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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联盟:对工党想立法监管网络言论说不!

你可能还没有注意到,工党刚刚宣布,将推出范围广泛的新权力,以管控新西兰人在网络上可以说什么、可以看到什么。

这可能是新西兰历史上对合法网络言论自由权利最严重的一次冲击。

工党将其称为“数字照护义务”(Digital Duty of Care),但一个更准确的名称恐怕应该是“网络警察”(internet police)。

他们想要设立一个新的政府网络监管机构,赋予其调查、执法以及对合法言论实施罚款的权力。

“Facebook、YouTube、X(原推特):你使用的每一个平台都在法律上被强制要求‘保护新西兰人免受有害内容的侵害’。

这并不是针对16岁以下的禁令。它涵盖了国内的每一个成年人以及你发布的每一条帖子。

让我们共同抵制工党的“互联网警察”政策

什么算“有害”内容?工党不肯告诉我们。

但工党的这项政策针对的不仅仅是“非法”言论,它还涵盖了那些虽然合法、却被认定为“有害”的言论——至于“有害”的具体定义,将由监管机构日后决定。

不过,工党倒是透露了这一构想的来源:他们声称是在效仿澳大利亚。

而澳大利亚最初的法案草案曾赋予部长权力,由其决定什么内容构成“有害”。后来有人警告说,这种权力可能被用于政治审查,因此相关条款最终被删除。

在澳大利亚,人们费了很大劲才劝阻了那种“由政客来决定网络内容何为‘有害’”的做法。而现在,工党竟然想把这种做法搬到新西兰!

更离谱的是,工党在自己的宣传单中明确写道:“我们的目标是从源头上防止伤害。”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少数派报告》中的“预防犯罪”模式。在事情尚未发生、法律尚未被触犯之前,政府就开始判断什么可能造成伤害,并据此进行干预。

目前,你可以在网上自由发表自己的观点。如果你违法了,事后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而工党想把这一原则彻底颠倒过来。你的帖子甚至可能在任何人看到之前,就被拦截或删除,仅仅因为有人认为它可能是“有害的”。

这种做法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做“事先限制”(Prior Restraint)。

而这正是历史上最古老的审查制度形式之一。

“互联网警察”不会直接找上你,他们会让各大网络平台替他们执行这些规定。

对于未能及时删除被认定为“有害”的内容的平台,监管机构可以进行处罚和罚款;而对于删除相关内容的平台,则不会有任何惩罚。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带有风险、争议性,或者可能引发投诉的内容,很可能都会被删除。

如果平台保留“有害”内容,就会面临罚款;而删除这些内容却没有任何后果。因此,任何带有风险或争议的内容,统统会被清除。

平台若未删除被认定为“有害”的内容,将面临罚款;而删除这些内容则不会承担任何代价。因此,任何带有风险或争议性的内容,都可能被直接移除。

一位母亲对青春期阻断剂(puberty blockers)提出疑问;一篇直言不讳讨论移民问题的帖子;或是一篇关于婚姻观念的布道文章。这些内容都可能在任何人看到之前就被删除,而它们当中没有一项违反现行法律。

让我们一起阻止工党的网络审查计划

我们以前已经见识过这帮人的做法了。

不久前,Chris Hipkins还是所谓“真相讲台”(podium of truth)上的常客。当时Chris Hipkins及其政府告诉新西兰民众:除非信息来自政府,否则就不是真相。

而现在,他还想更进一步,把决定什么是网络“有害内容”的权力交给政府以及其新设立的监管机构。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们非常清楚,“有害”最终会被解释成什么。

那就是任何挑战主流观点(orthodoxy),或在有争议的政治和社会议题上分享异见的行为。

我也知道,我们的许多支持者对于孩子使用社交媒体有着真实而合理的担忧。我自己也是一位母亲,我同样有这样的担忧。

但这并不是一项针对16岁以下青少年的网络禁令。它将严重影响成年人的言论自由,其影响范围远远超出儿童群体。。而且,工党并没有对这项政策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干预成年人的生活设定任何限制。

允许你自行关闭推荐算法,那没有问题,因为那是你的个人选择。

但建立一个监管机构,由其来决定成年人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允许用户自行选择关闭算法推荐功能,这没有问题,因为这是个人的自由选择。

但是,设立一个监管机构,由它来决定成年人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工党想迅速推进这项计划。Hipkins 已承诺,一旦上台执政,将在执政后的前100天内启动这项“网络安全”法案

Hipkins 正急于追随澳大利亚总理 Albanese 的脚步,尽管澳大利亚模式已经彻底失败。

而一旦“互联网警察”机构建立起来,一旦“网络警察”机制建立起来,未来任何一届政府都将获得这把权力之钥。。

这可是件大事。在我从事这份工作以来,这是我所见过的对新西兰言论自由最严重的威胁。

如果工党(Labour)上台并推行这一举措,我们将失去在网络上自由表达的权利。而如果我们在网络上没有言论自由,那么我们实际上也就根本没有言论自由可言了。

支持言论自由联盟开展反击

亲爱的读者,您愿意支持我们吗?

