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澳门没什么好看的,澳门和深圳相比除了开放赌业之外也没什么区别,它还是大陆法系,而且从来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开放的地方,没有内生的驱动力,它所有的东西都是依附性的。
李奥:犬儒主义和实用主义是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澳门从来都是犬儒现代化的最佳实践。
小林:犬儒现代化太精确。

中间偏右的新西兰国家党的领袖都有很强的职业背景,这引发了毛传媒读者们对于左派政党和右派政党的讨论。
前新西兰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 Christopher Luxon 最近加入国家党,并将作为国家党在奥克兰Botany选区候选人参加明年大选。不少人认为他日后有可能成为国家党领袖。成为前总理John Key似的人物。
国家党是新西兰中间偏右的主要政党,其前任领袖John Key曾任职美林证券投资银行,是国际金融高手、上过新西兰富人榜。他担任新西兰总理8年期间,新西兰成为世界上很多人羡慕的地方。
John Key之前的国家党领袖是Don Brash 博士,他从政前是新西兰储备银行行长。现任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毕业于大学法律专业,从政前是一名律师。

与之相比,工党领袖普遍缺少商业背景。例如现任总理、1980年出生的阿登(Jacinda Ardern) 17岁成为工党党员,大学毕业后在当时的工党议员Phil Goff办公室做研究工作。后来去了伦敦,在当时的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办公室工作了两年半。2008年返国后参加竞选,成为工党国会议员。

路博士
右派政党应该是这样的,从政之前有丰富的职业和社会经验,个人生命也已经得到了丰盛的发展。比较之下左派的领导人偏年轻(克林顿、马克龙、特鲁多等),有的甚至没有展示出自由自立的能力(如奥巴马、阿登姐等),当然“革命式”忽悠本事超强。不是说贫富的区别,而是说一种自由自立的精神,在美国这是源自清教徒的生活态度。我说的是均值和原则,总有例外。
左派政客们比较年轻、大多代表了少数、弱势和边缘群体,他们有一种天生的特征:急于通过破坏或绕开现有体制和二次财富分配以快速达成“结果或现象平等”的目标。他们缺乏感恩之心,认为立国原则甚至国父们都带有原罪。
抱持这种态度的社群,不去致力改善自身的文明程度,寄托于不断选出相应水平的政客继续代表他们去争取利益,形成恶性循环。
鹦鹉先生
左派比右派危险是因为常常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均贫富,归根到底就是无偿占据他人的劳动成果和财富。为了装点吃相,标榜自己是进步的(progressive)。美国民主党只要你30-50%的收入;欧洲加拿大的工党要你50-80%的收入;全世界的共产党是100%全拿去。借口都一样,富人有罪,财产该被剥夺。
中国武侠小说里的高手都是老弱病残,老头老太,乞丐,残疾人,这样他们可以代表贫下中农理直气壮地把正常人收拾了。
我有一个幼稚的想法,所有从政的人必须先拥有一个个体企业,哪怕是最简单的帮助邻居除除草的服务。只有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才可以从政。他们首先要学到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路博士
对,先展示自由自立的能力,具备一定程度的社会和生命经验。
其实代表左派或右派都没有问题,左派追求平等是必要的,但那是救急的,不是救穷的;要提供给社会大众的是机会平等,而不是结果平等。

