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新西兰的红管家和蓝管家,你喜欢哪个

作者: 毛 芃

大选选什么?选的是未来三年治理国家的领导人。如果把国家当成一个大家庭,那么我们选的就是管理这个大家庭的管家。

新西兰基本上是由两个大管家——红管家和蓝管家——轮流当主管。从1999年开始,红管家海伦大妈连着管了9年。红管家有个特点,爱操心,吃喝拉撒什么都管;爱花钱,花得大手大脚,基本上是家里头谁爱哭、爱闹、哭得响的、闹得欢的,就能多吃些香的、喝些辣的。头几年,大家伙儿还挺高兴,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想吃啥就吃啥。可到了后来,眼见着库房里存货不多了,大家伙儿有些紧张。

unnamed

三年前(2008年),大伙儿把红管家赶走,迎来了年富力强的蓝管家Key大叔。蓝管家英俊、爱笑、温和、稳重,新西兰人的德行是严重喜新厌旧,于是对新管家钟爱有加,瞧他说什么、干什么都觉得顺眼。喜欢做调查的人一调查,发现不得了,蓝管家Key大叔居然夺得一项新西兰之最——新西兰史上最受欢迎大管家。

蓝管家心里头这个欢喜呀,干得正过瘾,还想接着干,知道自己风头无量,于是把自己的满面笑容做成广告牌插满全国各地,提醒大家给他机会,让他再干一届,还许诺会再接再厉,干得更好,锦上添花。

红管家海伦大妈三年前退休了,一退就到联合国计划发展署发挥余热去了,也没顾得上把红色接班人Goff大叔扶上马、送一程。Goff大叔人其实不错,可惜生不逢时,同蓝管家Key大叔活在一个时代,而大部分新西兰人又被蓝管家的外貌和谈吐所倾倒,对这位“红二代”不屑一顾,弄得Goff大叔颇有些伤感、不忿,大有“既生瑜,何生亮”之郁闷。

不过,Goff大叔争强好胜,总想尝尝当上管家位置的滋味,知道人气拼不过蓝管家,那就不比微笑,拼管家招数,而且拼得还挺猛。

不像蓝管家那样把自己的笑脸招牌插遍南北两岛每一个角落,红管家方面不搞个人崇拜,全国各地的招牌上根本就不见Goff大叔的面孔。

红蓝两位大叔不仅在广告牌上针锋相对,在电视广告上也针尖对麦芒。蓝管家仗着这会子自己势头猛,广告做得有些出格,居然让俩筑路兄弟做广告主角,要知道新西兰的工人兄弟们一向是同红管家走得那是相当近,蓝管家把手脚伸向红管家地盘,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或者说假装不在乎。他正忙着在南岛一个美丽的湖畔深沉地思考。思索完毕,他在湖边风度翩翩地漫步,边走边为我们大伙儿描述他亲手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绘制的伟大蓝图,噢不,宏图。

screen-shot-2011-11-02-at-12-18-03-am

可是,偏偏有个多嘴的学者、专家无视这美丽的湖景和宏伟的宏图给人们心灵带来的撞击,张着个乌鸦嘴说什么这个画面传递的信息是Goff大叔很孤单,缺乏信任和支持。

瞧这专家、博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孤独算什么?伟大的人物哪有不孤单的?孤独证明了伟大,证明了比一般人站得高、看得远,曲高和寡。

仔细看看Goff大叔的政策,岂止是猛,简直有些剑走偏锋,孤注一掷,精神可嘉。红管家一向有严重的理想主义情怀,喜欢为弱势人群两肋插刀,不待见做生意开公司之辈,总觉得他们为富不仁。
这不,红管家这次一手掐着小老板们,一手掐着农场主们,让这个提高最低小时工资,让那个浇灌农场要缴税。同时,事无巨细都要插手的习性不改,打算让每所学校每周有一天下午别的不干,专上体育课。

离2011年11月26日大选日还有四个星期不到,未来的四周,红管家和蓝管家可能还会抛出各种奇招异数,明争暗斗,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眼球,吸引我们的选票。

三年才有一次挑选管家的机会,这等机会岂能浪费?让我们挺直身子,扬起脸蛋,睁大眼睛,好好打量这两个争着要为我们管家的管家和他们各自的小兄弟们。

 

(本文发表于2011年11月10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时评】 新西兰国会里如果没有行动党

作者: 毛芃

离2011年新西兰大选投票日不到50天了,情况对行动党来说并不妙。

Herald on Sunday的一个小范围民调发现,行动党在Epsom的候选人John Banks的支持率落后于国家党的候选人Paul Smith。 

根据新西兰的选举规定,一个政党要想进入国会,要么是得票率超过5%, 要么是党内有候选人在选区胜出。

行动党过去两届都是靠原党魁Rodney Hide从奥克兰Epsom选区获胜而进入国会。

Epsom选区传统上是国家党蓝营地盘,该选区选民在过去两届大选时策略性投票,党票投给国家党,选区票投给行动党,让行动党从选区胜出。因为这样,行动党进入国会的就不是一个议员,而是依据得票率,进入好几个议员,好处是国家党有了在理念上最为接近的执政伙伴。

如果事实真如民调所展示的,Epsom选民不仅党票要给国家党,选区票也愿意给国家党候选人,这也许并不是国家党所愿意看到的。

一周前最新的民调显示,国家党的支持率是56%,然而上届大选前,国家党也有55%的支持率,但大选实际得票率就只有44.93%,不到一半。

事实是,新西兰自1996年实施MMP选举制度后,从未有一个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过半数以上的选票。 

在同样实行MMP选举制度的德国,情况也是如此。

另一个事实是,新西兰自1951年起,就没有过任何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超过一半的选票。

也是就是说,国家党虽然现在看似红火,但大选后单独执政的机会并不大。

那么国家党就面临一个选择,同谁组成执政联盟?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了行动党,国家党还能靠谁?

