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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是非边界:《华人头条》采访文章称肖志鸿“维权再挫再勇”

虽然肖志鴻对新西兰记者的两个诉讼官司都输了,但是新西兰的《华人头条》两次对他的采访文章,挺肖意味浓厚。2025年7月24日,在奥克兰地方法院发布法官裁决令—- 宣布肖对Stuff记者Jasson Wong的诉讼不成立的第二天,《华人头条》发表对肖魔王的采访文章,标题更直接称他是“维权”,而且还是“再挫再勇”,挺肖可谓旗帜鲜明。

难怪肖魔王自感“虽败犹荣”,称败诉只是“维权不成而已”,律师费权当博“知名度”的广告费了。


然而,正如姚冬蕾女士对《华人头条》采访文章的剖析,该文”将法律败诉合理化、政治化“,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认知操控”; 而将败诉合理化为“荣誉”,是在模糊是非边界,让读者忽视案件的实质。

奥克兰Howick 华人协会会长姚冬蕾说,《华人头条》采访文章回避肖志鴻一再对记者提出诉讼、试图利用新西兰法律钳制新闻自由的本质;同时,“构建肖志鸿因政治立场被打压的叙述框架”,“混淆法律与政治边界,为诉讼失败洗白、并包装为维权不易”,以此为肖博取同情,为后续诉讼或舆论反扑积蓄力量。

姚冬蕾表示,采访文章打造肖魔王的“维权”光环,是为了掩盖其频繁诉讼、浪费法律资源和潜在的骚扰本质。

《华人头条》采访文章多次提到“亲中”、“亲北京”身份,指责反对者是“政治站队”,目的是制造“支持我就是支持中国、反对我就是反华”的虚假选边逻辑;煽动身份对立、模糊公共认知,压制反对声音。

姚冬蕾女士说,根据ChatGPT的总结, 《华人头条》采访文章更像是败诉后的一次危机公关,把法律问题政治化,同时夹带政治立场动员与对异议者的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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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无视法律尊严,魔王肖志鸿输了官司却称“虽败犹荣”

作为原告,魔王肖志鸿连输两场状告记者的官司,却说“输给反华势力,虽败犹荣”。

输了官司,不反省检讨自己,却将法律裁决政治化, 对法律裁决毫无尊重和敬畏,肖魔王这是把他自己置于新西兰司法的对立面,也至于新西兰国家利益的对立面。

网友有梦人说:“这宵小之人明显是在通过诉讼手段炒热自己,为其政治目标积累资本和能量。此类脸皮墙厚者大概不会像正常人那样太在乎官司输赢,这一波波的网络声量才是他所求。他要一步步把自己加工成名。接下来他可能会变本加厉,伺机制造新热点,以图保持‘名声’,好为自己捞取利益。”

7月23日拿,新西兰地方法院发布法庭裁决,宣布肖志鸿以数字通信伤害法状告Stuff记者的诉讼被驳回,肖志鸿在一个微信群中声称自己是输给了“反华势力”、输给了《漫长游戏》 (The Long Game)。

不仅如此,他还指责欢庆胜利的新西兰华人同《漫长游戏》”沆瀣一气“。

《漫长游戏》是新西兰知名英文媒体Stuff拍摄的纪录片 – 一部反映外国渗透新西兰的纪录片,于2024年6月13日播出。 6月17日,肖志鸿就写文章,对这部纪录片进行攻击。 他之后发表了多篇文章对这部纪录片进行攻击。

从肖在法庭发布判决令当晚在微信群的发言,可以看出他对败诉根本不在乎,对作为败诉方承担法庭费用也不当回事。他说一天费用也就1000多纽币,就当花几千块钱为自己做广告了。

曾经两次参加过地方选举的肖志鸿达说:“选民不管你是谁,知名度才是重要的。“

他对网友说:”你自己好好看看,人家西方政坛那些那些政客,哪个不是负面新闻缠身,什么惊天之语、脏话骂人,这太多了,这都不是事。你还真以为西方政坛是需要一个所谓的完人或者是一个看起来很光鲜的靓丽的驴粪蛋儿吗?那你太不了解西方政治了,……太幼稚了。“

也许,工党高层应该知道他们的Pakuranga区委书记对西方政治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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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讯:Stuff记者Justin Wong赢得对魔王肖志鴻的官司!

Stuff记者Justin Wong赢得对魔王肖志鴻的官司!! Stuff记者Justin Wong赢得对魔王肖志鴻的官司!

恭喜黄记者!

奥克兰地区法庭今天(7月23日)公布法官裁决:肖志鸿控告黄记者违反《有害数字通信法》不成立,肖也未能证明其受到严重情绪伤害,因此驳回其诉讼,肖魔王需承担诉讼费用!

