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美國移民和海關署以逾期滯留為名將薛乃印驅逐出境,新西兰警方将其押回奧克蘭

作者: 毛 芃

2008年3月10日星期一早上7點20分,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關執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從美國洛杉磯搭乘飛機返回奧克蘭。

戴著手銬和腳鐐的薛乃印一踏上奧克蘭土地,即被紐西蘭警方宣佈逮捕,他被控謀殺妻子劉安安和非法將女兒薛千尋從奧克蘭帶往墨爾本。

薛乃印与妻子刘安安和女儿薛千寻

薛乃印在涉嫌殺害劉安安和在墨爾本拋棄三歲女兒薛千尋後逃往美國。2008年2月29日(紐西蘭時間),薛乃印在美國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市附近的Chamblee小鎮被幾位華人抓獲。

負責調查薛乃印案件的紐西蘭高級警官Simon Scott週一早上對媒體說,警方會考慮在未來對薛乃印提出其他指控。

Scott先生興奮地說:”今天是 ’Operation Patch‘行動的一個了不起的日子。

Operation Patch行動是紐西蘭警方針對劉安安被害案所展開的調查行動。

Scott先生讚揚了紐西蘭和美國官員為盡快遣返薛乃印所進行的通力合作。

據知,薛乃印持90天有效簽證進入美國,簽證去年12月到期。美國移民和海關署以薛逾期滯留為名將其驅逐出境。

紐西蘭警方在薛乃印被美國驅逐前對他進行了探訪。據Scott先生說,薛乃印看起來挺健康。

與薛乃印搭乘同一航班的Gabi Fredericks女士說,她看到有四名官員陪同薛乃印坐在經濟艙的最後一排。

她說,薛穿一件大號的藍色長袖夾克,看樣子是為了遮蓋手銬。在下飛機時,看到有數名警察在機艙門外等候。

有一名坐在薛乃印前一排座位的乘客說,薛一路上很安靜。

機上一名坐頭等艙的乘客Susan Edwards女士說,她沒有看到薛乃印。但是,飛機上乘客都在傳說「機上有人需要採取特別保安措施」。

Edwards女士說,薛乃印沒有通過正常的海關通道入境,而是被警方從海關的一個後門帶走了。


薛乃印被押回奥克兰当天下午即出庭

本週一下午,穿著寬大白色T恤衫的薛乃印在奧克蘭地區法院短暫出庭。

法官Eddie Paul告訴薛他被控以謀殺妻子劉安安,雙手背在後面的薛乃印沒有為自己做辯解。

警方後來撤銷了對他把女兒帶到墨爾本的指控。

站在法庭受審席上的薛乃印身邊各站一位警官。

薛乃印的辯護律師Chris Comesky先生告訴在法院等候的媒體記者說,薛乃印對能夠回到紐西蘭感到高興,雖然他很疲乏。

Chris Comesky律師本週一下午同薛乃印會面,以瞭解更多的情況。估計這一過程得花10多天時間。

有記者問律師薛乃印是否詢問過其女兒薛千尋的下落,律師不予置評。

Comesky律師說,由於媒體對薛乃印案件的強烈興趣,對薛進行公正的審判今後可能會成為一件需要面對的問題。

薛乃印下一次出庭時間會是在今年(2008年)3月19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小南瓜同父异母姐姐 Grace Xue 创办”小南瓜信托”,与华人媒体见面会诉说详情

作者:毛 芃

2007年10月9日下午一点,“小南瓜信托”的信托人薛娇(Grace Xue)在《中文先驱报》会议室同奥克兰华人媒体举行了一个记者见面会,就这段时间来发生在她身边的围绕着小千寻和小南瓜信托成立种种事情做了说明,同时也回答了记者们提出的问题。出席本次记者会的人士除了我(当时任中文先驱报记者),还有来自Skykiwi网站、中文网网站、WTV、《镜报》和《华页》的记者。

记者会上,Grace首先为自己没有及早通过华人媒体向关心小南瓜和信托机构的广大华人沟通说明情况而致歉,因为这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Grace说,她是2007年9月18日晚从电视节目中看到小南瓜被她父亲薛乃印遗弃的报道,她很震惊,当晚就同警方取得了联系。  

她说,在这之前她同父亲已多年没有过联系。不知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她不知千寻在中国还有什么亲人,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应当出面帮助千寻。 

Grace Xue的身份公开后,立即招致大批媒体记者追踪采访。她意识到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于是向公关顾问Tony Edmonds求助。

在Tony的建议下,Grace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他们找到富有名望的Richard Douglas爵士。道格拉斯爵士是纽西兰著名经济改革家,因其对纽西兰社会的特殊贡献被英女王册封为“Sir ”( 爵士)。70多岁的道格拉斯爵士欣然受命,担负起基金会的管理工作,同时他还联络了几个同样有名望和地位的人士做基金会信托人。此时,基金会的目的不仅仅是帮助小千寻,也是为了要帮助纽澳两国一些象千寻一样遭遇家庭不幸的孩子。

Richard Douglas爵士

据统计,纽澳两国每年有120到200这样的孩子需要帮助。

Grace说,基金会一成立就得到很多人支持,曾为首相Helen Clark设计过个人网站的一家网络公司免费为基金会设计了网页。 

她说,她和男友都有稳定的工作,有自己的住房,经济能力不错,有能力照顾千寻。但是她从未说过一定要抚养千寻,因为一切都要以最大程度符合千寻利益来出发。当她听说千寻在中国还有外婆等亲人后非常高兴。

Grace说,她同千寻外婆见面之后放了心,因为她感到外婆同千寻关系很好,能抚养好千寻。她们在会面中就千寻的抚养问题达成了一致协议,家庭法庭判外婆抚养千寻一是出于对千寻最佳利益的考量,也是尊重她和外婆之间协议的结果。虽然千寻现在不在纽西兰,但不论在哪里,她都是她的姐姐,都会关心她,在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有记者问Grace关于英文媒体指她向基金会报销2000元公关费的问题,她回答说,当时她并没有收到来自公关顾问的账单,更谈不上报销问题。

还有记者问网络上有一个揭露她过去事情的帖子对她很不利,她为什么不对次此做回应。

Grace说,她明白网络上的攻击谩骂不代表整个华社的声音,如果太在乎别人的言论,那可能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她只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

她说让她最伤感的是道格拉斯爵士等人是真心要帮千寻,他们的信誉竟然因此受到怀疑,这是可悲的事情。

有记者问道格拉斯是行动党创始人,因此被一些人认为基金会同行动党有关,情况是否如此。

Grace说这完全是无稽之谈,这个基金会同行动党没有任何关系。  

与小南瓜同父异母的Grace Xue

有记者问她在电视上公开评论自己的父亲,被一些人批评有违中国传统家庭观念,她对此如何看待。

Grace说,传统文化有很多是好的,但不都是好的。不是任何时候都要循序中国传统观念做事。 

还有记者问Grace在同外婆商议千寻抚养权问题上是否考虑过另外一种选择,即把千寻送给纽西兰或是澳洲的一户家庭抚养。

Grace说抚养权的事不可能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她们也考虑过这种做法,但觉得在目前情况下让千寻生活在自己熟悉的亲人身边,可能对她的成长更有利。 

