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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大选观察:新西兰历史上首次工党领袖竞选

作者:毛芃

 

新一届工党领袖的竞选正在火热展开,这是新西兰历史上第一次有主要政党在超过国会议员范围的基础上进行大范围的领袖竞选。

现在,有三名工党议员意欲问鼎工党领袖宝座并展开了选举拉票活动,他们分别是现任工党副党魁Grant Roberston、资深工党议员David Cunliffe 和Shane Jon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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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David Cunliffe、Shane Jones 和 Grant Roberston

 

新西兰最大的英文报纸NZ Herald说,这种选举办法也许不是一个选择政党领袖的最容易和最好的办法,但是关注其动向是十分有意思的。

 

David Cunliffe:对中间选民最有吸引力

梅西大学政治学副教授Grant Duncan博士认为,三名候选人中David Cunliffe对中间选民最有吸引力,他担任过内阁部长,能力强、辩才好,是工党议员中能够同约翰·基较量的人;另外,他还有坚实的商业和经济背景,他很享受舒适的中产阶级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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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Cunliffe已经清楚地声称他的目标群体不是中间选民。他在宣布竞选的演讲中说,他的目标是那些年轻的、无助的人,是学校、医院和家庭,即是工党的传统支持阵营。

Grant Duncan博士认为Cunliffe不会激励那些低收入选民,而这些人正是工党应该寻求支持的。

Cunliffe本周一在他的竞选发布会上说,强烈地感觉到现在是时候让工党和新西兰有一个新的开始。

他说,在国家党的领导下,年轻人眼中希望的火花一个个破灭,他对此很不满,并且受够了。

他在社交媒体中的竞选宣言中强调,工党要有新的希望、新的视野、新的开始。

他说,他想给社会提供“公平、平等、繁荣——这令人陶醉的社会主义红玫瑰的芳香。”

他还强调儿童是新西兰的未来。Cunliffe表示他已经从过去的经历中“吸取了教训”,会脚踏实地的工作。

Cunliffe毕业于梅西大学,90年代中期获得哈佛大学公共管理学硕士。

 

Grant Robertson:可能更受工党议员喜欢

Grant Duncan博士认为现任工党副党魁Grant Robertson无疑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Robertson在国会中也能同约翰·基较量,而且同媒体的关系非常好。但是他相对年轻,缺乏部长经验。他对城市左翼的自由主义者有吸引力,或是那些无论如何都会投票支持工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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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t Robertson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他的竞选宣言。他说:“我会拿出团聚全党、带领大家赢得2014年大选的领导能力。”

“当人们问我,我是否准备好了领导工党,我说,你们应当看我是否有把全党团结起来的能力,是否有把焦点集中在新西兰人关注的问题上的能力,你们应该从这方面来对我做判断。”

他还说,其他两个候选人都不错,“但我是工党的未来。不是我不尊重他们,实在是他们年龄太大了。”

 

Shane Jones:获胜可能性最小

人们普遍认为,工党三位领袖候选人中,Shane Jones获胜的可能性最小。

不过,Shane Jones参于领袖的竞争对工党不是没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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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毛利血统,研究生学历,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深造过。

他的加入能够让工党的毛利党员感到兴奋,他会给工党在毛利选区带来推动作用,Shane Jones先生本人似乎也很自信,他在社交媒体中夸自己是“首屈一指的沟通交流专家,并夸在理想、个性、能力上都很强”。

他在竞选宣言中强调工党要团结,还说另外两个候选人也都很优秀。

 

工党领袖竞选开支有上限

此次工党领袖的竞选开支有上限规定,竞选经费不得超过3万元。同时,所有超过1500元的的捐款都必须公开。

这些捐款新规定是工党自己制定的,以确保竞选是公平和干净的。

工党本周五宣布了竞选规定的全部内容,内容还包括候选人和他们的支持者都要有良好的行为。

据悉,选举法规定参加国会大选的候选人竞选开支上限是 $25,700,所以,工党领袖竞选的上限还稍微多一些。工党有关政治捐款的规定同新西兰选举法的规定是一样的。

Shane Jones和David Cunliffe在过去就已经吸引到了一些支持者,2008和2011年大选后,Jones宣布有不到3万的捐款。

Cunliffe在2011年大选后宣布收到$14,500政治捐款;2008年大选后,他宣布收到过$9000政治捐款。

Grant Robertson在过去的两届大选中,所收到的捐款数额都没有达到应该披露的水平。

本周四中午,这三名候选人回答了工党核心层的提问。许多工党国会议员表明他们已经决定投票给谁,但是还有一些人说还没有想好。

候选人将于今天(本周六)参加在Levin举行的竞选会议,周日将在奥克兰参加两次竞选会议。

候选人将一共在全国参加12个竞选会议。

工党领袖竞选结果将于9月15日对外公布。

NZ Herald本周二的社论中预测说,此次工党领袖选举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大部分工党国会议员中意Robertson先生,但当选的是Cunliffe先生。

 

约翰·基总理 国会调侃工党候选人

本周二下午,国会有一个特别的安排,三名工党候选人可分别向政府部长提出一个问题。

Cunliffe和Robertson都是向约翰·基提问,Shane Jones——工党地区发展发言人——选择向Steven Joyce提问。

一旦当选工党领袖,日后就有可能成为新西兰总理,Cunliffe和Robertson向约翰·基提问合情合理。不过,约翰·基以玩笑口吻同他们调侃,要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是大佬,而国会议员也持续他们一向对政治对手的戏谑态度。

Robertson对失业率感兴趣,便质询总理现在有多少人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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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基回答说,劳动力市场(英文劳动力labour同工党Labour是一个单词)很不稳定,“上周有一个人失去了工作,现在有三个人想得到这份工作。” 国家党国会议员们于是哄堂大笑。

Robertson问话结束后,国家党议员们拿出计分卡给他打1-2分(10分为满分)。国会议长David Carter立即制止了这种恶作剧行为。

当Cunliffe开始向总理提问的时候,国家党议员们都把胳膊高高举过头顶挥舞起来,模仿Cunliffe本周一在New Lynn议员办公室宣布参加竞选时的动作。

Cunlife对约翰·基总理的质询是,国家党的一项立法使得贸易工会同雇主谈判集体合约变得更不容易,约翰·基回答问题时候依旧打开玩笑:“在谁能担任下届工党领袖上,工会可是很有话事权的哟。”

根据工党2012年选举党领袖的新规定,党员的投票占总投票数的40%,党内核心层(工党国会议员)的投票占40%,工党的五个所属工会的投票结果占20%。

 

工党应该争夺中间选民

梅西大学政治学副教授Grant Duncan博士说,政党领袖对一个政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政党的政策也同样重要。他认为不管谁赢得了工党的领袖选举,工党的既定政治方向不会有什么改变。

Duncan博士说,工党面临两种策略性的选择,一是要争取更多中间选民,一是争夺那些不投票的选民。

他说现在想争夺中间选民的政党可多了,不但国家党这样的大党在争,就连新西兰优先党和绿党这样的选民,都在争夺中间选民。

另外,他认为工党如果能赢得那些政治冷感人士的支持,对工党在下届大选的胜出肯定是很有益处的。

在2011年上届大选时,有三分之一的新西兰选民没有投票,这些人多是年轻人、低收入人士、毛利或是太平洋岛民。他们可能关加关注工作、工资、支付房租,拯救地球这些问题可以再等等。

