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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戏剧中忘掉自己又找到自己:话剧《配•爱》公演前采访亚冰

冰点剧社的亚冰女士我认识多年,她曾在本地一华人电台做过节目主持。几个月前,亚冰带着剧社导演和副导演到我家同一众朋友聊她的新戏,倾听大家的意见。最近在话剧排练过程中,她再次来到我家,同朋友们一起聊这部同爱情有关的戏。

11月23 – 25日,冰点剧社的新剧《配·爱》就要公演了。这部戏是通过未来社会的单身男女的情感故事来演绎和探索现代人的情感世界。

未来的人还要结婚么?未来的单身男女还想结婚吗?

未来社会里,人工智能让人们的生活方式有了极大改变。许多人不想结婚了,他们不需要找一个男人或女人搭伙过日子,因为机器人会妥妥地为他们安排好一切。很多女性更是注重享受生活,不愿结婚生子。

可是,一个社会如果人口急剧下降,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于是,政府采取紧急行动,强行“拉郎配”,给五个不肯结婚的姑娘找男朋友。于是,各种戏剧冲突由此开始。

婚姻,不是未来世界的必需品;可是“爱”依然是人的属性。时代会变,爱情依然会存在,仍会让人或喜不自禁或痛不欲生。

《配•爱》这出话剧的主人公生活在未来,但剧中的人物、剧中的男女关系不会让你感到陌生。因为这部戏是用现代人的视点来探索人的情感世界。

在话剧上演之前,我采访了冰点剧社的灵魂人物、社长和编剧亚冰女士。

亚冰 (毛芃摄影)

下面是采访的主要内容。

 

记者: 这出戏的女主角都是大龄未婚女子,请问为什么要以她们为主角来创作这部话剧?

亚冰: 我身边大龄未婚女性朋友挺多的,她们虽然没有男朋友,但生活过得挺好。我听说过不少这类女性的故事,就想把她们的生活状态搬上舞台,这会让大家思考一些问题。

 

记者:话剧的名字叫《配•爱》,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亚冰:这个话剧的内容很荒诞,故事发生在未来,未来世界的爱情是分配的,是为了完成一种社会责任和义务。

单身女子,可以选择不结婚、不要孩子。但是作为社会成员,必须执行国家颁布的法令。个人自由同社会责任就产生了冲突。那么分配的爱,同爱有关系吗? 这就是为什么这部话剧叫做《配·爱》,剧名是我们的副导演周兆鑫想出来的。

 

记者: 故事背景放到未来,那它是一个跨地域、跨文化、纯粹讲男女关系的话剧吗?

亚冰:传统上人们对爱情有美好的憧憬和梦想,希望爱是永远的,婚姻是爱情的归宿。我们这个剧是想挑战这个观念,真是这样的吗?我们把国界给虚拟掉了,但话剧更多的还是表现中国文化中的人际关系,例如父母和子女的关系。

 

记者:戏剧讲究矛盾冲突,请问《配•爱》的矛盾冲突点在什么地方?

亚冰:这个话剧的冲突点有两个,一是个人的社会责任同自由选择的冲突。未来时代,女性自我意识很强,想过独立的生活。但对国家来说,必须保障人口的繁殖,没有足够的人口,国家就会消亡。因此国家要强迫个人履行社会责任,必须生养孩子。 而不遵守法律,是要承担法律后果,是会失去自由的。

这部戏的另一个冲突是男女关系的冲突,男女对爱情的理解和认识不同引发的冲突。

女性对爱请通常更有憧憬,希望获得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满足,她们相信男女生活在一起的前提是有爱情。

而男性找伴侣可能更注重生理的满足,对精神的东西、灵性的东西可能要求没那么高,如果女性外表让他看了舒服、女方家境过得去、能给他生孩子大概就行了。

 

记者:你说这部话剧主要是表现大龄未婚女子的感情世界。在中国社会,人们通常用“剩女”这个词来形容大龄未婚女子,这个用词会不会人感到不舒服、让人觉得是对女性不尊重?

亚冰:“剩女”这个词是一种流行说法,不是我们发明的。我们这个剧是表现大龄未婚女子的生活状态。我们是想通过这个话剧让人们有些多元思考,思考什么是对的东西;符合常规的东西一定是对的吗?

 

记者:听说你说为了这部戏的创作,还特意去了上海一个公园的相亲角。

亚冰: 是的,我们去那里看了,看了之后非常震惊,那里主要是父母为子女相亲的地方,身高、学历,收入等等外在条件都写在那里,人就像商品一样被挑来挑去,相互比较。不过这个相亲角倒是给了我一些特别的灵感, 我们的剧中也有类似的场景。

在高科技高度发展的未来,当然不用到公园的相亲角去相亲了, 手上电脑一点击,虚拟的影像就会像真人一样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量身高、量臀围,摸摸拍拍,就像买东西一样。这是把结婚对象完全物化,不是当成有血有肉、有情感和精神需求的人。

在《配•爱》这部剧里,有一对老夫妻去给儿子找对象,毫无顾忌地当面对女方说,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是年龄大了点。这对女性多不尊重啊。关键是人们觉得这很正常,不觉得是对女性人格的侮辱和不尊重,这很可怕。

 

记者:在对女性的态度上,东西方文化观念是有很大差距的。新西兰和中国文化

看待女性的角度也很不一样。希望你这部剧能给观众带来价值观的冲撞。请问导演和演员们对这个题材是怎样的反馈?

亚冰:我感觉演员们很有热情、很有积极性。这个话剧同过去排演的剧很不同,很有挑战性,它不像《电话谋杀案》是一个故事性很强的悬疑剧,但同我们的生活没有什么关系。《配·爱》这个剧更注重内心,我相信更能让引发大家的共鸣。

记者:请问《配•爱》是冰点剧社的第几部戏了?

亚冰:第五部。冰点剧社成立于2014年9月。我们的第一部话剧是“Nice to Meet you” ,也是关于爱情和婚姻的;这是剧社成立那年的作品。

第二部话剧是《常德路56号》。

第三部是《一个诗人的故事》, 这是根据诗人顾城的感情生活创作的。

第四部《电话谋杀案》是根据希区柯克经典悬疑电影改编的,这部剧可以说是口碑爆棚。

原创话剧加改编我们一共出了五部剧,基本上一年一部。2018年我们还受邀参加了奥克兰首届戏剧节,剧院里座无虚席。

 

记者:请问当年为何会想起成立话剧团呢?剧团的演员哪里来?他们有专业背景吗? 

亚冰:我们的导演和部分骨干有专业背景。但大部分演员都没有专业背景。剧社的目标是给奥克兰的话剧业余爱好者一个实现梦想的舞台,同时用最贴近生活的原创话剧带给观众娱乐和启迪。

我们的演员各行各业的都有,有的在媒体工作,有在建筑业工作,有从事移民留学的,有游学的,有高级营销顾问,有餐厅经理,还有自由插画师、花艺助理师。大家性格迥异,但对话剧表演真的很感兴趣,他们孜孜不倦地学习、钻研舞台表演。你知道吗,我们剧社中还有获博士学位的呢!

剧社导演胡宽夏(右)和副导演周兆鑫是一对夫妻

 

记者:请问你们是怎么安排排练的?

亚冰:因为平时大家都有工作,我们只能周日排练,从下午一点排到晚上10点。

说实话,话剧本身让我们痴迷,因为你可以把生活中的故事搬到舞台上,忘记生活中的自己,从而成为另外一个人。

“在戏剧中忘掉自己,又找到自己”,这是我们常说的一句话,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做话剧,实在是因为戏剧的魅力。

 

记者: 预祝你们演出成功!

亚冰: 谢谢!

《配·爱》中的五名女演员。左起:崔博华,徐萱,谢玉洁,方梓璇,金博晗 (亚冰提供图片)

 

佩璇:女性对自己的定位和认知很重要

北京舞蹈学院毕业的佩璇曾经出演了冰点剧社《一个诗人的故事》中诗人妻子的角色。她旁听了我对亚冰的采访,然后对我说了下面这段话。

我还没看过剧本和排练,我感觉亚冰是想通过这部剧来探讨和思考到底什么是婚姻、什么是爱情,尤其是女性在婚姻中的角色、女性对自己的定位和认知,更多的是通过一部剧去反思吧,我觉得这很重要。

至于说表现形式,例如很荒诞啊,甚至有一点后现代想象,把时空都丢掉,放到未来的一个X国,我觉得这很有意思。这同我过去看到的冰点的戏剧不一样,它不是建立在一个真实的、具体的、固定的场景和现实生活中,但反而贴近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

中国的女性,基本是处于依附男性的地位,但很多女性认同依附男性这个观念。这真是对的吗?会一成不变吗? 

