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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风筝

     19892016 ,27年过去了,可当年许许多多的感受和经历,就像一首歌中唱的那样: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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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毛芃

198964日那天起, 64日就再也不是日历上一个普通的日子,就像9·11 会触痛很多美国人的心一样,6·4也成为中国人和海外华人心中永远的痛和难以摆脱的心节。

     19892016 ,27年过去了,可当年许许多多的感受和经历,就像一首歌中唱的那样: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

     那一年,我刚到深圳工作不久,广东话还听不太懂,在那座年轻的城市里,做着年轻人才会有的快乐的梦。

     6·4之前,天安门广场的学生运动已旷日持久,全世界人的眼睛都盯着北京,我和周围的朋友们天天魂牵梦绕似地观看香港明珠台和翡翠台的相关电视新闻报道,因为是那样地如饥似渴,广东话也因此而速成

     可就在那样的时刻,鬼使神差我被公司派往北方出差,我悻悻地踏上旅途,因为离开深圳,就再无法看到香港电视台的新闻报道。

     没想到这趟旅行,让我对6·4有了近距离的感受。

     旅途中先回到我的家乡洛阳。这时广场的学生运动已经被定性,戒严已经开始。驻扎洛阳的一支部队要调往北京。听到消息,很多市民前去阻拦军车北上。我们家的楼下也贴着一张告示,呼吁居民们赶快参加阻拦军车的队伍。

     记得那天晚上我同一位朋友骑着自行车满城跑,哪儿人多往哪儿钻。夏天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深夜回来的路上,从一家酒吧经过,有年轻女人在里面唱卡拉 OK,又尖又嗲的歌声从夜色中飘来,我的同伴 – 一个年青的帅小伙子- 愤愤地了一声 商女不知亡国恨!

     6 4日那天,我在开封。在亲戚家看到电视新闻节目中的通缉令,一个个学生领袖的照片出现在电视上。我的表弟一个一向顽劣、让大人头疼的少年盯着电视突然冒了句:要是他们谁跑咱家来,一定得把他们好好藏起来!

      数日之后,我到了青岛,在离栈桥不远的一家旅店里办理入住手续。旅店前台女工作人员先是仔细盯着我看,然后向她办公桌一侧的墙壁望去。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原来,墙上贴着被通缉的学生领袖们的照片。

     其实,我是不需要去北京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去北京,就是特别想去,那儿有我两个好朋友,都像我一样年轻。

     登上开往北京的列车。车厢里空荡荡的,我坐的那节车厢有时候只有一、二十个乘客,这种情况在当时的中国非常罕见,因为那时铁路交通是人们的主要长途旅行工具、火车上总是拥挤不堪,人满为患。

     天黑了,好心的女列车员过来同我聊天,她说:都什么时候了,北京的学生都忘外跑,你怎么还往北京去。”   显然,她把我当成了学生。

     北京火车站,许多军人在执勤。我的行李遭到军人的严格检查。不知是所有的乘客都被一视同仁遭此对待,还是只有看上去像学生的人受到这种礼遇

     在北京,一个美好的黄昏,我最要好的女友陪我到天安门广场。夏日夕阳的余晖下,广场显得空旷、静谧,有几个人在悠闲地放着风筝。 我眯着眼睛望着着天空中自由飘荡的风筝,几乎难以想象仅仅数天前这里还汇聚着全世界的目光、聚集着汹涌澎湃的人流、人潮……

    看到一个老者收起风筝,我走上去问他是否能把风筝卖给我,因为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我的父亲喜爱放风筝,于是想买个风筝送给父亲做礼物。

    老者看了我一眼,这风筝是自个儿做的,不卖。

    大概我失望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忍,老者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包里还有一个新的,可以给你。不过,广场上现在不能聚群儿,咱们换个地儿说话去。

     老者说着话,提起包就大步流星往广场外走。我愣了一下,友人急忙拉起我跟上老者,我边走边四下张望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终于又回到了深圳。一个周末,到一位熟悉的阿姨家吃饭。听阿姨讲起最近单位里人人都被要求对6·4事件表态,然后听她长叹一口气:文革都过去十来年了,人们还得被迫说违心话、说假话。