Duncan博士说,如果那些低收入人群不出来投票支持工党,工党下届大选可能还是一场噩梦。

不过,争夺这批对政治冷感的选民也并非易事,因为Mana党也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批选民。Mana党政2011年大选只有1%的支持率,

如果工党这次的竞选策略不是争取中间选民,国家党一定会很高兴。国家党领袖约翰·基已经发话说,下次大选是一个“中间偏右的、执政6年并被证明是有素质的政府同一个极左的反对派的较量”。

(源自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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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时评】MMP选举制度下, 小党也可大有作为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1996年开始实施简称为MMP的混合比例选举制度。相比较而言,MMP制度能让不同社会阶层特别是边缘阶层的利益在国会得到更大程度的体现,这个选举制度应该说是西方民主政治不断进步和前进的产物。MMP选举制度一方面更加体现民主,一方面,它也有一定的弊端。 

在MMP选举制度下,大党赢得50%以上选票单独执政的机会微乎其微,大选后的政府基本上是由一个主要政党加上理念相近的执政伙伴共同组成,这是防止一党独裁、专制的好办法。正因为如此,选民投票时的着眼点不仅要考虑选哪个政党,还要考虑选一个什么样的政府,考虑是否要选一个更符合自己理念的小党,或是选一个能支撑自己心目中大党的小党,因为自己中意的政党在大选日未必能在国会赢得组成政府的足够议席。

这也是为什么在今年大选民调中一直大幅领先的国家党领袖John Key丝毫不敢自满,不断警告国家党的支持者说,大选后出现工党领导的政府的可能性是实实在存在的。

新西兰政坛上,中间偏左的力量要大于中间偏右的力量。这可能是因为新西兰在传统上一直有比较开明的政治,比如在世界上最早给妇女选举权,最早实施8小时工作制。

另外一个可能性是,政治上持中间偏右观点的人大部分比较务实,多半去从事经济活动了;而中间偏左的人士不少是社会科学出身,富于热情和理想,从年轻时代就投身政治,把政治当成了一生的事业。比如工党前后两届领袖 Helen Clark 和Phil Goff在学生时代就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海伦·克拉克同Phil Goff与其他工党议员1983年的合影)

中间偏右的政治人物中,有不少是先经商、从事专业工作成功后再投身政治,比如John Key, 比如Don Brash博士。

目前新西兰政坛上,以中间偏左的工党和中间偏右的国家党为首分成了红蓝两大阵营。红色阵营一方有绿党、毛利党、Mana党,还有保守的新西兰优先党;右翼阵营目前国会中只有行动党;今年大选前才诞生的保守党如果大选后能进入国会,也可纳入右翼阵营。  

相比起大党为了争取大多数选民而在政策上面面俱到,小党的政策通常集中在几个核心点,以吸引特定的利益群体。因为小党只需要赢得5%的选票,或是在一个选区获胜,就能进入国会。比如绿党侧重在环保上, 行动党侧重改善经济发展环境、打击犯罪、解决族群问题,而毛利党和Mana党则是为了争取毛利人的权益。
 
有些选民认为,选小党没有什么用处,但其实不然。小党一旦成为政府的一部分,小党议员就有机会担任某些部长职位,小党的政策在国会通过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比如本届国会中,毛利党作为国家党政府的一部分,其利益获得不少斩获。有评论人士甚至认为,本届国家党政府在毛利人问题上所做的让步甚至比以往工党政府还多。 

国家党的另一合作伙伴行动党的一些议案也顺利在国会获得通过,如针对多次暴力犯罪的《三振出局法》。另外,行动党前党魁Rodney Hide因为担任地方政府部长职务,主导了大奥克兰的地方政府改革。

在MMP选举制度下,小党在政府构成上往往起着临门一脚的作用,常被称为“王位制作者”。如果两大党阵营在大选后势均力敌,某个小党倒向谁,就可能决定着哪个阵营执政。新西兰最成功的“王位制造者”要数优先党的领袖Winston Peters,Peters非常擅长利用自己大选后所处的特殊地位,在政府组成上同大党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比如,他同国家党组成政府时,担任了副总理;同工党组成政府的时候,担任了外交部长。


 Winston Peters上届大选后在国会消失,今年(2011年)大选欲卷土重来。在国家党领袖John Key同行动党Epsom选区候选人John Banks的谈话被窃听事件上,Peters做足了文章,以致优先党支持率节节高升,一度攀升至4.9%。如果Peters大选后进入国会,也许会再次担任“王位制造者”角色。虽然国家党表示不会同Peters 合作,但是工党没有排除这种可能性。Winston Peters 自称不会同任何政党组成政府,但是根据他以往的言行,此话不能当真。
 
这就是MMP制度,让小党在关键时候发挥关键作用。
 
如果不喜欢MMP选举制度,今年大选倒是可以利用参加全民公投的机会,投票剔除这个选举制度,选择一个你认为比较好的制度。

个人比较倾向于“补充议员选举制”(Supplementary Member)。这个选举制度是通过两种方式产生120个国会席位,其中90个席位通过选区投票产生,得票者多的候选人获胜(First Past the Post/FPP),另外30个席位通过党内排名产生,这样即保障了民意得到最大可能的体现,也能保证一定的精英人士通过排名进入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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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故事】John Banks与John Key一起“喝茶”

作者:毛 芃

2011年11月11日本周五下午,国家党领袖John Banks和行动党在Epsom的候选人John Banks 一起在New Market的一家咖啡馆喝了茶。

John Key和John Banksia的喝茶吸引了好多媒体记者围观(毛芃摄影)

大选当前,这可不是普通的社交,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姿态,国家党领袖希望Epsom选区的选民把选区票投给John Banks。

Herald Digi-Poll 本周五公布的民调显示,行动党的支持率有1.5%,这意味着如果Banks先生不能赢得Epsom选区的话,行动党在大选之后就无法返回国会。

国家党的民调已经跌落至50以下,国家党大选后单独执政几乎不可能。自1996年新西兰实施MMP选举制度后,就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在大选中夺得50%以上的选票。

所以,国家党要想大选后执政,离不开能够同其一道组成政府的执政伙伴。

国家党一直明确表示,他们只在Epsom选区拉党票,因为,他们不希望看到行动党失去Epsom选区。

不过,John Key坚持说,他不会告诉Epsom选民如何投票。

“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同行动党有着非常好的建设性的工作关系,如果行动党能够返回国会,我们不会不高兴;如果选民们决定进行策略性投票,我也不会不高兴。”

John Key说,如果国家党同行动党组成政府,John Banks和行动党领袖Don Brash 担任什么部长职务将取决于许多因素,包括行动党获得选票的多少和是否他们愿意担任那些部长职务。

最新民调显示,行动党的支持率是1.5%, 但是Banks 相信,大选日行动党会得到更多的选票。

他说,“行动党现在的支持率同三年前一样,但是我们三年前得到了五个议席。”

