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图片 毛芃作品 编辑推荐

【随笔】天使曾经来过,悼念老友张世波

2025年11月25日传来噩耗,多年的好友张世波10月31日夜间在睡梦中与世长辞,年仅54岁。

他前些日子带孩子从北京回奥克兰读书,10月28日他去世三天前约见面,我推后到11月6日约他,结果再也没等来他的回音。

移民新西兰20年的朋友们对世波也许还有印象。他担任过当时的民族事务部长Chris Carter的办公室助理,是最早踏入主流政治圈子的华人。记得那时我们几个在不同媒体工作的记者定期喝茶聚会,他经常参加。世波弹得一手好钢琴,骨子里,他是一个文艺青年。

世波后来去了香港发展。2008年12月28日,我趁在香港过圣诞节期间,同他在酒店见面,下图就是那天拍的。那时他在香港保险业做得风生水起。

这张照片于2008年12月28日拍摄于香港 / 毛芃摄影

世波后来又去了新加坡,又回到北京。偶尔回新西兰时我们会小聚。下面这张图拍摄于2022年他回奥克兰,在座的还有王小选和方华。

这张照片拍摄于2022奥克兰一餐馆

–

记者同伙同时也是老友的方华几次采访过世波。记得我在朋友圈转发他的采访文,还有网友留言调侃:“你这是有多喜欢张世波,每隔半年发一下采访旧作!”

–

世波确实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人,他是我见到的最温文尔雅的华男之一。一个人有学识、有能力不难,一个人热情、正派、性情好也不难,难得的是,同时具备这些优点、同时又俊朗帅气、风度翩翩。一位朋友形容世波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或早或晚,人生都有谢幕的时候。世波一生虽短暂,但相信每个认识他的人,都会对他留有深刻美好的印象。听说他的前老板- 前民族事务部长Carter先生还在他丧礼上发言。

同样认识张世波多年的前新西兰国会议员王小选说:“世波是一位难得的好友,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有社会责任感的年轻人。

天使曾经来过人间,有幸遇见!
世波,天堂快乐!

–


相关文章

Jerry 和世波:从故乡到异乡,再到异乡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余生中,我会永远记得“Sail“滕小帆先生

2024年的圣诞节来临之际,得知网友 Sail/滕小帆先生不幸因癌症不治在奥克兰过世,心中很是难过。10月份时,我还和好友千玫一起去看他,在他家满是果树和玫瑰花的后院里喝茶聊天,相谈甚欢,虽然知道他已是癌症后期,但感觉他状况还好,但没想到这次道别竟是永别。

–

–

同Sail在一个群里有好几年了,忘记最早在哪个群看到他的发言,眼前一亮,于是把他拉到我的小社交媒体群里。我2009年发表过对著名日本裔小提琴家西琦崇子的采访文章,Sail 在2020年读后,写了一篇同西崎崇子相关的短文发给我,因为他也喜欢西琦崇子。

原来,Sail80年代就去了日本学习和工作,他非常喜欢音乐,他在文章中提到他到日本不久,第一次被邀请去他的日本老板家做客,拿的伴手礼就是西崎崇子的唱片;但没有想到他的老板虽然非常喜欢音乐,古典音乐修养非常好,但从未听说过西崎崇子。Sail于是用自己磕磕巴巴的日文向他的老板讲述西崎崇子在中国如何有名、她演奏的《梁祝》如何受听众欢迎。

Sail 的文字让人看了很是喜欢。

我作为《毛传媒》的编辑,时不时会在文章中引用群友们的讨论发言,在引用 Sail的高见话时,我给他起的笔名是“远航人”,我是在他过世后,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 滕小帆。

在得知Sail 患癌症后,我去他家探望过他两次。每次去,都得到Sail / 滕小帆先生和太太Irene 女士的热情款待。Irene 长期在日本生活工作,做得一手日本美食。除此之外,她还是养花、种树能手,家里的前院后院 ,好多种果树,各种花儿数不胜数。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去看Sail/ 滕小帆先生,我给他们二人拍了一张合照。看得出 ,他们夫妻很恩爱。

