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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航空公司推出“空中躺椅”

作者:毛 芃

【新华网奥克兰2010年1月27日电】新西兰国际航空公司日前在奥克兰向全球媒体展示了具有国际领先水平的新型客机机舱。用于波音777-300客机上的新型机舱将在今年年底投入使用,这可望大大提高旅客长途飞行的舒适感。

在模拟机舱中,新西兰航空公司国际航线总经理依德希姆斯介绍了由新西兰航空界专家花费3年时间设计的新机舱的性能与特点。

经济舱里的“空中躺椅”是新航此次机舱设计的最大亮点:三张相连座椅可以变成“双人床”,为两个成人提供平躺的空间。另外,经济舱中的每个座椅上方都装有设计体贴周到的枕头,不仅方便乘客在飞行中入眠,还可减少乘客因为长时间处于坐姿而产生的颈部和背部的不适。

在豪华经济舱中,新型机舱为结伴旅行的乘客提供的座椅之间有可让两人共享餐饮的桌面,使乘客在空间上更为亲密。该舱的另一个亮点是为每位乘客提供了一个既可以当抱枕、又可当脚凳的包包。

为配合希姆斯的解说,新航首席行政官罗布法伊夫和两位新西兰体育明星分别扮作乘客,在不同的客舱内或坐或躺,向媒体进行展示。

安装这种新型机舱的波音777-300飞机上有340个座位,其中商务舱座位44个;豪华经济舱座位50个;在246个经济舱座位中,有66个座位可以每三个一组形成22个“空中躺椅”。

第一批配置新型机舱飞机将于12月起在奥克兰至洛杉矶的航线上飞行,机票将在4月预售。第二批配置新机舱的航班将从2011年4月起在奥克兰至伦敦的航线上飞行。

从明年年中开始,新西兰航空公司将重新装配现有的八架波音777-200客机。预计所有飞往亚洲、北美和英国的新航航班都将于2012年起配置新型机舱。

希姆斯说:“中国航空市场对于新西兰非常重要,目前来自中国的乘客数量每年有14.5万人,同日本游客数量大体相当,位居第四,希望中国的游客数量在2015年达到22万人,超过日本。”

希姆斯认为,新航在吸引中国乘客方面有三大优势:“一是新西兰航空工业非常先进,很有竞争力。二是奥克兰到中国的航班上有许多来自中国的空服人员,他们都在新西兰接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在服务中国乘客时不会有语言和文化障碍。第三个竞争优势在于我们为乘客提供的精美食品和饮品。新西兰葡萄酒在世界上深受欢迎,每年我们向乘客提供约80万升新西兰最好的葡萄酒。”

在谈到新航客舱设计革新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时,希姆斯说:“这次设计革新将让乘客对长途飞行有不同的体验,在享受舒适的同时,并不会增加经济负担。因为所有机票价格都将保持不变,那些享受经济舱‘空中躺椅’的乘客,在购买两张机票后,第三张机票是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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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裔圣诞节大抓螃蟹、丢垃圾引发不满

作者:毛 芃

刚刚过去的圣诞节,许多人过得很快活,这其中包括一批去奥克兰以北某海滩捕捉螃蟹、收获颇丰的奥克兰华人。这一天,也有一些人不快乐,他们是受大规模捕捉螃蟹活动影响的当地社区,当地人除了心疼螃蟹遭到突然性大量捕捉,还不得不清理被捕蟹者弄脏了的海滩,清理被用做捕螃蟹的诱饵- 鱼骨头,还有小孩子的尿片甚至成人排泄物。


当地报纸连发两篇批评文章

2009年12月29日,当地报纸The Northern Advocate 发表一篇名为“Crab crowd chaos”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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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说,约1000人在圣诞节涌进当地一个海滩捉螃蟹,这些人将捉来的螃蟹装在小桶、袋子、盒子里或冷藏箱中带走,同时,在海滩上留下成山的垃圾(mountains of rubbish)。

文章说, 圣诞节那天,外来车辆塞满了当地一个海滩的停车场,而沿着通向海滩的道路停泊的车辆绵延一公里长。还有不少车辆因为试图开到沙滩上而陷入沙坑进退不得,不得不靠当地人帮忙把车子丛沙坑中推出。

当地冲浪救生员Sam Jenkins说,圣诞节前就有一些陌生人去那里的海滩捉螃蟹,但圣诞节这一天海滩上的情景让他震惊。

当地居民Dick Stevenson说,最大问题是垃圾,他和他的太太在海滩上清理了大量垃圾,他的邻居们也在海滩上将各种垃圾装满了几十袋。他说,这些垃圾影响了公众安全,带来卫生问题。

这篇文章还披露说,奥克兰华人社区是通过一个互联网络得知当地海滩有螃蟹的。

2010年1月4日, The Northern Advocate 报纸再次发表文章对圣诞节发生捕蟹事件进行批评。 这篇标题为“Crabby over beach hordes”的文章指明那些来捉螃蟹的人大部分是从奥克兰来的亚裔。文章说,亚裔人士在当地海滩的行为,是同当地的一场“文化冲突(culture clash)”。

当地毛利人部落Patu Harakeke对圣诞节发生在海滩的情况很不满,认为他们的文化价值和传统资源受到侵犯。发言人Paraire Pirihi形容亚裔人捕捉螃蟹的场面“像是在蜂拥淘金”。

Pirihi先生说,如果圣诞节那天有很多当地人也到海滩,可能会有一场“麻烦”发生。

他呼吁Patu Harakeke部落召开会议讨论这一问题,他说,社区需要向新移民进行教育,让他们了解新西兰和毛利人的传统文化价值。

他还希望“华人或是其他亚裔社区帮助解决这个问题。”

