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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百上千的新西兰推特账号因发布右翼观点被暂停

推特不仅清除了美国总统川普的账号,还清除了成百上千的新西兰人的账号,其中包括前行动党候选议员斯蒂芬·贝里(Stephen Berry)的账号,这些人常常在推特发表有争议的右翼观点。

在川普支持者上周冲击美国国会后,Twitter社交媒体平台已经删除了70,000多个帐户,其中包括即将卸任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帐户。

Twitter在最近的一篇博客文章中说,它删除了些帐户是为了“避免煽动暴力、有组织攻击以及故意分享有关选举结果的误导性信息”。

新西兰NewstalkZB电台报道说,在骚乱之后,许多美国的推特用户因为发布“阴谋论”而被暂停。

眼下,人们对新西兰的一些推特账户为何被暂停一无所知。然而,这些被清除的帐户大多数都是表达右翼观点。

 贝里曾数次作为行动党候选人参加国会竞选,他表示反对推特的做法。 不过,他说推特拥有该平台,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他说,Twitter对主要是右翼声音的清除做法已经遭到了强烈反对; 例如,许多用户纷纷涌向其他平台,而Twitter的股价也受到打击。

另一个被推特停掉账号的有争议的人物是’Redbaiternz’,他对新西兰工党、绿党和媒体持高度批评态度。

据NewstalkZB网站说,被暂停的许多新西兰推特账号经常向新西兰政客和记者发送辱骂性推文;一些用户被描述为“极右”。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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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闻

推特关闭特朗普账号 法国政界罕有共识予以谴责

法新社报道:法国政界罕见有如此共识:不分左右,一致谴责社交网络封闭美国总统特朗普账号。法国财长勒梅尔周一表示,规范数字空间不应由网络巨头来做。激进的“法兰西不屈服党”议员警告:当心所有人都面临被社交巨头剥夺言论自由的威胁!

在特朗普总统的支持者闯入国会山两日之后,星期五,在特朗普宣布将不参加1月20日总统就职大典后,推特决定永久性关闭美国总统特朗普账号,推特的理由是为了避免发生新的煽动暴力的危险。脸书和其他社交网络诸如Snapchat和Twitch等随之也封禁了特朗普的账号。

法国经济与财政部长布鲁诺·勒梅尔。
法国经济与财政部长布鲁诺·勒梅尔。

法国财经部长勒梅尔对推特、脸书等禁止特朗普账号感到震惊,他在法国电台揭露“网络寡头威胁国家和民主”,“唯一合法的”可以规范数字空间的只有“掌握主权的人民”,“国家”和“司法”。

推特关闭特朗普账号的决定在法国政界引发广泛讨论和批评,不仅马克龙的财经部长勒梅尔认为这是悬在各国和民主制度头上的威胁之一,据法新社今天报道,法国政界从极左 “不屈服法兰西” 的领导人让-吕克-梅朗雄,到极右”国民联盟 “主席玛丽娜-勒庞,都对数字寡头控制公共言论持批评态度。梅朗雄说,”不能让谷歌,苹果,脸书和亚马逊以特朗普的行为作为借口,僭取控制公共辩论的权力”。玛丽娜-勒庞则表示,这是 “私企大集团向民主夺权”。

法国政府发言人Attal在欧洲一台对推特的决定表示“很难受”,他认为,已经成为公共空间的网络就这样让一个人从社交网络消失,这提出了一个由法律确立的特别标准缺失的问题。

星期六,法国主管网络的国务秘书塞德里奥(Cédric O)表示,推特针对特朗普的措施对公共辩论空间规范化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

法国所有党派毫无例外一直认为私企在网络空间采取的措施为“审查”,法国左翼的社会党第一书记弗和(Olivier Faure)认为:一个企业的老板差不多拥有了决定谁可以有言论自由的垄断权。

法兰西不屈服党欧洲议员Ruffin周一称,这些私企能够斩断一个如此强大的美国总统的网络,他们将会感到自己从今以后“对所有不忠于网络老爷的人”为所欲为”。周六,他对法国『解放报』称:“我们是否应该将言论自由委托给硅谷巨头?明天,这种数字和私人审查将会针对我们所有人。”

法国前共和党重要成员,被指可能竞选下届总统的现任法国北方大区主席贝尔唐表示:“未来几年,我们必须面对一个关键的问题,规范或者拆分部分GAFA(谷歌,苹果、亚马逊、脸书),因为它们是浮在我们头上的对民主从未有过的威胁”。

