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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澳洲取消居留权的黄向墨当选香港选举委员

澳洲和英国传媒报道,中澳贸易战期间被怀疑是中共影响力人士、遭澳洲政府首次引用《反外国干涉法》来取消其居留权的中国富商黄向墨,原来已改用「黄畅然」为名,以「等额选举」的方式成为香港的选举委员,日后可能晋身为立法会议员,并有权在特首选举中投票和提名立法会议员参选人。

由北京为香港制造的新选举制度,选委会权力大争,但从组成上已令北京可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席位已有500个,占1500人的选委会的三分之一,而一些亲建制报章更估计,计及过往一直紧跟北京意向投票的功能组别选民,北京的影响力可以高达900人,当中,新增的基层社团、同乡社团便是北京的「铁票、来源之一,而黄向墨便是在上月中旬循第三界别的「基层社团」出选,并以59人争59个议席而自动当选为选委。他在参选文件中的「政治联系」留空,没有填写任何东西;而在「选举信息」一栏,则写上「支持落实『爱国者治港』 推动『一国两制』行稳致远」,调子与北京一致。

不同的是,根据澳洲的《悉尼晨锋报》(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和《墨尔本世纪报》(Melbourne Age Newspaper)以及英国《卫报》20日报道,黄今次是以黄畅然之名参选,而不是在澳洲为人所熟知的黄向墨。

根据中国的「天眼查」、天下潮商网等网页,他2006年成立深圳市玉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时,用的名字是「黄向墨」,但在2016年更改「深圳市玉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时,他的名字已变成「黄畅然」,并把「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畅然」改为「黄洁明」,至于「黄畅然」与「黄洁明」是同一人抑或是两个人,则无从分晓。可以肯定的是,他在2017年6月澳洲总理下令严查华商捐款前,他已曾使用黄畅然这个名字,但他当时仍以「黄向墨」之名“强烈抗议”任何暗示他把捐款与外交政策结果扯上关系的报道,他其后发起诽谤诉讼,部分传媒为此作出更正或赔偿。

澳洲传媒报道,黄向墨是澳洲华人富商,亦是「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的荣誉会长,该组织多次被指和中共有关。另外,黄向墨曾被澳洲税务局起诉追缴8120万澳元的税款和5930万澳元的利息和罚款,他被取消居留权之前,至少向工党和联盟党捐赠至少270万美元,被指是希望暗中影响澳洲政治,传媒例证之一是工党参议员邓森(Sam Dastyari)2017年在他举办的中文媒体记者会上表明支持中国政府在南海的行动,与他所属的工党立场不同,邓森最后请辞。到了2018年年底,澳洲安全情报组织开始调查黄向墨。

澳洲议会2018年6月通过两项反外国干预的法案,分别是《国家安全立法修正案(间谍活动及外国干涉)法案》和《外国影响力透明化法案》,以防外国代理人影响内政。黄向墨否认自己为中国代理人,但澳洲政府用他“开刀”,引用反外国干预法案取消其居留权,并拒绝他的入籍申请。

(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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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富翁黄向墨被指涉税1.4亿澳元,其资产已遭冻结

澳大利亚税务局(ATO)要求备受争议的亿万富翁黄向墨缴纳1.4亿澳元涉税款项,其资产目前已被联邦法院冻结。

黄向墨是新州独立反腐委员会目前展开的一项反腐调查的焦点人物,独立反腐委员会正在调查黄向墨是否于2015年向新州工党捐赠了10万澳元。

黄向墨否认了曾向工党捐款一事。

目前澳大利亚禁止黄向墨入境。

联邦法院昨天的文件显示,黄向墨夫妇二人在悉尼的四处房产已被冻结,直至黄向墨向税务局缴纳涉税款项。

该案将于本周五重新开庭审理。

(澳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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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富豪被澳洲拒绝入籍、入境 黄向墨发声明追讨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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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一反腐听证会获悉黄向墨曾赠予工党官员10万澳元

新州独立反腐委员会(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举行的听证会获悉,中国亿万富翁黄向墨向工党高级官员杰米·克莱门茨(Jamie Clements)赠送了10万澳元,此举违反了选举资助法。

