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新西兰外长彼得斯家窗户被砸  国家党2号人物敦促绿党叫停抗议者胡闹-“call the dogs off”

新西兰外长温斯顿·彼得斯因9月28日在联合国宣布暂不承认巴勒斯坦建国,在国内引发巴勒斯坦支持者们的不满。从上周开始,他们持续在彼得斯外长的家门外示威。10月6日本周一晚,一名29岁男子砸了彼得斯外长位于奥克兰St. Mary Bay的住宅玻璃窗。

肇事者已经被捕。 将于本周五10月10日本周五在法庭出庭。


女演员对公开副总理住址感到遗憾

新西兰演员兼社会活动人士 阿卡西亚·奥康纳(Acacia O’Connor 因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外长同时也是优先党领袖 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 的家庭住址引发争议,她称这是自己的疏忽并对此表示遗憾;她说她并表示不支持暴力行为,对彼得斯家窗户被砸感到难过。

阿卡西亚·奥康纳(Acacia O’Connor)于温斯顿·彼得斯

奥康纳是一个名为全球加沙运动组织( Global Movement to Gaza) 的发言人。10月2日上周四,奥康纳在该组织的Instagram页面上直播了一段在彼得斯外长位于奥克兰的住所外的抗议活动,并鼓励其他人加入他们的行列,她还公开了彼得斯家的地址。

不过,奥康纳否认与破坏行为有关。她通过媒体公开向彼得斯道歉,她说对温斯顿·彼得斯个人没有任何敌意。”

不过,她又指责彼得斯夸大事件、借机“转移公众视线。”

电信公司 One NZ 已经宣布将奥康纳从其市场宣传广告中移除,说奥康纳的行为不符合该公司的价值观。

电信公司在声明中说,“我们不支持任何危及他人安全的行为。“

彼得斯外长获知此事后表示,电信One NZ 的处理决定“是正确的”。

周一彼得斯家中窗户被砸的时候,他并不在家,他的伴侣和一位朋友在家。据报,他的伴侣被碎玻璃渣划伤。


总理卢克森和副总理Seymour齐声谴责

新西兰政府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和副总理Seymour都对砸玻璃事件进行了谴责。

卢克森总理称绿党是伪君子。他说,绿党议员里卡多·梅嫩德斯·马奇(Ricardo Menéndez March)最近写了一封信,支持一位在选区办公室周围泼洒假血制造紧张气氛的活动人士。

卢克森总理还批评绿党联合领袖斯瓦布里克周一在新闻发布会上与公布彼得斯住址的女演员一起露面,称此举“令人无法接受。”

新西兰副总理、行动党领袖Daivd Seymour表示,绿党需要为煽动政治气氛道歉。

他说:“克洛伊·斯瓦布里克一直在煽动民众,高呼‘从河流到大海’……(在巴勒斯坦问题上)是有底线的,她需要表明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政府财政部长、国家党副党魁尼古拉·威利斯(Nicola Willis) 对砸彼得斯外长住宅窗户的行为进行了严厉谴责,她称这是“缺乏基本人性”的表现。

威利斯还对泄露彼得斯家庭住址的的演员、活动人士奥康纳进行了严厉批评,她说:“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他人住址地址,并在其家门口抗议,这是完全不合适的行为。”

10月7日本周二,威利斯敦促绿党联合领袖Chlöe Swarbrick叫停抗议人士在彼得斯户外的示威活动,她认为绿党应当告诉抗议者他们的行为太过火了。

彼得斯外也将抗议者的破坏行为部分责任归咎于绿党。彼得斯抨击在他家门外的抗议示威是极左活动分子的行为,他指绿党联合领袖斯瓦布里克关于加沙的言论对这些破坏行为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财长威利斯的“call the dogs off”引发绿党不满

不过,财长威利斯的用词“call the dogs off”(把狗召回)引发了绿党和工党的不满。绿党联合领袖斯沃布里克(Chlöe Swarbrick谴责威利斯把抗议者描述为“狗”, 她称威利斯这一言辞“煽动性太强”。

威利斯的原话是:”She (指绿党联合领袖) should call the dogs off and tell those protesters to stop protesting outside politicians’ homes.“

绿党联合领袖斯沃布里克(Chlöe Swarbrick

工党领袖 克里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 也表示,这种激烈言辞“毫无帮助”,呼吁“现在是该降温的时候了”。

财政部长尼古拉·威利斯则对自己使用“call the dogs off”这一短语辩护,称人们不应该对隐喻性言论“过于谨慎”。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过于谨慎,以至于不能使用隐喻性言论,”威利斯说,“这其实是个源自莎士比亚的比喻。”

威利斯说,“call the dogs off(把狗召回) 这个短语经常出现在政治中,而这个用词可追溯到莎士比亚的戏剧《凯撒大帝》。

威利斯今天(周三)上午表示,与其监管语言,不如对抗议者的不良行为表明反对立场。

绿党联合领袖克洛伊·斯沃布里克(Chlöe Swarbrick) 也表示,网上公开政治人物住所地址是不妥当的,她也谴责了砸玻璃的行为。但她表示,在 Peters 家门外举行的抗议活动“完全合法”,是新西兰人“行使他们的合法抗议权力,“她还强调自己“没有以任何方式”参与组织抗议活动。

绿党发表声明说,绿党永远都谴责针对人们住宅的袭击,同时也谴责种族灭绝,绿党要求政府也持同样态度。


新西兰为何暂不承认巴勒斯坦

新西兰外长温斯顿·彼得斯9月27日在联合国发言称,新西兰政府决定暂不承认巴勒斯坦。这是因为哈马斯目前还是加沙地带事实上的政府,新西兰目前尚无一个完全合法且可行的巴勒斯坦国可供承认。

新西兰外长温斯顿·彼得斯

彼得斯外长表示,承认巴勒斯坦建国可能会助长恐怖组织哈马斯(Hamas)的气焰,使哈马斯因误以为赢得了全球宣传战而拒绝谈判,同时将以色列推向更加顽固的军事立场。

新西兰并非拒绝承认巴勒斯坦,关键在于“何时”承认,而非“是否”承认。

新西兰政府寻求哈马斯释放所有人质,随后解散该组织、并解除该组织武装,以及所有巴勒斯坦政治领导人放弃暴力和恐怖主义。

新西兰政府已承诺向国际人道主义伙伴追加1000万美元,用于向加沙运送紧急物资,使新西兰的捐款总额达到4750万美元。 这一决定使新西兰与少数尚未采取这一行动的国家站在一起,其中包括新加坡、日本、韩国和美国。

由于彼得斯外长上个月在联合国声明新西兰尚未准备承认巴勒斯坦的国家地位,这使得新西兰有别于几个盟国 —-已经宣布正式承认巴勒斯坦的澳大利亚、英国和加拿大。新西兰政府的这一独特立场在国内引发抗议,其中包括一些人士在彼得斯奥克兰的住所外的示威。

英国外交大臣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已表示哈马斯在未来的加沙治理中不应有任何角色。对此,彼得斯表示,这也将是新西兰的立场。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老英雄勇救少年流血又流泪,人间正剧何以被“反转”为华人内斗

作者:毛 芃

2024年6月30日早上8点多,我在微信公众号朋友圈发表了题为《华裔少年公交车上被恶妇铁棍打掉5颗牙 75岁华人长者见义勇为救少年》的文章,文章引发巨大社会反响,引发新西兰英文媒体和政府以及警界的高度关注。不过,这巨大反响中也参杂着个别居心不良者的呱噪,把好好的一出见义勇为的人间正剧搞成内斗,让老英雄蓬莱秋月流血又流泪。

一、文章引发媒体和各界关注

自2004年起做记者20年,我写过文章无数,唯有这篇文章的影响力呈瞬间爆发状。6月30日文章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出后,电话不断,各种评论留言和讨论潮水般涌来。

文章发表的第二天7月1日,新西兰主要英文媒体NZ Herald,Stuff、OneNews、Newshub都纷纷予以报道;7月2日,新西兰电台(RNZ)中文部亦做了报道。

7月1日上午,NZ Herald报道了Jason巴士遭袭消息

7月1日星期一,警方对媒体表示表示,绝不容忍社区发生此类犯罪或恐吓行为,还说“正在为受害者提供支持,并在努力寻找肇事者。”

7月2日星期二,中国的南方都市报、红星新闻、环球时报的记者分别同我联络,了解Jason案情的相关情况。

7月3日星期三,新西兰交通部长Simeon Brown 会晤受害人一家,该消息成为当晚电视新闻头条。

7月4日星期四,奥克兰市长Wayne Brown发表声明,要华人社区相信“警方会竭尽所能将暴徒捉拿归案”,市长还承认公共交通安全方面有许多工作要做,承诺”市长办公室将会同奥克兰交通局、警方和其他相关部门共同解决好这一问题。“

7月5日星期五,奥克兰警方公布涉案女子照片,希望公众提供线索,协助破案。

16岁华裔少年奥克兰公交车遇袭,也旋即成为国际新闻,中国大陆官媒、港媒和新加坡媒体都纷纷报道,甚至前环球时报总编胡锡进也加以评论。


二、前华裔媒体同行的反应

新西兰华人对这一事件的的反响尤其强烈。文章发出一个小时20分钟,远在中国探亲的前媒体人、老友立言发来一篇充满力度和饱含真情的短评。

她说:“要知道Jason是代我们生活在新西兰的全体华人受害 – 那个手执铁棍行凶的恶妇骂的是 ‘Chink’,受害者可能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要知道我们需要面对的绝不止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种族主义者,我们还要正视新西兰对犯罪者过于心慈手软的法律和舆论!我们要发挥华人群体的力量,去游说那些国会议员;我们要组织游行抗议,对种族歧视者大声说‘不!’,国会的立法者应修改法律,加强对犯罪者、特别是屡犯不改者的惩罚力度!”

