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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派和建制派英文咋讲?为何亲北京派别被称“建制派”?

11月25日,香港泛民主派在区议会选举取得压倒性大胜。泛民主派候选人取得超过385席,建制派取得59席,相比上次区选的292席大幅缩水。

香港区议会选举中泛民取得压倒性胜利 (AP: Kin Cheung)

香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昨天早晨(11月26日)表示,“特区政府尊重这次选举结果。我留意到坊间对结果有很多分析和解读,不少指出结果反映市民对社会现状及深层次问题的不满。特区政府一定会虚心聆听市民的意见,并认真反思。”

香港这场选举主要是“泛民主派”与“建制派”之间的对决。两股势力针锋相对,“泛民主派”似乎是“建制派”的反义词。

“泛民主”比较好理解,英文是“pro-democracy” 。泛民主派包括众多不同的党派,有的激进有的温和,統称泛民。

那么,什么是“建制派”?英文又如何表达?

词义解释:

在香港,亲建制派(简称“建制派”)不是指某个政党,而是一种政治派系,主要以拥护香港基本法,爱国爱党的政治团体为主,包括民建联、自由党、新民党、经民联、工联会、劳联等。

从这一定义来看,“建制派”就是“pro-Beijing”的意思,与“pro-democracy”相对。

一个有意思的例子是,香港建制派的工联会会长吴秋北在脸书上狠批李嘉诚是“蟑螂王”,因为在一段视频中,李嘉诚在他出资扩建的慈山寺呼吁中共领导人在与香港年轻的抗议者打交道时要展示“人性”。

“建制派”的另一种英文表达是“pro-establishment”。这里establishment的词义不仅仅是 “establish” (建立) 的名词形式而已。

根据《麦考瑞大辞典》的释义,除了“建立”(the state of fact of being established)之外,establishment还有其他多个意思,其中还包括“something established” (已确立之事物);“a constituted order or system” (一种构建的秩序或制度)。

因此,“pro-establishment”中的“establishment”指的就是一种制度。在香港,这一制度指的是香港特区政府的现有建制。

背景拓展:

“建制派” 这一名词并非专指香港亲北京的政治派系。其广泛意义在于“支持主流、传统,主张维护现有体制的政治势力”。

在美国政治中,就有“民主党建制派”、“共和党建制派”的说法,指代的就是那些党内的传统、保守的力量。

从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中国至今,香港建制派通过功能组别议席一直掌控香港的立法会。

(综合澳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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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香港问题是中国在西方主导的世界里如何适应和生存的问题

数月来,香港民众由反送中条例开始的抗议失望运动引发全球华人强烈关注,下面是毛传媒读者就香港问题的评论。

鹦鹉:

香港问题是中国在西方主导的世界里如何适应和生存的问题

香港问题从历史角度来看,是中国在西方主导的世界里如何适应和生存的问题。

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经历了从战败、屈辱、接受、探索、学习、适应这个西方国家主导的世界体系。

邓小平的对外开放是中国主动要求加入这个体系,中国从这个体系里得到经济高速发展的机遇,与体系里的成员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

现在中国认为这个西方体系日落西山,自己有实力去自立门户,和现有体系分庭抗礼。香港和贸易战就是这个对抗的起点。

B:

香港问题,是港府不顾最广大的民意,一意孤行,在错误指导下一手造成的,把香港广大民众的和平抗议一步一步引导到相对激烈的抗争,对此港府应该承担一切责任。正是这些“激进分子”的坚强、刚毅、不屈和不怕流血牺牲,才体现了仅存的中华民族的追求正义和民族自由的血性和骨气。

香港抗争的性质,不是任何一次国内的斗争可以相提并论,正义性甚至超过三十年前的那次。

以卵击石,在高大坚硬的墙和鸡蛋之间,我永远支持鸡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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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香港人权法案虽出台,香港街头仍会乱下去

