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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博士祝贺陆楠高位当选国家党候选人

新西兰国家党于8月8日公布了其2020年国会大选候选人名单。引入注目的是,华人候选人陆楠(Nancy Lu)高位入选。在75名候选人当中,陆楠排在第26位,在非现任议员候选人中排在第一位,也高于17位争取连任的现任议员。

即将离任的国家党国会议员杨健博士对陆楠高位当选国家党2020年国会大选候选人深感欣慰,并对陆楠表示热烈祝贺!

杨健博士说,“陆楠高位当选国家党2020年大选候选人说明她异常优秀,也充分表明国家党重视并尊重华人社区。”

多年来,陆楠一直积极参与国家党的活动,是杨健博士创立的国家党华人会(Blue Dragons)的首批成员之一。

陆楠在新中文化熏陶下成长,能流利地用英语、普通话和粤语交流,时常担任大型活动的主持人、翻译和演讲人。

陆楠9岁时随父母从中国移民新西兰,定居奥克兰。她在新西兰学习、成长、工作和成家,至今已23年。

陆楠高中毕业于Macleans College,随后就读于奥克兰大学商学院,双修会计和国际商务,获一级荣誉学士(First Class Honours)学位。

在大学期间,陆楠曾担任全球化学生会AIESEC奥克兰分会副会长。AIESEC是一个由各国大学在校学生和新近毕业生组织和运营的全球性的学生组织,是全球最大的学生会组织。AIESEC成员关注领导力、管理和世界性议题。

大学毕业后,陆楠曾先后任职于著名会计事务所安永(Ernst & Young)和普华永道(PwC),具有澳新注册会计师执照。她曾在奥克兰、香港和北京工作过, 也曾在恒天然任职。

杨健博士希望华人社区一如既往地支持国家党、支持陆楠(N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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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博士国会告别演讲全文

议长先生,再过三天就是8月8号,那是我从政九周年的纪念日。对很多华人来说8这个数字代表着幸运。我应该是双倍的幸运,因为在这个纪念日里有两个8。我的确认为我是幸运的,但不确定我是否是双倍的幸运。

2011年8月8号,我意外地接到国家党主席Peter Goodfellow的电话,邀请我参加即将到来的大选。我对Peter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您!可是我没有兴趣。”Peter 有些错愕,但建议聊聊。我同意了。

当晚,我把Peter邀请我参加大选一事告诉了我的太太Jane,她吓坏了。我当时是奥克兰大学人文学院的副院长,Jane对我们的生活很满足,她不希望成为政治人物的夫人。她的态度很明确:我需要在她和政治之间做出选择。对我来说,选择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在我几天后见Peter时,我已经清楚自己的决定了。Peter非常真诚,他向我解释了华人议员对国家党的重要性。最后,我礼貌地对Peter说我会考虑他的邀请。

我和Jane谈了一下我跟Peter见面的情况,事情到此为止。我拒绝了国家党的邀请。但是Peter并未就此放弃,我后来又跟国家党的领导层见了两次面。

我被国家党领导层的诚意所打动。于是我征询了少数几个朋友和同事的意见,他们都非常支持。我的前系主任是新西兰政治专家。他对我说:“如果我是你,我会用双手抓住这个机会。”

我意识到我在中国军事院校的背景可能会是个问题。因此,我在跟国家党领导层见面时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也在国家党排名议员候选人申请表中明确说明了空军工程大学和解放军洛阳外国语学院的背景。我对国家党从一开始就公开透明。

议长先生,正如我九年前在国会首次演讲中所说,我是一个中国制造的新西兰人(a Kiwi made in China)。

我1999年2月来到新西兰,2004年成为新西兰公民,同时放弃了中国国籍。我按照规定填写了公民申请表。与媒体报道不同的是,我并未在申请表中填写地方大学或伙伴大学。

然而,我并不确定我在多大程度上被接受为新西兰人,直到2008年。

2008年7月底至8月初,我参加了一个半官方的安全对话代表团,访问东京和北京。该代表团是由新西兰国际关系学会组织的,我作为该学会奥克兰分会的主席和国际关系学者参加了代表团。代表团其他成员包括学者和已退休的资深外交官。

