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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川普总统的语言话术如何改变了现代政治传播的游戏规则

新西兰网友飞雪探讨美国总统川普如何改变了现代政治传播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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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诗社

【桃源诗社】回忆与盐 — 致被风掩埋的名字


在盐碱地上,风用锈刀切割着黄昏,
一匹无主之马,踢碎故乡的镜子。
母亲在梦里煮汤,
锅底是裂开的地图,
水开的时候,我听见
古老的词语在燃烧——
正义、流亡、雪地上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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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我把回忆
折成纸船,放进雨后的沟渠,
它们载着沉默漂流,
最后搁浅在信仰的干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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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是时间的尘,
在每一道旧伤上结痂。
有人用它防腐,有人用它祈雨,
有人夜里舔着它,
仿佛舔着父亲的影子,
一个从未归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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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提问——
谁在光明之前举起火把?
谁把誓言写进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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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这干净的疼,
像一枚无法投递的邮票,
贴在逃亡者的舌头上。
风继续吹,
盐在血管里开花,
一朵朵白得刺眼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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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书评】永别的海:评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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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所有的暂别,如果碰到乱世,就是永别。”

这句话出现在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结尾,是她为这本书写下的主题句,也点明了这本书所聚焦的核心:在历史洪流中,个体命运如何被彻底撕裂,并在乱世中消失不见。若说20世纪中国历史是一场震荡百年的大江大海,那么《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无疑是一次试图“还原碎片”的女性书写努力。

然而,在抒情背后,这本书也面临诸多争议。它既有打破正统叙事的勇气,也暴露出抒情笔调对宏大历史议题处理上的无力。在这篇书评中,我将从叙事方式、写作风格、史识深度三个层面出发,分析这本书的得失,并将其与齐邦媛的《巨流河》、卡普钦斯基的《帝国》进行比较,辅以李敖等评论者的批判意见,以期全面理解这本书的意义与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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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书写离散与战败者的命运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是龙应台在沉寂多时后重新出发的代表作。书中她以数十位受访者的记忆为线索,串联起一幅1949年前后从大陆向台湾撤退大潮中的民间图景。这些人来自各行各业:有被强迫抓壮丁的少年、逃亡中遗落妻儿的父亲、无家可归的政治难民,也有因战火改变人生轨迹的知识分子与军人。

龙应台在序言中写道:“我在寻找一个声音,那些在教科书上听不到的声音。”她并不想写一部军事史或政治史,而是希望通过个人的、碎片式的、情感浓烈的笔法,让那些在历史夹缝中的声音得以重现。

她写那些不得不离开大陆、在码头边呼号的母亲;写壮丁如何从乡下被捆绑着丢进船舱;写俘虏被当作“人肉盾牌”冲锋陷阵;也写到了台湾士兵在山林中迷失,孤独死去的结局。这些细节,是对宏大历史的“底层注解”。正如她在书中所感慨:“一滴水,怎么会知道洪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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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尔乔亚式抒情的力量与局限

龙应台不是历史学者,而是作家。她在书中的角色,是一个深入人间、聆听讲述、带着泪水书写的记录者。这种“布尔乔亚式”的小资产阶级书写方式,呈现出一种台湾中产知识分子对历史的缅怀与怜悯。她的语言细腻、敏感、情感饱满,极具女性书写的特质,也带来了某种温柔的视角。

但这种视角也是问题所在。李敖曾对这本书提出严厉批评,认为它“感性大于理性,抒情胜于分析,是一本‘家庭妇女式’的历史书。”在他看来,龙应台并不真正理解当时的历史格局,只是从访谈中抽取零碎记忆,以散文方式排列,缺乏史识与政治逻辑。他指出:“历史不是在哭声中完成的,而是在血与火、枪与炮中决定的。你可以哭,但你不能不懂。”

这一批评虽然带有李敖一贯的犀利与讥讽,但也指出了本书的核心缺陷:太“感性”、不“分析”。《大江大海》中充满了情感倾诉,却没有深入追问“失败的制度逻辑”。为何国民党失败?失败者是否纯然是受害者?在书中,这些问题未被严肃对待。

  • 写作结构的跳跃与“人类共业”的比喻

《大江大海》的结构并非线性。她采用了一种碎片拼贴、时空交错的方式——从1949年回望1945,从中国跳到德国,再回到当下台湾。这种跳跃既展现了“战争是人类共业”的普世悲剧意识,也带来了结构上的混乱感。

