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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采访:天津四杰帮助抓获薛乃印,美华裔逾期滞留者为新西兰做了大贡献

作者: 毛 芃

薛乃印,新西兰华人熟悉的一个名字,一个臭名昭著的名字。

2007年9月,薛乃印犯下杀妻弃子的惊天大案后,逃亡美国。 不过逃亡路上没几个月,他就被抓获。而发现薛乃印并向美国警方报案还对他实施诱捕的是几位美国华人 – 没有美国合法居留身份的华人。

众所周知,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的一个大动作是打击1100万非法移民,加强遣返无证移民。在密西西比州,近日已有多家亚裔餐馆遭到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人员突袭,据报美国无合法居留证件的移民已成惊弓之鸟,包括华裔在内的许多美国非法移民,都做好了随时被遣返的心理准备。

这让我突然想起2008年采访过的那几位帮助抓获薛乃印的美国华人,不知当年在亚裔餐馆工作的他们是否已经申办下美国身份、是否已过上安稳的生活。

事已经过去近9年,但我对那次越洋电话采访依旧印象深刻。



2007年9月,时年53岁的薛乃印在奥克兰杀死他28岁的妻子刘安安后,携3岁女儿薛千寻飞抵澳大利亚墨尔本,之后他将女儿遗弃在火车站,自己乘飞机逃往洛杉矶,并在美国四处潜逃。

2008年2月29日,薛乃印在美国被捕,协助美国警方抓获薛乃印的是四名来自天津的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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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安 (网络图片)

薛乃印杀妻弃子潜逃美国,震惊了整个新西兰,主流媒体、华文媒体追踪报道个不停。 神通广大的New Zealand  Herald (新西兰先驱报)记者不知从哪里找到了那几名天津华人的电话,他们把号码给我,请我帮助做采访。

电话很快打通了,电话那头,几位天津同胞可能还沉浸在帮助警方抓获通缉犯的喜悦中,他们详细讲述了认出薛乃印和协助警方抓获他的经过。

Chamblee镇落网

故事要从2008年2月26日晚说起。住在亚特兰大Chamblee小镇一个家庭旅馆的董顺利先生拿着一份美国华文报纸《世界日报》,他越看那篇有关薛乃印杀妻弃子、潜逃美国的报道和照片,越觉得薛乃印很像几天前在这里住过的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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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先生于是给齐金波先生打电话,为啥给老齐打电话呢,因为老齐几天前来家庭旅馆找居住在此的天津老乡吴贵森时,见过老唐。

此时,齐金波正同天津同乡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一起吃饭。接到董先生电话后,他们感到事情重大,几个人很快来到家庭旅馆,同董先生了解进一步情况。

这是一家三室一厅的廉价家庭旅馆,位于Chamblee镇Shallowfrord大街3600号的一幢公寓楼中,专为往来过路的人提供短期出租服务。

2月22日晚,一位自称老唐的人也住了进来,他同当时居住在客厅的天津人吴贵森一起挤在客厅住下。

AUCKLAND, NEW ZEALAND - JUNE 02: Nai Yin Xue appears at the High Court on June 2, 2009 in Auckland, New Zealand. Xue, 55, is charged with the murder of his wife Anan Liu, 28, between September 11 and 13, 2007, before fleeing to Australia where he abandoned his three-year-old daughter Qian Xun Xue, nicknamed Pumpkin, on a train platform in Melbourne. (Photo by Hannah Johnston/Getty Images) *** Local Caption *** Nai Yin Xue

薛乃印在审判决席上

老唐进来时正值晚饭时间,几个人邀老唐一起吃,老唐没推托就坐下了,边吃边夸奖饭菜做得不错,还问老吴是不是厨师。老唐问对了,吴贵森还真是厨师,他和李新宝一同在华人餐馆做厨师,齐金宝和陈伟则是为餐馆送货的司机。

这四名天津人年龄相当,除李新宝50岁,其余几个都四十来岁,他们都是逾期滞留人士。大概因为同是老乡,经历相似,四人关系比较密切。

吴贵森回忆说,22日晚初次见到老唐,并没多打听他的背景,虽然听口音老唐并不像自称的张家口人。

老吴说,老唐来的时候身着迷彩服,看起来很疲倦,但并不狼狈。随身还有一个挺新的手提电脑。

老吴说他那一夜没睡好,因为老唐夜裡打呼噜、说梦话,梦裡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说,又是唱。

第二天一早,老唐就离开了旅馆。晚饭时,他又回来了,又同众人一起吃了饭,还喝了点酒。

吴贵森说:“你昨夜睡觉动静那麽大,你一人都能搞一场演唱会了,一定有心事吧。”

老唐对此没说什麽。大家只知道他有按摩手艺,想找份按摩工作。

晚饭后,老唐自告奋勇开车送老齐回住处。身为职业司机的老齐对车辆有一种本能的留意。他注意到老唐头天驾驶的蓝色福特Thunderbird车挂的是得克萨斯州车牌,可第二天却变成纽约车牌了。

而且,老唐的车看起来非常破旧,在美国几乎看不到有人开那么旧的车。

老吴问老唐他的车是否买了保险,老唐也没吭气。

2月24日,老唐走了。大家以为老唐就像这个家庭旅馆曾经住过的许多过客一样再也不会有交集,不料《世界日报》关于薛乃印的报道让他们此生再也不会忘记那个自称老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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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印最终在美国亚特兰大州Chamblee镇落网

话说回2月26日晚,齐先生一行四人接到董顺利电话后回到家庭旅馆,大伙儿一起研究《世界日报》上薛乃印的头像,越看越觉得老唐很可能就是薛乃印,不过此时老唐已不知所踪。

董顺利突然想起老唐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一查手机,果然留有老唐的手机号。

经过一番商量,老齐给老唐打了电话,告诉他找到了一个有按摩执照的朋友,约老唐28日上午10 点同见面,商量生意。电话那头,老唐爽快答应了。

27日晚,老齐等人拿着印有薛乃印头像的报纸去当地警察局报警,希望警察第二天能赶到约会现场抓薛乃印。可是因为语言交流障碍,又赶上晚上值班警察交接班,齐先生等人在警察局花了几个钟头才让警察大致明白是怎麽回事。警察要他们第二天见到薛再通知警方。

第二天上午10点之前,吴先生又向警方报警。可薛乃印并没有如约出现在事先约好的“大华超市”,而是直接去了电话约他的齐先生住处。齐先生于是又把他约到“刘姐包子铺”。

吴先生第三次向警方报警,可双方交流还是有障碍,警方还是搞不清楚地址。

“刘姐包子铺”比较空旷,馆子外还有一个小广场。几位天津人担心一旦双方动手较量起来场面不好控制,于是又找借口把谈生意的地点改到家庭旅馆。因为他们知道薛是武功大师,报纸文章上说他身上可能还藏有武器。

