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克兰投票率不高

新西兰最年轻市长
.
为何投票率低?
市长选举:Tamihere 不服输


首次有华人竞选市长职位

华人选民谈市长选举

Paul Young 双喜临门
成功来之不易



都有哪些华人当选

Paul Young (左上) Susan Zhu ( 右上)
Peter Chan (左下)Peter Young (右下)

Banjamin Lee (左上) David Wong ( 右上)
Bobby Shen(左下)Fiona Lai (右下)

恭喜


奥克兰投票率不高

新西兰最年轻市长
.
为何投票率低?
市长选举:Tamihere 不服输


首次有华人竞选市长职位

华人选民谈市长选举

Paul Young 双喜临门
成功来之不易



都有哪些华人当选

Paul Young (左上) Susan Zhu ( 右上)
Peter Chan (左下)Peter Young (右下)

Banjamin Lee (左上) David Wong ( 右上)
Bobby Shen(左下)Fiona Lai (右下)

恭喜

2019世界杯橄榄球赛
本周六,新西兰全黑队与意大利队原定在东京丰田体育场举行的比赛被取消了。世界杯橄榄球组委会本周四下午宣布了这项决定,原因是本周六东京有强台风哈吉比斯来袭,取消比赛纯属安全原因。
.新西兰队对比赛被取消没有意见,意大利队火可大了!
.
三届橄榄球世界冠军全黑队
根据世界杯橄榄球赛的规定,任何小组赛阶段的比赛如果被取消,比赛是不会被延期举行,按平局来计分,也就说,全黑队和意大利队因为这场比赛的取消,双方将各得两分。
从理论上讲,取消全黑队同意大利队的赛事对接下来的世界杯橄榄球四分之一决赛的赛事不会有重大影响。
.全黑队是世界一流橄榄球强队、三届世界冠军,同意大利队的比赛从未输过。两队一共有过15次交手,平均每次赛事的比分为56 -10。
目前全黑队在B组赛事中名列前茅,积分为16分,比第二名南非队高出一分;意大利位居第三,积分为12分。
.在这种情况下,意大利队将没有资格参加下一轮的8强淘汰赛。
全黑队对赛事被取消没有意见,管理层表示,公众安全是第一位的。
原定于周六在横滨举行的英格兰队同法国队的比赛也被取消。
这是世界杯橄榄球赛自1987年以来首次有比赛被取消。

原定在东京丰田体育场举行的
全黑队同意大利队的比赛被取消
意大利队很不爽
.
意大利橄榄球队队长 Sergio Parisse 对比赛被取消感到非常失望。他说,意大利队并不是没有可能击败全黑队、进入八强。

意大利橄榄球队队长 Sergio Parisse
Sergio Parisse 为意大利队失去了一个同世界强队较量的机会而遗憾;为意大利队失去在东京丰田体育场这样的大型体育场地进行最后一场小组赛事而遗憾。
他批评世界杯橄榄球组委会没有准备替代方案。他说,日本遭台风袭击不是什么新鲜事,组织这么大的国际赛事应该考虑到这一点。
“没有B计划,这很荒谬。”
意大利橄榄球队队长 Sergio Parisse 说,确实我们以往同全黑队的比赛中都输了,但不给我们同全黑队比赛的机会,这是对意大利球队缺乏尊重。
他还抱怨比赛取消是因为全黑队不需要再赢得分数就能出线打入八强淘汰赛,否则,比赛是不会取消的。
目前,尚不清楚全黑队将在接下来的四分之一淘汰赛中与谁交战。
由于英格兰队同法国队的比赛也被取消,这很可能导致在四分之一决赛中英格兰同澳大利亚队相遇,法国同爱尔兰队交手。
.橄榄球赛被取消的例子
01
爱尔兰vs法国,巴黎,2012年

02
爱尔兰vs苏格兰,爱尔兰vs威尔士,1972年
03
俄罗斯队vs格鲁吉亚,201
04
十字军vs高地人,2019
.
2019年3月15日基督城枪击惨案发生后,基督城职业橄榄球队“十字军”队(Crusaders )同但尼丁职业橄榄球队“高地人”队(Highlanders)在但尼丁的比赛被取消。
.
实际上,警方从安全角度已经批准了这场比赛的进行,但“十字军“队表示,在50条人命丧失后,这场比赛已经失去了意义。
.
随之而来的是新西兰人对“十字军“这个球队名字的辩论,因为名字让人想起历史上的基督教针对伊斯兰教的十字军东征。
.最后,“十字军”队还是决定保留原有队名。
.05
南非跳羚队 v 怀卡托, 1981
当时的情况是,新西兰人强烈反对南非种族隔离制度,对南非橄榄球队前来新西兰比赛进行大规模抗议。
不过,南非跳羚队在新西兰各地的比赛照旧进行。于是,抗议人士采取了更为激烈的行动。
在汉密尔顿,数百抗议者冲入体育场,试图阻止正在进行的跳羚队同怀卡托队的比赛。警察和反对干扰比赛的观众也涌进赛场,试图阻止这些抗议人士的行为,结果球场上乱成一团,比赛被迫取消。

南非跳羚队对怀卡托队的比赛
因为大量抗议人士涌入赛场而被取消
在这之后,南非跳羚队在新西兰各地的巡回赛仍继续进行,但赛事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橄榄球赛;而新西兰人因为对待比赛的不同态度,差点陷入“内战”边缘。
(在日本举行的世界杯橄榄球赛渐入佳境,毛传媒将及时为大家报道这方面的消息,敬请留意。)

近期文章,欢迎阅读

2019年9月4日中午11点19分,新西兰圣约翰(St John)急救中心接到求救报告,一辆旅游巴士在旅游城市罗托鲁瓦(Rotorua)西面的5号公路突然翻车,5名来自中国四川的游客遇难,其中一名是儿童,另外还有两人受重伤。
新西兰警方通报说,旅游巴士上共有27人,游客都是中国国籍。

出事地点离Rotorua20分钟车程,位于一个偏僻路段的弯道附近,出事时天气不好,风力很大,还下着雨;当时道路上并无其他车辆。

新西兰警方说,出事地段属丘陵地带,巴士南向朝Rotorua行驶;因为道路弯曲,司机未能适应路况的变化,冲过道路中线,随即拐回自己线路,然后就冲下路面并翻车。
新西兰警方说,现在尚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翻车事故,未来几天将对旅游巴士进行重点检查。