在一个与日本代表交流的会议上,新西兰代表团团长让我介绍新西兰外交。我感到困惑,说道:“我觉得不应该由我来介绍。我是一个中国人,而这里有几位前新西兰资深外交官。”一位前新西兰资深外交官立即对日本代表说:“健是新西兰的新面孔。”

几天以后,在北京的新西兰驻华使馆为代表团接风,同时邀请了一些中国专家出席。我又被点名向中国客人介绍新西兰外交。我说:“我有个身份问题。你们在请一个中国人当着新西兰资深外交官的面向中国专家介绍新西兰外交。”新西兰大使随即说:“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拿的是哪国护照?”“新西兰护照,”我说。“那你就是新西兰人,”大使说。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身份问题的困惑。我就是新西兰人。

不过,关于我对新西兰忠诚度的猜测依然存在,我们看到了各种阴谋论的故事。

去年9月,我陪同当时的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访问中国。我们告诉中方我们希望能在北京会见一位中央政治局委员。在会见前的几天,我们被告知郭声琨先生将与代表团见面。我并不清楚郭先生具体负责哪些方面的工作。我赶紧上网查询,得知他负责法制和治安。 而在新西兰,阴谋论者声称我安排了国家党党魁与中国共产党的秘密警察负责人见面。Simon,很遗憾你不得不为自己辩护。事情的发展跟原计划有些出入。

最近,有人宣称我在过去两年未曾接受英文媒体的采访,而只接受中文媒体的采访。真相是,作为国家党统计事务发言人,我在过去18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接受了新西兰国家广播电台、NewstalkZB电台、Stuff网站、电视三台和其他英文媒体十多次的采访,比许多后排议员都多。我只拒绝那些存心质疑我对新西兰忠诚度的媒体采访,无论是英文媒体还是中文媒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对新西兰一直是忠诚的,我无需再做解释。

议长先生,作为国家党国会议员代表新西兰华人社区是个极大的荣耀。我一直尽心尽力地为华人社区服务。我很高兴我帮助过众多的华人选民。我很骄傲我建立了国家党华人会(Blue Dragons),以便更好地联络华人社区支持国家党。我也很骄傲我为华人社区更好地理解并参与新西兰的民主政治付出了努力。

在华人社区,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到热情接待,这令我感到无比欣慰。我衷心感谢华人社区对我始终不渝的支持。

作为第一代移民,能参与国家政策和法律的制定并担任国会两个重要委员会的主席 — 教育与科学委员会和政府治理与行政委员会 — 令我感到异常荣幸。我也有幸结识了众多杰出的新西兰人,包括那些来自华人社区的杰出代表。

作为一位华裔国会议员,我为新中关系做出了应有的贡献。陪同约翰·基总理、政府部长和国会同事访问中国是我政治生涯的亮点。 

我享受每一次中国之行,经历了许多令我难忘的时刻,从会见中国国家主席和总理,到看到Paul Goldsmith见到餐盘中一只完整的海参时的表情。

2012年3月,我陪同当时的贸易部长Tim Groser访华。出访前我协助组织了一场中文媒体见面会。Groser部长高兴地告诉中文媒体说:“我们将拜会我们的老朋友薄熙来先生,他在担任中国商务部长时签订了新中自由贸易协定。”几分钟后,他收到一条信息,说薄刚刚被免职了。

我特别感谢Tim对我的信任。在中国期间,Tim说我可以讲中文,不用翻译,以节省时间。“我相信你。我希望你讲自己的故事,凸显新西兰社会的多元化,”Tim说。这的确很有效。

议长先生,新西兰作为一个国家应该就中国展开基于实情的辩论。肤浅、误导和带有偏见的关于中国的报道和评论无益于我们的国家利益。正如Paul Clark教授一周前在其发表于《新西兰先驱报》的文章所总结的那样,“危言耸听不是认真对待中国的办法。”新西兰有一些非常优秀的中国问题专家,他们具有以事实为依据、公平和诚实的学术诚信。

