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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故事】John Banks与John Key一起“喝茶”

作者:毛 芃

2011年11月11日本周五下午,国家党领袖John Banks和行动党在Epsom的候选人John Banks 一起在New Market的一家咖啡馆喝了茶。

John Key和John Banksia的喝茶吸引了好多媒体记者围观(毛芃摄影)

大选当前,这可不是普通的社交,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姿态,国家党领袖希望Epsom选区的选民把选区票投给John Banks。

Herald Digi-Poll 本周五公布的民调显示,行动党的支持率有1.5%,这意味着如果Banks先生不能赢得Epsom选区的话,行动党在大选之后就无法返回国会。

国家党的民调已经跌落至50以下,国家党大选后单独执政几乎不可能。自1996年新西兰实施MMP选举制度后,就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在大选中夺得50%以上的选票。

所以,国家党要想大选后执政,离不开能够同其一道组成政府的执政伙伴。

国家党一直明确表示,他们只在Epsom选区拉党票,因为,他们不希望看到行动党失去Epsom选区。

不过,John Key坚持说,他不会告诉Epsom选民如何投票。

“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同行动党有着非常好的建设性的工作关系,如果行动党能够返回国会,我们不会不高兴;如果选民们决定进行策略性投票,我也不会不高兴。”

John Key说,如果国家党同行动党组成政府,John Banks和行动党领袖Don Brash 担任什么部长职务将取决于许多因素,包括行动党获得选票的多少和是否他们愿意担任那些部长职务。

最新民调显示,行动党的支持率是1.5%, 但是Banks 相信,大选日行动党会得到更多的选票。

他说,“行动党现在的支持率同三年前一样,但是我们三年前得到了五个议席。”

他说,他“对行动党能为John Key领导的联合政府带进几个高质量的国会议员相当有信心。”

Banks说,他相信行动党在大选后对国家党来说很重要。

John Banks 在2007-2010 和2001-2004年间担任过两届奥克兰市长。他曾经担任过前国家党政府的部长。

国家党在Epsom 候选人Paul Goldsmith的竞选相当低调,他避免同公众接触,继续着不露面的竞选,只是选择在Remuera邮寄竞选传单。

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相信,Epsom选区的选民会做出策略性投票,即把党票投给国家党候选人,选区票投给行动党候选人John Banks。

Epsom选区的选举结果对大选结果非常关键。国家党领袖公开出面挺行动党的候选人John Banks先生,因为这对国家党大选后是否能够拥有足够的议席执政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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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说说新西兰的两大管家 – 红管家和蓝管家

作者:毛 芃

大选选什么?选的是未来三年治理国家的领导人。如果把国家当成一个大家庭,那么我们选的就是管理这个大家庭的管家。

新西兰基本上是由两个大管家——红管家和蓝管家——轮流当主管。从1999年开始,红管家海伦大妈连着管了9年。红管家有个特点,爱操心,吃喝拉撒什么都管;爱花钱,花得大手大脚,还有点不讲原则,基本上是家里头谁爱哭、爱闹、哭得响的、闹得欢的,就能多吃些香的、喝些辣的。头几年,大家伙儿还挺高兴,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想吃啥就吃啥。可到了后来,眼见着库房里存货不多了,大家伙儿有些紧张。

三年前,大伙儿把红管家赶走,迎来了年富力强的蓝管家John Key大叔。蓝管家英俊、爱笑、温和、稳重,新西兰人的德行是严重喜新厌旧,于是对新管家钟爱有加,瞧他说什么、干什么都觉得顺眼。喜欢做调查的人一调查,发现不得了,蓝管家Key大叔居然夺得一项新西兰之最——新西兰史上最受欢迎大管家。



蓝管家心里头这个欢喜呀,干得正过瘾,还想接着干,知道自己风头无量,于是把自己的满面笑容做成广告牌插满全国各地,提醒大家给他机会,让他再干一届,还许诺会再接再厉,干得更好,锦上添花。

红管家海伦大妈三年前退休了,一退就到联合国计划发展署发挥余热去了,也没顾得上把红色接班人Goff大叔扶上马、送一程。Goff大叔人其实不错,可惜生不逢时,同蓝管家Key大叔活在一个时代,而大部分新西兰人又被蓝管家的外貌和谈吐所迷倒,对这位“红二代”不屑一顾,弄得Goff大叔颇有些伤感、不忿和郁闷。

不过,Goff大叔争强好胜,总想尝尝当上管家位置的滋味,知道人气拼不过蓝管家,那就不比微笑,拼管家招数,而且拼得还挺猛。

不像蓝管家那样把自己的笑脸招牌插遍南北两岛每一个角落,红管家方面不搞个人崇拜,全国各地的招牌上根本就不见Goff大叔的面孔。

红蓝两位大叔不仅在广告牌上针锋相对,在电视广告上也针尖对麦芒。蓝管家仗着这会子自己势头猛,广告做得有些出格,居然让俩筑路兄弟做广告主角,要知道新西兰的工人兄弟们一向是同红管家走得那是相当近,蓝管家把手脚伸向红管家地盘,这好像有点仗势欺人。

2011年竞选期间,John Key同Phil Goff进行电视辩论

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或者说假装不在乎。他正忙着在南岛一个美丽的湖畔深沉地思考。思索完毕,他在湖边风度翩翩地漫步,边走边为我们大伙儿描述他亲手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绘制的伟大蓝图,噢不,宏图。

可是,偏偏有个多嘴的学者、专家无视这美丽的湖景和宏伟的宏图给人们心灵带来的撞击,张着个乌鸦嘴说什么这个画面传递的信息是Goff大叔很孤单,缺乏信任和支持。

瞧这专家、博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孤独算什么?伟大的人物哪有不孤单的?孤独证明了伟大,证明了比一般人站得高、看得远,曲高和寡,明白不?

