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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画面:男人带孩子,女人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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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元宵佳节在奥克兰Albert 公园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爸爸带着两个孩子,给一个喂奶的同时,还不忘关照另外一个;而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女子牵着条狗。 狗望着孩子,孩子望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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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摄影

 

新西兰男人无疑是善待女性的。新西兰的女人,无疑是幸福的。

新西兰女性地位一向很高,早在1893年,新西兰女性就获得了选举权。在美国,女性1920年才获得选举权。在英国,女性在1918年只获得部分选举权;直到1928年,才实现男女平权。

不用说,新西兰女性政治地位也挺高。90年代起,新西兰出现过两任女总理 – 国家党的Jenny Shipley 和工党的 Helen Clark。后者一干就是三届、九年,而且还干到了联合国,担任了两届联合国开发署署长,是联合国第三号实权人物,还竞选过联合国秘书长呢。

 

有一阶段,新西兰的总理、总督、国会议长都是女性,连新西兰最大的城市奥克兰的市长都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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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 前国会议长Margaret Wilson, 右上: 前工党领袖、总理海伦克拉克(1999-2008)

左下: 前国家党领袖、前总理 Jenny Shipley ,右下:新西兰大法官 Sian Elias (Chief of Justice New Zealand)。

新西兰女性不仅政治地位高,家庭地位也不低。有一年驾车旅游,在一个小镇子上看到一家人逛街, 太太牵着狗走在前面,丈夫推着婴儿车走在后面,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旅行包。

 

奶爸

翻拍于新西兰女性杂志 /摄影毛芃

这是从新西兰一份女性杂志上拍下来的一张图片。看看,男人原来背子弹袋的地方,现在换成了奶瓶带,奶爸开始大行其道了。

这张图,让我想到“铸剑为犁”,感觉两者蕴含的意义,有异曲同工之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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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大厦北花园里“铸剑为犁”青铜雕塑,为1959年前苏联政府所赠/ 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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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每年都携手远游一次的异国情侣

作者: 毛 芃

有小学同学在同学群中贴出一张照片:一对老人站在海滩上,深情相拥,幸福写在脸上。

伴侣

照片立即在同学群里引发一阵感动和感慨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么美好!

“可是,如何知道他们是‘从少年到白头’ 的”? 我好像有些不识趣地冒出这么一句。

大概是因为在新西兰,离婚率超过了50%,能健健康康白头偕老的、到了暮年还如此款款深情的,恐怕不很多。

立即有眼尖的男生说:“那老先生比老太太好像大不少,可能不是原配。”

其实,人到了这把年龄,是不是原配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仍有可以相互偎依的伴侣。

突然想起我好几年前曾经遇到过的一对老年伴侣,一对异国情侣。

那是圣诞新年假期,我们一家去新西兰北地美丽的海滨小城Paihia游玩并乘游船出海,我是在游船同他们相遇。

先是在饭桌上注意到他们的。因为同桌吃饭,发现老先生对老太太非常殷勤、体贴。老先生话比较多,老太太话不多,但注视老先生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爱意。

吃完饭坐在船舱的公共空间看海景,正好又同他们坐一起。老先生依旧话很多,老太太依旧话不多,但脸上总是荡漾着笑容,看得出她内心的满足和幸福。

很快,我们就攀谈起来。老先生告诉我他们是从欧洲来新西兰度假。对此,我没感到奇怪,因为船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海外游客。可是,当老先生告诉我,他们两一个来自比利时,一个来自德国时,我很是惊讶。

“你们、你们不是一家人么?”

“不是,我们是好朋友。”不大开口的老太太开口了。

“我们每年都一起出国旅行一趟。” 老先生笑嘻嘻地说,他的手握着老太太的手。

我一下不知说什么好,许多问题涌到嘴边,我喝口水,都给咽下去了。

这对老人看上去大约六、七十岁,健康、红润,保养得很好的样子。

他们服装很休闲,但色泽款式都很雅致。

想来每年能够一起海外度假,物质生活水平还是不错的。

不知他们从前有着怎样的浪漫、怎样的邂逅,不知为何有情人没有生活在一起。

我没有开口询问,倒不是不好意思,是因为我知道人的一生,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遗憾,有情人不能成眷属,这太正常了。

可是,这对老年伴侣并没有让我感到遗憾,相反,觉得他们很幸运。到了人生暮年,还能同远方爱人每年相会一次,一道携手在异国他乡旅行,个中深刻的幸福和浪漫,未必是携手一生的伴侣所能体验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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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沙宕随笔】我眼中的于丹

作者: (奥克兰)杨林沙宕 

 

奥克兰中文电视、电台里这些日都有中国北师大教授于丹在奥克兰主讲的《唤醒你心中的诗意》讲座的广告,但是如果不是朋友执意相邀,我定然无缘这场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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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仅仅是因为我不懂诗词也不写诗词,而是诗词实在不是我目前生活中最奇缺的元素,我以为。

只想谈谈我印象中的于丹。

于丹与新西兰中华助学基金会慈善筹款

数年前于丹作为主讲嘉宾来奥克兰参加一场读书节的时候,被“顺便”邀请参加过新西兰中华助学基金会的慈善募款活动。

她的出场,她的书籍甚至她与人的合影都被“变换”成了数目不菲的资金进入我们的账号,与于丹合一次影,就捐给基金会一千元,反正人们就是变着方儿给我们捐助。当时她曾这么说:如果跟我合影能让大家帮到更多的孩子,有多少人跟我合影我都心甘情愿、满心喜欢。

因此对她颇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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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2011年参加新西兰中华助学基金会慈善筹款(左为霍建强律师)

 