中国在当代历史中经历了动荡和混乱。像许多中国人一样,我的祖辈和父母也曾遭受磨难。我在我的国会首次演讲中提到,我的外公是当时的执政党国民党的将军。1949年政权交替时他被捕并被投入监狱。

我的父母在上世纪60和70年代文化大革命时期被下放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如果不是中国1978年的改革开放,我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我肯定不是特例。一个简单的事实是,1978年以来,数以亿计的中国民众摆脱了贫困。

议长先生,此刻是我感谢过去九年帮助过我的人的时候。我无法逐一致谢。

我感谢所有国家党理事会成员,尤其是国家党主席Peter Goodfellow,我的每一步都得到他的支持。

我感谢我的国会同事,特别是2011年与我一起进国会的同学们。过去这些年,他们一直坚定地支持我。

我感谢国家党华人会成员。今天到场的有来自奥克兰、汉密尔顿、罗托鲁阿、惠灵顿和皇后镇支部的代表。我要特别向Frank、Carissa和James表示感谢!

我感谢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且生机勃勃的华人社区。一些华社代表今天也在场。感谢你们!

我的青年国会议员Sally也在。她正跟随我的足迹,攻读国际关系学的学士学位。

我也感谢我的朋友Tony, Phil和Browne大使。

我感谢我的两位助手,Shu Kim和Shan。九年都不换助手的国会议员不多。Shu Kim和Shan一直是我忠诚的同事和最可信赖的参谋。

我也感谢Shan的夫人Sisi和Shu Kim的丈夫Blair和女儿Isabel。他们都成了我们的家庭好友。

我在中国的父母和兄弟一直非常支持我。我的父亲90高龄,患有老年痴呆。我的母亲在轮椅上。我已经9年没有跟他们一起过春节了,但愿来年春节我能跟他们一起过。

最后,我感谢我的太太和两个女儿,Suzie和Evelyn。我的两个女儿已经习惯我不在她们身边了。Evelyn刚刚赶到。显然,她的生物科学实验课比我的告别演讲更重要。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的太太Jane是我最坚定的支持者。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她喜欢我的政坛生活。她一直是个低调的人,看重自己的个人生活。我曾经告诉一位店主我太太常来买东西。这位店主后来猜出了Jane是我的太太。Jane感到非常不自在,再也不去那里买东西了。没过多久,那家店关门了。

Jane在过去九年只来过惠灵顿两次。九年前,她出席了我的国会首次演讲,叮嘱我“保重!”。九年后,她回来参加我的国会告别演讲,对我说“欢迎回家!”

在我结束之前,我祝国家党一切顺利!在价值观方面,华社与国家党非常接近。国家党一直坚定地支持华人社区。对我们的新党魁Judith Collins,我在这里说:“我全力支持你,Judith。”

议长先生,我为我的华裔背景感到自豪。我为能有机会在澳大利学习感到幸运,这是我改变人生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我为能在新西兰生活感到非常荣幸。新西兰是个真正伟大的国家,一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

现在是我放下政治、享受家庭生活的时候了。历史将对我在新西兰国会九年的工作给出最公正的评价。

Thank you. 谢谢!    

2020年8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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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议员专栏】杨健博士将于2020年大选后告别政坛

国家党排名国会议员杨健博士今天正式宣布,他将于2020年大选后告别政坛。

“我已经做了三届国家党国会议员,这是一段很有意义的经历。经过深思熟虑并在和我的妻子、孩子交流之后,我决定不参加2020年的国会大选。

杨健博士


“我已告知党主席,请国家党北部大区排名委员会在明天的会议中不要考虑我的排名。

“我真心相信新西兰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已在新西兰生活了二十一年,其中十二年在学界,九年在政界。