滕小帆先生和妻子Irene 于女士在自家后院招待友人。( 毛芃拍摄于2024年10月12日)



Sail / 滕小帆曾在日本生活、工作近二十年,对日本文化的细微之处有相当深入的了解。

今年(2024年)9月下旬, 日本首次有女性候选人进入自民党总裁选举决赛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胜出。对此,我请滕小帆先生聊聊他的看法。

我知道Sail/ 滕小帆先生患癌症数年,没有想到他那时已经是病入膏肓,因为他时不时还是在群里转发文章或是参加群友对问题的讨论。

很快,Sail / 滕小帆先生就在群里发表了高见,他说:“英国早就有女王了,而日本至今也无法接受女天皇。“

“日本毕竟还是一个精神层面与政治文化上男权意识为社会主流的国家,传统精神文化基础极强,“他说。


滕小帆先生是一位非常热心、善良的人。2022年7月我去惠灵顿,他特地将他在Te Papa新西兰国家博物馆工作的朋友介绍给我,希望我去博物馆参观的时候,能够得到这位有经验的讲解员的指引和介绍。

因为小帆先生身体状况今年愈加不好,他在群里的发言越来越少。不过他一直关心着从群里的讨论话题,关心着华人社区发生的事情。

今年11月,有热心网友在网上筹款支持我打官司,滕小帆先生得知后,坚持要为我捐款。

此时,他身患癌症六年,生命已走向尽头,在世的日子屈指可数,他甚至已为自己安排好了丧礼细节。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关心着我的官司。

有一天,Sail 滕小帆先生在病房给我打电话,用微弱的声音说,他可能看不到我在法庭上战胜对手的那一天了,但相信我一定能赢得官司。

他坚持要我把银行帐号给他,说他要把该做的事情完成,走的时候不留遗憾。

他说:“我们一定要众志成城通力合作,一定能赢,无论是道义成面还是法理层面!”

他说:”我们一定要打赢这场官司!“

我当时听得潸然泪下。

在给我捐款的留言中,Sail / 滕小帆先生说:“钱不多, 仅代表我和太太的一点心意。 你是一个正直善良公正的媒体人,在纽国建立了良好的口碑和正面的影响力并逐渐增长,我们乐于看到这一切正直、美好、公正的力量与气象在纽国华人界升华开来。”

滕小帆先生他是位基督徒,他说他会为我祈祷。

作为多年的记者,我见过许多感人的事,也听到过不少感人的话语;但Sail/滕小帆先生临终前的这些话,是我此生听到的最让我动情、也是我永远不能忘怀的话。

没有语言能表达我此刻的难过、对滕小帆先生的不舍和感激之情!


得知Sail / 滕小帆先生是位基督徒,我11月份时在群里分享了一首我翻译的英文诗,题目是 – “Miss me but let me go”(请思念我,但让我走)。

我第一次读到这首英文诗,是2008年6月在王剑女士的丧礼上,当时内心特别震撼。王剑女士当时是因为在奥克兰Manukau 购物中心拦车想夺回自己被歹徒抢走的包,结果被歹徒开车撞伤致死。

这首诗让我深受感动,我于是把这首诗中文翻译成中文,最初发表在2008年的《中文先驱报》,因为我当时是该报的记者。后来,我把这首诗发在毛传媒网站。

Sail 滕小帆先生很喜欢这首诗,他读后在群里说,“读罢泪目,泪水盈眶。 谢谢你把如此珍而美的小诗转赠我 ,我坚信会在天家听到你及我们大家打赢官司的好消息!”

我相信小帆即使是在天堂,他还会记挂着我,记挂着这场还没有开庭的官司。

很遗憾我因在海外旅行,无法参加Sail / 远航人/滕小帆先生的丧礼,无法送他最后一程。于是请一位Sail 也认识的群友 Lucy 代我在追思会上朗读了这首诗,表达我对滕小帆先生无尽的哀思和感激!