波伏娃一生是左派,我不能完全同意她,但却能欣赏她。她是女权主义的领袖之一,她强调女性要达致自由首先要能经济独立;女人的性别特征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的。作为存在主义的重要思想家,她把存在放在本质之上,以此契合左派的与时俱进。
作为无神论者,她重视过程的自在理性,而不是美好终点(信念信仰或乌托邦)。她重视存在的自由感受,而不是某种本质的标签,比如她会认为,我是不是同性恋不重要,更不应该用这个标签去牟利;即如福柯所说,人是doing的产物,不是being的产物。同时,她认为不能为了某种集体化的理想目标,去绑架或牺牲过程和个体的自由和公正。
一般的来说,右派偏向灵性和自由,左派偏向理性和平等 。
一般来说,西方左派的构成里面有大量弱势边缘群体,信奉基督教的数量和深度,比不过右派 。
夸克
“左”,英文是“left“, 离开,离开谁呢,离开上帝; “右”,英文是”right“,“正确”,为什么正确,因为走在上帝引领的道路上。
很多人不知道,一个社会是以上帝为中心还是以人为中心,是“左”与“右”的最大差别。承认有上帝,接受上帝,进而以上帝为中心、按上帝的启示来生活、来建构社会和文明,就是“右”,即正确,所以右派多是虔诚信上帝的;不承认有上帝、不接受上帝,或者只是表面上信上帝骨子里仍然信自己,进而以自我为中心,按人的想法来生活、来建构社会和文明,就是“左”,即偏离。右派离上帝有多近,就有多“正确”。左派离上帝就有多远,就有多“偏离”。
左派又分红左、白左和绿左。早年的红左(communism)杜撰了一个不劳而获的资产阶级,忽悠了一批想不劳而获的无产阶级,最后自己成了不劳而获的权贵阶级;白左,以LGBT运动、“政治正确派”为代表的一批用脑袋走路,最终让西方文明堕落,让人类无路可走的人群;绿左(环保主义),夸大环保危险,主张政府干预以及大政府主义,最终导致如红左、白左同样危险的自以为义的人群。
小美
左派不是洪水猛兽, 右派也不是洪水猛兽, 只有极端主义者才是洪水猛兽, 左右交替矫正才是民主政治的最大优势。
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这颗心是温暖的, 通往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路是曲折的。
作者: (维多利亚大学)高宏志博士
川普的贸易战和“极右”政策是有其强大的民意基础和政治理性以及经济理性的,对这一点,人们不应忽视。
先说民意,无论左派媒体如何打击川普,他在美国保守派票仓里是稳固的。
再说政治理性,美国确实处于一个政治意识形态撕裂过程中;有了这种撕裂,就必然撕裂各派寻找自己的代言人、来影响政治走向。
川普的政治理性就在于他能把一部分选民压抑多年的一种“政治不正确”观点和思维表达出来。因为川普在他总统权限范围内或者说在美国宪政体制的漏洞中打擦边球,他的行为就存在政治理性,因为这是他的核心选民希望看到的或者说是不介意看到的行为。

最后说经济理性。国与国之间交往,一个群体与另一个群体交往,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和自我利益最大化来为坐标的。这个自我利益最大化与他人的利益并不矛盾,因为只有在大家都从自我利益最大化出发的时候,在有法律保障下的自由选择、公平交易和信息透明的环境中博弈的时候,一个人、群体或者国家才能自我利益最大化。
因此,我们不需要也不应该站在全人类和普世价值观的角度来衡量川普。
川普不是救世主,他就是代表他特定的保守派群体和美国利益优先的总统。这样分析他的言论和行为就会更有分析和预测性。否则就是一种一边倒的甚至是过度的发泄,不会有太多的思考和指导意义。

2019年10月26日上周六,美国特种部队于在叙利亚成功进行了一场针对”伊斯兰国”(IS)领导人巴格达迪(Abu Bakr al-Baghdadi)的”斩首“行动。

注:to die like a dog, 英语惯用语(idiom)

有梦人

参加追杀巴格达迪行动的军犬
路 人
朱 迪

自杀炸弹引爆现场
路 人
三 木
朱 迪
路 人
高宏志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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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媒和西方媒体,对Trump的攻击和蔑视已经成为常态和潮流。媒体当然要搏眼球;而且通常是搏一些通常是有成见的固定群体。对Trump的讽刺描写个人格攻击也没有什么;这是媒体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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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需要媒体人和媒体分析师的注意,人格刻画和刻板印象会影响公众对某一公众人物所持立场和政策诉求的理性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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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美国,中国和全世界都在面临一个历史转折时期;全球化逆转,中国的专政体制下的经济和政治崛起,东西方阵营重新由合作走向对抗,世界正在从有序转向无序。美国过去对外的经济贸易和外交政策的不可持续性和中国的拒绝体制改变是全球大格局中的关键两个点;这两个点又是相互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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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尽情的批Trump,但是对Trump的政策做一些有针对性有深度的讨论也许更有意义!

