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理John Key说,政府部长有可能考虑是否允许中国海尔公司收购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公司。
已经拥有20% F&P股份的海尔公司已经正式提出了全面收购F&P的计划,海尔提出以1.20新币的估价购买全部股份,海尔对F&P的估价为8.7亿新币。
工党说,任何超过一亿元以上的海外交易都应该由政府部长来决定,而不是由海外投资办公室(OIO)官员决定。
总理John Key说,一旦海外投资办公室做出决定,这个决定有可能要由相关政府部长做最后的签字认定。

新西兰著名的电器制造公司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说,中国的海尔公司正在考虑全面买下这家公司 。
Fisher & Paykel今天(周一)说,海尔暗示他们出的价格会比现在的股价要高。
海尔目前持有Fisher & Paykel20%的股份。
海尔公司在刚刚过去的周末同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的三个投资商进行了接触。
今天,海尔公司欲购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的消息一经宣布,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的股价上涨20分,达到95.5c。
今年年初,该公司股价跌至两年半最低点- 36分。
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成立于1934年。
2009年5月27日,海尔购入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20% 的股份。
Fisher & Paykel Appliances先前宣布全年亏损9530万,这是因为对于电器产品需求的下降和生产公司转入到墨西哥、泰国和意大利所花费的成本所致。

开设在香港的Fisher—Paykel
作者: 毛 芃
2012年7月19日星期四,新西兰国会通过了福利改革法第三读,福利改革法正式成为法律。
新法的主要内容是加强了领取福利的年轻人寻找工作的义务,同时增加了他们的福利金额,为他们接受教育和就业培训提供方便;另外,新法规定将由专门的代理机构代为支付年轻的福利金领取者的生活开销;同时,新法律缩短了单身父母领取福利的期限,要求他们较早地投身工作。
社会发展部长Paula Bennett(下图)说,引进新法的目的是为了打碎一些人对于福利体制的依赖。不过,这项法律遭到了反对党派的激烈反对。

2012年7月19日,有争议性的福利改革法案第一部分 – 社会安全修改法(Social Security [Youth Support and Work Focus] Amendment)在国会通过三读,成为法律。
政府社会发展部部长Paula Bennett在国会说:“超过17万的新西兰人在过去1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依赖福利金生活,这些占人口8%的人每年花费国家80亿万元,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政府社会发展部部长Paula Bennett
她说,依赖福利生活将不再成为一些人生活方式的选择。
“已经有太长时间,福利系统让成千上万的新西兰人堕入对福利的依赖当中,他们无法过上更好的生活,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对于走向更好生活的援助和鼓励。”
Paula Bennett部长是在福利改革法进行三读的时候说上述这番话的。
根据新通过的福利改革法,那些十几岁就当了父母的年轻人将会继续得到政府福利金来照料他们的孩子,他们可以继续学业、参加职业培训或是寻找工作。但是,年轻人要想获得福利金,要么是必须接受教育,要么是必须接受培训。
根据新法律, Youth Payment 福利金(先前的年轻人独立福利金)的福利金额将比从前每周多出20新币;领取年轻父母福利金(Youth Parent Payment )也就是先前的家庭福利金( domestic purposes benefit or DPB)者在新法实施后每星期可以多领30新币。
