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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同居27年只得一罐骨灰,新西兰“同居关系”了解一下

作者: 毛 芃

奥克兰高等法院2018年6月6日裁决了一桩奇案,一名过世女子生前在遗嘱中将自己的房产给了自家兄弟,留给有27年同居关系的伴侣的财产很特别 –  她的骨灰。她的伴侣认为这个遗嘱严重不公平,于是上法院打起遗产官司。这官司真没白打,法官6月6日裁决他可得获得30万新元。

今天就说说这个与同居关系认定、与遗产分配有关的案子。

故事的女主角名叫玛丽 • 多莉 (Mary Doyle,本文简称“玛丽”) , 男主角名叫史蒂文 • 月亮(Steven Moon,本文简称“月亮先生”)。玛丽身患癌症,在同病魔长期抗争之后,于2017年1月不幸过世。

玛丽过世后,月亮先生才知道玛丽在遗嘱中将自己位于奥克兰北岸Fairview Rd的房产给了她亲兄弟帕特里克·多莉,留给他的仅仅是她的骨灰。

玛丽生前给月亮先生留下一封信,她在信中写到:“我将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你 –  我自己 (虽然是装在一个盒子里)。”

这让月亮先生非常失望、伤心,他认为遗产分配不公,于是走上法庭,要求得到玛丽的全部房产。

月亮先生在法庭说,他同玛丽有长达27年的伴侣关系,过去27年里,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总共只分开过两个半星期,一次是因为他住医院,一次是因为他到南岛旅行。

62岁的月亮先生在法庭上委屈地说:“好像我在玛丽的生活中什么都不是。”他说他读了遗嘱后感觉自己“被出卖了”、“被利用了”。

月亮先生要求得到玛丽全部房产的请求遭到玛丽兄弟帕特里克的反对,在今年3月的法庭的聆讯阶段,他承认月亮先生同玛丽有长期的亲密关系,但不认为两人是同居关系。

帕特里克在法庭上说,玛丽总说自己是单身,当她写遗嘱的时候,公共信托(Public Trust)问月亮先生是否是她的“配偶 ”( partner) 时,她回答说他仅是个“伴儿”(companion)。

帕特里克的律师 在法庭上说,月亮先生同玛丽两人没有生活在一起,没有共同财产,玛丽在法律文件上都称自己是“单身”,她对她的家庭成员也说两人是朋友关系。

玛丽的兄弟认为玛丽同月亮先生是朋友关系的一种,他不承认两人之间达到同居关系的标准。

根据新西兰法律,同居关系中的伴侣同婚姻关系中的伴侣享受同等权益。

在长达27年两人相处的岁月里,月亮先生确实没有同玛丽居住在一起,月亮住在奥克兰的Torbay,同他母亲的住处挨着 ,玛丽则居住在Fairview Avenue。

然而,他有很多证据证明他和玛丽确实是同居伴侣关系。

他们两个人曾经在90年代一起看房子,但最终还是没有一起买房,因为他俩发现他们各自拥有的房子更能满足各自不同的需求。

他们每天都会发短信,月亮先生下班之后去玛丽那里为她做晚饭,陪伴她,还里里外外做家务,给她去药房拿药,还帮着买日用品。

玛丽在同月亮先生长期的伴侣关系中,大部分时间都有严重的健康问题,需要依靠轮椅生活。

Moon先生说:“我帮玛丽做好睡前准备,然后道晚安,向她吻别,再回自己的住处。 ”

而且,月亮先生有无可辩驳的证据显示,他们两个人有正常的性生活,直到玛丽2015年被诊断患上癌症才终止。

玛丽在给月亮先生的信上还说,她不想让自己的骨灰撒到任何地方,并说她一直都很爱他,说”感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我身边。”

一位玛丽童年时就结识的朋友出庭作证说,她从不认为月亮先生同玛丽仅仅是柏拉图意义上的朋友。

她说:“我一直知道他们两个有罗曼蒂克关系和性关系。”

 

法官 Justice Powell 最终认可了月亮先生一方的证据。他的裁决是,尽管玛丽把月亮先生形容为“朋友”,但两人是同居关系。法官还说,毫无疑问这段关系对他们两人都很重要。

法官裁决月亮先生可以得到玛丽房产的一部分,即30万新币。

显然,玛丽遗嘱中留给她兄弟的房子必须卖掉,月亮先生才能拿到这30万。

法官先生认为这个判决可以让双方都满意,对月亮先生而言,他同玛丽的同居关系得以承认,他还能获得30万元遗产;对玛丽的兄弟帕特里克来说,月亮先生并不能全部拥有玛丽的房产。


汪君尊律师点评

就这个案子,我采访了资深大律师、国际仲裁师 – 皇家律师事务所的汪君尊。

汪君尊律师

汪律师谈了以下几点:

一、 遗嘱认定
做遗嘱是必要的,当涉及婚姻关系时,如果没有遗嘱,当事人婚姻状况不易确认;特别是同居关系,因为无需登记,也无从查起。二、同居关系认定

新西兰的法律相当注重婚姻关系中配偶权益的保障。从这个案子可以看出,同居关系不一定非得两人住在一起。有没有住在一个屋檐下,不是确定同居关系的唯一的决定性因素,还有很多其他因素也可以证实。

实际上,即便是同居伴侣长期分居在两个国家或是两个城市,但只要有其他证据能说明两人之间的伴侣关系,例如两个人一起经营类似配偶的生活,法庭可能就会认可他们的同居关系。

在新西兰,民事判案不象刑事判案。民事案中,当事人只要能证明两人同居关系的可能性超过50%,就会被法庭采纳;而在刑事案中,当事人举证某样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必须达到99%,才会被法庭接受。

 

三、遗嘱分配

根据新西兰法律,伴侣之间如一人先过世,健在的配偶可以先分走过世伴侣的一半身家,剩下的遗产跟孩子平分。如果双方没有孩子,就自己全得,无需考虑过世伴侣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四、打遗嘱官司

如果相关利益人对遗嘱有争议,认为遗嘱安排不合理,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从本文这个案子可以看出,如果遗嘱内容有争议,过世的人是没有办法站出来解释的,活着的利益相关人谁更能展示充分证据,法官就可能相信谁。在本文这个案子中,虽然法官相信了死者男朋友提交的证据,没有相信死者兄弟的证词。

另外,遗嘱官司是有时间期限的。如果是死者的配偶想打官司,必须在半年内提交诉讼;如果是其他相关利益人,必须在一年之内。超过时间期限,法庭不予受理。

 

五、没遗嘱也能打官司

在华人文化中,很多人觉得做遗嘱不吉利。没有遗嘱的遗产案子,法院也能受理,但这样的官司打起来就很折腾人,因为当事人不在了,只能听相关利益人解释,那就看法官相信谁了。

 

六、华人遗产纠纷考量多

在新西兰,一些华人移民(有新西兰公民或是PR身份)常年生活在原居地例如中国大陆,因此,这一点特别希望引起注意,就是过世者常年在哪里生活对于界定婚姻关系很重要。

如果过世者常年居住在新西兰、不管哪里过世,如出现遗嘱纠纷、遗产纠纷,那自然是按新西兰法律来判案。

但如果过世者常年生活在中国,无论其在哪儿过世,其在新西兰的遗产分配就要按中国法律来执行。要记住的是,在中国,同居关系是不被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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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究竟有没有人在国会骂我们总理是“小蠢妞”?

作者: 毛芃

新西兰国会出了一桩无头案,且案情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5月上旬在一次国会质询时间里,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听到反对党席位上有人骂总理是“小蠢妞”(stupid little girl)。议长先生没看清是谁在骂,但他肯定骂声是从国家党席位传出来的,他要求骂人者承认错误并道歉。但到现在,都没人站出来;而且,也没查出是谁干的。

Jacinda Ardern总理

最新消息是,被泼脏水的国家党很生气,已经义正词严地给国会议长写了批评信要其解释这个事情,并扬言可能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5月9日,新西兰国会议员们像往常一样在国会辩论大厅就各种政治事务进行辩论、质询。在总理Jacinda Ardern发言的时候,现场一片闹哄哄。不过,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 的耳朵很好使,他在嘈杂声中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总理发言结束,议长先生立即打断正常程序,称有人骂了总理,并断言声音是从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后方传出的。

新西兰国会辩论大厅, 执政党和反对党相对而坐,议长坐中间右端

不久,新闻媒体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Newshub的记者把坐在国家党领袖周围的人研究了一遍,找出了10个“可疑对象” ,并在国会大堂的走廊上对他们逐一盘问,问他们是否在国会骂了总理,是否听到谁在骂。结果,这些国家党议员都否认自己有骂总理的行为,也没听到有谁在骂。

国家党议员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有的很严肃,有的很不严肃,好像这是很好笑的事情。

 

被Newshub记者盘问的国家党议员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 也对自己的团队进行了盘查,他调看了国会现场录像,还特别同被Newshub记者怀疑的几个议员进行了“非正式” 谈话。不过,他也没有找出罪魁祸首。

Simon Bridges 显然相信很信任也很维护自己的部下。他说:“我坐的位置比国会议长更靠近我的议员,我没听到有人骂总理。”

那么,到底有没有人骂总理?

