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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网友评美国中期选举:没料到川总这么不经打,民主党后继有人

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于11月3日举行投票。目前多家美媒报道预测,民主党预料掌控参、众两院。

最新开票结果显示,民主党实现历史性大翻盘,成功夺回国会参议院和众议院的控制权。

下面是毛传媒网友们对美国中期选举的评论:

太阳林:川普这次失败堪称史诗级的。

飞雪:没料到川总这么不经打。

鹦鹉先生:川普证实了他是票房毒药。凡是他强力推荐的候选人几乎全军覆没。后川普时代开启。

太阳林:这样也好,共和党总算可以摆脱川普的绑架了,希望共和党在未来可以浴火重生。

Jason:这次美国中期选举有一个非常积极的一面:由于民主党的优势过于明显,没有人再说什么大选舞弊。重建了大家对美国选举的信心。

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两党更多的合作,着重解决美国民生方面的问题,而不是优解决对政治对手。

Benny:川普在最后关口购买俄油,帮助了他的对手占领两院。

王小姐:共和党幕僚没人告诉他这是政治上的自杀行为?上一届川普政府中敢说话的人他都不要了,这就是下场。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太阳林:德州是马斯克最重要的大本营(特斯拉总部、SpaceX、X等核心业务都在这里)。他在这次选举中投入了巨额资金,结果是德州这次大幅翻蓝色。

Jason:马斯克的钱打水漂了,再次说明金钱买不了民意!

七月博士:钱包里金钱的流失绝对预示着民意的流失。

赢得乔治亚州和德克萨斯民主党新蓝领导都是那种典型美利坚人尖子的感觉。下届美国总统候选人如果从他俩中来一个,我一点也不奇怪。民主党算是后继有人了。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未来美国总统的影子!

七月博士:看看这俩,刚刚听了他们的演讲,那水平甩出民主党的前总统克林顿、奥巴马几条街呢!

Jason:Talarico 这些新生代吸取教训,不再谈身份政治,只谈关系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话题。民主党之前的人才被那些老家伙压住了。希望这次中期选举结果能够让民主党的新芽冒出来,共和党能够凤凰涅槃般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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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四句话,资深家医被迫接受“再教育” 最终离开新西兰

我因为一封电子邮件离开了新西兰。

那是一封深夜发出的私人回复邮件,只有短短四句话,收件人是一名销售代表。

就因为这封邮件,新西兰医学委员会(Medical Council)认定我的言论“客观上属于种族主义(objectively racist)”,并要求我接受长达一年的“再教育”,而且费用还得由我自己承担。

最终,新西兰失去了一位拥有近40年从医经验、真心关怀病人的家庭医生(GP)。

最近,我在“自由言论联盟”(Free Speech Union)的“Free to Speak” 播客中首次完整讲述了这段经历。

事情是如何开始的

我曾在英国、澳大利亚、美国和新西兰执业行医,其中还曾在澳大利亚内陆地区(Outback)为原住民社区提供了两年的医疗服务。

2022年时,我是怀卡托(Waikato)剑桥医疗中心(Cambridge Medical Centre)的高级合伙人,职业记录无可挑剔,从未被投诉过。

那年11月,一家营养品公司的销售代表向我和其他医疗专业人士发送了一封邀请函,邀请参加一场赞助教育活动。

她在邮件开头写道:

“Ate Marie Everyone”

她本来想写的是毛利语:

“ata mārie”(早安)。

我是个苏格兰人,多少带着一点冷幽默。看到这个拼写错误时,我忍不住回了一封邮件调侃了一下。(其中提到自己不懂毛利语、并且认为新西兰98.5%的人不懂毛利语。)

现在回头看,这样做明智吗?不明智,我真希望当时没有发这封邮件。我只是对她邮件中语言的一种仓促、下意识的反应,绝非对她的蓄意攻击。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封私人邮件,收件人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受邀者都没有被抄送;她是一名销售代表,并非我的病人或同事。

因此,我当时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我更从未想到医学委员会竟然会因此介入。

九天后,那位销售代表回复说我的邮件“具有冒犯性且不恰当”。同一天,她的经理向医学委员会投诉了我。


医学委员会介入了

面对医学委员会的介入,我选择了我认为一个理性专业人士应该做的事情:我没有争辩,我配合了整个程序。

收到投诉后没多久,我便向委员会提交了给那位销售代表的道歉信。

2023年1月,我的律师正式要求委员会将这封道歉转交给对方。

同年2月,在委员会甚至尚未决定是否展开调查之前,我主动完成了三门线上课程:

  • 医疗偏见(Bias in Health Care)
  • 残障平权(Disability Equity)
  • 文化能力(Cultural Competency)

然而五、六个月后,负责调查我的委员会要求我提交书面报告,批判性反思自己从这些课程中学到了什么。

2023年5月,医学委员会成立了专业行为委员会(Professional Conduct Committee),对我展开调查。委员会分别向那位销售代表及其经理了解情况。

调查过程中,那位销售代表表示,如果能够收到我的道歉,她会感觉好得多。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道歉信当时就躺在医学委员会的档案里,却没有任何人告诉她。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专业行为委员会主席建议安排我与她面对面交流时,另一名委员立刻出言阻止。该委员表示,和我这样的人见面,可能会损害那位销售代表的心理健康。

他说:“这很难,不是吗?会造成创伤(traumatising)吧?”紧接着他又说:“指出种族主义是件困难的事情(it’s tough calling out racism)。”

我原本可亲自出席专业行为委员会的听证会。但在阅读这些会议记录之后,我已经不相信自己能够获得公正对待。

2023年8月,我的律师再次要求专业行为委员会转交道歉信,但仍然遭到拒绝。


道歉为何始终没有送达?