小党中绿党支持率最高,几乎达到10%。但国家党同绿党在理念上实在是南辕北辙,两党结盟几乎没可能,除非它们各自都想变颜色。 

国家党已经表明不会同Winston 的优先党合作,也不会同 Hone Harawira的Mana党合作。那么小党中只剩下毛利党同联合未来党。联合未来党现在就是Peter Dunne一个人的党,民调上,几乎没有它的份量。那么,国家党唯一可依靠的就只有毛利党了。可是,毛利党的日子并不好过,先是自己的议员Hone Harawira闹分裂,自己组了个Mana党,瓜分走毛利党一个选区,而最新民调显示,大部分毛利人还是支持工党。

目前国家党政府的联盟伙伴右有行动党,左有毛利党,外加上联合未来党。如果下届国会没有了行动党,国家党只有更加依靠毛利党。而毛利党也会坐地起价,提高他们参与政府组成的价码。

近日,毛利党领袖Pita Sharples在竞选政纲中提出新西兰司法系统必须包含毛利人的司法原则和习惯做法,要取消三振出局法,这一法律是行动党提出的针对多次严重暴力罪犯的法律,还提出要在每个监狱设立毛利人屋棚(Whare Oranga Ake),给每个牢房配电脑,好让囚犯掌握学习读写等等。

目前,新西兰的政治光谱已经是左强右弱,左边绿党、毛利党、Mana党加上工党,而右边的如果没有行动党,就是国家党一个光杆司令。原本应该中间偏右的本届国家党政府过于讨好中间选民,在毛利人问题上比工党还软,在政府开支上比工党还高。

这可能也是原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又返回政坛、领导行动党的主要原因。他说,行动党能让国家党腰板更硬实。

如果大选后的国会中没有行动党的一席之地,左右力量失衡,这或许是新西兰政坛的悲哀,尤其在目前经济困难重重、新西兰的主权信用被两大国际评级机构双双降级的时候。

2011年10月9日,新西兰英文媒体 Herald on Sunday发表社论——“Voters, there’s still time to Act”,社论呼吁选民好好考虑国家党的搭档问题,说没有行动党的国会是很难想象的。

分类
国际新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观点与评论

【时评】王小选从政生涯给人的启示

作者: 毛芃

2011年是新西兰大选年,行动党8月初公布了党内参选名单,曾担任过行动党国会议员的王小选不在名单之列。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自2002年起就代表行动党披挂出征、参加过三届大选的王小选先生可能就此辞别政坛。

王小选2008年在Botany选区竞选
(毛芃摄影)

作为第一名进入西方国家议会的有中国大陆背景的移民,王小选的从政生涯给后人的启迪是多方面的。

拥有中国大学本科文凭的王小选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来新西兰留学。他突出的艺术才华使他创作的作品在1989年被第14届英联邦运动会选为官方招贴画,那时,他还是奥克兰大学Elam美术学院的研究生。

2002年王小选先生第一次代表行动党参加大选,当年行动党9名候选人进入国会,排名第10的他与国会失之交臂。

2004年,行动党一名毛利裔女议员因经济问题被开除出党,王小选递补进入国会,新西兰国会于是多了一位华人新面孔。

在担任国会议员近一年时间里,王小选做了不少实际工作,其中包括为三次家中被盗贼光顾的李满朝先生呐喊,在全国组织请愿活动,呼吁国会立法更严厉地打击犯罪行为。

向国会递交请愿信
(毛芃摄影)

2005年大选,王小选组织一支以年轻学生为主的竞选团队,在住有许多华人的Epsom 选区为行动党拉票,为行动党拿下Epsom选区保住在国会的席位立了功。行动党当年只有两人进入国会,王小选暂时离开政坛。

2008年大选,王小选在新成立的奥克兰Botany选区再度代表行动党参战,并且以不参加党内排名形式,挑战国家党在该选区候选人黄徐毓芳,结果不敌有强大政党支持的对手。

2008年王小选竞选Botany选区议员的竞选广告牌

仅就在国会的时间而论,王小选的议员生涯是短暂的,然而,他从政道路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由于他的参选和对竞选的倾情投入,唤起了原本不是那么了解和关注新西兰政治的华人新移民对大选的热情和大选投票的兴趣。根据2005年大选前的民调,行动党当年在华人社区的支持率远高于在主流社会的支持率。

王小选在国会时间虽短,但他在国会留下的正面形象让几乎所有的国会议员注意到了这位华人议员的表现。这段时间,其他政党也开始重视起华人政治力量,2008年大选,工党出现了华人候选人。

以新西兰的MMP选举制度而言,华人有从政的空间,然而,从目前的事实来看,华人在小党容易有突破,但是从政的更大机遇可能还是依赖于依靠大党,通过安全的排名进入国会。

新西兰第一位华人国会议员出现在1996年,即新西兰第一次开始实施MMP选举制度的那一年。然而,华人社会特别是来自大陆移民对于对新西兰大选的广泛参与是在王小选介入政治选举之后。这与王小选先生的政治激情和他在社区的耕耘努力密不可分。他以无畏者的姿态,让全社会看到华人的政治勇气和对于社会的积极融入。

