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国际新闻 新西兰 热点话题

新西兰关注印度府被指参与加拿大锡克教领袖谋杀,证据来源于五眼国情报分享

新西兰外交部长纳纳亚·马胡塔表示,如果印度政府对锡克教分离主义领导人、加拿大公民哈迪普·辛格·尼贾尔(Hardeep Singh Nijjar)被暗杀事件负有责任的话,她对此“严重关切”。

加拿大总理贾斯汀·特鲁多9月19日向加拿大议会表示,加拿大安全机构已提出“可信的指控”,称“印度政府特工”是 6 月份加拿大暗杀事件的幕后黑手。

如果加拿大总理的指控属实的话,印度政府的做法无疑违反国际准则和加拿大的主权。

不过,印度政府对加拿大政府的指控一口否认。

据《华尔街日报》援引一位知情的西方官员报导,加拿大情报机构截获了印度外交官之间的通信,表明新德里参与了今年早些时候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杀害锡克分离主义领导人的事件。

透露消息的西方官员称,虽然加拿大自己掌握了有关暗杀阴谋的深入情报,但美国情报机构分享的情报帮助渥太华得出了印度应对此负责的结论。

透露消息的西方官员说,美方提交给渥太华的情报并不是常规的情报汇总,而是在暗杀事件发生后量身定制的一揽子见解。该官员说,美国官员告知加拿大情报机构,他们似乎在暗杀发生前并不掌握有关暗杀计划的情报,如果掌握了此类材料,他们会提前向加方通报。 

加拿大截获的信息与美国共享的一系列情报相结合,导致加拿大总理特鲁多(Justin Trudeau)公开指责印度在枪杀尼贾尔(Hardeep Singh Nijjar)事件中扮演了角色。

美国驻加拿大大使科恩(David Cohen)在CTV新闻台周日播出的采访中表示,“五眼联盟伙伴之间存在共享情报,有助于加拿大作出了(特鲁多)总理所发表的声明”。

美国驻加拿大大使称, “五眼同盟”共享的情报显示暗杀与印度有关。

美国向包括加拿大在内的亲密盟国提供情报并不罕见。这两个国家都是由英语国家组成的“五眼联盟”情报共享伙伴关系的成员。

所谓的”五眼同盟”包括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德里参加G20峰会,当时已同莫迪私下“摊牌”

今年6月,加拿大公民、现年45岁的锡克教领袖哈迪普·辛格·尼贾尔(Hardeep Singh Nijjar)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萨里市锡克教寺庙的停车场遇害,他曾在该寺庙担任会长。警方称,目击者告诉他们,两名蒙面嫌犯乘坐一辆汽车逃离。

Hardeep Singh Nijjar

哈迪普·辛格·尼贾尔1997 年移居加拿大,那年他20岁。他在那里结婚并育有两个儿子,并担任水管工。


新西兰的担忧

外交部长纳纳亚·马胡塔表示,她“知道对尼贾尔先生之死正在进行的调查以及特鲁多总理在加拿大议会发表的言论”。

马胡塔外长上周在美国代表新西兰出席联合国大会,这一活动通常由总理出席,但今年因大选的缘故,由外长代为出席。马胡塔外长在联大会议之后,将前往华盛顿特区。

《新西兰先驱报》2023年9月20日的一篇文章说,对于新西兰和许多其他志同道合的国家来说,加拿大对印度政府的指控是在一个尴尬时刻提出的,因为这些国家现在正试图与印度建立更牢固的关系,以平衡与中国日渐困难的关系。

工党领袖、现任新西兰总理克里斯·希普金斯 (Chris Hipkins) 承诺,如果赢得下次选举,他将在组建政府后 100 天内访问印度。 他的挑战者 – 国家党领袖Christopher Luxon也不示弱,他表示将在上任后一年内访问印度。

无论是工党还是国家党都希望增加新西兰与印度的有限贸易,以实现新西兰出口的多样化,作为对抗中国经济下滑的一种防范措施。不过相比起同中国的贸易,新西兰同印度的贸易量少得可怜。2017 年与印度的双向贸易额为 27.4 亿纽元,目前为 26.2 亿纽元。同时对印度的出口额急剧下降,2017 年出口额为 1.88 亿纽元,而现在为 1.07 亿纽元。 相比之下,新西兰与中国的双向贸易价值为 40.3 亿纽元。

(毛传媒编译)


分类
编辑推荐

【2023大选】绿党要将被剥夺的毛利人土地物归原主

离10月14日新西兰大选日不足100天了,各个政党开始相继公布新的施政纲领,以期得到选民支持。

7月17日本周一,绿党公布了新的《怀唐依条约》政策,承诺一旦成为下届联合政府的一部分,将推动把土地归还给毛利人的法律改革,不但要防止毛利土地今后会被掠夺,还要提供一个清晰的路径,让过去被剥夺的土地归还原主。

绿党的政策的两个要点:

1、私有土地进入市场时,准许怀唐依法庭对土地的处置提出建议。

例如,由某个移民家族传承下来的一块农场打算出售时,最初拥有这块农土的毛利人后代可以在怀唐依法庭提出紧急索赔,称这片土地是“非法获取”的。

如果怀唐依法庭认定这块土地当年是被错误获取,那么可能会建议政府通过谈判购买下这个农场地,并将其归还,作为补偿措施的一部分。

2、绿党计划成立一个调查委员会,调查土地被剥夺和赔偿事宜,重新审视《怀唐依条约》解决方案,以确保其公正和持久。

 根据绿党的政策文件,这个为期三年的调查计划预计从明年开始。

绿党联合领袖戴维森说:“今日的新西兰是建立在毛利人土地之上,而这些土地的大部分是在过去183年间,在违背《怀唐依条约》的情况下被错误夺走。“ 绿党的政策是“把被盗的土地归还给当地人”。

戴维森说,毛利人土地被盗窃导致严重的社会割裂,使毛利人家庭陷入贫困,导致毛利人在卫生、教育和司法系统中长期被不平等对待。“

戴维森说,将土地归还给毛利人是开始解决这些不平等的正确做法。

绿党的政策还包括废除2008年提出的怀唐依条约索赔截止日期,并且要终止永久土地租赁,以“将土地的完全控制权归还给毛利土地所有者”。

绿党联合领袖说,新西兰即将迎来《怀唐依条约》签署185周年纪念日,现在正是“反思下一步行动,以确保怀唐依的承诺得到尊重、历史错误得到纠正”的合适时机。

绿党是工党政府的执政伙伴,绿党的支持对工党能否在今年十月大选后继续组建联合政府至关重要。绿党已经在本地工党政府和上届工党政府占有一席之地,绿党联合领袖希望能在今年大选之后第三次与工党就组成政府进行谈判,当然合作的前提是工党要接受绿党的政策。

绿党的支持对希普金斯 (Chris Hipkins) 在 10 月份大选后组建联合政府至关重要。

不过,工党政府此前已拒绝了一些绿党的提议,包括允许怀唐依法庭就私有土地的处置提出建议。工党领袖希普金斯也已公开表态不会重启怀唐依条约的安置协议。

在中间偏右阵营,行动党表示坚决反对绿党的将土地归还毛利人的政策。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说,历史上的不公正现象已经通过毛利部落和王室的善意协商所达成的全面和最终解决方案得以处理,现在只有少数问题悬而未决。

David Seymour说, 绿党的提议,意味着否定毛利部落和王室之间现有的所有和解方案,并重新进行谈判。这么做会造成无尽的混乱、诉讼和分裂。

行动党此前曾表示,如果大选后组建联合政府,就《怀唐伊条约》的内涵进行全民公投是底线。也就是说,如果国家党要同行动党联合执政,就必须同意举行全民公投,确定《怀唐伊条约》的内涵。

同样,由于新西兰是MMP混合比例选举制,行动党的支持对于国家党是否能够组成联合政府起着关键作用。

对绿党的土地政策,坎特伯雷大学讲师吴咏华博士评论道:”绿党的政策给业主自决处置私人财产的权力带来巨大的不确定性。业主自由处置财产的权力已经受到资源管理法的诸多限制,环境法庭的/诸多案子都是私人业主和非业主因为财产处置产生纠纷。而绿党的这个新政策是对私人业主处置权的进一步攻击,加剧了因产权和种族而产生的社会矛盾。“


分类
编辑推荐

深情怀念陆启东--致力弘扬「衡阳保卫战」史实的举旗人

作者:龚世芬(徐湘衡)

本文是定居华盛顿的龚世芬博士的来稿。龚博士八十年代移居新西兰,九十年代末随夫移居美国。本文是龚博士对陆启东先生 – 原第10军辎重营营长陆敬业之子 – 的纪念文章, 陆先生一生致力于衡阳保卫战的历史记录与传承,为此不遗余力,令人感动。

龚博士专攻比较文学,熟谙中西社会与文化,用中英两文写作。她曾在九十年代初为《新西兰先驱报中文周刊》撰写专栏《生活中的英语》,因受读者欢迎,于1996年结集成书出版。 – 编辑


第一次见到陆启东大哥是2006年夏在台北。

那年,我荣获北美蒋经国国际学术交流基金会的研究奖金,供我去台北、衡阳、长沙、上海、南京诸地进行调查研究衡阳保卫战。


为第十军的后人,陆启东一生致力宣扬与保存「衡阳保卫战」的史实。

第一站台北,我人还未到旅馆,10军190师师长容有略侄子、军事家容鉴光已经把他和陆启东一起组织操办新出版的《方先觉与衡阳会战》一书留在前台了。第二天见到容鉴光之后,得知陆启东为原第10军辎重营营长陆敬业之子,前两年曾陪同10军军长方先觉之子方庆中去过衡阳。容鉴光介绍说,陆启东对《方先觉与衡阳会战》的第一手资料瞭若指掌,我可以直接问他情况。他因居住花莲,隔天才能赶来会我。