Bennett 女士说,领取社会福利金的年轻人现在面临更大的工作义务,但是他们也会在教育上获得更大的帮助。如果他们没有进自己的义务,他们的福利金有可能被削减。
改革后的福利系统规定:
政府为此拨款8000万 以支撑这项福利改革措施,这8000万用于儿童看护,鼓励20岁以下的年轻父母出去工作。
新的福利改革法还规定,从今年10月起,单身父亲或是母亲养育的孩子如果过了5岁,就应该去寻找兼职工作。如果他们的孩子超过了14岁,单身父亲或母亲就应寻找全职工作。
目前,单身父母可以安安稳稳地领取福利金直到他们的孩子18岁为止。
对于年轻人的福利措施的改变将在下个月生效。
从下个月起,16岁至17岁福利金领取者和20岁以下的年轻父母将不再自己领取福利金,政府发放的福利金将拨给一个专门的代管机构- 青年人服务提供商(Youth Service Provider),由这家代理机构为领取福利的年轻人代为支付其房租、水电等开销。
影响单身父母、寡妇和女性领取福利金的法律实施将在2012年10月开始。
届时,领取寡妇福利金的女性和领取其他福利的女性将会面临更加严格的要求,她们将被督促和鼓励就业。
Bennett部长自己十多岁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孩子,成为一个年轻母亲,那时候她就领取单身母亲福利金。
她说“我对那些用一点点钱养家的人充满了尊敬,我想要他们有更多的收入。”
部长说的这个收入,显然不是来自福利金,而是正当的工作收入。
国家党政府的福利改革法在国会以64票赞同、57票反对获得通过。
支持这个法案在国会通过的政党有国家党、毛利党、联合未来党和行动党,反对这项法案的政党有工党,绿党、新西兰优先党和Mana党。
反对党说,福利法的改变是对那些想工作但是无法找到工作的福利金领取者的惩罚,因为现在经济状况不好,找工作不容易。
工党反对这项福利改革法的通过。工党表示说,国家党的福利改革措施不会有效,因为现在没有足够的工作机会。
工党议员Su’a William Sio在国会说,这项立法有漏洞,因为领取福利金并不是人们生活方式的选择。
“如果你想改革福利体系,你必须把经济搞好。”工党社会发展女发言人Jacinda Ardern(下图)说。

Jacinda Ardern 女士说,国家党认为靠福利生活已经成为一些人的“生活方式”是带误导性的。
“我们只需要看看本地区的情况就知道新西兰人多么渴求工作。超市打出招工广告,申请工作的人士排起长龙,队伍一直排到超市之外。”
Ardern 女士认为,现在的法律焦点过度集中在16岁至17岁没有接受教育、没有工作也没有接受培训的年轻人身上。然而,在全国8万领取福利的年轻人中, 16岁至17岁年龄段的人只有1.4万。
行动党一向坚决主张改革目前的福利制度,因为行动党认为社会福利制度已经被滥用。
行动党前领袖Don Brash 博士 (下图)认为,70年代开始实施的福利政策对毛利社会机体的侵蚀比任何殖民政策都严重。

他说,在70年代前,毛利人的健康统计数字在逐渐提升。毛利人的家庭规模在缩小,毛利父母有更多的时间同孩子们在一起,
但自1974年实施单亲父母福利补助政策后,这一数字开始下降。毛利女性领取单亲父母福利的比例大幅增加。结果是,有超过40%的毛利儿童出生在依赖社会福利生活的单身母亲家庭。
Don Brash 博士说,发生在新西兰的许多恶性案件里,酗酒、乱伦、暴力、使用毒品和缺乏父母照料似乎密不可分。
一个可悲的事实是,新西兰被虐待致死的儿童绝大部分是毛利儿童。
统计显示,新西兰单身母亲或单身父亲占人口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国家之一,特别是在低收入人群中。
让人担忧的是,那些领取单亲母亲福利金的女性中,越来越多的人不停地生更多的孩子,以领取更多的福利金。
而那些帮助创造了家庭的男子在家庭中并不起任何作用,许多单亲母亲也没有指望孩子的父亲能给她们什么帮助。
*新西兰单身母亲或单身父亲占人口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国家之一,特别是在低收入人群中。
*新西兰全国4800名领取单身父母亲福利的女性中每年都有许多人再次怀孕。这一人数从1997年的3300人上升到2010年的4800人,她们生的婴孩占2010年婴孩出生总数的7.5%。