从另外一方面来讲,王小选作为一个具中国大陆背景、在中国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人,能够在9年前就被行动党接纳,能随后进入西方国家议会,也说明了新西兰社会的包容性和对新移民政治诉求的重视。

行动党的这次候选人名单上没有华人候选人,这是令人遗憾的。据了解,行动党同数名华人候选人都有接触、协商,但因为不能在排名问题上达成共识,华人候选人都放弃了参选。

其实,华人从政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作为少数族裔在国会的代表,首先要赢得社区的支持和认同,这就离不开做大量扎实有效的服务社区的工作,而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

议员工作说到底,是一份服务社区和选民的工作,议员的另一个名词是“公仆”(public servent)。一个政治人物,是不是真心为社区服务,选民心中是有杆秤的。

华人社区作为少数族裔,能出个国会议员确实不容易,因此同Kiwi议员们相比,华人议员头顶了太多、太重的光环。其实,对于从政,大家也可拿一份平常心来看待。

有开幕就有谢幕,人生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安排。真诚祝愿王小选在他今后的生活道路上一帆风顺!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让国家党头疼的执政伙伴,左的分裂,右的更强硬

作者:毛 芃

就在新西兰总理John Key喜气洋洋地同全世界的王公贵族们一道在伦敦参加英国威廉王子盛大婚礼之际,他的后院起火了。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 – 行动党和毛利党- 同时出现了大的变故。

royalweddingeveningcelebrationsbuckinghambmtjbv-eblpx

2011年4月30日,Don Brash博士被正式任命为行动党领袖和党员。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将行动党原领导人Rodney Hide拉下马并取而代之,创造了新西兰政坛上前所未有的奇闻、奇迹,也给新西兰政坛带来极大震荡,对新西兰政坛左右势力不均衡的局面也有所改变。

Image result for Don Brash, ACT

Don Brash博士自John Key政府成立后,出任了政府出资的2025Taskforce小组的组长,为新西兰如何在经济上赶上澳洲出谋划策。可惜,这个智囊组每年精心调研后做出的策略报告均遭John Key政府冷落。

不过,如果这些策略成为国家党执政伙伴的经济纲领,国家党政府恐怕就不得不对它另眼相看了。

Brash博士说,他是出于对国家发展方向的忧虑才选择重返政坛的。现在的国家党政府每周借债3亿、而且政府开支比海伦·克拉克的工党政府开支还要高,这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这位前储备银行行长说,他担任行动党的领袖,是为了让国家党政府的腰杆能挺的更直些。

作为国家党的天然盟友,Brash博士挂帅的行动党势必会令国家党在经济政策上采取更加自由和开放的态度,步子会再大一些,胆子也会再大一些。而这么做,对John Key 来说没什么坏处,取得了成果,是他领导有方;出了过失,他可以把责任推到行动党身上。

Brash博士的强势归来,对国家党一方面来说是好事,从另一方面讲,他领导下的行动党无疑会吸引对政府现行政策不满的国家党支持者,而造成国家党部分选票的流失。对此,相信国家党政府不会掉以轻心。

在Brash博士正式当选行动党领袖的同一天,国家党的另一盟友毛利党的麻烦制造者 – Hone Harawira – 给毛利党添了新麻烦。他宣布成立了自己的左翼政党Mana 党,并宣称将很快辞职,迫使Te Tai Tokerau选区进行补选。

Image result for Hone Harawira , Mana

Hone Harawira是作为毛利党议员在2008年赢得这个选区的。他说,他现在需要选区授权他和他的新政党代表选民参加今年的大选。

Hone Harawira是一个极端的毛利主义人士,如果他赢得补选,势必会加重他的极左政党在大选中的影响力;如果他在大选中再赢,他势必会带进好几个议员进入国会,有了同工党合作谈判的筹码。

工党目前宣布不会同Harawira合作。可是,大选风云,瞬息万变,谁知道到头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如果工党同Mana党、毛利党、绿党和温斯顿·彼得斯领导的新西兰优先党联合起来能执政,工党会拒绝吗?

John Key 政府恐怕不会不对此警觉的。

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左边的那个分裂出一个要打土豪分田地的更极端的势力,一定会让右边的那个力主要大步发展经济的右翼势力更加强势,因为,想到极左势力的得逞也会让他们 – 这些生金蛋的鸡们 – 不寒而栗。

 

原文发表于5月3日《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三木随笔】挂上了儒头,就能卖出来儒肉吗?

作者:(奥克兰)三木

这是三木先生发表于2010年的文章。

挂上了儒头,就能卖出来儒肉吗?不知从何时起,“孔子学院”这个名字,在咱海外华人中日益响亮了起来。


先是说洋人有了学中文的兴趣,后又看到闲闻(因为没有新意,就戏称此类新闻为闲闻吧)说,海外华人社区的中文老师会很缺额,很吃香;再后来,雷声终于变成了雨点,“孔子学院”横空出世,据说是中国政府花了不少银子。在海外他国,尤其是西方列强中建立起“孔子学院”,教这些异族蛮夷们学习中文,介绍中国的琴棋书画,花草虫鱼,太极武术等,大有向西方他族宣传推销“中国文化”的意思。