7月7日晚,在一家咖啡馆,我们见面了。我、容鉴光、陆启东三人,一人一杯咖啡,陆启东请客。初次见面,竟如同经年老友,无丝毫客套,无拘无束。我也就斗胆开门见山问衡阳保卫战原始资料问题。陆启东也是直来直去讲解了《方先觉与衡阳会战》资料收集与编辑出版的经过。然后,他指著容鉴光对我说 :“世芬博士,调查研究衡阳保卫战,你可是找对人了,台湾有容鉴光,大陆有衡阳的萧培。”

接著,便是三人严肃的讨论:第十军为什么最后放下枪了。容鉴光坚持先把前提摆正:“不是投降,而是停战、终战。”陆启东则更感兴趣于衡阳保卫战未能解围的原因。


作者龚世芬(徐湘衡)与陆启东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争论不多,很快达成了默契。临别时,他又将自己写的《衡阳保卫战未能解围的感歎与质疑》手稿给我让我过目提意见。回旅馆的路上,我十分兴奋,觉得万里征程有了一个好开端,特别是有衡阳保卫战后代在同一个战壕裡并肩作战,让我信心倍增。

从陆启东的文稿中,我得知他2004年4月在衡阳见到萧培时,极力劝说萧出书「以作历史见证」。7月初萧培电话告知书稿已成,他顿觉自己「作为书稿催生之人,不能仅袖手旁观」,于是,「为表明共襄盛举之心意」,立即一气呵成《衡阳保卫战未能解围的感歎》。次年,他从刘台平书中获悉刘有衡阳会战书稿,即刻通过出版社找到刘,「向其提出增删意见」,鼓励其出书。他给我的《感歎与质疑》文稿,便是为刘台平即将出版的《遥远的枪声,一九四四》所写。

我隐约感到陆启东是一位举旗人,先行者,组织领导,衝锋在前,身体力行。

两天之后,我们在电话上讨论了他的文章。说老实话,当时我对衡阳保卫战的研究仅处于初级阶段,实在是没有资格对他的文章评头品足,但我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发表了一通妄论。让我感动不已、更令我肃然起敬的是,这位领军人非但无任何贬抑之意,反而马上在他已经写好的文章后面添加一小段,专门表达了我的思绪。真可谓又高屋建瓴,又虚怀若谷。

不两天,我们共进晚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陪客中应该有刘台平。虽说吃饭聊天,但三句不离本行,话题依然围绕著衡阳保卫战。我告诉在座我生父徐声先也是一位营长,那年7月中旬正是保卫战打得昏天黑地时,父亲头部遭炮击牺牲,那时我尚在母亲胎中。母亲随10军家属后撤,11月于独山生下我。

陆启东随即说,他的一个妹妹也在独山出生。

我因母亲几十年在大陆怕让人知道她从前嫁过国民党军人,不肯披露真情,直到2005年国民党抗战功绩被认可后才简单告诉我几句,所以我对10军家属后撤之事不甚了了,怎么会跑到独山更无从知晓。

陆启东有心,款款地给我补上了一课。他告诉我他当时年过10载,已经记事。衡战前夕,10军眷属先撤往东安,失守之后才经贵州去重庆。湘桂大撤退时,10军眷属获得专列火车,可是因为火车头太少,要迴圈使用,所以火车走走停停,虽然比难民强多了,但依然是情景凄惨。此段经历他一生刻骨铭心。

到独山时,已经入冬,大队暂停稍事整修。他母亲生下妹妹,没奶,就用炒米磨成粉,冲糊糊喂孩子。他象大哥似地回忆当年情景,一种亲情感在我心中油然升起。从此,他在我的心目中,既是研究宣传衡阳保卫战的中流砥柱,更是我的老大哥。

《方先觉与衡阳会战》一书中有一篇回忆录特别抓住了我的眼球,该作者为前10军军部参谋处少校参谋陆金城。其文章中除了一段重点记述我父亲徐声先的英勇豪气之外,还专门提到我母亲带著三个月的我到达重庆,得到方先觉的关怀。陆的字裡行间充满了对徐声先的真挚友情,我决心要见见他,相信他一定可以告所我父亲的许多情况。可是,他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参加10军在台军官的活动了,近期情况不明,只隐约听说他已搬家,新址不祥。

飞离台北前,我拜託陆启东大哥帮我找寻。启东大哥明知有难度,却不推脱。他真诚坦率地表示,他一定尽最大可能办理,只是不打保票。就这样,当我在大陆转辗衡阳、长沙、上海、南京继续调研时,他凭著一个久远的位址,东奔西走,到处查询,最终找到了陆金城的新住处。8月下旬我重返台北,从启东大哥手裡接过陆金城的新址的刹那,我的感激之情实为难以言表。

2007年,我终于追踪到我英雄父亲四川老家的堂亲。年底,美国肯德基妇女基金会奖于我一笔研究经费,圆了我访先父老家的梦。2008年5月,我从上海出发。临行前,陆启东大哥和庆中设宴招待。席上尚有3师师长的儿子周立起以及其他几位军史学者,大家一起探讨了有关衡阳保卫战中的一些症结问题,并共商宣扬衡阳保卫战途径方式。这一次,我清晰地看到了启东大哥和庆中胸怀的志向以及他们自觉放在自己肩头的重任。

后来,我们在上海又碰了几次头,每次聚餐会除了核心陆启东大哥、方庆中、周立起之外,总有新成员加入。有一年,萧培携夫人同来欢聚一堂,在座个个气宇轩昂,使人信心倍增。

提及信心,启东大哥的坚韧不拔是我信心希望的源泉。从1984年白天霖编著的《抗日圣战中的衡阳保卫战》至2006年方畯出版的《方先觉与衡阳会战》,期间二十余载,中国人对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的记忆完全如一纸空白。启东大哥却始终念念不忘。他在2006年年底给我的一封信裡这么说:「我永远不会忘记父亲对衡阳之围未解的歎息!」所以他积极参与操办出版《方先觉与衡阳会战》;鼓励萧培写书;勉励刘台平出书;帮助我找陆金城…..陆启东大哥二十年如一日,到处游说,到处发掘,到处招兵买马,到处设法寻资,到处联繫出版社、报章杂志、记者、电台电视、网路视频……

如今,衡阳保卫战的大旗已经撑起,旗下的各路人马济济一堂。有谁晓得当年启东大哥起步时,步履是何等艰难!须知,1944年衡阳失守后,当时国内的主要报刊对守卫衡阳的10军与方先觉均是一片讚美之声,将该战与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媲美。然而,严峻的政治争斗很快把这场圣战扔进了垃圾箱。

在大陆,共产党上台自然不愿为自己的政敌树碑立传。不料在台湾,国民党也不承认自己的军队曾做出卓绝的贡献。据说是因为方先觉反中国数千年「不成功便成仁」古道而行之,他没有成功,却不成仁。于是,英雄成了罪人,罪人指挥的军队,罪人打的仗,岂能讴歌?为此,要恢复历史真相,必先正名;而要正名,就不得不跟各种不合理的古训、偏见甚至别有用心的诽谤开展严肃的辩论。启东大哥最初拉起的大旗就是如此顶著逆风推进,很多时候是进一步退两步。

陆启东大哥2004年第一次去衡阳,建议还原衡阳保卫战阵地,以该战为卖点,发展旅游事业。听者置若罔闻。不久,有人说要拍电影,但要台湾国民党出资一半,他一听,心就凉了一半。2008年,国内还真有人写了电影剧本,萧培立即给启东大哥寄去一本,启东大哥从速过目,根据历史真实提出意见后马上寄给我,让我仔细核实,并从文艺角度考量提出修改意见。他坚持一要符合历史原貌,二要竭力调动一切艺术表现手法,塑造好10军英雄形象。

我遵命照办,足足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写了12页意见。寄出后,再不见音讯。2009年他在上海时,有电视台採访了他,记者还表示欲前往台湾採访。数月后,既不见播出对他的採访,更无人赴台跟踪。此类种种,今天查看当初的文档,重温过往,似可作茶馀饭后的轶事讲述。然而,启东大哥失望的心情及遭挫的悲痛何以描绘?又有谁人体会?