川普是现任美国总统,奥巴马是上任美国总统; 奥巴马似乎人缘很不错,川普显然是个争议很大的人物 。 关于奥巴马和川普,毛传媒网友有下述讨论 。

路人: 奥巴马和川普都善于作秀,风格不同,川普就是赤裸裸、大言不惭。奥巴马学习法律政治很会包装,政治诱惑力极强,否则他也不会在没有任何有效工作经验情况下当选,就像新西兰总理阿登姐。
奥巴马夏威夷读中学,然后是哥伦比亚大学, 就是说奥巴马对美国社会的一线体验远远不够,很多事情是停留在书本知识层面。
汉娜:川普从少年时代父亲就给他几十万年薪,这样的经历是一线体验?
路人:川普父亲对川普很严厉,他们是德国苏格兰家庭,创业可能有些资本,但是一路打拼 ,交往的对象涉及各行各业国内国外人士, 对美国和世界运行有多年观察和体验。
奥巴马只做过扶贫律师,当总统之前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赚钱。
汉娜:你的意思是有钱人才配做总统?
路人:奥巴马书本知识多些,政治包装能力强些,口才好些,政治正确大形势下,黑人优势得到民主党大佬抬举。
奥巴马有效工作没几年,做总统期间循规蹈矩,依赖周围人力资源如希拉里,没可能做成大事,他算是个幸运的平庸总统吧!

奥巴马推崇《美国工厂》(American Factory)那样的纪录片 说明他对美国社会的理解很肤浅 ,如果不是做作的话。
汉娜:这是你的一家之言,奥巴马总统在美国民意测验中是当代最伟大总统!

有梦人: 所谓奥巴马“最伟大”之说,个人不认为是美国的主流认同,甚至都谈不上小众认同。
奥巴马作为美国建国二百多年来第一位黑人总统,确实是创造了历史,个人能力、形象以及政绩或可,算中等水平,不知能不能称得上伟大,但离“Greatest”(最伟大)一定隔着楼层 。 我有美国同学甚至说他是已知最差总统。
反观川普,虽然现在定论为时尚早,但近三年来他确实大大折腾了一番,改变了美国及世界;假以时日,或许历史会给他一个比奥巴马高得多的评价!
路人:川普的思路(避免打仗但是增加军费 维持绝对的震慑力和定点攻击能力)很正确。小布什打大战、增加军费或者奥巴马打小仗、减少军费(估计沃伦也类似)都是非常错误的。

鹦鹉: 奥巴马口才一流,政治遗产很少。唯一可数的《奥巴马医改》(Obama Care),是政府补助的医疗保险,完全是个灾难。到今天民主党人都不愿意提,怕和它联系在一起。美国一个州原来有10家左右私立保险公司投保,现在只剩下两家了。它们不愿受政府摆布,被奥巴马害惨了。
宏志:奥巴马靠的人格魅力和绅士风度得分拉选票;川普靠的是硬政策(承诺)得分和拉选票。一个是虚的美好的;一个是实的骨感的。不知道中间选民会怎么选择!
鹦鹉: 奥巴马头一次参选,我投了他的票,我觉得这反映美国民族的多样化,对未来少数族裔参政有激励作用。他个人形象清新,不是华盛顿圈子的老油条。但他执行不力,建树可乏,唯一可提的健保法案搞砸了。我没有投川普和克林顿的票。对二人均无好感。但川普的执行力出乎我的意料,而且对竞选承诺执意deliver,尽管这让他常常看起来像唐吉柯德。我对他的评价是,“He is a nasty dog. But he is our dog.”
路人:对奥巴马川普等人, 只看他们能否完成历史使命,完不成也没关系,相信民主,选民会选出更合适的人。国家的改变,世界的改变一定是曲折坎坷的,有时代价很大,这是人性缺陷所决定的。

