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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新西兰税局突击调查餐饮业,业界大震

2010年圣诞节前,新西兰税务局对全国饮食行业进行了税务突查。据了解,被税局调查的奥克兰华人餐馆就有12家。

据业内人士说,税务局过去几十年来也曾对餐饮业的个别餐馆或是面包店进行过税务调查,但是像这次大规模的税务调查很少发生。此次税务大调查,在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引起相当震动。

毛利率太低被调查

2011年圣诞节前,奥克兰华人餐饮业至少有12家餐馆遭到了国家税务局的突击调查,被查原因多半是因为这些餐馆所报的毛利率(总利润比率/Gross Profit Ratio,即毛利与销售收入的百分比)过低。


曾在税务局担任过高级调查官的黄荣特许会计师事务所的黄荣先生对本记者说,通常来讲,大部分中型到大型餐饮业的毛利率在60%到67%才能维持下来,但大部分华人餐馆所报的毛利率在这个数字之下, 更有的低到35%。他说:税局现在所调查的华人餐馆是毛利率在50%以下的中等餐馆。

黄先生推测说,税局有可能在对中型的餐馆检查完之后,再检查大型的餐馆。

黄荣先生说,遭税局调查的另一个原因,有可能是餐馆业主给自己的工资过低,不足以支撑个人开销。

据本记者了解到的情况,税务局人员此次对华人餐馆的税务调查相当严格,调查人员先是把店铺前后门守住,然后进店宣布税务调查,提出的问题包括餐馆员工数 量、员工工时、报酬、餐馆提供工作人员的免费餐饮等,同时,还当场清点现金收入。最后,税务人员会将餐馆过去数年来的账薄带走调查。

 

现金支付工资很普遍

据业内人士介绍,华人餐饮业中老板用现金支付员工工资是普遍现象,而大部分老板不会为这部分支出报满税。这种做法可谓“一举两得” – 员工不用报税、账面上收入不高,还有机会去工收署(Work & Income)领取福利,另外老板可以降低人工成本。

本记者在调查中,听到几家餐饮业老板诉苦说,并非他们不想给工人支付PAYE, 而是工人们更喜欢拿现金收入。如不付现金收入,很难请到工人;再者,“如果全部支付PAYE, 人工成本大大提高,不出三个月就会关门”,因为饭菜价格很难提高,提了价不会有人光顾,只有歇业。 

 

积极配合税局调查

按照规定,税务局有权在不发出书面通知的情况下对任何餐馆进行突击检查,被检查者不得拒绝检查。税务局在查出问题、做出处理决定后,如果被调查人不认可,可以将案子交给税局内的一个独立裁判单位(Adjudication Unit)进行复核。如果IRD裁判单位作出的裁决仍旧无法使被调查者满意,可以进入司法程序,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黄荣会计师说,在他了解到的案子中,“凡是不服税务局罚款(shortfall penalties) 判决上法庭打官司的,十有八九是输官司的。”

黄荣说,税务局检查官在对华人餐饮业查税方面很有经验,一方面是现在餐饮业的毛利收入状况同六、七十年代相比差距不是很大;另外,华人餐饮业收入虽然比洋人餐饮业低,但也不会差距太大。

华人餐馆员工在饭店吃饭的情况比较普遍,并且,给员工吃饭的这个费用全部算作开销,对税务局来说,这是一个问题。黄荣先生说,这也是税务局要对华人餐馆进行税务调查的一个原因。

据黄荣会计师说,税务局会从多个方面对被调查人的实际收入进行调查,比如生活成本支出、银行还贷、房地产、出国次数、汽车、珠宝等,哪怕一些财物是在其他家 庭成员的名下。如,某业主账目表上的工资收入为一万,但是当年的总支出为五万,那么税局就会认为他未申报的营业额为四万。

黄荣会计师说,税局一旦查出问题,那么就会查过去数年的旧账,看是否都有问题,而且,税局的处罚是相当严重的,比如, 一家店面被税局认定少交税10万,结果连税金加滞纳金和罚款以及利息,需要交还税局的总数达到30多万。

 

华人餐饮业日子今不如昔

目前,奥克兰有大约200家餐饮饭馆,在有的街区,华人餐馆可以说是鳞次栉比。但是在红火的表象下,是激烈竞争带来的恶性低价竞争。

上世纪70年初就在奥克兰开快餐店的奥克兰华人饮食业商会会长曹玉堂先生对本记者说,六七十年代是华人餐饮业的黄金时代,那时没有GST,不需承担地税、水费,而且竞争也很少。他说,他开快餐店的那一年,麦当劳刚刚进入新西兰,而肯德鸡(KFC)在新西兰只有一家,Pizza  Hut 还完全没有登陆。另外,那时候面对的基本是洋人市场,人们看重的是食品质量,不需要靠低价取胜。

曹先生说,那个时候开饭馆的不管会不会做,个个都赚钱。

曹先生说,华人数量如今虽增加很多,但华人餐馆也如雨后春笋般,而且,现在的经营成本也大大高于几十年前,比如70年代他每周花30元租金租下的店面,如今同样的面积和地盘每周差不多要500元,这其中包括了过去不需交纳的水费和地税等。

采访中,一位老板说,他的店10年前比现在的收入额还要高。

曹玉堂先生说,由于现在餐馆竞争激烈,许多经营者只好采取低价竞争手段,送顾客例汤、甜水、饭后果,白饭也不收钱。结果是虽然经营成本上升许多,但饭菜价格同二十年前几乎相差无几。


曹先生说,在这种情况下,中餐业很难提高餐饮质量。

他说,二三十年前,好的餐饮师傅收入很高,新西兰有一流的华人餐饮人才,但现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的高级师傅的收入都比新西兰的师傅薪水高,好的师傅是不肯来的,除非是为了办移民身份。

采访中,有数家餐馆老板也都抱怨经营不易。他们一方面要面对不肯报税的员工,一方面要应对税局。如果照章纳税,工人不肯干,成本上升,很难经营下去。而不按规矩办事有可能被税局重罚。有的老板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声泪俱下。

 

“自己的问题要改进,福利体制也要改革”

奥克兰华人饮食业商会会长曹玉堂先生对本记者说,新西兰税务局节前对餐饮业的调查将迫使华人餐饮业走上正轨经营道路,但对于被查到的餐馆来说,可能是个灾难。

曹先生说,华人餐饮业不严格遵守新西兰的税务规定由来已久,过去国家睁只眼闭只眼,没有细究,现在国家可能因为经济不景气,开源节流,这也是正当的。

他说:“我们不能以自己是新移民、不懂税法或是生意难作为逃税借口,在主流社会眼里,华人是富裕一族,多少华人住着豪宅、开着豪华车,招摇过市。偷税漏税,自己错在先,很难获得人家谅解。”

曹先生还说,华人餐饮业需要检讨,但国家的福利体 制更有检讨、改进的必要。他说,他亲眼看到一些逾期滞留人士在没有身份前拼命苦干,一旦获得身份,立即像换了个人,想方设法转领社会福利。曹先生认为,现有的社会福利系统损害了人们诚实工作的动力。

曹先生最后呼吁华人餐饮业一定要在税务问题上奉公守法,在税局调查时候采取配合的态度,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向奥克兰华人饮食业商会求助,向会计师求助。

黄荣会计师也对本记者说,“站在政府的角度,政府希望所有的餐饮业主都要遵守税务法律,不管是哪个族群。”

也有餐饮业老板认为政府规定最低工资标准不合适,因为训练新人很费力,现在会不会做都拿同样的工资收入。

还有老板抱怨公司税也太高了,造成餐饮业的经营更加不易。

新年假日期间,曹玉堂先生召集税务律师为华人餐饮业主进行有关税务查账方面的知识讲座,除了被调查的十多家业主悉数出席外,奥克兰众多华人餐馆中只有一家出席。

 

(2011年1月11日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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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联合国请求,新西兰可能派军舰到非洲海岸捉海盗

 应联合国请求,新西兰一军舰可能被部署到非洲海岸帮捉海盗

一艘新西兰军舰有可能被部署到非洲海岸捕获海盗。

(新西兰军舰,与本新闻无关)

政府本周一明确表明,他们已经收到了联合国请求,希望新西兰派军舰进行海盗巡逻。

国防部长Wayne Mapp办公室发言人说“我们正在对这项建议进行考虑。”

这名发言人说,联合国过去已经几次要求新西兰提供军舰进行打击海盗巡逻,但新西兰一直没有闲置的军舰。

目前,新进的七艘新的船只可以使两艘军舰闲置下来,以执行更可操作的任务。

不过,发言人不肯证实是否会派遣军舰去非洲海岸。

全球打击海盗行为每年估计耗资21亿,尤其是在索马里海岸的红海和印度洋之间的海域,在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也有海盗出没。