我在启东大哥的鞭策鼓励下,写了几篇东西,均先由他安排在台湾发表。我的初衷是用英语写书,让全世界都知晓,他对此十二万分讚赏支持,对我的万千花样疑问要求,他总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起先,背景部分中英两方材料都比较充足,我还特地去美国空14军历史档案馆查阅了1944年资料,故此写作进展得比较顺利。嗣后进入保卫战主体,问题便接踵而来,尤其是各类专用名,一大堆压到异族语言文化读者的脑袋上,会产生负面效应。一时我自己都感到棘手。

不料,正值我高低搜索锦囊妙计之际,我得了一份全日制工作。于是,写作项目搁浅。相信启东大哥是有所知觉的,但他从不埋怨责备。适逢他因心脏装了心律调整器,不能使用电脑,我们的通信慢了下来,不过他一有机会,仍然来信来电话。

2020年,我们总算微信联繫上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跟《中国怡居》联系转发我为衡阳保卫战75周年写的文章。不几日,又让庆亨给我寄周明新作《三湘镇神泰山军》,打开一看,有他2019年著写的前言。

启东大哥奔90的人了,但仍然一如既往地在努力,在行动!他动笔记录1949年他九死一生从淮海战役陈官庄走出来,他多次上《谭兵读武》视频节目介绍衡阳保卫战…… 这一切的一切,如今回想起来,真让我汗颜。

第十军后代陆启东接受《谭兵读武》访问时表示,攻打衡阳的日军第11军曾经3次组团到台湾的五指山弔祭。(图/翻摄自YouTube/谭兵读武)

于是,再次在启东大哥楷模的激励下,我重打锣鼓另开张,试用不同的视角写。用英语写作对我不是天大的难事,但脱稿后找出版途径却难于上青天。最后的路当然是自费出版,但十年前的那本记录我寻根的自费之作因为没有经费打不了广告,除了几个朋友,无人问津。建不起读者群体,也就达不到广为传播的目的。可是,这笔经费从何而来?无可奈何之中,微信找启东大哥商讨,那已是去年12月了。

启东大哥就是大哥,自己的病隻字不提。我这厢心急只顾找资助,他那厢著急只忙于周旋出版社,竟然哪方都未曾考虑到他的健康状况!他的那面衡阳保卫战的大旗,真是举到自己生命的终点!

陆启东大哥年初的去世,实为我始料不及,惊恐悲痛交织,良久不已。好在万端哀伤之末,尚可瞅见丝丝抚慰。一是我向您保证过,我有生之年要把衡阳保卫战在英语世界裡喊出去,要让这场战斗在世界军事史上留下一页。二是年轻的一代裡有人在接棒。记得我曾悲观地跟你说过我们这一代走了以后,不再会有人关心衡阳保卫战否?我错了。仅以您常微信的小罗威为例吧,他愿您与您父辈的英雄们知悉,衡阳「这座城市曾受第10军庇佑的人民没有忘记你们的故事」。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今年6月23日,是衡阳保卫战开战79周年纪念,借此机会,向启东大告慰:“请相信您的心愿有人铭记,且有人在逆水努力行舟;也请相信明年80周年纪念之日,年轻的衡阳接力者会告诉您一些好消息。”

(2023年清明成稿,6月修改于华盛顿)


龚世芬博士作品: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澳洲政府软化驱逐新西兰人的立场,近10年已甩给新西兰约两千有犯罪记录者

作者:毛 芃

澳大利亚移民部长已下令软化驱逐新西兰罪犯的立场,称应将这些罪犯在澳大利亚居住的时间作为首要考虑因素。

澳洲在2014年12月收紧了移民法,凡是海外出生的人,如果人品有问题,或是在澳洲因犯罪被判刑12月或是更长时间,都会被遣返回原籍国。

据报,从2015年年初至2021年2月,约有2000多新西兰人被从澳洲遣返。 在所有被澳洲遣返的海外出生的人士中,新西兰人被遣返的最多。

仅在2018年9月18日这一天,澳洲政府包机将14名在澳洲犯罪的新西兰人遣返回国。

2021年3月15日,澳洲将一名15岁的未成年人独自遣返,引发新西兰工党政府和反对党国家党的愤怒。国家党外交事务发言人Gerry Brownlee 称此种做法“骇人听闻”。

澳大利亚取消外国人的居澳签证的最常见原因是毒品犯罪、儿童性犯罪和家庭暴力犯罪。

不过,新西兰历届政府都对澳洲的这一驱逐政策感到不满,抱怨被驱逐回新西兰的人许多与新西兰已经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联系,他们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澳大利亚度过,有的甚至从未踏足过新西兰。

最糟糕的是,这些被遣返回来的有犯罪前科的人继续从事严重犯罪活动。

而且,被澳洲遣返回来的人无论是作案手段的狡诈和凶狠、无论是暴力犯罪还是有组织犯罪,都比新西兰本土罪犯下手更狠。

从2014年至2020年,这些被遣返的人当中至少有一半在新西兰犯罪肆虐,他们共犯下了约9,000宗案子,包括入室行窃、殴打他人和性侵儿童。澳洲《每日邮报》甚至用“在新西兰引发巨大犯罪浪潮” (cause huge crime wave back in New Zealand)来形容这些被遣返回来罪犯人给新西兰社会治安带来的破坏。

 对澳洲把大批新西兰出生、澳洲长大的犯罪人士遣返新西兰,前任总理阿登一早就公开表示了强烈不满。她说,被遣返的人中,很多从小就随父母移民澳洲,在新西兰举目无亲,没有社会根基;被遣返者中甚至有一名女性一岁时就被家人带去了澳洲。阿登总理认为这些人根本就是澳洲人。

阿登 2019 年在与时任澳洲总理斯科特·莫里森 (Scott Morrison) 的联合新闻发布会,称澳大利亚的遣返政策对澳新关系具有“腐蚀性”。

2020年2月在悉尼举行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时任新西兰总理阿登同澳洲时任总理莫里森就澳洲把罪犯遣返新西兰的政策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吸引了国际媒体的注意。 

那次公开争论的的导火索是澳洲取消了一名被土耳其抓获的伊斯兰国圣战新娘的澳洲国籍,这名被认定是伊斯兰国恐怖分子26岁女子原本拥有澳新双重国籍,但澳洲取消了她的国籍,这意味着她被土耳其遣返后,将不得不带着俩孩子回到新西兰。这让阿登总理大为光火,她认为澳洲是在逃避责任,她认为这位名叫 Suhayra Aden(简称S.A.)的女子应该被递解到澳洲,因为该女子6岁时就随家人移民墨尔本,其家庭成员都在澳洲。

阿登说,“坦白讲,新西兰对澳洲总是把自己的问题‘出口’到新西兰感到厌倦。”

不过,当时的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公开辩护说,澳洲的法律规定,凡从事恐怖活动的双重国籍者,澳洲国籍都会被自动剥夺。

因为罪犯遣返问题,两国关系一度闹得不甚愉快。

2022年5月,澳大利亚新任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 (Anthony Albanese)上台,阿登6月访问澳洲时再次提出罪犯遣返问题。

也许因为阿尔巴尼斯是澳大利亚的工党领袖、而阿登正好是新西兰工党领袖的缘故,双方可能更容易沟通,罪犯遣返问题有了转机。

2022年6月,阿尔巴尼斯总理表示澳大利亚不会改变驱逐外国罪犯的核心立场,但他的政府将“作为朋友”将会考虑新西兰的忧虑。

于是,就有了澳大利亚移民部长安德鲁·吉尔斯的最新表态 – 要采取合乎”常理”的方法来处理问题。

“根据新的政策变化,内政部必须将某个人在澳洲社区居住的时间长度作为决定是否取消其签证的主要考量因素之一,” 澳大利亚移民部长发言人说。

该发言人同时强调:“对于那些对社区构成风险的个人,澳大利亚政府将继续取消他们的签证并将他们遣返。”

新上任的新西兰总理克里斯·希普金斯对澳大利亚政府的这一决定表示欢迎,称这是“第一步”。

他说:“澳大利亚方面承认遣返那些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很久、甚至从小就生活在澳洲、同新西兰并无联系的人不是真正公平或公正的做法。”

希普金斯总理表示,他将继续与澳大利亚驱除新西兰罪犯问题进行商谈,同时也将讨论“生活在澳大利亚的新西兰人的一般待遇问题”。


相关文章:

一打儿KIWI姑娘从澳洲去IS做圣战新娘 国籍问题考验澳新关系

分类
新西兰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2022奥克兰市政府选举(1):偏右市长上台  华人问鼎市长宝座失败

作者:毛 芃

2022年新西兰地方政府选举10月8星期六晚落下帷幕。虽然奥克兰人投票率只有35%,比起2019年上届选举的30%投票率稍高,但奥克兰毕竟是新西兰最大城市,华人人数最多,华人参选人也最多。选举结果自然有不少可圈可点之处。本文分别从市长选举、市议员选举和地区议会这三个层面来谈谈此次地方政府选举,先从市长选举说起。  


一、市长选举,右翼胜出

现今的大奥克兰市是2010年在合并原奥克兰市、Manukau市、北岸市、Waitakere市、 Papakura地区、Rodney地区和Franklin 地区的基础上成立的。自2010年选举产生第一届大奥克兰市议会后,奥克兰人过去这12年一共有过两位市长 – Len Brown和Phil Goff,都是中间偏左的人物,Phil Goff 还曾经担任过新西兰工党政府领袖。今次选举是大奥克兰市成立后的第5次,奥克兰人终于选出一位中间偏右的 市长 – 76岁的前远北市市长Wayne Brown先生。

Wayne Brown

Wayne Brown获得的选票为 144,619 张,比主要竞争对手、工党支持 Efeso Collins 先生领先了 54,808 张选票。

Efeso Collins

根据统计数字,奥克兰现有人口 165万人。 虽然只有35%的奥克兰选民参加了投票,但民主选举体系下, 谁有资格上台管理城市、服务社会,最终还是选民说了算,选票说了算,就这么简单。

Brown先生竞选上市长的结果刚一出来,就产生 了涟漪,奥克兰交通局主席Adrienne Young-Cooper 立即宣布辞职,而Brown先生只是说了要开展基于财务责任的问责活动,并将奥克兰交通局作为特定目标。

