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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党议员Tim van de Molen 提交议案 -《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法案》

8月4日周二,是加拿大《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正式实施的日子。

这一天,新西兰国家党议员Tim van de Molen 向国会提交了议员法案 (Member’s Bill ) ——《外国影响力透明法案》(the 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Bill )。

他表示,提交这份法议案是为了加强新西兰的国家安全。

加拿大都已经正式实施《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了,新西兰的相关立法才迈出了第一步。

目前五眼联盟中,只有新西兰尚未建立某种形式的外国影响力或外国代理人登记制度。

Tim van de Molen 议员

Tim van de Molen 在脸书上发布了一段视频,他在视频中说:

“该法案拟设立一个外国影响力登记制度,要求任何代表外国委托人(foreign principal)在新西兰开展特定活动的个人或组织必须进行登记,让公众能够清楚了解哪些外国利益正在新西兰境内推动相关活动。

“法案的目标是提高透明度,进一步巩固和加强国家安全,同时维护和强化新西兰的民主制度。”

Tim van de Molen在视频中感谢了一个名为”PILLAR NZ” 的机构,称赞该机构在法案起草、完善以及推动法案进入现阶段过程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以及与Tim携手推进这项提案所作的努力。

PILLAR的全称是“保护个人生命、自由和权利”(Protecting Individual Life Liberty and Rights), PILLAR NZ的官网介绍自己“是新西兰公民自由的强大力量” 。

1985年出生的Tim van de Molen毕业于怀卡托大学。他 从2017年32岁开始连续三届当选Waikato选区议员,现在是他的第三届国会议员任期。


议员法案(Member’s Bill

新西兰国会是国家的立法机构,国会议员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制定和修改法律,因此他们也被称为“立法者”(lawmakers)。

在新西兰国会,法案主要分为政府法案(Government Bills)和议员法案(Member’s Bills)两类。

政府法案由由政府部长(Ministers)代表政府提出而除部长以外的任何国会议员都可以提出议员法案(Member’s Bills),无论他们属于执政党、反对党还是小党。

也就是说,即便不是部长、不是内阁成员,任何一位普通国会议员都可提交自己的立法建议,并有机会通过议会表决成为法律。

在新西兰,虽然多数法律由政府提出,但不少具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法律都源自议员法案。例如,由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提出的《安乐死法案》(End of Life Choice Act)允许符合严格条件的成年绝症患者向医生请求协助死亡。该法案在2019年通过国会三读,在2020年全民公投中获得超65%的选民支持,并于2021年11月7日起正式生效。

Tim van de Molen 议员昨天提交的就是一份议员法案。

由于议员法案数量较多,而议会可用于审议这类法案的时间有限,因此新西兰议会对议员法案采用抽签制度(Ballot)。

当议会的议员法案议程出现空缺时,就会从等待抽奖的池中随机抽出一项或多项议员法案。

Tim van de Molen议员说:“我期待 《外国影响力透明法案》(the 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Bill )能够尽快在议员法案抽签中被抽中,并进入议会审议程序,这事关全体新西兰人的福祉。”

Tim van de Molen 议员


新西兰:五眼联盟中最迟的一个

新西兰是五眼情报联盟中唯一尚未建立全国性的外国影响力登记制度的国家。

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不少新西兰学者、安全专家以及部分议员认为,新西兰在这一领域已经落后于其他五眼国家。

早在1938年,美国就实施了《外国代理人登记法》(Foreign Agents Registration Act / FARA)。

2018年,澳大利亚实施《2018年外国影响力透明度计划法案》(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Scheme Act 2018 / FITS)

2023年:英国议会通过 《2023国家安全法》(National Security Act 2023),其中设立了《外国影响力登记制度》(Foreign Influence Registration Scheme /FIRS)。该制度于2025年7月1日正式生效,并开始接受登记。 三个月的宽限期结束后,未按规定登记者将开始面临刑事处罚。

2024年,加拿大议会通过《反外国干涉法》(Countering Foreign Interference Act),其中第四部分就是《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与问责法》(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and Accountability Act / FITAA)。  2026年8月4日, 《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Registry)正式实施。

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上述立法虽然名称各自不同,但核心理念相同,它不是禁止外国影响,而是要求外国影响透明化。

例如:如果你代表外国政府游说议员; 或是接受外国政府资金开展政治宣传; 或是按照外国政府的指示影响公共政策;那么就需要:

  • 向本国政府登记;
  • 披露委托关系;
  • 披露资金来源;
  • 定期更新活动情况。

其实,2025年11月27日,新西兰国会通过的《2025刑法(反外国干涉)修正案》/【Crimes (Countering Foreign Interference) Amendment Act 2025】就已经正式生效。

不过,这部法律属于刑法修正案,重点是加强对外国干涉、间谍活动和相关犯罪的刑事打击。

国家党议员 Tim Tim van de Molen此次提出的外国影响力透明度登记制度(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Bill);则属于另一类立法,重点是建立外国影响力登记制度,提高外国影响力活动的透明度; 它将与《2025刑法(反外国干涉)修正案》相辅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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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斯国会辩论席上怒吼绿党华裔议员,他到底说了啥?看看官方议会记录

2026年7月29日星期三晚,新西兰国会进行“一般性辩论”(General Debate)。辩论席上,新西兰优先党领袖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的一串连珠炮,让这场辩论很快就成为国际新闻。

当时,81岁的政坛老将 — 现任政府外交部长Winston Peters — 正在发言,主题是批评前工党政府应对新冠疫情的管理措施,以及皇家调查委员会就工党政府对相关疫情问题的处理。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外长温斯顿·彼得斯

彼得斯发言时,被绿党华裔国会议员Lawrence Xu – Nan 打断 ,Xu- Nan问彼得斯在疫情期间是否打过疫苗。结果惹得彼得斯发飙,说出了一段震惊政坛、惹来全新西兰上下热议、引发中国大使馆”严正交涉“和国际媒体纷纷报道的被批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话语。

温斯顿 · 彼得斯到底说了一段怎样石破天惊的话呢?