* 过去20年,领取单身父母亲福利的人数大量增加,现在,新西兰又22万儿童生活在靠福利为生的家庭中。
*2011年,已经依赖DPB 福利金生活却又生了新婴孩的女性中,有59%是毛利人,尽管毛利女性去年生孩子的产妇只占全国产妇总数的22%。
*2006年人口普查中,25%的新西兰儿童和43%的毛利儿童都是生活在单亲家庭。在OECD国家中,平均只有16%的儿童生活在单亲家庭。
* 33%的年龄在15岁至19岁的毛利人没有工作,也不在学校读书,也不接受职业培训。
*占全国人口总数15%的毛利人,在领取失业金补助总人数中占35%,在领取单亲父母补助的人数中占42%,监狱囚犯中,51%是毛利人。
(原文发表于2012年7月21日《新西兰联合报》和新西兰同人网)
在新西兰,父母亲养育个孩子得花多少钱?税局在2009年的时候给咱们计算了一下,把一个孩子从出生养活到18岁,这得花上大约25万新币。也就是说,每年得花上1.4万。

一组研究人员去年就养育孩子的费用进行了研究调查,并得出了一组有趣的数字。据说,做这个研究是为了帮助政府对税局使用的儿童抚养福利费用支出公式进行重新审视。
这个名为“养育孩子的成本”的调查发现,养育孩子的平均成本同孩子的年龄、家庭收入和每家有几个孩子都有关系。
不过,虽然有不少因素影响养孩子的成本,但研究人员还是得出了最后结论,即一个中等收入的有两个孩子的家庭,平均每周的花费是403新币,一年下来,家长在每个孩子身上得花大约10,478新币。
研究人员在调研时把那些有孩子的家庭的花费同那些没有孩子的家庭的花费做了对比。
研究发现,低收入家庭平均每周花在一个12岁以下孩子身上的钱不到150新币,而一个高收入的家庭则可能会花上430新币。
而且,你赚的钱越多,越有可能在你的小宝贝身上花更多的钱,让孩子们去学芭蕾舞、学跆拳道,这些都是不小的开支,不是每个家庭都能为孩子支付得起的。
两个孩子的母亲Amanda Hanan给那些试图节俭开支的父母亲提出了一个看似不怎么高明的建议:
“如果你想省钱,那就不要送孩子们参加课外活动。 ”
游泳、跑步,这些都很花钱, Hanan 说。
而一些基本的开支是不能不花的,比如孩子们的鞋子、衣服和食品,这些加起来,开支真是很可观的。
在孩子们上学之前,这些开支还是可以控制的,但孩子们上学后,情况就不同了。
Hanan 说,她的两个孩子上学后,学校经常都会组织一些特别的活动,比如便服日(a mufti day),而便服日通常是要为学校捐些硬币的,还有上剧院演出,而花费最多的则是班级外出旅行。
Hanan说,小孩子参加学校组织的为期一周的外出旅行活动要花大约500元,如果家里有两个孩子,那就是1000元。
如果家里孩子多,那就意味着平均的花费更多。不过,研究人员发现,家里每添一个孩子,小的总是比大的花父母的钱少,这可能是因为小不点可以穿小哥哥小姐姐们的衣服,玩哥哥姐姐们剩下的玩具。
研究估算,一个低收入的家庭每周会花费480元在四个孩子身上(平均每个孩子120元);如果是三个孩子,平均每周的花费是390元(平均每个孩子130元);如果是两个孩子话,那就是每周280元(平均每个孩子140元)。
与之相对照的是,高收入家庭每周会花大约1100新币在四个孩子身上(平均每个孩子275元);如果家里有三个孩子,每周的开销在900元以上(平均每个孩子300元);如果是两个孩子,高收入家庭的父母每周在孩子身上的开支为700元以上(平均每个孩子350元)。
Hanan 说:“随着孩子们的年龄增长,你的收入也得跟着增加,而不是减少。”
这是因为当孩子们长到十来岁的时候,是最花钱的时候。
对于Hanan 的家庭来说,这意味着她的先生需要找一个有更好收入的工作,而Hanan也得找机会去做一份兼职工作,以补贴家庭收入,但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研究发现,在低收入家庭,13岁到18岁的孩子每周平均的花费不到200新币,中等收入家庭的十来岁孩子,每周的平均开支不到300新币,而在高收入家庭,家长们在十来岁孩子身上的开销平均每周高达约470元。
Hanan 给家长们的节俭建议有,给孩子们购买超市食品架上的 Weetbix早餐饼。她说,这是他们家唯一不限量的给孩子们的食品。
“孩子们并不太喜欢吃这个,他们只有在真的很饿的时候,才会吃这个。”
但是,你如何能够管理好你的孩子们的开销?