最后,Grace说基金会才成立,有很多工作要做,希望通过媒体向华人朋友传递这样的信息,基金会需要更多的人的帮助,需要义工来帮忙。 


分类
新西兰

复活节不要放纵孩子们吃巧克力

毛 芃 编译

复活节的一大风俗习惯是吃巧克力蛋和巧克力兔。健康专家们警告父母们不要过于放纵孩子们吃巧克力。

据统计,新西兰人一年吃掉大约4000万个由坎特伯雷巧克力厂出品的巧克力蛋,平均每个人吃10个。如果加上新西兰人吃的巧克力兔子,那复活节前后新西兰人吃的巧克力就更多了。

奥克兰营养消化专家Nikki Hart说,复活节如果没有巧克力蛋和小兔子就不成复活节了,所以父母亲不应禁止孩子们吃巧克力,但是一定要控制他们吃的数量。因为孩子们会收到父母和亲戚朋友们送的各种巧克力,他们每个都想尝尝,一旦吃起来,就停不住嘴。

Hart女士建议父母亲让孩子们把巧克力用较长的一段时间慢慢吃完,而不是集中在复活节长周末中一下子吃掉。也许孩子们对这个主意不感兴趣,然而,新西兰患肥胖症的儿童人数一直在增加,这同孩子们的饮食很有关系,新西兰家长必须正视这个问题。

据了解,Warehouse出售的一种超级巧克力蛋“Pig Out”重达一公斤,一共有304克脂肪,相当于60茶勺的黄油。

吃“十字面包“是复活节的一个习俗,但由于新西兰患有肥胖症的人数持续增长,健康专家告诫人们不要吃太多十字面包,因为多吃对健康不利。健康专家建议人们要吃就吃小形的十字面包,或者只吃半个。

但是面包烘烤师则不满健康专家的建议, 说吃十字面包只是人们为庆祝复活节而助兴,又不是把它当作日常主食来吃,如果一次只是吃一个而不是一口气吃五个就应该没有问题。

十字面包在复活节来临前一个月就已经出现在超市和面包店的柜台。

据了解,面包店出售的十字面包大多是用传统的方法做成,相对来讲比较健康。而超市货架上销售的十字面包含有较多的糖份,还含有防腐剂。

从价格上来讲,面包店的十字面包一个大约$1.50,而超市六个一包的十字面包才要$2.29。

糖尿病专家指出,现在新西兰社会就是这样,很多新西兰人因为图省事和省钱而变得肥胖。


分类
新西兰

韩国社区少儿艺术团年度演出, 十多名参加韩战的Kiwi老兵应邀观看受到热烈欢迎

作者:毛 芃

奥克兰的韩国社区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少儿艺术团,它的官方名称是南十字星韩国表演艺术团 (The Southern Cross Korean Performing Arts Group / SKPAG)。这个艺术团的前身是1997年成立的基督教少年合唱团。艺术团自成立以来,每年都会举行一场盛大演出。今年(2006)10月8日,这个简称为SKPAG的艺术团在北岸市举行了第八届年度演出。有十多名参加过韩战的老兵应邀观看了这场演出,他们受到了现场观众的热烈欢迎。

演出开始前,邀请我观看演出的少儿艺术团负责公共关系的Michael Hamilton 先生介绍我同几位去过韩战战场的老兵交谈和拍照。

几位老兵告诉我说,当年一共有6000纽西兰士兵作为联合国派出的军队奔赴韩国战场,因为不是在前方一线作战,伤亡不是那么大,但是也有45名纽西兰士兵阵亡。这几位老兵当年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今都已七八十岁了,但一个个看起来都精神矍鑠。

几位参加过韩战的新西兰老兵 (毛芃摄影)

韩国少儿艺术团的演出以合唱为主,同时穿插有舞蹈、室内乐、小提琴独奏以及韩国传统的鼓乐。合唱的曲目除了基督圣歌外,还有韩国民谣、爱尔兰等西方国家的儿童歌曲,同时还有毛利民歌。当身穿五彩缤纷的韩国传统服饰的小演员们在台上一边舞动韩国国旗和纽西兰国旗一边演唱毛利民歌时,全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SKPAG合唱表演(毛芃摄影)

十月八日的音乐会上,纽西兰歌唱大赛NZ Idols前十名女歌手Sela Mahe也为观众热情演唱。另一个表演嘉宾是很有艺术才华的韩国裔小提琴手 – 目前在奥克兰大学音乐学院学习的Engene Lee,Engene Lee曾经在纽西兰获得过“2004年青年音乐家”殊荣,并在2005年参加了很有声望的国际小提琴比赛  – “Michael Hill International Violin Competition”。

Engene Lee 在表演 (毛芃摄影)

四位韩国少年在音乐会上表演了传统的韩国鼓乐。几个年轻人在表演时的忘我、投入和激情给观众流下了深刻印象。

韩国古乐表演(毛芃摄影)

演出快结束前,艺术团的公共关系负责人Michael Hamilton先生登台向全场观众介绍说十多位当年参加过韩战的纽西兰退伍军人也亲临现场观看演出时,全场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向这些退伍老兵们致敬,这些身披勋章的退伍老兵也从座位上站起向众人致意。

Michael Hamilton (毛芃摄影)

演出开始前,记者同几位参加过韩战的老兵做了交谈。据他们说,当年一共有6000纽西兰士兵作为联合国派出的军队奔赴韩国战场,因为不是在前方一线作战,伤亡不是那么大,但是也有45名纽西兰士兵阵亡。这几位老兵当年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今都已年逾古稀,但仍旧一个个精神抖擞。

北岸市市长George Wood 先生在演出结束前发表了讲话。他恭贺演出成功,感谢韩国社区的有音乐才华的年轻人丰富了北岸市民众的文化生活,也夸赞少数族群的文化对纽西兰文化的贡献。

北岸市市长George Wood (毛芃摄影)

值得一提的是SKPAG少年艺术团的公共关系负责人Michael Hamilton是一位非常热情的本地Kiwi。他从1999年就开始致力于少儿艺术团的建设和把艺术团介绍给纽西兰社会的工作。他认为世人只有通过建立友谊和相互理解的桥梁,才能够相互尊重、欣赏对方和向对方学习。

值得一提的是,整场演出中,没有一个来自韩国社区的官员或是社团领袖上台讲话;这同华人社区的做法不大一样。

(原文发表在2006年10月《中文先驱报》)

分类
新西兰

安盈集团金融案之四:采访清盘师

作者: 毛 芃 

继奥克兰高等法院2006年7月28日下令对安盈集团公司旗下的安盈国际财务有限公司(An Ying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Limited)进行清盘后, 8月24日,奥克兰高等法院宣布对该安盈集团公司进行正式清盘,早先被法庭任命的临时清盘师-Anthony McCullagh及Stephen Lawrence两人也被法院正式任命为清盘师。