6月30日发文当天,一位前奥克兰媒体同行致电给我,提出以下建议:

1、希望通过媒体影响力,敦促警方尽早找捉拿施害者,使之得到应有惩罚

2、联络奥克兰交通局,要求调查涉事巴士司机是否有失职之嫌;因为他非但不帮受害人报警,还赶受害人下车、并试图擦拭巴士上的血迹。

3、推动华人协会以及整个奥克兰华社就此案展开讨论,树立公民意识。巴士上华人乘客的表现往“小处说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往大处说是缺乏公民意识。”

与此同时,读者、网友们对75岁的老英雄蓬莱秋月的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有网友甚至为“蓬莱秋月”写了一首小诗;还有网友将他和不久前在苏州一暴力行凶案中为救他人而献身的胡友平女士相提并论,称他们“为这个族群挽回了一些面子。“


某网友给Bernny 曾向华的留言。6月29日Jason被袭第二天,Bernny 曾同其他热心网友和蓬莱秋月与我一道去Jason家看望Jason,我采访全程他都在场。

三、“反转”噪音,7月1日开始

然而,就在新西兰华社群情激愤、希望早日捉拿殴打华裔少年Jason的凶手之际,奥克兰华社开始出现一股噪音,一股邪气亦开始升腾。

7月1日晚,奥克兰Pakuranga 华人协会赵某在协会的会务信群中发帖说,”新西兰中国退役老兵协会”东区老兵会员 – 70岁的温先生也参与了搏斗。

赵某发的消息转述了温先生的说法:“看到有打斗情况,我立刻起身从后排到前车援助。泼妇被勇为者(一华人老哥)勒着脖子后,两人即倒在地上(车还在行驶当中),愤怒的华人男孩满脸是血,拳头猛砸泼妇,我怕闹出大事,先出手抢夺泼妇铁棍,可泼妇力大双手死死地抓住铁棍,我一个人的力气还夺不下来,就喊男孩停拳抡打,一起夺铁棍,经我们两人奋力夺下了铁棍。勇者华人哥,见铁棍已被我俩夺到,可能认为泼妇没有了铁棍,闹不出大事,于是他就放开了泼妇。”

从温先生的自述来看,他是在蓬莱秋月同恶妇搏斗开始之后,同Jason一起夺下了其手中的铁棍。

流传出来的奥克兰Pakurang华人协会会务群的群聊记录显示,蓬莱秋月先生对此解释说,当时”已经锁住了她(恶女)的喉咙,右手用手机砸她的的头和脸,因为右手臂一直在上下动,遮住我右边视线,没有看清当时右边人员的情况。…… 因为当时的确很乱,我也浑身冒汗,无力再细看周围了。“

不过,蓬莱秋月先生还是非常大度地在微信群里对温先生表示歉意,因为他确实没有注意到温先生的参与。

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显示,有人声称”毛芃的报道与事实不符,对华人群众伤害极大。” 蓬莱秋月先生对此回应说,他联络我报道此事,是希望“引起华人社会的注意,新西兰社会对这个事情的关心,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蓬莱秋月先生还就群里个别人对我的指责做出强硬回复。他说:

此外,蓬莱秋月先生继续在Pakuranga华人协会会务群尖锐批评涉事公交车上华裔乘客的冷漠。

我们华人子女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至少我们华人(乘客)男女老少都应该站出来,哪怕喊叫几声,支持一下孩子,造成华人强大不是好欺负的(印象),哪怕陪孩子说说话,安慰一下孩子也好,都一句话不说,悄悄地走了,哪怕和我说一句话,也对我是个安慰吧!该下车了,哪怕怕怕肩膀,一个眼神安慰孩子一下。都走了,留下孩子一个人,这对吗?还是中国人吗?你家的孩子街上遇难,别人这样对他,你怎么看?”

肖志鸿也在这个微信群,蓬莱秋月先生的这些话,他不会看不到。

必须说明的是,无论是我6月28日事发当晚的电话采访,还是29日在Jason家的面对面采访,16岁的受伤男孩Jason和75岁的蓬莱秋月先生都没有提到有他人参与同恶妇的搏斗。29日的采访,Jason和蓬莱秋月同时在场,Jason父母等多人在场,全程有电话录音。

7月1日当晚,Pakuranga华人协会赵华女士在协会会务群的帖子被人在不同的微信群转发,一些人开始对毛传媒进行攻击。有人暗指毛传媒“乱带节奏、歪曲事实,制造仇恨”,“应该进行打压”。

某人7月1日晚在一个微信群的发言

同是”平安社团“群群友的Bernny曾向华对此予以批驳,直指一些人在“大是大非面前””挑动内斗。“


7月2日下午,Pakuranga华人协会会务群的群聊显示,有人贴出匿名文章 – 《反转了!新西兰公交车华人遇袭事件不止一人勇斗歹徒》,文章随即遭到当事人蓬莱秋月先生的痛斥,他严厉指责作者引导华人内斗!


7月2日当晚,自称是“新西兰公务员”、同新西兰政府“有关系”的肖志鸿在其个人微信公众号(魔王时评)发出该文。肖在文中利用了蓬莱秋月在Pakuranga华人协会会务群的群聊中所表现出的大度和善意,声称蓬莱秋月先生“承认确实是有温先生和其夫人上前帮忙争夺恶女人的铁棍。“

就在7月2日中午,我曾分别联络了当事人Jason和蓬莱秋月先生,询问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搏斗。Jason说:”这个没有印象了“, ”当时一打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他是记得蓬莱秋月”大爷“的。

在新西兰英文报纸 《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 和新西兰电视台 Newshub 的相关报道中,Jason都说只有一位乘客挺身而出帮助他。

在新西兰英文知名媒体NZ Herald的采访中,被采访的Jason也是说只有一人帮他

肖志鸿在他的文章中声称《新西兰先驱报》这篇报道在脸书的评论中,“几乎没人关注这位75岁的英雄的事迹,全都去批评其他乘客冷漠。而华人论坛里也是一样,新闻焦点全集中在了同乘公交车的其他华人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和卑劣的挑拨离间!一个重大公共事件被媒体报道,不同的读者自有不同的观感和解读,看看毛传媒微信公众号文章对这一事件报道的众多读者跟帖,就能看到各种不同的观点。在毛传媒读者群的讨论中,有对涉事公交车司机是否履行了工作职责的质疑;有对受到攻击时如何防卫才算正当防卫的讨论;而批评车上乘客的冷漠,只是读者们关注的其中一部分内容。


7月3日星期三,我结合Jason 公交车被袭案,就“自我防卫“和“合理自卫”话题采访新西兰皇家高级检察官(Senior Crown Prosecutor)Brett Tentrum。

可笑的是,肖志鸿在其文章中煞有介事地告诫 “新西兰《中文先驱报》这样的媒体”,要求其”应该负起媒体的社会责任,应该在所有涉及华社的新闻上有独立的采访取证和真相调查“;他还赞扬新西兰电台记者陈柳(Liu Chen)的报道”不炒作、不撒谎、不吃人血馒头“。肖志鸿这位满口文革语言和做派的所谓新西兰”公务员“,是把自己当成新西兰”新宣部“部长了吧!


就在7月2日肖志鸿发文攻击我的当日,微信群中流传一篇名为《疾风知劲草》的短文,作者”险峰“,一位我不认识的网友,公开表达对我所做的报道的支持。


”险峰“网友在其文章中,”切望有各种不同声音的华胞在见义勇为的旗帜下拧成一股绳,共颂英雄,共襄义举,共呼团结,共筑安宁,别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7月3日,蓬莱秋月先生在奥克兰Pakuranga华人协会会务群中也表示华人要团结,他说:”不管是香港人,台湾人,新加坡人,马来人,大陆人,泰国人,柬埔寨人,越南人只要说中文,亚洲人面孔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们华人协会的会员和朋友,……我们四分五裂,华裔之间互相攻击,正是那些汉奸卖国贼走狗盼之不得的。“

同一微信群的肖志鸿发出挑衅性的跟帖,说:“蔡英文李登辉也是台湾人,他们是不是你朋友?…… 你会不会跟蔡英文陈水扁聚会?去‘团结’他们?”

肖志鸿甚至声称”有人想独吞名誉”,矛头直指老英雄!

莱秋月先生则回敬肖志鸿“不要在新西兰当搅屎棍,把华裔搞得四分五裂。”

他说:“你不应该在新西兰普世价值国家,……带着你的孩子、家人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与群友们的微信交流中,老英雄写道:“气得我这两天失眠、睡不着觉,天下还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人?这是朗朗乾坤吗?”

在同友人的私信中,蓬莱秋月先生说:” 如果不是我拍那几张照片,Jason的伤口、那12毫米直径的1米长铁棍,有谁相信呢?不找毛女士及时采访,谁知道这个事情呢?对吗?真很伤心!希望调录像。“


四、尚未看到相关证据

我那篇Jason公交车被袭击、75岁老英雄见义勇为的文章发表于6月30日,到今天(7月7日)为止,有关温先生参与打斗、帮Jason从恶妇手中夺下棍子的说法,所看到的都是温先生的自述;两位涉事人 — Jason和蓬莱秋月都说没有留意到,但他们并不否认在紧张搏斗中可能有人出手相助。蹊跷的是,涉事公交车上的十几位华裔乘客没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就此表态。在人人有手机、遇事习惯用手机记录并上传社交媒体的当下,除了蓬莱秋月先生在公交车上拍下的几张照片外,至今没有看到任何现场流出的其他照片。而依据微信群其他人转述的温先生的说法,他本人并不想就此事接受媒体记者采访。

而我本人已经于7月3日在微信朋友圈表示:“毛传媒相信温先生参与夺棍所言不虚,在此向温先生表示敬意!”

可悲又可笑的是,7月6日,奥克兰Pakuranga华人协会原定的对蓬莱秋月先生的表彰活动因故取消。据内部传出来的消息,取消的原因之一是我的报道“不实”,蓬莱秋月并非唯一的救人英雄。

我的好友、坎特伯雷大学任教的七月博士闻之长叹:“啥啥都是一地鸡毛,一场人间正剧非要闹得群魔乱舞地收场才罢休吗?!”


五、对于“反转”噪音的评论

对于所谓的“反转”噪音,不少读者朋友做出了睿智的评论。

Judy H:

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不要介意一些不同的声音。根据当事人的采访做出的报道应该没有问题,不可能要求记者的初步采访完全反映当时的情况。温先生当时也可能是出过手相帮,但显然不是很明显地站出来,否则Jason 和蓬莱秋月先生不会不记得。

红草莓

除了那位在事发之后几天自称帮忙的人外,目前没有别的证据支持。不敢说一定没有,但在看到证据之前,也很难说一定就有。那些要求实事求是报道的,你倒是拿出照片或监控证据,或其他目击者的描述,让大伙相信确有其事呀!

何方神圣

袖手旁观的行为值得唾弃,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讨论的,也不会因此抹黑所有华人。

如果有人认为报道了此类事件就是整个华社的耻辱,那也太小瞧华社了。民族自豪感不是这么使用的。新西兰本地媒体同样报道零元购,报道黑帮犯罪,也没有KIWI动不动就觉得Kiwi们受耻辱了。美国前总统都能被起诉,也没有美国人就觉得美国被抹黑了。不可能天天都歌舞升平的,如果报道这类案件可以让我们自省,那是好事。如果都觉得没所谓,那才糟糕。

高宏志博士

为什么真相离我们如此近而又如此远,是人的价值观和先入立场起了过滤作用。跟风博流量甚至曲解的报道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根源还是缺乏正义!

Ben

本来,毛芃以新闻工作者的正义直觉最先报道此事才会引起主流乃至海外媒体的关注,现在某些人明显以毛芃为针对目标;魔王之流的言论一直在搅乱新西兰华人思想,制造分裂、制造矛盾,现在又这么明显地故意歪曲事实,应该直接让这魔鬼在广大华人面前现形,以免华人社区后面继续受这人的言论蛊惑。


结束语:

拜肖志鸿等人所赐,一场人间正剧几乎被“反转”为一场内斗闹剧。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终于让见义勇为的老英雄蓬莱秋月先生流血又流泪。

肖志鸿等人的闹腾,除了让一些人被蛊惑和蒙骗外,也让更多人看清了究竟是谁在煽动舆论、分裂华社、制造事端,是他在分散大家对华人少年公交车被打的注意力,转移大家对问题解决的关注度、削弱华社对推动新西兰治安改善的齐心协力的努力。

真正让新西兰华人社区蒙羞的,是这位自称新西兰公务员的肖志鸿!