作者: 三 木

香港问题,法理上是中国内政,这是大前提。


美参议院无异议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改变不了这个前提条件;只能防止北京用卅年前对付抗议学生的做法,但绝对起不到迫使北京松口兑现历史承诺的作用。

不兑现承诺,承诺了也不兑现,最多只部分兑现,一般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兑现;这是北京历来的做法。

美国对香港的人权法案,也许会给北京一个理由或借口来压低内部强硬派的声音。


香港街头抗争焦点是要求北京兑现承诺。美国香港人权法案的焦点是香港的人权状况。逻辑上,二者不是同一个标靶。

除非川普将这个人权法案做筹码,北京由此获得大于控制香港的的好处,才有可能再次答应履行历史承诺,香港的“普选”才会“启动议程”,然而这种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因此,我个人认为,美国出台的香港人权法案,客观上会让香港街头继续乱下去。因为港府自己无能平息,北京不敢公开出手,但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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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中国的市场经济是权力任性下的管制经济 

关于市场经济,关于中国是不是市场经济,维多利亚大学大学的高宏志博士和新西兰的Peter Zhang先生有如下看法。

高博士: 市场经济的核心是让核心市场要素(消费者/买方和资本/生产商)在需求或供给的互动中产生商机。一旦政府微观介入,那就不是市场经济

中国的所谓市场经济是权力任性下的管制经济。这种体制在权力有时分散的时候会给市场一定的发展空间,权力越集中的时候,经济越不会市场化。


漂泊白云: 中国既有市场,又有经济,就是没有市场经济,无论市场,还是经济,都在权力掌控中。即使是看似有发展空间的市场,也只不过是在养肥猪而已,随时宰杀。

中国民营企业是市场的探路先锋,失败了,牺牲了,就是免除了别人的学费,成功了,就不仅是替别人交了学费,还种出了满树的桃子供别人凭着权力任意采摘。现在,不仅仅是二马退出,而是万马齐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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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西方大学是教授治校:海内外博士谈论文造假

今天,《中国新闻周刊》发文指中国著名的南开大学校长曹雪涛被曝论文造假。

消息在微信朋友圈传播开来,南开大学校友三木说:“造假的文化,加持了造假的体制;造假的体制,掌控了造假的国度。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行行都造假,学术岂有例外。”

针对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毛传媒邀请到生活在中国、美国、加拿大和新西兰的几位博士对学术造假现象进行了讨论。以下是海内外学人们的发言摘要。

海之风博士

我的感觉是西方大学是教授治校。教授群体对学术的追求会让人们对造假行为深恶痛绝,造假者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七月博士

造假也不是啥新鲜事了。从大跃进放的卫星开始……,体制还是根源吧!没有独立,透明,相互牵制监督的体制,怎么会有公正透明的某某行业、某某领域。

我感受到的最大不同是,这边大学的同事们对于高等教育是公共资源(纳税人的钱)有着强烈的责任感,对大学高层管理的制约监督也很尖锐。开会时,大家因为学术自由和资源分配的争论经常非常激烈。国内的同行则经常给人“体制内人员”的感觉,公家便宜能占就占,挖墙脚、钻空子大家心照不宣,又有那种互相都有彼此小辫子的阴影。

桥博士

感觉现在不管国内国外,对学术造假都是深恶痛绝、人人喊打的。为啥现在大家能把一些人的问题揪出来,正是这一趋势的体现。如果大家不在乎什么真假,这些也就不能成为大新闻被屡屡揭露。

当然可能也分代际,不少年轻学者在海外接受学术训练,知道学术诚信的重要性(不然迟早付出代价),是会比以前好一些。

但具体情况还得等未来证明,因为科研压力、职称压力等都是实实在在作用在人身上的,“捷径”带来的所谓好处有时也是实打实的(近期可以看到的头衔、待遇等)。

所以有时也是一种个人选择,看你要的是什么。从社会氛围来看,如今国内学术圈和国外是类似的,一旦出现学术诚信污点,基本等于判了学术死刑,再无翻身之日。

路博士

1949后政治与学术搅在一起几十年,造成了假大空虚和急功近利的风气;同时与西方世界科技前沿的人为隔离使得正常交流渠道严重堵塞,故而抄袭和山寨成为不得不的习惯。

改革开放后,虽然学者们开始避免直接抄袭,但是对于抄袭、一稿多投、贡献署名等学术规范理解上的偏差,以及研究方法上的混乱,造成绝大部分中文发表的论文和小部分发表在国外出版物的论文不具备必要的原创性、遍布学术瑕疵甚至就是包装出来以欺世盗名的。

