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新西兰)大卫王
十指颤伸枯如铁,鬓雪垂耳无与争
晨光未染轻曙色,脚陷涂泥身入蓬
脖筋暴突额头湿,汗水化作蔗内汁
终砍青蔗成一捆,换做散钱计当时
推来远市街面冷,叫卖无顾肠又饥
皂吏突至人喧横,撕扯呵斥劈天惊
老翁懵头身前挡,奈何盗匪戾汹汹
你三根,他五根,霎时青蔗抢空空
单车孤影轮辐散,徒留老翁恸哭声
少陵笔下千古恨,卖炭复又卖蔗翁
恨不平,悲苦中,滔滔苦水向帝京
作者:(奥克兰)大卫王
终于让人见识了什么叫摧枯拉朽,什么叫一败涂地,什么叫土崩瓦解。一个政权说没就没,一天功夫改天换地,这种活久见的事就发生在当今的阿富汗。阿富汗落在塔利班这帮宗教狂的手心,我不禁为阿富汗妇女未来的日子捏把汗。作为摄影师,我十几年前在新西兰见过阿富汗女人,见识过她们的社会地位。

据说新西兰的阿富汗人是联合国按照难民配额分配来的难民,大都是上世纪90年代后期因战乱来到这里,人数约有几百来人,大部分生活在奥克兰。
虽然远离阿富汗,本地的阿富汗人很多依旧严格遵循着他们的传统习俗,特别是妇女,都戴着头巾,穿传统服饰,个别的甚至穿着把全身遮的严严实实只露俩眼的罩袍。她们大多不会英语,没有工作,也许下一代阿富汗女孩子会有所不同。
阿富汗人的风俗,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对女性的约束。
那还是十几年前,我在奥克兰开摄影店没多久,有天来了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阿富汗中年汉子,他来我店里要拍他老婆的护照照片,但奇葩的是他拒绝我拍;他一直等到我在银行上班的太太下班回来,才匆匆把一个蒙面女人领来拍照。而且拍摄完的胶卷冲洗也必须我太太动手,不让我插手。如此麻烦的要求让我很不舒服。
第二次他又来店里,这一次是给他女儿拍照,他还是要求照搬前例,让我太太拍,我当即拒绝了他的要求。见我拒绝服务他没辙了,到处探头查寻,见店没有他人,便自作主张把我店门一关,然后自己从店后门出去了。我正纳闷呢,他又进来了,接着五个遮的严严实实的女孩鱼贯而入。我方才明白这是他的女儿们,原来他把汽车停到我店铺后面的停车场,趁没人时把我店铺门关上,是为了杜绝店内有其他人看见女孩子们的真面目。
我被他搞得又好气又好笑。
五位阿富汗女孩大的十六七岁,小的十岁左右。她们一进来就解下只露眼睛的围布,亮出了乌黑的瀑布般的秀发,她们叽叽喳喳像小鸟一样,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东张西望。镜头前,她们个个粉嫩、靓丽。
没过多久,店里又来了一位阿富汗客人。客人络腮胡子,毛茸茸,黑茬茬,乌黑的鹰眼凹进去看人,同样乌黑的嘴唇蹦着蹩脚的英语。他是来约我给他兄弟做婚礼外拍的,交了定金、留下地址就走了。

第一次婚礼摄影是在离奥克兰市中心不远的一个礼堂里。
我按约定,晚上10点钟赶到现场。现场非常热闹,男男女女有二百多号人。
这些阿富汗人被严格区分在两个区域。男人们被安排在大礼堂,妇女和儿童在小礼堂。
大礼堂舞台上摆设着租来的高大立式音箱,播放的伊斯兰音乐震耳欲聋。
年轻男士们的多是身穿西装,上了年纪的则盘着头巾、穿着长袍。男人们一色的络腮胡子,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他们的脸颊颧骨外突,眼睛个个鹰一样锐利,在深凹的眉骨后死死地盯着外人看。
我是在场唯一的外人,他们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但每当镜头对准他们时,他们都低头躲闪。不过后来他们就只顾聊天,对我的镜头不再顾忌,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主人请来的婚礼摄影师。
拍完主场后,我被主人领到小礼堂女眷和儿童们呆的地方,从男宾大礼堂进入女宾小礼堂,仿佛一下进入一个五彩缤纷的的世界。
令人炫目的是阿富汗妇女的头饰,居然是如此的多彩多金。显然女客们因为参加婚礼而都精心地装扮了自己,不过她们的衣服主色调仍是黑色,兼有灰色和彩色。