      阿姨的长叹,让我不寒而栗。

   从89年到现在,快20个年头过去了。当青春不在,偶尔,青春的记忆会闪现脑海。

   有许多事情,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原文 2007年6月发表于新西兰《中文先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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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以字母“P”为主题的圣诞派对

作者:毛 芃

 

在新西兰生活七八年了,我还是常常为新西兰人无穷的艺术想象力、创造力还有他们对生活的幽默态度所折服。

要想领略和欣赏这些,无需参观艺术馆或是去歌剧院,去几趟洋人组织的派对就可一窥全豹。

远的不说,就说说圣诞节前我丈夫参加的奥克兰桥牌俱乐部的年终Party。

这是一个以字母“P”为主题的派对。也就是说,参加派对的人士在装扮上必须同任何一个以P开头的英文单词有关。临出门前,丈夫灵机一动,抓起我那件睡袍套在身上,还说此乃“一举两得” – 睡衣英文是Pajamas,  而且还是Purple(淡紫色 )的 。

丈夫出门后,我开始想象这场Party的情景,依我有限的英文水平和想象力,能想象到的是半屋子警察(Policemen)加半屋子海盗(Pirates);“警察”和“海盗”窜来窜去,一半身着粉色,一半身着紫色(Purple)。

等丈夫晚上回家讲起Party 的情况,我发觉自己的英文水平和艺术想象力岂止“有限”,简直“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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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打扮成西方世界家喻户晓的童话人物“彼得潘”(Peter Pan)

没错,Party 上是来了个头戴警帽、腰间挂着一副手铐的“警察” ,可只有一个,估计警察在新西兰不太受人待见。没想到的是跟在警察脚后的是一个“囚犯”(Prisoner)。 这“囚犯”身穿着卡通画上常见的囚犯穿的黑白相间的竖条条衣服,衣服后面还有一个囚犯编号。更绝的是这“囚犯”给自己脚上绑了一个黑气球,还系了一个黑色的塑料链子,嘿,俨然一副“脚镣”。

光临Party的“海盗”倒是也不少,男的女的都有,有的系海盗头巾、有的戴着单眼罩,腰间不是插着“剑”、就是别着“刀”。不过“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的是一群穿着黑袍子、挂着十字架的“牧师” (Priest)。

不过,也一定够“牧师”累了,因为除了张牙舞爪的“海盗”外、还有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妓女”(Prostitutes),  那几个不停向他人“卖弄风情的“妓女”身穿着黑色网状裤袜,黑色短皮裤子和低胸小背心,其中一个竟然是男扮女装。

女士们当然是以粉色和紫色为主,不少妈妈级别的或是戴上女儿的粉色帽子或是紫色围巾、或是穿着紫色裙子。有一位女士头顶高高梳着麻发辫,身穿可爱的制服裙子,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小领带。原来,这是一位“pupil” ( 小学生)。

人群中有打扮成西方世界家喻户晓的童话人物“彼得潘”(Peter Pan)的,有以上世纪70年代流行欧美的“旁克”(Punk) 造型出现的。另外,还有一位身着白色连裤工装,工装上东一块、西一块色彩斑斓,原来,这是一位“油漆匠”(Painter)。

在这些花花绿绿的人物当中有一位人士西装革履,估计是位“政治家”(Politician) ,因为他身旁总晃荡着一位前胸后背都挂着抗议牌子的“示威人士”(Protester)。

晚会结束时,大家选出了当天Party的最佳装扮 –  一“神经病人”(Psycho),这位女“神经病人”把自己的头发用定型水弄得要多乱蓬乱有多蓬乱,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胡乱搭配,而且还剪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再配上一副故作痴呆的表情,估计走在大街上能让不少人吓倒。

人们总都渴望打破日常生活的刻板,很多普通的新西兰人好像可以很艺术地、幽默地做到这一点;而且,似乎毫不费劲。

 

(原文写于2007年1月)


新浪网友评论

很喜欢这样有趣的文章,能让我们了解遥远的新西兰。
而且这篇文章本身就是一份生动的英语教材。(深圳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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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wi穿衣不讲究?那要分场合