采访清盘师

2006年,8月30 日,本记者就几个关键问题对这两位清盘师进行了书面采访。

9月4 日 , Steve Lawrence先生给本记者发来了书面回复。对于何时可以完成清盘工作,Lawrence 先生说,目前尚不能肯定何时才会完成清盘工作,对于安盈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清盘后是否还有任何资金可以用来赔偿该公司的债权人, Lawrence先生说目前回答这个问题还嫌过早。

安盈公司的受害人除了外汇按金交易客户外还有很多外汇兑换客户。Lawrence 先生说,凡是5月18 日之前在安盈公司进行外币兑换业务的客户将被视为安盈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的债权人。5月 18日之后在安盈公司进行外币兑换业务的客户应当同”An Ying Auckland City ” 公司或是”An Ying Auckland City Ltd”有限公司交涉。

Lawrence先生最后说,他们还在等待对安盈国际金融有限公司在海外资产状况的调查结果。等调查结果出来后,他们会向媒体公布一些消息,澄清一些事项,并会在这之后召集债权人开会。

如果有安盈公司客户希望同这两位清盘师联系,可以写英文信发到下述电子邮件信箱:

Steve.lawrence@horwath.co.nz

chris.mccullagh@horwath.co.nz

安盈公司被控协助洗钱

对安盈公司事件的处理目前已经进入司法阶段。

对安盈公司进行起诉的除了外汇按金交易客户外还有外汇兑换客户。有多达60 人(其中大部分为华人学生)称他们亲友从国内寄来的钱没有收到。这笔钱总计大约有200 多万。

安盈公司的的一名董事(director)和两职员都被控违反 “金融交易报告法” 。(Financial Transactions Report Act.)

安盈公司还被控协助毒品贩子洗钱。

本记者试图同负责安盈公司事件处理的奥克兰警方欺诈行为调查办公室联系,以了解警方对这一案情的最新调查进展,但一直未有得到警方答复。警方亚裔联络官Justin Zeng说,警方在案情调查尚未最后了结的情况下,通常是不会向媒体提供任何情况的。

本记者也就安盈事件电话联络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奥克兰总领事馆的教育领事高宇航先生,希望了解总领事馆能够为那些从安盈公司拿不到汇款而心焦的华人留学生做些什么。高先生说,总领事馆会关注纽西兰司法系统对安盈事件的处理,如果最终的处理结果对留学生不利,总领事馆会出面帮学生说话。

据悉,奥克兰高等法院尚未解除对安盈公司300多万资产的冻结。而安盈公司”暂时停止营业”的理由是因为资产被冻结导致资金流动困难。根据安盈公司向警方的解释,导致安盈公司资金流动出现困难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安盈公司在中国国内的代理所掌握的安盈客户的资金被中国政府冻结,而冻结的原因是因为中国政府最近增大了打击地下钱庄力度。

根据本报记者最新了解到的情况,接替原安盈公司董事总经理陈云先生职位的另一位安盈公司负责人已经回中国处理有关事项。

本报会密切关注安盈事件的发展走向,并会将最新情况及时告知广大读者朋友。


延申阅读(一)

中国严厉打击地下钱庄 通过地下钱庄转款风险很大

1998 年6月30 ,中国国务院日国务院发布施行《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今年年中,国务院办公厅明确提出将继续加大金融领域的专项整治力度,这其中包括去年就已经写入工作重点的 “取缔地下钱庄和变相期货市场 ” 。

在中国,地下钱庄被官方认定是”一类以盈利为目的,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秘密从事非法金融活动和洗钱等活动的机构或组织”。地下钱庄是各种黑钱实现洗钱的重要渠道,直接冲击着中国现行的各种金融政策。

2005年07 月12 日,中国央行发布的首部《反洗钱报告》称,中国国内每年通过地下钱庄洗出去的黑钱超过2000 亿元人民币,大概占GDP 的2%左右。而北京安邦信息集团进一步分析认为,在这 2000亿元的地下资金中,走私收入洗钱约为 700亿元,腐败收入洗钱约为300 亿元,外资企业为逃避国家监管和税收而 进行非法利润转移1000亿元。在东南沿海私营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地下钱庄的间接融资规模约相当于国有银行系统融资规模的 1/3左右。

因为地下钱庄活动为中国法律明令禁止,中国公安机关在依照法定程序查处地下钱庄活动时会将客户交付给地下钱庄用于交易的资金全部没收并上缴国库。所以,在中国通过地下钱庄把钱支付给在国外的亲属子女读书其实是冒着相当大的风险的。


延伸阅读(二)

中国自费留学者批汇额度上调至 5万美元

中国已往一直实行严格的外汇管制措施, 中国自费留学人员出境时只可一次性兑换2000美元的等值外汇。不少中国家长因为没有其它选择,只好挺而走险,通过地下钱庄把钱汇给在海外读书的子女。 今年(2006)”五一” 之后,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对留学批汇方面进行了政策调整。根据新规定,自费留学人员批汇额度可放宽至5万美元。

按照新的规定,留学生批汇不用签证,第二年购汇也不用核销,家长可代表孩子进行批汇。而按调整前规定,居民个人办理自费留学购汇时,除携带有签证的护照、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包括费用清单) 、身份证等证明外,还须核销上次购汇纪录(若不是第一次购汇 ),才可办理本次购汇。另外,中国银行还将面向北京留学生推出” 卓隽卡”。家长持主卡,可查询孩子每月消费开支的情况;学生可持免费附属卡进行刷卡消费。各种消费积分累积起来可换航空里程或进行升级。

根据外汇新政策规定,出境游市民银行购汇也翻倍。内地居民个人购汇每人每年可达2 万美元,外汇管理局将不再审核用途,这将极大便于个人用汇需求和外汇理财。按新的规定,境内居民个人在年度总额内购汇的, 凭本人真实身份证明,并向银行申报用途后办理;超过年度总额购汇的 , 经银行审核外汇管理规定的真实需求凭证后办理。外汇局对境内居民个人购汇不再实行核销管理。


分类
国际新闻 新西兰

毛利家庭儿童受虐比例高

少年儿童和家庭局(CYF)的数据显示去年有超过1000名毛利儿童成为家庭虐待事件的受害者,这个比例远高于其它族群。CYF去年共处理了1010起涉及毛利儿童的家庭施虐事件,而欧裔家庭中只有613起,太平洋岛民家庭中是451起。

Canterbury 大学的研究人员Mike Doolan说双胞胎婴儿Chris和Cru Kahui的死亡只是纽西兰令人震惊的儿童被杀率的一个缩影。他说一岁以下的毛利小孩被杀的危险最大。

