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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女儿香消玉殞 车祸11天后美籍华人夫妇仍危殆

作者:毛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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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车祸几乎天天有,如果不是接到北美崔哥前几天发的一个问询短信,我几乎忽视了4月18日发生在“霍比特屯”电影外景地附近的一桩严重车祸。

这是个异常惨烈的车祸。出事的是来新西兰旅游的美国亚特兰大168网站老板郭鹏博士一家三口,郭鹏女儿唐娜•郭(Donna Guo)当场身亡,郭鹏夫妇严重受伤。最新了解到的情况是,郭博士脖子以下瘫痪、郭太太尚未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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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异常惨烈的车祸。出事的是来新西兰旅游的美国亚特兰大168网站老板郭鹏博士一家三口,郭鹏女儿唐娜•郭(Donna Guo)当场身亡,郭鹏夫妇严重受伤。最新了解到的情况是,郭博士脖子以下瘫痪、郭太太尚未苏醒。这是个异常惨烈的车祸。

据北美崔哥讲,郭鹏博士在亚特兰大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他一家在新西兰出车祸的消息惊动了亚特兰大华人社区,人们想知道更多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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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鹏博士

我于是赶紧上网搜索消息,不像一般的车祸报道的简单明了,新西兰英文媒体对这一事故报道得还挺详细,Stuff 网站记者采访了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当地民众,Herald网站还公布了车祸后事故现场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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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后打电话给救治郭鹏夫妇的怀卡托医院,询问郭鹏夫妇的伤情和治疗状况。医院新闻发言人说,郭鹏夫妇伤情仍旧很严重(in critical condition)。除此之外,女发言人什么也不肯说了。

在怀卡托地区医疗管理局的网页上,意外看到郭鹏夫妇病况的更新,不过内容很简单,同新闻发言人的说法没有两样。车祸11天了,郭鹏夫妇仍旧在深切治疗病房,情况危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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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卡托地区医管局有关病人状况的页面里,只有对被郭鹏这对“美国夫妇”的介绍。 显然,医院对这两位在交通事故中受重伤的美国游客的状况非常重视。

车祸:小汽车拐弯后撞上大卡车

据Stuff网站报道,郭鹏一家三口的车祸发生在4月18日上午9点半,车祸地点位于Matamata 镇附近的 Hopkins 路和 29号国家公路交叉口,这也是拐往霍比特屯电影外景地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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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鹏一家三口是从美国来新西兰度假,车祸当天,他们自驾旅行,估计是到霍比屯电影外景地参观游览。

郭鹏博士驾驶的是灰色韩国产现代汽车i30,他22岁的女儿Donna Guo坐在前排,他的太太坐后排。

怀卡托地区高速公路巡警、高级警官Gill Meadows 说,郭鹏博士驾驶的汽车朝西向汉密尔顿方向行驶,上午9点30分在路口右拐,拐上Hopkins 路后,汽车驶入逆向车道,同向东行驶的带有拖车的大卡车迎面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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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dows警官说,汽车乘客一侧承受到全部撞击力,郭鹏女儿Donna  Guo当场丧生。

估计车祸还是由于新西兰同美国驾车规矩不同所导致,新西兰是靠道路左侧行驶,而美国同中国一样,靠道路右侧行驶。

郭鹏博士在向右拐弯的时候,可能出于在美国的驾车习惯,留意看左边是否有车开过来,而忽略了右边,而且是直接拐到右侧行驶的车道,不巧对面正好有一辆满载原木的大卡车行驶而来。

由于郭鹏驾驶的汽车几乎被撞成一堆废铁,赶来处理事故的消防队员将车身割开才将车中三人都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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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后,怀卡托地区的西太平洋银行救援飞机立即出动,救护人员将受重伤的郭鹏夫妇空运到怀卡托医院。

运送木材的大卡车同小汽车相撞后,滑行了大约200米才停下,司机受轻伤,但受到极大惊吓,被救护车送到怀卡托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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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后,警方立即封锁了道路,直到下午两点道路才恢复正常。

警方严重交通事故调查组也立即展开了对车祸原因的调查。

车祸目击者说  

在汽车配件修理厂工作的技师Dalziel 亲眼目睹了事故的发生。因为他工作的地方离出事地点很近。车祸发生时,Dalziel正帮一个人将船从汽车后面的拖车上卸下,结果一声巨响,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汗毛倒立。

“我拿上灭火器就往车祸地方奔,其他的伙计也往那里跑。”

Dalziel  是最先赶到出事现场的,他说他也不知道当时车里有几个人。

车祸发生时,Steve Clark 先生正好在家,他家离出事的路口不远,他说他开始还以为是汽车爆胎了,出来一看,看到了汽车冒出的浓烟,才知道是出了车祸。

Clark先生的妻子Amanda 说,霍比特屯的道路指示牌放的地方不合适,应该让司机提前一些看到,现在司机们看到指示牌,接着就要拐弯了

Amanda说,她感觉迟早会发生车祸。

Dalziel 和他公司老板 Darrell Conder 都同意这个说法,认为这路口经常有人侥幸脱险。

不过,Conder先生把撞车事故多发的原因归咎为外国游客在新西兰自行驾车前缺乏对新西兰交通规矩的了解。

他认为靠路右边驾驶的外国游客驾车到路口时,因为驾车习惯不同,朝右拐的时候本能地先朝左看,看左边是否有车开过来。

Conder先生说,除非有人出来做些什么促成某种改变,否则交通事故还是会发生。

 

被人怀念的唐娜•郭  

近年来,随着车辆的增加、人口的增加、自驾游客数量的增加,新西兰交通事故死亡人数也是逐年上升。去年,新西兰道路交通死亡人数是320人。

瞬间的失误,就会造成车毁人亡、妻离子散的家庭惨剧。

在4月18日交通事故中丧生的唐娜·郭来自一个幸福家庭。22岁的唐娜热情、活泼、真诚,热爱慈善,很受朋友们的喜爱。

据知,芝加哥大学毕业的她立志成为一名医生,想帮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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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娜热衷于帮助和照顾那些被美国人从中国领养来的孩子,她是芝加哥大学的中国护理机构的主席,她还为中国需要医疗的孩子们筹集资金,并且建立了一个实习医生小组,派遣志愿者到中国服务。

为了纪念唐娜•郭,唐娜的朋友设立了建立了一个捐款网页,呼吁人们捐款给唐娜基金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中国乡村儿童和孤儿。捐款网页上说,对于乡村的孩子来说,每个月35元美金就足以给孩子们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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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来自美国华文媒体报道,唐娜的姐姐目前在新西兰,从唐娜姐姐那里得知的消息是,郭鹏博士脖子以下瘫痪,母亲仍未苏醒。

据接近郭鹏博士的美国华人讲,郭鹏博士多才多艺,物理学博士的他,还是摄影高手和资深房地产顾问。他的太太漂亮优雅,两个女儿也很聪慧。大女儿毕业于耶鲁大学,二女儿毕业于芝加哥大学。

郭鹏先生在亚特兰大是个活跃人物,有很高知名度,他家在奥克兰出车祸的消息震惊了当地华人社区,牵动了许多人的心。热心的人们已经成立了后援会,并开始着手为郭家募捐。

除了北美崔哥同我联系,亚特兰大河南同乡会会长也联系了奥克兰河南同乡会的陈金明会长,希望陈会长能前往慰问。

有关郭鹏夫妇的情况,毛传媒会继续跟踪报道,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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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价税您知多少?热门话题地价税的问与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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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想给外国买家在新西兰买房增加难度,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征收土地价格税,因为这是一年一度的,费用很高,而且可以上下调整。

 – 新西兰总理 John  Key 

 

John Key 总理近日表示,如果政府数据证实有大量海外买家在新西兰买房并导致房价高企,政府会考虑出台向外国买家征收地价税的政策。

这个政策如实施,将是新西兰抑制海外房屋买家投机行为的最强举措。

在新西兰,超过一亿新币的投资和涉及敏感土地或是历史建筑或历史遗址的交易都要通过海外投资办公室审批。然而,外国人在新西兰买房并不受任何限制,新西兰也没有任何海外买家在新西兰购买住宅的官方交易数据。

从去年10月1日开始,新西兰政府要求外国买家必须在税局登记税号并在新西兰银行开户方可购屋。

外国买家在新西兰购房的头6个月的数据将在未来几周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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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有可能出台的地价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下面请看我们根据英文媒体所提供的信息编写的问与答 。

 

1什么是地价税?

答: 土价税是依据土地(不是建筑)价值的百分比所征收的税,同新西兰房主每年给地方政府缴纳的地税类似。

地价税依据房屋的土地价格来定,细节尚未出炉。但是John Key 总理表示,地价税不会超过土地价格的10%。

税务专家先前估计,如果对新西兰所有房屋每年征收0.5% 的地价税,每年将有23亿新币的收入。

2地价税的征收对象是谁?

答:征收对象是购买新西兰房屋的外国人或非本国居民。

地价税每年征收一次,价格每年都会变动,以体现土地价值的变化。这意味着会阻止外国买家在新西兰房屋市场的投机行为。

3为何不征收印花税?为何不直接禁止外国人买房?

答:工党要求全面禁止外国人购买新西兰民宅。但John Key总理表示,无法禁止外国人在新西兰买房,也不能向他们征收印花税,因为这违反了新西兰已经签署的国际协议例如自由贸易协定。

John Key 说,地价税比印花税更有优势,因为印花税只是一次性缴纳,地价税则需年年缴纳。

 

4地价税会带来什么影响?