这是一起重大车祸。据了解,如此伤亡惨重的交通事故在新西兰旅游业实属罕见。
圣约翰急救中心派了5架救援直升飞机和三辆救护车到车祸现场参加救援行动,圣约翰急救中心的一名经理也赶到了现场。



有两名伤者被救援直升飞机送往怀卡托医院治疗;一名伤者被直升机送往Tauranga 医院。

还有三名伤者被送往Rotorua 医院,其中有名腿部受伤需坐轮椅的男子。
另有15人需要进行伤情检查。
新西兰警队督察、 Bay of Plenty 地区道路警务经理Brent Crowe 先生说,已经成立了一个少数族裔联络小组帮助受伤的游客和遇难者家属。他对所有遇难者表示哀悼,对所有受伤的游客表示慰问。他说,这是一场悲剧。

警方同新西兰外交外贸部的工作人员一起联络遇难者在中国的亲属。
警方严重车祸处理小组和商业车辆安全小组都赶到了车祸现场进行事故调查,出事路段从事发时封路,一直封到当日晚间。

9月4日也就是事故发生的当天下午,警方举行媒体发布会,介绍事故处理情况,其中提到目前尚不知晓车上乘客是否系了安全带,并说这是下一步要调查的内容之一。
一名业内人士对事故的发生表示难以理解,他对毛传媒说:“冬天下雨刮风很常见,在多弯路、有起伏的路面开车,又是雨天,照理车速不应该太快。道路没有结冰,巴士没有和其它车辆相撞,怎么会翻车造成这么严重的伤亡?”

奥克兰一家国际旅行社的女发言人说,他们今天上午接到了司机关于车祸的报告,他们现在正忙于事故处理。据悉司机伤情并不严重。
不知有业内人士指,出事的旅行社是新西兰绿洲国际旅游服务有限公司(LNZ International Travel Service Ltd) 。

在公司网页上,绿洲国际自我介绍说,LNZ International Travel Service Ltd成立于2010年, “公司拥有自己的车队,每部豪华客车车辆,均具有新西兰交通局核发的合法客车运营执照。我们也是新西兰旅游巴士协会组织会员,并通过了新西兰最权威的旅游认证机构QUALMARK的严格认证。公司的每个司机都持有公路局认可的客服驾照。”
据报,新西兰警方已就这起事故通报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使馆同奥克兰总领馆已启动应急机制,协调新西兰有关部门全力做好现场处置和伤员救治,并派员赶赴现场开展工作。
据悉红十字会已经启动了Rotorua的灾难援助团队,为受到巴士翻车事故影响的人们提供心理疏导。
Rotorua市长Steve Chadwick表示,市议会将在新西兰警方的主导下,尽其所能为事故受害者提供帮助,这包括给未受伤的乘客提供所需的福利援助,如食品和翻译服务,联络住宿以及帮他们与家人联系。”
一家新西兰华人公司的捐款事件恐怕成为新西兰全面禁止外国政治捐款的的导火索。
2016年,新西兰一家全中资拥有的公司给当时执政的国家党捐了15万新元。2019年8月三年后,这桩旧闻被翻了出来。新西兰总理、工党领袖Jacinda Ardern称这件事情虽然合法,但是“超出了法律精神”。
按照新西兰选举法,外国捐款不能超过1500新元。不过,外国公司一旦在新西兰注册公司,所注册公司就是新西兰公司,外国人通过新西兰的公司捐款,不受这1500新元数额的限制,哪怕这公司的控制权或所有权在外籍人士手中。
这家中资公司的捐款就属于这种情况。
据新西兰媒体披露,给国家党捐赠15万巨资的Inner Mongolia Rider Horse Industry NZ/IMRHINZ公司是在新西兰注册的中资公司;拥有这家公司的是中国内蒙古莱德马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是中国的亿万富翁郎林。

莱德马业董事长郎林2016年7月,当时的新西兰外贸部长Todd McClay到中国参加G20峰会,期间,同郎林先生在公务会议上见过两面。
而后,McClay先生在他Rotorua市的选区再次见到了郎林,郎先生表示他的新西兰企业内蒙古莱德马业有限公司愿意捐款支持国民党。
在McClay先生看来,这是一家新西兰公司的捐赠,合理合法,于是欣然接受这15万新元的捐款。
说起来,郎林先生是为中新贸易特别是两国赛马业的交流做出贡献的人物。他的公司内蒙古莱德马业有限公司在长达8年时光里,陆续15批次从新西兰引进了1634匹马到中国,成为行业的佼佼者。郎林还被推举为新西兰华人赛马会荣誉主席。

莱德马业有限公司三年前捐巨款的事情近日被公开后,新西兰总理阿登对外国人通过在新西兰设立的公司进行巨额政治捐赠很是不满。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tone否认这一捐赠有违法律精神。他说,这里面没有利益冲突,这是一个符合规定的捐款,国家党当时对捐款也做了披露。
从法律角度来讲,新西兰确实有阻止外国人通过大笔捐款干涉选举的法律,例如限制外国人的捐款数额。 然而正如政府司法部长Andrew Little 所言,这笔15万新元的捐款,凸显了新西兰选举捐赠规定存在的漏洞,因为外国捐款是可以被变相隐匿起来的。
从法律角度来讲,新西兰确实有阻止外国人通过大笔捐款干涉选举的法律,例如限制外国人的捐款数额。 然而正如政府司法部长Andrew Little 所言,这笔15万新元的捐款,凸显了新西兰选举捐赠规定存在的漏洞,因为外国捐款是可以被变相隐匿起来的。

