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从AIC到哈佛: 韩国裔学生 Shin 2010年全球IB课程考核获满分

作者:毛 芃

这是2011年5月份,应奥克兰名校AIC的邀请,对他们的一个韩国裔毕业生的采访,这位19岁的名叫Taehwan Shin 的毕业生考上了哈佛大学。

Taehwan Shin

从2003年建校以来, 年年都有毕业生被欧美最顶尖的名校录取的AIC今年(2011)又传出好消息,除了华裔学生Jack Zhou被普林斯顿大学全奖录取、Ralph WU被牛津大学录取之外, 韩国裔学生Taehwan Shin也被世界排名第一的哈佛大学录取。

19岁的Taehwan Shin 5 岁时随父母从韩国移民新西兰。高中11年级时,他从奥克兰最著名的公立男子中学Grammar转学进入专门教授IB课程的AIC– 奥克兰国际中学。

在2010年全球IB课程考核中,Taehwan Shin获得了满分45分的优异成绩,全球约十万名IB毕业生中仅有500名学生获得满分。

不过,Taehwan Shin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告诉我,学科上的完美成绩不是哈佛录取他的唯一标准。他说,哈佛的老师在通过Skype面试他的时候,最关心的问题是发现他是一位有什么样的个性和人格,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Taehwan Shin说,面试官面试时提问的问题同学术知识没有任何联系,就是聊天。他们甚至聊到了奥克兰的交通问题,谈奥克兰的交通为什么很糟糕,有什么样的历史原因和解决方案等等。也许,从这个话题中的交流中,哈佛的面试官看到了Taehwan Shin关注社会、有社会责任感的一面。

哈佛之所以成为万众瞩目的堂堂名校,因为着眼于培养世界级的领袖人物,他们会面试每一个他们有意录取的申请学生。

而Taehwan Shin 确实是一个有不寻常社会责任感的少年。他计划选读的专业是生物医学工程。他说:他没有选择做医生而是生物医学工程师,是因为“当医生能够帮助的人终归有限,而选择的生物医学工程即便在自己离世后,也还能帮助他人。”

Taehwan Shin说,进入哈佛的第一年是不用具体选择专业的,学校会给学生充分的时间广泛涉猎,让你思考自己究竟要在什么领域发展深造。他告诉我,他很愿意研究细胞工程,这是一个非常新的领域;他说他有兴趣了解神经变性方面的疾病比如帕克森。

Taehwan Shin原先入读的Auckland Grammar也是一所名校。我问他为何要从Auckland Grammar转入AIC呢?

Taehwan Shin解释说,这同IB课程设置有关,在AIC有学习更多科目的机会,而在Grammar的 剑桥课程 学生只能选择四、五门科目。他说,很多亚裔学生倾向于选择自己擅长的数学和科学科目,忽略了英文和社会科学。他说,在AIC,学生必须选择6门科目,他除了选择自己擅长的科学和数学外,还有机会选择自己喜欢的社会科学和语言课程。他感觉同时选择较多的科目,有助于拓宽自己的眼界,学习从不同的方面来看同一个事物,对知识结构的全面发展也有很大益处。

Taehwan Shin说,他之所以能对医学生物感兴趣,也是因为这个领域需要运用到化学、物力和工程学方面的知识。AIC吸引他的还有大学风格的授课和学习方式。而他喜欢的AIC小班级的教学模式,这让老师可以对学生有更多的关心和帮助。

他说,新西兰高中要么实施的是NCEA教育系统、要么实施的是剑桥教育系统,这两种体系对学生的考核主要是年终的考试。而在AIC,IB教育系统是把学生平时的作业和论文都纳入最后的考核成绩,而且还占相当大比例,所以,他感觉自己每完成一次作业都学到不少东西,一年到头都在扎实地吸取知识,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在年末考试前以突击的方式埋在书本里。

Taehwan Shin承认,在AIC的学习让他很忙碌,功课量毫无疑问是大大增加了。他说,虽然在AIC学习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但非常有价值,这让他掌握了较为全面的知识,帮助他更多的了解了世界,丰富了自身. 最大收获是可以学到许多不同的东西,可以有许多新的体验和尝试。他特别提到他在AIC学的一门科目“Theory of Knowledge”(知识的理论),让他获益匪浅。记者随后也和AIC 的老师了解到 TOK 是IB 独有的一门重在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和批评性思考能力的一门课程,其目的是培养学生的思考和对社会和世界的关注度, 锻炼学生的作为世界公民的能力。

他说,AIC吸引他的地方不仅仅是要写4000字的拓展性论文(EE),还有大量的课外实践活动,学校十分注重对学生人格的全面培养,他认为这是IB教育系统设计最有价值的地方。

Taehwan Shin说,AIC很注重对学生能力和兴趣的全面培养。要求学生们进行150个小时的创作活动、社会服务活动等。在这种要求和氛围下,他组建了机器人小组,做出的机器人能够做举重之类的活动,还在全国机器人比赛中获得了奖项。现在他虽然从学校毕业了,还是该机器人小组的校外辅导员。另外,他还是跆拳道黑带高手,现在是一个跆拳道俱乐部的成人组负责人。

Taehwan Shin告诉我,除了跆拳道,他还很喜欢打高尔夫球。

Taehwan Shin在学校时还担任“地方和国际行动俱乐部”的主席,这个俱乐部是专门负责筹款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让Taehwan Shin骄傲的是,他还代表新西兰参加了伦敦举行的网络安全国际青年顾问大会(International Youth Advisory Congress on Internet Safety) .

Taehwan Shin其实去年就毕业了,美国加州伯克莱大学录取了他,但是他选择休息一年,这一年中,他帮助家人的寿司店工作,还参加一些社会工作。他说,他想让自己沉淀下来,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更深刻的思考, 在思考的这一年中,Taehwan Shin又申请了哈佛大学,没想到被录取了。

Taehwan Shin说,他是3月21日接到哈佛大学通知书,他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非常兴奋和吃惊,他说他检查了三遍,才确认的的确确是哈佛发来的的录取通知书。他说,能被哈佛录取的让他开寿司店的父母非常为他自豪和骄傲。

我问他,亚裔父母对孩子学习都很重视,他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Taehwan Shin说,孩子们喜欢带着兴趣来学习,不喜欢被家长强迫学习。所以,做家长的最重要的是培养孩子们的学习兴趣,让孩子们主动去学习。

他说,他上小学的小弟弟好奇心很强,经常问他许多问题,他会很耐心地解答小弟弟的问题,充分鼓励他的好奇心。

Taehwan Shin计划今年(2011年)8月去美国读书,他说,他虽然从来没有去过美国,但是已经认识了不少哈佛的新校友了。原来,今年被哈佛录取的全球各地的学生们已经在Facebook上成建一个自己的小组,被录取的新生在这个小组中互相介绍自己,交流信息。他说,这些学生个个看起来都出类拔萃,比如一位美国女学生创立的慈善基金已经募集了上百万美元。

