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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谁该为叙利亚难民危机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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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9月8日刊出题为“谁该为叙利亚难民危机埋单”的文章指出,谁与叙利亚灾难局面有牵连,谁就应该为叙利亚难民埋单,而与叙利亚境内混乱局面有关的沙特和卡塔尔等国却没有接待叙利亚难民。文章认为,德国瑞典等国出于道德理念接收难民。而欧洲试图用把不同意见“非法化”潜藏着极右翼崛起的巨大危机。

罗斯-多塞特的文章从叙利亚3岁男童陈尸土耳其海岸在全球引发震撼思考说起,指出,那些与叙利亚的苦难有直接牵连的国家比没有直接牵连的国家有更多责任收纳这些难民。

而最大的责任要属于向叙利亚冲突方输出武器和资金的海湾国家和伊朗。但现实却是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这样的国家基本上都没有接受难民。

文章说,美国承担全球维稳工作。但美国在叙利亚秘密或公开地援助叛乱分子,在发出空袭威胁后又按兵不动等作为都像是失败,所以美国对叙利亚持续的灾难有部分牵连。而美国却只接受了很少的叙利亚难民。

文章指出,许多人道主义干预是:挽救了某些人的性命,却让另一些人丧生;处理了一批暴徒,却让更糟糕的继任者上台。

文章说,而其他国家对叙利亚难民的义务要小得多,或根本没有。比如德国和瑞典出于道义原因对难民敞开大门…。但从长远来看,富国必须接纳难民的理论没有考虑文化现实和难民融入的挑战,必然出现的问题、带来危险。

文章说,在未来欧洲将有大批新移民的涌入,尤其是来自非洲的移民。而欧洲却试图用把不同意见“非法化”来回避这一危机,直到不能再回避的那一天。文章说:今天,你有一个支持移民的“共识”,明天,具有法西斯主义根源的党派就会在瑞典的民意调查中占优势。

(源自法广)

 

9月8日的《新西兰先驱报漫画》

漫画批评阿拉伯海湾国家对难民问题袖手旁观。 左边的人说:“谈到羊群,我听到我们的新西兰朋友已经加入其他接收难民的国家,发自内心地为叙利亚难民提供避难之地,我对此很欣慰。”

右边的家伙则问:“好啊!什么是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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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忧圣战者混入 无意增接叙利亚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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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民乘火车抵达德国慕尼黑2015年9月7日REUTERS/Michaela Rehle

欧洲舆论向美国施加压力,认为攻打伊拉克的美国是这次移民潮的根源,因此美国应分摊安置移民。但美国国务院表示,美国因顾虑到安全,对来自叙利亚的人有特变严格的审查程序,以防圣战份子假装移民登陆美国。美国到目前为止没有宣布增加接纳难民。

自2011年爆发叙利亚危机以来,美国在4年间,一共接纳1500名叙利亚移民。面对欧洲舆论的压力,华盛顿没有显示任何迹象要增加收纳叙利亚难民人数。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柯比日前在接受路透社询问时表示,美国出于安全考量,对叙利亚移民的审查机制非常严格,美国将继续遵守这样的严格程序。他表示,美国这样做是担心圣战分子假装难民混入美国。

但加拿大魁北克当局宣布在年底前接纳3650名叙利亚难民。魁北克省移民部负责人维尔(Kathleen Weil)表示,为简化接纳难民的行政手续,魁北克需要加拿大联邦政府提供支持。

加拿大多个省份和城市的负责人,包括多伦多市长约翰·托尔(John Tor)和蒙特利尔市长丹尼斯-科德尔(Denis Coderre)都在上周呼吁加拿大联邦政府做出更多努力接纳叙利亚难民。

法国总统奥朗德昨天宣布法国将在未来两年接纳2万4千叙利亚难民。法国财长萨班今天9月8日安抚舆论说,安置这些难民经费数百万欧元就够了,不会占用其他社会福利款项。针对法国有些地区市镇的负责人仅愿意接纳基督教难民而不愿接纳伊斯兰难民,法国内政部长卡兹纳夫今天在电视二台谴责这样的“分别心”。他说,我不理解,我谴责,对我来说,这就是灾难。