Andrew Little部长说,对此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必须认真考虑我们的体制是否足够严密。
绿党对这一捐款行为“深感震惊”,再次呼吁对选举捐赠规则进行全面改革。
绿党选举事务发言人Golriz Ghahraman本周二表示,这是“强大的既得利益者将大笔资金投入国家党的金库”的另一个例子。
目前,新西兰国会的专项委员会正在酝酿修改外国干涉法,以修补现有法律下外国人可通过在新西兰设立公司不受限制地进行政治捐款的漏洞。
Little部长表示,专项委员会提出的立法修正案将在未来几周进行听证,可能会在明年“合理、迅速地”推出。
2020年是新西兰大选年。
.
司法部长Andrew Little表示,目前全球有121个国家禁止外国人给本国政党捐款,这值得新西兰考虑。
Little部长说,他去年曾要求司法委员会审议这个议题并给出一些建议。他说,他希望很快得到司法委员会的报告,否则他会转同部长们商讨此事。他希望下次选举能避免出现这种外资公司通过在新西兰开设公司不受限制给政党捐款的情况。
不过,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负责人Rebecca Kitteridge表示,全面禁止外国捐款并不是遏制外国势力影响新西兰选举的有效方式;她建议提高捐赠的披露要求,认为这将有助情报机构追踪捐款的来源。

Kitteridge女士强调,“从掌握的情报来看,全面禁止外国政治捐款不会减轻新西兰政治候选人和国会议员面临的风险。”
NZSIS是新西兰最大的情报机构之一,另一大情报机构是政府通信安全局(GCSB)。
这两大情报机构的负责人本周二双双被请到新西兰国会司法委员会发表讲话。这是因为他们所领导的情报机构对2017年新西兰大选进行常规调查,今年4月将调查报告提交国会,8月27日他们二人又被请回国会讨论相关话题。 其中一个话题就是外国势力试图通过捐款来看影响和利用新西的国会议员和政党。

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局长Kitteridge说,一些政治捐款已经“不完全透明”。
不过,她没有详细说明哪些捐款有问题,只是告诉国会议员缺乏透明性的捐款跨越不同政治光谱,发生在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层面。
彼得斯:要禁止所有外国的政治捐款2019年3月11日,英国《金融时报》发表一篇文章 -《 新西兰计划立法遏制外国对本国政治的影响》。该文说,新西兰副总理Winston Peters表示,新西兰考虑在明年大选之前制定旨在遏制外国影响本国政治的法律。
Peters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表示,这事关新西兰政治制度的独立、中立和主权。
.

新西兰一直受到西方安全分析师和中国问题专家的批评,前中情局分析师彼得·马蒂斯曾经告诉美国国会设立的一个委员会,说应重新考虑新西兰参与“五眼国”(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情报分享,因为新西兰同北京关系密切,且不肯承认与中国政府有关联的人和组织试图影响本国政治。
彼得斯先生的发言人表示,正在考虑的提案包括禁止所有外国对新西兰的政治捐款。
2019年7月29日奥克兰大学校园里的连侬墙事件惊动了新西兰,也登上了国际媒体的新闻版面。事发之后,奥克兰大学表示对事件进行调查。

上周五,本记者联络了奥克兰大学发言人,询问大学为什么不肯公开处理结果,因为连侬墙事件显然是个引起全社会很大关注的公共事件。
奥克兰大学发言人 Lisa Finucane回复说:奥克兰大学“致力于保护言论自由和推广互相尊重基础上的对话。……无论讨论和辩论多么激烈,都不能有辱骂、不能有语言或是行为上的攻击和霸凌行为;我们想要我们的大学对每个人都安全、包容和公平。”
发言人Lisa Finucane说:“根据这些原则和相关的大学规定,我们已经进行了适当的纪律处分。但因尊重学生隐私起见,任何纪律处分,不论有还是没有,都属于当事人的隐私和机密。 ”
奥大发言人还说,奥大非常看重学生群体的多样性和国际学生对多样性的贡献。奥大对当事学生的处理结果没有告诉当事另一方 – 来自香港的女学生。奥大发言人Lisa Finucane女士没有回答这么做对香港女生是否公平。
奥克兰大学发言人也没有回答事件发生后奥克兰的中国领事馆是否同校方有过接触,只是说在处理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中方的压力。
奥克兰大学发言人还澄清当事学生并没有被学校开除。

奥克兰大学对列侬墙事件的涉事学生进行了纪律处分,但不公开详情,这种处理结果是否合适、是否能起到警示作用,本记者采访了两位在新西兰大学工作的老师 – 七月博士和高宏志博士,请他们谈谈看法。
七月博士:说平心而论,不公开处理结果我个人可以接受。但是校方应该有明确的姿态,校园应该是安全的、可以自由发表个人观点的地方。
据我所知,新西兰的学校开除学生都是不公开的。学生的其他错误,例如抄袭、作弊、剽窃等等,如果被学校处罚,处罚结果也不会公开。
我个人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学校不是法庭,对学生做出惩罚就够了,公开处罚结果无异于是对学生的一种羞辱,是不合适的。
如果学校还有其他职责的话,那就是和受罚学生一起反省 – 从这件事情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才是教育机构应该做的事。当然,底线不可跨越。犯了法,那就得交给警察叔叔处理了。
高宏志博士:说我同意七月的观点,处理结果是否公开应该主要考虑当事人的利益。如果公开之后对当事人有影响,学校可以不公开。
但是,鉴于此事已经成为公共事件,媒体肯定想知道处理结果,公众也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奥克兰大学应该有个公开回复。
七月博士:说至于香港女生没有被告知处理结果,如果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考虑(1)设定一个冷静期,告诉她已经处理了,考虑多方因素,要过一阵子告诉她。(2)让她签署保密协议。不在公共场合谈论处理结果。
高洪志博士:香港女孩的确应该被告知处理结果,因为是她是当事人!处理结果可以对外不公开,但是学校要尽可能维护当事人的权利;而且当事人有不满和上诉的权利!
我觉得如果学校从轻处理,那男孩至少要对女孩儿做一个公开道歉;因为此事已经成了公开事件,双方的身份都已经公开。
如果学校从重处理,那也许公开道歉已经不重要,因为学校的处理结果已经显示出此事的严重性。无论文化种族和政治背景,校园里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无论是大陆生还是香港生,如果骂人、干扰甚至是用语言和人身骚扰来阻碍别人自由表达想法,学校对此应该“零容忍”!
小小新西兰,国际社会中不可忽视的一员