我问他八月份才走,现在做些什么呢,他说他有时候会去大学旁听一些同生物医学相关的课程。

Taehwan Shin也获得了奥克兰大学提供的医学生物工程学课程的奖学金。

Taehwan Shin是提着一个大包来接受采访的。他说,采访完他就要去市中心的健身房健身去了。


AIC 执行校长 Carolyn Soloman女士说,她相信Taehwan Shin“有一天将能在国际舞台通过他在学业上的建树给人类带来贡献,给新西兰带来荣誉。”

Carolyn Soloman女士自豪地告诉我,全世界约2000 所IB学校的十万名2010年毕业生中有500名获得IB考试满分的学生中,AIC的学生就占了3名。


(文章写于2011年5月3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让国家党头疼的执政伙伴,左的分裂,右的更强硬

作者:毛 芃

就在新西兰总理John Key喜气洋洋地同全世界的王公贵族们一道在伦敦参加英国威廉王子盛大婚礼之际,他的后院起火了。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 – 行动党和毛利党- 同时出现了大的变故。

royalweddingeveningcelebrationsbuckinghambmtjbv-eblpx

2011年4月30日,Don Brash博士被正式任命为行动党领袖和党员。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将行动党原领导人Rodney Hide拉下马并取而代之,创造了新西兰政坛上前所未有的奇闻、奇迹,也给新西兰政坛带来极大震荡,对新西兰政坛左右势力不均衡的局面也有所改变。

Image result for Don Brash, ACT

Don Brash博士自John Key政府成立后,出任了政府出资的2025Taskforce小组的组长,为新西兰如何在经济上赶上澳洲出谋划策。可惜,这个智囊组每年精心调研后做出的策略报告均遭John Key政府冷落。

不过,如果这些策略成为国家党执政伙伴的经济纲领,国家党政府恐怕就不得不对它另眼相看了。

Brash博士说,他是出于对国家发展方向的忧虑才选择重返政坛的。现在的国家党政府每周借债3亿、而且政府开支比海伦·克拉克的工党政府开支还要高,这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这位前储备银行行长说,他担任行动党的领袖,是为了让国家党政府的腰杆能挺的更直些。

作为国家党的天然盟友,Brash博士挂帅的行动党势必会令国家党在经济政策上采取更加自由和开放的态度,步子会再大一些,胆子也会再大一些。而这么做,对John Key 来说没什么坏处,取得了成果,是他领导有方;出了过失,他可以把责任推到行动党身上。

Brash博士的强势归来,对国家党一方面来说是好事,从另一方面讲,他领导下的行动党无疑会吸引对政府现行政策不满的国家党支持者,而造成国家党部分选票的流失。对此,相信国家党政府不会掉以轻心。

在Brash博士正式当选行动党领袖的同一天,国家党的另一盟友毛利党的麻烦制造者 – Hone Harawira – 给毛利党添了新麻烦。他宣布成立了自己的左翼政党Mana 党,并宣称将很快辞职,迫使Te Tai Tokerau选区进行补选。

Image result for Hone Harawira , Mana

Hone Harawira是作为毛利党议员在2008年赢得这个选区的。他说,他现在需要选区授权他和他的新政党代表选民参加今年的大选。

Hone Harawira是一个极端的毛利主义人士,如果他赢得补选,势必会加重他的极左政党在大选中的影响力;如果他在大选中再赢,他势必会带进好几个议员进入国会,有了同工党合作谈判的筹码。

工党目前宣布不会同Harawira合作。可是,大选风云,瞬息万变,谁知道到头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如果工党同Mana党、毛利党、绿党和温斯顿·彼得斯领导的新西兰优先党联合起来能执政,工党会拒绝吗?

John Key 政府恐怕不会不对此警觉的。

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左边的那个分裂出一个要打土豪分田地的更极端的势力,一定会让右边的那个力主要大步发展经济的右翼势力更加强势,因为,想到极左势力的得逞也会让他们 – 这些生金蛋的鸡们 – 不寒而栗。

 

原文发表于5月3日《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新西兰

“移民就苦第一代”

编译:毛 芃

2011年4月12日, NZ Herald发表了一篇有关第一代移民(主要是以华人移民为主的北亚移民)找工作难的文章。不过,文章作者认为,在新西兰接受过教育的第二代移民在就业和事业发展前景上非常乐观。

新西兰在1987年实施开放的移民政策后,吸引了大量华人技术移民。然而,落地初始,有各种专业技术的技术移民们找工并不顺利。他们不仅有语言障碍,他们在祖籍国的学历和工作经验也不大被雇主认可。

许多华人移民不得不像其他移民一样,从事低于他们的学历技术和工作经验的工作。比如工程师去菜场卖肉,医生做清洁生意。

由于就业不容易,一些华人移民不得不自己开创小生意,其中大部分是餐饮业和服务业,他们雇用自己的家人来从事这些生意。 

还有些移民干脆放弃了一切,返回原居地。

研究表明,对于英语是第二语言的第一代移民来说,他们通常要花20年的时间才能在事业、收入和生活品质上赶上当地人。

2004年的一份研究发现,有大学学历的在新西兰生活不到10年的亚裔移民中,三分之二的人从事清洁、烹饪、服务和其他技术含量不高的体力劳动。

不过,这种状况在逐渐好转。2008年的研究发现,有87%的技术移民从事的工作同他们的学历和技术文化相吻合。 



领导一个移民融入项目研究的梅西大学教授Paul Spoonle说,2006年的全国人口普查发现,36%的奥克兰华人移民从事两个行当,零售业和服务业。他相信这也许反映了华人移民无法找到同自己技术和能力相匹配工作的现象。

不过,NZ Herald的这篇文章指出,年轻一代的华人移民同他们的父辈有着迥然不同的经验。 

文章说, 年轻的一代华人,他们或是从小在新西兰接受教育或是在祖籍国学习过若干年后到新西兰继续接受教育,他们正在趟开一条更为乐观的道路。

在新西兰接受的教育让这一辈年轻人自如地徜徉在商业和科学院研究领域,在工程、健康、信息技术和财经行业发展得顺风顺水。

文章认为这一代在新西兰接受教育的年轻人,将对新西兰的商业、研究和贸易发展有益处。

世界著名金融服务公司PwC的合伙人Scott Kerse对这一代年轻人有很高的赞誉。

他说:“ 我无法告诉你他们是第一代还是第二代或是第六代Kiwi。最重要的是,他们具有在中文和英文两个不同世界转换的能力,他们大部分都能说、写流利的中文和英文。他们能够在华人和新西兰的商业环境下工作,这是很少有人具备的优势,这样的人才已经成为抢手货。 ”