周六在奥克兰市中心的尼尔森大街(Nelson Street)上,有一台起重机被用来运送调查人员在会展中心上下起落。
周六还有三台起重机用来帮助运送消防员处理火灾现场的热点问题。现场仍有25名消防员和6台消防车,从现场照片来看,消防队员仍在对会展中心建筑喷水。而会展中心地下层面的灭火用积水已有800万升。

总理Jacinda Ardern说, 2021年在奥克兰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 (AOEC) 没有问题。
目前还不知道火灾情况的调查需要多久,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一星期。预计周二市中心交通将恢复正常。
对这一场惊天大火灾,奥克兰华人社区极为关注。一些朋友对火灾情况进行密切观察和思考,从不同角度提出了颇有见地的想法, 其问责意识尤为可贵。


热心小哥

夜晚里燃烧的奥克兰国际会展中心
老 由


灭火现场
热心小哥

灭火现场
老 由

奥克兰市民晚间在失火现场
热心小哥


灭火现场

灭火现场
任 之
按中国人的说法,天空城国际会议中心项目是国家级重点建设项目。一是因为项目投资大,7亿新西兰元;二是项目很重要, 它是2021年亚太经合组织各国领导人聚会的场所。

火灾后的奥克兰会展中心内部
Dan

火灾前的会展中心施工现场
(Frank Xu提供照片)
Grace 洪 宇 天灾人祸发生在哪里都是令人痛心的灾难。如果是意外原因造成的火灾,保险公司会赔偿损失(前提是有投保,相信这么大的工程一定会有保险)。 另外,人身伤亡的赔偿要看是否有买了人寿保险和伤残保险。如果个人没有保险,要看事故原因和责任方。如果是纯意外原因,ACC会有一定的补偿。如果伤亡人员是雇员,雇主有给他们买了人身保险也可以获得保险公司的理赔。 但愿人人有保障,在风险突然降临的时候对自己和家人有最基本的保护。 所以,损失最大的不一定是天空城,应该是保险公司。

灭火现场
王小姐 看新闻上保险专家说, 如果火灾是因为鲁莽操作或是严重失职引发, 保险公司可能会拒绝赔偿。

火灾从会展中心楼顶烧起
朱 迪
火灾前的国际会展中心屋顶
( Frank Xu 提供图片)

火灾后的奥克兰会展中心内部景象
三 木

火灾前的奥克兰国际会展中心施工现场
(Frank Xu提供)
热心小哥

(除署名外,所有图片都来自网络)