到底有没有人骂总理?

Stuff 网站将5月9日总理在国会发言的视频播了出来,还问读者是否能听到有人骂总理。

从视频上看,总理发言的时候,国会现场确实人声鼎沸,一片嘈杂。不过听来听去,听不到有人喊“stupid little girl”。

Stuff 网站对自己的政治新闻小组做了一个快速调查,发现有三名记者没听到骂人的话,有俩记者觉得像是有人喊“小蠢妞”,不过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不过,国会议长办公室的发言人说,议长确认当天在国会辩论大厅听到有人骂总理是“小蠢妞”。

当事人总理Jacinda Ardern 也发话了,她说她没有“清楚地“听到骂她的话,但注意到那天辩论大厅很嘈杂。

37岁的Ardern是新西兰历史上第三位女总理,她的第一个孩子将在下个月出世。

骂人的事情国会经常发生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也发话了。他说,他不是想原谅国会骂人这种事情,“但事实上,骂人在国会政治中很常见。”

工党领袖和国家党领袖

 

他说:“国会是唇枪舌战的地方,人们在辩论激烈的时候会口不择言,所有政党的议员都这样,包括国会议长本人。”

Bridges说,Marllard议长自己就骂过警察部长Stuart Nash是“调皮蛋”(naughty boy )。

警察部长Stuart Nash

曾经担任过新西兰总检察长的前国家党国会议员Chris Finlayson 是名同性恋者,他还记得现任国会议长、当时还是反对党议员的Mallard先生在国会辩论席上冲他嚷嚷,说他是个 “tinkerbell” (小叮当/小仙女,迪斯尼动画片人物) 。

 

 

Chris Finlayson曾被骂为“小仙女”

 

另外,政府副总理Winston Peters还骂过议员Nathan Guy是个“笨蛋” ( fool ) 。

国会议员的国会特权

其实,就算有议员在国会对Ardern总理破口大骂了,那又能怎样呢?答案是不能怎样。

因为,新西兰议员享有国会特权,他们在国会的发言受法律保护,不会因为口不择言、甚至胡说八道而惹上麻烦。

国会是不同党派为了各自的政治利益讨论国家事务、为修改或制定法律商议、辩论问题的地方。唇枪舌剑时,人都难免越说火气越大,一不留神说出不该说的话。

新西兰是民主政体国家,为了保障代表不同党派利益的人在国会无忧无虑地表达心声,国会议员们享有言论自由等传统国会特权,他们不会因自己的发言而遭逮捕、或陷入法律官司。这是为了确保国会成为一个独立的、不受外界控制的地方。

国会特权说来要归功于新西兰的母国 – 英国的下议院;英国下议院可是在同英王室和法庭争斗了好几个世纪才挣得这一特权的。

英国1688年诞生的《权利法案》(Bill of Rights 1688)就确认了国会议员的言论自由特权;这部有悠久历史的英国法律至今仍在新西兰实施着,被视为新西兰国会民主基础的一部分。

国家党不干了,向议长要说法

虽然在国会骂人算不得什么大事情,但“蠢小妞”事件并没有结束,并且事态有趋向严重的迹象。 

事实上,新西兰媒体已经在形容国家党同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交战”。

国家党的不满集中在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 将没有被证实存在的国家党议员骂总理“小蠢妞”的事情告诉了媒体;国家党认为根本没有证据证实有人骂总理;议长这么做损害了反对党的形象。

Mallard 议长承认他是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一个记者。

国家党的影子议长Gerry Brownlee 先生给工党出身的Mallard 议长先生写了一封批评信,表示国家党对他的信心“严重动摇”。

Brownlee先生说, 如果 Mallard 议长把一个没有被证明是确实存在的消息告诉媒体,那是不可接受的,因为国会议长应该确保中立,不应该对媒体说反对党的不是。

Brownlee 要求议长做出全面解释,然后国家党会决定采取什么措施。

新西兰总理在国会被反对党议员骂为“小蠢妞”的消息不管存在还是不存在,都已经让新西兰再次登上国际新闻的头条,英国《卫报》、《独立报》和澳洲报纸都发表了相关消息。

上一次新西兰登上国际头条是我们的Ardern总理说新西兰没有俄罗斯间谍可驱逐。

(所有图片来自英文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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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削外籍雇员, 加油站老板被重罚25万

霍克湾一名开加油站的老板因为剥削持短期签证的外籍工人,被重罚25万,还被判家庭禁闭6个月。 这显示新西兰政府加大了对违反员工最低权益行为的打击力度。

Pegasus Energy Ltd 公司的Jag Rewat,在Hastings经营着一家BP加油站。他从2013年开始雇用两名持临时工作签证的印度籍工人,时间长达两年。在这两年时间里,Rewat 没有按最低小时工资标准支付工人,还让他们每个轮班时间长达16个小时,但在工作日志上又故意少填他们的工作时数。

这两名雇员中的一人在90天工作试用期期间,每周工作50多个小时,但只得到20个小时的工作报酬。

此外,Jag Rewat也不支付雇员假日工资。结果,51岁的Jag Rewat的不法行为遭到劳工部督查员的调查。

他被勒令支付25万,除了支付拖欠的两雇员工资$132,000,被罚款 $120,000。

劳工部地区督查经理Loua Ward 说, 如此知名品牌的加油站出现这种虐待员工的情况令人震惊。

她说,两名受到剥削的印度籍雇员生活条件恶劣,他们被安排睡到地板上,但却被收很贵的租金。

Rawat 还对这两名雇员进行威胁,说如果他们道出真相,会被取消工作签证,还会被驱逐出新西兰,返回印度后会有麻烦。

劳工部地区督查经理Loua Ward 说,这两名印度工人的处境像奴隶一般。

她说,外籍移民工在新西兰处于弱势,他们也许不知道自己的权益,也许会遭到雇主的剥削,从这个案子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

Rawat 已经在Napier地区法庭承认8项相关控罪,包括伪造移民文件和误导新西兰移民局。


毛传媒请新西兰雇佣关系法顾问May Moncur 女士对这个案子进行点评,下面是May Moncur的说法。 

May Moncur 

利用工签威胁剥削外籍工属违法

by May Moncur

 

新西兰是个移民国家,每年都有大量外籍人士到新西兰工作和学习。这些短期签证持有人在求职就业方面遇到的问题往往更多。

这些外籍人士由于语言和文化的局限及缺少本地社区和家庭资源,在雇佣关系中遭到不平等对待时,常常委曲求全。甚至当他们的基本法定权益被剥夺时,很多人也是忍气吞声,噤若寒蝉。

这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他们的工作签证和雇主公司是捆绑在一起的,个别不良雇主于是利用签证来威胁外籍雇员。

新西兰是个法治国家,对弱势群体的保护是很周到的,立法也很严格。对于严重违反劳资法的行为,不仅当事公司要承担法律责任,公司的负责人也要承担个体责任。

从上述加油站老板剥削印度员工的案子可以看得很清楚。

本案中的起诉方是政府的劳工部门监察员,他们有权力在收到举报投诉后对公司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根据情节对公司和公司负责人提起诉讼,追究其责任。

作为一个雇佣关系法律顾问,我常常用“软伤”和“硬伤”来解释不同类型的雇佣纠纷问题。

“软伤类”劳资矛盾常常指的是雇员和公司在雇佣管理过程主产生的纠纷例如解雇、裁员、降职、处分、调整岗位、薪水发放以及员工间的矛盾等带来的不满、误解和冲突。这类雇佣关系问题不属于劳工监察员的管理协助范围。如果雇员有这方面的法律需求,可以请法律代理以获得专业帮助。

“硬伤类”则是和雇员的最低法定权益相关的违法行为,比如最低工资、假期工资、休息时间、带薪病假、产假、拒绝提供合同、健康和生产安全等等。

对于这类问题,雇员可以用投诉的方式获得劳工监察员的帮助。比如和最低工资或假期工资有关的投诉。劳工监察员一旦受理投诉,可以对当事公司的所有雇员资料进行调查。这样的力度对违法公司是极有震慑作用的。

近几年,政府已经明显地加大了对违反员工最低权益行为的打击力度,特别是在最低工资问题上,对公司负责人的责任问题,已不仅仅限于经济惩罚,而是上升到了刑事责任追究的高度。