说起来会有些乏味,但是如果你进入Sorted.co.nz网站,你会发现那里有一个预算计算公式,而且,还有一些圣人哲言。
这个网站上说,要养育好一个孩子,你用不着得是个百万富翁,但是,你需要有一个全面的计划,要把自己经济状况上的变化考虑进去,要确保自己考虑到所有可能的经济益处,比如带薪育婴假期和退税等。
作为父母,需要真的好好考虑自己的开支,你可能需要工作,来支付把孩子送到托儿所的费用或是把孩子送到私立学校的费用,当然,还要考虑那些额外的开销不菲的课外活动开支。
而所有这些开销都需要好好计划,要为之做出储蓄。
要考虑孩子们需要的哪些东西必须得买新的,哪些买二手货就可以。
对于Hanan来说,她情愿给孩子们买二手校服。
Hanan 说,她情愿什么都买二手的,但事实上这不可能。
她说,如果是必须买新的,最好是多逛逛,这样,可以买到价格便宜质量又不差的东西。
为了给她13岁的孩子买一双质量好的跑鞋,她会在商店对不同的鞋子在价钱和质量上进行比较。一双像样的跑鞋并不便宜,大约要花上150元左右,因为13岁的孩子实际上已经是要穿成人的鞋子了。
可能许多父母亲在给孩子们买东西的时候,都像Hanan一样精打细算。
如果能买到便宜的东西,当然要买便宜的。不过,家长们也别做得太辛苦,别弄得孩子安然坐在教室,大人们却为了节省两元钱而满城跑 。
至于父母们给孩子们的投资会有什么回报?回报当然是无穷的。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作者: 毛芃
2011年4月12日, NZ Herald发表了一篇有关第一代移民(主要是以华人移民为主的北亚移民)找工作难的文章。不过,文章作者认为,在新西兰接受过教育的第二代移民在就业和事业发展前景上非常乐观。
新西兰在1987年实施开放的移民政策后,吸引了大量华人技术移民。然而,落地初始,有各种专业技术的技术移民们找工并不顺利。他们不仅有语言障碍,他们在祖籍国的学历和工作经验也不大被雇主认可。
许多华人移民不得不像其他移民一样,从事低于他们的学历技术和工作经验的工作。比如工程师去菜场卖肉,医生做清洁生意。
由于就业不容易,一些华人移民不得不自己开创小生意,其中大部分是餐饮业和服务业,他们雇用自己的家人来从事这些生意。
还有些移民干脆放弃了一切,返回原居地。
研究表明,对于英语是第二语言的第一代移民来说,他们通常要花20年的时间才能在事业、收入和生活品质上赶上当地人。
2004年的一份研究发现,有大学学历的在新西兰生活不到10年的亚裔移民中,三分之二的人从事清洁、烹饪、服务和其他技术含量不高的体力劳动。
不过,这种状况在逐渐好转。2008年的研究发现,有87%的技术移民从事的工作同他们的学历和技术文化相吻合。
领导一个移民融入项目研究的梅西大学教授Paul Spoonle说,2006年的全国人口普查发现,36%的奥克兰华人移民从事两个行当,零售业和服务业。他相信这也许反映了华人移民无法找到同自己技术和能力相匹配工作的现象。
不过,NZ Herald的这篇文章指出,年轻一代的华人移民同他们的父辈有着迥然不同的经验。
文章说, 年轻的一代华人,他们或是从小在新西兰接受教育或是在祖籍国学习过若干年后到新西兰继续接受教育,他们正在趟开一条更为乐观的道路。
在新西兰接受的教育让这一辈年轻人自如地徜徉在商业和科学院研究领域,在工程、健康、信息技术和财经行业发展得顺风顺水。
文章认为这一代在新西兰接受教育的年轻人,将对新西兰的商业、研究和贸易发展有益处。
世界著名金融服务公司PWC的合伙人Scott Kerse对这一代年轻人有很高的赞誉。
他说:“ 我无法告诉你他们是第一代还是第二代或是第六代Kiwi。最重要的是,他们具有在中文和英文两个不同世界转换的能力,他们大部分都能说、写流利的中文和英文。他们能够在华人和新西兰的商业环境下工作,这是很少有人具备的优势,这样的人才已经成为抢手货。 ”
不过,NZ Herald的文章认为,新西兰出生的移民孩子要成为新西兰的领袖人物还为时过早。
有关北亚移民(超过一半为华人)的统计数据
– 35%的北亚移民从事零售业和酒店服务业(从事这一行业的新西兰人有17.7%)。
– 31%从事零售的北亚移民属于自雇。
– 23.1% 的北亚移民从事服务业和销售业 (从事这一行业的新西兰人有14.4%)。