Doolan先生研究了纽西兰发生在1991至2000年的91个儿童被杀的案例,其中毛利婴儿占了52%。太平洋岛民和亚裔家庭都是4例,其余的是欧裔家庭的儿童。

上周宣判的一名Invercargill的男子在与配偶口角后向2周大的儿子施暴,折断了婴儿的双腿和4根肋骨,但是他只获刑4年,这引起了不少组织的反响,他们要求修改这方面的法律,对这类犯罪从严处罚。

Doolan先生说尚不清楚毛利家庭虐待儿童事件的比例为何这样高。

(杰生编译,原文发表于2006年6月27日《中文先驱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为何梅西大学学生刊物用毛泽东穿连衣裙做封面惹恼中国留学生

作者  毛 芃 

梅西大学学生刊物 Chaff 2006年5月的一期封面使用的是中国已故领袖毛泽东的照片,不过封面上毛泽东的头像却是通过移花接木的手段接到一个穿白色吊带裙、带项链的女性身体上。该期刊物一面市,即刻在梅西大学的部分华人学生中引起强烈不满。

梅西大学大约有 1,000多名华人留学生,他们每年交纳 20,000多元的费用,其中包括资助校刊的费用。印有丑化毛泽东照片的校刊出版后,梅西大学大约有 50多名华人学生在学校图书馆外举行了抗议,有学生将 Chaff事件同前些时候西方国家的反穆斯林漫画联系起来。有中国学生说,毛泽东是新中国之父,还有中国学生表示,毛泽东是中国人的精神领袖,是中国文化的象征。中国留学生更是要求停止发行剩余的印有丑化毛泽东封面的校刊。

此事在华人社区也引起了人们的热烈讨论。 Chaff事件的确能让人们联想到许多,引起人们对一些沉重的社会话题诸如种族歧视、对毛泽东的评价、言论自由等的思考,也让华人再次领教到东西方文化差异带来的心灵撞击。


对政治人物的感受不同

奥克兰大学政治系的杨健博士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表示,梅西大学 Chaff 杂志封面事件是一个体现东西方文化差异的典型例子。

杨博士说,中国人和西方人传统上对待政治家的态度很不一样,西方人除非是对那些对人类社会进步做出杰出贡献的政治人物非常敬重外,对政治人物基本上是抱怀疑、不信任的态度。他们所看重和强调的是 individualism 即个体和个体主义。

这两天新西兰主流媒体刊登的一个关于”哪些人最值得信赖”的民调倒是可以验证杨博士的上述说法。在这个年度调查里,政治人物连续第六年被排在最让人不信任的职业从业者一列。

杨博士说,在东方文化里,个人是集体、国家的一部分,东方人对集体领导很敬重。从中文”国家”这个词汇里就看出在华人的观念里,国就是家的延伸,那么国家领袖也被看成一家之主,而讲究君君臣臣的儒家文化一向推崇对权威、对家长的敬畏意识。所以,在西方国家里经常出现的领袖人物被嘲讽和挖苦的事情,在东方国家很少出现。


对毛泽东认识不同

杨博士认为,梅西大学 Chaff 风波也说明中国人和西方世界的人们在如何评价毛泽东上差距巨大。

杨博士说,这些年来西方出了许多研究毛泽东的著作。在很多西方人眼里,毛泽东是个独裁者,西方人对毛的劣迹了解很多,对中国人如何看待毛泽东缺乏认识。他说,中国人有强烈的家庭观念,很难接受外人对自己家里的事说三道四。不少中国人虽不认同毛泽东所做的一切,但到了国外之后会觉得毛泽东是中国人,看到毛被丑化就觉得象是自己的家人被丑化,会产生强烈抵触情绪。而这一点是西方人很难理解的。

杨健博士说他相信 Chaff刊登丑化毛的封面本义并非是故意丑化华人。他说,中国学生对这一事件的强烈反应完全不是 Paul Holmes所谓的中国学生缺乏幽默感的问题。他说,这一事件凸显了华人文化和纽西兰文化的差异和双方缺乏沟通和了解,如果 Chaff对毛泽东在许多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多一些了解,这样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出现。

一名华人学生在接受英文媒体采访时说, “对我们来说,毛泽东就象耶稣基督一样。”  不少华人可能不难理解毛泽东在许多中国人心目中是带有神话色彩的人物。但是许多西方人压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中国人至今仍旧崇拜毛泽东,在毛泽东统治中国期间有4000 万中国人死于非命,毛泽东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暴君。

本地土生土长的华人女作家莫志明也弄不明白,她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候问“马克思不是说宗教是麻痹人们精神的鸦片吗?中国对年轻人不是进行唯物主义教育吗?怎么中国学生会对毛泽东产生宗教般的崇拜?” 莫志明的结论是中国学生对毛泽东的真实历史缺乏了解。

西方人习惯于对权威的置疑和挑战,他们把在自己的媒体上挖苦、丑化政治人物当平常事,更何况是他们眼中的暴君 。有中国学生在校刊事件发生后要求校刊道歉,有本地Kiwi 在网上留言,不解地发问说:“这(道歉)不是相当于因为批评斯大林要向俄罗斯人道歉、因为批评希特勒要向德国人道歉吗?”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在本地一高校从事媒体教学工作的博士告诉本记者,近些年在西方关于毛泽东的漫画其实已经很多。国际著名中国问题研究专家 Geremie Barme所写的一本名为 Shades of Mao 的专著中就有不少毛泽东的漫画,漫画作者张宏图还是个华人,毕业于中国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他所创作的《最后的盛宴》(下图)等一些有关毛的漫画在国际间引起许多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的关注。



有关言论自由

梅西大学校刊事件又一次引发众人对新闻媒体自由的讨论。一些华人认为,媒体在享受言论自由的时候应该有自我道德约束,不应伤害他人的自尊和情感。而 Chaff 刊登丑化毛的封面伤害了不少华人的感情, Chaff应该向华人做出道歉。

然而, Chaff 已经发表公开信,表示不会道歉,其列出的最重要的理由是:” 这是一个政治上的表述,而不是一个种族问题。”

这句话清晰地反映出,不能发表种族主义言论是新闻媒体从业人员的道德底线之一。也许不少读者记得纽西兰著名新闻主持人Paul Holmes 因为在节目中对联合国秘书长安南(黑人)使用种族性语言而被迫道歉,而 2004年Unitec 校刊因发表攻击亚裔人打油诗(文中出现”F…ing Asians”)而在亚裔学生的强烈抗议下被迫道歉。

本地主流媒体显然不认为 Chaff 事件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们认为是留学生对本地文化缺乏了解的结果。近日新西兰电台 RNZ对此事的讨论中,一发言者说 ,这件事显示出华人学生太与社会隔绝了(” too isolated”) 。

本地一位 Kiwi人士在网上发表文章说,纽西兰文化的繁荣离不开 讽刺、挖苦和嘲弄,Chaff 丑化毛泽东的照片同那些愚蠢的种族主义攻击毫无关系。

这位 Kiwi人士还说,在纽西兰没有人有权利能要求自己不受冒犯。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我们就再也看不到幽默和讽刺作品,同时也意味着我们失去了言论自由。但是,他认为梅西大学的华人学生们有权力不去交纳的高昂学费资助这本冒犯他们的学生刊物。