文章说, Whangarei一位名叫 Martin Bakker的人说,海滩上的情景让他感到“恶心”,到处都是装有鱼和垃圾的朔料袋和死掉的螃蟹。

他认为北地地区议会应该在教育人们如何保护海产和海滩方面承担一些责任。

不过,该文章表示,渔业部并没有收到有关亚裔人捕捉螃蟹的投诉。

渔业部官员倒是同意有必要在海滩树立起用不同语言书写的宣传牌,向人们解释有关捕捉海产和保护海滩的规定,让人们知道哪些行为是不可以接受的。

新西兰政府对人们出于娱乐消遣目的捕捉海产是有严格数量规定的。比如,捕捉螃蟹每人一次不能超过50只。

在此次圣诞节亚裔人士大捕螃蟹事件中,倒是没有人在捉螃蟹方面超过规定数量。The Northern Advocate 报记者Lindy Laird在同华人环保教育信托基金创会主席李衍玲女士联络时指出:“人们关注的是,那么多的人来捉螃蟹,这使螃蟹资源遭到了重创”。


华人环保人士很着急

亚裔人士圣诞节在海滩大捉螃蟹、丢垃圾的事件传出后,引起奥克兰华人环保人士的强烈关注。

华人环保信托教育基金(CCET)创会主席李衍玲女士在就此事件接受了The Northern Advocate记者的采访后,立即用中英文写下《五萬隻螃蟹,你有分一杯羹嗎?》两个不同版本的文章,通过网络散布发出去,希望引起更多人对这一事件的关注。

李衍玲在文章中说:从法律层面上来看,整件事情是完全合法的,但是“完全合法就沒問題嗎?法律容許每人可拿五十隻,是否就應該取盡數額?五十隻,吃得完嗎?吃不完,不是浪費?不是暴殄天物?這樣做,下趟來還有蟹可捉嗎?

“其實,整件事情中,最重要的還是環保的考量。從環保角度來看,任何物種,在這樣突然而猛烈的改變下,肯定造成生態平衡的破壞,若物種被掃光、滅絕,更會直接影響到該地生態的可持續性!須知生態問題,容易破壞,難於補救,現存物種相生相剋,任何一個物種的滅絕都可能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捕蟹人數是一千還是衹有八百,螃蟹捉了五萬還是衹有五千?這好事是越南人、韓國人還是華人所為?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破壞生態環境的行為,任何人都不應做!”

李衍玲女士还说:对于圣诞节亚裔人士海滩捕蟹事件,“當地人、毛利人、環保人士都發出投訴。華人若不正視該問題,對生態將產生嚴重影響,亦將破壞紐西蘭的種族和諧。”

李衍玲女士近日还联络了环保署、渔农部和民族事务部長Pansy Wong,希望政府能在教育、提高亚裔人士环保意识上增进投入,让环保信息更有效地传递到少数族裔社区。

本记者就此事件采访了现任华人环保教育信托基金主席林睿泰先生。林先生说:“华人圣诞节在某海滩大捕螃蟹这件事虽然不违法,但我们做事情应考虑到对当地社会文化习俗的尊重,考虑到别人的感受。新西兰是个非常注重环保的国家,我们华人应该相应地提升环保意识,爱护环境。”

林先生说:“这一事件也凸现了在亚裔社区进行环保教育的重要性,华人环保教育基金成立7年来做了不少工作,但传播、提升新移民的环保意识是一项长期、艰巨的工作。” 林先生也希望政府能够更加重视这方面的工作,并做更多的投入。


“没有违法就不应该被批评”

据The Northern Advocate 报披露,圣诞节亚裔人士在某海滩大捉螃蟹是因为有华人在网站上散播到某海滩捉螃蟹的信息。在Skykiwi网站钓鱼社区里,果然有不少同捉螃蟹有关的贴子,甚至还有照片。

在论坛里,版主公布了抓螃蟹的窍门,同时也公布了新西兰休闲钓鱼的最新规定。 版主还在贴子里公布了12月6日带领80多人去某海滩捉螃蟹的事迹。

不过,在这个捕、钓爱好者聚集的论坛里,人们对于大规模捉螃蟹也还是有争议的。一个网友写道:“天…你带这么多人去…..螃蟹都被抓完了…….”

有网友写道:“看着不是个滋味, 唉… 别抓了,求你们了,好可怜的螃蟹们啊…。”

还有网友写道:“这种抓法应该很快就要绝种了…。可怜的螃蟹…。”

当版主回复说:“这么多人去抓, 也没有一艘商业捕捞船一天抓的多!”, 有网友回复到:“你也好意思和商业捕捞的比…。人家是要执照的,你有执照吗? 这次抓完螃蟹让人家洋人上NEWS TALK ZB 一顿骂,真丢华人脸…。”

还有网友写道:“我是想呼吁大家不要滥捕鱼虾蟹。(这样)造成的后果,不是螃蟹没了,是让洋人们更看不起中国人,更加对中国没有好感。难道你想每个洋人都对中国人‘竖起中指’,才开心。难道是洋人都没教养,还是我们过分了。抓螃蟹是为了乐趣,不是为了‘糊口’ (往死里抓,无论大小),千万别把意图搞错了。不然又是一个‘可悲’的活动。”

本记者本周五采访了捕、钓爱好者版主、渔具店经营者John。John说:他12月6日组织捉螃蟹活动没有出什么问题,活动开始前,他都叮嘱了参加者一定要把垃圾带走。圣诞节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很多华人同时去这个海滩,这么多的人集中在一起,出现问题是难免的。

John说:“这次出事的这个海滩,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连公共厕所也没有,基本上是没什么配套设施的,只有很少的垃圾箱,很快就装满了,大家只好把垃圾堆放垃圾箱边上。”

John说,他组织华人进行户外活动已经有四、五年了,参加者大都40岁以下,都是喜爱新西兰自然环境的人,所以比较有环保意识,每次活动后他们都会注意把垃圾带走。

John说,12月6日的活动是他第一次在Skykiwi上做宣传,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由此得到消息,造成圣诞节众多华人扑向海滩。 他说今后不会再在Skykiwi上发布有关消息。

本记者同John谈起英文报纸和华人环保人士对这一事件的报道。John说,他认为英文报纸文章有夸大事实和对华人有偏见的成分。他说:“文章说死螃蟹到处都是不合常理,通常人们捉了螃蟹都会带回家去,即便有螃蟹因为死了被丢掉,很快也会被海鸟吃掉。”

John还表示对《五萬隻螃蟹,你有分一杯羹嗎?》这篇文章很不满,他说,“五万只”是不可能的数字,因为“不可能每个人都能捉50只螃蟹,初次捉螃蟹的人能捉到10只就不错了。”