我们还是来看一下新西兰议会的官方辩论记录。刊载议会辩论发言记录的Hansard 网站(hansard.parliament.nz )可是最权威的一手资料来源呢。

Hansard网站的相关资讯截图


温斯顿· 彼得斯都说了啥


下面是对彼得斯相关内容的翻译和解释。

1: “我可不是在瞎编,小子 。”( I am not making it up,sunshine.)

彼得斯这里应该是指他刚才对前工党政府处理疫情手段的批评。

“Sunshine” 是对绿党华人议员的贬低性称呼,暗指对方年轻、资历尚浅,缺乏经验。


2:你五分钟前才来这里,还是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You only came here just five minutes ago.)e

彼得斯说绿党华裔议员“五分钟前才来这里”显然是一种夸张说法。Lawrence Xu- Nan 90年代就随父母移民新西兰。他2024年成为绿党国会议员,现在是他的第一届国会议员任期。


3:“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在那儿他们才睁眼说瞎话呢。但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听懂了吗?这才是我们说的民主。”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that’s where they lie like a flat fish. But they don’t lie like that here, alright, this is what we call democracy. )

这一段恐怕是比较令人费解的一段。其实,Peters在这里玩起来了一语双关的文字游戏,因为”lie”除了平躺,还有“撒谎”的意思。据说,”lie like a flatfish“ 是新西兰俚语。

彼得斯大概认为绿党华裔议员不明白他对前政府的批评,是属于新西兰国会民主政治的范畴。


4:

这被称为民主,跟你习惯的那套不一样。所以,回你来的那个地方去吧,你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也许,在三个月后你狼狈离开这里之前,你还有时间学一点新西兰政治。”This is called democracy, unlike what you’re used to. So go back to where you come from, you loud mouth, and maybe you’ll learn something about the politics of New Zealand in time before you go screaming out of here in three months time.”)

上面这段话里,彼得斯显然认为绿党华裔国会议员来自中国,对新西兰的民主政治认识有限。彼得斯用了“loud mouth”这个词,该词有”口无遮拦、喋喋不休、大声嚷嚷“之意,且具有冒犯性。这凸显了他对 Xu – Nan 插话的极度不满和恼怒。

他甚至挖苦这位绿党华裔议员将在三个月后的大选中落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国会(go screaming out of here);彼得斯还要对方利用这三个月时间里好好学习新西兰的民主政治。

据当时在国会辩论席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国家党华人议员张隽浩/Carlos Cheung 说, Winston Peters 发言期间,Lawrence Xu-Nan “多次插话打断,现场气氛因此不断升温。” Carlos Cheung表示:“这样的作风并不符合议会应有的辩论方式。”

从现场视频来看,彼得斯在讲上述这番话的时候,语速非常快,情绪也相当激动。他没有给绿党议员Lawrance Xu -Nan 回嘴的机会,而是继续回到批评前工党政府疫情管理的话题,并对新西兰主流媒体大加鞭挞。

他说:

5: “事实是,如果人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同意决定,那就不是‘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第二点;主流媒体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保持沉默。他们让那些负责任的部长蒙混过关,真是该死的耻辱。猜猜为什么,因为他们全都被吸进了‘真理讲台 (podium of truth)’——难以置信,他们全都被吸进了‘真理讲台’。有些人正试图重返议会,他们曾把外面那些抗议者——那些经营了三、四十年的生意最后全都亏掉的生意人,称作‘污秽之河’ 。”

上述这段话中,”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 是一个法律、医学和伦理学术语,指当事人在充分了解相关事实、风险、后果和选择之后,自愿作出的同意。

“真理讲台”(podium of truth),指的是疫情期间政府每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

“污秽之河”(river of filth),那些抗议政府疫情管控措施的人士被某些人称为“污秽之河”。


绿党华裔国会议员Lawrence Xu – Nan


从事发的语境来看,温斯顿·彼得斯是因为绿党议员Lawrance Xu- Nan 插话、打断他的发言而大为光火,他认为Xu- Nan 不懂新西兰国会政治,是因为他是外来移民。所以他脱口而出的是: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 (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

“Go back to where you come from.” (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正是这两句话引发巨大争议,因为这种表述在英语国家里常常被用来针对外来移民,普遍认为具有排斥外来者的意味。因而,此事一经报道,就在新西兰掀起舆论波澜,彼得斯的言论被不少政治人物和评论人士批评带有种族主义色彩。

而彼得斯对绿党华人议员说的那句话 — “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在那儿他们才睁眼说瞎话呢。但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 — 也很有冒犯性。他把“撒谎”与民主和非民主制度联系在一起,暗示中国社会习惯说谎,而新西兰民主制度不会容许这种行为。这自然让中国政府非常不满。

7月30日,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新西兰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发表声明称彼得斯的言论是“不恰当、博关注的言论(inappropriate attention-seeking comments)。“

新西兰总理卢克森与外长彼得斯

7月31日,在接受媒体采访和公开活动中,卢克森的措辞进一步升级。他表示彼得斯的言论具有种族主义性质( racist) 。

与此同时,绿党、工党以及社会各界也纷纷对彼得斯的言论提出批评,绿党和工党甚至要求卢克森总理罢免彼得斯的外长职务。

此外,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向新西兰外交贸易部提出正式交涉。身为外长的彼得斯,其言论引发两国外交摩擦。