原文 2011年04月13日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http://www.nzmao.co.nz/?p=19828
作者: 毛芃
2011年是新西兰大选年,行动党8月初公布了党内参选名单,曾担任过行动党国会议员的王小选不在名单之列。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自2002年起就代表行动党披挂出征、参加过三届大选的王小选先生可能就此辞别政坛。

作为第一名进入西方国家议会的有中国大陆背景的移民,王小选的从政生涯给后人的启迪是多方面的。
拥有中国大学本科文凭的王小选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来新西兰留学。他突出的艺术才华使他创作的作品在1989年被第14届英联邦运动会选为官方招贴画,那时,他还是奥克兰大学Elam美术学院的研究生。
2002年王小选先生第一次代表行动党参加大选,当年行动党9名候选人进入国会,排名第10的他与国会失之交臂。
2004年,行动党一名毛利裔女议员因经济问题被开除出党,王小选递补进入国会,新西兰国会于是多了一位华人新面孔。
在担任国会议员近一年时间里,王小选做了不少实际工作,其中包括为三次家中被盗贼光顾的李满朝先生呐喊,在全国组织请愿活动,呼吁国会立法更严厉地打击犯罪行为。

2005年大选,王小选组织一支以年轻学生为主的竞选团队,在住有许多华人的Epsom 选区为行动党拉票,为行动党拿下Epsom选区保住在国会的席位立了功。行动党当年只有两人进入国会,王小选暂时离开政坛。
2008年大选,王小选在新成立的奥克兰Botany选区再度代表行动党参战,并且以不参加党内排名形式,挑战国家党在该选区候选人黄徐毓芳,结果不敌有强大政党支持的对手。

仅就在国会的时间而论,王小选的议员生涯是短暂的,然而,他从政道路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由于他的参选和对竞选的倾情投入,唤起了原本不是那么了解和关注新西兰政治的华人新移民对大选的热情和大选投票的兴趣。根据2005年大选前的民调,行动党当年在华人社区的支持率远高于在主流社会的支持率。
王小选在国会时间虽短,但他在国会留下的正面形象让几乎所有的国会议员注意到了这位华人议员的表现。这段时间,其他政党也开始重视起华人政治力量,2008年大选,工党出现了华人候选人。
以新西兰的MMP选举制度而言,华人有从政的空间,然而,从目前的事实来看,华人在小党容易有突破,但是从政的更大机遇可能还是依赖于依靠大党,通过安全的排名进入国会。
新西兰第一位华人国会议员出现在1996年,即新西兰第一次开始实施MMP选举制度的那一年。然而,华人社会特别是来自大陆移民对于对新西兰大选的广泛参与是在王小选介入政治选举之后。这与王小选先生的政治激情和他在社区的耕耘努力密不可分。他以无畏者的姿态,让全社会看到华人的政治勇气和对于社会的积极融入。
从另外一方面来讲,王小选作为一个具中国大陆背景、在中国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人,能够在9年前就被行动党接纳,能随后进入西方国家议会,也说明了新西兰社会的包容性和对新移民政治诉求的重视。
行动党的这次候选人名单上没有华人候选人,这是令人遗憾的。据了解,行动党同数名华人候选人都有接触、协商,但因为不能在排名问题上达成共识,华人候选人都放弃了参选。
其实,华人从政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作为少数族裔在国会的代表,首先要赢得社区的支持和认同,这就离不开做大量扎实有效的服务社区的工作,而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
议员工作说到底,是一份服务社区和选民的工作,议员的另一个名词是“公仆”(public servent)。一个政治人物,是不是真心为社区服务,选民心中是有杆秤的。
华人社区作为少数族裔,能出个国会议员确实不容易,因此同Kiwi议员们相比,华人议员头顶了太多、太重的光环。其实,对于从政,大家也可拿一份平常心来看待。