近期文章,欢迎阅读

海外华人存在着激进的民族主义情绪,对此许多人不解。海外学者李宇晖通过多年的调查观察认为留学生群体(包括在读的和已经毕业的)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特殊之处,而其中每一个方面都和民族主义情绪的形成有很强的因果关系。
作者:李宇晖
每一个中国孩子基本上都是在民族主义的信息轰炸下长大的:学校的各种仪式、教科书、横店出品的抗日剧、儿童读物中的政治植入、奥运会亚运会期间的媒体狂欢……这些大家谈得很多,我就不多说了。问题是,为什么国外的一些华人在这方面格外严重?换句话说,为什么很多没有出国的墙内之人反而能在成年后逐渐摆脱早期的民族主义植入?
据我观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国内的年轻人往往在毕业后经历了复杂的社会历练(官二代除外),从而其中一些心智较健全者很快认识到自己的压力并不来自于外国人,所谓国家利益和个人幸福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十分可疑。
以我个人为例,虽然年轻时也算比较反叛,但是一直到工作以后和各种机构打过交道,才慢慢体会到政治寻租给社会和个人带来的巨大摧残,也才发现缺少政治问责的坏处不仅仅是贪污点钱那么简单;而知道这些以后才逼迫自己去看更多材料,以至于进一步求学。
但是像我这样工作了几年才出国的留学生属于少数,绝大部分是直接考研(如果有钱的话,直接考本科)出国的。他们恐怕一辈子没有经历过中国式的行政审批,没有自己掏钱看过大病(更别说给孩子看病),因而也就丧失了在生活历练中“去狼奶”的机会。虽然他们不用翻墙,有更好的资讯来源,但是有些东西,是切身痛苦代替不了的。
什么样的人容易留学?不好说。但是有两个规律是很明显的。1.理科生比文科生比例大;2.有钱的比没钱的比例大。这两点都有可能导致境外中文舆论的民族主义倾向。
请注意,我在这里没有给理科生贴标签的意思。其实我本科的时候也是理科生。但是从比例上看,理科生阅读人文书籍、思考社会问题的比例确实要略低一些(我没有收集过数据,当然无从判断其统计显着性,只能是一种感觉)。并不是他们没有能力阅读人文书籍,而多半是没有时间。考托考G然后出国以后再应付美国研究生魔鬼教育,谁有心思操那份闲心?
偶尔想关心点国家大事怎么办?只好混留学生论坛,和其他的理科生讨论,故而获取的有效信息非常有限。
至于家境上的区别(也就是所谓的“阶级性”)就更明显了。在国外见到的农村学生不是没有,但是比例多大可想而知。在一个雨都挡不住的残破校舍内上小学和初中,没有电脑也没有海量的印刷材料,甚至付不起午餐费用,这种情况下能考上大学已是奇迹,更何况上名校,进而申请出国?
所以,你如果去美国的那些留学生父母经常聚会的公园和他们聊聊,就会发现,他们中体制内的人士居多,甚至经常一起唱红歌。这些家庭的孩子的国家认同感当然会高于平均值,也就是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
学语言的黄金年龄是20岁之前。凡是本科毕业以后再出国的人,除非有极特殊语言天分,英文想达到挥洒自如的程度,绝非易事。英文好的人有,但还是那句话,比例太小。
当然,语言不好并不代表挣不到钱。即使一些留学生抱怨公司里受老外排挤,多半是一种错觉——人家没事排挤你干嘛?我从没有观察到中国留学生有任何经济上的挫败感,相反,拿自己和美国“红脖子”相比的时候,优越感倒是不少。所以,留学生的失败感更多是社交上的。比如聚会的时候别人聊天的内容听不懂也插不上嘴,感觉可想而知。这绝非老外故意排挤,只不过他们和同样母语的人说话更自如罢了。
朋友圈子的狭小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一旦涉及到男女关系,负面情绪就会大爆发。不信你去看看留学生论坛上是怎么恶毒攻击那些嫁给外国人的中国女性,很多词汇简直不堪入目。我并不喜欢从中国文化上解释这些现象,事实上国内舆论早就对跨族婚姻持非常宽容的态度。但是留学生是个很特殊的群体,由于语言上的不自信,和美国女生约会的男性中国学生实在是非常罕见,我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到过。很多人可能会联想到种族歧视云云,其实和这没关系。
第二代华人里面娶本地女性的就很多了(我以前的一个邻居就是)。说到底还是语言能力的问题,两性相处的过程尤其需要表达各种微妙的意思,男方还要承担起讲笑话的功能,语言能力不足的情况下是不可想像的。
这种情况下,单身留学生的终身大事就只能内部解决,但是又要面临两大问题:基数小的问题和男女比例失调的问题。你想,即使生活在母语城市,面临上百万的异性,一个人要找到合适的伴侣都是非常小概率的事件。如果生活在一个只有几十人,最多百把人的留学生圈子里,择偶的困难有多大?更何况,在这个小圈子里,男性的数量远远多于女性(理科生多于文科生的间接后果),男性留学生的焦虑感可想而知。所以,他们对外嫁女性的恶语相向也不全是道德或文化原因,无非是地球上多数动物都有的择偶焦虑而已。
想像一下,一头长期处于择偶焦虑之中的大型哺乳动物,当看到非常有限的潜在配偶群体经常被另一个部落的雄性拐走,他对那个部落会持有什么样的情绪?这时候,即使他朋友的住宅刚刚被本部落首领强拆了,他恐怕也顾不上义愤。相反,他可能还寄希望本部落首领有朝一日兵强马壮,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相比之下,国内的男性当然也有非常强烈的择偶焦虑。但是在整个中国这个超大型部落里,被外国人娶走的女性实在是比例太小,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全世界发达国家的适龄男性都加起来才多少人?
那么,国内男性的焦虑从何而来呢?他们观测到的对手不是老外,而是那些坐拥三奶四奶的秃顶权贵,是刘志军、雷政富,是海天盛宴;他们心仪的女性有的早已因为生活所迫而沦落风尘,也有的虽然衣食不愁,但在高房价之下也断不敢嫁给无房户。虽然焦虑同样存在,但是国内男性在性选择过程中的对手不是外族而是本族,民族主义情绪当然也就缺少强大的动力。
一个老外跟一个不太熟悉的中国人聊天的时候会说什么?会批评你政府的政策吗?当然不可能。并不是他们对中国的政策没有一点意见,而是纯粹出于礼貌。既然对你唯一的了解就是你的国籍,那不奉承你的国家奉承什么呢?他们并不确定你的国家认同感如何,但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必须假设你认同感很强,以免出现尴尬。很多人初到国外,可能在政治上并没有明确的观点,但是由于持续地被外国人奉承,不免下意识地产生一种民族自豪感。
我女儿幼儿园开运动会之前,老师会让每个人写一个和自己有文化渊源的国家(大多数美国小孩都有美国以外的文化渊源)。运动会之前,让每个孩子举着自己写的这个国家的国旗入场。每个小娃娃举一个不同的国旗,看起来真的非常可爱。老师的原意当然是出于多元主义的好意,尊重每个孩子自己的文化背景。但是此举对于我这种父母来说,反而会觉得有点尴尬。
我自己从小被迫参加各种和政治符号有关的仪式,不想让我的孩子也这样。但是我相信大部分中国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举着国旗,恐怕会有不同的反应。他们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代表中国的亲善大使,如果回去以后不在网上狠发两句为国争光的言论,实在有辱使命……
也就是说,对于老外来说,你的国籍是了解你的“信息捷径”(这是个政治学用语,常用于一些选民借助候选人的种族来投票的现象)。即使你在国内是一个并无强烈国家意识的人,当你出国以后长期面对一些把你和你的国家联系起来谈论的人,不免会强化你的国家意识。
综上所述,海外第一代华人,尤其是留学生群体,相比于国内网民群体有几个显着特点:缺少被公权摧残的经历、人文社科阅读量少、家境相对殷实、择偶范围窄且被迫与外国人竞争、社交活动少、以及经常被人以国籍来定位等几大特点,那么,“海外自干五”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不是个道德问题,甚至也不是个认识能力问题,而多半是生活经历的问题。
国内读者需要注意的是,千万别因为留学生怨气重重,而以为美国或其他国家亏待了他们。谁那么傻历尽千辛万苦跑道一个亏待自己的国家去?
幸福本来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不是说你到了哪个国家就自然享有。看到有个英国的研究(抱歉忘了具体出处),找到理想伴侣的人也就占十分之一左右。但是生活在一个自由安全的国家,至少可以免除其他方面的后顾之忧(看病、食品安全、孩子上学、财产权、生育权等等),因而也就可以更全身心地追求幸福。何乐而不为?
当然,我也看到很多华人,即使没有了后顾之忧,也因为国内养成的习惯忘记了怎么追求幸福,像“虎妈”那样异化为成就感的奴隶。但这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是他们所在国家的问题。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很难有幸福感。
总之有经济条件或者有申请奖学金能力的年轻人,别被国外留学生的抱怨吓住了, 如果不出来感受一下太可惜。当然,如果有一天能让自己的国家变得同样自由和安全,则连学英语出国的力气都省了。