一位在纽西兰生活多年的陈姓华人工程师同本报记者说,我们应当以平常心来看待 Chaff事件,纽西兰是民主国家,学校刊物有发表他们观点的自由,对发表内容不喜欢的华人学生也有抗议的自由,这是民主国家的常态。他说,这件事情的根底其实是人们对言论自由的理解,言论自由与是否是真理无关,也同被评价人物是谁无关,对政治人物更应该没有禁忌。


事件凸显弱势群体地位

奥克兰大学亚洲研究院院长、著名的中国问题研究专家 Paul Clark教授就梅西大学校刊事件接受本记者采访时说,这一事件揭示出一个更大的社会问题,那就是中国学生非常看重本地人对他们的态度,而校刊事件正好触动了许多中国学生的这根神经。


Paul Clark教授


梅西大学的一位中国学生在接受主流媒体采访时说,在北帕(梅西大学所在地)的许多中国学生都曾在大街上都遭到过当地人的辱骂,而校刊刊登的辱毛封面使他们本能地联想到种族歧视。

本地出生的华人女作家莫志明在大学期间学习的专业是中国政治,她说,华人学生对Chaff 事件所表现出的激烈反应是华人在本地缺乏安全感、被社会边缘化的具体表现。她说,许多华人移民留学生都是近年才到纽西兰,对本地社会文化、习俗缺乏了解,而本地社会也对他们缺乏了解,双方语言、文化上的隔阂容易 使双方产生误解,而亚裔在纽西兰是最容易遭受种族主义攻击的族群,是弱势群体,弱势群体往往神经敏感、容易受到伤害。

本地一位华人时事人士对本记者说,Kiwi 喜欢玩幽默是真,但是华人作为弱势群体承受能力难免脆弱,很难玩得起幽默。他打比方说,就象坐轿子的人同抬轿子的人玩幽默,抬轿子的人能笑得起来吗?


以民主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在本地高校从事媒体学研究和教学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华人博士对本记者说,大学生刊物的特性是喜欢标新立异,这也是年轻人的特点;华人新移民和留学生在本地生活难免会感受到文化冲击带来的阵痛和种族歧视所带来的痛苦。他认为不管事情处于何种状态,作为华人最好的做法是平和理性地运用民主的手段来处理问题,过激的言论和行为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使主流社会轻看了我们。

这位博士说,纽西兰是民主社会,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比如我们华人学生可以通过媒体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让对方了解尊重自己的想法。

这位媒体学博士认为华人要真正融合到纽西兰社会、得到社会的认同很不容易,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他认为华人要想在本地和谐地与其它族群共存,应当努力有意识地对本地文化习俗加以了解,把眼界放得开阔一些。

女作家莫志明说,华人学生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学习一定会遇到许多问题,受到许多委屈。她建议华人学生们要建立真正能为自己说话维护权益的组织,通过这样的组织发出的声音会更能引起社会的重视,因为这也是纽西兰的政治文化。她希望通过这一事件能增加华人社区同主流社会的文化上的相互沟通和理解,今后大家都能多从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

(原文写于2006年5月26日,发表于新西兰《中文先驱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Jerry 和世波:从故乡到异乡,再到异乡

作者: 毛 芃

奥克兰是个外来移民聚集的城市,每一位踏上这块土地的新移民,无不对未来给予了厚望。因为种种原因,一些移民们来了之后又离开了。2006年,两位华人移民的先后离去让我心里难以平静,忍不住有话想说。这两位朋友中,一位华人媒体180 网和《一周通》 的新闻主持人Jerry Zhu,另一位是工党政府民族事务部长 Christ Carter 办公室的前助理。

1、
我是通过Jerry Zhu文章同他相识。作为同行,我欣赏他的敏锐、他对热点问题和社会脉搏的准确把握,欣赏他在专栏文章《 Jerry 视点》 中所表现出的鲜明立场。从他的字里行间,可以感受到他对新西兰前途的强烈关注。他不止一次对我谈起他对政府的税收和福利政策的看法,担心这可能导致国家经济的停滞不前和国民丧失进取精神。

Jerry Zhu非媒体科班出身,他出生在温州,在北京读大学,毕业后工作在北京。南人北相, 厚重且机灵,在他身上有明显的体现。

相对于奥克兰的华人数量,奥克兰的华文媒体"繁荣"得过了头,生存的压力导致恶性竞争和市场的畸形发展。为了培养读者付费阅读的习惯,形成媒体和市场的良性循环, JerryZhu 所在的 《 一周通 》试图开创读者付费阅读的模式,然而这一有益于整个华人媒体圈的大胆努力和尝试遇到了极大困难 。

 Jerry Zhu 曾经有在网页上办"博客"专栏的想法,他约我作为供稿人之一,但我担心难以坚持,就婉拒了。

没过多久,听到他一家要奔赴澳大利亚的消息,这让我颇感震惊。因为 Jerry是那么有想法且在努力将这些想法付诸实施的人。不过细想后,我很能理解他的选择,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他希望自己的努力能有更好的回报,澳大利亚对他来说显然天地更广阔。

2005年9月1日Jerry Zhu(左)同当时行动党议员王小选在华人之声电台做节目(毛芃摄影)


不过,我对Jerry的离去还是感到遗憾,因为奥克兰庞杂的华人媒体队伍中象他这样头脑清醒、认真地对待媒体工作的人并不多。对我来说,在一个并不容易长期为之的行当里,有一位好友兼同行可以相互探讨问题和相互鼓励该是多么重要。



2、

说起张世波,或许有朋友会想起在多种社交场合见到过的那位跟在民族事务部长 Christ Carter身后的神采奕奕、俊朗、阳光的年轻人。一年多前我曾在《中文先驱报》写文章介绍过他。从当时的访谈和后来的接触中,我感受到他的热心、正派和浓浓的人文情怀。


说实话,我很看好张世波的前景,准确地说是政治前景,因为他身为工党政府部长的办公室助理,不但已身处政治圈内,而且还处在一个很有力的位置。假以时日,他不难成为工党政府在华社里有号召力的人物,而华社中工党支持者众多,他们需要有通畅的渠道同工党沟通。有时候聊天,我笑称他为“明日之星”。

我清楚地记得张世波对我描述新西兰的一些政界人物对政治如何一腔热情,我知道他也同样有这种热情。对华人社区的了解和对新西兰政府处理各项事务的方式的熟悉,他经过详尽思考和调查,他把自己观察到的如国际教育和旅游业发展的问题和解决建议写成报告交给相关部长;而这些工作都是他工作范围之外的。

记得许多华人有了困难和麻烦都来找张世波求助,求助的问题五花八门,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告诉我有人丢了小猫、有人在汽车站发现了可疑物品都来向他报告,人们把世波看成同政府沟通的可信赖的桥梁。

