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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大选年里说政坛 疫情戏剧性地影响了新西兰政党支持率

今年是新西兰大选年,政坛信息也是很有戏剧性。2月13日,1 News Colmar Brunton 民调显示,国家党支持率46%,同小伙伴行动党结盟可以组成下一届政府。可是到了5月1日,被媒体公开的工党内部民调显示,工党支持率达55%,最大反对党国家党支持率仅有29%。


最新民调:工党55%可单独执政;国家党不足30%

最新民调显示,国家党和行动党可以组成政府


2月13日1 News Colmar Brunton 民调

工党的内部民调是在4月新西兰处于4级警戒状态、全民居家隔离时期进行的。虽然国家党对这一民调结果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它显示出新西兰总理阿登对新冠疫情的处理得到了选民认可 – 阿登个人支持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多难是不是兴邦不知道,但去年基督城3·15枪击案带来的危机,今年肆虐全球的新冠疫情造成的公共健康危机,都让阿登总理“危难之处显身手”,为她在世界范围内赢得了声誉。《纽约时报》近日甚至撰文对阿登总理在处理疫情所显示的领导力大加赞扬,称之为“大师课”。

Staff 网站介绍国际媒体对阿登总理的赞扬


新冠疫情对新西兰的影响是巨大的,经济层面就不用说了,今天(5月8日)又有一条令人沮丧的消息:令新西兰人骄傲的新西兰航空公司有300名优秀的飞行员失去了工作。


让人想不到的是,新冠疫情它甚至还戏剧性地影响到了新西兰政党支持率,影响着新西兰的选情。


近日,我同毛传媒的部分读者朋友就新西兰政坛情况进行了网络交流,下面是交谈的主要内容。  



朱迪:看到政府这次对疫情的处理,我开始喜欢我们年轻的总理了。以前我认为她太年轻,而且爱表演。这次,我看到了她的爱心和责任心,看到了她的真诚和努力。

朱丽叶:阿登姐做9年总理相当有可能,虽然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朱迪:从理念上讲,我还是倾向国家党。可现在这个党魁和团队太差。今年大选,国家党看来没戏。

三木:前总理John Key 大力推举前纽航CEO Christopher Luxon做国家党领袖。 

Portia:如果国家党愿意冒险,可以在大选前换上这位前纽航CEO做党魁。阿登就是上届大选前-2017年8月1日 – 担任工党领袖,结果9月23日大选之后,她一举成为政府总理。 

前纽航CEO Christopher Luxon 被视为国家党的下一任领袖

三木:现在阿登总理风头正旺,她大发工资补助,花大钱刺激经济,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因疫情而失业的人加固了工党票仓,疫情控制可期。工党眼下支持率太高,这种情况下,Luxon出来不一定凑效。


如无意外,阿登今年大选连任总理概率很高。这届大选就让乔哥扛过去好了,大选后乔哥如果因选举失利而辞职,LUXON就可担任国家党党魁,顺势整顿人马,理顺经济思路,为三年后上台打下党内外基础。


Portia: 阿登总理领导的工党政府在一系列疫情应对政策上,显然更亲近普通人。


三木:新西兰的经济问题会在年底及明年上半年显现出来,大幅度的税费提升,是未来几年还清今年借钱发工资福利的巨额债务的唯一出路;即使明年年底新西兰经济止跌回升,工薪阶层也会连续几年承受沉重税负之压。


Portia:政府已经公布了针对新西兰中小企业的31亿纽元的税收减免方案。


三木:今年疫情停摆近两个月,税收减免是必须施行的;这其实就是变相支付未来的税收,留下来的税收窟窿总得找方法填上。


眼下最佳办法是提高现有产业、发展新产业,但这不是一两年内能见效的。疫情完全清除并打开国门,应该是明天下半年的事了。


所以我个人估计,明年对撒了大钱的工党而言,唯有加税一条路可走。

小美:今年一月开始, 房屋市场转暖,我接触的开发商们对政府政策稳定性有了更大需求。可没有看到国家党打的是哪副牌,也没看到国家党的人气领袖在哪里。如果我是国家党支持者,大选投票时都不知投给谁。

理查德:虽然我认为工党领袖阿登表演有些过头,但政治智慧比国家党的党魁高明。国家党与中国走得太近,与华商关系太近。

Portia:国家党重商,中国是新西兰最大贸易伙伴,国家党政府与中国亲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目前国际政治大环境下,这可能会引起一些极右翼势力的不满。今年年初,国家党的奥克兰总部办公室里有三台笔记本电脑被盗,总部外的宣传牌被破坏,这显然是政治动机驱使的破坏行为。 


如果说工党政府比国家党政府对中国的态度强硬,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新西兰优先党温斯顿·彼得斯任政府副总理和外长。不过他今年75岁了,今年是否还会参选不得而知。 


2020年1月,国家党奥克兰总部被盗,宣传牌被破坏,疑是极右翼势力所为。


国家党同华商关系密切遭人诟病,可工党的人同华商关系不密切么?还记得新西兰严重欺诈办公室今年3月开始对奥克兰市长和基督城市长的竞选花费进行调查吧,这可是新西兰最大的两个城市的市长啊!基督城市长 Lianne Dalziel,的捐款问题直指华人,奥克兰市长Phil Goff是华商张乙坤得女王勋章的三个提名人之一。而这两位市长可都做过前工党政府的内阁部长。

奥克兰市长Phil Goff和基督城市长 Lianne Dalziel


班尼:虽然并不喜欢工党,但感到这种政党轮替也是一种不错的平衡。住在这里几十年,感觉在长时期里保持这样的波动是合理的:国家党执政两三届赚钱,然后劳工党执政一两届撒钱,钱撒完了国家党又会上台,社会各界都得点实惠,也不至于在一个方向走到极端而导致动乱。这就像骑自行车车,一左一右地蹬车子,车子就前进了。

所以,风物长宜放眼量,不看一时一事是有道理的。所以,一党执政,而且要永远执政,是要不得的。即便做得不错,也应该可以下去歇一歇。


路博士:国家党执政9年,太长时间的经济导向(如房价问题)之后,选民上届大选时选择偏左政党、向左走一下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大势所趋吧。


理查德:我从不否认John key 的政治操守,还记得他封爵的理由吗?他的政治遗产是《惠灵顿宣言》,他成功地修复了美国和新西兰的关系,在两大强权国家的政治平衡上,他做得最好。(《山姆大叔终于气消 时隔33年将派军舰到访新西兰》)

前新西兰政府总理John Key


小美:为什么很多华人讨厌“白左”?左派不是洪水猛兽, 右派也不是洪水猛兽, 只有极端主义者才是洪水猛兽, 左右交替矫正才是民主政治的最大优势。


理查德:政治上走极端是政客吸引选票的手段。我个人不支持所谓的政治正确(白左政策),   但我并不视左派政府为洪水猛兽,我认为西方国家绝大多数选民是中间选民。


一个国家对弱势群体的关怀,体现了这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事实上西方左派政党的支持者也并不全是无产阶级,他们是大量分布在学者和艺术家群体的知识分子。