新西兰防长罗恩·马克以毛利人传统的碰鼻仪式在机场迎接美国防长埃斯珀
马克·埃斯珀先生今年7月23日宣誓就职美国第27任国防部长。上任11天,他就开始了亚太五国之行,这五个国家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韩国和蒙古。他上周在澳洲参加了年度澳美部长级峰会(Ausmin)。峰会结束后,这位新任美国防长就到新西兰来看“五眼国”的小兄弟。
这次出访,正值中美关系日趋紧张之际。
美防长与新西兰外长的会晤

美国防长埃斯珀与新西兰外长彼得斯
美、新两国防长的会晤

美国国防部长一行同新西兰防长会晤
总理会晤北约秘书长


近期文章,欢迎阅读
作者: 毛芃
上星期,澳洲昆士兰大学的中国大陆学生同香港学生因“反送中”集会发生肢体冲突。7月29日,新西兰的奥克兰大学也出现了一起大陆生与港生因香港问题起争执进而发生肢体冲突的事件。
这件事情引发新西兰主流媒体和华人社区的很大关注。不过双方关注点不同。在华社看来,此事的重心是香港问题,在不少人眼里,香港人的反送中抗议就是港独,就得坚决反对。

然而在新西兰主流社会看来,奥大校园连侬墙前的冲突,事关大学的言论自由和外国影响力。

7月31日,新西兰英文媒体NEWSROOM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文章题目是Universities get a lesson in democratic freedom。文章说:“新西兰的大学已经成为辩论言论自由和外国影响力的战场。“

这篇评论文章说,亲香港的抗议活动所引发的紧张态势,“提醒大学它们有义务维护和保护言论自由、集会自由。”
文章说:“大学在法定和道义层面有义务充当社会的批评者和良心,这包括维护社会的核心价值观。”
7月30日本周二,也就是奥大校园连侬墙冲突发生的第二天,新西兰教育部长克里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提醒新西兰各大学说,大学的角色是促进和维护人们的言论自由以及进行抗议的权力。

希普金斯说:“对有争议的问题进行辩论和讨论,是学术自由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而这正是大学的意义所在。“
教育部长还说,大学应始终保持独立;大学应该是宽容的地方;大学有责任保障人们的安全。
在奥克兰大学校园连侬墙冲突事件中,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表现了鲜明的立场。他说,如何处理这一事件是对奥大领导力的检验。

Seymour先生说,如果奥克兰大学“有勇气”,那就应该开除攻击他人的学生,而无需顾及这可能给奥大同中国的关系造成的影响。
Seymour 还说,新西兰大学的领导需要展示他们在保护民主和自由方面的领导力,这不是说说而已,而是需要拿出行动的。
在接受自媒体《银蕨之光》记者岳戈的书面采访时,David Seymour说:“如果那名学生不被开除是很荒谬的,什么样的大学会允许校园暴力的存在?通常在新西兰,人们可以说任何他们想说的话,只要不是煽动暴力或是威胁使用暴力。”
上周,奥克兰大学的香港学生在校园里创建了一个“连侬墙(Lennon Wall)”,墙上张贴各种信息,内容主要是围绕着港人的反送中行动 -即反对港府允许将犯罪嫌疑人引渡至大陆受审。

不过,连侬墙一树立起来,就引发中国留学生的强烈不满。从这张网络流传的截屏来看,连侬墙出来的第一天,就被中国留学生“整墙撕掉”。

7月29日本周一下午,三名中国男生在连侬墙前同几名港生发生争执。在这一过程中,27岁的来自香港的研究生Serena Lee被一位戴眼镜的中国男生碰撞倒地。事件被人拍下传到社交媒体,引发极大关注。

从视频中可以看到俩男生用普通话问港裔女生:“贴这个有什么意义?别人会高看你一眼?”
“昨天被我们用表情包怼得还不爽吗?你说你们打又打不过,怼又怼不过,就知道贴这些东西?贴了我们给你糊上,你们撕了再贴?有本事你们别撕自己的东西。”
Serena Lee用英文表示她听不懂,要求对方讲英文,双方遂开始了争执,争执到激烈处,视频中戴眼镜的男生冲着Serena Lee说,“你不是人,是蠢猪,所以听不懂人话。”这时,他的同伴提醒他“不要对她们人身攻击。”
后来双方都有讲粤语的男生加入,大陆这边穿黄色上衣的男生用粤语对香港学生说:找“英国狗来保护你啊。”
随后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双方似乎要爆发冲突,Serena Leery喊了声“不要打架”(stop fighting), 这时那名眼镜男一边喊着“’f*ck off’ 一边走上前用右臂推搡了Serena Lee,他的同伴黄衣男一直拉着他的右臂试图阻止他,而Serena Lee 则摔倒在地。

7月30日星期二, 冲突发生的第二天,新西兰各主要媒体都对此事做了报道,奥克兰大学表示对事件会展开正式调查,还说已找涉事学生问过话。
这天,奥克兰大学校长Stuart McCutcheon向全校师生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敦促尊重言论自由。McCutcheon校长在电子邮件中说,他希望全校师生都要“尊重我们对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承诺。这意味着人们对某个问题可能有不同看法,但在表达的时候,应该尊重他人观点和权力。”


7月31日,奥克兰警方在接到Serena Lee报案后,通过媒体告知公众说,任何人如掌握几名涉事男子的信息,请联系奥克兰市警察局,电话:09 302 6400,报案文件号为:190730/1344。
涉事的三名中国男子据说是奥克兰大学的学生。

据新西兰自媒体《银蕨之光》的报道,视频中戴眼镜的男生姓刘,上面那张微信朋友圈截屏疑是出自刘同学。
连侬墙事件发生后,奥克兰的两个华人青年团体发文支持涉事的中国留学生。
7月30日本周二,新西兰中华青年联合会发表了题为《奥克兰大学华人学生们,你们的自发表态值得力挺!》的文章。

文章说:“我们可以接受持不同的观点、意见和政见者发表言论,但我们不能容忍这个社会中,有少数人公然挑战新西兰政府一贯坚持的‘一个中国’的外交政策。”
新西兰中华青年联合会在文章中完全没有提及奥大连侬墙前的肢体冲突,不过给中国学生提出了一些建议,如:“他们贴得,我们也贴得,他们动粗口,我们不必自降身价,他们动手,回避,报警,别受伤。”