于丹和央视《百家讲坛》

于丹之所以成为文化明星,是多年前在中国央视曾红极一时的一档节目《百家讲坛》上面讲《论语》。

那时的国人,尤其是普罗百姓,有几个读过《论语》?那玩意儿艰涩难懂,就算对着白话翻译一字一句咀嚼,也形同嚼蜡,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于丹在《百家讲坛》上以她清丽的颜值,悦耳的嗓音,把那古老论语的原料分解为各种食材,配以当今的油盐酱醋各种佐料,烹成了符合现代人胃口的一桌大餐,让人耳目一新,大呼过瘾!这个栏目的收视率蹭蹭地就往上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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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得有多好?好得不得了,用在国内小有名气的电视文化人梁宏达的话说,于丹讲的《论语》,孔夫子都会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哎呀,您把我的论语讲得太好了,那些个意思连我都没想到。

当然,也有陈丹青、周孝正等文人学者让她不要害人,再怎么慵懒也应当备备课,不要信口雌黄。

 

于丹在电视台讲《论语》之前,《百家讲坛》还有个讲三国的易中天,不知道是这俩人带火了《百家讲坛》还是《百家讲坛》染红了这俩人儿,反正一夜间在中国掀起了传统文化(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国学”)的热潮。书店里最畅销的书籍,除了成功励志类,就是各式各样的传统文化读物。

《百家讲坛》一看这架势,这个乐呀,于是乘胜收割,把故纸堆里的各种东西悉数搬出,什么《二十四史》啦,《三字经》啦,《春秋》啦等等,拭去上面厚厚的灰尘,统统分包出去,找来各路神仙,一通那个说呀,活生生造出了许多“国学”大家:纪连海,钱文忠、阎崇年、王立群等等等等,就连中学历史老师袁腾飞也把讲台搬上了央视舞台,凭着那如簧之舌,把那些个沉闷的历史楞给说成了相声段子。那个热闹啊,直到把这个栏目彻底弄黄了才算消停。

人怕出名猪怕壮,于丹这个本来的小女子,就因为有了名,还弄出是非来了。先是她加入中国文联引起舆论大哗,然后在北大“代表”大家向既清贫又富有的(你懂的)昆曲大师们“致敬”被轰下台,又让“于丹”现象成为了众多文人非文人消费的非物质商品,让本不平静的文化界又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

于丹在奥克兰

还是说回于丹在奥克兰的这场讲座吧。位于市中心的这座被称为奥克兰都市博物馆(Auckland Metropolis Museum)的建筑是一栋西式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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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讲座在奥克兰都会博物馆举行

而《唤醒心中的诗意》无论从题目还是从内容,都是一场彻头彻尾透着东方气息的文化活动,可是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于丹自从2011年作为新西兰华文书店主办的读书节文化大使第一次来到奥克兰以后,几乎每年都接受这里的商家和社团邀请,来奥克兰做讲座。记得有一年,是在奥克兰市政厅大会堂做讲座,上千人的会场座无虚席,这一次,一两百张椅子都没有坐满。听的人比往年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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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曾经在奥克兰市政大厅演讲

于丹在人们的掌声中被主持人请到讲台,她满面是矜持的笑颜。看得出是真实的,显然这越来越小的会场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她身着一身轻蔓薄纱罩裙,罩裙的前襟是水墨的桃李,后襟则是同样格调的山水,连她制作的PPT背景都同样是用浓淡相宜的墨汁挥洒而成的亭台。

演讲主题:唤醒心中的诗意

轻启朱唇,于丹开篇用古诗词描述了这样的境界:古人用“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来表达浓稠的思乡之情,摘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这样的字句来点缀盎然的春意,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来淡泊明志,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来抒发浩浩悲情,信手拈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讲述流年的故事。

浩如烟海的中国古诗词,就这样被于丹揭开了一角窗纱,里面的风景很多很绚丽,让我有久违了因此想流连一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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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中国古诗词说成是一方花园,于丹此刻就是一个采撷者,只在她的花篮里放上那么寥寥几朵,就已经编织了一片春天;如果把李白杜甫孟浩然们的诗词比喻为一处海子,那么于丹这会儿就是一个一个荡舟女,从海里舀来了几勺,呈现在人们的面前,供人们品品、尝尝。甭管有人多少人因种种缘故厌恶其矫揉作态,反正另一些人们只需饮取其中喜欢的那一瓢。

于丹说,每一个中国人,都是在诗歌里不知不觉完成着自己生命的成长。我有点不理解这有点玄乎的说法,可是又似乎悟得到那么一点意思,有一点她说对了:在人们当今的生活中,或许丰满了荷包,可是却贫瘠了诗意。

两个小时的讲座,于丹没有片刻的停顿。她时而像一个采花女,在花间跳跃,采摘一朵两朵三四朵,捧在手心给人们看:除了姹紫嫣红,花儿还有紫绿青蓝;时而,她又像一个泳者,在碧波白浪里穿行,用自如的泳姿展现中国诗词海洋的深邃和浩瀚……

我同意她的说法:人间有越来越多的房屋,却越来越没有家园。我不得不承认,我在不停地奔波,一路前行,却很少慢下来,看看左边,看看右侧,更难得回过头去,看走过的脚步在不平坦的路径上曲曲弯弯……

我又不全然认同她的另一些观点。她说如今的人们迷失于名利,让生活没有了诗意。前不久我陪伴一群来自福州的客人,曾经的军人汤先生每年必携妻到各国悠游;而晓蕾常常牵着儿子的手,去沙滩筑城堡,到天上跳伞,下海里潜水;她呵护孩子的每一个念头,鼓励孩子在草地上为蚂蚁搭建遮风挡雨的窝棚……这不是浓浓的诗意又是什么?