不过,NZ Herald的文章认为,新西兰出生的移民孩子要成为新西兰的领袖人物还为时过早。


有关北亚移民(超过一半为华人)的统计数据

  • 35%的北亚移民从事零售业和酒店服务业(从事这一行业的新西兰人有17.7%)。
  • 31%从事零售的北亚移民属于自雇。
  • 23.1% 的北亚移民从事服务业和销售业 (从事这一行业的新西兰人有14.4%)。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2011年基督城地震重建预计耗资200亿

作者: 毛 芃

2011年2月22发生在基督城的地震灾难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周一,政府宣布延长对商家和员工的经济补助。另外,市中心受损最为严重的红色警戒区周一对商家和业主们开放。这是商家业主们在地震发生后,第一次被允许进入自己在红色警戒区内的公司场所寻找取回物品。

地震后的基督城


政府预计,基督城重建将耗资200亿新币。周二政府将公布负责重建工作的官员任命。

周一下午,总理约翰.基宣布为雇主提供的地震援助补贴和为工人提供的工作损失补助将延长到4月18日。在这之后,政府将会提供第二轮援助计划,第二轮援助申请标准会严格一些。符合第二轮援助计划标准的将每两周收到一笔援助款,持续6周时间,但款项在6周时间里逐渐减少。

头两周援助金额是目前的标准,全职员工每周$500,兼职员工每周$300;但是第三周和第四周起,援助金数额分别下降到$375和$225;第五周和第六周下降到$250和$150。

商家首次获准进入市中心红色警戒区


2.22地震破坏最严重的商业区一直被红线封锁,禁止人员进出。

周一,原先在红色警戒区内开公司经营生意的商家和业主们首次获准进入区内取回自己的物品。

在警察的护送下,他们由大巴士载到警戒区。同时,锁匠、建筑商和城市搜救人员在现场,提供所需要的帮助。

周一上午,New Regent大街上16个业主每人发了两个带轮子的箱子,而进入自己公司取回物品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他们要在这一个小时内尽可能地多装东西。

咖啡店主 Andreas Sesun说,能够找到他最重要的物品感到很欣慰,他说,他周一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New Regent大街上另外16家业主在周一下午进入红色警戒区所,取回自己的物品。

负责组织工作的坎特伯雷商业复原组说,如果未来几周警戒线还没有被取消,还会再组织一次类似活动。

地震委员会提醒灾民申请索赔

国家地震委员会本周一提醒两次地震中房子受损的灾民尽快申请索赔,申请的最后期限是5月23日。

在去年12月26日Boxing Day余震中住房遭受损失的灾民,申请索赔的截止时间是周一午夜,他们可以通过电话或是网络同地震委员会联系。

在今年2月份大地震中房屋遭受损害的灾民,申请索赔的截止时间是5月23日。

地震委员会说,对房屋安全情况的快速检测工作正在进行,目前的焦点转向全面检查,并从那些房屋结构遭受损失的房屋开始检查。

到周五为止,将有660个房屋安全检测人员在基督城展开工作。目前,检测人员的人数大约是500人。

地震委员会表示,在7月中旬前,他们会一直把精力集中在损害最严重房屋的全面检查上。

地震委员会的目标是,在未来四个月内完成对于结构有严重损失的房屋的全面检查。

对于房屋结构没有受到损害的房屋的检查要到9月中完成。

目前,有3000个急需修理的建筑正在被整修,或是已经完成了整修。

那些没有结构损伤的住宅建筑将在9月中旬到12月中旬再被检查一遍。

电力供应

目前为止,基督城市中心60%多的电力供应已经恢复,而城市各区的电力也已经基本恢复。

电力线路公司Orion Energy 表示,从本周一开始,将为市中心1000多所在地震中受损害的建筑切断供电线路。

Orion 总裁Roger Sutton说,许多在地震中受损的建筑阻碍了电力的输送,所以,要切断这些建筑的送电线路,不过这个工作只能在建筑安全的环境下才能开展。

Orion公司准备在基督城东区建设几条新的高架输电线,以满足基督城冬季对电力的需求。

市中心2700辆汽车物归原主

警方已从被地震严重摧毁的市中心找到了2726辆汽车,并将车归还车主。

高级警官Graham Reeves 说,大部分公共停车场的汽车已经被清空,警方开始从一些私人建筑中清理车辆。

Reeves先生说,大部分车主对车辆能够重回自己手中非常感激。

2月22日地震发生时,大约有5800辆汽车停在市中心。

养老院行业大受冲击

地震给基督城的老人院行业造成极大损失,预计多达数百个老人院护理员的工作岗位将被砍掉。

地区医管局说,636张养老院的床受到破坏,要花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解决床铺问题。

新西兰最大的老人院服务机构Oceania已经失去了其在基督城的两家养老院,估计损失达到4000万新币。

Oceania表示,他们只能把40名护理人员转到其他养老院,但另外150名护理人员将不得不被解雇。

Oceania 总裁Geoff Hipkins说,对于基督城未来建筑准则的不确定性令人沮丧,除非把这个搞清楚,否则,养老院服务机构进退两难。

Hipkins先生相信建筑准则最多需要6个月的时间才能明了。

另外一家养老院机构Bupa表示,地震后老人们被疏散到其他地方,这对他们来说,是经营上的打击。

医疗卫生官员们说,政府把数百名老人转移到新西兰其他地方是为了老人们的安全,因为养老院的房屋被地震损坏,而老人们需要生活在安全的地方。

Bupa总裁Dwayne Crombie说,坎特伯雷地区医管局的决定是正确的。

基督城一些养老院的老人们被汽车、空军大力神直升机或是波音飞机转送到包括奥克兰在内的一些地方的养老院。

(2011年3月27日)

分类
国际新闻 新西兰

【2011年故事】无知无畏,韩国裔议员Melissa Lee成笑柄

作者: 毛 芃

 

新移民进入国会不容易,但是,因为文化常识不够、政治素养不够而犯错出丑倒是很容易。近日,国家党韩国裔议员Melissa Lee就因不明智地攻击工党领袖Phill Goff而成为笑柄。

 

71

Melissa Lee

 

2011年3月18日,新西兰举行全国性的悼念基督城地震遇难者的追悼活动。基督城的North Hagley公园几乎成为红与黑的海洋。红色和黑色是坎特伯雷地区运动队的颜色,也是坎特伯雷的颜色。人们身着红色和黑色来参加悼念活动,是为了向基督城灾民表达慰问和支持,昭示同灾区民众团结一致、心连心。

 

工党领袖Phill Goff自然也不例外,他在追悼活动上发言时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穿着黑西装,系着红领带。

 

Phil Goff的穿着再普通不过,偏偏国家党议员Melissa Lee火眼金睛看出了问题。

 

她在社交网站Twitter的微博上批评工党领袖把庄严的追悼活动政治化,因为他系了一条“愚蠢的”红色领带。

 

原来,Melissa Lee一心惦记着红色是工党的颜色。

 

面对有读者在跟贴中指出红色是最能同坎特伯雷地区联系在一起的色彩时,Melissa Lee回答道:“嘿,我也为坎特伯雷穿了红色和黑色。问题不在这里。他(Goff)一定要在今天穿戴(红色)吗?”