四名天津人中,李新宝先生当过兵、他知道在狭小的空间裡,对方武艺难以施展。

众人于是回到家庭旅馆,吴先生谎称出去买菜准备午饭,走出公寓楼外第四次报警。这一次,报警总算成功。警察行动很迅速,第一辆警车10分钟后到达,随后又有四辆警车呼啸而至。等候得心急火燎的吴先生立即迎上前去,把美国警察带入房间。

警方进屋时,结果发现薛乃印已经束手就擒。

齐先生告诉我,薛乃印的“反抗并不强烈,不像是有高深武功的样子。”

齐先生说,他当时问老唐是不是薛乃印,是不是在奥克兰杀了自己的妻子,老唐只是破口大骂,并不回答问题。

他说,双方在较量过程中都很紧张,每个人都是喘着粗气。

美国通缉要犯薛乃印在约一万人口的小镇Chamblee被捉,当地警察局的33名警察非常兴奋,他们视之为“一生难得的经历”。

新西兰警方也非常高兴,负责此案的高级警官Simon Scott先生高度赞扬齐先生等几位华人的勇敢行为,还表示新西兰警方非常愿意奖励他们一万美金。

天津四杰的行为确实值得嘉奖,他们帮助抓获了美国和新西兰警方追捕的要犯,让美国警方对新西兰有了交代,让新西兰警方对本国民众有了交代,也让司法正义得到了体现。

2008年3月11日,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关执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从美國洛杉矶乘飞机返回奧克兰。

薛乃印持是持90天有效签证进入美国的,签证2007年12月到期。美国移民和海关执行署以薛逾期滯留为名將其驅逐出境。

2009年7月31日,奥克兰高等法院判薛乃印杀人罪成立,判他终身监禁,至少12年不得假释。


天津四杰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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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四杰 – 齐金波、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 (网络照片)

抓获薛乃印的几位天津人士都是在美国的逾期滞留者,2008年我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其中三位已在美国呆8年,一位呆了11年。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回家过。久别家乡亲人,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国内亲人过上富裕些的日子。 没有合法身份保障,只能在社会底层东躲西藏谋生。他们两位在华人餐馆做厨师、两位给华人餐馆开车送货。

当我问他们是否能把个人发照片给报社时,他们说没有电脑,也不会用电脑上网。

从他们四次向警方报案才有结果,可知他们虽在美国多年,但起码的英文沟通能力都还欠缺。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愿意留下来,哪怕收入微薄、哪怕没有合法身份带来的安全保障。

采访中,他们解释说,当初决定报警抓薛乃印真不是为了一万美元的奖金,因为薛乃印是杀人疑犯,报上还说他是武功大师、身上还可能有武器,是个危险人物,他们犯不上冒风险为钱搭上性命。他们是觉得既然碰上了通缉要犯,那就有责任向警方报告。只是因为语言关系几次报警不果,才自己动手先把薛给制服。他们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万一搞错了人,那作为非法居留者,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坦诚表示希望自己的行为得到美国社会的承认。什么样的承认他们没有明说,但我明白他们希望的是能合法在美国生存,工作、赚钱。

记得当时听到他们这番表白心里颇为感慨,事后除了报道这个采访,还写了一篇短文。短文章结尾说:“合法地生活在美国,但愿他们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时间过得真快,从2008年2月底薛乃印被捕到现在,9年过去了。不知道为抓获新西兰杀人犯立下汗马功劳的齐金波、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这四位天津同胞如今是否一切安好、是否已在美国合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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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让囚犯们在监狱工作,早该这样了!

作者:毛 芃

新西兰总理John Key 2013年1月29日在国会宣布将实施鼓励囚犯工作的政策,目的是帮助囚犯们掌握回归社会后所需的工作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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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监狱内景

众所周知,新西兰社会讲究人道主义,监狱条件相当不错。记得前些年新西兰维和部队到东帝汶工作,帮当地建设了一所监狱,完工后不知是海地总统还是总理前去视察,看到监狱的设施后大为震怒,说建这样的监狱简直就是引诱人犯罪,因为监狱的设施比大部分民宅还好。估计维和部队建的监狱是以新西兰的监狱为蓝本。

我看过杀妻弃子的薛乃印在狱中写的书,很是震惊于他在监狱中享受的待遇。他可以练武功,高兴时还教教他人练功,他可以看电视,可以打乒乓球,同囚犯们打、同狱卒打,他还可以学画画,从来没有看他提到过从事什么劳动。监狱里不允许囚犯写书,他居然偷偷摸摸写了一本书,还把书出版了。他在书中完全否认他的杀人罪行,不知道他是否还从中赚取了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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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监狱内景

如此舒服的牢狱生活,只怕起不到什么惩罚作用,也难以让囚犯们悔过自新,薛乃印就是个例子。

新西兰社会的犯罪现象有一个特点,就是囚犯出狱后获假释后犯罪率特别高。著名的“三振出局法”就是针对那些一而再再而三严重犯罪的罪犯的。

我曾经同一些新西兰人谈论过犯人在监狱是否应该劳动的问题。我说在中国,囚犯都必须劳动,通过劳动来改过自新。

我所听到的答案是,新西兰同中国不一样,中国能做的事情,新西兰不能做。隐隐约约我感到对方甚至认为让囚犯工作是种虐待。还有一个博士告诉我,他不在乎囚犯们在监狱中干什么,反正他们是没有自由的。

要求囚犯在监狱中劳动、学会一技之长, 出狱后能在社会生谋生,这个观点我在2011年大选时听行动党的国会议员候选人John Banks先生谈过。这位前政府警察部长是在本地中文电视台的一个节目中以很激动的语气表达这一观点的。

行动党是国家党的执政伙伴,不知道John Key总理宣布的这个政策是否是同行动党的合作协议有关,不管怎样,总理在2013年国会开年第一次演讲上提出要求囚犯劳动的政策,这是个好事情。

John Key说, 坎特伯雷的Rolleston监狱已经实施了囚犯工作计划,北岛中部的Tongariro/Rangipo监狱、奥克兰地区女子监狱也都将实施每周40小时的囚犯工作计划。一些囚犯甚至还有可能获得工作报酬。

我有一个朋友正在从事一所新监狱的建筑施工管理。她说,新建造的监狱从理念上讲同我们印象中的监狱完全不同,她就像一个社区,分成不同的区域,犯人依据他们所犯罪行的程度被安排居住在不同的地方,罪行轻的自由空间比较大,有更多的时间从事工作。她说,新西兰的监狱同中国监狱的不同在于,这里的监狱的工作重心不是惩罚犯人,而是让犯人学会重新做人,出来后适应社会。

我相信,让犯人劳动、结结实实地劳动、掌握生活必需的劳动技能,对于让犯人学会重新做人、出狱后适应社会至关重要。

唯一担心的是,新西兰是否有足够的工作给囚犯们做。不过,可以考虑把一些出口到中国的活儿拿给他们做,比如生产澳纽军团日佩戴的红色罂粟花。

2013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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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镜头下的人物】2009年,薛乃印案宣判后奥克兰高院外的记者们和薛的律师