在工党(Labour)试图进行管控的那些平台上,向选民揭示真相。我们必须在11月7日之前采取行动,因为过了这个时间点就太晚了。

绝大多数选民并不知道这项政策正在逼近,因为他们被告知的只有“保护儿童”这一口号。我们要让更多人了解事实真相。

在未来三周内,我们将全力投入这场行动,通过工党试图监管和控制的那些网络平台,把真相直接传递给选民。

我们必须赶在11月7日大选投票日之前完成这项工作,因为一旦错过这个时间窗口,可能就为时已晚。

您的每一笔捐款,都将直接用于公众宣传和精准广告投放,帮助更多新西兰人了解这项政策可能带来的影响。

如果您有能力,请在今天伸出援手,贡献一份力量。

感谢您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予我们支持。

(捐款网页链接- 工党想要监管你的网上言论)

Jillaine Heather

执行总监 | 言论自由联盟(Free Speech U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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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承诺取消出租屋亏损抵扣限制 减轻房东税务负担

(行动党供稿)

新西兰行动党(ACT Party)领袖David Seymour表示:“行动党正致力于废除针对出租屋的‘亏损隔离’(loss ring-fencing)规定,从而扭转工党实施的又一项针对租房市场的税收政策。”

“在工党执政期间,新西兰每周租金中位数上涨了180纽元。工党声称自己是在帮助租客,但实际上却提高了出租屋的供应成本。

“根本不存在租客可以置身事外的‘房东税’。当工党推高出租屋的供应成本时,租客便不得不承担后果,包括租金上涨压力、房源减少、选择变少以及居住质量下降。

“行动党将允许房东把新政策生效之日起所产生的出租屋租赁亏损,用于抵扣其他应纳税收入。这项政策既适用于现有住宅,也适用于新建住宅。此前已被‘隔离’(即限制抵扣)的亏损,仍将按照现行规定处理。

“如果你是个体经营者,或者投资于其他资产,例如商业房地产,你可以将这些经营或投资亏损用于抵扣个人收入。行动党的提案旨在创造公平的税务环境,确保不同类型的投资获得一致的税务待遇。

“工党的政策意味着房东在现金流最紧张的时候,无法及时利用合法产生的亏损抵扣其他收入,而必须等到出租物业开始盈利之后才能使用这些亏损抵扣额。然而,到了物业开始盈利的时候,房东对现金流支持的需求反而减少。

“如果现金流紧张,而税务抵扣又被推迟数年,房东就更难负担必要的房屋维修费用。

“要让租客获得更加负担得起的住房,唯一的办法就是建造更多住宅,并降低那些最终会转嫁给租客的成本。

“取消出租屋亏损抵扣限制,将改善住宅出租投资的经济可行性,包括对新建住宅的投资。

“配合行动党提出的资源管理制度改革,以及放宽新型建筑材料的市场准入,这项政策将鼓励增加住房供应,让租客有更多选择。

“可以预料,又会有人照例高喊,‘这是给房东减税’。

“此前,当本届政府恢复房贷利息抵扣时,工党也玩过同样的愤世嫉俗的政治把戏。然而,随着行动党进入政府参与执政,市场租金保持平稳,真正受益的是租客。

“将近三年过去了,工党终于认清现实,决定不再推翻行动党推动的这项改革。

“我们的政策允许房东提前抵扣那些按照现行规定最终也可以获得抵扣的亏损;这并不会增加可抵扣亏损的总额。

“不过,部分亏损可能永远无法获得抵扣,而提前允许抵扣,也意味着政府在此期间的税收收入将减少。因此,我们不能说这项政策没有财政成本。

“我们参照财政部的方法,通过反向推算政府最初引入并实施这些规则时的影响,估算了该政策的成本。

“预计该政策在实施第一年将使政府减少收入2.64亿纽元,第四年减少的收入为3.03亿纽元;这一成本已纳入行动党经过全面成本核算的财政计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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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民调:工党与国家党势均力敌,机遇党掌握关键筹码