 

Goff的回答很是斩钉截铁 –  Yes。

 

Goff说他是为坎特伯雷穿成那样的,还说Melissa Lee的评论品位低俗,指唯一想借悼念活动玩政治的正是Melissa Lee自己。

 

反对党领袖抓住政治对手的低级错误反戈一击不出奇,对Melissa Lee来说,这也许无所谓。可严重的是,网络上的评论几乎是一面倒地在讥讽Melissa Lee的言论可笑。

 

有人说:“我觉得Melissa Lee是在试图搞笑,通过对她以往的表现来判断,她就是一个永恒不断的笑话。”

 

还有人说:“我认为Melissa Lee是唯一要把悼念活动政治化的人。谁在乎Phil Goff穿什么呢?”

 

更有人不客气地说:“你最好回家去做蛋糕或是其他家务事,好让自己有用些。”

 

作为在上届大选时靠排名进入国会的政治新丁,Melissa Lee议员住抓住一切机会批评、攻击反对党领袖的无畏精神实在可嘉。可惜的是,她发错了炮弹,没有给对手造成打击不说,还给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有评论人士说,Melissa Lee的蠢话让她再次成为新西兰历史书籍中的一页。

 

对亚裔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国会中亚裔议员不多,就两三个,这么样进入历史,对亚裔来说可不光彩。

 

亚裔是新西兰的少数民族,现今亚裔议员在国会的表现和社会的评价,影响着日后亚裔社区政治人物的涌现和他们的成长之路。

 

因此,亚裔的国会政治新丁,最好多多注意提高自己的政治修养和学识,多想想怎样才能为这个国家的进步提出建设性建议,而不是盲目地做打手。

 

(原文发表有于2011年3月22日新西兰同人网)

http://www.nzmao.co.nz/?p=3447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2011,基督城的脸,新西兰的脸

作者: 毛 芃

基督城是新西兰的脸,它被誉为花园城市,被誉为最有英国味道的城市,来新西兰观光的人通常不会错过拜访它。

我去过基督城数次。有一年圣诞假期,我们一家到基督城游玩,在市中心的大教堂广场同基督城人一道迎接新年的烟花。夏天的时候是基督城最好的季节,我们在大教堂广场流连,在洒满阳光的Avon河上泛舟、在富有现代建筑气息的艺术馆里赏画,在有轨电车上观赏繁华的街景。这些地方,都是游人不会错过的地方。它们,是基督城的脸。

2011年2月22日,一场6.3级大地震永远地改变了基督城。基督城的象征之一 – 大教堂倒塌了,基督城的美丽破碎了,无数颗爱恋基督城的心也碎了。

警方证实已经有166人确认死亡,真实的死亡数字可能会更多。

3月18日,新西兰举办全国性的悼念基督城地震遇难者的活动。10万参加悼念活动的人群坐满了基督城Hagley 公园, 两分钟低的默哀,让我在泪水朦胧中看到了基督城的另一张脸。

那是曾经饱经惊吓和创伤的脸,那是曾经悲泣哀痛的脸。 但是,在地震过后24天,那一张张面孔在阳光下显得那么朴素、平静、沉着、坚忍。

远道而来的英国威廉王子在致词时一句简单的 “Kia kaha , be strong  (要坚强) “,引来全场听众如雷掌声,也让许多人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威廉王子参加在Hagley 公园举行的悼念活动上

总理John Key心痛基督城,他说“地震给基督城的土地和我们的心上都留下了永远难以愈合的伤口”。

基督城市长Bob Parker先生则没有眼泪、没有悲伤,他说,基督城会从灾难中站立起来,将会再度建成“地球上最美的城市”,而且,会建设得更强固、更安全。

基督城是基督教宗教色彩非常浓厚的城市。然而,悼念活动上,除了基督教牧师的祈祷,佛教、犹太教、穆斯林教和印度教的代表也被邀上台为基督城地震遇难者祈祷、为生还者祈福。神职人员不仅为基督城遇难者祈祷,也为日本地震海啸死难者祈祷。

基督城的美丽外观损毁许多,但是,基督城的内心依旧那么开放、包容,强大!

看着电视的实况转播,我的泪水不时涌出,不是悲伤,是感动。

让我感动的另一个细节是,当为基督城救援工作付出许多艰辛工作的搜救队员、消防队员、警察等列队入场时,全场人士向他们报以热烈掌声。

穿插在贵宾致词的间或,是著名歌唱家们的演唱。“忠诚”(Loyal)、“你永远不会孤独” (You’ll Never Walk Alone)、《奇异恩典》(Amazing Grace)这些脍炙人口、经久不衰的经典歌曲抚慰着人们的心田。

悼念活动临近结束时,现场大屏幕 上展示了一幅幅基督城灾后的画面、有破碎的建筑、惊恐的人群、有民众的自发救援和援救队员的援救,有店主免费为他人提供饮水,有小朋友为地震募捐。在大气 磅礴、庄严、不失活力的优美旋律伴奏下,突然出现一幅美妙的画面,废墟间的一条小路上,一位衣着朴素的妙龄姑娘旁若无人地翩翩起舞。

有什么能比得废墟上的舞姿更让人怦然心动,更能展现基督城生命的力量?!

悼念活动进入尾声时,全场起立高唱国歌,这时,一架飞机从空中飞过,飞机后拖着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基督城,站起来(Rise up Chch)!”

这是个举办得非常成功、得体的追悼活动,没有煽情、没有赞颂,没有嚎啕大哭,它体现了典型的Kiwi民风 – 朴实、大方、简洁,也展现了这个民族无论在怎样的困境下,都力求优雅和尊严。

灾难和极端的社会状况下,一个民族的特性最能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基督城的地震毁了基督城美丽的外观,但这个悼念活动让我看到了基督城的另一张脸,这张脸,令世人敬佩、敬叹!

