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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新西兰为“地球降温”做贡献

从2010年7月1日本周四起,有争议的碳排放交易计划在新西兰施行。这是一个对改变全球气候变化有积极作用的计划,也是对新西兰社会发展和民众生活影响深远的计划。

在发达国家中,新西兰人均温室气体排放排在第四位。上届大选前,工党政府在国会推出了碳排放交易计划。国家党政府执政后,对这一计划进行了修改,并使之在国会通过,成为法律。


国家党政府承诺新西兰不在减少碳排放方面做世界领跑者,但会是一个紧跟者。
作为《京都议定书》缔约国之一,新西兰是世界上第一个在更为广阔的领域逐步实施碳排放交易计划的国家。


政府气候变化部部长Nick Smith博士说,碳排放贸易计划将使新西兰在2012年之前将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1900万吨,使新西兰达到《京都协定书》规定的目标。新西兰因而不会由于过多进行碳排放而支付更高的费用。


Smith 博士说,他相信人类活动造成气候变化,碳排放贸易计划将使新西兰为改变气候做出贡献。


碳排放交易计划((Emission Trading Scheme / ETS) 是一个鼓励减少碳排放的市场推动机制,它要求主要的碳排放机构为自己的碳排放量买单。


ETS 对不同经济行业温室气体排放量进行限制。超过了限量的公司将不得从其他没有超过限量的机构购买碳信用额。

普通民众为碳排放交易计划付出代价

随着碳排放交易计划的实施,燃油和能源公司将不得不购买碳排放单位费用,以弥补其产品和服务所导致的温室气体排放。然而,许多商家将这一成本转移到消费者身上。


7月1日,政府预计每户家庭每年将因为燃油费和电费的增加而多出$165的开支。
不过,Mangere一家预算顾问服务机认为实际数字要比政府预计的高得多。该公司预计仅电力公司每年平均会向每户人家多收$330,而在一些偏远地方,电费可能上涨20%。


总理约翰·基承认普通新西兰人将因为ETS首当其冲受到打击。但他周四说,政府10月份实施的减税计划给民众带来的收入上涨会大过ETS的实施给民众带来的经济压力。


“新西兰人将获得43亿的减税总数。” 总理说。


7月1日,新西兰消费者委员会(Consumer NZ)表示新西兰虽然需要一些碳排放贸易计划,但这一计划将给消费者带来严重影响。


 “消费者在未来6个月将面临密集的价格上涨。”消费者委员会首席执行官Sue Chetwin说。


她还说:“我们刚刚才从过去35年来最糟的经济衰退中走出,现在实施排放贸易对民众生活是个很大冲击。”


今年10月1日起,GST消费税将从12.5%升到15%, 这将导致物价上涨。


气候变化部长Nick Smith博士6月30日晚在惠灵顿的一个会议上告诉120多名与会者说,现在是新西兰人拿出勇气在对付全球变暖方面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说,无所作为也会有风险,而且比参与解决问题所冒的风险更高;而新西兰越快拿出行动,实际面临的风险越小。


 “我们需要保护新西兰清洁、绿色的品牌。我们需要承诺对森林的保护,并信守对国际社会的承诺。”


对于部长的讲话,听众意见截然相反。年龄大的人士相信碳排放计划不必要、不公平,但年轻人相信这个计划在减少碳排放方面做得还不够。

谁来为ETS买单?

根据可持续性发展理事会的估计,碳排放交易计划实施的头五年,其支付成本构成如下:
家庭:52%,
商家和服务业:14%,
交通行业:9%,
燃油生产商:6%,
其他行业:14%。
大型行业:1%
农业:3%.