原文发表于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华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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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洋通力合作:《黄河大合唱》唱响新西兰

新华网新西兰奥克兰2009年12月5日电(记者刘洁秋 报道员毛芃)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华人耳熟能详的《保卫黄河》5日晚在新西兰奥克兰特里斯特拉·克莱尔剧院唱响,奥克兰音乐协会、奥克兰曼纽考市交响乐团和中国天津歌舞剧院的歌唱家们在这里联袂献上的《黄河大合唱》受到了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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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 :  毛芃)

当晚演出的《黄河大合唱》是在当地的首次演出,曲目既有《黄河船夫曲》《黄水谣》《保卫黄河》《怒吼吧!黄河》等悲壮激昂的合唱,也包括深沉幽怨的独唱《黄河颂》《黄河怨》,以及生动活泼的对唱《河边对口曲》。音乐家们的精湛演出使语言障碍得以跨越,感动了在场所有观众。在长时间的掌声和叫好声中,担任指挥的奥克兰大学音乐学院教授葛于维多次带领演员返场谢幕。

 

中国驻奥克兰总领事廖菊华在贺词中说,中新艺术家同台演绎《黄河大合唱》是新西兰多元文化和谐发展的体现,将谱写两国文化交流史上新的篇章,并将进一步促进两国人民的了解与友谊。

 

新西兰民族事务部长黄徐毓芳、奥克兰市长约翰·班克斯、曼努考市长林·布朗和新西兰亚洲基金会文化总监珍尼佛·金分别为《黄河大合唱》在新西兰首演发来贺词。他们感谢新中两国艺术家带来这部伟大的音乐作品,同时称赞这一演出丰富了新西兰的多元文化色彩。

 

为庆祝《黄河大合唱》诞生70周年,以华人音乐爱好者为主体的奥克兰音乐协会去年11月决定将《黄河大合唱》搬上新西兰舞台。这一决定得到中国文化部、中国驻奥克兰领事馆、奥克兰地方政府以及新西兰亚洲基金会的大力支持。

 

自今年3月开始,奥克兰音乐协会和奥克兰曼纽考市交响乐团的合唱队员们每周末都花两个小时进行排练。演出开始前两天,天津歌舞剧院23名音乐家赶到奥克兰,投入最后彩排。在近200名演员的共同努力下,《黄河大合唱》首演大获成功。接下来,艺术家们还将为奥克兰观众演出一场。

 

当晚演唱《黄河颂》的天津歌舞剧院男中音王虎鸣对新西兰听众的热烈反响感到兴奋,说这让他再次感受到什么是“音乐无国界”。他还赞扬指挥家葛于维准确捕捉到《黄河大合唱》的神韵。

 

由冼星海作曲、光未然作词的《黄河大合唱》创作于1939年。作品借鉴了西方古典音乐元素,用磅礴的气势讴歌了孕育中华文明的黄河,并用黄河象征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抗战精神。这部不朽的音乐作品激励了无数中国人,也感染着许多海外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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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印被判终身监禁,至少服刑12年

作者:毛 芃

今年7月31日本周五,奥克兰高等法院对薛乃印杀害妻子刘安安一案进行宣判:薛乃印被判终身监禁,至少12年不能获得假释。    

薛乃印听到判决结果后面无表情,不像上个月在听到陪审团裁决他杀妻罪成立时,在法庭上挥拳咆哮:“我反对”、“我没有罪”。

不过,为薛乃印做辩护的著名律师Chris Comesky在判决宣布后对媒体表示,薛乃印仍堅持沒有殺死妻子,很快会对判决结果提出上诉。


薛乃印案件回顾

薛乃印案件大概是新西兰发生的最具国际轰动性的案件了。一个新西兰华人在奥克兰杀妻、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弃女、在美国亚特兰大被捕,从2007年案发到2009年宣判,薛乃印案件一直吸引着国际媒体的关注。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奥克兰警方相信薛乃印是在2007年9月11日用领带勒死了比他年轻25岁的妻子,然后弃尸于自己的汽车后尾箱中。

2007年9月13日星期四:薛乃印持新西兰护照带着3岁女儿薛千寻在傍晚抵达墨尔本。

2007年9月14日星期五:薛乃印购买了飞往美国洛杉矶的飞机票。据法庭调查,薛乃印急于离开澳洲,当得知无法买到当晚飞往洛杉矶的机票时,居然在地图上查看,要求买任何一张能马上离开澳洲的机票,去哪儿都行。

2007年9月15日星期六:薛乃印一早就带千寻去墨尔本南十字火车站。车站闭路电视监控系统拍到的画面显示,薛在早上约八点时一手牵着小南瓜,一手拉着手提箱进入车站。随后,他将千寻留在一个手扶电梯旁。

15分钟后,保安人员发现了独自一人的小千寻。千寻被遗弃后孤单无助的神情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

薛乃印当日从墨尔本火车站直奔飞机场,登上开往洛杉矶的航班。

2007年9月16日星期日,小千寻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能够证明她的身份。澳大利亚方面因为千寻身上衣服的标识而把她称为“小南瓜”。多亏闭路电视画面提供的线索,澳洲警方了解到了薛乃印的去处和来处,立即将案情通告新西兰和美国警方。

2007年9月17日星期一:小南瓜被墨尔本公共事业部收留两天后,第一次开口要找妈妈。奥克兰警方在奥克兰寻找薛千寻母亲刘安安未果。

9月18日星期二:警方在奥克兰国际机场发现刘安安的汽车,但不认为她已经离开新西兰。

警方证实薛乃印对妻子有家暴行为,对刘安安的安危表示“极度关注”。

电视3台播放了Unitec一位学生制作的有关薛乃印的录像节目。薛乃印与前妻的女儿Grace Xue 看到电视报道后,即同警方取得联系。

据知Grace Xue与生父关系不好,很久没有往来。她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妹妹后,非常吃惊。