想必中国政府的这一大手笔,与近年中国经济猛速发展,在国际上的硬实力日渐增强,而文化上的软实力却没有长进,从而影响了中国人的强国之梦大有干系。


例如像我这样的一个海外孤民,都与身处中国高高庙堂的肉食者们有同感:每每和西方的同事朋友们聊到中国的事,也只能吹吹物质金钱上的变化,但对方对此却反应平淡,因为那是他们几十年前甚至一百多年前就巳完成了的事情。说到文化上的事,除了Bruce lee, Jackie chan以外,其它的东西还真的很难引起他们的兴趣与共鸣。而就连这两个功夫佬,都不是出自大陆中国。吹起牛来,实在是心虚而底气不足。上次北京办奥运,放了那么烟花,本想多炫耀几句,却被他们讥笑说搞假唱花钱太多之类的,真个郁闷。交往做贸易时,也是生意归生意,除此之外,话不投机半句多。花大钱都买不到一句知心话,这心底的失落感是大大的。


所以,看到中国政府下了决心,将孔圣人搬出来,将他的名字挂在海外汉语学院的门楣上,要将他的雕像立在学院的大堂里,我这个海外游民,乍一听到,一种长了志气的感觉就油然而生。

但转念一想,就感觉了一些不对劲。

这孔丘孔子孔圣人,虽是中国传统儒家思想的老祖宗,其思想体系虽也扶持了封建中国两千年,当年在大学图书馆里也曾读到过一些天人合一,中庸之道,三纲五常,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节勇和之类的说教。但是,自我小时候起,就很清楚地记得,孔子是被蔑称为“孔老二”,连同他的后学弟子们,被称为“臭老九”狠批狠斗,被党和政府早就扫入了历史的垃圾堆中了的。


查看一下资料,孔子这几千年前的“老朽”,至今都还未在中国大陆获得过平反昭雪,现今却不明不白,来了个咸鱼翻身,被走私出口到了海外,变成了中国文化的化身和代言人了!


这可是典型的山寨加忽悠的出口版呵!

要知道,现今当代的中国大陆人民,只奉“孔方兄”为独一真圣的多,奉孔老二为先贤的极少。

而政府的文件上,除奉金钱为“一个中心”外,“两个基本点”上也找不到这孔丘老二的手指印。记得很久以前讲过共产主义道德,讲过学雷锋,后来又五讲四美三热爱,讲过依法治国,再后来又讲以德治国,再再后来又讲“带三块表 – 三个代表。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到江XXY讲话,发现都忽悠不了几个人,矛盾依然此伏彼起,一些人的钱包在白猫黑猫论的指导下,确实鼓胀了不少,但民怨火气却也越来越烈,干柴也越堆越高。没了法子,胡温新政情急之下,从水里捞出了一只“河蟹”—-和谐社会。


想想看吧,十四亿中国人民,每人手上逮著一只河蟹,走在不知是通向共产主义、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或许是通向拜鑫主义的大道上,那情那景,该是多么地壮观!

新中国的政府,历届至今,治国之术换了不少套,却唯独找不到这孔子老祖宗的东西,真是令人费解。无解也得解,我想,可能是当年的革命党和红卫兵们把祖坟挖得太彻底,打砸得太烂,现在翻翻家底,再也找不出一只完整的坛坛罐罐了吧。


也有可能是现今不信神明不怕鬼的中国政府,对挖出这千年古董心里还没底,千年的乌龟都能成精,更何况这使中华民族繁衍几千年不灭的孔学,定然是法力无边,若是玩得不好,怕是会引火烧身,毁了自己靠枪杆子搭成的庙堂。


只是有那么一撮子学究夫子们,躲在象牙塔里,想把那尘封巳久了的儒典翻出来,钻进历史的垃圾堆里,想把那砸碎了的古董粘合起来,公然想在全国人民面前摆上民族的祭坛。

令人吊诡的是,政府在国内绝口不提,讳莫如深的儒家老祖,却偷偷出口到国外,作了宣传“中国文化”的招牌。


这就象某名星在电视上说,三鹿奶粉如何好,而自己的孩子却只吃进口奶粉一样,是典型的为名利是图行为,是蒙骗老外们的虚假广告宣传。


闲时读《水浒传》,读到里面的梁山好汉们都爱吃牛肉,若是间牛肉店里挂著个牛头,却只有羊肉卖,那如李逵般的汉子们还不给酒保店小二们一顿好看!

如今这孔子学院里,挂著个儒头,却时不时端出些“马”肉来。或好不容易拼出一点儒肉冷盘,给外人吃了,而他们到中国本土一看,却发现全中国人民原来早就都不吃儒肉了,神州大地到处都是马肉馆、狼肉馆在搞大甩卖。不知那些天真的老外们,吃了这些儒肉马肉餐后,作何感想。


在美中关系破裂的大背景下,在全球化逆转的大形势下,海外中资公司如何规避政治风险?维多利亚大学商学院、新西兰图依中国研究团队高宏志博士谈了他的看法。




分类
观点与评论

【必胜客随笔】新西兰的”张天师“

作者:(新西兰)必胜客

有没有搞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张天师?

有!新西兰就有!