“我认为国家党党团体现了现代新西兰的种族多元化。我为能成为其中一员,并作为华裔新西兰人参与治理这个令人赞叹的国家感到自豪。

“从政需要巨大的付出。现在,我期待有更多时间陪伴我的妻子和家人。服务这个国家是我的荣幸。九年过去了,此刻是我开启新的人生旅程,并鼓励年轻一代走上前台的时候了。

“我衷心感谢国家党、我的同事和华人社区给予我的坚定支持。

“作为国家党议员在国会代表华人社区是我的极大荣耀。我一直努力成为国家党和全新西兰华人社区的桥梁。我很高兴我帮助过众多华人选民,我也很骄傲我帮助华人社区更好地理解并参与新西兰的开放民主政治。我在国家党党团外,仍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努力勤奋的华人社区。

 “我非常喜欢我在国会的工作。能够成为由约翰·基爵士及比尔·英格利希爵士领导的卓有成就的国家党政府的一员和担任两个国会专门委员会的主席,我感到非常荣幸。我衷心祝愿党魁穆勒和他的团队赢得大选。新西兰需要一个国家党政府。

 “作为华裔国会议员,我为促进新中关系做出了应有贡献。陪同约翰·基总理、政府部长和国会同事访问中国是我政治生涯的亮点。我见证了新西兰对华贸易的快速发展,我很高兴为此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我为自己是一名新西兰人感到骄傲。我也为成为国家党的一员感到自豪,并将继续支持国家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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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健议员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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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新增四起新冠病毒病例

新西兰星期天(6月28日)新增四起冠病病例,该国目前的活跃病例共有20起。

新西兰卫生部在文告中表示,新病例都是输入型病例,四名患者最近都刚从国外返回新西兰,其中三人目前在奥克兰(Auckland)一个隔离设施接受隔离,另一人在奥克兰医院接受治疗。

过去一天,新西兰的实验室进行了5321次检测,累计检测数量达39万2756次。新西兰目前累计冠病确诊病例为1176起。(新加坡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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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民调:国家党支持率升至38%,工党仍大幅领先

6月25日星期四晚公布1 News Colmar Brunton 的政治民调显示,执政的工党支持率为50%,比上次民调结果下降了9个百分点,但仍可独自执政。最大反对党国民党的支持率增加了9个百分点,达到38%。

工党领袖阿登和国家党领袖穆勒

这是自托德·穆勒(Todd Muller)担任国家党领袖后的第一个Colmar Brunton民调,他的个人支持率为13%,还是大大低于现任总理理雅辛达·阿登(Jacinda Ardern),阿登支持率为54%。

民调发现,36%的选民对穆勒的表现持肯定态度,27%的人认为他表现不理想,剩下的人还没有拿定主意。

在  5月21日公布的上次民调中,国家党支持率为29%,为15年来最低点;而工党支持率为59%。

国会小党中,绿党上升1个百分点至6%。

行动党支持率为3%,如果行动党领袖戴维·西摩(David Seymour)仍旧能能赢得Epsom选区,行动党将有四位议员。

新西兰优先党(New Zealand First)支持率降至2%,如果肖恩·琼斯(Shane Jones)不能赢得Northland选区席位,优先党将失去国会议席。

不过,优先党领袖Winston Peters说这个民调结果是“垃圾”。

毛利党和新保守党的支持率都为1%。

在最受欢迎总理人选方面,国家党资深议员朱迪思·柯林斯(Judith Collins)和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都榜上有名,支持率均为2%。

另外,41%的被访选民对经济前景表示乐观,45%的人表示悲观。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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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预计下周宣布取消社交距离和集会限制

新西兰总理阿德恩(Jacinda Ardern)星期二表示,下周将可以进入第一级警戒,也就是可以取消社交距离和集会限制,不过边境仍然保持关闭。

阿德恩说:“我们及早努力防疫,至今获得了回报,在某些案例上甚至超出期待,我们将成为全世界快速回归正常生活的国家之一。”

新西兰在防疫期间实施了7周的严格封锁令,多数商家暂停营业,同时一般大众除了必要行业的人员,其余一律禁足。

根据统计,新西兰的新冠确诊病例累计1504例,死亡22人,康复及解除隔离的有1481人。

台湾日前就边境松绑条件进行规范,新西兰及帕劳将可能成为首批解禁的国家,入境人士只需做好自主健康管理。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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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外长比得斯呼吁海外8万新西兰人尽快返国