专业行为委员会对此给出了几个不同理由。

首先,他们说销售代表不是正式投诉人,所以委员会“没有依据(no basis)”代为转交。

后来专业行为委员会又把她正式列为投诉人,于是,拒绝的理由变成转交我的道歉信会“干扰正在进行的调查(interfere with an active investigation)”。而这个调查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在进行。

最后,专业行为委员会又提出第三个理由:道歉只有在第一时间由本人直接表达才有价值,因此他们决定不转交我的道歉。这种逻辑简直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


最终裁决

2023年9月,专业行为委员会作出结论:我的言论属于“客观上的种族主义、冒犯性和缺乏敏感性(objectively racist, offensive, and insensitive)”。

专业行为委员会认为,我是否有恶意“无关紧要(of little consequence)”。

他们甚至认为,我回复销售代表私人邮件上的那四句话“有可能加剧当前的医疗不平等(the potential to contribute to current health inequities)”。

对于我自发、主动完成的三门课程,他们的说法是:“这只不过是你学习旅程的开始(the beginning of your journey)”;并认定我“缺乏正确认知(lacked insight)”。

文中承认,我所在的诊所“尚未收到”针对我诊疗服务的投诉。请注意“尚未”二字。即便如此,他们仍无法排除我未来可能构成风险——尤其是对毛利群体,以及那些“性别表达至关重要”的患者而言。后者是因为我在邮件中关于代词(pronouns)的言论。


12个月的“心理辅导”

专业行为委员会给出的补救措施是“心理辅导”。实际上,那意味着我所说的长达12个月的“思想改造”,专业行为委员会则将其称为“教育计划”。我必须每月会见一位经委员会认可的督导,而该督导会每月向委员会汇报我的情况。

学习内容包括:

  • 《怀唐伊条约》(Te Tiriti)、殖民主义和体制性种族主义的阅读材料
  • 关于“多元化、公平和包容(DEI)概念”的讨论;
  • 管理我那“不可避免的”隐性偏见的策略;

如果督导对我的报告作出了不良评价,我的案件将被退回给委员会。

教育项目结束时,我还必须完成两篇文章:

  1. 500字反思自己的那封邮件;
  2. 1000字论述新西兰医疗体系中的结构性种族主义。

而且我还得为所有这一切买单:督导每小时125纽币的心理辅导费外加GST,还有督导的交通时间以及汽油费。

结果,我没有付给督导一分钱。委员会最终同意由我所在诊所的一位合伙人担任督导。她拥有丰富的教学生和实习生的经验,而且她非常友好地没有向我收费。(教育项目结束后,我特意送了她几瓶非常好的葡萄酒和一些鲜花。)

但这并没有改变一个原则,即委员会指望我自掏腰包支付对我自己的“惩罚”费用。

在教育项目启动前,我终于得以亲自向那位销售代表道歉,她也接受了我的道歉。

我的律师随后要求医学委员会将教育项目减半,并取消写两篇文章的要求, 但遭到了委员会的拒绝。

我参加了全部12次辅导课程。但有一点我始终坚持:我拒绝写那两篇文章。


我最终离开了新西兰

所以,我离开了新西兰。如今,我已经在海外继续行医。

我被告知,如果我愿意把那两篇文章写出来,我也许还可能重新在新西兰执业。但显然我不会这么做。

那两年,我生活在噩梦中。因为这样一件本应由监管机构私下提醒几句就能解决的小事,我体重减轻了10多公斤,许多个夜晚难以入眠。

值此新西兰卫生局(Health NZ)报告严重人手短缺、并正寻求从海外引进医护人员之际,我必须直言不讳:根据我的亲身经历,在监管机构回归其核心宗旨之前,我不会建议任何医疗专业人士来新西兰工作。

自由言论联盟目前正呼吁各类监管机构保持政治与意识形态中立,把重心放回保障病人安全的核心职责上。我希望这会使得未来不会再有其他医生或护士重蹈我的覆辙。

我热爱在新西兰生活和工作。正因为如此,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个国家,这让我格外难过。


支持“言论自由联盟”关于制定中立法规的呼吁

“言论自由联盟”正致信新西兰的主要专业监管机构,呼吁他们承诺保持专业专注和中立,并保护其从业人员合法的言论自由。

如果您支持我们的行动,请点击此链接,加入我们,向各监管机构发送我们的“专业专注与中立声明”。

表达个人想法并不属于职业不当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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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党公开澄清,候选人陈耐锶的外交关系言论“不代表工党外交政策立场”

2026年10月27日,位于惠灵顿的英文媒体 《邮报》(The Post)发表了记者 Justin Wong 的文章,题目是《工党就外交政策问题出面约束选区候选人》(Labour reins in electorate candidate on foreign policy)。

以下是该文的中文翻译。


工党已要求其中区(Auckland Central)候选人 陈耐锶(Naisi Chen) 与工党的外交政策立场保持一致。此前,她在中文竞选宣传中,采取了较为亲北京(pro-Beijing)的基调。

在《邮报》(The Post)就陈耐思面向华语选民的竞选宣传中所采用的言论基调向工党提出质询后,工党外交事务发言人瓦努希·沃尔特斯(Vanushi Walters)表示:

“我们已经提醒陈耐思,她所表达的个人观点并不代表工党的外交政策立场。”