近日,一位1944年出生的奥克兰网友在给我的一则短信中表示:“如果说当时公交汽车事发现场考验的是个别人的灵魂的话,那么在事发之后的当下,考验的则是整个新西兰华社的心态。”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大选专题】国家党去年获富人捐款230万,工党仅15万

作者:毛 芃

2023年1月18日,《新西兰先驱报》(NZ Herald)公布了新西兰选举委员会有关2022年各政党获得的政治捐款数额记录,此次披露的都是单个捐赠数额超过3万纽元的捐助,不包括小额捐赠。选举委员会的记录显示,国家党 2022 年从 24 个大捐助者那里筹集到 230 万元的捐款,创下非大选年的筹款记录,而工党获得的大笔捐款数额仅为 15 万。据报,国家党去年一年从富人捐助者那里筹集到的资金比工党自2013年近10年来筹集的资金总数还要多。

新西兰的所有政党,都要靠捐款来进行党务活动,例如宣传政党政策以获得民众关注和支持;特别是在大选年,各个政党都要筹集竞选经费进行竞选活动。即便是进入国会的政党,国会拨款也只能用于政府事务,而不能用于党务,这方面国会有非常严格的规定。

国家党去年之所以能筹集到大笔捐款,这得归功于国家党前副党魁Paula Bennett。因为她的努力,包括新西兰首富在内的几大富豪每人都为国家党捐款 25 万纽元。 目前尚不清楚这笔资金中有多少已经在 2022 年花掉,有多少用于今年的竞选活动。

Paula Bennett

不过,工党去年获得的捐款总数也不止选举委员会公布的15万,因为工党历来依赖的是众多的小额捐款者,而这些小额捐款不在此次选举委员会公布之列。

根据2022年实施的捐赠法,如果同一捐赠者在 12 个月内给注册政党捐赠超过 3万纽元,该政党就必须申报, 选举委员会每年公布这些捐赠者的姓名和他们的捐赠金额。

捐款 在15,000 纽元或以上的人的名字也会公布,但这些名字只会出现在政党每年向选举委员会提交的报告中,

2022年各政党所获捐款图表(每笔数额都在3万以上)

小党中,行动党2022年的筹款工作也相当不错,所获得的大笔捐款数额达到 110 万纽元

绿党去年所获得的大笔捐款项目只有 122,000 纽元,而且全部来自绿党联合领袖 Marama Davidson and James Shaw的个人捐款。根据绿党章程,他们有义务将个人收入的一部分捐给自家政党。

根据选举委员会的记录,新西兰优先党(NZ First)也获得了一笔单一大额捐款,捐款来自 Troy Bowker。不过,他是在2021年捐赠了 35,000 纽元, 2022 年才宣布。

给工党捐款的富豪不多,大名鼎鼎的Les Mills 健身房拥有者Mills 家族算一个,该家族去年 12 月给工党捐助了5万纽元,此前也曾为工党和绿党捐款。

Philip Mills家族去年为工党捐款5万纽元

2022年最慷慨的政治捐款者

2022年最慷慨的政治捐助者是新西兰首富 Graeme Hart,他向国家党捐赠了 25万纽元,向行动党捐赠了 10万纽元。 同为富豪的 Murray Bolton 和 Zuru toys 的联合创始人 Nick Mowbray 向国家党各自捐款了 25万纽元。

新西兰首富格雷姆·哈特 (Graeme Hart)

工党秘书长 Rob Salmond 表示,虽然国家党收到了“来自最富有的新西兰人的大量捐款”,但工党为能得到成千上万来自各行各业的捐助者的支持而自豪。

他指责国家党在政策的政策只是狭隘地关注富有的新西兰人,而得到的支持也是来自于富翁。-


非大选年捐款通常不热烈,去年很反常

通常,非选举年份的政治捐款气氛都比较淡,往往是在大选投票日之前的几个月达到高峰。

但去年有些一反常态,捐款活动比前几次大选年之前的头一年的气氛热烈许多。 例如2019 年,即上届大选的前一年,国家党所获得的大笔捐款总和只有5万纽元,远低于去年的230 万。

而2016 年,即 2017 大选年的前一年,国家党仅筹集到 18 万纽元。

2016年,新西兰各个政党共筹集资金 617,000 纽元,其中近一半(283,000纽元)是给绿党的捐款。


学者:为何国家党获得的捐款激增

新西兰一位叫Max Rashbrooke 的先生去年与人合作对新西兰的政治捐款进行研究。他分析说,工党计划研究富人的缴纳问题,还要设立新的最高税级和房地产投资税;此外,还有 Covid 政策也引发人们不满,这些都是国家党捐款激增的原因。

他说,工党从工会和小捐助者那里得到的捐助可能会稍微平衡同国家党捐款方面的差距,但工党不太可能从小捐助者那里获得超过 200 万纽元的捐款。

Rashbrooke说,两大政党所获得的政治捐款不平衡,从财务角度来看,选举可能无法公平竞争

Rashbrooke先生指出,对国家党来说,一大问题是它能否在选举年维持这种筹款水平,或者这些大笔捐款来源是否会枯竭;而工党面临的一大问题是,它今年是否能够说服富有同情心的有钱人捐助大笔资金,或者工党是否得依靠小额捐助者掏腰包,要知道今年对许多人来说都将是艰难的一年。

(文章编译自 NZ Herald文章:National raises ‘unprecedented’ $2.3m war chest from richlist donors before election year)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中共20大对新中关系的影响:新西兰将面临更严峻挑战

作者: 毛 芃

中共二十大1022日闭幕,69岁的习近平打破常规,开启中共中央总书记的第三个任期。新西兰的时政分析人士认为,新西兰与中国的关系可能会因为习近平加强威权控制而遭到进一步挑战。不过,新西兰政界似乎认为新西兰仍可以保持传统的对中政策。

中国是新西兰最大的贸易伙伴,同中国的贸易占新西兰国际贸易额的三分之一;贸易关系在新中外交关系上举足轻重。

新西兰英文网站Stuff10月25日刊发评论文章 –《习近平收紧控制让新中关系可能面临进一步挑战》。文章说,自 2013 年习近平担任国家主席以来,中共对内更加专制,对外以咄咄逼人的姿态推动其自身利益;经济改革已经让位于中共对经济的控制,这一趋势会随着中国经济陷入困境而持续。

这篇文章引用了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 、副教授Jason Young的话,“习近平在20大党代会上的讲话充满意识形态的味道,对国家安全的忧虑取代了经济和发展的话题。“


Stuff10月25日刊发评论文章

新中关系更具挑战

中共20大后,新中两国关系是否会受影响,新西兰学界同政界的看法似乎有不同看法。

维多利亚大学副教授Jason Young说:“过去五年里,中国的政策就对中新关系构成挑战,新西兰同中国的关系有所降温,也更为谨慎。而接下来的五年里,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对中新关系构成挑战的中方政策。“

Jason Young说,习近平的专制领导,让“自由民主国家很难以富有成效的方式与中国接触。”

不过,新西兰外长马胡塔说,新西兰与中国关系的“大环境保持不变”。

新西兰外长马胡塔(中)

她说:“新西兰同中共的交往立场是可预测和具有一致性的,我们已经说明了哪些事情我们不同意、不能同意,这通常集中在人权领域。”

反对党国家党外交事务发言人格里·布朗利(Gerry Brownlee)也表达了类似看法,他说,新西兰很享受与中国“相互尊重的关系”,习近平开启第三个中共领导人任期没理由会使这种关系发生“重大变化”。

国家党外交事务发言人 Gerry Brownlee

他说:“习主席非常了解新西兰以及我们的立场; 我们将继续以我们一贯的方式与中国同行打交道,我们会明确表示我们欣赏两国之间的贸易关系, 但在人权方面我们存在一些重大分歧。”

曾两度担任新西兰驻华大使、现任新西兰-中国理事会 (NZ-China Council)主席的约翰·麦金农(John McKinnon)表示,目前尚不能得出结论说,改革派被逐出新一届高层领导班子预示着中国的发展走向。

工党政府自 2017 年执政以来,在对北京的态度上较之前的国家党政府更为谨慎,先后发表声明表达了对北京在处理香港、新疆问题以及台湾问题上的担忧。

不过,新西兰的这些外交表态并没有影响两国关系,更准确地说,两国的经贸关系。

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新西兰与中国的贸易还在增长,2020 年至 2021 年间,进出口均增长了四分之一。

 Dominion Post 编辑、前《华盛顿邮报》北京分社社长Anna Fifield女士10月13日在Stuff网站刊发的一篇文章中提出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尽管新西兰同中国在政治制度方面存在很大差异,尽管习近平任期内日益专制已成趋势,新西兰与中国的关系几乎没有改变。


贸易关系决定两国关系

在Staff网站的上述文章《随着中国习近平巩固权力,新西兰面临更加严峻的选择》中,作者Anna Fifield说:“新西兰的经济仍然极度依赖中国:同中国的贸易占据新西兰国际贸易额的三分之一,我们的肉类和奶制品尤其受到中国人的青睐。

新西兰总理阿登在2022年中国商业峰会上讲话

新西兰 2008 年在发达国家中率先与中国签署自贸协定,当年新西兰对中国出口商品价值$25亿纽元;到了2021年,对中国的出口额超过$200亿,是对新西兰第二大出口市场澳大利亚的两倍多。

奥塔哥大学副教授、中国问题专家 Nicholas Khoo 说,“尽管我们一直在谈论以价值观为基础的外交政策,但现实是,新西兰同中国的贸易关系让中国成为同新西兰关系最牢固的国家之一。


中国经济变化对新西兰意味着什么

由于新西兰经济对中国的严重依赖性,新西兰的经济增长和经济模式似乎与中国息息相关。而中国经济形式和经济模式的变化,自然会对新西兰的贸易产生着直接影响。

世界银行预测中国经济今年将仅增长 2.8%,仅为亚太地区其他地区的一半,是中共 3 月份估计的一半。

在 Covid-19 之前,中国经济就已经急剧放缓;中共严酷的零疫情政策进一步抑制了经济的增长。

中共在加强国有企业发展的同时,严重打击了经济增长的关键驱动力—尤其是那些不受其直接控制的驱动力,如充满活力的私营科技行业。

此外,中国债务占GDP的比例自2008年以来翻了一番,达到300%以上。中共控制债务的努力引发了房地产市场的放缓,引发了一场“慢动作金融危机”,并引发了新兴中产阶级的广泛愤怒。

20大后公司合营、供销社的再度出现,昭示着习近平回归 20 世纪共产主义的中央集权经济方式。

Jason Young副教授说:“习近平对经济问题肯定是采取不同策略,从改革开放转向更具意识形态的做法,更多地关注自给自足和国内企业。对许多新西兰企业来说,这一变化可能值得关注。”

奥塔哥中国问题专家Nicholas Khoo 说:“中共正试图在 21 世纪加倍努力用计划经济的模式搞经济和产业政策——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新西兰的经济未来与这项实验息息相关,我们在考虑我们的经济和外交政策时,应该稍花时间考虑这一现实。“


新西兰能做什么

在Staff网站的文章《随着中国习近平巩固权力,新西兰面临更加严峻的选择》中,作者、 Dominion Post 编辑Anna Fifield说:习近平的愿景使中共领导的中国与包括新西兰在内的世界各地的民主国家背道而驰。