他说,他“对行动党能为John Key领导的联合政府带进几个高质量的国会议员相当有信心。”

Banks说,他相信行动党在大选后对国家党来说很重要。

John Banks 在2007-2010 和2001-2004年间担任过两届奥克兰市长。他曾经担任过前国家党政府的部长。

国家党在Epsom 候选人Paul Goldsmith的竞选相当低调,他避免同公众接触,继续着不露面的竞选,只是选择在Remuera邮寄竞选传单。

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相信,Epsom选区的选民会做出策略性投票,即把党票投给国家党候选人,选区票投给行动党候选人John Banks。

Epsom选区的选举结果对大选结果非常关键。国家党领袖公开出面挺行动党的候选人John Banks先生,因为这对国家党大选后是否能够拥有足够的议席执政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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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说说新西兰的两大管家 – 红管家和蓝管家

作者:毛 芃

大选选什么?选的是未来三年治理国家的领导人。如果把国家当成一个大家庭,那么我们选的就是管理这个大家庭的管家。

新西兰基本上是由两个大管家——红管家和蓝管家——轮流当主管。从1999年开始,红管家海伦大妈连着管了9年。红管家有个特点,爱操心,吃喝拉撒什么都管;爱花钱,花得大手大脚,还有点不讲原则,基本上是家里头谁爱哭、爱闹、哭得响的、闹得欢的,就能多吃些香的、喝些辣的。头几年,大家伙儿还挺高兴,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想吃啥就吃啥。可到了后来,眼见着库房里存货不多了,大家伙儿有些紧张。

三年前,大伙儿把红管家赶走,迎来了年富力强的蓝管家John Key大叔。蓝管家英俊、爱笑、温和、稳重,新西兰人的德行是严重喜新厌旧,于是对新管家钟爱有加,瞧他说什么、干什么都觉得顺眼。喜欢做调查的人一调查,发现不得了,蓝管家Key大叔居然夺得一项新西兰之最——新西兰史上最受欢迎大管家。



蓝管家心里头这个欢喜呀,干得正过瘾,还想接着干,知道自己风头无量,于是把自己的满面笑容做成广告牌插满全国各地,提醒大家给他机会,让他再干一届,还许诺会再接再厉,干得更好,锦上添花。

红管家海伦大妈三年前退休了,一退就到联合国计划发展署发挥余热去了,也没顾得上把红色接班人Goff大叔扶上马、送一程。Goff大叔人其实不错,可惜生不逢时,同蓝管家Key大叔活在一个时代,而大部分新西兰人又被蓝管家的外貌和谈吐所迷倒,对这位“红二代”不屑一顾,弄得Goff大叔颇有些伤感、不忿和郁闷。

不过,Goff大叔争强好胜,总想尝尝当上管家位置的滋味,知道人气拼不过蓝管家,那就不比微笑,拼管家招数,而且拼得还挺猛。

不像蓝管家那样把自己的笑脸招牌插遍南北两岛每一个角落,红管家方面不搞个人崇拜,全国各地的招牌上根本就不见Goff大叔的面孔。

红蓝两位大叔不仅在广告牌上针锋相对,在电视广告上也针尖对麦芒。蓝管家仗着这会子自己势头猛,广告做得有些出格,居然让俩筑路兄弟做广告主角,要知道新西兰的工人兄弟们一向是同红管家走得那是相当近,蓝管家把手脚伸向红管家地盘,这好像有点仗势欺人。

2011年竞选期间,John Key同Phil Goff进行电视辩论

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或者说假装不在乎。他正忙着在南岛一个美丽的湖畔深沉地思考。思索完毕,他在湖边风度翩翩地漫步,边走边为我们大伙儿描述他亲手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绘制的伟大蓝图,噢不,宏图。

可是,偏偏有个多嘴的学者、专家无视这美丽的湖景和宏伟的宏图给人们心灵带来的撞击,张着个乌鸦嘴说什么这个画面传递的信息是Goff大叔很孤单,缺乏信任和支持。

瞧这专家、博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Goff大叔不在乎。孤独算什么?伟大的人物哪有不孤单的?孤独证明了伟大,证明了比一般人站得高、看得远,曲高和寡,明白不?

仔细看看Goff大叔的政策,岂止是猛,简直有些剑走偏锋,孤注一掷,精神可嘉。红管家一向有严重的理想主义情怀,喜欢为弱势人群两肋插刀,不待见做生意开公司之辈,总觉得他们为富不仁。


这不,红管家这次一手掐着小老板们,一手掐着农场主们,让这个提高最低小时工资,让那个浇灌农场要缴税。同时,事无巨细都要插手的习性不改,打算让每所学校每周有一天下午别的不干,专上体育课。

离11月26日大选日还有四个星期不到,未来的四周,红管家和蓝管家可能还会抛出各种奇招异数,明争暗斗,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眼球,吸引我们的选票。三年才有一次挑选管家的机会,这等机会岂能浪费?让我们挺直身、扬起脸、睁大眼,好好打量这两个争着要为我们服务的管家和他们各自的小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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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三振法成热门话题:实施一年多575名罪犯被“振”,工党称上台后会取消

作者: 毛 芃

三振法(three strikes)自从2010年6月1日开始实施到今年7月31日,新西兰已有574名严重暴力犯罪分子和性犯罪分子被“一振”,还有一名被“二振”。一旦这些惯犯第三次犯案,他们将面对严厉惩罚,至少25年不得被假释。

大选年里,三振法也成为热门话题。因为工党称他们一旦执政,有可能会取消这项针对多次严重犯罪的罪犯的法律。

三振出局法是行动党提出的判刑和保释改革法的一部分。其核心概念是,第三次犯下严重罪行的罪犯将被判相关罪行的最高刑罚,至少25年不得假释。

严重犯罪的定义是最为严重的暴力犯罪和性犯罪,包括谋杀、企图谋杀、恶意伤害他人身体、使用武器犯罪、强奸和对儿童及年轻人的性侵犯。

惩教部的数字显示,自1980年以来,全国有16,000名罪犯被三次或三次以上定罪,全国至少有77人死于判刑三次后又出狱作案的罪犯之手。


毛 芃 / 摄影

2008年10月19日,行动党在奥克兰Mt Eden监狱的外墙摆放了77个棺材盖,象征这77名死于多次暴力犯罪分子的受害者。

三振法案在国家党和行动党的支持下去年在国会通过,2010年6月1日起实施。工党、绿党和毛利党对三振出局法案投了反对票。

三振法有可能成为今年大选的一个热门话题,因为工党的法律秩序发言人Clayton Cosgrove近日表示,如果工党上台,他们有可能废除这项法律。

Cosgrove先生上周说,要说服他保留三振法需要非常重大的理由(something seismic)。
但他没有说明工党将如何处置那些已经进入三振名单上的罪犯。

根据三振法,严重暴力和性犯罪的罪犯初次犯案时被正常判刑,但接受“一振”警告;如若再次犯罪被判刑,将不得被假释,这是二振;如果再次犯罪被判刑,那将按照相关罪行的最高刑罚判决,并且至少25年不能被假释,这是三振。