有开幕就有谢幕,人生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安排。真诚祝愿王小选在他今后的生活道路上一帆风顺!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总理约翰.基2009年的旧账被翻了出来,当时他上美国著名电视节目The 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节目中,身兼新西兰旅游部长的约翰.基向数百万美国观众陈述了应该访问新西兰的10大搞笑理由。最新披露出的消息是,为了能让约翰.基上这个节目,新西兰旅游局支付了约1万新币给美国一家公关公司,旅游局认为这个钱花得很值得。

2009年9月,约翰.基总理趁在纽约参加联合国气候变化峰会、联合国安理会核不扩散与核裁军峰会的时候,作客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知名电视节目 The Late Show with David Letterman。节目中,主持人David Letterman 询问约翰.基新西兰连续6年入选世界最佳旅游地排名表前5名一事,身兼新西兰旅游部长的约翰.基,于是花了10分钟向数百万美国观众陈述了应该访问新西兰的10大搞笑理由。
其中一条理由是:哪位美国人在未来30天访问新西兰,他将去机场接机。
还有一个理由是:新西兰很像英格兰,但是没有英格兰人的架子(”Its like England without the attitude”)。
再有一条理由是:“我们在道路左边驾驶,像英国人和Lindsay Lohan。”(被誉为好莱坞小天后的电影明星Lindsay Lohan因为醉酒驾车而臭名远扬)。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理由都那么搞笑,比如,有一个理由是新西兰的70%的电力都是水利发电。
约翰.基给出的第一条理由、也是最主要的理由是:“不像世界上其他人,我们仍旧喜欢美国人”。
约翰.基2009年的那趟美国旅行,可以说是新西兰同美国改善关系的破冰之旅。在这之前,由于新西兰实施无核政策,拒绝美国核动力船只访问新西兰,两国关系多年陷入冷淡。
虽然约翰.基作客Late Show节目发生在近两年前,但好事的媒体最新挖掘出有关新消息,说是为了能让约翰.基上这个节目,新西兰旅游局支付了约1万新币给美国一家公关公司——Hill & Knowlton,由这家公司负责同节目组协商,安排约翰.基在节目中接受采访。
本周二,新西兰电台报道,新西兰旅游局每月支付2万至3万新币给Hill & Knowlton,请这家公司在美国推广新西兰的形象。
不过,新西兰方面不需要向Letterman节目组提供费用,相反,约翰.基还得到了Letterman节目组提供的$250出场费,这是美国演员协会(actor’s guild)所规定的。约翰.基将这笔钱捐给了慈善机构。
约翰.基认为新西兰旅游局在美国雇请公关公司帮助在美国本土推广新西兰形象是值得的。
他说:“在美国市场,你需要PR公司。”
约翰.基表示,这种做法很寻常,并不是什么新事物。
他说:“事实上,前工党政府总理Helen Clark上《探索频道》(Discovery Channel)的时候,新西兰支付了$250,000 。”
新西兰旅游局总裁Kevin Bowler先生认为,美国PR公司的工作物超所值。
他说,这个价钱要比在这个节目中做广告便宜多了,而且,做广告只能30秒,而约翰.基在节目中面对数百万观众侃侃而谈了10分钟。如果加上从YouTube观看这个节目的观众,那观众人数就更多了。
Bowler先生说:“这是我们过去几年来做得最划算的一件事。”
据悉,Hill & Knowlton公共关系公司在2010年安排过美国著名电视节目《美国明日10大顶级名模》(America’s Next Top Model )裁判 Tyra Banks访问新西兰,并对这一访问进行了拍摄。另外,该公司还安排了电影《最大的失败者》(Biggest Loser)今年早些时候在新西兰拍摄。
为了能够让约翰.基上David Letterman的节目,新西兰旅游局和公关公司动了不少脑子,提前9个月就开始做准备。
2009年1月,约翰.基给David Letterman先生写了封信,邀请对方来新西兰旅游,同时还给他寄去了一段他出面录制的录像——“David Letterman应该访问新西兰的10大理由”。