2026年10月13日周二公布的 1News Verian 民调中,工党(Labour)领袖克里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与国家党(National)领袖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在“首选总理”这一指标上并驾齐驱,两人支持率均为 20%。

与此同时,工党和国家党两大主要政党的支持率都是28%,双方势均力敌。

机遇党(The Opportunity Party, TOP)的表现持续强劲,支持率上升 1 个百分点至 8%,这将使他们获得 10 个议席,成为关键的“造王者”。

政党支持率及变化

  • 国家党(National): 下滑 1 个百分点至 28%。
  • 工党(Labour): 保持在 28%
  • 绿党(The Greens): 下滑 1 个百分点至 15%。
  • 行动党(ACT): 上升 1 个百分点至 10%。
  • 新西兰优先党(New Zealand First): 持平于 10%
  • 机遇党(Opportunity): 获 8% 的支持率。
  • 毛利党(Te Pāti Māori): 下跌至 0.4%。

国会议席与阵营预测

如果这一民调结果在今年大选中重现,预计国会席位分配如下:

  • 右翼/中间偏右阵营(共 58席):
    • 国家党:34 席
    • 行动党:12席
    • 新西兰优先党:12 席
  • 左翼/中间偏左阵营(共 57席):
    • 工党:34 席
    • 绿党:18 席
    • 毛利党:4 席(前提是毛利党候选人继续赢得毛利选区)
    • Te Tai Tokerau 党:1 席(从毛利党分裂出的一个小党,今年8月正式完成政党注册
  • 造王者(8席):
    • 机遇党(Opportunity): 拥有 8 个议席,将直接决定由谁来组阁执政。

机遇党继续占据 “造王者”地位

此次民调显示,大选过后,机遇党在大选后的政府组成方面扮演关键角色 – 无论是左翼阵营还是右翼阵营,若无该党支持均无法组建政府。

然而,国家党领袖卢克森此前已明确表示不会与机遇党合作,昨天周二,他再次重申了这一立场。

机遇党领袖 Qiulea Wong对国家党领袖的态度似乎并不介意,她说将首先与得票最多的政党谈判。

Qiulae Wong 表示,她“几乎每天”都会被问及机遇党将支持哪一方。

“我们首先会与选举当晚获得最多选票的政党进行沟通。我们将本着诚意与他们谈判。如果我们觉得进展不顺、无法达成协议,那么我们就会转向第二大党,”她说。

鉴于国家党和工党在周二公布的民调中势均力敌,Qiulae Wong 表示,如果两大政党获得的席位数量相同,该党将同时与双方展开谈判。

“如果选情过于胶着、难以判断胜负,我们可能需要等到‘特殊选票’(special votes)计入后,再做出决定,”她说。

她表示,尽管卢克森已明确排除与机遇党合作,但这不会改变该党的策略,他们仍将本着诚意与双方进行沟通。

在周二公布的民调中,尚未决定投票意向或未透露支持哪个政党的选民比例上升了 1 个百分点,达到 12%。

当被问及是否对本党的民调表现感到满意时,工党领袖希普金斯指出,这部分尚未做出决定的选民是其竞选计划的关键。

“仍有很大一部分选民尚未做出决定,我们的重点就是争取这部分选票,”他说。

“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基层支持势头……人们向我们提出的问题都很一致:生活成本已经失控,而现任政府对此毫无作为。我们无法承受这届政府再执政三年。”

与此同时,当被问及如何争取更多选民支持时,国家党领袖卢克森承认,目前的选情十分胶着。 “毫无疑问,这将是一场竞争非常激烈的选举,我的信息很简单。如果你想要国家党的政策、国家党的部长以及国家党领导的政府,请把政党票(party vote)投给国家党,”他说。

卢克森还将矛头指向了工党对手,称新西兰人并不认为希普金斯能解决他自己制造的问题”。他还再次排除了两大政党组建“大联合政府”的可能性,同时也排除了与机遇党(Opportunity Party)合作的可能。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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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David Seymour: 工党在生活成本问题上“自摆乌龙”,联合政府已控制通胀

(行动党供稿)

“我很佩服工党竟然有勇气声称他们执政时期的生活成本状况更好,但任何看一眼最基本数据的人都会发现,这是他们自己摆出的一个大乌龙(own goal)。” 行动党(ACT)党领袖David Seymour表示。

“工党一直竭力营造一种印象,即联合政府执政期间物价上涨速度快过工党政府时期。然而,任何人都可以查看新西兰储备银行的通胀计算器,了解事实真相。

“从2020年至2023年,累计通胀率达到19%。从2023年至今,累计通胀率为8%。2026年最后两个季度的数据尚未公布,但这也无法帮助工党摆脱这次‘乌龙球’。即使通胀率达到4%,累计通胀率也只会上升到约10%,仍然大约只有工党执政那三年通胀水平的一半。