仔细看看Goff大叔的政策,岂止是猛,简直有些剑走偏锋,孤注一掷,精神可嘉。红管家一向有严重的理想主义情怀,喜欢为弱势人群两肋插刀,不待见做生意开公司之辈,总觉得他们为富不仁。


这不,红管家这次一手掐着小老板们,一手掐着农场主们,让这个提高最低小时工资,让那个浇灌农场要缴税。同时,事无巨细都要插手的习性不改,打算让每所学校每周有一天下午别的不干,专上体育课。

离11月26日大选日还有四个星期不到,未来的四周,红管家和蓝管家可能还会抛出各种奇招异数,明争暗斗,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眼球,吸引我们的选票。三年才有一次挑选管家的机会,这等机会岂能浪费?让我们挺直身、扬起脸、睁大眼,好好打量这两个争着要为我们服务的管家和他们各自的小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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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新西兰国会里如果没有行动党

作者: 毛芃

离2011年新西兰大选投票日不到50天了,情况对行动党来说并不妙。

Herald on Sunday的一个小范围民调发现,行动党在Epsom的候选人John Banks的支持率落后于国家党的候选人Paul Smith。 

根据新西兰的选举规定,一个政党要想进入国会,要么是得票率超过5%, 要么是党内有候选人在选区胜出。

行动党过去两届都是靠原党魁Rodney Hide从奥克兰Epsom选区获胜而进入国会。

Epsom选区传统上是国家党蓝营地盘,该选区选民在过去两届大选时策略性投票,党票投给国家党,选区票投给行动党,让行动党从选区胜出。因为这样,行动党进入国会的就不是一个议员,而是依据得票率,进入好几个议员,好处是国家党有了在理念上最为接近的执政伙伴。

如果事实真如民调所展示的,Epsom选民不仅党票要给国家党,选区票也愿意给国家党候选人,这也许并不是国家党所愿意看到的。

一周前最新的民调显示,国家党的支持率是56%,然而上届大选前,国家党也有55%的支持率,但大选实际得票率就只有44.93%,不到一半。

事实是,新西兰自1996年实施MMP选举制度后,从未有一个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过半数以上的选票。 

在同样实行MMP选举制度的德国,情况也是如此。

另一个事实是,新西兰自1951年起,就没有过任何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超过一半的选票。

也是就是说,国家党虽然现在看似红火,但大选后单独执政的机会并不大。

那么国家党就面临一个选择,同谁组成执政联盟?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了行动党,国家党还能靠谁?

小党中绿党支持率最高,几乎达到10%。但国家党同绿党在理念上实在是南辕北辙,两党结盟几乎没可能,除非它们各自都想变颜色。 

国家党已经表明不会同Winston 的优先党合作,也不会同 Hone Harawira的Mana党合作。那么小党中只剩下毛利党同联合未来党。联合未来党现在就是Peter Dunne一个人的党,民调上,几乎没有它的份量。那么,国家党唯一可依靠的就只有毛利党了。可是,毛利党的日子并不好过,先是自己的议员Hone Harawira闹分裂,自己组了个Mana党,瓜分走毛利党一个选区,而最新民调显示,大部分毛利人还是支持工党。

目前国家党政府的联盟伙伴右有行动党,左有毛利党,外加上联合未来党。如果下届国会没有了行动党,国家党只有更加依靠毛利党。而毛利党也会坐地起价,提高他们参与政府组成的价码。

近日,毛利党领袖Pita Sharples在竞选政纲中提出新西兰司法系统必须包含毛利人的司法原则和习惯做法,要取消三振出局法,这一法律是行动党提出的针对多次严重暴力罪犯的法律,还提出要在每个监狱设立毛利人屋棚(Whare Oranga Ake),给每个牢房配电脑,好让囚犯掌握学习读写等等。

目前,新西兰的政治光谱已经是左强右弱,左边绿党、毛利党、Mana党加上工党,而右边的如果没有行动党,就是国家党一个光杆司令。原本应该中间偏右的本届国家党政府过于讨好中间选民,在毛利人问题上比工党还软,在政府开支上比工党还高。

这可能也是原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又返回政坛、领导行动党的主要原因。他说,行动党能让国家党腰板更硬实。

如果大选后的国会中没有行动党的一席之地,左右力量失衡,这或许是新西兰政坛的悲哀,尤其在目前经济困难重重、新西兰的主权信用被两大国际评级机构双双降级的时候。

2011年10月9日,新西兰英文媒体 Herald on Sunday发表社论——“Voters, there’s still time to Act”,社论呼吁选民好好考虑国家党的搭档问题,说没有行动党的国会是很难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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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养育个孩子得花多少钱?

在新西兰,父母亲养育个孩子得花多少钱?税局在2009年的时候给咱们计算了一下,把一个孩子从出生养活到18岁,这得花上大约25万新币。也就是说,每年得花上1.4万。

一组研究人员去年就养育孩子的费用进行了研究调查,并得出了一组有趣的数字。据说,做这个研究是为了帮助政府对税局使用的儿童抚养福利费用支出公式进行重新审视。

这个名为“养育孩子的成本”的调查发现,养育孩子的平均成本同孩子的年龄、家庭收入和每家有几个孩子都有关系。

不过,虽然有不少因素影响养孩子的成本,但研究人员还是得出了最后结论,即一个中等收入的有两个孩子的家庭,平均每周的花费是403新币,一年下来,家长在每个孩子身上得花大约10,478新币。

研究人员在调研时把那些有孩子的家庭的花费同那些没有孩子的家庭的花费做了对比。

研究发现,低收入家庭平均每周花在一个12岁以下孩子身上的钱不到150新币,而一个高收入的家庭则可能会花上430新币。

而且,你赚的钱越多,越有可能在你的小宝贝身上花更多的钱,让孩子们去学芭蕾舞、学跆拳道,这些都是不小的开支,不是每个家庭都能为孩子支付得起的。

两个孩子的母亲Amanda Hanan给那些试图节俭开支的父母亲提出了一个看似不怎么高明的建议:

“如果你想省钱,那就不要送孩子们参加课外活动。 ”