美国总统川普在白宫
毛传媒论坛
宏志:民主党基于川普“通乌门”的指控核心还是从明年大选来考量,是选举牌的一部分。对总统弹劾对中间选民会有一定的影响,但不一定是负面影响。
中间选民在美国政治如此分裂的大背景下仍然没有坚决“挺川”或者“反川”,核心的原因可能还是对川普的政策有一定认同。如果这些选民继续保持一定理性的话,民主党弹劾川普的牌恐怕很难奏效;因为这背后的选举动机实在太过明显。
当然要看“通乌门”的进一步调查和信息公示,我觉得这个牌有可能是很可能成为民主党的烂牌。因为它对川普的政策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因为政治和选举动机造成抹黑川普的嫌疑。
Dan :搞不懂民主党为何认为这件事是弹劾程序的契机,我觉得逻辑上立得住不等于策略上正确。对美国政治没有深入了解,不知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原因,但对美国的体制和法律程序的正义性和透明度我没有疑问。
宏志:民主党对川普经济政策和表现其实无法拿出有信服力的攻击手段。对总统的带有个人色彩的行为的攻击是民主党可以利用的手段。但这个手段对中间选民是否有效,我很怀疑。
Judy:民主党提出的对川普的弹劾,涉及到拜登的问题,他们父子的事一定会卷进来。反正民主党是不放弃一切可以打击川普的手段,但对他们会有利吗?兴许会扯出民主党一大堆事来。
鹦鹉:最有意思的是股票市场的反应。民主党一宣布弹劾总统,股市就下跌了;可川普同乌克兰总统的通话记录公布后,股市立即涨回来了。这就是说,投资人不认为民主党会成功。
茱莉亚:资本是不搞政治正确那一套的。