Brown先生当选后发表声明说,他将在周一听取有关奥克兰市议会财务状况、经济预测和风险状况的简报。

Brown不支持免费的公共交通。 他说,这将导致地税上升并消耗本应投资于提高公共汽车速度所需的现金。

Brown市长10月10日本周一8点就开始工作, 开始践行他“Fix Auckland”的竞选口号。

有人问Brown市长 是否会乘坐市长专用电动车,他说他还不知道有市长专车,他说他不需要再有辆车。

Brown 市长目前居住在离奥克兰市中心很近的K路上的一幢公寓里,步行到市议会只需要14分钟。  


Brown市长和太太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地方政府选举,不仅是奥克兰选民选择了中间偏右的市长候选人,首都惠灵顿选民也做了同样选择,工党政府支持的候选人Paul Eagle被惠灵顿选民抛弃。

奥克兰Tamaki 选区的国家党国会议员 Simon O’Connor 表示,此次选举结果预示着2023年中央政府选举将会出现的变化,他说:  “奥克兰人显然厌倦了左翼一直在告诉他们应该如何生活和相信什么。这是 2023 年(大选年)进一步变革的绝佳迹象。”


华人市长候选人再度落败

像2019年地方政府选举一样,今年也有华人候选人参加奥克兰市长竞选,今年的参选者是胡弘律师,他的得票数是8718张,排名第四。2019年竞选奥克兰市长的候选人John Hong(洪承琛)得票数也是排名第四,不过得票数是14,600张,远高过胡弘的得票数。

胡弘律师

这两名华裔市长候选人的政治口号也都容易记,John Hong的竞选口号中以“Right Mayor”自居,一语双关说明了自己是选民的正确选择,也说明了自己偏右的政治立场;而胡律师的竞选口号是“Hu Cares”, 巧妙套用英文俗语“Who Cares”,以说明他胡先生是个关注社会的有心人。

此次华人候选人的问鼎市长宝座的努力再度夭折并没有什么奇怪。根据奥克兰市议会网站提供的数据,截至2018年,奥克兰华人人口占全市总人口的11%。

华人数量少,政治观点多元。眼下的国际地缘政治环境的变化,中国和西方关系的紧张,也会促使选民、不仅仅是华裔选民,对华人候选人的政治背景更为关注 – 无论是亲北京还是亲西方,都有可能成为在华人社区受青睐或是遭反感的理由。

在可预见的将来,第一代华人移民当选奥克兰市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黄伟雄的评论

对于此次选举结果,前奥克兰Howick 区议员黄伟雄先生给毛传媒发来评论说:“右翼人物当选奥克兰市长、获胜的20位市议员中右冀人物超过半数,这是自大奥克兰市成立以来的首次;这给右翼新市长和右翼势力施展才干治理奥克兰带来前所未的机遇。”

黄伟雄说:“奥克兰市长被誉为新西兰仅此于总理的第二大权势和影响力人物。根据法律规定,奥克兰市长有独立的权力从当选的20名市议员挑选、任命副市长和市议会各实权专业委员会的主席,提出年度预算和长期规划。”

参考:奥克兰市政府有关人口数据


相关链接:

2019奥克兰市政府选举:市长还是那个市长,PAUL YOUNG有惊无险、双喜临门

谈2016地方政府选举:加入“组织”,华人参选人成功的诀窍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论坛】一封给新西兰政党领袖公开信在华社引发的讨论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华社各种协会多,会长多;有些人自诩代表华人华社,虚张声势、自以为是。如果只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自娱自乐也就罢了,但如果为了一己私利,把自己那一套同整个华人社区绑在一起,把华社置于整个新西兰社会的对立面,那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在刚刚过去的周末,一封中英文公开信在新西兰华人朋友圈流传,信的作者是某华人协会会长;起因是新西兰工党领袖、现任总理阿登说她无意去台湾,国家党领袖Christopher Luxon说,如果他担任总理就不会去台湾;而小党领袖David Seymour则说如果受到邀请就会去。

于是,华社有人坐不住了,抛出一封公开信,要求Seymour 先生“三思而后行”。

公开信说:“所有华裔新西兰人,约占新西兰总人口的 5%,衷心希 望你们努力增进中新友好关系,实现双赢。…… 衷心希望您认识到, 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在台湾问题上做出错误的判断和行动,将直接影响你们在华人心中的支持率,请在行动前思考,三思而后行。”

在英文信里,作者更是不客气,语带威胁。

“ Most Chinese who live and work here will not support and advocate for you. We, Chinese New Zealanders, make up about 5% of the total population of New Zealand. ……
Making wrong judgments and actions in this regard will directly affect your support rate 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公开信发表后,有人叫好,表示“坚决支持华人华侨联合会给David Seymour 的公开信的严正立场!”

但不少新西兰华人很不买账,纷纷在社交媒体上质问公开信作者 – 你凭什么代表我!


网友们的质疑


“一树山下”网友问:“这位会长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代表新西兰华人的授权呢?”

网友“飞雪”问:“她有什么资格代表新西兰华人?动不动喜欢代表别人,是一种专制下的精神病,要治!”

网友“小鱼儿”说:“对一些人来说,代表他人行使权力是一种精神寄托和精神障碍。”

网友“奔尼”说:“刚才听到对这个会长的采访,这位发公开信的会长连佩洛西的名字都念颠倒,可见她完全不懂英文、中文水平也有限;这样的人竟然就代表新西兰华人了。”

网友“老孟”说:“这篇公开信并不代表海外华人的立场,而是中国政府的立场。”

网友“福明”说:“这封公开信作者也学会了战狼口气,以什么中新贸易、华人数量相威胁,可作者代表不了我们大家。”

国内网友“琪琪”说:“写信的人是谁啊?她有什么资格代表14亿中国人的想法,整个都是威胁语气,把中国的那套带到新西兰,真是弄脏了那里的空气了。”

网友“北京人在奥克兰”说:“我觉得这封公开信把事情搞得很糟糕,会引发和助推新西兰社会对华社的反感,而我们每个华人都得承受这一后果。 公开信作者的意图非常明白,就是做给中国大陆官方看的,否则为什么要采用公开信这一形式呢?”

本地网友“旭日”说:“写信人在乎的不是中新关系,也不是在新西兰的华人华侨利益;她在乎的是如何扩大自己的华社影响力,好得到更多打赏。”

网友威廉说:“新西兰华社有很多协会,大多数协会只有几十个会员,人数不多,起的名字却很大,看上去像是代表整个华社,实际上并不是。有些协会就某些政治议题发言时,俨然以华社代言人自居,这让很多华人没办法保持沉默。”

对于这封公开信,更多的网友担心的是给华社带来的负面效应。

“NZ洞见”说:“对于公众人物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 公开施压,可能迫使Seymour把访台作为必去无疑的选项。公开信将整个华人社区绑定,所造成的真实后果可能会很严重;对新西兰社区华人可能会造成很大冲击。”

一位叫“伯尼”的网友也有类似担忧,他说:“应该让新西兰主流社会知道华社和华商们的状况和态度,让各界知道这个会长的态度不是所有新西兰华人的态度。

网友“有心人”直接批评公开信作者,说:“你有时间给Seymour写这样的信,不如让他多关注一下新西兰人日常生活难题,包括医疗、就业、治安和房价等等。他是党魁,他想去台湾就去,只要他不用新西兰纳税人的钱去挥霍就行,我是新西兰华人,我不反对。

“裴罗西还是罗裴西访台对我们新西兰人没有任何影响,麻烦你不要把新西兰扯进来,更不要代表新西兰华人,你代表你自己的组织就行。”

“有心人”还说:“你这么热衷中国大陆与美国以及台湾之间的三角关系,你不如自己去那里生活,不要搞乱新西兰华人的生活。”

网友“Holmes”说:“咱也应该写封信,告知新西兰社会这种人不代表新西兰华人主流,只是脑残的代表人物而已。”

“Holms”先生说:“不知公开信作者是否已经入籍新西兰,如果没有入籍,希望她回中国大陆发展,那里更适合她;如果已经入籍,那她誓言中的效忠英女王与她现在所表达的意见有明显相违,希望她自动放弃新西兰国籍。”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某华人协会会长说:“华人生活在新西兰要入乡随俗,按新西兰的游戏规则行事,如果把国内的那一套带到新西兰,你以为是爱国,但对中国的形象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致本地人的不满和反感。”

“福明”网友说:“支持行动党對民主与独裁、人权与极权的明晰判断,还有他们的勇气和坚持。”

网友 “Be Warter”说:“不知道NZ政客訪台是不是需要PM的批准,如果David 受邀又真的去了,那真的要受小弟一票。”

“飞雪”网友说:“其实,这封公开信涉及到归化海外华人的身份认同,海外华人应该把谁的利益放首位?应该秉持哪里的价值观?可不可以批评母国政治?”

网友“北京大妞”说:我们离开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不愿被别人代表!不说自己不愿意说的话!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当自己想成为的人!

网友“小美”说: “咋解决老被代表的局面啊, 愁!”