法国财长勒梅尔(Bruno Le Maire)今天1月11日在公营广播电台“France Inter” 采访中说,监管数字空间是应该的,但不应由互联网巨头来做。他称,数字寡头已成为悬在所有国家和民主制度头上的威胁之一。

法国财经部长勒梅尔说,我震惊的是推特自己关闭这个账号。而对数字巨头的监管,不应该由数字寡头自己来做。他指出,”数字寡头是悬在所有国家和民主制度头上的威胁之一。”

法国财经部长勒梅尔表示,监督数字空间是应该的,但不应该由数字寡头来做,应该让拥有主权的人民,国家和司法来做。

法国是最先安排向数字巨头征收其在法国营销税的国家之一。法国财长勒梅尔则经常批评谷歌,苹果,脸书和亚马逊(Gafa)拥有过分强大的权力。

特朗普的白宫推特账号在关闭之前有超过8千8百万网民订阅。在发生冲击美国国会事件两天后,推特决定关闭美国总统特朗普的账户,并以“有再次煽动暴力的危险”,为这个决定辩护。脸书 Facebook和其他几款类似服务平台(如Instagram,Snapchat或Twitch)也都无限期暂停了特朗普的账户。

(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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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梅西大学校董会对Brash博士演讲被取消进行核查

梅西大学校长 Michael Ahie 说,梅西大学校校董会围绕着取消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博士在大学演讲一事进行独立核查。

Don Brash博士

今年8月,梅西大学主持工作的副校长Jan Thomas 以安全理由取消了原定的Brash博士在该校的演讲。

不过,依据官方信息法获得的文件显示,Thomas教授曾在7月9日的一封邮件中说,她不希望大学被看做为种族主义者的行为背书的地方。在7月10日的电邮中,Thomas 说她想知道禁止政治俱乐部在校园举办活动有什么选择,她还说 Brash博士有种族主义行为。

消息披露后,Brash博士要求Thomas教授辞去副校长职务。

相关链接: 梅西大学禁止DON BRASH演讲 校园言论自由受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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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大学禁止Don Brash演讲 校园言论自由受威胁?

作者:毛 芃

2018年8月9日(星期四)晚在奥克兰大学, 有一个场面火爆的辩论会。

辩论会的主题同言论自由有关,具体说来就是“新西兰的政治正确文化是不是已经到了限制言论自由的地步?”

辩论现场的抗议者

辩论会引来了一群年轻的示威者,这些年轻人在前储备银行行长、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准备发言的时候,用各种声嘶力竭的呐喊阻止他讲话。

而就在这之前的两天,梅西大学副校长取消了Don Brash博士原定的在梅西大学的演讲,原因是出于安全考虑。

Don Brash博士和抗议者

言论自由成热门话题

这阵子,言论自由成为新西兰重要的社会话题。起因是一对持极右翼观点的加拿大人原定8月3日在奥克兰的演讲被奥克兰市长Phil Goff取消,理由是不能在市议会拥有的场地发表不利于种族和谐的言论。虽然演讲组织者后来想办法找了一个私人经营的剧院Powerstation,可随后一些疯狂的威胁和抗议让剧院主人决定取消演讲。在一番颇具戏剧性的周折之后,两个加拿大人最终没能在新西兰发表他们的政治见解 (详见言论自由有界限吗?从极右翼加拿大人到新西兰演讲风波说起)。

说起言论自由,人人似乎都是支持的。然而,很多人究其实只是支持那些自己中意的观点;如果有人发表同自己相左的言论,那就对不起了。

可是,言论自由的核心、要害是什么?仅仅是捍卫那些你赞同的观点被发表么?对于那些你不认同的、非主流的、甚至是比较极端的观点,一个言论自由的捍卫者是不是应该也去捍卫其被发表的权力?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 法兰西思想之父伏尔泰(1694 – 1778) 的这句名言很多人耳熟能详。然而真正做到并不容易,即便是在新西兰  –  一个早在1854年就诞生了国会的老牌民主国家。

言论自由的话题从Goff市长拒绝两个加拿大人的演讲开始,愈演愈烈,而新近给这个讨论加了一把猛火的是梅西大学副校长Jan Thomas。

 梅西大学副校长Jan Thomas

梅西大学的一个学生俱乐部两个半月前邀请前储备银行行长、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去做演讲,内容是关于他的国会政治生涯。没想到原定于8月8日的演讲在头一天被取消 ,因为有人对演讲发出威胁。