英国首相卡梅伦昨天表态,英国将接纳两万难民。德国到目前为止是接纳难民的典范,数以万计的难民进入德国,等待获得难民待遇。德国总理默克尔昨天表示,德国将因大批难民的涌入而得到改变。

在布鲁塞尔,欧盟理事会主席,波兰人图斯克,今天将“移民潮”比作当年犹太人的“出埃及”。他预言这个危机才刚开始。

今天匈牙利公路上仍然有数百名移民徒步走向首都布达佩斯火车站。

丹麦警方昨天封锁该国的高速公路,堵住了数十名男女老幼移民进入瑞典的道路。(源自BBC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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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刑警: 3万人口贩子偷运难民牟利

欧洲刑警组织说,人口贩子利用战乱和贫困国家人民希望脱离苦海的弱点,向叙利亚、阿富汗、厄立特里亚和索马里等国国民予取予求,承诺把他们送到欧洲,却害他们投奔怒海。

(布鲁塞尔法新电)欧洲执法当局估计,有大约三万人涉及从中东和非洲偷渡人口到欧洲的非法勾当。

他们利用战乱和贫困国家人民希望脱离苦海的弱点,向叙利亚、阿富汗、厄立特里亚和索马里等国国民予取予求,承诺把他们送到欧洲,却害他们投奔怒海。

这些集团善用社交媒体招徕生意、熟悉偷渡路线,但作风强悍毒辣、草菅人命。执法当局誓言要把人蛇集团绳之以法。

欧洲刑警组织(Europol)的有组织犯罪网络部门负责人克雷潘科说:“这对欧洲刑警组织乃至所有欧盟成员国来说都是最优先的事项。”他透露:“如果是在说欧洲各地的非法移民活动,而不只是局限于地中海的话,疑犯人数约三万人。”

今年7月,欧盟开始在地中海部署海军以扫荡人口走私活动,在最初阶段他们先搜集相关的情报,然后主要在利比亚海岸采取军事行动取缔走私船。

该海军行动和欧洲刑警组织说,他们通过意大利西西里岛上的办事处展开合作,以便确认和瓦解那些协助移民越过地中海偷渡到欧洲的人蛇组织。

克雷潘科说,欧洲刑警组织很快也将在希腊的比雷埃夫斯(Piraeus)设立办事处,以打击源自土耳其的偷渡活动。

 

移民走私活动收益 比贩卖军火毒品还多

不过,在3万个人蛇贩子中,只有3000个或一成只涉及地中海的走私活动,因此欧洲刑警组织的调查范围也涵盖其他路线,包括越来越多移民选择的从巴尔干半岛西部进入匈牙利的路线。

据欧盟边防局(Frontex)的资料,移民走私活动,加上性奴隶和强制劳动方面的人口走私活动,为犯罪集团带来的收益,比贩卖军火和毒品还来得多。边防局女发言人库珀说:“这可能是最赚钱的生意。”

执法当局说,走私犯也善用面簿和其他社交媒体来打广告、磋商价格、与移民安排会面时间和出发地点等。他们称,整个调查工作非常复杂,因为来自不同国家和不同宗教信仰的走私犯,只要发现有利可图就会“灵活”地进行合作。

希腊最近就捣毁了一个16人的人蛇集团,逮捕了两个罗马尼亚人、两个埃及人、两个巴基斯坦人、七个叙利亚人,以及印度、菲律宾和伊拉克国籍各一人。该集团主要协助叙利亚人,从土耳其经海陆空偷渡到希腊。在短短的几个月内,相信该集团就赚到了750万欧元(约1191万新元)。

孤注一掷的难民和移民的逃亡路线多样化,也加深了调查的难度。欧盟边防局就发现了一条厄立特里亚人经营的路线,从厄立特里亚出发到利比亚经苏丹进入欧洲。另一条路线则是途经加纳、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尔。