在书中,龙应台特别引用了她在德国的房东玛丽亚的故事。玛丽亚的丈夫是二战德国士兵,战死在俄国战场上,留下了一张泛黄的照片与墓碑。这一幕被她反复书写,用以对照1949年被命运卷走的中国士兵。她说:

“德国母亲流泪时,并不知道中国母亲也在同样流泪;德国寡妇在丈夫墓前颤抖时,不知道台湾小女孩永远等不到归来的父亲。”

这种对比意图良善,但其普世化的处理方式,也让中国1949年那场内战的复杂性、政治性被过度人道主义化。她笔下的战争是残酷的,却模糊了不同政权在战争中扮演的角色。她没有深入讨论制度层面的崩塌,也没有严肃对待政治决策对民众命运的影响。

  • 与《巨流河》《帝国》的对照

若说龙应台的书是感性的记忆散文,那么齐邦媛的《巨流河》则是理性的历史编年体。《巨流河》通过一镜到底的方式,书写了作者从东北、北平、南京一路迁徙到台湾的成长经历,也书写了她如何在党国体制下成为知识分子,又如何疏离于这个体制。

齐邦媛的文字节制、克制,书中几乎无大段抒情,却句句沉重。她不写眼泪,但读者却读得落泪。这是“感性内化”的极致。而龙应台则是“感性外放”,一边讲述一边哀悼。

而卡普钦斯基的《帝国》,更是一种以“文明观察者”身份出发的书写。他用简约却深刻的笔法,刻画了苏联帝国崩塌前夜的恐惧、幻灭与希望。他不抒情,但冷静得令人心颤。他写:“我面对的不是国家,而是时间的崩坏。”正是这种对“结构性崩坏”的敏锐,让他的纪实文学达到思想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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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败”的历史是否可以重写?

龙应台的确打破了大陆长期以来的“胜利者叙事”。她努力为被遗忘者发声,为历史的裂痕上贴上一张张名字与脸孔。这本书在台湾出版后,震动一时,也引发大陆读者的广泛讨论。这证明华人世界确实需要“失败者之书”。

然而,失败者之书不能只是“情绪的安慰书”,它还应承担揭示失败之所以失败的任务。《大江大海》在揭露战争荒谬、离散苦难上做得极好,在结构性分析、政治批判上却远远不足。这也让它在文学价值上有贡献,在史学或思想上则略显薄弱。

正如历史学家许倬云所言:“真正的历史写作,是将个体记忆置于结构之中,看到其被挤压的方式。”龙应台看见了个体,但没能构建结构。她记录了命运,却回避了权力。

  • 尾声:写给父亲的家书,或写给历史的告别?

在书的最后一章,龙应台回到自己家庭的命运——她的父亲是随军来台的大陆军人,一生沉默。她用写书的方式,与父亲做了一次迟来的对话。她写道:

“你坐在那里,听我说,听这些被遗忘的名字。我说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你。”

这本书,也许不是历史书,而是“给父亲的告别书”。她试图用文学方式为失语的一代写下墓志铭。这本书的意义,或许不是提供历史真相,而是在现有史观体系下,试图凿出一条回忆的水渠。

她在序言中写道:“历史的波涛之下,是一颗颗悄无声息沉没的心。”

而我们也许要问的是:在这些沉没之心背后,究竟是什么造成了集体命运的下沉?那正是《大江大海》尚未完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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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时报文化出版,2009年

               2.            齐邦媛:《巨流河》,远流出版,2009年

               3.            Ryszard Kapuściński:《帝国》(Imperium),Vintage Books,1995年

               4.            李敖:《李敖有话说》系列评论

               5.            高希均:《从“龙应台现象”看台湾知识分子书写》

               6.            许倬云:《历史的底层逻辑》,八旗文化,2020年

               7.            吴叡人:〈关于《大江大海》的历史政治阅读〉,《思想》杂志,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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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时评】美国战略大改变:不再是民主对抗独裁,而是反自由主义反全球化

川普上任一个月来,乱象横生。从未有哪个美国政府像第二任川普政府这么具有争议性。特别是在结束持续三周年的俄乌克战争的做法方面,引起巨大争议和欧洲盟友的强烈反感。

下面分享毛传媒网友、特约时评人士飞雪先生对川普总统执政一个月来的评述。 – 编辑


从川普的角度出发,他倒也不是乱来,我估计他就是与中俄几个大国共治世界,划分势力范围。从他先拿墨西哥、加拿大、中美洲下手,可以看出,这完全不是二战以来美国坚持的新保守主义的价值观外交与干涉主义,而是又回到十九世纪的实力外交。

