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有5个孩子的乌克兰夫妇在新西兰开餐馆创业六年,雇了17名全职员工,年营业额160万新元,但新西兰移民局还是无情拒绝了他们的居留申请,理由是餐馆生意没有给新西兰带来突出的益处。
娜塔莉亚·舒特克娃夫妇的遭遇这几天成为新西兰的热门话题,几乎所有的新西兰主流媒体包括NZ Herald、新西兰电台、新西兰电视台、Newshub和Newstalk ZB 都对事件进行了报道,有的做采访、有的做评论。

娜塔莉娅•舒特克娃(左一)和她丈夫带着5个孩子接受TVNZ采访 (TVNZ图片)
最新的消息是,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为了能使这家乌克兰人留在新西兰组织了签名情愿活动。不到一天,就有3300多人在请愿书上签名。
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个故事。
从乌克兰到新西兰
故事主人公名叫娜塔莉娅•舒特克娃(Nataliya Shchetkova,本文简称娜塔莉亚),她和她的先生 Alex Derecha在乌克兰经营了3个餐馆,生意做得不错。

娜塔莉娅•舒特克娃 (网络图片)
不过,娜塔莉亚想离开乌克兰,在她眼里,“乌克兰是个有很多贿赂、腐败和高犯罪率的国家”。像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娜塔莉亚想“为孩子寻找更好的未来。” 于是,她想通过创业移民的方式定居新西兰。 这之前,她曾经来过新西兰,一下就爱上了这个人间仙境般的国土。
娜塔莉亚看中了新西兰一家很好的、有140个座位的法国餐馆,她打算接手经营,并为此做了详细的商业计划。按照移民局要求,商业计划目标明确 –生意必须价值50万新元,有盈收,必须至少雇用3名全职员工。
不料,娜塔莉亚原打算买下的这家法国餐馆在她一家抵达新西兰之前被卖掉了,因为他们等签证等了8个月,店主等不及就卖给他人了。事情虽然出现了变故,娜塔莉亚和先生还是拿着长期商务签证在2013年带着三个孩子来到了新西兰。几个月后,她又添了一对双胞胎。与此同时,她发现了另一个有46个座位、价值70万的西班牙餐馆 – La Vista。

西班牙餐馆 – La Vista (网络图片)
娜塔莉亚告诉移民局原先打算经营的生意已被业主卖给他人,他们买了一个不同的生意,这样的情况下该如何做新的商业计划。移民局官员告诉她无需做新计划,只需修改一下原定的商业目标; 他们于是照办,他们的会计师也做了相应的配合工作。
娜塔莉亚说,两周后移民局给她的护照贴上写有La Vista 餐馆的标签。她以为移民局这就算批准她经营La Vista 餐馆了,就一门心思经营起生意来。经过几年的辛勤努力,餐馆生意越做越大。店面从46个座位扩充到70多,还计划进一步扩大。
有两年时间,娜塔莉亚和她先生天天工作,没休息过一天。他们接手的时候,餐馆雇员是12个,现在餐馆为26个雇员,其中17人全职。2018年餐馆的营业额是160万,2019年年底预计是175万。

娜塔莉亚和她先生在餐馆
(Newshub视频截图)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娜塔莉亚夫妇的优质服务在当地社区建立下良好口碑,La Vista 成为St Heliers 区很受欢迎的餐馆。
居留申请被驳回
娜塔莉亚最初的商务签证为期36个月,之后又续签了一次。因长期商务签证(后来更名为企业家签证)只能申请两次,每次3年。娜塔莉亚夫妇随后向移民局递交了居留申请,他们觉得自己生意经营的不错,方方面面都符合移民局的居留要求,可是没有料到申请被移民局驳回了。
新西兰移民局拒绝的理由是,他们经营的这个生意并当初没有被批准,经营这样的餐馆对“对新西兰没有多大价值。”
移民局的决定对娜塔莉亚一家无疑是当头一棒。

