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的卧佛寺传来木鱼声
文/田野的风
*
被木鱼敲散的蝉鸣
从西飞向东,挂在了树枝上
–
湖边,一把把遮阳伞
默默收集温度,烘烤着垂钓者的欲望
–
远处,一群娃娃在水里
把夏天折腾得水花四溅
–
卧佛寺在莲花湖的北面
静静地守望
*

错失的事物
文/田野的风
*
昨晚的夜,肯定是哭了
叶上的一滴一滴泪珠
还在
–
清晨的鸟鸣,路过的行人
还有东方一缕缕的光线
都在围观
–
叶子只能小心托着
这一夜的心事

文/任之
*
他
一支金色的钢笔
在伦敦的咖啡店
描画工业化的狂潮
撰写资本论的鸿篇
锋利的笔尖
如砍刀
如长枪
如短剑
在西伯利亚的坚冰上
雕刻布尔什维克的模样
在嘉兴南湖的小船里
签署二十一个人的名字
在万峰离离的井冈山
点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在陕北的黄土高原
穿一件夹袄
扎一条白羊肚毛巾
占稳了地盘
–
她
苗条的湖州狼毫
柔顺的黑色长发
纤细的斑竹笔杆
在端砚的怀抱间
和徽墨浸润了数千年
一张张宣纸
挥洒了兰亭序的飘逸
刻录了颜真卿的端庄
营造了张旭的狂放
成就了吴道子的绝唱
她是诗经里的秋水伊人
她是王维眼中的南国红豆
她是白居易脑海的天生丽质
她是大观园里的十二金钗
她是莫言老家的红高粱
–
他
挥起巨手,魅力无穷
她
心迷于情,如影随形
他放声高歌
金猴奋起千钧棒
她低声附和
敢叫日月换新天
他
劈下莫邪太阿
砍断三千年儒学的纲常伦理
她
披一块英雄鲜血染成的红布
深情吟唱
没有共产党
就没有新中国
……
作者:(中国)小刀
·
多年后,再回想年少时的迷茫和执着,或许原因都不记得了,青春就是让你张扬地笑,也给你莫名的痛。
– 宫崎骏
其实库山我是没去过的,虽然离我生长的丁香镇只有十几里的路程。
丁香中学后背有座山,我经常爬上去,站在高处眺望。丁香镇地型是典型的小盆地,象个锅,四周山峰围成屏障,可以看到红桃、龙泉、华桥几个村落,甚至远在对面山嶺的新中村,也能隐约可见,但库山是不在视线范围内的,它隐在我后背的大山内,幽深静谧。
我对它的一切意想全来自叫童的少年,他是我青葱少年时唯一的友伴。
我的整个少年都是瘦弱孤独的,喜欢静静地坐在后背山的大青石上,看晨曦洒在田野山峦,看暮色笼罩绿树村庄,炊烟袅袅,稻香沁脾,默念该怎样在画纸上把它们都描绘下来。
大河从田畈中穿行而过,流向不知名的远方。大河是我们对应绕村而流的小河有别的一种叫法,其实都不大。但我想它应该是从大山深处,从库山,童的村庄流来的,带着童的味道,清澈甘甜。
和山里的孩子一样,童有黝黑的肌肤,健实的体魄,甚至有点粗野,跟我的文静有天壤之别,两人本无交集,只因分到同班同桌。
对任何人都友善,这是我自小就学会免受欺负保护自己的明智方式。在那时,填简历还有阶级成份一栏的年代,于我来说每次填表都要纠结,地主富农是干万不能写,贫农也不是想站队就站队的,只能红着脸写上中农。象我们这种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家庭子弟,在很多时候是不被待见。
但我跟童的友谊却越来越深。 我尝过童从山里带来的野果,青涩酸甜,童甚至把早餐从食堂打来的馒头分一半放在我课桌的抽屉肚里。
我知道每个星期童和其他或远或近的农村少年一样,背着几十斤的大米,带着大瓶的咸菜,走上十几二十里的山路,到学校的食堂兑换饭票。男孩女孩都一样,年少赢弱的后背,沉重的步伐,那是我经年不忘的画面。 我也把我认为好吃的东西分享给童,邀请住校的童去我家借宿。
我家是有院落的徽式老房子,带中堂天井样式的,前门,偏门,后门,厢房也很多。虽然我是邀请童来借宿,父亲却是不允许的,于是我选了一间靠近院落,偏门旁的房间做自己的卧房,离父母的卧室也远,这样有时童来我这里借宿,可以偷偷地经过院子从偏门进我房间来。清晨再偷偷的溜出去。 相守秘密原来是使人快乐的事情。
“库山一窝圆,内有千亩田,上半年收稻米,下半年收银钱。” 这句谚语是童告诉我的,收银钱我是不相信,茶叶却是有的。父亲每年都去里面收购雾脊坡的绿茶卖到城里补贴家用。
“这些野果是我上山砍柴、摘茶采的,好吃吗?” 童总是笑咪咪地说。
我们学校也有茶园,新茶采摘的时候,也会利用晨读的时间组织学生上山摘茶。而且每人都有采摘任务,每次我都因为完成不了任务重量犯愁。童总能绕到我身边,从自身的书包里掏出大把的茶叶塞进我包里。有时我觉得他也不够,“没事”,童俯身捡块石头,藏在包底用茶叶盖好,偷偷地对我眨眨眼,然后高高地举着书包,跳跃地奔下山去。 金色的晨光此刻全照耀在身着白色朴素衬衣的少年背上。

