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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党修改移民政策,代价高昂的意识形态实验以失败告终

(行动党供稿)

“工党冷漠无情的‘移民重置’尝试完全失败了,现在被迫重新开放先前回避的移民类别,”行动党移民事务发言人 James McDowall 博士说。

“行动党欢迎工党放弃代价高昂的意识形态实验,让技术移民类别和父母团聚类别回归。但不幸的是,新西兰企业已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劳动力短缺。

James McDowall 博士

“而且,我们失望地获悉,从 2023 年 1 月 18 日起,技术移民类别所需分数将增加到 180 分,这意味着大多数申请人将不得不修改他们的申请,许多人将因此错过机会。

“一些企业因为缺乏人手而被迫关闭,一些家庭成员被迫遭受分离之苦;工党对移民社区没有表现出任何善意。

“另一个主要问题是新西兰移民局对移民申请处理的迟缓。目前,他们只处理了疫情封锁前的工作签证申请数量的约12%;我们需要确保新的类别申请不会在移民局被积压。

“工党的政客们以为如果持续关闭边境就会促使工资提升,会驱使更多的新西兰人去工作。但与之相反的是,一些企业破产,水果在地上腐烂,树木未被修剪,一些移民家庭成员被迫分离。

“即使移民政策做出一些改变,但新的父母团聚类别设置下的第一次选项要到 2023 年 8 月才能实施,时间拖得太久了。

“行动党的移民政策略是:废除工党政府的劳动力市场测试、行业特定工资要求,取消对外籍工人的流动性限制,只要外籍工人的雇佣符合新西兰法律,就应该允许他们为任何获得认可的雇主工作。

“行动党一直在对移民部长糟糕的政策进行批评和施压,工党这次对移民政策的改变是移民、家庭、雇主和整个新西兰经济的胜利。遗憾的是,工党花了太长时间才意识到他们政策上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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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新西兰逾期滞留者那些事

badbabygirl987 kelly lebrock nude

每年,都有很多人拿着学生签证、旅行签证或是工作签证进入新西兰。来了以后,他们就因为各种原因不愿走了。签证一旦过期,他们就算是“黑”了下来,成为逾期滞留者。

请点击本链接,听毛传媒为您制作的专题音频节目 – 《新西兰逾期滞留者那些事》

据新西兰官方估计,目前逾期滞留者人数在10,433 和 11,355 之间。这其中,来自太平洋岛国的逾期滞留者最多,占48%,排在其后的是华人、印度人和英国人。

按移民局的说法,一多半的非法移民在新西兰已经呆了至少6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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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新西兰父母团聚签证停发了两年多

新西兰父母团聚移民政策,是华人社区比较关注的移民政策。这些年来,华社不少长者通过父母团聚签证来到新西兰,同已经成功移民新西兰并在此有了工作或是成家立业的儿女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从2011年到2016年,新西兰移民局批准了将近11000名50岁以上的中国人来到新西兰家庭团聚。 这五年中所有被批准来新西兰的50岁以上人士中,来自中国的超过了半数。


父母团聚类别签证是为了让那些已经移民到新西兰的成年人把他们的父母申请到新西兰,以便团聚在一起。 

父母团聚类别签证是为了让那些已经移民到新西兰的成年人把他们的父母申请到新西兰,以便团聚在一起。 

不过,父母团聚移民签证2016年10月被当时的国家党政府移民部长Michael Woodhouse暂时叫停,原本预计会在2018年6月重新开启,不过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 最新消息是,工党政府内阁将在今年上半年对是否重新开放父母团聚签证做出决定。

父母团聚移民政策为何搁置了这么久? 我们来分析一下这其中可能蕴含的各种因素。

一、 申请积压太多

首先,父母团聚移民政策太受欢迎了。申请的人过多,每年团聚移民名额有限,2016年移民局已经积压了太多的申请有待处理,这是当时的移民部长Michael Woodhouse不得不暂时叫停父母团聚签证的主要原因。

移民局今年1月17日表示,目前积压的父母团聚申请人数有5730。

如果今年上半年政府能决定重新开放父母团聚类别的签证,那么这些等候数年的申请人也就有了盼头。

政府移民部长Lees-Galloway

二、 伴侣团聚子女团聚更重要

团聚移民签证共分三个类别 – 父母团聚、伴侣团聚和未成年子女团聚(parent, partnership and dependent child visa)。

父母团聚,顾名思义是指那些已经成功移民到新西兰的成年人把他们的父母申请到新西兰。

百伦移民留学公司的持牌移民顾问Nick Hao对毛传媒说,这三个类别中,伴侣团聚和子女团聚的重要性要高过父母团聚;移民局官员在处理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伴侣团聚和子女团聚类别。

2016年被移民局暂时叫停的只有父母团聚签证。

 

三、被指增加纳税人负担

通过父母团聚签证类别进入新西兰的移民大都上了一定年龄,这个岁数的很多人身体状况不可避免地走下坡路,离不开吃药、看医生,这自然会加重新西兰已经不堪重负的医疗系统负担,增加社会福利的开支。

前国家党移民部长 Michael Woodhouse说,很多前来团聚的父母事先申明可以独立生活、不需要国家资助;但事实上,这些人会到政府社会发展部申领紧急福利援助。