9月19日星期三:薛乃印一案在奥克兰华社引发轩然大波。警方请求华社知情者同警方联系,而不是在华人电台上讨论案情。

妇女庇护中心证实,刘安安曾向该机构求助;曾于2006年9月在庇护中心住过一个月。

当天下午,警方对停放在薛乃印住家外的一辆汽车进行检查时,在后尾箱中发现一具亚裔女尸。

9月20日星期四:警方证实在汽车后尾箱中发现的女尸正是薛乃印的妻子、27岁的刘安安。警方尸检结果显示,刘安安死于暴力。警方发出对薛乃印的逮捕令。

至此,一桩对于弃女案的调查变成了对于谋杀案的调查。

同时,奥克兰警方因未能及时发现刘安安尸体而饱受批评。

9月21日星期五:美国警方开始追查薛乃印下落。美国媒体福克斯新闻网,洛杉矶时报,美国广播公司和CNN都对薛乃印涉嫌杀妻、弃女案进行了报道。

小南瓜即将返回新西兰,同从中国来看望她的外婆刘晓萍团聚。


薛乃印在美国就擒

薛乃印在殺害妻子劉安安和在墨爾本拋棄女兒薛千尋後逃往美國。他到达洛杉矶机场后,乘机场巴士躲入当地唐人街。

国际刑警组织参与了对于薛乃印的追捕行动。薛乃印的照片上了美国著名的追击罪犯电视节目 – America’s Most Wanted.

2008年2月23日,美國华文報紙《世界日報》对薛乃印一案进行了报道,同时刊发了薛的照片。這篇報道直接導致薛乃印亡命生涯的结束。

曾经同薛乃印居住在一个家庭旅馆的几位当地华人在阅读报纸时,认出照片上的人很像几天前在那里住过的老唐,于是设计把已经搬走的“老唐”请到一个地方,将其控制住,然后通知了警方。

2月29日(新西兰時間),薛乃印在美國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附近一个小鎮被捕。

美國通緝要犯在这个約一萬人口的Chamblee小镇被捉,當地警方非常興奮。他們視之為“一生難得的經歷”。

薛乃印是持90天有效簽證進入美國,簽證早已到期。美國移民和海關執行署以薛逾期滯留為名將其驅逐出境。

2008年3月10日早上,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關執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從美國洛杉磯搭乘飛機返回奧克蘭。

看上去还挺健康的薛乃印戴著手銬和腳鐐踏上奧克蘭的土地后,旋即被新西兰警方宣佈逮捕,他被控謀殺妻子和非法將女兒從奧克蘭帶往墨爾本。


对薛乃印的审判

2008年3月10日在被押解回奥克兰的当天下午,薛乃印在奧克蘭地區法院出庭。他没有就自己涉嫌谋杀妻子劉安安进行辯解。

警方後來撤銷了對薛乃印非法把女兒帶到墨爾本的指控。

今年(2009)6月2日,奥克兰高等法院正式开庭审理薛乃印杀妻案。在持续3周的审判中,有90多名证人出庭或通过录像作证,其中包括美国、澳大利亚和中国的证人。被害人刘安安的母亲刘晓萍通过现场录像在中国作证。

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陪审团于6月20日作出裁定,薛乃印谋杀妻子刘安安罪名成立。

7月31日本周五,奥克兰高等法院对薛乃印杀妻案进行宣判。

薛乃印一案一直受到新西兰媒体的强烈关注。7月31日一大早,奥克兰高等法院外就聚集了不少新闻采访车和陆续赶来的各路记者。上午9点法庭开庭,旁听席上坐的几乎都是新闻从业人员。

55岁的薛乃印由两名警察带上法庭,他坐在这两名警察中间,翻译坐在他的身后。身穿白色衬衣的薛乃印在法官宣判期间表现得平静,期间法官工作人员还递给他一杯水喝。

法官Hugh Williams表示,薛乃印把妻子勒死,劉安安在被死前一定遭遇巨大恐惧和痛苦。

按照新西兰法规,被判终生监禁的罪犯可在服刑10年时申请假释。法官Hugh Williams说,薛乃印曾對劉安安施行过其他暴力行為,包括拿一把斧子前往威靈頓寻找劉安安。考虑到薛乃印在犯案时所行使的暴力和表现出的残忍、考虑到他的罪行给被害人刘安安的母亲一家带来的巨大伤痛和给他女儿薛千寻造成的伤害和困扰,也考虑到薛的暴力犯罪行为给社区带来的危害,法庭决定将薛乃印不得假释的期限提高到12年。

宣判结束后,薛乃印从法庭的一侧小门离开法庭,他离开时的面部表情是轻松的。


小南瓜基金会和小南瓜

薛乃印一案发生不久,薛与前任妻子的女儿Grace Xue在公关顾问Tony Edmonds的建议下成立了小南瓜基金会。新西兰著名经济家和政治家道格拉斯爵士应邀担任基金会的管理工作。基金会的其他几位信托人也都是有社会名望人士。建立基金会不仅是为了帮助千寻,也是为了帮助新、澳两国其他遭遇家庭不幸的孩子。据统计,两国每年有120到200位这样的孩子需要帮助。

基金会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一家网络公司免费为基金会设计了网页。到目前为止,基金会已收到约4万新币的捐款。不过,这笔钱还未有动用。

据了解,基金会和千寻外婆还没有就如何使用这笔基金进行过沟通。

小南瓜薛千寻目前生活在中国湖南长沙,由外婆刘晓萍女士抚养。小南瓜现在长大、长高了不少,非常聪明、伶俐、可爱。她不仅学英语、学弹钢琴、学唱歌、还学跳拉丁舞。千寻从来不提起父亲,偶尔看到母亲的照片,还会说“我的妈妈好漂亮”。

刘安安的母亲刘晓萍女士对本记者表示,知道审判结果后她心里踏实了,感到新西兰的法律还是公正的,刘安安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安息了。刘女士说,千寻今年就要上小学,她会尽全力把千寻培养成为一个善良、正直、有爱心、身心都健康的孩子。她也向所有关心千寻的新西兰人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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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一部泡菜风味的西部片

作者:毛 芃

2009年5月14日起, 韩国电影《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The Good, The Bad, The Weird)在奥克兰Sky City 影院上映。这部电影的最大特色在于,这是韩国第一部西部片。

西部片像文艺片、科幻片一样,属于电影的一个类型。说起西部片,人们会联想到美国西部辽阔的荒原、峡谷、苍凉的落日、孤独的小镇、还有那些充满冒险和侠义精神的牛仔以及风尘仆仆的拓荒者,当然,还有那激烈的马上追逐和枪战。

