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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助养17年的医科大学生,他如今怎样了?

编辑的话

这篇文章是前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冯蕴珂(珂珂)女士2012年3月写的,文章谈到一个敏感的话题- 对贫穷学生的助养。

 

2011年,我小姨助养的一位贫困学生从北京医科大学毕业了。

 

本来,小姨只打算通过“希望工程” 助养这位同学至初中毕业,但这位同学很努力地考上了省重点高中,小姨义无反顾地答应了继续助养。几年后,他又考上北京医科大学。

 

这个消息让小姨很高兴,但是助养大学生费用不菲,小姨自己觉得吃力了, 于是我们的家人都加入了支援,想帮助这位有为的年轻人顺利完成学业。

 

几年后,得知这位努力读书的同学从医科大学毕业时,我们很为他高兴,都翘首企盼他早日成才,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我们为他能很好地完成学业而自豪。

 

不可思议的是,这位优秀的同学毕业后很久都找不到工作,不要说在北京找不到,就是回到了他的省城也无法找到工作!

 

正当我们十分费解的时候,小姨告诉了我们她的“重大发现"。原来,我们这些助养者不知道的是,这位同学除了接受助养外,还在学校申请了大学的学生贷款。而大学有规定,在没还清贷款之前,毕业证会被学校扣留。没有毕业证书的医科学生,自然是找不到工作了。

 

我们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去申请学生贷款。

 

在我们看来,我们的助养款项虽然不能让这位同学过奢华生活,但学费、生活温饱及适当的应酬娱乐,应该是没太大问题。我们家中也有读医科的表妹,助养的一切花费都是按表妹的读书生活费用计算出来的。一开始,我们还想是不是这位同学的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小姨说每年都能收到他父母的信和捎来的土特产,他们应该与我们一样对于其从学校借贷款的事毫不知情。

 

这贫穷上进的孩子来到北京以后,怎们会花这么多的钱?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大家还想查出真像,可小姨突然被查出患了肺癌,家中一片慌乱,大家对助养生这件事渐渐淡忘了。

 

小姨的病情刚刚稳定,就又牵挂起这位被她助养了近17年的学生:他还清了贷款没有?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是否找到了合适的工作?

 

出乎意外的是,他像是人间蒸发了,离开了学校,手机也停用了。小姨很为这位同学担忧,几经周折联系到他的父母,才知道这位年轻人早已离别了治病救人的医生生涯,转而去药厂作药品销售员了。此举当然无可厚非,毕竟可以尽早脱贫致富。

 

可是,他既没有为父母打算过,对助养了他17年在重病中仍牵挂他的小姨一次也没有联络过,将以前的岁月痕迹剥离得干干淨淨。

 

小姨感到十分的无奈。

  

小姨当初助养他时,并没有想得到任何回报。只是助养了17年,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个孩子、多了份牵挂、多了份担忧。年轻人的冷漠,让病中的小姨无限伤感。17年的金钱付出是可数的,但并不短暂的17年的关爱、17年的责任、17年的牵挂,真的如流水一样吗?

 

这名医科大学的毕业生如果连亲生父母都漠视,又怎会记得他以前的助养者?

 

助养,在中国越来越普遍。助养人和被助养人之间仅仅是金钱关系吗?他们之间有没有友情、有没有亲情? 

 

有谁在刚参加 “希望工程"的助养计划时,会想过回报?大家都是想承担一些社会义务、帮助贫困家庭的孩子多接受些教育才参与的。将心比心,如果每个被助养的个案都如小姨遭遇的结果,还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参与吗?

 

不是所有捐助人的钱都是不劳而获的,不是所有城里人都是富裕的,也不是所有人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如小姨一样的捐助者,是在自己节衣缩食的情况下的爱心付出,受惠者如果怀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态,没有丝毫感恩,只能让爱心捐助者们寒心。

 

我们的社会在教导年轻人“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的同时,是否也应该教他们珍惜情谊、学会感恩呢?

 

珂珂,本文作者(林太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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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玫】珂珂: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

作者:  宋林玫


原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冯蕴珂女士(珂珂COCO)不幸因病医治无效,于公元二零一九年三月五日晨8;50分永远离开了我们。

珂珂(林太摄影)


一九五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冯蕴珂女士于北京出生。

冯蕴珂女士外祖父杜镇远是中国铁路先驱詹天佑之后中国著名的铁路建设专家,曾主持建造港九铁路、粤汉铁路等等。抗战时期被民国政府任命为滇缅铁路局负责人,工作艰苦卓绝,为打破倭寇封锁中国作出了巨大贡献。新中国成立后,响应周总理号召回到北京,担任铁道部部长吕正操的顾问,为新中国铁路建设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


珂珂外祖母具有四分一意大利血统、是个才貌双全而善良的女子。 珂珂祖父是上海著名银行家,解放后曾任中国银行上海分行副行长。


珂珂父亲是留学英国、主修汽车发动机的高级工程技术人员,解放初担任长春第一汽车製造厂发动机分厂副总工程师。他留学回国途径经香港时,认识了开朗活泼的香港小姐杜崇慧,两人一见锺情结为夫妻,后来有了冯蕴珂。