张世波还是个很有艺术才情的年轻人。他能弹得一手好钢琴,他画的抽象画被朋友索要去点缀家里的客厅。难得的是他还对媒体工作兴趣颇浓,不但总是抽时间来参加奥克兰华人媒体圈朋友们的聚会,还几次对我谈起他有心做一档电台节目。

2005年下半年,张世波政府工作的合约结束,他原本是可以续约的,但是对政界的失望使他没有选择继续做这份收入不错并且看起来颇有前途的工作。我并不惊奇他的选择,因为在这之前我多次听他谈过工作上的挫折感。

世波告诉我,他并不认为新西兰政府真正看重华人社会。他说,政府中的亚裔官员形象只是一种表现多元文化的点缀,他们的意见并不被重视,许多事情上政府只是做一些表面文章。他说,以他在那么一个不寻常的职位上给政府有关部门的建议和报告都基本石沉大海,其他华人递上去的意见和建议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世波说他不认为短期内华人在政治上会有前途。这些话听上去让人沮丧,但我相信他说的是他的实际感受。


后来听说他去了本地一家华人经营的电台工作,还没来及找时间当面庆祝一番,就听说他离职的消息。我对此一点不惊讶。我深知在华人媒体圈子工作的不易,而富于人文情怀和理想情怀的人是容易遭受挫折的。

张世波去了香港,那里有一份很好的工作等待着他,相信以他的热情和才干,有一个好的外部环境,他一定能大有作为。

2008年12月28日,趁在香港过圣诞节期间,我时同张世波在酒店见面,他那时已经在香港保险业做得风生水起。

 Jerry朱和zhang张世波都正处在年富力强的人生黄金岁月,他们两个都是富有激情和才华的人,衷心祝福他们在异地有更好发展。不过,我心里也是有些遗憾,为自己在本地少了两位好友遗憾,为新西兰失去这么能干的人材遗憾,也为华社少了可以帮助华人同主流社会沟通的人材而遗憾。

上一年(2005),新西兰有两万多人流向海外,如今澳洲实施减税政策,新西兰媒体都在热烈议论澳洲这一举措又能吸引走多少Kiwi。真期盼新西兰政府能够想办法制定并实施能够留住人材的有效措施,毕竟绝大多数华人移民是不想再次打起行囊远走它乡。

(原文写于2006年5月12日,发表在《中文先驱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怀唐依协定:也同亚裔族群有关?人权委员会和奥大联合举办研讨会

作者:毛 芃

2005年11月13日星期日,纽西兰人权委员会和奥克兰大学亚洲研究院在奥克兰大学联合举办了一场名为“人权、怀唐依协定和亚裔社区”的研讨会。参加这场研讨会的有知名专家、学者、知名毛利人士、还有政府政策研究员和媒体行业的人士, 总共有一百五十人多出席了这次会议,其中包括华人、白人、毛利人。我作为媒体代表也应邀在会议上发言。

我和与会的讨论发言小组的人士在一起,左一站立者是前总督Paul Reeves爵士

在为时一天的会议上,人权委员会的代表和前总督Paul Reeves爵士首先做了发言。然后, 十多位来自亚裔社区不同族群和领域的代表分板块做了主题发言,其中包括“华人观点”、“南亚人观点”、“韩国人观点”和“年轻亚裔的观点”。最后一个发言的是人权委员会首席专员Rossalyn Noonan女士。接着,大会进行了一个小时的听众提问和讨论。纵观整个会议,虽然学术氛围浓厚,但是气氛相当热烈, 不论是代表发言还是听众发言都不时引起与会者的掌声和笑声。

这次研讨会的主要组织者、奥大亚洲研究院副教授叶宋曼英博士说,举办这一研讨会的目的是希望促进亚裔族群参与对怀唐依协定问题的讨论。

会场

怀唐依协定:华人被排斥在外

说起怀唐依协定,不少华人可能都知道这一协定被广泛视为纽西兰立国的纲领性文件。怀唐依协定签署于1840年,由当年的英国王室代表和纽西兰453个毛利人部族首脑共同签订,这一协定的签订为皇室和毛利人之间的相处关系建立了一个基本框架。怀唐依协定有有英文和毛利文两个版本,但是英文版本显然比毛利文版本对英国王室更为有利。 过去一百多年来,围绕着怀唐依协定纽西兰白人同毛利人之间存在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而这种对立情绪往往在每年2月6日的怀唐依日 —  一个原本象征着民族团结和睦的节日  –  达到了高潮。

在怀唐依协定问题上毛利人和白人之间长久以来存在着很多争执,有关怀唐依协定的话题和讨论也似乎被人们认定是专属毛利人和白人。但是,在这个亚裔人被排除在外的对话和讨论中,亚裔移民却是被讨论的对象之一。早在1991年, Treaty Times就刊登文章说,由于亚裔移民的大举进入,毛利人在寻求对自然资源的索赔方面、在社会地位方面都面临着真正的威胁。有学者甚至认为政府在引进欧洲、澳大利亚和英国移民以外的移民时,应当咨询毛利人的意见,因为毛利人祖先同英王室签署的怀唐依协定其实就是这个国家的第一份移民文件。

宋曼英博士在她的题为“也是我们的协定 ? 一个华人的观点” ( OUR TREATY TOO? — a Chinese view)的演讲中指出,作为支撑国家定位的“活文件”,怀唐依协定规定着纽西兰的种族关系。作为纽西兰公民,华人和其它非毛利、非白人族群也应当参与对唐依协定问题的讨论。她说,过去20多年来,对怀唐依协定问题的争论在白人和毛利人之间一直没有停止过,双方之间就彼此的权利和职责问题争辩得热火朝天,但是亚裔人士却扮演着尴尬的旁观者的角色,完全没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

会议中毛利女士发言

华人的焦虑

叶宋曼英博士在发言中指出, 许多华人对怀唐依协定的负面态度来自于所谓的协定索赔业( Treaty industry)和对协定所赋予权力的滥用;而漫长的协定索赔过程、毛利人的特权加上一些毛利政治人物手中挥舞的种族主义牌加深了华人内心的不安。

在纽西兰,对毛利人权利的高度重视始自1975年怀唐依协定法案的通过,正是在这一法案下,处理毛利人索赔事项和同处理协定事物有关的仲裁委员会得以成立。

叶宋曼英博士说,纽西兰华人在历史上曾经被剥夺公民权,被歧视、被剥夺表达心声的权力,完全被社会边缘化,他们曾经没有任何归属感,这种现象不能再出现了。她说, 1840年的毛利人和英国王室同2005年的毛利人和英国王室已经非常不同。如果怀唐依协定确实是纽西兰的立国文件的话,每一个纽西兰公民都应当参与到这场持久的讨论之中。她希望亚裔人士把自己真正当成纽西兰人,要自觉参与到对怀唐依协定问题的讨论中。