作者: 毛芃

曾经听过不少议论说新西兰人穿衣不讲究, 不光是华人同胞议论,国际间也有这种说法,而且还是拿我们新西兰的总理做例子。

海伦克拉克和英女王(网络图片)

这张图片显示的是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2002年访问新西兰时,当时的总理海伦·克拉克迎接英女王去国会大厦,参加在那里举行的欢迎晚宴。

就是这张图片,引来了BBC记者对克拉克总理毫不掩饰的挖苦。

堂堂一国女总理,怎么穿着裤子就来参加迎接女英王的晚宴了?衣着也太随便了吧?  看看我们英女王的穿戴,那时多么正式、隆重和优雅!

海伦克拉克和英女王(网络图片)

不过,女强人海伦·克拉克面对BBC的嘲讽也没有客气。她说:“我想BBC应该意识到,现在已经是2002年,不是1642年。 ”

然而话虽这么说,到了2003年海伦·克拉克总理访问英国时,她可是穿了裙装拜见女英王的(下图)。

  海伦克拉克和英女王(网络图片)

新西兰另一位总理 John Key也曾因为衣着问题成为漫画中的人物。 John Key先生一向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可他2010年在土耳其的Gallipoli参加澳纽军团日纪念活动时的穿着,成为媒体的笑谈,甚至还被画成漫画。

John Key总理2010年在土耳其的Gallipoli(网络图片)

John Key 穿的是一件戴帽子的套头装。要知道在新西兰,抢劫店铺、银行的毛贼、劫匪在作案时通常都是穿这种被称为hoodie的衣服。

记得在那张漫画上,一群西装人士中站着一个穿Hoodie的貌似John Key的男子,漫画上写着:“小心你们的钱包!”

虽然很多人都认为Kiwi穿衣不讲究,不过,如果在新西兰生活时间长了且注意观察,你会发现KIWI们穿衣是分场合的,什么场合穿什么衣。那份讲究,从前很难想象得到。

新西兰蓝领、白领在衣着上有严格的界限。律师、银行家上班时不会穿连身工作装;修车场的活计、刷漆的油漆匠、修剪树枝的园丁也绝不会在工作时候打领带。

不过到了周末和节假日,白领和蓝领之间衣着上的区别就不见了,湖边钓鱼的、路上散步的、超市购物的,几乎都是宽松舒适的休闲装束。

然而, 到剧院看演出是例外。不论是听交响乐还是舞台剧,KIWI们一定是盛装出席。

这方面我是有过尴尬的经历。那是我在新西兰工作的第一年,去奥克兰市中心剧院看新西兰皇家芭蕾舞团演出《天鹅湖》。因为是冬天,因为下着雨,而我的工作单位就在市中心,下班后我于是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剧场,身穿厚外套、脚上还登着波鞋。

因为进场时稍稍迟了一点,剧场黑乎乎的也没有注意到其他观众什么样。可中场休息时来到大厅,一下发起窘来,因为周遭的KIWI女士们几乎个个身著晚装,仪态万方,我还看到天天电视新闻上照面的女主播,穿着露肩大长裙,优雅得好似公主。

 网络图片

可是,别以为有歌舞的地方就一定得盛装出席。我一位国内来新西兰留学的女友几年前为第一次参加大学里的舞会兴奋不已,舞会前特意地购置了一件湖蓝色的绸缎低胸晚装;估计她在做这一决定时想到了好莱坞电影上华丽的舞会场面。

当晚,美丽高挑的女友果然万分出众,盖因其它女学生基本上都是T恤上阵,那其实就是戏里的一次晚会。

我问她那晚是不是感觉特好,她耸耸肩:就一个感觉 – 尴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种尴尬。

网络图片

大学里的教授也不总是衣冠楚楚。记得当年在奥克兰大学读书时参加一个论文写作的训练讲座,组织者请来七、八个有名望的教授给大家传授写作心得。当时我感觉怎么这台上的一排学者们看起来很象农民啊, 因为他们一个个体格健壮、面相质朴,亲切随意,没人穿西装、打领带,脸上还都挂着淳朴的笑容。当然,他们的衣着都很干净、整洁。