珂珂从小精灵可爱,深得姥姥、老爷喜欢。出生后不久就被接到姥爷、姥姥家,受到姥爷、姥姥的精心教育,养成了她热爱学习、严格求己、刻苦耐劳、努力向上、谦逊内敛、至诚待人的品格。


改革开放之初的一九七九年,珂珂正在读中学,她的一位伯父从美国回国探亲,答应资质她到美国留学,因此珂珂恶补功课和英文,得到了夏威夷大学的录取通知。她本拟经香港前往,因经费问题滞留香港,于是开始了在香港数十年的奋斗。

珂珂以考取香港中学文凭为第一个目标,努力学习广东话和英文,最后完成了香港理工大学国际贸易函授文凭。

为积累自己的知识基础和工作阅历,珂珂边学习边工作,她在贸易公司做过文员、苏富比拍卖行端过被拍买的盘子、在华润总秘书处做过秘书……。


与此同时珂珂还奔走在京港之间,与清华大学高材生王林瑞热恋,并于1982年共结秦晋之好。后来她丈夫到了香港,珂珂决定放弃安稳的工作,在与丈夫携手在香港这个资本主义世界打拼,建立共同事业。


他们以新西兰、香港、北京为基地,开始了一生最重要而关键的奋斗:寻找合适商品、先进设备、寻找可靠客户和有潜质的机会,建立公司、从事代理、与时俱进踏进物流行业,以精准眼光适时抓住地产机会……。


在奋斗过程中,他们夫妻同心协力,优势互补;夜以继日,四处奔忙,百次尝试,跌倒了再爬起来,克服工作上难以计数的难题。珂珂的一生真是“天道酬勤”的一个典范。

珂珂(林太摄影)


不幸的是2006年,珂珂在事业初有成效之时,得了重病,小肠被切除五分之四,这使她原来颇为健康的身体受到极大损害。可是她以一贯坚毅品格,度过了这一难关,连香港的医生都感到惊讶!


珂珂十分注重对子女的教育培养,与丈夫严格督促要求儿子们的学业和品格,大儿子获得了双硕士,老二毕业于英国皇家医科大学,现在已是一名年轻的医生。

珂珂和先生成功建立了一个殷实的家庭,值得一提的是,珂珂一贯保持简朴生活、不慕虚荣,衣着食用从不追求奢华,不讲究名牌,经常可以见到她麵包馒头开水为餐。

退休以后,珂珂选择到纽西兰生活。她保持自己低调做人、有能力就为社会做点事的习惯,而且特别注意不搞勾心斗角、沽名钓誉。

珂珂历任三届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在前两任期间组织各类活动,出钱出力,邀请国内著名作家来新西兰访问讲课,帮助协会与国内相关文化机构建立关係,难国际华文文化会议,自己完成协会中英文文书工作等等……。

难能可贵的是,珂珂在对华文写作比较陌生的情况下,经努力较快地掌握了中文写作基本技巧与要领,进步有目共睹。她先后出书《蓝血恋》、《铁路先驱》,她的短篇故事《小偷》还被奥克兰华人剧社改编为话剧《偷心》;她还创作了大量散文,她这些年来创作的文字粗略估计有五十万之多。

珂珂积极参与华人社区活动,除了华文写作、对环保和妇女工作尤有兴趣。 珂珂还是奥克兰华人国际妇女会常务副会长,还协助环保组织撰写了大量环境保护的稿件。

由于她有较高的中英文水平,又认真负责,乐于助人,对华社社团工作贡献良多。


珂珂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现在蒙主宠召,乘鹤西归,我们衷心祝愿她从此在耶稣基督的怀抱中,安静地享受上帝赐予的幸福。


安息吧老朋友珂珂!
此外,为了纪念冯蕴珂女士,不介意水平之低,兹写《挽联》如下:

名门出身改革开放到香江,刻苦奋斗从零开始建基业。




天道酬勤家兴子杰获硕果,退休云乡初涉文坛成果丰。

(10/03/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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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写信讨教如何开航空公司,澳航回复很逗乐

澳大利亚一名10岁的男孩子写了一封信给澳洲最大的航空公司Qantas的首席执行官Alan Joyce 先生,向他讨教如何经营航空公司。这个小男生信中要Joyce先生认真地对待他。

 

Alan Joyce 先生果然很认真地给回复了一封信。这一老一少的信都很有趣,这件温馨好玩的新闻故事被澳洲的《澳大利亚人》网站报道后,也登上了国际媒体的版面,英国每日邮报和美国福克斯新闻还打趣说,Qantas航空公司 CEO的回信是“史诗级回复”(EPIC response )。 

 

Alex Jacquot是一位小学四年级学生,他对航空业很有兴趣,于是同好朋友一起创办了自己的航空公司,还给航空公司起了一个神气的名字 – “大洋洲快车”(Oceania Express),他担任公司CEO,他的好朋友是副CEO。