特别值得注意的变化是,现在劳工监察部门和移民局以及税局联手办案,这不但大大提高了办案的效率和管查的范围,也提升了法律的震慑作用,使得执法行为落实到位。

一句话,雇佣关系问题上遇到麻烦,要知道如何咨询或投诉,以获得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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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不落好,华裔富商大选年给毛利党捐两万被媒体负面报道

作者: 毛 芃

搞政治选举离不开金钱的支持。每个大选年,新西兰各政党都会获得许多来自个人或机构/公司的民间捐款。根据新西兰选举法,捐款超过一定数额都必须上报,并会被公开。

近日,新西兰媒体Stuff网站公开了2017大选年政治捐款信息。

2017大选年政党获得的捐款数字

从披露的信息可见,国家党获得的捐款最多,达到450多万;工党获得的捐款为160多万,两者差距甚远。

2017大选年政治捐款一览表(节选)

从上面的信息可见,Oravida 公司创始人、华商 Deyi “Stone” Shi 为国家党捐款5万新元;现任工党议员霍建强(Raymond Huo) 为工党捐款1.7万新元;华商刘华东为毛利党捐款两万新元。

相信捐款人中商人比例一定不小。不过,英文Stuff 网站对2017年大选捐款报道的文章标题是用毛利党联合党魁赴刘华东的家宴说事;同时,Stuff网站还披露了这个被称为“有争议的政治捐款人”曾被媒体大肆报道过的往事。

也就是说,华商刘华东给毛利党的捐款,是作为一个负面事件来报道的,这可真是出了钱也没落好。

这也让新西兰华商同政界的关系再次被置于聚光灯下。

媒体对2017大选年政治捐款的报道

毛利党领袖去富商家晚宴被说成“幼稚”

Stuff网站说,2017年大选前三个星期,毛利党联合领袖Marama Fox 女士应邀到刘华东家晚宴。 刘家位于奥克兰富人区Remuera的一个价值600多万的豪宅。

Marama Fox 女士

 

据Marama Fox 女士说, 她想见见刘的妻子和岳母,因为刘在2013年被控对她们有过家暴行为。她想看看他们的家庭,看看他们现在感受如何。

另外,Fox女士还想知道刘富商“为何有兴趣给毛利党捐款。“

晚宴显然让Fox女士十分满意。她说:“这是一个相互认识的晚宴”,“我感到这是一个可爱的家庭;如果他们想支持毛利党,我很高兴。”

Stuff网站说,刘华东同曾经指控他家暴的妻子一起上演了一个“幸福家庭秀”,并说服毛利党领袖接受了他的$20,000 新元捐款。

Fox 女士说,她知道刘华东的个人历史很“多彩”,但不反对刘给毛利党捐款,因为她相信应该给人“第二次机会”。

刘华东是生意人,据报他对同毛利党和Taniwha-Dragon Group合作感兴趣。Taniwha-Dragon Group是一个鼓励毛利人同中国人建立商业合作伙伴关系的组织。

不过,毛利党在2017年大选中失利。这个创立于2004年、脱胎于工党、自2008年一直成为国家党政府执政小伙伴的小党未能重返国会。毛利党联合领袖Marama Fox 女士现在从事媒体行业了。

一名政界人士形容毛利党接受刘华东的捐款和Fox 女士到刘家赴宴“奇怪、幼稚”。

前Alliance 党主席和筹款人Matt McCarten 在评论Fox女士赴刘华东家宴时说:”新西兰政界每个人都知道刘是谁,都想躲他远远的。“

”每个同他有接触的政治人物都倒了霉,没有人愿意接近他,我很诧异她怎么如此幼稚。“

前工党主席 Mike Williams 说,他对毛利党接受刘的捐款不惊讶,因为“他们在筹款上遇到很大困难。”

据报,国家党前总理John Key也曾到刘华东家参加过一个私人筹款晚宴。在这之后,刘为国家党国会议员Jami-Lee Ross的竞选捐款$25,000。

左右逢源、两大党高层都为其助力

刘华东是个地产商人,虽然英文水平不怎么样,但交际本领很高,同新西兰两大党 – 偏左的工党和偏右的国家党高层都有不错的交情,媒体报道说他为两大党捐款达到20多万新元,同时他也如愿以偿,一早获得新西兰永久居民身份和新西兰国籍。

不过,他的左右逢源既让新西兰两大党获得了好处,也让他们出尽洋相,让人看到政治人物在金钱面前的脆弱。

2014年大选年,刘华东算得上是新闻人物之一。他的大名一会儿同国家党联系在一起,导致国家党一名政府部长辞职;一会儿同工党领袖联系在一起,让工党领袖自打嘴巴。

2014年,先是传出国家党政府建筑部长Maurice Williamson 因刘华东家暴案致电警方被质疑干扰警察执法而辞职。

刘华东和 Williamson

Williamson在致电警方询问案情时表示刘在新西兰有大笔投资。

事件暴露后,媒体批评Williamson试图用权力妨碍警察的公务。虽然Williamson说自己只是询问案情,并无其他意图,但还是抵不过社会舆论的压力,被迫提出辞呈。

当时的国家党政府总理John Key立即接受Williamson的辞职,表示在这种事情上是没有灰色地带的,因为警方独立执法是新西兰司法系统的核心。

John Key 说,Williamson致电警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越线。 

更让国家党政府尴尬的是,媒体揭发出刘华东是在不符合新西兰入籍标准情况下被内政部长特批加入新西兰国籍的。刘因没有在新西兰居住够足长的时间,英文水准没有达到要求而被内政部官员拒绝入籍申请。但由于当时建设部长Maurice Williamson 的竭力游说,中国出生的刘东华获得新西兰公民身份。

新西兰媒体还披露John Key 担任总理期间曾参加过刘华东公司投资的一个造价7000万的建筑项目的首期开工仪式,刘华东的公司随后则向国家党捐款22,000元。

刘华东(左)和John Key 总理

2014年是新西兰大选年。当时的工党领袖David Cunliffe高调批评国家党同刘华东的关系,暗指国家党搞政治腐败。

Cunliffe当时说了一句振聋发聩的话:“从何时起,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可以允许一个人凭借其在银行金钱的数量就能决定他们享受什么待遇?”

然而没过多久,新西兰媒体揭出工党也接受过刘华东的捐款,而他早先的PR(永久居留权)是工党政府在执政期间特批的。

更具讽刺性的是,媒体揭发出Cunliffe 曾在2003年为刘华东获得PR向移民局写信,说刘华东计划为新西兰投入大笔资金并将新西兰产品出口中国。

这封信,被《新西兰先驱报》记者依据《官方信息法》获得,发布在2014年6月18日的《新西兰先驱报》上。

2014年的工党领袖Cunliffe

这件事让当时的工党领袖Cunliffe 十分狼狈和难堪。

除了政治捐款和入籍问题外,刘富商还因为其他案子成为新闻人物。

2013年底,他被控家暴罪,后认罪。不过,他妻子和岳母随后撤销了向警方的报案内容,刘也随之收回认罪。

此外,刘2017年被判违反建筑业规定;还被控损坏文化遗址。

新西兰媒体对刘华东的报道

华商政治捐款是个问题吗?

在新西兰,各个政党都很希望得到民间的政治捐款。 大选年因为竞选宣传开支高,尤其是希望得到更多捐款。

捐款人通过捐款,同政党建立起密切关系,期待自己支持的政党能在国会为自己的利益代言,这是民主政治的常态。

对于第一代外来移民,通过政治捐款表达自己的政治诉求,这也是参加民主政治的一种积极表现。而参与民主政治,这本身是应该得到大力鼓励和支持的。

然而,新西兰媒体这几年在报道政治捐款的时候,为何经常拿华商作为负面形象来说事呢?