新西兰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我们是否试图调和我们的价值观和外交政策之间的矛盾。

Anna Fifield说:“新西兰政府虽然誓言要让新西兰市场多样化,不把贸易鸡蛋都装在中国的篮子里。然而,政府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行动。 “

加州克莱蒙特麦肯纳学院教授、著名中国政治专家裴敏欣认为新西兰仍然可以找到平衡点,他说,“答案取决于你是要遵守道德原则还是要务实。 这不仅是新西兰的面临的问题,也是所有民主国家面临的问题。

新西兰调整其价值观和外交政策的主要制约因素是它害怕经济报复。北京对通过贸易禁令毫不留情地惩罚包括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在内的民主国家,这对新西兰不可能不产生威吓效力。

不过,裴敏欣教授认为,“中国需要新西兰可能超过新西兰需要中国,世界上只有那么几个国家拥有过剩的乳制品和肉类。”

  裴敏欣教授因此认为新西兰人应该认真审视自己,看是不是能在中国的人权问题上做得更多。

Dominion 编辑Anna Field说:“随着北京武统台湾的威胁加剧,新西兰可能不得不尽早解决价值观与外交政策之间的矛盾。

“随着中国经济霸主的地位的衰落,新西兰多做一些 – 比如更大声反对中国侵犯人权或威胁武统台湾——可能会变得容易得多。“

Anna Field 说:“对新西兰来说,好消息是我们在农产品方面非常有竞争力,而且不乏国际市场的需求,尤其是在全球粮食危机期间。”

不过,新西兰前驻中国大使John McKinnon认为,新西兰应该继续我们一直做的事情——利益和价值观上保持平衡。但他也承认“中国面临着许多挑战——人口、环境、经济方面的,” 他说,过去五年动荡不安,未来五年更会如此。

新西兰-中国理事会 (NZ-China Council)主席的约翰·麦金农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一打儿Kiwi姑娘从澳洲去伊斯兰国做圣战新娘 国籍问题考验澳新关系

国际社会大家庭中,新西兰同澳大利向来是铁哥们;双方一是近邻,同在南太平洋,二是同属英联邦,看看两国国旗的近似度,就知道两国传统上有多亲密。不过,自新西兰工党政府2017年上台后,两国关系已不比从前,而现在有进一步不睦的可能。

澳大利亚国旗(左)与新西兰国旗(右


最新导火索是一名被土耳其抓获的被认定是伊斯兰国恐怖分子的26岁女子和她的两个孩子。该女子原本有澳新双重国籍,但澳洲取消了她的国籍,这意味着如果该女子被遣返,将不得不带着娃回到新西兰。这让阿登总理大为光火,她认为澳洲是在逃避责任,她认为这名女子应该被递解到澳洲。 

据澳洲广播公司报道,这名26岁女子是从叙利亚非法入境土耳其时被抓获的,她名叫 Suhayra Aden(本文简称S.A.),原籍新西兰,6岁时随家人移民澳大利亚墨尔本,获澳洲国籍,其家庭成员都在澳洲。2014年,伊斯兰国势头正旺的时候,S.A.持澳洲护照到位于叙利亚的伊斯兰国,同两名瑞典男子生了仨孩子,不过俩男人都死了,一个娃也死于肺炎,剩下的俩孩子分别两岁和5岁。

被土耳其当局抓获的Suhayra Aden(右)


2月16日,阿登总理对新西兰媒体表示,“任何不偏不倚的人(fair-minded person)都会认为这个人是澳大利亚人。”

阿登总理对澳洲把麻烦甩给新西兰简直是怒上心头,她语气强硬地指责澳洲的做法“不对”、“没有诚意”。不过,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2月16日为澳洲政府的决定公开辩护。 

新西兰总理阿登

莫里森说,澳洲法律规定,凡从事恐怖活动的双重国籍者,澳洲国籍都会被自动剥夺。他说:“作为总理,我的工作是把国家利益、国家安全放在首位。”

莫里森还说:“自恐怖分子成为我们国家敌人的那一刻起,就丧失了澳洲公民的权利。”

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

其实,这名有双重国籍的女子S.A.去年就被澳洲剥夺了国籍。 

土耳其共和国国防部在一份声明中说,26岁的S.A.是伊斯兰国恐怖分子。S.A.先前已经上了国际刑警组织的蓝色通报。蓝色通报意味着该女子被通缉,警方需“收集其身份、所在地信息或是同犯罪行为有关的信息。

据报,土耳其当地的检察院已经接手S.A.的案子。 


澳洲记者的讲述

澳大利亚广播电台的记者Dylan Welch专程到土耳其采访了被拘压的 Suhayra Aden。Welch说,S.A.的两个孩子同她关在一起,他在拘留营还见到其他投奔伊斯兰国的澳洲女子。 

S.A. 用一口澳洲口音的英文告诉澳广记者说,她2014年在土耳其同带她去叙利亚的人会面,见面后她改变主意不想去叙利亚了,还试图联络她的母亲。不过最终还是被人带到了叙利亚的伊斯兰国控制的地区。 

澳广记者Welch说,他认为 S.A.算不得伊斯兰国战士,因为在那里的五年间,她生了三个孩子,还要自己照顾小孩,不可能有时间做其他事情。 

新西兰情报分析师Paul Buchanan 表示,澳广记者的描述意味着澳洲需要重新考虑 S.A.这个案子。他说,如果 S.A.的讲述都是真的,她看起来更像是被迫在伊斯兰做性奴。


新西兰圣战新娘有一打

有新西兰和澳洲国籍的圣战新娘并不止S.A.一个。2016年,新西兰情报部门就证实有12名新西兰女子前往伊斯兰国充当圣战新娘,不过,她们都是从澳洲出发,很可能也有澳洲国籍。  

现在不知道她们是否都还活着,是否都想返回家园。有新西兰人担心澳洲会把她们的国籍剥夺、然后把她们都甩给新西兰。


澳大利亚2014年立法规定加入伊斯兰国是犯罪行为。

有新西兰人建议新西兰政府同澳洲政府协商,如果这12个圣战新娘都想返回的话, 澳洲和新西兰各收留一半:在澳洲生活时间久的归澳洲,在新西兰生活时间久的归新西兰。 

还有人建议新西兰抢在澳大利亚前面,赶紧取消另外11个人的新西兰国籍。因为新西兰也有法律规定,危害国家利益者会被取消国籍。据1977年新西兰公民法,如果一个人有他国国籍,或是有违反新西兰国家利益的行为,都可能被剥夺国籍。 


新西兰受够澳洲甩麻烦

据报,新西兰和澳洲当局先前就知道S.A.的情况,两国曾商讨如果S.A.被遣返的话,该如何解决其去向。不料澳洲后来单方面宣布S.A. 的澳洲护照作废,在阿登总理看来,这是把麻烦推给了新西兰。 

 阿登说,“坦白讲,新西兰对澳洲总是把自己的问题‘出口’到新西兰感到厌倦。”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澳洲把什么问题“出口”到新西兰了呢?


原来,澳洲2014年收紧了移民法,凡是海外出生的人,如果不能通过品格核查,也就是说在澳洲因犯罪被判刑12月或是更长,都会被遣返回国。

自2014年以来,澳洲已遣返约2,000名新西兰人回国,在所有被澳洲遣返的海外出生的人士中,新西兰人被遣返的最多。

从2014年至2020年,这些被遣返的人当中至少有一半人在新西兰犯罪肆虐,他们共犯下了约9,000宗案子,包括入室行窃、殴打他人和性侵儿童。澳洲《每日邮报》甚至用“在新西兰引发巨大犯罪浪潮” (cause huge crime wave back in New Zealand)来形容这些被遣返回来的人给新西兰社会治安带来的破坏。


据报,被澳洲遣返回来的人无论是作案的狡诈、无论是暴力犯罪还是有组织犯罪,都比本土罪犯更狠。 对澳洲把大批新西兰出生、澳洲长大的犯罪人士遣返新西兰,阿登总理去年就公开表示了强烈不满。她说,被遣返的人中,很多从小就随父母移民澳洲,在新西兰举目无亲,没有社会根基;被遣返者中甚至有一名女子一岁时就被家人带去了澳洲。阿登总理认为这些人应该是澳洲人。

2020年2月,阿登总理曾经同澳洲总理莫里森在新闻发布会上就澳洲把罪犯遣返新西兰的做法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吸引了国际媒体的注意。 


澳洲很多Kiwi

为何澳洲有这么多犯罪的新西兰人呢?因为澳洲生活着很多新西兰人。根据澳大利亚国会2020年2月的统计,截至2018年6月底,有约568,000名新西兰出生的人居住在澳大利亚,占澳洲总人口的2.3%,是澳洲第四大移民社区。


由于澳洲和新西兰两国民众可自由往来,很多新西兰的外来移民入籍后,就移民到了澳洲,这让澳洲非常不满,因为澳洲认为这些人把新西兰作为进入自己国家的跳板,澳洲因而失去对外来移民数量的控制。


以2016年为例,当年移居澳洲的新西兰海外出生的公民中,有三分之二来自亚洲和太平洋岛国。

澳洲对阿登政府也不满

新西兰与澳洲两国关系近年走下坡路,同两国执政党一个偏左、一个偏右也有关系。 


早在2017年新西兰大选开始前,时任澳大利亚外交部长Julie Bishop就说,她发现同“新西兰工党政府非常难以建立信任。”

阿登总理2017年与时任澳洲总理 Malcolm Turnbull


这话倒是没说错,由于澳洲自由党是中间偏右政党,同新西兰中间偏右的国家党倒是水乳交融。据说John Key爵士执政时期,两党高层有机会就在一起切磋交流治国经验。


澳洲总理莫里森早在1998年还是个未满30的年轻人时,就被当时的国家党政府旅游部长Murray McCully看中,请来负责旅游局一个崭新的政府部门 -“旅游和体育办公室”。Murray McCully在John Key担任总理期间更是担任了国家党政府的外交部长。由此可见新西兰同澳洲关系的紧密、新西兰国家党人同澳洲自由党人的亲近。


2017年工党赢得大选不久,阿登总理就因为数次要求引进被澳洲安置在马努斯岛(巴布亚新几内亚所属)的难民而引发澳洲政府的不满。 要知道澳洲的莫里森总理曾做过移民部长,对打击偷渡一向立场坚定。 澳洲移民部长认为新西兰此举这会刺激人口走私贩子将新西兰当成人口走私目的地;另有澳洲政界人士担心一旦这些寻求庇护者拿到新西兰护照后会大摇大摆进入澳洲。


澳洲移民部长达顿当时警告新西兰要“好好考虑同澳洲的关系,考虑这么做的后果。” 阿登总理于是改主意拨款300万新币帮助马努斯岛的寻求庇护者,澳洲移民部长不但不领情,反指新西兰“伪善。因为澳洲在阻止偷渡方面花费上亿,新西兰从中获益,但从未给过澳洲任何资助,反过来还批澳洲对待难民不人道。