答:如果是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实施地价税,可能会迫使房地产价格下降,这对将要买房的人来说是好事,但对近期以较高价格买下房屋的屋主来说,可能是个灾难,因为他们会发现自己所拥有的房屋是个负资产。

政府目前只考虑对海外买家和非本国居民征收地价税,目的是增加海外买家买房难度,因为房价对他们来说变得更昂贵了,而这会让本地买家有更多机会。

理论上来说,想将房屋出租的海外买家可在任何地方买房,并把租金提高,但他们会面临因提高房租而失去租客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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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西兰以前有过地价税吗? 

答:有,地价税的概念并非John Key总理发明。

2010年,一个名为Tax Working Group 2010的税务工作小组就建议政府征收地价税。不过该小组是建议向所有新西兰人征收地价税,于此同时减少个人所得税。政府并没有采纳此建议。

有分析人士说,John Key总理提议的地价税,实际上是有限度恢复新西兰原有的地价税。

据知,新西兰原有的地价税是政府税收的支柱,也是减轻房地产市场投机行为和社会不平等的主要因素。不过这一税种在1991年被废除。从那时起,新西兰房屋市场走向长期兴旺。

6政府不打算广泛征收资本增值税吗?

答:John Key总理拒绝把广泛征收资本增值税作为打击房地产投机的手段。

目前,新西兰的资本增值税仅适用于那些两年内买卖同一所房屋、且买卖的并非自己所住房屋的投资人士 ,只有这些人才需缴纳资本增值税。

7评论家都有什么说法? 

答:总体来说,评论家们认为地价税在减少房屋市场投机行为、提高房屋可购买性方面比任何能拿到桌面上的措施都更简单、成本更小并有好的经济回报。

有评论人士说,地价税真正触及了新西兰经济体系的核心弊端。在房屋价格大幅蹿升的奥克兰,增值的是土地,同房屋拥有者所付出的个人努力无关。

他们认为,限制对土地的投机应该是政府在处理房屋供应方面首要考虑的问题。

评论家相信,对于管理者来说,在各种潜在的解决方案中,征收地价税是最简单、最容易操作、也是最有效的。

8地价税何时可能实施?

答:不会马上实施。

目前政府正在搜集去年10月1日以来外国人在新西兰的买房数据。待数据公开后,新西兰人就会知道究竟是不是外国买家推高房价、市场上活跃的买家到底来自哪里。

如果最终数据显示,购房者、特别是在奥克兰买房的人大都是奥克兰居民或是新西兰公民,那么推行针对海外买家的地价税就没什么必要了。

不过,工党说John  Key总理其实已对数据结果心中有数了,所以才会暗示有可能出台地价税。

根据John Key总理本人的说法,地价税可能会在明年年底前实施,他不排除会在明年大选前实施。

(源自NZC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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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Key中国行:出口更多奶粉 遣返中国逃犯

不得不说,从华尔街炼历出来的新西兰总理John Key是做生意的高手。

本星期,John  Key总理第6次访华,同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谈生意。结果,新西兰不但同中国的自贸协定升级有望,还有可能同中国签订引渡条约,满足中国政府一再要求的遣返贪官和经济逃犯的愿望。

 

新西兰想要自贸协定升级  中国想要引渡条约

4月18日本周一,总理John Key率领了一个40多人的庞大商业代表团,浩浩荡荡飞到了北京。此次访华的核心任务是,升级2008年同中国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

新西兰是世界上第一个同中国签订自贸协定的西方国家。不过从2008年那历史的一刻到今朝,世界已经变化很大。近邻澳洲急起直追,不但也同中国签订了自贸协定,而且在出口乳品和肉类条件上取得了比新西兰更为有利的条件,而这可能会严重损害新西兰在中国市场的竞争能力。对此,John key 总理如何能坐得住?

不过,面对John Key的殷切期待,中国方面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中国对新西兰有两项期待,一是签订遣返协议,让窝藏在新西兰的数百中国贪官和经济逃犯遣返回中国;二是在南中国海问题上敲打一下新西兰,不要站错队。

今天,专说下遣返协议这回事,先从自贸协定升级说起。

 

新中自贸协定升级有望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提升同中国的出口贸易上,新西兰已达到初衷。

4月19日本周二晚,John Key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晤,两国领袖都同意展开自由贸易协定升级工作,将各自派遣贸易部长几周后在秘鲁会面,商讨有关细节。

John Key 说,习主席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要积极。习近平告诉他,中国消费者对新西兰产品需求强烈。

John Key说,中方明白让更多乳制品出口到中国对新西兰很重要,而且这是自由贸易升级的关键。

在现有贸易条件下,新西兰全脂奶粉出口中国在到数量上受影响,因为年度出口量一旦达到规定标准,就要为之后的出口支付较高关税。而现在出口中国奶粉量大增,市场情况同2008年签订自贸协议时已很不同,出口量每年往往没几个月就达标。

 

引渡条约:新西兰立场改变

此次John Key访华最令人瞩目、最有争议的可能就是新西兰欲改变原有立场,同中国签订引渡条约。

中国同新西兰一直没有引渡条约,中国希望有,新西兰一直没松口,这中间的障碍在于中国存在死刑。

John Key 表示,习近平2014年11月访问新西兰时就同他提出引渡问题。

他说,新西兰一直清楚地表示可就具体个案同中方商谈解决办法,而且是在中国清楚表明不会有死刑和酷刑的前提之下。

去年此时,中国要同新西兰谈签订引渡条约恐怕门都没有。 但此一时,彼一时。众所周知,John Key总理非常务实。

对于John Key来说,中新贸易很重要,重要到新西兰可以在引渡条约上做出妥协,遣返被中国通缉的贪官和经济逃犯。

根据中方说法,隐藏在新西兰贪官和经济逃犯有30-60名。

John Key说,政府正在向新西兰法律委员会要一份正式报告,使得遣返工作程序化。

他说,原则上,政府目前会就单个案子一个个处理。

“我们不会把人交给中国,除非中国满足条件,他们不会被遭受到酷刑或是被判死刑。

“如果中方达到我们需要的标准、尊重我们提出的条件,那我们肯定不会说不“。

 

反对遣返者不少

不过,新西兰政府有可能同中国签订引渡条约的消息一传出,立即遭到大赦国际组织的警告。

大赦国际组织说,新西兰无法控制那些被遣返者回中国后的命运。

该机构一位名叫Meg de Ronde的负责人说,中国的司法体系有很大缺陷,没有无罪推定,很难期待会有公正审判。

她说,新西兰如同中国签订引渡协议,可能会把人送入危险之中。

怀卡托大学国际法教授Neil  Boister 持相同观点,他说一旦签订协议,新西兰的法庭实际上就被政府的协议所约束。

工党外交事务发言人David Shearer 也警告政府要慎重。

他说,首先,我们不能让人回去接受死刑,因为这违反我们的法律和价值观。

第二,被遣返者受到的须是犯罪指控,而非政治指控;虽然这在界定上可能比较困难。

新西兰左翼政党绿党干脆批评John Key总理是拿人换取牛奶出口。

一向不待见亚裔移民的新西兰优先党领袖Winston Peters也有话说。他倒不反对遣返被中国通缉的逃犯,他是想知道这60名被中国通缉的腐败官员和经济逃犯是如何能够定居新西兰的。他的枪口直指新西兰移民局。

随同John Key总理访华的前新西兰驻华大使Tony Browne持另外一种看法。

他说:“中国很清楚如果将把被遣返的逃犯判处死刑肯定不会被国际社会接受,所以,中国愿意做出相应保证。据我所知,他们还没有违反过诺言。”

Browne 建议新西兰政府支持遣返中国外逃犯,但遣返过程要符合新西兰法律。

 

支持遣返者大有人在

对于新西兰可能同中国签订引渡条约,支持者大有人在。新西兰电台Newstalk ZB电台主持人 Larry Williams 就是其中之一。 他认为,新西兰向中国出口更多产品的同时,将那些侵吞中国国有资产的贪官和经济逃犯送回中国,这是划得来的生意。

Larry Williams 说,谈生意就是这样,中国给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 例如逃犯。

他说:“这些人在中国犯了罪,他们很清楚后果,所以外逃。他们应该接受中国法律的审判。 用罪犯做条件来换取更好的贸易条件,这太完美不过了。“

Larry Williams还认为新西兰早该这么做了,他说那些中国贪腐逃犯把新西兰当成避难的天堂。

像Winston Peters一样,Larry Williams也在问,这些外逃犯“是怎么进入新西兰的?他们如何得到新西兰永久居民身份或公民身份?”

