,是人民的救星。很少有人说到毛泽东对中国造成的灾难,他的荒唐的大跃进造成数千万人饥荒饿死,残酷的文化大革命,将国家拖入深渊。民众原谅他说,毛泽东也是人。很多人对当下中国不满,一切向钱看,自私,没有毛泽东时代的宽容,看病免费,不像现在,人人都只为自己,社会一切向钱看。

报导说,中国官方媒体没有多少关于毛40周年忌日的内容。只有环球时报英文版发表文章,谴责外国关于亵渎毛泽东,指控毛泽东将国家置入动荡的报导,指出中国政府继承毛泽东正面遗产,肯定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历史发展中功不可没。

不过,环球时报罕见中立说,毛泽东也是人,不是神,报纸还劝告不要为毛泽东造神,不要抹杀他的缺点。

报导说,天安门广场上的人群中有人指出,即使这样,毛泽东也是伟大的人。

据路透社说,毛泽东的孙子毛新宇也前往纪念堂瞻仰他的爷爷的遗容。纪念堂内民众因看见毛新宇而引起骚动,人们纷纷要求与他一起照相。

中国民众怀念毛时代最为追忆安全和没有腐败,即使罕有腐败也立即遭受严厉制裁。他们批评,现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代没有了。

(源自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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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逝世40周年 中国官媒集体沉默

9月9日是中共开国领导人毛泽东逝世40周年纪念日,但中国官方媒体一片沉默。
毛泽东在去世40年后在中国如何评价毛泽东仍然是个敏感和争议话题,但同时也是个很难避开的话题。

9月9日是中共开国领导人毛泽东逝世40周年纪念日,但中国官方媒体一片沉默。

包括新华网、环球网、人民网和央视网在内的官方媒体未见其刊发纪念或者评论文章。

《新京报》旗下的微信号“新京报政事儿”则发表一篇名为《毛泽东身边人张玉凤那些事》的文章。当中提到毛泽东身前的机要秘书兼生活秘书张玉凤出席了9月3日在湖南韶山的纪念活动。文章称,张玉凤平时很少接受专访或者发表文章。

在中国的社交媒体微博上,“#毛泽东逝世40周年#”等类似话题并未出现在热搜话题榜。反而演员“#杨洋0909生日快乐#”倒有约15万的阅读量。

关键词“毛泽东”、“毛泽东逝世40周年”也并未在微博上被禁。

中国民间的纪念活动从9月初开始预热。也不难在微博上发现关于纪念毛泽东逝世40周年的零散消息。

今年中国的非官方纪念活动有“纪念毛主席逝世四十周年书画展”,和曾经在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举行的回忆纪念活动。

境外媒体关注

境外的中文媒体则对相关话题进行了关注。

相比之下,中国境外的华文媒体关注度较高。例如新加坡《联合早报》2号报道了澳大利亚 悉尼和墨尔本取消毛泽东逝世纪念活动的消息。

澳洲当地几个亲北京组织原定本月6日和9日举行两场称为《光荣梦想》的音乐晚会,以纪念毛泽东逝世40周年,但引起华人社群抗议并发起联署请愿,要求禁止在政府设施举行任何纪念毛泽东的活动。

悉尼及墨尔本以安全为由,决定取消原定举行的毛泽东逝世40周年纪念活动 。

《纽约时报》中文网则从9月9日开始起,分期刊登时报1976年9月9日为毛泽东撰写的讣闻。周五的文章标题为〈毛泽东讣告(一):从农民儿子到马列主义君主〉。

FT中文网则是唯一能在中国无需翻墙便可浏览内容的境外媒体,其今日也未提及任何毛泽东纪念活动的相关内容。

今年中国的非官方纪念活动有“纪念毛主席逝世40周年书画展”,和曾经在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举行的回忆纪念活动。

(源自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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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进行第五次核试验,韩、日、中等多国谴责