澳洲媒体发文认为阿登在马努斯岛事件上摆出一副道德姿态,是幼稚的表现。

澳新关系很重要

阿登总理上任以来, 已经是第三次公开指责澳洲总理莫里斯(头两次是马努斯岛难民事件和澳洲递解新西兰罪犯回国)。

NewstalkZB的时事节目主持人Heather du Plessis-Allan女士测猜说,总理认为在S.A.这件事情上强硬怼澳洲,能获得新西兰民众的支持。

不过,Heather du Plessis-Allan表示,激怒澳大利亚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会让两国已经紧张的关系进一步紧张。 国家党外交事务发言人、前外交部长Gerry Brownlee说,几年前,新西兰就公开说明谁参加伊斯兰国组织,谁就要承担后果。他说,S.A.这件事情应该交给土耳其司法系统来处理;  S.A.应该自己承担责任。他也提醒阿登总理应该牢记澳新关系有多么重要。 


确实,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说,新西兰同澳洲的传统盟友关系对南太平洋地区的区域安全至关重要。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民调支持率低国家党心慌 西蒙·桥领袖地位遭挑战

作者: 毛 芃

国家党领袖西蒙·桥(Simon Bridges)的领导地位遭遇挑战了;不仅仅是他,他的副手、国家党副党魁Paula Bennet 的权力也面临挑战。

Simon Bridges(右)和Paula Bennet

挑战他们俩的据说是名不见经传的Todd Muller 和名气十足的 Nikki Kaye。

西蒙·桥决定在本周五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党内领导权问题。这说明西蒙·桥想快刀斩乱麻,快速解决关于他领导地位不稳的传闻。

离9月19日大选日只有4个月了,为何这时党内有人想把西蒙·桥从党魁位置上拉下马呢?从表面上看,是因为国家党在最新的民调中表现太差了。在5月18日本周一公布的Newshub-Reid Research民调中,国家党支持率下降12.7个百分点,只有30.6%,为十几年最低。西蒙·桥作为总理人选的支持率只有4%。

而现任工党政府支持率为56.5%,完全可以单独执政;工党领袖、政府总理阿登的个人支持率达到前所未有的59.5%%。

这意味着,如果今年大选结果同这个民调结果相似的话,工党可以无需小党结盟就能单独执政;同时,这还意味着国家党将有16位现任议员无法进入国会。

选民对国家党党魁没有信心,国家党核心团队(现有国会议员)自然心里会七上八下;而那些大选后有可能失去工作的议员们,更是心急。换帅,自然成为党内一部分人的呼声。

据说,国家党党内早有人对西蒙·桥的表现不满,想换掉他,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总算来了。

不过奇怪的是,挑战党魁地位的是 Todd Muller,而不是一直对党魁位置很有兴趣,曾经两次竞争党魁失败的Judith Collins。这位能干的前内阁部长在John Key2016年12月辞职时竞选过党内头号职务;Bill English2018年2月辞职后她又想问鼎党魁位置,但都没有成功。

分析人士说,这次Judith Collins没有出来挑战党魁,可能是因为她在权衡利弊之后,认为国家党赢得今年大选的可能性不大。而按照新西兰政坛惯例,大选失利,政党领袖通常都会引咎辞职。

Judith Collins

有意挑战现任党魁和副党魁的两员大将中,Todd Muller是丰盛湾(Bay of Plenty)的国会议员,目前人们对他的背景和能力知之甚少。但是Nikki Kaye在国家党内知名度甚高,她是奥克兰中心选区的议员,她最耀眼的政绩恐怕要属她两次在选区席位争夺中战胜了现任工党领袖、政府总理Jacinda Ardern。

Todd Mullerh(左)与Nikki Kaye打算组队挑战现任党魁和副党魁

Kaye曾在37岁的年龄上担任政府教育部长;她在John Key当政时期很受器重。Kaye曾经身患癌症,她用过人的意志战胜了病魔。

本周四预计还会有一个民调(1 News Colmar Brunton)结果公布,拿不定主意支持哪一边的国家党议员估计届时会有了主意。

对于本周一晚公布的Newshub Reid-Research 民调结果,西蒙·桥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他在一份声明中说,他对这一结果并不吃惊。

他说,在应对新冠疫情期间,全世界各国政府的支持度都得到了提升;这是因为危机期间,人们在媒体上看到的都是有关政府所作所为的报道。

西蒙·桥说:“大选事关新西兰未来的经济发展,国家党在创造就业和刺激经济增长方面一直有良好记录,这使得我们在选举时处于有利位置。”

如果西蒙·桥认为疫情危机处理成就了总理阿登的支持率,那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在今年2月新西兰疫情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两次民调结果都显示国家党领先工党。

在Colmar Brunton民调中,国家党支持率为46%,国家党加上小兄弟ACT,二者就可联合执政。

今年2月的Newshub Reid-Research民调中,国家党支持率为43.3%,工党支持率是42.5%。

虽然面临挑战,西蒙·桥似乎成竹在胸,他认为自己能战胜挑战者,还认为民意会随着大选的临近而变化。


Mike Hosking 为西蒙·桥抱不平

Mike Hosking是新西兰资深政治评论员,Newstalk ZB电台第一名嘴。在有关Simon Bridge权力岌岌可危、谣言四起的当儿,他出来为西蒙·桥打抱不平。

Mike Hosking是新西兰资深政治评论员

Mike Hosking说,国家党落到目前领导人能力成为问题的境地也是自找。他说,这是国家党核心团队的错,是他们一开初选错了领导人,他们本可以选前财政部长 Steven Joyce 做党魁,也可以选前司法部长、警察部长、民族事务部长 Judith Collins做党魁,但他们没有。国家党议员在推选领袖的时候不是选能人,而是选好人,现在是自食其果。

西蒙·桥上任时的国家党团队

不过,Mike Hosking并不认为西蒙·桥的表现有多糟糕。他说,在疫情当头、社会危机时刻,执政党肯定更容易赢得民心。现在正好是工党执政,工党处理疫情的措施、挥洒金钱的做法为他们赢得好感,这很正常。基督城地震后,时任总理John Key爵士个人支持率就很高;90年代伊拉克战争后,小布什的支持率也很高。

Mike Hosking指出,国家党因为现在的支持率下降而陷入恐慌、要把西蒙·桥赶下台或是让质疑西蒙·桥领导能力的谣言四处传播,这是很愚蠢的行为。他说,惊慌失措是弱者的表现。

Mike Hosking说,国家党的最终目标是9月份大选,而不是5月份的民调。像以往所有大选一样,就业、收入、安全、健康和幸福感是选民关注的议题。两大党的竞争还没有真正开始,国家党要沉住气,沉住气也是门技术活儿。


Kate Hawkesby:我们可能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Newstalk ZB电台资深评论员Kate Hawkesby就国家党民调支持率低做了一个形象有趣的比喻。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新西兰人可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 我们爱上了那个“劫持我们的人”。 KateHawkesby这里大概是暗指下令全国进入居家隔离状态的总理阿登。

KateHawkesby说,想想最近这两个月,我们不能出门,每天的黄金时间,都是面对着电视上的阿登总理讲疫情。毫无疑问,在这段困难时期,总理的曝光是全面无死角的。

她不是在主流媒体上就是在社交媒体上;不是在电视上谈论复活节兔子和多少人康复,就是在脸书上同读者互动。

如果她不在下午1点的电视节目上,那就会出现在早间电台节目中。

不仅如此,她的男朋友克拉克还在家中发推特,展示各种可爱的家庭琐碎。“我用超市买的剪子给她剪了头发“,哎呀,这样的消息实在很温馨、很朴实、很真实,总理一家原来同我们普通人一样啊!

反观反对党领袖西蒙·桥得到了什么待遇?有媒体平台对他说什么、干什么感兴趣吗?

人们的眼睛都盯着总理呢。怎么,总理和男朋友带着保镖去咖啡馆喝咖啡被撵出来了?哦,又请回去了?

新西兰总理阿登

总理和男友去咖啡馆的故事登上了CNN、路透社、卫报等诸多国家媒体的版面。总理的新闻故事让人着迷,也让记者们着迷。

总理男盆友的推特也被好事的记者们盯上了,他们生怕漏下什么温馨有趣的故事线索。

最夸张的是,Stuff网站居然将总理男朋友为总理在家里染头发当作“突发新闻”来宣扬。

Kate Hawkesby女士不客气地说,如果这样的消息算做“突发新闻“,那我们实在病得不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全球性的疫情恐慌加剧了人们的焦虑,人们在焦虑的时候目光自然会锁定国家领袖,期盼领袖人物尽快带大家脱离苦海、走出困境。

所以,毫不奇怪Kiwi的眼中此时只有总理Jacinda。

不过,阿登总理确实做得不错,她有在危机时刻同民众沟通的技巧,她温情、体贴、真诚、坚定,她是所有新西兰人心中的小棉袄。用新西兰人的话说,她是所有Kiwi的温暖小毯子。

反对党呢,此时此刻不重要了。如果反对党领袖出来批评几句,那恐怕会拉仇恨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说三道四,还要挑刺?做人要厚道哦!

Hawkesby女士说,她不是为西蒙· 乔的民意支持率低找借口,她只是觉得,新西兰人现在应该不用那么担心新冠疫情了,倒是应该担心我们是不是集体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澳新军团日ANZAC Day:一个铸就新西兰民族情感的日子

(1915 – 2020 )

纪念Anzac Day 105 周年

作者: 毛 芃

每年的4月25日,是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历史上一个庄严、神圣的日子,这个日子,叫做澳新军团日(Anzad Day)。

这一天,也是土耳其历史上的重要日子。

1915年4月25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方澳新军团在土耳其Gallipoli半岛登陆,遇到敌对方土耳其部队的顽强抵抗。 原计划的速决战进行了八个月,双方损失惨重。

一战(1914-1918)早已成为历史,当年澳、新士兵为之效忠和捐躯的大英帝国也已成为过往云烟。然而,Anzac 精神却越来越强烈地被澳、新两国民众所感知和认同。

虽然都不是为自己国家的独立、自由而战,当年令两国损兵折将的惨烈战役,却成为两个新兴的国家民族情感产生的基石或催化剂。

更不寻常的是,每年的Anzac Day,当年交战的三方 – 土耳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都会在土耳其Gallipoli半岛共同举行纪念活动。

这种超越历史战争的分歧、共同纪念阵亡士兵的活动,在当今世界极为罕见。

左起:土、新、澳军人并肩参加纪念活动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了母国大英帝国的利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派出了士兵参战。 他们中许多人战前是农夫、面包师,有的还是十几岁的孩子,连参军都需要父母签字许可。他们在埃及露营扎寨接受训练后,组成澳新军团(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Army Corps)。很快,这个军团就被人们简称为Anzacs。