索马里海盗猖獗使多个国家在非洲的好望角海域增加巡逻,新西兰也被建议加入这一行动。

现代海盗常常用小的船只,装备小型武器,如AK47冲锋枪,火箭推进榴弹,以此来逼停包括油轮在内的大型货船,扣押他们以等待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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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留下《霍比特人》,政府要修劳工法(2010)

作者: 毛芃( 28-10- 2010)

为了能将好莱坞大片、上下两届的《霍比特人》留在新西兰拍摄,总理John Key和高级政府部长和政府官员本周二下午会见了电影霍比特人的美国投资方华纳兄弟公司总裁,会面进行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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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新西兰演员工会的抵制,《霍比特人》在新西兰的拍摄计划出现了变故,虽然后来新西兰和美国的演员工会都宣布放弃抵制,并许诺在电影拍摄期间不会进行破坏性行动,但美国投资方还是对这部投资额在5亿美金的前所未有的大制作是否能在新西兰顺利开拍而担心。为了让好莱坞放宽心,总理John Key表示不排除修改劳工法的可能性,以更加清晰地界定合同工和雇员的法律地位,同时,也不排除在财政问题上向投资方让步的可能性。

 

修改法律是为了电影业的发展

10月26日本周二下午,总理John Key和高级政府部长和政府官员下午会见了电影霍比特人的美国投资方华纳兄弟高级代表。会面进行了两个小时,政府试图说服美国电影业巨人在新西兰拍摄《霍比特人》。

会面之后,总理发表讲话,表示考虑为这个电影项目设立一个特别的雇佣法律,或者是一个适用于所有电影工作者的特别法律。以确保参与电影制作的工作人员是以合约人而不是雇员的法律地位参与电影制作。

John Key说,政府的目标是让《霍比特人》在新西兰拍摄,让华纳兄弟公司和其他的国际电影制片商到新西兰来拍摄电影。

“只有当我们有预见性的法律时,才能作到这一点。”

惠灵顿有关雇佣法方面的专业律师Peter Cullen说,政府可能废除雇佣关系法中将雇员的界定扩大到包括合同工在内那一部分内容。他说,合同工的报酬比雇员要高,但是没有如病假或是假期补助。

John Key说,华纳兄弟担心现有的劳工法有含糊不清的地方,如果新西兰电影行业风平浪静,华纳公司也不会有问题, 但是好斗的公会在这之前的抵制行动让华纳公司非常担心日后会有无穷的法律问题。

“我们有可能做的作的是,让法律对合同工同雇员的身份界定更加青晰。” John Key说。

总理否认政府被华纳兄弟玩于手心,他也否认政府为了让《霍比特人》在新西兰拍摄而修改劳工法是让国家丢面子的事情。

“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是现实的,如果我们想要《霍比特人》和其他电影在新西兰拍摄,我们需要让人们清楚地知道法律对于雇员和合同工的定义。”

John Key他说,电影行业支持《霍比特人》在新西兰拍摄的集会说,正是在电影行业工作的人员,希望修改劳工法。

总理说:修改法律不是要同工作人员过不去,而正是表现了对于电影行业人员的支持。

 

贸易工会理事会不同意修改法律

然而,新西兰贸易工会理事会(The Council of Trade Unions/CTU) 提出了反对意见。

CTU说, 如果新西兰改变适合海外公司的劳工法,这会设立一个危险的先例,会挑战国家的主权概念。

CTU 主席Helen Kelly 对新西兰电台 Morning Report 说,目前的相关法律很清晰,不需要变化,改变法律会有可能让成千上万的工人从雇员变为合同工人。

Kelly女士认为政府为霍比特人电影而修改劳工法是投机取巧的行为。

 

第二轮会谈讨论财政激励机制

在星期二的第一轮会面之后, 总理John Key星期三下午在惠灵顿开始了同华纳兄弟公司高级代表的第二轮会谈。

在会谈开始之前,John Key 说,有可能对雇佣法进行修改,而且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良好进展,他说,大部分新西兰演员希望看到电影在新西兰拍摄,所以如果政府修改劳工法,也是对这些演员们的一种支持。

John Key总理说,政府同华纳兄弟在法律改变上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在增加,即便最终这部电影还是在海外拍摄的话,也还是会修改法律。

John Key 说,目前双方谈判的焦点在于政府能够提供什么样的财政优惠及奖励机制。

他说,在这一方面,双方态度都比较强硬。

John Key说,美国公司在第一轮谈判上就提出了新西兰和其他争取拍摄《霍比特人》的一些国家在财务政策上的不同。

John Key说:“不同的地方有很多,我们已经很清楚地表示,我们不可能同他国竞争,- 我们不会因为要拍摄这两部电影而做亏钱的事情。”

不过John Key说,虽然政府不可能同其他国家提出的经济上的优惠条件竞争,但是,政府有可能会考虑做适当的让步。

他强调,新西兰政府可能给对方一些奖励机制,但不能开没有能力兑现的支票。

“如果是进行国际竞标的话,新西兰一定会输,如果新西兰给以太多的奖励机制,那么新西兰的电影行业也不会持久”,John Key说。

总理表示,《霍比特人》最终是否能够在新西兰拍摄可能取决于政府能向对方提供什么样的财政奖励机制。


 

在本文截稿时,政府同华纳兄弟电影制作公司的第二轮会谈仍旧在继续。

 

最新消息:

总理搞定华纳兄弟:《霍比特人》留在新西兰

本星期三晚,总理John Key证实同好莱坞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谈判达成结果,上下集影片《霍比特人》将在新西兰拍摄。

继本周二John Key同政府高级部长和高级官员同《霍比特人》影片投资方华纳兄弟公司高级代表的第一轮谈判后,本周三下午,John Key总理等同华纳兄弟公司就《霍比特人》在新西兰的拍摄问题进行了第二轮谈判。

在谈判后的新闻发布会上, John Key表示国会将在星期四引入新的立法,对雇佣法中有关合同工同雇员的进行清楚的界定,因为这将是《霍比特人》能够在新西兰拍摄的法律保障。

除了修改法律外,政府还将给电影制片方每部电影750万新币的税收优惠。

《霍比特人》是走还是留困扰新西兰好一阵子了,在总理John Key亲自出马进行两轮谈判后,《霍比特人》终于留下了。

《霍比特人》是电影《魔戒》三部曲前传,电影制作费用为5亿美金。

前一段,新西兰演员工会在澳洲娱乐业公会的怂恿和引导下宣布抵制拍摄,世界上不少国家竞相向投资商抛媚眼,希望《霍比特人》能移师到他们国家拍摄。

(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28-1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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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赢家:2010奥克兰市长候选人电视辩论

2010年8月1日星期天,三位欲问鼎首任大奥克兰市长宝座的竞选人进行了公开电视辩论。电视辩论由著名电视、广播节目主持人Paul Holmes主持,三位候选人John Banks(奥克兰市长)、Len Brown (Manukau市长)和Andrew Williams(北岸市长)在电视辩论中向公众阐述了他们对奥克兰未来的建设构想。

电视辩论在TVNZ的访谈节目Q + A 中播出。三位市长候选人都利用此次机会最大限度地树立、提升个人形象,争取选民支持。不过,评论人士认为,这次电视辩论没有明显的获胜者。
运输系统、海滨建设成辩论主题

在电视辩论中,John Banks先生给奥克兰纳税人一个引人瞩目的承诺——如果他当选,市议会通过选举产生的官员都不会有市议会信用卡。Banks先生还承诺,市议员的公款开支将每隔三个月在网络上公布一次。

在辩论中,主持人Paul Holmes问Len Brown先生为何会用市议会信用卡为自己购买日常生活用品。Brown先生回答说,他已经从这个事情中吸取了教训。

Andrew Williams先生宣布,如果他当选,他会安排四个副市长,分别负责北岸、南区、中区和西区。

他说:“这四个副市长将协助市长把奥克兰凝聚为一体,因为市长一人无法做到,这就像总理身边有一群部长一样。”

辩论的主要议题围绕着奥克兰运输系统和海滨区域建设。

主持人Paul Holmes要求三人说出他们对大奥克兰的建设构想以及实现这些构想的日期。
运输系统

现任北岸市市长Andrew Williams 对运输系统建设做了大胆承诺:四条跨海港隧道、两条电力铁路隧道、两条公路隧道。他说,奥克兰的问题80%是交通运输问题。

他说,建立铁路隧道“可以减少公路上的人流量。”

Andrew Williams说,电力铁路将远达Orewa,铁路建成后,人们可从奥克兰机场乘火车到北岸。至于工期,Williams 表示,他希望铁路隧道在2018年前完工;两条公路隧道在2022年开始建设,5年完工。