“事实上,生活成本危机正是工党造成的,而联合政府已经让局势重新得到控制。人们今天之所以仍然要支付高昂的价格,主要原因是在工党执政期间,这些价格已经大幅上涨。

“工党的这次‘摆乌龙’实际上也告诉了我们解决生活成本危机的方法。正是政府开支的失控加重了新西兰人的负担。控制生活成本,首先要从政府自身控制开支做起。

“ACT党正在推动实现财政收支平衡,在不增设新税种的情况下管理预算。同时,我们主张取消对 KiwiSaver(新西兰退休储蓄计划)投资收益征税,让人们能够更快积累退休储蓄,并且在退休后让这些储蓄维持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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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可成为独立课程,农业为何不行?行动党主张保留11年级农业课为独立课程

(行动党供稿)

新西兰行动党(ACT Party)农业事务发言人Andrew Hoggard表示:

“行动党将争取让农业课继续作为新西兰中学11年级课程中的一门独立学科。”

“今年9月,我曾致信教育部长埃Erica Stanford,要求她确认农业与园艺科学(Agricultural and Horticultural Science)将继续作为11年级科学课程体系中的一门独立课程。然而,得知事实并非如此,我感到非常失望。

“新西兰是一个以食品和纤维产品生产为支柱的国家。农业是我国最大的出口产业,因此,学习这一产业的知识不应该是个冷门学科。

“截至2026年6月的年度,新西兰食品和纤维产品出口额预计将达到643亿纽元。我们理应鼓励更多新西兰年轻人学习相关知识、掌握行业技能。然而,如果我们不能方便学生学习这门课程,学生对这一领域的兴趣就可能下降。

“过去9年,全国359所学校共有111,693名学生修读了农业与园艺科学课程。其中,63%的学生来自城市学校。这说明,受益于这门课程的绝不仅仅是农村学生。对于许多生活在城镇的年轻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们了解农业产业如何运作的唯一机会。

“取消农业作为11年级独立学科的地位,传递了一个错误的信号。对于那些拥有成熟农业教育项目的学校,例如最近曾在电视节目“Country Calendar”中亮相的菲尔丁高中(Feilding High School),这一变化给他们带来了真正的挑战,因为学校现有的11年级农业课程将出现空缺。

“农业也是一个拥有大量高薪就业机会的产业,只要有才华的新西兰年轻人愿意投身其中,就能找到职业发展机会。

“既然舞蹈可以作为11年级的一门独立学科,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已经开设农业课程、而且确实有学生希望学习这门课程的学校,却不能继续获得教授这门学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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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济要求美国提供华裔商人代北京行贿证据

据法新社报道,美国国务院星期三(10月7日)指控,斐济首都苏瓦的华侨华人互助中心主任赵福刚滥用公职,向斐济公民行贿,以推进中国政府、商业及犯罪团伙的利益,并称这些行为构成严重腐败,损害美国在斐济的利益。

斐济政府星期五(9日)在官方脸书发文,敦促美国提供“有关涉嫌在斐济境内犯罪的可信信息或证据”。

斐济政府说,尊重美国依据本国法律和政策作出决定的主权权利,但任何有关在斐济境内从事非法活动的指控,都须通过斐济司法和执法程序处理。

声明称,指控不等于违法行为的证据,斐济当局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必须遵守正当程序、无罪推定和法治原则。

有组织犯罪与腐败报道项目(OCCRP)2024年发布的一项调查称,已入籍斐济的知名商人赵福刚,是推动北京在当地利益的关键人物。

调查还称,澳大利亚执法部门怀疑,赵福刚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这一集团涉及人口贩卖、洗钱及毒品走私。

不过,他的律师南比亚尔(Nikheel Nambiar)说,赵福刚否认上述说法,并称有关他为北京进行利益游说的指控“虚假且具有误导性”。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星期四(8日)回应此事时说,不了解此案具体情况,但“我们一贯反对对中国污蔑抹黑”。

(转载自新加坡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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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国防军加入美国主导的“阿卡迪亚项目”,与五眼伙伴共同规划、整合和执行军事行动