Amazing Grace – Hayley Westenra (a cappella) in Christchurch NZ

(原文写于2011年3月19日)

分类
新西兰

【文扬】:特殊情况的特殊表达:中方敦促ACC支付额外赔偿给地震遇难学生

作者:文扬(新西兰联合报总编)

新西兰政府能够给予在基督城地震中遇难的中国学生多大一笔数额的赔偿金,目前尚不得而知,但随着第一阶段救灾工作陆续结束,这个问题正迅速上升为一个焦点。

倒塌的基督城CTV大楼里有不少中国、日本、韩国留学生遇难

昨天最新的一个报道,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的官员多次敦促新西兰ACC事故赔偿机构能够考虑为中国的遇难者支付额外的特殊赔偿。理由是,中国有一个特殊的国 情,就是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使得大多数家庭都只有一个孩子,一旦失去这个孩子,这些家庭所承受的心理痛苦程度和经济困难程度都会更大一些。

使 馆官员希望新西兰政府考虑一下这个特殊情况,给予这些遇难者家属更多一些赔偿金。最后还补充说,如果这样做了,“不仅仅是对本次遇难者的家属们一个极大得 安慰,同时也彰显了新西兰政府对国际留学生的极大重视和体贴。这不但会对目前在新西兰的国际留学生带来很大触动,更会对有计划来新的学生带来巨大影响。”

严格讲,这套说辞从道理上不太通。第一个不通,是把中国国家政策造成的结果作为理由要求新西兰国家政策为其做出调整;第二个不通,是把这样一种基本上是出于情感和人心的要求作为理由要求基于法理的法律体系为其做出反应;这看起来的确有点奇怪,逻辑上基本上不成立。

如果是在中国和新西兰两国一般的贸易争端和外交谈判中出现这类道理不通、逻辑不顺的官方说辞,那么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中国方面的失误。提出这种要求的中国官员,也一定要引咎辞职。

但这一次,中国大使馆提出的要求,涉及到的是二十多个年轻生命突然的牺牲、二十多个遇难者家庭巨大的悲剧这样一个极为特殊的情况。在我看来,正是这个特殊情况中所包括的情感因素和人心因素,使得这个不合逻辑的表达,也多少有些合情合理了。

到 目前为止,大多数遇难学生的家属尚滞留在新西兰等待着这个悲剧的一个最后了结。对他们来说,孩子的丧生已是一颗巨大的、几乎无法吞咽的苦果,必将伴随着终 生伤痛的苦果,他们所提出的要求,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心理上甚至生理上的反应,一种所有心灵受伤者都会自然生发出的情感表达:请多少 给我一点安慰,让我的痛苦稍微轻一些!

在现在这个阶段,这一点点安慰也就只能用额外的一点赔偿金来体现了,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我相信,作为这些遇难者家属们唯一的代言人,大使馆的官员只是被动地顺应了这样一种情感表达,如果这时候还是用法律、逻辑等冷冰冰的道理来回绝这些不幸的家属们最后的一点要求,就无异是雪上加霜了。

真实的情况到底是怎样,我尚未了解到,所以我的这番猜测也许有误。如果的确是这样,使馆的官员为了让家属们多多少少得到一些安慰,不得不代为公开转达这个不太理性的特殊要求,甚至不惜背负外界的误解和攻击,我将对他们表示由衷的尊敬。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真正的事实另有一面,则另当别论。

(2011年3月14日转载自《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基督城地震中遇难者来自20多个国家 震后人口流失近两成

作者: 毛 芃

2011年2月22日基督城发生6.3级地震,截至3月6日,遇难人数已经上升到163人。警方预计最终死亡人数可能会达到220人。

对Pyne Gould公司大楼的搜救工作已经结束,对于CTV大楼的搜救行动也进入了尾声。

本周五,救援人员们进入基督城大教堂倒塌的塔尖废墟中进行清理工作。据信,有22名人士被倒塌的教堂建筑掩埋。

本周四,民防部长John Hamilton宣布,地震救援工作的重心已经从搜救转向震后复原工作。

Hamilton部长说,救援专家、警察、消防专家都相信,不可能有机会找到生还者了。

地震发生后的25小时之内,共有70人被救出。在这之后,救援人员没有找到任何生还者。

目前,基督城市中心上空的禁飞令已经解除。

当初设置禁飞令是方便救援人员能够听到被埋在瓦砾下的人们的呼救声。

负责消防队救援行动的Jim Stuart-Black说,虽然现在工作重心转移到寻找遇难人员的尸体上,但救援人员在操作大型机械处理所有倒塌建筑时,仍会非常小心,还当废墟里可能会有幸存者。

他说,我们不排除出现奇迹的可能性,不论这种可能性有多小。

总理约翰.基宣布,几周内将在基督城举行全国追悼活动。

“我们每个人都期待奇迹的出现,但悲哀的是,今天(本周四)的宣布证实了我们必须面对永久的生命损失。”

总理约翰.基感谢所有参加救援工作的人士。

在这次地震中遇难者来自20多个国家。

倒塌的CTV大楼里有数十位国际留学生,他们在大楼中的King’s Education读书,大多来自中国和日本。

外交部长Murray McCully表示,将对每一位受难家庭给以尽可能的帮助。

五分之一基督城人可能已经离开家园

2月22日地震发生以来,基督城大约五分之一的人口已离开了家园。

航空公司和轮渡公司都表示,地震发生后,许多基督城市民搭乘飞机或是轮船离开了基督城。

新西兰航空公司说,从2月23日地震发生的第二天起,已经有大约6000人搭乘新航班机离开基督城。

经营库克海峡轮渡的轮渡公司Interislander和Bluebridge 表示,搭乘轮渡离开基督城的乘客和车辆大大增加。

基督城市长Bob Parker说,Timaru市长告诉他,有约7000人从基督城到了当地,而女王镇大约来了1000名基督城人。

另外,有大约7000个基督城的孩子已经在南岛的其他地方注册入学。

Parker市长期待大多数基督城市民会在将来重返家园。基督城副市长Ngaire Button相信,离开基督城的市民还会回来,因为基督城是他们的家。

预计将有2.1万基督城人涌进奥克兰


奥克兰民防部门预计,将有21,000名基督城人地震后来到奥克兰。

奥克兰民防部负责人Clive Manley说,奥克兰市议会正在同民防部门密切合作,确保从基督城上来的市民能够得到所需要的帮助。

到目前为止,有约2000名从基督城来到奥克兰的人在设立于机场的救援台登记,他们中一些人需要住宿帮助,有800多人从工收署得到救济。

本周五,社会发展和就业部部长Paula Bennett女士宣布,那些自愿离开基督城、离开自己工作岗位的人必须等待13个月才能领取失业救济。

Bennett 女士说,到本周五晚上,已有3万人得到了地震救援金,救援金总额达到3800万元。

遇难者身份鉴别工作加紧进行

在本文截至时间,官方已经公布了27名遇难人士的姓名。

警司Gibson先生表示,救援人员将尽快辨认遇难人士的身份,并把尸体交还给他们的亲属。他希望大部分死者可以通过DNA来辨认。

目前,有241名专家在进行遇难者身份的鉴别工作,其中有172名新西兰人,还有来自英国、泰国、以色列和澳大利亚的专家。

警司Sam Hoyle 说,专家们工作得很辛苦,“很显然,这种工作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