佩洛西是美国众议院议长
梦想:佩洛西奶奶很精明,她一直拒绝党内弹劾川普的要求,现在突然转向,大概是明白民主党几乎没办法战胜川普了,这次是唯一翻盘的机会,值得冒险——不做一定输,做了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至于启动弹劾反而会反噬拜登,我看是民主党故意为之,昏朽的拜登本来就挺不到最后的,现阶段民主党寄予希望的,应该是那个伊丽莎白·沃伦。
Hank C:这应该是专门干掉拜登的手法。

特朗普7月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左)通电话
Hannah:川普利用美国军援作为要挟手段,要求乌克兰政府调查他的政治对手,这违反了美国联邦反贿赂法。
路人:川普小辫子很多,但是不至于被拉下马,反而他的支持者习惯了一个认知,即媒体和deep state (利益相关权贵) 总是打击他 。另一方面,拜登会被烧到头。川普嘴上没把门的,没有传统政客的谨慎,但能否构成弹劾,还是看事态发展吧。
宏志:以此事为主要原因来弹劾总统,在共和党把持的参院过不了三分之二的限制; 打到最高法院那里,法院多半也不会因为总统在外交谈话中涉及到反对派对手的儿子就弹劾总统。
梦想:川普大概是美国两百多年不遇的总统了。一个政治素人,携着一副商人做派不拘常理的“为所欲为”,引得传统政客、媒体以及西方同僚侧目。然而仔细想, 正是他这种显得突兀的一连串行动,给这个二三十年来左派当道以致走偏的世界带来了改变和转机。
只是,到目前为止这种改变还远远不够,四年时间太短,川普和美国及整个文明社会都需要他的下一个任期,期待最终能达成类似里根带给世界的那种改变。
Judy:我总认为川普是收拾牛魔王的孙悟空,等着看吧,以魔降魔!
路人:美国政坛左右各自都有主张,博弈前行很正常,我很尊重liberal的平等诉求,这是西方文明博弈发展必要的一方。
但目前极左表现对西方文明危险更大。看看绝大部分媒体和学校是如何强力排斥保守派人士及其观点的,看看美国”四人帮”国会议员的极端表现。
在西方文明遭受巨大威胁、自由平等都可能不保的时候,左派对这些避而不谈,却整天盯着川普的人格缺陷。川普是异类,不能看小节。
Harry :每个人都会有立场,也会选择性的选择事实,这个不能苛求完人。只要是左右都能公开对话,能按规矩辩论而不会被打压,就是一个正常社会。不正常的是,你在西方学校,很难找到一个公开支持川普的老师。这才是问题。
我觉得西方文明正在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之前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现在反过来了,因为我老祖宗曾经天下第一,而且奴役过别的民族,所以作为后代,就有原罪,祖先的功绩都不能提了,不能自豪了。作为旁观者,觉得两种态度都有问题。
三木:深入文化层面,这是欧洲和美国的西方传统文明的“泛政治正确”化:对欧洲传统的过度反省,对传统信仰的放弃和反叛。
路人:极端左右都是问题 , 目前在西方, 左的危险比较大。
Judy:我总感到让有点魔障的川普当总统可能是上帝的安排。孙悟空不也是魔障吗?但他是皈依了佛的魔障,川普也是这样。不要看他“不大正常”的表现,看他的行为吧,包括他的用人,他的队伍。他有时是亦真亦假,让人摸不着头脑和感到不靠谱,还是耐心看吧!相信美国的体制是最关键的。
茱莉亚: 如果川普成功连任,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他第二个任期之后的美国政治铺出一条路。