不得不说,在同新西兰政、商关系有关的报道中,华商的形象经常是负面的。这里面是不是有对华商的成见和偏见可以讨论。不过,从另一个侧面可看出新西兰对清廉的社会环境、政治环境的珍视;对官商勾结、权钱交易、政治腐败的强烈警惕。

对官商关系很敏感的新西兰

在新西兰,媒体和民间对于政府官员同商人的关系很敏感,他们唯恐商人用金钱腐蚀官员、影响新西兰政治的清廉。媒体一旦发现国会议员或是政府官员同商人有利益关系,一定会大肆报道,穷追不舍。

事实上,一旦哪个政治人物被媒体抓住了这方面的把柄,最终下场一定不妙。前国家党政府部长、华人国会议员黄徐毓芳旭被迫辞别政坛、前国家党政府部长Maurice Williamson 辞职都同不当处理官商关系有关。

新西兰的政治廉洁度和透明度在国际上名列前茅,这可不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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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新西兰仅两年,这名零零后小留学生判若两人

学习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怎么被扭曲成了对分数的迷恋?我宁愿不学。  

学习的目的,是成为一个会思考的人、习得能够改变世界的能力和视野。

乔布斯有着对手机的独特思考,他改变了世界;马斯克有着对汽车和火箭的独特思考,他正在改变世界。重视思考的学习者,就是未来的马斯克和乔布斯;这个世界,将因他们而不同。

放下刷题的笔,用思考去改变世界吧。

                              – 何坤灵


 

上面这些话都是奥克兰ACG Parnell College 高中生何坤灵写在微信公众号文章里的话。两周前,这名来自中国成都的小留学生刚刚度过17岁生日。他是2015年7月来新西兰的,那年他14岁。

得知我想写小留学生故事,百伦移民留学公司介绍我认识了何坤灵。公司的Jing小姐告诉我,坤灵同两年前才来的时候判若两人。为了写这篇文章,这一阵子我没少看坤灵在微信公众号发的文章,还天天看他在朋友圈发的”每日精进“。越看,越对这名00后少年这两年在新西兰的成长进步大感兴趣。

前天,我转发了何坤灵今年过年前写的一篇文章《一个零零后留学生的自白:我16岁,这是我第三个回不了家的除夕》,不少读者朋友看后惊呼,这孩子太“成熟、稳重”了。

下面,是对何坤灵同学的采访录。

坤灵

何坤灵同学   (毛 芃 摄影)

 

1、你觉得自己这两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答:这两年半变化确实很大,现在看以前写的东西,自己都会惊叹,都觉得不像是一个人了。

要说最大的变化,我想那就是新西兰的生活让我找到了活力

以前在国内读初中时,我曾被同学笑为“面瘫”,因为我很保守、不愿意表达自我。来新西兰后,面对开朗活泼的洋人小孩,一开始很难交流。不过现在,我已经有很多朋友,本地同学、各族裔同学都有。我每天同他们用英语聊天,聊人生、聊理想,聊各种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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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的草坪   (何坤灵摄影)

 

2、 出国留学是你自己的愿望还是父母的愿望?

答:我们家里一直都是民主讨论制。当时我父母告诉我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但没说多久,也没有说去哪个国家。

他们不会英文,没有海外生活经验。我于是在初二上半年花时间查找资料,我自己选择的国家、学校和入学时间。初二结束后,也就是 2015年7月,我来到新西兰。

这个过程中,我父母给我很大支持,他们用经验告诉我一些我没有考虑到的问题,同时支持我的选择。 他们说,如果在新西兰不适应可随时回国。当然,我没打算半途而废。

 

3、为何愿意出国留学呢?为什么选择了新西兰?怎么会选择到了百伦移民留学做中介、怎么选择了Parnell College高中? 

答:我在国内成绩中上水平,如果努力一把,应该可以考上国内大学。

为何会有出国意愿?我的直觉是成长不仅仅是考试成绩,还有一些综合的、不能用成绩来衡量的东西。这个东西,在目前国内的教育体制里很难得到培养和提升。

当时我和我妈妈一起查找了很多留学信息, 经过比较发现新西兰中小学的私立学校同国际水平相当,但性价比很高,于是选择了新西兰。

在新西兰呆的越久,越觉得这个选择是对的,因为新西兰是一个非常友善、开放和包容的国家,是一个真正的多元文化国家,作为一个华人,在此可以安身。

我和我母亲在网上对能找到的所有留学中介进行了筛选、评析和调查,经过综合对比,我们才找到了百伦移民留学公司这个免费的咨询平台。虽然当时同百伦的沟通方式不是很习惯,因为要用电子邮件沟通,而2015年那会儿我们在国内习惯用电话和QQ,除此之外, 百伦的服务是非常好的,细致耐心周到,性价比也是最高的,不收中介费和后续服务费, 事实也证明我们的选择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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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坤灵每天早上6点多就起床了。

(何坤灵摄影)

4、你在公众号文章里,提到刚来新西兰时有过不适应的时期。你是怎么从中走过来的?

答:我开始居住的寄宿家庭房屋面积很小,只有几个平米;我还住过各种让人郁闷的地方。不过现在住的是非常好的寄宿家庭。我妈上次来新西兰的时候我给她订的民宿,结果同民宿的主人交上朋友,我就搬来住了。

 

我是运气很好的人,这一点我很庆幸,也很感激。

生活中遇到挫折,只有自己坚强地去面对,去接受,去改变它,才能越来越幸运。 

刚开始时,我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我英文不够好,很难同洋人同学交流。加上我当时个性很死板,同他们不在一个频率上。那个时候是寂寞的,熬过这段时期后才发现,所谓歧视,只是你不够强大。当你成为一个强者的时候,当你充满自信的时候,别人不会歧视你,会争着同你交朋友。

强者不是说你能打架,甚至也不是你拿到多么好的成绩;而是你能很自信地同身边的人交流,你能很自信地同洋人同学一起学习,能在功课上帮助他们,还能同他们一起玩体育。当你有了这个自信,没人能欺凌你,所有的人都会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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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坤灵在寄宿家庭过17岁生日,蛋糕是寄宿家庭的女儿 Cheskie Wilson 做的。

(何坤灵提供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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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 Cheskie Wilson。何坤灵说,他们“正在一起打造微信上第一个海外00后烘培课。”

(何坤灵提供图片)


5、听安排你来新西兰留学的百伦移民留学公司说,这两年你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变化?学校和你父母分别起到什么作用?

答:别说这两年,就是现在看一年前我在朋友圈的记录,都能看出我思维方式的不同。

我想主要推手不是学校、不是父母,也不是我自己,能让我成长这么快的推手是真实世界。

拿我教古琴做例子,开始不怎么顺利,因为我自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没有教学经验。但我在教的过程中,教学技能很快得到提升,我在做事情的过程中学会了怎么做事情。

2017年是我成长飞快的一年。我坚持写公众号文章,在国内上千人的会议上做分享,能去其他国家参加峰会,还主持一些年会活动。来自真实世界的动力在推动我成长。

在这个过程中,学校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开放的环境, 例如我不需要做数学和物理作业,因为我课堂上基本上就把该学的学懂了,老师知道我每次考试都能取得好成绩,所以他们不强迫我做作业。

不同科目的学习方法是不一样的,数学、物理是通过练习获得一些经验,而文学或地理这种科目是需要同老师一起交流才能学到该学的东西。

在学习目的清晰的前提下,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让自己更高效地学习。

我父母也是持一种开明的态度,他们明白学习是有多种方式的。

如果没有父母的包容、支持和学校宽松的环境,我很难在过去的一年有那么多的成长,很难有那么多时间去做其他事情。

这一点我很感谢我的学校 – ACG Parnell coll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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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隆·马斯克是何坤灵的榜样,他说他疲倦时就会翻翻马斯特的Intagram。

(图片选自何坤灵的微信朋友圈)

 

6、在你眼里,新西兰学校的学习方法同中国的有什么不同么?

答:我感觉新西兰或我们ACG Parnell College的教育方式同中国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更关注提升个体的综合学习能力,而不是在标准的考试中考高分。

这种观念的不同导致很多具体操作方法的不同,包括我们上课时更多时候是同老师进行交流,而不是老师讲,学生听。

正是这种交流让我们的学习更主动,学习效率更高。

学习的重点不是听课、听知识,而是通过与老师交流进行思维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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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老师带学生们去奥克兰东、西海岸做田野调查。

(何坤灵提供图片)

 

7、你在微信公众号文章中说出国旅行的费用是自己打工赚的。请问你是打什么工?你是如何平衡学习、打工和娱乐的关系?

答:具体的业务很多,很难说是打什么工,我也不把这些事情当成打工,因为我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期望金钱回报。我相信我给世界提供价值,不管以什么价值,世界一定会对我有所奖赏,这个奖赏可以是人脉、可以是机会,也可能是表面上的金钱。

我不会为了金钱去提供价值,我相信我提供的价值本身,所以说我会帮助一些同学学一些科目,帮一些朋友创建自己的业务,我没想到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我相信我只要提供了价值,就会有回报。

对我来说,并没有学习、工作、娱乐的三者平衡,因为这三种本来就是一体的, 都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在学校学习只是把思维磨了刀,要真正玩刀、耍刀,是要到真实的世界当中去的。

这一切都是非常有趣的,你在学校学的是你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你做的事情是让你夜不能寐的事情,这难道不够兴奋、难道不够放松吗?

我平时是不需要打游戏的,我随时出去同朋友们聊天散步,我们谈论的也是教育、成长、创业的话题,很轻松,这些对我来说是娱乐放松。

我的生活、娱乐、创业都是一体的,这是我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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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坤灵微信公众号的图片,介绍中国好学生同美国好学生的不同

 

8、请问你平时如何维系同父母的联络?