女客们多是中老年妇女,体态丰腴甚至有些肥硕。她们的五官全部浓描重抹,但即使妆厚却也难掩当年的美丽。
看看坐在她们身边的姑娘们,就知道她们年轻时的模样。
大大小小的姑娘在这个封闭的地方都脱掉了围巾,大点的姑娘略施脂粉,小一点的为天琢之美,唇红齿白肤色细腻,吹弹可破。最动人处,是一双大眼睛宛若水潭,清澈透亮;一对眼睫毛长长的弯弯的,微微颤动。就连陪着我拍照的小男孩,侧面看睫毛长得似有一公分。
所有的女性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嘻笑聊天,等待着婚礼开始。男孩子可以进进出出,但女孩子不能出去。

将近晚上十一点,婚礼的主角新郎新娘乘一辆黑色奔驰来到婚礼现场,一下车便被带入了女宾所在的小礼堂里,在一个矮矮的长条桌面上盘腿而坐,一坐就没有挪动过地方。
新娘20岁左右,身材有点发福,一身的耀眼华丽,嘴唇涂抹成桃红色,绿色金边的头巾上,流苏亮闪闪地颤抖着。
彼时他们端坐的前面有一排铺着黑布的桌子,桌上堆满了小山状的颗粒物。仔细分辨原来是各种谷物,有绿豆、红豆、荞麦、谷子、麦粒等等,一样一堆。
他们似乎在等待一种仪式,彼此很是局促。新郎和新娘两人呆坐着,没有任何交流不说,连表情都凝固着。
和他们的局促不同,小礼堂下里乌泱泱的妇女们嘈杂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室外大厅的喇叭声,嗡嗡的吵的人脑仁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重头戏开始了,有主事的妇女将一个厚重的墨绿色的类似大被单子一样的东西,严严实实地从头到脚罩住了矮桌子上盘腿端坐的一对新人,他们的头顶上像是拱起两座墨绿色的山头。
接着,一位穿黑袍的妇女站在侧边哼哼呀呀的唱着,屋外的音响似乎停了,只她一个人声音婉转飘荡,鼓动着我的耳膜。
我的那位小帮手,那个长睫毛小男孩这时爬在地上把头钻进帐子一样的被单里,他回头时我示意他拉高一角让我拍张照片,我刚按下快门,小家伙就被人喝斥。我通过镜头里瞄了一眼里边的动静,似乎新郎和新娘还是呆坐着,只是面对面了。
老女人继续哼哼呀呀地唱着,然后在大桌上堆着的五谷中抓起了一把谷子扬洒在被单上,接着撒麦子和各色豆子。
接着,所有的女人都排着队簇拥上前,抓着这些谷物朝一对新人头上的“山头”抛洒着。各式手臂,粉嫩的、白皙的、褐色的、干枯的统统带着各种花式金镯子的手腕翻飞着,舞动着。没一会儿功夫,这被人勾住下角的墨绿色大被单上全是各色谷物。
终于仪式结束了,新人头上的被单被拿了下来,最后的聚餐环节开始了。
这时,有人抬着十多个不锈钢盘盛满各式饭肴,这些穆斯林婚礼晚宴根本看不出是什么食材做的,看起来多是糊糊疙瘩。
再回头看这一大堆阿富汗妇女,一个个头巾耷拉一边,头发裸露,饕餮大喋,狼吞虎咽。
想想这都过了午夜了,她们一直熬到现在才吃晚饭。民以食为天,看来举世皆然。