我相信在天堂的小帆他能听得到!


请思念我  –  但让我走!
 
当我走到道路的尽头,
当太阳已经为我垂下帷幕,
我不想看到一个充满哀伤的房间,
为什么要为一个得到自由的灵魂悲哭?

·

请对我有些思念 – 但不要太久,
不要垂头丧气,
记住我们曾经拥有过的爱,
思念我 – 但不要太久。

·

这是我们都必须的旅途,
每个人都得独自上路,
这是造物主计划的一部分,
这是我们通往回家的路。

·

请同我们的朋友们谈谈心,
当你孤独、悲伤的时候;
多做善举,这会冲淡你的哀愁,
请思念我 – 但让我走!



分类
编辑推荐

一位奥克兰华人妻子对先生的感人回忆

–

我的先生滕小帆生于1958年3月9号,卒于2024年12月19号下午5时15分。

小帆出生于桂林一个教师家庭,从小博览群书,酷爱地理,历史和音乐。

1988年东渡日本留学,后就职于东洋水产株式会社。期间被派往海南,担任日方驻在员。1992年调回日本。

1995年,小帆转职到泰山食品株式会社,从事食品进出口业务。2012年移居奥克兰。他非常喜欢奥克兰这个帆船之都,也因他名字中有个帆字,因此给自己起了一个英文名叫“Sail”。

小帆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朴实无华;他好善乐施,尊老爱幼。他父亲生病时,他回国陪伴他老父亲数月,直至去世;他母亲去世时,因疫情无法回国,他全程遥控安排母亲后事。他赞助姪女所有的大学学费,帮助外甥女、姪儿办理留学日本手续,使他们能有更好的前途。

他是个位礼数周到的人,即使在生命最后的日子,自已和家人无法出席朋友孩子的婚礼,他还是不忘送上红包。

小帆知书达理,风趣幽默,广交朋友,乐观豁达。他热爱生活、热爱美食,常常与朋友聚餐,大快朵颐,海阔天空,谈笑风生。 '

小帆爱好音乐欣赏,还有一位相差40岁的忘年交 – 我们教会的诗班指导老师Justin, 他俩能一起交流鉴赏古典音乐。
|
一向健康的小帆于2020年3月5号被诊为直肠癌,并立刻做了手术。医生当着小帆、女儿和我仨个人的面说,类似的病情最多能活1年半到两年,我和女儿当场伤心流泪,然而他却坦然地接受,反过来安慰女儿和我。

他之所以能坦然面对重疾毫无惧怕,是因为他有对神的坚强信心,他把一切通过祷告交托与主,使他能承受74次化疗,74次免疫治疗,21次放疗和三个疗程的靶向治疗,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他对神的信心也没有丝毫动摇过,因他深知他要去向何方。

神有神的美意,通过他的病,让我们夫妻俩日夜相守,更多时间一起网上欣赏电影名著,听各种音乐会,原谅彼此因性格问题而产生的矛盾,原本一地鸡毛的婚姻生活,到最后,夫妻感情更加融洽和谐。

滕小帆先生和妻子Irene 于在自家后院招待友人( 毛芃拍摄于2024年10月12日)


有一次,小帆在家敏姐探访他时,说他心疼我照顾他太累,每次住院都恳求护士让他在医院多呆一天,为的是让我能多休息一天。他最放心不下的是我和女儿之间的关系和我的健康和未来。感谢主,因他的这场病,我们一家都在主的爱里,放下陈见,改善关系,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非常虚弱的他还勇敢地向我母亲道歉,改善了多年来与我母亲的不合。

如今他已安然回天家,正如提摩太后书4:7所说:”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持的信仰我已经守住了。“

在此,让我再次感谢在小帆生病其间多次来家里和医院看望小帆的牧师、弟兄姐妹和亲朋们;也感谢我所在的公司五年来给予我的极大支持与帮助。你们的爱,激励着我们,让小帆多活好些年,成为他的家医所说的“奇迹”。

最后,谢谢大家在年底百忙之中抽空来送别小帆。愿神祝福你们!