肖魔王利用新西兰法律打击记者、钳制新闻自由、言论自由的企图又一次遭到重大挫败!开心不已!

Justin Wong 在2024年8月31日在Stuff发表了对我因参与纪录片The Long Game的调研工作而遭到一些华人极端分子打压的报道。他本人因为在写这篇文章对肖魔王进行采访而被提告,因为肖对黄记者对他提问的问题不满。 此外,他还因为在社交媒体LinkedIn上转发我的帖子被肖志鸿告。

魔王不知写了多少诽谤诋毁侮辱他人的文章,还擅长恶人先告状!不过两场真对记者的诉讼,都以失败而告终!

在新西兰,正义终将胜利!

愿自由之风永远吹拂! May the wind of freedom always b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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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话题】富强究竟是在哪里读的大学本科?

富强,新西兰“反贪办主任”。当然这个反贪办是他利用新西兰的结社自由注册的社团组织,取“反贪办”名号,纯粹是用来狐假虎威,用来唬人的。新西兰警方今年3月11日发表的声明中,明确说明该机构”没有执法权,同警方完全没有关联 [that organisation (the anti-corruption organisation)  has no enforcement powers and is not associated to the New Zealand Police in any way]。”

富强的学历问题一直很有争议。这个争议是他自己引发的。看看他的本科文凭,就有互相矛盾的说法。

在英文社交媒体LinkedIn 上,富强介绍自己梅西大学本科毕业;读书时间是1979 – 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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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当代史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1979年,中国大学文革结束后恢复招生的第三年。 中国首次允许中国公民以个人出资方式出国留学是1982年,当时教育部与公安部、外交部、劳动人事部联合发布《关于自费出国留学的暂行规定》 。

直至1985年,中国才取消了“自费出国留学资格审核”,自费留学政策自此全面放开,出国留学现象开始出现。

富强如何能在中国政府允许自费出国之前就出国留学了?


然而在《中文先驱报》2022年9月21日文章中,富强作为奥克兰市议员竞选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 “1983年毕业于沈阳农业大学”。

到底是沈阳大学毕业还是梅西大学毕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是两个都是假?富强自己最好能来解释一下,否则你怎么好意思到处招摇你的“反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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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研讨会:安全情报局SIS和少数族裔事务部官员将谈论社区安全与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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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西兰屋伦华联会将在2025年7月28日(周一)晚举办一个网络研讨会, 主题是“社区安全与保障/Community Safety and Security”。主讲嘉宾有:

一、 Phil McKee,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情报副局长

二、 Ruksana Shaikh,少数族裔社区事务部安全与韧性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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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 McKee,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情报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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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伦华联会在谈到举办此次活动的背景时说:“每个新西兰人都应该享有安全、受尊重并自由表达自身身份和信仰的权利。然而,人们越来越担心外国干涉会以微妙而复杂的方式影响我们的社会。

“这些问题影响着我们的政府机构、私营部门、学术机构以及我们多元化的社区。欺骗性、胁迫性或腐败性的活动和行为可能会侵犯新西兰人的权利。

“一些社区都经历过不必要的关注和外界影响。为此,少数族裔社区部正在与这些社区密切合作,了解他们的担忧并提供适当的支持。”

屋伦华联会表示说,与会者将通过这次网络研讨会,获得许多收益,包括

  • 更清晰地了解外国影响力在日常生活中的具体表现
  • 了解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如何发现、破坏并阻止威胁社区安全的行为
  • 深入了解正在拟议中的新法律保护措施
  • 知道举报不良行为和活动的途径
  • 掌握保护你的社交网络、文化和福祉的实用方法
  • 了解举报可疑行为和活动的渠道

屋伦华联会希望通过此次网络研讨会“了解外国干涉时如何影响我们的社区”, “并探索携手合作,共同保障彼此安全的方法。”

屋伦华联会成立于1935年,全国有14个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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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情报部门警告“姐妹城市”存在外国干预隐患

据新西兰电台RNZ网站今日(2025年7月8日)报道,新西兰的情报部门警告地方政府,警惕与姐妹城市关系相关的潜在外国干预隐患。

这一警告的提出,正值政府在其7月1日开始的最新季度计划中承诺,将推进把外国干预定为犯罪、加强间谍活动相关罪行的立法之际。

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ew Zealand Security Intelligence Service,NZSIS)局长Andrew Hampton在去年10月的一次研讨会上曾警告地方议会议员,在考虑建立姐妹城市关系时要保持警惕。

今年6月,Hampton在少数族裔社区部举办的第四届多元族裔优势会议上,对300名出席会议的少数族裔社区人士表示,他们在确保社区保持对话、共享信息以防范外国干预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姐妹城市,又称友好城市,是不同国家城镇、城市之间建立的正式伙伴关系,旨在促进文化和经济等领域的交流。

根据 Global Cities New Zealand的数据,新西兰全国有53个地方议会与世界各国的154个城市结成了姐妹城市关系,其中包括澳大利亚、比利时、希腊、爱尔兰、印度尼西亚、日本和中国等,建立了积极的关系。

Hamilton and Chengdu, China, became sister cities in 2015. Located in southwestern China, Chengdu is home to the Giant Panda Breeding Research Base.