不过,Don  Brash 博士指Thomas副校长是因为反对他的政治观点才不许他在纳税人资助的大学校园发表演讲。

Thomas 教授倒没有否认,她在声明中说Don Brash是那两个加拿大人Southern 和 Molyneux 的支持者;还说Brash博士作为游说组织霍伯森誓言的成员所发表的言论“危险地接近仇恨言论”。

霍伯森誓言的政治诉求是取消毛利人享有政治特权,例如取消国会7个毛利人专属席位。(详见我们是一国国民”:就“霍布森誓言”采访Don Brash博士)

Brash 指Thamas教授是在诽谤,因为他绝非支持两个加拿大人的观点,而是支持他们有在新西兰发表观点的权力。

Don Brash博士

梅西大学招致政界批评

梅西大学副校长禁止Don Brash博士在北帕校园给学生俱乐部演讲的消息惊动了新西兰总理Jacinda Ardern,她批评这一决定是“反应过头”。 教育部长 Chris Hipkins 也不满意这一做法。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批评梅西大学副校长的做法不是新西兰人的做事方法,他说梅西大学应该把Don Brash博士请回来做演讲。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

Bridges先生说,大学应该是鼓励言论自由的地方,鼓励人们对有争议的话题进行辩论。

他说,有人认为Brash博士的观点有争议性,但不少新西兰人认同Brash的观点。

Bridges应邀于8月11日对梅西大学政治专业学生做演讲。他在演讲中说,禁止两个加拿大人演讲同禁止Brash博士演讲都事关言论自由,而禁止人们说话是同历史过不去。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则要求梅西大学副校长辞职。他说,因为受到左翼人士的威胁就取消演讲是懦夫行为; 他说他早就担心美式的反智、不宽容的暴力行为会发生在新西兰。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

国家党国会议员Chris Bishop 也强烈反对梅西大学副校长禁止Don Brash演讲的决定。他给副校长写了一封信,要求她立即改变这一“骇人听闻”的决定。

他还在推特上写道:“这个决定很有可能是违法的,肯定是蛮横的。”

因为Bishop 也受邀到梅西大学北帕校园的学生俱乐部演讲,他一度考虑取消行程,以抗议校方的做法。

国家党国会议员Chris Bishop 

Bishop 要求Ardern总理和教育部长 Chris Hipkins 认真对待此事。他说,  大学有学术自由,大学应通过批判性思维和对多元和民主价值的尊重讨论不同意见,而不是禁止不同声音。他说,教育法规定大学应该在社会批评和社会良知方面起特别作用。

梅西大学学生会主席 Ben Schmidt 说,  学生们对校方禁止Brash博士在学校演讲的决定感到失望。

不分左右 媒体齐齐批评梅西大学

梅西大学取消Don Brash演讲的决定也遭到了媒体一致的批评,无论是左派、还是自由派人士都站出来谴责,这种情况在新西兰相当罕见。

NZ Herald 发表的《政治综述:新西兰校园里政治自由受到威胁》

维多利亚大学政治学讲师Bruce Edwards说,一年前,一群学者和公共知识分子发表了一封公开信,警告新西兰大学的政治自由受到威胁。这封信是AUT历史学家Paul Moon起草的,有26人签名,这包括Don Brash博士。Moon先生说,对言论自由的威胁如海啸般在海外大学兴起;这种情况不是会不会发生在新西兰的大学,而是什么时候发生,一旦发生,要纠正就很困难了,因此要对这种情况提前做出拦截。 

身为新西兰英文报纸 NZ Herald 网络编辑的Bruce Edwards称赞 Moon先生的预见性。他说,Don Brash被禁止在梅西大学演讲,这对那些在乎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的人来说,警钟至少应该敲响了。

Bruce Edwards说,梅西大学禁止Brash演讲事件之后,新西兰大学应该做出特别努力,让公众看到大学校园有强大和足够的民主氛围来邀请Don Brash和其他有激进观点的人士来演进、来参与公众辩论。他说,被邀请的人应包括那些不太受欢迎或是有争议的人物,让他们来讨论和辩论当代政治和社会问题。当然,也欢迎学生挑战、抗议他们的观点,唯一应当禁止的是对政治观点进行压制。

在诸多评论文章中,梅西大学人文社科学院副院长Chris Gallavin 的一篇评论很给力,他在文章中公开批评他的上司 – 梅西大学副校长Jan Thomas – 拒绝Brash博士演讲的决定“确实错了”。(见下图)