鹦鹉:左派比右派危险是因为常常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均贫富,归根到底就是无偿占据他人的劳动成果和财富。为了装点吃相,标榜自己是进步的(progressive)。美国民主党只要你30-50%的收入;加拿大的工党要你50-80的收入;全世界的共产党是100%全拿去。借口都一样,富人有罪,财产该被剥夺。


我有一个幼稚的想法,所有从政的人必须先拥有一个个体企业,哪怕是最简单的帮助邻居除草的服务。只有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才可以从政。他们首先要学到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路博士:对,从政的人要先展示自由自立的能力,具备一定程度的社会和生命经验。

其实,  代表左派或右派都没有问题,左派追求平等是必要的,但那是救急的,不是救穷的;关键是要给社会大众提供平等的机会,而不是结果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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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士专栏】国家党的经济发展新规划

        2月17日,国家党党魁西蒙·布里基斯(Simon Bridges)发表了重要演讲,简述国家党的经济发展新规划。

Simon Bridges

        布里基斯指出,近年来随着贸易摩擦、地区冲突、自然灾害、传染病疫情等不确定性因素的蔓延,世界进入了一个充满挑战的时期。此时此刻,新西兰经济正在经受严峻考验,我们应该尽快采取有效措施,促进国家经济发展,以期在激烈的全球竞争中占据有利地位。

        要发展经济,现任工党政府靠得住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当前,新西兰经济增长率已从国家党执政时的4% 跌至2%,而且还在继续下跌;我们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排在发达国家倒数第七位,甚至落后于某些东欧、南美国家以及希腊;新增工作岗位从国家党执政时的平均每月1万个,降至平均每月不到1千个,国家财政也从国家党执政时的连年盈余变成了巨额赤字。

        在工党政府治理下,新西兰人的生活日益艰难。以一个中等收入者为例,和以往相比,他的实际购买能力已经降低约4000元 / 年;与此同时,他要支付的房屋租金却上涨了约2600元 / 年,不断上调的燃油税又要抽走他约200元 / 年;国家党原来的减税计划被工党政府否定后,他又失去了本来应得的实际收入约1000元 / 年。

        两年多来,工党不但违背当年的大选承诺,而且肆无忌惮地征税,靡费纳税人金钱,并推行令人窒息的繁文缛节。一系列事实证明,在发展经济问题上,工党政府交给公众的是一份不及格的答卷。

        国家党坚决反对工党政府错误的经济政策,我们的经济发展新规划实际上就是对工党政府错误政策的有力纠正。

        国家党的经济发展新规划把关注重点放在以下五个方面:(一)降低税收,减少政府部门审批程序中的繁文缛节,并提高民众收入水平,以帮助大家应付生活开销;(二)负责任地管理好国家经济;(三)让所有的人都能从经济发展中受益;(四)加大对医疗、教育等核心公共服务领域的投资;(五)为新西兰人创造更多就业机会和发展机遇。

        如果国家党在今年的大选中获胜,我们将在首个任期内实现以下五个目标:(一)把新西兰年经济增长率重新推到至少3% 的水平;(二)把新西兰经济的人均增长率拉升到发达国家前50% 的水平;(三)缩小新西兰人与澳大利亚人税后收入的差距;(四)让更多新西兰人感受到在自己的国家就有发挥才能、实现理想的机会,而无需远赴海外谋求发展;(五)重振企业信心,鼓励企业进行投资,为新西兰人创造更多就业机会。

        今后几个月,国家党将推出一整套经济发展综合方案,该套方案的具体内容可望涵盖以下五个部分:(一)减税;(二)减少政府部门审批程序中的繁文缛节;(三)开展基础设施建设;(四)保护和促进中小企业的成长;(五)照顾新西兰人的家庭。

        国家党致力于建设一个更加强劲、可持续成长的经济,为新西兰人提供世界一流的公共服务和福利,让人们享有更加完善的基础设施,引领新西兰走向光明的未来。

        国家党具有丰富的政府经验和宏观经济管理经验,我们的团队务实肯干、值得信赖,发展经济还是要靠国家党。


议员简介:

        杨健博士,2011年当选新西兰国会议员,现任国会政府治理与行政委员会主席,国家党统计事务发言人(负责人)和民族社区事务副发言人,曾任国会教育与科学委员会主席和卫生委员会副主席等职务。进入国会前,杨健博士担任奥克兰大学人文学院 (Faculty of Arts) 副院长,新西兰亚洲研究院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和新西兰国际关系学会奥克兰分会主席。杨健博士于1999年获得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

        欢迎关注每周一上午9点和晚上7点TV37 和FM90.6《杨议员时间》。

(杨健议员办公室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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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士】谈谈疫情问题和国家党排除与优先党联合执政

        近来,大家最关注的显然是新型冠状病毒的扩散问题。国家党也一直在给政府施压,反复呼吁政府采取积极行动。

        我与国家党同事,包括党魁办公室和卫生及教育事务发言人,就疫情保持着密切沟通。我也在国家党微信平台和新西兰中文媒体上发表了“国家党:政府需加强对新型冠状病毒的防控”、“国家党:面对新型冠状病毒,政府该做什么?”、“面对疫情威胁,政府应该积极作为”和“关于应对疫情的更新,关注国际学生”等文章。

        我还在得知新西兰计划撤侨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呼吁在武汉的新西兰人迅速登记。跟我直接联系的家庭也已随机回到新西兰,我很高兴。

        政府在应对疫情方面仍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首先,政府要加强与民众的沟通。政府突然宣布禁止离开或过境中国大陆的外国旅客入境新西兰,却未及时提供诸多执行细节。许多在中国的新西兰公民、永久居民和国际留学生以及在新西兰的留学机构和雇主等跟我办公室联系,希望澄清一些列问题。

        其次,政府应提供更多实际的支持,帮助落实相关规定。比如,政府要求刚从中国回来的人士自我隔离14天,却没有具体措施来帮助那些有实际困难的人士和家庭。我很高兴地看到,多地华人社区正自发地组织起来,帮助这些人士和家庭。在此,我也呼吁需要隔离的人士积极配合。

        不少朋友对由疫情而导致的种族歧视言行感到忧虑。我们一直警惕和反对种族歧视,也希望政府在这方面更有作为。我也注意到,有些歧视性言行是因为无知而导致的,不少华人朋友在做说服解释工作。有位朋友还给我发了一封她起草的英文信,令我感动。同时,我们也要对新西兰民众有信心。

国家党党魁 Simon Bridges

        在关注疫情的同时,我们也需要关注新西兰政坛近期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

        1月底,总理宣布2020年大选日期为9月19日。国家党党魁西蒙 · 布里基斯(Simon Bridges)信心满满地回应:“来吧!(Bring it on)”