幸好,多年前我就来到这个白云下面的小岛,虽然可能失去了许多的纷繁,却有机会把自己融汇于在南太平洋岛国旖旎的山水之间,这大概也可以算是失之东墙得之西隅的另一种诗意吧。

讲座结束了,跟众人一道拍出的热烈掌声,坦白了我自己,这两个小时我是享受的,哪怕就像吸食了两口大烟,只是临时的快感。走出都会博物馆的大门,我将步入这个都会,也许一切都还将回复与往日一般。

随意翻开讲座主办者赠与花钱买VIP票的听众的于丹的书《重温最美古诗词》,看到这样的字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请人怨遥业,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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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结束后,我真诚地对主办者郭宏先生说,谢谢组织这次活动。这是真心之言。于丹们当然不是完人,其所学所言定然有许多错缺,如果因此就不能容忍其走上讲台,那是不是不太艳丽的花儿就不该载进花园?

于丹如果某一日还来奥克兰做讲座,我想我不会顾忌人们的说长道短,也不藏掖自己的无知和粗浅,一定会去买上一张票,静静地坐在她的讲台下面……


附记:刚写完此文,已有好友从加拿大捎来信息:别担心,央视的《中国诗词大会》已经掀起了全民淘诗的新的一轮高潮……

2017.2.11 农历元宵节 新西兰 奥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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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ehah 随笔】今年灯会盛况空前

文/ Yeehah    图/方华

今年的灯会盛况空前,博物馆西北的林园全部成游园,几条食街,林中几片灯展园,和宽阔草坪的游乐场,竟交错纷乱得似迷宫一般。众里寻她千百度,四处灯火阑珊。绝对是肆意放纵青春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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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从火山孤岛上伴云而起,走下博物馆前的广场,饥肠辘辘地冲进食街,两侧挤得水泄不通。
几乎所有的摊位大排长龙,听吆喝的多是大陆的南腔北调,很多卖台湾香肠,却无一家台湾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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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家队短的,买了猪肉饺子,台湾香肠售罄,只得再买一个大而极白但扁得象饼的叉烧包子。敢说是俺吃过的最难吃的饺子,根本没肉,尽是菜帮子剁的馅,看着很多当地人捧着饺子大吃,这样的菜饺实糟蹋了我中华美食。好不容易吞下菜饺子。咬一口叉烧包,甜腻难咽,哪里有叉烧,几丝肉屑,全是汤冻,其味甜腻怪淡,只能叫汤包。怪不得包纸扁得如饼。食欲全无。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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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灯一圈,许多精品展示,难得参展者的精细和执着。转到右侧的美食街,才知老摊位多集中于此,只少了龙虾摊,买了杯冰冷的珍珠奶茶,很正,压下菜饺汤包的腻胃,月光从挂满灯笼的树梢洒进,浑身清爽。

灯正赏在兴头上,突然灯熄。不觉已经快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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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闽随笔】 人到亚耳想梵高

作者:(奥克兰)凯闽

我们来到法国的一个小城市亚耳,据说在欧洲很有名,因为该城在古罗马时期就非常兴盛,留下不少古罗马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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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耳的古罗马遗迹 (凯闽摄影)

窄窄的小街道,古朴的上年纪的老楼房,向我们展示着它们熬过岁月的沧桑,诉说着它们在斗兽场的种种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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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耳的古罗马遗迹 (凯闽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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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耳競技場 (Arles Arena)  (网络图片)

但这座小城又因为梵高又增添了几分宛如罩有精神病般面纱的神秘色彩。

文森·威廉·梵高(荷兰语:Vincent Willem van Gogh,1853年3月30日-1890年7月29日),荷兰后印象派画家。他是表现主义的先驱,并深深影响了二十世纪艺术,尤其是野兽派与德国表现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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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梵高作品的刊物(凯闽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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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的名字随处可见(凯闽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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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作品

梵高的作品,如《星夜》、《向日葵》、《有乌鸦的麦田》等,现已跻身于全球最具名、广为人知的艺术作品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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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

他在2004年票选最伟大的荷兰人当中,排名第十,次于第九伟大的17世纪画家伦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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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1861年梵高开始受教育,在学习语言包括法语、德语及英语表现不错,但在1868年3月中断学业,并在1869年7月在国际艺术品交易商公司见习。经历了短暂的教职生涯后,他成为传教士,向贫困的採矿工人传教。直到大约27岁时,梵谷才开始了他的画家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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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乌鸦的麦田》

然而,梵高在他生前的最后十年间,却创作了超过二千幅画,包括约900幅油画与1100幅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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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作品

梵高早期只以灰暗色系进行创作,直到他在巴黎遇见了印象派与新印象派。梵高融入了他们的鲜豔色彩与画风,创造了他独特的个人画风,尤其在梵高待在法国亚耳的那段时间,发展已臻成熟。

他最著名的作品多半是他在生前最后二年创作的,期间梵高深陷于精神疾病中,最后在他37岁那年自杀身亡!他住的精神病院、喝过咖啡的咖啡馆,等等,如今都是涂有抽象派油彩的景点了!