娜塔莉亚·舒特克娃(右边)和她的先生Alex Derecha、女儿Daria和在新西兰出生的5岁双胞胎(Alexander和Victoriya)/摄影:Brett Phibbs
娜塔莉亚在新西兰出生的一对双胞胎已经5岁了,他们还从未离开过新西兰;她另外三个孩子都已长成十几岁了,有的读中学、有的上了大学,都结交了一些本地朋友。 对娜塔莉亚一家来说,经过五六年的生活和创业,他们已经在新西兰扎根了。
娜塔莉亚很沮丧,她说她是被移民官的错误信息误导了,因为是移民官告诉她不用写新的商业计划书的。
她写信给移民局质问当初是不是移民官给了她错误建议,移民局没有回复她。
娜塔莉亚不明白为何移民局会拒绝他们一家的居留申请,她说她的雇员们靠她提供的工作谋生。“我们工作很努力,很有热情,我们愿意为新西兰做贡献。“
娜塔莉亚和她的先生认为移民局的决定毁了她们一家人的生活,就到移民和保护特别法庭(Immigration and Protection Tribunal)上诉,不料上诉也被驳回。
餐馆顾客们抱不平
娜塔莉亚一家申请居留被新西兰移民局拒绝一事在当地社区引起很大反响。La Vista 餐馆的顾客们得知消息后都为她抱不平。他们说:“娜塔莎是个Kiwi , 她是我们中的一份子。”

娜塔莉亚·舒特克娃
经常光顾餐馆的Kirsten MacDonald说:“我每次来,店里都很忙,就没有见过不忙的时候。”
“每个人都知道La Vista,每个人都知道娜塔莉亚,每个人都知道这家店的主人,他们很了不起,对社区绝对有贡献。”

娜塔莉亚在招待顾客
(Newshub报道截屏)
另一位La Vsta的常客Mary 说,人们都很喜欢店主一家人,特别是娜塔莉亚,她总是笑容满面。
玛丽说:“这是个真正的本地咖啡馆,虽然社区也有其他咖啡馆,但这一家总是顾客盈门。”
玛丽说,我们愿意要这样的人家留在新西兰,但移民局却要赶走他们。

餐馆的客人都认为娜塔莉亚一家为社区做出很大贡献 (Newshub报道截屏)
Nicky Dougherty女士更是不希望失去娜塔莉亚,因为娜塔莉亚给了她女儿生平第一份服务生工作。现在,这个女孩子已锻炼成一流的咖啡馆服务生。
Dougherty 女士说:失去娜塔莉亚一家令人心痛, 她们经营的餐馆给社区带来家的感觉,这很了不起,她对社区的贡献是无价的。”
她还说:“不论娜塔莉亚来自世界什么地方,她是个Kiwi,她是我们中的一员。”

娜塔莉亚夫妇在为顾客服务
(Newshub报道截屏)
Hosking:移民局缺乏常识
Newstalk ZB 的著名主持人Mike Hosking 对娜塔莉亚一家的遭遇很是关注。他批评移民局指娜塔莉亚一家没有给新西兰做什么贡献是吹毛求疵;他在采访他娜塔莉亚的时候还关切地询问他们是否找了好律师。 他说,娜塔莉亚·舒特克娃一家的遭遇证明新西兰移民系统是个闹剧。

Mike Hosking 批评移民局缺乏常识
(NewstalkZB报道截屏)
Hosking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听到这类让人糟心的故事,来自不同国家的许多家庭境况不同,但都有类似的结局。
Mike Hosking 认为移民局的规定太过复杂,导致很多创业移民申请人最后鸡飞蛋打、希望破灭。
Hosking提到了因走私价值37.5万新元毒品而入狱的捷克毒品贩子Karel Sroubek。 37岁的Sroubek2003年持他人护照进入新西兰,他声称自己是因为目睹一桩谋杀案而躲避腐败警察的追捕。他原本是要被遣返的,但移民部长 Iain Lees-Galloway 取消了他的被遣返令,还特批他新西兰居留权。
这一事件2018年曝光后在新西兰引发巨大政治风波,移民部长最终迫于舆论压力决定Karel Sroubek 一旦出狱就被遣返。