不过,卢克森总理表示彼得斯仍可继续担任外交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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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陈耐锶的竞选攻势:对新西兰优先党取消PR投票权猛烈开火 对卢克森总理言辞激烈

前工党议员候选人、工党奥克兰中心区议员候选人陈耐锶 (Naisi Chen新西兰优先党近日推出修改选举法、取消永久居民/PR投票权的政策大为不满, 于2026年7月15日周三在新西兰天维网向华社发表观点文章,标题很耸动 – 《没有投票权,谁会重视你?”陈耐锶喊话华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参与NZ大选!》


一、

咋看标题,还以为新西兰优先党要取消的不是PR选举权,是所有新西兰华人的投票权

然而,新西兰优先党的政策明明是取消永久居民(PR)的投票权;并不影响已是新西兰公民的华裔。

2023年官方人口普查数据,新西兰共有279,039人自认为是华裔(约占全国总人口的5.6%其中71.1%出生于海外(约198,400,其余28.9%出生于新西兰。虽然官方没有按华裔身份公布入籍人数,但近六成海外出生华裔已在新西兰生活至少10年,他们当中入籍新西兰的恐怕不是少数。

因此,陈耐锶在文章标题中“喊话华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参与NZ大选!” 这实属危言耸听、混淆概念!

PR只是华社的一部分;把”永久居民”与”华人”几乎画上等号,显然是在误导华人社区。


二、

陈耐锶在其“观点文章”中称:新西兰存在着一个极其荒谬且刺眼的制度悖论: 根据现行法律,一个刚刚落地新西兰满一年的澳大利亚公民,或者来自库克群岛、纽埃的居民,无需放弃原本国籍,无需履行入籍宣誓,就能合法地在这里行使投票权。

陈耐锶在天维网发表的文章中质问:”如果说‘效忠’是投票的前提,为什么澳洲人和太平洋盟友不需要通过‘入籍’ 来证明,而辛勤工作、遵纪守法的亚洲移民却必须接受这种苛刻的政治规训?

作为前国会议员、陈耐锶难道不知道新西兰同库克群岛(Cook Islands)和纽埃(Niue)的特殊宪制关系(constitutional relationship)?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国王就是新西兰国王、而库克群岛和纽埃人出生时就已是新西兰公民

众所周知,澳新两国有着特殊的紧密关系。因长期实行”Trans-Tasman Travel Arrangement“(跨塔斯曼旅行安排),两国公民可以相对自由地前往对方国家生活和工作。澳大利亚公民入境新西兰后,即可获得无限期居住的特殊类别居民身份,这就符合新西兰选举法的居民定义。当然澳大利亚公民若想在新西兰投票,同其他永久居民一样,必须符合其他资格条件并登记为选民

新西兰优先党提出将国会选举投票权限定于新西兰公民;若该政策成为法律,居住在新西兰但尚未取得新西兰国籍的澳大利亚公民,也将失去国会选举投票权。

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一个大选候选人,如果不知这些那是水平低;如果明知真相、却利用信息差来误导外来移民占多数的华人社区,那就是故意制造族群矛盾和政治隔阂



三、

新西兰优先党宣布政策,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

陈耐锶是工党候选人, 像其他人一样,她有权抨击和反对新西兰优先党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的政策。但她将一项不分种族、以公民身份为标准的投票政策,与1881年明确针对华人的“人头税”直接挂钩,称这是“白人至上主义对人口结构变迁的恐惧”,是”白人至上主义在现代民主外衣下,对特定少数族裔进行的一次隐形隔离,“ 明显是在煽动族群对立。

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把大选投票权限定于本国公民,包括新西兰的近邻澳大利亚,如果说只要求公民有全国大选投票权就是“白人至上”、是对特定少数族裔的”隐形隔离”,那大多数民主选举国家是不是都得面临同样指控?


四、

从陈耐锶的整篇观点文章来看,她貌似攻击新西兰优先党只允许公民投票的政策,但真正的目标是总理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她在文章中对卢克森的攻击令人瞠目,她指总理是“冷战底色”、“权力欲望支撑的政治软骨”、“对华社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还称卢克森总理将新西兰“强行推向了盲目跟从特朗普政府参与与自己主要贸易伙伴对抗的冷战阴云之中。

(陈耐锶在天维网7月15日观点文章截屏)

陈耐锶5岁就移民新西兰,但这位年轻政客的中文功夫十分了得,看看她贬低Luxon总理的遣词造句,那可不是一般人的写作水平:

  • 权力面前的犬儒
  • “会在内心深处为这种‘减少非盎格鲁选民’的政策拍手叫好。
  • “为了融入那个充满白人至上与冷战思维的国际政治核心圈,为了迎合地缘对抗的狂热,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新西兰的和平传统当做投名状。”

在陈耐锶眼里,卢克森比宣布取消PR选举权政策的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外交部长Winston Peters更危险、更值得警惕。。

因为,卢克森“急迫地要求新西兰打破传统,去向冷战同盟表达最绝对的效忠。”

陈耐锶断定,“Luxon绝非极右翼政策的被动妥协者他甚至可能是这些排外与冷战政策背后最激进的暗推手。” “没有人关心华社在这一突然政策转向下面临的窘境和背叛。”

她告诫华社:“一个在外交上如此激进、甚至比彼得斯更渴望投身冷战阴云的总理,怎么可能在内政上真心去保护华社的权益?”