游泳、跑步,这些都很花钱, Hanan 说。

而一些基本的开支是不能不花的,比如孩子们的鞋子、衣服和食品,这些加起来,开支真是很可观的。

在孩子们上学之前,这些开支还是可以控制的,但孩子们上学后,情况就不同了。

Hanan 说,她的两个孩子上学后,学校经常都会组织一些特别的活动,比如便服日(a mufti day),而便服日通常是要为学校捐些硬币的,还有上剧院演出,而花费最多的则是班级外出旅行。

Hanan说,小孩子参加学校组织的为期一周的外出旅行活动要花大约500元,如果家里有两个孩子,那就是1000元。

如果家里孩子多,那就意味着平均的花费更多。不过,研究人员发现,家里每添一个孩子,小的总是比大的花父母的钱少,这可能是因为小不点可以穿小哥哥小姐姐们的衣服,玩哥哥姐姐们剩下的玩具。

研究估算,一个低收入的家庭每周会花费480元在四个孩子身上(平均每个孩子120元);如果是三个孩子,平均每周的花费是390元(平均每个孩子130元);如果是两个孩子话,那就是每周280元(平均每个孩子140元)。

与之相对照的是,高收入家庭每周会花大约1100新币在四个孩子身上(平均每个孩子275元);如果家里有三个孩子,每周的开销在900元以上(平均每个孩子300元);如果是两个孩子,高收入家庭的父母每周在孩子身上的开支为700元以上(平均每个孩子350元)。

Hanan 说:“随着孩子们的年龄增长,你的收入也得跟着增加,而不是减少。”

这是因为当孩子们长到十来岁的时候,是最花钱的时候。

对于Hanan 的家庭来说,这意味着她的先生需要找一个有更好收入的工作,而Hanan也得找机会去做一份兼职工作,以补贴家庭收入,但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研究发现,在低收入家庭,13岁到18岁的孩子每周平均的花费不到200新币,中等收入家庭的十来岁孩子,每周的平均开支不到300新币,而在高收入家庭,家长们在十来岁孩子身上的开销平均每周高达约470元。

Hanan 给家长们的节俭建议有,给孩子们购买超市食品架上的 Weetbix早餐饼。她说,这是他们家唯一不限量的给孩子们的食品。

“孩子们并不太喜欢吃这个,他们只有在真的很饿的时候,才会吃这个。”

但是,你如何能够管理好你的孩子们的开销? 

说起来会有些乏味,但是如果你进入Sorted.co.nz网站,你会发现那里有一个预算计算公式,而且,还有一些圣人哲言。

这个网站上说,要养育好一个孩子,你用不着得是个百万富翁,但是,你需要有一个全面的计划,要把自己经济状况上的变化考虑进去,要确保自己考虑到所有可能的经济益处,比如带薪育婴假期和退税等。

作为父母,需要真的好好考虑自己的开支,你可能需要工作,来支付把孩子送到托儿所的费用或是把孩子送到私立学校的费用,当然,还要考虑那些额外的开销不菲的课外活动开支。

而所有这些开销都需要好好计划,要为之做出储蓄。 

要考虑孩子们需要的哪些东西必须得买新的,哪些买二手货就可以。 

对于Hanan来说,她情愿给孩子们买二手校服。

Hanan 说,她情愿什么都买二手的,但事实上这不可能。

她说,如果是必须买新的,最好是多逛逛,这样,可以买到价格便宜质量又不差的东西。

为了给她13岁的孩子买一双质量好的跑鞋,她会在商店对不同的鞋子在价钱和质量上进行比较。一双像样的跑鞋并不便宜,大约要花上150元左右,因为13岁的孩子实际上已经是要穿成人的鞋子了。

可能许多父母亲在给孩子们买东西的时候,都像Hanan一样精打细算。

如果能买到便宜的东西,当然要买便宜的。不过,家长们也别做得太辛苦,别弄得孩子安然坐在教室,大人们却为了节省两元钱而满城跑 。

至于父母们给孩子们的投资会有什么回报?回报当然是无穷的。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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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警方秘密监控所获证据被判非法,政府紧急立法修改法律

作者:毛 芃

在新西兰,警方用秘密监控手段获得的证据在法庭上是无效的。因此,警方近日放弃对2007年在一次突袭行动中逮捕的13人进行起诉,因为最高法院裁决警方所掌握的证据为非法所得。有鉴于此,警察协会呼吁紧急修改法律。政府将于下周在国会紧急通过临时立法,允许警方通过秘密监控手段采集证据,并且,新法律将有追溯性。

上周,最高法院裁决警方在2006至2007年间在Urewera毛利人土地上用秘密监控摄像头采集的证据为非法所得;最高法院裁决使用隐秘摄像机为非法,还裁决警方非法侵入毛利部落Tuhoe的土地获取证据。

最高法院裁决公布后,警方已经暂时停止使用秘密监控手段获得证据。总理约翰·基说,这对新西兰的法律和秩序有非常重大的潜在性影响,政府对此不能接受。

政府计划下周通过紧急立法改变现行法律,以允许警方在私人领地上进行秘密监视性拍摄来获得证据。

总理约翰·基说,如果不修改法律,一些“非常严重的罪犯”将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约翰·基总理说,法律的改变将有追溯性,这样,从前用秘密监控手段采集到的证据就可以合法使用了。不过,修改后的法律并不适用于Urewera案子,因为最高法院已经对此进行了裁决。

警 方在2007年对Urewera毛利人土地上对他们所称的“准军事训练营”地进行了突袭行动,逮捕多人。现在,警方已经取消对在突袭活动中逮捕的13个人 进行起诉。但是,仍有4名被告面临指控,因为最高法院裁决说,这几个人的罪行很严重,严重到对他们非法采集的证据可以正当使用,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途径找到证据。