工党外交事务发言人在整个竞选期间精心措辞的外交政策方向——即新西兰在外交上应当“独立、有原则且无所畏惧”——与外交部长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的现实主义教条有所不同,在她看来,后者的立场是不平衡的。

沃尔特斯在9月份表示:

“有时候需要安静外交(quiet diplomacy),但也有时候安静外交必须让位于道德上的明确立场(moral clarity)。”

她认为,美国和中国作为新西兰的重要贸易伙伴,两国关系同样重要。

然而,这位曾任工党国会议员、此次大选在工党名单中排名第34位的陈耐思,似乎向新西兰华语选民传递了一个不那么细致平衡的版本。她通过中文社交媒体和华文媒体承诺,工党将“修复”新西兰与中国的关系,而这一承诺并未出现在沃尔特斯的演讲中。

在同一场活动中,她还声称,日本华人群体正因日本首相高市早苗(Sanae Takaichi)的“激进”政策而“遭受痛苦”。此前,高市早苗曾表示,如果中国入侵台湾,日本可能会进行军事干预,此言论激怒了北京。这些内容出现在本月早些时候发布于陈耐锶社交媒体的一段视频中。

此外,在今年7月发表于华文新闻网站 SkyKiwi 的一篇评论文章中,陈耐锶写道:

“新西兰已经被牢牢绑在对抗中国的战车上。”

在今年8月接受华文媒体 BNE ( Best News Entertainment)采访时表示,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发布的年度国家安全威胁评估报告,是新西兰与美国情报机构之间日益加强的“合作”所促成的。

NZSIS 年度安全威胁评估最早于2023年发布,当时执政的正是上届工党政府。自首次发布以来,历年的四份评估报告都点名指出中国曾在新西兰进行外国干预活动。

NZSIS今年8月发布的最新报告进一步表示,在多个相关国家中,中国是唯一一个“以大规模方式”对新西兰实施间谍活动的国家。

对此,陈耐思评价这些报告说:

“它们对中国越来越不利,而且把中国的行为过度夸大了。”

她还表示:

“我认为这种情况非常可怕,这种冷战思维不应该被鼓励。”

沃尔特斯则表示,工党重视新西兰与中国之间的关系。

她说:

“新西兰的最佳利益在于与中国保持积极、相互尊重的关系,同时保有在我们的价值观或国家利益需要时表达不同意见的自由。”

就在工党向《The Post》作出回应数小时后,陈耐思在社交媒体上宣布,将于不到一周后的奥克兰举行一场公开座谈会,出席者包括沃尔特斯以及前工党党魁、高夫(Phil Goff),讨论“新西兰独立外交政策”。

当被进一步问及沃尔特斯是否认为陈耐锶向华语选民错误地诠释了她所主张的外交政策时,一名工党发言人拒绝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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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陈耐锶是在维护新西兰独立外交 还是在无视新西兰安全利益?

2026年8月21日,新西兰的威廉网友发表短评,针对的是奥克兰中文电视媒体BNE8月20日发布的对陈耐锶的采访 – 《新西兰外交点评:中新关系与国家安全》。以下是评论全文。

Screenshot


“陈耐锶强调新西兰外交要保持独立、不能太亲美;把她的话串联起来看,她要的恐怕不是‘独立’,而是‘亲中’。这就难怪她在访谈里绝口不提两件事:

1):新西兰情报安全机构(NZSIS)近年来多次公开指出,中国是目前在新西兰开展大规模间谍与外国干预活动最突出的国家。

2):中国在南太平洋的军事与影响力活动(包括导弹试射进入太平洋、海军在塔斯曼海活动、对岛国的外交与基础设施布局)已经直接触及新西兰的区域安全利益。

“面对新西兰安全机构的明确警告和区域安全现状,陈耐锶刻意回避不谈,反而呼吁新西兰要跟美国盟友保持距离。

“这种立场究竟是在维护新西兰的独立外交,还是在无视新西兰的安全利益?”


新西兰国防部门对中国军事扩张战略表示关切

据报,中国近年来在南太平洋及其周边地区的军事活动、外交扩张和战略基础设施合作,已经涉及新西兰高度重视的区域安全利益,引发新西兰政府的关切。

近年来,中国的军事及战略活动已逐步延伸至新西兰周边的南太平洋地区。从2024年向太平洋试射洲际弹道导弹,到2025年中国海军编队进入塔斯曼海并举行实弹演习,再到中国与太平洋岛国不断扩大的安全、外交和基础设施合作,这些发展正在改变新西兰所处的区域战略环境。

尤其值得关注的是以下三个方面:

  1. 中国的军事及战略活动已逐步延伸至新西兰周边的南太平洋地区。从2024年向太平洋试射洲际弹道导弹,到2025年中国海军编队进入塔斯曼海并举行实弹演习。
  2. 中国与太平洋岛国不断扩大安全与外交合作:包括与所罗门群岛签署安全合作协议,以及扩大警务培训、装备和其他安全合作。
  3. 通过基础设施和经济合作扩大区域影响力:涉及港口、机场、通信网络、道路、政府设施和发展援助等项目,其中部分设施可能具有军民两用潜力。

新西兰政府已经明确表示,中国军事能力的快速扩张及其在周边地区的活动引发安全关切。新西兰国防部门指出,国家的地理位置已不再能够像过去那样提供安全屏障。

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在2025年年报中明确指出,太平洋地区发生的事情对新西兰自身的国家安全、繁荣和国家认同具有根本影响。在2026年8月公布的《新西兰安全威胁环境》报告中,NZSIS称发现有外国情报机构人员及代理人在太平洋地区从事间谍和外国干涉活动,影响当地国家主权及安全。