请问这位前国会议员,什么是华人利益?何谓”背叛华人“?何谓突然政策转向”?新西兰早在 1956就和澳大利亚加入了同美国、英国、加拿大的情报联盟,难道新西兰保持同传统盟友的紧密关系就是冷战、就是让华人面临窘境和背叛?难道华人利益同新西兰国家利益是冲突的?

说实话,批评卢克森总理的新西兰人大有人在,但用如此激烈的煽动性和攻击性言辞对卢克森总理进行攻击,实属罕见。

有网友说:“把同新西兰传统盟友的亲近说成是冷战,她作为有可能是下届执政党的议员候选人,究竟在代表谁的利益?她的言论代表工党的立场吗?”


五、

陈耐锶在天维网的观点文章中的一个明显错误是把新西兰政府对中国的国家安全政策转换成对华人的集体威胁。

新西兰同中国的关系一向友好,贸易关系紧密,虽对一些国际问题的看法不同,特别是南太平洋事务上,但这是国与国关系的常态。新西兰曾反对法国在南太平洋进行核试验,也曾在无法确认美国军舰是否有核动力装置的情况下,拒绝其访问新西兰。

陈耐锶当然可以提醒政府,在地缘政治紧张加剧的背景下,必须防止针对中国政府的外交和安全政策被转化为对新西兰华人的歧视和偏见。然而,她在文章中却写道:

“如果我们在下一个任期坐视右翼联盟彻底废除PR投票权,并在外交上将新西兰死死捆绑在对抗中国的战车上,地缘政治的恶果将迅速传导至国内。当中新关系跌入冰点,国内针对华人的集体审视与系统性排挤将避无可免。到那时,主流社会将用充满怀疑的冷战眼光打量每一张华人面孔。”

首先,陈耐锶难道不知道取消非公民投票资格只是新西兰优先党的政策主张、而非整个执政“右翼联盟”的共同政策?

其次,新西兰与美国保持友好关系、新西兰政府批评中国政府的某些政策和行为,并不等同于新西兰社会敌视华人,两者必须严格区分。


(陈耐锶在北京大学)


六、

陈耐锶在其观点文章中,把仍处于公众讨论阶段的一个政党的政策,写成几乎必然发生的政治危机、迫在眉睫的族群灾难。她危言耸听地断言:”我们正处于新西兰现代史上最危险的‘危急存亡之秋’;“风暴即将来临”;“民主大门可能永远关闭”;我们”已经被解除了武装。”

把新西兰优先党的公民投票政策描述成针对全体华人的权利剥夺并将此形容为华人群体的生存危机,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的政策直接等同于白人至上主义、断言中新关系恶化必然导致系统性排斥华人、还并进一步导致文化隔离、忠诚审查和系统性排挤,最后宣称这可能是华人的“最后一次投票”,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说法。

这些说法不仅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也容易制造恐慌和敌意。这不是理性的公共政策讨论。

竞选是政治主张的竞争。作为一名希望代表多元社会进入国会的候选人,作为一个5岁就来新西兰、在新西兰接受完整教育、对新西兰民主政治比大部分外来华人移民更为了解的人,陈耐锶在华人社区进行大选政治动员的时候,有责任在华人社区促进理性的公共政策讨论,而不是轻率地把对手定性为“白人至上”主义者,利用历史上华人移民的创伤来煽动族群对立;更不应该把新西兰政府中国政府的批评同对新西兰华人的态度画等号,在关键问题上混淆概念、混淆基本界限,客观上制造恐慌,加深部分华人对新西兰主流社会的不信任,造成华人社会与主流社会之间的对立。

陈耐锶1999年5岁时随父母移民新西兰。2020- 2023年担任工党国会议员。之后在中国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担任访问学者,并被聘为北京大学深圳研究院高级人才研修班“特邀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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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志鴻向法庭申请暂缓支付Paul Young 近$48万纽币赔款和诉讼费用

2026年6月23日本周二下午,奥克兰高院再次就Paul Young诉肖志鴻的案子开庭,这次是审理肖志鸿(Morgan Xiao)提出的申缓执行支付Paul Young赔偿金和诉讼费用的申请。

前奥克兰市议员Paul Young

根据奥克兰高院的两项裁决,肖志鸿总共须支付Paul Young $478,441.89纽元。

  • 2025年12月1日,高院法官 Walker J 判决肖志鸿须向前市议员Paul Young支付$225,000纽元赔偿金
  • 2026年5月15日,高院法官 Walker J 裁决肖须向Paul Young 支付诉讼费用和相关支出共计$253,441.89纽元。

然而,魔王并未支付任何款项,而是申请暂缓执行要求他付款的法庭令,原因是他正在上诉程序中。

肖志鴻本人并未在6月23日出庭。他的代表律师在奥克兰高院法庭上表示,上诉理由之一是因为当事人认为在先前的审判中,其英文能力有限而受到不公平对待。

庭审法官还是Walker J,她当即指出,先前庭审时,当事人由律师代表出庭抗辩;同时还有专业法庭译员在场提供服务。

肖魔王律师还表示,肖在提供法庭的誓词中称,如立即支付相关款项,将对其家庭及日常生活造成严重财务困难。

肖志鸿去年12月在接受新西兰电台RNZ记者采访时就表示要上诉,还称“对自己需要支付的赔偿金并不担心,” 因为他相信“肯定会上诉成功••••••这个钱不会是个问题。”

(RNZ文章截屏)


Paul Young律师表示已查明肖志鴻有三套房产,并已提出对房产扣押申请。

法官是否会因为魔王正在上诉程序中而准许他暂缓支付Paul Youn赔偿金和法律费用,预计两三周内会有结果。

Paul Young 的律师说,肖志鴻拖的越久,实际支付金额就会越高,因为利息也会算入在内的。

魔王肖志鸿当初在社交媒体上肆意诋毁他人的时候,恐怕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狼狈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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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gic of the World Cup

My friend’s nephew, Eric Lu — an alumnus of Auckland’s ACG Parnell College now pursuing postgraduate studies at the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 recently caught the New Zealand vs. Iran World Cup match in Los Angeles.