2009年7月31日,杀妻弃子的薛乃印在奥克兰高院被判处终身监禁,至少12年不得假释。

我作为《华页》的记者,聆听了那次判决。法庭上坐满了记者。

判决结束后,薛乃印从侧门离开法庭,我因为正好坐在靠近侧门门口的地方,薛经过时还冲我点头,神色轻松;也许是案子总算有了了解,有些如释重负吧。

有意思的是,在此之前,我从未同他有过任何交往,也没有打过招呼。他或许认识我,或许只是因为看到华人面孔而向我点头。

走出奥克兰高院,看到外面已经站满了记者,他们是在等候律师出来并进行采访。

这是惯例,每逢高院审了社会关注的大案子后, 法庭外就是这样,等候采访当事人律师的记者排成一圈。

薛乃印的杀妻案当年的确轰动一时,我在现场还看到凤凰卫视的记者。

高院外等候采访的记者们 (毛芃摄影)

薛乃印的律师 Chris Comeskey 终于走出高院大门,记者们一拥而上,对他进行采访。(毛芃摄影)

先前的审讯中,因为薛乃印拒绝承认是自己杀死了妻子刘安安,Comeskey律师曾提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疑问,即受害人刘安安是否并非被薛乃印用领带勒死,而是自己在用领带“自慰窒息(auto-erotic asphyxiation)“的性行为中意外身亡。

不过,病理学家 Timothy Koelmeyer在法庭上说:”被勒住脖子失去意识的人需要持续受到压力才会死亡, 而失去意识的人很难自行施加这种压力。

值得注意的是,Chris Comeskey 律师后来因为酒后驾车和逃税等行为被吊销律师执照。2015年,他申请加入新南威尔士州律师协会时,隐瞒了他在新西兰被剥夺律师执业资格的事实。在被发现后,澳洲法院下令将其从澳大利亚律师名册中除名,并责令其支付诉讼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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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印被判终身监禁,至少服刑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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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印被判终身监禁,至少服刑12年

作者:毛 芃

今年7月31日本周五,奥克兰高等法院对薛乃印杀害妻子刘安安一案进行宣判:薛乃印被判终身监禁,至少12年不能获得假释。    

薛乃印听到判决结果后面无表情,不像上个月在听到陪审团裁决他杀妻罪成立时,在法庭上挥拳咆哮:“我反对”、“我没有罪”。

不过,为薛乃印做辩护的著名律师Chris Comesky在判决宣布后对媒体表示,薛乃印仍堅持沒有殺死妻子,很快会对判决结果提出上诉。


薛乃印案件回顾

薛乃印案件大概是新西兰发生的最具国际轰动性的案件了。一个新西兰华人在奥克兰杀妻、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弃女、在美国亚特兰大被捕,从2007年案发到2009年宣判,薛乃印案件一直吸引着国际媒体的关注。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奥克兰警方相信薛乃印是在2007年9月11日用领带勒死了比他年轻25岁的妻子,然后弃尸于自己的汽车后尾箱中。

2007913星期四:薛乃印持新西兰护照带着3岁女儿薛千寻在傍晚抵达墨尔本。

2007914星期五:薛乃印购买了飞往美国洛杉矶的飞机票。据法庭调查,薛乃印急于离开澳洲,当得知无法买到当晚飞往洛杉矶的机票时,居然在地图上查看,要求买任何一张能马上离开澳洲的机票,去哪儿都行。

2007915星期六:薛乃印一早就带千寻去墨尔本南十字火车站。车站闭路电视监控系统拍到的画面显示,薛在早上约八点时一手牵着小南瓜,一手拉着手提箱进入车站。随后,他将千寻留在一个手扶电梯旁。

15分钟后,保安人员发现了独自一人的小千寻。千寻被遗弃后孤单无助的神情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

薛乃印当日从墨尔本火车站直奔飞机场,登上开往洛杉矶的航班。

2007916星期日,小千寻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能够证明她的身份。澳大利亚方面因为千寻身上衣服的标识而把她称为“小南瓜”。多亏闭路电视画面提供的线索,澳洲警方了解到了薛乃印的去处和来处,立即将案情通告新西兰和美国警方。

2007917星期一:小南瓜被墨尔本公共事业部收留两天后,第一次开口要找妈妈。奥克兰警方在奥克兰寻找薛千寻母亲刘安安未果。

918星期二:警方在奥克兰国际机场发现刘安安的汽车,但不认为她已经离开新西兰。

警方证实薛乃印对妻子有家暴行为,对刘安安的安危表示“极度关注”。

电视3台播放了Unitec一位学生制作的有关薛乃印的录像节目。薛乃印与前妻的女儿Grace Xue 看到电视报道后,即同警方取得联系。

据知Grace Xue与生父关系不好,很久没有往来。她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妹妹后,非常吃惊。

919星期三:薛乃印一案在奥克兰华社引发轩然大波。警方请求华社知情者同警方联系,而不是在华人电台上讨论案情。

妇女庇护中心证实,刘安安曾向该机构求助;曾于2006年9月在庇护中心住过一个月。

当天下午,警方对停放在薛乃印住家外的一辆汽车进行检查时,在后尾箱中发现一具亚裔女尸。

920星期四:警方证实在汽车后尾箱中发现的女尸正是薛乃印的妻子、27岁的刘安安。警方尸检结果显示,刘安安死于暴力。警方发出对薛乃印的逮捕令。

至此,一桩对于弃女案的调查变成了对于谋杀案的调查。

同时,奥克兰警方因未能及时发现刘安安尸体而饱受批评。

921星期五:美国警方开始追查薛乃印下落。美国媒体福克斯新闻网,洛杉矶时报,美国广播公司和CNN都对薛乃印涉嫌杀妻、弃女案进行了报道。

小南瓜即将返回新西兰,同从中国来看望她的外婆刘晓萍团聚。


薛乃印在美国就擒

薛乃印在殺害妻子劉安安和在墨爾本拋棄女兒薛千尋後逃往美國。他到达洛杉矶机场后,乘机场巴士躲入当地唐人街。

国际刑警组织参与了对于薛乃印的追捕行动。薛乃印的照片上了美国著名的追击罪犯电视节目 – America’s Most Wanted.