无独有偶,新西兰最大的英文日报NZ Herald 今天(4月21日)也发表社论,支持John Key总理同中国签订引渡协议,社论标题就是“新西兰和中国可以签订引渡协议 (NZ and China can settle on extradition)

社论认为,那些被遣返者首先要经过新西兰的法庭程序,而新西兰法庭会对那些拒绝被遣返的上诉案子进行长时间和仔细的审理,这对被遣返者应起到足够的保护作用。

中国自两年前展开猎狐行动以来,已经有850名逃往全球66个国家的中国贪官和经济逃犯被遣返中国。

中方估计从90年代中期开始,外逃贪官和经济逃犯人数有16,000 – 18,000人, 外逃资金有8000多亿人民币(超过1660 亿新币)。

John Key总理说,他同习近平主席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谈时, 中方提到了一个遣返名单,这个名单上的人都窝藏在新西兰。

John Key还证实,新西兰公民Bill Liu(阎永明)在中国全球百名遣返名单上排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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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人能否当联合国一把手,得看这5位大佬是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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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毛芃

4月5日,新西兰前总理、现任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署长海伦•克拉克(Helen Clark) 终于宣布要竞选联合国秘书长,接替将在今年12月底卸任的秘书长潘基文,这可是个让新西兰人振奋和自豪的消息。

这是刊登在新西兰先驱报4月6日的漫画,联合国徽章中的世界地图变成了新西兰地图。

 

对于前总理想当联合国一把手,新西兰举国欢迎并支持。总理John Key 不仅宣布提名克拉克角逐联合国最高职务,还表示要动用外交、财政、人力资源为克拉克助阵。总理还认真夸赞自己的前任政治对手是8名候选人中能力最强、最适合做联合国秘书长的。
如果仅凭能力,能超出克拉克其右的候选人真不多。然而,竞选联合国头号职务并不简单,能力要看,性别也要看,还要看你来自何方。
不过,最最重要的,是要看能否得到联合国5位大佬(英文俗称P5)的一致认可,因为这5名常任理事国各个手握否决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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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5个常任理事国的国旗

P5说起来你一定知道,就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那几个国家 – 英国、美国、法国、中国和俄国。

 

也就是说,联合国秘书长职务由联合国193个成员国投票产生,但人选由15个安理会国推荐,而安理会的五个常任理事国对人选拥有否决权。

 

这P5中,英、法、美基本算一家。那么想像一下,如果把美、中、俄这哥仨搁一个屋子里,让他们就一件事做决定,会是什么结果呢?估计甭管讨论啥,都可能会吵翻天,因为他们生来就要是同彼此过不去。
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喜欢说话直率的秘书长。
所以,新西兰人要成功竞选联合国一把手,的确任重道又远,复杂的幕后操作是必要的,外交手段的施展是必需的。

克拉克优势:女性+能力

John Key总理说海伦•克拉克是最适合联合国秘书长的人选,这可不是为了给自己人面子信口开河,克拉克女士的优势确实不容小觑。
首先,她是位女性。
联合国70年历史上从未有过女性秘书长,让联合国赶紧诞生一位女秘书长,已是众望所归。
身为新西兰首位民选女总理、身为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首位女署长,身为女性世界领袖理事会成员,克拉克对此早有洞察。
2014年12月,她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采访时表示:“美联储有了女主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有了女领袖,下届美国总统竞选可能会出现女候选人。但是在联合国呢,这是人们要问的一个问题。”
身为女性的克拉克,能力卓然超群。
她是首位领导新西兰工党连续三次赢得大选的政党领袖,担任新西兰的总理长达9年(1999-2008 年)。
现有的8名候选人中有4名女性,其中只有克拉克担任过国家领袖,更别说她还担任联合国开发署长7年,对联合国事务和运作了如指掌,同各国驻联合国代表和多国领袖有密切的工作关系。

 

福布斯杂志上公布的2015年全球百名最有权势的女性名单上,克拉克名列第23。

克拉克的竞争对手

不过,海伦•克拉克在候选人中并非一花独秀。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可能是来自保加利亚的伊琳娜•博科娃。

 

博科娃是现任联合国教科文总干事,也是在第二任期;其工作重心是致力于性别平等、教育平等和打击恐怖分子的融资活动。之前她还担任过保加利亚外长、保加利亚与欧盟关系协调人、保加利亚驻法国和摩纳哥大使。

 

教科文组织总干事

保加利亚人伊琳娜•博科娃

不过,博科娃最大的优势是,她是东欧人。
联合国有个不成为规定,那就是秘书长的工作由不同地域的成员国分享,按轮流坐庄的传统,这回轮到人家东欧了。
看看现有8名候选人中,东欧人就有6位。东欧兵团是志在必夺啊。
在地域属别上,新西兰是“西欧和其他”。
不过,克拉克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她说:“联合国成员国都高度意识到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充满极端挑战的时代。…… 我认为成员国关注的是新任秘书长是否有他们希冀的能力。”
分析人士说,克拉克肯参选,说明她对胜算有信心。
新西兰总理John Key更是直言不讳地说,很多人说这次是东欧人的机会,但东欧人总得拿出有竞争力的候选人吧。
这话没错,克拉克的机会取决于东欧是否能有一个被广泛接受的候选人。
John Key还说,就像我们过去看到的那样,5个常任理事国把候选人一个个否决掉。最终,一个能被各方接受的脱颖而出。
不过,海伦大姐会是那个被各方接受的幸运者吗?

 

同P5关系都不错

新西兰前总理Jim Bolger 说,新西兰同英、美、法、俄、中这五位常任理事国关系都不错,这5国对挑选联合国秘书长很挑剔,这对克拉克会是个帮助。
Jim Bolger 曾为新西兰加入联合国安理会奔走呼吁,对联合国情况比较了解。
他说,克拉克最大的强项在于新西兰在国际问题上的实用主义态度,新西兰作为一个国家,没有把自己定位于某一阵营。
事实还真如此。新西兰虽是个小国,但在外交政策上个性十足,不似近邻澳洲,铁定要做美国的跟班。
不像澳洲前总理霍华德,新西兰从未有总理公开宣称是美国的“副警长(deputy sheriff)”。相反,新西兰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坚定奉行无核政策,无惧因此同美国关系的变冷。新西兰同美国关系的升温,还是近年在现任总理John Key执政之后。

 

谁都知道中美是冤家,但克拉克同这对冤家关系都不赖。
2008年,克拉克政府同中国签订了自由贸易协议,新西兰成为西方世界中率先承认中国市场经济的国家,这让中国当时在国际间寻求梦寐以求的市场经济地位上取得了突破。
克拉克要竞选联合国秘书长的消息传出后,中国官方新华社发文赞扬新西兰秉承独立的外交路线、不以美国马首是瞻;文章还提到克拉克拒绝跟随美国参加2003年入侵伊拉克的战争。
不过,美国对克拉克评价也不低,这主要是因为她领导的联合国开发署在控制开支、有效利用资金方面成效显著,这让联合国捐款大户美国感觉甚好。此外,克拉克担任总理时曾派新西兰军队参加美国主导的阿富汗维和行动。
从个人关系层面来讲,海伦•克拉克在任新西兰总理9年和联合国开发署署长7年间,同世界多国领导人建立了密切和持久的关系。而现任总理John Key同美国总统奥巴马私交很好,前总理 Jenny Shipley同前美国总统克林顿私交不错,他俩都表示要动用自己的关系为克拉克助选。
综合看来,英美法三国可能都会支持克拉克任联合国秘书长,中国估计也不会投反对票。
现在,关键看俄罗斯挺谁。
《联合国论坛报》说,克拉克有可能因为俄罗斯支持东欧国家候选人而遭遇挫折。
分析人士认为俄罗斯会支持东欧国家竞选。不过,这最终也得看东欧国家的候选人是否都能被P5成员国接受。
在国际关系中长袖善舞的John Key总理预言:“来自新西兰的海伦,能跨越各种分歧。……因为她来自一个相对中立的位置,不大可能会被5个安理会常任国成员否决掉。”
国际媒体形容海伦•克拉克是一个”靠谱的候选人”,不知是否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联合国秘书长选情如何,下周就开始有戏看了。

 

4月12-14日,联大将对8位候选人进行“非正式对话”,候选人将向193个成员国代表阐述自己的理想和竞选主张,每人还须事先提交一份2000字以内的“愿景说明”。这一“面试”过程将通过网络全球直播。

 

6月份,候选人将在伦敦举行有一场公开竞选活动,他们将接受联合国以外的非政府组织、商界代表、媒体以及民众的提问。

 

7月份,联合国5大常任理事国讨论候选人名单,推出被一致接受的人选,之后由安理会推荐联大并表决。

 

新任联合国秘书长将在2017年1月1日上任,一届任期为5年。

 

海伦·克拉克其人

海伦•克拉克1950年出生于新西兰的汉弥尔顿市,1974年获奥克兰大学硕士学位。随后她在奥大教授政治学。
1981年她作为工党议员候选人进入新西兰国会,开始了不凡的职业政治生涯。1999年,克拉克作为工党领袖带领工党赢得大选,成为新西兰首位民选女总理。
其后,她连续两度赢得大选。克拉克执政期间,提高政府开支,继续推行无核政策,拒绝加入美国领导的打击伊拉克战争。2008年,工党大选落败后,她辞去工党领袖职务。
2009年4月1日,海伦•克拉克担任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署长。这是联合国里仅次于秘书长和副秘书长的第三要职。

 

这一任职是继前工党总理麦克•摩尔1999年至2003年担任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后,新西兰人在国际上担任的最高职务。

 

克拉克说,她是在英国旅行时从报上得知联合国开发署长职位空缺的消息。早就对在联合国任职有兴趣的她于是申请了这一职务,还为此飞到纽约面试。

 

《新西兰先驱报》(NZ Herald)说,这可能是克拉克女士40年来第一次为工作面试。

 

新西兰总理、国家党领袖John Key在祝贺克拉克荣任联合国开发署署长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政治光谱,但从世界舞台的眼光来看,我们的差距并不大。”

 

身为联合国最有权势的女性,海伦•克拉克曾对美国有限新闻网CNN说,除了三样事情,她什么都不怕。

 

世界上有哪三样事能让这名新西兰铁娘子畏惧呢?- 跳伞、蹦极和深海潜水。

 

克拉克还是位非常孝顺的女儿。她说她这些年来无论身在何处,每天都会同父亲通电话。今年3月,她还回新西兰探望生病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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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媒体,也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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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芃

任何新闻媒体,不论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发布的消息首先得真实。一是一、二是二;黑的是黑的,白的是白的。如果不真实,不仅误导读者,也会败坏自身的公信度。

这两年,新西兰华文微信公众号如雨后春笋。对于这一新媒体,大多数读者在阅读时依旧保持着对媒体的一种习惯性信任,他们相信白纸黑字上的消息都是真实的,对于一些符合心里期待的事情,善良的读者十分乐于借助微信平台去转发,去广而告之。

不过,今天席卷新西兰华人微信圈的一篇文章可能会让不少读者警醒。原来,白纸黑字并不一定代表真相,即便是粉丝很多的微信大号,也会发布内容严重不实的文章。

 

其实,这篇文章内容的真伪不难判别。 任何一个国家的移民政策都是重大国策。不要说新西兰的移民政策如有大改变,首先国会里就会辩论个喋喋不休,英文媒体会煽风点火、大肆报道,华人电台听众讨论节目里,也能听到对新西兰政治感兴趣的大爷、大妈们的种种高见。

一个牵扯到四个国家的移民政策,那不知得经过多少回合、多少时间的四边磋商。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由某一华文公众号率先发布,这可能吗?