估计新西兰国家总理的热情举动让David Letterman先生非常受用,再加上美国公关公司的努力,9月份,当约翰.基到达纽约后,他终于如愿以偿被邀上电视节目,并在节目现场以开玩笑的口吻陈述了美国人应该到新西兰旅游的10大理由,节目引起了观众们的很大兴趣。
作者: 毛芃
这个月,一位母亲在南岛的一个咖啡馆哺乳时遭到店主干涉,店主嫌她过于暴露身体,给了她一块毛巾让她遮羞,这一举动深深伤害了这位母亲,也让许多母亲感到愤怒,她们在Facebook上发起了抵制这家咖啡馆的运动。

南岛Timaru市一家咖啡店近日接到一些辱骂电话,来电话的大都是些愤怒的母亲,他们不满店主要求一位在咖啡店哺乳的母亲用一个毛巾遮挡一下敞开的胸部。
这位名叫Megan Fitzgerald的母亲本月曾经在这家咖啡店在给她的3个月大的女婴哺乳。
不久前,Megan Fitzgerald太太带着女婴去这家Arthur St Café咖啡店喝咖啡,顺道给婴儿哺乳。但在她哺乳的时候,店主Juliette Whitley走过来,要她用一个婴儿毯子遮挡一下。
Fitzgerald女士碰巧没有带婴儿毯子,于是店主借给她一条干净毛巾。
Fitzgerald太太后来把这一经历放到了社交网络Facebook上。她说,咖啡店的遭遇让她很生气,因为店主用“confrontational”(对抗)这样的词来说她。“我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 她说。
Fitzgerald太太的遭遇在网络上引发了人们对这家咖啡店的抵制活动。
咖啡店店主Whitley太太对此感到委屈。她说,许多愤怒的母亲打电话到咖啡店辱骂她。她说,问题被夸大了,她已经向警方投诉。
Whitley太太说,这些母亲们的愤怒言论让她害怕。她说,她们不理性,做事风度不好,没有逻辑性地思考问题。
Whitley太太还被迫关闭了Arthur St Cafe在Facebook上的网页,因为有太多母亲在那里留下辱骂性语言。
有匿名网友评论说,显然,这家咖啡店不欢迎哺乳母亲。
Timaru市的Fiona Gray从朋友那里听说这个消息后,发誓以后不再去那家咖啡店。
她说,在公共场所哺乳是非常令母亲们怯步的一件事,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如果我遭到这样的待遇,我恐怕以后再也不敢在公共场所哺乳。”
Whitley太太事后联系了Fitzgerald太太,对用“confrontational”这样的词表示道歉。
她说:“用这样的词也许不是最好的,但那是一个非常忙碌的下午,我对(她)身体暴露的程度感到吃惊,”
Whitley 太太说:“我不是反对当众哺乳,我也给自己的孩子哺乳。只是她的衬衣都没有系扣子,非常暴露。”
* 根据人权法(Human Rights Act),如果有人阻止母亲在公共场所哺乳属于违法。
*卫生部长劝告母亲们在婴儿大约半岁内用母乳喂养婴儿。
*卫生部还建议用母乳喂养婴儿的母亲在去某个地方前,要事先对那个地方有所了解,或是带上小块的棉布或是披肩遮挡乳房和婴儿。
*2009年,儿童慈善机构Plunket说,16%的新西兰母亲在婴儿大约6个月前只进行母乳喂养。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比较起用奶瓶喂孩子奶,专家们更推荐母亲们母乳喂养,母乳喂养不仅会让孩子身体更健康,还有助于大脑的发育,而且,还能避免奶瓶喂养造成的对孩子牙齿的伤害。 根据一项研究,母乳喂养的婴儿不但身体更健康,而且还更聪明。

奥塔哥大学和英国Essex大学的研究调查发现,就一个新生儿来说,哪怕被喂养四周母乳,孩子的大脑发育都会很不同,会影响到孩子的脑子发育。
调查显示,母乳喂养的孩子在5岁、7岁和14岁时的时候,其成绩比喝奶粉长大的孩子要好。
这个研究项目的联合作者Maria Iacovou女士说,母乳有助于婴儿的健康已经广为人知,但是知道母乳有助于孩子的认知水平的人不多。
研究人员是在比较了分别喝母乳和喝婴儿奶粉长大的许多双胞胎的基础上得出结论的。
Maria Iacovou女士说,显然母乳对儿童的大脑发育有益处。
她说,她不想给那些不愿母乳喂养婴儿的母亲以压力。
“但是我们应该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那些愿意母乳哺养婴儿的母亲,给她们以帮助,让每个人都觉得母乳喂养是件正常的事情。”