Urewera案子中这四名被告是Emily Felicity Bailey、Tame Wairere Iti、Te Rangikaiwhiria Kemara和Urs Peter Signer。其中,Tame Iti是著名的Tuhoe部落毛利活动分子,他呼吁要在当地建立毛利主权国。

公诉人指这4人是有组织犯罪团伙,计划进行谋杀、纵火、故意伤人和其他罪行。此外,这几个人还面临非法拥有武器的罪名。公诉方指他们拥有燃烧弹和半自动步枪。这4人将在明年(2012)2月接受审判。

皇家法律办公室已经告诉政府内阁,根据现有法律,警方几乎所有的用秘密监控手段拍摄到的证据都属非法,这可能影响到大约40个尚未完结的庭审案子和50多个警方调查行动。

约翰·基说,警方和政府相信警方在法律上有权使用秘密监控摄像手段采集证据,但是最高法院的裁决显示,国会有必要在法律上澄清这一点。

总理说,现在的修法只是短期措施,对相关法律的全部完善要等下届国会通过《搜索和监视法案》(Search and Surveillance Bill)。

约翰·基说,修改法律的速度很重要,因为对于Urewera案子的裁决危及了警方的调查行动,“对新西兰的法律和秩序有着深远的影响”。

新西兰警察协会主席Greg O’Connor先生说,修法是“必要的”,因为最高法院的裁决可能让警察做的许多工作白费。

他说,政府对最高法院的裁决采取快速应对行动,并准备让修法具有追溯性这一事实说明最高法院的裁决有多么严重的影响。

O’Connor先生说,提议中的修法只是让法律跟上技术的进步。他说,新的立法将为陪审团和法官提供最好的证据,好让他们对罪案做出知情判决。

不过,批评人士指出,9·11之后的反恐法(Terrorism Suppression Act)被用在一些不那么严重的案子上。

公共法和民事诉讼专家Grant Illi说,紧急立法将威胁到民众免于不合理的搜索和捕获的权力。他说,这实际上威胁到了人权法(Bill of Rights)。

工党领袖Phil Goff说,如果要立法,必须通过一些特别的委员会程序,因为他见过“国会有太多的紧急立法,而这些紧急立法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制造出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多。”

代表工党参加今年大选的律师Michael Bott批评说:“警方把政府当作一个不关门的食堂,他们来到柜台要什么政府就给他们什么。”

Michael Bott 是Urewera案子中一个疑犯的律师。

毛利党指责政府在下周就要在国会通过临时修法,使秘密监控证据合法化是惊慌的表现。

毛利党说,该党不会支持修法,不愿意让警察的不合法行为合法化。

如果国会能在下周通过紧急立法,目前约40个正在庭审的案子和50个正在被警方调查的案子,就不会因为使用隐秘摄像机搜集证据而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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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Brash博士:解决好毛利人问题关乎着新西兰的未来

(本文编译自 2011年9月 Don Brash博士的一个演讲稿,他当时任行动党领袖。

编译: 毛 芃)

2011年9月8日,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在Tauranga发表了One Law for All (全民同权)的政策演讲。他说,如果一个社会里不同种族享有不同的法定权力,这样的社会是难以有真正的和平与发展。Brash博士相信新西兰的未来同我们现在如何解决毛利人问题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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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sh博士在演讲中指出,新西兰表面看似一个成功的多元文化社会,但在表象下,真实的境况并不总是那么美好。他认为新西兰那些设计来帮助毛利人的政策并没有真正帮助到毛利人。

Brash博士说: “我们必须面对的事实是,占人口总数15%的毛利人,在领取失业金补助总人数中占35%,在领取单亲父母补助的人数中占42%,在监狱中,52%的囚犯是毛利人。”

“33%的年龄在15岁至19岁的毛利人没有工作,既不在学校读书,也没有接受职业培训。”

“另一个可悲的事实是,新西兰被虐待致死的儿童绝大部分是毛利儿童。”

Brash博士说,虽然近几十年来,工党政府和国家党政府都为提高毛利人的健康水平制定了特殊政策,但是,毛利人的婴儿死亡率仍是最高的;患流感、风疹、脑膜炎的比例是最高的;毛利人的寿命比新西兰其他族群都要短。

在2006年的人口统计中,15岁以上的毛利人中有42%抽烟,而在非毛利人中,这一数字仅仅是18%。

1995年的调查显示,66%的毛利成年人缺乏参加当代经济活动的基本读写能力。Brash博士相信现在毛利人的受教育情况,也不会比1995年进步到哪去。

Brash博士认为,这些令人震惊的统计数字,说明新西兰在对待毛利人的政策上是失败的。

他说,要从根本上解决毛利人的问题不是给毛利人特殊的法定权力,而是要解决问题存在的根源。

Brash博士认为,现今法律阻碍了雇主雇用相对来说缺乏技术的人,因为没有哪个雇主愿意按最低成人工资标准雇用一些不具备基本阅读和算术能力的年轻人。

Brash博士认为政府没有处理好毛利人对于毛利土地的公共拥有权问题。他说,毛利人拥有新西兰的许多土地,其中有太多的毛利人土地完全没有开发,因为如果有数千人拥有同一块地,几乎不可能让土地有生产性用途。

Brash博士认为,70年代开始实施的福利政策对毛利社会机体的侵蚀比过往任何殖民政策对毛利社会的侵蚀都严重。

他说,70年代之前,毛利人的健康统计数字显示毛利人健康状况在逐渐提升,毛利人的家庭规模在缩小,毛利父母有更多时间同孩子们相处,关心、照料孩子。

然而,自1974年实施单亲父母福利政策后,毛利女性领取单亲母亲福利的比例大幅增加。结果是几乎一半的毛利儿童出生在依赖社会福利生活的单身母亲家庭。

Brash博士说,许多发生在毛利社区的案子中,酗酒、乱伦、暴力、使用毒品和家庭缺乏父母照料似乎是不可分的。

他说,一些毛利人抱怨是政府造成了毛利人现今的局面,从一个方面来说,这种说法是对的。是政府阻碍雇主用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来雇用十几岁的毛利青年;是政府的教育体系导致许多毛利人受教育程度低下;是政府没有处理好毛利人对于毛利土地的公共拥有问题;是政府的福利体系让许多毛利人陷入无望的生活之中。