库珀说,一旦抵达利比亚,就可找到许多擅长协助移民渡过地中海的人蛇集团。但他们通常罔顾安全,会强迫移民挤上超载的渔船或小艇。

为了在源头制止移民涌入,欧盟官员希望在年底的欧非峰会上和非洲领导人商定打击走私集团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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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报:谁该为叙利亚偷渡男孩之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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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小男孩艾伦死在偷渡途中,被海水冲上土耳其沙滩的照片,最近成了各界关注的焦点。这幅悲惨场景给人的冲击力和震撼力,不亚于十几年前非洲那个饿的皮包骨的小男孩被秃鹫虎视眈眈的画面。在社交媒体无限传播的当下,同情如同地中海的潮水一般,将全球舆论淹没,甚至连政客也抓住机会,以此来搏出位:选战正酣的加拿大被突如其来地“卷入”事件中,总理哈珀在擦干眼泪之余,发誓要彻查为何小男孩入加签证被拒。

在纷繁杂物的信息洪流中,正常思维的人们肯定会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悲剧如何酿成?到底谁应该为此负责?

客观而言,此事并不是孤例。数十年来,有无数偷渡客命丧大海,如叙利亚小男孩一样的悲惨故事数不胜数,但是偷渡依然延绵不绝。西方媒体的统计数据显示,仅2015年上半年,就有超过2600人从北非或阿拉伯地区渡海偷渡欧洲而丧生,其中今年4月利比亚一艘载有900多人的偷渡船倾覆,数百人至今下落不明。

偷渡客以非洲、中东人为主。大量所谓难民通过各种非法途径进入欧洲,不仅影响到了所在国政策制定者的担忧,也引发了众多社会问题,以至安全挑战。于是偷渡已然成为欧盟国家面临的重大政治和经济课题。一些欧盟国家对接收难民的政策进行调整和限制。这被很多人视作是叙利亚男孩悲剧的肇因。

难民主要分为经济难民和政治难民。经济难民主要是因为所在国经济环境不好,遇到重大经济问题影响到生存,或寻求更优质生活,要到其他国家接受救济;政治难民指政治环境变化或恶化,产生人道主义灾难,才到其他国家避难。

欧盟一些国家对政治难民的接收相对宽容,但对经济难民则保持警惕。比如德国总理默克尔领导的执政党前几天就对议会提议,有效区分政治难民和经济难民,对经济难民不再接收。作为欧盟最主要发动机的德国,预计今年收到的难民申请数将达80万之多!这种情况让几个月前访问北京的欧盟“外长”莫盖里尼女士将难民问题视作欧洲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

尽管如此,欧盟对偷渡客的政策已经足够宽容。比如有规定称,难民向第一个抵达的欧洲国家提出庇护申请。地中海北岸的希腊和意大利毫无疑问首当其冲。一个例子是希腊政府都破产好几年了,本国人屡次上街抗议紧缩政策。该国政府虽然多次抱怨,但面对抵达的难民,竟然还能履约给这些难民发申请。

欧盟的这种政策,也是偷渡客明知渡海死亡率奇高,但也要冒险一试的原因。在此背景下,欧盟已经对难民潮应接不暇,十分疲惫,不能将叙利亚男孩之死怪罪到欧盟头上,相反正由于欧盟移民政策相对宽松,偷渡者们才敢于前仆后继。

那么谁应该为叙利亚男孩之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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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披露的出事原因呈现碎片化,但几个基本的事实已经明晰。比如男孩是叙利亚人,父亲阿卜杜拉带着一家人从叙利亚越境来到土耳其,没有联合国相关机构的难民注册,因而没法获得土耳其政府颁给难民的出国签证。这样,合法出境的路行不通;他们也曾向加拿大提交过避难申请,因为有亲属在加拿大,但加拿大认为其不符合规定,驳回了请求。投亲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因而有舆论认为土耳其、加拿大方面该为此事负责。加拿大政党和媒体确实在进行反思,甚至有人呼吁应立即给叙利亚难民1万签证。不过这对此时的阿卜杜拉而言可能并非所需。他将男孩艾伦的尸体下葬后,表示要呆在原籍,“与家人在一起”。

阿卜杜拉早在5年前就从叙利亚来到了土耳其。英国媒体称,小男孩出生后他把一家人接到伊斯坦布尔,不过生活雪上加霜,阿卜杜拉便将家人又送回叙利亚家乡科巴尼。没想到遭到ISIS炮弹袭击,只能又逃回伊斯坦布尔,居无定所的他最终决定铤而走险。