黄向墨

该独立反腐委员会正展开为期六周的公开听证会,调查新州工党是否从非法来源获得资金。

在听证会上获悉,一名关键证人称亿万富翁、地产开发商黄向墨于2015年造访工党总部,并将10万澳元现金交给了时任新州工党秘书长(General Secretary)杰米·克莱门茨(Jamie Clements)。

在2014/15年度,政治捐赠的上限为5700澳元。

该听证会正在调查这10万澳元是否被伪装成一系列5000澳元的捐款,在“工党华人之友”(Chinese Friends of Labor)晚宴上进行捐赠。

独立反腐委员会还获悉,一位名叫廖全宝(音译,Quanbao Liao)的证人在向该委员会作证之前于2018年自杀。

(澳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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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外国力影响透明化法》生效 前澳洲政客离开中企 中澳关系不妙

澳大利亚前贸易部长安德鲁·罗布(Andrew Robb)不再就任中国岚桥集团顾问职位。做出此项决定的原因是,澳大利亚《外国影响力透明法》的生效。根据这部法律,凡为外国政府工作的人,都应被列入到澳大利亚外国代理人清单。

澳大利亚前贸易部长安德鲁·罗布(Andrew Robb)

据《悉尼先驱晨报》报道,安德鲁·罗布对此决定的解释是,澳大利亚和中国之间的关系”恶化了”。

罗布是中澳自由贸易协议的设计师。从部长岗位退下后,他曾为山东枫桥集团工作。这家公司主要从事基础设施和能源领域工作。据安德鲁·罗布本人介绍,他做的研究内容是,澳大利亚一流健康产业经验能否在中国适用。”在我的报告准备正式呈递给中国政府之际,枫桥公司突然接受建议,不要做这个事情了,因为中澳关系已经严重‘恶化’。不管怎样,报告最终还是要被扔入纸篓。”《悉尼先驱晨报》援引罗布的话写道。

目前,中澳关系正经受不妙阶段。所有这些,都源于反对派 — 工党议员主席邓森(Sam Dastyari)的离职。他被指控,在澳大利亚为亲中国路线进行院外活动。但是,并未提供邓森与中国政府部门有关系的确凿证据。只是中国商人黄向墨曾为工党提供过献金。这引发邓森反对派的置喙。其结果是,这位年轻的政治家不得不离职。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商人黄向墨对澳大利亚两大党派都有资金上的支持,并和时任总理特恩布尔以及反对派领袖比尔·肖腾都照过相。最终,黄向墨被禁止进入澳大利亚,获得公民身份的申请也被驳回。

2018年6月28日,澳大利亚国会通过“2018国家安全立法修正案(间谍活动及外国干涉)法案 (National Security Legislation Amendment (Espionage and Foreign Interference) Act 2018) ”,以及“外国力影响透明化法案(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Scheme Act, FITS)”。前者第二天即生效,而《外国影响力透明法》于2018年12月10日正式生效。按照法律

规定,不允许外国介入澳大利亚的政治进程。并将建立外国代理人清单制度。

恰恰是为了不被列入这份清单中,除了安德鲁·罗布外,其他一些澳大利亚前政治家也不再与中国公司、包括私企进行合作。维多利亚州前部长约翰·布隆比不再担任华为澳大利亚公司经理一职。原因是,处于国家安全考虑,华为公司被禁止参与5G项目。

再有,前外长鲍勃·卡尔也从澳中关系研究院离开了。而这家智囊中心也同样由黄向墨提供资金。似乎,前政治家都在撇清与中国机构的关系。但这种减少接触,首先受打击的是澳大利亚。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周戎在接受俄罗斯卫星通讯社采访时这样指出。

但问题在于,一旦与中国关系交恶,美国是否能够支撑澳大利亚的经济。澳大利亚大多数出口运往中国,且多为原材料商品,很容易找到替代来源。北京给出明确信号,完全有可能做到这点。比如,据路透社资料,中国已在延迟澳大利亚煤炭的海关办理工作。澳大利亚发出的货轮,似乎在中国港口都要停留45天。而在之前,办理速度要起码快一倍。中国为煤炭进口实施配额制。此外,这些产品还有经过专门的生态标准检测。周戎补充道。

另外,中国考虑到外部政治分歧,正极力对进口实施多元化。比如,同样的高质量焦煤,可从俄罗斯大量进口。而葡萄酒类产品,可从拉丁美洲国家进口。但澳大利亚,想要找到可替代的贸易伙伴,却是一个大问题了。据毕马威资料,澳大利亚超过38%的出口是前往中国的。