Having spent over four years in New Zealand, Eric naturally considered himself a Kiwi supporter and arrived at the stadium ready to cheer for the All Whites.

Sharing his experience on WeChat, Eric described an atmosphere unlike anything he had ever seen. He estimated that of the 70,000 fans packed into the stadium, around 95 percent were backing Iran.
Surrounded by a massive sea of red, green, and white – and flanked by two burly Iranian men – Eric initially decided to keep his New Zealand fandom under wraps for self-preservation, though the Iranian men sitting next to him immediately greeted him warmly.


Eric’s secret didn’t last long. Just seven minutes into the match, New Zealand scored its first goal. Unable to contain his excitement, Eric let out a massive cheer.

To his surprise, while he was enjoying the match with his beer, his neighbor, who was just drinking water, clinked glasses with him and even offered him some popcorn.

When Iran later equalized to make it 1-1, the stadium exploded. Swept up in the sheer, infectious joy of the crowd, Eric found himself chanting “Iran! Iran! Iran!” along with others before he even realized what he was doing. A second later, one of the Iranian fans next to him wrapped him in a massive bear hug, and they were jumping up and down together, celebrating like old friends.

Reflecting on his stadium adventure, Eric stressed that New Zealand still holds a special place in his heart. He said that during his four and a half years there, he made lifelong friends, experienced extraordinary kindness and generosity from Kiwis, and fell in love with some of the most beautiful natural scenery in the world.

That is why Eric Lu’s WeChat post has touched me. It revealed the true magic of the World Cup – its shared joy can sometimes transcend even the team loyal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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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Young控告肖志鴻诽谤案新进展:高院裁定肖“藐视法庭”,并进行“处罚听证”

到目前为止,根据奥克兰高院的裁决,肖志鸿/Morgan Xiao总共须支付前奥克兰市议员Paul Young $478,441.89纽元。

昨天,2026年6月17日,Paul Young控告魔王肖志鴻的案子又有了新的戏剧性进展 — 奥克兰高等法院进行了为时一个多小时的“处罚听证“(Penalty Hearing),以决定如何处罚已经被判定“藐视法庭“的Morgan Xiao。

原来,今年3月10日,奥克兰高院就对Paul Young 控告肖志鴻藐视法庭进行了听证。4月30日,高院裁定肖魔王藐视法庭罪名成立。

根据新西兰法规,对藐视法庭罪的处罚方式有三种: 1)罚款;2)社区服务 ;3)监禁。

Paul Young 的律师昨天在法庭上要求法官对肖志鴻进行罚款。

奥克兰前市议员 Paul Young

大家也许还记得,2025年12月1日,奥克兰高院裁决被告肖志鸿(Morgan Xiao)诽谤前奥克兰市议员Paul Young ,要求肖删除他在他本人社媒平台及第三方平台上的诽谤文章;并勒令他支付22.5万纽币赔偿金。

原告Paul Young 认为,被告肖志鴻明知法院裁决内容,却长时间未履行判令,包括未能证明曾要求第三方平台删除相关文章,故向法院控告其藐视法庭。

原告律師昨天在法庭上指出,虽然被告肖志鸿最终删除了带有诽谤内容的相关文章,但在其证词中仍拒绝承认其有藐视法庭的行为,亦未显示悔意,因此应予以适当惩处,以维护法院权威及司法公信力。

被告肖志鴻并未出席昨日的“处罚听证”,其律师为其在法庭上辩护。 预计法官将在未来4至6星期内公布判决结果。魔王肖志鴻是被罚款、还是社区劳动还是被判监,咱们拭目以待。


另外,今年5月15日,奥克兰高院法官 Walkers J 还做出一项有关赔偿费用的裁决: 被告肖志鸿须向Paul Young 支付诉讼费用 $146,268纽元,另加25% 的附加费,总计 $182,835。此外,肖还必须支付 $70,606.89 同案子相关的支出。

到目前为止,根据奥克兰高院的裁决,肖志鸿/Morgan Xiao 共须支付前奥克兰市议员$478.441.89。

图为奥克兰高院法官Walker J 5月15日裁决书的最终裁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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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院新裁决,魔王肖志鸿需向Paul Young支付近48万纽币

还记得2025 年 12 月 1 日奥克兰高院对Paul Young(扬宗泽)控告Morgan Xiao(肖志鸿)诽谤案的裁决吧?

肖志鸿败诉,须向原告Paul Young 支付损害赔偿金$225,000纽币。同时法官下令肖删除相关诽谤性帖文,不得重复相关指控。

前奥克兰市议员Paul Young


判决后,肖魔王迟迟不执行法庭令,Paul Young再度对肖志鸿提起诉讼。

2026年5月15日,奥克兰高院法官做出裁决: 被告肖志鸿须向Paul Young支付诉讼费用 $146,268纽元,另加25% 的附加费,总计 $182,835。此外,肖还必须支付 $70,606.89 同案子相关的支出。

算下来,肖志鸿/Morgan Xiao得支付前奥克兰市议员$478,441.89纽元。

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那个在华社兴风作浪、张狂一时的肖魔王恐怕悔不当初吧!