前国家党移民部长 Michael Woodhouse

Woodhouse希望政府能趁着父母团聚签证被暂停的当儿,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对原有政策进行重新审核,以决定是否应对原有标准进行修订、对担保人的要求需要更改。

 四、优先党态度消极

前移民部长Woodhouse 认为,新西兰优先党对父母团聚签证迟迟没有重启有很大影响。

他说,新西兰优先党领袖Winston Peters一直对父母团聚政策持批评态度,他指这一政策给他人享用新西兰的医疗服务和养老金提供了便利的路子。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Winston Peters
是现任政府副总理

2016年5月,NZ Herald 发表文章说,一些来新西兰同儿女团聚的中国老人最终不得不独自生活,因为他们的儿女又去了其他国家。这篇文章发表后,Winston Peters要求移民局改变家庭团聚政策。

2019年5月9日NZ Herald刊登文章 – 《更多老年移民被留在新西兰引发关注》

Peters说,这些中国老人的孩子自己又去到澳洲或是其他国家,让新西兰来照顾他们的父母。

移民局披露给NZ Herald的数据显示,从2011年到2016年,有11000名50岁以上的移民来自中国,超过了被批准总数(21742人)的一半,是排名第二和第三的英国人和印度人的大约四倍。 

2016年NZ Herald 的这篇文章说, 不清楚共有多少父母被留在新西兰,但媒体根据《新西兰官方信息法》得到的信息,在3000位把父母申请到新西兰团聚自己却奔向他国的申请人中,华人占据31%。 

Winston Peters 说:“结果是新西兰纳税人为这些前来团聚的老人支付开支;新西兰被认为是个退休者的天堂,我们正在被剥削。” 

一名不肯透露姓名的的华人社工说,许多子女担保上年纪的中国父母来新西兰是为了照料他们的孩子;当这些子女不再需要老人照顾孩子或是他们自己离开新西兰后,这些老人家就独自生活。

一个关照老年人的奥克兰机构Age Concern Auckland的总裁 Kevin Lamb 说,65岁以上人士中有10%生活在孤独寂寞中,而孤独寂寞会伤害人体健康。

他说,随着奥克兰的中国老人人数的增加,这个问题也日益令人关注。

五、 父母团聚签证数量下降

近年来,获批的父母团聚类别签证数量呈下降趋势。

2015年之前,每两年获批的人数上限是11000人。

2016年10月父母团聚签证被暂停前,每两年获批的父母团聚类别的申请是4000人,平均一年2000人。

这是新西兰移民局网站2016年8月16日抽中的父母团聚签证主申请人的国籍构成情况,从图中可以看出,中国人占据了49%。(移民局网站图片)

据报,新西兰政府商业、创新和就业部(MBIE)曾经就团聚移民的三个类别 – 父母团聚、伴侣团聚和子女团聚的签证情况做过审核。2017年12月20日,新西兰移民局官员同移民部长Lees-Galloway举行会面,讨论家庭团聚类别的签证问题。

移民部长 Lees-Galloway的发言人说,去年年底,部长已经收到很多对于家庭团聚政策的建议,这些建议需要拿到内阁进行讨论。

六、 医疗资源是否足够成隐忧

新西兰南岛《奥塔哥每日时报》网站刊登了政府将对是否重新开启父母团聚签证做决定的报道后,有读者在文章后提出了批评意见,一位名为LouLou的读者说:

新西兰公共健康系统处于令人震惊的状况, 因为缺乏资源、医务人员工作过量、人手不足和医院体系混乱,本该接受医疗的弱势者正在死亡。 

允许人们通过父母团聚类别进入新西兰,结果是我们社会中最弱势的人在等待治疗名单上要排队等候更长的时间、遭受更多的疾病折磨,在他们不该死去的时候过早离世。

让这么多的移民父母来新西兰是一种“疯狂” 行为,因为这会蚕食我们已经千疮百孔的医疗系统,他们这辈子没有给新西兰纳过税,也没有为我们的社会做过贡献。

我希望父母团聚政策会永久取消。 

《奥塔哥每日时报》刊登的读者评论

这位读者表达的是他个人看法,或许有些极端,但他的看法可能代表了不少新西兰人的看法,那就是大量老年人通过家庭团聚的方式移民新西兰会增加医疗系统的负担。

无独有偶,90年代担任过移民部长的Tuariki Delamere 先生也发表了类似意见。他认为原有的父母团聚政策太浪费纳税人的钱,并占用新西兰的医疗资源。Delamere 先生认为应该要求父母团聚申请人的身体条件必须达到“可接受的标准”,同时要买预先支付的医疗保险;他还建议前来团聚的父母只能获得为期5年的签证,到期后再重新申请。 

展望:对担保人经济要求会提高

百伦持牌移民顾问 Nick Hao认为,如果今年能够重新开启父母团聚移民政策,他相信新政策会大大提高对担保人的经济要求。

百伦持牌移民顾问 Nick HAO

Nick Hao说,2018年5月30日,新西兰父母团聚移民政策就出现了新变动,内容是从2018年7月1日起,“第一类申请人(Tier one)中不常用的“父母的终身收入”标准小幅提高,单人是$28,166;如果夫妻两人申请,合计为$41,494”。