问天下还有谁会是大师?离精神病不远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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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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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 采访】站着拉二胡的台湾二胡演奏家温金龙

作者: 毛 芃

2014年8月,台湾优秀二胡演奏家温金龙先生率团到奥克兰演出。我应邀观看了演出,并在演出后在后台采访了温先生。

温先生非常温和、谦逊。不论我问什么,他都侃侃而谈,没有一点大牌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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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金龙先生 (网络图片) 

温金龙在演出的时候非常注意同观众的互动,他演奏的曲目中有中国民乐、西洋乐曲,还有新西兰的《毛利情歌》,整场演出气氛非常热烈。

采访中,温金龙先生向我介绍了他是如何从小学习二胡演奏的。

传统上,演奏二胡都是坐着演奏,但舞台上的温先生,是站着拉二胡。 台风非常帅气,很有大师风范。

采访中印象最深的是,温先生说他站着拉二胡的方式还是著名歌星李宗盛建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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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宋曼瑛】纽西兰的岁月: 顾城夫妇生活点滴

新西兰亚裔移民研究专家、奥克兰大学亚洲文学院教授叶宋曼瑛教授同中国大陆著名朦胧诗人顾城曾有过一段朝夕相处的特别交往。顾城夫妇1988年初来奥克兰的时候,是她去机场接的机,还留顾城和他的妻子谢烨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最近,我为一所大学的研究项目对曼瑛教授做了系列采访,正式采访结束后,也请她谈了对顾城的看法。相关文章会在2月下旬中国新年过后刊登。在这之前,先刊载叶宋曼瑛1993年顾城自尽后为香港《明报周刊》撰写的有关回忆顾城夫妇的文章。  –   毛 芃 


纽西兰的岁月

顾城夫妇生活点滴

叶宋曼瑛

1987年底,正是纽西兰(即新西兰)的夏天,大学刚放暑假不久,顾城和谢烨来到了我的家。我们从未谋面,但一位同事对“朦胧诗”很有兴趣,在香港与顾城见了面,决定请他来作访问学人。他们抵达前数天,我接了个电话:“顾城夫妇到奥克兰时我们一家刚要去旅行,拜托拜托……”

 顾城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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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夫妇在叶宋曼瑛博士家,中间是曼瑛博士和她儿子。

(翻拍自曼瑛的照片)

顾城个子不高,身材瘦小,说话声音也低低的,谈起诗,谈起哲学,特别是老、庄哲学,却滔滔不绝。初见面时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一天到晚都戴着的一顶布帽子,高高的一个圈圈,总不脱下来。“这是我的‘思维之帽’,可以把外界的纷扰隔绝。”我听过他这么对人说。“我怕冷呢,所以总戴帽。”——这是另一版本。他游泳时也戴着这布圈圈,湿透了便把它绞绞,又再戴上,看来帽子的象征性比实用性大。谢烨给他缝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布圈圈,料子各异,笑眯眯地、温顺地给他戴上。

顾城的主意很多,一会要做饺子,一会要做牛肉烧饼。面粉拿出来了,他搓搓粉又想切些葱花,“还是做葱油饼好玩!”我的两个孩子觉得十分新鲜,谢烨勤快而敏捷地在旁边收拾,那几个星期里我们的厨房充满了笑声,闹哄哄的。

喜欢当木匠、种菜 

“我最喜欢当木匠,这木头拿回家去给你作一条鱼。”在郊外顾城捡了块样子奇特的木块,跟我的小男孩商商量量。回到家中,孩子央爸爸找锯子、木刨、盘子等等,兴兴头头地又锯又刨。过了半个钟头,我去看看,游戏室只有木屑和一地的工具。谢烨微笑地收拾,顾城带了孩子到后园掘地种菜去了。

“我最喜欢种地,接近自然,纽西兰天气这么好,你们该种东西,不该去买!”两个孩子挖泥扒土,又笑又叫。我问他们种什么,“顾叔叔把厨房篮子里的姜和蒜头都种了呢!以后你不必买姜买蒜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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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瑛和她的儿女同顾城夫妇在公园玩(翻拍自曼瑛的照片)

顾城是充满童真的诗人,不像是可以生活在20世纪社会中的人。谢烨的肚子很大,看来一两个月内便要生产,她说不知道预产期,也没有作过定期的产前检查。外子是医生,自告奋勇,作初步诊视,然后写了介绍信,要我陪她去产科医院。他俩都不会说英语,我是义不容辞。

在设备完善的产科医院里,陪着未知产期的太太,顾城的表情有一丝丝淡漠。医护人员很紧张,因是第一胎,又没有产妇的任何纪录,决定要作一连串的检查:超声波扫描、抽血、验小便、量血压……谢烨是忙碌中带着幸福的安祥,顾城说“不喜欢医院的气氛,我又帮不上忙”,决定不再陪伴太太上医院了。

顾城说:“生孩子很恐怖,血淋淋的。” 

以后五六个星期,一直到孩子生下,都是我陪谢烨去作检查,以及晚上的产前常识课、产妇运动课程等等。最重要的生产程序预习,医院要求丈夫们一定出席,因为一般纽西兰作父亲的都会进产房给太太打气。顾城颇不安:“生孩子很恐怖,血淋淋的。”他说在北京从来“没听过这规矩”!他一脸困惑,却仍淡淡的笑。

丈夫不在身旁时,谢烨更伶俐轻松些。她很快就可以说些应付日常的英语,对纽西兰的事物,抱着“每事问”的态度,怎样上街买菜,怎样找房子,孩子生下来怎术可以联络护婴院派人来每星期探访等待。她对丈夫温柔而顺从,又带了些纵容,她知道在实际生活小节上,她委照顾满脑子是星是月的诗人丈夫。

谢烨借了我的缝衣机,缝了许多件小衣服,一边跟我的小男孩说故事。顾城说要给孩子取个好名字,把我的《辞源》、《辞海》、《康熙字典》撒了一桌。漫长的暑假,可以轻松些,我们还跑到老远的地方露营。她夫妇俩都喜欢游泳,谢烨挺着那么大的肚子,穿着深粉红色的孕妇泳衣,抓回来许多许多小螃蟹,用水草穿成两大串。老外们烧烤肉肠时,她烧了锅开水,把螃蟹都煮了,一口吃一只,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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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着肚子的谢烨还下水玩。  (翻拍自曼瑛的照片)