随着留学归国人员的增加,西方的学术规范和研究方法慢慢渗入中国,原创性论文也逐步增加,但是由于许多导师本人就是拔苗助长的产品,加上俗务缠身、耽于名利,而且带的研究生数量过多,论文署名时完全没有精力把关,但职称延聘和学生毕业都需要论文指标考核,导致抄袭或包装发表或一稿多投现象在中文出版物屡见不鲜。

有些这样的论文居然也能逃过审核,出现在国际期刊上。这是因为实验数据的获取常常需要依靠学者自己的integrity来faithfully把关的,就好像头顶三尺有神明的监督,而这正是中国学者最缺乏的。

具体到曹雪涛,86年大学毕业,硕士博士都是大跃进式在国内完成,92年已经破格晋升为教授,而且还是在需要十年磨一剑的基础医学方面,其本人学术训练之薄弱可想而知。大多数中国学者就好像中国的官员和商人一样,原罪、陋习、劣迹都有,如果赚了便宜还不低调做人、忏悔中勤擦屁股,还要继续飞黄腾达张牙舞爪,那么其学术瑕疵就总会被暴露出来的。

如果在国外,出了这样事情早就辞职甚至离开学术界了。

左博士

国外偶尔也有学术造假。2005年,诺贝尔奖得主“老巴”(David Baltimore)当加州理工学院校长的时候,他手下一博士后写了几篇论文,“老巴”没仔细研究就同意去投稿了,文章署了那位博士后和“老巴”的名。

 

论文发表后被人发现其中有假,“老巴”听说后就辞了加州理工学院校长职位。加州理工调查了一番,结论是那个博士后负全责。这是生物学和医学领域的事,因老巴地位崇高,所以当时这事成了新闻。

桥博士

在国内学术打假需要实名,这把很多人给拦住了。很多人觉得打一两个人的假,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路博士

海外一些学术论文发表之前,会有peer review,请同一领域其他专家学者阅读评审。国内现在也搞peer review,但很多是虚的,导师都没时间看自己学生的论文,审阅就是让研究生看看。

桥博士

国内一些好的中文期刊是在执行peer review政策,毕竟期刊也需要口碑。但的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高博士

南开大学校长学术造假”的报道反映出两个问题,首先,学术官僚的权力寻租是一种腐败现象。


国内大学的官僚管理体制会让官僚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做学问;但是这些官僚又要权和名双收;因此利用研究生发文章就是一个捷径。


有朋友问,国外大学的校长也是公务缠身也有权力啊?区别是,西方大学(重点谈我熟悉的新西兰大学)大学校长一旦走向行政岗位后或者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后,不会刻意追求学术名气。


第二,学术造假要有土壤;要有默许。官不举,民不咎;上面获得政绩,下面获得实惠,“何乐而不为”呢?


关于中国同行造假或者在数据处理不严谨方面我已经听了太多。像南开大学校长这样的传闻,对国内学界声誉的杀伤力是很大的,因为国际合作必须要有基本的信任(也就是诚实,可依赖)。


幸好,现在关于这样的负面丑闻还不是铺天盖地;然而,体制和文化如果不彻底反思,造假还会继续,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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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短评】客观经济规律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就能抵抗的

作者:鹦 鹉

香港问题贸易战的最关键因素是中共的强势,这个强势依赖于经济强劲增长。但目前的种种数据显示,这个增长动能正在加速减弱。产业转移、债务高企、人口老化、外部环境恶化、内部混乱瞎折腾,这些大势无法逆转。