只是我没养成喝茶的习惯,常年白开水一杯,然而一切与茶有关的农事,我都认为是最美好的回忆。
放假期间,很长时间见不到童,有时也想去库山,去找童玩。记得他告诉我:“我家弟兄姝妹7个。” 那是怎样的大家庭啊。只是走了一小半路又回来了,未知的路途让我担心,害怕迷失,我不是个勇敢的人。
清朗的月夜,我坐在老街中桥的石铺上,默默地望着小河流水,树影婆娑,月光水银般倾泻水面,粼粼细碎。童蹲在我旁边。
“我要离开这里了。”我对童说。
“嗯。” 童起身走了,带着大山的温暖,泥土芳香。
回到家里,对着院落,我轻轻吹响口琴 ,不知不觉地总是那首《晚霞中的红蜻蜓》。
“晚霞中的红蜻蜓,请你告诉我,童年时代遇到你,那是哪一天 。 提起小篮来到山上,来到桑田里,采到桑果放进小篮,难道是梦影。 晚霞中的红蜻蜓呀,你在那里哟,停歇在那竹竿尖上,是那红蜻蜓。”
几年后,父亲去世,我回镇上送葬,细雨飘零中,我手捧遗像,一路跪谢送别的亲朋乡邻,竟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孤立地站在雨中,虽然泪眼中的身影模糊,但我知道那是童,只是深深地凝视片刻,我依然前行,自此一别,遥无音讯。
2016年,库山举行库山农耕文化摄影比赛暨田园趣味运动会,各地游客也纷踏而至,只是我拒绝了同行。我把所有见过还有未见过的美好的景象都安放在库山身上,一切一切故乡的原风景,如我心中永远的净土。
2017年6月6日

2017年,库山又举行库山农耕文化摄影比赛暨田园趣味运动会,小刀再次接到邀请,这次他接受了邀请,同几个画家一起去了库山。那是他第一次去库山,不过他没有见到童。
照片上抱孩子的就是小刀,他抱着他的女儿。
这是一个很有案例意义的判决,这个判决向社会发出一个强烈信息,雇主雇佣没有合法工作签证的人做工,会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
Satya Enterprises 有限公司在基督城经营数家酒铺,以Bottle-O作为经营品牌,其中还有一家是在Thirsty Liquor品牌下经营,直到2014年结束。

Satya Enterprises有限公司被基督城地区法庭判决违反移民法,并被罚款$3,000,这是因为公司允许人非法打工。
Satya Enterprises公司负责人Inderjit Singh先生承认协助和唆使他的公司违反新西兰法律。他在认罪后也被判罚$3,000新币。
被告曾试图寻求不定罪释放,但遭到法官的拒绝。法官说,这样做将不能保护移民工,也不能阻止雇主不当雇人的行为。
法官说:“被告的行为损害了新西兰移民系统的基石和诚实。” 法官认为这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
新西兰移民局总经理助理 Peter Devoy 表示,新西兰的雇主在确保为他们工作的雇员具有合法身份方面承担有法律责任。
他说:“辛格先生曾经担保过其他移民工申请工作签证,他很明白作为雇主的责任,然而他却让人长时间非法为他工作,我们希望这个判决向社会发出一个强烈信息,那就是移民局会对雇佣他人非法工作的雇主采取坚决行动。 ”
那名非法为辛格的酒铺工作三年半的印度移民工已经离开新西兰。