移民部长Iain Lees-Galloway(左)和 Karel Sroubek (网络图片)
Mike Hosking 先生说,一些人没有在新西兰投资,没有创建生意,有的做生意在收入、盈利、雇用员工方面都没有达到标准,但却获得居留权;而那些在新西兰没有犯罪、没有就护照撒谎、同黑帮没有联系的人却无法获得居留权。
Mike Hosking说,我们要仔细想想移民的核心问题,新西兰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进来。我们需要的是正派、辛勤工作、愿意为新西兰做贡献的人。可现实却是Sroubek 这样贩毒入狱的人获得居留权,辛勤工作的娜塔莉亚一家却要被移民局撵走。
Mike Hosking指娜塔莉亚•舒特科娃一家的遭遇证明新西兰移民局系统是个闹剧。
Mike Hosking 还赞扬St Heliers社区支持娜塔莉亚一家留下来的行动非常好(wonderful)。
倪靖武:移民局肯定有问题
新西兰创业移民的路子看似越来越难走了。2018年上半年,获得企业家工签的只占申请人数的2%。
就娜塔莉亚这个案子,毛传媒采访了新西兰百伦移民留学公司总经理倪靖武先生,请他谈谈他对娜塔莉亚案子和创业移民申请状况的看法。
倪靖武先生首先认为娜塔莉亚•舒特科娃和移民局“都有责任,移民局肯定有问题。”

倪靖武先生 (毛芃摄影)
倪先生说:”问题可能出现在餐馆更换上,娜塔莉亚夫妇经营的餐厅不是他们最初商业计划中所说的那家。通常买了生意就必须按照原计划书来做,如果因为某种原因换了生意,那就必须更换计划书,并取得移民局的批准。 ”
倪靖武说:“因为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完整细节,很难做出直接判断。但从媒体曝光的情况来看,估计是娜塔莉亚原来的移民顾问没有给移民局说明白,导致移民局没有留意她已经换了生意。”
倪先生认为双方可能“在理解上出现了歧义”,娜塔莉亚案子的移民公司对此是有责任的,因为移民顾问显然没有把材料处理好。
“不过,如果移民官明确回信说不需要更换计划,娜塔莉亚也保留有相关的文字证据的话,那移民局的责任要大一些。“
倪先生说,娜塔莉亚一家值得同情,她的餐馆雇佣的本地人比较多,应该说条件是不错的。
倪先生说:“移民局现在的政策很明确,创业移民的生意要对新西兰有明显贡献。我们知道一个中国创业移民申请人在奥克兰东区开了家餐厅,做得也很辛苦,也很受社区欢迎,但因为原址本来就是一个餐厅,这个生意又雇了原餐厅的一两个员工。结果移民局判定这个生意不是新创立的,属于对新西兰没有明显益处,申请人最后只好关门走人。”
倪先生说,前些年不少创业移民申请人(包括华人在内)通过开餐馆申请移民,批下来后生意就不做了,这确实影响了后来创业移民的批准率,但这不是批准率下降的唯一原因。
倪先生说:“移民局目前对创业移民和投资移民的审理都非常严,娜塔莉亚的案子说明了这一点。“ 他说,那些从事高科技行业、出口新西兰产品去海外或是高成长行业的申请人相对来说机会多一些,“我们公司现在也只接受这方面的申请人。”
“有客人来咨询我们的时候,我们会让客人推敲仔细,下定决心了才申请。我们对客户的建议是,生意成功优先,移民暂且放在一边。如果只是为了移民,硬去做一个自己没有把握的生意,风险很高。”
倪先生建议商业移民或是投资移民申请人最好找持牌移民顾问和对商业移民有经验的顾问公司办理手续。
声援持续, 行动党发起签名请愿行动
奥克兰St Heliers社区的居民们都很支持娜塔莉亚•舒特克娃们一家留在新西兰,St Heliers区商业协会也写信给移民局对表示对娜塔莉亚一家的支持,说他们经营的La Vista餐馆帮助提升了当地的商业发展。
移民局则要求娜塔莉亚一家在今年(2019年)7月1日之前离开新西兰,如果要卖生意,也要在7月1日之前卖掉。