朝鲜央视预告:“为维护国家尊严,将持续采取强化核武能力的措施。”
朝鲜中央电视台播报核试验消息画面(9/9/2016)
朝鲜在午间新闻广播中公布了第五次核试验“成功”的消息。

朝鲜今天宣布已经展开第五次核试验。

朝鲜官方电视台说,朝鲜现在已经有能力,把核子弹头装在弹道导弹上。它说,这次核试验没有泄漏任何的核材料,对环境没有造成影响。

朝鲜此次核试验引起韩国和日本的强烈谴责。中国呼吁朝鲜要克制。美国表示,要与日本、韩国、中国与俄罗斯合作,向朝鲜施压。

美国助理国务卿拉塞尔周五说,美方将与日韩中俄密切合作,向朝鲜施压。

拉塞尔在和日本外长岸田文雄会面前对记者说,朝鲜已经越来越挑衅,不断违反国际法及威胁区域稳定。

朝鲜中央电视台公开证实这项消息,并在报道中表示:“为判断核子弹头的威力,实行了核爆试验,并已取得成果。”

朝鲜央视更预告:“为维护国家尊严,将持续采取强化核武能力的措施。”

电视台发表了朝鲜“核武器研究所”的声明称:“本次核子试验,让朝鲜人民军的火星炮兵部队,得以最终检讨与确认,让安装弹道火箭的标准规格化核子弹头之构造,动作,性能与威力。”

韩国首尔地震监测官员查看朝鲜核试验地震震中位置图(9/9/2016)
这次核试验引发里氏5.3级地震。

韩方应对

由于朴槿惠总统尚在老挝出访,韩国总统府青瓦台由总理黄教安主持国家安保会议,收集与分析进一步的情报。

青瓦台发言人郑延国表示:“面对严峻的局面,我方将研议采取快速与高强度的应对措施。”黄教安总理则表示,正研拟对朝鲜提出追加制裁。

一小时后,朴槿惠总统也直接在老挝当地举行紧急对策会议,亲自坐镇。

朴总统表示:“对朝鲜挑战国际社会的重大行为予以谴责,幷尽所有手段强化对朝鲜的胁迫,朝鲜的挑衅,结果只会加速自灭。”她更批判朝鲜的核子试验“证明了金正恩的疯狂与鲁莽”。

朴槿惠(中)在老挝万象召开紧急会议(9/9/2016)
朴槿惠(中)在老挝万象召开紧急会议。

前一天,于老挝万象出席东亚峰会的朴槿惠总统,才与美中俄等国领袖签署核不扩散声明,正式要求朝鲜透明地公开放弃核武及开发弹道飞弹的计画。

朴槿惠总统已决定在星期五结束韩老两国的元首会晤后,将提前返国。

在核子试验发生后,朴总统与美国总统奥巴马通电话。青瓦台透露,两国元首将以韩美相互防卫条约为基础,采取强烈处置。

另外,联合国安理会将于纽约时间9日下午针对朝鲜的行动展开紧急会议,届时对朝立场较为和缓的中国与俄罗斯会表现出何种态度,值得关注。

朝鲜此前四次核试验地点及地震强度

韩中关系尴尬

近来为韩方决定部属末端高空防御体系统(THAAD,简称萨德)的问题,使韩中关系陷入矛盾。

朴槿惠总统与中国国国家主席习近平4日在杭州举行的G20峰会上会晤,仍无法取得共识。习近平主席再次表明反对立场,朴槿惠总统则回应“若朝鲜弃核,就没有配置萨德的必要”,尽管如此,中国仍在东亚峰会上,参与签署要求朝鲜弃核的行列。

如今面对朝鲜实施第5次核试验,让对朝态度转趋强硬的韩国政府,以及反对韩国部属萨德,却又呼吁朝鲜弃核的中国政府,立场显得极为尴尬。

韩国联合电视新闻台(YTN)记者吉成林在直播中分析称:“过去朝鲜实施核子试验前,都会向中国通报,如今朝中关系称不上好,而本次若证实中方对核试验毫不知情的话,显示双方关系更加恶化,而中国反对韩国部属萨德的合理性,也会减低。”