牙医警告父母亲说,用奶瓶喂孩子的方法如果不正确,会损害孩子的牙齿,造成他们的牙齿腐烂。
新西兰牙医协会说,在一些比较严重的案例中,孩子们的牙齿必须被拔除。
牙医协会的专家说,一些不好的习惯包括家长将蜂蜜或是糖抹到奶瓶嘴上,诱使孩子用奶瓶喝东西。
还有的家长让孩子抱着奶瓶边喝边入睡,并让孩子抱着奶瓶睡一夜,孩子一边睡还一边吸奶嘴。
专家说,长期让婴儿使用奶瓶会影响孩子牙齿的生长,因为奶嘴会把孩子的前牙向外挤,导致前牙突出。
牙医协会的专家说,他们一点都不建议用奶瓶喂养孩子,最好的办法是直接从母乳喂养过渡到用杯子喂食。
如果母亲没办法母乳喂养孩子,必须使用奶瓶,那一定不能让孩子整夜都抱着奶瓶。
奥克兰地区医疗管理局的儿童牙医服务部说,他们每周都要为多达30个有蛀牙或是其他牙科问题的儿童看牙。
儿童牙医专家说,问题其实是可以避免的,孩子睡觉前喂一瓶水就够了,要让孩子带着干净的牙齿去睡觉。
毛传媒编译
作者: 毛 芃
新移民进入国会不容易,但是,因为文化常识不够、政治素养不够而犯错出丑倒是很容易。近日,国家党韩国裔议员Melissa Lee就因不明智地攻击工党领袖Phill Goff而成为笑柄。

Melissa Lee
2011年3月18日,新西兰举行全国性的悼念基督城地震遇难者的追悼活动。基督城的North Hagley公园几乎成为红与黑的海洋。红色和黑色是坎特伯雷地区运动队的颜色,也是坎特伯雷的颜色。人们身着红色和黑色来参加悼念活动,是为了向基督城灾民表达慰问和支持,昭示同灾区民众团结一致、心连心。
工党领袖Phill Goff自然也不例外,他在追悼活动上发言时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穿着黑西装,系着红领带。
Phil Goff的穿着再普通不过,偏偏国家党议员Melissa Lee火眼金睛看出了问题。
她在社交网站Twitter的微博上批评工党领袖把庄严的追悼活动政治化,因为他系了一条“愚蠢的”红色领带。
原来,Melissa Lee一心惦记着红色是工党的颜色。
面对有读者在跟贴中指出红色是最能同坎特伯雷地区联系在一起的色彩时,Melissa Lee回答道:“嘿,我也为坎特伯雷穿了红色和黑色。问题不在这里。他(Goff)一定要在今天穿戴(红色)吗?”
Goff的回答很是斩钉截铁 – Yes。
Goff说他是为坎特伯雷穿成那样的,还说Melissa Lee的评论品位低俗,指唯一想借悼念活动玩政治的正是Melissa Lee自己。
反对党领袖抓住政治对手的低级错误反戈一击不出奇,对Melissa Lee来说,这也许无所谓。可严重的是,网络上的评论几乎是一面倒地在讥讽Melissa Lee的言论可笑。
有人说:“我觉得Melissa Lee是在试图搞笑,通过对她以往的表现来判断,她就是一个永恒不断的笑话。”
还有人说:“我认为Melissa Lee是唯一要把悼念活动政治化的人。谁在乎Phil Goff穿什么呢?”
更有人不客气地说:“你最好回家去做蛋糕或是其他家务事,好让自己有用些。”
作为在上届大选时靠排名进入国会的政治新丁,Melissa Lee议员住抓住一切机会批评、攻击反对党领袖的无畏精神实在可嘉。可惜的是,她发错了炮弹,没有给对手造成打击不说,还给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有评论人士说,Melissa Lee的蠢话让她再次成为新西兰历史书籍中的一页。
对亚裔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国会中亚裔议员不多,就两三个,这么样进入历史,对亚裔来说可不光彩。
亚裔是新西兰的少数民族,现今亚裔议员在国会的表现和社会的评价,影响着日后亚裔社区政治人物的涌现和他们的成长之路。
因此,亚裔的国会政治新丁,最好多多注意提高自己的政治修养和学识,多想想怎样才能为这个国家的进步提出建设性建议,而不是盲目地做打手。
(原文发表有于2011年3月22日新西兰同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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