虽然这些活动并不都等同于对新西兰的直接军事威胁,但它们确实涉及新西兰长期关注的海上安全、太平洋岛国主权、区域稳定和战略自主性。

因此,对新西兰来说,中国在南太平洋的活动已不只是远方的地缘政治竞争,而是涉及新西兰海上安全、区域稳定、外交关系和国家安全利益的现实问题。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中国投资或外交活动都构成安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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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党要设立网络监管机构,言论自由联盟号召抵制

工党刚宣布,将推出范围广泛的新权力,以管控新西兰人在网络上可以说什么、可以看到什么。

这可能是新西兰历史上对合法网络言论自由权利最严重的一次冲击。

工党将其称为“数字审慎义务”(Digital Duty of Care),但一个更准确的名称恐怕应该是“网络警察”(internet police)。

工党想要设立一个新的政府网络监管机构,赋予其调查、执法以及对合法言论实施罚款的权力。

“Facebook、YouTube、X(原推特):你使用的每一个平台都在法律上被强制要求‘保护新西兰人免受有害内容的侵害’。

这并不是针对16岁以下的禁令;它涵盖了国内的每一个成年人以及你发布的每一条帖子。

让我们共同抵制工党的“互联网警察”政策

什么算“有害”内容?工党不肯告诉我们。

但工党的这项政策针对的不仅仅是“非法”言论,它还涵盖了那些虽然合法、却被认定为“有害”的言论——至于“有害”的具体定义,将由监管机构日后决定。

不过,工党倒是透露了这一构想的来源:他们声称是在效仿澳大利亚。

而澳大利亚最初的法案草案曾赋予部长权力,由其决定什么内容构成“有害”。后来有人警告说,这种权力可能被用于政治审查,因此相关条款最终被删除。

在澳大利亚,人们费了很大劲才劝阻了那种“由政客来决定网络内容何为‘有害’”的做法。而现在,工党竟然想把这种做法搬到新西兰!

更离谱的是,工党在自己的宣传单中明确写道:“我们的目标是从源头上防止伤害。”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少数派报告》中的“预防犯罪”模式。在事情尚未发生、法律尚未被触犯之前,政府就开始判断什么可能造成伤害,并据此进行干预。

目前,你可以在网上自由发表自己的观点。如果你的言论违法,你需要为之承担责任。

而工党想把这一原则彻底颠倒过来。你的帖子甚至可能在任何人看到之前,就被拦截或删除,仅仅因为有人认为它可能是“有害的”。

这种做法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做“事先限制”(Prior Restraint)。

而这正是历史上最古老的审查制度形式之一。

“互联网警察”不会直接找上你,他们会让各大网络平台替他们执行这些规定。

对于未能及时删除被认定为“有害”的内容的平台,监管机构可以进行处罚和罚款;而对于删除相关内容的平台,则不会有任何惩罚。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带有风险、争议性,或者可能引发投诉的内容,很可能都会被删除。

如果平台保留“有害”内容,就会面临罚款;而删除这些内容却没有任何后果。因此,任何带有风险或争议的内容,都可能被直接移除。

一位母亲对青春期阻断剂(puberty blockers)提出疑问;一篇直言不讳讨论移民问题的帖子;或是一篇关于婚姻观念的布道文章。这些内容都可能在任何人看到之前就被删除,尽管它们当中没有一项违反现行法律。

让我们一起阻止工党的网络审查计划

我们以前已经见识过这帮人的做法了。

不久前,Chris Hipkins还是所谓“真相讲台”(podium of truth)上的常客。当时Chris Hipkins及其政府告诉新西兰民众:除非信息来自政府,否则就不是真相。

而现在,他还想更进一步,把决定什么是网络“有害内容”的权力交给政府以及其新设立的监管机构。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们非常清楚,“有害”最终会被解释成什么。

那就是任何挑战主流观点(orthodoxy),或在有争议的政治和社会议题上分享异见的行为。

我也知道,我们的许多支持者对于孩子使用社交媒体有着真实而合理的担忧。我自己也是一位母亲,我同样有这样的担忧。

但这并不是一项针对16岁以下青少年的网络禁令。它将严重影响成年人的言论自由,其影响范围远远超出儿童群体。。而且,工党并没有对这项政策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干预成年人的生活设定任何限制。

允许你自行关闭推荐算法,那没有问题,因为那是你的个人选择。

但建立一个监管机构,由其来决定成年人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允许用户自行选择关闭算法推荐功能,这没有问题,因为这是个人的自由选择。

但是,设立一个监管机构,由它来决定成年人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工党想迅速推进这项计划。Hipkins 已承诺,一旦上台执政,将在执政后的前100天内启动这项“网络安全”法案

Hipkins 正急于追随澳大利亚总理 Albanese 的脚步,尽管澳大利亚模式已经彻底失败。

而一旦“互联网警察”机构建立起来,一旦“网络警察”机制建立起来,未来任何一届政府都将获得这把权力之钥。。

这可是件大事。在我从事这份工作以来,这是我所见过的对新西兰言论自由最严重的威胁。

如果工党(Labour)上台并推行这一举措,我们将失去在网络上自由表达的权利。而如果我们在网络上没有言论自由,那么我们实际上也就根本没有言论自由可言了。

支持言论自由联盟开展反击

亲爱的读者,您愿意支持我们吗?