Manukau市长Len Brown 认为,完成第三个跨海交通工程需要15年时间。

奥克兰市长John Banks 抨击对手对于这个耗资“数十亿”的项目轻易承诺。他表示,他更看重项目资金的筹集。他认为自己是同政府及交通部长Steven Joyce沟通交通建设问题的最佳人选。

John Banks说,第三个跨海交通工程将围绕着现有的项目进行,而且必须是可行的。

所有候选人都支持在市中心建立一个环形铁路inner city rail-loop,使370,000奥克兰人能在30分钟内到达市中心。

Banks说,这个项目需要15亿元,只有通过市长大力向政府推动,才有可能建设成功。他从前曾表示,奥克兰支付不起这个项目的建设。

Andrew Williams指出,奥克兰通过燃油税支付许多钱给中央政府,支出的多而回报少,这个状况应当改变。他还说,一些地方的渡轮中心需要整修、更新,以吸引更多的人使用渡轮服务。
奥克兰海滨建设

Len Brown说,如当选将推出有关奥克兰港口海滨改造的大师计划 (master plan) 。

“我们将沿着Quay 大街前的海滨建一个步行广场,在这里建立一个大型展览中心,在库克船长码头(Captain Cook Wharf)建立一个游轮码头。” 他说,他想让女王码头(Queen’s Wharf )继续对公共开放。

Andrew Williams说,他的构想是让Quay大街的大部分地方方便行人步行,并同女王大街连在一起。

John Banks说,他的构想是将海滨区域扩大。

“我们需要在Queen Street尽头建立一个有象征性的海滨区,我们还需要在 Onehunga、East Coast Bays, Maraetai和 Piha 海滩建立海滨区。” 他说,他想通过制定一个综合协调计划来提升海港形象。

专家对于辩论的看法

政治评论人士认为,三位大奥克兰市长候选人这场电视辩论中没有特别分出高下。

不过,《都市》Metro杂志编辑Simon Wilson认为北岸市长Andrew Williams表现较好。他说,他对 Williams的期待比较低,但发现Williams对政策的表达和对问题的看法给人印象深刻。

Simon Wilson同时认为Andrew Williams赢的机会渺茫,说他需要比另外两位向公众证明更多的东西。

Andrew Williams前些时候夜晚在户外撒尿被人发现,令公众形象受损。

对于John Banks,Simon Wilson 认为Banks不必过于强调他同政府的良好关系,因为这不构成选民投票给他的足够理由。

John Banks是国家党老牌党员,有33年的从政生涯,他同现政府有良好关系。John Key总理近日还参加了他答谢竞选支持者的私人活动。

Simon Wilson说,任何一个好的市长都应同政府建立良好工作关系。

Wilson对于Len Brown的评价是他的政策和措施不够有亮点,而且身体语言是个问题。

为何优秀候选人不足够

到目前为止,公开表示参加竞选的除了John Banks, Len Brown 和Andrew Williams外,还有 Colin Craig, Shannon Gillies, Wayne Youn,Simon Praast和 Penny Bright。

市长竞选人提名将在8月20日结束。

未来大奥克兰市将有着全国三分之一的人口,是新西兰的经济中心,大奥克兰市的建设,影响着新西兰的前途。一些商界人士对于现有候选人不是很满意,认为奥克兰市长职务没有吸引到更加优秀的最高行政官,候选人不够强大。

然而,不少因素制约着更有竞争力的人士站出来。

首先,缺乏政治经验显然不行,缺乏金钱无法开展像样的竞选也不行。

市长竞选人可花费$587,500用于竞选,不是每个希望竞选的人都能拿出这么多钱。

市长工作需要同市议员合作、同市政府首席行政官、雇员和中央政府合作,对于商界领袖们来说,要适应这种政治转换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政治评论员Matt McCarten说,公司的首席行政官们习惯于在董事会会议室里下命令,习惯于别人服从自己,而作为市长,需要赢得人心。

公共关系和人力资源专家 Michelle Boag女士说,媒体对于候选人个人情况的详细曝光,也会让一些低调的商界领袖对于参加竞选裹足不前。

而且,对于CEO们来说市长工作不是经济回报很好的工作。

市长年薪为$250,000,考虑到责任和付出,这个薪水并不吸引人。

奥克兰百万富翁Powell先生说,他不明白为何年薪是$250,000,而首席行政官Doug Mackay的年薪是$675,000,外加 $76,500奖金。他说, “这传递出的信息是市长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人物,比如去个新开业的地方剪剪彩。”

奥克兰商会(Auckland Chamber of Commerce) 行政长官Michael Barnett先生如果不是因为喉癌手术,会参加大奥克兰市长竞选。

新西兰民众传统上不那么重视地方选举。Barnett 认为,选民对于地方选举的冷漠,最终会影响城市的发展。他说,“如果奥克兰人坐在那里,让其他不合格的人来为城市发展做决定,这将是个噩梦。”

 Michelle Boag女士说: “政治是一门特别的生意,你不能因为权力和荣光来做这项工作,这需要很多投入和巨大付出。你要特别能够有容忍度,有特别宽实的肩膀。”

地方政府选举投票将在10月9日进行。这一天,决定着谁将在未来三年领导我们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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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枪文化”面临大改变 购气枪也须有牌照(2010)

作者: 毛芃

警察部长Judith Collins 2010年 7月25日周日宣布,政府计划收紧持枪政策,要想购买和拥有高性能气枪,必须有持枪牌照。未来几个月,政府将通过对1984年枪支管制法(Arms Order 1984)进行修正来改变现有的气枪持有规定。受到新规定影响的将有预压空气气枪(PCP),老式的弹簧压杆气枪、CO2气瓶动力枪、或是人们进行军事游戏使用的彩弹枪(BB枪)将不会受新政策影响。

警察协会表示这个规定早就该施行了。一名不久前丧生于气枪子弹的受害者的家庭成员也对政府的计划表示欢迎。


高性能气枪已沦为罪犯的选择


气枪原本是用于休闲、娱乐,不少新西兰猎人、农夫或是射击爱好者都拥有气枪。然而随着科技的高速发展,现代气枪已经同传统气枪今非昔比。仅从外观来看,一些高性能气枪同半自动步枪已经非常相似。

高性能气枪

近年来,高性能气枪已经成为犯罪分子的选择武器。两年前,便衣警察 Don Wilkinson在执行一个秘密缉毒任务时被犯罪分子用高性能气枪射杀。今年7月初,一个名叫Keith Kahi的男子在奥克兰Botany Downs附近Burswood,被凶犯用同样型号的气枪射杀。

在新西兰,购买枪械必须有持枪牌照,而获得持枪牌照要经过一系列复杂严格的背景调查。但现有的规定是,任何18岁以上人士都可以不需要持枪牌就能购买气枪,16或是16岁以上的拥有枪支牌照的人也可以购买,包括高威力的FX Monsoo气枪或是同类气枪。


警察部长Judith Collins 女士7月25日宣布,政府将对高性能气枪进行重新分类,只允许16岁以上的拥有枪支牌照的人、或是在有持枪牌照人士的监管之下,才可以拥有或是使用这类高性能气枪。


Collins部长说:“这些高性能气枪发射的枪弹大部分像子弹一样快,有同样的杀伤力。”

她说:“这种枪已经成为犯罪分子的选择,因为他们很容易就能得到这种威力非常、非常强大的枪支,而且不必通过严格的背景检查。”

“使用这样的枪支需要持枪牌照,这是常识。”Collins部长说:“改变枪支管理规定的目的是使罪犯不能轻易得到枪支,而不是惩罚那些负责任的、守法的枪支使用者。”

Collins部长说,她会在未来几周内寻求得到内阁的支持,在国会通过枪械管理修正案,并在年底前实施新的枪械管理法。

Collins 部长说,政策的改变可能影响到每年30至50杆气枪的销售。但她相信,即便如此,也会对减少枪支犯罪的影响。

政府也在考虑收紧在因特网上购买枪支买卖,要查明到底是谁在购买武器,就像澳大利亚现在做的那样。

一个限制销售武器的法案自2005年起就已经提交国会,但是到现在都没有通过成为法律。


警察协会大力支持政府的举动


警察协会主席Greg O’Connor对政府收紧对于气枪的管理规定表示欢迎。他说,政府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警察协会主席 Greg O’Connor 先生说:“一些气枪显然就像武器一样危险。这些气枪应当被看作武器。如果你拥有这种气枪,你必须要有持枪牌照。”

O’Connor 先生说,高性能气枪已经成为犯罪分子的选择,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被发现拥有这些气枪,也不会被逮捕。“这种改变的意义在于如果我们抓住持气枪的犯罪分子,我们不仅没收气枪,我们还可以对他们提出指控。这会让犯罪分子在作案之前有所顾虑。”