政府的计划


碳排放交易计划由工党率先提出。国家党去年在对其进行修正时,总理John Key 希望政府同工党之间可以就碳排放修正案达成协议。


总理约翰·基说:“事实上,我们在碳排放的策略上比任何政党都更接近工党”。
他说:“工党支持 ETS,我们也是如此;工党支持一个包括对所有市场和所有气体进行减排的计划,我们也是如此。”


然而,约翰·基也指出两党在这一计划上的主要不同点:这就是对工作机会和消费的影响和成本。


他说,ETS必须保障新西兰同澳洲和其他国家之间的竞争力。


约翰·基说:“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国际公民,新西兰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来减少温室气体排放。 ”他指出,ETS的制定必须在本国环境和经济利益之间取得一个平衡。新西兰不应企图在气候变化上充当世界领袖,新西兰人负担不起支付这个实验费用。


气候变化部长Nick Smith 表示,如果其他国家特别是我们的贸易伙伴像澳大利亚、日本和美国在碳减排上没有大的进展,新西兰不大可能在能源、运输和工业领域以及其他领域全面推行碳排放贸易计划。


Smith部长说,新西兰会考虑国际环境因素,以渐进的方式实施这个计划。


据悉,新西兰森林业2008年就开始实施碳排放交易计划。


今年7月1日实施这一计划的有燃油、电力和工业生产领域。


综合气体和废气领域的碳排放交易计划将在2013年1月1日实施,农业领域是在2015年1月1日。


国家党对工党的计划进行了修改,缓和了燃油和电力价格的上升,同时将农业领域实施这一计划的时间推迟了两年。


政府计划在2011年和2014年对碳排放交易计划进行回顾、重审。

工党反对

反对党工党对政府的碳排放交易计划进行了猛烈抨击。工党预计实施这一计划使今年的通货膨胀达到6%。


工党领袖 Phil Goff说碳排放计划连同GST消费税上涨、房租上涨和降低幼儿教育补贴都意味着普通家庭和老年人士将遭殃。


他在国会说,新西兰人在未来三年不会有好日子过。


Phil Goff说,消费者将因为电费上涨受到严重打击。 他呼吁一些大的电力公司和政府拥有的电力公司现在应该放弃收益。他说,政府红利应该用于电力供应的可持续性上。他还告诫电力输送公司不要哄抬价格。


工党气候变化事务发言Charles Chauvel 6月23日说,国家党的ETS是世界上最糟糕的,还说国家党“在考虑问题上是短视的”。


总理John Key 表示他会关注电力公司的动向。

John Key承认每户家庭都将面临生活成本的上升。但他批评工党政府“非常虚伪”,因为要是完全按照工党自己的碳排放交易计划,每家每户的生活费用将高出一倍。

东京率先在亚洲推出碳排放交易计划

在缔约《京都议定书》的38个工业化国家中,有29个国家已经实施了碳排放交易计划。


2010年4月1日,有1300万人口的日本东京推出亚洲首个碳排放交易计划,以使日本成为应对温室气体排放的领先国。


这一计划的目标是使东京二氧化碳排放量到2020年比2000年减少 25%。东京1400家污染最大的工厂和办公大楼将减少碳排放,在2010至2014年期间,企业必须减少碳排放6%。


为达到目标,日本企业将想办法通过提高能源效率和使用可再生能源以减少排放。不能达到目标的公司将不得不购买造成污染的信贷,否则将面临罚款。

国会遇阻力澳决定推迟实施碳排放交易计划

在近邻澳大利亚,澳大利亚政府决定推迟实施碳排放交易计划至少三年,因为该计划在国会遇到阻力,加上选民的支持度也有所下降。


澳大利亚政府原计划在2020年前,将二氧化碳排放量削减5%,这将迫使1000家大规模排放废气的企业从2011年7月开始购买废气排放准证。不过,该计划在国会上议院遭到否决。


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4月27日表示,澳大利亚政府至少将等到2013年才会着手推动此一碳交易计划。


澳洲前总理陆克文曾经形容气候变化是当今最大的道德挑战,但是随后把作为环境核心政策的碳排放交易计划搁置一边。这让一些人批评他是政治上的懦夫,这导致他的支持率大为滑坡。


