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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这里的男人多难成人

by 毛 芃

元月7日,我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国内一网友的帖子,并发了一句感言,“说句性别歧视的话,论良知和勇气,中国男性总体来说远逊于中国女性,”这句感言在毛传媒网友中引发了许多讨论。

先看看中国网友的帖子说了什么:“贾平凹为首的陕西文坛三缄其口,死活也不肯为西安的一千多万人说句话。还是曾任调查记者的江雪,以《封 城十日》记录了西安人十天的封 城生活,实现了零的突破。

这位网友先前曾说,武汉有方方记录疫情中的武汉,西安不会有方方了。

结果,西安还是出了个江雪。

江雪

西安市民王小琴说,江雪之所以敢在方方之后发表封城日记,就是因为在一场危机面前,总有人不甘沉默。

“即便当局封杀了一只打鸣的公鸡,这也阻止不了其他的鸡打鸣,因为世上总有正义的人。”

中国永远不乏为正义发声的人,其中的佼佼者有不少是女性, 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有林昭、张志新,到写武汉封城日记的方方,现在又有了江雪;当然,还有公民记者张展、还有乡村教师李甜甜。

其实,除了江雪,西安还有贾平凹和吴克敬两位文坛大人物发声。前中国作协副主席贾平凹称西安的防疫工作让他感到“温暖”和“踏实”;而身为陕西作协副主席、西安作协主席的吴克敬,则发文怒斥哭求卫生巾的西安女子“矫情”。结果,这两位陕西文坛领袖遭到了众多中国网友的痛斥,被批是文人的耻辱。 

想来贾平凹也曾经是直面苦难的作家,他过去的作品承载着陕西人的苦难,承载着对苍生的悲悯;这也是他文学成就的根本。而现在,面对西安疫情下的混乱、面对西安父老乡亲的各种挣扎,贾老师却咿呀呀唱起了赞歌。这也是我开篇那句感慨的由来之一。 



看云听雨
:三千年专制暴政,早己把狼驯成狗了。

鹦鹉先生:中国男人的脊椎被打残了,外族杀来杀去,本族灭门自残,活下来的都是奴才基因。我发现还有一个现象,中国男人比女人身高没有高出多少,而西方、非洲等地区男女身高相差悬殊。(姚明来之不易呀)这是否与中国无与伦比的杀戮历史有关?身强力壮的都干掉了。再加之绝大部分国人在2000年之前都处于饥饿状态,雄性基因逐代退化。直到近年男性平均身高才增加。

Arc:一种在退化,一种在进步、进化甚至超越。

美华: 原因无非两点:一是男人们很多的梦想是皇帝或是成为高丽张,二是具有良知和勇气长期会被嘲讽为“幼稚”。

惠灵顿的风: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对民族来说,中国男的只有生育功能了。

老孟:别歧视中国男人哦,敢发声的都在监狱里,死的死,伤的伤,能有个全尸就不错了。他们对中国男人真往死里整呀!真想出头的,也架不助老婆的泪水。

西门罗:很多男同志都潜伏着了。

惠灵顿的风:老贾从女儿的下三路诗起,已经基本沉默了。疫情又发声,自己找骂。

大卫: 其实这时候你完全可以沉默,但贾平凹和吴克敬这俩陕西文坛丑男非得说话;一说话肠子悔青,妥妥的把自己讲成了笑话。

最可恶的就是他们都有文化、有思辩能力,却毫无人格,舐痣舔疮,为献媚无所不用其极,近看,此丑类太多,层出不穷。可谓“费力争相舔加吠,终成大丑板上钉”。

Judy H: 我在想为什么近年来出现的女性敢言敢干者较多,和女性在近年间参与社会活动增加,女性在社会的地位越来越和男性平等有关。当然,女性会更加感性,敏锐也有关系。也不必苛责男性,他们在社会,家庭的责任感更重,顾虑更多可能有关。这是一个社会课题,值得探讨。