外交部长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呼吁身在海外的80,000新西兰人尽快返回家园,因为目前运营的航班数量受到限制,而且可能很快就会中断。

彼得斯外长说:“如果你能回家,现在就回家。”

外交和贸易部(MFAT)周三要求目前在海外的所有新西兰人尽快回国。 MFAT在呼吁中说,只要各国实施严格的旅行限制,许多航线的商业性飞行可能会停止,新西兰人回家的选择正在急剧减少。

彼得斯说,政府正在准备其他的紧急方案,以帮助海外新西兰人在商业航班停飞的情况下返回新西兰。”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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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士专栏】卫生部长与卫生部之间缺乏协调

         国家党卫生事务发言人迈克尔·伍德豪斯(Michael Woodhouse)指出,在应对新冠病毒疫情问题上,政府卫生部长戴维·克拉克(David Clark)表现出能力不足,正在拼命试图跟上卫生部的脚步。

         伍德豪斯说:“卫生部花了12至15个小时才宣布第二个新冠病毒感染病例,但是克拉克在3月5日《早餐电视》节目上却脱口讲出了第三个新冠病毒检测阳性病例,而且语焉不详,引起了更多关注。

         “关于如何公布疫情爆发的信息,政府应该制定一个固定流程,以确保公众能够充分了解情况。当部长在电视上讲话时,不应该随意宣布最新消息。

   “重要的是要让公众放心,并且必须在不影响个人隐私的情况下,快速有效地传递信息。

  “戴维·克拉克缺席了卫生部的大多数简报会议,仅偶尔露面回答问题。3月5日下午,卫生部披露新冠病毒在社区传播的消息时,戴维·克拉克甚至不在场。

  “总理在举行内阁会议后,发布疫情爆发消息时甚至没有带上他。很明显,总理对于他应对疫情的能力缺乏信心,而且他与手下官员没有什么联系。

  “这是一个大问题。公众需要得到清晰简明的信息,以确保不会出现恐慌。部长先生应该对疫情有所掌控。”

媒体联系人:杨健博士

联系电话:09 522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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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士专栏】国家党反对把选举投票权给予在押重犯

        上个星期,工党、绿党和优先党引入一项提案,意在把选举投票权给予监狱在押犯,其中包括被判重刑的罪犯。而且,联合政府有意要在大选之前推动该项提案获得通过并成为法律。

        国家党坚决反对把选举投票权给予在押重犯。那些被判刑期超过3年的罪犯,大多犯下人身侵害、家庭暴力、抢劫、性侵等重罪,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们认为,在剥夺在押重犯人身自由的同时,剥夺他们的选举投票权是理所应当的,二者互为补充、并行不悖。

        工党上台两年多来,总是把罪犯权利置于受害者权利之上。惩教部甚至为罪犯更名,把在押犯改称为“受我们照顾的人”(men in our care),或直接称为“客人”(client)。这让罪案受害者和心怀良知与正义的人们情何以堪?

        工党软弱的治安政策不但使既有的治安成果遭到破坏,而且让治安形势变得愈加严峻。例如,仅在过去两年新西兰帮派成员就新增了1400人左右,增幅约为26%,几乎是同期新增警员人数的2倍。

        令人忧虑的是,随着工党三年新增1800名警员的大选承诺走向破产,警力不足的问题日益凸显,政府维护社区治安的能力受到了削弱。如果工党政府通过软化量刑法律及假释保释规定,减少监狱在押人数的目的得逞,那么大量犯罪分子就要重返街头,我们的社区治安将面临空前严重的威胁。

        国家党高度重视社区治安问题,我们的团队里既有前任警官,也有法律专才。国家党执政期间,我们推出一系列强有力的政策,显著改善了社区治安状况。2011年至2017年,新西兰的青少年犯罪人数减少了31%,整体犯罪率下降了14%,暴力犯罪率下降了2%,出狱后再次犯罪人数减少了26%。

        国家党主张把罪大恶极的案犯绳之以法,使其不能继续侵害无辜的人。我们还主张让监狱在押犯从事一些劳动,让他们在为社会做出贡献的同时,接受劳动技能培训和文化教育,并由此得到改造,降低他们出狱后再次犯罪的可能性。