毛传媒请新西兰雇佣关系法顾问May Moncur 女士对这个案子进行点评,下面是May Moncur的说法。

May Moncur
作为雇佣关系法律顾问,我经常被问到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公司雇佣了没有工作签证的员工,只要双方就工资条件达成协议,即使不符合最低工资标准,没有签署劳动合同,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司是否就没有法律风险了。
这个问题应该从移民法和劳资法两个角度来分析回答。
从移民法的角度,公司聘用没有合法工作签证的员工,雇佣双方的行为当然都违反了新西兰移民法的规定。在移民社区,很多人对这样的违法行为不以为然,认为大不了就是打工者的签证被取消,或是被拒签或遣返,公司不会为此承担过多的法律责任。但从这个案例中可以看出,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从维护新西兰移民法的严肃性出发,政府在这几年已经对类似的违法行为加大了打击力度,不但对涉案公司进行更严格的税务审查并进行相应的经济惩罚,也开始刑涉案雇主进行刑事制裁。
基督城这家印度酒铺老板非法用工的案子就是个很好的案例,他明知雇员没有合法工作签证还继续维持双方雇佣关系长达三年半,老板个人因为违反移民法被罚款、被定罪。有了这样的犯罪记录,估计这位老板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再聘用任何海外工人。
需要注意的是,很多违反移民法的雇佣关系,都存在不同程度上的潜在劳资纠纷和税务问题。因此,对此类案件的调查,常常是移民局,税务局和劳动监查部门共同联手,办案信息共享。
从雇佣关系法角度,即使员工没有合法的工作签证,一旦被聘用,他们在劳资法下的权益同样得到保护和尊重,公司不能以没有签证为理由区别对待非法打工者。
换个角度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非法工资标准是得不到法律承认的。公司聘用非法打工者并不能合理合法地节省任何工资支出。
如果员工和公司有了劳资纠纷,雇主要承担的法律责任不会因为员工的签证而受到任何影响。在雇佣关系结束六年之内,员工都可以追讨欠发的工资,包括加班工资、病假、假期工资和公众假期工资等。
基督城酒铺这则新闻报道中虽然没有提到劳动监察部门及IRD对公司的调查和处理,但从经验中可以推断这方面的处理已在刑事判决前做出了。
– May Moncur

近日,中国前著名电视节目《实话实说》主持人崔永元再次“一鸣惊人”。他在社交媒体质疑大明星范冰冰同电影制片方签订“阴阳合同”,暗示其涉嫌逃税。 消息传出,社会震惊。

崔永元
很快,一名奥克兰做房地产经纪的朋友告诉我,他曾遇到过一个客户要求他做“阴阳合同”。当然,同中国影视圈的“阴阳合同”性质不同,中国的是为了逃税,奥克兰这个则是为了从父母那儿多捞钱。
先说下小崔炮轰《手机2》,细节大家可能都清楚了。消息之所以让中国社会舆论大哗,也是因为涉案的是名人、富人,美人;而且,私人恩怨同遵纪守法相交织,很八卦,也很严肃。
仔细琢磨一下,这实在是个意味深长的新闻,它涵盖了几个值得人深思的社会话题。
其一、艺术的自由表达问题,如何在艺术的自由创作和不侵害个人权益之间取得平衡;国家法律如何保障个人权益免遭各种形式的侵犯。
其二、税务问题、合同问题。小崔爆料了中国电影业的阴阳合同潜规则之后,立即有人指其他行业也有类似的阴阳合同问题。
两份合同,给税局看的一份不是实际的金钱数额,另外一份你知我知的是为了避税。这样的情况下,哪一份合同是有效的呢?这让我想起在新西兰,一份合同如果内容违法,就算合同双方都签字同意,也属无效合同。例如,如果公司老板同雇员签订的工作合同不按最低小时工资标准支付薪水,那这个合同是违法的、无效的。
其三、仇富问题和演员的市场价值问题。当然,仇富牵涉到公平发展的社会环境,说起来是个大话题。
其四、国家精神问题。范冰冰因为获得国家精神造就奖遭小崔吐槽,那么,什么是中国的国家精神呢?
从国家精神奖获得者与她的著名的电影界同行的亲密合影中,让人看到的是什么呢?