一名国防军指挥官警告称,如果新西兰不签署加入建设一个新的数字超级系统的协议,将面临被排除在“五眼联盟”(Five Eyes)情报网络信息交换之外的风险。

一个月后,新西兰签署了这项被称为“阿卡迪亚计项目”(Project Arcadia)的协议。

最新公布的简报显示,这一内部警告发生在今年 4 月,当时新西兰国防军(NZDF)正在考虑是否协助建设阿卡迪亚系统。

美国于 5 月宣布将建设这一全新的数字骨干网,以连接五国军队。

简报称,加入该系统将使新西兰国防军获得“远超”其单打独斗所能负担的能力,且“不会丧失国家层面的控制权”。

但简报也针对下一代系统发出警告:“阿卡迪亚的能力将成为我们与五眼伙伴共同规划、整合和执行军事行动的基石。”

“如果新西兰国防军不承诺加入……将无法获取这些关键基础能力,从而实际上被切断与未来五眼联盟信息交换的联系。”

文件指出,阿卡迪亚系统将提升作战和情报收集能力。它将赋予新西兰使用新兴技术的权限,并确保其与五眼联盟其他国家保持步调一致和互操作性。

一份简报指出,国防部门需要在2027年的预算中申请额外资金,用于构建“阿卡迪亚”(Arcadia)系统,该项目预计耗时六年。

全球各地的国防军队正加速获取新兴军事技术,例如无人机、高超音速导弹以及能够阻截无人机或干扰卫星的电磁战系统。

一位美国印太司令部的高级指挥官强调,五角大楼正日益将“更快获取数据”置于首要位置,并表示:“谁在这场竞争中表现最好,谁的适应能力更强,谁能更好地整合数据、算力和人工智能——谁就可能赢得第一场战斗(极可能发生在太空、网络和信息领域),并最终取得胜利。”

美国的许多相关表态主要针对中国。

简报指出,新西兰在 2024 至 2025 年领导五眼联盟某一关键信息小组期间,曾协助提出了阿卡迪亚的概念。加入该项目将使新西兰在军事科技领域拥有话语权。

“如果不签署该谅解备忘录(MOU),新西兰可能会沦为一个信任度较低、影响力较弱的合作伙伴。”

备忘录(MOU)似乎已于 2026 年 5 月签署,旨在设定长期监管与资金安排。

“目前的成本分布尚不明确,”一份 4 月的文件补充道,并透露一个美国项目办公室正在对此进行梳理。“阿卡迪亚是一项具有高性价比的能力提升计划。相对于总投资额,新西兰的投入能让我们获取远超自身财力负担的能力。”

大幅提升新西兰国防军的技术水平(包括数据和武器系统)是 2025–2029 年价值 120 亿纽元的《国防能力计划》的核心。尽管国防开支数额庞大且快速增长,但尚未成为选战的焦点议题。

阿卡迪亚已成为新西兰国防军数字现代化建设的核心。

信息指挥部指挥官 E J Harrop 准将今年 4 月对国防军副司令表示:“新西兰必须确保我们拥有相应的技能和现代化系统,以充分利用阿卡迪亚。”

他说:“阿卡迪亚能使五眼伙伴及其相关群体更快、更安全、更大规模地在各类任务、演习和日常国防活动中开展协同合作。”

“阿卡迪亚”(Arcadia)项目建立在新西兰国防军(NZDF)自2020年以来参与的其他由美国主导的多国一体化项目之上,这些项目涵盖了从美国海军到美国太空军的各个领域。

美国在 5 月表示,阿卡迪亚“激发了五眼联盟(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非凡的团结”。

信息来源:Warning NZ could be cut off from Five Eyes info for not signing up to digital super-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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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左”、“右”与钟摆

关于政坛上的左与右,我已经谈过很多,也谈了很久。群里几乎每个同左右相关的帖子,我看到了都要说几句。我批评左倾多,批评右倾少,几乎不批评右派。当然,我并非生来右派,只是这些年越来越右倾,因为西方社会左得太过了。

最近又看到有网友转发一个谈左右的帖子。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左右都批,看上去很公平、很辩证。问题恰恰也出在这里:它把左、右两种激进当成同时存在、彼此对称的两个极端,最后只能得出”各打五十大板”的结论。

可惜,现实的政治和社会不是一张均匀的、静止不动的左右对称图,而是一只钟摆,有时间,有惯性,有因果。

一、先说清楚:哪一种”左”

说西方”太左”,需要先说清楚指的是什么。经济上,从里根、撒切尔以来,西方很多国家的经济政策其实是向市场方向走的,减税、私有化、全球化,这些都谈不上”左”。我说的左,主要是政治文化和社会层面的左:非法移民、身份政治、语言规范、教育理念、移民与司法上的”进步主义”。