他认为即便移民团聚政策今年能重新实施,移民局的管控也会更加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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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从找书包到找钱包,我在新西兰难忘的180分钟

图/文: 燕子

 

都说新西兰是一片净土,我来到新西兰这片净土与女儿团聚,屈指算来已有半年多了。

每日里,我和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居民们一起头顶着透明蔚蓝的天空,呼吸着新鲜清爽的空气,感受着净土之上田园生活的舒适与惬意。

11月5日我的一段经历,让我对“净土”的涵义有了更真实、深刻的理解。

 

一、

这天下午,我要去学校上英语课,还计划放学后赶往毛毛姐家,取回我头天拉在她家的手机充电多口插座。

还没出门,我接到毛毛姐丈夫的电话。他告我毛毛姐已乘坐公交车专程给我送插座了,让我在上课路上必经的公交车中转站Manukua车站等候即可。

顿时,我的心房被一股暖流充溢。毛毛姐是我到新西兰后结交的好朋友。她遇事总为别人着想,不久前她才做了急性阑尾炎手术,可她不顾术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忍受着颠簸专门给我送插座来了。

 

我立即乘公交车赶到会合地点,见到了在长椅上等候我的毛毛姐。姐妹相见,分外亲热。毛毛姐看到电子公告屏显示我乘坐的去学校的353路公交车还有十五分钟启动,就提议到旁边的咖啡店喝杯咖啡。

咖啡店里,虽然我抢先付了款,可毛毛姐叽里咕噜对前台小伙子说了几句英语后,那小伙子就把钱退给我,接受了毛毛姐刷卡支付。

喝完咖啡,毛毛姐说:“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就陪你一块儿去学校吧。一路上还可以多聊会儿……”。

毛毛姐已经过了65岁,享受着新西兰老人免费乘车待遇。我们说说笑笑地上了车。半小时后,汽车到了Botany站,我上课的学校就在这里。

Botany 购物中心

下车后,我送毛毛姐搭乘她返家的公交车,一阵冷风吹来,我想把双肩包里的坎肩拿出来披上,可一摸肩头——空空如也!

“哎呀!我的书包忘在公交车上了!” 可是,刚刚乘坐过的353路公交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没有课本我可怎么上课呀! 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我让毛毛姐先回家,自己飞一样地跑进学校,连呼带喘地登上了教学楼……。

 

 二、 

 满脸通红的我在大厅里见到了任课老师瑞玛(Reema),连说带比划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瑞玛老师是一位来自印度的性格开朗、待人和蔼的中年女性。她从我的焦虑表情和bus、bag、book、stop、friend等几个单词以及夸张的肢体语言中,判断是我丢了书包。

她拍拍我的肩头,找来一位华人老师与我核实了具体车次与发车时间,返回办公室在电脑上查找公交服务系统的电话号码,拨通号码后用英语与对方交谈起来……。

作者和瑞玛老师

通过华人老师的翻译,我得知瑞玛老师已把我丢书包的情况反映给了公交车总站,并将她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对方,目前我能做的事只有静静地等候消息。

 

突然,手机响了,是毛毛姐打来的。原来她并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在教学楼里寻找我,她还给她丈夫打了电话请其帮助联系公交车服务系统。我的鼻尖儿又酸了……。

毛毛姐说,她清楚地记得我们来时乘坐的那辆公交车司机的模样,是个肤色黝黑的小伙子。

公交车的线路是固定的,司机一天总要多次往返其间。该路线三十分钟发一趟车,往返需要一个小时,学校所在地是终点站,如果我们就在车站蹲守,不是就可以找到那辆车了吗?

于是,我和毛毛姐匆匆返回了353路公交站台。由于是总站,整个停车场人来车往,一片繁忙。我和毛毛姐四目圆睁,盯着每一部驶入的车辆。

Botany公交车站

又有一辆353路车靠站了,车还没有停稳,毛毛姐就指着车上的司机连连喊道:”就是他……!”

车门一打开,毛毛姐就高兴地大声说:”包!包!包!” 原来,我的双肩包就在驾驶员座位后边的台面上。

三、

乘客们都下了车,我们俩兴高采烈冲上去就要拿包,被司机小伙子拦住了。

毛毛姐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让我们提供个人电话号码。原来,瑞玛老师打电话后,公交总站服务系统已经通知了司机有关失主的信息,司机需要核实我们的身份。但是,瑞玛老师留的是她自己的电话号码,而我的电话号码不能证明书包是我的。

司机小伙儿说,可以留下个人证件以登记备查。毛毛姐拍拍胸脯表示可以用她的个人证件,她边说边打开了自己的挎包。可是,毛毛姐挎包里的钱包不翼而飞了!