惩教部长Judith Collins说,取消三振法将是发疯(crazy)的做法,因为这将给那些已经被“二振”或“三振”的罪犯打开假释的大门。

Collins部长说,她认为将那些多次杀人和抢劫的罪犯过早释放,不是公众希望看到的。

Collins部长说,公众想要知道的是,那些最恶劣的惯性暴力和性犯罪者被关在监狱中服刑,而这些屡教不改的多次犯下严重罪行的罪犯应该尽可能长地同守法的公众相隔离。

但是,一个名为犯罪和惩罚再思考组织的负责人 Kim Workman 说,保释减少了重新犯罪的机会,大部分被“振”的罪犯最终都将获得释放。

《新西兰先驱报》(NZ Herald)的数字显示,自三振法实施以来的14个月里,法庭发出了547项一振警告。这其中,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罪犯犯下抢劫罪和恶性抢劫罪,31%犯下性侵犯罪,还有24%犯下严重伤害罪。

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罪犯已经被“二振”,他第一次是抢劫,第二次是恶性抢劫(刺伤他人)。他被判处相关罪行的最高刑罚——监禁14年。

行动党法律事务发言人、原政府警察部长John Banks对工党想取消三振法的态度提出批评。他说,这显示了工党在犯罪问题上的软弱。

Banks说,三振法对暴力犯罪分子是一个有形的震慑。

Banks先生说,过去一年来,杀人和其他严重犯罪下降了23.8%,故意伤害罪下降了3.9%,这绝对不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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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新西兰国会里如果没有行动党

作者: 毛芃

离2011年新西兰大选投票日不到50天了,情况对行动党来说并不妙。

Herald on Sunday的一个小范围民调发现,行动党在Epsom的候选人John Banks的支持率落后于国家党的候选人Paul Smith。 

根据新西兰的选举规定,一个政党要想进入国会,要么是得票率超过5%, 要么是党内有候选人在选区胜出。

行动党过去两届都是靠原党魁Rodney Hide从奥克兰Epsom选区获胜而进入国会。

Epsom选区传统上是国家党蓝营地盘,该选区选民在过去两届大选时策略性投票,党票投给国家党,选区票投给行动党,让行动党从选区胜出。因为这样,行动党进入国会的就不是一个议员,而是依据得票率,进入好几个议员,好处是国家党有了在理念上最为接近的执政伙伴。

如果事实真如民调所展示的,Epsom选民不仅党票要给国家党,选区票也愿意给国家党候选人,这也许并不是国家党所愿意看到的。

一周前最新的民调显示,国家党的支持率是56%,然而上届大选前,国家党也有55%的支持率,但大选实际得票率就只有44.93%,不到一半。

事实是,新西兰自1996年实施MMP选举制度后,从未有一个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过半数以上的选票。 

在同样实行MMP选举制度的德国,情况也是如此。

另一个事实是,新西兰自1951年起,就没有过任何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超过一半的选票。

也是就是说,国家党虽然现在看似红火,但大选后单独执政的机会并不大。

那么国家党就面临一个选择,同谁组成执政联盟?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了行动党,国家党还能靠谁?

小党中绿党支持率最高,几乎达到10%。但国家党同绿党在理念上实在是南辕北辙,两党结盟几乎没可能,除非它们各自都想变颜色。 

国家党已经表明不会同Winston 的优先党合作,也不会同 Hone Harawira的Mana党合作。那么小党中只剩下毛利党同联合未来党。联合未来党现在就是Peter Dunne一个人的党,民调上,几乎没有它的份量。那么,国家党唯一可依靠的就只有毛利党了。可是,毛利党的日子并不好过,先是自己的议员Hone Harawira闹分裂,自己组了个Mana党,瓜分走毛利党一个选区,而最新民调显示,大部分毛利人还是支持工党。

目前国家党政府的联盟伙伴右有行动党,左有毛利党,外加上联合未来党。如果下届国会没有了行动党,国家党只有更加依靠毛利党。而毛利党也会坐地起价,提高他们参与政府组成的价码。

近日,毛利党领袖Pita Sharples在竞选政纲中提出新西兰司法系统必须包含毛利人的司法原则和习惯做法,要取消三振出局法,这一法律是行动党提出的针对多次严重暴力罪犯的法律,还提出要在每个监狱设立毛利人屋棚(Whare Oranga Ake),给每个牢房配电脑,好让囚犯掌握学习读写等等。

目前,新西兰的政治光谱已经是左强右弱,左边绿党、毛利党、Mana党加上工党,而右边的如果没有行动党,就是国家党一个光杆司令。原本应该中间偏右的本届国家党政府过于讨好中间选民,在毛利人问题上比工党还软,在政府开支上比工党还高。

这可能也是原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又返回政坛、领导行动党的主要原因。他说,行动党能让国家党腰板更硬实。

如果大选后的国会中没有行动党的一席之地,左右力量失衡,这或许是新西兰政坛的悲哀,尤其在目前经济困难重重、新西兰的主权信用被两大国际评级机构双双降级的时候。

2011年10月9日,新西兰英文媒体 Herald on Sunday发表社论——“Voters, there’s still time to Act”,社论呼吁选民好好考虑国家党的搭档问题,说没有行动党的国会是很难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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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博士谈华人从政:少数族裔有自己的特殊利益

作 者: 毛 芃

2011年9月4日星期日上午,国家党在惠灵顿公布了参加今年大选的党内排名。奥克兰大学政治系高级讲师、奥大人文学院副院长杨健博士排名第36,他将首次代表国家党参加新西兰大选。

从现在民调中国家党所获得的支持率来看,如没有大的下滑,国家党对杨健博士的排名可确保他安全进入国会。

除杨健博士外,国家党还新挑选了太平洋岛裔Alfred Ngaro作为国家党的少数族裔候选人,Alfred Ngaro是名牧师,他的党内排名是第37位。

国家党现任韩国裔女议员Melissa Lee排名则第34位。

国家党自1996年大选起就有了华人国会议员黄徐毓芳,黄徐毓芳去年年底因其先生违规使用国会旅行津贴而宣布辞职。

国家党排名公布后,杨健博士接受了我的专访。下面是采访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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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健2009年9月11日在一个社区活动上讲话  / 毛芃摄影

记者:2005年您曾说过华人作为新西兰的少数族群,有自己的特殊利益,您现在还持这个看法吗?您觉得目前华人有特别的政治诉求吗?如果是,是什么?您打算在这方面做哪些工作?

杨健博士: 作为少数族裔,华人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当然,这个利益同新西兰的整体国家利益并不矛盾。新西兰的经济繁荣、社会稳定和政治民主关系着我们每个新西兰人的利 益。但是,华人因为绝大多数是新移民,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肯定不同于新西兰本地人,也不同于早先来到新西兰、已经在新西兰落地生根的其他移民。比如,他们 相对更容易成为犯罪分子的目标,更容易成为种族歧视的受害者。

如果进入国会,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及时向国家党报告华人社区的顾虑和诉求。

记者:新西兰已经出现的华人议员中有工党议员霍建强、国家党议员黄徐毓芳和行动党议员王小选,现在您也成为国家党议员候选人,从您们四位的政治选择上来看,三位选择中间偏右,一位选择中间偏左,您如何看待这种选择倾向?