《手机》主创人员: 左起:冯小刚、范冰冰、刘震云
小崔爆料事件目前还在发酵过程中,受“阴阳合同”事件的影响,《手机2》制作方之一的华谊兄弟股票6月4日收盘跌停,市值蒸发22 多亿人民币。今天,又听说中国空军都惊动了,因为有自称“国际试飞员徐勇凌”的在微博上对小崔发出“死亡威胁”,中国空军赶紧宣布徐某已经退役,与之切割。

小崔爆料引发的案子很热闹,不过这不是本篇文章的重点,本篇重点是奥克兰的阴阳合同故事。
前几天,阴阳合同事件刚一在媒体上曝光,奥克兰一名房地产经纪人W先生就告诉我,他曾经遭遇过一个要求签“阴阳合同”的客户,客户是个留学生。
下面是W 先生的原话。
“阴阳合同早已见怪不怪了。关键是有大陆人把这种欺骗恶习带进了新西兰。数年前,一位大陆女留学生要买公寓,都已经签好合约,她提出要做“阴阳”合约,即再做一份价格高出原合约5万新元的合约。
“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非常吃惊,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份高出5万的假合约给谁呢?她说给她父母看,这样她可以多拿一些钱买衣服和包包。

“ 我很震惊,骗钱都骗到父母头上了!可这位客户说,我若不做就废了这合约,她找其他经纪人买房。我赶紧回道那你去找别人买房吧,我做不来这种事。”
我问W先生这名留学生是否找了其他中介做假合同,W回复说:“ 做了,因为她事成之后还得瑟,打电话给我说我不做有人替她做。具体是哪位高人做的我是懒得问。华人经纪大把,为了生计不守底线的不会少。”
W 先生说:“之所以没告发这个事情,是因为华人在房地产经纪圈名声已经不好了,别再添新的臭名声,让大家都跟着受累。”
W接着告诉我,曾有两位华人女经纪分别带客户看同一所房, “合约八字没一撇,两人居然当着客户和租客的面打了起来。NZ Herald报道了这件事,还发了她们的照片。”
我上网搜索了一下,还真在NZ Herald网站看到了这个奇葩故事 – Real estate agents in fist fight,2011年的文章,两个华人女中介的姓名都刊登出来了。
报道说,两名女中介都受了轻伤;房地产中介纪律审裁处裁决两人行为不检点,各打五十大板,每人罚款$600新元。
新西兰房地产经纪人管理局(Real Estate Agents Authority)CEO Keith Manch说,他生平头一次见到这种事情。
房地产中介W先生说,罚款是小事,房地产中介一旦被认定有欺诈、作假、不诚实行为,那是会被吊销执业牌照的。
W先生希望我能强调一下在新西兰做人做事诚信很重要,特别是做房地产中介,因为这是最需要给客户信任感的行业。
W先生还说,要是在新西兰出现这种行业性的做阴阳合同欺骗税局的潜规则现象,那会是惊天丑闻。
作者:尼古拉斯·巴伯
“你黑帮片看太多了。” 电影《江湖儿女》中,巧巧(赵涛饰)对斌哥(廖凡饰)说。
不过斌哥一定没看过哪部电影里有跟他差不多的黑帮。贾樟柯编导的这部史诗虽然庞杂散漫,但肯定是部黑帮片,不过它更为奇特而哀伤,令人困扰和超然物外。片子以怪异的手法叩问了当代中国世道的无常、忠诚与背叛,还有国人的内心世界,颇耐人寻味。
GETTY IMAGES