女性的特质很敏感、细腻。对情感的思索,也是探索我们心灵的历程,这非常必要。

参加《配·爱》和《电话谋杀案》的冰点剧社导演和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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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期选举共和党与民主党双赢 会影响对华政策吗?

11月6日晚(美国时间),美国2018年中期选举结果揭晓:共和党保住了参议院多数党席位,但输掉了众议院的控制权,共和党完全执政的局面就此结束。

美国总统特朗普致电共和党领袖麦康奈(Mitch McConnell),就共和党在参议院历史性的胜利表示祝贺。同时,特朗普也与众议院议长瑞安(Paul Ryan)和少数党领袖佩洛西(Nancy Pelosi)通了电话,向其表示祝贺,他对佩洛西胜选演讲时呼吁两党合作表示赞同。

特朗普称选举取得巨大成功

权力制衡观念根深蒂固

对特朗普和共和党来说,众议院败选固然表明相当多选民不赞同特朗普的某些政策。这次中期选举他主打的移民政策改革,使他失掉了移民利益团体的支持。

不过另一个因素也不可忽视:那就是权力制衡的观念在美国选民心中根深蒂固。选民不希望任何一个政党、任何一位总统完全执政的局面长期存在,即使他是一位出色甚至伟大的总统。

美国中期选举投票站

美国的中期选举,是对现任总统任期一半政绩的公投。美联社说,特朗普的名字虽然不在任何一张选票上,但对众多选民来讲,特朗普因素在中期选举中无处不在。

特朗普因素在中期选举中无处不在

中期选举过后,特朗普施政将受众议院制约。民主党在近八年内首次掌握众议院,他们将有机会阻挠特朗普政府希望推动的法案,在接下来的两年中增加政策话语权。

不过,民主党领袖佩洛西的胜选演讲没有提弹劾特朗普,应该是准备和特朗普合作。

欣喜若狂的民主党支持者

据报,此次美国中期选举选民投票率很高。过去一个星期来,提前投票的选民已创下纪录。

 

 美国对华政策会有大变吗?

中期选举后,美国对华政策会有大变吗?中美观察家大多认为,美国强硬的对华政策如今是两党共识,民主党人也有动机倾向支持贸易战延烧。

不同于国内政策,美国总统在外交政策上有主导权,总统一人即可决定与哪国展开协商、就哪些话题协商、在何时达成何种协议。国会除了质询总统的外交抉择,并无阻止具体政策的权力。

在贸易政策上,国会山通常倾向于批评奉行自由贸易的总统,但特朗普完全改写了这个剧本。即使特朗普面对一个民主党势力增强的国会,他在对华经济政策上依然大有可为。

美国国会大厦

值得关注的是,在中期选举中,大豆产区爱荷华州四个选区中有三个选区由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胜出,两年前在此大获全胜的共和党如今遭遇滑铁卢。在其他受到中美贸易战影响的农业州中,共和党在印第安纳州、北达科他州继续保有绝对的优势,威斯康星州则是红蓝各占半边天。

 

竞选活动会场共和党支持者等待特朗普到来

受贸易战直接冲击的农民大多是拥戴共和党的虔诚福音派,如果贸易战持续升级,他们在经济利益与价值观之间的选择将愈发艰难。待贸易战的负面延后效应袭来,更多的选民将开始感受到贸易矛盾升级对他们日常生活的影响,这将如何影响他们的政治选择,仍有待观察。

(综合BBC等外电消息,所有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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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巴士司机谈重庆坠江车祸:司机不能同乘客有肢体接触

2018年10月28日,中国重庆长江大桥路段发生惨烈车祸。一辆公交车在桥面行驶当中突然冲向对面车道、冲破护栏坠入水深70米的江中。据中国媒体报道,救援人员已打捞出13名遇难者遗体,目前仍有2名乘客失踪。

重庆警方11月2日周五发布的监控视频显示,导致车辆失控坠江的原因是一名女乘客因为坐车坐过站与司机发生激烈争吵和肢体冲突所导致。

车祸现场(网络图片)

这一悲剧立即引发人们的强烈关注,成为网络世界和国际媒体的热议话题。

英国BBC形容这是“愚蠢”的车祸惨剧;法国广播公司则讨论坠入长江的重庆公交车上有没有“无辜的人”。

中国官媒《人民日报》追问“重庆公交坠江悲剧:我们是否需要一场文明革命?”

《人民日报》评论认为,四十年来中国的物质文明有了极大进步,但精神文明提升却依然有很大空间。国人在人格层面的养成、精神层面的蜕变难以在短时间内完成,恐怕比GDP的增长更为困难。

新西兰华人也很关注发生在重庆的巴士坠江惨案,奥克兰的巴士司机陆师傅(化名)向毛传媒谈了他对此事的看法。

救援人员打捞坠入江中的公共汽车


安全第一,以人为本

(奥克兰)陆师傅

 

依我看,重庆巴士坠江悲剧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女乘客,巴士司机是第二祸首,车上的乘客是无辜的。

在新西兰,如果巴士司机同乘客发生争执,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司机都应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停下,同时打开双闪灯。

那名女乘客肯定是不对的,自己坐过站,责任不在司机。司机不停车也没有错,如果乘客都想随时随地下车,那就不是公共汽车了。

不过,司机可以依据具体情况灵活变通处理,巴士服务在安全第一的前提下,还是应该以人为本。也许这名女乘客真有什么急事,如果司机找个便利的地方放下这名女乘客啥事也就没有了。 在这起悲剧中,司机不停车也就罢了,还在驾车过程中同女乘客互打,这很不对,当然第一不对的是女乘客。

我看网上很多人批评其他乘客漠不关心,我倒觉得其他乘客并没有义务一定要去拉架、劝架。乘客上了巴士,安全就交给司机了。不能说汽车掉江里了,车上的乘客就都有责任。

中国人现在火气大,不管男女,动不动就吵架、打架。遇到这种不讲理、还动手打人的乘客,司机就应该将车停下来,打双闪灯,然后报警,因为女乘客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司机的正常驾驶,影响到乘客的人身安全。

按照新西兰的规矩,巴士司机是严禁同乘客有肢体接触的。我们在接受培训的时候被告知,如果遇到歹徒抢钱,就给他钱,要什么给什么,不能同他们打斗,要以人身安全 – 司机的安全、乘客的安全为第一。

驾车途中同乘客对打,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巴士司机的行为。

我看网上有评论说,巴士司机急转方向盘是为了惩罚女乘客,这么做其实惩罚不了。真要想惩罚霸道女乘客,来个急刹车就行了,根本用不着把车左转或右转。

至于网上有批评说司机没有减速冲向对面车道,我的看法是司机本来是集中精力驾车的,突然有个女乘客同他打、骂,这肯定会分散他的开车注意力。人一般没有太大的本事能一心几用。这名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要防备女乘客、还去还击女乘客, 他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汽车的速度。车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那几秒钟的功夫,司机可能脑子失控,等意识到大祸来临时已来不及补救了。

我认为这名巴士司机是有问题,但不认为他是故意加速、故意左转冲到路对面去的。

总之,开巴士得时刻牢记安全第一,以人文本。

 

2018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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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侠下线,有多少漫长的青春就此落幕?

金庸先生过世的消息,震动华人世界。

到处都是缅怀的文章、到处都是怀念的话语。作者都是成年人,他们少年时都曾经沉浸在金庸的武侠世界,或多或少有一个武侠梦、英雄梦 –  仗剑天涯,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金庸笔下的郭靖郭大侠的风范,让无数少年人仰慕。

金庸的武侠世界丰富多彩,且随着时局的变化悄然变化。从早期《射雕英雄传》表现郭靖这样有真正侠义精神的大侠,到后期《笑傲江湖》通过东方不败欲“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挖苦文革,再到最后《鹿鼎记》中的韦小宝“不学无术”不会武功却能在江湖世界混的风生水起…… 难怪有种说法是“金庸之后,再无江湖”。

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的读者。此言不虚。

金庸先生过世,新西兰的华人朋友们也颇多感慨,议论纷纷。


网友说金庸

墙头草: 金庸先生作品是我们成长的印记,我想起的是那些一起看武侠的小伙伴们和由此带来的回忆。那时武侠小说还不是“正经”读物,会被家长或老师没收。不过他们没收以后自己也看,金庸的小说因此获得新一批读者。盖瑞:大学时,班上同学把金庸小说拆分几部分,大家轮流看。路人:后来遇到了文史哲经典和西方诸学科,就不再读武侠了,但是那颗情怀的种子还在。

三石:其时明月在天,清风拂面。而今,一代少年早已成年。

毛芃:金庸的江湖世界,少年人的梦想,中年人的回忆。

留恋:金庸的书,一直在那里,而我们在成长。成年后知道自己做不成大侠,这不妨碍我们做好一个普通人,行小善绝小恶。

年少点灯贪看剑,而今烹茶慢赏秋。

天舒:金大侠下线,有多少漫长的青春就此落幕?