(2024年12月23日)


分类
新西兰

【图文】旅日攝影家江汀携带五十幅日本大相撲的黑白作品到访奥克兰

作者:李本州

旅日攝影家江汀先生近日來訪,奧克蘭攝友們很高興,自然煮酒烹茶,推杯換盞,不亦樂乎。

江汀的五十幅日本大相撲的黑白作品,6月8日起在奧克蘭皇后街的154號樓上展出,引來了愛好者的圍觀。

大相撲源自隋唐,盛於東瀛,成為日本國技,而今天國人要欣賞大唐的相撲必须東渡日本,一如瞻仰唐風的佛廟要去京都。江汀的作品記錄了大相撲的全過程,从准備到搏击,以至于结局授奖,十分完整。超越一般記錄的,是他關注到了日本生活的紋理,表現了生命的質感。

在這批作品裡,江汀擯棄彩色,獨留黑白,影調轉换着情調的高度,景深阐述着思维的深度,抓景迅捷,构图讲究,欹侧横斜,偃仰矫矢,无不拿捏得當。他破陳規,立新範,教科書里忌諱左右均分的他偏偏要均分左右,忌諱面衝邊框的他偏偏要面抵邊框:面前的局促讓人緊張,背後的空虛令人噓籲,幾十年的藝術修养側漏無遺。

江汀的破立,在平衡之餘平添畫面的紧張,創造了新格局,具有强烈的現代感。在他作品前,影迷長時間駐足,忘了回家。

近日,江汀的摄影展又移往了北岸金苹果华人超市走廊。

江汀年屆七旬,身材碩長,風姿綽約。一頭灰發飄灑,一習長巾飄逸,妥妥的藝術家氣質。觀眾致意,江汀和藹地道謝,朋友道別,江汀深深地欠腰,在在處處,洋溢著東瀛幾十年的浸濡。


江汀

江汀還帶來了一批其他的日本攝影作品,包羅萬象,有花草山水,人文風情,充滿生活情趣,涵蘊著侘寂和禪意。其中的《水黽》,深深地打動了我。這是一種半翅綱昆蟲,體狹,色褐,長僅一分,群集池沼水面,捕食小蟲,能馳躍,秒動數米,水涸即去。這般小蟲竟吸引了江汀,他靜候池邊,不厭其煩地拍攝水黽的各種形態。鏡頭里,或讓水黽居於右上,或左下,或與落花同憩,或與晚霞共眠。我知道,江汀看到的不僅是水黽,他在拍攝光陰,他想留住生命。他以小博大,自靜池而知大洋,見昆蝽而悟萬千。

記得松尾芭蕉在《古池》中嘆道:“寂寞幽靜古池邊,一隻青蛙跳下水,傳來清響一聲”。此俳看似單薄無味,細品卻意境悠遠。江汀異曲同工,把靜水和水黽鏈接,猝然打破靜謐,靜物追隨逝波,又歸入冥漠。一瞬間,靜中之動,寂中之命,讓人轉思万千,並震撼於大自然的節律,即永恆在瞬刻,或瞬刻即永恆。千年前漢武的《秋風辭》,紫式部的《源氏物語》,都曾寫出了這種物哀的極致,今天水黽詮釋著同樣的美学意境。哎,茫茫宇宙,焉知吾等非水黽奚?江汀深得其精髓啊!

最後提一下,這次展覽的主要策展人,是新西蘭華人攝影學會的海外理事 – 梁斌,是他給奧克蘭的影迷帶來了這次盛宴。

以下是江汀先生的摄影作品。









、



分类
编辑推荐

【随笔】与女儿读《逍遥游》

作者:(惠灵顿)大鱼

我太喜欢庄子的《逍遥游》了!