2008年2月23日,美國华文報紙《世界日報》对薛乃印一案进行了报道,同时刊发了薛的照片。這篇報道直接導致薛乃印亡命生涯的结束。

曾经同薛乃印居住在一个家庭旅馆的几位当地华人在阅读报纸时,认出照片上的人很像几天前在那里住过的老唐,于是设计把已经搬走的“老唐”请到一个地方,将其控制住,然后通知了警方。

2月29日(新西兰時間),薛乃印在美國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附近一个小鎮被捕。

美國通緝要犯在这个約一萬人口的Chamblee小镇被捉,當地警方非常興奮。他們視之為“一生難得的經歷”。

薛乃印是持90天有效簽證進入美國,簽證早已到期。美國移民和海關執行署以薛逾期滯留為名將其驅逐出境

2008年3月10日早上,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關執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從美國洛杉磯搭乘飛機返回奧克蘭。

看上去还挺健康的薛乃印戴著手銬和腳鐐踏上奧克蘭的土地后,旋即被新西兰警方宣佈逮捕,他被控謀殺妻子和非法將女兒從奧克蘭帶往墨爾本。


对薛乃印的审判

2008年3月10日在被押解回奥克兰的当天下午,薛乃印在奧克蘭地區法院出庭。他没有就自己涉嫌谋杀妻子劉安安进行辯解。

警方後來撤銷了對薛乃印非法把女兒帶到墨爾本的指控。

今年(2009)6月2日,奥克兰高等法院正式开庭审理薛乃印杀妻案。在持续3周的审判中,有90多名证人出庭或通过录像作证,其中包括美国、澳大利亚和中国的证人。被害人刘安安的母亲刘晓萍通过现场录像在中国作证。

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陪审团于6月20日作出裁定,薛乃印谋杀妻子刘安安罪名成立。

7月31日本周五,奥克兰高等法院对薛乃印杀妻案进行宣判。

薛乃印一案一直受到新西兰媒体的强烈关注。7月31日一大早,奥克兰高等法院外就聚集了不少新闻采访车和陆续赶来的各路记者。上午9点法庭开庭,旁听席上坐的几乎都是新闻从业人员。

55岁的薛乃印由两名警察带上法庭,他坐在这两名警察中间,翻译坐在他的身后。身穿白色衬衣的薛乃印在法官宣判期间表现得平静,期间法官工作人员还递给他一杯水喝。

法官Hugh Williams表示,薛乃印把妻子勒死,劉安安在被死前一定遭遇巨大恐惧和痛苦。

按照新西兰法规,被判终生监禁的罪犯可在服刑10年时申请假释。法官Hugh Williams说,薛乃印曾對劉安安施行过其他暴力行為,包括拿一把斧子前往威靈頓寻找劉安安。考虑到薛乃印在犯案时所行使的暴力和表现出的残忍、考虑到他的罪行给被害人刘安安的母亲一家带来的巨大伤痛和给他女儿薛千寻造成的伤害和困扰,也考虑到薛的暴力犯罪行为给社区带来的危害,法庭决定将薛乃印不得假释的期限提高到12年。

宣判结束后,薛乃印从法庭的一侧小门离开法庭,他离开时的面部表情是轻松的。


小南瓜基金会和小南瓜

薛乃印一案发生不久,薛与前任妻子的女儿Grace Xue在公关顾问Tony Edmonds的建议下成立了小南瓜基金会。新西兰著名经济家和政治家道格拉斯爵士应邀担任基金会的管理工作。基金会的其他几位信托人也都是有社会名望人士。建立基金会不仅是为了帮助千寻,也是为了帮助新、澳两国其他遭遇家庭不幸的孩子。据统计,两国每年有120到200位这样的孩子需要帮助。

基金会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一家网络公司免费为基金会设计了网页。到目前为止,基金会已收到约4万新币的捐款。不过,这笔钱还未有动用。

据了解,基金会和千寻外婆还没有就如何使用这笔基金进行过沟通。

小南瓜薛千寻目前生活在中国湖南长沙,由外婆刘晓萍女士抚养。小南瓜现在长大、长高了不少,非常聪明、伶俐、可爱。她不仅学英语、学弹钢琴、学唱歌、还学跳拉丁舞。千寻从来不提起父亲,偶尔看到母亲的照片,还会说“我的妈妈好漂亮”。

刘安安的母亲刘晓萍女士对本记者表示,知道审判结果后她心里踏实了,感到新西兰的法律还是公正的,刘安安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安息了。刘女士说,千寻今年就要上小学,她会尽全力把千寻培养成为一个善良、正直、有爱心、身心都健康的孩子。她也向所有关心千寻的新西兰人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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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移民和海關署以逾期滯留為名將薛乃印驅逐出境,新西兰警方将其押回奧克蘭

作者: 毛 芃

2008年3月10日星期一早上7點20分,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關執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從美國洛杉磯搭乘飛機返回奧克蘭。

戴著手銬和腳鐐的薛乃印一踏上奧克蘭土地,即被紐西蘭警方宣佈逮捕,他被控謀殺妻子劉安安和非法將女兒薛千尋從奧克蘭帶往墨爾本。

薛乃印与妻子刘安安和女儿薛千寻

薛乃印在涉嫌殺害劉安安和在墨爾本拋棄三歲女兒薛千尋後逃往美國。2008年2月29日(紐西蘭時間),薛乃印在美國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市附近的Chamblee小鎮被幾位華人抓獲。

負責調查薛乃印案件的紐西蘭高級警官Simon Scott週一早上對媒體說,警方會考慮在未來對薛乃印提出其他指控。

Scott先生興奮地說:”今天是 ’Operation Patch‘行動的一個了不起的日子。

Operation Patch行動是紐西蘭警方針對劉安安被害案所展開的調查行動。

Scott先生讚揚了紐西蘭和美國官員為盡快遣返薛乃印所進行的通力合作。

據知,薛乃印持90天有效簽證進入美國,簽證去年12月到期。美國移民和海關署以薛逾期滯留為名將其驅逐出境。

紐西蘭警方在薛乃印被美國驅逐前對他進行了探訪。據Scott先生說,薛乃印看起來挺健康。

與薛乃印搭乘同一航班的Gabi Fredericks女士說,她看到有四名官員陪同薛乃印坐在經濟艙的最後一排。

她說,薛穿一件大號的藍色長袖夾克,看樣子是為了遮蓋手銬。在下飛機時,看到有數名警察在機艙門外等候。

有一名坐在薛乃印前一排座位的乘客說,薛一路上很安靜。

機上一名坐頭等艙的乘客Susan Edwards女士說,她沒有看到薛乃印。但是,飛機上乘客都在傳說「機上有人需要採取特別保安措施」。

Edwards女士說,薛乃印沒有通過正常的海關通道入境,而是被警方從海關的一個後門帶走了。


薛乃印被押回奥克兰当天下午即出庭

本週一下午,穿著寬大白色T恤衫的薛乃印在奧克蘭地區法院短暫出庭。

法官Eddie Paul告訴薛他被控以謀殺妻子劉安安,雙手背在後面的薛乃印沒有為自己做辯解。

警方後來撤銷了對他把女兒帶到墨爾本的指控。

站在法庭受審席上的薛乃印身邊各站一位警官。

薛乃印的辯護律師Chris Comesky先生告訴在法院等候的媒體記者說,薛乃印對能夠回到紐西蘭感到高興,雖然他很疲乏。

Chris Comesky律師本週一下午同薛乃印會面,以瞭解更多的情況。估計這一過程得花10多天時間。

有記者問律師薛乃印是否詢問過其女兒薛千尋的下落,律師不予置評。

Comesky律師說,由於媒體對薛乃印案件的強烈興趣,對薛進行公正的審判今後可能會成為一件需要面對的問題。

薛乃印下一次出庭時間會是在今年(2008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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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采访】天津华人在亚特兰大诱捕薛乃印,终结其逃亡生涯