7月31日,中文社交媒体流传一封由奥克兰公派学生学者联谊会发的文章 -《关于近日奥克兰大学的大陆与香港留学生冲突事件》。文章指奥克兰大学校长Stuart McCutcheon 及某些本地媒体所呼吁的言论自由包含“轻微偏见”。
这封信“希望学校的有关负责人能清楚认识此次冲突的根源,而非一味地‘调查’”。

7月31日,中国驻“奥克兰总领馆发言人就奥克兰大学学生因香港事件冲突发表谈话”。

发言人说:“总领馆赞赏中国留学生自发的爱国爱港言行,反对分裂国家行径。对有人利用近期香港局势,以所谓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为借口,在大学校园从事抹黑攻击中国政府和香港特区政府、煽动反华情绪、制造中国大陆和香港学生对立的行为,总领馆表示强烈谴责和反对。”
中国的《观察者》网8月1日对此事做了报道,说三名涉事留学生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称自己作为中国人,“对有悖于中国立场、挑战中国底线的行为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容忍!”
事件发生后,毛传媒采访了几位生活在奥克兰的香港移民,请他们对奥克兰大学连侬墙事件发表看法,下面是他们的说法。
S女士:因为来自香港,对香港和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关心,也很难过,但又无能为力。
F先生:我尊重不同声音,每个人都有權利表達自己的想法,但绝不同意暴力和違法的抗爭。
K先生: 我不赞成在大学校园内搞连侬墙,这是不成熟的表现。 法国的黄背心抗议活动搞了很久,但没见到世界各地的法国人参加进来。感觉视频中男生并没有真得把那女生打到在地,只是碰了她,她就顺势倒在地上。
JENNIFER:香港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是很多大陆人说的那样,游行示威也不是针对大陆,而是对香港政府的提出的诉求,看看那五点诉求 – 撤回逃犯条例修订、收回暴动定义、撤销被捕人士控罪、追究警队滥权、实行双普选,哪里有说港独呢?大陆学生们何必玻璃心呢?大家都离乡背井,何不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呢?
据《观察者网》报道,中国留学生原计划31日举行3场抗议活动,但“三名当事留学生”劝说他们不要举行集会,以免发生进一步冲突。《观察者》还说,几位涉事中国学生的个人资料遭曝光。刘同学的姓名、手机号、社交媒体账号都被曝光,其社交媒体账号收到近百条歧视、辱骂信息,他不得不关闭接收功能;另外他还遭到电话骚扰。
据报,涉事中国留学生将在下周一接受校方调查,不过警方尚未接触他们。
另据读者爆料,8月6日下周二中午11点-1点,奥克兰大学的香港学生将组织有关香港引渡条例草案的资讯宣讲和讨论活动。

毛传媒读者点评奥克兰大学连侬墙冲突事件发生后,毛传媒请到几位读者朋友谈他们对事件的看法。
Judy:香港学生办连侬墙可能是想给各国学生表述一下香港人的诉求。我个人有不少香港朋友,他们的确说普通话比较困难;可以听,但说不好。
从视频来看,大陆学生的行为涉嫌妨碍言论自由。首先,他们用中国国旗盖住别人张贴的东西;第二,对香港学生讲粗口、脏话;第三,身体触碰人,以致香港女生摔倒(不管是否真摔,反正是触碰引起)。
Richard :大陆学生对香港女生说不喜欢中国就滚出中国。不要说他说这话的地点不对,逻辑是硬伤,中国政府都不会说出让两百万上街游行的香港人滚出香港。
H:几位香港学生在连侬墙上表达自己的想法或不满,几个大陆学生把他们的内容给糊上,这种行为已经违反学校的言论自由原则了。你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为什么要去干扰别人表达想法?肢体碰撞就更过分了。这里确实有一个是非问题。
路人 :人家在贴,你过去指责人家,但凭什么逼人家必须用你自己熟悉的语言(普通话)回应?凭什么判断人家就是故意听不懂?你主动过来交流(实际上是指责和挑衅),就应该用对方习惯的语言或者新西兰官方语言。
Richard :那个男生用手指着别人鼻子说话,还满口脏话,真不知他父母怎么从小教他做人的。
路人:看了完整视频,他们完全不懂文明人应该如何对待女士。
S:那男生用胳膊肘撞到女生,无论力量大小,这已经是肢体侵犯行为了。视频影像清晰明白,若还有人为这种行为辩护,就是个人的良心与公义问题。C:香港学生有没有“公然挑战”新西兰政府的“一个中国政策”,我没有去看那个连侬墙,不知道。不过在新西兰,我们差不多天天都看到各种人在媒体上批评、挑战政府的政策。政策不是法律,挑战没有问题,挑战法律当然就不行了,那就犯法了。
Ying:我的孩子刚上学时,学校里有一条校规就是“respect each other”,从小就学习尊重他人、理解他人,这很重要。
大陆学生和香港学生来自不同制度的地方,对香港事件的态度很难一致。尤其在六、七月间这个敏感时期。有三十年前的实例,香港人也怕走到那一步,当然不愿放弃自己手中的自由权力。不知是从哪里说起的,大陆怎么就变成了香港的爹和妈?可见大陆的年轻一代普遍缺少平等意识,所以冲突是难免的。现在唯愿各方能冷静理性处理这一系列问题,以民生为中心,而不是把事情一步步逼到绝路上。
Dan :讨论是正常的,令人担心的是那种把原居地政治带到这里的做法,特别是其中非民主的意识!
风:我现在理解了美国为什么有人想限制中国留学生。
香港的抗议风潮还在继续,世界各地港人的声援还可能会持续,奥大或是新西兰其他校园里大陆和香港学生的对抗可能还会出现。未来这方面有什么新的动向、奥大和奥克兰警察局如何处理7月29日连侬墙冲突事件,毛传媒将及时为您报道。
最后,唯希望华人社区每一分子,不论是新西兰公民、PR,还是留学生,在行为规范上都要尊重新西兰价值观,遵守新西兰法律,因为这是我们华人移民和我们下一代被社会接纳、认同和尊重的前提,也是我们能在新西兰安身立命的根本。
(本文微信公众号版已被删除)
平凡人的精彩故事
才知道新西兰360行中还有一行叫做蛋糕装饰师(cake decorator),13年前从美国移民新西兰的妮娜 · 布莱克本(Nina Blackburn)女士就是其中一位佼佼者。近日,布莱克本的杰出才能以一种非常规的、出人意料的方式获得肯定 – 大名鼎鼎的社交媒体脸书(Facebook)屏蔽了她精心装饰的心脏手术蛋糕,因为蛋糕太过逼真,吓着了这家全球社交媒体巨头,惊吓之余,赶紧把照片屏蔽。 ![]()