乌克兰肯定会被放弃的,拥川的网友们认为川普放弃乌克兰是为了回头打中国。我赌一块钱,这个大棋川普下不了,他要和中国谈个大单好让他的基本盘继续支持他。他先讲一百天内要见习主席,谈大单的心情很急切。如果中国出的价格够好,他很可能会放弃亚洲。

在川治下,美国战略重大改变,不再是民主对抗独裁,而是反对自由主义全球化 – 即所谓的白左理念对全球主权国家的侵蚀。

西方左右派正进行文化内战,中国这次真的又躲过一劫。

说到川普的支持者持什么理由支持川,如果是想让中国民主化的理念上拥川,肯定很难自洽。但是如果是从特定宗教信仰的角度拥川,那讲得通,川普和马斯克虽然个人品性尤其两性关系上的做派可能还不如普通人,但是从结果论上,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能对美国一些群体保守特定的传统价值观有效果。

美国放弃当世界民主阵营的领袖,世界一下子回到一战前状态,非常有利于世界上的威权制度。

讲实在话,这一个月,让我觉得中国领导人这几年的口头禅,“东升西降”,“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都是对的。

如果不是美国与西方盟友的共同衰弱,何至于让川普代表的美国政府像个无耻奸商!

美国二战后一直坚持自由主义国际价值观主导下的国际秩序,在川普治下是不是彻底结束了?现在还在苦苦坚持的是纽澳加欧这些小兄弟。

老迈的拜登最后坚持了几年,也算是回光返照,结果还是在川普这拔管咽气了。

美国放弃当世界民主阵营的领袖,世界一下子回到一战前状态,非常有利于世界上的威权制度。

只要是曾经向往过美国西方民主自由主义思想的人,这个月都是绝望的,美国这个U turn也太令人惊讶了,带头大哥首先背叛了自己的理想主义与价值观。

川普执政有美国的民意基础,他国内执政肯定问题不大,民调也看得岀来。从美国国内的支持者来讲,川皇正在践行美国优先(美国利益,尤其是短期利益优先),开局不错,先从乌克兰弄了点保护费。

美国的华人移民应该也问题不大,毕竟有民主党及白左在支撑着。

不过世界格局就此改变。


Richard X

我认为川普主义其实就是共和党内部极端右翼传统基金会那帮操盘手,川普只是前排提线木偶的偶像,因为他具有非凡的表演艺术天赋和领袖风范,我不认为川普本人有这么深邃的世界观认知,他本质上还只是一个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和享受权力的快感。

自由人:

王沪宁在上世纪80年代末赴美观察写过一本书 – 《美国反对美国》。


【草辛时评】老川以一己之力重塑世界秩序,白人至上抬头

https://www.youtube.com/shorts/2h-9NGZGc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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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短评】哈里斯和川普:双双超出美国人正常政治逻辑的总统人选

2024美国大选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哈里斯和川普这两位候选人都超出了美国人正常政治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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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的全球化的后果之一,是美国白人中产阶层的许多工薪人士因产业转移而失业及阶层坠落,而他们的声音同时被美国两党尤其是曾经代表工人利益的左翼的民主党所抛弃与遗忘。这时,有一个人由于其对政治的敏感与天赋,看到了被全球化所抛弃的人们的诉求。这个人就是川普。川普的“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 “, 是要让美国回到全球化前的七、八十年代的荣光。这个是川普崛起的大背景。

另外,川普本人有些个人特质很契合自媒体时代的传播特征,比如信口开河、没有忌讳、反政治正确等等。

就民主党而言,它的挫败不仅是身分政治的失败,还在于原先的民主党是依托工会与社会中的左翼运动,这几十年左派却主要集中在高校与学术圈,严重脱离了美国的社会实际情况。

身份政治与政治正确搞过头了,肯定会遇上反弹。民主党在一定程度被民众抛弃,也是情理之中。

可以看出,贺锦丽这次出来的选举诉求与川普做了区隔,她有意淡化了身份政治,强调了经济上与底层中产共情,这包括资助小生意与第一套购房者,加公司税;另外就是叫美国民众面向未来,而不是回到过去的所谓荣光,她强调政治的世代交替(年龄上川普与拜登都属于老一辈政治人物),强调用欢乐(joy)代替川普对美国现实的抱怨与愁苦……

然而,贺锦丽这一套略显心灵鸡汤的美国叙事,美国人是否认帐,这要用十一月份的选票来检验。

政治上的心灵鸡汤其实就是对未来的愿景,也是必要的。

但中国人很容易把政治看得一团黑暗,这不利于心理健康,而且这种“看透”的心态,容易导致犬儒或是拜倒在专制强人的脚下。

川普非常成功地玩了怨恨政治,问题是,他这套玩法是不是太成功了?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其边际效是不是在递减?