且先不论内容,光说文采就比我日常看的报告有生命力多了,例如它说那条大鱼“怒而飞”, “水击三千里,扶摇而上着九万里。“ 这种文字的张力可以让人热泪盈眶。

而精彩的故事更让人醍醐灌顶。

例如,女儿问为什么学校里同学都不要学中文,而独独她回家来还要费功夫?我就跟她一起读了《逍遥游》里面的这个小故事:还是那条大鱼,它化成大鸟,它的背大得像一座大山,翅膀大得像天边的云彩;它超绝云气,背负青天,向南飞翔。小泽里的麻雀讥笑说:“你要到哪里去呢,我腾跃而上,不过几丈就落下来,在灌木里飞来飞去,也就是尽了能耐了,而你究竟要飞到哪里去呢?”

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这个故事,但她这次趁着回国的机会,回我的小学母校去进修语文去了。


分类
新西兰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随笔】就像天方夜谭:网友谈奥克兰住院看病经历

作者: 太阳林

几年前,一位来自广州的大学退休老师,对我讲述他在新西兰住院看病的经历,细节我不记得了,但他最后那句形容词我印象深刻。他说,他所经历的医院那种对病人的尊重和礼待就像 “天方夜谭”。

今天,网友太阳林先生分享了他的一段亲身体验,讲的是他父亲住院和手术的故事。 – 编辑


这些天一直关注国内疫情的消息,但同一时间里,我在新西兰亲身体验着另一个世界对生命的尊重和呵护。

我父亲今年87岁,身体一直不错,每天都能沿着缓坡路面散步一个小時。上个月,老人家因肾结石引起感染病倒了,久烧不退。12月22日住进北岸医院,隔天转至奧克兰医院专科治疗。几天的全程陪伴,让我对新西兰医院对待病人的医疗态度感触颇深。

考虑到我父亲的年龄因素,奥克兰医院先是采用保守疗法,且不断修正治疗方案,夜里还有护工全程监控。每次我从躺椅上醒来,都看到护工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不时记录下病人的情况。

今天上午8时,医生查房时告诉我,由于保守疗法不见成效,决定动个大手术,今天就可以进行手术。在征得我和我父亲同意后,老人家一小时后就被推进麻醉病房。

术前,医生告诉我手术大约需要两个小时。中午刚过12点钟,我就接到医院第一时间打来的电话,告诉我手术非常成功,让我们静候佳音。

下午我看望了我父亲,状况非常好。目前在手术后监护病房内,由护士进行一对一的看护,预计明后天就可以转入普通专科病房疗养。


Lisa 郑

我是亲身体验过了新西兰的全过程医疗体系,从最初的家医诊疗到去医院逐步检查,每个程序都待你如贵宾。对我们英语不及格的华人,每次都配有英文翻译。我从检查到入院治疗到最后手术和出院前的心里辅导,共配了约20个翻译。手术前后还有一对一的护理,让你心情没半点负担。感恩在新西兰得了大病,不花一分钱享受到国内部级干部待遇。

Freeman

我的经历就是如此。一次车祸后,救援人员出动直升机救我,我在ICU住了10多天,转了2个大医院,还有康复中心,没有付过一分钱。


分类
编辑推荐

【随笔】孩子说,老师告诉大家在太空能看到长城

奥克兰朋友Ron说,他读小学的女儿告诉他,老师给孩子们讲,宇航员在太空可以看到长城。 Ron 的小姑娘读的是本地小学,老师是Kiwi。

Ron说,所谓宇航员在太空可以看到长城,纯属传说,因为这根本不可能。他说他觉得挺遗憾,因为老师不该把某种传说当事实告诉孩子。


在太空能看到长城吗? 我上网查了一下,搜狐有一篇文章似乎能解决这个答案。

太空中肉眼能看见长城吗 宇航员杨利伟是这样说的 

长城是我国的一项伟大工程,所以当美国的宇航员在上世纪70年代说在太空肉眼可以看到长城,一直以来为国人所津津乐道,到底是怎样的呢?今天我们就一起来看看。

很多国人都听说过这个说法:在太空中能看到的唯一人工建筑物就是我国的万里长城。自上世纪70年代此议题被一名美国宇航员以个人化的方式无意提及,它便以令人费解的传播模式和轨道,迅速占领了国人的想象力空间,其间虽经历了多次基于科学逻辑推导下的严肃证伪,但其后夹杂的不同声音和回响似乎从未断绝。不仅国内的人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就连国外也有媒体加以传播。而事实真是如此吗?