澳大利亚气候研究所和保护基金会的调查发现,澳大利亚选民对气候变暖的关注程度有所下降,但还是保持在68%的高点。


澳大利亚气候研究所所长康纳说:“大约三分之二的澳大利亚人关注气候变化问题。我们认为那些对气候变化采取更强力行动的政党,将在来届大选中获得奖励。”


澳洲新任总理Julia Gillard表示会继续将这一问题搁置。不过,她也愿意显示她“绿色”的一面,对采取较为简单的征收烟尘排放税持开放态度。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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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1年到2009年,新西兰都有哪些游行?哪些游行达到目的?

1、2001年9月:10,000人游行反对基因工程,导致基因工程项目暂时中止。

2、2003年3月: 5000 人游行反对伊拉克战争。

新西兰人游行反对伊拉克战争

3、2003年10月: 9000人游行反对基因工程暂时中止期到期,导致工程最终中断。

4、2005年3月: 10,000 人游行支持公民结合法,这项保护同性恋关系的法案最终获得通过。

5、2007年11月: 2000人抗议《选举财务法》( the Electoral Finance Bill )。2008年国家党赢得大选后,废除了这一法律。

6、2009年5月: 7000 人游行支持在大奥克兰市议会设立固定的毛利议席,但是没有达到目的。

7、2009年11月: 4000人游行呼吁取消反掌罚法,但是没有达到目的。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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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时评】华人从政、华人利益和国家利益

作者:毛 芃

新西兰的华人社区以大陆新移民居多,虽然缺乏民主政治选举经验,但政治热情并不小。这真要拜托新西兰的混合比例选举制即MMP选举制度,让少数族群、边缘社群的心声得以通过选举体系来体现,让华人候选人通过政党排名进入国会成为可能。​

1996年MMP制度实施的当年,新西兰诞生了第一位华人议员黄徐毓芳。这位前国家党议员出生上海,来自香港,在新西兰接受高等教育。2004年,新西兰行动党出现中国大陆背景的华人议员王小选。把一名在大陆接受过完整教育的华人移民推进国家级议会,新西兰在全世界西方国家中开了先例。这,充分说明了新西兰政治的包容性,说明新西兰社会的开明,宽容和民主。

2008年大选,工党通过排名将另一位有大陆背景的华人霍健强推入国会。

2011年大选,国家党将在华社颇有知名度的奥克兰大学学者杨健博士排在能安全进入国会的参选名单上,取代因为违规使用国会旅行津贴而辞职的黄徐毓芳。大选过后,杨博士顺利进入国会。

华人从政带动了华人对于大选的关注,对于政党政策的关注,也带动了投票热情。让国会多一个华人议员成为不少华人选民朴素的想法。

于是,华人候选人成为一些政党不可或缺的人物,连保守的、以不待见移民著称的优先党也推出华裔候选人。

当万绿丛中乍现一点红的时候,是最引人兴奋和激动,民族自豪感也会油然而生。据说黄议员当年进入国会的时候,还在国会的台阶上高唱“龙的传人”。但是,当各政党都推出华裔候选人的时候,人们就面临思考和选择了,能代表我的利益的议员究竟是谁呢?

经过对过往华人政治人物的观察,华人选民也在成熟。因为事实告诉人们,不是有华人的政党就不分清红皂白为华人说话,而华人政治人物在行为上其实是很难超越政党利益的。

2008年华人社区万人反犯罪大游行是一个很好的案例。一个月仨命案,受害者都是亚裔,安全问题成为华人社区关注的大问题。于是,华人在新西兰一百多年的历史上,第一次那么团结一致地、大规模地走上街头,为维护自己的权益向执政党、向全社会发出了呐喊。