答:我每年回国两次,除了回成都看父母,还有其他业务,包括在线社群的线下活动,这些活动北京、上海、深圳都有,所以现在回国会跑很多地方,见很多人- 读者、组织方、合作伙伴等。

我小学时就没有同父母一起生活,小学时候我住校,每个星期我妈妈都有一天到学校来陪我散步,散步的时候我们就聊天,聊各种事情。现在,我每周也有一天同母亲通话,交流一些话题,例如我们双方学到哪些好玩的事情、未来有什么发展计划、最近在投资上有什么决策要做。

虽然我同父母没有很强的依恋、依赖关系,但这两年如果不出国在父母身边,或是父母双方或一方跟着我在新西兰陪读,我的成长可能会很不同;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有自主性、能做这么多业务、这么多事情。

做父母的总是想管束孩子,这是他们本能的欲望。但我们作为一个成熟的社会人在考虑自己的成长的时候,不能是母婴共生、不能成为巨婴。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天地,自己的空间,这就是留学的意义 

我认为家长放手让孩子成长,这非常重要。 

 

9、对今后人生你有什么打算?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要从事什么行业?

答:说起今后从事的行业,我现在已经在做了。我现在和小伙伴们做一种教育课程,我一直相信启发式教育,因为世界已经不像过去工业化时代,你只需考出高分、有某个技能就行了。现在的世界同过去大不一样了,你不再是一个齿轮或一个螺丝钉,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晶体管,都是信息处理终端。如果你只会处理一种信息或是连信息都不会处理,那对世界是没有太大价值的。

我想,对于每一个孩子来说,不再是寻找所谓有前途的学科或有发展的职业,而是去寻找自己最能做、最擅长做的事情。因为只有做这件事,你才能给世界创造最大的价值。

注意,重点不在于世界给你付了多少钱,而在于你给世界创造了多少能量。要做到这些,只能通过启发式教学来达到,而不是死记硬背课本公式,真实世界需要能够在现实中处理问题的人才。

当然,这是一个宏大的愿景。我们需要有一个方法论,从现在的教育体制向启发式教育体制过度。

考试有它的好处和科学性 ,但考法和内容是可以变化的。我们需要对考核端、教学端和评估端做综合的变化和改良,从而给学生提供一个更有启发式、更能发挥他们长处和天赋的教育体系,给他们更多的成长机会和成长可能性。

我现在就在同我的朋友一起打造一个课程,我认为有必要给大家看到不一样的学习方式、不一样的成长方式,让他们看到学习成长并不是高考这一条路, 还有那么多缤纷多彩的世界,那么多可能性,这都是我们可以去争取和探索的,我们不需要给自己的人生设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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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Clark,何坤灵课程开发团队的一员。

(何坤灵摄影)

 

10、最后一个问题,你最想对读者朋友们说些什么?

答:我希望家长和留学生朋友们能通过我的经历感受到一种全新的“成长模式”,在真实的世界中学习,而不是一个所谓的“课余打工”的留学生。

因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观,一个注重在提供价值的同时成长,另一个注重在消费之余索取经济收入。我在用实际行动践行前者,我的目标是让更多朋友从后者中走出来。


采 访

校长Russell Brooke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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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ACG Parnell College 校长Russell Brooke和13年级主任Anne McAtee女士。 (毛芃摄影)

 

在采访何坤灵的同时,我也采访了他就读的奥克兰Parnell College 高中的校长Russell Brooke 先生。

我的问题是:新西兰高中生的作业比中国高中生的作业少多了,作为校长,您对学习的理解是什么?

校长先生回答说:“学习不仅是考试取得好分数,学习的概念要远远大于分数。”

他说:“学习是学习如何思考,而不是机械地模仿、照抄。”

他还说:“学习是要学习如何用知识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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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wi标志性企业 Xero 落入澳洲人手中,新西兰人有些郁闷

作者:毛 芃

Xero 是令新西兰人非常骄傲和自豪的大型会计软件公司,可这家公司的CEO即将换人了,从原来公司的创始人Rod Drury先生换成澳洲人Steve Vamos 先生。这让一些新西兰人很郁闷,甚至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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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ero 公司创始人Rod Drury(左)和即将担任Xero CEO的Steve Vamos

 

Xero 公司创立于2006年,2007年5月在新西兰证券交易所上市,2012年8月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上市,过去这些年一直是在澳、新两国同时挂牌。

不过,Xero去年年底决定在新西兰证券所摘牌,放弃了新西兰股票市场,专注于在澳洲证券交易所的交易,这让很多新西兰投资者感到受伤。现在,又传来了Xero 公司 CEO 将换人的消息,而且换上的是澳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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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Xero 的新一任首席执行官Steve Vamos并非无名之辈,他曾经担任过微软澳洲和新西兰的首席执行官,担任过苹果公司在亚太地区的执行董事。而新西兰人知道他,还因为他是大名鼎鼎的Fletcher 建筑公司董事会成员。

然而,这正是让一些Kiwi投资人心情特别糟糕甚至愤怒的地方。

因为Fletcher 建筑公司经营不善,在新西兰近年来的建筑大潮中不但不赚钱还亏钱,公司主席 Ralph Norris 爵士都因此辞职了。

反观 Xero 公司在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 Rod  Drury 的领导下,经过11年的努力,去年用户突破120万,遍及全球180个国家,成为新西兰股票市场上第六大新西兰公司,市值超过47亿新元,占据新西兰股票市场总值的3.6%。

这么一个明星公司,原本在新西兰和澳洲两家证券市场同时上司,今年变成只在澳洲上市,现在CEO的职务又要落到澳洲人手中;而这个澳洲人竟然还是在新西兰亏损的Fletcher建筑公司董事局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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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d Drury先生

 

在 Rod Drury先生宣布将辞去CEO 职务后的第一个钟头, Xero的股票下跌了4.4%,跌至 31.43澳元。

不过,Drury 先生对澳洲媒体“澳洲金融回顾”说,这个决定是为了给股东们带来长期的收益。他说,自Graham Smith 先生一年前被任命为Xero董事局主席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讨论更换CEO了。

11年前,Drury 先生在惠灵顿一个小公寓同4个伙伴创建了Xero公司。 现在,公司在全球9个国家有17个分公司,有2000多名雇员。 Drury 说他为公司的发展感到自豪,而现在是时候把接力棒交给Steve了,因为Steve 过往丰富的科技行业的工作经验能领导公司扩展国际市场。

Drury 先生说,Xero 近来取得了几个里程碑式的成就,这包括取得实质利润、营业收入增长、巩固其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的股票交易。

今年51岁的Drury 先生将继续担任Xero的非执行董事,他会把精力集中在创新和发展策略上。

他还说,Xero 的公司总部仍旧设在新西兰不变,公司2000名雇员中有大约一半都在新西兰。

今年10月,Xero公司在惠灵顿的650名员工将搬进新的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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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Vamos 先生

 

Steve Vamos 先生将在今年4月1日担任Xero 公司CEO并负责日常运营。他已经同Xero 的执行团队一道工作了18个月,以提升团队的“管理能力”。以他30年包括在IBM、苹果和微软积累的工作经验,他可能更能将Xero带向全球化发展的未来。

Vamos先生不会加入公司董事会。他现在长住悉尼,他承诺会花更多的时间在新西兰。一名发言人说,Vamos会根据业务的需要,决定是不是搬到新西兰。

Vamos先生除了担任Fletcher 建筑公司董事局成员外,还是Telstra董事局成员。

据报,他担任Xero公司 CEO的基础工资是A$900,000 (NZ$967,000),这比他的前任要多。Xero的年度报告显示,他前任去年的总报酬是NZ$731,000。

而短期或长期的酬劳机制可能使得Vamos的总报酬达到330万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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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d Drury 先生

 

Xero创始人Rod Drury 去年11月卖掉了他所持Xero股票的大约六分之一,获利9500万。他说,这笔资金将有助他今后追求慈善设事业和社会发展事业。

他现在手头还有13%的Xero的股票,价值超过6亿新元。

公司首席财务官Sankar Narayan 也卖掉了价值100万的Xero股票。

今年2月1日是Xero股票首次只在澳洲股票交易所交易的日子,结果股价升了8%,当日增长了A$2.53,达到3年来的最高点 – A$34。

这一涨幅给公司的股市市值增加了3.5亿多新币,将公司市值推高到50多亿。

Xero 公司股票2007年在新西兰证券交易所上市,当时股价只有一新元。今年,Xero 的股价就增加了15%, 最新的交易价格是每股32.88 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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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印学生抗议奥克兰一私校被关闭后不如数退学费,NZQA展开调查