看看还有谁在步其后尘,或是明里暗里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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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亚洲基金会民调:美国被认为比中国更具威胁

新西兰亚洲基金会( Asia New Zealand Foundation) 6月10日周三发布的年度调查,十年来新西兰人首次将美国视为比中国威胁更大的国家。同时,日本被视为在亚洲地区最值得信赖的伙伴和最亲密的朋友。

调查显示,81%的新西兰人认为发展与亚洲的关系非常重要。

这项名为“亚洲及亚洲人认知调查”/Perceptions of Asia and Asian Peoples (2026) 的年度调查已连续进行了29年,这一次调查结果出自于今年1月和2月对2300人进行的调查

需要注意的是:民调进行的这段时间,恰逢美国对委内瑞拉发动袭击,正值世人热议美国吞并格陵兰岛以及特朗普总统宣称加拿大成为美国第51个州的时期。

Nouvelle-Zélande : les USA désormais perçus comme une plus grande menace que la Chine

1、新西兰最大的威胁 – 朝鲜

新西兰亚洲基金会的调查显示,北朝鲜是新西兰人眼中最大的威胁,其次是俄罗斯。

受访者中,认为美国是新西兰的威胁的受访者达到35%,另有23%的受访者认为中国是威胁。

新西兰亚洲基金会首席执行官苏珊娜·杰塞普(Suzannah Jessep)表示,人们对威胁的感知具有很强的弹性——在特朗普第一届总统任期内上升,在拜登执政期间下降,而今年(2026)又急剧上升。

她说,新西兰人会根据他们的所见所闻做出反应;在调查期间,人们普遍感到美国正在违反规则,影响着我们的经济和安全。

例如,2024年底的主要调查显示,61%的新西兰人将美国视为朋友,只有17%的人认为美国构成威胁。随后在2025年初,特朗普政府第二个任期开始;到2025年3月——当时,由于关税、乌克兰战争以及特朗普关于入侵格陵兰岛的言论占据了新闻报道的头条,基金会此时进行了一项补充小型民意调查。结果发现,新西兰人对美国的朋友认知下降到32%,而对美国的威胁认知则相应上升。

与此同时,中国海军于2025年2月下旬在塔斯曼海进行实弹演训,2025年2月中旬中国与库克群岛签署战略伙伴关系协议。在这之后,认为中国对新西兰构成威胁的受访者比例于2025年3月上升至41%;将中国视为朋友的比例则降至21%。


2、日本最受新西兰人信任

报告显示,新西兰人仍然认为日本是新西兰在亚洲最亲密的朋友、最紧密的国防和安全伙伴以及最值得信赖的亚洲大国;这一结果自2017年首次提出该问题以来一直保持不变。

日本还是亚洲国家中与新西兰理念第二契合的国家。

从下列图表可以看出,在四个大国和中等国家 – 日本、印度、美国和中国 – 的信任度排名中,新西兰人对日本的信任度高达70%,远远超出对排名第二的印度的信任 – 只有23%。而新西兰人对中国的信任度最低 ,仅有19%。

新西兰人对日本的信任度首次超过了对英国的信任度,成为继澳大利亚之后新西兰最值得信赖的全球伙伴。

新西兰亚洲基金会表示,新西兰人对美国在国际舞台上负责任行事能力的信任明显下滑,因此越来越多的新西兰人开始对亚洲国家抱有更大的信心。


3、新西兰人对朋友的认知:日本第一

调查显示,新西兰对日本的朋友认可度最高,高达81%的受访者认为日本是友好国家;这一比例自2017年以来一直保持稳定。

新加坡被认为是新西兰在亚洲的第二亲密朋友,紧随其后的是菲律宾和韩国。

新西兰对中国的信任度略高于对美国的信任度。十年来,新西兰人首次更倾向于将中国视为朋友而非美国。

认为中国是朋友的比例从38%上升至43%,认为美国是朋友的比例从61%下降至39%。


4、理念最相近的国家: 新加坡和日本

在理念契合度(like-mindedness)方面,新加坡位居榜首,日本位于第二。

这两个国家之所以更被新西兰人所接受,是因为受访者认为新西兰与这两个亚洲国家有共同的价值观,以及相似的对外开放态度。

在大国行为难以预测的时代,有能力的中型国家似乎正成为新西兰人眼中更具吸引力的参照对象。


5、新西兰人最焦虑什么

由于地理环境的因素,新西兰并不像澳大利亚那样有强烈的地区安全意识。新西兰人更担心信息环境的恶化,而非实际的战争;因为信息环境会影响各国的决策。

调查发现,新西兰人最担忧的是虚假信息和假新闻;其次是日益气候变化。新西兰人的第三大担忧则是威权主义的增长。

此外,还令新西兰人担心的是来自其他国家的网络攻击,以及极右极端主义


6、新西兰人从哪里获取亚洲新闻

一个比较有趣的调查项目是新西兰人从哪里获知与亚洲相关的消息。

令人咂舌的是,新西兰人对亚洲相关新闻的回忆率跌至新低;仅有略超过三分之一(35%)的新西兰人能够回忆起过去三个月内阅读或观看过的同亚洲相关的新闻报道。

尽管主流媒体仍然是获取亚洲新闻的主要来源,但新西兰人对Facebook 和 YouTube等社交媒体平台的依赖程度持续增长。

调查显示:脸书、YouTube、Instagram 、TikTok 和 X(原推特)是新西兰人了解同亚洲相关新闻的主要主要社交媒体平台。


6、《寄生虫》是最受新西兰人欢迎的亚洲电影

调查显示,约三分之一的新西兰人每月至少观看一次来自亚洲的影视娱乐节目,其中日本和韩国娱乐节目最为热门。

《寄生虫》是最受新西兰人欢迎的亚洲电影;《鱿鱼游戏》是最受欢迎的亚洲电视剧。这两部作品均来自韩国。

另外,新西兰亚洲基金会研究主任朱莉娅·麦克唐纳 (Julia Macdonald) 称: “新西兰人前往中国、越南、斯里兰卡、菲律宾和日本的旅行量均增长了20%”