Portia: 女性本质上更单纯,比男性更接近真善美,所以才有歌德的名言:“永恒之女性,引导我们上升。”

Leo: 中國這塊土地上敢言敢幹的太多了,只是女性的犧牲會更容易激起憐惜和同情。這些敢幹敢言的人們,個人、家庭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他們無論是誰,應該都是真正的英雄和偉人級的存在。



随后,奥克兰文友、前新西兰华人作协会长大卫王写了一篇短文 。

《这里的男人多难成人》

by 大卫王

最近陕西俩男人与女人的对比成个有趣话题。

一号男平凹和方方文坛齐名,二号男老吴比江雪更有资历。


结果,江雪因《长安十日》蜚声文坛,而堂堂的西安作协主席老吴近日却生生被块卫生巾堵住了嘴巴。


大概平贾凹见识广博,自然晓得老吴莽撞的后果,曲径发声,巧妙迂回,可这样的机巧如何逃得过民众的眼睛?弯弯绕成了一只被人唾骂的老狐狸。


其实,男人缺少骨气是个历史现象。早在花蕊夫人的诗句“更无一个是男儿”的谴责声中,多数男人就蜕变成了哈巴儿。这块土地因男人掌权而最了解男人,朝其弱点下手,于是有骨气的男人根本活不下去,那你让男人咋办?只好佝偻着腰杆,在严酷的封城令下,绵羊一般温顺。哪怕再饿也不敢造次,因为眼皮底下就瞅见偷身买馒头回来的男人,被人打得满地找馒头。


换个女人恐不一样结果。再比如老吴若不是对块卫生巾狂喷,谁在乎老吴?老贾不说话谁在意老贾?结果他俩一起栽沟里,活成了花蕊夫人诗中的男人。


这样的对比有趣,更多却是苦涩,这里男人多难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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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之】郭德纲的相声、唐朝的诗,今日的西安

作者: (新西兰)任 之

郭德纲说过一个相声,说的是一个有钱的大善人看不得身边有穷人,放豪言说:“别处的穷人我管不着,我家方圆二十里之内不能有穷人。”

大善人是要帮助贫困人口脱贫致富、实现共同富裕吗?不是。大善人的办法是把身边的所有穷人驱赶到二十里之外。

千万别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所有的文艺作品,创作灵感都来自于真实的生活。现实生活只会比文艺作品更魔幻、更冷酷、更悲惨。

这种把穷人赶走就天下太平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有发生。

唐朝诗人罗隐写过一首诗,内容是长安(现在的西安市)下雪后的内心感想。


【唐】罗隐


尽道丰年瑞,丰年事若何?
长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



大唐某年的一个寒冬,长安下了一场大雪。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嘛,诗人看到雪,想到这句俗话,由此进一步猜想,瑞雪丰年之后又会怎么样呢?长安市的各级衙门、官吏为了长安市的安定祥和、和谐美丽,需要把穷人统统赶走,不能让太多穷人留在市内。

你看,郭德纲讲的相声和一千多年前高雅的诗歌,说的都是同样的事情。所谓的大俗既大雅,郭德纲的相声就是。一千多年前唐朝诗人已经写过的事情,公元2022年还会照样发生。

刚才在微信群里面看到好友发的一个段子:

一人有,一楼走;
两人有,小区走。
以前叫株连九族,
现在叫牵连一楼。
明天睡在哪里,
取决于左邻右舍和楼上楼下。

没错,这个段子说的是西安,也就是罗隐笔下的长安。天寒地冻的时节,原本因为封城被困在家里的无数普通西安家庭,缺吃少喝,生活已经非常不便,还会因为邻居感染而被强制迁居到别处。这不就是郭德纲说的相声里的故事吗?