新西兰学历评估局(NZQA)2017年11月关闭了位于奥克兰市中心女王大街的一所私人学校- New Zealand National College,该校40多名国际学生因为没有如数得到学费退款而遭受不小的经济损失。目前NZQA正对事件进行调查。

私校

New Zealand National College 的脸书页面

 

New Zealand National College 有一个响亮的中文名字 – 新西兰国家学院。这所学校创立于2004年,老板据说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华人。

在该校网页上,有这样的自我介绍:

“新西兰国家学院成立于2004年,在新西兰教育界享负盛名,其开设的所有课程均已通过新西兰资格认证局的审核与认证。新西兰国家学院是一所以语言教学著称的专业学院,”

然而,新西兰国家学院过去一年来因为存在的各种问题多次见诸新西兰英文媒体。

高院上诉被驳回

去年11月,新西兰学历评估局(NZQA)取消了新西兰国家学院的注册资格。学校不服,到新西兰高院上诉,但是没有成功。

据报,2017年5月,NZQA 发现该校对学生学业的评估存在严重问题;同时,还发现学生存在严重抄袭问题。新西兰国家学院被迫停止四门商科的教学,300名学商科的学生被转到其他学校。可是,被转走的学生中很多无法继续学业,因为他们无法通过英文测试。于是,NZQA对该校的学生成绩再度进行审核。

NZQA的官员在审核中发现,这所学校有30%本不应该通过考核的学生通过了大学预科考核。

2017年11月,NZQA取消了新西兰国家学院的注册资格。NZQA 说,学校在所有非英语教学科目和培训科目上不能遵守对学生的考核要求。

新西兰国家学院不服NZQA的决定,说这是非法的、有预谋的和无理的,并向高等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月,高院则维持了NZQA的原判。

NZQA的说法

NZQA负责教学质量管理的副总裁Grant Klinkum 说,新西兰学历评估局发现NZNC存在“严重问题”,并且有过几次干预。

他说,“任何提供私立高等教育的机构,如果被发现有违规行为,NZQA都会采取严厉的行动,以确保新西兰教育资质和高等教育领域的诚实。”

他说,对于NZNC的处理就是基于这样的原则。

Grant Klinkum先生还说,NZQA每遇到不得不关闭违规学校的时候,都会全面告知学生他们将面临哪些选项,以便能做好下一步的选择。

当NZQA宣布关闭新西兰国家学院时,有大约40名学生即将从学校毕业。

 中、印学生上街游行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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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新西兰国家学院被关闭,不少学生遭受到经济损失。这些主要来自中国和印度的学生说,他们支付了一年1万到1.6万的学费给新西兰国家学院 ( 下面简称NZNC),为的是拿一个商科文凭(business diploma)。

在他们接近完成学业的时候,学校被新西兰学历评估局(NZQA)关闭。学习商科文凭课程的学生们现在被迫离开学校,去找另外的学校就读,或是为了能够继续留在新西兰而申请访问签证(visitor’s visa)。

据报,这些学生每个人在缴纳了学费并花了将近一年时间读书之后,不但拿不到文凭,从学校那里拿到的退款也不一样,有的只拿回一半的学费。

 

一位不想公开姓名的中国学生说,学校收取中国学生的学费是每年$14,000新元,而另外一些国家的学生只需缴纳$6,000的学费。

另一名中国学生说,他因为不能拿到文凭而非常难过。

 

他说:“当我交了学费、申请到签证后非常高兴,……,我父母很辛苦地工作存钱,我得以能来新西兰读书。我认真学了一年,等着毕业,政府却告知我拿不到文凭,我的钱又不能如数退还,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去另外的学校学习。”

一名中国学生说:“每个学生得到的退款数额都不同,我交了一万学费,得到5000退款,我的一个同学交了1.6万学费,她得到的退款也是5000。”

这名中国女学生说:“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在新西兰求学,这对我们来说是完全不公平的。”

她说,学生们应该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

2月23日,新西兰国家学院的国际学生们在奥克兰市中心女王大街进行游行抗议,他们希望政府能够伸出援助之手。

移民法律师Alastair McClymont 说,这很令人尴尬,学生们入学前被告知这所学校是政府批准的,他们缴纳了学费,但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说,我们需要保护我们的教育出口产业的声誉。

Alastair McClymont 律师正试图帮助这些学生获得6个月的学生签证,以便他们能够继续停留在新西兰,处理好相关事宜。

NZQA展开调查

据悉,新西兰学历平均局(NZQA) 正在对新西兰国家学院(下面简称NZNC)学生学费上存在的问题进行调查。

本来,学校被关闭了,学生们有权得到学费退款,而这笔学费应该是放在公共信托账户里NZNC的账户名下。

 

然而,NZNC许多学生说他们得到的退款数额同他们当初缴纳的学费数额不一致。

NZQA表示,将核查国际学生们缴纳的实际学费数额和NZNC在公共信托账户上的学费数额是不是一致。

根据NZQA 的规定,学校不能直接收取国际学生的学费,而是要将学费缴纳到一个独立的第三方信托账户,并要向移民局申报;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国际学生的利益。

Anu Kaloti是一家移民服务机构Migrant Lives Matter的工作人员,她站出来为这些国际学生求助。她说,学生们得到的退款远不是他们实际缴纳的学费数额。

当学生们拿着收据去找NZQA要求退款的时候,被告知他们当初的学费收据是伪造的。

按照NZQA的说法,学费的退还要依据当初学校给学生申报的学费数额和实际支付到信托账户的数额。NZQA不清楚为何学生们收据上的数额低于他们实际支付的数额。

Kaloti 女士说,学生们怀疑他们是“被胁迫”在一个文件上签名,因为校方是在上一节课同下一堂课之间安排他们在一个文件上签名。学生们被告知如果拒绝签字,他们将被注明下一节课为旷课。

 

旷课记录如果报告给新西兰移民局,会影响学生们在新西兰的居留。

Kaloti 女士说,有许多学生并不明白他们是在什么文件上签名;有几位同学要求得到一份他们签名文件的复印件,遭到学校的拒绝。

NZQA 表示,目前正在对此事进行调查。

 采访:NZQA也有责任

毛传媒就此事采访了新西兰另外一所私立学校Alpha Education Institute的市场经理Winnie Wang 女士,请她发表一下看法。

Winnie Wang 说, New Zealand National College 出事,业内人士早就知道了。该校存在的学生英文成绩不过关却能继续修读的问题,新西兰学历评估局(NZQA)其实是有责任的。

Winne 说,在过去,新西兰对国际学生入学的英文水平有统一的雅思成绩来考核。但NZQA改变做法,允许学校对学生的英文成绩进行内部考核。一些学校为了竞争、为了多收学生,很有可能放宽对学生的英文要求。

Winnie Wang说,她在工作中就曾遭遇过自己学校的学生英文成绩不过关但被其他学校录取的事情。

Winnie Wang女士说,NZQA 或许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希望能够做出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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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16岁Kiwi为新西兰赢得两枚冬奥会铜牌的秘密

作者: 毛 芃

2018年2月22日,是令新西兰人骄傲的日子,也是新西兰运动史上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一天,两名16岁的美少女、美少男,在两个小时内为新西兰赢得两枚冬奥会铜牌。

Zoi Sadowski-Synnott(右) 和 Nico Porteous(左)

别小看这两枚铜牌,这可是新西兰自1992年冬奥会以来首次赢得的冬奥会奖牌!

1992年,新西兰选手Annelise Coberger在法国阿尔贝雅冬奥会上获得银牌。打那之后,新西兰人一直无缘冬奥会奖牌。26年过去了,冬奥会领奖台上又有了Kiwi 面孔,而且,一下就俩,还那么年轻。

这两名少年英雄名叫Zoi Sadowski-Synnott 和Nico Porteous,他们两个都来自南岛风景秀美的小城市Wanaka。

 

26年后的首枚冬奥会奖牌

首先得到铜牌的是美少女Zoi Sadowski-Synnott,她的获奖项目是单板滑大跳台决赛。

Zoi Sadowski-Synnott

同Zoi 一同站立在领奖台上的冠军和亚军,都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滑雪选手, 不过她们都已经20好几了,而Zoi只有16岁。

Zoi Sadowski-Synnott (右)在领奖台上

Zoi Sadowski-Synnott 获得冬奥会奖牌后陷入狂喜之中,她说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她的教练 Mitch Brown 称这一天是新西兰历史上独特的一天 (an exceptional day for New Zealand)。

Zoi的父亲也非常惊喜。 他说,他知道女儿滑雪滑的好,没想到那么好。

Zoi Sadowski-Synnott

Zoi Sadowski-Synnott 就读的Wanaka 市Mount Aspiring高中早就沸腾一片了。 校长先生在接受电台访问时说,等Zoi返回学校的时候,学校一定会有一个盛大的庆祝活动。校长还说,师生们的“电子庆祝”早已经在网络和社交媒体上展开。

果不其然,Mount Aspiring高中网站的主页都变了,变成向Zoi恭贺!