在那之后,我还被邀请拍摄过一次阿富汗人的婚礼。但拍过两次后再请我也不去了,因为阿富汗人的的婚礼总是在半夜举办。
想想吧,午夜12点过了才正式开始婚礼仪式,够折腾人吧?第一次拍婚礼因为稀奇我尚可支撑,第二次绝对是强撑着眼皮拍照。见过一早结婚的,见过晚餐前举行婚礼的,但半夜结婚的阿富汗人怕是独一份了。
虽然给阿富汗人拍婚礼照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阿富汗女性在公众场合的封闭和压抑,印象依旧很深。在海外生活尚且如此,塔利班掌权下的阿富汗,那里的女性过着怎样不堪的生活可想而知。

作者: 大卫王
母亲节里母亲哭
刀搅断肠泪串珠
儿去瞬间千万里
衔冤晦夜向谁呼?!

作者:低处的灯盏
倘若写诗,能使
落花重返枝头
能使成都49中的
摄像头恢复记忆
能使坠楼的娃子,起死回生
那我就豁出命来写
写出比杜甫草堂的茅草
还多的诗来
而我担心的是
一万首僵诗,会掐住
一首诗的喉咙
成都49中高二学生林唯麒于母亲节在校枉死有感二首
作者:三镜居主人
一、
嚣乱红尘暗伏魔
成都作怪起风波
熊猫蜀国因其傲
老虎西川奈我何
庠序光天无妄祸
生徒化日有哀歌
求真务实铭言美
黑幕遮羞龌龊多