这次美国大选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哈里斯和川普这两位候选人都超出了美国人正常政治逻辑。就哈里斯而言,如果不是拜登出意外,从胜算考虑,民主党无论如何不会推出有色人种与女性的双重天花板人选。对于共和党人来说,他们原本希望是没有川普的川普主义,毕竟一月六号的国会山骚乱事件让共和党尴尬与蒙羞。然而,其他替代川普的人选如桑德斯,当他用川普的同样讲法面对听众时,对听众却没有吸引力。因为川普有趣,有名人效应、有群众魅力,所以,不得不由川普再次出线竞选总统宝座。

不过,这也符合选举政治的逻辑,先赢了再说!

从历史上看,美国政治的自我矫正能力不容小觑,我个人对美国的前景还是比较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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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短评】川普并不符合传统的保守主义阵营价值观

作者:(新西兰)飞雪

川普曾是民主党人,他的信口开河与男女关系上的随便之类的人格特质,并不符合传统的保守主义阵营的价值观,彭斯更符合。川普倒是像无法无天的毛泽东。

共和党的悲剧在于,它在基本盘不如民主党的情况下,忽视可以忠实代表自己价值观的候选人,例如黑莉,而将自身绑定于极具新媒体号召力和群众魅力但又浑身毛病的川普。

老毛不就是最坚决的反建制派吗?他宣扬的是造反有理、革命无罪、无法无天!

不过,我相信美国的宪政制度最终还是可以框住川普;就像上次大选,副总统彭斯、司法部长与军方最后都没听他的。

其实,我个人是不赞成对前任总统进行过分的司法追究,韩国那种把前任总统通通送去监狱去,可能不利于民主的长期稳定发展。

不过,川普能够在共和党支持者中大受欢迎这一现象本身,有它的政治层面上的合理性。一位叫七喜的作者在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有这样的说法:


Jason A

很赞成关于川普像毛泽东的观察,他口口声声的Deep state(深层政府)、华盛顿的沼泽,就是老毛炮打司令部里面的那个司令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那个臃肿的、腐朽的,人见人恨的官僚体系。毛也好,川普也好,反对官僚体系的确能够赢得很多民心。

成语

川普成为共和党最青睐的总统人选,这就是政治结盟,算是政治斗争的常规操作。
但是现在结盟越来越乱。右派应该是建制派,但川普明显是反建制的。

其实还有更奇怪的,福音派基督徒不应该参与任何党派,如果一定参加,那也应该是左派。结果现在成了美国右派的核心力量。怪事年年有,近期特别多。

张教练

美国走向了极左,川普是矫枉,必须过正,否则就是徒然。

Jason A

现在川普矫枉过正,反而让很多中间派,甚至温和右派选民不得不去支持左派。这其实更加加剧了美国政治的两极化。

老孟

把川普与毛相提并论,这是什么思维,毛杀人无数,川普4年没有战争,这眼神儿也够可以了!
要知道,搞共产主义的是民主党,不是共和党

理查德 X

美国的宪政制度设计是权力相互制衡,现代行政管理的最重要的是团队合作,拜登再老糊涂,但四年下来他的白宫团队是稳定的,如果今年大选川普再次回到白宫,未来四年他有没有可能组建一个强有力,稳定的团队呢?

川普可能是长期做老板,习惯了说一不二,这些年连自己身边的顾问律师都和他翻脸。但美国毕竟是民主灯塔,把一个帝国,甚至整个民主世界国家的利益和生死攸关交到川普手里,这风险远大于极左思潮。

Batman

不客气地说,这位网友的政治判断力十分幼稚。请他去仔细看一看川普不久前公布的未来当选后将要推进的十大承诺,就会明白川普如果当选,不仅会改变美国,而且会引领全球政治转向,造福世界。无论极左派当下如何撕咬,川普未来一定会青史留名,成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左派们通常喜欢站在道德高度评判他人,其实道德是针对自己的,而不是要求他人的。观察川普,需要将他个人的瑕疵与他的政治方向和行动力区分开来,不能被个人情绪左右。当然,如果屁股坐歪了,脑袋一定也正不到哪里去。2024,川普一定会当选,请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