娜塔莉亚一家 (Newshub报道截屏)
娜塔莉亚家的律师说,新西兰移民局法律“制定的不好”,对娜塔莉亚的案子处理很不公。律师说,他们打算给移民部长Iain Lees-Galloway 写信,请求部长能对娜塔莉亚一家的居留申请进行重新考虑。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专程到娜塔莉亚家登门拜访,他还同St Heliers区的一些居民进行了交谈,他认定娜塔莉亚一家是新西兰真正需要的移民,他在网上发出请愿行动,希望移民部长能够做出特别决定,让娜塔莉亚一家留在新西兰。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

请愿活动网页(https://www.parliament.nz/en/petitions/sign/PET_83798)
请愿活动开始不到一天,就有3000多人前面。据悉,David Seymour下周日还要为娜塔莉亚一家举行声援集会。
娜塔莉亚说,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支持她一家,这让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她对此非常感激,她说很想成为这个美好社会的一员。
娜塔莉亚•舒特克娃一家和他们经营的La Vista餐馆前途未卜。 这个移民申请案子最终会是什么结果,我们将继续为您报道。




这位名叫Julie Savage的新西兰女子显然很反感 “Kiwi” 这个称谓,她认为老板这么喊她是种族歧视。不过,南澳洲雇佣法庭(South Australian Employment Tribunal)驳回了Savage女士的指控,认为这只是“缺乏尊重”。
给新西兰人起“Kiwi”这样的绰号到底是不是种族歧视呢? 咱们就探讨一下这个话题吧。
首先,从Kiwi是个什么东西说起。
Kiwi鸟只在夜间活动
Kiwi鸟生的蛋个头特大, 大到同自己的身体不成比例。 世界上所有的鸟类中,Kiwi鸟下的蛋相对于自己的身体来说是最大个的。
Kiwi鸟下的蛋个头特别大
Kiwi鸟在新西兰受到很好的保护,它们栖身于保留地或是国家公园,但还是难免成为掠食的哺乳动物的腹中餐。
Kiwi 鸟肥硕呆萌,憨态可掬,很受人们的喜爱,在国际上有很高知名度。因为Kiwi鸟为新西兰独有,看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人们就会联想到新西兰,就像看到熊猫,就会想到中国。
2015年,新西兰人就是否更换国旗进行全民公投,很多民间设计大师的国旗图案上都有一只Kiwi鸟,十分搞笑。
Kiwi牌鞋油一诞生,就大受欢迎,结果一直畅销至今。2005年,全球有180个国家都在销售Kiwi鞋油。
Kiwi牌鞋油的成功主因有两点,一是鞋油里加了蜡,二是鞋油盒子的设计很特别 – 很容易就能打开。
一次世界大战中,kiwi 牌子鞋油成了澳纽军团的标配,不但参战的澳纽军人带着 kiwi 牌鞋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战场,就连美国军队和英国军队也都用Kiwi牌鞋油。可以想见,一有时间,那些爱酷、注重仪表的年轻军人就坐下擦皮靴,把自己的皮靴擦得刷得锃光瓦亮。
Kiwi牌鞋油是澳洲生产的,澳洲人在介绍Kiwi牌鞋油时总不忘解释盒子上的那奇怪的鸟儿是新西兰的Kiwi鸟。久而久之,Kiwi就同新西兰联系在了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参加一次大战的新西兰远征军的军人徽章上,就赫然有着Kiwi鸟的形象。不过,这是非正式的新西兰一战军人勋章,军人还得自己出钱订购。
Julie Savage 说,她在澳洲阿德莱德一家叫做Vili’s Cakes 的面包店工作了9年。老板动不动就喊她“Kiwi”, 其他同事也跟风喊她“Kiwi”, 这让她很不开心,认为自己遭受到种族歧视。
Julie Savage 最后忍无可忍,辞去工作去打官司。
不过,面包店老板辩称说,用“Kiwi” 这个词称呼新西兰人并不算冒犯,因为新西兰政府都公开认可“Kiwi”这个词就是指新西兰人。
法官也赞同面包店老板的说法,认为用”kiwi“这个词称呼人不是冒犯。