作者: 毛 芃

不久前,Herald on Sunday (新西兰先驱报周日版)请我帮忙采访在美国捉拿薛乃印的几位华人。

到底是主流媒体,资源丰厚,神通广大。我刚刚在办公室坐下,一份同薛乃印被抓案子有关的所有当事人的名单和电话号码就已经放在我面前。上面有现场捉拿薛乃印的美国警察负责人的姓名和电话、有美国警方侦缉小组负责人的姓名电话,还有参与捉拿薛乃印的六位华人的姓名和电话,他们分别是来自中国的李新宝、吴桂森、董顺利、陈伟、齐金波和陈定清(见下图)。

关于薛乃印被捉细节,网络上已经有不少报道,大致脉络我基本清楚,需要了解的是一些更准确、具体、生动的细节。 于是我打起了越洋电话,对几位在美国亚特兰大抓获薛乃印的中国人士進行了专访,详细了解他们抓捕薛乃印的经过。 – 毛芃



起始于与化名老唐的薛乃印住同一旅馆

2008年2月23日,美國一份中文報紙《世界日報》刊登薛乃印和女兒薛千尋的人頭像,並詳細講述了薛乃印案件。雖然薛乃印涉嫌殺妻棄子的案情已在美國華人媒體被廣為報道,但《世界日報》的這次報道直接導致了薛乃印亡命生涯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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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晚,住在亞特蘭大Chamblee小鎮一個家庭旅館的董順利先生有些心神不定。他再三審視《世界日報》上薛乃印的頭像,越看越覺得像是幾天前曾在這裡住過的老唐。

於是,董先生給齊金波先生打了電話,這是因為老唐幾天前在公寓住的時候,齊先生等人同老唐一起吃過飯。

齊先生此時正同天津同鄉李新寶、陳偉和吳貴森先生在一處吃飯。聽到這個消息,他們覺得情況重大,就一起返回到董先生、同時也是吳先生租住的家庭旅館。

位於Shallowfrord大街3600號的一幢公寓樓中有一個三室一廳的廉價家庭旅館,專為往來過路的人提供短期出租服務。董先生和他的伴侶住一間,吳先生住在客廳。2008年2月22日晚,一個自稱老唐的人也住了進來,他同吳先生一起住在客廳。

 
老唐進來的時候正值晚飯時分,大夥兒於是邀老唐一起坐下吃,老唐沒有推托就坐下一起吃了。他邊吃邊誇獎飯菜做得不錯,还問吳先生是不是廚師。老唐問對了,吳先生確實是廚師,他和李新寶先生同在華人餐館做廚師,而齊先生和陳先生則是為餐館送貨的司機。

 
這四位先生年齡相當,除李先生50歲外,其他幾個都四十多歲;他們都是逾期滯留人士,已在美國非法居留打工8到11年了。可能是因為這種種原因,這四個後來被稱為「天津四傑」的人士關係一直比較密切,有空就在一起聚聚,互相照應。

 
22日晚初次見到老唐,大家同他寒暄一下,並沒多打聽他的背景。雖然幾個人覺得聽口音老唐並不像是自稱的張家口人。

 
吳先生回憶說,老唐22日來的時候身著迷彩服,看起來很疲倦,但並不狼狽。隨身還有一個挺新的手提電腦。

 
吳先生說他那一夜沒睡好,因為老唐夜裡打呼嚕、說夢話,夢裡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說,又是唱。


吳先生第二天起床後發現老唐已經離開。不過23日晚飯時分,老唐又回來了,又同眾人一起吃了飯,還喝了點酒。吳先生說:「你昨夜睡覺動靜那麼大,你一人都能搞一場演唱會了。你一定有心事。」

老唐對此沒說什麼。大家只知道老唐有按摩手藝,想找一份按摩工作。

晚飯後,齊先生要回自己的住處,老唐自告奮勇開車送齊回去。身為職業司機的齊先生對車輛有一種本能的留意,他注意到老唐頭天駕駛的藍色福特Thunderbird車掛的是得克薩斯州車牌,可第二天卻變成紐約車牌了。

而且,老唐的車看起來非常破舊,在美國幾乎看不到有人駕駛那麼舊的車。

吳先生問老唐,他的車是否買了保險,老唐沒有回答。

24日,老唐走了。原以為老唐就像這幢家庭旅館的許多過客一樣會永遠消失,不料《世界日報》關於薛乃印的消息讓齊先生等此生再也不會忘記那個自稱老唐的薛乃印。


26日晚,接到董先生電話的齊先生一行四人回到家庭旅館,仔細看看《世界日報》上薛乃印的頭像,越看越覺得老唐很可能就是薛乃印。可此時老唐已不知所蹤。但他曾給董順利先生打過一個手機電話,董先生的手機上留有薛乃印的手機號。

 
經商量,齊先生給老唐打電話,告訴他找到了一個有按摩執照的朋友,約老唐28日上午10 點同該人見面,商量做按摩生意的事。老唐答應了。

 

语言不通,四次报警

27日晚,老齊等人拿著印有薛乃印頭像的報紙去當地警察局報警,希望警察第二天能趕到約會現場抓獲薛乃印。可是因為語言交流障礙,又趕上晚上值班警察交接班,齊先生等人在警察局花了幾個鐘頭才讓警察警察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情。警察要他們第二天見到薛再通知警方。

第二天上午10點之前,吳先生又向警方報警。可薛乃印並沒有如約出現在事先約好的「大華超市」,而是去了齊先生住處。齊先生於是又把他約到名為「劉姐包子鋪」的華人餐館。

吳先生第三次向警方報案,可雙方交流還是有障礙,警方搞不清楚地址。


齊先生和吳先生等“天津四傑”後來終於同薛在華人餐館會面。但是這裡比較空曠,館子外面還有一個小廣場。“天津四傑”擔心一旦雙方動手較量起來場面不好控制,傷害到其他無辜人士。於是便找借口把約會地點改到家庭旅館。因為他們知道薛是武功大師,報紙說他身上可能還藏有武器。

 
“天津四傑”中,李新寶先生當過兵、「實戰」經驗豐富,他知道在狹小的空間裡,對方武藝難以施展。

 
眾人回到那家家庭旅館後,吳先生謊稱出去買菜準備午飯,走出公寓樓外第四次報警。這一次,報警總算成功。第一輛警車10分鐘後就到達了,然後陸續又有四輛警車趕到。等候得心急火燎的吳先生立即迎上前去,把警方帶入房間。