杨健博士: 新西兰华人选民中有许多人选择中间偏右的政治力量,这是因为中间偏右政治力量的价值观同华人的价值观比较吻合。比如华人勤奋自立,尽量减少对政府的依赖。 新西兰人在五六十年代经济条件很好,因其大量产品可以高价出口英国,人民因此可以享受很好的社会福利。但现在,新西兰面临的外部环境已经大大改变,整个国 家在发达国家中的经济生活水平已经属于中下。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就要鼓励人们从事生产,努力工作,减少对社会福利的依赖。当然,对于社会真正的弱势群体还 是要照顾,要尽可能争取社会公平,否则社会不会稳定。

记者:从过往和现有的华人议员身上,您认为能吸取哪些经验和教训?

杨健博士:一方面是要努力工作,保持同本族群的密切联系,始终把自己当成社群中的一份子,绝不能居高临下,要时刻记住服务华社的初衷。
同时,要言行谨慎,因为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作为少数族群的政治人物,你的个人行为其实代表着整个族群的形象。

记者:您对国家党这三年来的施政有何看法?批评人士认为国家党过于中间偏左,特别是在毛利人问题上让步太多,比如在海床和海岸法律上,这个问题您如何看?

杨健博士: 国家党这三年的执政方针总体比较温和,向中间靠,这是为了争取更多选民支持,这也是国家党如今有这么高支持率的重要原因。本届国家党政府的确没有像以往国 家党政府那么偏右,可能因为毛利党是执政伙伴之一,需要做某种妥协。比如在海床和海岸问题上,通过一定的妥协,让这个问题过去。当然妥协是有限度的,这就 是为什么毛利党在是否接受国家党建议的问题上有分歧,最后出现了分裂,多了个Mana党。

记者:中国现在已经是新西兰第二大贸易伙伴,新西兰为了自身经济利 益,现在必须面向亚洲。但同时,新西兰同英国、澳洲都是长期的政治盟友,在国家党政府领导下,新西兰同美国的关系也在恢复和升温中。约翰.基在接受 TVNZ采访时明确说,同中国仅仅是贸易关系。 您作为中国问题和太平洋地区问题研究专家,进入国会后在帮助政府平衡新西兰同中国和英、美、澳传统盟友间的关系上,能做哪些工作?

杨健博士: 我认为这个问题不是很大。新西兰经济要发展上去,离不开亚洲,但是在国家安全、区域安全问题上同美国、英国走得近,这个很正常。问题的关键是中美关系,如 果中美之间不出现严重矛盾和冲突,新西兰不会面临支持中国还是美国这样艰难的选择。目前来看,中美关系还是比较稳定,在短时期内,这种稳定关系也不大会变 化。所以,新西兰没有必要在两者之间做选择。

记者:您过往都有什么样的经历?是什么使得您放弃令人尊敬的学术生涯,下决心出来从政?您有没有为自己的政治生涯确定一个目标?黄徐毓芳曾经说,新西兰以后可能会出现华人总理,您认为在多大的预期范围内有这个可能?

杨健博士: 我是江西人,在中国接受过高等教育。1994年去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留学(Australia National University)留学。1995年获得硕士学位,1999年2月毕业,获得博士学位。我的博士论文是研究美国国会的对华政策。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毕 业前夕,我立即得到了奥克兰大学政治系的教职,交了博士论文后全家就来到新西兰工作。现在,我和太太及两个女儿都生活在奥克兰。

这次决定代表国家党参选部分原因是因为国家党的一再邀请,很有诚意。目前中新关系发展密切,新西兰华人选民的数量也在增加,国家党作为一个执政党,的确需要一个华人国会议员,传递华人心声,加深双方的沟通,在社区和政府之间起一个桥梁作用。

对于政治生涯上要达到什么目标,这个我还没有想过。目前的想法就是,进入国会后做好自己的工作,做个让主流社会和华人社区都认可的国会议员。

很难预测新西兰什么时候会出现华人总理,短期内很难看到。但是我相信新西兰日后会诞生华人总理。

记者:从1996年新西兰出现第一位华人议员开始,到2002年行动党推出第一名大陆出身的华人候选人,新西兰各个政党似乎越来越看重华人选民,就连过去以反移民著称的新西兰优先党也推出了华人候选人,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杨健博士:各个政党都看重华人选民,这说明了华人选民的力量越来越不容忽视,华人社区的政治影响在增加,同时,也说明了新西兰政治的多元化。其实,华人选民像主流社会选民一样,在政治上也是有不同想法、不同选择的,绝对不是铁板一块。

记者:在现阶段,有一种看法认为华人政治人物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您打算如何改变人们这种看法?

杨健博士: 华人新移民在新西兰从政,从象征意义走向实际意义,这需要一个过程。其实,这种实际意义是很不容易体现出来的。比如,一个政党的利益如果同华人社区的根本 利益相一致,那么这个华人议员在党内的意义和地位就不会得到凸显。然而,国会里有了华人,会随时提醒人们这个少数族群的存在,提醒国会注意到这个族群的利 益不能忽视。

记者:2008年华人社区举行了反犯罪715大游行后,有华人社团 召开以主流媒体为主要对象的媒体发布会,表示与游行组织者保持距离。记得当时采访您时,您用“痛心疾首”四个字来形容您的心情,您说:“在涉及到华人的团 结、华人的形象、华人的整体利益时,不应把个人、团体或政党利益放在华人核心利益之上。” 日后如果出现华人的诉求让国家党难堪的情况,请问您会怎么做?

杨健博士: 我想,我的作用就是要把民情即时传递给政府,传递到国会,传递到政党,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要在矛盾出现之前,尽量协调各方面的关系来化解矛盾,解决矛 盾。作为国家党的一员,我当然得遵守党的规定和原则,但是我有我的底线,那就是万一出现华人的根本利益同国家党的利益有分歧时,我会明确向党提出华人的感 受和要求。我会先找清楚矛盾的焦点,想出解决办法,同时用坚决的态度向党表明问题的严重性。我不认为代表国家党就不能代表华人。

记者:进入国会后,新西兰如出现让中国政府不满的事情,比如达赖喇嘛来访,您会如何做?去年达赖喇嘛访问新西兰,工党议员霍建强在工党网站发表文章,就西藏问题表达同中国政府相同的观点,在新西兰政坛受到很多抨击,您对此事如何看?