汉密尔顿与中国成都市于2015年结为姐妹城市。 Photo: Supplied

虽然这些伙伴关系可以为地区带来文化和经济方面的效益,但新西兰安全情报局的一位发言人告诉RNZ,地方议会仍应对有可能通过这些国际联系进行外国干预保持警惕。

“我们注意到有少数的外国势力正在对新西兰进行外国干预活动,”该发言人表示。

“我们所谓的外国干预并不包括正常的外交活动,或文化与经济方面的交流,”该发言人补充道,”外国干预是指一个海外国家–通常通过代理人行动–以欺骗、腐败或胁迫手段,试图影响、破坏或颠覆新西兰的国家利益。”

新西兰安全情报局于2023年8月首次公开发布 非机密的国家风险评估报告,去年再次发布 New Zealand’s Security Threat Environment 【新西兰安全威胁环境2024】 (New Zealand’s Security Threat Environment 2024), 报告指出,地方政府被视为 “建立影响力”的主要目标。

“由于它们对重要战略资源和关键国家基础设施拥有广泛的权力,并且具备在中央政府层面施加影响的能力,因此它们可能成为外国干预的诱人目标,” 该发言人表示。

“地方政府也受到关注,因为它们拥有新西兰所有港口的控股权,并对管理公共空间的使用,例如社区用于组织抗议或举办活动的场所。”

The Suqian Friendship Garden in Queens Park opened in June 2020, marking another milestone in the long-stand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Invercargill and Suqian City in Jiangsu Province, China.

宿迁友谊花园在2020年6月开放,标志着Invercargill市与中国江苏省宿迁市长期合作关系的又一里程碑。 Photo: Supplied

Invercargill市议会议员Darren Ludlow表示, Invercargill早在十多年前就与中国江苏省宿迁市建立了姐妹城市

Hamilton Mayor Paula Southgate.

汉密尔顿市市长Paula Southgate。 Photo: Suppl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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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密尔顿市长Paula Southgate表示,姐妹城市关系是新西兰对外外交交流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促进其与其他国家经济、文化联系的重要方式。

汉密尔顿目前与中国的成都市和无锡市、日本的埼玉市(Saitama)、美国的萨克拉门托市(Sacramento),以及比利时的伊珀尔市(Ieper)建立了姐妹城市关系。

Southgate表示,每一段关系都有其独特的意义。

例如,与比利时伊珀尔市的联系源于澳新军团ANZAC的历史,而与中国、日本的关系则更多聚焦于教育和文化交流。

汉密尔顿市议会的市议员Ewan Wilson负责议会姐妹城市的评估工作,他表示,与中国的姐妹城市关系尤其有利于汉密尔顿的经济。

“我们吸引了许多来自中国的国际留学生,在怀卡托大学或怀卡托理工学院(Waikato Institute of Technology,Wintec)学习,”他说,”目前Wintec有超过170名中国学生,而怀卡托大学各个校区的中国学生总数超过800人。”

“仅学费这一项,每位国际学生每年就为本地带来约2.5万到5万纽元的收入,这还不包括食宿,以及学生日常消费带来的经济活动。”

汉密尔顿市市长Southgate表示,她并不认为姐妹城市关系会对汉密尔顿带来重大风险。

“我们每年都会与外交与贸易部(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and Trade ,MFAT)以及新西兰安全情报局(NZSIS)沟通,”她说,”就是为了确保我们对全球风险有所了解。”

“每一次出访或与姐妹城市的重要联络,我们都会事先与外交与贸易部确认。”

“我们是由政府引导,因此政府有责任在国际关系中保障国家的安全。”

新西兰安全情报局发言人表示,情报局已经在包括地方政府在内的多个领域做出大量努力,以提升对外国干预的认识。

与此同时,作为安全情报局一部分的保护安全要求(Protective Security Requirements, PSR)团队,已就新西兰的组织和个人(包括地方民选代表)发布了安全建议和相关资源,帮助他们了解自身为何可能成为外国势力的目标,以及可能面临的威胁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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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 Hanne 6.21华社演讲: 言论自由并非唾手可得 ,必须加以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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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21日周六,毛传媒在奥克兰Howick 的Uxbridge Art Center 艺术中心举办了一个座谈会 – 《言论自由大家谈》,主讲嘉宾是Free Speech Union (《言论自由联盟》发言人Nick Hanne 先生,下面是他的演讲全文。