不过要是到参加什么正式活动,教授们的打扮可就不同了。 也是在奥大时,一天中午,我到一教授办公室问个问题。教授解答完后,从抽屉中取出一条领带,我好奇地问他怎么这会儿想起系领带,他说马上要到另一间学校做演讲。

就是公司内部,逢到重要的场合,穿衣也是讲究的。一位在一家很大的电信公司工作的朋友告诉我,他公司里要搞一个讲座,一男一女两位同事联合发言,他亲耳听到女同事打电话给另外一部门的男同事,商量如何在衣着款式和色彩上互相搭配。

不过,也有不讲究衣着的公司。一位在一家IT公司做事的朋友说,他去进行工作面试时,老板清楚地告诉他公司文化是穿戴随意。

第一天上班,我这朋友果然看到同事们不但有穿花衬衣、穿短裤,还有光著脚丫子在公司走来走去的。后来,他发现每个同事其实有两件行头,当有外人 – 客户或是同行来公司进行业务会议时,同事们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换上西装、打上领带,眨眼就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也是慢慢地发现了KIWI们的穿衣之道,这是一种注重生活品质、尊重环境和他人的穿衣之道。

(原文写于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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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简·康萍、罗素·克劳这些大明星是澳大利亚人还是新西兰人?

作者: 毛 芃

2005年的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让新西兰人彻底风光了一回的不光是Peter Jackson和他的鸿篇巨作《指环王》,更有《鲸鱼骑士》中女主角的扮演者、年仅13岁的新西兰女孩儿Keisha Castle-Hughes。

Keisha 是奥斯卡历史上最年轻的获最佳女演员提名的幸运儿,不仅使新西兰人感到自豪,海峡那边的澳大利亚人也跟着开心呢,因为在他们眼里,Keisha可是个澳大利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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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sha Castle-Hughes

墨尔本当地的报纸The Age newspaper骄傲地宣称Keisha 是一个“Aussie”,而且还强调说“这就象白纸黑字、并且是粗体的白纸黑字那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何澳洲人如此笃定呢?因为Keisha的父亲是澳大利亚人,并且她本人也出生在澳大利亚。

的确,Keisha出生在澳大利亚西部一个叫Donnybrook的地方,直到她四岁的时候才随父母移居到纽西兰。澳大利西 部一 家報 紙甚至亲切地称Keisha为“沙漠中长大的孩子” 。

不知道一个13岁的孩子对4岁前的生活究竟有多少记忆。在奥斯卡颁奖前夕一场为所有获提名者举办的午餐会上,当外国记者问Keisha到底是新西兰人还是澳大利亚人时,这个姑娘聪明地回答说“一半一半吧”。

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问题并不容易回答,就好像问一个小孩子爸爸好还是妈妈好。

澳大利亚人可不是第一次把在电影艺术上有杰出造诣的新西兰人说成是他们自己人。早在1993年,新西兰出生的女导演简·康萍(Jane Campion)因其导演和编剧的《钢琴课》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而名噪一时,澳新两国就开始了“抢人”游戏。

《钢琴课》当年在还获得最佳女演员奖和最佳女配角奖。担任女主角的美国演员Holly Hunter,担任女配角的是加拿大出生的新西兰女孩、当时年仅11岁的Anna Paquin。


导演简·康萍(右)、新西兰演员 Anna Paquin 和来自美国的演员Holly Hunter 1994年3月21日在奥斯卡奖颁奖礼上


为《钢琴课》导演简·康萍是新西兰人还是澳大利亚人、为这部片子是澳大利亚影片还是新西兰影片,澳新两国一时间争论得不亦乐乎,不分胜负。

简·康萍出生在新西兰,在澳大利亚学的电影制作。《钢琴课》是法国投资投资拍摄,剧本是澳大利亚电影委员出资赞助,故事却又是以殖民地时期的新西兰为背景在新西兰本土拍摄,摄影班底也都是新西兰人,只有女主角Holly Hunter是来自美国。