O’Connor说,气枪需要有牌照,应该不会影响大部分诚实的枪支拥有者,因为这类武器很贵,能够买这些枪支的人通常有持枪牌照。
高性能气枪非常昂贵,大约$2,500一支,人们出去猎兔是不会购买这种枪的。

警察总监(Police Commissioner )Howard Broad先生说,在Wilkinson警官被杀之前, 警方就提出了对气枪重新分类的提议,现在这个提议已经上交国会。

警方正在考虑制定一系列同公共安全有关的政策,包括收紧同枪支销售有关的规定,使网络买枪邮购买枪都必须通过中介机构进行,比如持枪牌照发放者或是警察。


政府还将考虑扩大警察对于武器的使用范围,警察协会对这一做法表示支持。


绿党要求对所有枪械注册遭到拒绝


呼吁控制枪支管理的组织都对政府收紧枪械管理的做法表示欢迎,有的组织希望政府的步伐能迈得更大一些。

绿党政策发言人Keith Locke先生说,政府要求购买高性能气枪者必须拥有持枪牌照的做法是个进步,但另外一个明智的做法是对所有的枪械进行注册。

Locke先生说:“这样的话,当警察到访某一处民宅的时候,他们对这里面有什么武器心中有数。枪支注册将减少警察的危险,使得社区更加安全。”

不过,警察部长Collins认为绿党的这个提议不现实,因为非法使用枪械的犯罪分子不可能去注册。

警察协会主席O’Connor 对此表示,理想的做法是对所有的枪械都进行注册,但他担心“这么做成本较高,会花掉很多应该用于其他地方的钱”。

O’Connor认为可以采取一个折衷的办法,即从未来某一天起对销售的每一个枪支都进行注册,以便有可能在未来建立一个枪械数据库。

绿党的Keith Locke先生表示,犯罪分子不会去给枪支注册这种说法站不住脚。“我们难道能因为有些人逃税,就说应该取消纳税法?”

警察部长说,新西兰的枪支注册系统运作良好,在澳大利亚和加拿大,两国都要求对枪支拥有者和枪支双重注册,但这样的法律并没有使得死于枪械的事故减少。

目前新西兰是要求枪械拥有者注册,而不是对枪支进行注册。

在90年代初,就有人提出了绿党这一建议,但是遭到历任政府的拒绝。


枪支经营店老板有意见


新西兰的枪支经营者显然对政府要收紧枪支管理的做法有意见。

经营枪支买卖的David Tipple先生说:“立法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我们对付的是想杀人的罪犯。”


“我认为我们现在做的是试图是在道德伤口上贴创可贴,但我们面临是一个社会问题,而不是枪支管理问题。” 他说。  

其他经营枪械的商店店主也说,没有必要匆匆立法,现在不是整个国家到处都有像FX Monsoons一样大威力的气枪。


销售枪支的店主Ron Young对电视3台说,他不认为立法能够改变多少,因为大部分犯罪分子都没有持枪牌照。


山区安全理事会(Mountain Safety Council)的 Mike Spray 先生对电视一台表示,对买枪者进行训练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些18岁以上的人能够购买枪支,但从来没有得到过使用枪支的训练。”


Mike Spray 先生说:“拥有枪械的人需要知道一些有关枪械安全的指示,他们需要知道一些相关的法律知识,他们应该在得到枪械牌照的过程中受到这些训练。”

(原文发表于2010年7月27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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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藏独提倡尊重历史言论自由 霍建强在洋人中激起轩然大波

文章来源:霍建强议员办公室,2010-07-02发布于新西兰天维网 

  (2010年)6月30日,刚从中国出访回新的工党首位华裔议员霍建强在工党博客Red Alert上撰文发表观点,直言批评绿党党魁,提倡尊重历史,尊重真正的言论自由,反对藏独,因此而再度引发一 轮激烈辩争。似乎左派右派都派出笔杆子对霍议员展开口诛笔伐,从而验证了所谓言论自由只有符合他们的利益才能自由。

  霍文开篇表示:恭喜诺曼博士赢得游戏,成功增加了知名度。文章紧接着指出:绿党党魁诺曼博士在中国副主席习近平6月份访新期间,于国会大厦门前突然欺身舞旗,反复高喊口号抗议的事件,即刻在新西兰的华人社区引发广泛而 激烈的讨论。

绿党党魁诺曼博士


  文章说:华社领袖纷纷要求这位绿党党魁为其举止道 歉。新西兰联合报主编文扬先生分别以中英文发表评述,认为诺曼博士滥用了其国会议员身份,其作为超出了言论自由的界限,他应当道歉。

  霍文指出:综合意见领袖们的观点,对此事及 相关议题大致持两种理解角度—-一种是自私的处理方式,另一种恰好相反,是开放的对待。

  “对一些人来说,新西兰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与幸福与否,远比遥迢千里之外的达赖喇嘛值得关注。从这个角度来看,鉴于中国是新西兰的第二大贸易伙伴,诺曼事件究竟对中新之间的关系造成多大损害,有待评估。”

  “对另一些人而言,人权与言论自由的真谛尚待商榷。”

  霍文进一步从历史背景分析诺曼事件及其牵连。指出在理解负载着浓厚政治意味的“Freedom for Tibet, freedom for the people of Tibet” 的口号时,至少应当讨论到三个本质问题:

  首先,诺曼博士所谓“西藏自由”是不是意指西藏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分离?– 中国在1950年代初期成立西藏自治区,从而宣告了当地残酷的农奴制的完结。而人们对达赖的印象也分两种,对于其追随者,他是圣徒;于 另一部分人,他却是奴隶制度的支持者。

  文章以2009年在New Lynn举办的一个关于农奴制的展览为佐证,质疑:西方人不知道而且不想知道达赖喇嘛统治时的农奴制社会有多么残酷。

   或者,诺曼博士所谓“自由西藏”是指西藏脱离达赖喇嘛的统治?达赖喇嘛在 西藏曾是宗教与政治的双重领袖,对那里的全体人民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是否这才是西藏人民要摆脱的禁锢?

  霍文指出:第三个本质问题与第二条密切相关,即所谓“自由西藏”是指从哪一任喇嘛治下自 由?诺曼博士所指的是第十四世达赖喇嘛,他之前还有13任达赖喇嘛—他们都是大奴隶主。

  据统计,清朝初期,仅居全部人口5%的西藏奴隶主、贵族与高级僧人占有了包括奴隶和土地在内的西藏所 有资源。

  通过解释达赖喇嘛产生的背景,并指出汉藏渊源可追朔到唐 代,霍建强表示:“我们虽然不能精确描述史实,却应尊重历史。” 西藏议题并非诺曼博士宣讲的那么简单。

  文章说:正如本地华社民众所批评的,诺曼博士的问题是他自己并不理解中国及其区域历史,却试图给来访的中国领导人上课。

  霍文尖锐指出,长期以来,很多新西 兰人只接受一面之辞。诺曼博士及其支持者们只取一斑,罔顾全貌的现象,令人相当痛心。文章认为,执于偏见阻碍了在诸如西藏问题这样的敏感议题上产生真正高水准的论争。

  “偏见源 于无知,无知导致更深的偏见”从这点来看,诺曼博士的行为与“言论自由”自相矛盾。

  文章最后呼吁:若新西兰是个开放有容的国家,无论从公正还是佛教的角度,都至少应当听取关于 此事件的不同意见。

  “人权与言论自由应关乎真相,不应当被算计为 媒体曝光的筹码。”

  霍建强议员的这篇博文一出,立即在Red Alert激起大波澜,并同时受到来自左右两方的主流读者压力。截止发稿期为止,一日之内这篇博文的跟贴已达54篇。其中相当多的英 文读者不满霍建强在西藏问题上的立场及其对诺曼博士的抗议举动持批评态度。批评包括指霍文持论与中国官方宣传如出一辙、西藏问题不能作为中国人权纪录的借口等。一部分支持者则认为:作为工党议员,霍建强在敏感议题上勇于直陈与大潮不同的个人看法,显 示了工党的包容度,值得赞许;西藏的主权归属中国是国际社会承认的,是中国内政;历史应得到尊重;达赖本人尚不说要西藏脱离中国,诺曼博士等热心高呼自由西藏来得无理。


下附为霍建强议员Red Alert博文原文及相关评论

 Tibet, Norman and the freedom of speech

Posted by Raymond Huo on June 30th, 2010 

Green Party co-leader Russel Norman should be congratulated on successfully winning the game of name recognition.

When Dr Norman dangled the Tibetan flag in front of the visiting Chinese Vice-President Xi Jinping, repeating the words “freedom for Tibet, freedom for the people of Tibet”, wide debate instantly raged with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in New Zealand.