Brash博士说,这种令人震惊的情况还在继续,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例子表明毛利人正在享受更多的特殊权力。比如,地方政府层面里未经选举的毛利顾问委员会、资源管理法中一些极端没有效率的条款、针对毛利人商业公司的特殊税务法律等等。他说,这些措施,并没有改善毛利人在各方面的状况。

Brash博士说,事实证明,现有的政策没有真正服务好毛利人,而现今影响毛利人的许多政策许多是四、五十年前引进的,现在需要改革,我们需要找到解决毛利人问题的新办法。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仅靠花越来越多的金钱并不能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

Brash博士说,我们需要对教育系统改革、重新引进一个比较低的年轻人最低工资,解决好对毛利人土地的共同拥有权问题,改革福利系统,接受毛利人领袖所说的毛利人需要自己转变态度的说法。

他说,除非能够从根本上解决毛利人面临的各种问题,否则,毛利人将会继续成为新西兰最贫穷的、受教育程度最低、囚犯人数最多的一个族群。

Brash博士说,他在2003年担任国家党领袖时发表的首个演讲中就谈到了解决毛利人问题,现在许多人包括他的家人都建议他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他说他知道讨论这类敏感话题有时吃力不讨好,但他清楚对毛利人问题的解决关乎着新西兰的未来。

Brash博士表示,怀唐依协定说得很清楚。所有新西兰人享受同等的权力。

他表示行动党致力于创造一个全民享受平等权力的社会,因为如果不同的种族享有不同的法定权力,那么这个社会是难以有真正的和平与发展。


原文发表在2011年9月新西兰同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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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调查:移民第一代最辛苦 第二代发展前景乐观

 作者: 毛芃 

2011年4月12日, NZ Herald发表了一篇有关第一代移民(主要是以华人移民为主的北亚移民)找工作难的文章。不过,文章作者认为,在新西兰接受过教育的第二代移民在就业和事业发展前景上非常乐观。

新西兰在1987年实施开放的移民政策后,吸引了大量华人技术移民。然而,落地初始,有各种专业技术的技术移民们找工并不顺利。他们不仅有语言障碍,他们在祖籍国的学历和工作经验也不大被雇主认可。

许多华人移民不得不像其他移民一样,从事低于他们的学历技术和工作经验的工作。比如工程师去菜场卖肉,医生做清洁生意。

由于就业不容易,一些华人移民不得不自己开创小生意,其中大部分是餐饮业和服务业,他们雇用自己的家人来从事这些生意。

还有些移民干脆放弃了一切,返回原居地。

研究表明,对于英语是第二语言的第一代移民来说,他们通常要花20年的时间才能在事业、收入和生活品质上赶上当地人。

2004年的一份研究发现,有大学学历的在新西兰生活不到10年的亚裔移民中,三分之二的人从事清洁、烹饪、服务和其他技术含量不高的体力劳动。

不过,这种状况在逐渐好转。2008年的研究发现,有87%的技术移民从事的工作同他们的学历和技术文化相吻合。

领导一个移民融入项目研究的梅西大学教授Paul Spoonle说,2006年的全国人口普查发现,36%的奥克兰华人移民从事两个行当,零售业和服务业。他相信这也许反映了华人移民无法找到同自己技术和能力相匹配工作的现象。

不过,NZ Herald的这篇文章指出,年轻一代的华人移民同他们的父辈有着迥然不同的经验。

文章说, 年轻的一代华人,他们或是从小在新西兰接受教育或是在祖籍国学习过若干年后到新西兰继续接受教育,他们正在趟开一条更为乐观的道路。

在新西兰接受的教育让这一辈年轻人自如地徜徉在商业和科学院研究领域,在工程、健康、信息技术和财经行业发展得顺风顺水。

文章认为这一代在新西兰接受教育的年轻人,将对新西兰的商业、研究和贸易发展有益处。

世界著名金融服务公司PWC的合伙人Scott Kerse对这一代年轻人有很高的赞誉。

他说:“ 我无法告诉你他们是第一代还是第二代或是第六代Kiwi。最重要的是,他们具有在中文和英文两个不同世界转换的能力,他们大部分都能说、写流利的中文和英文。他们能够在华人和新西兰的商业环境下工作,这是很少有人具备的优势,这样的人才已经成为抢手货。 ”

不过,NZ Herald的文章认为,新西兰出生的移民孩子要成为新西兰的领袖人物还为时过早。

 

有关北亚移民(超过一半为华人)的统计数据

– 35%的北亚移民从事零售业和酒店服务业(从事这一行业的新西兰人有17.7%)。

– 31%从事零售的北亚移民属于自雇。

– 23.1% 的北亚移民从事服务业和销售业 (从事这一行业的新西兰人有14.4%)。

 

原文 2011年04月13日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http://www.nzmao.co.nz/?p=19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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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塔利班袭击喀布尔洲际酒店,新西兰特种部队加入作战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国防部长Wayne Mapp本周表示,新西兰政府在阿富汗特种部队的部署承诺,没有因为本周洲际饭店的袭击事件而改变,特种部队将在阿富汗驻扎到明年3月。而在巴米扬省进行战后建设的新西兰军人,也将按照之前的时间表工作到2014年,撤军时间也不会因为美国早前宣布的撤军计划而改变。

New Zealand Defence Minister Wayne Mapp

阿富汗当地时间2011年6月28日本周二,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顶级饭店——洲际饭店遭到塔利班枪手和自杀炸弹攻击者的袭击。经过约5个小时的交火,北约为首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击毙了袭击者。两名参加战事的新西兰特种安全部队士兵在战斗中受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洲际饭店遭遇袭击
遭遇袭击前的洲际饭店