女士们,先生们:

首先,感谢毛芃(Portia )今天邀请我发言。能代表“言论自由联盟”(Free Speech Union)站在这里,是一种荣幸。我们致力于捍卫自由民主国家最基本的权利之一 :言论自由——也就是敢于挑战权力、表达不同意见、并不用害怕被审查或打击报复的权利。

毛芃(Portia) 的经历已证明新西兰言论自由到了一个决定性时刻。我并非轻率说出此言。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荣幸地见证了Portia 作为一名记者的勇气和担当,以及她作为这个国家的民主倡导者为我们所有人树立的有力榜样。

《言论自由联盟》能够支持Portia的抗辩、帮助传播她的故事,我们深感荣幸。作为一个致力于捍卫《权利法案》(Bill of Rights Act)并扎根于民间的组织,我们目前在新西兰已有超过11万名支持者。作为一个机构,我们的宗旨很明确,那就是捍卫新西兰公民“对权力说真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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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与年轻一代谈论勇气、并寻求这方面的榜样时,我们须记住Portia的故事,并在每一个机会中讲给新西兰的年轻人听。因为Portia 的所做所为,正是民主社会公民精神的体现。

在新西兰,支持专制政权的声音以及这种声音的影响力在不断增长,Portia 作为新西兰公民对此提出了合理担忧,并勇敢揭露这一现象,却因此被噤声 — 并非被外国政府噤声,而是被我们自己的法律体系通过《有害数字通信法》(HDCA)噤声。而这一法律原本是为了保护新西兰人、特别是年轻人免受网络欺凌、操纵和骚扰。

请大家冷静想一想,这有多么荒谬。

虽然最初起草HDCA《有害数字通信法》的人是出于善意,但当时多位法律专家就警告他们,这样的法律很可能被不怀好意的人滥用,这种担忧有很多原因——而这些担忧,在Portia的案件中全都成真了。

她被迫遵守一项法庭的临时限制令,而该命令是在“不通知”她出庭为自己辩护、即单方面听取原告证词的情况下做出的。据称,法庭发临时令的理由是原告感到“严重的情绪困扰”。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Portia是直至原告肖志鸿(魔王)在社交媒体微信上公布了法庭裁决结果后才知道自己成为被告。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有害数字通信法》(HDCA)所规定的程序本身就非常荒谬,因为它严重倾向于原告;这也是法院系统负担过重的表现。

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良法律得以滋生,导致案件在法庭上得不到充分审查; 这也使得我们无法在合理的时间段内对判决提出质疑。

Portia的案件清楚地表明,自然公正原则(Principles of Natual Justice) 的核心要素在新西兰也可能被践踏。而(司法体系中)及时回应的权利和接受公平程序的权利,是自由民主制度中不可或缺的基本权利,必须被严格捍卫,并时刻保持警惕去维护。

这不仅仅是法律上的越权,更是道德上的败笔。它向这个国家的每一位记者、每一位活动人士、每一位公民传递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信息:如果你敢于对强大的利益集团——尤其是外国势力——发声,你可能会发现自己被自己的政府噤声。

然而Portia没有退缩。当她联系我们《言论自由联盟》时,我们立刻意识到,她是真正在乎真相、在乎我们民主制度的人。她本可以选择沉默、退让,去讲一些其他的“安全”的新闻故事——这是最轻松的做法。但这显然不是Portia的行事风格 。Portia 行为方式的选择,应该成为所有新西兰人的榜样。

然而,我理解对一些人来说,恐惧是真实存在的,代价可能非常高昂。我理解对许多人、包括今天在坐的一些人在内,他们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的亲朋好友可能正面临当局的关注。

Portia和其他勇敢的人士挺身而出,反对恐吓与打压,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所有那些逃离专制政权的残酷压迫与屈辱控制、来到这片土地上寻求庇护的人们。

McIlraith 法官现已裁定 Portia 胜诉,撤销了那些不道德的临时限制令,并确认了她言论自由的权利。这不仅是Portia 的胜利,法官的裁决也向那些想滥用新西兰法律的人发出了明确的信号 – 《有害数字通信法》不仅荒谬地假设原告是善意行事,而且还认可他们所谓的“受到伤害”的主观说法。

这是一场里程碑式的胜利——不仅对毛芃而言,对每一位珍视言论自由的新西兰人来说也是如此。它提醒我们,我们的权利并非国家的恩赐。这些自由来之不易,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捍卫,尤其是在它们面临最大威胁的时候。