这篇题目为《重磅:新西兰、加拿大、英国、澳洲即将四国互通!移民一国等于移民四国!》的文章确实砸晕了不少读者。 我看到不少朋友在朋友圈转发这篇文章的时候还批示到“不知是真是假”、“要是真的就好了”。

也就是说,许多人在转发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疑问的。

如果有疑问,如果你缺乏社会常识、难以判断真伪,最好转发前上网查看一下,到New Zealand Herald 网站或是Stuff网站上或是相关政府网站上看看,看是否有与之相关的消息,看看权威说法是怎样。

今天的Stuff网站确实刊登了与此相关的文章,标题如下图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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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篇文章,可以看出某华文公众号文章的两个致命错误。

1、 把民调结果当成即将实行的政策。

2、 把四国公民互免签证去对方国家生活、工作当作移民他国、享受该国公民待遇。

看看他们的导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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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调 不是政策

2015年年底和今年年初,英国皇家英联邦学会进行了一个民调,在新西兰、澳洲、加拿大和英国的国民中调查他们是否支持四国公民互免签证去对方国家工作。

在新西兰电话民调是今年1月18日-27日进行的,1000名新西兰人接受了调查。

民调问题是这么问的。

“眼下,英国公民有权到其他欧盟国家生活和工作,欧盟公民有权到英国生活和工作。你支持还是反对新西兰同英国、加拿大和澳洲建立相似的规定、以便新西兰人有权到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生活和工作、这些国家的人也有权到新西兰生活和工作?”

民调结果显示,新西兰人是最支持四国公民互免签证到对方国家工作的。

新西兰:支持率为82%

加拿大:75%

澳洲:70%

英国:58%

通常,越是小地方的人、越是地处偏远的人,对到一个更广阔、更有吸引力的地方去闯荡更具热情。  而新西兰年轻人(18-35岁)最为热衷更是不奇怪,因为英国政府制定的新政策让新西兰人去英国工作更不容易了。

说起来也真是让Kiwi们伤心:英国政府居然要求想在英国多呆些时候的Kiwi们额外支付150英镑的健康保险费用。

目前,让四国公民面免签证到对方国家工作只是英国皇家英联邦学会的一个民意调查议题,离正式的官方讨论和实施八杆子打不着。 至于已经进入英国国会审批,那是无稽之谈。

顺便提一下伦敦市长Boris Johnson先生,因为他在2013年提出过让英国人和澳洲人互免签证去对方国家工作的计划。

不过即便是Johnson先生本人,也并不支持在英联邦国家将互免签证扩大化,他只想在英国和澳洲之间试验。

真正赞同在英国、加拿大、澳洲和新西兰四国之间建立一个免签证的劳工流动区(a free labour zone)的是英国皇家英联邦学会主席David Howell 先生。至于他为何热衷,恐怕同英国想脱离欧盟的争议有关,在此不表。

免签证工作不等于享受公民权

任何国家都有自己严格的移民政策,两个国家关系再亲密,在公民权和福利待遇的事情上可一点都不含糊。

远的不说,就说澳洲和新西兰两国间的移民问题,从新西兰公民在澳洲生活多年难以获得澳洲国籍、享受澳洲社会福利这一事实即可看出,那篇微信公众号文章的说法多么不现实。

在澳洲生活的新西兰人很多,据维基百科上的数据,2013年在澳洲定居的新西兰公民有65万。也就是说,400万人口的新西兰有15%住在澳洲。然而,新西兰人去澳洲容易,拿到澳洲公民权、享受人家社会的福利却非易事。

根据澳洲最新规定,生活在澳洲的新西兰公民必须连续5年年收入至少达$NZ57,000,才有资格申请澳洲公民权。

根据澳洲法律,所有持 “SCV”特别签证进入澳洲的新西兰公民可以在澳洲工作,但不能享受澳洲公民所能享受的权力和福利,不能参加选举,也不能申请学生贷款。

 

移民广告 ?

今天轰动新西兰朋友圈的那个华语微信公众号在导语中说:“这个计划不光光是针对自由的来往,更是包括了工作与福利互通。 ……如果顺利批准,那么就意味着,这四个国家,移民任何一国,等于移民了四国!”

移民一个国家相当于移民四个国家并能享受该国社会福利,这是多么诱人、多么具有爆炸力的信息。可惜,这是不良误导,而且还让人嗅到一丝商业广告气息。这是在做移民广告吗?

新西兰、澳洲、加拿大和英国是许多人向往的移民国家。这篇微信文章一出,拜许多善良、热情的读者转发所赐,点击率很快达到10万大关。恐怕今天新西兰很多移民公司接到的咨询电话也多过往日。

不过,这篇文章虽然忽悠了很多人,但还是有不少心明眼亮的读者看出该文的破绽和漏洞, 犀利的批评也是层出不穷。

有位徐先生毫不客气地说:”这篇文章纯属个人意淫!那个今早被大量刷屏的新闻,估计是靠翻译软件翻译的新闻,极其拙劣!民调显示硬给翻译成全民投票。如果6月份英国公投没有退出欧盟,那我们是否就可以享受欧盟成员的待遇了?欧盟会同意吗?凡事最好还是得走下脑,别起哄!“

徐先生还说,“对这种哗众取宠、不负责任散布消息的做法应给予回击。”

在一篇针对这篇《重磅》文章的读者评论栏中, 一名读者说:“那个捕风捉影、发布不实消息的某某公众号太讨厌了。浑身都是g点,一有风吹草动就停不下来。”

还有读者说,现在是“秀智商下限的时候”

一名姓叶的先生批评这篇文章是“标题党”,他说:“别人英文报纸只是说PUSH FOR,可没说即将!而且就算是,也只能会是公民之间,而不会是PR( 拿到居留权的人)。”

不过,标题党只是夸大某一方面的事实,这篇微信公众号文章的一些说法是无中生有,比标题党可厉害多了。

 

媒体行业像所有行业一样,存在着激烈竞争,特别是在几乎不需要什么门槛的微信新媒体时代。靠“秀智商下限”固然能博得很多点击率,但一个媒体如果不顾社会后果、不顾事实依据、靠轻浮地发布不实消息走红并赢得大量关注,这不仅是从业者的悲哀,也是读者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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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男孩与洋人继父失踪一年,是伪造死亡躲避他乡吗?

到今年3月13日,11岁的新西兰华人男孩Mike Zhao-Beckenridge和他的继父 John Beckenridge 先生失踪整一年了。起先,人们相信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但现在,更多的人相信他们还活着。

如果他们真活着,那会身在何处?

这是个在新西兰轰动一时的案子。案发近一年了,人们仍旧不能忘怀。

 

从头说起, 父母离异引发的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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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因Mike的母亲同继父离异、其抚养权被判给母亲后引发的一个失踪案。此案的一大看点,是华人男孩同他洋人继父的关系。

我们还是从头说起吧。

2015年3月13日午饭时间,11岁的Mike Zhao-Beckenridge在新西兰南岛最南端的城市Invercargill的一所校园里被他的继父John Beckenridge开车接走。从此,父子俩人间蒸发。

8天之后,Beckenridge 先生的汽车被发现沉于Curio Bay 海湾的海底。

警方经调查发现,这辆汽车是从一个88米高的悬崖上飞入大海的(见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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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警方从Curio Bay 海底打捞出John Beckenridge的座驾,但车子里没发现尸体。直到现在,警方也没找到两人的任何踪迹。

最初,人们相信这是个谋杀-自杀案,但现在,专家们不这么看。

 

 

Mike 继父 :多个化名、多本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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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Mike的继父John Beckenridge先生,他的背景可不简单。这名64岁的瑞典裔男子是澳洲公民,他有多本护照,至少有4个化名。他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和阿富汗都做过直升飞机驾驶员,海外关系很多。

Beckenridge先生的化名包括John Locke、 John Lundh、 Knut Goran Roland Lundh 和John Bradford。

相信Mike和他的继父仍旧活着的专家们包括一名私家侦探和一名刑事专家。私家侦探调查过好几个类似案子,他坚持认为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可能躲藏在什么地方。

新西兰警方在南地(Southland)地区的指挥官 Kelvin Lloyd 也一直认为这父子俩还活着。很长时间之后, Mike的母亲 Fiona (Feng-Juan) Lu也相信她儿子还活着。

但问题是,如果他们还活着,为什么没有人看到过他们? 如果他们已死,为何尸首一直没被发现?