叶宋曼英博士说,早在1993年,就有热心的华人新移民根据英文版本将怀唐依协定翻译成中文。随后,这些热心人士又补充了同怀唐依协定有关的历史资料,指明英文版本同毛利文版本之间的差别导致白人和毛利人之间的论争。这些资料当年在全国范围内发送到每户有记录的华人家庭。叶博士说,这一不寻常的努力显示了新移民对纽西兰历史的关注和尊重,对怀唐依协定了解的渴望;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明白怀唐依协定对华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宋曼英博士在发言中指出,对大多数新移民来说,1840 年的怀唐依协定似乎仍在起着界定少数族群相关权利的作用。但其实,对怀唐依协定、特别是如何将协定运用到当今社会的各个方面并不存在着一个确定的或是权威的解释。

耐人寻味的是,与这次研讨会碰巧同时发生的是奥克兰地区议会要求对新移民进行有关怀唐依协定问题的考试。

宋曼英博士说, 考试不是解决问题的答案,我们必须抛弃那种让某些少数族裔比其它族裔有更多特权的概念。她说,一提到怀唐依协定,就有人说应当教育亚裔移民了解协定,然而,没有人能清楚说明应当教育亚裔移民了解怀唐依协定的哪些方面。她说,在一个多元文化的社会中解释一个为二元文化社会做支撑的历史文件时,应当向所有非白人和非毛利人的族群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息,即他们应当如何理解和运用怀唐依协定。


协定已同立法联系在一起

“纽西兰华人协会”的 Steven Young先生说,作为一个原则问题,纽西兰的少数族裔是支持怀唐依协定的, 因为这一协定从历史、宪法和法律上的角度给予少数族裔在纽西兰生活居留的依据。

 Young先生在研讨会上做了题为“怀唐依协定和人权:从二元文化到多元文化”的发言。他在发言中说,过去20多年来,对怀唐依协定的辩论局限于毛利人和王室之间,而王室则被认为是能够代表所有非毛利人。然而实际情况却是,王室所代表的是绝大部分的纽西兰白人,占人口11%的非白人、非毛利人族裔极少得到承认。

Steven Young 说,如果怀唐依协定只是简单的处理旧有的积怨和纠正过去的错误,王室的作用会被移民和少数族群所接受。因为这些少数族裔本身,在过去遭受过种族主义的歧视。然而,近年来,怀唐依协定已经同国家立法联系在一起,以至于法令上经常会有这样的字眼:“在执行这项法令时应当尊重怀唐依协定所固有的原则(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is Act shall have regard to principles inherent in the Treaty of Waitangi)。 Young先生说,很显然,怀唐依协定已经不单纯是王室和纽西兰土著居民之间关于过去的纠纷的文件,而已成为一个极大地影响纽西兰未来的宪法性文件。

Steven Young先生因此得出结论说,纽西兰所有的公民,不论是什么族裔,都应当有权利参与到对协定问题的讨论。因为这是符合基本民主和人权原则的,即所有的公民都应当对他们的法律有平等的使用权 ( citizens should have equal access to their laws).

Young先生在发言结尾时说,所有的历史学家和怀唐依协定的研究者都认同纽西兰应当从二元文化进入多元文化。


华文媒体如何报道毛利人事务

在这一研讨会上,我作为媒体记者和华人资深媒体工作者郑成美先生就华人媒体如何报道怀唐依协定和毛利人话题做了专门发言。我在5分钟的发言中,通过幻灯展示侧重介绍了《中文先驱报》自2004年我入职以来我本人和报社在同毛利人相关的话题中都做了哪些报道。报道的内容包括介绍怀唐依协定、海岸和海床法案、毛利党和2005年大选、毛利人大学等。

会后有听众向我表示对华人媒体行业的工作很感兴趣。

我在会上发言,先介绍了一下《中文先驱报》的背景
当时的《中文先驱报》有一个“纽华讲堂”,发表一些社会焦点文章,其中也发表有关毛利事务的文章,例如有一篇文章是讲海床法安修改符合毛利人利益。
从2004年3、4月份我就职到2005年11月这次会议召开,《中文先驱报》发表了有关怀唐依协议、海岸海床法案、毛利党和大选、毛利大学以及毛利人犯罪等方面的文章

这次研讨会吸引了主流媒体的注意,TVNZ, Radio New Zealand 和 New Zealand Herald (新西兰先驱报)都对此进行了报道,毛利广播电台还两次采访了叶宋曼英博士,向她询问亚裔人士对怀唐依协定的看法。

听众对这次会议的反映也相当热烈,在有关这次研讨会的信息反馈单上,有听众写到:“我认为这是一次非常勇敢和必要的讨论。” 还有听众写到:“能听到不同的观点是件好事, 亚裔年轻人真了不起。” 另有听众写到:“对话已经开始。”

(原文刊登于《中文先驱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2005年大选:投票结果显示两大党势均力敌

作者: 毛  芃

2005年的大选是工党和国家党之间势均力敌、惊心动魄的较量。9月17日大选投票日的点票结果显示工党得票率为 40.7%、国家党为39.6%,工党有50个议席,国家党49个, 工党仅仅比国家党多出一个席位。

目前,两大党此时谁都不轻易言胜或是言败。因为尚有218,000 张特别选票在点算之中,这些选票占据选票总数的9.6%。

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相信最后的点票结果不会改变目前工党领先的状。然而,国家党领袖Don Brash说,如果特别投票能够缩短两党之间的差距,整个情况就会改变。

许多特别选票是由那些不在本选区投票的选民投出的,还有上万选民是在海外投的票,其中包括在阿富汗执行维和任务的纽西兰士兵。

最后的选票结果将在10月1日宣布。


国家党焕发活力,增加22个议员

国家党在上周六大选计票开始时以决定性优势领先,虽然最后还是以微弱票数饮恨落后于工党。然而,这次选举结果表明国家党在Don Brash领导下开始复苏和焕发生命活力。这次竞选成绩是1990年以来最好的。在国家党目前赢得的49个议席中将会增加22个新面孔。

Don Brash 博士

国家党领袖Don Brash 说他对竞选结果感到相当满意,但他承认国家党组阁难度相当大。他说,特别投票对国家党是否能够组成政府将是非常关键。他希望能把纽西兰带入一个发展更好的社会。


行动党领袖Epsom选区胜出

本次大选最为出人意料的结果可以说是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在Epsom 选区的胜出了。由于这一惊人胜出,行动党免除了在国会中消亡的厄运。大选前许多政治评论人物都不看好行动党,认为行动党大选后会全军覆没,从国会中消失。

Hide说,大选结果对行动党来说可谓甘苦参半,喜的是行动党得以重返国会,而让遗憾的是行动党失去了七位有才能的议员。他说,他将重建行动党,行动党在下次大选会表现得好得多。