二
自古人云蜀道难
如今逆袭飨寒餐
早晨儿贺娘亲好
傍晚亲闻子丧残
枉死城中魂魄哭
名伦府里魅魔欢
青春十六华胥梦
化作燐燐鬼火漫
作者:大卫王
好家伙,不经意间,俺家蹭蹭蹭冒出个川粉来!
庵说的这个川粉,其实是俺家老婆大人。
俺不算川粉,但俺欣赏老川,因为这些日子整日关注着美国大选,川普是主角儿,自然也就成了俺眼中的大神。
实话说,俺欣赏老川没有政客的油滑,更少有政客的虚套;他素人一个,大嘴一张,直来直去,得罪了许多人,还被人说成是满嘴跑火车。但有一点,不管谁都无法否认,老川对选民承诺的东西,四年间大部分都被他克服万难、一一落实。川普干事绝顶的干脆利落,他怕是历届总统中落实选前承诺最多的人。
因此,关于川普的评价多是屁股决定嘴巴,就看坐在哪个立场说话啦。好比诸葛亮草船借箭,有人叫好, 可站曹操一边的肯定骂老诸葛是诈骗犯;使诈的还有黄盖,更有那请君入瓮的来君臣;另边的人则在心里骂娘:“无耻的骗子,呸!”
因此,老川有人爱也有人骂,争议性极大,这倒也毋庸置疑。
可当俺家突然间兹兹棱棱冒出个川粉,看这几天长势,说不定会成铁粉,这倒让俺着实吃惊。
搁谁都会吃惊。好比你身边那位,过日子勤俭持家,去超市“烧拼”(shopping,购物)时,也多挑选打折的东西往推车里搁;可哪一天突然间提出要给川普捐几百美金打官司,你会咋想?这,这可是超市一大推车的物品啊!
而且,这还是个一惯不关心政治,哪个政治家都从不往眼里搁的主,每天爱看的频道都是些家长里短或生活轻喜剧之类的节目。
当然,说她以前没粉过人也不全对,比如有很长一段时间,老婆大人竟被一个叫“霞姐”的陕北榆林老山疙瘩间、脸颊上两坨坨闪亮的高原红的陕北婆姨给粉住了。而且还在油管节目加了什么小铃铛,每天手机铃铛一响,就是霞姐在呼唤她快来看今天新做的陕北菜。
说老实话,霞姐那菜真炒得不咋地,手艺太一般。
当下猪肉涨带动着物价飞涨,这从霞姐每天炒菜时絮叨的嘴里,不时冒出的陕北普通话里透出无奈:“今儿赶集肉太贵了,只买了个牛尾巴,俄给大家红烧的牛尾巴,猛香咧!”
最近,霞姐响应上面的“光盘”号召,从以前的大锅熬肉变成炒、焖、煎红白洋芋疙瘩。
俺有时被老婆扯着耳朵去看霞姐的陕北大炖。不过,俺小时候过过天天吃红薯、土豆的日子,一看霞姐从地头黄土垒箍的临时土灶里扒拉出乌黑的洋芋蛋子,看它们骨碌碌的还冒着青烟,俺这胃里就往外直冒酸水儿。
可老婆大人看得津津有味:快看吔,霞姐家的乔治也爱吃土豆呢!俺忙把视线从台湾海峡紧张对峙的军演画面里别过脸,只见霞姐的视频里一只黑狗正用前爪儿探刨着个刚出锅的焦黑疙瘩,似乎琢磨着该如何下口不被它烫着。
噢,原来霞姐家的狗叫乔治,瞧,现如今咱老家山疙瘩的狗都是洋名字。
俺搞不清楚自何日起老婆大人成为川粉,但肯定就这一个月光景。不知是老川哪次大选演讲蛊惑了她,打那之后,霞姐的视频不看了,老川的各种新闻开始上心,美国大选话题成了俺家的餐前菜。
大选白刃化后,点票当晚,老婆床上迷糊着眼问:“川普赢没?”俺也哈欠连天:“好像差不多了,白宫里川普彭斯刚刚宣布了他们将赢得本次大选,估计明早就要办庆典了。”
没承想第二天一睁眼,大选结果居然“猪羊变色”;一夜之间,老拜登的票蹿天猴一样,蹭的盖过了川普。
估计老川的支持者都傻了眼,老婆也和俺大眼瞪小眼:“你不是说老川都赢了?!”
是啊,俺睡的时候,明明点票都到尾端了,老拜离老川还差老远,怎么一觉醒来,老川眼看要成输家?!
于是,老婆做什么都不对了,菜炒糊了,饭巴锅了。
她的想法很朴素:如果儿子是坏种,老子能会是个好东西?
这些天老婆是天天各种消息看个不停,天天愁得长吁短叹。看到老拜宣布胜选后趾高气扬,多国政要争相献媚拜贺,而老川的喉咙却被美国媒体死死扼住,堂堂美国总统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老婆大人想不通,“咣当”把锅扔在水池里:“这都什么世道?”
老婆大人成了“川粉”,她只愁川普顶不住压力败下阵。

但老川还是条硬汉子,咬紧牙关要打选举欺诈官司!谁都知道这打官司是个费钱费时的事儿,川普这官司,银子得花老鼻子,道路坎坷着呢!
想到老川这节骨眼儿上打官司急需银两,老婆大人心急之下就给她的一位美国客户发微信,说请对方帮忙捐点钱,她把钱转给对方;没承想对方是个民主党粉丝,上来就对老婆大人一通怼。
老婆碰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的,可仍不死心,又辗转联系上她在美国的老同学,这个同学答应帮忙,老婆高兴坏了,微信上正儿八经地告诉老同学:“美国大选看起来好像和我们新西兰人没啥关系,可美国这次大选关乎整个世界的价值观走向,关系到我们的下一代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因此,别的不求,只求选举公平、公正,让法官来审理,看看这选举到底有没有猫腻。”
瞧,这声音够脆响的吧!
前两天老婆下班回家,说她与几位新西兰朋友通了电话,大家都说要捐款给老川打官司,一位做医生的朋友已经捐了2,000纽元。
老川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远在天边的新西兰还有俺老婆这样的一众川粉。
俺只想隔空喊一嗓子: “老川加油!”
作者:【奥克兰】大卫王
美国是所有国家里最倒血霉的国家。
没有哪个国家像他那样倒霉催的上着杆子屡屡帮中国人民(俺说的是人民)解套,却总被很多国人臭骂、老被打倒的倒霉蛋了。
打倒美国的呼声伴随了许多国人的一生。