够复杂了是吧?澳洲有理还是新西兰更有理,确实不好说清楚。 

说起近两年又让澳新两国争抢的演员得数在好莱坞大展鸿图的罗素·克劳(Russell Crowe)。这位出演过将近三十部电影的壮实汉子最善长扮演沉默寡言但是充满激情的男人。 他主演的《美丽心灵》和《角斗士》先后获得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和金球奖最佳男演员奖,他还三次获得奥斯卡最佳男演员提名、四次金球奖最佳男演员提名。


Russell Crowe 在影片《美丽心灵》中


Russell Crowe出生在新西兰,太姥姥还是位毛利人。他四岁同父母移居到澳大利亚,因为是在那里长大,并且是在那里开始了电影生涯,后来又在那里结婚安家,澳大利亚人自然视他为澳大利亚人。

不过Russell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出身地,当年在手捧奥斯卡小金人的激动时刻,他感谢了澳大利亚,也感谢了新西兰,同时还愿上帝保佑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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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同一位洋人女孩聊天,她告诉我很快要去西岛旅行。我一时纳闷明白不过来,这新西兰有北岛、南岛,何时又冒出了个西岛。对方看我不解的样子,笑哈哈着解释说就是澳大利亚。

敢情KIWI们是把澳大利亚当成新西兰的一部分了,当然,这是玩笑话。

在新西兰的城市统计上,一个笑话是澳大利亚一城市被列为新西兰的第四大城市,因为那个城市居住着很多新西兰人,如果放在新西兰来排列的话,人口数量位居第四。

世界上恐怕谁都不否认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两国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这些个关于优秀电影人到底是归新西兰还是澳大利亚的问题上,多少让人感到有真有点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味道。

不过,在欧美人眼里,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可能没多大区别,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Down-under” 。这不,堂堂的《纽约时报》不久前还把新西兰人为之骄傲和自豪的Peter Jackson说成是一个“戴眼镜的澳大利亚人”,这大概让不少澳大利亚人偷着乐呢。

Peter Jack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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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鬼”的夜晚

作者: 毛 芃

我喜歡看講鬼怪故事的書, 但是從不信世界上真有鬼魂幽靈這回事。

然而上周五晚上,我可真被鬼魂嚇得魂不守舍。

事情的起因是收到了一女友發來的怪異的電子郵件, 看過之後竟覺得周圍的一切變得詭譎起來。

女友的信其實是別人轉發給她的信,  里面還附了一張照片。 信上說, 那張相片中的人和朋友們一起去森德堡遊玩時要一個朋友給他照相。可拍照時他突然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兩天後這人后死在了醫院。醫生說他死于心臟病。

相片洗出來后,人們驚訝地在最后一張相片上看到他身邊站著一個可怕的幽靈.

許多人說那是個玩笑,認為相片是用電腦科技制作出來的。然而,一名海軍軍官把這張照片通過電子郵件傳給13個人后得到了提升。一個商人收到后刪除了它。在之后的13天內他失去了一切.

因此,任何人在收到這封郵件後必須把它傳給13個人以求得好运。

在唯物主義教育下長大的我, 自然不信這一套鬼話, 那張有鬼的照片都没有打开看就當即刪掉了這封邮件。而後,  就坐到客廳看電視, 可心里卻不由自主地揣摩那照片上的幽靈究竟是什麼樣子。 

沒過幾分鐘,  聽到小孩子的臥室里傳出”帕” 的一聲響, 我一驚: 小兒屋里的燈關了好一會了,  怎會有響聲? 我疾步走到孩子房间门口, 问到:“什麼在響?”  沒想到躺在床上多 時的孩子還沒入睡﹐清清楚楚地說, “是床上的玩具掉地上了” 。


原來小傢伙一直躺在床上玩玩具﹐刚才在把玩具往床邊的桌子上放時沒放好掉到了地上。

我松了一口氣,  但仍不放心: “你確信是玩具掉地上的聲音嗎? “聽到小兒肯定的回答我心上的石頭落了地, 遂轉身到廚房去倒水喝。等端著水杯子回到客廳的時候, 怪事發生了: 電視幾剛纔明明是開著的, 怎麼現在關上了?