結果發現薛乃印此時已經束手就擒。 

齊先生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對我說,薛乃印的反抗並不強烈,不像是有高深武功的樣子。

對於有說薛當時呼吸沉重,像是受了內傷的樣子,齊先生說,雙方在較量過程中都很緊張,每個人都是喘著粗氣。

齊先生說,他當時問老唐是不是薛乃印,是不是在奧克蘭殺了自己的妻子,但老唐只是大罵,並不回答問題。


美國通緝要犯薛乃印在有約一萬人口的小鎮Chamblee被捉,令當地警察局的33個警察非常興奮,他們視之為「一生難得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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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印最终在美国亚特兰大州Chamblee镇落网


负责抓捕薛乃印案子的紐西蘭高級警官偵探Simon Scott先生讚揚了齊先生等幾位抓獲薛乃印有功的中國人士,說紐西蘭警方非常願意把US$10,000 (NZ$12,700)獎金獎給他們,說他們的行为值得獎勵。


他說,「我們前些天忙著將薛引渡回國,這一星期我們可以處理獎金的事情了」。


薛乃印的律師McCormick律師說,媒體在這一次薛乃印被抓過程中起了重要作用。他高度讚揚了那些抓捕薛乃印的中國人的勇氣和主動精神。


「沒有各方面的合作,薛可能還在逃亡。」


后续

2008年3月11日,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关执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从美國洛杉矶乘飞机返回奧克兰。

薛乃印持是持90天有效签证进入美国的,签证2007年12月到期。美国移民和海关执行署以薛逾期滯留为名將其驅逐出境。

2009年7月31日,奥克兰高等法院判薛乃印杀人罪成立,判他终身监禁,至少12年不得假释。

天津四杰的行为确实值得嘉奖,他们帮助抓获了美国和新西兰警方追捕的要犯,让美国警方对新西兰有了交代,让新西兰警方对本国民众有了交代,也让司法正义得到了体现。


天津四杰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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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四杰 – 齐金波、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 (网络照片)

抓获薛乃印的几位天津人士都是在美国的逾期滞留者,2008年我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其中三位已在美国呆8年,一位呆了11年。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回家过。久别家乡亲人,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国内亲人过上富裕些的日子。 没有合法身份保障,只能在社会底层东躲西藏谋生。他们两位在华人餐馆做厨师、两位给华人餐馆开车送货。

当我问他们是否能把个人发照片给报社时,他们说没有电脑,也不会用电脑上网。

从他们四次向警方报案才有结果,可知他们虽在美国多年,但起码的英文沟通能力都还欠缺。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愿意留下来,哪怕收入微薄、哪怕没有合法身份带来的安全保障。

采访中,他们解释说,当初决定报警抓薛乃印真不是为了一万美元的奖金,因为薛乃印是杀人疑犯,报上还说他是武功大师、身上还可能有武器,是个危险人物,他们犯不上冒风险为钱搭上性命。他们是觉得既然碰上了通缉要犯,那就有责任向警方报告。只是因为语言关系几次报警不果,才自己动手先把薛给制服。他们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万一搞错了人,那作为非法居留者,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坦诚表示希望自己的行为得到美国社会的承认。什么样的承认他们没有明说,但我明白他们希望的是能合法在美国生存,工作、赚钱。

记得当时听到他们这番表白心里颇为感慨,事后除了报道这个采访,还写了一篇短文。短文章结尾说:“合法地生活在美国,但愿他们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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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接到曹俊电话:《每日电讯报》向他道歉了

作者: 毛 芃

几天前的一个傍晚,接到曹俊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兴冲冲地告诉我,编造并刊登他是刘安安情人的澳洲报纸《每日电讯报》已经公开向他道歉,并且是规规矩矩按照他的要求,在同样的版面,用同样的篇幅,刊登了道歉文字。

2007年9月28日 曹俊在家中接受记者采访,说从未见过刘安安(毛芃摄影)

    这下,曹俊可算是洗清“罪名”了!那些关于他是刘安安情人、刘安安因为和他的婚外情而被薛乃印杀害的传闻不功自破

    我替曹俊高兴,也替自己高兴。说实话,采访曹俊的那篇报道 –

给曹俊一个表白机会的文章见报后,我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的;特别是当有朋友善意地提醒我少沾染这些难以说清道明的是是非非,“就算曹太太那段时间没出过国,这种事难道就不会发生吗?”(刘安安曾在社交网络上说她在情人的太太回国期间两人甜蜜相聚。)

    以我当时采访时的感觉, 曹俊是男子男主角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一个人不大可能把愤怒、痛苦、无奈和无助表演得那么逼真,除非他是超级伟大的演员。我知道曹俊是艺术家,绘画功夫了得,没听说过他有表演天才。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幸亏,这“万一“没有发生。而且,《每日电讯报》居然按照曹俊的要求道歉了,这可是堂堂的世界级媒体大亨默多克集团旗下的媒体啊。电话那头,“比窦娥还冤”的曹俊在冤情昭雪之后的兴奋、激动溢于言表。

    曹俊在电话上表示不打算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也不要对方经济赔偿,虽然本地有华人律师坚决动员他打官司 –  想想那篇文章能对曹俊和他一家人造成的伤害嘛。不让对方大赔一笔学个教训,岂不便宜了它!

    我能理解曹俊的宽大为怀,重要的不是钱,而是名誉。

不过,我倒是愿意看到曹俊打官司,我相信“奥克兰画家曹俊叫板默多克” 这样的故事是曲折离奇的薛乃印案件中衍生出的精彩一出,到时候,估计不光是香港《凤凰卫视》上曹俊家采访了,美国的CNN说不定也会把摄像机架到曹俊家门口了。或许,还会有好事记者采访默多克的华人少妻(别忘了这也是一对年龄差几十岁的老少恋),问这位来自中国的姑娘是向着自己有钱有势的洋人老公是向着被冤屈的华人同胞。

    大众都喜欢看热闹,不过,这些热闹对无辜的当事人来说是残酷的。是时候还曹俊和他一家人渴求的安宁和平静了。

( 2007年10月1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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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小南瓜同父异母姐姐 Grace Xue 创办”小南瓜信托”,与华人媒体见面会诉说详情

作者:毛 芃

2007年10月9日下午一点,“小南瓜信托”的信托人薛娇(Grace Xue)在《中文先驱报》会议室同奥克兰华人媒体举行了一个记者见面会,就这段时间来发生在她身边的围绕着小千寻和小南瓜信托成立种种事情做了说明,同时也回答了记者们提出的问题。出席本次记者会的人士除了我(当时任中文先驱报记者),还有来自Skykiwi网站、中文网网站、WTV、《镜报》和《华页》的记者。