毛毛姐的脸色煞白,司机小伙子也楞在那里,我感觉自己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矗立了起来。

钱包是什么时候丢失的呢?我们俩急速回忆,毛毛姐想到了咖啡店,她是在那里用钱包里的银行卡买了咖啡。

我们决定立即返回咖啡店。我拿出了自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护照,请司机登记备案把书包还给我。司机小伙儿将护照拍了照片,将书包归还给了我。

捡到书包的公共汽车司机

书包虽然失而复得,但刚才的兴奋感已荡然无存。我和毛毛姐急急火火登上一辆公交车,恨不得插翅飞到咖啡店。

半个小时的车程里,我始终用臂膀搂着毛毛姐,用话语安慰着她,生怕体质虚弱的她因急火攻心引发血压升高而发生意外。

四、

终于到了Manukau公交车站。我们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咖啡店,却发现站在前台服务的小伙子不见了,换成了一位年轻姑娘。

毛毛姐向姑娘询问先前值班小伙儿的下落,女孩好像回答说他已经下班了。突然间,我听到女孩说了一句我能听懂的英文:”What’s your name? ”

一阵惊喜掠过我的心扉。啊!她肯定是知道钱包的下落,不然怎么会问毛毛姐的名字?

当那个姑娘又说了句什么话后,我一直用臂膀挽着的毛毛姐,突然软软地蹲在了地板上。

钱包果然还在。

这时,一位体态丰满头戴红花的斐济裔女性进了店门,将我们带到了办公室。一位高大健壮的中年男子,礼貌地对毛毛姐的姓名和钱包内的钱款物品进行了核实,履行了相关登记手续,郑重地把钱包递给了毛毛姐。

我们俩不约而同紧紧握住对方的大手,反复地说着” Thank you very much!”

由紧张变轻松的我,提议和他拍一张照片,他欣然同意。我又拉着毛毛姐返回咖啡店,与那位带给我们好消息的女孩也合了影。

咖啡馆的姑娘告诉毛毛姐钱包找到了     

这时,我撇了一眼电子钟,已是下午三点半了。也就是说,从我和毛毛姐会面拿到多口插座到现在,正好是三个小时——180分钟。

这180分钟,是我终生难忘的。

 

五、

我把毛毛姐送上回家的公车,自己又乘上去学校的353路车。望着窗外碧空如洗、白云飘逸、绿茵如毯、道路洁净的怡人景色,我真的是心潮起伏,感慨不已。

我忘不了专程给我送插座的中国同胞毛毛姐、忘不了咖啡店拾金不昧的前台小伙子;忘不了给公交车总站打电话的印度裔瑞玛老师;忘不了353路公交车认真负责的巴基斯坦裔年轻司机;忘不了从始至终关心我并鼓励我把故事写出来的爱尔兰裔语言学校达琳校长……。

新西兰真是一片净土,这里到处都有真诚善良、平等互助、乐观宽容、心灵美好的人,但愿这样的净土越来越广阔!

作者同咖啡店前台捡到钱包的小伙子

作者同爱尔兰裔语言学校达琳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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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移民数量跌至三年来最低,去澳洲谋生的Kiwi在增加

新西兰净移民数量从2017年的巅峰时期持续下降,但总体数字还是相当高。

新西兰净移民数量从2017年的巅峰时期持续下降,但总体数字还是相当高。

新西兰年度净移民数量已经呈现下降趋势,不过是以很温和的节奏。

2017年,净移民数字是72,400,过去12个月的净移民数量是63,280,这是自从2015年10月以来最低的。

 

更多Kiwi离开新西兰去澳大利亚谋生的现象7月份再次出现,8月份持续。

从去年8月到今年8月,有34,200 新西兰公民离开本国,其中 20,900去了澳洲。

与此同时,从澳洲返回新西兰定居点Kiwi在减少。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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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华人私立培训机构卖文凭被TVNZ曝光,NZQA展开调查,API被关闭

作者:毛 芃

为写这篇文章,我采访了NZQA副总裁Tim Fowler先生和中国驻奥克兰领事馆教育领事高宇航。

2009年8月20日晚,TVNZ 2台的Illegal New Zealand 节目播放了一档揭露留学中介同华人私立教育培训机构 – API教育学院(API Institute of Education)合作贩卖文凭的节目。节目一播出,社会震惊,NZQA(新西兰学历评估局)称正在对涉案私校的“欺诈行为”展开调查,并且已经向新西兰警方报案。

在TVNZ的电视节目中,记者用隐藏的摄像机拍摄了一个一天课都未上的“华人学生(卧底记者)”如何花了12,000纽币从一家留学中介和私立学校手中得到由新西兰NZQA 发放的新西兰商科文凭(NZBD / New Zealand Diploma in Business)。

节目显示,通过某家中介机构买一个不需NZQA认可的文凭,一天就可交货,费用6000新币;但如需要一个由NZQA发放的文凭,那就要花1万元以上。交了钱,12门课的所有作业(每门两篇论文)、每门课的中考成绩、终考成绩都会给你做出来,所有学生资料、包括各学科成绩在NZQA网站上都可以查到。

从节目中可以看到,教育学家、AUT大学副校长 David Brook博士对在新西兰居然可以花钱买到由政府机构发放的教育文凭大为震惊。

David Brook博士说,如果记者所报道的情况完全属实,那说明NZQA的机制存在严重问题

TVNZ Illegal New Zealand 节目组的记者Tony Wall表示,国际教育产业是新西兰的重要支柱产业,这种买卖文凭事件不仅严重损害新西兰私立学校声誉,整个新西兰出口教育的声誉都受到严重损害。


NZQA副总裁接受采访

2009年8月28日本周五,本记者就电视2台的报道对NZQA进行了采访。NZQA副总裁Tim Fowler先生就我的提问通过电子邮件做了回复。

Tim Fowler

他在回复中说:“NZQA 对Illegal NZ节目揭露的问题非常重视,如被证实属实,NZQA可以选择的处理方式之一是取消这家私立学校的注册资格。(NZQA takes very seriously the allegations made in Illegal NZ programme and if proven, one of the options available to NZQA is the de-registration of the PTE.