 

Alex可不是在过家家,小家伙是很认真在做这件事情的。他母亲Natasha Jacquo说,她儿子的笔记本上写满了航班号,还分门别类整理了不同航空公司的菜单。

 

太平洋快车航空公司当然不止两个CEO,经营航空公司得有团队,Alex 于是招聘了公司首席财务官、IT主管、飞机维护主管和服务主管。应聘者都是他的同学。

 

Alex和他的小伙伴们定期在学校举行会议,为他们的航空公司做各种规划。喏,下面这张图就是Alex (右)和他的团队在开会。

前阵子学校放假,Alex Jacquot有了更多时间来思考他的航空公司的发展。小家伙越想问题越多,于是突发奇想,写了封信给澳洲Qantas航空公司,向首席执行官Alan Joyce 先生请教三个问题。

Qantas航空公司是澳洲规模最大的航空公司,成立于1920年,明年就诞辰100周年了,是世界上第三老资格航空公司。

Alex在信上写道:““我是Alex Jacquot,一个10岁男孩(请认真对待我),我想办一家航空公司。”

Alex Jacquot给Qantas 航空公司CEO的信

 

Alex在信上谈到他迄今为止所做的计划,如确定飞机机型、飞机航班号、飞机的餐饮等。

他告诉Qantas首席执行官他很喜欢为自己的航空公司工作,现在是学校假期,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工作上,但问题是他不知做什么好。Alex请Joyce先生给他做些指点。 

然后他询问Joyce先生关于经营航空公司的建议。

 

“您对创办航空公司有什么建议吗?如能告知我将非常感激。”

 

Alex的第三个问题是从悉尼或墨尔本飞到伦敦要25个小时,时间这么长,如果要睡觉怎么办,一想到睡觉这个问题就觉得很麻烦,他希望Joyce先生也能给他一些指教。 

 

Alex在信末尾的落款处上象模像样地写着:”Alex Jacquot,大洋洲快车航空公司CEO和联合创始人。“

没多久,Alex收到了Joyce先生的回信。

Qantas航空公司CEO的回信很认真、很有温情,也很幽默。

Qantas首席执行官Alan Joyce的回信

 

信中说:“感谢你让我了解你新成立的新航空公司,我已听说航空市场有新公司入场,……。”

Joyce先生说他通常不会给竞争对手提供有用建议,不过这一次例外,“因为我也曾经是一个对飞行充满好奇的小男孩。”

Qantas航空公司CEO对小男孩Alex第一个问题的回复是:“开创一个航空公司,要把安全当成首要问题和中心问题,做你所能做到的一切让旅行舒适并能负担得起。这是Qantas过去近百年来的做法,而且很有效。”

 

Joyce先生也谈到了长途飞行中的睡眠问题,他说这也是Qantas航空公司面对的问题,他们所做的是在仓位设计上下功夫,让乘客有更多伸展躯体和活动的空间。

Joyce先生在信上邀请Alex到Qantas 航空公司同他会晤,还说这是澳洲资历最老的航空公司CEO同澳洲最新的航空公司CEO之间的会面。他说见面的时候,两人可以“交流一下各自关于如何经营航空公司的笔记”,Alex还可以参观航空公司的运营中心,在这里能够看到每一架Qantas的航班,不论这个航班在世界何处。

 

Joyce 先生在信件的末尾说他很快会安排两人的会面时间。 

 

不用说,Joyce先生的回信让10岁的Alex高兴坏了。

Qantas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Alan Joyce 

 

Alex的妈妈得知孩子收到了回信也很惊喜,她没有料到Qantas首席执行官会这么认真地回复小孩子的信。

现在,小家伙正等待Joyce先生与他确认会面日期。

 

Qantas航空公司也在自己的推特上煞有介事地宣扬了此事,说:“ 我们的竞争者通常不会向我们讨要建议,但是当一家航空公司的领导人出面的话,我们不能视若无睹。 

当然,回复的方式只能是一种:CEO对CEO。“

这条推特被6500多人转发,点赞者超过1,8万,有450多条评论,也算是引起了小轰动。

(信息来源:Daily Mail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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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人永不离世

前 言

此外,本期毛传媒也发表曾在奥克兰工作和生活过的两名文化人 – 前《中文先驱报》编辑文扬先生和华文作协会员、前香港《阳光卫视》制作总监李蕴女士 -悼念珂珂的短文,他们两人现在都居住在中国

  善良的人永不离世   

作者 :(中国)文 扬 

 