所谓medium,就是媒介,张天师是媒介,媒体也是一种媒介。媒体是与受众沟通,张天师是与鬼神沟通,所以从某种意义而言,两者是同司一职。最近睇免费报纸,很佩服有人把媒体当成了张天师来施法的神坛。

 这次坛主又祭出了他百施百灵的搵食法宝﹕抹黑、歪曲、打压!口中念念有词,连发三篇咒文,呼叫天兵天将、六丁六甲助阵,除魔斩妖来了。

绿党联合领袖 Russel Norman 博士在国会抗议到访的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 

首先由坛主张天师宣判胆敢在到访的尊贵的中国客人面前示威的妖孽诺曼议员违法有罪﹔

其次坛主再给自由下一个经过诠释的定义,断定妖孽诺曼博士示威就是滥用言论自由。记住,本坛主说什么是自由,那就是自由﹔坛主说你不负责任,你就是乱搞。我念的自由民主经才是真经,其它人就免开尊口﹔

最后,再与某华裔议员连手,你封我为” 华社领袖” ,我赞你” 高水平论争” ,一唱一和,将诺曼博士示威的内容—-西藏问题,还有民主和言论自由,通通划入界定为学术、历史、政治诸方面都深奥而不可轻易触踫的” 禁区” 。除我辈精英有发言权之外,汝等皆只能俯首帖耳看本天师鬼画符,不得发声。有异议者,一律作反华妖孽论处。

既然诺曼”不了解”西藏,他的示威就没有意义了。换句话说,伞挡肘撞,还是便宜了你的,信不信老子灭了你这个盎格鲁–撒克逊的妖孽呢? !

张天师并不蠢,他知道在西方国家要利用言论自由来反言论自由﹔利用民主来输出价值观以取代本地价值观﹔利用民主选举,把自己友推入国会,逐步取而代之。一句话就是用新西兰的游戏规则玩残新西兰自已,然后让” 中国力”(注) 统治新西兰以至全世界。

不过就是这点用心罢了。

让必胜客帮你讲出这些你想讲而又未敢讲的话吧! ?

最后再讲多两句,什么是言论自由。

首先言论自由与真理完全无关。

其次,言论自由是基本人权,这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天赋的权利,作为一个人,就有表达自己思想的权力,他所发表的言论以及表达出来的思想是真理还是谬误也无关紧要,哪怕他所发表的言论和思想是彻头彻尾毫无逻辑的谬误,只要他作为一个人,还是有权力说出他的想法来的。他说出来自己的言论,是合法的。

言论自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保证每个人都能够说出他自己的思想和观点,以保证这个世界永远存在有不同的声音,而防止让这个社会上的人们只发出一种声音,就算是全社会的人公认的“真理的声音”!

坛主假”责任” 和” 不了解西藏” 为名,否定了诺曼议员示威的言论自由,这说明了坛主并不懂得什么是言论自由,张天师的”民主”和”言论自由”,是加了引号的,是中国大陆式的所谓”民主”和”言论自由” 。他才是自己文章里那个” 哭闹的孩子” ,无知又可笑。

坛上作法施术呃神骗鬼,坛下却信众寥寥,少人呼应。只好安排自己友也跪到坛下去,齐呼” 天师高明” ,以虚构” 华社民意” 欺骗民众,好向主子有个交代。但是有人信你就奇啦!更多的华人和新西兰人一起,珍惜并且捍卫本地价值观,打算在这瑞安安稳稳过太平日子。诺曼示威只是小插曲,根本无必要在主流社会与华界之间制造对立、撒播仇恨。这才是新西兰华人的主流民意!

我们不须要张天师式的茅山术士,为谋私利而将太平盛世的新西兰讲成是妖气冲天,搞到乌烟瘴气。你要弄崇作怪、搅风搅雨,请另择去处。更不要因此坏了大家睇世界波的清兴。

收坛吧,神台猫屎张天师!

(原文刊于2010年7月7日华页)


注:”中国力“ 指《中国力:大历史视野下我们的强国法则》这本书,此书2010年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是寒竹和文扬。文扬当时担任《新西兰联合报》总编


分类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时评】打民族牌, 霍建强议员走了一步险棋

作者: 毛 芃

工党议员霍建强近日成为新闻人物,事缘他在工党博客网站《红色警告》(Red Alert)发表了一篇批评绿党联合领袖诺曼博士的博文。文章一出,立刻招致众多批评。以“霍建强议员办公室”名义发表的《反藏独提倡尊重历史言论自由 霍建强在洋人中激起轩然大波》承认,“似乎左派右派都派出笔杆子对霍议员展开口诛笔伐”。

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上个月应邀访问新西兰,在国会大厦入口处遭到高举西藏雪山狮子旗的绿党联合领袖诺曼博士的抗议。诺曼博士的行为在新西兰主流社会遭到广泛批评。普通民众认为诺曼博士的举止鲁莽、无礼;外交部长认为他滥用议员的职权,没有站在指定抗议区域;远在南非欣赏世界杯足球赛的总理John Key致电习近平,对他在进入国会大厦遭到的不敬表示歉意;国会议长Lockwood Smith对事件进行了调查,国会随后出台了明确规定,确保议员在国会门口示威的事情不再发生。

同样都是批评诺曼博士,为何洋人批得,霍议员一批就“激起轩然大波”呢?问题在于,霍议员在批评中提到了西藏历史,他批评达赖喇嘛“是奴隶制度的支持者”,质疑“西方人不知道而且不想知道达赖喇嘛统治时的农奴制社会有多么残酷”,指出“中国在1950年代初期成立西藏自治区,从而宣告了当地残酷的农奴制的完结”。

新西兰人也许对西藏的历史不了解,但他们很清楚,霍议员的观点同中国政府的观点如出一辙,这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普通新西兰人对西藏的了解同中国大陆人对于西藏的认识完全不同。他们对西藏的认知多是通过流亡海外的西藏人,特别是通过流亡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而大陆民众的了解渠道则是通过中国官方。