在一份名叫 Manawatu Standard 的报纸上,作者 Grant Miller 发表文章说,梅西大学副校长的禁令体现了校长本人的判断力和对大学价值的认知;也显示一些大学假装对言论自由感兴趣,但其实对创建同一性文化更感兴趣。

一个名叫Karl du Fresne的作者说:“没人应该怀疑言论自由,这一民主自由的基础性标志正遭到协同攻击。”

这名评论人士说:“Don Brash 成为狭隘的左派的攻击目标,不是因为他持有极端的观点。恰恰相反,很多人新西兰人赞同他的看法,这让他成为一个潜在的威胁。”

一位左翼博主在博文中写道:“如果任何招致抗议的演讲都要被禁止,那么我们基本上无法公开讨论任何有争议的话题。”

左派人士Don Franks 说,“仇恨言论”这个概念现在变得越来越流行,但其实是废话,是被用来为侵蚀政治自由寻找合理性。”

他还说,70年代,外来的极端政治言论帮助促进了社会的进步和改变,带来自由观念的大爆炸,例如反战、环境保护主义、女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等等;极端的外来思潮还催生了一些价值观的形成和绿党的诞生。

 Stuff网站发社论 -《梅西大学禁止Brash演讲是错误的》

一份名为 Dominion Post 的报纸发表社论说,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在争取社会正义和平等的斗争中起过重要作用。社论说,一所大学公然禁止前储备银行行长、前反对党领袖在校园演讲,这是极其令人关切的事情,我们希望其他机构能远离这种做法,或清楚地表示不支持这一做法。

Brash奥大演讲  言论自由获胜

虽然在梅西大学演讲受阻, 但奥克兰大学辩论社安排的Don Brash 的演讲照旧进行。

8月9日(星期四)晚,Don Brash博士在奥大的演讲吸引了500多听众。不过现场一批年轻抗议者的鼓噪声,让Brash 博士的发言几乎难以进行。

奥克兰大学辩论会现场

辩论开始之前,约有20个抗议者聚集在奥克兰大学校园并唱毛利歌曲。抗议组织者Beth Stanley 说,他们是想让前国家党领袖看到他的观点在大学不受欢迎。

在这个关于言论自由的辩论会上,每当Brash博士试图发言, 那些抗议者就起哄喊叫,扩音器传出的抗议声淹没了Brash的发言。

抗议者还通过扩音器用毛利语抗议,还有人打出毛利旗帜,不过听众席上就有人打出新西兰国旗。

据报,支持者和抗议者之间关系一度紧张,双方差点动起手来。

不过,现场里想听Brash博士发言的人数还是大大超过了抗议者人数,听众们一起呼喊着Don Brash的名字,以示对他的支持。

抗议者最终安静下来后,Brash博士得以发言。他的发言结束后,听众们起立向他鼓掌致意,而抗议者们就离开了现场。

Brash说,他们“并不想辩论言论自由的问题,只是想用叫喊压倒对手”。

这场辩论是奥克兰大学辩论社主办的探讨新西兰社会问题系列辩论的第一场。

参加辩论的正方有新保守党副党魁 Elliot Ikilei 和前总督 Anand Satyanand爵士,   反方有 NZ Herald 记者Simon Wilson和Fran O’Sullivan。辩论题目是“新西兰的政治正确文化是不是已经到了限制言论自由的地步?”

辩论社主席Chris Ryan 宣布当晚的赢家是言论自由。

Brash博士则表示他为自己得到的广泛支持感到高兴。他说: “我对这个国家感到乐观, 有这么多的人说梅西大学的决定是错误的, 这令人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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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观点与评论

言论自由有界限吗?从极右翼加拿大人到新西兰演讲风波说起

作者: 毛 芃

几个星期前,新西兰人恐怕没几个人听说过加拿大人Lauren Southern和Stefan Molyneux 。现在,他们俩已成为新西兰一场事关捍卫言论自由的风波中的焦点人物。

最新的消息是,几经周折,这两名在移民、宗教和女权等问题上持极右翼观点的人士确定要到奥克兰来演讲。不过由于奥克兰市议会的反对,他们的演讲地点将从公众场所转移到私人场地。