经过中国科学院研究确认:太空中人的肉眼无法看到长城,只有达到一定空间分辨率的卫星遥感才能获得长城影像;但也并非清晰准确。

谷歌卫星在几千英尺的高度拍下长城就已经模糊难辨了,更何况是几百公里外的太空呢?如果说能从月球上看到长城,那就相当于在几公里外能看到一根头发丝。

以肉眼的结构,长城的宽度约为10米,一般 的人在40多公里的高度就看不到长城了,就算是视觉细胞敏锐的侦查员,最多也 只能在61公里处看到长城;长城加上它的影子充其量也就几十米宽,太空看地球 城市都只是一个点,长城的宽度跟城市比太微不足道了。

从太空中看到的中国

于是有人问杨利伟:“你在太空中看到长城了吗?”航天英雄杨利伟的一句“没有”,用事实彻底颠覆了关于长城的这个说法。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新西兰进入红灯状态,猜猜Kiwi们在超市疯抢哪三宝?

作者: 毛 芃

1月24日本周一凌晨,新西兰全国进入红灯状态,以防止Omicron变种病毒在社区进一步传播。周日白天总理一宣布消息,许多人立即奔向超市抢购生活物品。

超市外排队等候 / RadioNZ 图片


星期一傍晚,开车路上听到Newstalk ZB电台节目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说是根据大型连锁超市Countdown的消息,新西兰全国进入红灯警戒状态后,Countdown 有三种商品被抢购的最多。

是哪三大宝这么受新西兰人待见呢?我先请朋友们猜一猜。

网友Allan W说:“昨晚去Countdown购物,发现厕所纸货架上只剩一扎。”

没错,红灯状态下备受新西兰人青睐的商品,第一当属卫生纸。这个是可以想得到的,因为每次出现疫情警戒升级,新西兰人们都会蜂拥去超市抢购卫生纸,不仅新西兰人这样,澳洲人也这样。

记得疫情发生以来,新西兰相关机构包括政治人物都多次敦促人们不要抢购和囤积卫生纸,说新西兰卫生纸供应充足;但这些叮咛似乎不起作用,不在自家塞上几大包卫生纸,Kiwi们似乎就严重缺乏安全感。

1月24日全国进入红灯状态第一天,新西兰电台网站毫不客气地发文,告诫人们不要过度购买卫生纸,文章标题来自Countdown发言人 – 《别做得太过分,你不需一购物车的的卫生纸》,这条消息很扎眼是不是?


1月24日,新西兰电台网站发文告诫不要过度购买卫生纸

除了卫生纸,红灯状态下Kiwi们非要买回家不可的商品是什么呢?

我的朋友中,网名惠灵顿的风说是“消毒剂和大米”。

朱丹先生相信是“面粉和啤酒”。

七月博士认为是“方便面、长效奶和Booz (酒)”。

不过,这几样都不是正确答案。  

Countdown 的销售记录显示,进入红灯警戒后,新西兰人在超市抢购的三大宝分别是:

卫生纸、冰激凌(ice cream)和猫粮。

一、卫生纸

为什么是这三样?为何卫生纸位居首位?我那些满脑子智慧的朋友们是这样猜测和解释的。

卫生纸货架上就剩下一包
摄影: Allan W

七月博士: 因为疫情呆在在家里,不就是个吃呗,……

Judy H: 或许新西兰历史上有过什么惨痛的教训吧?

Danny:  是因为消费大转移所导致的吧, – 从工作场所、学校、幼儿园甚至海外转入家家户户。


二、冰激凌

那么,为何雪糕成为仅次于卫生纸的被抢购品呢?是因为最近有消息说,新西兰冰激凌味美、质佳,大有出口潜力,新西兰人因此对本国传统的冰激凌有了新认识从而对冰激凌食欲大增?