Julie Savage 女士不服法官判决要继续投诉,这个案子于是被转到南澳洲雇佣法庭。然而,南澳雇佣法庭也不认为称呼一个人“Kiwi”就是种族歧视。
2018年11月30日,这场拖了18个月的官司前几日终于见了分晓。对官司的结果,澳洲和新西兰两国媒体都有不少报道。
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 打算对此事做番调查,因为泄密事件涉及到国会工作人员和议员的诚信。可是,他和国家党党魁Bridges双双收到匿名手机短信,发信人称泄密人就在国家党内,请他们不要查了,因为泄密者曾有精神健康问题,一旦被曝光,生命可能有风险。短信还附有国家党议员内部会议消息,以证实自己所言不虚。
国会议长于是决定取消调查,他相信泄密者定是国家党圈内人。
警方也知道短信发送人的身份,但不肯告诉国家党,因为要保护其隐私。
Simon Bridges不肯罢休,国家党请来世界最大会计公司之一的PWC (普华永道)和律师行Simpson Grierson进行调查,誓要揪出党内叛徒。
新西兰总理、工党领袖 Jacinda Ardern 发话说,此事乃国家党内部问题,由国家党自行处理。她建议如果泄秘者真有精神健康问题的话,最好是内部处理。
或许,Bridges不该这么大张旗鼓地公开调查,因为这等于把家丑外扬,这对党魁的个人形象、对国家党的整体形象都不利。
为了这个调查,国家党核心层可是付出了牺牲个人隐私的代价,他们今年2月以来的邮件和短信都要被调查人员过目。
9月4日,国家党56名国会议员都签订了放弃隐私的协议,把手机和手提电脑交给调查人员。
到了10月2日, 国家党议员Jami-Lee Ross 突然宣布因身体原因需暂别国会几个月。即刻有传言说他可能就是那个泄密者,离开国会是为了避开公布调查结果时的尴尬。
10月15日, 国家党终于公布了对泄密案的调查结果,果真,所有证据指向Jami-Lee Ross,他是最有可能泄密的那个人。
这一看,让她大吃一惊。
赵女士发现原先的男房客将房屋分租给四户人家,每户人家门住一间房,每间房屋上都挂了一把锁。
赵女士同其他房客一谈,才知道男房客向这四户人家收租金赚钱。
她还发现那所价值222.5万的房子“像个垃圾场”。
“到处都是垃圾,前院有尿罐,后院像个丛林。”
赵小姐于是把男房客告上了租赁特别法庭 (Tenancy Tribunal),要求得到被欠下的房租和租客给房屋造成的损失。
租赁特别法庭给男房客下了租赁终止通知,终止时间是7月14日。
然而,噩梦并没有到此结束。那名男租客即二房东倒是搬走了,留下他招来的那些租客不管不顾,而那些租客也不肯搬走。
不知道这些租客同二房东之间是否有财务纠纷。总之,他们不认房主 – 真正的房东,也不肯听从法庭的裁决。
法庭的裁决是,房东同原租客的租房合约已经到期,其余的房客继续在此地居住属违法。
然而,这些租客拒绝搬走,有的甚至还邀请友人前来居住。
当Herald记者同赵女士前去出租房探查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两个卧室门外挂着锁,一个房间是空着的,第四个房间有一个女子。
该女子说她是这里一个租客的朋友,才搬进来,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在此地居住。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居住属于非法,承认并没支付房租。
赵女士说,她先前去房子查看的时候,一个非法住户拒绝搬走,还对她说脏话。她认为自己受到了威胁,于是报警。
不料警察赶到现场之后,告诉她这是民事纠纷,不是刑事犯罪。也就是说,这事儿不归他们管。
警方发言人说,这种事情应该按照住宅租赁法来解决。
新西兰房产投资联合会行政官Andrew King 说,警方不作为让他吃惊,他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King先生说,这个案子也显示一旦需要采取紧急行动,房屋租赁特别法庭系统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他说,在这个案子上,房主没有得到什么有效建议。
King先生说,房主本可立即同法庭执行官联络,将这些拒绝离开的房客赶走。