中国经济目前可能已经进入一个高通胀低增长的涨滞期。一、二年后经济增长可能发生根本性逆转。一旦出现经济问题,中共将疲于应付由此而生的众多社会问题。届时对香港妥协、对西方妥协才有可能。中国人民高亢的“爱党热情”会随着生活水平下降而趋于平静。

记得当年日本第一、“台湾钱淹脚目”吗?这正是当下中国的写照。而后的失落是无可避免的,只是早晚而已。

住于高速增长的惯性是不是还能持续几年,我觉得没有多少时间了,因为所有刺激发展的工具要么已失效,要么不敢继续使用了。


海之风点评:客观经济规律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就能抵抗的,非市场体系崩盘是迟早的问题。


注释:“ 台湾钱淹脚目”是一句闽南话,也可说是一句“台语”,其实从字眼就可以看出意思:钱铺满一地,都高过了脚脖子,形容叹为观止的富庶程度。“台湾钱淹脚目”是梦想,也曾成为活生生的现实,有“亚洲四小龙”之首这样的说法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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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推倒30周年了,当年全世界都在唱这一首歌

柏林墙推倒30周年了,30年前, 各位都在哪里?那时大家都还年轻人,还记得那时的感受吗?

Bernny: 那时全世界都在唱这一首歌。

The future’s in the air
I can feel it everywhere
Blowing with the wind of change

Dan: 那一年所经历的历史里程碑事件记忆犹新。

春天,戈尔巴乔夫在给岳阳路普希金纪念碑献花时受到上海市民自发的热情欢迎,体现了80年代的民心所向。

5月、6月出差时两次在北京停留,感受了那次大事件中人们的真实想法。

当年8月来到奥克兰,不久后在电视上看到柏林墙轰然倒塌。当时我还听不懂英文的新闻(全靠姐姐转译);当时没有中文广播可听,中文报纸可看。

三木:那年刚好毕业分配到广东一城市出入境管理单位,当时正被集中到广东干部管理学院培训三个月(专门针对1989年毕业参加过YUN-DONG的大学毕业生的洗脑教育)。记得从广东省党校来的一位马列女教授,给我们每天一课,几乎是文革时期的语言,被同学们起哄,赶下了讲台。大多数毕业生都是表面应付,会后表示转不过弯来。

普希金铜像,始建于1937年,后在抗战和文革期间两次被毁。
1987年8月普希金逝世150周年之际,第三次在原址落成。
1989年5月18日,时任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在朱镕基的陪同下瞻仰普希金铜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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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澳门没有什么好看的

小林:澳门没什么好看的,澳门和深圳相比除了开放赌业之外也没什么区别,它还是大陆法系,而且从来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开放的地方,没有内生的驱动力,它所有的东西都是依附性的。

李奥:犬儒主义和实用主义是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澳门从来都是犬儒现代化的最佳实践。

小林:犬儒现代化太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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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传媒论坛】左派比右派危险是因为左派常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中间偏右的新西兰国家党的领袖都有很强的职业背景,这引发了毛传媒读者们对于左派政党和右派政党的讨论。

前新西兰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 Christopher Luxon 最近加入国家党,并将作为国家党在奥克兰Botany选区候选人参加明年大选。不少人认为他日后有可能成为国家党领袖。成为前总理John Key似的人物。

国家党是新西兰中间偏右的主要政党,其前任领袖John Key曾任职美林证券投资银行,是国际金融高手、上过新西兰富人榜。他担任新西兰总理8年期间,新西兰成为世界上很多人羡慕的地方。

John Key之前的国家党领袖是Don Brash 博士,他从政前是新西兰储备银行行长。现任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毕业于大学法律专业,从政前是一名律师。

Don Brash 博士 (左)同John Key (右)