珂 珂

  我的好朋友、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冯蕴珂(珂珂),因病医治无效,于今晨(3月5日)8:50分在奥克兰去世。 …… 转眼之间,几个微信好友群都变身成了追思会现场,逝者音容闪闪,悼者哀思悠悠。 今天整整一天,珂珂的名字都在跨越南北半球的众多亲朋好友们心中回荡。 她被家人纪念,因为她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亲戚。她被朋友们纪念,因为她热情开朗、多才多艺、乐于助人。她被众多相识相知们纪念,因为那些虽非亲非故但也认识她、见过她、听闻过她的人,也对她赞誉有加。 珂珂长期致力于中华文化在海外的传承,她写作、画画、组织文化活动、出版文学期刊…个人的生命力在文化的长河中愈显澎湃。 今天,当噩耗传来,人们在追思中把他们对珂珂的印象叠加在了一起。而所有不同印象叠加之后,我相信,最中心的那部分其实就是两个字:善良。 这两个字说出来如此简单,但我仍将其视为一顶桂冠,最适合我这位好朋友的一个光环。 与珂珂打交道,做朋友,总会收获她满满的热情和真诚。去年9月,我和太太回到奥克兰小住一周。后来才听说,那时的珂珂已经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不太好的消息。但是她在朋友们面前却没有丝毫的表露,迎来送往当中,依然保持着她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和好客态度。 这不是刻意的付出,这就是好人的本真流露。 那一次奥克兰相见,被今天早晨的讣告定义成了永别前的最后一面。但记忆中的最后一面也是心中永远的相见,因为她不会真正的离世,生者的缅怀会一直围绕在她身边。我们相信,这一次她不过是在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又办了一次移民,一次前往天国的移民。 而正是善良,让她取得了直通天国的签证。 祝珂珂一路平安!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喜欢珂珂    

作者 : (中国)李 蕴  

3月5日清晨,惊闻珂珂病逝!

 

穿不过北京茫茫雾霾,找不见珂珂嬴弱身影。

那次作协开会,“以文会友”——我们相识在您的家里;后来走进您的画室,除了画板,还有一把您喜爱的琴;您手指向窗外——绿毯连着白云 ,您很惬意。

 

第三次因为一个剧本,您让我住在您家里。晨起一杯咖啡,一块面包,您笑着端到我手里……于是我们开始了长谈,您说,我听。

 

讲起过去故事,您喜爱平淡,无所谓出奇;憧憬未来创作,您双腮绯红,透着欢愉!

 

那时您还没当会长,可您认真对我说,作协最重要的,是团结;作协最大价值,是作品!您声音很轻,却听得出坚定!

 

后来您住院了,不知要命的大手术将怎样折磨您。我既不会开车又找不着地址,急得团团转,这时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惦记你……

 

回到国内我没有离开注视您的目光,信息不多,却知道您在继续出作品。微信上只要我一露头,您马上呼唤 – “何时相聚”?!

 

没等到再一次聚会,没听见您发的通知,不曾想最后接到的,是您已离去……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外地旅游,您将迎面海涛指给我看,说这里沉下了近五百具华工尸体 ……

 

我走得快,您走得慢,您就紧紧跟在我后面,帮我翻译招牌上英文,一句又一句……

 

珂珂,您总是那样安静,把千言万语的感悟放在心里;影响我的,是您对朋友的谦虚,还有热情。

 

人生难得有让你惦记的朋友,珂珂 – 我喜欢你!!

 

(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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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没有多大贡献,但我的的确确是个好人"

前 言

2019年3月5日,新西兰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冯蕴珂(珂珂)女士在奥克兰与世长辞。为纪念珂珂,毛传媒现发表珂珂2011年10月21日撰写的文章《墓碑》。这篇饶有趣味的文章,显示了珂珂对待生命的态度。 

     墓  碑    

作者 : 珂珂 

周末,几个好友约好去旅行,享受一下秋高气爽下的阳光。

旅行途中,看到了一处四面以鲜花坛和绿灌木围牆环绕着的地方,在阳光的映衬下,远处苍翠的山显得格外的翠绿。山下是一个大水库,秋风吹拂下,荡起阵阵涟漪,静谧清丽。大家不由自主的被吸引着,吵吵嚷嚷地向那走去,有人猜是一个首长的别墅,有人说是宗教人士闭关的地方,也有人说没准是国家保密机构。到达以后,大家都不出声了:原来是一个安静的墓地。

 (新西兰墓地,网络图片)

既然来到了,就不如进去看看。碑文通常记录着故人的生平,虽然多数是慈父慈母、生卒年月,但也有较新颖的,如:“我累了,想好好的睡了"、“我一生没有多大贡献,但我的的确确是个好人"……,匆匆的转了一圈,墓园的静谧使我们出来后才敢出声。回程的路上,大家开始七嘴八舌议论,感觉碑文就像是跨越时空的灵魂对话:死者得以安息,生者得到启示。

不知谁出了个主意:每人讲一个关于墓碑的故事。

新西兰来的一位朋友先开始讲:“这是发生在南岛某一个小镇上的真实故事。一个暴风雨刚过的清晨,镇上的居民在镇外的大河边发现了一个年轻男孩的尸体。村中人听到消息后,纷纷到河边观看。镇上的一位年事甚高的牧师,找了一处离大河不远的高地将他埋葬了,并为他祈祷,筹办了简单的葬礼。青年的墓碑上刻上了:“别人的心肝宝贝 (Somebody’s darling)” 。