遗憾的是,社会对这次大游行原本可能产生的巨大关注很快就被冲散了。这边厢,执政的工党政府有意在游行组织者的某些不当言论上做文章,以掩饰自己社会治安治理不利所面临的尴尬;那边厢,一些华人社团头头在有着某政党背景的华人协助下召开以洋人媒体为主的发布会,宣布他们不认同游行组织者的某些言论,要与之划清界线。

这也是为何杨健博士当时在接受我的采访时大呼 “痛心疾首”,并竭力强调 “在涉及到华人的团结、华人的形象、华人的整体利益时,不应把个人、团体或政党利益放在华人核心利益之上”。

做记者的这些年,我采访过杨博士很多次,他这句“痛心疾首”,给我印象最为深刻。

总体来说,新西兰是个平和的、种族关系和谐、比较有人道情怀的社会。2002年,工党政府就新西兰早期针对华人移民征收歧视性的“人头税”政策正式道歉。那时候,工党中还无华人议员。几年前,工党政府在执政期间同中国商谈、签订自由贸易协定,极大促进了新中贸易发展,给许多从事两国贸易的商人带来了更多的机会,那时,工党也无无华人议员。

在新西兰,各色政治力量都有生存空间。而政府在顾全大局的同时尽可能照顾弱势、弱小群体,注重社会的公平和稳定。华人社区大部分是近一二十年来到新西兰的新移民,特殊的背景意味着华人会有特殊的需求,在国家的立法层面如果有了华人议员,华人社区关注的问题会多了反映渠道,并且是直达立法者。这能促进政坛高层对华社的了解。因此,国会中多几名华人议员,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值得鼓励。

另外,政坛多了华人议员,也给了华人选民观察比较的机会,这无形中会刺激他们彼此竞争,脚踏实地地为国家、为社区做更多建设性工作。

随着华社人口的增加,新西兰华人社区也越来越多元化,这意味着华人有了更多不同的政治选择。这从一个侧面有助于提升华人的参政意识和水平,也有助于人们意识到,华人社区的根本利益其实同国家的根本利益息息相关。

(原文发表于2009年9月8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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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胜客时评】”好得很”与”好個屁”

作者:(奥克兰)必胜客

記得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江蘇、安徽成立了革委會,支持者贊”好得很”,反對者罵”好個屁”,故成對立的”好派”与’’屁派”,革命群眾分成兩派後,從普通工人、學生到一些有一官半職的幹部,都面對一個站在哪一邊的問題。經常在街上、單位里和家中,被人詰問﹕”你是好派還是屁派?”兩派之中任何一派,都具備從省市廳局直至中央文革的後臺,一個不小心站到那一邊去,而那一邊的後臺偏偏倒了,你就”站錯隊”了!當然你也可以”反戈一擊”,与原先哪邊的划清界线。

       當時亂是亂到天下大亂了,但亂中仍見人心其真,旗幟鮮明,立場堅定,兩夫妻或父子兄弟姐妹,有時各擁一派,飯桌上吵起來,認定對方不忠於毛主席而反目甚至斷絕關系的,大有人在。好派就是好派,屁派就是屁派,鮮見”好個屁’的人,跑到”好得很’那邊去,戴上好派的紅袖章,拿著好派的大喇叭,再回過頭罵﹕”好得很”的。這叫做”不站錯隊”!

      當今世上有人認為西方民主”好得很”,也有人認為西方民主”好個屁”。在制度認同擁戴方面的”好派”与”屁派”,有時也爭論得很激烈。撇開研究政治、社會科學的學者專家不說,一般民眾只識”用腳投票”,不喜歡這地方了就走。就象當年台灣海峽上空飛來飛去的那幾架戰鬥機,從台灣飛到大陸的是”棄暗投明”,從大陸飛往台灣的是”投奔自由”,你不樂意待下去才想方設法跑。跑到哪一邊是你個人的選擇!現在大陸民眾不再偷渡港臺投奔自由了,反見台商屁顛屁顛跑回大陸,也是個人選擇。

      間中也有人悔得腸子都青了的,站錯隊之后又回頭,有什么不可以,這也是個人的選擇嘛!一隻隻”海龜(歸)”不都越過大西洋回神州了嗎?