1915年,在英国的指挥下,澳新军团被派遣攻占土耳其的Gallipoli半岛,意图作为先遣部队,为同盟国部队扫清通往黑海的道路。

Anzac 战役历史图片 

那时同盟国的行动计划是佔领康斯坦丁堡,即今日的伊斯坦布尔。这是因为当时的奥斯曼(今土耳其)帝国站在德国一边。

澳新军团1915年4月25日登陆﹐但遇到了土耳其部队的拼死抵抗。1915年年底,盟军被迫撤离。

Anzac 战役历史图片 

这是一个三方都损失惨重的战役。

在历时8个月的战争中,8500名新西兰参战士兵中有近5000人受伤,2721人阵亡,每四个登陆士兵中就有一个战死沙场。

Gallipoli 战役成为新西兰历史上伤亡比例最高、牺牲最惨烈的一场战役。

Anzac 战役历史图片 

澳大利亚有26,000名士兵受伤,8000人阵亡。土耳其阵亡的士兵则高达87,000人。

纪念Anzac Day 雕塑

澳新军团日的诞生

当年,新西兰士兵参加Gallipoli登陆战役的消息刚传来时,新西兰举国上下非常兴奋。1915年4月30日全国还放半天假,以示庆祝。

然而,随着阵亡士兵名单源源不断从战场传来,新西兰人的兴奋之情逐渐消失。

1916年8月,从战场回来的士兵强迫政府做出禁止将Anzac一词用于贸易和商业用途的决定。

1921年,Anzac Day第一次被当作公共纪念日,酒店、商铺和银行这一天都要关闭,各种赛事娱乐活动也被禁止。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Anzac Day 成为人们悼念所有在一次大战中阵亡的新西兰士兵的日子。


每年的Anzac Day清晨, 奥克兰战争纪念馆前都会举行隆重的纪念活动。

一战阵亡将士名单被镌刻在纪念墙壁上

新西兰共有10万士兵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在那场“为终止所有的战争而进行的战争”中,有41317名士兵受伤,16692名士兵阵亡,伤亡率为58%。


一战对新西兰影响深远

第一次世界大战对新西兰社会的影响是巨大的,半数新西兰适龄男人都参加了战争。除却大量官兵伤亡,那些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许多人因为经历了战争的残酷而在退役后更愿意享受平静的家庭生活。这些都使得新西兰失去了许多有潜能的领袖人物。

史料记载,一战时新西兰在法国参战的部队每个月需要补充2000名兵源。新西兰于是在1916年通过“军事服务法”,将男人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单身男子,包括有需要照料的亲人;第二类是已婚男子。原则上,孩子少的男人优先出征前线。

就这样,年轻的新西兰男子前仆后继地奔赴疆场。先是单身,后是已婚,战争结束前,除了两个以上孩子的父亲,所有的男子都被号召上前线。

这一征兵政策得到了除工党之外所有新西兰政党的支持。

到二战前工党上台时,征兵制已经成为常态,军事训练在新西兰成为必须,这种情况一直到1972年才结束。

由于大量新西兰男子奔赴海外参战、受伤、牺牲,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个积极作用是推动了新西兰女性对于社会工作的积极参与,这也促使女性社会地位的提高。

战后,新西兰几乎每个城镇都建立了战争纪念馆或是纪念碑,以纪念本地在战争中牺牲的官兵。

上下两图都是北岛Taranaki地区的战争纪念碑。

直到30年代,Anzac纪念日活动才变得更为庄重和丰富,并作为一种传统延续到今天。

二战之后,Anzac Day扩展为对所有在战争中阵亡的官兵们的纪念。

新西兰军人纪念 Anzac Day
南岛奥塔哥民众纪念Anzac Day

今天,Anzac Day不仅是纪念那些在Gallipoli倒下的士兵,也是纪念所有参加过战争和维和使命的新西兰军人。

自1990年起﹐许多新西兰人和澳洲人自发到土耳其Gallipoli海滩缅怀先烈,参加在那里举行的纪念仪式(见下图)。

到Gallipoli参加Anzac Day 纪念活动,已成为许多新西兰和澳洲青年人的精神朝圣之旅。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增加民族认同、提升民族情感和滋养民族精神的好机会。

到土耳其参加纪念活动的澳洲和新西兰青年

在Anzac Day,新西兰人一方面纪念那些在战场中牺牲的先辈,一方面纪念“忠诚、团结、勇气、自我牺牲精神和同伴之谊 ” –  这些新西兰人认为独特的民族价值。

由于AnzacDay 在国人中所激发出的民族团结和认同感,不少新西兰人呼吁让Anzac Day成为国庆日。


当年交战三方携手纪念

左起:土、新和澳洲军人并肩参加纪念活动

世界上可能没有任何一场战争像Gallipoli 战役那样,能在日后把当年交战的三方凝聚起来,一起悼念阵亡士兵。

澳洲人纪念Anzac Day

每年的Anzac Day, 新西兰和澳洲的媒体都会刊登大量纪念文章, 并对那段历史进行研究和分析。2008年4月,澳洲《时代报》(The Age)发表的一篇社论,对于当年参战三方如今能在Gallipoli海滩共同举行纪念活动进行了透彻的评析,下面是这篇社论的翻译摘要。


澳洲《时代报》(The Age)

纪念Anzac Day社论

2008年4月25日

“对于澳新军团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士兵们付出的生命代价同他们的祖国关系不大或是没有关系。然而,他们以一种英雄主义精神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严格履行军人的职责。正是这种英雄主义气概赢得了后人们的尊重和钦佩。

“对于土耳其来说, Gallipoli战役事关民族的生死存亡。在过去的百年里,西方势力企图分割土耳其帝国。如果盟军在Gallipoli海滩登陆成功,土耳其将很快沦陷,随之而来的毫无疑问是民族的灾难。

“也许正是在这样绝境下,土耳其诞生了出色的军事天才- Mustafa Kemal Ataturk, 这位Gallipoli第一战区司令成为后来的土耳其共和国的奠基人和它的首任总统。

“没有Mustafa Kemal Ataturk的指挥,没有土耳其士兵的忘我牺牲精神,大概不会有今天的土耳其共和国。

“在这场血腥的毫无意义的冲突中,土耳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三个国家都在自己的士兵身上发现了深深蕴藏的勇气和英雄主义气概。

“在Gallipoli战役中,野蛮、高贵、痛苦、悲惨和英雄主义精神相交织。

“也许正是这种史诗式的英雄主义,使Gallipoli战役成为历史上少见的能够把对立的参战国在战后联系在一起的战役。1918年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特别是1924年国际社会签署《洛桑条约》承认了新土耳其的存在后,一种相互的尊敬和理解把土耳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紧密联系起来。

“三个国家的人民纪念Gallipoli战役,不仅因为战场上阵亡的将士是各民族的骄傲,也因为这是对当年英勇的年轻人为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所付出的牺牲的尊重。”

位于土耳其的阵亡军人墓碑

他们将永远年轻!

每年的Anzac纪念日,无数新西兰人、澳洲人和土耳其人都要重温著名英国诗人Laurence Binyon (1869 – 1943)的诗篇 – 《致那些倒下的士兵》。

For the Fallen 

by Laurence Binyon 

“他们将永远年轻,

不象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会衰老,

时光不会改变他们的容颜,

岁月也不再把他们侵扰。

每当夕阳西沉、旭日东升,

我们都会缅怀他们,把他们记牢。”


(过去十几年来,多次写纪念ANZAC Day的文章,这是2016年的版本)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毛芃日记】Day13:卫生部长险遭革职 听May解答政府工资补贴问题

2020年4月7日星期二,新西兰进入全国民众居家隔离的第13天,全国新冠病毒感染病例又增加了54例,总数达到1160例。

卫生部长险遭革职


在新西兰面临前所未有的公共卫生危机的时候,政府卫生部长肯定是最受媒体瞩目的人物之一。然而4月7日,卫生部长 David Clark 以一种他最不想看到的形象在媒体上曝光。

新西兰卫生部长 David Clark


在第九天的日记中,才说过 Clark 部长在居家隔离期间开车到离家2.3公里一个地方去骑山地车,身为部长不遵守隔离令,成为全民笑谈。4月7日,他又被爆出在隔离令开始的第一个周末,开车带家人到20公里外的海滩散步。此事不但轰动新西兰,还走出国门,登上英国BBC和《卫报》的国际版面。 


也许自知理亏大了,4月7日一早,David Clark 向总理提出辞呈,还发表声明说自己是个“白痴”,他检讨自己在要求新西兰人做出历史性牺牲的时候,他却“让大家失望”。


Clark 部长说自己“缺乏判断力”,他郑重向所有新西兰人道歉,向总理道歉。


然而阿登总理没有答应他的辞职请求,说在抗击疫情的节骨眼上,卫生部不宜有大变动,不过就把他在内阁的名次降到最低;同时,剥夺了他财政部副部长的职务。
不过,卫生部长没有被革职的深层的原因恐怕是工党没有像样的人才能取代他。

2017年工党上台执政的时候,已经在野了9年。党内一些原本有才干的人,不甘心长期坐在反对党的位置上当影子部长,难以施展抱负,纷纷去别处施展才干了。


从政前,政府卫生部长在但尼丁一个长老会做牧师。不知这位部长大人回家之后,会不会向上帝忏悔自己的过错,同时感谢总理不革职之恩。 


答疑解惑:关于政府工资补贴

疫情对新西兰经济上的打击正在一步步显现,继前几天传出新西兰最大的雇主Fletcher 建筑公司意欲削减雇员70%薪水后,新西兰著名媒体机构Media works要求员工减薪15%;新西兰航空公司因为飞行航班大大减少,计划辞退387名飞行员。


为了帮助新西兰企业应对新冠疫情给企业带来的打击,尽可能减少失业,截止4月7日星期二,新西兰政府已经拿出数66亿纽元给处于困境中的 1,073,120  公司员工经济补贴(每人每周$585纽元)。


为此,我采访了毛传媒特约顾问- 新西兰雇佣关系法顾问May Moncur 女士,请她就有关工资补贴和雇员权利等问题进行解答。刚好May说她近日也接到了许多人的问询。于是我们把大家关心的问题做了梳理。 


下面是采访问答。  

May Moncur 女士

1、我是自雇人士,想申请政府补贴,请问怎么申请呢?

答:请点击这个链接 – Self-Employed Application填个表就行了。 

2、政府的补贴是直接给个人还是给企业、由企业支付雇员?

答:这个补贴只能通过雇主申请,这是为了帮助企业支付雇员工资;补助批准后打入企业账户。 

3、我是临时工,可以获得工资补贴吗?

答:全职,兼职和临时雇员(casual employee)都可通过雇主提出申请。除了公民和本地居民,持有效工作签证的移民工也可以申请。

4、老板说目前没有钱付工资怎么办?

答:公司应该设法去申请政府补贴,至少保证员工有起码的收入度过目前的困难时期。当然最终企业可能选择裁员,甚至停业清盘,对此员工要有心理准备。

5、老板说根本没钱支付我们80%的工资,那我们什么钱都拿不到了是不是? 

答:从政府那里拿补贴的雇主应该尽最大努力支付员工80%的工资;如果做不到,至少要把政府补贴的工资发放给员工。 

6、我的雇主不想申请补贴,我该怎么办?

答:要同雇主商谈,请雇主解释不申请的原因。如果不起作用,可向劳工法顾问寻求法律帮助。按照新西兰法律,雇员在六年时间内都可以向雇主提出工资损失索赔。

7、我的雇主拒绝透露是否已经从政府那里申请或获得补贴,我怎么才能知道呢? 