Mount Aspiring高中的主页都变了

去年9月,Zoi曾说她的生命一半是滑雪,一半是念书。

Zoi Sadowski-Synnott 出生在澳大利亚,6岁的时候同父母移居到新西兰。

Zoi Sadowski-Synnott 还没有上小学就开始滑雪了,她9岁时开始学习单板滑,同她的姐姐一道学。

2016年3月,Zoi 在单板滑世锦赛上获得银牌。两周后,她在捷克举行的单板滑世界杯赛事上获得金牌。那时她刚16岁,成为单板滑项目最年轻的金牌选手。

Zoi Sadowski-Synnott 在冬奥会比赛瞬间

2018平昌冬奥会上,Zoi 的单板滑雪比赛成绩不很理想,获第13名。不过在这之后的女子单板滑大跳台(Snowboard Big Air)决赛上,她获得了铜牌。

大跳台赛事是首次被引入冬奥会的。获得女子大跳台比赛冠军的是澳大利亚选手Anna Gasser,美国选手Jamie Anderson 获得银牌。

Zoi Sadowski-Synnott

当Zoi 获得冬奥会铜牌的时候,她成为新西兰最年轻的奥林匹克奖牌获得者。

不过,这个光荣记录保持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她的队友Nico Porteous 打破。

 

冬奥会的第二枚奖牌

16岁的Nico Porteous 是一名美少年,他同Zoi Sadowski-Synnott 是队友也是好朋友。Zoi 获得冬奥会铜牌的消息让他非常开心,没想到过后不久,他也获得了一枚铜牌 – 男子自由滑半管(Free Ski Half Pipe)项目的铜牌。于是,他成为新西兰最年轻的奥运奖牌获得者。

Nico Porteou得知比赛成绩时的瞬间

16岁的年龄上,就创造了新西兰冬奥会历史,Nico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他为自己居然没有乐晕过去而惊讶。

赛事结束后,Nico一路走向空中升降车一路笑,他说他实在无法收回脸上的笑容。

Nico Porteous

他说:“我非常开心,很骄傲自己是新西兰人。”

获得这一项目的金牌和银牌选手都是美国运动员。

其实,这个结果来之不易。赛事开始前,Nico Porteous 紧张得呕吐了好几次。

Nico说,他过去6个月来一直都在非常刻苦地训练,“这些努力都奏效了,过去的付出都值了。”

Nico Porteou

Nico Porteous 一家都是滑雪爱好者。他4岁的时候就开始玩滑雪。

13岁的时候,Porteous 同哥哥 Miguel一起开始参加训练和比赛。

Nico Porteou 比赛瞬间

 

成功不是幸运、亦非偶然

Zoi Sadowski-Synnott 在获得冬奥会铜牌后表示,取得这样的成绩是走过很长的路的。此话不虚,她和Nico Porteous 的滑雪运动训练,离不开新西兰雪上运动局(Snow Sports NZ)的帮助。正是雪上运动局的系统规划,使他们得以走上冬奥会之路并取得骄人成绩。

新西兰雪上运动局(Snow Sports NZ) 首席执行长 Martin Toomey 先生说,早在2010年Porteous 和 Sadowski-Synnott 只有8岁、还在上小学的时候,运动局就做出了提高新西兰运动员冬奥会成绩的长远规划。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规划,牵涉到要花很多时间建立教练队伍、建设训练基地和相关基础设施。

新西兰雪上运动局 CEO Martin Toomey

新西兰20多年同冬奥会奖牌无缘, 要想在雪上运动出成绩,这需要相当多的财力支持,新西兰竞技运动中心(High Performance Sport New Zealand ) 提高了这方面的资助。

雪上运动局在Nico Porteous 和 Zoi Sadowski-Synnott 的家乡Wanaka建立了新西兰竞技体育运动馆,运动局数年前就发现了这两个孩子在滑雪运动上的才能。

Toomey先生说,雪上运动局在 Nico Porteous 和 Zoi Sadowski-Synnott 身上投入了相当多的时间和钱, 他们得到了教练指导、得到去海外训练和比赛的资助,因为他们每年需要花6个月的时间到北半球训练,花费昂贵。

Toomey 先生说,他才到新西兰雪上运动局担任CEO的时候,新西兰竞技运动中心给冬季运动项目的拨款为100万,到了过去几年,每年的拨款增加到大约200万新元。

Zoi Sadowski-Synnott 冬奥会比赛瞬间

Nico Porteou 得知获奖时的兴奋表情

Nico Porteous和队友Zoi Sadowski-Synnott 双双获得冬奥会铜牌的消息传来后,新西兰总理Jacinda Ardern都发推特祝贺呢!

新西兰总理Jacinda Ardern发推祝贺

新西兰是个热爱运动的民族。从橄榄球运动到帆船赛,都是世界一流强队。两名年仅16岁的年轻人在冬奥会上双双获得铜牌,这让新西兰人非常兴奋。两名少年英雄青春无敌的面孔、他们的朝气和雄心、他们的才能和付出,都很有感染力。他们的成功让人想到中国的一句老话,“少年强则国强”!

Zoi Sadowski-Synnott(左) 和 Nico Porteous(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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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和希拉里前后脚来新西兰,川普支持者会不会不爽?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同美国的关系一直是令人感兴趣的话题。最新的消息是,美国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将在3月访问新西兰,而他当政时期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会在5月份来。

美国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

奥巴马执政8年期间几乎走遍了世界,他也多次表示希望访问新西兰。2011年,他甚至到了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可愣是没有踏足新西兰,这让新西兰人有些遗憾。奥巴马下台前,华盛顿传出非官方消息,奥巴马将在总统任期届满之后来新西兰旅行。

 

2017年,奥巴马将到新西兰南岛打高尔夫的消息甚嚣尘上,后来被证实是误传。当地确实来了超级VIP,不过,是当时的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局长詹姆斯•科米。原来,这名 FBI 大佬伙同全球最顶尖的情报机构、顶尖特工和间谍们齐聚皇后镇,在那个风景绝佳之地召开情报工作会议。

 

现在,终于有了比较靠谱的消息,奥巴马很可能3月来新西兰,名义上是推广新西兰航空公司开通到芝加哥的航线,芝加哥是奥巴马的家乡。

 

新西兰英文媒体报道,新西兰航空公司和两家未透露姓名的的机构将资助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先生到访新西兰并演讲。

 

据传,新航公司在奥巴马访问新这件事情上表现积极。这不奇怪,因为前总理John Key爵士现在是这家国有企业董事会成员,他在担任新西兰总理8年期间,同奥巴马建立了很不错的私交。他们俩个都是在2008年当选为国家领导人,而且相隔时间不到一周。 John Key 爵士有可能在请奥巴马来访上起到很大作用。

 

John Key总理同奥巴马总统在白宫外散步

 

请奥巴马来访的费用并不低,他在美国做演讲的出场费每次高达40万新元。

 

不过,品牌顾问、前新西兰 Saatchi 总裁 Kate Smith 认为花钱多也值。

 

她说, 奥巴马在推特上的粉丝比川普几乎多一倍,虽然他发推次数远不如川普多。如果奥巴马来新西兰并在推特上谈新西兰,能有一亿读者看到。

 

就是说,奥巴马的来访,将能引起世界对新西兰的关注,进一步提升新西兰作为旅游国的形象。

 

Smith女士还说,如果奥巴马携夫人米歇尔来的话,那就更好了,因为米歇尔也是很有影响力的人物,特别在服饰的品牌推广方面。

 

她说,米歇尔在公开场合露面时的着装,能立刻引发人们对她所穿戴品牌的追捧。例如2009年4月1日,米歇尔随奥巴马到英国拜访英国首相和夫人时,穿了一件名叫“水晶星辰”的J.Crew 开襟衫 ,结果,J.Crew网站上价值298美元的“水晶星辰”很快就脱销了。J Crew是美国的休闲服装品牌,米歇尔穿J Crew开襟衫亮相唐宁街,给这一品牌带来约1400万新币的商业价值。

 

如果米歇尔来访新西兰时穿戴新西兰设计师设计的服饰,那新西兰服饰品牌不立马扬名世界了吗?