 


 

金大侠谢幕了,新西兰桃源诗社的诗友们也献上一首首诗歌,向一代武侠文学巨匠道别。

01、鹧鸪天•金大侠走好

by 三石“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年少谁无侠士梦?

梦里仗剑锄恶奸。

屠龙刀,倚天剑,

笔杆之下出神仙。

今日大侠驾鹤去,

天堂再写武侠篇。


02、秋深红

by 水木清华昨夜雨滂沱打痛了梦

四散的落叶

窒息着红

江湖上疾驰的马蹄

焦灼地寻找你的身影

你恬然 挥手轻轻

没有月光的夜晚

歌声揉碎成泣

秋的幕拉下来

把杨过、小龙女

段誉和郭靖

一并攫走 与你同行

这一代人随你行走在人间

这一缕烟随心飘逝在风中

不知所踪

我使劲地擦擦眼

看清如此 红尘如梦

 


03、剑 

by Maggie H铸师以身祭,名剑始得生出炉风云变,显形鬼神惊

寒光凝日月,清鸣隐雷霆

杀人不染血,利绝天下兵

几随侠客走,常伴将军行

逢敌自出鞘,万军难留停

每击煞意盛,累战戾气盈

天地何可惧,自有我称雄


04、是江是湖
by 小刀是我喜欢的,江湖被蚀刻成一幅锃亮的铜版画

用血色托住,落日的苍茫也有

丝绸般光滑。

我有青鹬般士兵的心

我有沉鱼般潜伏之意。

我的江湖

哪时风吹草动,那刻将

石破天惊。

飞 升

by 小刀

 

把刀归于刀鞘

把弓藏于鞍

把灵魂捺入身体。

千山暮雪,只在

长亭外

白山黑水才是一幅画。

我等待,烈日的俯身之吻。

光是千万柄利剑

刺穿我

来不及叩开上帝之门

便无声

坠落

血,

一缕颜彩

于湖面,荡开。


05、神 丐

by 木头脑子身披百色裘,腹盛万家粥打狗豪强惧,降龙鬼见愁

外无俗事扰,内免货财囚

把酒全忠义,行侠遍九洲


06、远方,有双温暖的眼睛

by David (大卫)远方,有一双温暖的眼睛从背后抱紧一条异乡的街道

我的背影,是唯一重量

如一枚刚刚直立行走的落叶

跌落在故乡的门口,不愿醒来

注定走入一个人的梦境

身披昨夜那场大雪,打马归来

刀剑被丢弃在赶往人间的途中,成为钝器

两手空空的人,返回水边

放下漂泊的心灵

一种眼神如磐石上的纹路

风吹不散,雨水中清晰

如果交出我的目光

被黎明湿漉漉捞出

也许有机会拥有太阳一样的品格

照亮你途经的所有荒芜

站在高山之巅

看鹰的翅膀抖落雪花,那雪便终年不化

俯下身去,按住脉搏

取出跳动的两个字,点燃

石壁就流出水来

一截流去远方,一截写成诗行


07、思过崖上风清扬

词:高山流水曲:异域长剑 Kiwisword云变幻,山叠嶂

思过崖上风清扬

风清扬,隐锋芒

独孤九剑问穹苍

 

气主阴,剑主阳

华山之巅谁最强

谁最强,能怎样?

壮志难酬空余伤

 

笑我痴,笑我狂

笑我疯癫又何妨?

任你刀鞭剑索枪

独孤在手谁称王?

 

让你欺,让你强

让你三招又何妨?

若我决意争短长

独孤在手谁可挡

让你欺,让你强

让你三招又何妨?

若我决意争短长

问今世上谁可挡?

 

人未老,情已往

是非成败皆虚妄

思过崖上清风凉

 

剑还在,心已伤

江湖险恶皆过往

只剩侠骨伴我柔肠

思过崖上清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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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泰斗金庸去世,一代大侠谢幕,世上再无江湖!

香港《明报》创办人、一代武侠小说泰斗查良镛(笔名:金庸)于2018年10月30日下午于香港养和医院与世长辞,享年94岁。

 

一代大侠谢幕,从此再无江湖。

 

金庸,浙江海宁人。1948年移居香港。自1950年代起,他以笔名“金庸”创作多部脍炙人口的武侠小说,包括《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天龙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记》等。

 

历年来金庸笔下的著作屡次改编为电视剧、电影等,对华人影视文化可谓贡献重大,亦奠定其成为华人知名作家的基础,素有“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的武侠”的称赞。

 

金庸早年于香港创办《明报》系列报刊,他亦被称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后与古龙、梁羽生合称为“中国武侠小说三剑客”。亦是已故知名诗人徐志摩之表弟[5],2018年10月30日下午于香港养和医院与世长辞,享耆寿 94 岁。

 

 

金庸1924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海宁查氏,其家为书香门第,世居海宁县袁花镇。

 

金庸1943年自浙江省衢州第一中学毕业,1944年考入重庆中央政治大学外交系,因对校内学生党员行为不满而向校方投诉,反被退学。后在中央图书馆挂职,阅读大量书籍。1945年抗战胜利后返乡,曾在杭州《东南日报》暂任外勤记者。1946年赴上海东吴大学法学院插班修习国际法课程,1948年毕业。

 

金庸(左)小說中的小龍女,是否如傳說中原型是取自夏夢(右)呢?(資料圖片)

金庸与他爱慕的夏梦

 

1946年秋,查良镛进入上海《大公报》任国际电讯翻译。

 

1952年调入《新晚报》编辑副刊,并写出《绝代佳人》、《兰花花》等电影剧本。期间与同事梁羽生相识为友。而后总编辑罗孚安排查与梁写武侠小说于副刊连载,梁羽生编写《龙虎斗京华》,查良镛以金庸为笔名写《书剑恩仇录》,引起轰动,顿时金梁齐名。

 

1959年,查良镛等人于香港创办《明报》,后来推出包括《明报晚报》、《明报月刊》和《明报周刊》、及马来西亚《新明日报》系列报刊,金庸还成立了明报出版社与明窗出版社。1991年1月23日注册成立“明报企业有限公司”,当年3月22日在香港联合交易所上市。明报集团1991年度的盈利接近一亿元,1991年明报集团香港上市后,他退出报业管理层,于是他从此去周游列国、教书、静修、游山玩水、研经,他在1991年的《资本杂志》的《九十年代香港华人亿万富豪榜》名列中排第64位,他亦被誉为文人致富的典型例子。

 

查良镛为《明报》撰写社评二十余年,以“左手写社评,右手写小说” 传为美谈。

 

文化大革命爆发时,查良镛和《明报》公开对其持反对态度。在《明报月刊》40周年的撰文上,金庸也直言刊物是和文革对着干,具体展现在纪录彭德怀功绩、出版吴晗的《谢瑶环》剧本,极力捍卫中国传统文化和批判错误抨击,查遂被被香港左派分子骂为“汉奸”、“走狗”、“豺狼镛”;更曾受死亡恐吓,一度离开香港暂避。回港后一路受香港政府特别保护直至20世纪70年代末。

 

1973年春,查良镛曾应邀前往台湾,并与蒋经国见面会谈。文革结束后,金庸在1981年与1984年来到中国大陆访问,并先后在北京与邓小平和胡耀邦会谈。

 

1991年明报企业上市。

 

1993年4月,查良镛宣布辞去明报企业董事局主席职务,改任名誉主席,更将明报集团出售,宣布全面退休。

 

1990年代,查良镛斥资1400万在西湖兴建“云松书舍”,供个人藏书、写作和与文友交往雅集之用。1996年秋当“云松书舍”落成后,查良镛改变初衷,将书舍捐出。现在,云松书舍已成为杭州的新旅游景点,内藏金庸作品及手迹陈列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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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已81岁的金庸离开香港,往英国剑桥大学深造,取得历史硕士、博士学位。

 

2006年12月完成剑桥大学硕士论文《初唐皇位继承制度》(The imperial succession in early Tang China)。2010年完成剑桥大学博士论文《唐代盛世继承皇位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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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先生武侠小说名录

《书剑恩仇录》(1955年2月 – 1956年9月)

《碧血剑》(1956年1月 – 1956年12月)

《射雕英雄传》(1957年1月 – 1959年5月)