既然合法去欧洲不行,去加拿大投亲也不行,阿卜杜拉就把一家人的身家性命“押给”了蛇头,交钱上了开往希腊的偷渡船。到希腊克斯岛只有10分钟的海路,然而航行了4分钟就遇险。

英国已经有政治家批评阿卜杜拉对家庭不负责任,盲目追求所谓的美好生活,而将幼小孩子的生命置于巨大的危险之中,甚至使用了“贪婪”一词。

阿卜杜拉其实是成千上万个希望到欧洲安身立命的偷渡客之一。面对众多媒体,这位父亲从没提到过偷渡的非法和风险,只是强调他孩子的漂亮和无辜。

不少报道忽视一个细节,阿卜杜拉一家是库尔德人。这是一个相对悲剧性的民族,与阿拉伯人、犹太人、波斯人构成了中东4大种族,其他三族已经建国,库尔德人却分属伊拉克、土耳其、伊朗和叙利亚统治。他们在这些国家都是少数民族,除了在伊拉克有较好自治地位之外,在其他国家的库尔德人命运多舛。

阿拉伯之春后,民族自决意识随着民主化潮流而再次觉醒。库尔德武装力量与土耳其等国博弈,希望独立建国,此事一直成为包括土耳其在内的中东多国的心病。而ISIS的崛起正好与库尔德人生存区域有交集,大批库尔德人成为难民,阿卜杜拉一家逃亡土耳其也有这种政治背景。

然而,将小男孩之死的悲剧认定是阿拉伯之春带来的祸患也并非绝对合理解释。阿拉伯之春与ISIS的产生没有必然的逻辑链条,相反,阿拉伯之春推崇的是政治经济全球化、民主化,而ISIS是宗教保守化、极端化,两者本质是格格不入的。阿拉伯之春不会必然产生ISIS,此类原教旨主义的组织一定是需要数十年的宗教渗透与思想沉淀,才会发展得如此极端。

ISIS只是借助了阿拉伯之春后的乱局乘势做大,本质上是所在国政治一直缺乏治理能力、经济发展动能不济、小规模军事冲突不断导致的社会安全环境长期严峻所造成的。即使没有ISIS作乱影响库尔德地区,像阿卜杜拉一样的当地人依然是联合国救助机构登记注册的“常客”;像阿卜杜拉孩子一样的可爱儿童也时常成为各种灾难的牺牲品。

说到底,叙利亚小男孩遗体冲上海滩的照片成了灾难定格的永久之痛,背后折射的是复杂的政治经济原因以及一念之差的人性伦理。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发展不能提供基本安全保障的时候,人民肯定会弃它而去;当一种诱惑在向一群人招手的时候,成功的成本可能要用几个悲剧去偿还。

(源自《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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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难民抵达德国慕尼黑受到民众欢迎

很多难民携全家老小抵达慕尼黑
约一万名难民历尽千辛万苦途径匈牙利和奥地利,抵达德国慕尼黑市。

一列载有大约450名难民的特别火车抵达时,德国民众鼓掌并给他们糖果以示欢迎。

这些人的状况凸显欧洲在应付难民潮问题上捉襟见肘。

本周早些时候,由于匈牙利阻止难民继续旅程,曾有上千人在布达佩斯国际火车站与警方对峙。

很多人拒绝被送往难民营登记,坚持前往德国和奥地利。

人群突破警戒线,步行175公里前往边境线,很多人带着小孩。

匈牙利在巨大压力之下,开放与奥地利边界,并派巴士将难民送至那里。

一些难民高举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大照片Image copyrightGetty
Image caption一些难民高举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大照片

包括大批叙利亚难民在内的约4千名移民周六(9月5日)早上通过匈奥边境进入奥地利,得到奥地利方面安置。

在奥地利一侧,奥地利红十字会等机构的援助人员向来自匈牙利的移民们提供了热饮和食物。

奥地利政府表示,周六(9月5日)可能共有1万名移民抵达该国,这些移民可以在奥地利申请庇护,或者继续前往德国。

德国总理默克尔说,该国可以在不增税和影响预算的情况下应付新抵达的难民潮。

奥地利则表示,将不会限制穿越边境进入该国的难民人数。

仅在今年,就有超过35万名难民进入欧盟境内。

尽管如此,仍没有迹象显示,欧洲在应付难民危机上有一个统一协调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