另外,新加坡五名法证与调查人员也飞抵基督城,协助展开辨识罹难者身份的工作。

率领这个罹难者辨认小组的是新加坡武装部队军事医药学院院长陈炳辉上校。他也是法证牙医。

该小组还包括卫生科学局的两名法证人员以及新加坡警察部队的一名罪案现场调查人员和一名自动指纹鉴定系统人员。

这是新加坡继上周向新西兰派遣搜救队之后,派到基督城的另外一支援助队伍。

Parker市长希望开辟市中心通道供人们悼念

基督城市长Bob Parker 说,他希望举办一个悼念日,并在市中心商业区开辟一个安全通道,让人们亲眼看到2月22日6.3级地震给这个城市造成的损失。

Parker市长说:“我们需要一个悼念和缅怀的机会,以哀悼在地震中遇难的人士;同时,也纪念那些在地震中损坏和消失的建筑,它们是我们生活经历的一部分。”

Parker市长计划在未来几周举办这一悼念活动。

民防部长John Hamilton说,本周四,已经将1000多个流动厕所安置在全城各处;周五还会增加62个,另外还订购了960个流动厕所。

同时,民防部门还将在基督城尚未供水的地方设立18个淋浴间。

数百市民将暂时住进帐篷村


一些基督城市民将不得不入住帐篷村,因为有大约1000所民房在地震中遭到了损坏,需要修整或是被拆除。

现在,民防官员将他们的关注重心从市中心区转向受地震影响较大的居民区。

民防部长John Hamilton表示,澳大利亚提供的帐篷可以搭建一个临时帐篷村,这个帐篷村可以居住400人,帐篷内有洗浴间和厨房。

John Hamilton说,房屋修好之后,民众可以返回自己的住房居住。他还说,这些帐篷村最好安置在距市民原住所不远的地方。

新西兰旅游局发表声明安抚外国游客

新西兰旅游局执行总裁Kevin Bowler 2011年3月1日发表声明。他在声明中说,基督城的恢复需要时间,但欢迎外国游客前往新西兰其他地区观光。

Kevin Bowler说:“旅游业的当务之急在于消除海外市场的疑虑,传达明晰的信息,即地震的影响仅限于基督城和利特尔顿(Lyttelton), 新西兰的其他地区一切正常,并热忱欢迎游客的到来。基督城国际机场已开放并正常运营,它仍是通往新西兰南岛的重要门户。”

旅游局执行总裁Bowler先生说:“一方面我们建议游客如无必要尽量避免前往基督城旅行,但同时鼓励游客保留前往新西兰其他地区的旅游计划。此外,我们还确保为游客提供准确的旅行提醒,以免让游客错误地认为那些未受地震影响的地区也不能前往旅游。”

新西兰旅游局很关注基督城地震灾难对旅游业所造成的经济影响。

旅游局执行总裁Kevin Bowler说:“经济发展部(Ministr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下属旅游战略司(Tourism Strategy Group)已着手评估地震对旅游业造成的影响。”

惠灵顿本周两震 据称同基督城无关

首都惠灵顿本星期发生两次地震,不过都没有造成生命财产损失。

星期五凌晨2点19分,惠灵顿发生4.7级地震,震中在Upper Hutt东北部,震深为30公里。

北岛南部地区和南岛北部地区有震感。

这是惠灵顿继周二发生的4.5级地震后的第二次地震,第一次的震中位置是在惠灵顿西北20公里处。

地震学家John Ristau说,惠灵顿本周遭受的地震并不预示首都会在不久的将来遭受类似基督城那样的大地震。

这位地震学家还说,惠灵顿的地震同基督城的灾难性地震没有关系。

John Ristau博士说,惠灵顿本周遭遇的地震并不罕见,因为首都每年都经历三至四次这样震级和这类深度的地震。

Ristau博士认为,惠灵顿发生地震的时间同基督城的地震时间是“巧合”。

他说,惠灵顿通常比坎特伯雷地区的地震活动更活跃,两个地方的地层构造完全不同。

Ristau博士说,事实上,惠灵顿有一天也会发生类似基督城那样的大地震,甚至是更严重的地震,只是无法预测下一次袭击首都的大地震什么时候发生。

他说,大地震的周期是每700年一次,现在惠灵顿处在这个周期的一半。

惠灵顿市议会本周四公布了一份名单,名单上列出了808个有可能受地震影响的建筑物,这些建筑分布在全城的217条街道上。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基督城地震23名华人失踪 留学生家长质问为何只有CTV倒塌

2011年2月22日,基督城发生6.3级地震,地震造成23名华人失踪,其中大部分是留学生。

2月26日,第一位来自中国的失踪人员的亲属抵达基督城,到28日,已经有13家失踪华人亲属抵达基督城。他们在基督城机场受到了当地华人地震援助小组的热情接待,并被安排住入热心友善的华人家庭。

截至周一,基督城地震中确认遇难的人数已经达到148人。而在倒塌的CTV大楼做清理工作的中国、新西兰和日本救援队队员在周一上午发现了四具亚裔尸体。

13失踪华人亲属已抵达基督城


2月27日上午,第一批地震失踪人员的亲属抵达新西兰。失踪的King’s Education女学生赖嫦的父亲、丈夫黄春荣和表兄等三名家属从广州取道香港、经奥克兰转机抵达基督城。半个多小时后,另外一名失踪的广东籍学生叶彩英的叔叔叶宏发等三位家属搭乘另一航班从奥克兰飞抵基督城,随后被其基督城的亲属接走。赖嫦的家人则暂时借住在赖嫦业余打工时的雇主江先生家中。

27日下午,总共有6位失踪中国人的家属抵达基督城,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领事部的工作人员、基督城华人地震救援小组的工作人员以及留学生志愿者等都早早在机场迎候失踪人员家属,向他们表示慰问。

据记者本周一上午从基督城华人地震救援小组副组长欧阳宇先生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到本周一中午,已有13家在地震中失踪人员的亲属从中国抵达基督城。他们中有的是一家来两三人,有的是一家来一人。欧阳宇先生说,所有这些中国同胞或是住在亲人、熟人那儿,或是由中国大使馆协助,由基督城地震救援小组安排入住当地友善的华人家庭。

失踪学生亲属的三点希望


据《联合报》前线特约记者Hewitt从基督城发来的消息,8名失踪中国学生家长28日在基督城的一所教堂进行了会面,会面后,中国家长们提出了三点希望:

第一是希望召开了一个祈福活动,为那些仍旧失踪的中国学生祈福,希望他们能奇迹生还。

第二是希望新西兰救援方面能够加快废墟现场的清理和挖掘进度,尽快完成尸体辨认工作,因为他们从精神上、情感上、体力上和经济上都经不起在新西兰的长久消耗。

第三是希望能够得到新西兰社会为他们提供一些经济援助,以解当前困境。

由于倒塌的CTV大楼目前仍旧封闭,失踪人员亲属不能进入废墟现场,他们于是把失踪亲人的遗物或是心爱的小物品委托工作人员带入废墟现场,陪伴失踪亲人。

失踪学生家长发言人李新安先生对于为何当局还让学生在经历过9月4日地震的CTV大楼中继续上课,表示不满并提出质疑。

李先生说:“9月份基督城地震后,CTV大楼已经出现裂缝,当局为什么不对已经出现问题的大楼实施坚固措施,而是让学生们继续在这里面上课?”