Fowler先生还说:“所有付费的国际学生的费用都会得到保障”

NZQA 全称是New Zealand Qualification Authority,新西兰学历评估局。NZQA管理着全国700多所私立学校。任何人要开办私立学校,都须到NZQA注册,在进行注册并得到对所开课程的批准后,方能开业。NZQA还负责对注册者所提供的课程进行评审,对学校进行定期审核。

目前,NZQA的管理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注册者的诚信,因为NZQA不大可能对700多所学校所输送的每个学生的资料进行调查。

电视2台报道播出的第二天,NZQA就在其网站发布公告,宣布正在对节目揭发出的私立学校的“欺诈行为”进行调查。

公告说,NZQA已经从电视画面上辨别出涉案的学校和个人,并已通告警方。

公告说,NZQA规定,注册者必须在任何时候都要遵守NZQA的相关政策,并达到相关规定的标准。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其注册资格有可能会被取消。

公告说,在对这个案子的正式调查结束后,NZQA将会采取适当行动。

NZQA还表示保护投诉人身份,不受理匿名举报。同时公布了联系电话:04 463 3000。


业内人士揭内情,什么都能买到

电视2台关于华人中介和学校联合贩卖假文凭的报道播出后。华社特别是留学生群体、留学中介和私立学校对此反映强烈。

本记者近日对一些国际学生、中介人员以及私立学校的市场人员做了采访。由于事件敏感,被采访者都要求不公布其身份。

中介A:买卖假文凭早已是行业中公开的秘密,大家不过都心照不宣罢了。

中介B:我相信NZQA早就了解这种现象的存在,但大概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采取什么行动。但这一次,洋人记者抓住了确凿的证据。

中介C:我只能用“恶劣”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这种事情。这种行为的后果损害的不是某家私校和中介,整个私立学校和中介行业的声誉都会受影响。如果大家都对新西兰的文凭有怀疑,谁还愿意来这里读书?而且,这对整个华社的影响都很不好。

在记者的采访中,不止一个被采访的业内人士表示,”有的学校卖文凭要比被媒体曝光的这家学校厉害得多”。

中介B:这家学校业务做的挺成功,学生有三、四百,完全不需要赚这个钱。但这种事,你做一件同做一百件的性质是一样的。你不能说做一百件违法,做一件就不违法。

中介A:你知道有的学校营销人员如何到我们那里做推广吗?他们居然说学生不用出勤上课就可以提供文凭。

一位在一家私立学校做市场的经理告诉本记者:有中介到他们学校问是否能保证学生都能通过考试;如有保证,他们就会把他们招来的学生送到该学校。

这位市场经理说:“有些学生刚来新西兰的时候很单纯,可惜碰到一些不良中介,这些中介为了多拉生意,就告诉学生们一些歪门邪道。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知道不努力也能包你通过考试、拿到文凭,有人就不肯好好努力了”。

学生A:在这里只要花钱,就能买到论文,都不用做作业。

学生B:不光是买论文和文凭,只要花钱,什么都买得到,包括学校录取通知书、三年成绩单、校长推荐信,甚至还能买到奥克兰总领事馆的证明、新西兰移民局的在读证明。


买卖文凭现象的生存土壤

任何现象的存在都有其土壤。买卖文凭现象能成为“公开的秘密”,原因何在?

学生A:买文凭的现象其实只是存在于一个特殊群体中。来新西兰留学的学生分为两拨。一拨是正儿八经好好学习的学生。他们从语言学校读起,过了语言关,再读大学预科,读本科,有些还读研究生甚至读博士,他们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走过来的。 还有一拨是选择上私立学校,这些学生中也有很多很努力,他们是因为过不了大学要求的雅思成绩无法进入大学,他们中不少人学到一定阶段后,转学分进入公立大学。还有一些上私校的学生能是因为本身功课底子不好,或是本身就不喜欢读书。

中介A:要想进新西兰大学,雅思成绩平均分数必须达到6分,每门科目的最低成绩不得低于5.5 分。而进私校学一个学期也就是3个月,就可以转学分进入某大学。有人考不过,于是就买个商科文凭,这相当于走捷径。

学生B:我知道有的个别私校的学生,来了好四、五年了英文还说不成。天天沉湎于电脑游戏,还是同中国的网友一起玩,玩到夜里两三点才睡,第二天不起床上学。他生活在在新西兰,可身体的生物钟还是中国的。

中介A:我就有过早上打电话叫醒我的一个客户/学生起床的经历。那个孩子就是夜里玩电脑游戏,早上醒不来。

学生C:学生买文凭的另一个原因是在这里混了几年什么都没混出来,无脸见爹娘,于是就拿个文凭回去哄父母。另外留学生回国也面临找工作的问题,如果没有文凭,怎么找工作呢?