不久后,这位牧师也去世了,村民们将他葬在那个青年的旁边,墓碑上写着:“埋葬别人的心肝宝贝的人 (The One who buried someboday’s darling)。"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这个故事很感人。"

轮到老友K讲故事:“在某一个穷困的地方,有一个医生,看病总是不收钱。他的诊所在一个二楼上面,楼下挂了个指示牌:“Dr. Williams is upstairs (威廉医生在楼上)”。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受到过他的照顾。

后来,医生去世了,没有亲人,没有钱财。他的朋友和患者凑了一些钱将他埋葬了。人们将楼梯下的那个指路牌摘了下来钉在了墓碑上:“Dr. Williams is upstairs”, 在另一层意思为: “威廉医生在天堂"。

这无疑也是一个感人的故事。

又有一个朋友讲了个故事:“在罗马尼亚的一个村庄,一位蔬果店的东主因心脏病突然过身。他们的孩子还没成年,他的妻子不得不承接了这个生意。妻子埋葬了丈夫,并在墓碑上刻着:“这裡长眠的是亥米西,其悲痛的妻子正继承他的兴旺事业──水果蔬菜商店,商店在11号高速公路与18号公路的交叉口,每日营业到晚上8:00。"

听到这儿,大家都会心地笑了。

除了上帝,谁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会被宠召。人世间很多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们中国人有句名言:盖馆定论。是的,人走了,归于尘土,只能留下了碑文上的那几个字。

人活在世上,什么都要拿得起、放得下。生命是那么的脆弱,生活是那么的现实。自己看得开看的话,才能活得好。人总是有太多的奢望,当有工作的时候,渴望自由自在;当无事做的时候,又企盼充实和忙碌,却鲜有人能感悟活在当下的精彩。

有位马来西亚富翁,他在世的最后一句话是:“一辈子都在辛劳的工作,现在还有太多的钱还没来得及享受。"可想而知,这位富翁带走了的是他人生的最大遗憾。

我们要认识到我们现在拥有的珍贵,这些其实就是你最想要的一切;这样你才会更珍惜家人、珍惜朋友,您会忘记仇恨,忘记自己对别人的好;你会记住别人对你的宽容及帮助,而你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你会会更感恩。

因此,珍惜现在的每一天,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2011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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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珂: 一个坚强达观的女性

作者: 毛芃

2019年3月5日上午,传来珂珂因癌症去世的消息。这虽是意料之中,可我还是忍不住震惊和伤感。

珂珂全名冯蕴珂,英文名CoCo

(廖小雪提供图片)

我是2月14日情人节去医院看她的,那时她走路已经需人搀扶,然而说话中气十足,眼睛也是炯炯有神。

我知道她患了癌症,不治之症,已经放弃治疗。我没问她的病情,说些不相干试图能让她放松的话。不料想她主动说了一句,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生老病死,早晚得来。她说得那么淡定、平静,我一下不知怎么接她的话。

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把包包忘在病房没有拿,因为头天还有其他人去看她,她不知道是谁拉下的。她还告诉我马上就要转院去Middlemore医院,我说那我过几天再去医院看你。

没有想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 

生老病死,人间常事,但一个你熟悉的人离世,这个冲击还是不一样的。 一整天,我都无心做其他事情。脑海中尽是珂珂的音容笑貌,我在电脑中翻看过去给她拍摄的照片,阅读她从前发我的文章,在我手机上的“朋友圈”中寻找有关她的零星记录。 

朋友们都在悼念她,都说她是个好人,一个好脾气、好心肠、善解人意的好人。的确,珂珂待人实在是没的说,在道自己来日无多的情况下,她还是热情接待不知情的国内朋友来她家小住。照料客人的起居饮食,对正常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她自己是个需要人照顾的癌症患者啊! 

 

记得有一年去北京,返程时从北京转机香港,正好珂珂当时在她香港的家,她约我在香港玩几天。原本晚上10点多落地的飞机晚点3个小时才起飞,降落香港机场的时候已是夜里一两点了。珂珂半夜三更来接机,我很过意不去,可她见到我满心欢喜,没一句怨言。在香港的几天她天天带我四处逛街看风景,还带我登上香港最高楼环球贸易广场,在顶楼的餐馆喝咖啡。

 

一次我夸珂珂的丝巾好看,她随后在国内买了这条颜色类似的丝巾送我

我的电子邮箱中,至今保留着2010年12月同珂珂的通讯记录。我那时大概才认识她不久,因为我在邮件上说:“很高兴认识你!” 