《雪山飞狐》( 1959年2月 – 1959年6月)

《神雕侠侣》(1959年5月 – 1961年7月)

《飞狐外传》( 1960年 – 1961年)

《白马啸西风》 (1961年)

《鸳鸯刀》 (1961年)

《倚天屠龙记》 (1961年7月 – 1963年9月)

《连城诀》 (1963年)

《天龙八部》 ( 1963年9月 – 1966年5月 )

《侠客行》( 1966年6月 – 1967年4月)

《笑傲江湖》( 1967年3月– 1969年10月)

《鹿鼎记》( 1969年10月 – 1972年9月)

《越女剑》 (1970年)

 

(来源: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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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钿女士谈新西兰养老金新法案,不影响中国领退休金

新西兰离提高领取新西兰养老金门槛又近了一步。

眼下,如果你20岁后在新西兰居住时间超过10年(其中50岁后需有5年),到了65岁就可领取养老金了。不管你是高官还是平民,不论你是老板还是打工一族,不管你是新西兰公民还是居民(PR),不管你这一辈子是否在新西兰工作过,只要你没有领取海外福利(海外养老金),你就有资格享有新西兰额国家养老金。

不过,时代在变化,新西兰的养老金领取门槛也在酝酿提升中。

2018年10月18日上周四,新西兰养老金和退休收入修改议案【New Zealand Superannuation and Retirement Incom (Fair Residency) Amendment Bill】在国会被抽中,如果通过国会三读,将成为新西兰法律。

这将意味着今后新西兰的外来移民或是任何新西兰人要想在65岁时领取国家养老金,必须20岁之后在新西兰至少生活20年。

目前,新西兰和澳洲是世界经合组织(OECD)国家中对领取养老金所需居住年限要求最低的国家。 

在由发达国家组成的这个经合组织中,领取养老金的平均最低年限是在该国最少居住26年。

在英国、加拿大、荷兰、意大利和德国,领取养老金的居住时限是30年至50年不等。

不同国家对领取养老金的最低居住时限要求不一。

将领取养老金的资格从最少居住10年改为20年是新西兰优先党议员Mark Patterso 提出的个人议案。

Patterso 先生说,将领取养老金的时间从居住10年提高到20年,可节省44亿新元。这对新西兰养老金的可持续运作会有很大贡献,对辛勤工作一辈子、为新西兰纳税做贡献的Kiwi们来说也公平。

Mark Patterso 议员

其实,上一届国家党政府就在酝酿对新西兰养老金制度进行改革。

国家党政府在2017年大选年就提出20岁后在新西兰必须住满20年才有资格领取养老金的政策。

在这之前的2016年,新西兰退休专员Diane Maxwell 在对新西兰的养老金政策进行重新审视之后, 建议将养老金领取资格改为须20岁以后在新西兰至少居住25年。但国家党认为提高到20年就已经公平许多了。

退休专员Diane Maxwell 表示, 新养老金政策将适用所有在立法通过后移民新西兰的人或是那些从海外回新西兰定居的本国人;那些现在已在新西兰生活的人仍旧适用于20岁以后在新西兰居住10年即可领取养老金的现有政策。

新西兰养老金和退休收入修改议案的提案人- 新西兰优先党国会议员Mark Patterso 也是这个意见。

法案通过后在新西兰出生的人自然也是适用新法案,也就是说,这个法案即使通过,离全面应用还有很长的过渡期。

何钿会长:大陆领退休金不受影响

新西兰权益和政策研究会会长何钿女士认为这个提案很有可能在国会通过,因为“再不做改变,新西兰实在负担不起了养老金的发放了。”

何钿会长(毛芃摄影)

对新西兰养老金制度有过深入研究并多次同政府沟通的何钿会长说,同其他国家相比,新西兰现在的养老金领取资格还是很宽松的,在领取人身份、居住时间、纳税贡献、收入限制、领取额度分配的规定上,和国际上其他国家相比已过于宽松,国家负担很重。

现在的情况是,夫妻两个人如果同时领取养老金,每周一般税后能共领600多新元。按平均领取20年计算,国家要负担每人约48万新元。

何钿会长强调说: “ 在中国大陆领取退休金的人士,目前在新西兰领取养老金并不受影响。因为大陆的退休金和社保养老金,不是国家福利性质,是你过往的投入回报,属于收入(income)。所以,按照现今的政策,他们在新西兰是可以全额领取养老金。”

何钿会长说,按照新西兰的法律(DDP条款),通过新西兰诸多协会联合和中国政府出面,交涉沟通了近6年,新西兰政府在2006年终于接受中国退休金不是国家福利性质的事实,并作出中国退休老人在领取新西兰养老金时,其在中国领取的退休金和社保养老金不属于全额扣除范围的规定。

但如果是从加拿大来新西兰的退休人士,如果在加拿大有养老金,那就必须把加拿大的养老金全额扣除,才能领取新西兰的养老金,因为加拿大是福利性质的养老金。

何钿会长说,如果中国老人已领取养老金,但仍感到生活有困难,可以申请房屋补贴、医疗补贴、生活补贴等新西兰福利。不过,工收署会询问你有没有其他收入,如果有海外收入,包括退休金、社保养老金,存款利息或是出租屋的收入等,对收入都会作出部分扣除,因此需如实申报。如果只领取养老金,不涉及领取其他福利,同收入多少无关,也就无需申报其他收入。

何钿会长说:“现在新西兰优先党议员提出的20岁后在新西兰居住20年的提议主要限制了老年移民和成年期在新西兰居住时间较少的新西兰人,不是仅针对移民。

不过,这个提案还没有最后形成法案,也没有到公布征求意见阶段,增加了居住年限是否会废除DDP尚不清楚; 法案的全貌还不清楚。”

领取养老金年龄会否提高

在过去60年,新西兰人的人均寿命增加了12岁,养老金支出也越来越大。养老金制度改革势在必行。

不知关于退休和养老金领取议案的国会辩论是否会涉及提高养老金领取年龄问题。

国家党政府2017年3月曾宣布,要将养老金的领取年龄从65岁提高到67岁,具体做法是从2037年7月1日开始,将领取养老金的龄每年提升半岁,到2040年7月1日,领取养老金的年龄完全提高到67岁(1972年6月份以后出生的人会受影响)。

当时的English 总理说,新政策在2040年完全实施后,政府每年将节省40亿新币。

Bill English表示,新西兰人即使在2040年67岁退休领取养老金(NZ Super),他们领取养老金的时间也比今天65岁退休的人领取的时间要长。这是因为新西兰人的寿命在增加,大约每10年增加1.3岁。

不过,工党反对提升领取养老金年龄。新西兰优先党也反对。

1992年以前,新西兰人领取养老金年龄是60岁,2001年提升到65岁。

2001年至今,新西兰人的人均寿命已增加了近4岁。在本世纪的今后几十年里,预计新西兰的人均寿命每十年增加约1.3岁。

新西兰人均寿命变化
1950年:    69.3 岁
1977年:    72.3 岁2001年:    78.7 岁2017年:    82.5 岁

2037年:    86.2 岁

2057年:    89.0 岁

国家党国会议员杨健博士2017年3年说,新西兰养老金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4.8%,相对于其他发达国家,这个比例不算高。但如果不采取行动,到2060年,这一比例将上升至8.4%。

到那时,政府可能不得不削减包括医疗卫生和教育在内的其他开支或加税以保证养老金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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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华社不是提款机,请不要把华人议员当成钱袋子!

作者:毛 芃

本星期,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和国家党议员Jamie – Lee Ross的内斗看得人惊心动魄。亚裔社区对这一事件格外关注,因为 Ross先生的自焚式攻击,不但烧着了Bridges和国家党,也牵连出一名为国家党捐款10万新元的华人富商。

Simon Bridges(右)和 Jamie – Lee Ross

 

对于我们这些来自非民主政治背景的新移民来说,这场新西兰版的《纸牌屋》让我们领教了民主国家政治权斗严酷的一面,看到了那些平时光鲜的政治人物的另一面,也感受到新西兰媒体的透明和怒怼双方对法律的尊重,我们庆幸生活在新闻自由和法治的新西兰。

然而,两个当事人之间有关捐款和华人候选人的电话录音也让很多华人深切不安、困惑、失望和愤怒。

我们想知道,在一些政客的眼中,只要能捐款、能筹款,就能成为国会议员候选人吗?

如果议员候选人的标准这么简单,那民主选举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这个标准只是针对亚裔候选人,那亚裔在一些政客眼中到底是什么角色?只是他们的钱袋子、提款机吗?