本国政府表示,新西兰在阿富汗的特种部队(Special Air Force/ SAS)将按原计划一直在阿富汗部署到明年3月,而新西兰驻扎在阿富汗的其他部队将继续驻守到2014年,届时,北约驻扎阿富汗的部队将全部撤出。

至今为止,已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在阿富汗的维和任务中牺牲。


洲际酒店交火中SAS起重要作用

6月28日本周二,塔利班分子袭击了喀布尔保安防备严密的洲际酒店。当时正是晚饭时间,酒店正招待一个参加阿富汗安全会议的代表团,此外,还有一个大型的婚礼派对正在酒店进行。

洲际酒店


据BBC报道,一名自杀炸弹攻击者在饭店门前引爆炸弹,另外一人在二楼引爆炸弹。

阿富汗部队和警方封锁了饭店,切断了电源。3名塔利班袭击者爬上了酒店的屋顶,阿富汗官员于是请求北约领导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进行援助。

经过5个小时的交火,袭击酒店的8名塔利班分子被击毙,另外,有10名平民(其中大部分是酒店职员)和两名阿富汗警察死亡。

正在美国访问的新西兰国防部长Wayne Mapp承认,两名新西兰特种部队军人在同塔利班的交火中被炸弹碎片击伤,没有生命危险。

他说,领导反击塔利班行动的是阿富汗的危机应对小组。

Wayne Mapp不肯透露有多少新西兰军人参加了这个战斗,但是他说,人数不多,但作用很重要。

他说,塔利班分子分藏在酒店的不同角落,所以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结束战斗。

他说,这个事件必须成功解决,也确实成功解决了。

英国卫报驻喀布尔的记者说,新西兰士兵在这场战斗中起了很大作用,其中一个小组执行直升飞机的操作工作,直升飞机一直在酒店上空飞行,从飞机上向盘踞在酒店屋顶的三个塔利班分子开火,将他们击毙。另外,还有一小支部队进入酒店,同酒店内的塔利班分子作战。

约翰.基总理也说,新西兰军人在保护喀布尔洲际酒店安全方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约翰.基说,新西兰的特种部队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特种部队之一。

据悉,塔利班这次袭击洲际酒店有三个目的:一、扰乱在那里举行的有关阿富汗的安全会议;二、干扰阿富汗从国际部队向阿富汗部队的安全过渡;三、不让外国情报部门在阿富汗有安全的立足地。


特种部队计划2012年3月撤离阿富汗

国防部长Mapp博士说,政府在阿富汗的特种部队的部署承诺没有因为这次战事而变化,特种部队将在阿富汗驻扎到明年3月。

新西兰现在有38名特种部队士兵和后勤人员驻扎在喀布尔。

新西兰特种部队军人在喀布尔街头巡逻

国防部长Mapp 表示,新西兰继续让这些精锐士兵留在阿富汗的原因之一,是训练阿富汗警察,让他们都能像参加这次喀布尔酒店袭击战的阿富汗警察那样,有能力处理受到的突然攻击。

他说:“我们显然必须继续提升阿富汗警察的能力,这要花些时间,但是他们在过去24个月来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Mapp 博士说,如果不是过去24个月来的训练,阿富汗警察不会在这次酒店反袭击行动中有表现得像现在这样。

他还说:“塔利班分子增加了自杀式袭击的这个现实情况,说明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感到绝望,也说明过去两年来的训练起到了作用。”

新西兰国防部长说,新西兰计划在2014年从阿富汗全面撤军,在巴米扬省进行建设战后建设的部队,也将工作到2014年。这个计划不会因为美国的撤军计划而改变。

上个月,美国宣布将在2011年年底从阿富汗撤出一万名军事人员,到2012年年中,再撤出另外3.3万名美军。

Mapp博士说,“巴米扬省是最早进行交接的地方之一,我们想确保交接的成功。

“这意味着训练阿富汗安全部队,让他们能承担起全面的警察职责,安全状况有保障之后,我们就会撤离了。”

据悉,在阿富汗的新西兰特种部队人数2011已经减少了一半。


绿党议员:新西兰不该卷入阿富汗战争

绿党议员Keith Locke本周四表示,塔利班对洲际酒店的袭击暗示了美国领导的阿富汗战争的失败,这场战争没有削弱塔利班,反而让他们成为阿富汗同外国入侵者作战的爱国力量的代表人物。

Locke, Keith - New Zealand Parliament
Keith Locke

他说,8名塔利班分子能够成功进入安保极其严格的酒店,说明阿富汗警察的不称职。所以,原本起“指导作用”的特种部队,不得不参与到同塔利班分子的交火中,要花约5个多小时才击毙那些闯进酒店的塔利班分子。

Keith Locke说,他认为新西兰不应该卷入在阿富汗的战争。

他说,应该鼓励美国官员同塔利班举行会谈,来找到解决方案。


已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在阿富汗牺牲

新西兰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是近二十年来在中东地区最大的军事行动。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在阿富汗牺牲。

2010年8月3日,在阿富汗的巴米扬省帮助当地进行重建工作的新西兰中尉Timothy ‘Donnell在执行常规巡逻任务时因乘坐的军用汽车遭遇路边炸弹袭击而身亡。事件中,还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受伤。

Timothy O’Donnell

28岁的Timothy O’Donnell来自新西兰的Feilding,他是新西兰过去10年来首位在战场上牺牲的士兵。 

27岁的列兵Kirifi Mila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因为车辆滚下悬崖丧生。

Kirifi Mila


在阿富汗的新西兰士兵大部分都是在巴米扬省参加重建工作,其他士兵将在位于喀布尔的国际部队总部工作。他们每半年进行一次轮换。

2010年12月, 一名在阿富汗英军服役的新西兰人被美国空军投掷的炸弹误杀。

这名士兵属于英军跳伞团第三军营,当时在阿富汗西南的赫尔曼德省的一个地区巡逻。他们遭遇到了塔利班的伏击,于是呼叫空援。

出事时候的天气非常恶劣,能见度很低。一架低飞的美国战机在发射炮火时,误杀了这名新西兰士兵。

因9.11恐怖袭击事件而触发的阿富汗战争至今已持续9年之久,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驻阿富汗部队已有2200多名士兵阵亡,驻扎在阿富汗的澳大利亚士兵中有至少23名阵亡。