        2月2号下午,布里基斯宣布,大选后国家党将不会与优先党合作组成联合政府。

        布里基斯明确表示,“我无法信任新西兰优先党,我认为新西兰民众也不信任他们。”

        大家都知道,在2017年的大选中,国家党得票最多,获得的国会席位比工党和绿党加起来还多,最后是得票仅为7%的优先党成全了工党和绿党。得票最多的政党未能执政,这在新西兰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2017年,不少优先党的支持者以为优先党会跟国家党合作,他们失望了。今天,我们非常清楚地告诉新西兰选民,支持优先党等于支持工党和绿党。如果您支持国家党,选票只能给国家党。

        我们认为,新西兰选民需要有个明确的选择,选民们也不应该象2017年那样大选后还长时间焦急等待新政府的组成。

        两年多过去了,工-优-绿三党联合政府未能兑现承诺。我们看到是物价飞涨、税负激增、基建停滞和治安恶化。

        两年来,无数的华人朋友向我痛诉工-优-绿联合政府的无能,抱怨日子过得越来越紧,生活压力不断增加。许多小企业主也倍感压力,他们在物价和工资成本激增等多重压力下苦苦支撑。目前一个常见的现象是,企业主通过裁员或者不招新员工和自己加班加点来维持生意。

        国家党了解民众的疾苦。我们要让民众自己口袋里多点钱、提升交通建设和改善社区治安。我们也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包括华人在内的移民社区。

        国家党为今年的大选做了充分的准备。2018年,我们广泛倾听民众的意见。在此基础上,2019年我们出台了十个政策讨论文件。今年,我们将出台一系列政策,选民们将有个明确的选择。

        让我们为了新西兰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共同努力!


议员简介:

        杨健博士,2011年当选新西兰国会议员,现任国会政府治理与行政委员会主席,国家党统计事务发言人(负责人)和民族社区事务副发言人,曾任国会教育与科学委员会主席和卫生委员会副主席等职务。进入国会前,杨健博士担任奥克兰大学人文学院 (Faculty of Arts) 副院长,新西兰亚洲研究院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和新西兰国际关系学会奥克兰分会主席。杨健博士于1999年获得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国际关系学博士学位。

欢迎关注每周一上午9点和晚上7点TV37 和FM90.6《杨议员时间》。

(杨健议员办公室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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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es a candidate’s profile statement need to be true?

By Portia Mao

Most of the voters rely largely on the information provided by the election office on the backgrounds of candidates. They would assume the information about the candidates is true. But in fact, it is not always the case.

A Chinese reader sent me a message pointing out that Morgan Xiao, a candidate for the Pakuranga Local board of Auckland, has not lived in NZ for 15 years as he claimed in his candidate profile statement, but only for about 6 or 7 years. His previous boss told me that Xiao’s employment was terminated after working for only half a year in 2018 due to his poor performance.

Xiao refused to answer my question regarding his footprints in New Zealand. 

Another woman told me her awful experience of being “slandered” by Morgan Xiao in 2018. I  learned from this woman that Xiao wanted to become a National Party member initially but was rejected after National Party figures read his disturbing political commentary articles.  

I called the electoral officer of “Vote for Auckland” and tell her that  Xiao’s information in the candidate website may not be true. To my surprise, the lady who answered the phone said the law does not require a candidate to be truthful in his/her profile statement. She admitted that electoral officers won’t check the information in the statement. However, she will pass my concern to other officers.

Morgan Xiao’s participation in the local body election has caused a lot of criticisms on the Forum hosted by the media I am working for. One local Chinese described his speech is to “embrace autocracy by making use of democracy”. Another Chinese voter says: “Morgan doesn’t know what democracy is about, and he doesn’t know what’s right and what’s wrong. He even doesn’t know whom he represents.”

Morgan Xiao was reported by Newsroom that he infamously called the noted China scholar Professor Anne-Marie Brady and other critics of Beijing “anti-China forces” and “sons of bitches” and calling for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ers to be strung up. He tried to be a Labour Party candidate but was rejected by the party for his “extreme pro-Beijing” speech and he was publicly criticized by the Chinese team of Labour Party 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Ironically,Morgan Xiao has successfully become a candidate to stand for the local body election.   

When an employer hires someone, he or she will definitely check the applicant’s background and see whether the applicant is qualified for the job or not. Why does the election office not check candidates’ backgrounds when they permitting them to compete for a position for public service?

Is something wrong with NZ democratic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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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亚裔终会成为新西兰总理:前国会议员黄徐毓芳2005访谈

 人物访谈  华人参政  

前  言

今年是新西兰地方政府选举年,同朋友们聊起政治和选举,有友人说,第一代华人移民受本身文化烙印(包括社会经历和思维定式)的局限,注定从政很难成功,华人从政的希望寄托在移民的下一代。 

 
从2004年开始,我多次报道过选举、采访过新西兰的华裔政治人物。在我看来,第一代华人移民的从政之路确实不容易走。不过,第一代华人移民进入国会和地方政府,客观上带动了华人移民了解和参加新西兰民主政治的兴趣,这无论是对华人社区还是新西兰来说,都是件好事。
 
黄徐毓芳(Pansy Wong)女士是新西兰历史上首位华裔国会议员,也是第一位担任过内阁部长的华裔。她在1996年新西兰MMP选举制度实施后,以国家党排名议员的身份进入国会。今天发表我在2005年大选年对她的采访,或许可以帮助读者朋友从中窥视华人移民的从政心路和新西兰政治的生态。-  毛 芃

 

2005年2月采访黄徐毓芳女士
2005年9月新西兰将举行国会选举,选出未来三年领导国家的政府。作为最大的在野党,国家党踌躇满志要把已执政两届的工党政府拉下马。国家党有一名华人国会议员名叫黄徐毓芳,她是新西兰第一位进入国会的华人议员。2005年2月,我作为《中文先驱报》记者,对她进行了采访,采访从选举、谈到华人参政、谈到她的家庭生活。 
 
下面是采访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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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者:2004年Don Brash 博士作为国家党领袖在Orewa扶轮社发表了种族关系演讲,在这之后,国家党及Brash博士人在民意测验中的行情出现大起大落的情况。请问您如何解释这个现象? 

 .

黄徐毓芳:Don Brash博士在演讲中提出要公平对待所有族裔,要在一定期限内彻底解决怀唐依协定问题。他讲出了新西兰很多民众心里在想但嘴上却又不肯讲的话。
 
为什么人们心里想、嘴上不肯讲?因为他们怕被戴上“种族歧视”的帽子。

 .

2、记者:Don Brash不是第一个讲种族关系的政治人物,为何他的讲话发表后会在新西兰全国引起那大的反响?
 