记者会上,Grace首先为自己没有及早通过华人媒体向关心小南瓜和信托机构的广大华人沟通说明情况而致歉,因为这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Grace说,她是2007年9月18日晚从电视节目中看到小南瓜被她父亲薛乃印遗弃的报道,她很震惊,当晚就同警方取得了联系。  

她说,在这之前她同父亲已多年没有过联系。不知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她不知千寻在中国还有什么亲人,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应当出面帮助千寻。 

Grace Xue的身份公开后,立即招致大批媒体记者追踪采访。她意识到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于是向公关顾问Tony Edmonds求助。

在Tony的建议下,Grace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他们找到富有名望的Richard Douglas爵士。道格拉斯爵士是纽西兰著名经济改革家,因其对纽西兰社会的特殊贡献被英女王册封为“Sir ”( 爵士)。70多岁的道格拉斯爵士欣然受命,担负起基金会的管理工作,同时他还联络了几个同样有名望和地位的人士做基金会信托人。此时,基金会的目的不仅仅是帮助小千寻,也是为了要帮助纽澳两国一些象千寻一样遭遇家庭不幸的孩子。

Richard Douglas爵士

据统计,纽澳两国每年有120到200这样的孩子需要帮助。

Grace说,基金会一成立就得到很多人支持,曾为首相Helen Clark设计过个人网站的一家网络公司免费为基金会设计了网页。 

她说,她和男友都有稳定的工作,有自己的住房,经济能力不错,有能力照顾千寻。但是她从未说过一定要抚养千寻,因为一切都要以最大程度符合千寻利益来出发。当她听说千寻在中国还有外婆等亲人后非常高兴。

Grace说,她同千寻外婆见面之后放了心,因为她感到外婆同千寻关系很好,能抚养好千寻。她们在会面中就千寻的抚养问题达成了一致协议,家庭法庭判外婆抚养千寻一是出于对千寻最佳利益的考量,也是尊重她和外婆之间协议的结果。虽然千寻现在不在纽西兰,但不论在哪里,她都是她的姐姐,都会关心她,在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有记者问Grace关于英文媒体指她向基金会报销2000元公关费的问题,她回答说,当时她并没有收到来自公关顾问的账单,更谈不上报销问题。

还有记者问网络上有一个揭露她过去事情的帖子对她很不利,她为什么不对次此做回应。

Grace说,她明白网络上的攻击谩骂不代表整个华社的声音,如果太在乎别人的言论,那可能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她只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

她说让她最伤感的是道格拉斯爵士等人是真心要帮千寻,他们的信誉竟然因此受到怀疑,这是可悲的事情。

有记者问道格拉斯是行动党创始人,因此被一些人认为基金会同行动党有关,情况是否如此。

Grace说这完全是无稽之谈,这个基金会同行动党没有任何关系。  

与小南瓜同父异母的Grace Xue

有记者问她在电视上公开评论自己的父亲,被一些人批评有违中国传统家庭观念,她对此如何看待。

Grace说,传统文化有很多是好的,但不都是好的。不是任何时候都要循序中国传统观念做事。 

还有记者问Grace在同外婆商议千寻抚养权问题上是否考虑过另外一种选择,即把千寻送给纽西兰或是澳洲的一户家庭抚养。

Grace说抚养权的事不可能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她们也考虑过这种做法,但觉得在目前情况下让千寻生活在自己熟悉的亲人身边,可能对她的成长更有利。 

最后,Grace说基金会才成立,有很多工作要做,希望通过媒体向华人朋友传递这样的信息,基金会需要更多的人的帮助,需要义工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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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卷入薛乃印杀妻案、被媒体指为刘安安情人,画家曹俊誓言“要用生命捍卫声誉”

作者:毛 芃 摄影、报道

自奥克兰薛乃印将女儿薛千寻遗弃在墨尔本火车站的事件在20179月17日在新西兰媒体曝光之后,知名画家、新西兰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曹俊一家人象无数新西兰人一样关心着小千寻的命运,关注着案情的发展。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没几天功夫,曹俊的名字竟同这个案件搅到了一起,他被人猜测是刘安安在其个人博客中描述的那个秘密“情人”;之所以被如此推断,大概是因为有网友在刘安安的个人博客中发现有曹俊的照片,刘安安还用文字注明是“偶像曹俊”。

2007年9月10日在奥克兰曹俊家对他进行访问(毛芃摄影)

被多家媒体指为刘安安情人

对此流言,许多人半信半疑。但很快,主流英文媒体也有了相关报道。

2007年9月21日上周五晚六点的新闻节目中,新西兰电视一台在播放刘安安被害案的新闻时,节目中出现曹俊的画面,暗示曹俊就是刘安安的情人。

同样在9月21日晚,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网站上出现一篇名为“Pumpkin’s dad fury over his wife’s affair”(《小南瓜的爸爸对妻子婚外情大感愤怒》)的文章,文章指名道姓称“惠灵顿艺术家 Cao Jun ”就是刘安安的情人。

随后,在海外华文网站“文学城”出现了一张将曹俊、刘安安和薛千寻(小南瓜)三人头像拼凑在一起的照片。

此事,人们很难相信先前社会上和网络上的传说仅仅是传言,而曹俊一家昔日的幸福和安宁也从此被打破。曹俊俨然成为刘安安被害案的另一男主角。

在巨大的压力下,曹俊从9月24日本周一起,在诸多华人媒体刊登声明,称自己“从未见过刘安安”,刘安安博客中的他本人的照片为“薛乃印于2006年8月底采访曹俊时所拍”。他声明中至关重要的一条是“曹太太五年内从未回过中国”,因为刘安安博客中描述在其“情人”的妻子回中国的时间里两人“像一家人一样和乐融融的生活了快两个月”。

声明发出后,华社又是一片哗然。

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我做为中文先驱报记者,对身陷是非“漩涡”的曹俊做了特别采访。

曹俊家住北岸市,曹俊热情地把我迎进他的画室,他的太太随后进来同我打招呼。我注意到这位外表秀丽端庄的女性一脸倦容和憔悴。她像是对记者说也像是自言自语说:“这些天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生日子”。


采访曹俊

记者:您声明中说刘安安搏客中您的照片为薛乃印所拍,两组照片都是薛拍摄的吗?是在什么样情况下拍的?

曹俊:两组照片都是薛拍摄的。薛总共对我做过两次采访,一次是2005年,我当时还住在Mt Roskill, 另一次是2006年8月底。薛两次来我家中采访、拍照,我太太都在场。

记者:薛是一个人来还是同刘安安一起来?

曹俊:他是一个人来的,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刘安安。但我知道薛有一个年轻太太和一个孩子。

记者:你同薛乃印关系怎么样?