过去几十年,正是这种政治和文化上的左倾,从大学校园出发,逐渐进入媒体、企业人事部门、中小学课堂,乃至公共语言本身。它早已不限于某一届政府,而形成了一种宏大的社会气候。

二、左倾带来过真正的进步

公平地说,这股潮流有它的必然性,其中包含许多必要的平权和社会进步。我们华人作为海外少数族裔,从反歧视的法律和文化中获益良多。否认这一点,既不诚实,也不明智。

但问题在于,进步主义一旦变成不容质疑的正确,就开始突破社会原有的共识。

三、左倾越过了哪些边界

具体来说,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

1. 非法移民:把同情变成了失序

我自己就是移民,深知移民对一个国家的贡献。正因如此,我更清楚合法与非法的分别。我们当年排队、填表、等待、守规矩,为的是一个公平的秩序。
但在左派主导的话语里,这条界线被刻意模糊了。”非法移民”被改称”无证移民”,边境执法被说成冷酷无情,公开拒绝配合联邦移民执法。我们清楚地记得,美国南部边境的非法越境人数一再创下历史新高,许多城市的收容系统不堪重负。欧洲也一样,2015年难民危机中,”我们能做到”的口号很快变成了社会融合、治安和福利体系的长期压力。今年以来,在英国、法国、西班牙、德国甚至北欧都爆发了反对非法移民的示威游行。

问题不在于同情难民,而在于一个国家如果连谁可以进来都不能决定,就失去了作为国家的基本能力。这对那些守规矩排队的合法移民也最不公平。

2. 性别:否认最基本的自然差别

尊重每个人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没有问题;但如果连男女之间的生理差别都不许承认,那就越过了常识的边界。

于是我们看到:生理男性进入女子体育比赛,女运动员努力多年的公平竞争被一句”包容”取消;女性更衣室、女子监狱这些原本保护女性的空间,也开始出现争议;公文里连”母亲””孕妇”都要改成”分娩的父母””怀孕的人”。更值得警惕的是,未成年人的性别治疗一度被当作不容讨论的”肯定”。英国2024年发表的卡斯报告指出,相关证据基础薄弱,英国医疗系统随后停止了对未成年人常规使用青春期阻断剂。这说明,问题不是少数保守派的偏见,而是连专业机构都承认走得太远了。

谁提出疑问,谁就被扣上”恐跨”的帽子。可是保护女性、保护孩子,本来就是社会最朴素的共识。

3. “黑命贵”:从正当诉求到社会撕裂

2020年弗洛伊德之死是一桩真实的悲剧,警察滥权应当追责,这一点没有人否认。但随后的运动很快走了样:多地抗议演变为骚乱、纵火和抢劫,许多受害的恰恰是少数族裔小商户,其中不少是华人;”削减警察经费”成了时髦口号,一些城市真的削减了警力,结果当年美国凶杀案大幅上升,后来不少城市又悄悄把经费加了回去。运动的组织本身也爆出了财务争议。

更深的问题在于,它把一切社会问题都简化为种族问题,把人按肤色分成”压迫者”和”被压迫者”。这与马丁·路德·金”不以肤色、而以品格评判一个人”的理想,正好背道而驰。

4. 平权录取:以保护少数族裔之名,伤害其他族裔政策权益

美国大学录取中的种族考量,最终以亚裔学生为原告打到最高法院,2023年被判违宪。一项号称为少数族裔设计的政策,伤害的恰恰是另一个少数族裔,也就是我们华人。这件事让很多原本投票给民主党的华人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进步”,到底是谁的进步?

这类例子十分普遍。譬如,新西兰对于毛利族远超公平的优惠政策,挤压了其他族裔的政策权益。所以,对于怀当基协议公平性的怀疑也提上了议事日程。

5. 言论:说错话的代价越来越高

在以上这些议题上,普通人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说错话”,轻则被网暴,重则丢工作。于是大家选择沉默。

这几件事单独看,也许都有可以讨论的余地;但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种普通人普遍感受到的压迫:常识被否定,秩序被松动,异议被惩罚。钟摆的反作用力,就是在这里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四、钟摆的反作用力

当左的倾向不断突破社会共识,反作用力就在不断积累。所以,今天美国和西方的集体右转,不能脱离此前长期的左倾来孤立地理解。

这股反作用力不只出现在美国。欧洲各国逐渐出现右翼政治力量上台。近年以来,普遍左倾的美国后院拉丁美洲,从阿根廷的米莱开始,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玻利维亚先后出现右倾变化,近日巴西选举左派卢拉眼看摇摇欲坠。这么多国家、不同制度、不同文化,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出现相似的转向,很难说全是偶然,也很难说全是哪个”煽动家”的功劳。