黄徐毓芳:Don Brash从政时间不长,不象其他一些政治人物那样给人留下哗众取宠的印象。他做了15年的储备银行的行长,在这期间,通货膨胀率从两位数降到1-3%;Brash博士能给公众一种信服力。

 .

3、记者﹕为何国家党的支持率在Don Brash博士讲话之后有很大提升,但之后又下降了呢?
 
黄徐毓芳:这并不出奇,通常在野党提出符合民意要求之后,执政党总是会利用自己的地位和掌握的资源来做一定的改善工作以挽回民 心。
 
工党其实是很幸运的,80年代后期,新西兰进行了很大的政治改革,工党是改革受益者。美国9∙11恐怖袭击之后,新西兰被视为一个安全的地方。1998年到2003年间,大量移民来到新西兰,也进来了许多外资。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造成新西兰近年来经济的蓬勃发展。

 .

4、记者:Don Brash博士近日在Orewa发表了关于福利政策的演讲。国家党有什么特别针对亚裔选民的政策吗﹖ 
 
黄徐毓芳:到目前为 止,Don Brash 已经就种族关系、法律和秩序以及福利政策发表了演讲。接下来,他还将就教育和经济发展发表演讲。他这五方面的讲话汇集在一起,可以体现出Brash博士领导下的国家党的施政理念。
 
这五方面的内容其实对华人都有影响。例如,新西兰86%的公司都是小公司,工党制定越来越多的劳工条例让许多小公司的僱主不想请僱员。国家党推动给僱主三个月的试用期方案就是鼓励僱主多用人,这对亚裔移民找工作是有好处的。
 
国家党是第一个有亚洲事务发言人的政党。今后这几个月,国家党会针对亚洲国家和新西兰的关系制定全面的方针,并探寻亚裔社团在其中可以担任的角色。 

5、记者:请问您在这一任选期中为选民做了哪些实事?记得上次大选前您从天空塔跳下,以示赢得选举的决心,这次还会有类似“壮举”吗 ﹖ 

 .

黄徐毓芳:为了方便和服务选民,我们在奥克兰中区设立了选区办公室﹐并利用社区报纸、网站和书信形式就选民关心的问题与之沟通。华裔选民的需求比较多,许多新移民遇到问题不知去哪里解决,他们不了解这里的制度,不明白政府部门有正常的渠道、有透明、公开的办事制度,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人;他们遇到问题认为找华人议员最保险。所以我们这个办公室还起到一个信息中心的职能。
 
这次大选我不会再跳天空塔,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做两遍。至于这次会有什么“壮举”,容我先卖个关子。(笑)
 

黄徐毓芳是新西兰第一位华人议员

 .

6、记者:国会中除了您还有另外一位华人议员-行动党的王小选。行动党一直称自己是国家党的最佳联盟伙伴,请问大选中您是否会同王小选携手合作谋求华人选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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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徐毓芳:我同王小选先生认识很久了。华人中现在有两位议 员﹐好处是能提高华人选民对政治的兴趣和参加投票的兴趣。国家党是最大的在野党,是唯一有希望取代工党政府的政党。

 .

行动党的政策比国家党应该是更右一些。小党和大党对自己的期待是不一样的,民众对他们的期待也不一 样。小党通常会打出标志性的旗号,例如绿党讲环保、优先党反对移民。大党因为有可能成为执政党,所以在制定策略上考虑要全面,要考虑到政策的切实可行性。

 .

国家党欢迎行动党的支持与合作。但是每个选民的政党选票只有一张,选民应当好好了解每个政党的政纲和原则,看哪个政党最能代表自己的利益;同时也要了解新西兰的混合比例(MMP)选举制度,要明白手中的党票投给谁是最重要的

 .

7、记者:请问您在为亚裔移民服务的过程中,有没有感受到文化观念上的冲击?

 

黄徐毓芳:华人文化中讲究“和为贵”,我认为这一点应该改进。华人移民中有不少人因为原居地生活背景的缘故,习惯对什么都采取默认的态度,担心提出反对意见会给自己招致麻烦。但是在新西兰这样的国家,对有争议的事情大家会采取辩论的方式,即针对事情的本身而不是针对个人进行辩论,是用适当的方式有信心地提出自己的看法,然后少数服从多数。当然,少数人的想法在不影响多数人的情况下也有自己的存在空间。

 

我认为我们华人应当习惯在公开场合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如果当面不说什么只是背地里反对,无助于事情的解决。要明白作为少数民族,我们的权益是要靠自己来争取。华人比较讲求实际,不那么讲究原则,做什么事情看对自己是否有用。比如家里失盗,华人可能会觉得报警没有用,就不去报警,而洋人普遍会报警,他们认为这是个原则问题。

 .

8、记者:在您从政的经历中,有没有因为自己是女性而遇到不便的地方?感觉到最困难的地方是什么?有没有灰心沮丧的时候?

 

黄徐毓芳:从政生涯中被人关注,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是女性还是因为自己是亚裔或是因为自己是个亚裔女性。在工作和与人交往中,感觉大家都能接受亚裔女性作为国会议员的事实。好处是关于亚裔的事情大家都会来找我,就连主流媒体採访我,问的也都是有关亚裔的问题;这是主流社会难以改变的地方。他们以为你关心的就是亚裔,你了解的只是亚裔。其实,我是学会计出身的,在国会里我是财务委员会的成员,但他们不会来问我有关财务的事情。(笑) 

 

感觉最困难的地方?没有。从没有灰心丧气过。我很享受这份工作,喜欢与不同的人打交道。

 .

9、记者:2004年您参与领导亚裔反对政府身份草案的追溯性,并取得明显成效。您还说了一句亚裔未来可能担任总理的话,在社会上引起一些争议。您现在怎么看待这一句话?亚裔议员在国会中目前有三位,您认为如何能让主流社会更重视亚裔的声音?

 

黄徐毓芳:我相信亚裔人士总有一天会成为新西兰总理。我不怕别人非议,我 们每个人都是新西兰社会的一分子,用不着费心去讨什么人的喜欢,不要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至于亚裔国会议员只有三位,我认为数字不说明一切;并不是国会议员才有权力提出自己的政治要求,我们每个人都有权表达自己的主张,大家都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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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记者:您每周要去惠灵顿国会工作,经常不着家。纽西兰是个很讲究家庭生活的国家,请问您如何在家庭生活和工作中间取得平衡? 您生活中有什么爱好吗?  