Lauren Southern和Stefan Molyneux

这些天来,新西兰媒体上有很多这俩人的消息和有关言论自由的辩论、讨论。在一个民主社会里,极右翼观点是否应有生存空间?言论自由到底意味着什么?对我们外来移民来说,这个案例是我们认识言论自由的一个很好案例。

 奥克兰市长拒绝提供场地

Lauren Southern和Stefan Molyneux原计划8月初到新西兰来演讲。演讲主办机构早就预订好了奥克兰北岸的Bruce  Manson 剧院。不过剧院管理方奥克兰市议会后来决定取消场地租借,理由是出于对演讲者、工作人员和赞助者安全和健康方面的考虑。

Phil Goff 市长

奥克兰市长Phil Goff的态度更为直接。他表示 Southern女士和 Molyneux先生不能在市议会拥有的任何场所演讲,因为“市议会场地不应被用来煽动种族关系或宗教关系。”

他说:“奥克兰是世界上最多元化的城市之一,是许多不同信仰、不同宗教和不同文化人士的家园。”

他还说: “言论自由并不意味着有权在奥克兰市议会提供的平台上发表言论。 ”

言论自由联盟采取法律行动

Goff市长的态度很快引起反弹。

一个由律师、学者和前政治人物组成的民间机构 “自由言论联盟”(Free Speech Coalition)很快成立,该组织依据《权利法案》( Bill of Rights Act)和《人权法》( Human Rights Act)采取法律行动,要求法庭对市议会的决定进行司法审核。《言论自由联盟》为此筹集了9万新币。据说这个众筹活动头24小时就筹集到 $50,000 。

“言论自由联盟”发言人David Cumin 说,他们的行动将成为新西兰人捍卫言论自由的先例。

Cumin先生说,大部分Kiwi都不会同意两个加拿大演讲者的观点,但这事关言论自由,新西兰人有表达和聆听有争议观点的权力。

Don Brash博士

前国家党和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是“言论自由联盟”的一员,他说:“保护言论自由很重要。”

他说:“《权利法案》说的很明确,你可以表达你喜欢的观点,只要你不威胁他人。”

Brash博士认为“市议会的平台是由所有纳税人支付的,因此应当给有各种不同政治观点的人使用。”

Brash 博士还说,他上网搜索了Southern 和 Molyneaux 的言论,他并非要捍卫他们的观点,而是捍卫他们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力。

反对演讲的声音

新西兰的穆斯林社区和一个名为“和平行动” 的组织都强烈反对加拿大极右翼人士到奥克兰演讲。

“和平行动”成员 Valerie Morse 说,她担心极右翼主义会进入我们的社区,担心他们通过精心的宣传手段和颠覆性的策略,最终导致暴力行动。

Morse 女士指那两个极右翼加拿大人是暴力反对穆斯林、反移民的传声筒;她说如果他们来演讲,她会去抗议。

Lauren Southern

新西兰穆斯林协会联盟主席Hazim Arafeh 给移民部长、少数族裔社区部长和人权委员会写信,要求禁止 Lauren Southern 入境。

Arafeh 说,她是在滥用言论自由的权力,她的演讲将侮辱我们所有人。

新西兰的穆斯林人口有五、六万。

这俩加拿大人要讲啥

据报,Molyneux 先生是位电台负责人, Southern女士是名记者、活动分子和电影制作人。

Southern说,她和Molyneux 将谈一系列影响新西兰的问题:移民问题、西方文化、保护西方文化和极左意识形态进入媒体以及“为何这会导致我们的民族在经济、社会和政治上的衰落。”

Southern 女士说,她并不是发表仇恨言论。

她说:“如果我是黑人,我可以说我为此骄傲;如果我是亚裔,我可以说为之骄傲,如果我是其他任何族裔,我都可以说我为之骄傲,……,但如果我是白人,我说我为之骄傲,媒体就会吵翻天。”

梅西大学极右翼现象研究专家Paul Spoonley说,两名加拿大人的一些言论是非常直接的,对一些社区来说,是令人厌恶和不快的。

他说,他们两人属于一个广泛联盟的一部分,这个联盟中温和的一部分人支持川普,强硬的那一端则宣扬白人至上,白人种族优越感,他们认为移民削弱了西方国家,他们非常反对移民、反对难民,反对女权主义。

Spoonley 先生说新西兰已经有极右翼社区,但规模很小。

彼得斯:言论自由很重要

奥克兰市长拒绝两名加拿大演讲人使用市议会场地后,新西兰代总理温斯顿•彼得斯 7月9日表态了。他说,如果有提要求的话,政府会允许这对加拿大人来演讲。

温斯顿·彼得斯

彼得斯说:“ 即便他们表达的观点同我们几乎所有在场的人所信仰的东西截然相反,我们仍旧相信他们有自我表达的自由和权力。”