在Ross同 Bridges的录音对话中,我们听到他们谈论国会议员候选人的安排,谈到要让现任的几位议员让位给新的候选人。他们提到新西兰潮属总会主席张乙坤的捐款,提到同张先生的饭局,说想安排两名华人议员,还说一位名叫Colin Zheng的先生(张先生的建筑公司经理)已参加了国家党的候选人学校,接受培训。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们听到Bridges先生说有两名华人议员当然“好”、但担心会有人不高兴时。这时,Ross先生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两个华人比两个印度人更有价值。”

不知Ross为何说华人别印度人更有价值,是华人捐款或是筹款能力胜过印度人吗?

 

新西兰印度社区媒体的标题 – 《什么?俩华人议员比俩印度裔议员更有价值?小子们,你们怎么会这么想?》

 

Jamie – Lee Ross这番话,印度社区听了肯定很不受用。

印度驻新西兰高级专员Sanjiv Kohli 先生说,电话录音让他感到深深的失望和受伤。

他说,按照筹款能力或捐款数额来界定移民对新西兰的贡献,这是很不幸的做法。

 

新西兰电台的报道 – 《Bridges 和Ross的评论让印度外交官很受伤》

 

华人听到高兴吗?当然不会。

著名学者、奥克兰大学教授叶宋曼瑛博士的评论,一针见血。

她说:“这些言论太低级了吧!既侮辱印度人,更侮辱华人。 ”

叶教授说:“ 这些言论可以看出一些政党对少数族裔非常不尊重,因为现在是MMP选举制度,他们就把少数族裔候选人当成幌子来招徕选民,把华人印度人当成钱袋子,他们并没有诚意把我们当成新西兰的一份子。

“他们并没有真正的认识华人,对此也没有真正的兴趣,他们不是在真正帮助少数族裔,只是利用华人来弄钱。

如果他们真想找华人议员,就应该好好培养。只是在筹款的时候想到你,这未免太赤裸裸、太功利了吧!”

叶教授说:“把少数民族当作筹码,这种做法很可恶!”

叶宋曼瑛博士

 

一位名叫Jeff的华人朋友认为Bridges和Ross的私下谈话暴露了他们对华社的真实态度,他说,这“对华社的伤害太大了”,“对不起华社那许多国家党支持者!”

Jeff说:“我们来新西兰,是奔这儿的法治,民主和多民族包容。”

一位叫Tony 的华人朋友说:“一个公平的社会,才是我们华人生存最好的环境。”

 

确实,我们很多华人选择移民新西兰,是因为我们厌恶那种对人的不尊重、厌恶那种金钱万能的价值观。

就在不久前,新西兰副总理和外长Winston Peters还提议制定法律要移民和难民遵守新西兰价值观。这一提议,受到很多华人移民和留学生的欢迎。

一名留学生发信息给毛传媒说:  “我们应该尽力维护这个国家已经形成的价值观和制度体系,从而维护我们自己在这个国家的学生生活的安定。”

这名留学生甚至说她想组织一个“NZ  Value  Matter”(新西兰价值观很重要)的活动。

或许,某些从原居地来的新移民相信为金钱是万能的,这也许是他们在原居地获得的经验。但别忘了,这里是新西兰,在这块土地上,如果谁想用金钱来换取名誉、利益、甚至候选人资格,如果哪位政治人物想迎合、成全这种做法,那一定会遭到全社会的鄙视和嘲笑。

华商10万元捐款和国家党党魁Bridges和Ross的电话录音刚刚曝光,新西兰交易网站Trade Me就有一个讽刺性“拍卖”,拿国家党开涮。

拍卖人鼓励大家“捐钱”给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以换取成为国家党排名议员的机会。

这个“拍卖“很快招惹来众多会心的调侃和嘲讽留言。

一个竞拍留言说“我是印度人,我有些焦虑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参加竞拍。”

回复是:“我更中意华人,因为Simon说现金是王(cash is king)”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和国会议员Jami-Lee Ross间的恶斗一时间也成为各大国际媒体的热门消息。

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英国《金融时报》文章 – China donations claims throw New Zealand politics into turmoil、新西兰媒体Newsroom 的文章 Follow the money and the influence ,还是印度社区刊物 Indian Weekender的文章,都把华人富商给国家党的巨额捐款同中国对新西兰的影响力联系在一起,一些英文文章还披露了捐款华商张乙坤的过往做过军人、担任政协委员的个人经历。

新西兰newsroom 刊登的文章

 

媒体的这种报道,无疑会让日后有志从政、服务社会的华人、让那些出于政治理念为政党捐款的商家有可能被人用有色眼镜来审视。

一旦华人对新西兰的政治忠诚度遭到疑虑,承受这一苦果的可能是整个华人社区,最无辜的是我们的下一代。

 

因此,我们再此真诚奉劝新西兰各政党,如果你们真需要华社的支持,请更广泛、深入地同华人社区接触,了解他们的想法、他们对社会问题的看法,而不仅仅只是满足于同几个富商吃饭、满足于在一些公众场合用中文说句“你好”或是赞扬多元文化的漂亮话。

华社像大社区一样,有不同的社会阶层,政治理念也是有左、中、右之分。绝大多数华人都是坚定、热情地拥抱新西兰的民主、自由、公平、公正的价值观,他们对各种社会问题有自己的独立想法和判断力。

所以,请不要见钱眼开、看谁捐款多就给谁好处甚至进入国会的机会,这只会腐蚀新西兰的民主政治,腐蚀新西兰纯良的民风,这对华人新移民的社会融入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强化亚裔用钱开路换取政治影响力的负面传闻,对华人社区有百害而无一利。 

 

最后,请看看华社几位人士对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es 和国会议员Jamie- Lee Ross电话录音的评论。

陈旦:“这违背新西兰社会价值观,我们不应该容忍有这种价值观的人在国会代表我们!”

老由:“有此言论的任何政治人物都必须下台,政治正确是对他们的基本要求。”

朱丹:“如果 Simon Bridges 圣诞节前还不辞职的话,下一年新西兰世界廉政度排名会滑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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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纸牌屋:“独狼” Ross大战自家党魁 是叛徒还是反腐?

作者:毛芃

新西兰政坛一向波澜不惊。不过,一场新西兰版的政治权谋连续剧《纸牌屋》正在精彩上演中。剧情有神秘泄密、有惊人背叛、有匿名短信、有独立调查、有秘密录音、有桃色传闻, 还有爆炸性的政治腐败指控。美国的《纸牌屋》里有做项目的华人,新西兰版的《纸牌屋》又怎能少了华商?才在今年6月荣登女王生日荣誉名单(Queen’s Birthday honours 2018)的富商张乙坤先生也成为这场大戏的配角。

Simon Bridges(右)和Jami – Lee Ross

这是一出国家党的内斗大戏,主角是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和议员Jami – Lee Ross。其实,这哥俩的关系早先似乎不错。八个月前国家党领袖竞选时,原本支持国家党女强人Judith Collins上位的Ross临阵倒戈,改为支持Simon Bridges。结果,Bridges成为国家党一把手,日后有成为新西兰总理的可能,而Ross 也成为前排议员,党内排名升至第七位。

 

可不知啥时候,这哥俩闹掰了,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还掀起一片滔天巨浪。被这巨浪冲打最狠的,非这哥俩莫属;他们所属的国家党 – 新西兰第一大反对党也被伤得不轻。

Simon Bridges(右)和Jami – Lee Ross

 

从泄密到决裂

这一切,得从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的旅行住宿开销被泄露给媒体说起。

地球人都知道,新西兰是个政治清廉国家, 清廉到国会议员的旅行和住宿开支都会被公开,每季度一统计,在国会网站公布,各大媒体也会报道。

图为新西兰国会网站对议员开支情况的公布

 

今年8月,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第二季度的开支情况不知被谁提前泄露给了媒体Newshub。这让Bridges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他三个月的总开销是113,973新元,其中8万多用于旅行开支,而去年同期的工党(当时最大反对党)党魁Andrew Little的开销只有3万多。

 

Simon Bridges为自己辩解说,他是因为在全国各地走访选民、了解民情才导致住宿和旅行费用过高。

 

让人疑惑的是,是谁把国家党领袖的开销详情泄露给了媒体?

