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发生在中国一些幼儿园的虐童案引起海内外华人高度关注。这也让我想起几年前发生在新西兰的一桩华裔老人不当触摸儿童性器官的案子。
今天就说下这个案子,希望这个案子的讨论能有助提升家长预防孩子被性侵、被虐待的意识;更希望一些人不要把中国陋习带入新西兰,因为这不但会伤害他人,也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巨大麻烦。
在新西兰,儿童的身体是不可以随便触摸的,孩子们从小就接受这方面的教育。几年前,有位华裔老人在游泳池更衣室触摸一陌生小男孩性器官,他或许是出于喜欢逗小孩玩。这名男孩是小学生,当时正随学校老师在游泳池上游泳课。学校认为老人的举止是猥亵儿童,将老人告上法庭。
老人没有想到闯出这么大的祸,非常惊慌。老人的孩子也很紧张。他们向校方和警方解释在中国文化中,老年人出于喜欢小孩而触摸小男孩性器官是可以接受的,在中国社会不算什么。学校和警方后来接受了文化差异的说法,取消了对华裔老人的起诉。
相比起来,这名华裔老人是幸运的。2015年,新西兰一位Kiwi父亲醉酒之后亲吻了13岁女儿的嘴唇,女孩子的妈妈当即报警,警方起诉了这名父亲。被告在法庭上承认犯下猥亵少女罪。
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被告有猥亵女儿前科,法官对被告还是做出相当严厉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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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监视(supervision)9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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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100个小时的社区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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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心理评估。
在9个月的被监视期间,这名父亲不得同16岁以下少女有任何单独接触,除非该少女有另一名成人陪伴。
每个国家有不同的国情、不同的法律。在新西兰,父亲唇吻13岁的女儿,后果就是这么严重。

在新西兰,孩子们从小就被教育保护自己的身体,老师和家长们都会教育孩子身体不可以被人随意触摸。
在中国文化里,陌生人触摸男童性器官可以被接受吗? 毛传媒的一些读者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讨论。
毛传媒论坛
早年农村不太忌讳,但大多仅限于家人或特别熟悉的长辈,也要看情境;陌生人不行。
在中国,以前肯定不会被定罪,但好人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这不叫中国文化,跟闹洞房一样是陋习。过去在大城市,现在在偏远地区应该都有。但是慢慢在中国也越来越少了。
老人既然到了新西兰就应该入乡随俗,做儿女的也应该管管吧。
过去的中国小孩穿开档裤比较普遍,尤其是北方。城市里有些人家不给孩子穿开裆裤。穿开裆裤是家长为了孩子方便,因为那时候没有现在那么通透的“尿不湿”。
按我的了解,即使孩子穿开裆裤,肉嘟嘟的小屁屁是看得见的,也没人特别去关注,更没人去动手摸的。
人家孩子都上小学了,怎么还去摸?哪有这样的文化?

小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身体哪些部位不可被旁人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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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我小时候,这在许多大人眼里应该不算个事,而大部分小孩会不开心。我觉得在我熟悉的语境里,不会说这是种文化,肯定会说是一种陋习。
相信在中国城市里,人们这方面的意识应该不同了,但农村同城市比起来,差距会比较大。我当年在农村看到的陋习比这个严重得多。
在中国农村,的确有熟人之间开玩笑、摸小孩童鸡鸡的陋习。一般是三、四岁左右穿开裆裤的孩子,当着孩子大人的面,表示夸讚他家里有继承血脉的香火。若孩子穿上封口裤了,大人就不会这么做了。
过去国内的老人确实有人喜欢摸男孩的下体,如果熟人家生了男孩,孩子正好又穿着开裆裤,就会摸下,开玩笑说“生了个带把儿的,满意了吧……”这个和传宗接代,男尊女卑思想有关,但绝不会去摸陌生的、已经上了学的孩子。
这个中国老人摸这么大的男孩,真是有心理问题,我看属耍流氓行为。