他也有不被骂的时候,比如老毛在延安猫窑洞里仰望星空般仰望美国时,在纸上划拉出许多美国好的句子;不过等到天安门上一直腰,美国人操蛋了。
美国最操蛋的是他刚帮着中国人干翻了日本人 ——这也多亏美国人,要不,咱咸阳成东京了,当然东京成华夏的了。
美国人以前就操过蛋,庚子赔款楞装大方,拿银子偏办了咱中国人最需要的清华大学,建了老百姓最需要的医院,还资助了许多留洋学生。当然这都是拿满清搜刮的银子还给了咱老百姓。
他接着操蛋,看日本在太平洋捣蛋欺负咱,便拔刀相助,最后拿俩蛋直接把日本砸晕过去。
他不操蛋咱恨他,他操蛋了咱更恨他。主要是咱这时有了新靠山新主子。咱傍上了苏联老大哥,咱和苏联搅和到一块堆了,咱得听斯大林指挥。老斯指挥金三他爷爷在朝鲜搞事,结果兜出美国人的火; 他接着指挥咱上战场和美国人干,咱就咬牙横插一膀子和每美国人接火了。
这一接火咱恨他了多半个世纪,他在咱的教科书里一直就成为反面教材;咱甚至将他所有帮咱的事一笔划拉掉,于是在书本、在现实里,美国都是大坏蛋、大恶魔,十恶不赦,打倒他成了咱的首要任务。咱打小就在这仇美的教育里茁壮成长。于是在今天的小粉或老粉骨髓里,掰开看都是稀糊糊的仇美种子。

咱的仇美也有风向突变的时候,老毛有天被北极熊欺负了便想起延安窑洞的好光景,美国人又可以来中国友好了。
说实话,老美也不长记性,咱想友好他就友好,而且不计前嫌给咱很多好处,帮咱赚很多银子。
他傻呵呵地想,你有钱了就民主了、老百姓就说了算了,这,咋可能?他这是痴心妄想!
咱越有钱野心越大,有钱后可以在世界上把腰杆子挺得倍儿直,向非洲黑兄弟们撒银子招手这感觉倍儿棒。
就这样,这几十年里咱和他忽好忽坏,需要时他好,感觉不爽时他坏。咱哪天政治需要操弄下民族情绪、调动下气氛,他就坏,立马他变成咱手中木鱼,想怎么敲就怎么敲,骂他跟玩儿似的。
这搞得骨子里恨美的老百姓很是摸不着头脑。
咱老百姓也不长记性,只跟着领导屁股后头喊,他喊啥咱喊啥。
中美两国关系正常的这几十年里,咱经济腾飞了翅膀硬了,咱不甘老二,咱不尿他定的秩序啦。咱开始谋算着如何超美,搞出一套咱的价值观来咱说了算。咱偷学暗拿强要,为干掉老大无所不用其极。
美国人也有不傻的川普,于是他祭起了贸易战的大棒子,没几下咱露出了原形,咱原来很需要美国,咱想富裕就得和美国勾搭着,和西方一脱钩就完蛋。
咱爱国粉红一扭脸,这才发觉这些年的改革红利全被一拨官员、商界大佬倒腾到海外去了,在美英日法这些个原来号召老百姓反对打倒的国家里,他们的二奶、情人、老婆、娃娃遍地都是,还全整成了外国人;而他们本尊在国内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继续占领舆论的制高点。他们继续指挥咱喊口号,当然是反美。
川普贸易战越打越大,咱口号也就越喊调门越高,喊破了喉咙,喊得震天价响。
这些日子瘟疫弥漫了,武汉沦陷,全国沦陷,跟着是伦敦沦陷、纽约沦陷,英国沦陷、美国沦陷;整个世界沦陷,几百万人感染,世界成了烂摊子。
可谁要查病毒起源咱跟谁急。
美国人损失惨重嚷嚷着调查,英国、法国、西班牙也嚷嚷,连澳大利亚也吃饱了撑的跟在美国后头喊着要调查。
美国当然是领头羊,咱炮火全开火力瞄准了美国国务卿 —- 这抓住咱脖领子质问咱的老美帝蓬佩奥。