 

车里没人?神秘的汽车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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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13日,Mike的继父Beckenridge先生开车把Mike从学校接走。3月22日,有人在南地一个叫Curio Bay的海滩发现了被海水冲上岸的汽车零件和Mike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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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名搜寻人员和志愿者搜遍了当地几公里长的海岸线,发现了更多的汽车零部件,但没有发现Mike和他继父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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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io Bay的海面一向风大浪高,海水能见度只有30厘米。 警方潜水小组潜入海底数次搜索未果。

3月26日,水下照相机发现Curio Bay海底有汽车残骸。警方费尽周折把汽车从海底吊出并运上岸。原以为汽车里可能有尸体,结果不但没发现尸体,警方甚至不能肯定汽车在冲入大海时,车中是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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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那里海水环境恶劣,大海可能吞噬了尸体。但私家侦探说,如果Mike和他继父当时在车子里,总会留下些痕迹,但警方到现在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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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确信Beckenridge 先生那辆黑蓝色的 Volkswagen Touareg 车是从一个88米高的悬崖驶入大海的,警方还发现了汽车从悬崖飞入大海前在悬崖的位置。

Some friends and neighbours of Beckenridge believe he faked his own death and fled overseas with his stepson.

 

伪造死亡?他们是否已经出逃

Beckenridge先生的一些朋友和邻居相信他制造了他和Mike的死亡假象,好逃亡海外。也有刑侦调查专家认为他们两人躲藏在新西兰某个偏远的地方。

刑侦调查专家McQuilter 先生说,他们完全有可能消失在新西兰某个地方;有些人不想让世人知道他们存在的时候,会躲藏到南岛的南地或是北岛的Coromandel 半岛。

McQuilter先生认为Beckenridge父子可能被迫过着极为简朴、贫困的生活。他猜测说:“他们可能改名换姓、改变头发颜色,可能呆在一个人们不过问他人背景的地方。”

坎特伯雷大学刑事学家 Greg Newbold 也相信Mike和他的继父仍旧活着,但认为他们可能在海外,因为Mike的继父会驾驶直升飞机,有化名,有不少海外关系。他说,只要你足够聪明,很有可能在海外生活而不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还预言在某个时候,“那个年轻人(Mike)会现身,还会写一本书。”

Mike 和他继父失踪不到24小时,警方就启动了边境报警机制。不过,新西兰海关并没有Mike父子两人的出境记录,机场录像也没有显示他们从机场离境。

这个案子也在国际刑警组织备案,刑警组织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看来,刑侦调查专家McQuilter 先生的话最无可挑剔。他说,最终,时间会披露Mike和他继父的踪迹。

 

 

Mike与继父,关系似乎很亲密

作为Mike Zhao-Beckenridge的继父,John Beckenridge 先生似乎同Mike的关系似乎相当亲密。

Beckenridge 先生是在2007年同Mike的母亲Feng Juan Lu女士结婚,2013年离异。

屈指算来, Beckenridge 先生和 Lu女士结婚时, Mike 才三、四多。从三、四岁到十一岁,Beckenridge一直担当着他父亲的角色。

据新西兰英文媒体报道,Mike父母离婚后,Mike仍同继父仍生活在女皇镇。他母亲则搬到Invercargill市,后来又有了新伴侣。

Mike父子俩失踪前大约一个月, 家庭法庭判决Mike的抚养权归他母亲。Mike于是离开继父,去Invercargill他母亲那里。

Beckenridge 40年的老友- 瑞典航空公司飞行员 Roger Henricson-对媒体说, Mike 经常给他继父打电话,“不顾一切地” 想回他身边。

Henricson先生相信Beckenridge 是很爱Mike的。爱到什么程度? 他把他在女皇镇价值百万的房子从他名下转到一个名为Ozprey Trust 的信托机构,Mike 是受益人,Henricson 先生是另一受益人。Beckenridge 和Henricson都是信托人。

Henricson说,Beckenridge 失去对Mike的抚养权后很不开心,“他为此很沮丧。……他过去七、八年来一直是这个小男孩的父亲,他对这个孩子很有感情。”

Henricson 说, Beckenridge 曾告诉他,Mike在他母亲家生活的并不开心。

“John 对此很焦虑,他报警两次,警方到Mike母亲家查看,同Mike的母亲和Mike都有交谈,但警方说他们无能为力。 ”

据报,Mike的母亲曾表示要把他送到中国他的亲身父亲或是爷爷奶奶那里。

2015年3月13日,Beckenridge开车到Invercargill市Mike就读的学校James Hargest Junior Campus  (下图)接走Mike。警方相信,Mike是自愿同他继父离开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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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行动:关于房子

Mike父子失踪后,Mike的母亲 Lu女士采取法律行动,要求法院任命一个公共信托作为Ozprey Trust 的信托人,以保护Mike的权益。

Mike继父的房子是在这个信托名下,Mike是这所房子的受益人之一,另一受益人是Mike继父40年的老友Roger Henricson先生。Mike继父同 Henricson先生都是信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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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kenridge 先生在女皇镇的房子价值百万

Mike父子失踪后,Henricson 先生写信给Mike母亲的律师,说Mike已不再是这所房子的受益人。

Beckenridge 先生在女皇镇的房子位于 Hayes Estate 湖畔。 Mike 在搬去 Invercargill 他妈妈那里之前,就同继父住在这里。

自Mike父子俩失踪后,这所房子一直空着,房屋贷款也一直欠着。

法官Robert Osborne于是任命了一个公共信托来代表失踪的Beckenridge先生。

不过,在验尸官对这个案子下结论前,关于谁拥有这所房子或是谁能从售卖这所房子中获益的争执不会有结果。

据英文媒体报道,Mike的失踪给他的母亲Lu女士打击极大,Lu女士的家人现在都避免提到Mike。Lu女士一直拒绝媒体采访。

 

 

事发一年,依旧是悬案

Mike Zhao-Beckenridge和他的继父John Beckenridge先生失踪近一年了,他们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南地Southland 的一个叫 Catlins的地方。之后没多久,Beckenridge 的汽车被发现沉落在大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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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相信这父子俩已死,但更多的人相信他们还活着。

目前,新西兰警方仍把该案当失踪案来处理。

不过,就算Mike还在人世,他的人生也永远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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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怎么了,他们犯了罪却能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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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毛 芃    图片/ New Zealand Herald 

也许很多人还记得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2015年12月15日晚,23岁的奥克兰华人女孩王天从New Market一家餐馆下晚班后乘火车回家,11点多在Papakura火车站下车后去车站停车场取车的路上被6名年轻歹徒围殴、抢劫。王天被打得满脸是血,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后被焦急寻找她的父亲找到。

事发后,警方逮捕了涉嫌抢劫打人的6名年轻人,指控他们恶性抢劫。这几个人的年龄在13-16岁之间,被捕后被关在青少年羁押所。

这6名看起来像是岛裔或是毛利人的年轻人同王天同乘一辆火车,他们看到王天独自一人背着包,就盯上了他。

1月8日,这几名疑犯在Papakura青少年法庭出庭。

据王天的父母说,疑犯都不承认警方指控的罪名,都当庭获得保释。走出法庭后,这些被告一个个“像胜利者一样”欢呼雀跃,高兴不已。

这个案子的下次开庭时间是2月16日。

今天早上,记者采访了王天的母亲,了解王天的近况。

王天的母亲说,王天被歹徒打得眼骨骨折,右边眼球的位置有移动,但因为手术纠正有很大风险,所以尚未决定是否要进行手术,所幸王天的视力没有太受影响,就是看东西有时有重影,所以现在不敢让她独自驾车。

王天的脑震荡问题还没有完全恢复,经常站立不稳。

另外,王天被6名歹徒暴打,不仅肉体受到严重伤害,心理也受到严重创伤,现在还需要看心理医生。

王天的母亲说,ACC(意外伤害补偿局)安排的整个医疗恢复过程要到5月30日才结束。

她说,王天出事的地点位于Papakura火车站与警局之间的一片草地上,与Papakura警局不足100米。

“ 一个辛苦的纳税人工作到深夜下班,却在警察局门口歹徒抢劫和暴打,这太荒谬了!”王天的母亲说。

王天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国家党国会议员杨健博士曾经去医院探望。王天的父亲近日给杨议员写了一封信,阐述他们对新西兰法律体系的看法。经王天父母同意,毛传媒刊发这封给杨议员的信。

杨议员您好!