法院的判决还包含一个强有力的警告:像《有害数字通讯法》这样的法律工具绝不能被用来压制政治批评。这一点至关重要。在民主国家,批评的权利——即使是严厉的批评——并非制度的缺陷,而是制度本身。

朋友们,言论自由不仅是说“得体话或是客气话”的权利,更是说出“有争议的话”、“令人不舒服的话”甚至“冒犯性言论”的权利。它是挑战权力、揭露腐败、讲出真相的权利——即使这真相不受欢迎。

Portia正是这样做的。她最初独自一人站出来,勇敢地对抗强大的压力。正是因为有成千上万相信言论自由的新西兰人支持她,她最终赢得了这场胜利。

然而,毛芃赢得官司并不是故事的终点,而是一场为了重新夺回应有的公民自由而展开的更广泛的斗争的开始,尤其是《权利法案》第14条所保障的言论自由;斗争的目标是确保新西兰依然是这样一个国度:

  • 可以公开辩论思想、
  • 记者能够无惧调查真相、
  • 没有任何外国势力 – 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 – 可以左右我们说什么、听什么。

这不是一个党派政治问题,也不是左翼和右翼的问题。这是一个民主问题,它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我们知道,身为岛国本身并不能保护我们,也不能让我们保持民主。但那些为了公正、为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和正当程序发声的勇敢人士,是他们帮助我们、向我们展示如何让这个国家继续成为受迫害者可以找寻到庇护的自由之地。

我们不仅为了那些把新西兰当成家园的华人发声,伊朗和印度的异见人士也在这里遭受恐吓和监视。他们也需要我们的鼓励、保护和支持。

所以,今天我请求你们与我们站在一起。继续声援Portia 和所有像她一样的人。请考虑加入言论自由联盟,关注我们的工作。支持这项工作,并作为全国性运动的一部分,要知道,当你对不公正大声疾呼时,我们将共同捍卫你的权利。

永远不要把你在新西兰所拥有的自由视为理所当然。

正如毛芃的案例所示,这个国家的自由是我们继承而来的。但它也可能被挥霍和丧失。言论自由是我们捍卫所有其他自由的根本工具。因此,首要的战斗就是保护我们的言论自由。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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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暂停对库克群岛的发展援助 中方事先未被告知这一决定

由于库克群岛与中国年初达成的协议引发争议,新西兰政府周四暂停了对该太平洋岛国的援助。新西兰副总理兼外长彼得斯(Winston Peters)的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说,新方暂停了对库克群岛的援助,直到后者采取“具体措施”恢复信任后才会恢复援助。库克群岛是一个拥有1.7万人口的自治国家,与其前殖民统治者新西兰保持着“自由联合”关系,新西兰为其提供预算援助及外交和防务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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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总理拉克森资料图片
新西兰总理拉克森资料图片 © 路透社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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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库克群岛与中方签署了一项涉及深海采矿、区域合作和经济问题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协议》,令新西兰措手不及。彼得斯的发言人说,库克群岛与中国签署协议与新方“缺乏协商”是暂停援助的原因。该发言人说:“信任和有意义的接触是自由联合的基础”。

北京方面,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周四的例行记者会上应询时说:“新西兰和库克群岛都是中方的重要合作伙伴。中库合作不针对任何第三方,也不应受到第三方的干扰和制约”。

库克群岛与新西兰自由联合,虽然库克群岛管理自己的事务,但2001年新西兰与库克群岛签署的《百年联合宣言》要求两国在防务和安全问题上相互协商。

据库克群岛政府的数据,新西兰在过去三年中向库克群岛提供了1.16亿美元(1.94 亿新西兰元)的援助。新方暂停了下一财年计划支付的1100万美元发展援助。彼得斯的发言人说:“在库克群岛政府采取具体措施修复关系和恢复信任之前,新西兰也不会考虑提供大量新资金”。

彼得斯周四告诉记者,暂停拨款的时间与新西兰总理拉克森(Christopher Luxon)的中国之行无关。彼得斯说,今年早些时候,在与中国外长王毅的会晤中讨论了新方的关切。拉克森周四在上海受访时对彼得斯的发言予以呼应。

拉克森直言:“我们对库克群岛政府在国际协议方面的不公开、不透明感到不满和不高兴”。这位新西兰总理将于周五在北京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面。拉克森一再淡化中国在这场争端中的作用,称这完全是库克群岛政府的责任。

拉克森强调:“我们的担忧实际上是与库克群岛相关的。这是库克群岛和新西兰之间的问题”。他说,因此,中方事先并没有被告知这一决定。当被问及是否预计该问题会在与习近平的会晤中提出时,拉克森表示,从未提前预告过谈话的主题。