Chinese community leaders demanded an apology from the Greens co-leader. Jerry Yang, editor-in-chief of Auckland-based United Chinese Press (published in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said Dr Norman should apologise for abusing his position as an MP and stretching the boundaries of freedom of expression.

Based on the take of the opinion leaders there are two approaches to help us understand the relevant issues – a selfish approach and conversely, an open approach.

For some, they care more about the living standard and well-being of ordinary New Zealanders than the Dalai Lama, who lives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orld. In that regard, how much damage has been done to 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our second largest trading partner, due to Dr Norman’s actions remains to be assessed.

For the others, the real essence of human rights and freedom of speech should be argued.

In that vein, when National MP and Minister for Ethnic Affairs Hon Pansy Wong expressed her view in the Chinese media that Dr Norman’s actions were disgraceful, it struck a chord among the Kiwi-Chinese community.

“Freedom for Tibet, freedom for the people of Tibet”.

To understand this politically-laden slogan, there are at least three intrinsic issues that need to be evaluated.

Firstly, does Dr Norman mean free Tibet from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China established what is now known as Tibetan Autonomous Region in the early 1950s, which put an end to the notoriously cruel system of serfdom on Tibet.

There are two versions of the Dalai Lama. For those of his followers his Holiness is a saint. For others, he is viewed as the leader who supported a system of slavery in Tibet which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put an end to in the 1950s.

What Westerners do not know, or do not want to know, as argued by the other party, is what level of cruelty the Theocratic Serfdom under Dalai Lama had to offer. An exhibition in New Lynn in 2009 displayed:

• Tibetan Lamaism instruments for worship ceremony made by human parts including human skin drum and a necklace made of finger bones,

• A “gandong” (a flute made of human leg bone)

• Skin from serfs (including children) for religious purpose

• Serf’s eyes gouged out for punishment

Or when Dr Norman says ‘Free Tibet’, does he mean to say free Tibet from the Dalai Lama? The Dalai Lama was both a religious and political leader that ruled the region with great influence over its entire people – is this who the Tibetan people need freeing from?

Thirdly and closely related to the second part, free Tibet from which Dalai Lama? The Dalai Lama Dr Norman so cared about is “His Holiness the 14th Dalai Lama” which means, literally, there were 13 such chief monks before the current one who all as leaders of both politics and religion were grand owners of serfs.

In fact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in the early years of the 17th century Qing Dynasty the serf owners, nobles and the upper-temple monks made up of less than 5% of the population but occupied and owned all Tibet’s farmland, pastures, forests, mountains, livestock and rivers as well as the serfs.

Wikipedia explains the origin of the title of Dalai Lama as such:

“in 1578 the Mongol ruler Alan Khan bestowed the title Dalai Lama on Sonam Gyatso. The title was later applied retrospectively to the two predecessors on his reincarnation line, Gendun Drup and Gendun Gyatso. Gendun Gyatso was also Sonam Gyato’s predecessor as abbot of Drepung monastery…”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ibetans and the Han Chinese dated back as early as the Tang dynasty from the 7th to the 10th century A.D.

We don’t know how accurate the history is but the history is complicated enough for us to appreciate that the Tibetan issue is not as simple as what Dr Norman tried to chant.

The problem Dr Norman has – as argued by the Chinese community here in New Zealand – is that he wanted to teach the visiting Chinese leader a lesson but without understanding the history of the region.

Dr Norman may believe that his supporters don’t care about history. It is true that for too long many Kiwis were exposed to only one side of the story.

And sometimes it is painful to see that some of Dr Norman’s supporters have just enjoyed sticking to the one sided story and could not be bothered to look at the other side. Indeed it is sometimes difficult to even initiate a quality debate on sensitive issues such as that of Tibet.

Prejudice originated from ignorance and ignorance often enhances prejudice. In that vein Dr Norman’s action has made freedom of speech an oxymoron.

If New Zealand as a country is an open court, in the name of justice or for the sake of Buddhism – a religion Dalai Lama represents – at least we can agree that it is warranted that we hear what the other party or parties have to say on this issue.

Human rights and freedom of speech are about truth and should not be calculated for instant media exposure.


(跟评请见:http://blog.labour.org.nz/index.php/2010/06/30/tibet-norman-and-the-freedom-of-speech/)

54 Responses to “Tibet, Norman and the freedom of speech”

« Older Comments

  1. Paul 2.0 says:

July 1, 2010 at 2:09 pm

If I were a Tibetan I would long for the old ‘notoriously cruel system of serfdom’ than being a minority in my own country with absolutely no say in the current Chinese notoriously cruel system.

– Free the crabs.

  1. Tracey says:

July 1, 2010 at 2:23 pm

In an area fraught (sp) with difficulty in terms of seperating propaganda or interest from “truth” I am still struggling to see exactly what Raymond’s point is? Thanks Raymond for addressing somany and yes, I agree that this is one thing we can thank Labour for, a forum where adults can carry out adult discussions.

“Very interesting, but isn’t it great that you can write this post in a public and one of your colleagues respond with differing points of views” Well said Rebecca

Raymond, why is Tibet so important to China? Is it the military bases nearby? Is it something else? If they have “saved” Tibetans from the cruelty of their former oppressors, why do they now rule them at gun point and in fear od free speech?

I have no idea of the full truth in this situation, but Ihave grave doubts that the full truth will ever come directly or indirectly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 might just ask the Dalai Lama, if I ever meet him again, but you know Raymond, I can’t ask the Chinese P or VP because he has to protected from that kind of question!

更多跟评参见:

http://blog.labour.org.nz/index.php/2010/06/30/tibet-norman-and-the-freedom-of-spe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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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闻 新西兰

【毛芃】点评2010年新西兰政府预算案重点

从2010年10月1日起:

– $14,000的收入需要纳税10.5%, 现在税率为12.5%。
– $14,001到$48,000之间的收入需纳税17.5%, 现为21%。 
– $48,001到$70,000之间的收入需纳税30%, 现在是33%。 
– $70,000以上的收入部分纳税33%,现在是38%。

政府预算案中的税制表显示,平均年收入为$50,000的个人每周收入将增加$29.42,刨除GST提升到15%所增加的开支,每周净收入增加$13.71。

年收入$120,000的人士减税后每周获益$89,刨除GST提升因素,每周净收入为$56。

年收入低于$50,000的人士,减税后每周收入的增加足以抵消GST提升所带来的开支的增加。 
财长Bill English举例说,一个有着两个孩子的家庭,平均年收入为76,000,每周的收入将增加$25。

他说,不论是低、中还是高收入人士,其减税后得到的收入都会大过GST消费税增加带来的额外开支。

Bill English说,他原本可以在削减开支和减税上步伐迈得更大,但政府最后还是决定避免采用“令人震惊”的做法,而是采用“经过深思熟虑”的稳健、温和的做法。 

总理John Key表示,税改计划将使得国家经济收益增加一个百分点。 

公司税削减令商家惊喜

2010年预算案中一个出人意料的内容是公司税明年4月起从30%降低到28%。削减公司税的计划受到了商家的热烈欢迎。 

几个星期前,澳洲财长Wayne Swan 公布预算时,新西兰人还担心他会把公司税削减到30%以下,因为这样的话,无疑会吸引更多的新西兰商家把业务转移到澳洲。好在澳洲的预算案没有那么咄咄逼人,澳洲政府只是决定将公司税在2014年中之前降低到28%。因此,财长宣布新西兰比澳洲提前两年将公司税削减到28%是让商家们“惊喜”的消息。 

新西兰商会总裁Phil O’Reilly说,降低公司税会刺激本国竞争力的增长。 

另外,新西兰的许多小生意经营者并没有注册公司,他们只是缴纳个人所得税,而最高个人所得税从38% 降低到33%,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积极的消息。 

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的一个合作伙伴说,此次预算案的税制体系改革是一种好的转变,也符合国际趋势。同时,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也告诫商界,税局收到了政府的大笔资金,可以预料税局今后会对逃税者施以更大的压力。 

GST提高不会引发“突击消费”


提升消费税是本次预算案的一个重要内容,因为提升消费税增加的税收是削减个人所得税和公司税的主要资金来源。

不过,对于零售商来说, GST 提升到15% 是让他们感到头疼的事情。  

大部分零售商都认为政府提高GST的时机不好,将对他们的生意造成不良影响。一份对奥克兰Newmarket 400多位零售商的调查发现,82%的受访者认为提升GST“很糟糕”,他们大多数人都表示要将成本的增加转嫁到顾客身上。

GST消费税提升将在今年10月1日开始执行。消费税的变化必然影响到成千上万种产品的价格。储备银行行长Alan Bollard敦促零售商尽快做好准备,因为四个月的时间会“飞快”过去。