他说,房东可以在法庭执行官的陪同下,告诉这些租客立即离开,并且更换房子的钥匙。
警方发言人也表示,如果需要的话,法庭执行官可以寻求警方的帮助来赶走这些租客。
据King先生说,房东要联络上法庭执行官大约需要两周时间。他认为这个时间太长了。
他说,租赁特别法庭的处理的案子中有约70%都是同拖欠租金有关,他认为处理这类案子花费的时间太过巨大。
King说,房东和租客通常前后要等上十几个星期才能处理完案子。对房东和租客来说,要等这么长的时间实在不是什么好服务。King先生认为房屋租赁特别法庭的服务系统需要做出改变。
(编译自NZ Herald,图片来自NZ Herald,摄影Dean Pu)
那次采访印象最深的是他四点政纲的最后一点 –
Quax先生是5000米跑世界纪录保持者
这次补选中,Paul Young赢得7293张选票, 比第二名多了1698 张选票。
竞争对手中,现任Howick区议员Jim Donald 获5595张选票;东区社区报Eastern Courier 前记者Phil Taylor 获得选票5285张;曾短暂担任联合未来党领袖的Damian Light 获得选票5222 张。
Paul Young 2011年开始参加国会选举,最终虽未能“跑入”国会,但“跑进”奥克兰市议会也不错,毕竟这是历史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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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份名叫 Manawatu Standard 的报纸上,作者 Grant Miller 发表文章说,梅西大学副校长的禁令体现了校长本人的判断力和对大学价值的认知;也显示一些大学假装对言论自由感兴趣,但其实对创建同一性文化更感兴趣。
一个名叫Karl du Fresne的作者说:“没人应该怀疑言论自由,这一民主自由的基础性标志正遭到协同攻击。”
这名评论人士说:“Don Brash 成为狭隘的左派的攻击目标,不是因为他持有极端的观点。恰恰相反,很多人新西兰人赞同他的看法,这让他成为一个潜在的威胁。”
一位左翼博主在博文中写道:“如果任何招致抗议的演讲都要被禁止,那么我们基本上无法公开讨论任何有争议的话题。”
左派人士Don Franks 说,“仇恨言论”这个概念现在变得越来越流行,但其实是废话,是被用来为侵蚀政治自由寻找合理性。”
他还说,70年代,外来的极端政治言论帮助促进了社会的进步和改变,带来自由观念的大爆炸,例如反战、环境保护主义、女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等等;极端的外来思潮还催生了一些价值观的形成和绿党的诞生。

不要忘记,新西兰是西方超级情报网-五眼国(Five Eyes Alliance)-成员之一,其他四个国家是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这五眼国成员同文、同种、同宗,都是盎格鲁萨克逊的血脉。
说到底,朋友圈是以价值观为核心的,在美国和澳大利亚纷纷同中国拉下脸放狠话之后,作为美国和澳洲的小兄弟,新西兰很难置身度外当逍遥派。
每年,新西兰移民局都会用强迫手段将一些非法移民递解出境,并安排一些“自愿”遣返的人回国。与此同时,每年又会有新的非法移民滞留下来。因为资源相对较少,移民局承认在遣返逾期滞留者的工作上力不从心。
Delamere先生和Eason Diao
他说,这些孩子生活在新西兰的权力同移民局要把他们的父母驱逐出境的的权力相冲突, 导致这些家庭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Delamere先生认为应该把孩子们的权益和福祉放在首位。
不过,当时的新西兰移民局负责人Andrew Annakin对此事表态说:“外国人的孩子有了新西兰国籍,这个事实本身并不给他们带来在新西兰停留或是居住的权力。”
移民局的态度很坚决、很清晰,那就是非法移民不可能留在新西兰,即便他们的孩子是新西兰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