庆南大学极东问题研究所教授金东烨表示:“核子试验通常得在两到三个月前开始准备,而不是经过几天就能实施,朝鲜应该是想要在今年下半期采取行动,而很早就已准备。”

金东烨认为,考量到美国总统欧巴马的任期将届满,现在呈现出权力比较松散的情况下,朝鲜的行动是要宣示美国为首的同盟国加诸的制裁幷无任何效用。

朝鲜于2006年起以三到四年的频率实施核子试验,本次核子试验只间隔8个月,是历代最短的一次。

韩国军方与美国研究单位推估,就这次地震强度为里氏5.0级来看,威力为10到30千吨黄色炸药,将是至今为止最大的规模,显示朝鲜核武能力又再进一步得到提升。

今年1月起,朝鲜实施核子试验,宣称成功试爆氢弹,又先后试射卫星与潜舰飞弹,动作频繁。在韩美日三国的积极促进下,联合国安理会于4月表决中,通过对朝鲜的史上最高强度制裁,中国最终也投下赞成票。

事实上,朝鲜先前四次核子试验,联合国都发动制裁,仍未能阻挡朝鲜的挑衅行动,采取强硬姿态处理朝核问题的韩美日三国,要如何同立场不一的中国寻找出路,将是艰难考验。

朝鲜成为“常态化的核势力”

韩国釜山大学的国际关系教授罗伯特·凯利博士(Dr Robert Kelly)告诉BBC新闻部说:“此事的重要性在于,朝鲜现在多少算是一个常态化的核势力了。”

“这是第五次核试验,所以已经没有过去的那种爆发出恐慌的讨论氛围了。”

“这并非真的是什么实质性的升级,我们知道朝鲜有核武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现在他们是在继续进行定期的试验来向我们证明这一点。”

“所有这一切都是在有意告诉全世界,他们并不打算‘无核化’。”

首尔一名商场售货员在电视机前看关于朝鲜核试的报道
朝鲜进行的第五次核试验,可能也是至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一次

朝鲜声称成功进行新一轮核试验并造成了强烈地震后,中国表示“强烈反对”。

中国外交部在周五(9月9日)中午发表的声明中指,朝鲜“不顾国际社会普遍反对”再次进行核试验,“中国政府对此表示坚决反对”。

“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防止核 扩散、维护东北亚和平稳定,是中方的坚定立场,”声明说,“我们强烈敦促坦言信守无核化承诺,遵守安理会相关决议,停止采取任何恶化局势的行动。”

不过,声明未明确表示中方将采取什么行动。

这是中国在今年较早前朝鲜进行远程导弹试验后再次对这个外界认为是其盟友的邻国表达强硬立场。

新华社:国际社会各方应保持克制

新华社发表评论说,这是朝鲜自2006年以进行第五次核试验,“震惊世界”,此举违反了联合国安理会相关决议,与朝鲜半岛无核化背道而驰,无疑是“火上浇油”。

评论还说,“包括朝鲜在内的各方都应该认识到,半岛生乱、生战,东北亚动荡不安对谁都没有好处,任何扰乱东北亚和平稳定大局的想法和做法都是不可取的”。

评论称,“对国际社会而言,各方应保持克制,避免采取相互刺激和加剧局势紧张的举动,相向而行”。

中国出手?

较早前已报道,中国外交部对朝鲜的行动表示“坚决反对”。

但是分析人士指出,这并不表示中国会立即采取任何行动,或者支持对朝鲜实施新的制裁。事实上,对朝鲜的制裁还有多大加强的空间,目前也存在疑问。

(源自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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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祖恋受贿罪成 判监3年1个月

据明报报道,虽然法院早前声明“公开开庭审理”,但今天只有3名家属获准旁听,包括林的长子林雄及其太太,和林的契仔林锐雄。家属指两名官方指派的律师从未与他们沟通案情,“不是我们请的,我们没必要见”,又表示只希望林祖恋可以早日回家。