杨健博士:遇到这种情况,我会如实向国家党反映事实情况,分析可能产生的后果,同时提出个人建议,帮助党在掌握全面信息基础上做出决定和判断。一个人的行为不可能左右政党的整体观念,但是,我有责任把事实和后果讲清楚。

原文发布于2011年9月《 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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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王小选从政生涯给人的启示

作者: 毛芃

2011年是新西兰大选年,行动党8月初公布了党内参选名单,曾担任过行动党国会议员的王小选不在名单之列。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自2002年起就代表行动党披挂出征、参加过三届大选的王小选先生可能就此辞别政坛。

王小选2008年在Botany选区竞选
(毛芃摄影)

作为第一名进入西方国家议会的有中国大陆背景的移民,王小选的从政生涯给后人的启迪是多方面的。

拥有中国大学本科文凭的王小选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来新西兰留学。他突出的艺术才华使他创作的作品在1989年被第14届英联邦运动会选为官方招贴画,那时,他还是奥克兰大学Elam美术学院的研究生。

2002年王小选先生第一次代表行动党参加大选,当年行动党9名候选人进入国会,排名第10的他与国会失之交臂。

2004年,行动党一名毛利裔女议员因经济问题被开除出党,王小选递补进入国会,新西兰国会于是多了一位华人新面孔。

在担任国会议员近一年时间里,王小选做了不少实际工作,其中包括为三次家中被盗贼光顾的李满朝先生呐喊,在全国组织请愿活动,呼吁国会立法更严厉地打击犯罪行为。

向国会递交请愿信
(毛芃摄影)

2005年大选,王小选组织一支以年轻学生为主的竞选团队,在住有许多华人的Epsom 选区为行动党拉票,为行动党拿下Epsom选区保住在国会的席位立了功。行动党当年只有两人进入国会,王小选暂时离开政坛。

2008年大选,王小选在新成立的奥克兰Botany选区再度代表行动党参战,并且以不参加党内排名形式,挑战国家党在该选区候选人黄徐毓芳,结果不敌有强大政党支持的对手。

2008年王小选竞选Botany选区议员的竞选广告牌

仅就在国会的时间而论,王小选的议员生涯是短暂的,然而,他从政道路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由于他的参选和对竞选的倾情投入,唤起了原本不是那么了解和关注新西兰政治的华人新移民对大选的热情和大选投票的兴趣。根据2005年大选前的民调,行动党当年在华人社区的支持率远高于在主流社会的支持率。

王小选在国会时间虽短,但他在国会留下的正面形象让几乎所有的国会议员注意到了这位华人议员的表现。这段时间,其他政党也开始重视起华人政治力量,2008年大选,工党出现了华人候选人。

以新西兰的MMP选举制度而言,华人有从政的空间,然而,从目前的事实来看,华人在小党容易有突破,但是从政的更大机遇可能还是依赖于依靠大党,通过安全的排名进入国会。

新西兰第一位华人国会议员出现在1996年,即新西兰第一次开始实施MMP选举制度的那一年。然而,华人社会特别是来自大陆移民对于对新西兰大选的广泛参与是在王小选介入政治选举之后。这与王小选先生的政治激情和他在社区的耕耘努力密不可分。他以无畏者的姿态,让全社会看到华人的政治勇气和对于社会的积极融入。

从另外一方面来讲,王小选作为一个具中国大陆背景、在中国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人,能够在9年前就被行动党接纳,能随后进入西方国家议会,也说明了新西兰社会的包容性和对新移民政治诉求的重视。

行动党的这次候选人名单上没有华人候选人,这是令人遗憾的。据了解,行动党同数名华人候选人都有接触、协商,但因为不能在排名问题上达成共识,华人候选人都放弃了参选。

其实,华人从政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作为少数族裔在国会的代表,首先要赢得社区的支持和认同,这就离不开做大量扎实有效的服务社区的工作,而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

议员工作说到底,是一份服务社区和选民的工作,议员的另一个名词是“公仆”(public servent)。一个政治人物,是不是真心为社区服务,选民心中是有杆秤的。

华人社区作为少数族裔,能出个国会议员确实不容易,因此同Kiwi议员们相比,华人议员头顶了太多、太重的光环。其实,对于从政,大家也可拿一份平常心来看待。

有开幕就有谢幕,人生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安排。真诚祝愿王小选在他今后的生活道路上一帆风顺!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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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Z华人从政故事】(2011)Paul Young:“我要一路跑进国会”

作者: 毛 芃

在新西兰华人社区,先后有来自台湾的黄徐毓芳(国家党议员)、来自大陆的王小选(行动党议员)、霍建强(工党议员)和杨健(国家党议员)进入新西兰国会。 不过,台湾社区的Paul Youn先生政治上也很活跃,他曾经在2011年代表新建立的政党公民党竞选国会议员。 

看看华人从政路上的故事吧。

 

台湾出生的Paul Young 先生将代表新西兰历史上第一个由亚裔人士发起和组建的政党-新公民党(New Citizen Parties)- 参加2011年3月5日在奥克兰东区Botany 区进行的补选。

晨跑中的 Paul Young  ( 毛 芃 摄影)
47岁的Paul Young 先生已经在Botany区居住了23年,他自认为他比国家党和工党候选人都更加了解当地社区的需求。

每天早上,Paul Young都奔跑在Botany的路上,他边跑步锻炼边向选民挥手致意。虽然是第一次参选,Paul Young先生却是信心满满,他说,“我要一路跑进国会”。

 

同新公民党的渊源

在Botany区商铺林立的Somerville商业小区,Paul Yaung 经营着自己的AMAC公司(亚裔市场和广告顾问公司)和Wow Digital Images公司。他从事的业务包括摄影拍照、广告策划、市场营销以及组织大型文娱活动等。

Paul Young 先生告诉记者,一年多前,他应邀帮助新公民党做筹建工作,具体负责注册登记及对外联络。2010年11月25日,新西兰选举委员会正式批准新公民党建立,这一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2011年2月初的一天,Paul Young接受新公民党的推荐,作为该党候选人参加Botany选区补选。做出决定的第二天一早,他开始了在Botany社区的健身长跑。

Paul Young毕业于台湾逢甲大学,获得国际贸易学学士。1989年移民新西兰。过去22年来,他一直居住在Botany。 他刚来的时候,Botany 路两边还都是草莓园。

Paul Young说,Botany 区是一个典型的多元文化区,这里将近一半的人口都出生于海外,而这里又是新西兰人均年收入最高的一个区之一,这体现了外来移民对新西兰的贡献。

 

新西兰需要变革

Paul Young表示,他之所以愿意代表新公民党出来竞选,是因为他感觉新西兰有必要进行变革,无论是在政治、经济、教育和移民等领域,新西兰都有较大的改进空间。

他说,国家党政府现在每周要靠借外债3个多亿来维持国家的运转,这个包袱太重了。

Paul Young说,当他参选的竞选牌子挂出来之后,有一对Kiwi老夫妻交给他一份清单,上面列着他对现行的国家政策的种种不满,希望他能为国家的改善做些工作。

Paul Young 说,老人家的希望,让他产生一种使命感。他说他出来竞选不是为了个人“爽”一把,而是为了能实实在在为国家的进步做些具体的事情。

 

四点政纲吸引选民

Paul Young说,他有以下四点政纲,相信能够吸引选民。

1、    改善经济环境,推动将GST降低到10%。
2、    对司法制度进行重新审核和改良,保护社区安全。
3、    重新将传统价值观引进到社会和教育体系。
4、    推动国会议员只能连续任期两届的动议。