在工党(Labour)试图进行管控的那些平台上,向选民揭示真相。我们必须在11月7日之前采取行动,因为过了这个时间点就太晚了。

绝大多数选民并不知道这项政策正在逼近,因为他们被告知的只有“保护儿童”这一口号。我们要让更多人了解事实真相。

在未来三周内,我们将全力投入这场行动,通过工党试图监管和控制的那些网络平台,把真相直接传递给选民。

我们必须赶在11月7日大选投票日之前完成这项工作,因为一旦错过这个时间窗口,可能就为时已晚。

您的每一笔捐款,都将直接用于公众宣传和精准广告投放,帮助更多新西兰人了解这项政策可能带来的影响。

如果您有能力,请在今天伸出援手,贡献一份力量。

感谢您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予我们支持。

(捐款网页链接- 工党想要监管你的网上言论)

Jillaine Heather

执行总监 | 言论自由联盟(Free Speech U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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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可成为独立课程,农业为何不行?行动党主张保留11年级农业课为独立课程

(行动党供稿)

新西兰行动党(ACT Party)农业事务发言人Andrew Hoggard表示:

“行动党将争取让农业课继续作为新西兰中学11年级课程中的一门独立学科。”

“今年9月,我曾致信教育部长埃Erica Stanford,要求她确认农业与园艺科学(Agricultural and Horticultural Science)将继续作为11年级科学课程体系中的一门独立课程。然而,得知事实并非如此,我感到非常失望。

“新西兰是一个以食品和纤维产品生产为支柱的国家。农业是我国最大的出口产业,因此,学习这一产业的知识不应该是个冷门学科。

“截至2026年6月的年度,新西兰食品和纤维产品出口额预计将达到643亿纽元。我们理应鼓励更多新西兰年轻人学习相关知识、掌握行业技能。然而,如果我们不能方便学生学习这门课程,学生对这一领域的兴趣就可能下降。

“过去9年,全国359所学校共有111,693名学生修读了农业与园艺科学课程。其中,63%的学生来自城市学校。这说明,受益于这门课程的绝不仅仅是农村学生。对于许多生活在城镇的年轻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们了解农业产业如何运作的唯一机会。

“取消农业作为11年级独立学科的地位,传递了一个错误的信号。对于那些拥有成熟农业教育项目的学校,例如最近曾在电视节目“Country Calendar”中亮相的菲尔丁高中(Feilding High School),这一变化给他们带来了真正的挑战,因为学校现有的11年级农业课程将出现空缺。

“农业也是一个拥有大量高薪就业机会的产业,只要有才华的新西兰年轻人愿意投身其中,就能找到职业发展机会。

“既然舞蹈可以作为11年级的一门独立学科,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已经开设农业课程、而且确实有学生希望学习这门课程的学校,却不能继续获得教授这门学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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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国防军加入美国主导的“阿卡迪亚项目”,与五眼伙伴共同规划、整合和执行军事行动

一名国防军指挥官警告称,如果新西兰不签署加入建设一个新的数字超级系统的协议,将面临被排除在“五眼联盟”(Five Eyes)情报网络信息交换之外的风险。

一个月后,新西兰签署了这项被称为“阿卡迪亚计项目”(Project Arcadia)的协议。

最新公布的简报显示,这一内部警告发生在今年 4 月,当时新西兰国防军(NZDF)正在考虑是否协助建设阿卡迪亚系统。

美国于 5 月宣布将建设这一全新的数字骨干网,以连接五国军队。

简报称,加入该系统将使新西兰国防军获得“远超”其单打独斗所能负担的能力,且“不会丧失国家层面的控制权”。

但简报也针对下一代系统发出警告:“阿卡迪亚的能力将成为我们与五眼伙伴共同规划、整合和执行军事行动的基石。”

“如果新西兰国防军不承诺加入……将无法获取这些关键基础能力,从而实际上被切断与未来五眼联盟信息交换的联系。”

文件指出,阿卡迪亚系统将提升作战和情报收集能力。它将赋予新西兰使用新兴技术的权限,并确保其与五眼联盟其他国家保持步调一致和互操作性。

一份简报指出,国防部门需要在2027年的预算中申请额外资金,用于构建“阿卡迪亚”(Arcadia)系统,该项目预计耗时六年。

全球各地的国防军队正加速获取新兴军事技术,例如无人机、高超音速导弹以及能够阻截无人机或干扰卫星的电磁战系统。

一位美国印太司令部的高级指挥官强调,五角大楼正日益将“更快获取数据”置于首要位置,并表示:“谁在这场竞争中表现最好,谁的适应能力更强,谁能更好地整合数据、算力和人工智能——谁就可能赢得第一场战斗(极可能发生在太空、网络和信息领域),并最终取得胜利。”

美国的许多相关表态主要针对中国。

简报指出,新西兰在 2024 至 2025 年领导五眼联盟某一关键信息小组期间,曾协助提出了阿卡迪亚的概念。加入该项目将使新西兰在军事科技领域拥有话语权。

“如果不签署该谅解备忘录(MOU),新西兰可能会沦为一个信任度较低、影响力较弱的合作伙伴。”

备忘录(MOU)似乎已于 2026 年 5 月签署,旨在设定长期监管与资金安排。

“目前的成本分布尚不明确,”一份 4 月的文件补充道,并透露一个美国项目办公室正在对此进行梳理。“阿卡迪亚是一项具有高性价比的能力提升计划。相对于总投资额,新西兰的投入能让我们获取远超自身财力负担的能力。”

大幅提升新西兰国防军的技术水平(包括数据和武器系统)是 2025–2029 年价值 120 亿纽元的《国防能力计划》的核心。尽管国防开支数额庞大且快速增长,但尚未成为选战的焦点议题。