(综合俄罗斯卫星通信社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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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报道】澳洲通过外国干涉法案后第一宗判决:亿万富豪黄向墨被拒绝入籍、入境

作者: 毛 芃

澳洲媒体称,这是澳洲2018年6月通过限制外国干涉法后的第一综依法判决案例。

2018年,澳大利亚国会通过“2018国家安全立法修正案(间谍活动及外国干涉)法案 (National Security Legislation Amendment (Espionage and Foreign Interference) Act 2018) ”,以及“外国力影响透明化法案(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Scheme Act, FITS)”。立法加强对间谍罪的惩罚措施, 禁止外国政府或个人影响或危害澳大利亚内政。


2019年2月5日农历年大年初一,澳洲传来一桩很特别的新闻 – 亿万中国富豪黄向墨入籍澳洲的申请被澳洲政府拒绝,不仅如此,他原本拥有的澳洲永久居留权也被剥夺。黄向墨得知这一决定的时候恰逢人在海外旅行,失去居留权的他因而无法返回悉尼同家人团聚了。

黄向墨何许人也?何以让澳洲政府对他如此另眼相待?今天就来说说黄向墨同澳洲政坛的故事。

黄向墨先生

曾经很风光

黄向墨出生于1969年,广东省揭阳市玉湖镇人。少时家里贫穷,全家五个孩子,父亲早亡。他15岁就缀学挑起照顾家庭的重任。2001年,他在深圳创办了玉湖集团,成功靠房地产业发财致富。2011年,黄向墨一家人移民澳洲,把玉湖集团也办到了悉尼。不到几年功夫,他就在澳洲干得风生水起,成为澳洲著名商人、侨领和政坛金主。

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黄先生何以能在众多华人移民中迅速脱颖而出、名震澳洲?

首先,黄先生超级富有,作为地产开发商,黄先生的地产项目都做得很大。举个例子,2018年年初,他以11.3亿澳元收购了中国房地产巨头大连万达集团在悉尼和黄金海岸的大型建筑项目。

黄向墨与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

其次,黄先生热心社会事务,头衔要是印成名片一张肯定不够用。他是澳洲广东侨团联合总会主席、澳洲广东商会主席、澳中关系研究院创院主席、澳洲儿童医学研究院卓越科研基金董事会主席;他还是悉尼科技大学客座教授、西悉尼大学澳中艺术文化学院顾问委员会成员。

不过,最能说明黄先生在澳洲华社地位的是他担任着大洋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联盟主席,他在2014年12月 – 2017年11月间还出任过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海外华人都知道,在海外当个社团头头不难,因为注册社团很容易;然而要做上和统会会长那可得有大本事,因为和统会是华人社区社团中的社团。这些年来在新西兰,总听得到有人为争做和统会的会长闹得不可开交。

2015年12月7日,黄向墨以和统会会长身份“亲切会见“到访的澳洲联邦经济常务委员会主席、联邦议员朗迪先生 ”

不过,真正令黄向墨名闻天下的是他的大手笔捐赠

2012年11月,黄先生到澳洲的第二年,就给澳洲工党捐款15万澳元。

2013年,黄向墨给澳洲儿童医疗研究院捐款100万澳元。

2014年,黄向墨给悉尼科技大学捐款180万澳元,成立澳中关系研究院(Australia China Relations Institute)。

2015年, 黄向墨以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的身份向西悉尼大学捐赠100万澳元,用于创立澳大利亚-中国艺术与文化研究院,他计划三年内为该研究院捐资350万澳币,帮助推动澳中两国艺术文化学习和交流。

2015年12月, 黄向墨向墨向西悉尼大学捐赠100万澳元。

黄先生财力雄厚,乐于做澳洲政治人物的金主,2012年以来,他给澳洲左右大政党共捐款270多万澳元。

对此,黄向墨有自己的解释,他说华人应该以“主人翁”的身份积极参政议政,而政治捐款是参与政治的一种主要途径。

黄先生有雄心大志、有社交才能,且长袖善舞;而推崇多元文化的澳洲也给了黄富商施展自己才能的天地,短短几年功夫,他在澳洲就成了大名鼎鼎的人物。

来看看黄先生这些年同澳洲政界人物往来的各种高大上场面吧。

黄向墨同澳洲前总理陆克文

黄向墨同澳洲前总理托尼·艾伯特(左)
黄向墨与澳洲前总理朱莉安•吉拉德
2016年黄向墨同当时澳洲总理麦肯·藤博在迎接中国新年活动上

早被情报部门怀疑了

黄向墨先生的家位于悉尼Mosman的一所价值1300万的山顶豪宅,他功成名就、风光无限,大概想不到自己豪迈撒钱、四处捐赠、同澳洲一些高层政治人物过从甚密的举动引发澳洲情报机构的怀疑 – 他们疑心黄向墨是中国政府的说客。