对于人们是否会像1986年和1989年消费税增长前那样大肆购物,专家们认为不会,因为人们现在不会认为2.5%的折扣是个大数字。

1989年,新西兰消费税从10%增加到12.5%,据说零售商并没有从中得利。

医疗行业仍有资金缺口


未来4年,政府为医疗卫生事业的拨款是21亿——但距离保持现有医疗服务水平所需要的资金还有3亿元的缺口。
 
医疗健康专家警告说,预算案提供的资金让他们无法保持现有的服务水平。虽然医疗卫生机构得到的新增加拨款为11亿, 但是5.21亿的额外拨款比去年预算案的7.5亿拨款要少。

医学专家协会总裁Ian Powell说,地区医疗管理局要保持现有的医疗服务水平已经至少欠缺一亿元。他认为减少拨款会促使地区医管局在工作上短视,忽略长期治疗效果。Powell说,未来一年将是病人和高级医生们日子难过的一年。 

不过,卫生部长Tony Ryall表示,额外拨款“在国家持续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已是足够的。”

预算可能引发房租上涨

本次预算案收紧了对于投资地产的规定,“以使税制系统更加公平,鼓励更多的生产性投资和出口”。

由于房屋出租者将面临额外的纳税负担,这意味着租户可能要承受这种结果。

税务部长Peter Dunne表示,未来三到四年房租可能会微涨1.5%。绿党联合领袖Turei表示,这一“微涨”对已经在为生活挣扎的低收入家庭来说影响很大。

新西兰地产投资商联合会周五表示,他们预计房租今后可能会增加4.5% 至6.5%。

工党坚决抵制预算案

反对党工党强烈反对国家党政府的预算案,称之为是富人预算案。

工党领袖Phil Goff称,预算案是一个减税“欺骗案”。他说,通货膨胀会“悲惨”地抵消低、中收入人士从减税中增加的收入。                                      

工党警告说,广泛的减税和提高GST可能会导致高达6%的通货膨胀,而这将是10年来最高的通货膨胀。他说,“这个预算案不仅违背诺言,它还是一个丧失机会的预算”,对于国家在对未来——我们的下一代人的投资上,“是个灾难性的失败”。

工党说,政府预算案削减幼儿教育资金,这意味着有小孩子的父母亲不得不另外找钱送孩子上幼儿园;而未来4年对健康方面投入的减少,对老年人和病人都是一个打击。

工党不相信国家党政府的承诺,即平均每个家庭将通过减税至少增加25元的收入,工党认为不但不会增加,反而会减少收入30元。

贸易联盟理事会是众多商业机构中唯一强烈批评政府预算的商业机构。该机构秘书Peter Conway说:“收入为$26,000的人士每周额外增加4元,而收入为$106,000的人士每周增加43元。如果你看看谁需要最多,你不能说这是公平的。”

该机构也对医疗健康和早期儿童教育开支的削减表示担忧。

其他政党的态度

绿党:绿党认为预算案在改善国家自然环境和高科技产业上毫无作为,还说预算案仅仅是为富人而做的减税计划。

绿党联合领袖Metiria Turei周五说,政府应当将精力集中在堵塞税制漏洞而不是减少最高个人所得税上。

行动党:行动党表示支持政府预算案,特别是支持投资240万成立一个生产力委员会。但是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继续批评政府的废气排放贸易计划。

联合未来党:联合未来党领袖Peter Dunne 赞扬减税计划将使近3/4的新西兰纳税人仅纳税17.5%。他相信增加GST造成的家庭开支增长会被减税和其他收入的增加所抵消。

Peter Dunne说,这次政府提GST,比起上一次政府宣布提高后6周就匆忙执行、而且没有给民众补偿的做法好多了。

进步党:进步党领袖Jim Anderton对预算案持批评态度。他说,富人将从减税中获益,然后考虑是买一辆奔驰车还是一艘游艇。而穷人则是看着提升的物价盘算自己还能买得起什么。

毛利党:毛利党强烈反对增加GST。不过,政治评论人士表示,对于毛利人来说,他们面临的挑战在于要将预算案看作一个整体,而不仅仅是看到GST消费税的增加。

国会将从本周五起开始预算案的立法通过程序。分析人士说,虽然社会舆论对于政府周四公布的预算案总体评价不错,但预算案要在国会通过成为法律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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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2010年政府预算案点评

作者: 毛芃

2010年5月22日,新西兰国家党政府公布了财政预算案,其主要内容如下。

政府财政部长Bill English手拿财政预算案(Getty Immage)

从2010年10月1日起:

– $14,000的收入需要纳税10.5%, 现在税率为12.5%。
– $14,001到$48,000之间的收入需纳税17.5%, 现为21%。 
– $48,001到$70,000之间的收入需纳税30%, 现在是33%。 
– $70,000以上的收入部分纳税33%,现在是38%。

政府预算案中的税制表显示,平均年收入为$50,000的个人每周收入将增加$29.42,刨除GST提升到15%所增加的开支,每周净收入增加$13.71。

年收入$120,000的人士减税后每周获益$89,刨除GST提升因素,每周净收入为$56。

年收入低于$50,000的人士,减税后每周收入的增加足以抵消GST提升所带来的开支的增加。 

财长Bill English举例说,一个有着两个孩子的家庭,平均年收入为76,000,每周的收入将增加$25。

他说,不论是低、中还是高收入人士,其减税后得到的收入都会大过GST消费税增加带来的额外开支。

Bill English说,他原本可以在削减开支和减税上步伐迈得更大,但政府最后还是决定避免采用“令人震惊”的做法,而是采用“经过深思熟虑”的稳健、温和的做法。 

总理John Key表示,税改计划将使得国家经济收益增加一个百分点。 

公司税削减令商家惊喜

今年预算案中一个出人意料的内容是公司税明年4月起从30%降低到28%。削减公司税的计划受到了商家的热烈欢迎。 

几个星期前,澳洲财长Wayne Swan 公布预算时,新西兰人还担心他会把公司税削减到30%以下,因为这样的话,无疑会吸引更多的新西兰商家把业务转移到澳洲。好在澳洲的预算案没有那么咄咄逼人,澳洲政府只是决定将公司税在2014年中之前降低到28%。因此,财长宣布新西兰比澳洲提前两年将公司税削减到28%是让商家们“惊喜”的消息。 

新西兰商会总裁Phil O’Reilly说,降低公司税会刺激本国竞争力的增长。 

另外,新西兰的许多小生意经营者并没有注册公司,他们只是缴纳个人所得税,而最高个人所得税从38% 降低到33%,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积极的消息。 

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的一个合作伙伴说,此次预算案的税制体系改革是一种好的转变,也符合国际趋势。同时,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也告诫商界,税局收到了政府的大笔资金,可以预料税局今后会对逃税者施以更大的压力。 

GST提高不会引发“突击消费”

大部分零售商都认为政府提高GST的时机不好


提升消费税是本次预算案的一个重要内容,因为提升消费税增加的税收是削减个人所得税和公司税的主要资金来源。

不过,对于零售商来说, GST 提升到15% 是让他们感到头疼的事情
。  

大部分零售商都认为政府提高GST的时机不好,将对他们的生意造成不良影响。一份对奥克兰Newmarket 400多位零售商的调查发现,82%的受访者认为提升GST“很糟糕”,他们大多数人都表示要将成本的增加转嫁到顾客身上。

GST消费税提升将在今年10月1日开始执行。消费税的变化必然影响到成千上万种产品的价格。储备银行行长Alan Bollard敦促零售商尽快做好准备,因为四个月的时间会“飞快”过去。

对于人们是否会像1986年和1989年消费税增长前那样大肆购物,专家们认为不会,因为人们现在不会认为2.5%的折扣是个大数字。

1989年,新西兰消费税从10%增加到12.5%,据说零售商并没有从中得利。

医疗行业仍有资金缺口

未来4年,政府为医疗卫生事业的拨款是21亿——但距离保持现有医疗服务水平所需要的资金还有3亿元的缺口。
 
医疗健康专家警告说,预算案提供的资金让他们无法保持现有的服务水平。虽然医疗卫生机构得到的新增加拨款为11亿, 但是5.21亿的额外拨款比去年预算案的7.5亿拨款要少。

医学专家协会总裁Ian Powell说,地区医疗管理局要保持现有的医疗服务水平已经至少欠缺一亿元。他认为减少拨款会促使地区医管局在工作上短视,忽略长期治疗效果。Powell说,未来一年将是病人和高级医生们日子难过的一年。 

不过,卫生部长Tony Ryall表示,额外拨款“在国家持续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已是足够的。”