网友“理查德”给出了切实的解决建议:

“现在能做的是, 1、促使新西兰国会议员提出修改选举法,取消PR选举权;
2、建立外国代理人登记制度,对所有已经被认定的外国代理人和机构取消所有政府补贴;严重者甚至驱离,取消国籍。

网友“有梦人”对此表示赞同,他说:“华社的病毒,得防。代理人法规是个相对不错的解决方式,把那些病毒都放在镜头下让其现身。”


多元的新西兰华社


奥克兰元宵节上观看表演的人们 ( Photo / Paul Estcourt)

从网友们的评论中,可以看到新西兰华人思维的多元,毕竟大家生活在言论自由、思想自由民主的民主社会。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新西兰有结社自由,本地华人社团林立,有本地出生的老华人社团,有台湾人社团、有香港人社团,大陆人社团更是数不胜数,光是以大陆移民为主的社团联合组织,就至少三个,发公开信的华侨华人联合会是其中之一。

新西兰最早有大陆新移民背景的社团联合会是1999年成立的“新西兰中国团体联合会”,根据该组织在天维网的专栏,中国团体联合会成立时有六个社团组织,后来发展到三十九个社团,会员约3万余人。

2016年,长期担任中国团体联合会会长的黄伟璋先生因为联合会内部出现严重分裂,转而成立了“华人社团联合会”(FEDERATION OF THE CHINESE ASSOCIATION OF NZ),并担任会长。该组织由奥克兰North shore 北岸华人协会、奥克兰木兰拳协会和Pakuranga华人协会等十几个协会组成。

陈水珍担任会长的新西兰华侨华人联合会成立于2018年,算是后起之秀。该联合会的会长公开信发表后,毛传媒采访了陈水珍会长,询问华侨华人联合会下有多少协会、多少会员,但陈会长一直没有答复。

新西兰华侨华人联合会2022年5月举行理事换届选举大会,陈水珍继续担任会长。

不过陈会长回答了网友的一个问题 – 她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代表新西兰华人的授权。

陈会长说:“首先,我自己就是移民新西兰的华人;其次,我是当选的第二届新西兰华侨华人联合会会长;是我们新西兰华侨华人联合会理事会共同商量授权我代表新西兰华侨华人联合会发声。”

值得注意的是,毛传媒也分别联络了新西兰唯一的华人国会议员陈耐锶(Naisi Chen)和新西兰中国团体联合会的会长郭宏,分别询问他们对公开信的看法,不过他们都婉拒表态; 郭宏先生说他目前人在中国大陆。


Jason Young 先生的担忧


维多利亚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Jason Young 先生 (毛芃摄影)

根据新西兰亚洲基金会今年6月22日发布的调查,在过去的六个月里,新西兰人对中国的看法发生了显著变化,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认为中国是一个“威胁”,而认为中国是友好国家的新西兰人已下降到13%。 新西兰人对中国观感的改变,势必会影响到对本地华人社区的看法,维多利亚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Jason Young 先生为此感到忧虑。

Jason Young 先生说:“作为分析人士,我们会非常小心来区分外国政府及国民的行为与该国在本地生活人士的行为;但现实是,并非每个人都会那么用心来区分这之间的不同。

“一些新西兰人甚至没意识到新西兰华人社区非常多样化,不仅有来中国大陆的移民,有来自台湾和香港的移民,还有本地出生的华人、海外出生的华人,有来自世界其他地方的华人。

“与过去相比,更多新西兰人认为中国是威胁。这种对中国的感知会影响到本地华人社区,我认为这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情。……

我认为唯一能有帮助的是,让新西兰人了解华社的多元、华社观点的多元,要有更多独立的华人社区的声音,通过新西兰的媒体表达出来 。 


结束语


新西兰华侨华人联合会会长此次公开信引发的争议表明,华人社团的头头脑脑对外发声时应谨守本分,勿越俎代庖;望他们能以华人社区的利益为根本出发点,不要在自诩华社代表时夹带私货。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论坛】中国造出7纳米芯片?华盛顿立法在芯片制造上遏制北京

毛 芃 / 编 辑

这两天,芯片成为热门话题。美国近日立法通过《芯片和科学法案》(CHIPS and Science Act),用国家补贴的方式来提振美国国内的芯片产业,美国媒体将此形容为几十年来政府对产业政策最重大的干预,同时也标志着美国政府在高科技层面对抗中国崛起的决心。


1:美国开创性立法


7月28日,美国国会在经过三年的辩论和对议案的无数次修改后,终于通过了总额高达2800亿美元的《芯片与科学法案》。

面对中国倾举国之力发展芯片产业的做法,面对美国在全球半导体产业中所占份额的逐步下降和中国半导体制造产能的上升,美国不得不通过立法从国家层面提供激励措施,包括给予25%投资税收抵免。

按美国媒体的说法,芯片法是为了振兴美国芯片制造业并抗衡中国,“为美国与中国竞争提供长期战略支持。”

毛传媒读者、美国的鹦鹉先生说:“美国通过的这一科技竞争法案规定,凡是接受了政府资金的半导体公司不能在中国建新工厂或扩建现有工厂;凡是接受了美国政府资助的科研机构和大学,不能与中国有任何有关项目的合作。这是政策层面与中国做科技切割。中国今后没有选择,只能自力更生了。”

其实,美国对华芯片设备出口的限制已经开始。先前,美国禁止出售可用于制造10纳米及以下芯片的多数设备到中国;但现在,这种限制已扩大到可制造14纳米以下芯片的设备。

新西兰维多利亚商学院的高宏志博士说:“14纳米以下都属于高端芯片。由此可见中美战略行业和高科技领域脱钩是必然的。”

高宏志博士说:“在高端芯片(军事用途)方面,美国连台湾都信不过,一定要自己生产。这是美国才通过的芯片法的核心目标。”

美国之音称“半导体芯片涉及几乎所有工业活动,是美国工业竞争力和国家安全的关键所在。”


2: 纽时说中国生产出7纳米芯片


另一个同芯片制造相关的消息是《纽约时报》7月29日的一篇文章。该文章说:“中国由政府支持的芯片制造商刚刚实现了一个重大技术突破,成功制造出7纳米芯片。”

《纽约时报》的文章说,对美国人来说,这是中国半导体生产上“惊人的跃进,”美国专家们还们评估中国是如何做到这一跃进。



不过,对于中国可能已成功制造出7纳米芯片的消息,一些海外华人持怀疑态度。 一位叫小美的毛传媒读者说:“我对此存疑,  还记得多年前上海交大一位教授发明的所谓“汉芯一号”吧,持续了几年,结果是科研造假。”

维多利亚大学高宏志博士说:“不要说7纳米芯片。中国现在22和28纳米的技术都还没有完全掌握。中美半导体行业的博弈焦点现在是在22和28这些中端芯片上。”

高博士说:“美国对中国有出口限制,如果没有美国和荷兰的设备和日本的材料,高端芯片不可能在中国制造出来,芯片研发制造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另一位毛传媒读者“有梦人”说:“有几位业内人士也对7纳米芯片基本持怀疑态度;因为从专业角度看,存在着短期内难以逾越的技术鸿沟。目前国产最先进的中芯国际14nm 良品率据说去年才勉强达标(对此也有很多质疑),不声不响眨眼间搞出7nm 不大可信;因为即使有了设备,其他制约因素也一大堆。”

有梦人说:“人们认为传出此消息有两个可能,一是确有某方面的进展甚至突破(暂时不会是良率稳定达标的成品);二是借此吹牛、鼓劲儿、造舆论、懵领导骗钱, 如此先例多多,没什么奇怪。”

有意思的是,中国社交媒体这两天正好流传着参与国家芯片大基金的高层领导被调查的消息,媒体直指这些基金主管者“用国家的基金去资本市场上坐庄,就地分钱。”



3:美日联手生产芯片


第三个同芯片相关的消息是美国和日本宣布成立联合国际半导体研究中心,目标是2025年量产2纳米芯片。

高博士对此评论说:“日本历史上曾占全球高端芯片产能的一半,而眼下降到百分之十到不到。美国也是一样。现在日美两国是在联合重塑半导体晶片的产业格局。这下台积电的领先优势就岌岌可危了。”

为什么日本和美国的高端芯片产能会有那么大下降呢?

高博士说:这是因为以台湾为首的晶圆代工行业的出现,韩国和新加坡也是晶圆代工的有力竞争者,日本于是逐渐被替代。

不过,高博士指出日本在制造半导体的重要原材料上是不可替代的。



据美国媒体报道,20多年前,美国拥有全球无可匹敌的半导体制造优势,在1990年芯片产能占比高达40%,然而,近二、三十年来 美国在全球半导体制造能力中的份额一直下降,目前仅占 12%左右。

更让很多美国国会议员担心的是,美国在先进芯片方面完全依赖越来越可能陷入战争灾难的台湾。

“美国发明了半导体。现在是把制造业——以及随之而来的工作——带回家的时候了。”拜登总统近日在一篇推文中说。

美国国会刚刚通过的《芯片与科学法案》被认为是美国扭转这一趋势的最大努力。《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说,“这一努力标志着在美国近期历史上对产业政策所做的一次鲜有先例的尝试。”


分类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彭博士:中美地缘政治竞争下太平洋岛国眼中的中国

作者:Dr Peng Lifang

本文是彭博士应约为毛传媒撰写的从太平洋岛国的视角看中美在太平洋地区角逐影响力的大作。 彭博士以7月中在斐济举办的太平洋岛国论坛作为切入点,表述了太平洋岛国对中国政府的看法与西方(尤其美国和澳大利亚)观点的不完全相同;同时,也阐明了太平洋岛国政府和民间对中国的态度和看法为什么存在着分裂。 – 编辑/毛芃

2022年7月11日至14日,第51届太平洋岛国论坛(Pacific Islands Forum / PIF )于斐济首都苏瓦召开。不同于以往,此次论坛召开的背景有以下四件令外界关注的重要事件:

  • 所罗门群岛并未考虑其他一些太平洋岛国如密克罗尼西亚联邦和新西兰的担忧,同中国于4月签署了一项安全协议(Security Agreement);
  • 中美两国对太平洋地区的兴趣和活动都日趋增加,如中国外交部长王毅5月26日至6月4日的太平洋岛国之行及此行签署的52项双边合作成果;中国提出了同太平洋岛国的多边安全合作协议(公报草案和五年行动计划 /a draft communique and Five-Year Plan Action),但遭到拒绝;
  • 美国协同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和英国于6月24日宣布成立蓝色太平洋伙伴( The Partners in the Blue Pacific) 之倡议;
  • 太平洋岛国论坛成员国为处理论坛秘书长候选人之争执而进行和解行动(the Pacific reconciliation),因为论坛秘书长候选人之争执的解决办法 – 苏瓦协议 / the Suva Agreement – 并未令基里巴斯满意,基里巴斯于是决定退出PIF;作为PIF成员国的马绍尔群岛、瑙鲁和库克群岛则未出席此次论坛。


笔者注意到中国大陆媒体《南方都市报》在报道中国与太平洋岛国政党对话的新闻中,提及四国“退出”第51届太平洋岛国论坛,而后讲述四个岛国“缺席”论坛 ,似乎将“退出”与“缺席”等同。

然而英文媒体在报道相关新闻时,对于“退出”和“缺席”有严格的区分。在说明基里巴斯的立场时,英文媒体使用的是“withdraw from the forum (退出论坛)”,而在描写马绍尔群岛、瑙鲁和库克群岛时,使用的是 “没有出席论坛(did not attend the forum 或were not present at the forum)”。



同新西兰一样,太平洋岛国在如何处理同中美两个大国的关系时也有自己的思考,他们不想让太平洋地区成为中美地缘政治竞争的中心,而是想迫切解决气候变化、疫情时代的经济和社会问题、医疗卫生和教育等问题。

气候变化是太平洋岛国领导和此次论坛中的首要议题。从太平洋岛国的视角来看,中美在太平洋地区的竞争绝不应该成为中美遏制对方的手段;中国、美国、澳大利亚等国如果想要进一步加强同太平洋岛国的友好与合作关系,则需要帮助太平洋岛国解决他们首要担忧的气候变化问题。

就中国政府积极参与在太平洋地区的活动这一议题,太平洋岛国内部(政府和民间)的看法与西方(尤其美国和澳大利亚)的观点并不完全相同。太平洋岛国对中国同他们的关系之评估与中国政府如何评价中国与太平洋岛国的关系也存在一定的差异。


岛国对中国看法分裂

具体而言,太平洋岛国对中国(中国政府和中国人)的看法不像他们的西方合作伙伴那样负面,而是比较分裂的——有持乐观态度和正面评价的人,也有持负面或怀疑态度的(如同台湾保持着外交关系的岛国或者近几年与中华人民共和国(PRC) 建立了外交关系的一些岛国的反对党及其支持者)。岛国此种对中国看法的分裂与中国政府非常正面的报道和美国与澳大利亚比较负面的报道都有所不同。

从岛国的视角来看,岛国对中国(PRC)产生分裂的看法主要与以下因素相关:政治价值与体制之差异和与此相关的新闻媒体自由之程度以及岛国与台湾的复杂关系。

当中国外交部长王毅结束太平洋岛国之行,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日本宣布建立《蓝色太平洋伙伴》 之后,英文政治刊物 《外交家》(The Diplomat )的总编Shannon Tiezzi女士邀请了太平洋岛国的记者和研究太平洋岛国的学者从太平洋岛国的角度探讨了岛国是如何看待中国和中国对太平洋地区的影响这一议题。

被邀请的专家包括Henry Ivarature 博士、 Lice Movono女士 以及Patricia O’Brien 博士。Henry Ivarature 博士来自岛国巴布亚·新几内亚,他在新西兰惠灵顿的维多利亚大学获得硕士和博士学位,现任教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Lice Movono 女士是一名驻斐济记者,为澳大利亚广播公司新闻网站、英国《卫报》以及新西兰电台RNZ报道太平洋地区的新闻。 Patricia O’Brien 博士是研究太平洋地区的学者,任职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美国乔治城大学和华盛顿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



太平洋岛国对中国看法之分裂

在谈及太平洋岛国是如何看待中国和中国在太平洋地区的活动对该地区产生的影响(如政治稳定性 /political stability)时,两位来自太平洋岛国的专家之分析都体现了岛国政府和民间对中国的看法不像西方那样负面,而是比较分裂的,既有正面的评价也有负面的看法。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Patricia O’Brien 博士表示:“太平洋岛国对中国人以及对中国这个国家的态度与华盛顿看中国的态度截然不同。”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Patricia O’Brien 博士

驻斐济记者Movono女士提到在岛国,公众对中国的正面与负面看法之比例可能是50% 比50%。很多岛国人将PRC( 中华人民共和国)视为一个友好的合作伙伴(a friendly partner);例如 PRC 为很多斐济人民提供了基础设施援助,尤其是教育资助,这里的人们和政府可能并不像西方那样对中国持很大的怀疑态度。

驻斐济记者Lice Movono

Henry Ivarature 博士也分析了现任所罗门群岛政府对中国的正面看法。从索国政府的角度出发,与 PRC 签署安全协议是出于自己的国家利益而做出的决定。所罗门人民选举了他们的领袖,而他们的国家领袖为了国家利益选择与PRC 签署协议。这一行为与所罗门的外交政策 – ” be friends with anyone” (同所有人做朋友)-  是一致的。所罗门政府将中国视作朋友,而不是敌人或者敌对国家( a hostile country)。换言之,中国是一个能为所罗门人的福祉提供帮助的国家。与此同时,所罗门总理Manasseh Sogavare也强调了自己国家的主权性,对一些干预所罗门群岛内政的行为表示不满。

Henry Ivarature 博士

然而,有些新闻媒体界、岛国政府和政党对中国在太平洋地区的活动也存在军事安全、政治稳定与政治价值方面的疑虑和担忧。这也使得太平洋岛国作为一个整体,很难就中国提议的中国 -太平洋岛国安全协议( China-Pacific Islands security pact ,包含一个公报草案和五年行动计划/a draft communique and Five-Year Plan Action ) 达成共识。这个多边安全合作协议(中国与10个有外交关系的太平洋岛国的协议)是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访问太平洋岛国时提出的。

据路透社报道,5月30日召开的中国与太平洋岛国外长会议之前,中国将草拟好的安全协议发送给10个岛国,但提议很快遭到密克罗尼西亚(Micronesia)总统 David Panuelo的反对。Panuelo 总统就此事给21位岛国领袖写了一封信。 他在信中说,他的国家“认为应该拒绝‘预先确定的联合公报’,因为他担心这会引发中国和西方之间的新‘冷战’。 ”



Movono女士和Ivarature 博士的评论也显示,对于中国提议的这一区域性安全协议,太平洋岛国作为一个整体,目前还不能与中国达成共识;在这个意义上,中国外长王毅的太平洋岛国之行,因此,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成功(Movono之评论)。

Ivarature 博士还深入分析了岛国对中国参与太平洋地区事务的担忧和疑虑(主要因为政治价值和体制之差异),这些担忧或许构成了岛国作为一个整体未能与中国达成区域性安全协议的一些因素。


  • 担心岛国民主治理模式受侵蚀

Ivarature博士指出,他的疑虑和担心是随着岛国与中国往来的加深,岛国的民主治理模式和与此相关的透明、问责、公开(transparency、accountability、openness)可能会受到潜在的侵蚀(potential erosion)。

Ivarature博士将澳大利亚政府与中国政府同所罗门签署的安全协议进行了比较。在他看来,澳大利亚政府与所罗门在2017年8月签署的安全协议(Australia-Solomon Islands Bilateral Security Agreement),与中国同所罗门签署的安全协议有一个不同之处:澳大利亚与所罗门的双边安全协议对公众是公开的,可以从网上获得;然而,中国与所罗门签署的协议之具体内容不是公开的。对于太平洋地区而言,这就缺乏了透明性和公开性。

Ivarature 博士认为这一类安全协议应该对公众开放,中国的处理方式和威权政体(authoritarian state)对民主制的岛国而言可能会造成治理和问责方面的问题 。



  • 对言论自由的担心

Ivarature博士谈到的担忧可能确实反应了部分岛国人对中国的疑虑。在中国外长王毅访问所罗门之前,所罗门当地的媒体组织Media Association of Solomon Islands 就向外界发布了一则通告,抵制中国外长的访问和两国举行的新闻发布会。

该媒体组织的总负责人Georgina Kelea 解释他们并不是不尊重所罗门政府和中国政府,而是对记者和媒体被政府对待的方式感到十分失望:新闻发布会不对媒体完全开放;发布会只允许提2个问题,一个问题由所罗门记者向所罗门首相提问,而另一个问题由中国媒体向中国外长王毅提问。Kelea女士认为这样的做法与太平洋岛国保障的新闻媒体自由和民主价值不相符。

  • 与台湾的关系

除了政治价值和制度之差异外,另一个让一些岛国政府和反对党及其支持者对中国持有怀疑或负面看法的因素是某些岛国与台湾的关系问题。截至2019年9月,大洋洲14个独立国家中,有10国已经和中华人民共和国(PRC)建立了外交关系,只有4个岛国(马绍尔群岛、瑙鲁、帛琉共和國、 图瓦卢与台湾维持着外交关系。在1980年到2019年9月之间,基里巴斯、瑙鲁和所罗门群岛三个岛国围绕该不该承认PRC 为中国唯一的合法政府、该与PRC 还是与台湾建交这些问题举棋不定。他们曾与台湾和PRC建交、断交又复交。

基里巴斯1980年到2003年11月之间承认PRC;2003年11月到2019年9月20日之间转而与台北建立外交关系,并支持台湾在联合国的席位。 2016年5月20日蔡英文当选台湾总统时,基里巴斯总统 Taneti Mamau 还曾前往台湾参加蔡英文的就职典礼。但自2019年9月20日后,基里巴斯宣布与台湾断交,恢复与PRC 的外交关系。