      移民也是一種選擇,離鄉別井去另一地從頭開始求發展,肯定有個人的打算和目的,或喜歡那里的自然環境、氣候、社會制度、教育、工作和福利。天涯誰非客,安身便是家。初期難免有許多不習慣甚至文化衝突、思想動搖,但既來之則安之,日久他鄉變故鄉,慢慢就會安定下來。

      必勝客也是移民的過來人,對移民的苦樂也冷暖自知,令必胜客不解的是”好個屁”的人,前赴後繼跑來”好得很”這邊了,卻一口一個”好個屁”地罵不絕口。看著新西蘭与西方國家這不順眼那也不合理。正如洋人所說的沒有Point,沒有理念的支撐,端起機關槍”突突突”掃它一通,殺個屍橫遍野才痛快。不過,子彈打出去了,兩邊的種種福利,還是象張藝謀那部電影 -《一個不能少》!大陸的退休金要拿,房子要保留﹔新西蘭的福利也決不放過,必勝客在新西蘭住了近二十年,也是到了這幾年才聽說,新西蘭有這樣那樣的福利,名目之多,范圍之廣,教人吃驚。這都要拜那些精明的同胞對本國有關法例鍥而不舍的鑽研所賜。

      你或者可以講我又沒有領福利,相反我還在納稅,不過閣下又有沒有想過,你子女享受的免費初級中級教育、你的言論自由与生命財產安全、包括你呼吸的純凈空氣,都与當年英國移民的拓荒努力有關,与英國的文化、政治、經濟的影響有關。你不接受本地文化和價值觀,又如何生活在新西蘭呢?

      這等人,忽然”愛國”﹔忽然”寬大得可以起來”,原諒殺人的害人的勾當,忘卻血寫的記憶﹔忽然”清醒”地洞悉了西方的不是之種種。他醒了,卻不愿離去﹔愛國了,卻賴在洋人的地頭……”自己是早已佈置妥帖了,有貴賤,有大小,有上下。自己被人淩虐,但也可以淩虐別人;自己被人吃,但也可以吃別人。一級一級的制馭著,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了。因為倘一動彈,雖或有利,然而也有弊  。” 魯迅當年損的,正是這類人!

      釣魚時問過一下旁邊的老廣漁友,這種人似曾相識在哪兒見過,老廣把手中釣竿一甩,那鉛墜帶著魚絲划出漂亮的弧線落到水中央。”似邊個?似江青,黐線婆一個!”

      趁暫時不見魚兒咬鉤,我繼續讀索爾仁尼琴的書,為那些至今仍然自我放逐在精神古拉格群島的人,嘆一口氣,老友陶杰講得對﹕”你只能贏得我深深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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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毛利学生自动升大学能提高毛利人的教育素质?

作者:毛 芃

2009年6月17日,毛利事务部长、教育部副部长 Pita Sharples说,毛利学生应该不受入学资格要求限制自动进入大学,以改变毛利人受教育不足的状况。

Pita Sharples

Pita Sharples博士在惠灵顿的维多利亚大学表示,大学应该为毛利学生保留学习空间。他说,毛利学生不论是在中学还是大学,所取得的成就都是最低的。这位毛利党联合领袖认为是新西兰的教学体系妨碍了毛利学生在学业上的进步。

Pita Sharples博士认为,如果毛利学生可以随意进入大学,毛利人将在高等教育方面取得“巨大跃进”。

同白人学生相比,毛利学生的总体教育素质要低许多。据Sharples 博士说,毛利男学生离开中学时,有一半无法得到NCEA证书。他认为“这是愚蠢、荒谬、无法容忍的”。