法院门口架设水马、围板,并封锁附近部分路口,同时在写有“公安检查”的岗站盘查过路人士,不允许车辆停留,数辆特警车则在法院后门附近列阵戒备。现场有围板上贴着“前方围蔽施工,敬请绕道行走”,但有附近街坊称,这些设施是昨晚半夜才布置的。

数名香港记者到现场采访,但乘搭的车辆被警员截停,要求检查证件、背囊,之后又要求记者离开现场。

(源自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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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逝世40周年恰逢九·九酒水节

9月9日是中共前领导人毛泽东逝世的周年纪念日。曾被排名为中国首富的企业家马云今年宣布9月9日这天为“99天猫全球酒水节”,促销网络销售葡萄酒。9发音同“酒”,似乎马云有意复制其倡导的11月11日“双十一光棍节”的网络销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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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酒水节”同毛泽东逝世40周年纪念日重合,引起左翼人士不满。他们不仅指责马云要逆天,还责怪这种事情居然没有受到当局的谴责。毛泽东在去世40年后在中国如何评价毛泽东仍然是个敏感和争议话题,但同时也是个很难避开的话题。

此前中国国防部网站公布消息说,越南国防部长在访问中国期间(8月30日)去天安门广场的毛主席纪念堂献花篮并瞻仰了毛泽东的遗容。报道引起了中外媒体广泛关注,因为来访的外国官员参观毛泽东纪念堂一般很少被中国官方媒体报道。

伟人,男神?

毛泽东逝世后不久中国开启了改革开放时代,虽然毛泽东时代结束并不像苏联解体那样剧烈,但中国同样经历了对第一代革命领导人的重新评价,以及大批清理拆除领袖的塑像和纪念碑。不过这并没有阻止近年来中国民间有增无减的毛泽东热。

现在活跃在网络上的90后,00后一代人对毛泽东的关注似乎已经摆脱了旧的政治语言,用“男神”形容毛泽东。对毛泽东的敬仰和理解也许多出自个人奋斗,英雄创造历史的角度。

阶级政治淡化,毛泽东在新一代人心目中已经不完全是过去政治年代中的“大救星”,“红太阳”那般的崇拜,而更多是诸如“一生不会打枪,却能带兵打下江山……多少英雄豪杰面对他只能俯首称臣”之类的赞誉。

当然对这一代人,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是许多中国人敬仰的“男神”。中国影视公司还制作过《男神普京》的纪录片,赞扬普京含而不露的计谋,展示冷酷力量的魅力,忍耐,以及对俄罗斯的忠诚和坚忍不拔……当然赞扬普京的背后,也有对中国政治领袖的不满,希望中国领导人能够学习普京。

今年在毛泽东逝世周年的非官方纪念活动有“纪念毛主席逝世四十周年书画展”,和曾经在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举行的回忆纪念活动。

错误,罪行?

当然相对于毛泽东热一直有对毛泽东的批判。《毛泽东的大饥荒:1958-1962年的中国浩劫》的作者,香港大学的学者冯客(Frank Dikotter)就把毛泽东视作犯下反人类罪行的独裁者,把他同希特勒相提并论。

中国著名评论人士茅于轼认为毛泽东的独裁让中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毛泽东破坏了中国人的正常生活。他还说“毛泽东是专门为他人制造痛苦的独裁者,而他自己从中得到快乐。”

中共官方曾经在1981年对毛泽东作出正式评价。当时在邓小平主持下起草的《关于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对毛泽东的历史功过和历史地位作出了评价,称毛泽东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并认为“他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

《决议》还说“毛泽东同志的错误终究是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所犯的错误。”这就等于圈定,限制了对毛泽东的评价和批判。

盖棺论定

英文中有句谚语“人未死,勿称赞”(Praise no man till he is dead),类似汉语中“盖棺论定”的意思。但是毛泽东逝世40年后,关于他的争论丝毫未没有减少。