孩子生下不久,他们在一个小岛买下了一所旧房子,从奥克兰市到小岛要坐两个钟头的船,我们见面少了。临别时谢烨很依依。顾城告诉我:“你们可以一家来度周末,我说不上那地址,让谢烨告诉你吧!”他送了我两颗红豆子,说是真正的“红豆生南国”的红豆,让我试着种种。我把它们搁在一个小玉杯子里,放在钢琴顶,弹起琴来,两颗红豆有时会轻轻地碰击,滚来滚去。使我想起谢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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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瑛博士(左二)带着儿子和顾城夫妇在公园野餐 (翻拍自曼瑛的照片)

谢烨卖春卷 顾城替老外画画 

在小岛上他俩养过鸡,周末时顾城又会给游客画素描,谢烨则卖中国春卷。顾城在大学当了一年的汉语口语课助教,每逢星期三从小岛坐船进来,他的课都编在下午。他总爱跑进我的办公室,问:“曼瑛,几点了?我该上课了吗?”因为他不喜欢戴手表。他一直也有写作,谢烨把他的诗都工楷抄好,寄到海外或寄返国内刊登。

他们也带了孩子木耳来我们家两三次。有一趟说要“重温旧梦”,在厨房里弄了许多牛肉烧饼和春卷。谢烨特地带来小岛上野生的木耳,放在春卷中作馅,特别爽脆。木耳很乖,已懂得走来走去。

顾城仍会接受国外研讨会的邀请去作讲座。谢烨也会打电话来谈谈近况之类:“孩子很怕爸爸的,爸爸嫌他吵呢!”顾城只淡淡地说:“木耳跟我没有什么缘!”

最近一次他们往德国,谢烨给我寄来明信片,说没有带孩子一起出去,欧洲人对朦胧诗的兴趣略减等,很低调,很温婉的句子,就像她的人。

我是在澳洲墨尔本电视台上听到他夫妇俩伯死讯的,很简短:“中国诗人顾城杀妻后自杀。”我正在参加海外华人研讨会,脑子里满是“漂洋过海”、“丧失身份”、“漂泊无根”、“与社会脱节”、“与主体文化隔断”……等等问题。

顾氏夫妇的悲剧,告诉了我们什么?我作了几个晚上的噩梦,无从解答。

1993年10月15日,墨尔本——坎培拉。

(原载香港《明报月刊》1993年11月号 叶宋曼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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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所感:德国比新西兰先进的10个方面

作者:(奥克兰)安吉拉

从2009年至今,我一共去了欧洲3次,每次都是6周,在德国停留的时间最多。对德国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与尊重。

德国是一个古老文明与高科技结合起来的国家,德国有世界上最发达的工业和最先进的社会及国家管理系统。德国历史悠久,有看不完的古堡、古镇、古街、博物馆。在德国,一切和生活相关的设施都设计得方便,科学、实用、经济和环保。德国的高科技让你在看山、看水、看大自然中都会有全新的体验。

在德国旅游,每天都有惊喜。

上篇文章中,我写了新西兰优于德国的十个方面,这一篇说说德国优于新西兰的10个方面。 我对德国的了解仅限于我的三次德国旅行,是从一个游客眼中看德国,有不完善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和补充。

一、德国更注重家庭观念。

德国和新西兰虽然都是西方国家,但因为文化历史不同,家庭观念也不一样。

德国人更爱家,更尊重和孝敬父母。我接触到的德国朋友,很多是成年的子女和父母住在一起,相互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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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人同住的德国家庭(网络图片)

2014和2016年, 我两次和我的朋友老德住在朋友根特家里。根特是个退休工程师,他和太太住在一座3层楼的大房子里。

这个房子是一个大门里有三个单元。他们自己住在一楼,客厅、厨房、餐厅,卧室、卫生间等设施齐全。2楼有两个相对小点的独立单元,90岁的丈母娘、60岁的小舅子分别住2楼。地下室是客房及办公室。周一到周五他们3家人各自活动,到了周末一起聚餐。

20年前他们造房子的时候就计划好了要住在一起互相照顾,这个房子就是遵循这个理念设计的。

老德的大学同学哈穆德自己开公司,代理一种意大利的节电产品。他的房子也是3层,包括两个单元。他和太太住一楼,二楼单元是儿子、媳妇和4个孙子住,地下室是公司办公室。

后院的花园里有游泳池、滑梯和沙坑,供孙子们玩耍。

孙子大的十来岁,最小的几个月。每天下午,他们都帮助带孙子。平时两家各吃各的,周末聚餐。

这种情况在新西兰并不普遍。新西兰年轻人18岁以后就自己独立打天下,周末回家的不多。成年后的新西兰人与父母之间的亲情比较淡,结婚后和父母共住的很少。

老德的母亲住老人院,后来得老年痴呆,生命的最后七年都是在病床上度过。老德的哥哥每个周末都去看望她,给她念小朋友的故事书。我问他:“老人家能听懂吗?” 他说,听不懂也没有关系,反正她知道他是来讲故事的。

德国人不太喜欢开玩笑,不像英国人很会调侃。但他们的言行举止中透露出的道德情操让我怦然心动。

二、德国人注重历史传承和品牌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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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街道上有许多老商店

德国多数商店都会在招牌上写着诞生的年份。走在德国的大街上,看到不论是小小的烘焙店、餐厅、小旅馆、大酒店,还是鞋店、时装店、玩具店、瓷器店,或者是众所周知的宝马、奔驰和保时捷这些大品牌,每一个店主或业主都会用心去讲自己的品牌故事。