Paul Yang 首先从第四点开始谈起。

他说,促使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缘由是前国家党政府华裔部长因为违规使用部长旅行津贴而下台一事。他说:“中国有句古话‘流水不腐’,一个人如果长久地身居高位,不可避免地会养成官僚气息和其他毛病,脱离社区和民众。因此, 他认为国会议员在连续担任两届后,就应该下台从事其他服务社会的工作。一届过后,可以再来竞选议员,这样做,比长期呆在国会里更能了解民意和百姓疾苦。

同时,Paul Young赞同将政府每个执政期限由现在的三年改为四年。

 

开源节流,GST逐渐降低到10%

Paul Yang认为,开源节流对发展新西兰经济很重要。

他说,国家党去年将GST消费税提升到15%,造成了物价上涨,增加了普通百姓生活困难,也给中小企业主带来经营上的压力。大的垄断性企业可以把GST增长带来的压力转嫁到消费者身上,但许多中小企业由于竞争激烈,只好自己消化压力。

Paul Yang说,如果他能进入国会,会推动将GST降低到10%的动议。

Paul Yang说,经济发展离不开开源。开源的一个重要方面在于吸引海外投资和技术以及人才,并形成一个配套体系。

他说,台湾和大陆都有特别的贸易免税区,以吸引海外投资,创造就业机会。这种做法值得新西兰借鉴。

Paul Yang认为, 政府在对于海外投资的审核上,应该一视同仁,任何出处于政治、种族和特定商业利益的考量作出的决定,都不利于国家长远的经济发展。

 

改进司法系统 让传统观念回归

Paul Young说, Botany 是一个很好的区,但是还不够安全。

Paul Yang曾在2008年担任过亚裔消灭犯罪理事会副主席,并代表Meadowlands商业区同警方开过联席治安会议。

他说, 这几年来,他为商业区打过15次111报警电话,警方也因此抓到近10組企圖搶劫的犯罪团伙。

Paul Yang说,从他同警方的接触中,感到警务系统在同社区的联系、配合上存在着问题。比如Howick警察局的对外服务时间是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 他认为警察局不应该那么早关门,至少应该有警员值班,这对犯罪分子就是一个威慑力,也可让社区居民增加安全感。

Paul Yang说,不少亚裔女士都有被歹徒抢包的不幸遭遇,但在新西兰的司法体系中,这种抢劫行为被认定为偷盗行为,因而判罚不严重,这无形助长了歹徒的气焰。

Paul Yang说,新西兰有成熟的司法体系,但这个体系应该适应社会发展的需求,进行完善。

Paul Yang认为改善社会环境的一个重要做法是从教育入手,从小抓好对孩子们价值观的教育。他认为应该让传统的家庭观念回归社会和家庭,让孩子们从小明辨是非。

 

出来竞选不是为了“爽”

从被任命为候选人到补选投票,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Paul Young 说,在这种状况下参加选战,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他说他会当仁不让、全力以赴迎接挑战。

虽然背后没有大党做依托,但他相信自己胜券在握。

Paul Young 说,他会从其他华人政治人物身上吸取经验、教训,同时,发挥自己的特色和优势。

他说,他会讲英语、普通话、广东话、台语,还会说点日语,这使他在同民众交流、倾听民意上占有优势。

Paul Young 非常希望还没有登记为选民的华人朋友尽快进行选民登记。他说,在为新公民党做注册登记工作时,发现Botany没有登记为选民的亚裔基本上占亚裔选民的四分之一。

他说,这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新西兰是个好地方,社会福利好,人民生活有保障。不过,亚裔选民需要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选票决定着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Paul Young的参选得到了家人的大力支持。他同妻子Rosana有两个孩子,12岁的女儿Kelly和11岁的Martin都出生在奥克兰,双双都在Botany南部的Sancta Maria College读书。

 

资深毛利政治人物为竞选助阵

为新公民党在此次Botany补选中担任竞选经理的是资深毛利政治人物Eru Thompson。

Eru Thompson先生对记者说,在最初讨论新公民党成立的时候,他就是讨论小组的一员。那时,他还是毛利党奥克兰竞选办公室主席。他说,新西兰公民党需要他,是因为他有丰富的竞选活动经验。他曾经参与过新西兰优先党、毛利党和工党的竞选活动。

Eru Thompson说,他愿意帮助新公民党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新公民党愿意同毛利人合作。

Eru Thompson说,亚裔选民同毛利选民有共同的利益,因为两者都是少数民族。而毛利人作为新西兰的原居民,有着照顾后来者、新移民的责任。

他说,毛利人可以同新公民党在经济、文化和教育方面相互合作。

 

专家说法

奥克兰大学教授叶宋曼瑛教授也相信毛利人同华人有共同的利益,因为两者都是少数民族。

叶宋曼瑛教授也是“BeingMaoriChinese”(《云乡龙裔毛利情》)一书的作者。她说,“华人同毛利人的的交情深厚,一百多年前就有华人劳工同毛利人通婚,而如今更有毛利人年轻人在中国作生意。”

她说,毛利人对一些诸如海产品在内的传统资源方面有一些特别的权利,而这些资源又都是亚洲市场所特别需要的。

另外,华社里不愿公布姓名的评论人士认为,新西兰社会种族关系和谐,Winston Peters 那种反移民的势力没有市场,因此,新移民很难有特别的政治诉求,以新移民为主体的政党也很难在社会上有号召力和影响力。

 

 

原文发表于2011年2月18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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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大选:投票结果显示两大党势均力敌

作者: 毛  芃

2005年的大选是工党和国家党之间势均力敌、惊心动魄的较量。9月17日大选投票日的点票结果显示工党得票率为 40.7%、国家党为39.6%,工党有50个议席,国家党49个, 工党仅仅比国家党多出一个席位。

目前,两大党此时谁都不轻易言胜或是言败。因为尚有218,000 张特别选票在点算之中,这些选票占据选票总数的9.6%。

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相信最后的点票结果不会改变目前工党领先的状。然而,国家党领袖Don Brash说,如果特别投票能够缩短两党之间的差距,整个情况就会改变。

许多特别选票是由那些不在本选区投票的选民投出的,还有上万选民是在海外投的票,其中包括在阿富汗执行维和任务的纽西兰士兵。

最后的选票结果将在10月1日宣布。


国家党焕发活力,增加22个议员

国家党在上周六大选计票开始时以决定性优势领先,虽然最后还是以微弱票数饮恨落后于工党。然而,这次选举结果表明国家党在Don Brash领导下开始复苏和焕发生命活力。这次竞选成绩是1990年以来最好的。在国家党目前赢得的49个议席中将会增加22个新面孔。

Don Brash 博士

国家党领袖Don Brash 说他对竞选结果感到相当满意,但他承认国家党组阁难度相当大。他说,特别投票对国家党是否能够组成政府将是非常关键。他希望能把纽西兰带入一个发展更好的社会。


行动党领袖Epsom选区胜出

本次大选最为出人意料的结果可以说是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在Epsom 选区的胜出了。由于这一惊人胜出,行动党免除了在国会中消亡的厄运。大选前许多政治评论人物都不看好行动党,认为行动党大选后会全军覆没,从国会中消失。

Hide说,大选结果对行动党来说可谓甘苦参半,喜的是行动党得以重返国会,而让遗憾的是行动党失去了七位有才能的议员。他说,他将重建行动党,行动党在下次大选会表现得好得多。