就在这最初期的交流中,珂珂就叮嘱我:“要注意身体, 不要重赴我的旧辙。”

珂珂告诉我,她的身体弱是年轻时工作太拼落下的病根。她多年前做过一场大手术,死里逃生,她感概她的命是捡回来的。

也许是这个原因,珂珂的生活格外充实,对什么都很有热情。 

 

我的电脑中,保留着珂珂2012年参加我在奥克兰北部Golf Harbour一家酒店举办的旗袍派对的照片。 那个派对一是为了好朋友们在一起热闹开心,二是为了奖励一下我当时主办的同人网的作者们。 

记得要买一些小礼物作为奖品,珂珂和我一起去Briscoes ,挑选一些精致的生活用品和小装饰品,她帮我用彩纸把礼物一个个包好。

旗袍派对上给珂珂发小礼物

旗袍派对上的走模特步游戏,这是珂珂出场

 

珂珂是个懂生活、有品位的人,家里布置得雅致漂亮。当年,几个喜欢写作的朋友常在她家聚会,大家海阔天空地聊天,聊历史,有很多开心的时光。 

 

珂珂喜欢写作,也喜欢画画,多年前还拜画家穆迅老师为师。她家客厅的画架上,总有一幅还未完工但看起来已经是很好看的画作。

 珂珂和好友林太太在自家客厅外

(毛芃摄影)

 

那时候的珂珂勤于创作,虽然文笔还不是那么老道,但文章浸透着她对生活的观察和思考。她不是风花雪月、岁月静好派, 她的文章有很强的写实性。

 

也许还有奥克兰华人记得几年前飞凡剧社上演的话剧《偷心》。这个话剧就是以珂珂的短篇故事《小偷》为蓝本加工、改编的。 故事描述了老一辈华人移民同年轻一代华人的生活冲突,反映了海外孤寡华裔老人的生存状态。话剧上演后,在奥克兰华社引起不小反响。

 

下面这段话是我2016年11月看这部话剧前发在朋友圈的。 

 

《偷心》剧照,左边是老赵主演的独居老人

珂珂是2014年担任新西兰华文作协会长的,她是从前会长大卫王手里接过这一职务。珂珂自担任会长之后忙碌了许多,要出版协会刊物,要请国内的文化人来演讲,一年总有几次请理事们在她家开会,每次都准备好水果茶点招待大家。

记得她请老舍先生的儿子舒乙来过,请内蒙作家郭雪波先生来过。虽然只是做个公开讲座,但这前前后后的各种联络、接待、组织、宣传,陪同,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珂珂同作协理事在奥克兰接待舒乙先生

珂珂(右)向听众介绍郭雪波先生

珂珂做过大手术,身体一向瘦弱。可她自担任社会工作忙碌起来后,人倒比过去精神很多。从2014年开始,她共担任过三届新西兰华文作协会长,每一次,她都聘请她信得过的人做理事,每次,她还颁发委任状,弄得很有仪式感。

这是我第二次接到委任状后写在朋友圈的话。

2016年,新西兰华文作协新一届理事合影 (前排右二是珂珂)

珂珂是个闲不住的人,除了华文作协的工作,她还在新西兰华人环保教育基金做义工,还担任了新西兰国际妇女会常务副会长。

珂珂同国际妇女会的会员们合影 

(廖小雪提供图片)

珂珂担任了更多的社团工作,结交了更多的朋友,她人更开朗了,而且也白胖起来,显然她很快乐、很享受这方面的工作。

最近这几年我们见面不多,除了作协理事开会或是活动上见个面,平时各忙个的,但每年珂珂都会有一两次请我单独喝茶、聊天。

我喜欢珂珂,喜欢她的温和、包容,佩服她的涵养与修养。她算得上是有钱人,但她身上看不到一丝有钱人的毛病,看不到那种有意无意的炫耀、卖弄。

我的微信朋友圈上,还记载着我们2015年8月见面喝咖啡的记录,那天是在奥克兰东区Howick一个俱乐部,时值南半球的初春,正好是新西兰的水仙花节。聊天的时候,我顺手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写了几句话。 结果,珂珂当即跟帖,不假思索写了几行鼓动大家购买水仙花支持癌症基金的话。

最后一次同珂珂单独见面是在2018年下半年,在奥克兰东区万寿宫喝茶。她说她的背疼了好一阵了,看医生也没有看好。她说她家的新房盖好了,花园里有太多的活儿要做。她以为背疼是因为在花园弯腰干活劳累所致,没想到这已经是癌症病发了。 

我不敢想象当医生告诉她生命只剩下几个月的时候对她是怎样的打击。她是接到医生电话一个人一大早开车去的医院,她肯定没料到等待她的是这样的晴天霹雳,身边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生活,有时候会太残忍,可无奈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珂珂等作协会员同作协老朋友曹玉堂先生合影。左起:大卫王、曹玉堂、曹小杰、毛芃、珂珂

我是很晚才得知珂珂病重的消息。情人节那天,我买了一束玫瑰和巧克力去看她。她精神看起来不错,身上挂着止痛吊针。说话的时候,她不停地用手去揉后背,说是背疼。

珂珂走了,她不用再遭受病痛的折磨,给朋友们留下对她无尽的思恋和怀念。

我多希望能有机会再对珂珂说声“谢谢”,感谢她对我所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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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珂:一个不该走的人

作者: 穆迅

和往常一样,珂珂又住院了。这回有点不同的是她要我们去看她。    

这是个单间的病房,珂珂盘腿坐在床上,招呼我们落座后便开门见山:“医生已经做了结论,我得的病是癌症并已扩散。医生说我的存活期为‘monthly’,也就是说只能活几个月了。”