预算可能引发房租上涨

本次预算案收紧了对于投资地产的规定,“以使税制系统更加公平,鼓励更多的生产性投资和出口”。

由于房屋出租者将面临额外的纳税负担,这意味着租户可能要承受这种结果。

税务部长Peter Dunne表示,未来三到四年房租可能会微涨1.5%。绿党联合领袖Turei表示,这一“微涨”对已经在为生活挣扎的低收入家庭来说影响很大。

新西兰地产投资商联合会周五表示,他们预计房租今后可能会增加4.5% 至6.5%。

工党坚决抵制预算案

反对党工党强烈反对国家党政府的预算案,称之为是富人预算案。

工党领袖Phil Goff称,预算案是一个减税“欺骗案”。他说,通货膨胀会“悲惨”地抵消低、中收入人士从减税中增加的收入。                                      

工党警告说,广泛的减税和提高GST可能会导致高达6%的通货膨胀,而这将是10年来最高的通货膨胀。他说,“这个预算案不仅违背诺言,它还是一个丧失机会的预算”,对于国家在对未来——我们的下一代人的投资上,“是个灾难性的失败”。

工党说,政府预算案削减幼儿教育资金,这意味着有小孩子的父母亲不得不另外找钱送孩子上幼儿园;而未来4年对健康方面投入的减少,对老年人和病人都是一个打击。

工党不相信国家党政府的承诺,即平均每个家庭将通过减税至少增加25元的收入,工党认为不但不会增加,反而会减少收入30元。

贸易联盟理事会是众多商业机构中唯一强烈批评政府预算的商业机构。该机构秘书Peter Conway说:“收入为$26,000的人士每周额外增加4元,而收入为$106,000的人士每周增加43元。如果你看看谁需要最多,你不能说这是公平的。”

该机构也对医疗健康和早期儿童教育开支的削减表示担忧。

其他政党的态度
绿党:绿党认为预算案在改善国家自然环境和高科技产业上毫无作为,还说预算案仅仅是为富人而做的减税计划。

绿党联合领袖Metiria Turei周五说,政府应当将精力集中在堵塞税制漏洞而不是减少最高个人所得税上。

行动党:行动党表示支持政府预算案,特别是支持投资240万成立一个生产力委员会。但是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继续批评政府的废气排放贸易计划。

联合未来党:联合未来党领袖Peter Dunne 赞扬减税计划将使近3/4的新西兰纳税人仅纳税17.5%。他相信增加GST造成的家庭开支增长会被减税和其他收入的增加所抵消。

Peter Dunne说,这次政府提GST,比起上一次政府宣布提高后6周就匆忙执行、而且没有给民众补偿的做法好多了。

进步党:进步党领袖Jim Anderton对预算案持批评态度。他说,富人将从减税中获益,然后考虑是买一辆奔驰车还是一艘游艇。而穷人则是看着提升的物价盘算自己还能买得起什么。

毛利党:毛利党强烈反对增加GST。不过,政治评论人士表示,对于毛利人来说,他们面临的挑战在于要将预算案看作一个整体,而不仅仅是看到GST消费税的增加。

国会将从本周五起开始预算案的立法通过程序。分析人士说,虽然社会舆论对于政府周四公布的预算案总体评价不错,但预算案要在国会通过成为法律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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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2010:隆重纪念澳纽军团日(Anzac Day)95周年

作者:毛 芃

4月25日,澳新军团日,是新西兰、澳大利亚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日子,这一天也是土耳其历史上的重要日子。

1915年4月25日,一次世界大战的一方澳纽军团在土耳其Gallipoli半岛登陆,遇到了土耳其部隊的頑強抵抗, 原計劃的速決戰進行了八個月,交战双方损失惨重。

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1918)早已成为历史,当年澳、新士兵为之效忠和捐躯的大英帝国也已成为过往云烟。然而,Anzac 精神却越来越强烈地被澳、新两国民众所感知和认同。虽然都不是为自己的国家的独立、自由而战,当年令两国损兵折将的惨烈战役,却成为两各国家民族情感产生的基石或催化剂。

更为特殊的是,每年的Anzad Day,当年交战的三方 – 土耳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 – 都会在土耳其Gallipoli半岛共同举行纪念活动,纪念在战役中阵亡的士兵,这种超越了过去战争分歧的纪念活动,体现了一种国际主义合作精神,让世人感知了何为高贵、宽厚。


澳新军团 (Anzacs)

一次大战中,为了母国大英帝国的利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派出了士兵参战。 他们中许多人战前是农夫、面包师,有的还是十几岁的孩子,连参军都需要父母签字许可。他们在埃及露营扎寨接受训练, 然后组成澳纽军团(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Army Corps)。很快,这个军团就被人们简称为Anzacs。

1915年,在英国的指挥下,澳纽军团被派遣攻占土耳其的Gallipoli半岛,意图作为先遣部隊,為同盟國部队掃清通往黑海的道路。

那时同盟国的行動計劃是佔領康斯坦丁堡,即今日的伊斯坦布爾。这是因为当时的奧塔曼(今土耳其)帝国站在德国一边。

澳新军团在1915年4月25日登陸﹐但遇到了土耳其部隊的拼死抵抗。1915年年底,盟軍被迫撤离。

这是一个三方都损失惨重的战役。在历时8个月的战争中,8500名新西兰参战士兵中有近5000人受伤,2721人陣亡,每四個登陸士兵中就有一個戰死沙场。

Gallipoli 战役成为新西兰历史上伤亡比例最高、牺牲最惨烈的一场战役。

澳大利亞有26,000名士兵受伤,8000人阵亡。

土耳其阵亡的士兵则高达87,000人。


澳新军团日 (Anzac Day)

当年,新西兰士兵参加Gallipoli登陆战的消息刚传来时,新西兰人非常兴奋。还在1915年4月30日全國放半天假,以示庆祝。

然而,随着阵亡士兵名单源源不断从战场传来,新西兰人的兴奋之情渐渐消失了。

1916年8月,從戰場回來的士兵強迫政府禁止將Anzac一词用于貿易和商業用途。

1921年,Anzac Day第一次被当作假日,酒店、商铺和銀行这一天都要關閉,各种赛事娱乐活动也被禁止。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Anzac Day 成为人们悼念所有在一次大战中阵亡的新西兰士兵的日子。

新西兰共有10万士兵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在那场“为终止所有的战争而进行的战争”中,有41317名士兵受伤,16692名士兵陣亡,傷亡率為58%。

第一次世界大战对新西兰社会的影响是巨大的,半数新西兰适龄男人都参加了战争。除却大量官兵伤亡,那些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许多人因为经历了战争的残酷而在退役后更愿意享受平静的家庭生活。这些都使得新西兰失去了许多有潜在能力的领袖人物。

一次大战的一个积极作用是推动了新西兰女性对于社会工作的积极参与,这也促使了女性社会地位的提高。

战后,新西兰几乎每个城镇都建立了战争纪念馆或是纪念碑,以纪念本地在战争中牺牲的官兵。

直到30年代,Anzac纪念日仪式才变得更加庄重和丰富,并作为一种传统延续到今天。

二战之后,Anzac Day扩展为包括对所有在战争中阵亡的官兵的纪念。

今天,Anzac Day不仅是纪念那些在Gallipoli倒下的士兵,也是纪念所有参加过战争和维和使命的新西兰军人。  

自1990年起﹐許多新西兰人自发到土耳其Gallipoli海滩缅怀先烈,参加在那里举行的纪念仪式。

到Gallipoli参加Anzac Day 纪念活动,已成为许多新西兰和澳洲青年人的精神朝圣之旅。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增加民族认同、提升民族情感和滋养民族精神的好机会。

在Anzac Day,新西兰人一方面纪念那些在战场中牺牲的先辈,一方面庆祝忠誠、团结、勇氣﹑自我犧牲精神和同伴之誼 – 这些新西兰人认为独特的、令人敬仰的民族价值。由于AnzacDay在国人中所激发出的民族团结和认同感,不少新西兰人呼吁让Anzac Day成为国庆日。


当年交战双方在Anzac Day 互相携手

每年的Anzac Day, 新西兰和澳洲的媒体都会刊登大量文章纪念Anzac Day,同时,对其进行历史研究和分析。2008年4月,澳洲大报《时代报》(The Age) 的一篇社论对于1915年的Gallipoli战役和当年参战三方如今能在Gallipoli战役海滩共同举行纪念活动进行了历史的评析。

社论说:“对于澳新军团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士兵们付出的生命代价同他们的祖国关系不大或是没有关系。然而,他们以一种英雄主义精神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严格履行军人的职责。正是这种英雄主义气概赢得了后人们的尊重和钦佩。

“对于土耳其来说, Gallipoli战役事关民族的生死存亡。在过去的百年里,西方势力企图分割土耳其帝国。如果盟军在Gallipoli海滩登陆成功,土耳其将很快沦陷,随之而来的毫无疑问是民族的灾难。

“也许正是在这样绝境下,土耳其诞生了出色的军事天才- Mustafa Kemal Ataturk, 这位Gallipoli第一战区司令成为后来的土耳其共和国的奠基人和它的首任总统。