喏,这就是那鬼斧神工的心脏手术蛋糕!
若不是照片左上角写有布克莱女士蛋糕店的名称,如果不是照片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心脏手术蛋糕 (Heart Surgery Cake)”,恐怕任谁都难把这张照片同生日蛋糕联想在一起。
但这千真万确是个蛋糕。人体躯干和心脏都是蛋糕,蛋糕里里外外有草莓、巧克力,有世界著名的烘焙品牌Bakels松露,还有Pettinice彩泥糖。那红色和蓝色的“医用管子”是草莓和蓝莓果冻做的。

布莱克本的杰作 – 心脏手术蛋糕
布莱克本女士为何要别出心裁做这么一款心脏手术蛋糕呢?原来,这是她的蛋糕烘焙店为一个即将过21岁生日的医科学生特别定做的。21岁生日在新西兰的习俗中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它标志着年轻人成熟、独立的开始,所以,21岁生日通常是要大肆庆祝一番的,庆祝生日当然离不开蛋糕。
这位医科学生的兄弟正好在布莱克本的蛋糕烘培店 Make Pretty Cakes 工作,他想给自己亲兄弟一个大大的生日惊喜,就把兄弟的各种爱好告诉了布莱克本,还给了她一张心脏手术模型的照片。布莱克本寻思良久,最终打定主意做一款心脏手术蛋糕!
估计布莱克本和医科学生的兄弟都为这一非凡创意兴奋不已。
蛋糕雏形做好后,布莱克本花了两天时间对蛋糕进行各种雕琢和装扮。可以想象得到医科学生在21岁的生日上见到这个巧夺天工的生日蛋糕时有多么惊喜!
切蛋糕前,这位可爱的年轻人拿起做手术的各种家伙煞有介事地在蛋糕上操作起来,提前过了一把上手术台做心脏手术的瘾。

估计这个心脏手术蛋糕让这名21岁的医科大学生终生难忘

21岁的寿星煞有介事地摆出“做手术”的样子
照片被布莱克本女士发到了脸书,结果被脸书屏蔽,因为蛋糕看起来太逼真、太吓人了。
这让布莱克本女士非常开心,脸书此举可是对她才能的最好褒奖啊,还有什么比得上脸书这一举动带来的宣传效应呢?
果真,这款心脏手术蛋糕图片给她带来了新订单 – 怀卡托医院请布莱克本女士为该院的心脏外科手术室的30岁生日派对做上一款心脏手术蛋糕 。
这一次可是为真正的外科医生做蛋糕,布莱克本着实激动。这次,不知道她会做出一个怎样“骇人”的心脏手术蛋糕来。

布莱克本女士和她的同事
看得出,布莱克本非常热爱她的工作。她很享受她的作品带给人的巨大惊喜,她甚至喜欢搞点小小的恶作剧,她喜欢看到人们被捉弄后乐不可支的样子。

布莱克本和她的作品

布莱克本和她的作品
这些蛋糕都是布莱克本的杰作。她说,她装饰的蛋糕经常是在被切开前,没人注意到那是蛋糕。

真是行行出状元,看看那张着嘴的鱼儿,看看蛋糕下面长的一双涂着红指甲油的脚,哎哟,布莱克太太岂止是蛋糕装饰大师,她简直就是个幽默大师啊!
奥克兰有妮娜 · 布莱克本这样富有幽默感的蛋糕装饰大师,真是我们奥克兰人的幸运!多少人的生日派对,因为她的才华、她的作品而增加了多少笑声和快乐!

前言:2019年7月初,从荷兰传来一条消息,那就是荷兰禁止人们在在公共机构和公共交通场所穿戴蒙面罩袍。这条消息让我想到2004年发生在新西兰的一件事情,一位来自阿富汗的穆斯林女子拒绝在法庭作证的时候去掉蒙面的面纱,还说她宁肯自自杀也不除掉面纱。这件事情在当时的新西兰引起广泛的社会议论。新西兰法庭是否满足了这位阿富汉移民的要求?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今天,我们就来谈谈这个话题。

2005年,新西兰法庭要审理一桩保险欺诈案,被告是位穆斯林,两位穆斯林妇女届时将上庭作证。不过,这两名女子坚持作证时戴着面纱,此事在平静的新西兰引起轩然大波。
穆斯林女子上庭作证,面纱该不该除掉?奥克兰法庭2004年10月专门为此举行了听证会。
关注这一事件的不仅仅是法律界人士,新西兰政界﹑宗教界﹑知识界都卷入了讨论。引人注目的是,绝大多数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外来移民应当入乡随俗,按照新西兰人的行为法则处世,穆斯林女性也不应例外。. net worth mimosaevo
中国俗话说“入乡随俗”,英语谚语说“到了罗马就要象罗马人那样行事。”
不过,从阿富汗移民新西兰来的穆斯林女子Fouzya Salim 完全没有这种观念。在新西兰生活九年了,她仍严格保持原有的生活习俗,公共场所她一定要用面纱把脸部罩起来,就是上法庭也无意改变。
Salim15岁起就开始披上遮盖全身的袍子了,她说这是她的信仰和文化的要求。
30岁的Salim在法庭上说,如果让她除掉面纱,真主就会找她的麻烦。