中介B:我认为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新西兰对留学生生源要求不高。澳洲要求申请留学的国际学生必须达到5分雅思成绩。现在,对来学语言的学生不要求有雅思成绩了,但签证的通过率只有30%,相比较起来,澳洲对留学生的要求要比新西兰严得多。

中介C:我觉得这是个挺复杂、涉及面挺广泛的问题。比如,有的中国家长对出国留学认识有误区,认为把孩子送出来孩子就能锻炼成长。事实上不是这回事。如果一个孩子在中国就天天玩电脑游戏、父母管不住,出了国,没有人管了,情况只能会更糟。

中介A:前两天,有位从中国来看儿子的母亲来我公司找我,想让我联系介绍给他儿子入读的那家学校,让她20岁的儿子通过考试。她说,她儿子早上起不了床去上学,所以功课没学好。我婉转拒绝她后,她居然问,为什么别的中介能做,你这里不能做,言外之意是嫌我们服务不好。你看,天下竟还有这样的母亲。


吸取教训

中介C:咱们华人在海外不是树大根深,因此更要守法,对违法的事情,边儿都不要沾。

中介B:不要以为在新西兰有钱就能办到一切,造假在西方社会是极大的耻辱。耍小聪明、占小便宜最终吃大亏的还是自己。

学生A:与其指责中介或是学校卖假文凭,不如学生们严格自律,努力学习。那些想买假文凭的学生们,想想你们每年花父母那么多钱不去上课,难道不心疼父母的血汗钱?


教育领事高宇航:相信有关机构会妥善处理

中国驻奥克兰领事馆的教育领事高宇航先生就电视2台关于华人学校 – API教育学院(API Institute of Education)– 卖文凭的报道接受了本记者的采访。他说:“我同中国留学生接触比较多,我认为绝大多数留学生都非常勤奋、有明确的学习目标。这起事件是宗个案,我相信新西兰的有关机构会妥善处理。”

高领事说:“我们的绝大多数留学生都是在正规大学学习。新西兰的教育机构为培养中国留学生做了很多工作。从2000年起到现在(2009年),光是Unitec就培养了8000到一万名中国留学生。最高年份的时候,奥克兰大学约有中国学生3000人,梅西大学约有4000人。

“新西兰的私立学校都在新西兰教育部注册。作为中国政府驻外机构,我们不会干涉新西兰政府对于教育系统所出现问题的处理。

”从学术上来讲,新西兰的教育体系是非常好的。我们希望来新留学的中国学生珍惜在这里学习的大好机会,认真努力,争取做到学有所长。不但要学好专业,还要学好语言,学好这里的文化、历史、民俗,成为今后两国文化交流的使者。”

本文刊登于2009年8月29日《华页》


后续:API 教育学院被NZQA关闭 

据2010年4月4日新西兰英文媒体Stuff报道,2009年8月被TVNZ的Illegal New Zealand 节目揭露出的一所贩卖文凭的私立教育培训机构 – API教育学院(API Institute of Education) 已经被NZQA关闭。

NZQA 副总裁 Tim Fowler 表示,API 已于2010年 2 月份被注销。他说,截至2009年12 月的一年中,该校有148 名学生的成绩令人“严重关注”。另外按规定,国际留学生的学费都应该交到一个公共信托(Public Trust),但该校至少有8名学生的学费并没有交到公共信托。

在 API 教育学院的一份内部报告中,学校前商业项目负责人Sarah Cozens 描述了学校的留学中介“激增”,他们带着客户来到学校,但坚持与华人行政人员闭门会谈。

这份内部报告称,API向那些不在班级名单上、偶尔上课或是考核不及格的学生给与及格分数,并授予商科文凭。

据报,警方参与了对丑闻的调查,包括有关学生预先支付的学费不知踪影。

API学院是奥克兰最大的私人培训机构(private training establishments /PTEs)之一,拥有200名学生和20多名员工,其中许多人被拖欠数千纽元的工资。 学校还提供管理、设计、幼儿教育、汽车工程和英语课程。

API教育学院的教师并没有受到事件的牵连,被牵连的是一小部分华人行政人员。

API教育学院的董事(director)分别是 Todd Xu 和 Alex Zhang (张云)。 Stuff网站记者联系到Todd Xu,但他拒绝置评,但记者没能联系到Alex Zhuang (张云)。

API的校长是吉尔·富兰克林 (Gill Franklin) ,她2009年向NZQA报告学校的违规行为之后,于12月辞职。

她表示整个教育培训行业存在着类似的不当行为。

“我认为这种情况确实发生在一些学校 — 管理人员很聪明地掩盖它。由于语言不同,局外人很难了解。“

她说:“一些学生来到新西兰,指望不用上学就能获得资格。他们中的一些人非常富有、傲慢,满口谎言。”

在API教育学院被关闭前,新西兰还有两家学校因为因欺诈行为而被关闭,这两家学校分别是New Zealand Academy 和 City Language Academy。