中共元老陈云曾经说过,“倘使毛泽东在1956年去世,毫无疑问,他是中国人民的最伟大领袖。”他的意思是毛泽东的所谓历史错误都犯在中国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之后,大跃进,反右,文化大革命…

历史没有如果,但如果有的话,许多历史人物都不会是今天的面目。如果丘吉尔在二战伊始离世,他不会被列入英国历史上杰出首相之一。如果希特勒在1934年去世,他也许会成为振兴德国经济和民族自豪感的杰出政治家。

美国中国问题学者华志坚(Jeffrey Wasserstrom)认为,在中国评价毛泽东是个因人而异的主观的问题。他说在中国下岗的钢铁工人,和文革中受过挫折的人对毛泽东会有截然不同的评价。

(源自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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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银行:空气污染是世界第4大死因

世界银行发布一份新的报告,强调了全球空气污染造成的损失,呼吁人们紧急采取行动遏止污染。

报告称,室内外空气污染对全球经济造成的损失高达2千多亿美元的工作日产出。而每年全球因此损失超过5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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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污染导致的主要损失在亚洲等发展中经济体上,严重阻碍经济发展。而发达国家也因为空气污染付出高昂代价。

报告称,中国是受害最深的国家,因为环境污染导致过早死亡、劳动时间的损失和相关福利开支增多,空气环境污染导致中国损失其国内生产总值的10%。

该报告还说,印度和柬埔寨因空气污染损失其各自国内生产总值的8%。

这一研究报告依据的数据是2013年的数据,也就是研究者们能得到的最新数据。

报告说,全球有大约550万人因室外和室内空气污染导致的疾病丧生。

空气污染已经成为吸烟,饮食和肥胖症之后全球第4大死亡原因。空气污染通常导致癌症、心脏、肺和呼吸道疾病。

(源自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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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G20光鲜的背后:盛世大国与消失的社会

1949 年,毛泽东在著名社论《别了,司徒雷登》中,以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的离开作为象征,宣告美国对华政策的全面失败。大概只有少数杭州人知道:司徒雷登 1876 年出生在杭州,讲一口流利的杭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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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开始了中美关系正常化及中国重返国际舞台的序幕。除了北京、上海这些中国最重要的城市外,中方特意安排了尼克松在杭州停留一天。2016 年,当年尼克松乘坐过的红旗汽车亮相杭州萧山机场,迎接 9 月在杭州的 G20 峰会。这是中国首次作为东道主举办 G20 会议,也是杭州首次承办如此级别的峰会。

杭州在中国外交史上的象征意义令人玩味。从 1949 到重返国际舞台,到成为世界秩序的重要决策者,这座城市所勾起的联系,都象征著中国政府的外交胜利。

然而,“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的杭州,在一次次的外交会议中,不过是一个空旷的舞台,承载著上演时代剧目的人们。

空城杭州与国家的面子

在舞台幕后,国家层面的历史叙述之外,值得注意政府如何治理杭州社会,为这次会议做准备。这些准备值得被记录下来,而其意义并不亚于 G20 峰会本身──非常事件突出展现了政府权力在中国社会中如何运作、民众和政府间的权力关系如何展开。

早几个月前,杭州主城区的街道就开始整顿,两边的房屋重新粉饰,路面全部施工都在9月前停止;杭州周边工厂停工以预防污染,为 G20 创造蓝天;浙江省内的快递早在8月以来就被严格控制,给杭州的电子商务和快递业造成严重影响与限制;事业单位于9月初放假,各大高校推迟开学; G20 期间,杭州市民在浙江省内旅游景点免费或打折,远至安徽黄山和贵州的部分景区也有相应折扣。

在杭州,许多外来务工人员被遣返,出租房空置;会议封锁区附近的小型店铺全部关门,只形式性发放少量补偿。这一切都以 G20 峰会安保为由,要求市民无条件执行。政府虽然没有强制所有市民离开,但用尽各种手段使作为东道主的杭州人不要待在这里。9月初的杭州仿佛一座空城。更为重要的是,许多这些遣返和限制,并没有明文规定或依法可循,但人们在遭遇暴力机关的要求时,只有顺从。