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 打算对此事做番调查,因为泄密事件涉及到国会工作人员和议员的诚信。可是,他和国家党党魁Bridges双双收到匿名手机短信,发信人称泄密人就在国家党内,请他们不要查了,因为泄密者曾有精神健康问题,一旦被曝光,生命可能有风险。短信还附有国家党议员内部会议消息,以证实自己所言不虚。

 

国会议长于是决定取消调查,他相信泄密者定是国家党圈内人。

 

警方也知道短信发送人的身份,但不肯告诉国家党,因为要保护其隐私。

 

Simon Bridges不肯罢休,国家党请来世界最大会计公司之一的PWC (普华永道)和律师行Simpson Grierson进行调查,誓要揪出党内叛徒。

 

新西兰总理、工党领袖  Jacinda Ardern 发话说,此事乃国家党内部问题,由国家党自行处理。她建议如果泄秘者真有精神健康问题的话,最好是内部处理。

 

或许,Bridges不该这么大张旗鼓地公开调查,因为这等于把家丑外扬,这对党魁的个人形象、对国家党的整体形象都不利。

 

为了这个调查,国家党核心层可是付出了牺牲个人隐私的代价,他们今年2月以来的邮件和短信都要被调查人员过目。

 

9月4日,国家党56名国会议员都签订了放弃隐私的协议,把手机和手提电脑交给调查人员。

 

到了10月2日, 国家党议员Jami-Lee Ross 突然宣布因身体原因需暂别国会几个月。即刻有传言说他可能就是那个泄密者,离开国会是为了避开公布调查结果时的尴尬。

 

10月15日, 国家党终于公布了对泄密案的调查结果,果真,所有证据指向Jami-Lee Ross,他是最有可能泄密的那个人。

 

公开决裂,独狼反扑

 

或许,Bridges先生不该高调公开调查结果,在党内传达传达就行了。因为这一来,无异于同Ross公开决裂,人被逼急了难免会有破釜沉舟、豁出去的冲动,狗急了还跳墙呢。

 

果然,在国家党公布消息几分钟前,Ross在推特上连发四个推,大意凛然将矛头直指党魁Simon Bridges,他惊爆Bridges在处理捐款时有违法行为,还说他录有同Bridge的相关对话。Ross说自己请假离开国会是被 Bridges所逼,因为对方不想他公开发声。

 

Jami-Lee Ross与国家党决裂

 

Simon Bridges强烈否认Ross的指控,说他是个“骗子”。

 

Ross大概深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10月16日上午,就在国家党核心层开会讨论是否将他踢出核心层的时候,Ross在国会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脱党、辞去议员职务,并将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在Botany选区的补选。

 

Ross在新闻发布会上再次否认自己是泄密人,但承认是他发的短信。他再次指控Bridges违反选举法 ,说党魁指示他将收到的一次性10万新元政治现金拆分成低于15000新元以下的捐款,以避免上报。

 

Ross表示会去警方那里报案,他还在推特上曝光了Bridges同捐款的华人富商张乙坤先生的合影。

 

Bridges同富商张乙坤的合影

 

按常理,泄密事件的调查结果会弄得Ross灰头土脸甚至狼狈不堪。毕竟,针对党魁的泄密行为是对党的利益的严重背叛,也是对核心层所有成员的极大的不尊重。然而Ross反戈一击,高调指责党魁政治腐败、缺乏道德感、不适合日后成为国家总理,这让他陡然登上了道德高地,为自己的泄密和叛党行为找到些许合法性,为自己的“独狼”行为抹上一层悲壮色彩。

 

不过,Bridges先生强烈否认Ross的指控,国家党主席Goodfellow也否认Ross关于Bridges违反选举法的说法。Bridge要Ross准备好请律师,言外之意是要告他诽谤。

 

录音证据并不充分

10月17日,Jami-Lee Ross去了惠灵顿警察局,呈交了他所说的有国家党党魁 Bridges违反选举法的电话录音,警察已接受报案准备进行调查。

Ross 去警察局报案之后,召开记者会,还向媒体公布了电话录音的内容。

不过,新西兰一些媒体在听了录音后认为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显示Bridges确实违反选举法,也没听到Bridges要Ross拆分捐款、隐瞒真实捐款情况。

Ross召开记者会

 

Ross说这个录音是6月25日录的。Bridges是5月21日要他拆分捐款,但他并没有那天的录音。

 

这段电话录音或许会让华社感兴趣,因为其中有Bridges同Ross谈论安排两名华人进入国家党议员候选人排名,而这俩人分别是同捐款有关的Yikun Zhang 和Colin Zheng 先生,后者是Zhang先生所拥有的KCC建筑公司的经理。

 

Bridges 在电话录音中说,有两名华人议员当然“好”,但是让他们进入排名并让每个人都高兴很难。

 

而Ross还说了一句令人难忘的话:“两个华人好过两个印度人。”

 

为何不公开华商捐款

 

本来,这个国家党内斗大戏没华人什么事情,可既然被指控的腐败同政治捐款有关,那捐款的华商被卷进来也是在所难免。这倒让新西兰的《纸牌屋》更多了几分戏剧性。

 

Ross强调捐款10万新元的华商 – 国际潮团主席、新西兰潮属总会主席 张乙坤先生在捐款问题上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不过,10月17日的英文媒体纷纷报道国家党提名张乙坤获新西兰国家荣誉勋章New Zealand Order of Merit 的消息。

 

New Zealand 报道截屏

 

按照新西兰选举法,给政治人物捐款数额超过$1500、给政党捐款超过$15,000,都必须申报。

 

眼下,张乙坤正陪同新西兰南岛Southland 的市长Gary Tong在中国旅行。Gary Tong说是张先生赞助他的中国之行。据新西兰媒体报道,张乙坤今年早些时候成为南地的非正式商业顾问( an informal business adviser) 。

 

有读者朋友来电聊这个话题,说如果Ross所言是真,为何国家党不想公开华商的捐款?是华商自己不想公开吗?

 

Ross补选胜出恐不容易

 

 

1985年出生的Jami – Lee  Ross其实很有从政经验。

他2011年3月首次进入国会,那时他才25岁,是国会最年轻的议员。

Ross是代表国家党在奥克兰Botany选区补选胜出的。在这之前,该选区的国会议员是国家党的Pansy Wong,她因违反国会旅行津贴规定辞职。

Botany购物中心

 

Jami – Lee Ross原本是国家党交通和基础设施建设发言人。上一届国家党政府执政时,他担任党鞭。

 

Ross在2004年18岁时担任Manukau市议员,Manukau同奥克兰合并之后,他任奥克兰市议员。

 

Ross 的太太是Lucy Schwaner,两人育有两个孩子。 Schwaner曾被选入Howic 区议会,不过她当选没多久就退出,原因说是对区议会主席没有信心。

 

曾代表行动党参加过Botany选区竞选的王小选先生说,他不认为Jami – Lee Ross能在补选中胜出。他说,Ross同国家党领袖的矛盾属个人恩怨,非政治理念之争,而Ross显然是将个人恩怨凌驾于政党利益之上,这种做法恐怕很难被Botany选民接受,毕竟这个选区的选民多数支持国家党。

 

也有政治评论人士对国家党领导团队提到Ross有不适合已婚男子行为的说法提出了批评,他们认为这是对当事人家庭的一种伤害,因为这暗示Ross可能有不忠实妻子和家庭的行为;而传统上,新西兰的政治人物无论彼此争吵多么激烈,都不会去伤害对方的家庭。

 

预计Botany补选将在今年年底前进行,这一补选将花费纳税人100万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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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华裔好青年,最终死于合成毒品,年仅24

自从2017年到现在,新西兰一共有45人死于合成毒品(synthetic drug)。

24岁的Roger Lu,还不是这45人之一,因为他死在中国的一所医院。

他临终前最后的几个小时非常可怕,他无法入睡,脑海出现恶魔的幻觉,他持续尖叫,躁动不安。最终,他的眼球血管破裂。

Roger Lu的母亲曾经想尽一切办法想让儿子脱离毒品,她带Lu 去基督城不同机构寻求帮助,她还给毒品贩子发短信要他们远离她的儿子,但这都没有起到作用。.