拉克森指出,彼得斯在今年早些时候与中国外长的双边会谈中提到了库克群岛问题。拉克森说,新方官员正与库克群岛官员合作,针对任何令人担忧的领域采取“缓解措施和风险管理”。这位新西兰总理说,“我们希望得到保证,鉴于我们系统的整合,这些实际风险将在我们的防务、安全和国际边界方面得到妥善管理”。

拉克森还强调,争执的对象不是拥有新西兰公民身份的库克群岛人,并称“我们为库克群岛以及他们为新西兰所做的贡献感到非常、非常自豪,我们的担忧不在他们身上”。据悉,彼得斯在6月初向库克群岛政府通报了暂停拨款的决定。然而,在库克群岛的媒体报道后,这一决定才于周四公之于众。

当被问及其政府为何不在作出决定时主动宣布时,拉克森只回答说:“正在进行对话”。拉克森表示,向中方传达的信息是非常一致的:“我们希望任何一方、任何大国、任何太平洋大家庭之外的其他国家都能真正尊重太平洋岛国论坛的中心地位”。

(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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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先驱报》:奥克兰地方法院撤销肖志鸿对毛芃记者的禁言令

2025年6月11日星期三下午4点多,奥克兰地区法院发布RJ McIlraith法官的裁决令。在经过5月2日、29日和30日的听证后,Richard McIlraith法官宣布推翻地区法庭2024年7月29日的裁决,撤销肖志鸿(魔王)对记者毛芃的禁言令。

这一裁决被誉为“言论自由的一次重大胜利”。肖志鸿通过法律手段打压记者、打压批评声音的企图宣告破产!

6月13日星期五,新西兰最大的报纸《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发文报道此案,文章题目是《媒体内幕:“重大胜利”——地方法院撤销亲北京政治人物对新西兰华裔记者提出的禁言令》。文章作者Shayne  Currie 是新西兰有影响力的媒体人之一,他先后担任过《周日先驱报》(Herald on Sunday)和《新西兰先驱报》(NZ Herald)主编,如今他作为新西兰传媒集团NZME的特约编辑、《新西兰先驱报》主笔对外发声。

在文章里,Shayne Currie 先生着重介绍了RJ McIlraith法官为何推翻先前奥克兰地方法庭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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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yne Currie 先生说,McIlraith法官对一位亲北京的政治活动人士在奥克兰成功申请法院禁令、试图封口一位新西兰华人记者的行为感到“严重关切”,该法官已经推翻了此前另一位地区法庭的法官在“不通知被告”(without notice)做法庭陈述、只听原告单方面之词的情况下发出的禁言令。

Shayne Currie 先生在文章开篇提到了新西兰言论自由联盟(Free Speech Union / FSU )对这一裁决的看法,FSU称,这项裁决是“言论自由的一次重大胜利”,也让人们关注到《有害数字信息法》正在被用作打压异见的工具 (is being weaponised to silence dissent)。

Shayne Currie 先生向读者介绍了两位当事人背景。案子的原告为政治活动人士肖志鸿(Morgan Xiao / 魔王),他自称为“政治评论员”、“公众人物”以及“社会活动家”,长期发表与中国相关的政治言论,并曾参加奥克兰地方政府选举。(需要补充的是,肖志鸿分别在2019年和2022年两次参加奥克兰地方政府选举;2019年竞选奥克兰Howick 社区委员/ Local board member; 2022年竞选奥克兰市议员。他已宣布今年将继续参加奥克兰地方政府选举。)

Shayne Currie 先生说,2024年,肖志鸿对记者毛芃(Portia Mao)的文章和评论提出异议。毛芃曾为新西兰英文媒体《周日先驱报》(Herald on Sunday)、Newsroom 和Stuff 撰稿,并参与了Stuff的纪录片《漫长游戏》(The Long Game)的工作;该片深入探讨了外国政府在新西兰的干涉活动。

Shayne Currie 先生提到肖志鸿是新西兰工党成员,持亲北京立场,曾在一些评论中“批评”中国问题专家安玛丽·布雷迪教授(Professor Anne-Marie Brady)等人。

Shayne  Currie 先生在文章中着重介绍了肖志鸿在诉讼程序中存在的问题。


一、 ”不通知被告“

首先,肖志鸿在依据“有害数字信息法(Hrmful Digital Communications ACT)提交的诉讼申请中说:

“自2019年以来,毛芃一直在网上和线下对我进行诋毁……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毛芃的恶意言论严重伤害了我的尊严,这些言论在新西兰华人社区广泛传播。每次她这样做,我都承受着精神压力。”