        国家党将向弱势青少年提供有力支持,通过早期引导帮助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免于坠入犯罪深渊。我们将公布一份《打击帮派行动计划》(Gang Action Plan),就应对帮派犯罪问题提出具体政策。我们还将采取有效措施,阻止青少年堕落为帮派分子。

        国家党将全力推动警察力量的建设。两年多来,工党政府降低了新西兰警察学院的学员录取和毕业考核标准,导致警员们的实际工作能力有所下降,而与此同时,罪犯们的作案技巧却日趋复杂。如果国家党今年当选执政,我们将与警方共同制定一份备忘录,就警察学院的录取和毕业标准做出明确规定。

        国家党建议,我们的警员应该得到必要保护。如果办案警员在极端情况下造成案犯意外死亡,那么该警员的名字将不会被公开披露。我们这样建议的目的是,不让尽心尽责的警员遭受压力与创伤,并保障好他们的工作职位、公共形象、福祉和未来。

        去年11月,国家党公布了一份《法律与秩序讨论文件》(Law and Order Discussion Document),就维护社区治安问题系统地提出了切实可行的政策主张。我们将继续致力于维护社区治安,把受害人置于法治体系的中心,让犯罪分子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为新西兰人营造一个安宁和谐的生活环境。


议员简介:

        杨健博士,2011年当选新西兰国会议员,现任国会政府治理与行政委员会主席,国家党统计事务发言人(负责人)和民族社区事务副发言人,曾任国会教育与科学委员会主席和卫生委员会副主席等职务。进入国会前,杨健博士担任奥克兰大学人文学院 (Faculty of Arts) 副院长,新西兰亚洲研究院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和新西兰国际关系学会奥克兰分会主席。杨健博士于1999年获得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

        欢迎关注每周一上午9点和晚上7点TV37 和FM90.6的 《杨议员时间》。

(杨健议员办公室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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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药厂不开工,新西兰家医处方将限制扑热息痛

从明天3月9日星期一开始,新西兰家庭医生在给病人开处方药的时候,对扑热息痛的用量将会受到限制。这是因为新冠病毒的影响,中国生产该种药物有效成分的工厂仍未开工,导致药物供应链中断。

扑热息痛是一种广泛使用的止痛及退烧药, 可用於緩解輕度至中度的疼痛。在新西兰,这是受到政府资助的药品。

新西兰药业总监Lisa Williams说,临时限制药方用量能给供应商时间来提供额外库存,直到恢复正常的原料供应为止。

目前,对扑热息痛的临时限制适用于家庭医生开处方,个人还是可以在超市或药房购买。

Lisa Williams表示,扑热息痛的供应短缺是一个全球性问题。 目前还不清楚什么时候这种药物的原材料能恢复正常供应。

Williams 说,在目前疫情没有解除的情况下,“整个药物供应链不可避免会出现中断,因此我们正在积极监控所有产品。”

她说,将采取适当措施以确保我们所有新西兰人都能获得需要的药品。

新西兰的一些药剂师说人们对扑热息痛的需求量在增加,因为人在新的限制措施之前就大量购买这种药物库储存起来。

奥克兰药剂师Tracy Nguyen说,不少客人一次就买五六盒,导致库存不足。她说,她的药房可能会限制顾客购买数量。

澳大利亚急诊医学院院长John Bonning博士说,抢购扑热息痛同抢购厕纸一样愚蠢。

他说:“我们需要分享我们的资源,坦率地说,不要表现得那么愚蠢。”

邦宁博士说:“我们需要保持理性,现在社区中存在着许多非理性。”

国家党国会议员朱迪思·柯林斯(Judith Collins)周五表示,新西兰自身就生产卫生纸,因此不会有厕纸短缺风险,她提醒大家不要惊慌失措。

目前新西兰对乙酰氨基酚的库存足以满足四个月的正常需求

由于缺货,一种抗抑郁药的药品氟西汀fluoxetine也将被定量配给。

(毛传媒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