瑙鲁现任政府承认台湾为中国合法政府(1980年与台湾建交)。但在2002年,Rene Harris 政府转而与中国建交;2005年5月,瑙鲁又恢复与台湾的外交关系。

所罗门群岛于2019年9月与中国建交,在此之前一直保持着同台湾的外交关系(与台湾1983年5月23日建交)。

由此可看出,部分岛国成为中国与台湾在太平洋地区激烈争取的对象。这一竞争从1980年以来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还将持续。



因此,部分岛国与台湾的复杂关系,使得他们对中国存有疑虑。以所罗门群岛为例,发生在2021年11月 首都霍尼亚拉唐人街的反对当局政府的骚乱事件,就反应了当地反对者对转而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所罗门政府的不满和对中国政府以及当地中国人的敌视。

根据Ivarature博士的描述,骚乱仍然影响所罗门内部对PRC 的分裂的看法:所罗门那些承认台湾的省份(支持前首相Rick Houenipwela的省份 )与承认中国的现任中央政府(由首相Manasseh Sogavare领导)之间的紧张关系和冲突也仍将持续;如果PRC继续试图劝服那些与台湾保持着外交关系的岛国与台湾断交,而台湾继续与某些岛国保持着外交关系,那么太平洋岛国地区的政治稳定仍将受到影响,支持PRC的岛国人和支持台湾的岛国人之间的紧张和冲突也将继续存在。

所罗门2021年11月Honiara 骚乱事件

与生存相关的问题对岛国更重要

除了讨论岛国如何看待中国这一问题外,《外交家杂志》总编Shannon Tiezzi女士还与参会的专家讨论了另外两个与主题相关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与华盛顿相比,人权与南海等议题对岛国而言是否构成很大的担忧?第二个问题涉及太平洋地区的区域统一/团结,大国在太平洋地区之间的竞争是否会将该地区分裂成竞争板块?  Kiribati今年决定退出PIF(太平洋岛国论坛)、所罗门与中国签署了双边安全协议,这些是否对太平洋地区和岛国的团结造成了真正的威胁?中国是否会成为致使太平洋岛国地区产生分歧或分裂的政治问题?


《外交家杂志》总编Shannon Tiezzi女士

针对以上两个问题,作为一名职业记者,Movono女士根据自己长期在斐济的生活经验分享了自己的观察和看法。根据她的讲述,在岛国,人们对人权和南海问题的看法和美国以及澳大利亚对这些议题的看法不完全相同。

岛国的看法可以区分为政府层面的认知和普通民众的认知。岛国政府和官员对这些议题的认知明显要多于普通民众,这种认知也解释了为什么岛国政府认为同西方的联盟(alliance)也是至关重要的。然而,普通民众基本不怎么关心这些议题,他们掌握的相关知识也比政府少。岛国普通民众更加关心的是气候变化引发的生存问题(survival concerns):面包和黄油、岛屿下沉和粮食安全。

从这个意义而言,同其他国家的合作关系如果能帮助岛国人们解决这些与生存相关的问题,那么这种合作协议同样也是重要的。因此,虽然普通民众对人权和南海议题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在考虑他们的政府是否该进一步加强同中国的关系时,他们并不以他们对人权和南海的认知为基准去做决定。

作为对女记者 Movono的评论之补充,Ivarature 博士设想了一种极端的情况。他认为如果到了岛国不得不做抉择的时刻,必须通过投票来达成某种共识,那么岛国必须选择民主价值。


中国是否会导致岛国分裂

谈及中国是否会成为致使岛国分裂的政治问题,专家一致认为岛国的团结不会受到中国的影响,因为太平洋岛国拥有相似的语言和文化,是一个大家庭,大家有共同的问题需要面对和解决;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气候变化问题,其他议题都不如这个议题重要。

Movono女士解释了为什么中国并不会成为导致岛国分裂的政治问题。首先,在中国还没有与所罗门签署安全协议之前以及中国没有与其他岛国签署合作协议之前,太平洋岛国已经在为该地区的和解与团结做努力。在此次岛国论坛上,各国领袖都表示要确保太平洋和解(Pacific reconciliation)的顺利进行。岛国之间的协议为“绅士之间的协议(gentlemen’s agreement)”, 岛国拥有彼此相互尊重的共同文化,这个大家庭面对共同的挑战时,会选择携手解决问题。

Ivarature 博士对女记者Movono的观点表示认同。他认为太平洋岛国作为一个整体,这次在中国外长访问之际,婉拒了中方提议的中国-太平洋岛国安全协议, 而不把这个议题放在“太平洋和解”的会议中进行讨论,在他看来这体现了岛国从区域的整体性和稳定性方面思考与自身利益相关的重大问题的能力。这也向外界展示了中国并不能使太平洋地区分裂或者导致部分地区不稳定。


结 论

综上所述,太平洋岛国政府和民间对中国的态度和看法是比较分裂的,有积极肯定中国对岛国提供援助的,将中国视为友好的合作伙伴的人,也有对中国持有批评和怀疑态度的人。总体而言,岛国对中国的看法不像西方政府那样负面。岛国内部对中国政府持有怀疑或负面看法的人主要担忧的是中国与岛国的政治价值和体制之差异。除此以外,部分岛国与台湾的关系也影响了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和评估。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观点与评论

【论坛】前财政大臣和外交大臣竞相展示对华强硬立场,谁将成为新任英国首相?

作者: 吉 米、 毛 芃

谁将于今年9月接任鲍里斯·约翰逊出任英国保守党党魁和首相职务?候选人有两位,46岁的现任外交大臣丽兹·特拉斯(Liz Truss)和42岁前财政大臣里希·苏纳克(Rishi Sunak)。

外交大臣丽兹·特拉斯和前财政大臣里希·苏纳克

7月25日,竞争英国保守党领袖的特拉斯和苏纳克举行了首场电视辩论。前财政大臣苏纳克和外交大臣特拉斯都在中国问题上展示了各自的强硬立场。

特拉斯强调说,目前英国对中国的更强硬的政策是她所领导的外交部一手推动的。

“无论是与七国集团同事一起针对中国的一带一路采取替代方案,还是明确台湾在面对中国的侵略时应能够自卫–我们在这方面发挥了领导作用,”她说。

特拉斯还在电视辩论中宣称,如果她当选英国首相,她将会对TikTok(抖音海外版)等中国科技公司采取行动。她说:”我们绝对应该打击这些类型的公司,我们应该限制我们对独裁政权的技术出口。”

特拉斯还批评苏纳克领导的财政部对中国的态度过于温和,“坦率地说,我们从财政部听到的则是希望与中国建立更密切的经济关系。”

此前,中国官媒《环球时报》文章称苏纳克是唯一”务实”的英国保守党党魁候选人,还认为苏纳克的对华政策会更关注商业利益。

或许,苏纳克意识到在当前的国际政治环境下,中国官方的背书对他来说未必是竞选的有利因素,他在电视辩论的前一天公开表示,如果当选英国下一任首相,他将对中国采取强硬政策;他形容”中国是英国和全球安全的头号威胁”,并提出包括关闭英国所有30所孔子学院、研究禁止中共收购英国关键资产的案例等建议。

苏纳克在周一英国广播公司举办的电视辩论中表示:”中国威胁我们的国家安全,我们的经济安全。我们必须捍卫我们的价值观。说到香港,对成千上万想离开香港的人,我们扮演了表示欢迎的重要角色。”

英国保守党领袖竞选结果结果将于9月5日公布。目前的英国民调显示,特拉斯明显领先于苏纳克。

据报,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被踢爆在去年英国严格实施防疫管制措施期间参加聚会等一连串丑闻,虽然他在6月挺过了保守党内的不信任投票,但因为党内有50多名部长和幕僚过后陆续辞职。约翰逊被迫在7月7日宣布辞职,将留任至9月5日保守党新党魁产生为止。

BBC政治记者布莱恩·维勒(Brian Wheeler)说,最终导致约翰逊下台的不是首相及其内阁的政策决定,而是他自身的性格和行为招致质疑和批评,发酵成政治丑闻。

英国BBC表示,不管此次英国政权更迭如何演绎、未来各种重大政策如何调整,一点已经比较明确,那就是英国主流民意曾一度盛行的期望透过与中国经济合作而促成“合作共赢”的“务实”战略思路已经成为过去。



英国人对德行要求高,特拉斯似乎更让人放心些

作者:(英国)吉米

先说一下鲍里斯·约翰逊,他的结局非常令人遗憾。

鲍里斯不太像一个政治家,而是一个实干家。或许最后他明白了什么是“背后捅刀人(back-stabber)”, 或许没有。

苏纳克是否能胜出?我问过一些英国人,回答是“anyone but him” (谁都行,唯独他不行)。

英国人对德行看得非常重要,鲍里斯就栽倒在这上面。一个疫情之初的“派对门”(party gate)事件纠缠太久了,本以为最终按章罚款可了事,但在政治对手的持续追击下,鲍里斯最终不得不黯然辞职。据报作为党领袖,他在2019年就知道保守党副党鞭的平彻(Chris Pincher)的不检点行为;当手下再次出现不检点行为时,当老板的则再也没有免责了的机会了。

不过,内阁第三号人物,财政大臣里希·苏纳克 (Rishi Sunak)与卫生大臣Sajid Javid带头辞职、背叛鲍里斯,这本身也是个人品行的疑点。年初爆出苏纳克老婆的税务的问题和其岳父在中国的商业蛋糕,这很难让人相信苏纳克未来在相关问题上会做出符合英国利益的选择。