“没有Mustafa Kemal Ataturk的指挥,没有土耳其士兵的忘我牺牲精神,大概不会有今天的土耳其共和国。

“在这场血腥的毫无意义的冲突中,土耳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三个国家都在自己的士兵身上发现了深深蕴藏的勇气和英雄主义气概。

“在Gallipoli战役中,野蛮、高贵、痛苦、悲惨和英雄主义精神相交织。

“也许正是这种史诗式的英雄主义,使Gallipoli战役成为历史上少见的能够把对立的参战国在战后联系在一起的战役。1918年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特别是1924年国际社会签署《洛桑条约》承认了新土耳其的存在后,一种相互的尊敬和理解把土耳其、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紧密联系起来。

“三个国家的人民纪念Gallipoli战役,不仅因为战场上阵亡的将士是各民族的骄傲,也因为这是对当年英勇的年轻人为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所付出的牺牲的尊重。”


John Key 去土耳其参加Gallipoli战役95周年纪念

才从美国和加拿大出访回来的John Key总理本周三率团前往土耳其参加Gallipoli战役95周年纪念。

John Key将在那里参加Anzac黎明纪念仪式,新西兰Anzac纪念仪式和澳大利亚Anzac纪念仪式。

政府老兵事务部长Judith Collins同总理一同前往。随总理前往土耳其参加纪念活动的还有22名退伍老兵,21名来自全国各地的高中学生,他们是一个多媒体竞赛获奖者。


“他们将永远年轻”

每年的Anzac纪念日,無數人都要重溫著名英國詩人Laurence Binyon (1869 – 1943)的著名詩篇 – 《致那些倒下的士兵》。

“他們將永遠年輕,不象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會衰老,

时光不會改變他們的容顏,歲月也不再把他們侵擾。

每当夕陽西沉、旭日東升,

我們都會缅怀他們,把他們記牢。”

“They shall not grow old, as we that are left grow old:
Age shall not weary them, nor the years condemn.
At the going down of the sun and in the morning
We will remember th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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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留学安全属第一 新西兰最坏罪犯名单中就有三名中国留学生

作者: 毛 芃

每年3月前后,是全新西兰各高校开学的日子,也是大量中国留学生开始他们在新西兰求学、追求梦想的日子。脱离熟悉的环境,远离家人朋友,独自来到语言文化陌生的地方,年轻学子们其实有许多难题要面对。

留学生活不都是浪漫的日子, 新西兰并不是世外桃源,如何在独立的生活中学会保护自己,这是留学生们需要正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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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帮助中国留学生适应留学环境、提升安全防范意识方面,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和奥克兰领事馆的官员们做过不少切实工作。前两天,我还因一个留学生案子同大使馆的教育参赞联络,亲身体验到他们对留学生安全的重视。

2010年3月3日,我应邀参加在AUT(奥克兰理工大学)举办的一个留学生安全教育座谈会,教育领事高宇航先生同警方华裔联络官 Jessica Phuang 的讲话内容给我印象非常深刻,他们所讲述的案例、他们提出忠告和建议,相信对所有的留学生们来说都很有价值。

以下内容是根据高宇航先生和杰西卡讲话整理。


一、  万勿作假,作假被抓后果严重

新西兰是一个高度的法制国家,留学生一定要了解、遵守新西兰的法律、法规,遵守新西兰的文化习俗。 一些在中国看来可能不那么严重的事情,在新西兰就可能是违法的,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在新西兰的高校,写论文时抄袭他人文章、或是采用他人观点不注明出处、来源,会受到相应处罚。

在新西兰,文件造假也是非常严重的罪行。

Manukau 法庭曾经宣判过一个由中国人组成的伪造文件团伙。该团伙在网络上发布消息,称任何文件包括留学回国证明都能伪造。被抓获后,法庭对他们的犯罪行为进行了详尽调查,光是宣判就用了三个钟头。一位仅仅是参与递送假文件的中国女留学生,被判刑6年。

 另一个例子是一位中国女学生因为不想上课而冒充医生开病假条的事。这种伪造公文行为在新西兰最高可被判刑7年。这一事件最后以造假中国女生向新西兰癌症基金捐款3000元了结。

留学生不要对学校和中介提一些不正当要求,比如花钱购买假签证、假出勤率、假成绩、假证书等,避免给中介公司或个人以及学校违规、违法经营创造可乘之机,因为这样最终受损的还是自己。

二、 不贪小利,谨慎交友

在生活、择校上不贪小利,不相互借钱,交友尤其要谨慎。 过往就有中国留学生因为交友不慎而酿惨剧。

2006年4月,年仅19岁的中国留学生万彪被他的“朋友”绑架、杀害,尸体被塞进一个箱子中丢进Waitemata港口。两名杀人凶手Cui Xiangxin 和Li Zheng也都是中国学生,都只有22岁,他们被判终身监禁,至少18年半不得保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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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  Li Zheng 和 Cui Xiangxin  (被判谋杀罪成立,至少服刑18年半不得假释)

还有一名中国女留学生也因交友不慎丢掉性命。她因为同男朋友Wen Hui Cui分手,于2003年4月在北岸市被Wen Hui Cui杀害。同时遇害的还有一位在场的中国学生。23岁Wen Hui Cui自己也是留学生,他被判至少19年不得出狱。

杀女友案

Wen Hui Cui 犯案时23岁

2009年8月27日,《新西兰先驱报》公布了一份新西兰最坏罪犯 (NZ’s worst criminals)的名单。名单上,就有上述这三名中国留学生,他们是名单上仅有的亚裔罪犯。

最坏罪犯

留学生们不要相互借钱,因为许多纠纷都是经济问题引起的。

不要以为彼此是男女朋友关系,就可以随便借钱给对方,更不能把信用卡密码告诉对方,因为对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你,成为别他人的男友或女友。

2003年1月到5月,新西兰共发生留学生绑架案23起,平均每周一起。基本上都是交友不慎或是经济纠纷引起,这还不包括私下解决的。

绑架案发生如此频繁,以至于新西兰法院法官法庭上曾经说了这么一句话:“现在是华人学生绑架季节吗?“

实际上,新西兰至少在2010年之前发生的中国学生被绑架案,绑架者都是中国人。

三、 遇到问题不要怕,要及时报警

留学生们遇到问题一定要及时联系学校、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移民局、或教育部,以得到及时帮助。 

学生们万一发生被盗、被抢事件,一定要报警,这样可保护自己不受进一步伤害,被盗的物品也有找回来的可能性。而且,到保险公司办理赔付事项也需要警方的证明及报案登记。

更为重要的是,报警会使警方了解针对特定族群的犯罪情况,从而制定相应的策略,更好地保护社会。

新西兰社会清廉度很高,警察不会偏袒哪一方,更不会收取贿赂。如果你贿赂警察,警察不但不会接受,行贿者还会有麻烦。

受到他人欺侮、威胁也要报警、报告学校。

曾经有一名中国女生被一名中国男生殴打、恐吓,那个女生非常恐惧,精神几乎崩溃。她最后鼓足勇气报案,结果是那个曾经威吓她的男生在调查人员面前吓得浑身发抖。

四、注意交通安全,避免交通事故

从2003年到2006年,在新西兰因过马路而被车撞死的人全部是亚裔,其中大部分是中国留学生。

一位从北京来的学生到新西兰47天就在过马路时被车撞死,这位1.85米的帅气小伙子才只有20岁,非常令人痛惜。

高宇航先生说,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告知留学生家长他们的孩子在新西兰遇车祸身亡。

当然,开车一定要遵守新西兰交通规则。

五、 保持与家人联系  外出要告诉室友

高宇航先生再三告诫留学生们一定要定期同国内亲人联系,避免父母担忧。他说:做儿女的一定要明白,无论同家里出现什么样的矛盾和问题,父母亲都会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的孩子。

据高宇航先生说,新西兰每年都约有30起中国留学生失踪案需要领事馆协助寻找。那些因孩子失踪而致电领事馆的留学生家长一个个都是心急如焚。

为了寻找那些失踪的中国留学生,领事馆和警察年年都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有的情况下是留学生去某地旅行,过些日子自己回来了,有的是干了违法的事被抓进监狱了,还有的可能是逾期滞留“黑”下来,因为海关显示他们并没有出境。

到2010年为止,仍有两个失踪七、八年的中国学生没有下落,而他们在国内的父母因为不知道儿女的命运如何而度日如年。

留学生外出时,一定要告诉Homestay(寄宿家庭) 家长或是Flatmate (室友)自己的行踪,而且一定要留下联络电话。这样万一失踪,警方也会知道你最后的去向、同什么人在一起,这些线索对警察及时破案会起到关键作用。

(原文发表于2010年3月《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