黄向墨家的山顶豪宅外观
(悉尼先驱晨报图片)

早在2015年到2016年,澳洲安全与情报组织ASIO就私下警告澳洲两大党黄先生的捐款可能同中国政府有关。不过在ASIO发出警告后,澳洲工党和联合党仍接受了黄的数万捐款。


2017年,黄向墨的名字经常登上澳洲媒体版面,媒体披露的一些同他有关的事情在澳洲闹得沸沸扬扬。

这其中,有黄向墨给澳洲前贸易部长安德鲁·罗布的竞选活动捐助10万澳元的事情。捐款正好是在部长先生同中国进行自由贸易协议谈判的时候,两人见过好几面,黄向墨还告诉他人他就澳中自贸谈判为部长先生提供了非正式建议。

罗布部长说黄先生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一个多维度的人”,还说他们之间有过很多话题广泛的有趣谈话。

2014年黄向墨同时任澳洲贸易部长的
  安德鲁·罗布在香港会面,这一年澳中签订自贸协定。

再有就是黄向墨捐巨资建立的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Australia China Relations Institute)的亲中观点引发关注与批评。而这个研究院的院长是澳洲前外交部长和前新南威尔士州长鲍勃·卡尔(Bob Carr)先生。是黄向墨亲自要求他担任的。《悉尼先驱晨报》指科尔先生是黄先生的政坛上最密切的盟友之一。

前澳洲外长鲍勃·卡尔和黄向墨

还有就是黄先生同华裔议员王国忠(Ernest Wong)的密切关系。曾经有一段时间,黄向墨在王国忠在工党的奇迹般的蹿升中所起的作用也是澳洲政治圈中人们感兴趣的话题。悉尼先驱晨报披露,黄向墨最早邀请王国忠担任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的顾问。 而后,王国忠在2013年通过黄向墨和他的关系筹集到50万澳元的竞选资金,进而空降到新南威尔士省议会,接替有影响力的工党议员Eric Roozendaal离去的上议院席位;Roozendaal随后则进入黄向墨的玉湖集团工作。

《悉尼先驱晨报》的最新报道是王国忠将在今年3月离开国会,因为他同黄向墨的关系曝光后,工党已经把他当作政治上的累赘。

黄向墨(左二)2013年与王国忠(左)、前安澳洲总理朱莉安•吉拉德(右二)、萨姆•邓森Sam Dastyari(右)在一起

比较起来,黄先生同同澳洲工党、特别是前工党参议员邓森的交往更引人瞩目,也更有戏剧性。

2016年澳洲联邦大选年时,黄先生承诺给工党捐款40万澳元,但在资深工党议员、国防事务发言人Stephen Conroy公开批评中国南海政策之后,黄先生收回给工党的捐款承诺。

随后没多久,工党参议员邓森(Sam Dastyari)同黄向墨并肩出现在悉尼的一个华人媒体新闻发布会上,为中国的南海政策辩护,邓森的这一态度同工党的立场相悖。

黄向墨同邓森2016年7月在悉尼出席华文新闻发布会

1983年出生邓森先生当时是澳洲政坛新星,是第一个进入澳洲国会的伊朗出生的人。

据邓森在《每日电讯报》回忆说,黄向墨第一次同他见面是在一个华人餐厅。为了同他共进晚餐,黄先生当晚包下了整个餐厅。

想象一下这个场面,是不是颇有电影画面感?邓森对此记忆犹新,想必这一豪华晚宴对他还是颇有冲击力的。黄先生也确实乐于帮助邓森,邓森因为被一家广告公司起诉,他旗下的玉湖集团为这名工党参议员支付了一笔$5,000澳元的法律费用。