去年11月,北约同意2014年之前将安全防务控制权交给阿富汗。

(原文发表于2011年7月2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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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老板给哺乳妈妈遮羞布犯了众怒 街头哺乳有说法

作者: 毛芃

这个月,一位母亲在南岛的一个咖啡馆哺乳时遭到店主干涉,店主嫌她过于暴露身体,给了她一块毛巾让她遮羞,这一举动深深伤害了这位母亲,也让许多母亲感到愤怒,她们在Facebook上发起了抵制这家咖啡馆的运动。

此图与本文人物无关

当众哺乳被干涉 引众多母亲愤怒


南岛Timaru市一家咖啡店近日接到一些辱骂电话,来电话的大都是些愤怒的母亲,他们不满店主要求一位在咖啡店哺乳的母亲用一个毛巾遮挡一下敞开的胸部。

这位名叫Megan Fitzgerald的母亲本月曾经在这家咖啡店在给她的3个月大的女婴哺乳。

不久前,Megan Fitzgerald太太带着女婴去这家Arthur St Café咖啡店喝咖啡,顺道给婴儿哺乳。但在她哺乳的时候,店主Juliette Whitley走过来,要她用一个婴儿毯子遮挡一下。

Fitzgerald女士碰巧没有带婴儿毯子,于是店主借给她一条干净毛巾。 

Fitzgerald太太后来把这一经历放到了社交网络Facebook上。她说,咖啡店的遭遇让她很生气,因为店主用“confrontational”(对抗)这样的词来说她。“我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 她说。
Fitzgerald太太的遭遇在网络上引发了人们对这家咖啡店的抵制活动。

咖啡店店主Whitley太太对此感到委屈。她说,许多愤怒的母亲打电话到咖啡店辱骂她。她说,问题被夸大了,她已经向警方投诉。

Whitley太太说,这些母亲们的愤怒言论让她害怕。她说,她们不理性,做事风度不好,没有逻辑性地思考问题。

Whitley太太还被迫关闭了Arthur St Cafe在Facebook上的网页,因为有太多母亲在那里留下辱骂性语言。

有匿名网友评论说,显然,这家咖啡店不欢迎哺乳母亲。

Timaru市的Fiona Gray从朋友那里听说这个消息后,发誓以后不再去那家咖啡店。

她说,在公共场所哺乳是非常令母亲们怯步的一件事,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如果我遭到这样的待遇,我恐怕以后再也不敢在公共场所哺乳。”

Whitley太太事后联系了Fitzgerald太太,对用“confrontational”这样的词表示道歉。

她说:“用这样的词也许不是最好的,但那是一个非常忙碌的下午,我对(她)身体暴露的程度感到吃惊,”

Whitley 太太说:“我不是反对当众哺乳,我也给自己的孩子哺乳。只是她的衬衣都没有系扣子,非常暴露。”

母亲的权利


* 根据人权法(Human Rights Act),如果有人阻止母亲在公共场所哺乳属于违法。 

*卫生部长劝告母亲们在婴儿大约半岁内用母乳喂养婴儿。 

*卫生部还建议用母乳喂养婴儿的母亲在去某个地方前,要事先对那个地方有所了解,或是带上小块的棉布或是披肩遮挡乳房和婴儿。

*2009年,儿童慈善机构Plunket说,16%的新西兰母亲在婴儿大约6个月前只进行母乳喂养。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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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税:税局高管同奥市华人餐饮业主再次面对面

自2010年年底以来,奥克兰已经至少有大约30家华人餐馆被税局查税官光顾,而北帕一家华人餐馆在查税后被迫向税局缴纳税金和罚款高达50多万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税局如此严厉的惩治手段引起一些华人餐饮业主的恐慌。

2011年5月上旬,税务局高管再次从惠灵顿飞到奥克兰,在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组织下,同众多华人餐饮业主见面,就查税问题做出解释并听取大家意见。洋人税务顾问在会后也就一些税局官员的查税做法提出了批评意见。

税务高管同华人餐饮业主交流

继2月3日飞赴奥克兰同华人餐饮业协会负责人见面后,新西兰税务局高管Katrina Fowler女士5月3日再次来到奥克兰,在其他几名惠灵顿和奥克兰税局官员陪同下,同华人餐饮业主在奥克兰南区皇冠酒楼见面,就税局查税问题进行双向沟通。 

会议由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主席曹玉堂先生支持,饮食业协会秘书Raymond 邓先生做翻译。大约40名华人餐饮业主参加了会议,其中包括专程从北帕赶来的华人餐饮业主。

奥克兰华人饮食协会主席曹玉堂首先在会上发言,他说:“最近受金融海啸和基督城地震的影响,国家经济低迷,失业上升,许多行业经营陷入困境,中餐饮业亦不例外,其惨况之严重,可能更甚于其它行业。由于生意日差,中餐饮业者有的勉强维持,有的入不敷出,有的忍痛出让。以我在奥克兰经营中餐数十年之所见,从未遇到过目前这么严重的困难。”

曹先生说:“最近商会收到不少会员的反映,了解到某些餐饮业者正被税务部门调查。除了奥克兰,也包括北帕、惠灵顿、公牛镇等地区。”

他说,华人在经营餐饮生意之时应严格遵守税法,通过执业会计师报税交税。如遇到税务调查,应给予配合。此次税局同华人餐饮业主座谈会的目的是为了“让各位更清楚了解有关税法条例,以及报税交税所必须遵守之要点,以避免因疏漏大意而导致更大损失。”

来自惠灵顿的一名税务官员在会上向华人餐饮业主解释了税局的查税工作。他说,同其他行业相比,餐饮业因为有大量的现金流动而容易造成偷漏税问题,这个问题不仅仅存在于华人餐饮业,而是一种行业现象。这位官员称,全国包括酒楼、面包店、咖啡馆、快餐店、外卖店等在内的餐饮服务行业一共有一万六千家,税局检查了其中的1000家,真正发现问题需要立案处理的目前只有1%。

这位税局官员说,税局调查的餐饮店铺基本都是业主亲自参与经营的。

他解释说,税局查税不是只看账目记录,而是进行广泛调查。如果发现业主账目上不盈利,但却开好车、住豪宅,还有好几处投资房产,税局对此会如何做想呢? 