李先生质问道:“为何CTV大楼附近的楼都没有倒塌,只有CTV倒塌?”

李新安先生的儿子李得也在这次地震中失踪。李得出生于1992年12月22日,刚满18岁。

据前线记者了解到的情况,有建筑专家认为钢筋水泥结构的CTV大楼钢筋不够,水泥太多。

从倒塌的CTV大楼中逃生的中国女学生刘宏玲24日在接受中国中央电视台采访时说:“9月份地震发生后,学校老师对他们说,CTV大楼能抗8级地震,所以,大家根本没有什么地震防范意识。”

救援工作

2月27日下午,基督城市长Bob Parker在新闻通气会上表示,救援人员在中国留学生被埋最多的CTV大楼中已经发现了一些遗体,但暂时无法确认这些遗体的身份。他表示,只要有最后一丝希望,政府绝不会放弃在CTV大楼的搜救工作。

救援人员自23日以来就没有发现过幸存者。参与救援的新西兰警务人员表示,救援人员知道一些死者遗体所在位置,但由于震后不少建筑摇摇欲坠,救援人员难以靠近。

“我知道他们(救援人员)能看到遗体,他们会尽力把遗体(从废墟中)移出。这是场悲剧。”

一名新西兰救援人员说,他们8人至12人为一组,进入建筑物寻找幸存者,虽然5天来尚无发现,但不会放弃希望。

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程雷参赞表示,他本人多次去CTV大楼的搜救现场向救援人员了解情况,目前几乎可以肯定没有生命迹象,但是搜救人员依然在期待奇迹的发生。遗体的辨认工作也已经展开,来自美国、日本的第一批法医已经到达。

程雷透露,根据新西兰法律,遗体的鉴别工作至少需要一个月,多则甚至需要半年时间。

基督城救援指挥中心表示,CTV大楼的清理工作还需要三至四天的时间。

目前,中国救援队同新西兰救援人员混编成一个救援队同日本救援队一起,在CTV大楼废墟清理现场。

10位中国救援队员中,有一名被新西兰救援指挥中心抽调去做危楼鉴定工作。

负责指挥救援工作的警界高层克利夫先生表示,CTV大楼坍塌后遭遇严重火灾,这使确认死者身份非常困难。

他表示,专家们正借助DNA检测确认死者身份,更新死者和失踪人员名单。

高等教育部长史蒂文·乔伊斯对遇难外国留学生表示哀悼,他说,留学生的遇难让人感到心痛。

奥克兰华人社区伸出援助之手

面对严重灾情,奥克兰的政府机构和民众以及华人社区都伸出了援助之手。在奥克兰机场,民防部门、红十字会搭起了“帮助台(Help Desk)”,中国驻奥克兰总领事馆也搭起了帮助台,给那些从基督城地震灾区出来的难民提供各种可能的帮助。

25日,由工党华人部长朱旭东女士牵头发起的奥克兰华人地震协助小组成立。这个小组专门为从基督城到奥克兰的有需要的华人提供联络和帮助。

朱旭东女士说,一些基督城华人的住房因为地震损害无法居住,需要暂时在其他地方借住一段时间。经同基督城华人援助小组协商,双方决定联合为这些有需要的华人朋友提供帮助。基督城华人援助小组将需要到奥克兰临时居住的华人名单提供给奥克兰的华人地震协助小组,由后者在奥克兰华人社区寻找有富裕房间、愿意为灾区民众提供帮助的家庭。

朱旭东女士说,华人地震援助小组请求华人社区给灾区华人同胞以帮助公告发出后,得到了热烈响应,已经有大约40个家里有空余住房的家庭愿意为灾区同胞提供住宿;另外,还有十几名热心人士报名做义工。

朱旭东说,这些热心义工为设立在Manukau的一处专门帮助从基督城过来的服务中心送去热汤、热菜、热饭。

朱旭东说,一名从基督城过来的28岁女子Erica 因为原来的华人房东在地震后投靠了惠灵顿的亲友,原来的工作也因为地震而不能继续,她只好一人来到奥克兰寻求帮助。华人地震协助小组现在已经帮她找到一户热心人家安置下来。目前,她急需一份工作,以便能迅速自立。朱旭东希望读到这篇报告的读者朋友中有能帮忙提供工作给Erica,或是帮助她找到工作。

奥克兰华人协助小组还帮一对来自基督城的韩国老夫妇联系上韩国社团,为老夫妻提供了相应的帮助。

(原文发表于新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2011Botany 补选:十个候选人 一个赢家

作者: 毛芃

10名候选人将参加2011年3月5日的奥克兰Botany选区补选。这一补选是为了弥补该选区前议员黄徐毓芳因违规使用国会旅行津贴被迫辞职出现的空缺。

已经有10名候选人报名参加Botany补选,其中三人代表已经在国会占有席位的国家党、工党和行动党,还有四人来自其他党派包括新党。除此之外,还有三名独立候选人。

这10名候选人中,有两名华裔——新党的Paul Young和独立候选人Robert Goh。

10名候选人争夺Botany议席

2月8日中午,参加Botany补选的候选人提名结束。

参加此次Botany补选的10名候选人分别是:

国家党(National Party)- Jami-Lee Ross

工党(Labour Party)- Michael Wood

行动党(ACT Party)- Lyn Murphy

新西兰海盗党(Pirate Party of New Zealand)-  Hussain Al-Saady

大麻合法化政党(Aotearoa Legalise Cannabis Party)- Leo Biggs

加入澳大利亚政党(Join Australia Movement Party)- Robin Caithness

新党(New Citizen Party)- Paul Young

独立候选人 – Penny Bright 

独立候选人- Robert Goh

独立候选人- Wayne Young

国家党志在必夺

Botany选区被视为国家党的票仓。这一选区是在2008年大选前成立的。黄徐毓芳2008年在Botany选区代表国家党竞选议员,以10,000多张选票的优势当选,国家党在该选区获得的党票也很可观。