这是教育孩子如何防止性侵,3岁和3岁以上的孩子遇到性侵应如何反应
我觉得这名中国老人太幸运。在新西兰这种事如果有证人、证据,应该按新西兰司法程序走,哪有什么以文化差异糊弄过去,太荒唐了。
如果是中东穆斯林在新西兰娶两个老婆,任意打骂女人,然后用这是文化差异来脱罪,可以吗?
中国还有这样的文化? 第一次听说。如果警方和学校认同了文化差异的说法。作为中国人感觉有点丢脸;法官应该判他回中国生活。
陋习也是文化的一种,文化本身就是特定社会环境、特定社会关係下的人的生活痕迹。
入乡随俗就是一种文化切换。作为移民,这点的确很重要。

这本书教育孩子什么样的身体接触可以接受、什么样的不可以接受。
警方和学校最后都认同文化差异的说法,新西兰人有多善良!
我关心的是老人是如何脱罪的,脱罪的方法才是应该关注的。否则更多的陋习都‘’变成‘’中国文化,以后其它族裔的人怎么看华人?我们的后代如何在文明社会有尊严地生存?
老头确实是不文明。不知情,也是意外之举,以后注意就是。如果老头只是唯一一次,讲开应该理解吧。
按新西兰人的习惯,如果同朋友熟,拍拍朋友孩子的肩、握握手可能没什么,但千万不要去触摸陌生小孩,也不要随便摸小孩子头,这很容易惹上官司。


2016年8月21日晚,三名年轻毛利青年闯入位于奥克兰北岸Northcote商业中心的刀削面馆骚扰滋事,警方接报后到场,有两人逃跑,一名女子被拘捕。
那天晚上,刀削面馆女店主同歹徒打斗的视频,几乎传遍了奥克兰华人的朋友圈。女店主的勇敢行为,赢得许多人的喝彩。
10月份一个阳光晴好的下午,我去逸谦那里吃面食。她告诉我:“洋人客户中,最好卖的就是饺子。”正说着,进来一对洋人老夫妻,老太太点名要饺子,老太太的英文带着很强的口音,一问,是俄罗斯移民。
逸谦告诉我,刀削面馆开业的第一年,就荣获新西兰权威美食杂志Cuisine 的关注和报道,而且还连续四次荣登Metro杂志最受欢迎的餐馆名单。
毛芃摄影

新西兰股票市场近日传来一个惊人消息,知名的新西兰会计软件公司Xero 决定从新西兰股票市场摘牌,明年一月后将在澳大利亚股票交易所独家上市。
Xero创立于2006年,2007年5月在新西兰证券交易所上市,2012年8月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上市。过去这些年一直是在澳、新两地同时挂牌。
Xero今年首次获得了540万新元的实质利润;营业收入增长了37%,达到1.878亿,客户数量增长了15%。
几个月前,Xero的用户突破100万。现在,用户已经达120万,遍及全球180个国家。
Xero公司在这个时间点决定从新西兰股市撤出而只保留澳洲挂牌,颇有深意。
11月17日(上周五)一早Xero天量换手,仅12笔交易就达到近一个亿(新西兰元)的交易额。
后来的信息显示,Xero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Drury以每股 $31.50 的价格卖掉了300万Xero在公开市场的股票。卖出这部分股份后,Drury仍然持有公司12%的股权。
资料显示,接盘的资金是HSBC代理的客户,估计是外来的资金,有可能是来自亚洲的投资资金。
这个股权结构的调整是一个企业全球融资的一个必然步骤。那谁会对Xero感兴趣呢?这是值得研究的课题。因为Xero股权结构变化是新西兰外资进出的一个缩影。
毛芃:新西兰另一个品牌 “破冰人”(Icebreaker)最近被一家美国公司买走,这会不会让人觉得新西兰保不住自己的品牌呢?对外资持有如Xero这样的新西兰本土创新型股票,新西兰的现有投资者和公众应该持有什么态度呢?
高宏志:是的, “破冰人”(Icebreaker)也是新西兰的一个传奇品牌,已被美国公司VC买走。Icebreaker作为一家不涉及敏感资源的品牌, 其股权交易仍然需要新西兰海外投资办公室审批,可初步判断股权交易达到了至少一亿新元的规模。
市场还有传言,Icebreaker 品牌估价已经达10亿新元的规模。新西兰人可能觉得又失去一个纯粹“新西兰拥有”的品牌。但从创业的角度来说,Icebreaker创业者的成功“兑现”,也成为激励新西兰年轻人创业的传奇故事。
毛芃:毛传媒读者朋友对Xero到撤离新西兰股市进行了讨论。有网友说,新西兰新一届政府的政策对资本和企业家不利,认为Xero撤出新西兰股市同经济环境的改变可能有关。您对此怎么看?
高宏志:我想是没有关系的。政府的政策确实会对外来投资者的热情和策略有影响。但是,
毛芃:您能否就新西兰的投资热点谈谈?
高宏志:就投资来说,
我们系里有两个Honours学生毕业去了Xero,一个现在英国,一个在美国,都是公司的骨干。这些年轻人在Xero这个新西兰乃至整个澳洲发展最快的高科技公司得到了锻炼,相信他们将来会跟上Drury的步伐,创造更多的新西兰这个世界边远“村落”的商业传奇。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当天的游行活动得到了军方的支持,但由于过多的人们企图向总统府的位置前进,总统府前又聚集了大量民众,有人还想强行进入总统府中,但他们则遭到了卫兵的阻拦。因此,这也在游行队伍中后面停滞不前的人群里引发了不解和躁动。一名叫梅西莉(Rutendo Maisiri)的26岁失业女子向法新社记者抱怨道:“这不公平,为什么士兵们不让我们向总统府一直前进下去?” 最终,被拦在总统府前的示威者们在全副武装的军方监视下安静的逐渐散去。
由于当天游行规模巨大,基本造成首都市内交通瘫痪,但绝大多数民众还是以庆祝节日的气氛参加了当天的示威活动。整个游行活动在下午得到结束。与此同时,津巴布韦国内多个城市的民众也都发起了类似的示威游行,在该国第二大城市布拉瓦约的游行中就可以看到来自不同政治背景,包括亲政府的要人参加。
另据知情人士介绍,执政党津巴布韦非洲民族联盟-爱国阵线将在周日召开会议,届时穆加贝的领袖地位预计将会被废除,他的妻子曾被看作是其政治继承人的格蕾丝(Grace Mugabe)的党内地位也将同样不保。而刚刚结束逃亡回国的副总统姆南加古瓦将取代穆加贝,获得党内领袖地位。
民众示威场面,要求穆加贝下台
静坐示威,要求穆加贝下台