 

黄徐毓芳:我对政治非常投入,确实没有平衡好家庭生活和工作的关系,对先生感到很愧疚。我一直喜欢看书,现在多看一些与从政有关的书籍,也喜欢阅读中国历史书籍。有一段时间我很享受打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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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记者:不少华裔移民对西方政治很有兴趣,对华人参政、尤其对有志从政的华裔青年,您有什么建议﹖

 

黄徐毓芳:希望华人青年关心政治,但关心政治的目的不要以作议员为目的。年轻人应多参加社会活动,勇于尝试新的东西,保持一种开放的心境,这样对锻炼自己的个性也是很有好处的,做什么事情并不是爬到最高峰才是胜利。
 
西方教育很强调生命和个性的重要﹐洋人对自己通常都很有信心,我们华人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不要给自己找借口逃避讲英语。要有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有明确的生活目标。       
 
原文发表于2005年2月《中文先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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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Key 辞职,他为什么放着新西兰头号工作不干?

2016年12月5日下午,一则消息把全新西兰人惊懵了 –  总理John Key 要辞职,自己在国会宣布从下周一12月12日起就不干了,总理职务、国家党领袖职务一起辞掉。


John Key 宣布辞职决定

10年前担任国家党领袖,8年前担任政府总理,John Key一直深受新西兰人欢迎,民调显示他领导的国家党在支持率上远超对手,他也一直是人们最支持的总理人选,明年有可能赢得第四次大选,第四次坐上总理宝座。

John Key不仅国内人缘好,在国际上也是如此。他同奥巴马在夏威夷打高尔夫球;同女英女一起吃午餐、喝早茶;他一家人还受邀在英女王的城堡下榻,简直就被英女王当亲戚看待;而在我们新西兰西边,澳洲总理Malcolm Turnbull发短信给他是以“兄弟”相称。

 英女王轻易不请人在私人起居室聊天

奥巴马总统只同铁哥们一起打高尔夫

做总理明明做得风光无限,形势一片大好,怎么就突然辞职不干了。每个人都在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 – 不眷恋权力的人?


辞职原因让人动情 

辞职声明中,在辞职宣布傍晚的TVNZ的电视新闻中,John Key说众人看到的通常是他作为总理在各种公众场合出现时的光鲜一面,大家没有看到的另外一面是,他的家人为他的公职所付出的牺牲。 

John Key说:“我妻子Bronagh有许多夜晚和周末不得不独自度过,有许多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场合,我没办法陪她参加。”

John Key总理家在奥克兰,除了周二至周四要在国会开会、辩论,诸多的政府工作要处理,作为一国总理、一党领袖,他有多少国际、国务、政务工作要处理;作为选区议员,还有选区事务要处理;更别说全国各地有那么多的庆典活动、社区活动要出席。想想这些年来光是华人社区的活动,他就出席了不少,不是周末白天就是晚上。

就如财政部长Bill English所说,当总理是一份完全没有休息时间的工作。他同民众在一起的时间越多,意味着他同自己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就越少。、


JohnKey难得同妻子儿子一起散步

John Key还说,他女儿 Stephie 和 Max 已经从少年进入成人阶段,因为他的工作,儿女们要面对和处理非同一般的干扰和压力。

John Key说,他很爱自己的工作,也很爱新西兰,他这些年来为之付出了他能做的一切,可家庭是最亲近的。

当然,回归家庭只是John Key辞职的因素之一,另一原因是他不想久居高位

这些年来,我观察过许多领袖人物,他们同我处在类似的职位,他们没有走这一步(辞职),我明白为什么 – 急流勇退是非常难做到的。”

John Key说,他无意第四次连任总理,“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他说, 此时离开,能给国家党核心层和新的领导足够的时间准备明年的大选。

John Key 显然对党内核心层很放心,他说:“令我骄傲的成就之一就是我和同事们建立起了一个有能力、尽职尽责的、有凝聚力的内阁团队。”

按照国家党主席Goodfellow的说法,John Key留下一个状态很好的团队,一个能在2017年大选中获胜的团队。他说,“这要归功于John Key重视团队成员的更新、重视对有才华者的认可和奖励。”

John Key是12月5日上午告诉内阁成员他的辞职决定。他说:“这是我一生所做的最艰难的决定。”

John Key 说,他“从未把自己当成一个职业政治家”,“从未想用在国会服务时间的长短来定义自己政治上的成功”。 

他说:“我相信领导人的更换如果事出有因并处理的好的话,对政党来说是件好事。”

据悉,John Key将继续作为Helensville 选区议员留在国会,这样,将避免劳心费力又花钱的补选。也就是说,在明年大选前,John Key才会完全退出新西兰政坛。


John Key在Helensville的选区议员办公室

至于今后会干什么,John Key 说他还没想。

“眼下我不会立刻去找什么事情做。我本是商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能会在澳洲、美国、亚洲或是新西兰的公司做做董事会成员。” 

“但我不想让自己太劳累,我想慢慢来。”

John Key是个百万富翁,身价据说5000万新币。如此多的财富,哪儿还需要找工作,只有工作找他的份了。

John Key2004年在他的Parnell 大豪宅前

对于John Key八年担任新西兰总理的表现,新西兰许多政治人物都给予高度赞誉。

新西兰副总理Bill English说,历史将证明John Key 是新西兰最伟大的领袖之一。

国家党主席Peter Goodfellow 称赞John Key是新西兰历史上和国家党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之一。

他说,John Key有杰出的领导才能,他领导下的新西兰成为世界上许多人羡慕的地方。他领导的国家党被公认为是发达国家中最强大、最有组织的中间偏右政党。

近邻澳大利亚总理Malcolm Turnbull说,John Key的辞职决定“并不完全让人吃惊”,“他是那种知道什么时候该离去的领袖。” 他夸赞John Key是“再出类拔萃不过”的人物,还说John  Key 的辞职是新西兰的损失。

澳大利亚前总理霍华德同John Key见过几面,他几年前对Key的评价是:了解经济上的挑战、对国家安全和经济发展有强烈的责任心


左为澳洲总理Turnbull,右为新西兰总理


 成功的一生,人生的赢家

John Key1961年在奥克兰出生,基督城长大,肯特伯雷大学商科毕业。他的一生可谓成功的一生。

据说,John  Key 从小就立下两个志愿:一是成为百万富翁,二是当国家总理。四十多岁的时候,他这两项宏愿都实现了。 


年轻时的John Key

John Key先是成为一名百万富翁。他1995年开始加入美林证券投资银行,成为国际金融业高手。工作六、七年后回国,被《国家商业评论》(National Business Review)列入新西兰富人榜,那时估计他的个人财富就接近5,000万新币。

2001年,John Key带全家人返回新西兰后,开始向自己的第二人生目标进军。2002年,他竞选奥克兰Helensville选区议员,以微弱多数战胜对手,进入国会。

在进国会后的处女演讲中,John Key感谢了她的母亲,他说是他母亲灌输给他他“没什么能替代决心和勤奋工作”的观念。

2002年大选,国家党惨败,John Key却获得了机遇。

那一年,同John Key进入国会的还有新西兰前储备银行行长Don Brash 博士。两人的金融职业背景让他们交往密切起来。

Don Brash博士(左)与John Key

2003年10月,Brash博士接替Bill English成为国家党领袖,John Key成为国家党财经事务副发言人,一年后,成为财经事务发言人,进入新西兰政坛的聚光灯下。