阿卡迪亚已成为新西兰国防军数字现代化建设的核心。

信息指挥部指挥官 E J Harrop 准将今年 4 月对国防军副司令表示:“新西兰必须确保我们拥有相应的技能和现代化系统,以充分利用阿卡迪亚。”

他说:“阿卡迪亚能使五眼伙伴及其相关群体更快、更安全、更大规模地在各类任务、演习和日常国防活动中开展协同合作。”

“阿卡迪亚”(Arcadia)项目建立在新西兰国防军(NZDF)自2020年以来参与的其他由美国主导的多国一体化项目之上,这些项目涵盖了从美国海军到美国太空军的各个领域。

美国在 5 月表示,阿卡迪亚“激发了五眼联盟(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非凡的团结”。

信息来源:Warning NZ could be cut off from Five Eyes info for not signing up to digital super-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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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左”、“右”与钟摆

关于政坛上的左与右,我已经谈过很多,也谈了很久。群里几乎每个同左右相关的帖子,我看到了都要说几句。我批评左倾多,批评右倾少,几乎不批评右派。当然,我并非生来右派,只是这些年越来越右倾,因为西方社会左得太过了。

最近又看到有网友转发一个谈左右的帖子。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左右都批,看上去很公平、很辩证。问题恰恰也出在这里:它把左、右两种激进当成同时存在、彼此对称的两个极端,最后只能得出”各打五十大板”的结论。

可惜,现实的政治和社会不是一张均匀的、静止不动的左右对称图,而是一只钟摆,有时间,有惯性,有因果。

一、先说清楚:哪一种”左”

说西方”太左”,需要先说清楚指的是什么。经济上,从里根、撒切尔以来,西方很多国家的经济政策其实是向市场方向走的,减税、私有化、全球化,这些都谈不上”左”。我说的左,主要是政治文化和社会层面的左:非法移民、身份政治、语言规范、教育理念、移民与司法上的”进步主义”。

过去几十年,正是这种政治和文化上的左倾,从大学校园出发,逐渐进入媒体、企业人事部门、中小学课堂,乃至公共语言本身。它早已不限于某一届政府,而形成了一种宏大的社会气候。

二、左倾带来过真正的进步

公平地说,这股潮流有它的必然性,其中包含许多必要的平权和社会进步。我们华人作为海外少数族裔,从反歧视的法律和文化中获益良多。否认这一点,既不诚实,也不明智。

但问题在于,进步主义一旦变成不容质疑的正确,就开始突破社会原有的共识。

三、左倾越过了哪些边界

具体来说,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

1. 非法移民:把同情变成了失序

我自己就是移民,深知移民对一个国家的贡献。正因如此,我更清楚合法与非法的分别。我们当年排队、填表、等待、守规矩,为的是一个公平的秩序。
但在左派主导的话语里,这条界线被刻意模糊了。”非法移民”被改称”无证移民”,边境执法被说成冷酷无情,公开拒绝配合联邦移民执法。我们清楚地记得,美国南部边境的非法越境人数一再创下历史新高,许多城市的收容系统不堪重负。欧洲也一样,2015年难民危机中,”我们能做到”的口号很快变成了社会融合、治安和福利体系的长期压力。今年以来,在英国、法国、西班牙、德国甚至北欧都爆发了反对非法移民的示威游行。

问题不在于同情难民,而在于一个国家如果连谁可以进来都不能决定,就失去了作为国家的基本能力。这对那些守规矩排队的合法移民也最不公平。

2. 性别:否认最基本的自然差别

尊重每个人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没有问题;但如果连男女之间的生理差别都不许承认,那就越过了常识的边界。

于是我们看到:生理男性进入女子体育比赛,女运动员努力多年的公平竞争被一句”包容”取消;女性更衣室、女子监狱这些原本保护女性的空间,也开始出现争议;公文里连”母亲””孕妇”都要改成”分娩的父母””怀孕的人”。更值得警惕的是,未成年人的性别治疗一度被当作不容讨论的”肯定”。英国2024年发表的卡斯报告指出,相关证据基础薄弱,英国医疗系统随后停止了对未成年人常规使用青春期阻断剂。这说明,问题不是少数保守派的偏见,而是连专业机构都承认走得太远了。

谁提出疑问,谁就被扣上”恐跨”的帽子。可是保护女性、保护孩子,本来就是社会最朴素的共识。

3. “黑命贵”:从正当诉求到社会撕裂

2020年弗洛伊德之死是一桩真实的悲剧,警察滥权应当追责,这一点没有人否认。但随后的运动很快走了样:多地抗议演变为骚乱、纵火和抢劫,许多受害的恰恰是少数族裔小商户,其中不少是华人;”削减警察经费”成了时髦口号,一些城市真的削减了警力,结果当年美国凶杀案大幅上升,后来不少城市又悄悄把经费加了回去。运动的组织本身也爆出了财务争议。

更深的问题在于,它把一切社会问题都简化为种族问题,把人按肤色分成”压迫者”和”被压迫者”。这与马丁·路德·金”不以肤色、而以品格评判一个人”的理想,正好背道而驰。

4. 平权录取:以保护少数族裔之名,伤害其他族裔政策权益

美国大学录取中的种族考量,最终以亚裔学生为原告打到最高法院,2023年被判违宪。一项号称为少数族裔设计的政策,伤害的恰恰是另一个少数族裔,也就是我们华人。这件事让很多原本投票给民主党的华人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进步”,到底是谁的进步?