Botany选区是新西兰富裕程度最高的选区之一,移民特别是亚裔移民的比例很高。

国家党内部一共有5人角逐候选人资格,最后的争夺是在前电视3台播音员Maggie Barry同Jami-Lee Ross中进行。最终,25岁的Jami-Lee Ross凭借他过去4年来一直生活在Botany的优势获得参加补选的资格。

有评论人士认为,Ross在补选中获胜几乎可以说是铁板钉钉。

Ross 2004年在地方政府选举中当选Manukau市议议员,是当时全国最年轻的市议员之一,2007年他再次当选Manukau市议员。2010年,他当选首届大奥克兰市议员。

Jami-Lee Ross如果在这次补选中获胜,势必会引起大奥克兰市议员的补选。由于他是代表Howick选区当选大奥市议员,他的离职将让Howick再诞生一个市议员。

工党自认补选不会赢

代表工党参加Botany补选的是Michael Wood先生。

Michael Wood目前是奥克兰中区Albert-Eden- Puketapapa区议会(local board)的议员,是Puketapapa区的6个议员之一。

Wood先生是前工会组织者,他表示很荣幸能代表工党参加补选。

他说:“国家党政府宣布了售卖我们国有资产的计划,我坚决反对这种做法,我要让Botany选民知道,他们如何能同工党一道反对这个荒谬的私有化计划。”

Wood先生在2002年和2005年大选中都是工党在奥克兰东区Pakuranga选区的竞选人。

不像国家党意气风发、志在必夺,工党一早就做好了失败准备。工党主席Andrew Little说,工党没有期待会赢得补选。

“然而,工党将会利用补选这个机会来推广工党的政策,来宣讲我们认为对于Botany和所有新西兰人都重要的话题和价值观。”他说。

不过,工党这种尚未开战先认输的态度引起了评论人士的不满。2月7日,《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发表Brian Rudman的文章“Labour needs to be seen to fight”。文章说,工党候选人Michael Wood先生为了让他在Mt Roskill的支持者放心,在当地社区报纸Central Leader上表示他去Botany的冒险不会影响他在Puketapapa Local Board的工作,因为他知道他不会赢。

Brian Rudman先生说:“选举还没有开始,Michael Wood就认为自己是输家,他没有准备拿出他认为可以让我改变想法的政纲,那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投票给他呢?”

Brian Rudman还说,Michael Wood的行为也会让工党在Botany的支持者失望,他们原本可能希望给他加油鼓劲,但是他已经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告诉那里的支持者他不会赢。

Lyn Murphy代表行动党参加出征

Manukau地区医管局成员Lyn Murphy女士将代表行动党参加Botany补选。

行动党主席Chris Simmons说,Lyn Murphy全力支持一个更加透明和规模更小的政府。
Lyn Murphy表示,她将把竞选主题放在经济、特别是政府开支和浪费问题上。

Lyn Murphy女士现正在攻读博士课程,她研究的题目是医疗研究的成本和益处。她同时是、Manukau技术学院的高级讲师。

行动党目前在国会有5个议席,是国家党政府的合作伙伴。

Paul Young代表新党参加补选

台湾出生的Paul Young先生将代表新西兰历史上第一个由亚裔人士发起和组建的政党——新党(New Citizen Part)——参加3月5日的Botany 区补选。

47岁的Paul Young先生在Botany区生活了22年。他在Botany店铺林立的Somerville商业小区,经营着自己的AMAC公司和Wow Digital Images公司。他自认为他比国家党和工党候选人都更加了解当地社区的需求。

作为新党的代表,Paul Young提出了四点政纲;一、改善经济环境,推动将GST逐渐降低到10%;二、对司法制度进行重新审核和改良,保护社区安全;三、 重新将传统价值观引进到社会和教育体系;四、推动国会议员只能连续任期两届的动议。

Paul Yang曾在2008年担任过亚裔消灭犯罪理事会副主席。这几年来,他为Somerville商业区打过15次111报警电话,警方也因此抓到近10组企图抢劫的犯罪团伙。

Paul Young 说,他会从其他华人政治人物身上吸取经验、教训。他希望还没有登记为选民的华人朋友尽快进行选民登记。

2月13日星期日,Paul Young参加了Botany一年一度的 Botny Run & Walk 活动。

这个5公里跑步项目也吸引了包括工党候选人在内的几位候选人的参加,他们都希望借助此次活动来拉近与选民关系。

独立候选人Robert Goh



参加Botany 补选的10位候选人中,还有一位马来西亚华人。他的名字叫Robert Goh。 

兔年出生的这位前马来西亚记者2000年成为新西兰公民。

60岁的他自认是匹“黑马”。

Goh 说,他参加补选是想给Botany 选民更多的选择,“以便能选出最适合他们的民意代表”,他说,“这对民主有好处。”

Goh去年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Puketapapa区议会的竞选。他除了能说中文和马来语外,还能讲其他几门亚裔语言。

Botany的人口三分之一是亚裔,其中 80%是华人。

Goh目前居住在Lynfield。他说,他计划在周末的时候访问Botany 区的居民,了解他们对于法律秩序和经济问题的看法。

报名迟了两分钟 绿党无缘参加补选

代表绿党参加Botany选区补选的是Richard Leckinger。不过,因为技术原因,绿党的报名时间比规定截至时间晚了两分钟,没有获得参加补选资格,这让Richard Leckinger先生十分沮丧。

绿党是在2月7日晚决定由Leckinger先生参加补选。但是他的提名被选举委员会拒绝,因为两个官方推荐人中有一个不居住在Botany选区。

在一番紧张忙乱的更正工作后,Leckinger先生2月8日截止日当天匆忙从Botany选区驾车返回设在Penrose的选举委员会。但是,他离中午12点的规定截至时间晚了两分钟,与补选无缘。 

Richard Leckinger先生是在惠灵顿工作四年之后返回奥克兰的,他在惠灵顿担任部长顾问,并在国会担任研究员。 

他曾经在Medecins Sans Frontires工作过,这个机构负责管理为遭受战争创伤的地区如索马里、缅甸提供援助的项目。

Leckinger先生说:“对于Botany 选民来说,他们关注的重要议题也是绿党的核心问题,比如,让新西兰人拥有我们自己的资产、良好的交通、公开、诚实的政府,这些都是我们大家的关注所在。”

补选将在3月5日进行

Botany补选将在3月5日进行,2月16日本周三将开始提前投票。

3月5日不在选区内的选民可以选择提前投票。投票地点设在Botany选区4个地点:

1、Beauty Place – 309 Botany Road

2、Botany 图书馆-Botany 购物中心

3、Meadowlands Methodist Community Church, 128 Whitford Road, Meadowlands

4、Tupu Youth Library, 102 R Dawson Road, Flat Bush 

此次Botany补选大约将花费纳税人50万,每个政党大约也要花上5万新币。

(原文发表于2011年2月15日《新西兰联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