2005年大选,国家党功亏一篑。一年后,Brash博士辞职。(在新西兰,政党领袖通常不得不以辞职方式来承担选举失利后果。)  2006年11月27日, John  Key成为国家党领袖,他在新西兰舞台上大显身手的时刻到了。

作为反对党领袖,John Key 当时的年薪是$233,000,这同他做国际金融贸易时候的收入无法相比。据《新西兰先驱报》报道,John  Key把他的国会工资的大部分送给了有需要的人。他为需要治疗的病人开支票、给社区组织固定捐款。但他不想张扬这些,也是担心他的办公室会被请求捐款的信函淹没。

John  Key不仅捐款给需要的人,还热心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小时候贫穷的家庭背景可能是促使他愿意帮助他人的动力。

John Key回到小时居住的基督城的房屋前

他从小在政府公屋长大

John Key 自己人生的成功使他相信,如果给以机会,其他人也能成功。还未当选新西兰总理之前,他就表示“要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机会。”

2008年,John Key领导国家党赢得大选。在获胜演讲中,他强调了每个新西兰人的成功对于新西兰繁荣的重要性。

并不是第一次想辞职

最新披露的消息是John Key今年9月就考虑辞职。但2014年发行的总理传记《约翰•基总理的画像》(John Key, Portrait of a Prime Minister)一书的作者John Roughan说,2011年大选时,John Key就想过辞职。当时他担心竞选失败,而他不喜欢“失败”。

2012年,John Ke颇为不顺,遇到了很多问题和麻烦。到了年底,他同妻子Bronagh进行了“平心静气的讨论”。在管理了国家四年之后,他问自己,“我们仍要致力于这一切吗?”

讨论中,他们踢轮胎以发泄压力。

John Key和妻子Bronagh 在咖啡馆

John Key曾经有过强烈的信念,那就是担任总理期间要让国家取得进步。最终,这一信念占了上风。

2013年一开始,他就解雇了两名内阁部长,虽然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说他这么做,是为了给年轻人机会。如果永远都没有变化,年轻人就不会有晋升的机会,他们的幻想、理想会破灭。

John Key这是吸取了工党前总理海伦•克拉克的教训,克拉克在任时没怎么注意做培养新人的工作,结果工党在她卸任后,领导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支持率一直提升不起来。

事实证明了John Key做法的英明。现在,国家党内阁有一个很有能量的团队,他可以放手离开了。


受欢迎的秘密

在新西兰政坛上,这些年来还没有谁像John  Key 这么受民众欢迎。

在两年前出版的John Key传记中,作者就对此进行了探讨。

他说,政治家们通常会很小心不让自己处于潜在的尴尬位置上。然而,John Key不在乎这些,他乐于我行我素,虽然媒体也会刊登总理各种犯傻的照片,但这无损于他受欢迎的程度。

同民众拍照时做鬼脸

把”you are”写成“you are”, 总理有语法错误的纸条被登在媒体上

作者分析说,总理在这些方面表现得越是普通甚至出错,就越是有好的效果,因为这同他的财富和他事业上的成功形成了鲜明对照。

新西兰是个小国家,总理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对要求合拍的人都笑眯眯的来者不拒。在新西兰,普通人见到总理的机会很多,估计很多华人都有同总John Key的合影,而照片上的John Key,总是一副乐观的模样。

不过,也有批评人士认为,John Key太过迎合大众,为了保持自己受欢迎的形象,而不愿在政策上做出较强硬的决定。

John Key担任国家党领袖后,国家党在福利、毛利事务和气候变化等重大议题上,都从原先较为强硬的偏右立场趋向温和。

感谢John Key

作为新西兰人,我们有幸在过去8年有 John  Key这样的总理。 他带领我们度过了继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之后最严重的全球金融危机;带我们度过了继1931年以来新西兰最严重的地震灾害 – 基督城大地震-之后的惊恐;带我们经历了自1914年以来全国最严重的矿难 – 29名矿工死亡的Pike河矿难 – 之后的哀伤。

在他执政这八年,新西兰同中国经贸和民间关系越来越密切,中国成为新西兰最大的出口市场、最大的贸易伙伴。与此同时,同美国的关系也恢复了正常;33后,美军军舰重访新西兰,一来就到凯库拉帮助地震灾区救灾。

如今,新西兰社会稳定,经济繁荣,从富豪到难民,大批移民从世界各个角落涌入,新西兰成为这个动荡的世界里世人羡慕的国度。而总理的亲民形象,更增加了许多人对新西兰社会的向往。


John Key同小朋友


John Key在印度人社区(右二)


John Key同太平洋岛民在一起

总理同新西兰橄榄球队全黑队队长Richie McCaw握手

在过去8年,总理的两个孩子从可爱的少年长大成人,总理从一个帅哥变为大叔。所有的辛劳,所有的成就,都深深地刻在他脸上的皱纹里。

总理一家

总理一家

左:John Key2008年进入国会时发表处女演讲的模样

为:Johan Key 2016年12月宣布辞职时的模样

12月5日John  key 宣布辞职的当天下午,John Key的儿子Max在社交媒体 Instagram上发文对他的父亲说:“说我为你骄傲不足以表达我的感受,你取得了你少年时的梦想,你让我真切看到,梦想是可以实现的。…… 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榜样,你是我的英雄。”

John Key说,担任总理这8年,是他人生中最美好、最满意的时光。

我们要说,谢谢您,总理,感谢过去8年里,新西兰有你!

John Key和他的同事们(右为副总理、财政部长Bill English,他是John Key中意的总理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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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2014大选】David Seymour: 立志 重塑行动党的年轻人

作者:毛 芃

David Seymour ,   年仅30岁,立志要成为行动党在Epsom 选区的候选人,立志要重塑行动党的形象、重新赢得支持者的信心。

虽然年龄不大,Seymour先生认为自己的政治经历可不浅。他告诉我,他10岁的时候,就同班上的小伙伴们成立了一个政党,叫做PJDS党。

David  Seymour说,那是1993年,老师在班上介绍新西兰的民主政治、解释什么叫政党和竞选,并放手让学生们进行模拟实践,他于是同另外3名同学组织了一个政党, PJDS就是四个孩子名字的头一个字母的组合。

David  Seymour告诉我,这个政党的宗旨是让新西兰每个孩子都得到平等的教育机会。他说,他现在仍旧相信这个理念。

Seymour说,本届政府推出了特许学校,这个政策是行动党的政策。作为行动党国会议员John Banks 国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他为这个政策的制定和具体实施做了不少工作。

David Seymour 毕业于奥克兰大学。还是大学生的时候,他就成为行动党在奥大校园的学生领袖。2005年,他带领许多年轻志愿者为行动党助选。他说,那年为行动党助选的年轻人要多过为国家党和工党助选的年轻人,虽然那两个党是大党,资源丰厚得多。