曹俊:我其实同薛没有太多的联系。2005年,本地华人媒体圈中的一个朋友介绍我同薛相识。2005年5月,我捐给当时国会议员王小选的一幅画在筹款会上拍得近三万元的高价后,有许多人以各种名义来向我求画。大概是当年8月份,薛乃印也来向我要画,他说要搞一个拍卖会,成立一个基金会,然后组织一个武术团代表纽西兰去参加2008年奥运会。我觉得这个事不大靠谱,就婉言拒绝了。

记者:薛当时是什么反映?

曹俊:薛不大高兴,此后很久他都没同我有联系。2006年8月26日,我定居纽西兰前卖出的一幅画在中国以106.7万元人民币的高价拍卖,创下65岁以下画家所作中国画的最高拍卖纪录。我当时很高兴,就打电话知会薛乃印,也想借此缓和一下关系。薛于是很快就来我家做了采访。这一次,我当场写了“精”、“气”、“神”三个字送给他,我写字的时候,他在一旁拍了一些照片,这就是后来被放到刘安安博客里“偶像曹俊”影集中的照片。

薛当时挺高兴的,在《一周通》上发表了采访我的文章。但随后不久他又张口向我要画,理由是“你曹俊在纽西兰出名还不都是因为我嘛! ”他还提出要做我的经纪人,他这些话让对他产生了反感,觉得他这样的人不可交。从此我同他之间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往来。

记者:你如何看待刘安安在博客中称你为“偶像”?

曹俊(沉吟):我在国画创作上已经取得一定成就,得到多方面的承认和肯定,受到一些人的尊敬也不奇怪。我在创作上目前还处于上升阶段,我有自己的志向,我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非常、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我很同情刘安安的遭遇。

记者:你当初看到网上出现你同刘安安的传闻和报道时有何反应?

曹俊:当网上只是出现传闻时,我觉得很可笑,决定以超脱的态度来对待。我甚至还在第二天出去钓鱼。但是当澳洲媒体公开点名说我就是刘安安的“情人”的时候,我上网一看,头都大了,人都傻了,觉得非常无辜和无助。

记者:你太太是什么反映?她对你产生过怀疑吗?

曹俊: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但是这件事情对她冲击很大,毕竟把我同这么一个举世震惊的案子扯到一起,情人、凶杀什么的,太难听了。

记者:你在声明中说你太太过去五年来从没有回过中国,您能把她的护照拿给我看看吗?

曹俊:当然可以。

曹俊向记者展示

曹俊很快把全家人的护照都拿到我面前。我翻看曹俊太太先前的中国护照和现在的新西兰护照,她上次从中国返回新西兰时间还是2002年8月;纽西兰护照上,只有她今年(2007)9月从澳大利亚入境的海关戳印,曹俊解释那是他们一家花了一周时间在澳大利亚旅游。 

记者: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的那篇对你指名道姓的文章在登出前,他们的记者可有对你进行过采访?

曹俊:有,我书面回答了他们的采访问题。但是他们的那篇文章根本没有用我提供的内容。我看到他们的文章后立即同他们联系要他们解释,对方说我的回答来晚了,他们在接到我的回答之前就把文章做好了。

记者:你可曾同对方有进一步交涉?

曹俊:当然有。我同这家报社的总部联系,但是被告知这是墨尔本办公室的事情。我先后6次同采访我的记者联系,请求他们把登在〈每日电讯报〉网页上的文章拿掉,但是,每次他们都同意拿下来,他们说过“几分钟后就拿下”、“十分钟后就拿下”、“一个小时后就拿下”,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拿下,推脱说是技术方面的原因。

记者:这件事一定对你的家庭生活带来很大困扰,是吗?

曹俊:这件事情严重扰乱了我的家庭生活。我们现在出门就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我太太受到了很大刺激和冲击,脾气变得暴躁;我17岁的女儿都不愿出门见人,连她的同学都向她询问这件事。我出门时邻居们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一种怪怪的表情看着我。你知道,目光有时候是可以杀死人的。

记者:你打算对此采取什么行动吗?

曹俊:当然,我要用生命捍卫我的声誉。我已经准备着手采取法律行动,已经有几个律师主动向我提供帮助。根据律师的建议,我首先会要求《每日电讯报》在同样的版面、以同样规格向我作出道歉声明,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否则的话,我将保留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的权利。

记者:您有信心打赢官司吗?

曹俊(沉思):对于打贏官司这一点,我是毫不怀疑的,我坚信法律的公正性。但毕竟诉讼过程是一个耗時耗力的过程,我会做好充分准备再开始打。如果打赢官司我得到经济赔偿的话,除去法律费用外,我一分钱也不会要,我会全部捐献给中国的贫困失学儿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对方道歉,恢复我的名誉。


采访结束后,曹俊送我出门,望着晴朗的天空,曹俊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

“我从前出门穿着很休闲,但是现在,我一定是穿上西装出门,把头昂得高高的,我要让大家知道,我并没有做亏心事。”

 “一个人要成大器,可能注定是要经受磨难,这倒是能锻炼一个人的胸怀。”。

这是曹俊对我说的最后的话。

  • 本记者截稿时,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那篇指名道姓说曹俊是刘安安情人的文章依旧挂在该报网页上。
  • 经记者调查,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属世界著名报业大亨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一间报社。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还有英国的《世界新闻报》、《太阳报》、《泰晤士报》和一些美国的媒体产业。
  • 刘安安博客网页上还有摄影家大为王和画家穆先生的照片,我向他们查询时,两位先生都证实照片是薛乃印拍摄的,他们俩人从前都不知道自己的照片被刘安安放进博客中,当他们在刘安安博客中看到自己的照片时候,都“非常吃惊”。

(原文刊载于2007年9月29日《中文先驱报》)


附:警方找到刘安安真正情人,还曹俊清白,曹俊写公开信

2007年10月2日,新西兰警方在调查刘安安被杀案中,找到刘安安生前绯闻男友。早先曾被外界怀疑是刘安安情人的奥克兰画家曹俊,2日发表公开信,感谢本地媒体还他清白。

曹俊在公开信中写道:

本人被无端卷入“小南瓜”事件以来,直至今天才感觉重见天日。因为,据报道新西兰警方已找到了受害人刘安安女士生前的真正情人,彻底打消了大众由于先前澳洲某媒体不实报道造成的对本人的误解。

在此我想向信任并帮助我澄清事实的新西兰电视三频道;澳大利亚电视七频道;凤凰卫视《文涛拍案》节目组;新西兰中文先驱报;新西兰镜报;skykiwi中文网;168商务通网站;新西兰中文网站等媒体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时,向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我的朋友们表示诚挚的谢意!

最后特别感谢凤凰卫视驻澳大利亚首席记者杨海鹰先生!

曹俊

2007年10月2日星期二于新西兰奥克兰


据报,曹俊今年41岁,江苏省泰州人。1993年投师于冯大中先生研习中国画。2002年8月移民新西兰,定居于奥克兰。2003年9月10日 出任新西兰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