这一切的面子工程究竟为了什么,其实很难说清。是为了取悦领导?是为了体现杭州的美好?还是害怕人们的骚乱?杭州市民们猜不透。这些行政手段,体现了威权政府的国家主义──维护国家颜面而牺牲社会利益以及公民的私人权利。许多弱势群体,如外来务工人员的权益,无人去保护,只能为了一场盛会的表演,被迫牺牲。更有来自新疆和西藏的人,由于他们的出身而被严格管控,他们开的餐厅被关门。

G20 开幕前后,杭州的大街上随处可见警察。火车站,公交车和大型公共场所的安保极为严格。大量装甲车出现在杭州的主要街道,一片草木皆兵之势,如临大敌。这一切仿佛使杭州来到戒严时期。谁又能把这样的情形,和满大街的标语“杭州欢迎你”,以及那些温柔优美的杭州宣传片联系在一起?在西湖景区附近的居民,在家不能用明火煮食,公安局统一按身分证配送三餐,而外面却是荷枪实弹的警察,遥远地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封建专制相呼应。

在一个思维本位不在社会的国家,此番作为似乎情理之中。然而,杭州的社会却则出人意料地不介意牺牲,反而看似一片欢乐景象。

封锁的西湖,狂欢的杭州人

G20 对绝大多数杭州人而言,就是一场“杭儿风”。这是杭州话的一句俗语,指在杭州刮起的潮流,人们趋之若鹜的热门事件。如某一家新开的餐厅好吃,流行开来,大家跟风去吃,便是典型的“杭儿风”。这个词早已存在,而社交媒体,尤其是微信广泛使用之后就愈演愈烈,象征著一场又一场的集体狂欢。

最近的一场“杭儿风”狂欢,源自西湖8月20日到9月1日部分封闭,和9月1日至7日的全面封锁。杭州市民们趁封锁前,感受没有机动车的西湖周边,在马路上“凹造型”并拍照留念,疯传微信朋友圈。

另外一件“杭儿风”则是大量警察出现在主要街口站岗。其阵势不禁让我联想起电影中民国时期的租界。但杭州人并没有在意这点。很多“颜值高”(长相英俊)的年轻男警察被拍,女巡警也被媒体大肆报道。人们把照片传到微信上,疯狂转发并持续关注 。大家在朋友圈里愉快地消费著 G20 的种种周边。而在这欢乐之中,却可看到一种恐怖。

这些充满活力的市民活动,掩盖了许多人的不满。那些利益受到损害的人们,那些外来务工人员、那些小摊贩的损失,也在欢声笑语中被漠视。微信上、公共场域里,人们看不到不满,只有众人跟风拍照;没有批评政府的声音,只有抒发民族自豪感和爱国热情。

歌功颂德和哀声载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哪种声音更为真实和响亮,都难以辨认。由于公共平台中言论不能自由表达,社会也难以接受多样看法的共存。反感 G20 者斥其为一场面子工程,于民无益;而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一切都于己相关而愿意奉献。前者斥责后者虚伪盲目爱国,后者则批评前者自私自利道德低下。社会的丰富在舆论中并没有被包容,而是极力抗衡并强调己方的观点正确而彼者错误。各式各样的意见都在断裂,彼此排斥,难以和平共处。

多样的社会声音在公共场域中被选择性表达或漠视的同时,政府在 G20 的作为也极具戏剧性。党组织在杭州全市范围内组织党员去填充那些封锁的区域,比如让他们去逛西湖,去准备回答外国记者的问题,不让杭州看起来空荡。党员被训练成演员。