您一直关注我女儿的事情,非常感谢。谢谢您这么繁忙,还惦记我们这件事。

前二天开了一次庭,六名罪犯均不认罪,而且得到了保释,开庭那天我去了,帮抚少年犯罪的社会机构和国家给他们委派的律师等等一大帮人,声势浩大,而我孤零零的只有一个女孩帮我做翻译。

我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好像我们做错了事情,他们犯了罪却能理直气壮,国家用我们纳税人交的钱,给每个罪犯请的价格不低不同的律师,还有国家出钱给他们帮助的那些人。当他们当庭保释出来后,这些人欢呼庆祝,就像胜利者一样,我们受害人却像失败者一样弱小无助。

难怪这些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范罪,范罪成本太低,得不到应有的制裁。这就是法律的不公,我们全家心都碎了,这些人抓住跟没抓住没什么区别,得不到惩制。

这就是最近我们的情况,谢谢您的关注。

2016年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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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花季中国女留学生奥克兰交通意外身亡,遇难者母亲痛喊判决“不公”

作者: 毛 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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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5日上午10点半,奥克兰Pukekohe 区法庭对造成两死一伤的4•11交通肇事案进行了宣判。

法官Gregory Hikaka 裁定被告Te-Tauvira Tearii 犯有两项疏忽驾驶致人死亡罪、一项疏忽驾驶致人受伤罪。法官判处Tearii 250个小时的社区劳动、三个月社区禁闭(community detention),吊销驾照一年。

此外,法官还责令Tearii 赔偿三位受害人家庭每家1000元新币(约合4390元人民币) 。

疏忽驾驶罪在新西兰的最高刑罚是入狱3个月。

欢娜的母亲对判决结果非常不满,宣判结束后她悲愤地大喊“不公平!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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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Tauvira Tearii 在法庭上

延迟的宣判

这个交通案子原本是在1月27日宣判,但法官27日在法庭上聆听了各方说法之后,认为还有三个问题需要弄清楚,将宣判推迟。

法官想弄清事故中肇事车辆越过中线的细节、中国法庭对类似案子的判决情况和受害人家庭两次到新西兰的费用。

4•11事故中的三名受害人都是持打工度假签证的中国青年。事故发生在2015年4月11日早上6点40分,他们正在去农场打工的路上。他们的车在奥克兰南区Karaka路正常行驶时,被一辆越过中线的汽车迎头相撞。

警方调查报告说,Tearii 驾驶的白色丰田车越过中线并逆行22米,撞上欢娜驾驶的黄色丰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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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现场

辩护律师Surendra Bennett 女士说,被告逆向行驶时间只有0.82秒或 0.91秒,这取决于汽车的时速是90公里还是100公里。 她称这是一瞬间,而这一瞬间将让她的当事人遗憾很长时间。

辩护律师说,事故发生在交通事故多发地段。从2009年到2014年,那里共发生了17 桩致命交通事故,绝大部分都是汽车迎头相撞事故。

警方公诉人Geoffrey Bardsley 说,只有两种解释可以说明事故发生的缘由,要么是Tearii 开车时睡着了,要么是他开车时太分心,没注意到自己驾车越过中线驶向对面车辆。

法官Hikaka说,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车祸,Tearii 的过失都“非常严重”。

 

法官:新西兰法律不同于中国

法庭上,法官Gregory Hikaka介绍了中国法庭对类似交通事故的处理。北京一名律师在一份专门给新西兰法庭的文件中表示,相同的案子如果发生在中国,肇事者被监禁的最高刑期是5年,并要赔偿所有的相关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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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gory Hikaka法官

 

Gregory Hikaka法官同时也向受害人家庭解释了新西兰对交通事故的处理同中国很不同。 他举了新西兰法庭2014年9月10日对一个车祸案子的判决做例子。那个车祸也是两车迎头相撞,原因是被告在驾车时睡着,结果汽车越过中线撞向另一辆车,造成一死一伤。

法官说,新西兰法庭的判案要参照以往类似案子的判决,新西兰司法体系要求判案必须保持一贯性和连续性。

法官说他的判决考虑到了两个家庭失去独子的深切伤痛,也考虑到了被告的经济状况和诚心的悔过。 他最后说,如果受害人家庭认为1000新币的赔偿是一种“侮辱”,可以拒绝接受。

辩护律师Bennett 女士说,被告有伴侣、有小孩,收入有限,每周只能支付50元赔偿金。

Tearii 已全职工作了10年。他曾经有过一次暴力行为、一次酒驾行为,还有5次违反社区劳动规定。

他的家人给了《新西兰先驱报》发了一份声明,声明中说,Tearii 对这场事故感到“非常悲痛”。


无法接受判决结果

 

法庭判决之后, 欢娜的母亲坐在法庭大堂的椅子上失声痛哭。

她说:“这样的判决太不公平,我女儿在天之灵不能得到安息!”

“我能熬到今天,就是为了给女儿一个公平!”

欢娜母亲告诉本记者说:“新西兰的法律系统如何我不评论,警察和法官有没有在现有的法律框架内最大限度保护受害人权益?有没有给予肇事者应有的惩罚?我认为是没有。是这个让我伤心和不满! ”

“警察为何不按‘危险驾驶’起诉,汽车越过中线20多米,这还不叫危险驾驶?”欢娜妈妈质问说。

“就算按照疏忽驾驶罪起诉,最高刑罚也有3个月的监禁,为什么不按最高刑罚来判?这可是两条人命、两条命案啊!”

欢娜妈妈哽咽道:“我对不起我的孩子,我没有为她讨回公道。”


经济帮助

 

据了解,新西兰意外伤害赔偿局(ACC)支付了欢娜和许庄雅丧礼的费用;新西兰受害人援助组织Victims Support 支付了两家父母此次来新西兰的往返机票和食宿费用。另外,Victims Support 还分别给受害人家庭支付了5000元新币的援助费用。

本记者得知,欢娜的父母没有接受被告的1000元赔偿,而是将这笔钱转给家在山东贫困山区的另一名车祸受害人亓振泰。欢娜妈妈含着眼泪说:“亓振泰是同娜娜一起打工的朋友,他家经济条件不好,比我们需要钱。”

据了解,亓振泰还在恢复期,暂时不能工作,没有任何生活收入。


欢娜和许庄雅

欢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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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娜•孛尔赤斤

来自呼和浩特的欢娜是蒙古族人,全名是欢娜•孛尔赤斤。欢娜毕业于江南大学工业设计专业,她想成为一名顶级设计师和摄影师。她很喜欢新西兰,这次来新西兰的初衷是为了丰富设计灵感和寻找拍摄素材。来新西兰几个月,她就拍摄了上万张照片,还设计了适应新西兰绿色环境的垃圾桶。


欢娜的摄影作品

欢娜妈妈说,欢娜学业非常出色,高中时被选送到香港参加演讲;大学时被选派去丹麦一所大学参加学术项目。她还参加过德国一个设计大奖赛,获得入围奖。

欢娜妈妈说欢娜很善良,热爱公益事业,毕业论文是同帮助忧郁症患者有关的研究课题。遇到乞丐,她会双手把钱送给对方。

欢娜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论在哪儿,每天必定会同妈妈通电话,母女俩无话不谈。虽然家里为她准备了足够的旅费,但为减轻父母负担,她还是起早贪黑去打工。

欢娜


许庄娅

许庄娅

许庄娅2014年7月毕业于厦门大学嘉庚学院,学的是网络经济学。她同欢娜出国前就是好朋友。

像欢娜一样,庄娅也是个多才多艺、热情开朗的姑娘。大学时她是体育部副部长,跑过半国际马拉松,获得过江苏省唱吧比赛三等奖。庄娅酷爱旅游,去过马来西亚、香港、广州、深圳、三亚、桂林、贵阳、重庆等地。许妈妈说,好像各地都有庄雅的朋友。

许庄娅

许庄娅2014年11月来到基督城,一直在南岛打工。2015年4月1日,她上奥克兰来同欢娜会合,10天之后两人遭遇车祸遇难。

庄雅追悼会举行的时候,她在南岛打工结识的小伙伴们都赶来送她最后一程。

庄娅经常对父母说:“现在我毕业工作了, 家里的担子就让我来挑吧,这么多年你们辛苦了,你们有个好闺女,接下来就等着享福吧! ”


许庄娅(中) 

23岁,生命的花朵刚刚绽放,只因为一个人的“疏忽”导致的一场车祸,两位美丽活泼的姑娘再也不能体验生命的美好,留给失独父母的是永远难以泯灭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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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越中线致两死一伤 新西兰法律会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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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毛 芃

这两年来,经常听到外国游客在新西兰道路上交通肇事的新闻。不少时候,闯祸的主角是亚裔。不过,今天要说的这个交通事故正好相反,肇事司机是新西兰人,突遭横祸的是规规矩矩驾车、没出任何差错的三名中国青年。

2016年1月27日,原本是奥克兰地区Pukekohe法庭对这桩交通案的宣判日。不过,法官因为事故的一些关键细节的缺失推迟宣判。宣判的推迟,或许还有深层原因,那就是尽可能为遇难者亲属考虑,让判决在可能的范围内对他们更为有利;同时,也让他们对可能的判决结果有更多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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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现场,黄色丰田Altezza车为中国年轻人座驾,白色丰田Altezza是肇事司机的车。(网络图片)

极度震惊和失望 

悲剧发生在2015年4月11日星期六早上约6.40分。三名持打工度假签证的中国青年开车去一家种植洋葱的农场工作,车行驶到奥克兰南区Karaka路上时,被一个越过中线的汽车迎面相撞,车上两名女子死亡,一男子受重伤,肇事的毛利司机也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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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现场  (网络图片)

两名遇难者是欢娜•孛尔赤斤和许庄娅。欢娜是蒙古族姑娘,来自呼和浩特,庄娅来自无锡。突发的交通悲剧,让她们的生命永远定格在2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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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于江南大学工业设计专业的欢娜,想成为一名顶级的设计师和摄影师。她来新西兰的初衷是为了丰富设计灵感和寻找拍摄素材。(欢娜妈妈提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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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姑娘许庄雅(右二)酷爱旅游,她去过许多地方。许妈妈说:“好像到处都有她的朋友。” (许妈妈提供照片)

悲剧发生后,欢娜和庄娅的父母两次来新西兰,一次是处理孩子的后事,这次则是来聆听法庭对肇事司机的宣判。然而,宣判前警方和“受害人援助组织(Victims Support)”同欢娜和庄娅父母亲的沟通让他们极度震惊和失望。

疏忽驾驶 or 危险驾驶?