邓森参议员对黄先生也是赤诚向报,他和他的办公室多次为黃向墨的入籍问题向移民局询问。光是2016年上半年,他们就给移民官打过四次电话。

令人乍舌的是,邓森在2016年10月居然到黄先生大豪宅的后院对黄通风报信说,他的电话已被情报机关窃听,邓森还告知黄反监听手段 – 讲话时不要靠近电话,也不要在自己房间讲话。

黄向墨家的山顶豪宅外观
(悉尼先驱晨报图片)

邓森的贴心建议和他同邓森的交往都被无所不能的澳洲情报安全机构察觉。可以想象得到此事曝光后在澳洲政坛引发的轩然大波。前澳洲总理托尼·艾伯特形容邓森的行为破坏澳洲情报部门的工作;时任外长毕晓普质疑邓森损害国家安全;总检察长 George Brandis  怀疑邓森是否忠诚于澳洲。

邓森先是在2016年9月被迫辞去工党前排议员职务,最终在2018年1月退出政坛。原本前途锦绣的他身败名裂。受这些事件的影响,这位前联邦参议员、前新南威尔士州工党秘书长的个人婚姻也破裂了。

邓森最终在2018年1月退出政坛

澳洲的两家媒体 –The Age 和 SMH – 对黄的行动进行了两年的调查,他们认为黄向墨同悉尼中国领事馆关系密切,而他担任会长的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同中国政府统战部保持一致。

澳洲国立大学国家安全学院院长梅德卡尔夫(Rory Medcalf)对媒体披露的这些事件得出结论,说这都是中共尝试在澳洲用金钱换取影响力的例证。

澳洲情报部门一直担心北京通过政治捐款扩大在澳洲的影响力,干涉澳洲的内政外交。早在2015年,澳洲情报机构ASIO 负责人邓肯·刘易斯( Duncan Lewis) 就警告工党“他们的一些捐款人同中国政府有强大的联系”,澳洲媒体2017年9月把这一消息公布之后,更是把黄向墨推向了舆论的漩涡。


面对诸多的负面报道 ,黄向墨没有选择沉默,他状告《先驱太阳报》 (Herald Sunday) 刊文诋毁和诽谤他。当年11月,《先驱太阳报》在报纸上刊登和解声明,说其先前刊登的文章并无暗示黄先生试图干涉澳洲政府政策以支持中国政府。

《先驱太阳报》 的声明内容
《先驱太阳报》 刊登和解声明的版面

无论如何,澳洲媒体的一系列相关报道,让大名鼎鼎的黄先生成了一个很有争议的人。2018年起,澳洲的政治人物不再接听他的电话,也不参加他组织的活动。


返回澳洲很难


根据《悉尼先驱晨报》的报道,早在2016年,澳洲情报安全机构就对黄的入籍申请进行审核 。情报人员和移民局官员花了两年多的时间调查、分析黄向墨的商人背景、他同中共的关系和他对澳洲情报官员问话时的回答。

结果是,澳洲民政事务总署(Department of Home Affairs)认为黄向墨不适合持澳洲护照,也不适合再呆在澳洲,原因包括个人品行问题等。据媒体从澳洲政府高层获得的信息,澳洲政府数月前就决定拒绝黄向墨的入籍申请,同时取消他的入境许可。黄向墨身上月初离开澳洲,在海外期间准备乘机返回悉尼家中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无法返回澳洲。

澳洲媒体称,这是澳洲2018年6月通过限制外国政府干涉法案之后的第一综依法判决案例。

2018年,澳大利亚国会通过“国家安全立法修正案(间谍活动及外国干涉)法案”,以及“外国影响力透明化法案”。立法加强对间谍罪的惩罚措施, 禁止外国政府或个人影响或危害澳大利亚内政。该立法在2018年年底实施。

当时的澳洲总理藤博说,新法案将会更好地监督外国政治献金及间谍活动。这一政策在2018年年底实施。

藤博总理当时发表了针对中国的罕有强硬言论,他甚至用中文说:“澳洲人民站起来了。

据报,澳洲官方的决定让黄先生感到震惊,他正在想办法通过法律手段返回澳洲家中。他可能会通过律师到行政上诉法庭民政事务总署的决定进行上诉,或是要求对进行内部重审。不过一名澳洲官员说,任何法律挑战都会耗费“很长的时间”。该官员还证实即便黄先生能返回澳大利亚,也可能面临被遣返。

根据澳洲媒体报道,黃向墨上個月前往泰國,目前人在香港。


政治捐款是否得还

黄向墨想成为澳洲公民的梦想看来是破灭了,这引发了一个问题,即澳洲政府认为黄先生是中共影响力的代理人,那澳洲政党过去接受的来自黄向墨的约270万澳元政治献金是否应该返还?