去年(2025),亚洲是新西兰除澳大利亚和南太平洋以外访问量最高的地区。


新西兰官方与民间着眼点不同

新西兰亚洲基金会研究主任朱莉娅·麦克唐纳 (Julia Macdonald) 博士指出:“地理距离降低了人们对威胁的感知基线,国内媒体信任危机使虚假信息显得格外真实,而新西兰社交媒体使用量的增加又加剧了这种担忧。”

“新西兰在地理位置上远离印太地区的冲突热点——台湾海峡、南海和朝鲜半岛。与对地区安全有着更强烈意识的澳大利亚不同,新西兰人历来不易感受到常规战争的直接威胁。调查数据始终显示,新西兰人希望加强与亚洲的联系,并且了解地区紧张局势,但这种意识并未转化为对卷入冲突的个人恐惧。”

近年来,新西兰和美国加强了在国防、安全和技术领域的合作。惠灵顿将华盛顿视为印太地区稳定的支柱,也是制衡中国日益增长的影响力的力量。与此同时,新西兰出口商受到美国关税的冲击;而与美国、以色列和伊朗之间的冲突相关的油价上涨也给新西兰经济带来了压力。

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国际关系学教授大卫·卡皮(David Capie)表示:“新西兰人仍然主要从经济角度看待安全感;因此,关税和全球贸易中断在他们的考量中占据重要地位。”

卡皮补充说,对美国情绪的恶化是西方自由民主国家普遍存在的一种趋势。悉尼大学 12 月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大多数澳大利亚人、日本人和印度人认为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对他们的国家不利。

主要信息来源:

New Zealanders’ Perceptions of Asia 2026 /《2026年新西兰人对亚洲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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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On Labour Day, Free Speech, and Digital Boundaries

May 1st is known to Chinese people in mainland China as “International Workers’ Day”. over the weekend, I wrote a Labour Day article and published it on my WeChat account on Monday, paying tribute to Samuel Parnell—the New Zealand carpenter who championed the eight-hour workday in 1840.

However, within three hours of posting it on WeChat Moments—before I had even shared it to any WeChat groups—it was reported and removed.

This isn’t new. An opinion piece I wrote in 2022 was also taken down. It covered Chinese Kiwi reactions to Morgan Xiao’s candidacy in the local body election.

I have reason to believe the report likely came from someone within the local Chinese community. My Moments posts are not visible to users registered in China.  In fact, many overseas Chinese face the same limitation: their family and friends back home cannot see their Moments posts.

Did I mention China in my article? Yes—but only briefly, at the very end, and in a positive context.

I noted that China introduceds “International Workers’ Day” in 1949 after PRC was established and formalised the eight-hour workday and 40-hour week in 1995 as part of broader economic transformation as it integrated into the global economy.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two-day weekend reshaped urban life style, driving growth in consumer spending, tourism, and the service sector.

And yet, it was still removed.

Interestingly, a reader shared an interpretation of the Chinese character “狱” (prison) today. As combines “speech” with two “dogs”—a vivid metaphor: the moment you speak, especially the truth, forces move quickly to silence you.

Some things don’t need much expla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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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木匠帕内尔先生最早提出8小时工作制,但新西兰劳动节却不是“五一“

五月一日,是大陆华人熟知的”五一国际劳动节“,它的英文是International Workers’ Day,准确的中文翻译应是“国际劳工节”。国际劳工节诞生于1889年,为的是纪念历史上劳工们为了争取权益、争取八小时工作制而进行的罢工与抗争。

为什么是五月一日,因为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约35万人举行大规模罢工和示威游行,为了争取8小时工作制。

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我们不应该忘记一个人,一个新西兰人,他的名字叫塞缪尔·帕内尔(Samuel Parnell),八小时工作制的理念最早是这名惠灵顿木匠提出来的。

塞缪尔·帕内尔(Samuel Parnell) 先生

新西兰也有劳动节,但不是五月一日,而是每年10月份的第四个星期一。

今天就来说说塞缪尔·帕内尔先生同八小时工作制和劳动节的故事,也讲讲新西兰历史上八小时工作制如何从个人诉求到成为社会共识、行业惯例,再成为国家法律,并对新西兰同美国八小时工作制从诉求到立法的不同路径做个比较。


Samuel Parnell 先生原本是英国人,1810年2月19日出生于伦敦,长大后在伦敦一间大型木工厂工作,成为一个木匠。当时伦敦的木匠每天工作12甚至14个小时,工资和工作条件都很差。帕内尔与工友们经常就工作时长展开讨论。

1839年9月,29岁的帕内尔与妻子结婚。婚后第11天,他们就乘坐“罗克斯堡公爵号(Duke of Roxburgh)”轮船前往新西兰,追求更好的生活。

他们在海上航行了4个多月,于1840年2月抵达新西兰,落脚在惠灵顿地区。

很快,就有一位商人看上帕内尔的木匠手艺,请他建一个仓库。帕内尔同意了,但提出了一个条件:每天只工作8小时。

帕内尔说,人每天有24小时,应该8小时用来工作、8小时用来休息、另外8小时属于自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商人原本不愿答应这个条件,但由于当时新西兰技术工人短缺,木工难寻,只好接受了帕内尔的要求。