答:政府已经列出获得补贴的公司的名单并且公布到网上了,点击这个链接可以查到。COVID-19 Wage Subsidy Employer Search

8、公司已收到政府给的工资补贴。但老板减少了我工作时间,我现在拿的全是政府补贴,而不是原来收入的80%。公司这样做可以吗? 

答:雇主如要减少正常工作时数,必须事先同雇员协商。

疫情期间,许多雇主都在缩减雇员工时,为的是减少损失度过难关。雇员对此要体谅理解。如果雇员同意,这么做是合法的,但前提是雇主须将政府的工资补贴全部发放给员工。 

支付员工最低80%的工资并非是政府对雇主的绝对要求,雇主应尽力去做,实在做不到的话,可以通过公平、适当的流程重新安排工时和工作,但必须事先与员工沟通协商。

雇主因为经济不景而裁员也是可能的,是有法律依据的。但公司要根据裁员的程序,合理合法地结束双方的雇佣关系。

9、我在封城前是全职full-time,现在每周上班10个小时,公司已经从政府那里申请到每周$585的工资补助,我的工资应该怎么算呢?是工作小时+$585,还是只拿$585呢?

答:如果你是全职工,只是因为疫情封城期间工时减少到10小时,那雇主应该把申请到的全职补贴$585都给你,虽然你目前只工作10小时,但这是疫情造成的,不是雇主故意。

如果封城前和现在都是part time工作,那工资就按照实际工时正常支付。

10、我同公司签的是每周工作至少八小工时的合同。封城前,我每周工作通常都在24 – 50小时之间。封城开始后无法工作,每周只能拿9小时工作报酬,请问我可以向公司提什么要求吗? 

答:公司应算出你过去平均每周的工作时数,以此为基础支付你的薪水。如果这个数字少于$585,就按照实际的数字支付;如果超过$585,而公司又无力支付余额部分,那么应该发给你$585.

11、公司以“不可抗力”理由不支付薪水吗,是否可以?

答:不可以,不过要看你同公司签署的用工协议里是否有这样的条文,即特殊情况下可暂停工作不拿工资,大流行病应属于这种特殊情况。

目前,无薪停职的做法并未经过法律检验。不过是有雇主是在这么做,关键还是要雇主事先同雇员协商, 做好解释工作。 

12、我属于隔离期间为社会提供基础服务的工作人员,不过我有高风险的健康问题,不方便此时工作。请问我是否可以请病假? 

答:病假是指你本人生病或是需要去照顾其他生病的人,你现在不属于这种情况。你可以考虑休部分年假(年假是四周);  另一个选择是与雇主讨论是否可以在家工作。总之看采取什么措施来确保工作期间的健康不受影响。

13、我是提供基础服务的员工,但封城期间我需要在家照顾孩子,我该怎么办?

答:这确实让人为难。如果雇主同意,你可以休年假。目前政府在这方面没有提供什么支持。

14、公司正在削减雇员的工资。从4月1日开始,我的工资少了10%,公司这么做这合法吗?

答:如果劳资双方都同意,那没问题。公司要削减员工工资,首先应与员工协商,告诉他们为何要减少工资,并为他们提供发表意见的机会。特殊时期,公司的做法应得到员工的理解。

15、如果老板要求我休年假,我是不是必须休呢?

答:是的,但前提是公司的操作过程必须正确。在新西兰,雇员在连续工作满一年后,可享受4周的帶薪年假。雇主可以在关门歇业的時候要求员工使用年假,  但每年使用最多一次,除非雇佣合同有协议在先,  否则属于违法。其它剩余的年假,双方可以协商如何使用,可以积攒在员工名下。 

员工休长假要提前提出申请,并获得雇主的批准。如果公司要求员工在特定时间休年假,员工不同意,雇主也须提前给出至少14天的通知。 

16、我是否可以选择不休年假、休无薪假?

答:可以,只要同你老板协商好。 

17、如果企业从政府那里获得工资补贴,我还得休年假吗?

答:那就不必了。政府最近明确指出,不能强迫雇员休假同时领取补贴,因为政府给企业补贴是为了帮助支付员工薪水。如果12周以后,员工不能正常上班,当然可以申请年假。 

18、公司已经申请到补助了,但老板说,这四周正常发工资,四周以后就不知啥情况了。这样可以吗? 

答:政府的补助是给12周的。12周内,老板至少要把政府补贴的每人每周$585给雇员,至于12周以后怎么办,由老板根据公司的财务和经营状况自行决定。疫情过后,肯定许多公司会考虑裁员。 

19、封城前我同一家公司签了工作合同,本该周一上班,但公司打电话说上班日期被无限期推迟了。公司可以这样做吗?

答:用人单位可以通过协商重新确定你的工作日期。鉴于你已经签订工作合同,那就可以享受法律保护,公司可以为你申请工资补贴。

20、我是持工作签证进入新西兰工作的,现在已经被老板裁员了,这种情况可以领取补助吗? 

答:因为疫情被裁员的工签持有者,可以领取政府补贴。 

21、我的签证已经过期,老板可以从政府那里给我申请补助吗? 

答:如果员工没有在一个公司名下的有效工签,公司是不能以这位员工的名义申请补贴,所以打黑工的都拿不到补助。 

22、我公司的业务因疫情的影响难以维持,现在得裁人,请问我如何能解雇员工而不会有法律上的麻烦? 

答:要走裁员程序(Redundancy),做好相关咨询(consultation);把不需要的职位裁掉,那么相关雇员的雇佣关系也就结束了。 

23、我在试用期内,老板是不是可以解雇我?我是否可以有补助? 

答:疫情期间,即使在90天试用期内因故被解聘,公司也可以为雇员申请补助。

24、我在一家酒店做兼职,疫情期间怕被病毒传染没去上班,请问我能得到补助吗?

答:这种情况下是没有补助的。

25、我拿工签,但去年底辞职,封城前给一新雇主做全职不到一个月,新签证还没有批下来,请问我能有补助吗? 

答:这种情况不能申请补助。因为你还没有这家公司名下的有效工作签证,公司不能为你申请 。

26、我春节前回中国,因封关滞留在国内。请问我可以申请补助吗?

答:如果你目前在海外,是不能申请工资补贴的。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两名Kiwi涉毒在亚洲被捕 新西兰政府表示不会相救

作者:毛 芃

两名新西兰人因同毒品犯罪有关先后被中国和印尼当局逮捕。他们一位是生活在澳洲的25岁Peter Gardner,一位是52岁的Wanganui男子Anthony Glen de Malmanche。Garner被发现行李中藏冰毒75公斤;de Malmanche被发现藏冰毒近两公斤。这两个案子都有些蹊跷之处。同Gardner一起被捕的其澳洲女友现已获释,澳洲媒体报道说这是澳洲政府营救的结果,但遭澳洲政府否认。新西兰政府则表示不会出手相救。

澳洲Kiwi Peter Gardner尚未被起诉

25岁的新西兰公民Peter Gardner2014年11月8日在广州机场准备返回悉尼时被捕,他的行李中被发现藏有30公斤冰毒,他现在还被拘押在中国监狱。

Peter Gardner2015年5月7日在广州中级人民法院出庭

据信,Gardner这两日会被中国方面起诉,因为中国法律规定,疑犯在被起诉前,被拘押时间最长不得超过37天。

同Gardner一起被捕的还有他的澳洲女友Kalynda Davis,不过, Davis已经被中国当局释放,本周二返回悉尼。

澳洲媒体报道说,Davis被捕时只有一个随身携带的行李箱,而毒品据信是被藏到托运的行李中的。

媒体还说,如果Gardner被起诉和定罪的话,可能会被枪毙。

Gardner和他父亲及两个姐妹都生活在悉尼,他的母亲则生活在新西兰。

新西兰外交外贸部发言人说,新西兰驻广州总领事已经看望了Gardner ,并向其提供领事服务,了解他身处的状况。

该发言人说,外交外贸部不对此案的进一步调查做评论,说是不干预另外一个国家的司法程序。

Peters Gardner的前老板Michael Kulakovski对他的被捕很震惊。他说,这完全不像是Peter的做法。Gardner曾经在Kulakovski建筑公司当全日制学徒。

Peter Gardner

Kulakovski说,“他不是个坏人,他工作很勤奋,他把100%的时间用在工作上,他很有热情,很忠诚。”

Gardne在Kulakovski建筑公司一直工作到2009年。

Gardner及女友Davis的朋友们近日都在Facebook上表达他们对此事的震惊,其中一人说,他同Peter一起长大,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情。

Gardner目前被关押在广州。新西兰外交外贸部说,他的家人不希望接受媒体采访。

据报,Gardner的家人已被告知不要对此事发表评论。


Kiwi女友获释:到底有没有秘密外交谈判

据报,22岁的Kalynda Davis是在交友网站Tinder同Peter Garnder认识的,认识两周就被捕了。

Davis是11月5日同Gardner从悉尼飞中国广州的,他们本应在11月8日返回澳洲。

Kalynda Davis

Davis显然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行踪,因为其家人曾在11月5日因她的“失踪”向新南威尔士警方报警。

Davis在12月9日周二获释回到澳洲后,对她在中国的遭遇绝口不提。

她的父亲说,当他同Davis在悉尼机场停机坪相见时,她不停地说:“我没有做这事(运毒),我没有,我没有。”他说,他女儿不知道他会在停机坪那里接她,他们相拥哭泣。

“她说,她不知道如何感谢那些挽救了她生命的人,但我对她说,是你用你自己的行动挽救了你自己,人们只是帮助你回家。”

Davis的家人在Davis获释后发表声明说,他们一直都相信女儿是无辜的,而她的获释证明她确实是无辜的。

Davis现住在她父母在悉尼的家中。

澳洲新南威尔士警方说,他们不会对此事进行调查,说这是联邦警察的工作。

澳洲媒体报道说,Davis的父母Larry和Jenny Davis为了女儿的获释,在悉尼雇请了一位律师,他们也非常感谢澳洲当局为Davis获释所做的努力。

悉尼《每日电讯报》道说,澳洲驻中国领事花了3周多时间同中方交涉,试图证明Kalynda Davis并不知行李中藏有价值8000万澳币(8630万新币)的毒品。

该报还指澳洲外长Julie Bishop一直严密关注同中方的谈判,而谈判过程有澳洲和中方律师参与。

Davis的家人还有一个女联络员Dfat’s Claire Went,她被从堪培拉派到中国,协助Davis的获释工作,Davis家人对她也非常感激。

Davis的父母还赞扬了中国官员“专业和诚实的调查”,他们说也将继续为Peter和他的家人祈祷。

Davis是个有天分的篮球运动员,曾在私立学校念书。其父母先前都是警官。


de Malmanche:我被陷害了

而最近引起媒体极大关注的另一宗涉毒案件,是52岁的Wanganui男子因为涉嫌试图将1.7公斤的冰毒带入巴厘岛而被捕。这是他头次离开新西兰,他儿子担心他是网络约会诈骗案的受害人

12月1日上周一,Antonym Glen de Malmanche在印尼巴厘岛首府登巴萨国际机场被捕,在进行X光检验时,他的背包里被发现装有1.7公斤冰毒。不过,de Malmanche声称他是“被陷害的,”他说他不知道包里有毒品。