也许有人奇怪,新西兰争夺进入世界杯的入门券,为什么得同南美的秘鲁队争?
这是因为新西兰所在的大洋洲赛区,只有0.5 个出线名额。所以,大洋洲赛区的出线球队,必须再参加跨州附加赛,同南美赛区世界杯资格赛的第5名比赛,争夺一个2018世界杯名额(南美洲共有四个名额)。
虽然新西兰队不是足球强队,但因澳洲归到了亚洲赛区,也算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新西兰在大洋洲足球外围赛上所向披靡,轻松拿到半张门票之后,终于等来了南美洲世界杯资格赛的第五名-秘鲁队。两队先在新西兰队的主场赛一个回合,第二个回合是去秘鲁赛。
Westpac体育场来了38000多名观众
虽然是打个平手,但这是新西兰队对南美足球队的最好比赛结果。
四年前,全白队在墨西哥以1-5惨败。全白队因为没有能战胜墨西哥队而失去进军巴西世界杯足球赛的资格。曾经带领全白队打入2010南非世界杯的教练Ricki Herbert 先生也因此辞去新西兰国家足球队教练职务。
而这一次,我们全白队的前锋、据说能够给对手带来最大威胁的Chris Wood,因为受伤,只在最后15分钟上场。
Chris Wood可是全白队的明星球员,他总共为全白队踢了54场球,进球24个。 过去三年里,他曾在队长Winston Reid 不在场的情况下,带全白队踢过13场比赛。
刚才说过,新西兰曾经两次打入世界杯,一次是让中国球迷伤心欲绝的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第二次是2010年南非世界杯。
在南非世界杯上,足球小国新西兰可是创下了奇迹 – 一场未败,不论遇到多强的对手,都能 – 战平,成为第19届世界杯32支球队中唯一一支保持不败战绩的球队;在32支球队排名中跃居第22位。
虽然没有进入16强,全白队在教练 Ricki Herber 的领导下,凭借着顽强精神和出色的防守能力,战平曾四次夺得世界杯冠军的意大利队。
全白队教练Anthony Hudson
新西兰足球机构CEO Andy Martin 先生说,新西兰能打入世界杯足球赛,对足球运动在草根阶层的推广非常重要。
作者:毛 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