巧巧是黑帮大佬的情妇,自称从没混过她男人那个“江湖”,只一心照顾年老的父亲。父亲生活在附近一个已衰落的煤矿小镇上。不过她实际很有江湖味,留着一刀齐的波波头,从容自信,令人想起《低俗小说》(Pulp Fiction)中的乌玛·瑟曼。她料理生意做得如鱼得水、左右逢源,管付债管赏罚,上了兄弟们的麻将桌还会碰拳打招呼。
她的男人斌哥肩宽脸阔,深受当地房产商龙头大老板的信任,是其副手,还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然而新一代黑帮正在崛起,欲取而代之。某个夜晚,这帮人抄着铁锹,在闹市里袭击了斌哥。巧巧用斌哥非法搞来的手枪朝天开枪,救了斌哥一命。此后在警察面前,她坚称枪是自己的,结果斌哥坐了一年牢出狱,她却要度过五年的铁窗生涯。可惜郭斌和兄弟们竟无一人感恩她的忠心耿耿。她出狱后找不到斌哥,就冒险沿长江而下寻找这个男人,铁了心要与他重修旧好。
GETTY IMAGES/电影《江湖儿女》中,巧巧由导演贾樟柯(右)的妻子赵涛(左一)饰。
《江湖儿女》以其独特的方式展现黑帮片的惊险刺激。当一群骑摩托的暴徒围住斌哥和巧巧的汽车时,贾樟柯冷酷地营造了紧张的氛围,又用一场野蛮的武术打斗来释放这种张力。再后来,巧巧去找寻斌哥时,电影又变成一部女权主义者复仇的荒诞滑稽片。巧巧是无论如何打不倒的,她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赤手空拳,仅凭她的机智和一个矿泉水瓶,便熟稔地展现了自己是坑蒙拐骗的一把好手。
然而从2001年到2018年的这八年,这些普普通通的乐子不是这趟漫长多磨的旅程之全部。这部电影通常在黯淡的自然光下拍摄,看起来十分迷幻,像是一个灵魂漫游于冥界,亦或宇航员迷失于外星球。影片到后来更是如此,巧巧碰到一个男人,说自己的旅行社专门经营“UFO发现之旅”。还有脏兮兮的狮虎同笼表演,以及一些老式歌舞厅中的迪斯科舞曲也贯穿其中,比如乡里人组合(The Village People)的《YMCA》,在影片中一次次出现,犹如贾樟柯上一部电影《山河故人》中,不断穿插宠物店男孩组合(The Pet Shop Boys)的《Go West》一样。
GETTY IMAGES/也许你会问,斌哥是否值得巧巧为他付出一切呢,巧巧是不是应该忘掉这个男人?斌哥由廖凡饰(右一)。影片要表达的主题是:世界一直在无情地变化。人们老去、友情淡去、黑帮也雾消云散,随着城市的不断开发,三峡大坝将三峡沿岸的乡村埋葬于江水之下,中国已经面目全非。
很少有电影制作人像贾樟柯这般观察入微,又充满诗意地传达出岁月流逝的残酷,尤其他对建筑工地和智能手机的刻画更能看出他对时光易逝的着迷。饰演女主角的赵涛(即贾樟柯的妻子)展现了自己出神入化的演技,她一点点地细致微妙地改变自己,展现了巧巧随着岁月的磨砺,变得愈加坚强,但也有了饱经风霜的倦态。
到了影片结尾,你会觉得自己和巧巧一样在历经沧桑,就算电影短了半小时也无所察觉。也许你会问,斌哥是否值得巧巧为他付出一切呢,巧巧是不是应该忘掉这个男人?很显然,她做不到。不顾世间种种阻拦,她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即使身边的一切都在消逝,但爱永恒。
(BBC)