Rodney Hide 说,他很感激Epsom 选区的选民,该选区的很多国家党支持者将候选人选票策略性投给Rodney Hide,因为该区国家党候选人靠较高的的排名可以稳进国会,而行动党重返国会将成为国家党的合作伙伴。Hide一共赢得13,075张选票,高出国家党候选人3,000多张。行动党在全国的得票率为1.5% ,在国会中将有两个议席。

Rodney Hide认为如果国家党如果大选前就清晰地表明同行动党合作而不是打压行动党,行动党的选举结果会得好得多。他说国家党企图获得51%的政党选票来独立执政,这是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因为在MMP选举制度下这一点是非常难做到的。


Winston  Perters失去Tauranga选区

本届大选另一个引人瞩目的选举结果是纽西兰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rters失去了在Tauranga选区保持了21年之久的议员席位。国家党议员候选人 Bob Clarkson 以多出568张选票的优势在该地胜出。但是由于纽西兰优先党在大选中获得5.84%的选民得以重返国会,Winston Peters仍将是国会议员。

这次大选中小党得票率普通都低。绿党得票率为5.07% ,可以获得6个席位。联合未来党获得2.7%的选票和3个议员席位,而进步党仅获得1个席位。

去年成立的毛利党在这次大选中表现不俗,将拥有4个国会席位。

工会对大选结果感到高兴,说这是中间偏左势力的胜利。而商界则希望纽西兰的下届政府是一个稳定的、能够把精力放在提高国家竞争力上的政府。


城乡选民政治分歧在加大

值得注意的是本次大选中城乡选民政治选择上的巨大差异。在乡村地区,国家党得票率全面超出了工党,而工党的支持者则主要集中在城市。

2005年大选中落败的行动党国会议员Gerry Eckhoff先生原本是 Otago中部乡村的农场主。他说,城乡选民在政治选择上的差异是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差异。他很遗憾自己没有机会再在国会中替农场主说话。

农场主联合会主席Charlie Pedersen先生说,城乡选民之间的政治分歧在加大。


投票率低于预期

2005年9月17日大选当晚的投票结果显示,新一届国会中仍就是男性议员的比例高过女性议员。女性议员赢得32.8%的议席数,比上次大选的28%有提高。女议员将有40位,其中工党有19位,国家党有13位 。

初步估计有227万选民参加了本次投票,占登记选民总数的80%,人数比上次大选的205万有所提高。上次选民占据选民总数的77%。

负责选举工作的最高官员David Henry先生说,参加投票的选民比他预料的要低。


特别选票引关注

维多利亚大学的政治学家Nigel Roberts教授预言说,目前正在点算的大约218,000 张特别选票可能会对工党有利。

他说,大选尘埃落定之后,很有可能出现一个工党领导的政府,而非国家党领导的政府。

上一次大选后,工党和国家党的选票在特别选票清点之后都有轻微下降。

特别选票的清点结果可能会影响绿党目前的得票率。如果稍微升高一点到,绿党可以增多一位议员,但是如果稍微降低到5%以下,绿党将会从国会中出局。没有了绿党,工党在组成联合政府方面将面临很大的困难。

不过从上两届大选情况来看,特别选票结果对绿党是有利的。

Jim Anderton’的进步党目前的支持率是1.21% ,如果能够增加到1.23%,就可再获一席。

但是政治分析家们说,特殊投票的清点结果不大可能改变目前几个小党的议席数目。


哪些政党可能组成下届政府

工党和国家党在大选中极为接近的得票结果意味着工党至少需要三个合作伙伴来组成新政府,而国家党在组成联盟政府方面会面临更多的困难。

大选日当晚,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发表讲话感谢“纽西兰主流社会”的支持,并且表示对这次大选所造成的社会分化的忧虑。她说她现在的目标是与那些有可能与工党合作的政党谈判,联合它们组成新一届政府,把纽西兰人民团结在一起。

海伦克拉克说,绿党、联合未来党、进步党和毛利党都是工党的潜在合作伙伴。本周一,这几个小党的领袖们都汇集到惠灵顿,同海伦克拉克商讨合作条件。

工党至少需要联合小党来组成一个能够达到62个席位的多数派政府,因为下届国会中将会有122个议员。

海伦·克拉克说她和纽西兰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ters也在电话上交换过意见。

周六大选结果显示,国家党需要毛利党、行动党、纽西兰优先党和联合未来党的支持才能组成新一届政府。

国家党领袖Don Brash说,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还有可能进入内阁。

联合未来党党魁Peter Dunne a说,目前谈论同哪个大党合作还为时过早,因为这将取决于特别选票的清点结果。

Peter Dunne 强调他的政党不会支持有绿党加盟的政府,但是如果绿党只是给予工党信心支持,联合未来党可能会支持工党政府。

联合未来党虽然只有三个议席,但是Peter Dunne自信不论哪个政党组阁都需要他的支持。他的政党会在下届新政府中产生一定影响力。

行动党党魁Rodney Hide说,他相信仍中间偏右的政府的组成机会还是存在的。

毛利党联合领袖Tariana Turia 说,毛利党愿意在谈判桌前坐下倾听两大政党提出的组阁条件,以决定同哪个政党结盟。但她说,国家党要想同毛利党达成协议,需要改变立场。国家党坚持要在国会中废除毛利议席。

国家党领袖Don Brash 认为国家党同毛利党之间在政策上没有什么共同点。但是他在上周六晚上没有排除与毛利党谈判的可能性,他也没有排除在取消毛利席位问题上作出妥协的可能性。

在本次大选中落败的上届工党议员John Tamihere 说,如果毛利党支持国家党,那将是对毛利人的背叛。

绿党联合领袖Jeanette Fitzsimons 说,绿党准备好同工党政府中的所有政党合作,也不排除同Peter Dunne合作的可能性。

纽西兰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ters重申将支持获得议席数目最多的政党,他说,他感到自己在维护政治权利平衡方面责任重大。

据信,在10月份正式选举结果公布之前,任何政党之间都不可能达成正式协议。

Keith Locke会否裸跑

大选前,同样为Epsom选区的绿党国会议员Keith Locke不相信行动党党魁 Hide能够在Epsom 选区胜出,他说,如果Hide 赢了,他将在选区中裸跑。

Newmarket 商业协会说他们将做好准备迎接Keith Locke裸跑,还说Newmarket Broadway大街又直又宽,是最理想的场地了。

该协会总经理Cameron Brewer说,他不想让政治人物大选后第一个食言行为发生在Epsom选区。

Keith Locke说他很后悔当初的发誓,承认自己判断失误。但他说自己一定会履行诺言,而且不会在深更半夜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裸跑,因为那样有违履行承诺的精神。

他还说裸跑前一定会通知媒体。

(原文发表于2005年9月20日《中文先驱报》)


后记

月 25日,Keith Locke 在own Broadway in Newmarket, as he promised he’d do if Rodney Hide won the Epsom electorate. Picture / Martin Sykes

9月 25日,Keith Locke在Newmarket的Broadway 近乎裸体行走,以兑现他大选前的誓言- 如果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赢得Epsom 选区他就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