David Seymour在大学学的是工程和哲学专业。我问他为何选择两个毫不搭界的专业,他说,工程专业找工作比较有保障,而哲学是门很有意思的学科。

2007年,一直对政治和社会问题感兴趣的他,到加拿大一家智库从事政策研究工作,一直工作到2011年上届大选。

David Seymour说,政策很重要,政策远比政治人物重要。

他举例说,Winston Peters 作为政治人物来说很有政治技巧,但是他没有好的政策。

在David Seymour看来,行动党的政策对国家和民众很有好处。

他说:“就国际经验来看,税率低、犯罪率低、腐败少、教育良好的国家更为繁荣,也对自己的国家环境照看得更好。而行动党相信低税率、强硬的社会治安法律、家长有更多的学校选择、学校之间有更多的竞争。”

谈到行动党,David   Seymour 说,行动党内有不少英才,但是由于这些年党内不够团结,给行动党的形象造成了负面影响。

他说,这也是他立志成为行动党在Epsom选区候选人的原因之一。他希望同Jamie Whyte 组合的搭档能够给行动党带来改变。他说行动党需要新面孔、需要新鲜血液。

David Seymour再次强调自己具有相当丰富的政治经验。他说上次大选后他就在本届政府做事,担任John Banks的顾问。从2002年大选起,帮行动党助选过3次,对选战有经验,对行动党在Epsom选区的工作也都很了解。他还说他2005年作为行动党候选人在奥克兰Mt Albert选区竞选,虽是初出茅庐,就敢同当时的工党领袖、政府总理Helen Clark女士一争高低。

David Seymour在采访中谈到了国家党同行动党的关系,他说,行动党在政治理念上无疑同国家党最为接近,但行动党不是国家党的小跟班,而是一个强硬的、独立的政党。

他不赞同行动党在政治光谱上是深蓝色的说法。他说,行动党有同国家党相似的方面,但也有不同的方面,在一些社会问题上,行动党的态度更坚定、强硬,比如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

在交谈中,我注意到David Seymour的手表很特别,因为上面的数字不是阿拉伯数字或罗马数字,而是中文。见我注意到他的手表,Seymour告诉我说他在加拿大工作的时候,曾花10个星期学习中文。他还告诉我一个私人小秘密,他的继母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华人。

David Seymour给我看他的带有中文数字的手表

最后,我问David Seymour 为何对政策研究那么感兴趣。

他回答说:“好的政策决定国家是否能够繁荣兴旺。世界上有不少地方虽然资源不多但却创造了许多财富,比如香港。世界上也有许多穷地方浪费了他们宝贵资源,比如尼日利亚。由此可见,好的政策会造成很不同的结果。”

本周末,行动党董事会就要决定并公布行动党在Epsom选区的候选人和行动党领袖人选。同David Seymour竞争的还有行动党老将John Boscawen和从英国回来的学者Jamie Whyte。志向远大、热情高昂的Seymour先生能否如愿以偿呢?


(2014年1月30日)

David Seymour这篇专访刊登在同人网2014年1月30日

这篇专访还刊登在2014年1月31日《华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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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彼得斯:中国影响力正把奥克兰变为罪恶城市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Winston Peters 说,正在增长的中国影响力把有“帆船之城”(City of Sails)美称的奥克兰变为“超级罪恶之城”(Super City of Sin)。

Peters 警告新西兰不要忽视来自中国的腐败。他说,从早先恒天然投资的三鹿奶粉丑闻到最新的Zespri的Kiwi果出口中国丑闻就可以看到这种腐败已经影响到了新西兰。

这位前外交部长是在老人组织“灰色力量”在奥克兰北岸举行的会议中说这番话的。

Peters批评政府允许天空城用建设国际会议中心来换取增多老虎机, 批评政府批准放宽经常乘坐南方航空公司的中国游客进入新西兰的限制,说天空城赌场吸引富有的中国游客,鼓励洗钱和可疑交易。

他还批评奥克兰政府允许 John 和Michael Chow 兄弟开设的公司在天空城对面的街道上开妓院,是向中国游客提供新西兰国产妓女。

Peters 声称亚裔学生从事欺骗,说由移民开办的生意使用“奴工”、不交税,还说这种行为已经不断遭到商业人士投诉。

Peters说新西兰优先党不反对移民,也不反对外国投资。不过他一向被批评用挑动对外国人的恐惧和仇视获取个人政治利益。 


网友评论

游客: 批准天空城建设国际会议中心是John Key政府的事情,批准建带妓院的酒店是Len Brown 市长的事情,同中国扯什么关系?

华页苏文德 : Peters的话是刺耳,但是实话,华社该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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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毛芃时评】MMP选举制度下, 小党也可大有作为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1996年开始实施简称为MMP的混合比例选举制度。相比较而言,MMP制度能让不同社会阶层特别是边缘阶层的利益在国会得到更大程度的体现,这个选举制度应该说是西方民主政治不断进步和前进的产物。MMP选举制度一方面更加体现民主,一方面,它也有一定的弊端。 

在MMP选举制度下,大党赢得50%以上选票单独执政的机会微乎其微,大选后的政府基本上是由一个主要政党加上理念相近的执政伙伴共同组成,这是防止一党独裁、专制的好办法。正因为如此,选民投票时的着眼点不仅要考虑选哪个政党,还要考虑选一个什么样的政府,考虑是否要选一个更符合自己理念的小党,或是选一个能支撑自己心目中大党的小党,因为自己中意的政党在大选日未必能在国会赢得组成政府的足够议席。

这也是为什么在今年大选民调中一直大幅领先的国家党领袖John Key丝毫不敢自满,不断警告国家党的支持者说,大选后出现工党领导的政府的可能性是实实在存在的。

新西兰政坛上,中间偏左的力量要大于中间偏右的力量。这可能是因为新西兰在传统上一直有比较开明的政治,比如在世界上最早给妇女选举权,最早实施8小时工作制。

另外一个可能性是,政治上持中间偏右观点的人大部分比较务实,多半去从事经济活动了;而中间偏左的人士不少是社会科学出身,富于热情和理想,从年轻时代就投身政治,把政治当成了一生的事业。比如工党前后两届领袖 Helen Clark 和Phil Goff在学生时代就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海伦·克拉克同Phil Goff与其他工党议员1983年的合影)

中间偏右的政治人物中,有不少是先经商、从事专业工作成功后再投身政治,比如John Key, 比如Don Brash博士。

目前新西兰政坛上,以中间偏左的工党和中间偏右的国家党为首分成了红蓝两大阵营。红色阵营一方有绿党、毛利党、Mana党,还有保守的新西兰优先党;右翼阵营目前国会中只有行动党;今年大选前才诞生的保守党如果大选后能进入国会,也可纳入右翼阵营。  