19世纪下半叶,大批美国人为拥有自己的土地而涌向西部拓荒。在这片法律和秩序尚未建立起来的土地上,要想保卫自己的财产,暴力往往成为人们被迫采用的手段。有关牛仔、警长、强盗、印第安人的种种传奇,成为西部片的永恒主题。

上世纪30年代是美国西部片的黄金时期,70年代开始呈衰落势态。90年代又出现一抹辉煌。先是1990年,凯文·科斯特纳主演的《与狼共舞》夺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随后是1993年,以扮演西部牛仔而著名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导演和主演的《不可饶恕》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没有想到,在西部片几乎不见踪迹的2008年,韩国导演金知云以西部牛仔的冒险精神,在中国西部敦煌戈壁和嘉峪关铁路沿线拍摄了韩国首部西部片-《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三个家伙分别由韩国顶级明星宋康昊、郑宇成和李秉宪扮演,号称梦幻组合。

历史上,曾有意大利导演在西班牙南部荒漠拍过口碑不错的美国西部片。但是,对于一个亚洲国家导演在亚洲国家拍摄西部类型片,人们总会觉得有些另类。

在去年加拿大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上,有观众问导演金知云“为何要拍摄西部片?”

金知云导演的回答是:“因为这很酷(because it is cool …)”。

对于一名导演来说,能拍摄一部有各种大场面的西部片的确很酷。

《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的影片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朝鲜被日本侵占后,许多朝鲜人逃忙到中国,在满洲里这片辽阔、贫瘠、匪帮出没的荒野上艰难求生和追逐梦想。

影片故事围绕一张藏宝图展开。“怪家伙”宋康昊是个火车抢劫犯。在影片开场的列车抢劫战中,他从一群日本军官那里抢到一张藏宝图。据说这张图标注着清王朝埋在满洲的宝藏,因此不少人对这张图虎视眈眈,这其中有 “坏家伙”冷血杀手李秉宪。

“坏家伙”和“怪家伙”在列车上遭遇并展开激战。此时,以赏金谋生的捕快-“好家伙”郑宇成也登上列车,因为怪家伙、列车劫犯宋康昊是他的追踪目标。

怪家伙在混战中逃脱。很快,他发现对他那张宝图感兴趣的还有流亡的朝鲜爱国者、讲中文的蒙古匪帮,还有矢志要夺回宝图的日本军人。

于是,在小镇里和荒漠上,为了抢夺宝图,一场又一场追逐战和枪战在几股势力间展开。不过,不必担心这部电影只是单纯表现暴力,影片除了精彩的枪战、追逐和动作场面外,还交织着不少幽默和喜剧元素。

三个家伙中,怪家伙宋康昊承担了搞笑任务。他虽然因为身藏宝图而成为众矢之的,且总是处在各种麻烦中,但他总能带着一脸的无辜和憨厚在各种惊险场景中安然脱险。

《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有三段主要枪战场面。开场的火车劫案对于故事内容的展开很有必要,同时,在奔驰的火车上枪战也是西部片的特色之一。第二段枪战场面是村庄枪战,影片的结尾又有一段出彩的追逐战。怪家伙骑着摩托在戈壁滩上疾驰,坏家伙带着匪帮在后面骑马追赶,同时,一拨蒙古土匪也加入了追赶队伍。一路追踪怪家伙的好家伙也骑马挥枪赶来,不停地射杀也赶来添乱的骑着马、开着车的日本军人。几帮人马浩浩荡荡地在戈壁滩展开最后的追逐。枪战、爆炸自然少不了,大炮当然也要派上用场。

最后,藏宝地点找到了,荒野上就剩下三个家伙。他们三人呈三角形站立着,相互间隔几十步远,每人都用枪指着另外一个人,相互凝视良久,然后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与好莱坞西部片的经典结尾不同,韩国西部片中没有胜利者把左轮手枪在手中呼呼转上几圈后插回枪套,然后潇洒转身上马奔向远方的一轮夕阳。这部韩国西部片中,“呯”“呯”几声枪响后,三个家伙都摇摇晃晃倒在地上,然后继续相互射击,直到最后每个人都举不动枪,睁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仰望蓝天,听着不远处怪家伙刚刚挖过宝藏的地方嗖嗖冒出的冲天原油。原来,宝图上标注的地方实则是日本人发现的大油田。

影片的结尾处还有韩式电影结尾的黑色幽默。影片演员和工作人员字幕出来时,银幕一侧的画面上,原以为已经长眠的怪家伙和好家伙突然出现在熙熙攘攘的各路人等汇集的集市上,观看墙上贴着的追缉要犯名单和画像。这是否是导演在以“惊人”手段暗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整体来看,《好家伙、坏家伙、怪家伙》观赏性、娱乐性很强。虽然情节薄弱、难以经得住推敲,但是,就像导演金知云所解释的,对于一部呈现很多精彩场面的西部片而言,故事情节弱些也“情有可原”。

这是一部男人戏,没有温柔可人的女主角。不过,坏家伙李秉宪和好家伙郑宇成的扮帅和摆酷表现得很到位,很吸引人眼球。

这部造价为韩国电影之最的影片获得2008年韩国电影票房冠军;同时,还获得2009年第三届亚洲电影奖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在内的八项提名。

没有西部环境的韩国电影人在中国拍摄了一部充满娱乐精神的西部片,号称所有场面均为真实拍摄,没有动用电脑特技,有兴趣的观众不妨一看。 

2009年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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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逾期滞留者为孩子们的国籍问题大伤脑筋

作者:毛 芃 

2009年4月20日本周一出版的《新西兰先驱报》刊登了一篇题为《中国剥夺新西兰出生儿童的国籍》 (China strips NZ-born children of citizenship)的文章。这篇由该报记者Lincoln Tan 撰写的文章引用案例说明一些逾期滞留的中国人在新西兰出生的孩子虽然有新西兰国籍,但孩子返回中国后,其国籍被中国政府剥夺。

 

据政府劳工部提供的信息,新西兰大约有15,500人非法滞留者。目前尚不清楚其中有多少是为人父母者、有多少人的孩子已经取得新西兰国籍;这些有新西兰国籍的孩子当中有多少已经离开新西兰也是未知数。