法国19世纪思想家、文学家罗曼·罗兰的一段名言这几天在朋友圈流传,引发了毛传媒读者的兴趣。他们纷纷阐述自己对这段名言的体会。
伟大的罗曼·罗兰说了什么呢?
“一个人出生以后,在幼年时候他被各种谎言所填满。当他觉醒的时候,当他成长起来的时候,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呕吐,把这些谎言都呕吐出来,重新开始。”
— 罗曼·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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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梦:能呕吐出来的是一小部分人,能重新开始的就更少了。还是出生在少谎言的环境里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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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Sir:没有经历过谎言的人,其实很容易在成年后相信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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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y: 我一直不能理解的是,许多人已经到海外了,能得到许多信息,能看到许多对比的事实,为什么还固执地去相信谎言?有不少人是很难改变的。也许,他们不愿意承认是被骗了?也就是说,不愿意去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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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Sir:能接触到很多信息和真的接触到很多信息还是有很大距离的,很多人出来后,根本就不会搜敏感信息。因为没有概念,再加上国内娱乐性太强的APP,也基本没有时间去搜这些相对严肃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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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白云: 一些人即使是看到了不同的信息,也一概视为“反华势力”的谣言、汉奸叛徒的言论。即使是国内百度上已经解密公开的东西,他们也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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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Sir:党同伐异的人多,朝闻道夕可死的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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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我是38岁那年才开始吐,现在还在各种抠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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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归根结底是价值观是否重新定位,我接触到的海外华人/留学后移民,好多都是年轻有学问,英文好,绝对不能说他们接触的自由信息少,但涉及到中西方政治现实话题时,他们的观点,更接近国内粉红。
不同价值观下,对同一新闻信息,会有截然不同的解读。
旦:“呕吐”的前提是要感到噁心;要对长期吸收甚至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东西感到噁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要有一个过程,一个可能需要自我否定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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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y: 这个主题真是值得探讨。这和一个人的出生环境、经历以及是否习惯和勤于思考是有很大关系的;价值观的形成和重塑需要有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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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 最近十几年中国突飞猛进的发展大大增强了国人的自信心,加之收媒体管控的影响,一些人的自信已经变成自大了。澳洲大陆留学生的集体骂大街就是最好的明证。想让这些战狼小粉红反思、呕吐、甚至是暂时清醒一下都不可能。
没有同情心、平等观念和追求真善美的人,即便来到国外,也无法被启蒙,也不会呕吐的。
只有在经过了经济严重危机、或是政权更迭、或是军事挫败等重大事件后,社会才有希望回到正常的文明状态。 但不知道这种痛苦的重建发生在什么时候,有多长过程,痛苦有多深。
毛传媒论坛:新西兰最强华语时事评论

高宏志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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