这样一来,封锁西湖的安保因素倒是其次,重点在于把设计好的中国展示给世界,把中国社会藏起来。西湖倒是在这一刻,应了鲁迅 1925 年写在《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中的话:它“不过在戏台上罢了,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这些做法一经揭示,便看似闹剧。无论它多荒诞,却是许多杭州人的亲身体会。但又有多少人会觉得这理所当然,又有多少人觉得这是悲哀呢?G20 的召开,对许多受影响的人无疑是个悲剧,而在漫长的中国历史里,或许是一出不意外的喜剧。那些无价值的面子工程,已经为许多人所习惯,不愿把它撕破──因为他们也沉醉在这些虚荣里面,不以为这是假象。

社会消失,雷峰塔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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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 带来的虚荣,源自“中国崛起论”于新世纪初在西方发酵。08 年奥运会及金融风暴后中国经济持续发展,从提出“中国梦”,到 G20 在中国召开,一系列的时代进程似乎都印证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论调。从冷战时的对立,到冷战后的参与、顺从,到如今在国际舞台上的强势姿态,我们看到国家以及国家掌握的资本的威力。这头被西方帝国主义敲醒的“东方雄狮”经历了“百年耻辱”,而这“千年未有之变局”会以中国重新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落幕吗?从“师夷长技以制夷”,到“全盘西化”一路走来,今天的“北京模式”,以国家引导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加之维稳至上的政治目标,被用来与民主政体相提并论。国家所取得的国际地位和成就,充斥著公共话语,也充斥在人们对中国和世界的理解之中,各式的词汇纷繁复杂,无需赘述。但这段历史叙事中,中国的社会消失了。

不从国家的角度,也不从经济的角度看到的中国,又是什么样呢?G20 峰会给不了人们答案。我们从杭州准备 G20 的种种情形就可见一斑:这场“盛会”背后,中国社会已经丧失了它的独立性,失去了它的语言,依附于国家。

国家的盛世以压制著社会为代价,仿佛西湖边上镇压著白娘子的雷峰塔。

雷峰塔是杭州西湖的一座古塔,1924年倒塌。鲁迅在1924和25年连写两篇杂文,评论这一事件。第一篇讲述雷峰塔倒掉的象征意义:强权的压迫(雷峰塔压迫白娘子的爱情)终有一日要倒掉的,自由美好的白娘子将得到解放。

而在《再论雷峰塔的倒掉》中,鲁迅说,很多人觉得“西湖十景”中少了一景,不够圆满了。他批评说,中国人都有“十景病”──好面子,好大喜功。

杭州市政府在1999年重建雷峰塔,要是鲁迅知道,一定会觉得不出意料之外。因为塔的倒塌不代表旧思想消亡,更不代表压迫结束。人们只想有更好的塔去代替,为了补全“西湖十景”的虚荣。

如今的中国社会,仿佛压在雷峰塔下的白娘子──更有甚者,社会接受这样的囚禁,并不以此为不幸,在盛世中,自己都忘却了那些无处诉说,被迫付出的代价。

果然,雷峰塔在倒塌78年后重建,西湖十景又圆满了,并在老十景之上创制了新十景。“十景病”在如今经济繁荣的时代更为猖獗,依然是好大喜功和追逐表面的繁华。G20 也是如此。

为了迎接 G20 的到来,西湖风景区在夜晚采用了全新的照明设备。雷峰塔的灯光映照著盛世的昌明。但只有国家层面的中国,在聚光灯下被表现、被评判、被称赞。而这个国家之下由每个个体组成的社会,并没有得到关注。当 G20 把世界的目光聚焦到杭州这座城市时,“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听起来更像是嘲讽。如果天堂真是如此,这天堂也是被锁起来的,只有特定的人可以去。而为了这天堂,人间却只能承受。

G20 在杭州的悲哀在于:盛世的代价被遗忘。雷峰塔倒了一次,又建了起来,建得比过去更大更辉煌。仿佛过去的破烂是一种耻辱,雪耻的方式是更强大的塔。只是没人清楚,为何还有建立的必要,为何继续压著白娘子?“莫非他造塔的时候,竟没有想到塔是终究要倒的么?”

 

(作者徐大山,生于杭州,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学生,源自端传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