警方对肇事司机的起诉罪名是疏忽驾驶(careless driving)。在新西兰,疏忽驾驶致人死亡罪最高刑罚是入狱三个月。

不过,新西兰很少有人因疏忽驾驶罪坐牢。根据坎特伯雷大学法律系主任Chris Gallavin 博士的说法,这类案子通常被视为事故双方当事人的共同悲剧。

因此,这个案子中的肇事司机很可能不用坐牢。惩罚当然也有,除了一定数量的社区劳动,再就是驾照被吊销一段时间。

至于经济赔偿,由于肇事司机经济能力有限,每周顶多能拿出50元新币。

法庭上,公诉方和辩护方对肇事司机参加社区劳动时间的长短和驾照吊销多久意见不一。

对于造成两人死亡、一人重伤的恶性交通事故,如果最终结果是肇事者不用坐监、驾照吊销顶多一年、经济赔偿基本没多大指望,来自中国的受害者家属和亲友很难理解和接受。

在法庭上得到的消息是,该肇事司机有过5次违反社区劳动规定的前科。也就是说,他至少五次因违法行为被判处过社区劳动。

为什么警方不能按照惩罚力度相对较重的“危险驾驶”起诉肇事者?

在现场安抚受害人家属的“受害者援助组织”的Heather女士告诉我,肇事司机“没有超速、没有酒驾,没有吸毒”,“就是一瞬间的错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酿成了悲剧。”

Heather说:“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在医院躺了很久,他不是故意的,他不会想把自己弄伤。”

遇难者母亲法庭陈述

欢娜和许庄娅的母亲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陈述了失去女儿给各自家庭带来的沉重打击。

欢娜妈妈说,2015年4月11日是全家最黑暗的日子。在这之前,她是天下最幸福的母亲;在这之后,她只能靠毅力来支撑着过每一天。

回忆起聪慧懂事的女儿,欢娜妈妈几次哽咽到说不下去。她质疑肇事司机在事故中到底是否采取了必要的刹车手段。

她希望法官在判决的时候尊重生命、尊重人权,给予受害人家庭应有的身心和物质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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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现场  (网络图片)

许庄娅的母亲在法庭陈述时说,在中国,子女代表着父母的希望和未来,为父母养老送终是儿女们的传统责任。现在失去独生女,也就失去了希望,失去了未来。这让他们万般无奈和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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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故现场  (网络图片)

许妈妈说,庄娅在被送医院抢救两小时后死亡,尸体在没征得家人同意下被解剖,但尸检报告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事故中受重伤的男青年亓振泰这次没有来新西兰。亓振泰是山东莱芜人,家在农村山区,经济条件不好。车祸导致他重伤,他在奥克兰的医院躺了四个多月才返国,虽然现在生活总算能自理,但仍无法正常工作。

法官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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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的Pukekohe 地区法庭 (毛 芃 摄影)

宣判这个案子的法官约50多岁,他显然经验丰富、懂得照顾受害人情绪。

法官先生在聆听了双方律师和受害者亲属的陈述后,没有公布宣判结果,而是宣布推迟判决。他说,这个案子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了解清楚,他要知道肇事司机越过道路中线的具体情况,例如,越过中线多长时间,几个轮子越过中线。

另外,法官需要了解受害人亲属两次来奥克兰的花费,还需要专家提供中国对类似交通事故的判罚情况。

法官强调,他很理解受害人父母失去独生子的悲痛,但他得按新西兰的法律判案,得根据新西兰对同类案子的判决先例判案。不过,他在判案中会最大限度考虑受害人的利益。

法官决定2月5日开庭宣判,他建议受害人家庭同肇事司机双方能私下见面、沟通。

遇难者父母的疑问

欢娜和庄雅的父母在接受采访时讲述了对这个交通案子的看法,他们不太理解为何警方不按”危险驾驶“起诉肇事司机。

欢娜爸爸说:“警察的调查报告显示,证人Alen 驾驶的车辆行驶在欢娜前方,事故发生前,肇事汽车就摇摆不定,越过中线驶来,Alen不得不将车贴近道路最左边以躲避对方。在Alen躲过肇事汽车后,通过后视镜看到肇事车辆已在逆向车道上行驶。种种证据说明,肇事司机不是突然越过中线,而是违规行驶已有些时间了,这难道不算危险驾驶吗?”

关于刹车问题,欢娜妈妈解释说,他们第一次来新西兰处理孩子后事时,警方就告诉他们欢娜在撞车发生前有过刹车动作,肇事司机没有。可这次开庭前,警方改口说无法断定司机是否踩了刹车。

欢娜妈妈说,欢娜同肇事司机驾驶的车同个牌子同个型号,为什么警方能断定欢娜踩了刹车,却不能断定肇事司机是否刹车?

许妈妈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不了解新西兰的交规和法律。在国内,路检若发现司机喝酒驾驶,哪怕一杯啤酒都可能被拘留半个月、罚款若干,更不用说逆向行驶、造成像这样二死一伤的重大事故。”

许妈妈还说,在中国,汽车上路前必须强制买第三方责任险。对所有事故,保险公司都会第一时间反应和理赔。为什么在新西兰这么发达的国家,却没有这种强制的第三方保险?

欢娜妈妈说,警方是在法庭开庭前一天才把事故调查报告给受害人家属,报告很厚,又是英文,他们需要他人的帮助才知道报告说了什么。

“我们是这两天才开始了解和消化事故报告的内容,”  欢娜妈妈说。

社区支持

在法庭审判室的6排听众席上,肇事者亲属和支持者坐了两排,受害人亲友及华人社区的支持者坐了三排多。

听众席上有个名叫Ashleigh Brougham的毛利长老,他是位太平绅士。他曾按毛利人传统为不幸遇难的两位中国女孩举行了哀悼仪式,还参加了欢娜的丧礼。

27日这天天气湿热,70岁的毛利长老手拿毛巾,不停擦拭脸上的汗水。 他的妻子上午因病入院,但他还是在法庭待了整整一下午。

受害人支持者中,还有新西兰中国团体联合会新任会长陈金明和新西兰中华青年联合会的几名年轻人。 1月26日法庭开庭的头一天,受害人欢娜的父母找到陈会长救助。 陈会长随后找到霍健强律师,两人讨论如何从法律的角度帮助受害人家庭。

 


陈金明会长和 Brougham先生 (毛芃摄影)

因为车祸遇难的是年轻人,中华青年联合会对此案给予很大帮助。他们曾在Give a little 网站为重伤入院的亓振泰筹款。理事张弘宇更是跑前跑后专职帮助受害人家庭。

国家党国会议员杨健博士1月29日上午探访了受害人父母。

类似案例判决

新西兰法官判案,离不开参考过往对类似案子的判决。这里给大家举两个案例,一个是疏忽驾驶,一个是危险驾驶;头个肇事司机是荷兰商人,后者是中国游客。

这两个案子的判决,或许有助于我们理解新西兰法律对“疏忽驾驶”和“危险驾驶”的定义。

危险驾驶致一死四伤 

2015年6月9日,但尼丁地区法院宣判32岁的中国游客曹京(Jing Cao 音译)   危险驾驶罪名成立,曹被判入狱18个月。

2015年2月21日,曹京在一号公路驾驶着租来的四轮驱动车行驶时,越过中线,撞上Mrris 先生一家乘坐的旅行车。车上5岁的Ruby当场死亡 ,Mrris夫妇重伤,车上另外两个孩子受轻伤。

据报,曹京车祸前不久从奥克兰开车南下,四天时间行驶了1300公里,他承认开车越中线时处于疲劳状态。

疲劳驾驶是不许可的,曹京被控危险驾驶。

危险驾驶致人死亡在新西兰最高刑罚是入狱10年。

疏忽驾驶致三死一伤

2014年7月17日,基督城地区法院对造成三死一伤的荷兰商人Johannes Jacobus Appelman进行了宣判。

Appelman被判三项疏忽驾驶致人死亡罪名成立、一项疏忽驾驶致人受伤和一项疏忽驾车罪名成立。

法官吊销肇事司机15个月的驾照,责令他向车祸中失去妻子和女儿、自己也受重伤的Summerfield先生赔偿$25,000 精神损失费。

这名荷兰商人私下还给车祸中另一遇难女孩Abi Hone的家人一笔数额不详的赔偿金。

结束语

2月5日本周五,Pukekohe地区法庭将对2015年4月11日两死一伤交通事故进行宣判。案子最终如何判决,毛传媒将继续追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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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修改法律、严惩犯罪,7·5大游行亚裔诉心声 !

7 ·5大游行是新西兰华人历史上有重要意义的日子- 作者 

游行人士抬着3具棺材

2008年7月5日星期六,约15,000千名亚裔人士参加了在奥克兰东区Botany  举行的反犯罪大游行,以表达他们对现在犯罪现象日益猖獗的强烈不满和要求国会制定更加严格的法律打击犯罪分子的诉求。

风雨阻挡不住人们的脚步

游行当天天气十分恶劣,然而风雨、冰雹和寒冷都抵御不了亚裔民众特别是广大华人通过集会游行方式表达自己心声的热情 。上午11点,游行队伍从位于Chapel 路的Botany 中学出发,沿Chapel 路拐向Ti Rakau ,队伍绵延达2.5公里。

本次游行的组织者、亚裔反犯罪小组主席Peter Low先生和其他组织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手捧亲人遗像的王剑女士的父亲和杨音萍老太太的儿子。

走在游行队伍前面的人士抬着三具棺材,象征着对6月份丧生于不法之徒手下的三位无辜市民的悼念和对犯罪分子的谴责。许多游行人士手中举着十字架,有些十字架上写着受害人的姓名。2001年12月在奥克兰南区被歹徒无故殴打致死的华裔送比萨饼工人Michael Choy的母亲也举着有贴有儿子照片的十字架参加了游行。

参加游行的人们手举着各种中英文标语牌。其中有“修改法律、打击犯罪”,“不能保释”、“ 加重刑罚”、 “终生监禁” 、“受害者人权”、 “ 零度容忍犯罪”、“ 我们受够了!”、“纽西兰安全吗?才怪! ”、“下一个受害人是谁?”、“行动起来制止犯罪! ”  、“偷盗不是新西兰的文化”、“自卫是人的基本权利” 、“警察,你在哪里?”、“行动起来保护我们的家人安全!”、“用选票同犯罪做斗争”。

有人士在标语牌上要求新西兰制定“死刑” ;还有的要求 “拥有合法枪支、以抵制犯罪”。

参加游行的人士以华人为主,也有白人、印度裔人和韩国裔人士。游行队伍中有坐轮椅的老太太、有坐手推车中的幼儿,还有一位举着标语牌的小朋友。

记者问这位四、五岁大的小朋友是否知道这个游行是为了什么,小朋友说:“知道,有人被坏人打死了。”

奥克兰大学政治系高级讲师杨健博士说:“和平游行是西方民主政治中最常见的行动之一。看看受害者是谁,我们不上街谁上街?”