对于绝大部分西方人来说,让他们相信历史上西藏农奴制的“残酷”很难,就像许多大陆人士难以相信达赖喇嘛会成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会在西方受到难以想象的欢迎和尊崇,甚至被与纳尔逊·曼德拉相提并论。

达赖喇嘛访问过世界60多个国家,会见过许多国家的领导人,同世界不同的宗教领袖和许多著名科学家有过对话。他多次访问过新西兰。2009年12月他来奥克兰演讲,市中心可容纳上万人的Vector Arena体育场几乎座无虚席。而工党领袖Phil Goff在达赖喇嘛抵达当天即接见了他。

工党领袖Phil Goff2009年12月在奥克兰同达赖喇嘛会晤

执政党领袖John Key没接见达赖喇嘛,不过他在2007年达赖访问新时会见过达赖。那时,他是反对党领袖。 

前工党政府总理海伦·克拉克在任时也没有正式接见过达赖喇嘛。但她曾在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机场候机室与达赖“巧遇”。

新西兰最大报纸 New Zealand Herald 网站2009年曾就 John Key是否应该接见达赖喇嘛开设论坛。论坛上,绝大部分Kiwi读者都认为总理应该接见达赖。

Goff先生表示,如果他当选总理,照旧会见达赖喇嘛。 

在西藏问题上,一边是达赖喇嘛,一边是中国政府,西方人会相信谁、认同谁的说法,这个不言自明。

中国这些年来经济上是强大多了,同西方的交往也日益增加,但基本局限在生意层面。不论是否愿意相信,中国离成为国际社会令人尊敬的一员、离成为能输出文化价值观的大国还有相当一段路要走。

所以,毫不奇怪,霍议员的文章一出, 即遭人恶搞,被授予“垂涎嘟唇亲吻奖”(a coveted Community Co Kiss puckered lips Award),讽刺他拍中国政府马屁。

霍议员的文章虽然只是他个人意见,但他毕竟是工党一员,支持率一直不佳的工党自然不愿看到霍议员文章让人产生工党在西藏问题上支持中国政府的联想。 而一向同达赖喇嘛关系不错的Goff先生也不愿看到自己的手下攻击达赖。据英文媒体报道,Goff先生斥责了霍议员的做法,告诫他的博文要同工党政策保持一致。 

英文媒体还报道,工党党内的一些议员也对霍的文章提出猛烈批评。 

工党发言人说:“霍的评论明显不是工党政策”,工党支持一个中国的政策,但是鼓励中国政府最大限度上给以西藏人以精神和文化上的认同。 

霍议员的博文显然没有得到党内认同。那么在华社又如何呢?从某华人网站的读者反馈来看,大部分跟贴支持霍为中华民族的利益“勇敢”“直言”,甚至夸他是“民族英雄”。不少“爱国者”甚至脏话连篇,咒骂诺曼博士和其他不同意霍做法的华人。不过,这些言辞是不是能视为华社的主流民意还两说着。

在西方国家,骂政府、政客,没人会找你的麻烦, 攻击民主自由、言论自由,也很安全,因为表达个人观点是正是民主赋予你的权力。而表达同中国政府不同的意见,许多华人心里可能会掂量掂量了,毕竟谁都有亲戚朋友在大陆,需要时不时回国探亲、回国做生意,万一得罪中国政府,划不来呀!  

霍议员在诺曼问题上打了民族牌,作为华人,作为少数民族,民族情绪是很容易点燃的。不过,民族牌可是双刃剑,它可能会为霍议员带来新的支持者,同时也会让他原有的支持者部分流失。从理论上分析,霍的支持者恐怕不少是持中国护照的留学生,这些具有强烈爱国情怀的人手中并无选票,如果反对霍的做法者多半是希望在此地安居乐业的新移民,那么霍打的这张民族牌从争取华社民意上讲恐怕是得不偿失。 

在本文开头提到的由霍议员办公室发出的 《反藏独提倡尊重历史言论自由 霍建强在洋人中激起轩然大波》“一文中,“霍建强议员办公室”认为洋人社会“笔杆子”对霍议员的“开口诛笔伐”,“验证了所谓言论自由只有符合他们的利益才能自由”,此话值得商榷。

言论自由是什么?那就是人人都有表述自己观点和反对他人观点的权力。如果你认为你的观点是定论、是真理,他人批评或攻击不得,那是对“言论自由”的曲解。一个国会议员的团队有这样的公开表述,显然是个低级错误,也让人意外。毕竟国会议员团队的政治觉悟,应该高出一般“愤青”。 

一位网友留言说: “新西兰人勇于发声,这就是新西兰的精神,这也是民主的精神。… 霍议员作为一个宣誓效忠新西兰的人,他就应该维护新西兰的民主精神。这也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国家党政府政策的基础”。

最后要说的是,新西兰的华人政治人物凤毛麟角,从1996年第一位华裔议员出现至今,国会120个议席华人也只有两位。华人因为语言和文化背景的缘故,特别需要在立法层面有自己的代言人,为华社谋利益。华社出一个议员很不易,不论是华裔议员本身还是华人社区,都应非常珍惜。

作为华裔议员,重心应放在谋求华社的根本利益、长远利益上,增加小社区同大社区的和睦关系,而不是有意无意造成隔阂,对立。毕竟,华社本身就处在社会边缘。

(原文写于2010年7月12日,发表在《新西兰联合报》)