不过,Salim女士的面纱已经给她带来了麻烦;因为新西兰人并不接受她的做法。
在司法审判中,证人的证词对案件的审判结果至关重要。证词是否可信是法官、陪审团和原告及被告律师非常关注的。他们在听取证人证词时不仅仅是听他/她说些什么,证人做证时的脸部表情和身体语言都是辨别证人和证词是否可信的依据。
被告辩护律师说,陪审团对证人举止的判断是司法程序中的重要一环﹐证人戴面纱作证会妨碍司法判断。
从法庭方面来讲,法庭在做判决时一方面要体现出新西兰人所期盼的对宗教的宽容态度﹐另一方面也要保障被告的基本权利,保障审判的公正。
司法优先还是外来移民的文化习俗优先,新西兰人对此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Waikato时报为此发表了社论。社论说:“司法原则在法庭是最为重要的﹐法庭必须毫无例外地坚持这一原则﹐不能向宗教和习俗退让。在这一案子上﹐司法系统的尊严要比两位穆斯林女性的衣着穿戴更重要。”
在这件事上,新西兰的一些穆斯林领袖保持了对新西兰文化的充分尊敬。他们说,穆斯林女性用面纱遮盖住自己的脸是一种个人选择,要求戴面纱上法庭显示了对新西兰社会和法律的无知。
住在奥克兰Epsom的什叶派教长祖哈尔·阿拉吉(Zuhair Araji)博士说,根据伊斯兰教,人是不可以把脸全部蒙起来的,因为脸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份。因此,穆斯林女性在法庭做证时该不该戴面纱并不属于宗教问题,她们上法庭应当去掉面纱。
阿拉吉博士还说: “她们是自愿来新西兰的,必须遵守所在国法律,这也是伊斯兰教所要求的。”
新西兰当时唯一的穆斯林议员阿沙法·库德哈瑞(Ashraf Choudhary) 证实了阿拉吉博士的看法,他说:”可兰经上并没有规定女性应当把脸蒙起来。”

库德哈瑞先生说,这两位穆斯林女性不仅应当在法庭作证时去掉面纱,生活中也应当永远去掉面纱,这样才能融入新西兰。
他说,只有一些保守的穆斯林认为女性应当把脸遮盖起来;在人口众多的主要穆斯林国家,女性们很少这么做。大多数受过良好教育的穆斯林都认为女子不需要戴蒙面面纱。
库德哈瑞先生还说,不管你的宗教和文化背景如何,移民和难民必须融入新西兰社会以取得个人的全面发展。这么做并不意味着否定原有的文化和宗教,而是说要适当调节自己来适应新西兰的生活方式。
这位穆斯林议员还说,新西兰是个世俗国家,对不同人种、宗教或族群并没有歧视,国家保护所有宗教和和少数民族的权利。新西兰不是极端分子的天下﹐也不是极端主义观念的天下。
在这件事上,新西兰优先党领袖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的态度走得更远 , 他说,Salim女士最好搬回到穆斯林国家去生活。

他说,这事儿很简单,那就是所有新西兰人都应当生活在同一准则下。
“大多数新西兰人会为他们当中有人宁愿自杀也不愿意遵守法庭的合理要求而不安。”
Salim女士不愿在法庭作证时取下面纱的事情传到了国际社会,得到了法国穆斯林妇女的声援,她们指责新西兰法庭的要求是种族主义。
新西兰Dominion邮报也为这件事情发表了社论。社论说,虽然有新西兰人不喜欢外国人,但总体来说,新西兰人一向为自己的宽容而自豪。
社论说,没有人想要Salim 女士自杀﹐人们甚至都不希望她有这个想法。但是Salim的话暗含着威胁和勒索,新西兰不欢迎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文化和宗教上的极端主义。
社论说,新西兰人对异族和外来文化采取包容态度的部分原因是新西兰早期的毛利人和白人也都是移民,而外来人在新西兰通常表现得也得体,新西兰从没有遭到外来势力的攻击,也没有感受到外来人的威胁。
社论说,大多数新西兰人承认所有外来移民有权保留自己的语言和文化。但是他们也认为外来移民出了自家门就应当按照新西兰人的行为方式行事;因为Kiwi们通常会认为外来移民选择定居新西兰是因为他们想成为新西兰社会的一部分。
Waikato时报的社论还说, Salim 女士和法国穆斯林应该明白,她们现在不是生活在穆斯林国家,因此,应当预期自己做一些让步和妥协;这同一些西方女性到访中东和其它穆斯林国家时在行为举止上做出一些改变是同样道理。
社论还说,Salim女士应当明白,她现在生活在一个可以自由发表她个人意见的国家;同时,这个国家也非常讲究让所有人享有司法公正。
2005年1月下旬,这件事有了最终结果 – 新西兰法庭裁决这两名穆斯林妇女在法庭作证时必须除下面纱,但她们的面部形象不必暴露在公众面前 。
新西兰是一个多元化的移民国家,对外来文化有很强的包容性。但从今天这个故事来看,这种包容并不是无底线。外来移民到了一个新国家,行为方式仍不可避免地受到旧有文化习俗的影响。要想得到新西兰社会的接纳和尊重,尊重西兰的文化习俗,遵守新西兰的法律是根本。
原文写作并发表在2004年11月7日的新西兰《中文先驱报》,题目是《 Salm女士宁死不除面纱》。不过,当时的总编文扬先生改换了一个很文艺的题目 – 《风起面纱之角》。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牛奶味美质优,驰名世界。谁能想到,新西兰第二大乳品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奶农收益不佳,奶农们集体投票同意把有150年历史的合作社卖给中国的乳品巨人伊利公司。
这让不少新西兰人心里五味杂陈,很不好受。有媒体、政党、还有个人用”悲伤的一天”(a sad day) 来形容7月4日这个日子。

7月4日这一天,在新西兰南岛西海岸的格雷茅斯市,Westland Milk Products 乳品公司举行了一个特别股东大会。会上,93%的奶农股东们同意将公司以5.88亿新币的价格出售给中国伊利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 香港金港商贸控股有限公司(Hongkong Jingang Trade Holdings)。
Graeme Neylon先生是少数反对出售的奶农之一。既是奶农、又是当地Buller区副区长的他说:“这个交易对于西海岸来说、对于长期实行的奶农合作模式来说,是令人悲伤的一天,对新西兰来说可能也是悲伤的一天。”
这天晚上,新西兰电台Newstalk ZB的女主持人在节目中激动地说:“中国人买他们能买的一切……,”语调中听得出对中国公司收购Westland Milk乳品公司的质疑和深切不安。
新西兰电视台报道的题目是:《西海岸悲哀的一天 – 奶农同意把150年历史的合作社卖给中国公司》
Westland Milk 是由约429名奶农股东组成的合作社性质的公司,新西兰电视台说该公司已经有150年的历史,其奶农都是股东。
Westland Milk总部设在Hokitika,在当地有一个很大的工厂,有550 名雇员,是南岛西海岸最大的雇主。