穆迅老师画笔下的珂珂

我的视线一下定格在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慌恐,也没有一毫的悲凄,有的是镇定与从容。她在说谁?说她自己吗?几个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几个月就没了?不可能吧?瞧她那直白的样子连我们都淡定了:医生在吓唬人。

但今天我们承认,我们输了,几个月确实能抢走大家希望留下的人。这是一种无奈,上帝和我们都惜才如命,而上帝比我们更强大。

珂珂走了,一个本不该走的人走了。突然留下的空白,一个嬉笑私语推心置腹中的空白,一时间真不知如何填补它。

缅怀吧,追忆吧,也许它能让我们的心灵得到暂时的充实。

理事会常在珂珂家开,她捧着个电脑笔记本记录大家的讨论,一项、二项、三项······七嘴八舌中逐条已成型。“还有什么意见?”珂珂盯着电脑再问大家:“没有什么就这么定了。”她的眼睛仍没有离开电脑屏幕。“第二项能否这样写……。” 我建议说。“哎呀,我已经把决议发到群里了。”做过老板助理的她吐了吐舌头。我的天,这也太快了吧,真是个急性子。我忽然想起珂珂到我那里学画画,她说是医生建议的,可以磨去急脾气。看来效果不大。尽管大家都承认画画是个慢工出细活的差事。

珂珂原是北京姑娘,香港打拼很多年练就了超强的工作能力和责任心。五天的翻译工作她三天完成;飞机上与人一面相识便结成挚友,结果作协的年会开到了人家望不到边的农场。作家协会的刊物“新西兰文学”出了八期,到后来我们才知道期刊能顺利出版,珂珂默默垫了零零碎碎的额外经费,估计有千把元纽币。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人群中不起眼也不张扬,却能干出令人刮目的成绩来。她外表柔弱看似逆来顺受,可骨子里永不放弃的劲头教男儿都汗颜。她家境富裕却从不显山露水,久战商场却仍情真意浓。她像一个邻家大姐和你细数家常,扳着指头计划着明天干什么,后天干什么,大后天什么要完成。可谁曾想她肚子里只有一米短的小肠,脾脏已割去,全身缺乏免疫力,随时有并发症的威胁。

她是个病人,可我们从没见过她躺在沙发上发呆。永远是一个眼里全是活儿的大姐。有时我们甚至忘了她不是个正常人。

我们也为难,在休闲与忙碌之间拿不定主意哪个更有利于她的生活。现在看来,也许充实的日日夜夜更适合她。

实际上,她已看到了自己路的尽头,却从不提起,而是开开心心过着每一天。在她的意识里,长和短都没有意义。“尽情享受生命的每一天,才会简单快乐。”她在书里这样说,这即是她的箴言,也是她的实践。

仅以此文纪念冯蕴珂女士。

2019/3/6 于奥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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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With you, I‘m born again” 看这句爱情傻话的神翻译

曾经看到一句让人感动的英文- “With you, I‘m born again”。是说爱情的,情到深处的傻话。

这句话怎么翻译好呢?几年前,我在毛传媒前身-同人网的微博上,问起我那些无所不能、无所不晓的网友们。

“With you, I‘m born again”,这句话怎么翻译好呢? 哪位给支个招吧! ·

各种译文很快如泉水般涌来。

海文 :  “跟着你,我如再生”。或者,“和你在一起,我获新生”。

穆迅 :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

         ”新生”、“再生”在中文里与爱情无关,最好不用它。

海文 : 依穆大哥意思,用词要和爱情有关?那我再来一句:“跟你在一起,我欲火重生”。

这个欲火,里面可是大有爱情的。

穆迅 :  再来个俗的:”啊!我爱死你了!“ 他死、你新生,正好对得上。 

Gillian : 看看我译的这三句如何。

             你的爱让我重生。

             因你我得以脱胎换骨。

             你的爱使我化蛹为蝶。 

云峰侠 :  三木兄呢?这得要让三木兄来译,他对中西文化有研究,对爱情也精通。

三木 : 有研究是瞎吹的,不过,俺的翻译还真不一样。这句话的翻译因语境而异:

1、在基督里:“我因你而重生”。 

2、在世俗爱情里:“你搞得俺死去活来”。

3、在三角恋里:“你使俺二度怀春。“

4、在杨振宁那里:“你使俺返老还童!” 