彼得斯说,言论自由是最基本的自由之一,不让人说话会带来灾难,历史有许多这方面的记录。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 表示,他不赞同加拿大演讲人的观点,但认为言论自由很重要,我们需要捍卫言论自由。

演讲照旧进行

虽然受到穆斯林社区和奥克兰和平行动组织的压力, 新西兰移民局还是给两名加拿大人发放了为期10天的签证。5月20日这一消息公布,原本因奥克兰市议会拒绝出借场地而打算取消行程的加拿大人还是决定来奥克兰。

演讲活动主办方-澳大利亚的 Axiomatic Media – 表示,场地问题可灵活处理,他们将负担任何在演讲现场发生的安保费用。

这对加拿大演讲者在澳洲五个城市做了演讲,保安费用从$A,2500  到 $A9,000 不等。

不过,7月25日本周三,再度传来演讲取消的消息,大概是场地问题难以落实。

然而7月26日又传来消息, Lauren Southern 和 Stefan Molyneux还是会到奥克兰,演讲地点是一个私人场所。

主办方不肯说演讲场所和时间,但说稍后会在网上公布。

“言论自由联盟”针对奥克兰市议会的法律行动还将继续,预计一个月后进行聆讯。

人权律师谈言论自由

资深人权律师Craig Tuck 说,应当允许这两名加拿大人来新西兰谈他们的想法。毫无疑问他们是种族主义者,但不应禁止他们。

目前,这俩人的观点在世界范围内有很多人在谈,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不管我们喜欢与否。

Truck先生说,他们的到来会吸引新西兰人参与辩论,人们会从中得到教育,这是好事。

他说,危险的想法同危险的人不同,他们不是来新西兰犯罪,是来宣讲他们的想法,不论这些想法多招人恨。

Truck 先生说:“这两名极右翼的加拿大人真能对新西兰社会构成威胁吗?我们对自己的信念和价值观难道那么不自信?他们有权在新西兰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我们则无需赞同他们,我们应为有这样的社会欢呼。”

人权律师Craig Tuck

Craig Tuck先生特意写了一篇关于言论自由的文章 Freedom of speech – the more you know, the less you fear,下面是文章的主要内容。

关于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是少数人群 (边缘/弱势人群) 的可靠朋友,言论自由能保护他们、保护他们的观点。美国哲学家、语言学家乔姆斯基曾说:“捍卫言论自由的权力不局限于捍卫那些你赞同的观点,恰恰是那些发表最具冒犯性言论的权力最需要捍卫。”言论自由是民主的公民社会的基础和基石;表达的自由是许多其他公民权力的基础。保护言论自由意味着你必须接受他人发表仇恨性言论的自由。在一个社会里,我们必须很小心,不能为了保护一部分人的权力而去毁掉另一部分人的权力。因为这会导致恐惧,减少人们对辩论和讨论的参与。

言论自由其实也保障了人们的其他权利,人类思想和人类创造的发展史就是自由思想和自由表达的历史。 

当然,言论自由并不意味着我们有责任去聆听所有言论,对待Southern 女士和 Molyneux 先生这类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无视他们。

新西兰并没有特别的针对仇恨性言论的法律,但这并不是说仇恨性言论不会受到法律制裁。新西兰是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签约国,根据这一公约,任何宣扬国家、种族或是宗教仇恨都构成煽动歧视、敌意或是暴力,都应被法律禁止。

《人权法》规定,通过出版或是发表言论煽动种族不和谐属于非法。

《犯罪法》也规定,通过语言来伤害他人者会受到潜在的严厉惩罚。

换句话说,在新西兰,法律将确保那些打着言论自由的幌子图谋犯罪的人遭到起诉或受到惩罚。

如果强硬禁止或是惩罚那些仇恨性言论和观点,有这些观点的人会进入地下,他们不会消失,反而可能会以其他更有害的方式出现。

从根本上讲,人们不必非得接受他人的观点,因为他人有权表达自己的意见。简单来说,就是要遵循那句老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言论自由能够促进人们之间的了解、促进人们进行逻辑性的思考和判断。

而那些带有仇恨性的言论更能够激发人们去分析、去思考,去判别。

    – 人权律师 Craig T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