与之相比,工党领袖普遍缺少商业背景。例如现任总理、1980年出生的阿登(Jacinda Ardern) 17岁成为工党党员,大学毕业后在当时的工党议员Phil Goff办公室做研究工作。后来去了伦敦,在当时的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办公室工作了两年半。2008年返国后参加竞选,成为工党国会议员。


路博士

右派政党应该是这样的,从政之前有丰富的职业和社会经验,个人生命也已经得到了丰盛的发展。比较之下左派的领导人偏年轻(克林顿、马克龙、特鲁多等),有的甚至没有展示出自由自立的能力(如奥巴马、阿登姐等),当然“革命式”忽悠本事超强。不是说贫富的区别,而是说一种自由自立的精神,在美国这是源自清教徒的生活态度。我说的是均值和原则,总有例外。

左派政客们比较年轻、大多代表了少数、弱势和边缘群体,他们有一种天生的特征:急于通过破坏或绕开现有体制和二次财富分配以快速达成“结果或现象平等”的目标。他们缺乏感恩之心,认为立国原则甚至国父们都带有原罪。

抱持这种态度的社群,不去致力改善自身的文明程度,寄托于不断选出相应水平的政客继续代表他们去争取利益,形成恶性循环。

鹦鹉先生

左派比右派危险是因为常常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均贫富,归根到底就是无偿占据他人的劳动成果和财富。为了装点吃相,标榜自己是进步的(progressive)。美国民主党只要你30-50%的收入;欧洲加拿大的工党要你50-80%的收入;全世界的共产党是100%全拿去。借口都一样,富人有罪,财产该被剥夺。

中国武侠小说里的高手都是老弱病残,老头老太,乞丐,残疾人,这样他们可以代表贫下中农理直气壮地把正常人收拾了。

我有一个幼稚的想法,所有从政的人必须先拥有一个个体企业,哪怕是最简单的帮助邻居除除草的服务。只有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才可以从政。他们首先要学到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路博士

对,先展示自由自立的能力,具备一定程度的社会和生命经验。

其实代表左派或右派都没有问题,左派追求平等是必要的,但那是救急的,不是救穷的;要提供给社会大众的是机会平等,而不是结果平等。

波伏娃

波伏娃一生是左派,我不能完全同意她,但却能欣赏她。她是女权主义的领袖之一,她强调女性要达致自由首先要能经济独立;女人的性别特征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的。作为存在主义的重要思想家,她把存在放在本质之上,以此契合左派的与时俱进。

作为无神论者,她重视过程的自在理性,而不是美好终点(信念信仰或乌托邦)。她重视存在的自由感受,而不是某种本质的标签,比如她会认为,我是不是同性恋不重要,更不应该用这个标签去牟利;即如福柯所说,人是doing的产物,不是being的产物。同时,她认为不能为了某种集体化的理想目标,去绑架或牺牲过程和个体的自由和公正。

一般的来说,右派偏向灵性和自由,左派偏向理性和平等 。

一般来说,西方左派的构成里面有大量弱势边缘群体,信奉基督教的数量和深度,比不过右派 。

夸克

“左”,英文是“left“, 离开,离开谁呢,离开上帝; “右”,英文是”right“,“正确”,为什么正确,因为走在上帝引领的道路上。

很多人不知道,一个社会是以上帝为中心还是以人为中心,是“左”与“右”的最大差别。承认有上帝,接受上帝,进而以上帝为中心、按上帝的启示来生活、来建构社会和文明,就是“右”,即正确,所以右派多是虔诚信上帝的;不承认有上帝、不接受上帝,或者只是表面上信上帝骨子里仍然信自己,进而以自我为中心,按人的想法来生活、来建构社会和文明,就是“左”,即偏离。右派离上帝有多近,就有多“正确”。左派离上帝就有多远,就有多“偏离”。