与会的一些餐饮业主提出了他们在被税局查税时遇到的一些令他们费解的问题,希望了解作为纳税人在被查税时有什么合法途径可以维护自己的权益,也有业主表达了对于税务官员在具体查税行为上的不满。 

最后,税务局高管承认有必要对华人餐饮业主在税法问题上展开教育活动,因为华人餐饮业主大多数是新移民,在理解税法法规上有着一定的语言和文化障碍。

北帕一业主对被判罚$495,000不满

参加5月3日餐饮业座谈会的一位女业主曾被税局判处需缴纳税金及罚款共$495,000,虽然后来税局同意将金额降至$225,000,但女业主仍对税局在办案过程中的行为有许多不满。她在发言的时候情绪激动,甚至把税局的报告扔到地上。 

这位化名李小姐的业主告诉记者,她和她先生自1989年起在一个约有2000人的镇子开餐馆,说是餐馆,其实也做外卖,还顺道卖些杂货。她说,税局官员是在2008年7月第一次登门查账。 

李小姐说,让她吃惊的是,税局在查了过去7年的账后,还让她提供自1986年以来所有的帐目,而1986年是她来新西兰的第一年。 

她说,税局在查账的两年多时间里两次弄丢了她提供的税务资料,她不得不一再花时间和金钱提供相同的资料。 

李小姐说,当税局通知她缴纳包括税金、罚款、利息和家庭补助在内共$495,000时,她简直懵了。

她说,税务局的查税报告她根本看不懂,交给税务顾问看,税务顾问也看不懂。而他们提供给税局的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税局也置之不理。最后,在税务顾问的斡旋下,税局终于同意李小姐只需缴纳$225,000。

李小姐说,她是耐不住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在今年4月初被迫同税局签订了协议,虽然协议上明确说明税局仍旧有权起诉她。 

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会长曹玉堂先生和秘书Raymond邓先生在了解到李小姐的情况后,曾在复活节期间专程到北帕看望她,了解详细的情况。 

曹先生说,李小姐和先生工作很辛苦,从早到晚在小店忙十多个小时,几乎没有假日,他形容李小姐夫妇像是“自由的囚徒”。 

邓先生则对记者说,当他进入李小姐夫妇经营的店铺时忍不住感到心酸。他说,一个汉堡只卖3元多,不知道要卖多少汉堡才赚出22万偿还税局。

他还说,任何奥克兰一家华人的小饭馆的环境、外貌都要强过李小姐的馆子。

“李小姐的案子不是特例”  

为李小姐的案子担任税务顾问的惠灵顿税务顾问专家Jeff Owen先生专程从惠灵顿赶到奥克兰参加了5月3日税务官员同华人餐饮业主的见面会。会后,他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通过李小姐的个案和他过去20年来的工作经验对新西兰的查税官提出了一些批评意见。

Jeff Owens 先生说,他已经见过太多税务官在工作中“热情过度”的例子。
“许多税务官自己没有经营企业的经验,他们不理解业主所面临的各种压力,他们以为业主明白税法,但其实他们真的不明白。”

Owens先生说,税务官常常要求业主们在短时间内提供大量信息,有时候甚至在圣诞节前发出要求。他以李小姐的案子为例说,税局12月15日要求李小姐在1月15日前要签署好协议,可这一段正是圣诞假期,会计师并不上班。  

Owens先生说,有时候纳税人在签订协议前都没有看过税局提供的协议,而税务官员也不对纳税人需要交给税局的实际金额做解释。

他又用李小姐的案例说,税局告诉李小姐要缴纳$180,000税金,但是李小姐实际被要求支付的金钱是$495,000,因为除税金外,还得缴纳罚款、政府给的家庭补助和利息。 

Owens先生批评税局这种作法带有误导性。  

Owens先生说,税务官要么不给纳税人解释他们是如何得出的必须交给税局的金额,如果他们解释,其解释方法也让纳税人不知所以然。 

他说,在他过去20年的工作经历中,见过太多这方面的案例。

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会长曹玉堂先生说,税局对于李小姐个案的处理让奥克兰一些被查处的华人餐饮业主感到非常紧张。 

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秘书邓先生说,一些会员向他们投诉说,税务官在突然进入餐馆查税时对待业主的态度不文明,好像对待罪犯人一般。

他说:“业主们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来回答税务官问题,税务官在服务高峰期来访,不但影响了餐馆正常的营业服务,还让顾客以为店里出了什么问题,影响了餐馆的形象。” 

列席5月3日税务官员同华人餐饮业座谈会的还有工党党员、社会发展部社区关系经理朱旭东女士。会后,朱旭东女士希望通过本报告诉华人餐饮业主,在被税局调查的时候,一定要通过专业的会计师或是税务顾问提供专业性服务;如遇到法律方面的问题,一定要找律师给以专业意见,千万不要为了省钱而个人单独面对税局。因为这么做的后果可能会招致更严重的个人经济损失。 

曾在税务局担任过高级调查官的黄荣特许会计师事务所的黄荣先生也对记者表示了相似看法。 

据悉,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已经聘请Jeff Owens先生担任协会的顾问,帮助协会的会员们同税局沟通,而Owens先生也已经提出了一个给税局的详细的建议书,对税务官员如何改进税务工作作风提出建设性意见。

(原文发表于2011年5月11日《新西兰联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