Sharples博士的提议惹争议

Pita Sharples博士关于让毛利学生自动升大学的提议一问世,立即引起争议。

Sharples博士6月18日说,他并不是要所有毛利学生不管成绩如何都进大学;他是建议大学给毛利学生提供足够的支持,使他们达到入学标准。比如,把他们送进由大学资助的学习中心读些课程,使他们不仅可以掌握读写知识,还能学到论文写作技巧等。他说,毛利人对大学文化很陌生,大学应该实施一种对毛利人友善的教学方法。

新西兰已经有一些大学为毛利学生在一些科目上特别保留名额,比如法律专业和医学专业。不过,大学对Sharples博士的提议反应普遍冷淡。大学副校长们称这个想法会起到“极端反作用(counterproductive in the extreme)。”

肯特伯雷大学副校长Rod Carr说,大学如果允许一个族裔的学生免资格入读,那会把其他学生挤出大学。

他说,真正的问题不是进入大学的能力,而是学生们进大学后的学习能力。他认为,那些无法在中学通过NCEA考核的学生,进大学学习可能会很吃力。

奥克兰大学副校长Stuart McCutcheon教授说,新西兰在教育问题上确实存在鸿沟,不仅毛利学生受教育程度不足,太平洋岛裔学生也是如此。但他认为这种差距要由高等学校和中学共同合作来缩小。

AUT历史教授 Paul Moon认为毛利学生需像其他学生一样,在达到统一的入学标准后才能入校学习。

AUT高级毛利老师Ella Henry说,不是每个毛利人都需要进大学读书。

AUT副校长Derek McCormack表示,国家对大学拨款封顶,限定了学生的入学数量,这对毛利学生进大学学习是不利的。

据报载, AUT毛利学生的比例占学生总数的10%,大致同毛利人口在该地区的的比例相同。AUT毛利学生的毕业率为77%,大学生的平均毕业率为81%。

不过肯特伯雷大学毛利和土著人研究院负责人Taonui说,让毛利人自动进大学对他们教育水平的提高会有帮助。

这位负责人认为,随着毛利人口的增加,毛利人在学校的比例将会增长到30% ,因此,高校中毛利老师的比例也应相应增加。Taonui还说,应该要求所有的高校老师能讲毛利语,因为毛利语是新西兰的官方语言。

对于Sharples博士提议让毛利学生自动进入高校的建议,工党表示反对,认为让那些无法从中学毕业的学生直接上大学,将使问题更糟糕。

国家党政府也没有表现出要接纳这一建议的意愿。总理John Key 说,他更关注提高毛利儿童的读、写和算术能力。

他说:“如果毛利年轻人不能够达到NCEA要求,我们需要返回头解决同读、写和算术相关的问题,而不是把他们送进大学完事。”


舆论:毛利人要提高对子女的期待

NewsTalk ZB电台节目主持人Kerre Woodham说,许多毛利父母把大学看成是别人家孩子去的地方。她认为毛利家长们必须有所改变,要对自己的孩子有更高的要求和期待。

她说:于年轻毛利男子来说,关键问题也在于要对自己有所期待。

惠灵顿的 Dominion Post 为此发表社论。社论说:毛利事务部长Pita Sharples关注毛利年轻人的教育是正确的。然而,他提出的解决办法是不对的,因为让某个特定人群享受特权同新西兰人人平等的原则相违背,而这种做法也不现实。

社论说,Sharples 博士自己是人类学博士和语言学博士,他从自己的经历中一定知道教育的成功需要刻苦的训练、辛勤的努力、需要牺牲精神和良好的师资,同时,还要有一个支持他学习的环境。

如果没有这些存在,一个学生就是进入了大学,也不会取得成功。

Dominion Post 认为没有必要为那些学习不良的毛利中学生建立学习中心,因为这个中心已经存在,这就是现有的中学。如果一些中学没有满足毛利学生的学习需要,那就应该作出改进,这正是Sharples博士作为教育部副部长应该致力的工作。