 

两国国籍法不同导致尴尬出现

在国籍问题上遭遇麻烦的孩子多半出生在2006年1月1日之前。因为在这之前出生在新西兰的孩子,不论父母是何国籍,孩子一出生就自动获得新西兰国籍。

自2006年1月1日起,在新西兰出生的婴儿须在父母双方有一方为新西兰公民的情况下才可取得新西兰国籍。

而根据中国国籍法,逾期滞留海外的中国籍父母即便其子女出生在国外并拥有外国国籍,这些孩子仍被视为中国公民。

1980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第五条规定:“父母双方或一方为中国公民,本人出生在外国,具有中国国籍;但父母双方或一方为中国公民并定居在外国,本人出生时即具有外国国籍的,不具有中国国籍。”

同时,中国国籍法“不承认中国公民具有双重国籍。”

上述《新西兰先驱报》文章提到了两户中国逾期滞留人士的孩子。从这两家孩子的遭遇可以看到新、中两国因国籍法的不同给逾期滞留者家庭造成的困境。

 

Eason Diao:可能随父母被遣返的NZ小公民

 

今年2月份,移民局官员强行闯入一户逾期滞留者家庭并强行给这家5岁孩子Eason Diao 拍照,此事想必还有读者记得。

Eason Diao

 

Eason Diao 的父母亲都是逾期滞留者。他的父亲, Chuanjin Diao和母亲Xianglan Hao 2001年从中国进入新西兰,他们的签证过期后都没有续签。

 

新西兰移民局指Chuanjin Diao用虚假文件得到商务签证。移民局认为Eason的父母都在现行政策下并不符合在新西兰的居留许可标准。1月15日,Eason的父亲因为逾期滞留被关入奥克兰Mt Eden 监狱。

 

Eason 出生在2006年之前,他一出生就自动获得新西兰公民身份。

 

移民局官员被指是在遭到Easong母亲拒绝的情况下强行进入Eason家, 把Eason推到墙边给他照了像,以便为他准备去中国的旅行文件,好让他同将被遣返的父母一同回中国。

 

移民局官员还被指让Eason的母亲在一封信上签字,信的内容是说她想带Eason回中国学习3个月的中文。

 

Eason是新西兰公民,他本可以用新西兰护照申请中国签证。但因其父母为逾期滞留者,他的新西兰国籍因此不被中国承认。Eason要去中国,必须得到中方驻外使馆或领馆发放的去中国的旅行证件。

 

Eason  Diao家的移民顾问是前移民部长Tuariki Delamere先生。他对新西兰移民官的做法感到不快。于是向警方提交一个报告,指控移民局官员“非法闯入、进行突袭和欺诈性行动”。

 

新西兰移民局负责人Andrew Annakin对此事表态说:“外国人的孩子有了新西兰国籍,这个事实本身并不给其父母带来在新西兰停留或是居住的权力。”但是承诺要对此事进行调查。

 

移民部长Jonathan Coleman的发言人说,部长很严肃地看待这件事情,责成属下对此事做出全面报告。

 

本周一,这个案子在奥克兰高级法院开庭审理,四个星期后才会有结果。

 

本记者就《新西兰先驱报》的报道采访了中国驻奥克兰领事馆官员。领事官员解释说:根据中国国籍法第五条,如果父母双方或者有一方是中国公民,其出生在海外的子女被视为中国公民。但是如果在新西兰定居的父母双方或一方有PR(新西兰永久居民权),孩子一出生时就有新西兰国籍,中国承认其新西兰身份。

 

该官员说,在新西兰逾期滞留的中国公民如果想回国,领事馆可为其发放返回中国的旅行证件。逾期滞留者的孩子若回中国,领事馆也是按照中国国籍法的规定来办理。

 

Eric Wu:被阻沈阳机场无法持NZ护照返回

 

Eric Xibo Wu的父母也是逾期滞留人士。5岁的Eric很小的时候被送回中国同他的爷爷奶奶生活,那时他还没有新西兰护照,是用中国方面颁发的旅行证件去中国的。他去年得到了新西兰护照,因其旅行证件已过期,他在离境时使用了新西兰护照,结果在沈阳机场受阻。

 

中国驻奥克兰领事馆官员对此解释说:Eric是使用中国旅行文件进入中国的,因为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所以Eric必须持有效的中国旅行证件离开中国,不能用新西兰护照。

 

Eason Diao家的移民顾问也是是前移民部长Tuariki Delamere先生。Delamere先生去年12月3日向外交部长Murray McCully写信,表达他对新西兰小公民无法持新西兰护照离开中国一事的关注。

 

2009年1月19日,Delamere先生接到外交部长Murray McCully的回信。Delamere先生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出示了部长先生的回信全文。

 

McCully部长在信中说:“新西兰驻北京大使馆的官员已经同中国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就Eric事件进行了联系。”

 

“公安局的说法是Eric家需要给Eric申报户口或是居留许可,然后申请中国护照。一旦Eric有了中国护照,他就可以向新西兰移民局申请签证,这样他就能返回新西兰。”

 

外交部长在信上说:“新西兰驻北京大使馆的官员同Eric的爷爷奶奶保持固定的接触,并告诉他们需要办理哪些事情。 ”

 

Delamere先生对此批评说, 要求一个新西兰公民申请新西兰签证是“荒谬可笑的” 。他质疑新西兰政府为何不能为帮助像Eric这样的孩子做更多的事情。

 

他说:“根据1977年国籍法,任何人采取任何步骤否认或是取消一个像Eric这样新西兰小公民的国籍是非法的。”

 

不过,负责移民事务的劳工部的一位发言人说:“新西兰法律不妨碍新西兰公民使用新西兰护照返回新西兰。 但新西兰移民局无法对其他国家对出境法律条文的规定做评论。”

 

前移民部长:是NZ政府剥夺这些孩子的国籍

 

前移民部长、移民顾问Tuariki Delamere先生因为正好是Eason Diao家和Eric Xibo Wu家的移民顾问,本记者对他就《新西兰先驱报》的报道进行了采访。

 