Lu沾染合成毒品也就是一年前,在这之前,他曾同几个朋友一起吸大麻。

Lu的母亲Amy Zhou说,因为沾染毒品,她儿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曾经是一个聪慧、活跃、爱打羽毛球的年轻人,但很快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除了合成毒品。

因为吸毒上瘾,他每周要花费$420新元,他主要通过在社交媒体上卖电子音乐赚钱。

Lu 今年3月第一次服毒品过量,在一个购物中心昏倒在地,他被急救车送到医院治疗了三天。

Lu的妈妈和她朋友Peter Sibbald 查看了Lu的手机,发现手机短信内容都同毒品有关。

Lu的母亲 Amy  Zhou

 

他们还发现,Lu和他的三、四个朋友互享金钱和毒品,谁有钱谁就去买毒品,大家一起服用。

Lu 妈妈和Sibbald 给几个毒品贩子发消息,要他们远离 Lu,结果遭受到死亡威胁。

Lu也曾经戒毒,但坚持了三个星期就放弃了,他的毒瘾实在太大了。

Lu 还换了他的手机密码,他的妈妈无法再查看他的手机内容。

Lu妈妈告诉他毒品很危险,他根本不听。

小时候的Richard Lu

 

最终,Lu妈妈决定让Lu回国同他父亲生活,以为这可以让他远离毒品。

回国那天,在机场时Lu就非常虚弱,但还是被允许上了飞机。

Lu 到了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后,据信又吸食了毒品。他错过了去济南的航班,他给他妈妈打电话,有点神志不清。

Lu在中国的父亲给他买了机票,但他登机的时候,因为举止怪异,被警方带去警局,并被送到医院。

待他父亲赶到医院的时候,Lu正在遭受可怕的幻觉,他说他看到了魔鬼,然后就是持续的尖叫和躁动,48小时后,他眼睛的血管爆裂,脸部扭曲变形。

据描述,“Lu 不再像个人,而像是被野兽控制, 他谁也认不出,什么也看不到,觉得自己的头要爆炸。”

48小时后,Lu 在 医院死去,他因服毒过量心脏受损。

Roger Lu 过世之后,Lu妈妈去看他的几个朋友,告诉他们不要再吸食合成毒品。

 

合成毒品使人高度上瘾

合成毒品

 

合成毒品常被称为合成大麻,从2017年7月到现在,新西兰已经有40-45人死于这一毒品。

这一毒品高度使人上瘾,对人体健康和精神健康有潜在的致命伤害。

据新西兰毒品联合会介绍,合成大麻有数百个品种,都是在过去20年发明的。

从9月20日到今天,基督城就有两人死于合成毒品,至少六人需要深度治疗。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当地警方在突袭一个疑同毒品销售有关的地点时,居然发现有5人倒在这附近的路边上,一个个都不省人事,其中一人的背包里还有装合成毒品的空袋子,显然他们都是服用了合成毒品。

 

因服用合成毒品失去知觉的年轻人

 

警方在那所疑是销售毒品的小店铺里,还发现了另一个失去知觉的男子。

警方说,很多毒品服用者知道毒品的危险,但他们毒瘾太深,难以自拔。

新西兰政府卫生部长David Clark表示,他想要合成毒品像海洛因和可卡因一样被列为A 级毒品。

新西兰毒品基金会表示,合成毒品已经引发“公共健康危机”。

 

因服用合成毒品失去知觉的年轻人


求 助 热 线

精神健康基金会电话:- 09 623 4812酒精和毒品帮助热线:– 0800 787 797

 

生命线 (open 24/7) 

– 0800 543 354

 

抑郁症帮助热线 

– 0800 111 757

 

健康热线 (open 24/7) 

– 0800 611 116

 

自杀危机热线 (open 24/7) 

– 0508 828 865 (0508 TAUTOKO).

 

青年热线 (open 24/7) 

– 0800 376 633

 

也可在早上8点到午夜之间发短信到234

或电邮:talk@youthline.co.nz

 

任何人都可匿名致电警方提供各种消息

阻止犯罪热线电话:0800 555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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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宋曼瑛访谈录·8】傅聪随和风趣,谭盾直率活泼: 同艺术家们的交往

一、谭盾

1、记者: 上次在您家做关于顾城访谈的时候,看到影集中有您和傅聪先生的合影。傅聪可是世界级的大钢琴家,他也到您家来做过客?

曼瑛:是的,傅聪先生来过我家好几次。那是1983年和1984年,他连续两年来新西兰演出,在奥克兰市政音乐厅(Town Hall)演奏。那时奥克兰的华人很少,傅聪来演出,大家都很兴奋。我现在还记得他演奏的曲目有拉赫曼尼諾夫的钢琴协奏曲,有肖邦和柴可夫斯基的曲子。

傅聪先生谈起话来表情很丰富(左为曼瑛)

 

傅聪说,音乐家外出演奏其实很辛苦,到了一个地方,就是在酒店和音乐厅之间往来,对那个地方并没什么了解。他说一个人在酒店很闷、很无聊。所以,我就接他到我家来做客,还带他到朋友家做客。

傅聪每次演出结束后,我就到剧场的后台门口,接他到我家来吃饭或是到其他朋友家吃饭。那时候的华人餐馆很少。

傅聪(右)来演出,很多华人朋友来捧场,演出后大家一起吃饭庆祝。(中为曼瑛)

 

记者:这么说,傅聪先生很是平易近人?

曼瑛: 傅聪是个很随和、率性的人,简单、自然,也很有情趣。记得他很喜欢打桥牌,几次问我有没有人可以打桥牌,我就找我在亚语系的Kiwi同事同他打,但结果总是大家在一起聊天。

傅聪不喜欢一个人呆酒店,我就带他去奥克兰的Misson Bay 海滩散步,在海滩上边走边聊。记得他一边走一边捡贝壳,很开心。

他到汉密尔顿演出,我们就陪他在怀卡托河边散步,还在那里一起野餐,他也很喜欢。

 

记者: 请问这张照片是在哪里照的?傅聪先生衔着烟斗,看起来气宇轩昂的样子。

傅聪衔着烟斗,看起来气宇轩昂。

(右为曼瑛)

曼瑛:这是在奥克兰Remuera吴碧伦家的花园里拍的。吴碧伦你还记得吗? 我在《也是家乡》那本书中写过她,还用她的照片做封面。我带傅聪到她家里做客。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们在花园玩,等着吃饭。

 

记者:我记得吴碧伦,她是新西兰第一位获得硕士的华人女性。我在奥大上学的时候读过您这本书。

曼瑛这本书的封面是年轻时的吴碧伦

(毛芃摄影)

 

记者:傅聪先生蛮健谈的,是吗? 

曼瑛:他也是同聊得来的人话多吧。 傅聪很有幽默感,谈吐风趣。你知道我的儿子叫叶聪,同傅聪的名字一样。他在我家做客的时候,我和我先生有时候会喊孩子的名字让他做点事情,像“聪,把水杯拿过来”之类, 傅聪听了就说:“哎呀,你们这样叫,叫得我心惊胆战。”

有一次我说给他和孩子们一起拍个合影,他怕孩子们没兴趣同大人坐一起照相,就说不要勉强小孩子了。小孩子坐他旁边了,他还逗孩子,问他们是不是觉得很勉强,孩子们也觉得好玩,你看叶慧那个表情。

合影时傅聪问两个孩子“是不是很勉强”  (左为叶慧,右为叶聪)

 

记者: 您们当时都聊了什么还记得吗?

曼瑛:傅聪谈起过英国前首相爱德华 • 希斯(1970年至1974年间出任英国首相),他说希斯很喜欢音乐,为人低调;有一次他在伦敦演出前排练,希斯一个人悄悄来到排练厅,听他演奏。那时,希斯可是英国首相哦。

 

记者: 傅聪先生是否有谈过他的父母亲呢? 1983年文革结束还没多久,他父母在文革中双双自尽,对他一定触动很深。

曼瑛:有的,傅聪谈到过他的父母,他非常崇拜他的父亲,也很爱他的母亲。傅聪长的很像他母亲。他说她母亲对他父亲非常体贴,百依百顺。

傅聪还谈到他父亲如何教育他做人。他有谈到中国,但是文革没有详谈。他说他当年离开中国时候内心是很矛盾的。

傅聪和母亲 (网络图片)

 

记者: 那本《傅雷家书》八、九十年代在大陆很流行,我现在还有一本,是从大陆带到新西兰的。从书上可以看到傅雷对傅聪要求非常严格,信上除了谈中西文化、钢琴艺术,对他的个人情感、着装、甚至每个月写几封信都有要求。

曼瑛:我知道这本书,傅雷是对孩子期望很高、要求很高的父亲。 在中国,对有出息的孩子,父亲都是很严格的。

傅聪倒是没有辜负父母的期待,自己成为一位得到世界公认的大钢琴家。他还娶了梅纽因的女儿,虽然后来离婚了。(耶胡迪•梅纽因,1916年4月-1999年3月,20世纪最优秀小提琴手、生于美国纽约)。

傅聪同新婚妻子 (网络图片)

 

记者:梅纽因的女儿,哦,就是那个“弥拉“吧?《傅雷家书》中还有傅聪给这个洋儿媳写的信呢。请问您后来同傅聪先生还有来往吗?自80年代他来奥克兰演出后是否又见过他?