这类例子十分普遍。譬如,新西兰对于毛利族远超公平的优惠政策,挤压了其他族裔的政策权益。所以,对于怀当基协议公平性的怀疑也提上了议事日程。

5. 言论:说错话的代价越来越高

在以上这些议题上,普通人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说错话”,轻则被网暴,重则丢工作。于是大家选择沉默。

这几件事单独看,也许都有可以讨论的余地;但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种普通人普遍感受到的压迫:常识被否定,秩序被松动,异议被惩罚。钟摆的反作用力,就是在这里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四、钟摆的反作用力

当左的倾向不断突破社会共识,反作用力就在不断积累。所以,今天美国和西方的集体右转,不能脱离此前长期的左倾来孤立地理解。

这股反作用力不只出现在美国。欧洲各国逐渐出现右翼政治力量上台。近年以来,普遍左倾的美国后院拉丁美洲,从阿根廷的米莱开始,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玻利维亚先后出现右倾变化,近日巴西选举左派卢拉眼看摇摇欲坠。这么多国家、不同制度、不同文化,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出现相似的转向,很难说全是偶然,也很难说全是哪个”煽动家”的功劳。

川普既是原因,也是结果。他的一些政策和施政方式当然可以批评;但如果不追问为什么川普能够兴起,为什么一个曾被主流政治视为异类的人能够重塑共和党,并持续获得大规模支持,那就只看见了浪头,没看见推动浪头的潮汐。

当然,促使右转的原因不止一个。去工业化、全球化让许多蓝领失去了体面的工作,2008年金融危机动摇了对精英的信任,社交媒体又放大了一切情绪。这些都是真实的。但我认为,正是文化上的左倾,把这些分散的经济不满聚拢起来,让普通人觉得精英不仅不管他们的饭碗,还看不起他们的价值观。经济上的委屈加上文化上的被冒犯,才把选民大规模地推向右边。

五、为什么纠偏总是矫枉过正

政治钟摆从来不会在发现自己”摆过头”以后,自动、准确地停在中央,因为它有惯性。社会大众发现向左摆得太远时,产生的通常不是精确计算后的温和回调,而是一股强大的反向力量。积累的反作用越大,向右摆动的幅度往往也越大。这就是为什么”纠偏”常常伴随着”矫枉过正”。

也许这个社会本来就没有一个绝对的”正”,所有的正都是相对的,相对于社会大众的人心。

这比简单地说”既反极左,也反极右”的太平话要困难得多,却也重要得多。左和右并不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力量出现,更不是永远各占一半。社会发展就像两只脚走路,一左一右地向前走。

现在,我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美国和西方已经太左了。说实话,我们很多人都是在川普闹起来以后,一边骂川普,一边才慢慢感觉到的。

六、左派需要的是自省,而不是贴标签

今天,如果还有人把右翼的反弹统统解释为种族主义、民粹主义或威权主义,那左翼就永远不需要自省了。我不否认右翼阵营中确有这样的成分,但如果把千百万普通选民都归入这些标签,就等于拒绝倾听。认识不到自己的一些政策越过了社会承受的边界,只抱怨民众”不够进步”,只会为右翼的反弹积聚更猛烈的力量。

理解今天的西方,关键不是寻找一个抽象的”左右各错一半”,而是恢复被忽略的时间顺序和因果关系。今天的右转,义不容辞地承担着纠偏的功能。

七、结束语

我也清楚,按照钟摆的道理,右转同样会有惯性,同样可能摆过头。所以支持纠偏的人,更应该睁大眼睛:右边哪些做法是在修补共识,哪些已经开始撕裂共识。民主制度的好处,正在于它允许钟摆来回摆动,而不必靠一场革命来勒住缰绳。

后天,或者大后天,当右倾太过极端时,让我们再来当左派吧!

今天,先向右倾!

等到大革命的时候再来勒缰绳就晚了。如果我们能从历史里学到些什么,那就是我们要尽可能的减少左右钟摆的幅度。当所有人都跑到左或者右的时候,巨轮也难免倾覆之祸。民主制度较之专制的优势也就在于此。当我们为一些过左的行为被纠正而高兴的时候,也正是我们要对右保持警惕的时候。

Koru

历史发展就如划船一样,左右交替的划才能推动它的前进,老往一边划只能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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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以“严重腐败”为由制裁斐济知名华商赵富刚

美国以“严重腐败”为由制裁斐济知名华商赵富刚,指其行贿服务中国相关利益

据新西兰电台RNZ英文网站报道,赵富刚(Zhao Fugang)是斐济首都苏瓦悦来酒店(Yue Lai Hotel)的老板,也是设在该酒店内的“华侨华人服务中心”(Overseas Chinese Service Center)的负责人。

据“有组织犯罪与腐败报道项目”(Organised Crime and Corruption Reporting Project,简称OCCRP)报道,国际情报机构认为,赵富刚是一个涉及毒品走私、洗钱及人口贩运的犯罪集团的高级成员。

斐济知名华商赵富刚

美国国务院星期三(10月7日)在官网发新闻稿宣布,认定商人赵福刚(Zhao Fugang,音译)代表在中国的行为体,参与重大贪污行为。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皮戈特在新闻稿中指赵福刚滥用公职,向斐济公民行贿,以推进中国方面的政府、商业及犯罪利益。

声明称:“他的行为构成严重腐败,并损害了美国在斐济的利益。”

根据美国政府的这一决定,赵富刚及其直系亲属将被禁止进入美国。

赵福刚是斐济居民,担任位于斐济的海外华人服务中心主任。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报道,赵福刚是一名华裔斐济商人。斐济外交部长迪托卡则说,在澳广与他联系之前,他并未收到关于这一认定的正式通知。