川普既是原因,也是结果。他的一些政策和施政方式当然可以批评;但如果不追问为什么川普能够兴起,为什么一个曾被主流政治视为异类的人能够重塑共和党,并持续获得大规模支持,那就只看见了浪头,没看见推动浪头的潮汐。

当然,促使右转的原因不止一个。去工业化、全球化让许多蓝领失去了体面的工作,2008年金融危机动摇了对精英的信任,社交媒体又放大了一切情绪。这些都是真实的。但我认为,正是文化上的左倾,把这些分散的经济不满聚拢起来,让普通人觉得精英不仅不管他们的饭碗,还看不起他们的价值观。经济上的委屈加上文化上的被冒犯,才把选民大规模地推向右边。

五、为什么纠偏总是矫枉过正

政治钟摆从来不会在发现自己”摆过头”以后,自动、准确地停在中央,因为它有惯性。社会大众发现向左摆得太远时,产生的通常不是精确计算后的温和回调,而是一股强大的反向力量。积累的反作用越大,向右摆动的幅度往往也越大。这就是为什么”纠偏”常常伴随着”矫枉过正”。

也许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一个绝对的”正”,所有的正都是相对的,相对于社会大众的人心。

这比简单地说”既反极左,也反极右”的太平话要困难得多,却也重要得多。左和右并不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力量出现,更不是永远各占一半。社会发展就像两只脚走路,一左一右地向前走。

现在,我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美国和西方已经太左了。说实话,我们很多人都是在川普闹起来以后,一边骂川普,一边才慢慢感觉到的。

六、左派需要的是自省,而不是贴标签

今天,如果还有人把右翼的反弹统统解释为种族主义、民粹主义或威权主义,那左翼就永远不需要自省了。我不否认右翼阵营中确有这样的成分,但如果把千百万普通选民都归入这些标签,就等于拒绝倾听。认识不到自己的一些政策越过了社会承受的边界,只抱怨民众”不够进步”,只会为右翼的反弹积聚更猛烈的力量。

理解今天的西方,关键不是寻找一个抽象的”左右各错一半”,而是恢复被忽略的时间顺序和因果关系。今天的右转,义不容辞地承担着纠偏的功能。

七、结束语

我也清楚,按照钟摆的道理,右转同样会有惯性,同样可能摆过头。所以支持纠偏的人,更应该睁大眼睛:右边哪些做法是在修补共识,哪些已经开始撕裂共识。民主制度的好处,正在于它允许钟摆来回摆动,而不必靠一场革命来勒住缰绳。

后天,或者大后天,当右倾太过极端时,让我们再来当左派吧!

今天,先向右倾!

等到大革命的时候再来勒缰绳就晚了。如果我们能从历史里学到些什么,那就是我们要尽可能的减少左右钟摆的幅度。当所有人都跑到左或者右的时候,巨轮也难免倾覆之祸。民主制度较之专制的优势也就在于此。当我们为一些过左的行为被纠正而高兴的时候,也正是我们要对右保持警惕的时候。

Koru

历史发展就如划船一样,左右交替的划才能推动它的前进,老往一边划只能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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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以“严重腐败”为由制裁斐济知名华商赵富刚

美国以“严重腐败”为由制裁斐济知名华商赵富刚,指其行贿服务中国相关利益

据新西兰电台RNZ英文网站报道,赵富刚(Zhao Fugang)是斐济首都苏瓦悦来酒店(Yue Lai Hotel)的老板,也是设在该酒店内的“华侨华人服务中心”(Overseas Chinese Service Center)的负责人。

据“有组织犯罪与腐败报道项目”(Organised Crime and Corruption Reporting Project,简称OCCRP)报道,国际情报机构认为,赵富刚是一个涉及毒品走私、洗钱及人口贩运的犯罪集团的高级成员。

斐济知名华商赵富刚

美国国务院星期三(10月7日)在官网发新闻稿宣布,认定商人赵福刚(Zhao Fugang,音译)代表在中国的行为体,参与重大贪污行为。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皮戈特在新闻稿中指赵福刚滥用公职,向斐济公民行贿,以推进中国方面的政府、商业及犯罪利益。

声明称:“他的行为构成严重腐败,并损害了美国在斐济的利益。”

根据美国政府的这一决定,赵富刚及其直系亲属将被禁止进入美国。

赵福刚是斐济居民,担任位于斐济的海外华人服务中心主任。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赵福刚是一名华裔斐济商人。斐济外交部长迪托卡则说,在澳广与他联系之前,他并未收到关于这一认定的正式通知。