政府高等教育部长Steven Joyce (史蒂文·乔伊斯)表示,尽管有三所学校被关闭,但他相信“绝大多数”私人培训机构(PTE)的运营“适当且有效”。 他表示,NZQA取消这些机构的注册资格表明“不适当的行为不会被容忍”。

不过, NZQA 对留学中介没有管辖权,因为他们与移民中介不同,无需注册就可以执业。不过,教育部张乔伊斯的一位发言人表示,教育机构有责任确保学校使用的中介遵守行为准则。

信息来源:Private school rorts revealed

(2010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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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为何梅西大学学生刊物用毛泽东穿连衣裙做封面惹恼中国留学生

作者  毛 芃 

梅西大学学生刊物 Chaff 2006年5月的一期封面使用的是中国已故领袖毛泽东的照片,不过封面上毛泽东的头像却是通过移花接木的手段接到一个穿白色吊带裙、带项链的女性身体上。该期刊物一面市,即刻在梅西大学的部分华人学生中引起强烈不满。

梅西大学大约有 1,000多名华人留学生,他们每年交纳 20,000多元的费用,其中包括资助校刊的费用。印有丑化毛泽东照片的校刊出版后,梅西大学大约有 50多名华人学生在学校图书馆外举行了抗议,有学生将 Chaff事件同前些时候西方国家的反穆斯林漫画联系起来。有中国学生说,毛泽东是新中国之父,还有中国学生表示,毛泽东是中国人的精神领袖,是中国文化的象征。中国留学生更是要求停止发行剩余的印有丑化毛泽东封面的校刊。

此事在华人社区也引起了人们的热烈讨论。 Chaff事件的确能让人们联想到许多,引起人们对一些沉重的社会话题诸如种族歧视、对毛泽东的评价、言论自由等的思考,也让华人再次领教到东西方文化差异带来的心灵撞击。


对政治人物的感受不同

奥克兰大学政治系的杨健博士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表示,梅西大学 Chaff 杂志封面事件是一个体现东西方文化差异的典型例子。

杨博士说,中国人和西方人传统上对待政治家的态度很不一样,西方人除非是对那些对人类社会进步做出杰出贡献的政治人物非常敬重外,对政治人物基本上是抱怀疑、不信任的态度。他们所看重和强调的是 individualism 即个体和个体主义。

这两天新西兰主流媒体刊登的一个关于”哪些人最值得信赖”的民调倒是可以验证杨博士的上述说法。在这个年度调查里,政治人物连续第六年被排在最让人不信任的职业从业者一列。

杨博士说,在东方文化里,个人是集体、国家的一部分,东方人对集体领导很敬重。从中文”国家”这个词汇里就看出在华人的观念里,国就是家的延伸,那么国家领袖也被看成一家之主,而讲究君君臣臣的儒家文化一向推崇对权威、对家长的敬畏意识。所以,在西方国家里经常出现的领袖人物被嘲讽和挖苦的事情,在东方国家很少出现。


对毛泽东认识不同

杨博士认为,梅西大学 Chaff 风波也说明中国人和西方世界的人们在如何评价毛泽东上差距巨大。

杨博士说,这些年来西方出了许多研究毛泽东的著作。在很多西方人眼里,毛泽东是个独裁者,西方人对毛的劣迹了解很多,对中国人如何看待毛泽东缺乏认识。他说,中国人有强烈的家庭观念,很难接受外人对自己家里的事说三道四。不少中国人虽不认同毛泽东所做的一切,但到了国外之后会觉得毛泽东是中国人,看到毛被丑化就觉得象是自己的家人被丑化,会产生强烈抵触情绪。而这一点是西方人很难理解的。

杨健博士说他相信 Chaff刊登丑化毛的封面本义并非是故意丑化华人。他说,中国学生对这一事件的强烈反应完全不是 Paul Holmes所谓的中国学生缺乏幽默感的问题。他说,这一事件凸显了华人文化和纽西兰文化的差异和双方缺乏沟通和了解,如果 Chaff对毛泽东在许多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多一些了解,这样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出现。

一名华人学生在接受英文媒体采访时说, “对我们来说,毛泽东就象耶稣基督一样。”  不少华人可能不难理解毛泽东在许多中国人心目中是带有神话色彩的人物。但是许多西方人压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中国人至今仍旧崇拜毛泽东,在毛泽东统治中国期间有4000 万中国人死于非命,毛泽东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暴君。

本地土生土长的华人女作家莫志明也弄不明白,她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候问“马克思不是说宗教是麻痹人们精神的鸦片吗?中国对年轻人不是进行唯物主义教育吗?怎么中国学生会对毛泽东产生宗教般的崇拜?” 莫志明的结论是中国学生对毛泽东的真实历史缺乏了解。

西方人习惯于对权威的置疑和挑战,他们把在自己的媒体上挖苦、丑化政治人物当平常事,更何况是他们眼中的暴君 。有中国学生在校刊事件发生后要求校刊道歉,有本地Kiwi 在网上留言,不解地发问说:“这(道歉)不是相当于因为批评斯大林要向俄罗斯人道歉、因为批评希特勒要向德国人道歉吗?”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在本地一高校从事媒体教学工作的博士告诉本记者,近些年在西方关于毛泽东的漫画其实已经很多。国际著名中国问题研究专家 Geremie Barme所写的一本名为 Shades of Mao 的专著中就有不少毛泽东的漫画,漫画作者张宏图还是个华人,毕业于中国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他所创作的《最后的盛宴》(下图)等一些有关毛的漫画在国际间引起许多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的关注。