肖志鸿请求地方法院下令要求毛女士删除这些文章;且不再写类似文章;并公开道歉。

肖志鸿还请求法庭在开庭审理此案的时候,“不通知被告”,这意味着毛芃完全没有机会在法庭进行辩护。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直到2024年7月28日,肖志鸿在一个微信群中贴出奥克兰地区法庭的对毛芃的封口令 – 裁定毛芃需删除批评两篇批评肖志鸿的文章并公开道歉,毛芃才第一次得知此案的存在。这是因为肖志鸿向法院提供了一个错误的电子邮件地址,导致法院无法有效将法院受理肖志鸿诉讼申请的信息送达毛芃。)

毛芃告诉媒体:“我简直无法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新西兰这样讲究法治的民主国家。”

毛芃于是要求奥克兰地区法院对案子进行重申,推翻先前的裁决。

2024年9月5日,奥克兰地区法院将原先的禁口令改为临时令,允许毛芃有权要求法庭对案子进行重审或是要求撤销原有裁决。

毛芃随后向奥克兰地区法院申请撤销先前的禁令。


二、滥用司法程序

在2025年6月11日周三公布的裁决中,理查德·麦克尔雷斯法官(Judge Richard McIlraith)指出,肖在诉讼申请中“并未坦诚说明为何要求庭审时不通知被告(without notice) 。”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如依据《有害数字信息法》提起司法诉讼,原告可以向法庭申请审理时不通知被告、只听原告单方面证词。然而,这种申请有很严格的条件限定,法院只有在紧急或特殊情况下才会考虑。例如,如果通知被告可能会导致原告遭受人身伤害、恐吓或是证据被销毁;或是事件紧急、按正常程序会有严重后果。显然,肖志鸿申请法庭对案子进行单方面听证和审理缺乏可信依据。)

毛芃的律师卡勒姆·弗雷德里克(Callum Fredric)在法庭上指出,先前的法官接受了肖志鸿要求单方面听证的申请, 但“没给出理由”说明为何接受这一申请。

“这直接导致肖先生在网络上‘洋洋得意地’宣称自己胜诉,称毛芃女士在‘新西兰主流社会中(不仅仅是在法院)受到了严重羞辱’。肖还在网上炫耀毛芃对诉讼过程毫不知情。”


三、是否对NetSafe 诚实

HDCA(有害数字信息法)规定,如果依据该法对他人提出诉讼,必须首先向NetSafe(网络安全机构)投诉,由NetSafe先进行调解。NetSafe的报告称,肖志鸿表示他已直接联系过毛芃以试图解决问题。

然而,McIlraith法官指出,毛芃从未收过到任何直接联系,“(肖)承认他从未直接联系过毛女士,他说他只是在她七月发表文章后在网上发文进行反驳。显然,肖向NetSafe所做的陈述不准确。”

McIlraith法官指出:“我尚无法断定肖先生的行为是出于恶意、构成程序滥用,但可以公正地说,我对他提出诉讼申请的方式严重关切 (I am seriously concerned at the way he has approached his application)。”

法官说:”我不打算以‘轻率’或‘无理取闹’为由驳回肖的诉讼申请,但我必须指出,肖的做法确实有很多不足之处。他的申请之所以能被接受,纯粹是因为他是自己出庭应诉(没请律师);他当然有权这么做,也有权按照标准表格的字面意思来理解。”

“总的来说,我承认虽然在法庭上他不经常需要翻译,但英语并非其母语,他在听证中说,他以为法院如果需要进一步信息的话,登记处就会(就他提出只进行单方面听证)联系他,并非不合理。”


毛芃文章和评论是否构成“伤害”?

McIlraith法官接下来审查的是,毛芃的文章与评论是否真正违反了HDCA(有害数字信息法),并造成了“伤害”。

法官提到,毛芃在社交媒体(一个微信群)上称肖“只配做条狗”,是对肖所写文章的回应。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肖志鸿在2024年6月17日、27日和30日连续发三篇文章攻击英文媒体Stuff 制作的纪录片《漫长的游戏》(The Long Game) ,并在第二篇文章中用毛芃的照片做头像、在第三篇文章的标题中点名“毛传媒” 》。)

“就这一表述在中国文化中的含义,我听取了大量证词,”法官在判决书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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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Ilraith 法官认为,普遍共识是该词汇在中国文化语境中是一种常用表达,用来形容某人处于从属地位。

“这通常用在‘走狗’的语境中,换句话说,指为主子办事的人。从某种程度上看,这确实有贬义。然而,这似乎是一种常见用语,我注意到肖本人也经常使用这一说法。”

法官还查看了其他网络内容,包括肖在诉状中提供给法庭的一段翻译文字,肖的翻译是:“他真的不是狗,更准确地说,是狗最爱吃的那坨屎。”