在印尼,俗称冰毒的毒品安非他明是最严重的毒品,任何人如果被判走私冰毒罪会面临死刑。

De Malmanche称他同一位名叫 Jessie Smith 的女子在香港会面过,Jessie Smith 是他在交友网站认识的,是南非的一位富人,还是一家公司老兵。Jassie 要他到巴厘岛,她会乘坐另外一架飞机来。

他称他是被在中国和南非的人陷害,他说他在香港海关顺利过关,没想到在巴厘岛被发现行李中有毒品,“要命,这太让人吃惊了”。

本周四,巴厘岛警方发言人Hery Wiyanto告诉媒体说,他们相信de Malmanche是要到巴厘岛同Jessie结婚。他本是要到当地一家酒店先同Jessie的秘书April会面。不过警方在对酒店进行布控后,没有发现April出现。


巴厘岛警方:新西兰人知道毒品

de Malmanche是初次出国同,目的是同相亲网站上结识的女友见面,他声称自己遭到他人的陷害。

不过,巴厘岛警方不相信de Malmanche是无辜的,他们认为他至少知道藏有毒品,也许是毒品集团的一份子。

巴厘岛警方发言人Hery Wiyantoy说,他们截获了de Malmanche发给南非人的短信,短信提到要带一个包裹到雅加达。

Hery说,我们不仅把他看作是个运送毒品的人,还把他看成毒品集团的一员。巴厘岛警方还没有提审de Malmanche,因为他拒绝当地给他指定的律师。

警方说,自被捕后,de Malmanche就被送到了医院,因为他在抱怨他身体疼痛、发烧。

Hery说,新西兰官员告诉他们de Malmanche过去有过精神问题,还曾经试图自杀过。不过,医院工作人员说,de Malmanche没有自杀倾向,他被关在一个安全的囚室里。

新西兰驻印尼的领事已经同他进行了接触,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律师。

De Malmanche被捕之后,一位名叫Aleksandra Magnaeva的26岁女子也是从香港抵达巴厘岛,她的行李中藏匿了2.1公斤重的冰毒。

巴厘岛海关官员说,他们注意到这两起案子有相似性,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两起案子是否有关联。

印度尼西亚对毒品犯罪的刑罚是非常严重的,包括终身监禁和死刑。

Antony de Malmanche 被判入狱15年,要到2028年获释,但他一直没有认罪

儿子说:“我父亲是好人”

De Malmanche原是北帕人,靠救济为生,他是去巴厘岛同一个在国际约会网站上认识的女子见面。

他的儿子Ashley de Malmanche得知他父亲被捕的消息后很震惊,不过他说也不感到奇怪,因为他认为他父亲的这次行程是一开始就有问题。

他说,他父亲是个“相当轻信他人的人,在许多方面很成熟,但在一些方面还像个孩子”。

Ashley de Malmanche说,他父亲从约会网站上认识了一名女性,生活在南非或其他什么地方,该女子说她会为他父亲出国见面的旅行付钱。

“我对他说这是有问题的,人们通常不会这么做事情——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他还是去了。”

“我父亲说他没有什么衣服,那女子说不用担心,她会给他买些衣服,她还给他寄了钱让他买衣服,所以他不认为这是个陷阱,他有点傻。”

de Malmanche从前是个伐木工。2002年,他在伐木时被一个很大的树枝击中,背部和颈部严重受伤,这导致他无法从事任何体力劳动,受伤部位还经常有疼痛感觉。

Ashley de Malmanche说,他担心他父亲在巴厘岛无法得到医疗,他说他父亲“从不使冰毒,他是个好人”。

Ashley de Malmanche不清楚他是否能够帮到自己的父亲,他说,他父亲请不起律师,他们也请不起。

他说,这是他父亲第一次离开新西兰,要是知道他父亲真要去印尼的话,他一定会阻止他。他说他父亲哪有那么聪明,根本不可能参加贩毒集团。


约翰基总理:Kiwi海外涉毒 政府不会相救

对于新西兰人接连在海外因涉毒犯罪被捕,总理约翰·基表示,政府对此类事情不太可能进行干预,也不会出手相救。他说:“我们的一贯立场是,我们不支持这种事情。而且,干预本身是否奏效,也不得而知。

他说,“我的意思是,这些国家实际上有权执行自己的法律。”

新西兰官员已经否认澳洲官员为了Davis的获释进行幕后外交活动。

新西兰外交外贸部发言人本周三说,据他们所知,释放Davis完全是中国官方的决定。澳洲政府表示澳洲外长Julie Bishop、澳洲驻华领事都没有就Davis的释放同中国谈判过。

(原文发表在2014年12月16日《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马国外交官性被控罪后利用豁免权离开新西兰 外交部处理手段混乱被很批

本 周,新西兰政坛被马来西亚外交官被控犯罪后利用豁免权逃离新西兰的消息“抢了风头”,连工党新推出的取消家长给学校捐款的重要教育政策也失去了应有的关 注。社会议论的焦点是外交豁免权如何不被违反了新西兰法律的其他国家外交官滥用,关注的是政府外交外贸部对这个事件的不当处理和谁应对此负责,而外交部长 McCully已就他领导的部门对事件处理的失误向总理约翰·基道歉。

马国政府反应迅速 将把被控外交官交还新西兰

周三马来西亚政府证实,遭到新西兰指控的该国驻新西兰高级公署的一名初级官员将被送交回新西兰,以接受新西兰的司法审判,并表示这样才符合正义。

毫无疑问,马国政府在这一事件上的反应是迅速的,也是值得赞扬的。

35岁的Muhammad Rizalman是马来西亚驻新西兰高级公署的防务专员,他被控在今年5月跟踪一名21岁的惠灵顿女子,对她进行抢劫和意图强奸。但他在声称拥有外交豁免 权之后,同家人离开了新西兰。他是5月9日在惠灵顿Brooklyn区被捕,5月10日在法庭短暂出庭,5月底离开了新西兰。而本周二(7月1日)新西兰 媒体公布了这一消息。

周三晚,马来西亚政府表示将把Muhammad Rizalman交由新西兰处理。

新西兰外长McCully 说,他在周二晚上首次联系了马来西亚外长Anifah Aman,周三晚再次同马国外长联络。

外交外贸部同马来西亚驻新西兰高级公署负责人周一晚就此事进行了会晤。

约翰·基总理本周二时还曾表示,他希望这名外交官能够在新西兰接受审判,但怀疑马方是否会把这名外交官送返回新西兰。

新西兰外交外贸部 向马国发出混乱信息

马政府周三就同意将涉案外交官交给新西兰,反应之快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人们也很快发现,新西兰外交贸易部在处理上出现了错误。

NZ Herald周四社论说,这个事件给人的印象是马国外交官利用豁免权逃避新西兰法律制裁,但马国在回应此事件时说,是新西兰同意让Muhammad Rizalman使用豁免权。在两国官员之间的正式往来信件上,新西兰要求马方放弃外交豁免权,马国政府拒绝。然而,他们在非正式的讨论上,马国官员说, 他们愿意放弃外交豁免权,但新西兰人允许他们使用豁免权。

新西兰外长Murray McCully很快发现,他领导的部门官员对马国驻新西兰高级公署是一种说法,在同马国政府官员讨论此事时是另外一种说法。

McCully不得不承认他领导的外交外贸部给出了“混乱的信息”。

于是,主流媒体舆论进行了各种批评和分析,甚至还提出是否有谁为此辞职。

外交外贸部首席行政官John Allen承认他对此事处理不当,向外长提出辞呈。不过,外长Murray McCully拒绝了他的辞呈。

评论人士Gordon Campbell批评McCully外长像以往那样,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事情,错误都是下属犯的,自己则是清白的。

TVNZ政治评论员 Corin Dann对外交外贸部首席行政官John Allen提出批评,因为Allen说他在上周五之前对此事也完全不知情,而这件事情发生在6个星期之前。

有意思的是,McCully外长也说他直到上周五才听说这件事,在这之前他也毫不知情。不过,他已经就此向总理约翰·基道歉。

约翰·基总理已直接批评了外交外贸部主管礼仪事的副总管,因为这名官员给马来西亚造成新西兰愿意接受Rizalman离开新西兰以逃避指控的印象。

Herald社论:McCully需要做更多道歉 

周四NZ Herald发表社论——McCully has many more apologies to consider。社论说,外长还应当向21岁的受害人道歉,因为外交外贸部的做法相当于否决了为她声张正义的机会。

社论还说,这个事情发生在5月初,但McCully外长说他直到上周五才听说。如果外交外贸部的官员让自己的部长对此类犯罪事件蒙在鼓里,说明这个部门的 文化出现了问题。也许外交外贸部的官员认为外交豁免权是职业特权,是可以接受的,他们在这个案子上的所做所为显示了他们实际上是在相互关照。

社论说,毫无疑问,新西兰应当对外国驻新西兰代表在新西兰本土的犯罪行为有一个明确的立场;如果豁免权被使用,应该让公众知道,应当尽快公开,而不是把事情隐藏5、6个星期后才公开。如果新西兰外交官在海外使用豁免权,也应用同样手法处理。

法庭被迫公开被控外交官个人信息

最初审理此案的惠灵顿法庭禁止公布被控外交官的姓名和国籍,但媒体界采取法律行动,法庭被迫改变决定。

被控性犯罪的马来西亚外交官Muhammad Rizalman bin Ismail要求在马国度过斋月后再返回新西兰,不过可能会遭马国政府的拒绝。

Rizalman目前正在一家军事医院进行精神和情感状况检查,该院的一名医生说,只有当医疗检查全部结束的时候,才会放Rizalman出院,这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因此Rizalman不大可能在周末前出院。

据悉,Rizalman有忧郁症病史。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现居住在医院旁边的一个军事营地,每天都去看望他。

马来西亚的一名高级军事官员将陪同Rizalman返回新西兰。

马来西亚外长Anifah Aman说,如果需要的话,马国政府将为Rizalman提供法律援助。预计Rizalman将在“几天内而不是几周内返回新西兰。”

对Rizalman的逮捕令已经发出,他一入境即会被新西兰警方逮捕,并送到离机场最近的法庭。

绿党国会议员Jan Logie同21岁的女受害人见过面,受害人告诉她,得知Rizalman将被送回新西兰受审很高兴。

警方一直在对受害人提供帮助,并让她了解的事件的最新发展情况。

外交豁免权 让8宗案子的涉案人逃脱定罪

过去4年,本国有8个案子涉及到外交豁免权,结果导致4名疑犯逃离新西兰以躲避起诉。

去年,两名没有被披露名字的国家撤回了自己的外交官,这两名外交官分别有暴力袭击行为,其中一位有家庭暴力。

2010年1月,一名外交官的儿子被驱逐出新西兰,他被控危险驾驶。

2012年,另外一名外交官的儿子被控打人,他因为声称有外交豁免权被遣送回国。

2013年,一名外交官投诉说他的豁免权遭到了违背,因为警察要求他在路边停车接受酒精测试。

澳大利亚海军军官Mark Napier因为拥有4万张令人反感的图片遭到指控,不过,他放弃了豁免权。在2010年,他在惠灵顿地区法庭认罪,被罚款后他被遣送回澳洲。

根据维也纳公约,外交官不能够被起诉,除非他们放弃豁免权,但是他们可以被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