赵福刚也说,已致函美国大使馆,要求获取针对他的指控的详细信息。“我尊重斐济法律,并将全力配合斐济有关部门进行的任何合法调查。”

赵富刚也通过律师向新西兰国家广播电台太平洋新闻部(RNZ Pacific)发表声明,否认针对他的所有指控。

他的律师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

“赵先生今天早些时候已致函美国国务院,要求就有关指控提供进一步及更详细的说明。”

律师强调:“这些指控没有任何支持性证据,属于未经证实的指控。”

2024年,国际调查新闻机构OCCRP曾发表一篇调查报道,揭露赵富刚自2023年年中以来,就已经成为澳大利亚及其他西方国家情报机构重点关注的对象。

赵富刚是斐济社交圈中的知名人物,经常出席华人文化及庆祝活动,并与政府重要人物共同亮相。这种情况既发生在拜尼马拉马(Bainimarama)政府执政时期,也延续至现任政府执政期间。

据了解,赵富刚的商业利益涉及多个领域,从旅游业到房地产开发均有涉足。

对于有关他与有组织犯罪集团存在联系的指控,赵富刚表示,他从未因此接受过任何调查人员的约谈或讯问,并称“据我们所知,他在斐济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RNZ Pacific也已向中国驻斐济大使馆及斐济华人协会(Chinese Association of Fiji)寻求回应。

与此同时,美国今年还对其他太平洋岛国政治人物实施了与腐败有关的入境限制,其中包括帕劳政治人物霍孔斯·鲍莱斯(Hokkons Baules)及安德森·吉巴斯(Anderson Jibas)。鲍莱斯同样被指与中国存在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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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姚冬蕾收到邀请又被拒?国家党内是谁在阻挠她参加竞选启动仪式?

奥克兰长者互助关爱协会会长姚冬蕾(Lily Yaounde)事先也接到了邀请,但她在确认参加后,又遭到拒绝。

姚冬蕾家位于奥克兰东区的Botany选区,该选区的国会议员是国家党领袖卢克森。姚冬蕾说,她在接到国家党的邀请函之后,在9月23日周三确认参加,并确认乘坐从奥克兰东区开往会议中心的专线巴士。

姚冬蕾没有料到的是,9月26日周六,国家党竞选启动仪式的头一天,她接到国家党取消她参会的通知,国家党方面给出的解释是人们对竞选启动活动的反响空前热烈,参会者太踊跃,巴士车位和门票都告罄了。

然而,9月27日会议结束后,社交媒体上流传的参会者拍摄的图片显示,现场其实有大把空位。

这让姚冬蕾非常惊愕和不满。她于是向Luxon选区办公室写信投诉,要求调查,并给出拒绝她参会的真实原因。

姚冬蕾说,她是国家党的党员,是国家党多年的支持者。她说,如果专线巴士已满员,她本可以自己驾车或是乘火车去会场。

根据国家党本届国会议员陆楠发布的微信视频,约“1500人”出席了国家党的竞选启动活动启动仪式。

国家党竞选活动的举办地点 – 奥克兰国际会议中心的Te Paepae剧场(Te Paepae Theatre)- 有 2,852个座位。

不过,新西兰“百年图片社”的相关报道却说,“现场约有750人”。双方报的与会人数居然相差了一半。

姚冬蕾做社团工作多年,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她正直敢言,曾被某些人污名为“反华分子”。她还被富强以诽谤罪起诉,结果是富强败诉。

9月29日星期二下午,Stuff著名调查记者Paula Penfold在Stuff 网站发表了有关姚冬蕾被拒绝参加国家党竞选启动活动的报道。

Stuff 向 Botany 选区国家党部提出了一系列问题,包括:

  • 明明现场大把空位,为何国家党告诉姚冬蕾没有参加活动的票子?
  • 究竟是谁决定不许姚冬蕾参加国家党在奥克兰市中心国际会议中心举办的竞选启动活动?

Stuff也向国家党华人国会议员陆楠Nancy Lu提出问题,问她是否知道姚被告知不能参加国家党的此次活动。

姚冬蕾告诉Stuff说:“我也想知道,这个决定是否可能与我公开表达对陆楠某些观点和做法的不同意见有关。”

她说:“让我感到担忧的是,为什么在我收到邀请并确认出席之后,却又被告知不能参加。”

然而,Botany选区国家党党部对Stuff的询问只给出一句回应:“我们保留安排活动出席者的权利(We reserve the right to manage attendance for our events.)。”

但这并没有回答Stuff提出的问题。

姚冬蕾说:“陆楠本人也没有回复。”

姚冬雷说:”国家党作为活动主办方,自然有安排谁参加、谁不参加的最终权力。但这样的条款为什么不事先在邀请函上说明呢?显然这是在有意掩饰什么。”

当我在社交媒体上报道了Stuff的跟进报道之后,一位名叫 Gillian的读者用英文留言写道:

“我非常钦佩姚女士作为举报人的勇气。她真的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国家党的回应既傲慢又不合理。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政党——更不用说执政党了——如此对待自己的成员和选民,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如此恶劣的态度。

“很明显,国家党没有说实话,然而他们的回应仍然异常傲慢和带着轻蔑。如果这是新西兰执政党今天的态度,那真是令人深感失望,让人严重担忧!”

Gillian还说:“诚实就是一切。无论外表多么光鲜亮丽,没有诚实,最终一切都会崩塌。”

(注:本文刊发之前,当事人姚冬蕾说仍旧没有收到国家党的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