有关言论自由

梅西大学校刊事件又一次引发众人对新闻媒体自由的讨论。一些华人认为,媒体在享受言论自由的时候应该有自我道德约束,不应伤害他人的自尊和情感。而 Chaff 刊登丑化毛的封面伤害了不少华人的感情, Chaff应该向华人做出道歉。

然而, Chaff 已经发表公开信,表示不会道歉,其列出的最重要的理由是:” 这是一个政治上的表述,而不是一个种族问题。”

这句话清晰地反映出,不能发表种族主义言论是新闻媒体从业人员的道德底线之一。也许不少读者记得纽西兰著名新闻主持人Paul Holmes 因为在节目中对联合国秘书长安南(黑人)使用种族性语言而被迫道歉,而 2004年Unitec 校刊因发表攻击亚裔人打油诗(文中出现”F…ing Asians”)而在亚裔学生的强烈抗议下被迫道歉。

本地主流媒体显然不认为 Chaff 事件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们认为是留学生对本地文化缺乏了解的结果。近日新西兰电台 RNZ对此事的讨论中,一发言者说 ,这件事显示出华人学生太与社会隔绝了(” too isolated”) 。

本地一位 Kiwi人士在网上发表文章说,纽西兰文化的繁荣离不开 讽刺、挖苦和嘲弄,Chaff 丑化毛泽东的照片同那些愚蠢的种族主义攻击毫无关系。

这位 Kiwi人士还说,在纽西兰没有人有权利能要求自己不受冒犯。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我们就再也看不到幽默和讽刺作品,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失去了言论自由。但是,他认为梅西大学的华人学生们有权力不去交纳的高昂学费资助这本冒犯他们的学生刊物。

一位在纽西兰生活多年的陈姓华人工程师同本报记者说,我们应当以平常心来看待 Chaff事件,纽西兰是民主国家,学校刊物有发表他们观点的自由,对发表内容不喜欢的华人学生也有抗议的自由,这是民主国家的常态。他说,这件事情的根底其实是人们对言论自由的理解,言论自由与是否是真理无关,也同被评价人物是谁无关,对政治人物更应该没有禁忌。


事件凸显弱势群体地位

奥克兰大学亚洲研究院院长、著名的中国问题研究专家 Paul Clark教授就梅西大学校刊事件接受本记者采访时说,这一事件揭示出一个更大的社会问题,那就是中国学生非常看重本地人对他们的态度,而校刊事件正好触动了许多中国学生的这根神经。


Paul Clark教授


梅西大学的一位中国学生在接受主流媒体采访时说,在北帕(梅西大学所在地)的许多中国学生都曾在大街上都遭到过当地人的辱骂,而校刊刊登的辱毛封面使他们本能地联想到种族歧视。

本地出生的华人女作家莫志明在大学期间学习的专业是中国政治,她说,华人学生对Chaff 事件所表现出的激烈反应是华人在本地缺乏安全感、被社会边缘化的具体表现。她说,许多华人移民留学生都是近年才到纽西兰,对本地社会文化、习俗缺乏了解,而本地社会也对他们缺乏了解,双方语言、文化上的隔阂容易 使双方产生误解,而亚裔在纽西兰是最容易遭受种族主义攻击的族群,是弱势群体,弱势群体往往神经敏感、容易受到伤害。

本地一位华人时事人士对本记者说,Kiwi 喜欢玩幽默是真,但是华人作为弱势群体承受能力难免脆弱,很难玩得起幽默。他打比方说,就象坐轿子的人同抬轿子的人玩幽默,抬轿子的人能笑得起来吗?


以民主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在本地高校从事媒体学研究和教学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华人博士对本记者说,大学生刊物的特性是喜欢标新立异,这也是年轻人的特点;华人新移民和留学生在本地生活难免会感受到文化冲击带来的阵痛和种族歧视所带来的痛苦。他认为不管事情处于何种状态,作为华人最好的做法是平和理性地运用民主的手段来处理问题,过激的言论和行为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使主流社会轻看了我们。

这位博士说,纽西兰是民主社会,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比如我们华人学生可以通过媒体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让对方了解尊重自己的想法。

这位媒体学博士认为华人要真正融合到纽西兰社会、得到社会的认同很不容易,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他认为华人要想在本地和谐地与其它族群共存,应当努力有意识地对本地文化习俗加以了解,把眼界放得开阔一些。

女作家莫志明说,华人学生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学习一定会遇到许多问题,受到许多委屈。她建议华人学生们要建立真正能为自己说话维护权益的组织,通过这样的组织发出的声音会更能引起社会的重视,因为这也是纽西兰的政治文化。她希望通过这一事件能增加华人社区同主流社会的文化上的相互沟通和理解,今后大家都能多从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

(原文写于2006年5月26日,发表于新西兰《中文先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