赵福刚也说,已致函美国大使馆,要求获取针对他的指控的详细信息。“我尊重斐济法律,并将全力配合斐济有关部门进行的任何合法调查。”

赵富刚也通过律师向新西兰国家广播电台太平洋新闻部(RNZ Pacific)发表声明,否认针对他的所有指控。

他的律师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

“赵先生今天早些时候已致函美国国务院,要求就有关指控提供进一步及更详细的说明。”

律师强调:“这些指控没有任何支持性证据,属于未经证实的指控。”

2024年,国际调查新闻机构OCCRP曾发表一篇调查报道,揭露赵富刚自2023年年中以来,就已经成为澳大利亚及其他西方国家情报机构重点关注的对象。

赵富刚是斐济社交圈中的知名人物,经常出席华人文化及庆祝活动,并与政府重要人物共同亮相。这种情况既发生在拜尼马拉马(Bainimarama)政府执政时期,也延续至现任政府执政期间。

据了解,赵富刚的商业利益涉及多个领域,从旅游业到房地产开发均有涉足。

对于有关他与有组织犯罪集团存在联系的指控,赵富刚表示,他从未因此接受过任何调查人员的约谈或讯问,并称“据我们所知,他在斐济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RNZ Pacific也已向中国驻斐济大使馆及斐济华人协会(Chinese Association of Fiji)寻求回应。

与此同时,美国今年还对其他太平洋岛国政治人物实施了与腐败有关的入境限制,其中包括帕劳政治人物霍孔斯·鲍莱斯(Hokkons Baules)及安德森·吉巴斯(Anderson Jibas)。鲍莱斯同样被指与中国存在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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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最新民调:国家党支持率跌破26%,左右翼联盟都无法单独执政,机遇党成造王者

今天早上,新西兰电台RNZ公布的一则民调可能会让国家党心惊肉跳 。根据最新的 RNZ-Reid民调,  国家党支持率下跌 3.2% 至 25.9%,创下自 2020 年大选以來的最低记录。

民调显示,工党(Labour)支持率下降 1.4% 至 30.8%,这是工党在该民调中的连续第三次下滑。

两大党的支持率总和只有 56.7%,低於 8 月的 61.3% 及 2023 年大选時的 64.9%。

绿党(Greens)是此次民调的赢家,支持率大幅上升 4.6 个百分点至 14.8%,创下本届任期内的民调新高。

本届执政党联盟中的新西兰优先党(NZ First)支持率下跌 1.3% 至 10.6%;行动党(ACT)上升 1.3% 至 9%。

毛利党(Te Pāti Māori)的支持率下降 1% 至 2%。

机会党(The Opportunity Party, TOP)的支持率微幅上升 0.2% 至 5.5%,这是首次参选的机会党连续第二次跨越 5% 的进入国会门槛。

国家党领袖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承诺若当选将对 MMP(混合单选区两票制)选举制度进行公投。

国会席位预估与组阁形势(以120席计算)

如果将此民调换算成国会席位(以120席位计算),现有执政联盟或左翼阵营皆无法单独取得过半席位(至少需 61 席):

  • 右翼执政联盟共 56 席,距过半还差 5 席。( 国家党 32 席 , 纽西兰优先党 13 席, 行动党 11 席。
  • 左翼阵营 共 57 席,距过半还差 4 席。( 工党 37 席, 绿党 18 席, 毛利党 2 席。)

首次参选的机会党将会得到7个国会席位,成为关键的“造王者”(Kingmaker)。

机会党如果加入本届的执政联盟,可凑齐 63 席。不过,总理卢克森先前已表态排除与机会党合作的可能性。

机会党如果加入工党、绿党和毛利党组成的左翼陣營,可凑齐 64 席。

政治人物支持率與個人表現

最受欢迎的总理人选方面:

  • 工党党魁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21.9%(微升 0.6%)
  • 国家党党魁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17.1%(下降 2.8%)
  •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彼得斯(Winston Peters):11.2%
  • 绿党共同领袖 Chlöe Swarbrick:8.7%(上升 1.3%)

总理施政满意度: 53.3% 受访者对卢克森的总理个人表现给予负面评价,仅 29.6% 认为表现良好,净满意度为 -23.7,为其上任以来新低。

国家整体走向: 53.1% 的受访者认为纽西兰在现任政府领导下“走错方向”,仅 31.6% 认为“方向正确”。

此次民调由 Reid Research 于 2026 年 9 月 24 日至 10 月 1 日期间进行,线上调查了 1000 名合格选民,误差率为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