甚至发生了孕妇四处求救无门,怀孕八个月却得不到及时救助,胎儿夭折;心梗病人求救无门,耽误致死。

目睹这样的悲剧,让无数人义愤填膺,冲冠而怒。

政府制定的各种封控、管控、防范政策和具体要求,是为了抗击病毒,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如果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而抗疫,制定的防疫政策和具体要求无视老百姓的实际生活需要,漠视老百姓的生命安全,甚至造成无谓的死亡和牺牲,这就违背了抗疫的初衷。

为人民服务,不忘初心,这是习总对各级政府和领导干部的殷切要求。西安这次被全国网友批评的原因,就在于他们没有把为人民服务这个根本宗旨放在首位,没有贯彻、领会、执行习总的抗疫战略思想。


因此,应该把西安市以及陕西省的部分领导干部调离工作岗位,送到新疆的再教育中心,进行为期三年的脱产政治学习和思想改造,将来可以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西安,一个历史悠久,建城将近二千年的城市,一个文化积淀深厚的古都,原名长安。

今天,遥祝西安的老百姓平安。

西安,长安……

2022年1月6日

(任之为前《中文先驱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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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王】西安疫害远不如苛政的伤害大

作者:(新西兰)大卫王

(一)

西安封城十天,居民们怨声载道。

怨归怨,可当局封门闭户的强制手段还是有效的将怨声封在了家中。病毒还在各处漫延,每天的染疫人数仍不断爬升。于是进一步的封控必进一步制造新的灾难。


断粮断顿已是许多民众的噩梦,许多民众的储备已捉襟见肘。在病毒不可怕苛政猛如虎,没被病毒咋地却被饥饿缠身的恐惧中,许多人在官方压制言论的缝隙中发出了求救的呼喊,西安已成饥饿之城。


视频里一位女子开窗嘶喊:把俄快饿死咧!凄利的秦音,辐射向远方,很像去年的武汉,一位敲盆呼救的妇女。


时隔了近两年,两座城市重复着相同的煎熬和恐惧,重复着底层百姓在强制封城下的无可奈何。


似乎当局应对疫情依然是老办法。尽管西安全城人的疫苗接种率已近100%,可防疫手段还是:焊大门,贴封条,断道路,绝踪迹,消毒水满处喷撒。病毒被消灭不知道,消毒水却让道路结了冰,车刹不住出了车祸死了人却看得人害怕——而疫害到如今却尚无死者。


这样的管理混乱失智野蛮如果继续下去,西安城内衍生人道灾难是难以避免的。

2021年的最后时日,必将成为西安人的永久记忆


西安封城后的街景

(二)

2022年如期而至,西安已深陷饥饿,居民们怨声载道,到处都是呼救的信息。

疫情清零,实际是防疫的面子工程,为此在蛮力操作下,西安人正在付出所未有的代价,西安人煎熬其里。


草率的封城令,野蛮的封城措施,冷酷毫无理性的清零政策所导致的人道灾难已经凸显,西安这座大型城市的管理水平之差之霸蛮,也骤然聚光于世界。


疫害远不如苛政造成的伤害大,已渐成共识。


当下各种极端事件频出,有产妇临产,胎儿出现胎盘绕颈的紧急状态下却无医院接受;有外地孕妇强封在西安,不许回家,不能产检,无法就医。孕妇哭天呛地悲愤交加,怒斥当局想一尸两命。当局关闭医院,有孩子和老人得急病却不能及时送院救治,甚至有明确的疫患病人,一连高烧几天自己到处打电话哀求治疗,却被反复推诿。有人为吃上口馒头被防疫者围打的视频怵目惊心。还有那些被封在城里无家可归的外地人,在寒风中饥寒交迫,惨景比比皆是。

尽管西安人以隐忍应对疫情和苛政,但显然这样的隐忍并不能使自己的苦境有丝毫松动。西安当局的固执越演越烈,方舱虽筹建,武汉式的灾难却在当下。

古城西安,废都也。

(大卫王为新西兰华人作协前会长,原籍中国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