我们在网上订了一家位于法兰克福城外一个小镇的温泉旅馆。进驻后,发现这个旅馆连年得到行业奖项,而且还有着三百年的历史。

旅馆的餐厅有幅画占了整一面墙,画上有一匹白马在树林中的小溪饮水,溪水中有裸体女郎沐浴,一个男士正在偷看。

这幅画其实是在讲一个故事:一匹退休后流浪的老马突然变得年轻力壮,一个马夫悄悄关注,发现这个温泉的水有回春之力。消息流传出去,此地于是有了温泉和旅馆,这个地方就叫白马温泉。

这个温泉旅馆由一对年近60的老夫妻和他们年约30的儿子、媳妇共同经营。老夫妇年轻时买下了这个地方,他们的儿子就是在这里出生的。经营中他们不断挖掘历史、展示历史,靠历史形成自己的特色。

在科隆附近的小镇,我买了一件270欧元的皮夹克,就因为出产皮夹克的商店招牌上写着 “建于1827年”。这是一个知名品牌,款式简单、大方,经过百年传承,质量没得说。

相比之下,新西兰街上的商店、餐厅、咖啡厅经常换主人,卖来卖去,历史都很短,关注品牌历史的观念因此也比较淡薄。

三、德国人的衣着朴素大方,很少浓妆。

在新西兰,经常能看到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士,特别是在夏天,一些女士穿着曲线突出的服装,深深的V字领有一种张扬的诱惑。

德国人多数穿的庄重,衣服可体,很少看见过分性感暴露的着装。

德国多数商店都会在招牌上写着有诞生的年份。走在德国的大街上,看到不论是小小的烘焙店、餐厅、小旅馆、大酒店,还是鞋店、时装店、玩具店、瓷器店,或者是众多周知的宝马,奔驰,保时捷这些大品牌,每一个店主或是业主都会用心去讲自己的故事。

我们在网上订了一家位于法兰克福城外的一个小镇的温泉旅馆。进驻后,发现这个旅馆连年得到行业奖项,而且还有着三百年的历史。

旅馆的餐厅有幅画占了整一面墙,画上有一匹白马在树林中的小溪饮水,溪水中有裸体女郎沐浴,一个男士正在偷看。

画面讲述的是,一匹退休后流浪的老马突然变得年轻力壮,一个马夫悄悄关注,发现这个温泉的水有回春之力。然后流传出去。于是此地有了温泉和旅馆,而这个地方就叫白马温泉。

这个温泉旅馆由一对年近60的老夫妻和他们年约30的儿子、媳妇共同经营。老夫妇年轻时买下了这个地方,他们的儿子就是在这里出生的。经营中他们不断挖掘历史、展示历史,靠历史形成自己的特色。

在科隆附近的小镇上我买了一件皮夹克,价格270欧元。就因为这个商店的招牌上写着 “建于1827年”。  这是一个知名品牌,款式简单、大方,经过百年传承,质量没的说。

相比之下,新西兰街上的商店、餐厅、咖啡厅经常换主人,卖来卖去,历史都很短,关注品牌历史的观念因此也比较淡薄。

3,德国人的衣着习惯朴素大方,很少化妆。

在新西兰,经常能看到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士。特别是在夏天,一些女士穿着特别突出曲线的服装,深深的V字领有一种张扬的诱惑。

德国人多数穿的庄重,衣服可体,很少看见过分性感暴露的着装。

German Chancellor Angela Merkel uses headphone during annual meeting of WEF in Davos

德国女性的代表:德国总理默克尔

德国的时尚女性看起来很端庄优雅,注重整体的协调感。很少看到有人浓妆艳抹,即使化妆,也是淡到一种接近天然的效果。

在德国,多数商店的服装和鞋子都有一定档次,街上行人的衣服鞋子的质地都比较好,他们似乎不太在意流行与否。

四、德国人酷爱园艺和鲜花。

在德国,每个城市、街道、商店和家庭都非常注重用园艺植物、花草装饰门面。

在每一条讲究的街道上,商店门口都有大花盆,里面有多种植物,组成美丽的造型。越是高档的街道和商店,花草越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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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城市街头的建筑

新西兰的园艺也不错,但跟德国比起来就不免显得简单、粗糙了。在德国的花园中心,那里的花草打理简直就是一种艺术,每一个花盆里都错落有致地种着不同的花草组合。

从德国回来后,我马上改造了我的花盆,在一个花盆里面至少种两种以上的植物,增加丰富丰满的感觉。

五、德国的城市管理给人方便实用的感觉。

德国每个城市的入口和主要街道都有公共广告栏,上面展示着城市地图,并说明该地同周边地区的关系,这给旅行者带来极大方便。

奥克兰的公共场所就没有这样的城区示意图,旅客需要自己带地图。

六、德国人特别爱旅游、爱自己国家的历史。

我在德国各地旅游时,遇到的旅行者多数是德国人。德国人似乎特别喜欢参加旅游团,成群结队地在听导游讲当地历史。游客中老、中、青各种年龄的人都有。

在新西兰很少看见本地人组团旅游,听导游讲解历史。可能我们的历史太短了,没什么好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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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巴伐利亚的新天鹅石城堡

德国的博物馆也是世界一流的。每个博物馆的设计既注重历史资料的展示,又注重让你在体验历史的场景中获得教育。

我去过一个坐落在一片山坡上的房屋历史博物馆。这里有展示打铁匠的屋子,而且屋里真的有一个人穿着古代的衣服在打铁。一个古老的村落里的木屋有个烘培店,一位女士在卖传统的点心。这些体验,都让人更真切地感受过去的那个时代。