不过,毛芃认为这一翻译不准确。(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这段文字出自毛传媒网站的一篇论坛文章,是一位网名为“厚道人”的网友的评论。这篇题为《【论坛】恶妇伤害孩子的身体,肖志鸿伤害的是老英雄的心》的论坛文章发表于2024年7月9日,奥克兰地区法官在2024年7月的裁决中要求毛芃删除这篇文章。)

此外,要构成违法,还必须有“伤害”的证据。

法官指出:“肖所投诉的文章,并无独立证据显示确实对其造成了伤害(There was simply no independent evidence of harm being caused to Mr Xiao in respect of any of the articles about which he has complained)。

”因此,(肖的诉讼请求)并未达到HDCA(有害数字信息法)第12条所设定的门槛,法院无法作出任何命令。毛芃女士要求撤销原裁定的申请应予支持( Ms Mao must succeed in her application to have the orders previously made discharged.”)。


肖志鸿要上诉?

肖志鸿向新西兰英文媒体Newsroom表示,他不后悔当初向奥克兰地区法院提告,他现在考虑上诉( considering appealing)。

(需要补充的是,肖志鸿多次在他的文章中提及毛芃不服判决“上诉“,这完全是编造事实,误导大众,营造他已在地区法庭赢得官司的假象。事实是,毛芃认为先前奥克兰地区法庭的裁决有问题,要求地区法院对案子重审。这不是上诉。)

而肖志鸿不服判决,则意味着他必须到奥克兰高等法院上诉。  


“言论自由联盟”的回应

《新西兰先驱报》(NZ Herald)主笔 Shayne  Currie 先生采访了“自由言论联盟”(Free Speech Union) 执行长乔纳森·艾林(Jonathan Ayling), 艾林先生表示,撤销禁令是“言论自由的一项重大胜利”。。

乔纳森·艾林(Jonathan Ay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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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林先生对毛芃在言论自由联盟的支持下赢得了官司非常高兴。他说:“毛芃终于不再被新西兰法律封口,这对所有新西兰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艾林先生说:“法院明确指出,不能将法律工具武器化来压制政治辩论中的批评声音。HDCA (有害数字信息法)设立的初衷是出于良善,但如今已经在多个案例中被滥用,被用来压制异议。”

艾林先生表示,言论自由联盟正在对HDCA进行全面审核,分析所有判决案例,并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将研究结果提交政府司法部长。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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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评论】警惕“肖志鸿式人物”:不能让华人社区成为操弄法律与煽动仇恨的温床

2025年6月11日星期三,奥克兰地区法院作出一项重要裁决,推翻了肖志鸿(网名“魔王”)针对良心记者毛芃的封口令申请。这一裁决不仅是毛芃记者的个人胜利,更是新西兰言论自由和法治精神的胜利。

毛芃记者/ Linda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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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一个现象:在移民社区中,像肖志鸿这样的人并非孤例。他们利用自由社会的法律武器,试图打压异见、恐吓批评者、制造分裂,甚至引导仇恨。这是一种危险的趋势。

一、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首先,是价值观没有完成转轨。这些人虽然移民到了自由民主的社会,但仍旧保留在极权环境中学到的一套思维方式:不是讨论,而是斗争;不是包容,而是控制。他们无法接受不同的声音,就试图消灭这些声音。

其次,是心理上的失衡和补偿。他们在主流社会中缺乏认同感,于是在社交媒体、微信群中自建舆论高地,通过批评、贴标签、制造冲突来获得权力感。

第三,是对法律制度的利用和滥用。他们学会了如何用“名誉侵权”“骚扰”等名义发起民事诉讼,但目的并非伸张正义,而是打击对手、制造寒蝉效应。

二、社会如何防范这种人?

1. 提升法律与媒体素养:让社区成员明白什么是合法批评、什么是滥诉,增强对“言论自由”与“法律责任”的理解。
2. 社交平台负起监管责任:针对传播仇恨、散布谣言、造谣攻击的账号,应加强审查与限制,防止舆论被操控。
3. 主流社会与正义声音要发声:毛芃这样的媒体人所代表的,是对公义的坚守。当好人沉默,坏人就会更猖狂。

三、是否还有可能让他们“回头是岸”?

我们不应完全绝望。很多极端言论的制造者,是因为长期在信息茧房中生活,不懂真正的民主和法律。在他们受到法律惩罚的同时,也应该有机制帮助他们接触真实的社会、多元的价值观。只有当他们明白,真正的尊重和影响力不是靠打压别人赢得的,才可能走出极端。

结束语

肖志鸿的败诉,是正义迈出的一步。但我们不能止步于此。社区要清醒、团结、发声,让“正气”成为主流。新西兰不是某些人逃避法律的避风港,而应成为他们学习法治、尊重他人、重塑人格的地方。

愿每一位手握笔的人,心中都有火,眼中都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