这可真惹恼了咱,咱好容易把疫情稳定下,他们咋就非要查源头?一查这铁锅箍头上咋办?那可是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节奏啊?咱无论如何不能认这个谎,打死不认!
咱也有撒手锏,咱放出了战狼咬他。
咱喂饱的战狼不是白喂大的,几十年的仇美教育喂大了多少这样的狼?
瘟疫让这一切都变,可有一点没变的是咱的老腔调。咱骂美帝,骂他流氓,骂他无赖,骂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是咱心里明白,这些战狼只要你敢掀开他或他家或他二奶、他亲戚、他家族的底裤,只要敢往他底裤深处瞅一眼,你就全明白了这些战狼大都是大尾巴狗,保不齐都有多多少少有隐私藏在美国、藏在了海外,早为自己留了后路。
这敢情就是人常说的,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
by (新西兰)大卫王
*
响水惊天起炸雷
果饕已久梓园非
子规啼血清江浊
公竟渡河唤不回
*

by (加拿大)水木清华
*
无法理解
那一柱气浪 又一次
撞碎门窗
轰鸣着火焰 和
刺穿穹窿的黑烟
–
无法理解
那霾翳中的焦臭 又一次
把前世梦里的大火 噼啪燃烧
眼睁着 无奈的泪光
–
几度春秋
岁月褪下了一层层皮囊
蝶的梦里 总记挂着春天
总盼望
天青草绿 野花发幽香
–
可是
几次次 一次次 又一次
爆炸
–
蝼蚁奔命 四下仓皇
为什么?!
–
惨烈的坟场
经年的幡被风撕裂 一条条
在纸灰里扬
–
他的眼里装满惊惧
她向天的眸中流着悲凉
叹息扼腕 轻如烟!
–
在灰败的焦土上
一双稚嫩的小手
捧出 希望
一朵小花 摊开在手掌
–
那些在胆战心惊的日子里挤生活的人们啊
多想有一双 蝴蝶的翅膀
–
梦里的庄周 天人合一
五彩蝶翅 在净化的心上
盈盈飞翔

[后记] 据报道, 盐城响水爆炸5天,死亡人数升至78人。
“陈港镇的人往响水县城逃,响水的人往小尖镇逃,小尖的人往滨海县逃,滨海的人往盐城市逃……”
蝼蚁奔命, 四下仓皇!

by 不明白
*
一路清凉。
意马心猿野草芳。
孟夏风情难自己,
幽扬。
叶卷花开树影长。
~
饮尽琼浆。
笔下兰言话故乡。
南北叙离多少事,
文章。
唯我身孤紙半张。
(欧阳修体)

by Maggie H
*
夜初长,寒已透。
月映重帘,一点灯如豆。
落叶随风惊闭牖。
辗转难眠,频起查更漏。
*
事无新,人有旧。
动若参商,不见经年又。
梦里朱颜犹豆蔻。
各自天涯,谁问新来瘦?

魏君临乡言故国雾霾事,遂启一绝
作者:大卫王
*
终南江左共霾生
抵近家山怪不经
难解涕衔游子意
商歌阕里醉刘伶

大卫王出上句,Maggie H 对下句
*
大侠斯离 掩卷从此江湖远
丹心若在 怀思古来正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