一位名叫Jason Yu 的华人虽然严重感冒,但还是带着孩子参加了游行。他说:“大家本来都是想当本分良民的,但是可以吗,连消费用现金都是我们的错,这是什么样的社会?”

一位姓王的小姐住在北岸市,她对本报记者说,因为担心交通堵塞无法及时参加游行,她特意提前一晚到奥克兰东区朋友家借宿一晚。

 

游行队伍中一位推着婴儿车的母亲告诉记者说,她曾经在一个购物中心外被歹徒拦住要钱包和车钥匙,但她坚决不从,对着歹徒一通大喊,结果把歹徒吓跑了。

 

一位手举着写有“Lily Bing”的十字架的白人男子告诉记者说,Lily是一位不幸丧生于歹徒之手的少女。他来参加游行是因为现在治安秩序太差,政府责任倾听民众的声音。

 

本报专栏作家大康先生和妻子也参加了游行。大康对记者说:“作为一个男人,我经常为自己无法保护好家人而惭愧。但是,这个国家的政府和警察更应该感到惭愧。”

 

前国会议员、代表行动党参加今年大选的议员候选人王小选先生和代表工党参加大选的议员候选人霍建强律师都参加了这次游行。

 

游行队伍在奥克兰东区繁华的商业中心行进了大约两个小时,许多路过的驾车人士纷纷鸣笛或是竖起大拇指表示对游行的支持。

 

这次游行是新西兰历史上规模空前的华人抗议游行,是华人心声的一次集体表达。

 

中华助学金基金会主席扬屹峰说:“这次游行让主流社会听到少数族裔的诉求,是有价值的。组织这么大规模的活动不容易。”

 

知名作者大康也总结说:“这次游行让大家明白了我们与其求政府或寄希望于某个议员还不如靠我们自己。”

 

主流媒体报道集中在亚裔是否要黑帮介入治安

 

新西兰的各主流媒体对于7月5日这次亚裔反犯罪大游行均给以及时报道。不少媒体还同时采访了游行活动组织者Peter Low 先生。不过,主流媒体似乎对 Peter Low 在采访中透露出的“当局不允许我们组织治安队,AAG 会考虑雇请三合会来介入治安治理”(If authorities don’t allow the  vigilante groups, the AAG will consider hiring Triads)这样的话更感兴趣。

 

虽然Peter Law说“借助三合会”来同犯罪分子较量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手段”(last resort),但是他的这段话还是被广泛报道,并成为对这次7·5游行报道的中心。

 

据霍建强律师对本报记者的解释,“ vigilante(自卫队、自警团)”这个词在英文的含义中有美国西部牛仔无视法律、自行执法的色彩,在英文词义上其实同”Triads”(三合会)这个词相差不远。

所以,Peter Law的这番话惊动了本国总理海伦·克拉克。总理本周一早发表评论说:新西兰是一个讲究法律的国家,任何公民都应该遵纪守法。她对亚裔自行组织自卫队的担忧超过了对南奥克兰犯罪所的担忧。

本周一晚,外交和外贸部长Phil Goff在电视新闻上公开表示民众自己组织队伍进行治安、执法在新西兰属于非法,还强调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国家党国会议员黄徐毓女士也对Peter Low的观点持反对态度。她在接受新西兰广播电台(Radio New Zealand.)采访时说,“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黄议员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我在七月五日趕到反犯罪遊行地點﹐和一些群眾交談﹐聽取他們對治安事宜的看法和需求,了解他們的感受。有些華人覺得議員們不關心、不了解華人對治安的擔憂﹐其實我和國家黨知道、了解大家的心情和感受﹐所以從去年開始公佈一套全面性治安政策﹐包括延長重罪犯的刑期、增加受害者的權利、搗毀匪幫、配給警察先進設備以及改善青少年司法體系以防止青少年犯罪。國家黨黨魁John Key已明確表示建立安全社區是他的首要任務。我也公開表示過﹐普通市民不應親自執法﹐置自己的性命和安全於風險中。”

 

王小选先生对记者说:“任何亲临游行现场的人都能强烈地感受到这次游行是亚裔民众在发出他们的心声,看看他们喊的口号、看看他们的标语,他们是要求修改法律,对罪犯从严处理。这么多人顶风冒雨前来参加这次游行不是因为Peter Law的号召力,是因为他们实在不能容忍越来越恶劣的治安状况。这次游行不属于Peter Law和AAG,它属于全体人民。”

 

王小选先生还说:“海伦·克拉克总理周一早上发表的评论说明总理离人民太远了,这个政府已经无法代表人民。”

 

霍建强律师对记者说: 他最大的担心是“主流社会把亚裔社会同无政府主义联系在一起。”他说:“我们华人要求修改法律、严惩罪犯是天经地义的事,15,000人参加游行是为了让政府和警察听到我们的声音。”

 

霍律师说:他不喜欢主流媒体用“vigilante”这样的字眼,因为“这样的表述把我们的诉求给定性了,以为我们就是要用无政府主义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会让亚裔社会很被动。”

亞裔社区防止犯罪委員會(Asian Council on Reducing Crime) 主席Rosa Chow 女士对记者说:她认为七月五日的遊行“非常成功”,“達到引起各界關注的目的。” 不过她認為“罪案日益猖獗的趨勢不會一朝一夕就能解決”。她表示“ACRC支持所有與社區安全有關的合法和平活動,但不贊成以暴易暴或者利用惡勢力來打擊罪行。”

Manukau市Botony区议员黄伟雄先生对记者说:他十分不理解海伦·克拉克总理说她对华人搞自卫队防范犯罪的担忧多过对南奥克兰区犯罪的担忧。 他说:”南奥克兰区的犯罪给社区带来巨大危害,而Peter Low 并没有犯罪,他组织治安队是为了保卫社区对抗犯罪, 如果政府觉得这样做违法可以将其解散。”

黄伟雄先生认为政府、警方不应当低估参加游行的15000人的智慧,应该倾听他们的声音,重视他们的诉求。

Manukau市议员Michael Williams先生也参加了75日的大游行。在发给本记者有关这次游行的评论中, Williams写道:“很容易把AAG  组织的这次游行等同为政治不正确,因为组织者曾经表示说要用志愿保安人员甚至黑帮来守护社区安全。”

Williams先生,:“ 政治家们特别是媒体在批驳Peter Law的观点上反映迅速,但是他们不应忽略15000名参加游行队伍人士的心声。他们应当倾听社区意见并采取行动,而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社区个别人的极端意见上并将此作为靶子进行大肆攻击。”

Peter Low: 总理从媒体那儿得到的信息是错误的

本周一上午,本报记者采访了7·5 反犯罪大游行的组织者、AAG 主席Peter Low 先生。

谈到现在英文媒体对他的报道重点,Peter Low先生激动的说他的观点被媒体歪曲了。

Peter 说,他是一个平和的人,21年来一直吃素,他的公司只蔬菜、不卖肉。他不相信暴力能够解决问题。

Peter 说,了解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他平时喜欢做善事,他捐助过2005年东南亚海啸,捐助过最近发生在中国的大地震。他这么多年来做生意交友甚广,但绝对不是黑帮分子。

Low先生说,在组织这次大游行前,他是公开表示过如果政府和警察无力保护社区安全,他有可能会组织自卫队,不排除找帮派分子帮助维护社区安全。但是在同警方沟通后,警方已经介绍了保安公司协会的主席同他见面,现在AAG 正在同保安公司洽谈如何共同合作保障社区平安。他说他明白民主社会里不能自己拿刀拿枪保平安,但是要用我们的力量给警察施加压力,为的是让我们的社区更安全。

记者问Peter Low先生同保安公司合作必然牵涉到费用问题,这笔费用从何处来。

Low先生说:他是个平民百姓,不是政治家。保护社区平安本来就是政府和警方的责任。如果警察因为缺乏人手不能保障社区平安,政府就应该支持社区的治安活动。不过如果政府不肯资助,他相信也能得到来自民间的大力支持。

对于总理海伦·克拉克本周一早上发表的对民间执法的担忧甚于对奥克兰南区犯罪的担忧,Peter Low强调说:总理从媒体得到的信息是错误的。他说,找黑帮来保护社区是7·5游行前说的话,而且这么做的前提是在政府和警方都无力保护社区后的最后选择。

Peter Low不无讽刺的说:“如果总理做好了她自己的职责,她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Low先生最后表示对7.5游行效果很满意,但他承认头一次组织这么大的行动缺乏经验,因此一定会有不少遗憾之处。他说,组织者将在本周三开会,对这次活动的组织工作进行检讨。

 

原文发表于2008年7月9日《中文先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