还是因为现在是夏天,夏天里冰激凌本来就是畅销品?

还是七月博士的见解不同寻常,她说,“买冰激凌是为了哄娃。“

哈哈,夏日里恐怕没有不喜欢冰激凌的小朋友们。

朋友圈上,经常看到年轻妈妈们带娃的各种酸甜苦辣。孩子张嘴嚎哭不止的时候,如果给他们小嘴里塞上一口冰激凌,或许小祖宗们真会安静下来。


带娃不易 – 一位奥克兰妈妈的带娃日记

三、猫食

至于Kiwi们为何在红灯警戒时期青睐猫食,电台主持人调侃说,是因为猫咪没有吃好的话会在大清早发出悲惨的喵喵叫声,弄得主人睡不好觉。

网友留恋先生补充说:“实在饿极了,猫食人也能吃。”


分类
编辑推荐

【随笔】两个房客与老鼠

作者: (奥克兰) Maggie M

说到老鼠,之前在国内住楼房,和老鼠并无半点交集。最深的印象,大概就是《猫和老鼠》中的那个灵巧、讨喜的杰瑞形象。

自从移民到新西兰,常听开餐馆的表姐说她和居店老鼠斗智斗勇的精彩故事。但我没有亲身经历过。

直到有一天,在梦中被房顶一通奇怪的声音惊醒,像梭子在织布机里来回穿梭一样横贯整个屋顶,这群鼠不仅会屋顶横窜,还在地下室里追逐嬉闹。接连几天,我们用捕鼠夹,成功地捕杀了几只硕鼠。

只是奇怪家里一直太平,厨房食物从来不在冰箱外过夜。究其原因,原来是后院刚搬来的房客,结束了他们的食品杂货店生意,顺带搬来了店内库存剩下的食品,招来了老鼠。等到察觉时,已鼠患成灾。还有新生的鼠宝宝因为磨牙,把墙内的塑料水管咬坏,水从墙面渗漏出来,我们请来水工拆墙重新换上了新的管线。

原以为捕鼠故事就此结束,谁知旧房客搬走后,新房客的搬入又让老鼠活跃了一阵。

新房客是四川人,特级厨师,喜好美食。常在太阳房里晒腊肉,还灌制香肠。一日,发微信喜滋滋地告诉我,发现家里有老鼠。大厨师用捕鼠夹、粘鼠板围追堵截,各种方法用尽,无果。一家三口,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有一天,他们入睡前忘记盖上麦芽糖罐的盖子,小老鼠半夜闻香而至,被粘在糖罐里,食糖而亡。他们无意间得此妙法,成功捕杀了三只小老鼠。自此,家中鼠患尽绝

看来,捕鼠方法,各有其道。捕鼠之趣,各有其乐。

分类
毛芃作品 编辑推荐

【生活点滴】可遇不可求的驾车教练

作者: 毛 芃

生活中,会遇到一些可遇不可求的人和事,这些人和事,构成我们庸常生活的高光瞬间。

一天晚上,我到奥克兰东区万寿宫同友人吃饭,餐馆生意好,停车场只找到一个停车位。可是,此停车位左边是个大石柱子,右边是一辆停得歪歪斜斜的车,几乎压着左侧的停车线。我从车窗口探出头,望着大石柱上那被各种车辆蹭出的“到此一泊”的痕迹,心里犹豫是不是要冒一下险。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位中年男人,他挥舞着双手示意要指挥我泊车。

在这位陌生人的指挥下,我方向盘左打打、右打打,车子进一进退一退,退一退又进一进;经过一番折腾,总算安然把车开进了泊车位。

车子停好后,我立即下车向这位热心男子道谢,还夸他:“指挥水平真高!”不料,这位男子自豪地说:“我是驾车教练!”

啊,那一刻我很惊讶,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在最需要的时候,遇到这么一位贵人,一位有严重“职业病”的驾车教练!

我发自内心地对这位颇具“职业精神”的同胞竖起了大拇指!


(2015年1月29日的微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