Rodney Hide 说,他很感激Epsom 选区的选民,该选区的很多国家党支持者将候选人选票策略性投给Rodney Hide,因为该区国家党候选人靠较高的的排名可以稳进国会,而行动党重返国会将成为国家党的合作伙伴。Hide一共赢得13,075张选票,高出国家党候选人3,000多张。行动党在全国的得票率为1.5% ,在国会中将有两个议席。

Rodney Hide认为如果国家党如果大选前就清晰地表明同行动党合作而不是打压行动党,行动党的选举结果会得好得多。他说国家党企图获得51%的政党选票来独立执政,这是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因为在MMP选举制度下这一点是非常难做到的。


Winston  Perters失去Tauranga选区

本届大选另一个引人瞩目的选举结果是纽西兰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rters失去了在Tauranga选区保持了21年之久的议员席位。国家党议员候选人 Bob Clarkson 以多出568张选票的优势在该地胜出。但是由于纽西兰优先党在大选中获得5.84%的选民得以重返国会,Winston Peters仍将是国会议员。

这次大选中小党得票率普通都低。绿党得票率为5.07% ,可以获得6个席位。联合未来党获得2.7%的选票和3个议员席位,而进步党仅获得1个席位。

去年成立的毛利党在这次大选中表现不俗,将拥有4个国会席位。

工会对大选结果感到高兴,说这是中间偏左势力的胜利。而商界则希望纽西兰的下届政府是一个稳定的、能够把精力放在提高国家竞争力上的政府。


城乡选民政治分歧在加大

值得注意的是本次大选中城乡选民政治选择上的巨大差异。在乡村地区,国家党得票率全面超出了工党,而工党的支持者则主要集中在城市。

2005年大选中落败的行动党国会议员Gerry Eckhoff先生原本是 Otago中部乡村的农场主。他说,城乡选民在政治选择上的差异是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差异。他很遗憾自己没有机会再在国会中替农场主说话。

农场主联合会主席Charlie Pedersen先生说,城乡选民之间的政治分歧在加大。


投票率低于预期

2005年9月17日大选当晚的投票结果显示,新一届国会中仍就是男性议员的比例高过女性议员。女性议员赢得32.8%的议席数,比上次大选的28%有提高。女议员将有40位,其中工党有19位,国家党有13位 。

初步估计有227万选民参加了本次投票,占登记选民总数的80%,人数比上次大选的205万有所提高。上次选民占据选民总数的77%。

负责选举工作的最高官员David Henry先生说,参加投票的选民比他预料的要低。


特别选票引关注

维多利亚大学的政治学家Nigel Roberts教授预言说,目前正在点算的大约218,000 张特别选票可能会对工党有利。

他说,大选尘埃落定之后,很有可能出现一个工党领导的政府,而非国家党领导的政府。

上一次大选后,工党和国家党的选票在特别选票清点之后都有轻微下降。

特别选票的清点结果可能会影响绿党目前的得票率。如果稍微升高一点到,绿党可以增多一位议员,但是如果稍微降低到5%以下,绿党将会从国会中出局。没有了绿党,工党在组成联合政府方面将面临很大的困难。

不过从上两届大选情况来看,特别选票结果对绿党是有利的。

Jim Anderton’的进步党目前的支持率是1.21% ,如果能够增加到1.23%,就可再获一席。

但是政治分析家们说,特殊投票的清点结果不大可能改变目前几个小党的议席数目。


哪些政党可能组成下届政府

工党和国家党在大选中极为接近的得票结果意味着工党至少需要三个合作伙伴来组成新政府,而国家党在组成联盟政府方面会面临更多的困难。

大选日当晚,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发表讲话感谢“纽西兰主流社会”的支持,并且表示对这次大选所造成的社会分化的忧虑。她说她现在的目标是与那些有可能与工党合作的政党谈判,联合它们组成新一届政府,把纽西兰人民团结在一起。

海伦克拉克说,绿党、联合未来党、进步党和毛利党都是工党的潜在合作伙伴。本周一,这几个小党的领袖们都汇集到惠灵顿,同海伦克拉克商讨合作条件。

工党至少需要联合小党来组成一个能够达到62个席位的多数派政府,因为下届国会中将会有122个议员。

海伦·克拉克说她和纽西兰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ters也在电话上交换过意见。

周六大选结果显示,国家党需要毛利党、行动党、纽西兰优先党和联合未来党的支持才能组成新一届政府。

国家党领袖Don Brash说,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还有可能进入内阁。

联合未来党党魁Peter Dunne a说,目前谈论同哪个大党合作还为时过早,因为这将取决于特别选票的清点结果。

Peter Dunne 强调他的政党不会支持有绿党加盟的政府,但是如果绿党只是给予工党信心支持,联合未来党可能会支持工党政府。

联合未来党虽然只有三个议席,但是Peter Dunne自信不论哪个政党组阁都需要他的支持。他的政党会在下届新政府中产生一定影响力。

行动党党魁Rodney Hide说,他相信仍中间偏右的政府的组成机会还是存在的。

毛利党联合领袖Tariana Turia 说,毛利党愿意在谈判桌前坐下倾听两大政党提出的组阁条件,以决定同哪个政党结盟。但她说,国家党要想同毛利党达成协议,需要改变立场。国家党坚持要在国会中废除毛利议席。

国家党领袖Don Brash 认为国家党同毛利党之间在政策上没有什么共同点。但是他在上周六晚上没有排除与毛利党谈判的可能性,他也没有排除在取消毛利席位问题上作出妥协的可能性。

在本次大选中落败的上届工党议员John Tamihere 说,如果毛利党支持国家党,那将是对毛利人的背叛。

绿党联合领袖Jeanette Fitzsimons 说,绿党准备好同工党政府中的所有政党合作,也不排除同Peter Dunne合作的可能性。

纽西兰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ters重申将支持获得议席数目最多的政党,他说,他感到自己在维护政治权利平衡方面责任重大。

据信,在10月份正式选举结果公布之前,任何政党之间都不可能达成正式协议。

Keith Locke会否裸跑

大选前,同样为Epsom选区的绿党国会议员Keith Locke不相信行动党党魁 Hide能够在Epsom 选区胜出,他说,如果Hide 赢了,他将在选区中裸跑。

Newmarket 商业协会说他们将做好准备迎接Keith Locke裸跑,还说Newmarket Broadway大街又直又宽,是最理想的场地了。

该协会总经理Cameron Brewer说,他不想让政治人物大选后第一个食言行为发生在Epsom选区。

Keith Locke说他很后悔当初的发誓,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但他说自己一定会履行诺言,而且不会在深更半夜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裸跑,因为那样有违履行承诺的精神。

他还说裸跑前一定会通知媒体。

(原文发表于2005年9月20日《中文先驱报》)


后记

月 25日,Keith Locke 在own Broadway in Newmarket, as he promised he’d do if Rodney Hide won the Epsom electorate. Picture / Martin Sykes

9月 25日,Keith Locke在Newmarket的Broadway 近乎裸体行走,以兑现他大选前的誓言- 如果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赢得Epsom 选区他就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