链接: 全景透视:2009达赖喇嘛到访新西兰

分类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随笔】必胜客:從煲湯談文章

作者:(新西兰)必胜客

廣東人喜歡煲湯,在二奶風行之際,就有「要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之說,有些湯水專賣店就叫「阿二靚湯」,意在影射當了第三者的女人,若想与正室爭寵,除了依仗皮膚白嫩面貌皎好,還要識得熬出一鍋靚湯來,讓男人「飲過翻尋味」,在飯桌上營造溫馨小家氣氛。

  近日有人突然「文藝」起來,大談文章,在報上寫個專欄,開筆談文章,封筆也談文章。其實也不必故作玄虛,把為文搞得那麼高深莫測,好象天下只有閣下才有資格寫文章,才有天經地緯之才論古今,別人都不是寫文章的料,或者寫出來不夠格(當然是這位自以為獨領風騷的「格」),必勝客曾經聽人講,在奥克蘭真正識寫文章的人,還未動筆寫呢。

其實在必勝客看來,這位喜歡談文章的所謂「專欄作家」,不外是堆砌名詞、拼湊理念、嘩眾取寵的一些奇譚怪論,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在說些什么,更教讀者如墜九里霧中了。他的思想是隨时代之波逐世事之流,飄忽地變來變去的﹔而不能作洞察先機、鞭辟入理的縱橫理論,這種扮深沉、假大空寫給主子看的所謂文章,才是脫離現實的「隔山打牛」,才是不合時宜又無人問津、不合格的「非觀點產品」。

  該專欄作家在某报的專欄中大談造謠文章,這不合格那也不應該,儼然某國宣傳部駐奧市特派員或新聞檢查官,必胜客想正告這位仁兄,閣下這一套在本地行不通也吃不開,姚蓬子式的「文棍打手」趁早「收皮」吧! 

  椐必勝客所知,正是這位「專欄作家」在不久之前,用一個新筆名撰文,竟在自己文章中稱贊使用另一個舊筆名的自己,這種左手誇右手,自己贊自己的卑劣,可謂開本地文壇自欺欺人之先河,笑甩人大牙也,將文人之自尊自重拋到瓜哇國去也!就憑這點,你也配談文章?!

  必勝客認為,文章不外是遣詞造句言情說事罷了,就跟煲湯一樣簡單。

  不過首先要搞清楚,湯是煲給誰飲的?

  煲給老公飲的,自是幾十年夫妻修來的福份,深知另一半身體狀況,是否怕燥熱喜溫涼,選節瓜一截,瘦肉半斤,再佐以蓮子、茨實等,文火熬三個鐘,讓為家操勞的一家之主,切切實實補下身,好為妻兒打拼。這湯或許平凡,用料普普通通,但有理解与真情,飲了有益﹔

  若是煲給情夫飲的,最要緊的是讓他足顯雄風,覺得自己很「Men」,屆時開喉放水,金咭樓契騙得在手,就大功告成,一走了之。故須多放鹿鞭虎鞭,加東北人參,總之搞到他渾身如火燒般熱辣辣,至於他是否虛不受補,會不會傷腎洩元,哪就不是本姑娘份內的事了,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嘛。這湯飲了刺激,立見壯陽之效,但透支精力,折福夭壽,飲了有害。

  真正寫文章的人,從不談文章﹔一旦談文章,就非真正寫文章。正如你辛辛苦苦踏入家門,老妻遞上一碗靚湯,但她從不談煲湯之道,那是真情流露的一種體貼,何須口水花噴噴數說該湯有十大補八大好,如何正宗,獨步天下,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嬌滴滴哭訴煲湯時教火灼傷了玉手的,喋喋不休表白熬湯守夜一片苦心的,必是半路外室的矯情。這還不夠,籍自己的湯去數落元配的湯,意在登堂入室取而代之,好端端一碗湯,也成了貶人害人踩人的武器。

 這樣的湯,就同煲它出來的主人一樣,叵心莫測,在熱騰騰的香氣後面,有著太多的歹毒。或會有人好之,不解其味飲之。但如必勝客這類有家室不偷腥之人,對這類來路不正動機不明的湯,自然是拒飲的,因為飲了會由背脊骨落,會家嘈屋閉,會精盡人亡。

  先別奢談文章,且煲得正氣靚湯來,我就服你!否則,狐狸精始終不能登堂入室,因為你不屬於這個家!▍


分类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毛芃时评】华人从政、华人利益和国家利益

作者:毛 芃

新西兰的华人社区以大陆新移民居多,虽然缺乏民主政治选举经验,但政治热情并不小。这真要拜托新西兰的混合比例选举制即MMP选举制度,让少数族群、边缘社群的心声得以通过选举体系来体现,让华人候选人通过政党排名进入国会成为可能。​

1996年MMP制度实施的当年,新西兰诞生了第一位华人议员黄徐毓芳。这位前国家党议员出生上海,来自香港,在新西兰接受高等教育。2004年,新西兰行动党出现中国大陆背景的华人议员王小选。把一名在大陆接受过完整教育的华人移民推进国家级议会,新西兰在全世界西方国家中开了先例。这,充分说明了新西兰政治的包容性,说明新西兰社会的开明,宽容和民主。

2008年大选,工党通过排名将另一位有大陆背景的华人霍健强推入国会。

2011年大选,国家党将在华社颇有知名度的奥克兰大学学者杨健博士排在能安全进入国会的参选名单上,取代因为违规使用国会旅行津贴而辞职的黄徐毓芳。大选过后,杨博士顺利进入国会。

华人从政带动了华人对于大选的关注,对于政党政策的关注,也带动了投票热情。让国会多一个华人议员成为不少华人选民朴素的想法。

于是,华人候选人成为一些政党不可或缺的人物,连保守的、以不待见移民著称的优先党也推出华裔候选人。

当万绿丛中乍现一点红的时候,是最引人兴奋和激动,民族自豪感也会油然而生。据说黄议员当年进入国会的时候,还在国会的台阶上高唱“龙的传人”。但是,当各政党都推出华裔候选人的时候,人们就面临思考和选择了,能代表我的利益的议员究竟是谁呢?