曼瑛:没有了。10年后我到上海做研究,傅聪那时正好在上海音乐学院给学生们上大师课,不过我们也没有再见面。

当年傅聪那么老远到奥克兰演出,奥克兰华人很少,我们都愿意去给他捧场。知道他不想一个人呆在酒店,我就想办法陪同他四处看看、玩玩,找人陪他打桥牌、陪他去海边散步,河边野餐,也是希望他过得开心。10年之后在上海,相信招待他的人很多。

傅聪在曼瑛藏书《傅雷家书》上的亲笔签名,他特意在同父亲合影这一张上签名。

二、谭盾

记者:一晃就30多年过去了。记得您说过谭盾也在您家里住过,您家里接待的还都是著名艺术家呢!

谭盾2006年在惠灵顿 (毛芃摄影)

 

曼瑛:谭盾在我家住是80年代后期。他那阵子还很年轻,没有结婚, 才出道不久,不像后来那么大名鼎鼎。

谭盾认识顾城,他1988年来新西兰,顾城那时已经在新西兰了。

记得是奥克兰大学音乐学院在学生演奏厅搞艺术交流活动,我去旁听。我喜欢音乐, 同音乐系教师很熟,他们有什么音乐活动都会通知我,我有空就去听听。 那天他们只是说有华人音乐家在,没有说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谁,直接从办公室去了音乐厅。

活动一结束,谭盾径直走过来对我说:“你是曼瑛吧? 我从顾城那里听说过你。” 他也是一个热情、直率的人。

谭盾好像是那天才到奥克兰,学院还要给他安排地方住,他对我说:“听说你老公煮饭手艺很好,我搬到你家好不好?”

就这样,一个小车就把谭盾和他随身携带的箱子送到我家来,他在我家住了两三天。

他是从纽约来新西兰的,在奥大音乐系做短暂研修吧。我记得他送我的名片很特别,设计很讲究。

谭盾还送过我一盘他作曲的音乐磁带,是中国韵味的西洋交响乐,他的音乐很新派。

 

记者:谭盾我采访过他,那是2006年的新西兰国际艺术节,他在惠灵顿指挥他作曲的歌剧《茶》。那时候他已经名气非常非常大了,我采访他时,已有30多家新西兰媒体采访了他。他提到他1988年就来过新西兰,还在维多利亚大学音乐学院做过六星期的音乐讲学和研究。他的音乐是很有创意。我记得《茶》里有水的声音、纸的声音、石头的声音。

曼瑛:我后来也没有再见过他。他后来到新西兰演出,都是阴差阳错,没有再遇到。

 

三、吕继宏

谭盾2006年在惠灵顿,右为他的老同学吕继宏(毛芃摄影)

记者:  说到谭盾,您知道他有个同学叫吕继宏吗?他们是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同学,当年谭盾到新西兰就是吕继宏介绍的,吕继宏在维大音乐学院作曲系学习过,他把谭盾介绍到那里。

曼瑛:吕继宏啊,那我认识的就更早了。

他第一次来我办公室好像是奥大音乐学院的人介绍来的。80年代奥大华人学生很少,华人老师更少,所以华人很容易相识。他那时才从维多利亚大学上来,英文讲得很好,年轻活泼,说话也很直率。

记得有一次他兴奋地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新西兰电台 (Radio NZ)要播出他创作的曲子,要我到时候收听。

过了一阵见到他,他挺失望地告诉我,电台播出他的曲子只给他三十多元稿费,还要他自己去上税。

 

记者: 哈,这个故事我也听他说起过。他说电台给他的支票他一直没有兑现,留着做纪念。他说,这个事情成为他日后从商的原因之一。

曼瑛: 30元新币确实不多,不过80年代物价很便宜的。1979年超市里牛奶一瓶才4仙,80年可能会稍微贵一点点,但比现在便宜多了。

我还记得1988年在新西兰第一届艺术节上见到吕继宏。艺术节在惠灵顿举行,音乐会有他作曲的曲目。

不过,我印象最深的是1993年大选年我们一起组织华人大选问政会。那时候,温斯顿•彼得斯已经在说移民“入侵”新西兰了。

 

记者:  新西兰1987年实施移民开放政策, 1993年亚裔移民并不多吧?

曼瑛:肯定比现在少多了,新移民以香港和台湾来的人为主,但是社会上已经有对亚裔移民的指责。

 

记者: 我最近见到吕继宏,听他说1993年他已经是很成功的投资人,刚收购了新西兰国土局除了Landcorp Farming 之外的全部土地。Winston  Peters 说新西兰如果按这个速度卖土地,20年以之后新西兰就没有土地了。吕继宏说那时候,他就意识到Peters有反移民的倾向。

曼瑛:那时候的气氛对华人不是很好。这倒让华人关心起政治和选举了。你知道新西兰是1996年实施MMP选举制度, 但是在1993年的大选年,就开始宣传这个选举制度了。MMP选举制度使得少数族裔的人有可能通过党内排名进入国会,这也刺激了各个政党对少数族裔选民的重视。所以我们就举办了“华人与新西兰未来三年”大选问政会,因为未来三年很重要,对华人是很好的机会,华人有希望参政了,要为此做好准备。没有这些准备,哪里有三年后Pansy (黄徐毓芳)进入国会。

我们是在奥克兰市中心的Civic剧院举办的《华人与新西兰未来三年》大选问政会,有1700多名听众参加,主要政党都要派人来出席,我们的门票都卖光了。 电视台也报道,华人电台还有直播,当时是我做主持提问,吕继宏在现场做普通话翻译,李衍玲做粤语翻译。

基督城和惠灵顿两个城市都有华人上来参加。这两个城市也各自举办了华人问政会,在惠灵顿有600多人参加呢!

英文媒体对1993年华人大选问政会的报道

 

记者:哇, 1700多人参加,那声势很大啊! 我从2005开始报道新西兰大选到现在,华人问政会也参加过,从未见过1700人规模的问政会呢!

曼瑛: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事前开工作会议,会上大家都用英文发言,因为还有老华人(土生土长大的华人参加)。会上吕继宏突然问起问政会那天穿什么衣服 –  “What is the dress code ? ”

我们都楞住了,因为谁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吕继宏于是说:“ casual smart”, 大家都笑了起来。记得问政会那天他穿了一套白西装,很有气质。

吕继宏肯来为这个大选问政会帮忙,令我对他刮目相看。因为他那个时候生意已经做的很大,请他来帮忙,他一听就来了。这并不是什么出风头的事情,因为做现场翻译的并不是在台上,没人看到他,做这个活动前后花很多时间,很辛苦。

当时感觉这个年轻人真不错,很义气,有大局感。记得他那时胖胖的娃娃脸,很有抱负,一副上进青年的样子。

 

记者:您提到的三家姐(李衍玲)我也熟悉,她长期担任华人环保教育基金的主席,我前些年还参加过他们的董事会。 另外,吕继宏正在做音乐剧《百爱之城》,您知道吧? 

曼瑛:这个我知道。

四、王小选

记者:我第一次知道吕继宏是2005年大选年,王小选代表行动党竞选国会议员,为了支持王小选,吕继宏公司花大价钱在筹款拍卖会上买了本地华人画家创作的一幅画。

吕继宏公司买下画家曹俊的作品,支持王小选(右)参选。(毛芃摄影)

 

曼瑛:王小选我也很熟悉呢。他也是80年代那批留学生里很优秀的。他在奥克兰大学美术学院读研究生,也到我家吃过饭做过客。他有个妹妹,在我们奥大亚语系教过中文。

王小选给Telecom电话公司设计过一整套全国各地区电话簿(白页)封面,他的广告公司还给新西兰邮局设计中国的生肖邮票,我都有去捧场。

记得我当时是被新西兰邮政局主席、前工党政府副总理 Michael Cullen邀请参加邮票发行仪式的,去之前我并不知道是王小选公司设计的,到了现场才知道,在现场见到他也很惊喜。

另外,我带的一个博士生Phoebe 多年前在做博士论文的时候,因为研究内容有涉及到华文媒体对华人参政的报道,我介绍她联系王小选,王小选给她不少帮助。

 

记者: 2005年,您那本《同桌异客》发布会王小选也来了,我还拍了照片呢。

曼瑛:是啊,我记得,他那时候是国会议员。

新书《同桌异客》发布会上,讲话者为前总督 Paul Reeves 爵士,左二为曼瑛。

(毛芃摄影)

王小选为《同桌异客》发布会捧场

 

不过呢,我感觉做艺术家可能更适合他。英联邦运动会1990年在新西兰举行,王小选设计的海报被选为官方海报,作为一个留学生,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王小选为英联邦运动会设计的

官方海报中的一幅(王小选供图)

 

(本文所有图片除署名外均由叶宋曼瑛博士提供)


相关链接:

叶宋曼瑛博士访谈录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