相比起大党为了争取大多数选民而在政策上面面俱到,小党的政策通常集中在几个核心点,以吸引特定的利益群体。因为小党只需要赢得5%的选票,或是在一个选区获胜,就能进入国会。比如绿党侧重在环保上, 行动党侧重改善经济发展环境、打击犯罪、解决族群问题,而毛利党和Mana党则是为了争取毛利人的权益。
 
有些选民认为,选小党没有什么用处,但其实不然。小党一旦成为政府的一部分,小党议员就有机会担任某些部长职位,小党的政策在国会通过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比如本届国会中,毛利党作为国家党政府的一部分,其利益获得不少斩获。有评论人士甚至认为,本届国家党政府在毛利人问题上所做的让步甚至比以往工党政府还多。 

国家党的另一合作伙伴行动党的一些议案也顺利在国会获得通过,如针对多次暴力犯罪的《三振出局法》。另外,行动党前党魁Rodney Hide因为担任地方政府部长职务,主导了大奥克兰的地方政府改革。

在MMP选举制度下,小党在政府构成上往往起着临门一脚的作用,常被称为“王位制作者”。如果两大党阵营在大选后势均力敌,某个小党倒向谁,就可能决定着哪个阵营执政。新西兰最成功的“王位制造者”要数优先党的领袖Winston Peters,Peters非常擅长利用自己大选后所处的特殊地位,在政府组成上同大党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比如,他同国家党组成政府时,担任了副总理;同工党组成政府的时候,担任了外交部长。


 Winston Peters上届大选后在国会消失,今年(2011年)大选欲卷土重来。在国家党领袖John Key同行动党Epsom选区候选人John Banks的谈话被窃听事件上,Peters做足了文章,以致优先党支持率节节高升,一度攀升至4.9%。如果Peters大选后进入国会,也许会再次担任“王位制造者”角色。虽然国家党表示不会同Peters 合作,但是工党没有排除这种可能性。Winston Peters 自称不会同任何政党组成政府,但是根据他以往的言行,此话不能当真。
 
这就是MMP制度,让小党在关键时候发挥关键作用。
 
如果不喜欢MMP选举制度,今年大选倒是可以利用参加全民公投的机会,投票剔除这个选举制度,选择一个你认为比较好的制度。

个人比较倾向于“补充议员选举制”(Supplementary Member)。这个选举制度是通过两种方式产生120个国会席位,其中90个席位通过选区投票产生,得票者多的候选人获胜(First Past the Post/FPP),另外30个席位通过党内排名产生,这样即保障了民意得到最大可能的体现,也能保证一定的精英人士通过排名进入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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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2011大选:说说新西兰的两大管家 – 红管家和蓝管家

作者:毛 芃

大选选什么?选的是未来三年治理国家的领导人。如果把国家当成一个大家庭,那么我们选的就是管理这个大家庭的管家。

新西兰基本上是由两个大管家——红管家和蓝管家——轮流当主管。从1999年开始,红管家海伦大妈连着管了9年。红管家有个特点,爱操心,吃喝拉撒什么都管;爱花钱,花得大手大脚,还有点不讲原则,基本上是家里头谁爱哭、爱闹、哭得响的、闹得欢的,就能多吃些香的、喝些辣的。头几年,大家伙儿还挺高兴,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想吃啥就吃啥。可到了后来,眼见着库房里存货不多了,大家伙儿有些紧张。

三年前,大伙儿把红管家赶走,迎来了年富力强的蓝管家John Key大叔。蓝管家英俊、爱笑、温和、稳重,新西兰人的德行是严重喜新厌旧,于是对新管家钟爱有加,瞧他说什么、干什么都觉得顺眼。喜欢做调查的人一调查,发现不得了,蓝管家Key大叔居然夺得一项新西兰之最——新西兰史上最受欢迎大管家。



蓝管家心里头这个欢喜呀,干得正过瘾,还想接着干,知道自己风头无量,于是把自己的满面笑容做成广告牌插满全国各地,提醒大家给他机会,让他再干一届,还许诺会再接再厉,干得更好,锦上添花。

红管家海伦大妈三年前退休了,一退就到联合国计划发展署发挥余热去了,也没顾得上把红色接班人Goff大叔扶上马、送一程。Goff大叔人其实不错,可惜生不逢时,同蓝管家Key大叔活在一个时代,而大部分新西兰人又被蓝管家的外貌和谈吐所迷倒,对这位“红二代”不屑一顾,弄得Goff大叔颇有些伤感、不忿和郁闷。

不过,Goff大叔争强好胜,总想尝尝当上管家位置的滋味,知道人气拼不过蓝管家,那就不比微笑,拼管家招数,而且拼得还挺猛。

不像蓝管家那样把自己的笑脸招牌插遍南北两岛每一个角落,红管家方面不搞个人崇拜,全国各地的招牌上根本就不见Goff大叔的面孔。

红蓝两位大叔不仅在广告牌上针锋相对,在电视广告上也针尖对麦芒。蓝管家仗着这会子自己势头猛,广告做得有些出格,居然让俩筑路兄弟做广告主角,要知道新西兰的工人兄弟们一向是同红管家走得那是相当近,蓝管家把手脚伸向红管家地盘,这好像有点仗势欺人。

2011年竞选期间,John Key同Phil Goff进行电视辩论

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或者说假装不在乎。他正忙着在南岛一个美丽的湖畔深沉地思考。思索完毕,他在湖边风度翩翩地漫步,边走边为我们大伙儿描述他亲手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绘制的伟大蓝图,噢不,宏图。

可是,偏偏有个多嘴的学者、专家无视这美丽的湖景和宏伟的宏图给人们心灵带来的撞击,张着个乌鸦嘴说什么这个画面传递的信息是Goff大叔很孤单,缺乏信任和支持。

瞧这专家、博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孤独算什么?伟大的人物哪有不孤单的?孤独证明了伟大,证明了比一般人站得高、看得远,曲高和寡,明白不?

仔细看看Goff大叔的政策,岂止是猛,简直有些剑走偏锋,孤注一掷,精神可嘉。红管家一向有严重的理想主义情怀,喜欢为弱势人群两肋插刀,不待见做生意开公司之辈,总觉得他们为富不仁。


这不,红管家这次一手掐着小老板们,一手掐着农场主们,让这个提高最低小时工资,让那个浇灌农场要缴税。同时,事无巨细都要插手的习性不改,打算让每所学校每周有一天下午别的不干,专上体育课。

离11月26日大选日还有四个星期不到,未来的四周,红管家和蓝管家可能还会抛出各种奇招异数,明争暗斗,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眼球,吸引我们的选票。三年才有一次挑选管家的机会,这等机会岂能浪费?让我们挺直身、扬起脸、睁大眼,好好打量这两个争着要为我们服务的管家和他们各自的小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