帕内尔赢得每天8小时工作的权利后,积极在当地社区倡导每天8小时工作理念。他经常到码头迎接从英国来的新移民,劝说他们不要接受每天工作时长超过8小时的工作。

由于帕内尔先生对劳工权益的积极倡导,在1840年的一个劳工会议上,与会者一致同意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随后的一年里,8小时工作理念在新西兰得到进一步巩固,当时的修路工人为反对延长工时而罢工。

8小时工作理念后来成为现代劳动制度的基础之一


可能是新西兰工人8小时工作的理念和实践漂洋过海,传到了北美。1866年:美国全国劳工联盟(National Labor Union)正式提出将八小时工作制作为目标。

显然,在美国要实现这个目标非常不易。20年后,1886年5月1日,约30万芝加哥工人走上街头,举行罢工和游行示威,要求改善劳动条件,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1886年5月3日,加哥政府出动警察镇压游行示威的工人,悍然向人群开枪,打死四人,受伤者无数。

这一事件事引起芝加哥劳工群体的激愤,5月4日,工会在乾草市广场举行群众大会。在场警察与示威者爆发冲突,有人向警察燃烧弹,警察则向群众开火。结果有一名警察被烧死、数名被烧伤;另有十多名劳工被警察开枪打死,这就是历史上闻名的 “乾草市广场惨案”

事后,警方逮捕了劳工领袖,以谋杀罪起诉八人,除一人被判入狱十五年、二人被判无期徒刑外,其余五人被判死刑。

描绘乾草市广场惨案的木刻作品

三年之后的1889年,为纪念这段壮烈的历史,在巴黎举行的第二国际 (社会主义国际 / Socialist International,是一个由世界各国社会主义政党和工人政党组成的国际联合组织) 做出决定,将5月1日定为工人运动纪念日,要求各国的劳工共同努力,为八小时工作日而奋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5月1日逐渐成为一个国际性节日,目前世界上有80多个国家把五月一日当成法定节日。不过,美国和新西兰的劳动节都不在五月一日。


国际劳工节诞生的第二年,即1890年,新西兰人首次庆祝自己的劳动节。这一年的10月28日,惠灵顿市民组织了首届劳动节游行,并向8小时工作日的首位倡导者帕内尔先生致敬。

帕内尔坐在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上,引领游行队伍前往当地的一个公园。在那里,人们向他报以经久不息的欢呼声,还向他赠送了一份精美的纪念册,感谢、致敬这位“八小时工作日运动之父(father of the eight-hour day movement)”

此时已经80高龄的Parnell 先生说:“我今天感到无比欣慰,因为多年前播下的种子如今结出了丰硕的果实,五十年前奏响的琴弦如今已响彻全球。我希望有生之年能够亲眼见证八小时工作制被世人普遍认可,并成为世界各国的法律。”

这之后没多久,帕内尔因病于1890年12月17日去世。惠灵顿市民为他举行了公开葬礼。1890年12月20日,数千民众在军乐队的引领下,游行至惠灵顿公墓。工人们则轮流抬着帕内尔的棺材,一路送至公墓。

1899年,新西兰国会通过法案 – 《1899 年劳动节法案》(Labour Day Act 1899),将每年十月的第二个星期三定为劳动节,公共假日。自1910年起,劳动节的日期改为每年十月的第四个星期一。

虽然这不是一个二有关八小时工作制的立法,但实质上是对八小时工作制的肯定。它是国家层面承认八小时工作制的一个重要节点。


新西兰与美国的八小时工作制立法

新西兰并不是通过一部明确的“八小时工作制”法律开始实施八小时工作制, 而是先实践、成为行业惯例,然后逐步制度化

除了上述的《1899 年劳动节法案》,1894年,新西兰国会通过了《工业调解与仲裁法》;1908年,新西兰通过了《劳工部法》(Labour Department Act 1908)。这两部立法都让“八小时工作制”更加制度化。那时,八小时工作日在很多行业已经成为标准。

直到2000年新西兰才有了八小时工作制立法。那年,新西兰国会通过了《2000年雇佣关系法》(Employment Relations Act 2000),这是对一个社会惯例做现代意义上的法律落实。

反观美国,1938年美国富兰克林·罗斯福统执政时,就通过了《公平劳动标准法案》 (Fair Labor Standards Act, FLSA) ,规定每周不超过40小时(约等于每天8小时),对于超过40小时的工作时间,雇主必须支付至少 1.5倍 的加班工资。

这一立法是美国劳工史上的里程碑,它确立了现代意义上的每周5天、每天8小时工作制。

福兰克林·罗斯福说,总统之职主要是一股道德领导力量。


八小时工作制的诞生,在新西兰和美国有着不同的路径。

在新西兰,八小时工作制不是从议会诞生的,而是从劳动工地开始的。

“八小时工作日之父”帕内尔并非通过暴力或大规模抗争推动改革,而是通过个人坚持和推广,达成社会共识,成为行业惯例,八小时工作日因而逐步建立,最终被被法律确认。

新西兰的劳动节,不在五月一日;不像美国工人为了争取八小时工作制进行大规模罢工、对抗和流血冲突,它展示了另一种故事,一种温和的叙事,一种循序渐进的社会改良。


补充:中国的五一劳动节和每周48小时工作制立法

最后,顺便说一下中国的五一劳动节纪念和每周48小时工作制。

1949年12月2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不久,政务院通过了《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规定每年的5月1日为劳动节,全国放假一天。

直到1995年3月25日,国务院出台修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中国工人才开始享受:“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

这是中国全面融入全球经济体系大背景下,中国进行经济体制改革的一部分。双休日的诞生不仅改变了工作节奏,也重新塑造了城市生活方式——周末消费、旅游和服务业的兴起,都由此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