Delamere先生他表示对Lincoln Tan 文章的标题“完全不能接受”。他说,“剥夺新西兰人国籍的不是中国政府,而是新西兰政府”。

 

Delamere先生说:新西兰移民局明明知道Eason Diao有新西兰护照,却要通过中国方面给他办理去中国的旅行证件。

 

他说:“一旦这些孩子返回中国,他们的新西兰护照不会被中国承认,如果他们想要返回新西兰,他们会被要求申请中国护照。这实际上是剥夺了他们的新西兰国籍,因为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

 

Delamere先生指出, Lincoln Tan文章给人的印象是逾期滞留人士孩子的国籍问题只是影响到了中国的逾期滞留者,但其实这个问题也影响到了萨摩、汤加、南韩、印尼、斐济等国的逾期滞留人士。

 

“悲哀的是我们这里没有大声抗议、也没有大声呐喊,我们的政府也没有做什么来帮助这些孩子。”

 

Delamere先生对本记者说:他并非是要为那些逾期滞留者争取权益,他是为了那些已经取得新西兰国籍的孩子。因为这些孩子是新西兰人,他们值得享有他们作为新西兰人拥有的一切权利,包括被父母抚养长大,接受与新西兰水平相称的教育的和健康医疗,享有安全和社会福利保障,当然,还包括在新西兰被抚养长大的权力。

 

他说,他无意批评中国的国籍法,也不认为中国国籍法有什么错。他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籍政策,但现在的问题是,新西兰“有两套不同的相互矛盾的权利体系。 毫无疑问新西兰移民局有权把那些身为父母的逾期滞留者驱逐出境。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那些身为新西兰公民的小孩子也有他们的权利。这些孩子生活在新西兰的权力同移民局要把他们的父母驱逐出境的的权力相冲突, 这导致这些家庭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Delamere先生认为解决这一难题的唯一办法是一方向另一方让步。是新西兰移民局让步还是让这些孩子在新西兰成为孤儿?或是把这些孩子同他们的父母一道送回原居地?Delamere先生说他个人的看法是应该把孩子们的权益和福祉放在首位。

 

因为新西兰中国两国国籍制度的不同,一些逾期滞留者的孩子在身份问题上遭遇的尴尬事件显然还会增加。 Tuariki Delamere先生说他手头现在有20多个这类案例。 按他的说法,被迫放弃新西兰国籍的华人儿童 “可能有数千个(could be in the thousands)”。

 

(原文发表于2009年新西兰《华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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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观点与评论

【评论】必胜客:媒體与自由

作者: 必胜客   

很少聽華文廣播,這幾天裝修工來草廬幹活,開著帶來的小收音機,必勝客叨光聽了几個時段的節目。有趣的是,主持人似乎滿喜歡’卡线”,在一位女聽眾打電話進去時,話題不對主持人所訂口徑,立刻被挂斷電話。她再撥,主持人警告了,妳若再打,我便可以通知電話局你為不受歡迎的電話號碼。夠性格,但不夠民主。

本地華文報紙,也很少批評政府,批評華人政客与僑領,批評華人社區不良現象,揭露抨擊弊端,更不見主筆撰寫社評',相反不斷有些歌功頌德、嘩眾取寵的大作出現。必勝客還在本地華文網站上,發現吹捧華人議員的文章,這種”馬屁文化”的存在,不能不引起我們的疑問﹕倒底本地華文媒體是在揭露還是掩蓋?是批評監督還是評功擺好?是忠於事实敢說直言還是報喜不報憂?

《獨立宣言》起草人杰斐遜說過:”如果讓我來決定,我們應該有一個沒有報紙的政府,還是應該有一個沒有政府的報紙,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后者。” 必勝客在中国大陸內地接触過不少報紙、廣播和電視媒體,其言論觀點都遠比本地華文媒體要獨特犀利和開放大膽,這豈非咄咄怪事?

椐必勝客孤陋寡聞的粗淺暸解,新西蘭的言論自由度是全球排名前列的,媒體曝光政治人物,剖析公共政策決策過程,包括對政治、經濟、環保、社會等重大問題的討論,都是十分開放与自由的。為什麼我們的華文媒體在自由的天地里反而”自律”了呢?

言論自由是每個公民的基本權利,媒體作為一個特殊的組織同樣被賦予了”不得剝奪言論和出版自由”的權利。媒體就應善用自己這种與立法、司法、行政三權鼎足而立’笫四權”。媒體直面的是公眾,如果依附或屈從某種經濟利益或政治勢力,那麼其代表的立場就會發生轉變,報道的內容也會斷章取義,具有某種政治傾向性和預設立場,失去其公正、透明、直言的特點。也失去了自己的公信力与監督功能。

媒體從業人員所做的是一項對良知与正義要求極高的神聖使命,民國年代”申報”創始人史量才,曾經面斥蔣介石的威脅﹕「你有百萬軍隊,我有百萬讀者!」一個報人的風骨情操,永留人間。

必勝客緬怀史前輩之餘,不覺想對某些人說,你們的”自律”其实是一種”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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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闻 新西兰

好莱坞明星保罗·纽曼为新西兰慈善机构捐款

根据新西兰电视台2008年9月28日的报道,因为癌症恶化去世的好莱坞电影明星保罗·纽曼(享年83岁)和保罗·纽曼基金会为新西兰的慈善机构捐过15万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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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纽曼多年来将他的经营得极为成功的沙拉系列产品的所有利润捐给慈善机构,保罗·纽曼基金会已经在世界范围内捐款超过2.5亿美元,其中给澳洲和新西兰700多个慈善机构捐款超过1200万新元。

2008年,将有9家新西兰慈善机构得到保罗·纽曼基金会的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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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有个同事叫“紫色”

作者:(奥克兰)海昕

“紫色”是我公司里的一位同事,真名叫Jane,情有独钟的色彩偏好让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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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原本是栗黄色的,但永远染成紫色;除了裤子外,衣服紫色,背包紫色,鞋子紫色,连带的耳环、染的指甲也一概都是紫色的。她工作台上的尺子、笔筒和笔也都被她换成了紫色。渐渐地, 大家(连同客户)都习惯了称呼她为“紫色”,她拿起话筒接电话的时候总是一句:“哈罗,我是紫色”。

“紫色” 来自英国,但她从不讳言她不喜欢英国,抱怨那里的房价太高,气候阴涩,工作又难找。用她的话说,是“没有未来“。

“紫色” 胖胖的,个性很开朗,工作间有她在,即使再忙,也会有阵阵笑声。有时一休息,她会打开桌上的收音机,调到强节奏的摇滚,然后胖胖的身体尽情晃起来,有时还会突然停下来向我眨眨眼睛,问:“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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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不迭掩住耳朵如实说“不喜欢”时,她就哈哈大笑:“啊,Kathy,那你还算不上是真正的Kiwi哦!”