左派又分红左、白左和绿左。早年的红左(communism)杜撰了一个不劳而获的资产阶级,忽悠了一批想不劳而获的无产阶级,最后自己成了不劳而获的权贵阶级;白左,以LGBT运动、“政治正确派”为代表的一批用脑袋走路,最终让西方文明堕落,让人类无路可走的人群;绿左(环保主义),夸大环保危险,主张政府干预以及大政府主义,最终导致如红左、白左同样危险的自以为义的人群。


小美

左派不是洪水猛兽, 右派也不是洪水猛兽, 只有极端主义者才是洪水猛兽, 左右交替矫正才是民主政治的最大优势。

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这颗心是温暖的, 通往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的路是曲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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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坛明日之星、前纽航CEO正式成为Botany候选人

2019年11月4日晚,国家党在奥克兰Botany选区的约60名代表经过投票,推选出前新西兰航空公司(简称本文纽航)CEO Christopher Luxon 作为国家党在奥克兰Botany选区的候选人,参加明年的国会竞选。
由于Botany选区是国家党的票仓,Christopher Luxon明年赢得选区、进入国会的可能性极大。 
 

Christopher Luxon
 
目前Botany选区国会议员是Jami-Lee Ross。他原是国家党议员,但在2018年同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公开闹翻、被国家党开除,成为独立国会议员。

 

2018年10月,ROSS曾在奥克兰Middlemore医院精神治疗科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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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同国家党决裂后,英文媒体报道说,不少Botany的选民表示不会再支持Jamie-Lee Ross担任该选区的国会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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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投票结果出来后,纽航前首席执行官 Christopher Luxon在奥克兰Pakuranga高尔夫俱乐部向参加投票的国家党成员和其他与会者发表讲话,他说,他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他还向其他四位候选人表示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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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Botany 是国家党的天下,代表国家党在Botany竞选意味着稳操胜券、进入国会十拿九稳,所以有五名候选人都希望能在明年代表国家党在Botany选区参选。 
从本周一晚上8点左右,所有五名候选人都在位于Botany选区的Pakuranga高尔夫俱乐部发表竞选演讲,大厅里挤满了人。
 
参加Botany选区候选人党内竞选的其他四位人士分别是:国家党排名议员Agnes Loheni、企业家Jake Bezzant、商人Troy Elliot和Howick区议会议员Katrina Bung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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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国家党在Botany选区的代表们投票选出了纽航前CEO Christopher Luxon作为2020年大选的Botany选区国家党候选人。

Christopher Luxon
 
Christopher Luxon除了有显赫的职业背景之外,他还得到了新西兰前总理John Key的首肯。他今年6月宣布他在离开纽航后有意进入国家党参加明年全国大选之后,现为纽航董事局成员的 John Key夸赞他是世界级的候选人。
 

现任纽航董事局成员的John Key与
前纽航CEOChristopher Lux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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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英文媒体报道说,国家党高层人士显然渴望能有像Luxon这样有大公司首席执行官背景的人士加入。
 
Christopher Luxon说他同Botany选区关系密切,他说他在那里长大,在Botany读小学、初中和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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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on先生在今年6月曾对媒体Newstalk ZB 说,他不是 “John Key 2.0”,  他说是John Key鼓励他代表国家党参选。 
 

Botany现任国会议员 Jami – Lee Ross 
 
虽然遇到Christopher Luxon这样的强劲对手,18岁高中没有毕业就从政(后在奥克兰大学读过政治和经济课程)、除了从政没有干过其他的Ross 相信自己能够战胜Luxon,能再次赢得Botany选区的国会席位。他还指国家党不解决自身问题,以为空降一个人过来就能继续赢得Botany选区是一种“傲慢”行为。 
 

Botany购物中心
Botany选区位于奥克兰东区,2008年大选前首次成为独立选区。2008年大选年黄徐毓芳代表国家党在Botany选区参选获胜,成为唯一一位通过选区竞选进入国会的华人议员。2010年年底,她因违反国会旅行津贴规定辞职。2011年3月, Jami- Lee Ross代表国家党在Botany参加补选获胜,随后几次国会选举,Ross皆代表国家党参选并胜出,这一选区被认为是国家党的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