经过对过往华人政治人物的观察,华人选民也在成熟。因为事实告诉人们,不是有华人的政党就不分清红皂白为华人说话,而华人政治人物在行为上其实是很难超越政党利益的。

2008年华人社区万人反犯罪大游行是一个很好的案例。一个月仨命案,受害者都是亚裔,安全问题成为华人社区关注的大问题。于是,华人在新西兰一百多年的历史上,第一次那么团结一致地、大规模地走上街头,为维护自己的权益向执政党、向全社会发出了呐喊。

遗憾的是,社会对这次大游行原本可能产生的巨大关注很快就被冲散了。这边厢,执政的工党政府有意在游行组织者的某些不当言论上做文章,以掩饰自己社会治安治理不利所面临的尴尬;那边厢,一些华人社团头头在有着某政党背景的华人协助下召开以洋人媒体为主的发布会,宣布他们不认同游行组织者的某些言论,要与之划清界线。

这也是为何杨健博士当时在接受我的采访时大呼 “痛心疾首”,并竭力强调 “在涉及到华人的团结、华人的形象、华人的整体利益时,不应把个人、团体或政党利益放在华人核心利益之上”。

做记者的这些年,我采访过杨博士很多次,他这句“痛心疾首”,给我印象最为深刻。

总体来说,新西兰是个平和的、种族关系和谐、比较有人道情怀的社会。2002年,工党政府就新西兰早期针对华人移民征收歧视性的“人头税”政策正式道歉。那时候,工党中还无华人议员。几年前,工党政府在执政期间同中国商谈、签订自由贸易协定,极大促进了新中贸易发展,给许多从事两国贸易的商人带来了更多的机会,那时,工党也无无华人议员。

在新西兰,各色政治力量都有生存空间。而政府在顾全大局的同时尽可能照顾弱势、弱小群体,注重社会的公平和稳定。华人社区大部分是近一二十年来到新西兰的新移民,特殊的背景意味着华人会有特殊的需求,在国家的立法层面如果有了华人议员,华人社区关注的问题会多了反映渠道,并且是直达立法者。这能促进政坛高层对华社的了解。因此,国会中多几名华人议员,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值得鼓励。

另外,政坛多了华人议员,也给了华人选民观察比较的机会,这无形中会刺激他们彼此竞争,脚踏实地地为国家、为社区做更多建设性工作。

随着华社人口的增加,新西兰华人社区也越来越多元化,这意味着华人有了更多不同的政治选择。这从一个侧面有助于提升华人的参政意识和水平,也有助于人们意识到,华人社区的根本利益其实同国家的根本利益息息相关。

(原文发表于2009年9月8日《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观点与评论

【随笔】必胜客:夜寒雨冷看世態

作者:(奥克兰)必胜客

   因為受天氣影響,必勝客把船拖回家里後花園,暫時不到海上去釣魚了。老婆本來要把燒爐子的柴火入倉,想不到暖了的天又冷起來,又風又雨,她怕冷,又點了一爐子火在那里烤,必勝客在風雨交加的晚上讀書看報,奇文共賞,忍不住也來寫幾句。


    –

首先我是不懂「唱」的,唱衰也罷,唱贊歌也罷,本人嗓子不好,又五音不全,一张開咀巴唱,盡管唱的是贊歌,恐怕也會因為荒腔走板,被人指責為神哭鬼號,唱的是喪歌!老婆倒很鼓勵我多唱,別管別人怎樣評說,想唱就唱唄!可必勝客還是不敢唱,何解?因為新西蘭這個大觀園里來了個劉佬佬,一個自認三代貧農四代要飯的劉佬佬,除了根正苗紅,還戴著個紅袖章來糾察本地的文風、政見和價值觀來了。

    手里拎著馬列大棒,到奥克蘭來打牛鬼蛇神,眼光雪亮的劉佬佬真有兩下子,不愧懂得贊歌為誰而唱,打草帶出一窩兔子,撥拉出一串隱藏在「某園地」的人還在心不死的坏份子,一個個揪出來示眾,一個個戴上「反共、疆獨、反毛」的帽子,一個個抹上反華反人民的顏色。

    劉佬佬本該上京受封領賞,搏來掌聲喝彩一片的,可惜她唱了半天倒頭來卻是獨腳戲,弄了一大堆假想敵,不知是聾了還是瞎了啞了,就是沒有人理她,於是乎老人家急眼了,再不來神俺可要當鮮血綑綁的烈士殉國啦!?

    必勝客在這里住了差不多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凶險的革命風暴,時光倒流四十年回中國大陸的話,劉佬佬肯定天生我材必有用。可惜這里是新西蘭,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地方,是一個每人都可以決定自己說什么想什么的地方,豈能容你這等人到此撒野發潑?

    都什么時代了,還有這類噬人嗜血的革命僵屍,從被歷史埋葬的廢墟里跳將出來,趁著黑黑的陰暗,尋覓傷害的對象。

    難怪人們樂於居住有陽光普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