凌晨教授 :  哈哈,翻译讲究的是忠实于原文,让你们把自己的美丽中文再译回去的话, 那答案可就五花八门、不知所云了 。

三木: 凌教授啊,信达雅翻译标准不适合这句话。等等,俺还有一译法:“你使俺咸鱼返生了”。 

毛芃 : 凌晨老师是否能来句“信达雅”的?大家的翻译都很生动,就是路子野了点。

凌晨教授 :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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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前华为员工】我在华为十多年,对华为很有感情

amanda cerny onlyfans A Taste Of Piper

作者:(奥克兰)A先生   我在华为十五年,对华为很有感情。我是东北工人家庭出身,能有华为这样的企业给予我机会见识世界,通过自己的努力换得一份不错的收入,我觉得自己是感激华为的。所以我无法做到像评论中兴一样客观地评论华为。 靠压榨员工,靠抄袭,是不可能成就世界第一的电信设备供应商的,奴隶是没有创新能力的。 人口红利在基建和制造业给中国带来世界工厂的名声,工程师的人口红利配合西方先进的管理制度则相当可观地激发了创新能力。中国工程师的数量和低成本(相对中国的薪资就算高薪了)是西方同业无法比拟的。 幸亏中国一方面有大量底层出身需要卖命奋斗一段时间的年轻人,同时又有大市场和政府支持,公司因此可以赚到钱。 企业都是有原罪的,因为企业的目标就是利润最大化。没有华为和中兴公司员工的努力,中国的电话初装费还是一万人民币:七国八制的国外电信设备商没少在中国赚钱。 作为基层骨干员工,华为十年前就给我们办理了APEC卡,出入环太平洋国家无需签证,走APEC通道,这都是工作需要。 跟伊朗的事情,我们跟项目不相关的人员是不会知道的,所以我也不能瞎说。 我先后在香港,韩国,南美,澳洲和新西兰工作或者长期出差,看到不同国家的客户和竞争对手。总体看,我们比对手和客户更高效,往往都是我们促使客户推动项目进展,然后客户再去推动竞争对手,说华为都已经这样了你们也要这样……。 近几年,华为在消费产品上涉足最终消费者,打了不少爱国牌。以前做网络侧产品的时候,老百姓基本都不知道华为是干啥的。 所谓监控国民的帮凶,其实是在责怪生产菜刀的。 对于华为来说,首先会推动先富的员工文明起来一点,再推动家属,再推动供应商,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其实早年在华为内部,去发达国家出差的员工就被告知要养成给小费的习惯,公司还专门为此发过文件。 华为不会阻拦员工辞职,在市场经济下公司和员工是双向选择。愿意奋斗的去承担更大的责任,不愿意的离开 – 比如我本人。 华为外派员工在发达国家最多只能常驻3-5年,劳资双方的利益最终还是冲突的。有条件如我,就选择了离开。我辞职的时候,一周内就收到了全部的离职补贴和股票分红等等。华为很仁义,我遇到的大部分离职员工都对华为心存感激。我们还有华退会(退休),华友会(离职)等各种组织,与华为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君子断交不出恶声,始终对前东家心怀感激。很多同事不舍得华为的高薪和整个平台提供的对创造职业生涯巅峰的追求,仍在奋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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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向上帝公开祈祷什么?可以为买卖房屋共同祈祷上帝吗?

新西兰有许多华人基督徒,也有不少对基督教感兴趣的人。我的朋友中,有基督徒也有对基督教感兴趣的人。昨天,几位朋友聊天偶然谈起了祈祷。 Related image 话题是,可以共同向上帝祈祷什么。是否可以为个人的私利祈祷、是否可以为政治目的祈祷。例如,是否可以为买下一所中意的房子、为自己的生意成功共同祈祷?是否可以为某政党选举获胜共同祈祷?是否可以为中国的一代一路国策公开祈祷。   夏先生谈了自己的看法。 通常,基督徒祷告不太会牵涉政治,也尽量避免为经济问题问上帝。 祷告是人与神的对话,祈祷之前得先扣心自问,自己祷告的内容是否是神所喜悦。 向上帝祷告不是拜佛,祷告同求菩萨保佑有本质的不同,因此,不能为一己私利而求神。   确实有教会的基督徒在要买卖房之前都要到教会让弟兄们共祷。我相信上帝不会对此喜悦的。 基督徒也不应该在新西兰的大选投票前为国家党或工党祷告,但我们会为新西兰的领导者祷告,祈求神给他们智慧让他们管理好国家,但基督徒不会求神给谁权力。 中国是个无神论国家,一带一路不单纯是个经济合作也有政治因素影响,把中国政策和影响力交给新西兰教会的基督徒祷告本身很可笑。 我以为,新西兰的基督徒可以祈祷上帝保佑中国,为中国人们的福祉祝福祷告,不为其他,只为上帝的福音,神爱世人。 有基督徒说耶稣都说任何问题都可以求神,神是否答应、应许那是另外一回事。 我理解,如果哪位基督徒愿意自己私下这么祷告其实本无可非议,但如果牧师带领会众为个人私利祷告、为政党祷告,这就是个问题了。 哪怕一个基督徒华人教会里的会众都是国家党粉丝,牧师也不可带领大家在大选前为国家党祷告。   信仰是个很私人的精神旅程,对一个祈求一生顺利、平安和富有的人来说,上帝保佑不会为你的世俗添砖加瓦,信仰只会在你未来的人生旅途经历挫折和失败时,给你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Chris:现代的基督徒,更多将上帝当朋友。 我想如果每个基督徒都明白上帝的心意,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但如果教会不警醒,很难避免成为某政治势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