七、德国人特别注意环保。

德国每家每户至少有3个垃圾桶,分类严格。新西兰每户人家两个垃圾桶,德国人的第三个垃圾桶是装绿色垃圾,包括花草和厨房的菜根、果皮。

在德国,电池一律要交回卖电池的商店。

德国人特别务实不浪费。在各个旅游景点,宣传单或者城市地图多时是要花钱买的。这样很多人如果不需要就不会买,避免了不必要的金钱和纸张浪费。

德国队超市不提供免费塑料袋,要用就要花钱买。所以大家都很节制。

在新西兰,所有的旅游景点、信息中心都有大量免费旅游手册,超市也有免费塑料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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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各城镇的信息中心和酒店,都有免费游客指南。

八、德国的汽车质量及高速公路质量都是世界一流的。

德国高速公路不限速,时速可以开到每小时120-200公里,时速开150-180公里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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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高速公路图片

在德国的街道上,我没有看到一辆掉了油漆或是车身表面被撞的凸凹不平的车还在行驶。

我问老德:那些旧车哪里去了?他说:还没有破就已经淘汰了,根本没有可能在大街上跑。

九、德国的温泉服务水准比新西兰高多了。 

德国有很多矿山和温泉,新西兰的一些旅游城市也以温泉著称。但德国的温泉服务水准同新西兰比起来高的太多,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去年我们去了一个在慕尼黑城郊的温泉度假村,据说是世界上十个最好的温泉度假村之一,里面的设施及创意令人叹为观止。温泉度假村分家庭区和成人区,家庭区可以带小朋友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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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温泉度假村

桑拿房的服务更是多种多样,有三十多种风格供人选择。

有的桑拿房里面如同巴伐利亚农舍;有的桑拿房你可以躺下,看天棚上正在放的电影。

有的房间你坐下可以把脚放在温泉里,同时欣赏着墙壁上不断出现的雪山、瀑布和树林的画面,享受着悦耳的音乐及柠檬的清香。

让人难忘的是桑拿房的淋浴设计,真是创意独特。有一个像是走进山洞,脚下溪水潺潺,水从墙壁出来,给你的感觉像是山泉涌来。

裸浴在欧洲是很正常的事情,成人区游泳和桑拿都不能穿衣服。你从这个池子走到那个池子可以穿衣服,进了池子不可以穿衣服,洗桑拿也是一样。开始会觉得怪怪的,但很快你会发现没有人注意你,不管男女胖瘦,好像每个人都很自然、自在。

十、不像新西兰商店周日还要营业,德国所有的商店周日都关门,超市,大商场,加油站都要关门。

德国人的理念是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周末都需要和家人在一起,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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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闽 · 随笔】落泪一幕为哪般?

作者: (奥克兰 · 凯闽)

2017年1月11日New Zealand Herald报道了一则新闻。

在奥克兰Remuera一个教堂外,一位流浪汉不是Bronia Tindall和Fabrizio Clementi婚礼上的客人,但他却成为了这对新人感人时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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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新人把自己婚礼上的结婚蛋糕分享给教堂外面的流浪汉!只是一块蛋糕,一个小小的善意动作而已,但是意味着很多!

婚礼摄影师捕捉到了这一刻,拍下了这对新人的姿势。他说这是他从业20多年来所看见最不同的地方。当这对新婚夫妇离开的时候,流浪汉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也惹得大家落泪。摄影师也落泪了,他说:“时刻很短暂,场景很美丽。虽然这只是一片婚礼蛋糕,但它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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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禁使我想起二十多年前我刚来新国时的好奇:那么优越的福利制度为什么还会有流浪汉?其次,流浪汉为什么流浪?是不是所有流浪汉都值得同情?

后来从媒体的记者调查报告中知道,这里的流浪汉只要去政府福利部门领取救济就能过上体面的生活。但他们不要纳税人养活而是靠自己,但能力可能也低而选择流浪。但也有一个流浪汉后来成为歌手,还有一个音色不错的成为播音员。

其实,很多人都有过流浪史,父亲不就是从江西萍乡流浪到上海参加革命的么?台湾著名作家三毛不是也有这个经历么?

我们在市中心做生意时,有一天一位艺术家领着一位流浪汉来店里用餐。流浪汉的穿着和身上的气味与店里其他客人的品味格格不入,但艺术家与流浪汉好像是老朋友一样聊着天。流浪汉也非常淡定从容不卑不亢。这一幕幕都给我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后来我们也会送些食品给街上的流浪汉。这些食品若是我们自己留着吃就不用讲究包装了,但给流浪汉还要包装齐整,先要介绍是什么食品再问他(她)喜不喜欢,若不喜欢你还不能送。要非常尊重人家。因为流浪汉也有尊严!

大约三四年前奥克兰有位长年在市中心固定街道行走的流浪汉去世,居然有300来人自发参加他的葬礼。因为他有流浪的道和德。

此时我再次看着这对新人给流浪汉分享他们最幸福时刻婚礼蛋糕的照片,他们得有多深的爱多大的勇气做出这个举动啊!耳边仿佛响起荷兰一位老人矗立寒冷的街头演唱的一首歌《You Raise Me Up》(你鼓舞了我)。他面前的地上倒放着他的帽子收路人随意给的钱用,但他优雅的男高音,追求梦想的勇气,令人惊艳、佩服、震撼和感动。他,Martin Hurkens,以57岁的高龄最终赢得了2010年荷兰好声音(Holland’s Got Talent)冠军。

人世间只要以博大的胸怀接纳、宽容、理解和互信不同的人不同的族群,尤其是对弱势群体再多一点人文关爱,这世间就会更加充满感动充满爱!这也是我们深深热爱新西兰的原因!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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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所感:新西兰优于德国的10大地方