“誰關了電視?” 我喊叫起來。

老公從書房中探出頭來說是他關的, 因為他剛才經過客廳看客廳沒人就順手把電視給關上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我埋怨道。老公覺得奇怪,  “你剛纔沒在客廳嘛!”

我於是端著杯子坐到沙發上, 剛坐下就聽到一聲嬰孩般的叫聲, 我嚇得跳起來。
扭身一看, 發現自己原來碰到了孩子的靠墊, 那是一個形狀象一只脚底版的靠墊, 如果不小心碰到那個大腳趾頭, 靠墊就會發出叫聲。我正要笑自己太過緊張, 聽到老公在書房里喊我, 說要給電腦換牆紙, 徵求我的意見。

老公選的第一張是一個靜謐的山巒,  山上沒有花草,  沒有牛羊﹐ 象是暴風雨就要來臨,四面仿彿充滿了埋伏和殺機。

畫面看上去陰森怪異﹐看上去很象是—-象是適合鬼魂出沒的地方. 我連忙擺手, “不要這張” 。 .

老公於是換上一幅綠色的森林,  “不好, 不好. 怎麼一片慘綠﹗”。

“ 咦, 你不是挺喜歡綠色嗎?” 喜歡綠色是沒錯, 可此時我想到的卻是鬼魂眼睛里發出的可怕的陰森的綠光。

老公於是又換上一張暮色中的白金漢宮, 宮殿前面還有泰晤士河水在流淌。我望著白金漢宮那一扇扇黑漆漆的窗戶, 心想說不定哪扇窗戶背後就藏著一個幽靈;戴安娜王妃沒准哪一個晚上就會變成厲鬼回來復仇。

“ 還是找張有人氣的吧” .  老公一聽高了興, “那就找張美人了”。“美人? 慢著、慢着!” 猜猜我又想到了什麼 ? 我想到了”狐狸精”!

留下老公在電腦這裡折騰, 我打開门欲到阳台上吹吹風。剛打開門, 就被門前地上一團黑呼呼的東西嚇了一跳,仔細一看, 原來是老公和孩子脫在門口的幾雙鞋子。走上阳台, 如水的月色并沒有令我放松, 因為我想起書上說的那些鬼魂就喜歡在如水的月夜里倏忽來倏忽去的。

仔細聽聽, 空氣中還有輕微的風聲。 今晚沒有雨, “隨風潛入夜” 的會是什麼? 再看看遠處平時令人賞心悅目的萬家燈火, 怎麼這會兒看來都象是影影綽綽的鬼火?

我于是回到卧室,准备上床休息,按照惯例从床頭櫃上的一堆書中随笔抽出一本,可讀了兩行發現自己真是見了鬼 –  怎麼偏偏拿的是本《聊齋》? 我忙把書丟一邊, 可是已經晚了, 躺下来閉上眼, 《聊齋》中所有的鬼怪都從書中跳出來, 爭先恐後地在我眼前跳舞。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  卧室门开了,走廊里的光線照射到卧室的牆上,牆上出所一個怪異的影子, 並且那影子還在移動,  冲墙躺着的我看到这一幕,差点魂飞魄散,大叫老公的名字。 屋子里的燈一下亮了, 驚回頭, 原來是才沖完涼的老公身穿睡袍走进屋,頭上還頂著一塊浴巾。

老公問我怎麼回事, 怎麼象是見了鬼一樣, 驚魂未定的我捂著胸口說: “我, 我剛才真以往自己見了鬼。”

接着,我一五一十地把女友的來信告訴了他, 他聽完哈哈大笑說:“  哪有什麼鬼,都是你是自己心中有鬼。”

老公半開玩笑建議我給那女友打一電話, 怪她那封信如何搞得一晚上家裡雞犬不寧。 我故作鎮定地一摆手:“ 算了, 太晚了。”

可心里擔心的卻是我那伶牙利齒、身材相貌都極象歌後王菲的女友夜裡會變成一個又冷又酷又妖艷的女鬼來驚擾我的夢鄉, 讓我一夜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