将乳品公司卖给中国公司,是Westland Milk不得已的选择,公司过去几年来的牛奶收购价格都低于市场价,欠债和亏损都很严重。
奶农Fleur Lange农场饲养了420头奶牛,由于牛奶收购价格低,入不敷出,她不得不去找她的父母寻求帮助。
Hokitika农民Jim Wafelbakker表示,Westland Milk的牛奶收购价格通常低于新西兰最大乳品公司恒天然的牛奶收购价,西海岸的许多奶牛农场主已接近破产。
Colin van der Geest 先生这一辈子都在格雷区(Grey District)饲养奶农,是Westland Milk 的长期供奶商。他说,过去六、七年来生意走下坡路,奶农们卖奶收入不佳。

对前景无望的奶农们来说,中国伊利公司的出现无疑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
独立顾问Grant Samuel 对Westland公司股票的估值为88c至1.38新元,而
伊利愿意以每股3.41新元的价格收购Westland。而且,伊利承诺将承担3.32亿新元的公司债务和负债,还承诺在成交后的未来10年内收购所有Westland牛奶农场出产的牛奶,收购价与恒天然公司的收购价相同。
伊利公司给出的收购价格,意味着Westland平均规模的牛奶农场场主可获得大约50万新元的收益。
这样的收购条件,难怪93%的奶农股东都同意。
同意将Westland Milk公司卖给伊利,对许多奶农来说并不是容易做的决定,毕竟很多农场主都是历经一家几代人从零开始才把合作社一步步做到全新西兰第二大。
公司股东、奶农Jono O’Connor表示,这是经济压力下的一次不情愿的选择。他说,相信很多奶农都收到了银行给他们的明确信息,奶农们被告知“为了业务有好的发展,投票支持把公司卖掉会好得多。”
O’Connor先生说,农民被推到了一个死角。
他说,公司如果出售给伊利,奶农们除了在卖牛奶时获得价格上的保障,再没什么其他益处。
另一奶农股东James O’Connor表示,Westland Milk 当初是为了西海岸地区的利益创建的,他不希望公司落到外国人手里。
就在奶农股东们闭门投票的时候,场外有人举着标牌抗议,称出售Westland是在出售孩子们的未来。
政府农业部长兼西海岸国会议员Damien O’Connor说,他对 Westland Milk 奶农的投票结果很失望,称这一天对西海岸地区来说是”糟糕的一天(a bad day)。”
O’Connor部长批评Westland董事会在出售公司的处理过程中存在“严重缺陷”。

Damien O’Connor 部长说,他认为股东们并没有获得足够信息来做选择,他相信多达12家来自新西兰和世界各地的公司都提出了收购提案。他指出董事会敦促奶农股东们在有缺陷的过程中放弃自己的权力。
O’Connor 说,作为部长,他无法进行干预,但作为西海岸国会议员,他向Westland董事会主席 Pete Morrison表达了他的担忧。
农业部长指“新西兰对乳制品行业的控制权继续受到侵蚀”;他警告说,奶农们变为“外国跨国公司控制的供应链的末端可能会有长期后果”。

公司董事长Pete Morrison 表示,股东们很支持把公司卖给伊利,认为这是个好协议。

他说,董事会认为这一投票结果是Westland 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这个出售协议给股东们带来最大可能的回报。
Morrison先生说:“董事会认为伊利公司作为收购Westland的买家很合适,因为伊利是世界领先的乳制品生产商之一,有着很强大的市场销售途径。”
目前,Westland出售给伊利的协议还必须获得新西兰政府海外投资办公室的批准,同时也要获得高等法院的批准,最终的法庭听证会将于7月18日举行。
新西兰优先党初级产业发言人Mark Patterson 表示,优先党对Westland Milk股东同意把公司卖给外国公司感到失望。

Patterson 先生说:“新西兰规模第二大的乳品合作社要落入外国人手中,西海岸失去其150年历史的乳业遗产的关键部分,对新西兰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日子。”
这位新西兰优先党初级产业发言人说,这次投票结果显示新西兰对国家生产部门的控制权进一步受到侵蚀。
就在今年5月,新西兰著名雪糕品牌Tip Top 被新西兰乳业巨头恒天然(Fonterra)以3.8亿新元的价格卖给了欧洲乳业巨头Froneri。
Tip Top 是新西兰重要的品牌,新西兰媒体用“一个时代的结束“来形容这一国产品牌落到欧洲人手里。
触动新西兰人的还有2016年上海梅林食品有限公司购入银蕨农场(Silver Fern Farm )50%的股份。银蕨农场是新西兰最大的肉类营销商、加工商和出口商,将优质羊肉,牛肉和鹿肉出口到世界其他地方。
2019年3月,基督城的一家中资瓶装水公司Cloud Ocean Water 因为寻求在当地再建一家瓶装水工厂,引发当地数千人抗议。抗议者担心新西兰会失去对自己国家资源的控制权。
新西兰优先党担忧新西兰失去对重要产业的控制权会成为一种趋势,将严重影响新西兰的长远利益。
新西兰优先党要求海外投资办公室在审核海外公司购买新西兰资产申请时,“把国家利益测试作为流程的一部分,以平衡海外资产出售的短期收益与国家长期利益之间的平衡。”

中国伊利公司并不是新西兰乳品业的新面孔,该公司2012年年底收购了新西兰大洋洲乳业公司后,就在新西兰展开了奶粉生产业务。
在这之前,上海鹏欣集团在2012年购买了16家Crafar奶牛农场,在Taopu地区兴建了乳品厂。随后中国雅士利集团也在新西兰建起奶粉加工厂。
大洋洲乳品公司在出售给伊利之前,前新西兰储备银行行长、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博士曾任该公司董事。他当年对大洋洲乳品公司卖给伊利的解释是,公司无法筹集到所需的$7450万新元而陷入冬眠。
伊利公司是中国市场上最大的婴儿奶粉生产商和供货商之一,公司股权的25%为中国政府所拥有。
对于伊利有意收购Westland Milk 公司,Don Brash 博士对毛传媒表示说:“伊利提出的收购价格还是很慷慨的”,他说他希望海外投资办公室能批准这以收购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