(奥克兰) 安吉拉

从2009年至今,我去了3次欧洲,每次都是5-6周的行程。最近的一次是2016年8-9月。

欧洲历史悠久,文明程度发达程度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但是我特别喜欢德国。德国是文明社会的典范,瑞士也很好但是消费很高。相对而言,德国有全世界最先进的科技水平、最先进的国家管理系统、最高的文明程度和最好的物质生活水平。

德国人很骄傲,他们都认为德国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

旅行,看自然地理风景,看人文,品尝食物,转转大街小巷,逛逛大商场和超市,坐坐咖啡馆。体会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从地球的这一边跑到那一边,去发现别人和你共同与不同的地方。我觉得这是旅游的意义。

我用心比较了很多方面,真心发现新西兰不愧人间最后一块净土,新西兰本土文化中有一种对人性的尊重与慈悲。

这篇文章中,我先说说新西兰优于德国 的地方
1、新西兰有最纯净的空气蓝色天空纯湖和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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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天空是浅蓝色或灰色。德国河流和湖泊的水不是蓝色,是深绿色或浅的灰色。

新西兰和德国的领土大小差不太多,德国大1/10。但是德国有88百万,新西兰4百万。

22倍的人口在同样大小的天地空间里生活,空气质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2,新西兰的公共厕所是非常干净和提供服务的良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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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纸免费。 洗手池好用,烘干机好用。哪怕是荒郊野外,公共厕所的管理是一流的。看出关爱,慈悲,慷慨。

德国 80/100 厕所需要支付现金,从 50 分-1欧元 不等。免费的一个通常很脏,没有手纸,不能洗手等等。

3,新西兰的餐馆和超市服务更有效率和友好。

在新西兰的餐馆和超市,没有长排队等待,通常周围会有友善、健谈的员工。在德国,如果你在餐馆及超市同工作人员说话,他认为必须的他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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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新西兰餐厅和咖啡馆提供更多的健康选择,素食和无麸质(Glutenfree )食品比比皆是,有更多的品种和有吸引力的选择。

德国的餐厅cafe馆的健康理念远远落后于新西兰。沙拉很单调。新西兰的沙拉丰富多彩,令人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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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多数不懂gluten free的食物餐厅,咖啡馆里找不到。没有这个概念。

5、 新西兰更多的人喜欢运动,健康意识更浓厚。

在新西兰,每天你都能看到有人在运动、跑步、走路,进行户外运动,给人的感觉是全民投入运动与健康。这种情景在德国不多,只有少数人才有这样的生活方式。 街上似乎肥胖的人更多,30几岁挺个大肚子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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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新西兰人认为肥胖是一种耻辱,新西兰人健康饮食家喻户晓。多数人认为吃蛋糕喝饮料酒精是一种罪过的享受。在德国,似乎没有这个问题, 每个人每天都会在咖啡馆里吃覆盖厚厚奶油的蛋糕,似乎不在意他的肚子会因此而膨隆。
6、 在新西兰旅馆、酒店,每个房间提供咖啡和茶吧。

德国所有的酒店、旅馆房间里都没有烧热水的壶,也 没有茶或咖啡。他们只按条文规定做事,你开心与否他不管。新西兰人会付出格外的努力让客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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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西兰是融合多元文化中的典范。

A: 在新西兰所有的商业大厦的食品大厅,你都能看到许多国家的风味食品,例如中国、 日本、 韩国、 泰、 印度、 土耳其、 马来西亚、英国、美国和意大利口味的食品,应有尽有。 在德国大多数购物中心,只有德国、意大利和土耳其风味的食物,个别地方有泰国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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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在新西兰,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针灸。在德国我遇到的多数人都没有体验过针灸, 因为德国针灸是医生操作。在新西兰,普通的针灸师就可以从事针灸治疗, 新西兰政府更有多元化的胸怀。
C:在新西兰,你每天看到亚洲面孔。大多数新西兰人已知几个汉语词。

中国新年或其他传统节日的庆祝在新西兰社会很普遍,比如春节、正月十五元宵节、中秋节,普通新西兰人都知道这些。但在德国,这些几乎是零。德国人对中国文化的了解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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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的中国正月十五元宵节

8、 新西兰有更多养狗的人,很多人喜欢养大狗。

在新西兰,最被人喜欢的品种是莱布拉多。在德国,因为城市住宅密集,很多人都是养小品种的狗。 莱布拉多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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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西兰抽烟的人少

德国烟民比比皆是。新西兰人室内不许抽烟,公共空间抽烟的人也很少。在德国,到烟民无处不在。 我猜想这可能是因为德国的清规戒律太多、人们容易抑郁、容易沮丧。 抽烟也许是一种释放。

我在网上查了,德国抽烟的人比新西兰多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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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新西兰对外人更热情。

新西兰不少城镇或城市的入口处,都有大 大的欢迎广告板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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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比特屯欢迎您

德国许多城市没有,如果有,也是非常小,小到你几乎看不见、注意不到。

新西兰对外来人热情欢迎,德国人的态度则很含蓄,你如果来我欢迎。

德国人不会在公共场合问候不认识的人。但是他们很有礼貌,从不大声喧哗。
总体的感觉是,新西兰是一个生气勃勃的国家,关注生命,对外来文化有开放的胸怀。在新西兰,吃素食、做慈善很普遍。整个国家在管理上有很强的人文为本意识。

一方面是发达国家的经济建设,一方面是优越的自然生态环境、幅员辽阔与低密度人口,新西兰实在是得天独厚,在新西兰生活有满满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