 

米歇尔穿J.Crew 开襟衫见英国首相夫妇

 

奥克兰大学高级讲师Mike Lee认为,奥巴马的来访会引起新西兰人的兴趣,也会引发国际性关注。

 

他说:“奥巴马在美国和国际上都很受欢迎,至少有一半美国人认为他和蔼可亲、值得信任、有魅力。”

 

然而,Lee博士对新西兰航空公司发出警告,因为邀请奥巴马来访等于将自身置身于川普反对派阵营。有可能冒犯川普的支持者。

 

不过,李博士说就算川普支持者不爽也没多大关系,因为他们喜欢在美国呆着,不大会来新西兰旅行。

 

据报,奥巴马这次来访新西兰的行程中,将有一天是同John Key爵士一起打高尔夫球,地点可能是John Key中意的南岛皇后镇高尔夫球场。

 

这两名前美国和新西兰领袖都很喜欢打高尔夫,他们曾在夏威夷一起度假、一起挥杆。现在他们双双卸任,能有更多时间在一起切磋球艺了。

 

2014年新年假期,奥巴马总统同John Key总理在夏威夷打高尔夫

 

要来新西兰的不光奥巴马,还有奥巴马时代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

 

希拉里五月份来新西兰

 

希拉里也是川普的劲敌,她是上届美国总统大选的民主党候选人,同川普竞选总统时几乎拼了个鱼死网破。

 

竞选失败后,希拉里退出政界。这次,她是作为一个美国公民进行私访。

 

希拉里这次来新西兰看来是给她的回忆录《发生了什么》做宣传,这本书登上了《纽约时报》最畅销书榜单。

 

 

希拉里将在新西兰举行读者见面会,并在会上坦诚分享她在回忆录中讲述的故事,同2016年大选有关的故事。

 

比起见奥巴马,见希拉里便宜多了,见面会门票最低为195新元。

 

希拉里•克林顿5月7日到新西兰,5月10日到墨尔本,5月11日到悉尼。这大概是一趟新书推广之旅。

 

希拉里上次到访新西兰的时候是2010年,她作为美国国务卿,同新西兰政府签订了《惠灵顿宣言》。这是两国关系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事件,标志着新西兰同美国关系的解冻,标志着新、美自80年代起疏远的关系开始升温。

 

希拉里•克林顿的先生比尔•克林顿在担任美国总统期间访问过新西兰,不过不是专访,是参加1999年9月在新西兰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克林顿那次在新西兰的亮相,可用“惊艳”二字来形容,因为他的到来在新西兰造成引起大轰动,走到哪里都让人头汹涌,媒体争相报道。

 

估计奥巴马的来访大概不会造成这种盛况。毕竟,在台上和在台下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前总统到底不是总统。

 

克林顿总统在新西兰时同新西兰总理詹妮·雪普利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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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中资银行任命前政治人物进入董事会引发探究

作者: 毛芃

前 言

2月10日星期六, NZ Heland 刊登了Brian Gaynor 先生的一篇文章 -China’s banks building their NZ presence。

文章对在新西兰开业的三家中国银行任用新西兰前政界人物担任董事会主席或董事进行了评论。Gaynor先生似乎对中资银行的这一策略感到不解, 因为他认为新西兰的前政治人物担任公司董事的没几个成功的, 他特别用前政府总理詹妮•希普利女士(Jenny Shipley)做例子, 例子还涉及了一家华人公司,该公司行政总裁是知名的商界人物 – Richard Yan。

本文是Brian Gaynor 先生评论文章的主要内容摘要。

(NZ Herald 图片)

2018年2月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西兰分行在奥克兰举行开业庆祝活动。

新西兰前总理约翰•基爵士、财政部长格兰特•罗伯逊先生、中国驻奥克兰总领事馆总领事许尔文女士等嘉宾出席了仪式,开业活动由新西兰前总理、建设银行新西兰子行董事长詹妮•希普利女士主持。 – 中国建行网

 

 

中国建设银行是第三家在新西兰储备银行注册并在新西兰开业的中国银行。

新西兰的三家中国银行目前在新西兰的市场份额相对较小,但是它们有巨大的机会扩充自己的业务,因为中国工商银行是世界第一大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是世界第三大银行,中国银行是全球第五大银行。

这三家大银行的平均资产为33,800亿美金,而新西兰银行的总资产只有3,700亿美金。

来新西兰开业的这几家中国银行似乎采纳了以政治为导向的策略,因为前总理詹妮•希普利女爵是(新西兰)中国建设银行的主席,前国家党领袖、前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是(新西兰)中国工商行的主席,前Napier 的国家党国会议员 Chris Tremain 是 ( 新西兰 ) 中国银行的主席, 前政府财政部长Ruth Richardson是 ( 新西兰 ) 中国建行董事会成员。

詹妮•希普利(Jenny Shipley)

 

这是一个挺奇怪的策略,因为大部分新西兰政治人物在从国会到公司董事会的转型上都没那么成功。

外国银行完全主导了新西兰的金融领域, 25家在新西兰营业的银行中,有20 个为外国所拥有,这其中有10家是在当地注册的,还有10家是分支机构。

四家澳大利亚银行占据了新西兰银行总资产的86.3%, 而20家外国银行所拥有的资产占据了新西兰银行资产总数的92.5%。

20家外国银行实际上主导了新西兰的商界,这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 在上一个财政年度里,20家外国银行的税后净收入超过了50亿新元,而新西兰股市20家最大上市公司的净收入只有35亿新元。
  • 四家澳洲银行去年的净收入为47亿,而新西兰四家最大上市公司的净收入只有7亿。
  • ANZ, ASB, BNZ 和 Westpac这四家银行去年支付了近35亿新元的红利给他们的澳洲母公司。

此外, 银行系统对新西兰退休储蓄计划 KiwiSaver 的市场占有从2013年年底的58.9%增加到2017年年底的66.9%。

根据2017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份工作报告, 新西兰银行的外资拥有率高得惊人。 这份工作报告调查了26个发达国家和64个发展中国家。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定新西兰的银行资产有95%被外国银行所拥有, 全球只有四个国家这方面能超过新西兰-斐济、爱沙尼亚、伯利兹和马达加斯加。

更重要的是, 在除了新西兰之外的另外25个发达国家里, 外国银行所拥有的资产平均只占所在国银行总资产的34%, 而新西兰则高达95%。

谁拥有新西兰的银行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认为, 外国银行在发达国家的表现更为有效,更能推动东道国银行业的竞争。然而在新西兰, 情况则不是这样, 新西兰银行 ( Bank of New Zealand ) 被澳洲国家银行 (National Australia Bank ) 所收购就是一个例子。

在新西兰, 四大主要澳洲银行占据了新西兰银行总资产的86.3%, 这使得新西兰本地的小银行非常难以同澳洲巨人竞争,也使得其他新进入的外资银行很难在新西兰开辟出一片天地。

有鉴于此, 任命前政治人物担任新西兰的中资银行的董事会成员是非常有趣的(fascinating)现象。

这是否是一种征兆?即中资银行希望获得类似澳洲银行在新西兰营运,为了获得许可和实践这个长期策略而发展同新西兰政要更为密切的关系?

前总理詹妮•希普利 2004年4月进入富国太平洋 (Richina Pacific) 公司董事会, 该公司此时在中国和新西兰拥有好几个业务,包括上海的制革、北京的富国海底世界和新西兰的一家建筑公司 Mainzeal New Zealand

对前总理詹妮•希普利的任命, 部分原因是为了让富国太平洋公司在中国政府官员的眼里具有可信度。

希普利女士还被任命为Mainzeal地产和建筑公司((Mainzeal Property & Construction )董事会的主席。

希普利加入董事会不久,富国太平洋公司购买了一家老式中国国有企业,这家企业业务广泛,包括在上海拥有大量土地和地产控股。

与此同时,Mainzeal在奥克兰一个建筑项目(Vector Arena)上损失了2220万新元。

2008年,富国太平洋向股东提议将公司拆分为四个部分, 并从新西兰股票市场撤市。这一提议以88.54%的赞同在2008年12月15日获得通过, 希普利女士为这一提议做了辩护。然而, 对于股东提出的2004年购买的中国国有企业所控股的土地和地产价值是多少,公司方面的回答是模糊的。

从2009年以后,公司的股东们再也没有收到年度报告、没有收到会议通知,没有分红也没有任何其他联络。

与此同时,来自中国的消息是, 许多通过中国国有公司获得上海土地控股的投资人都发了大财,但富国太平洋的股东却没有任何收益。

Mainzeal建筑公司虽然已在2013年2月倒闭,但清盘人对几位公司董事的法律诉讼还在进行, 这包括希普利女士和前富国太平洋总裁Richard Yan先生。

今年9月, 为期六周的法律诉讼将在高院进行, 法庭将对Mainzeal建筑公司的无担保债权人的1.17亿索赔做出裁决。

目前, 前总理希普利仍旧是中国建设银行(新西兰)的主席。有议论说, 她像一些前新西兰政治人物一样, 在公司董事会的表现不如他们在政坛的表现。

(作者Brian Gaynor是 Milford 资产管理公司执行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