这个胖胖的、开朗的“紫色”是个素食主义者,奇怪的是她先生很瘦,倒并不只吃素,居然还是个有屠宰技术的卖肉师傅,他在奥克兰一家大型超市Pak’nSave肉食部上班,收入不错。

“紫色”得意地告诉我们,在家多半是老公做饭,一家“两制”,老公会永不嫌烦地专门替她做一份不带肉的素餐。

“紫色”夫妻来新西兰后,卖掉了原来在英国的五十几平米的小公寓房,换成了座落在奥克兰西区的一幢带花园的阳光三室一厅,觉得很自在、惬意。两口子又通过拍卖拍得了一辆好车,下决心要在新西兰长期住下来。

年初的一天,正在上班的她忽然接了个电话,讲完电话她就掩面抽泣起来,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她的移民申请批下来了!“紫色”竟然因此激动得热泪盈眶。

第二天仍意犹未尽,“紫色”专门买来一个大蛋糕,兴致勃勃地与大家一起庆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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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图片均为网络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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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三鹿奶粉中有三聚氰胺让恒天然震惊,新西兰政府急报中国高层

作者:毛 芃

2008年3月,中国三鹿奶粉厂生产的婴儿奶粉,被发现导致多位食用婴儿出现肾结石症状,“三聚氰胺”事件爆发。据中国卫生部通报,截止2008年12月底,全国累计报告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他个别问题奶粉导致泌尿系统出现异常的患儿共29.6万人。

(这篇文章写于2008年9月16日,是应约为当时香港发行量最大的《东方日报》写的专稿)


截至2008年9月16日,中国官媒说三鹿奶粉已经致使两名婴儿死亡。三鹿毒奶粉事件让南半球的新西兰大为震惊,事缘新西兰乳制品巨人、世界最大的奶制品出口商恒天然公司是三鹿奶粉厂的股东,恒天然在2005年以1.07亿美元(8.64亿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三鹿公司43%的股份,三鹿公司董事会中的7名股东有3位是恒天然公司的代表。

三鹿毒奶粉事件的爆发,立即让恒天然公司成为新西兰社会关注的对象,人们想知道恒天然在三鹿奶粉事件负有什么责任。

恒天然公司总裁安德鲁·费里尔先生(Andrew Ferrier)2008年9月15日本周一公开表示,恒天然在这次毒奶粉危机的处理上是负责任的;他的说法得到了新西兰总理海伦·克拉克的赞同。海伦·克拉克总理说,在三鹿奶粉事件上,新西兰是吹哨人,是新西兰政府通告了北京,才得以将三鹿毒奶粉事件公开。


恒天然公司总裁安德鲁·费里尔先生说,中国方面的调查排除了三鹿婴儿配方奶粉在生产、储藏和销售环节出现污染,看来是三鹿公司购买的生鲜牛奶有问题。

据中国官方的新华社说,一对姓耿的两兄弟在河北省经营一家牛奶收集中心,他们被控在收购的牛奶里添加了大量的三聚氰胺,好让牛奶蛋白质的含量达到测试标准。

这是因为牛奶收集中心在牛奶里里加了很多水,为了不使牛奶的蛋白质含量因此减少、达不到验收标准,于是就在牛奶中添加了大量三聚氰胺。

据New Zealand Herald 报道,三聚氰胺是一种工业用化学品,用于塑料、化肥和清洁产品中。

而耿氏兄弟每天售出约三吨被三聚氰胺污染的牛奶给三鹿牛奶公司,耿氏兄弟已经被中国警方逮捕。

恒天然公司总裁安德鲁·费里尔先生说,三鹿公司承认从2008年3月份开始收到消费者投诉,知道公司奶源被污染,但公司董事会是在今年8月2日才被告知此事。 董事会成员于是同三鹿公司所在地的地方官员会面,要求赶紧回收婴儿奶粉。但中国地方当局对这一事件的处理让他感到无奈、沮丧。

情急之下,恒天然公司把毒奶粉事件通告了总理海伦·克拉克和几位政府部长。

海伦·克拉克总理

克拉克总理说,她是9月5日得知三鹿公司婴儿配方奶粉有问题。她和其他几位官员决定要新西兰驻华大使Tony Brown先生尽快将这一问题尽可能地反映到北京最高层。Tony Brown大使是在先生上周初把这一问题反映给了中国政府部长,这才有了中央对这一事件处理的曝光和对三鹿奶粉的回收。

克拉克总理说,她相信恒天然公司从一开始就想立即招收所有奶粉,但这一想法遭到了中国地方领导的阻挠。她说,是新西兰政府向中国政府吹响了警哨之后,中国官方才正式宣布回收三鹿奶粉。

三鹿奶粉事件是否会损害恒天然这个新西兰的民族品牌呢?克拉克总理相信不会。

新西兰的品牌公司专家James Bickford先生认为这一事件不会对恒天然的品牌声望有大的影响,也不会影响恒天然在国际上的业务发展。他说,长期以来恒天然在业界已经树立非常扎实可信的形象。他认为毒奶粉事件主要出现在中国市场,这会让三鹿公司品牌受重创,而三鹿想恢复公众对其品牌的信任不是短期、中期可以完成的任务。

新西兰食品安全局副总管达理女士说,新西兰没有从中国进口过任何婴儿奶粉。为了要父母们放心,食品安全局已经测试过72种不同的婴儿奶粉,初步测试结果显示这些奶粉都是安全的。

食品安全局已经扩大了对可能会包含奶制品的中国进口食品的检测,比如咖啡伴侣、巧克力和运动饮料等,测试结果将在食品卫生局网页上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