澳洲总理莫里森表示,此前的政治捐款是根据当时得知的信息被“真诚地”接受。 澳洲广播公司认为,这番话是在暗示莫里斯总理所在的自由党不会归还黄向墨的捐款。

澳洲总理莫里森

澳洲《时代报》指出,多位澳大利亚政治人物曾在竞选期间接受过黄向墨的捐款,但大部分接受捐款的政客都没有公开承认或表示会退还捐款。

不过在2018年,自由党议员和国会负责情报和安全的专责委员会主席Andrew Hastie 主动退还了其在2016年收到的黄先生的一万澳元的竞选活动捐款,这一捐款是前总理托尼·艾伯特安排的。


黄向墨:应当退款给我

2月8日,一直保持沉默的黄向墨先生在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网站上发表了一篇声明。他对澳洲政府拒绝他的入籍申请和取消他的永久居留权“十分遗憾、也十分失望”。他说:“吊销签证的理由依据 ‘莫须有’的某种猜测,充满偏见、毫无依据。”

黄向墨说,他“没有任何触犯澳大利亚法律法规的情形”, 澳洲情报安全组织ASIO的相关文件也“确认”这一点。

黄向墨

他说,ASIO质疑他担任大洋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联盟主席澳大利亚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然而,“承认一个中国、希望台海和平,是澳大利亚自1972 年以来的外交政策。”

黄向墨在声明中还谈到政治献金。他说他所有政治捐款“都是应相关政党和政治人物的恳求而捐赠的”, 并非主动要捐,且“都完全符合澳大利亚法律”。

2012-2016黄向墨政治现金统计
(悉尼先驱晨报图)

他说他自2016 年7 月1 日后“已经拒绝了所有政治捐款请求,停止任何政治捐款。”

黄向墨在声明中说:“相关政党及政治人物若真认为他们主动索要的捐款是不合适的,我再次呼吁他们可以、也应当退还给我,不必支付任何利息。收到退款后我将把这些捐款改捐慈善机构。”

黄先生2018年12月辞去了玉湖集团的董事长职务,他的儿子黄基铨Jimmy Huang接任了这一职务。 黄向墨在声明结尾说,他回到香港定居,“会在合适的时间以合适的身份访问澳大利亚。”

黄向墨家的山顶豪宅外观
(悉尼先驱晨报图片)

《悉尼先驱晨报》指出,黄向墨从辉煌里跌落,体现了澳大利亚的觉醒。该报说,澳洲政府的动作传递出一个强大信息, 那就是澳洲人不容许外国代理人在澳洲进行政治渗透。

中国官方曾多次否认澳洲官员和媒体对中国政治渗透澳洲的指控,还批评澳洲相关新闻报道是捕风捉影,充满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偏见。澳洲政府对黄向墨采取的行动可能令紧张的中澳关系升温。


说明:

澳大利亚的《外国影响力透明化法》(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Scheme Act, FITS)于2018年6月28日获得国会通过,于2018年12月10日正式生效。该法律要求个人或组织,如果代表外国政府或相关机构试图影响澳大利亚的政治或政策,必须向政府登记。其目的是增加外国影响的透明度,防止不透明的外国干预澳大利亚的内政。

澳大利亚的《2018国家安全立法修正案(间谍活动及外国干涉)法案》 (National Security Legislation Amendment (Espionage and Foreign Interference) Act 2018) 于2018年6月28日获得国会通过,第二天即2018年6月29日生效。

这项法案旨在通过强化对间谍活动、外国干涉、政治影响和相关活动的法律规定,加强澳大利亚的国家安全。新法律增加了与间谍活动和外国干涉相关的犯罪类别,并加重了处罚,特别是针对试图秘密影响澳大利亚政府政策或政治进程的行为。

文章主要参考来源

Sydney Morning Herald 悉尼先驱晨报

The Australian 澳大利亚人报

The Age 时代报

ABC 澳广

澳洲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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