几个世纪以来,脸部刺青一直是毛利人文化的一部分。毛利人脸上的图案是其家族传承的神圣标记。
然而,新西兰一名女性在下巴上纹下的醒目图案——毛利文化中叫“塔莫克”(Ta Moko)——在该国引发热议,因为她是一位没有毛利血统的白人。
EVOLVEDLEADERSHIP.COM.AU
几个世纪以来,脸部刺青一直是毛利人文化的一部分。毛利人脸上的图案是其家族传承的神圣标记。
然而,新西兰一名女性在下巴上纹下的醒目图案——毛利文化中叫“塔莫克”(Ta Moko)——在该国引发热议,因为她是一位没有毛利血统的白人。
萨莉·安德森(Sally Anderson)和一位毛利男子结了婚。她说,她脸上的塔莫克刺青象征着她的个人困境和人生故事。
不过,她被指挪用毛利人的文化来为自己贴金。
一名专家表示:“我们必须守住最后的阵地,保留我们作为毛利人与别人不同的东西。”
塔莫克是用凿子把图案刻在皮肤上的。它是一种神圣的传统,代表着一个人和其家族和文化身份认同的联系。
面部刺青——莫克纹面(moko kauae)——是尤其重要的东西。男性脸上的莫克纹面通常都会覆盖整张脸,而女性则是覆盖下巴。
GETTY IMAGES /毛利人女性的莫克纹身通常覆盖下巴“毛利人认为脸或者头特别神圣,”阿湾纽阿联及毛利大学(Te Share Wānanga o Awanuiārangi)的副教授梅拉·李-佩内希拉(Mera Lee-Penehira)表示。
“于是,在脸或者头上刻画的刺青也会特别神圣。”
安德森女士做的是人生导师的生意。几年前她找一名毛利人艺术家为她做了莫克纹面。
有媒体曾引述她说,这个纹面代表她在人生中所走过的路,包括在年轻时遭受过的群体性侵。
她个人网站上的一份声明说,这个简单的设计“代表着萨莉从事的改变人生的工作”。
该名刺青艺术家因尼亚·泰勒(Inia Taylor)曾表示,要接这个工作时,他曾经“很有保留”,“但多次电话讨论之后,我发现拒绝她的唯一理由就是种族”。
不过他最近向安德森女士抱怨说,她似乎是在用莫克纹脸来宣传她的业务。作为回应,安德森女士将网站上提及刺青的部分删除,而保留图片。
李-佩内希拉自己的下巴上也有刺青。而对于安德森的做法,她表示:“这是不能接受的。有毛利人族系身份才能有这个。”
“它代表我们是谁,也代表你的家庭,所属的部落和分部落。”
怀卡托大学(University of Waikato)副教授泰卡霍图·麦克斯威尔(Te Kahautu Maxwell)也有莫克纹面。他表示,莫克刺青已经成为了后殖民时代的重要象征。
“由于殖民时代和传教士的工作,它是一种几乎要过时的传统,”他向BBC表示。
TE KAHAUTU MAXWELL/麦克斯威尔表示,莫克纹身是为了重新树立毛利人的身份认同直到20世纪末开始,男性和女性的莫克刺青才有了大规模的复兴。
“是毛利人决定重新找回他们的传承和身份认同,”麦克斯威尔说。
“我们必须守住最后的阵地,保留我们作为毛利人与别人不同的东西。”
图片版权FACEBOOK.COM/TEKAREREMAORINEWS艺术家恩加辛娜·霍海亚(Ngahina Hohaia)在一条言辞激烈的脸书(Facebook)帖文中表示,因尼亚·泰勒不仅有权利基于种族理由向安德森说不,而且是应该的。
她写道,莫克纹面“代表着我们存活的一个阵地,文化挪用已经掠走了几乎其他所有对我们的人民有神圣意义的财富。这是底线了。”
但是,其中一个毛利部落领袖,恩加普希(David Rankin of the Ngāpuhi) 在AM节目中表示他并不介意。
“她付了钱。这是她的下巴,而如果她想要在脸上画上东西到处走,那完全由她自己决定。”
麦克斯威尔说,那些想要复兴莫克纹面文化的人,也面临挑战。
“我自己有这种刺青,哪怕我是一名大学副教授,也会被瞧不起,”他说。
“比如说,不是毛利族的人在超级市场里面看到我,就会笑我,他们的小孩会说‘妈咪妈咪,那个人好奇怪’。作为毛利人,想要让莫克刺青重新受到认可,我就要承受这些。”
李-佩内希拉的莫克刺青大概是在12年前做的,她当时说,女人这样做仍然不寻常。
“不过,我现在可以非常高兴地说,这已经不再那么罕见了,它在女人中间已经越来越常见。”
她强调,她对安德森女士个人并不作任何评判。“但最终的底线是,莫克刺青是仅属于毛利人的权利:我们捍卫它。”
安德森女士目前尚未对有关的争议发表评论。
她丈夫罗杰·泰塔伊(Roger Te Tai)是毛利人,并且整张脸都纹上了莫克刺青。他在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接受安德森做这个刺青的愿望,但同时又说,他的妻子“比你们都更像毛利人”。
“因为她的心是纯净的,一直都是。她的灵魂是纯洁的灵魂。”
“当你没见过一个人,又去评判一个人的时候,这说明你是什么人?”
(B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