在Boris宣布辞职前一天,苏纳克就把自己的Readyforrishi的口号(slogan)、域名和网站准备好了,这未免是有备而来,而且太快了。

苏纳克的宣传视频在约翰逊宣布辞职后,也马上就上了网;这些没有准备不可能这么快的。他是有备而来,早就准备好造老板的反了。

苏纳克与另外一个卫生部长带头先递交辞职 ,然后引来几十位辞职。他在辞呈里所表述了关于民众对政府的期待 – “The public rightly expect government to be conducted properly, competently and seriously”(公众理所当然地期望政府有恰当、称职和认真的表现),但他个人的操守也不免让人起疑。

我估计按照英国人对德行的要求,苏纳克当上首相的的机会并不大。

所以,哪怕是外交大臣特拉斯也并非那么完美,但似乎更能让英国人放心一些。

约翰逊在英国议会最后的告别演讲中说,要注意“backstabber”(背后捅刀子的人),或许就是指的苏纳克及卫生部长Sajid。

我个人不喜欢苏纳克的一个方面是他要重建英国经济的口号,因为这显得非常奇怪,他自己负责财政工作几年,现实的“果”不正是其自己几年工作的“因”么。

过去几年都没有完成的目标,难道他当上首相后就能够完成?这显然缺乏理据。


英国首相约翰逊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资料图片 © 路透社图片

约翰逊显然更受乌克兰人爱戴

作者: 毛 芃

我认识的一位来自英国的记者对约翰逊不太感冒。他的看法同英国保守党议员、前部长杰里米·亨特(J Hunt)的看法相似,即认为约翰逊缺乏“尊严、能力和远见”。

相比较起来,约翰逊似乎更得乌克兰人的爱戴。

最新消息是,约翰逊计划以英国首相身份最后一次访问乌克兰。如果成行,这将是他第三次访问乌克兰;他曾在今年4月和6月两次访问基辅。

约翰逊被认为是国际上泽连斯基的最大支持者。他7月7日宣布辞去保守党党魁和首相职务消息传出后,泽连斯基当天打电话给约翰逊,感谢他在乌克兰的艰难时刻给予的支持。

乌克兰国会7月23日发布消息说,该国一个市议会决定把当地以俄罗斯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命名的街道改用“鲍里斯·约翰逊的名字来命名。


有梦人

有分析认为保守党党员投票时苏纳克将风头不在。期待又一位铁娘子现身,撒切尔夫人再现。

路博士

外交大臣特拉斯应该可以获胜。苏纳克的背景有争议,其岳父是Infosys老板,在上海有不小的分公司吧。看看他的最新对华立场表态,为了当选也是豁出去了。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外交政策“重大”改变?新西兰国会通过制裁俄罗斯的立法

作者: 毛 芃

3月9日星期三,新西兰国会通过一项历史性的法案 -《俄罗斯制裁法案》(Russia Sanctions Bill),顾名思义,这是专门针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进行制裁的立法。

时事评论人士说,这标志着新西兰外交政策的“重大”转变。

新通过的《俄罗斯制裁法》将允许政府绕过联合国安理会的批准,对参与发动战争的人 – 包括俄罗斯领导人弗拉基米尔·普京本人-采取单边制裁行动。

在这之前,新西兰没有能力在联合国框架之外对俄罗斯实施制裁。这是新西兰在制裁立法方面的特色或是缺陷。这也是为什么国家党外交事务发言人格里·布朗利一再推动新西兰立法以便能够有自主制裁权。

这一次,新西兰无法再根据多边机构的决定走,因为联合国无法通过谴责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决议;俄罗斯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它行使了否决权。

阿登总理说:“由于俄罗斯否决了联合国的制裁决议,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支持乌克兰,反对俄罗斯入侵。”

阿登说,这是新西兰议会第一次通过这种性质的法案。

她说,《俄罗斯制裁法》的制定将发出一个明确的信号,那就是新西兰不会成为一个避风港。

外交部长纳奈亚·马胡塔表示,她和政府都坚信多边主义,但鉴于俄罗斯行使了否决权,新西兰需要迅速采取单独行动。

“作为一个小国,新西兰坚信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和多边体系,但这次联合国安理会让我们失望了。”


关于制裁

《俄罗斯制裁法》将允许新西兰有权对俄罗斯实施更严厉的制裁。

Mahuta外长说:“《俄罗斯制裁法》提供了一个广泛的法律框架,使新西兰能够对涉及俄罗斯侵略的特定个人、公司、资产和服务实施经济制裁。

“《俄罗斯制裁法》的通过,意味着新西兰可以叫停某些资产的购买或出售、叫停在新西兰水域或领空的船只和飞机的活动、叫停进出口、放贷或资金流动,” Mahuta外长说。

这项立法将阻止个人和公司将他们的金钱和资产包括超级游艇、轮船和飞机开进新西兰,也意味着可以冻结俄罗斯相关人士在新西兰的资产。

阿登总理说:“制裁法案将阻止那些被制裁的人将资产转移到新西兰或利用我们的金融系统作后门来规避其他国家的制裁。”

同时,制裁目标还将扩大到俄罗斯寡头和其他支持俄罗斯的国家例如白俄罗斯。

外交部长Nanaia Mahuta 说,制裁不针对普通俄罗斯人,而是针对同战争有关的或是对普京政权来说有经济和战略重要性的人。

受到制裁的个人、实体、资产或服务都将列在一个公开的制裁登记册上。

马胡塔外长表示,制裁将符合国际法,受制裁的个人、组织和资产的登记都将确保透明。

《俄罗斯制裁法》赋予新西兰总理、副总理和其他五位部长级官员采取制裁行动的权力,包括外交部长、贸易和出口增长部长、总检察长、负责情报机构GCSB和NZSIS的部长、司法和移民部长。


分批制裁

阿登总理在《俄罗斯制裁法》通过后表示,政府目前正在制定第一批制裁计划,预计下周完成。

第一批制裁将聚焦在扩大旅行禁令、立即冻结相关资产和对俄罗斯银行做出制裁。

受第一批制裁影响的包括在世界范围内公认的参与战争决策的人士和知名寡头。

阿登总理说,政府主要是想对那些参与战争决策的人进行制裁。

第二批制裁将专注于同入侵乌克兰相关的俄罗斯人在新西兰的投资。

第二批制裁将在第一批制裁执行后的几个星期进行。

外交部长 Nanaia Mahuta 说,将通过与盟友共享情报,来确认制裁名单。

政府已经在政府网站公布了100多人的旅行禁令名单,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位居榜首。


被列入不友好名单

3月7日报道,俄罗斯政府公布了不友好国家和地区的名单,包括美国、欧盟成员国、英国、乌克兰、日本、台湾,共计48个国家和地区,这些国家都对俄罗斯联邦及其企业与公民采取了“不友好行动”。

新西兰,也被列入俄罗斯的“不友好”国家名单。

据路透社报道,所有与“不友好国家”的公司和个人开展的与俄罗斯企业的交易都必须获得俄罗斯政府的批准。

阿登总理表示,新西兰与俄罗斯的商业联系相对有限;还说据去年 1 月以来,新西兰就没有从俄罗斯进口石油。


政府态度很坚定

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新西兰政府多次对俄罗斯进行谴责,还为乌克兰提供了200万纽元的人道援助物资。

战争爆发前,马胡塔外长就曾召见俄罗斯驻新西兰大使,对俄罗斯政府承认乌克兰境内两个分离主义地区独立和对潜在的战争表达严重关切。

在新西兰国会,一名国会议员称普京总统正在“下地狱”,还有的议员则称他的行为“野蛮”和“恐怖”。

“斯拉瓦乌克兰人!(荣耀归于乌克兰)”,外交部长Nanaia Mahuta在国会曾经用乌克兰人的口号结束她的演讲。

外交部长Nanaia Mahuta

2月24日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当晚,马胡塔外长和总理杰辛达·阿登一同发表声明,谴责俄罗斯,呼吁其立即停止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声明说,俄罗斯必须面对其侵略行动的后果,并公布了对俄罗斯的制裁措施,包括对俄罗斯政府官员和其他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有关的人士实施旅行禁令,禁止向俄罗斯军队和安全部门出口货物,及暂停双边外交接触。

2月28日,政府内阁讨论了乌克兰局势。外长马胡塔宣布新西兰将拨出 200 万纽元用于对乌克兰人的人道主义援助。

这笔资金将用于为乌克兰当地提供卫生设施和基本的生活需求,如食品和卫生用品。

马胡塔外长再次呼吁俄罗斯停止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并立即撤军。

新西兰政府还决定禁止约 80 人入境新西兰或是从新西兰过境,这80人据说是被认定需要对“破坏或威胁乌克兰领土完整、主权和独立负责或参与相关政治决策、融资、军事行动和传播虚假信息的人。”

政府外交部发言人还表示,政府在对俄罗斯的制裁措施上会同盟友步调一致。

3月4日,新西兰最大的国有机构投资者证实,他们正试图出售所持有的与俄罗斯联邦和俄罗斯政府有关的资产。

新西兰超级基金、ACC、政府养老基金和国家公积金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表示他们出售这些资产是为了应和政府和国际社会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强烈谴责。

声明说,他们这四家投资者将在市场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出售其直接持有的俄罗斯资产。

他们表示,此举符合各自的负责任投资和道德政策。

据估计,新西兰这四家国有投资机构所持有的俄罗斯资产可能高达 1 亿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