另外,家长、老师和学生要在教育上发挥各自的作用,家长要提供一个支持孩子学习的环境,给孩子们灌输要在学业上取得成功的意识,老师们要确保他们的教学工作很有成效,孩子们则要利用好各方面给他们提供的机会。

怀卡托大学教育学院进行的研究发现,毛利人和教育机构在毛利人教育问题上有不同的认知。

毛利学生、家长和校长相信,最影响毛利学生表现的是老师和学生之间面对面的交流质量。而大部分老师则相信最影响毛利学生表现的是学生自己和他们的家庭环境。

换句话说,许多教师对毛利学生的期待比较低,因为他们相信影响毛利人受教育的因素不在他们的控制之内。研究还发现,毛利人可能通过老师教学方法的改变而在表现上有惊人的改进。

因此,Dominion Post社论建议,Sharples博士应该利用他的权力来推广一些有助于提高毛利人教育程度的教学经验,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新西兰的毛利人和非毛利人都将会对他心存感激。

Wanganui市长、电台主持人兼专栏作家Michael Laws在评论Pita Sharples博士关于让毛利学生自动进入大学的提议时,用亚裔移民在子女教育上的成功做例子,说明毛利人在教育上的失败并不像Sharples博士所说的那样该归咎于新西兰的教育体制。

Michael Laws说,那些亚裔新移民的孩子来自陌生的文化背景,英文也不是他们的母语,他们来新西兰生活的时间并不很长,在学业上就能超过白人学生。如果说新西兰的主流教育因为没有照顾到毛利人而导致毛利人在教育上失败,那面对同样的教育体系,为何亚裔移民的子女会成功呢?

Michael Laws说,亚洲移民在教育上的成就倒是能给Sharple博士提供解决毛利人教育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在于家庭和文化。

他说,亚裔父母通常对他们的孩子有很高期待,亚裔文化看重教育,把教育的成功看成孩子通往今后人生成功之路的通行证。而这两种因素是毛利文化中没有的。

Michael Laws认为,毛利人学业失败的原因在于缺乏看重教育的家庭环境,在某种程度上,在于毛利人文化本身。


毛利人的教育素质影响新西兰的未来

根据新西兰2006年人口统计,新西兰有56万毛利人,毛利人口占全国人口总数16%。

根据史料,1769年第一批欧洲人来到新西兰时候,新西兰大约生活着10万毛利人,目前,毛利人口的增加速度超过了欧裔白人的增长速度。

根据新西兰统计局对人口的增长预测,到2021年,欧裔人口将会增长5%, 毛利人口将增加29%,从59万增加到76万。届时,新西兰欧裔人口年龄老化,更多人进入退休年龄段,欧裔人口年龄中间值为44.3岁,而毛利人年龄中间值为26.4 岁。

未来20年,新西兰的劳动力将变得年轻,更加多元化。如果国家今天不能确保年轻的毛利劳动力有良好的教育和较高的技能,新西兰的经济增长今后将会非常脆弱。

如果今天的大部分毛利孩子在几乎不能读、写的情况下就离校,加上太平洋岛民在教育水平上的同样低下,新西兰在第一世界的地位届时将受到严重威胁。

《国家商业评论》(National Business Review)本周二发表社论说:“高等教育是造就掌握更多资讯和更多能力的人口”;社论对大学教育对国家经济的贡献做了肯定,并说有证据显示,国家劳动力人口中受过大学教育的人数增长一个百分点,会刺激GDP增长6个百分点。

因此,正如Dominion Post社论所言:“所有的新西兰人都应该关注毛利人的教育水准低下问题,当毛利学生没有取得应有的成绩、没有获得任何教育资格就离开学校,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损失。”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2009年6月23日《华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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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新西兰警官士气不高,近四分之一工作不开心

(2008年4月22日讯)一项对新西兰警官士气的调查发现,几乎四分之一的新西兰警官工作上不开心,有 22%的警官因此对工作心不在焉。

这一调查结果令警方高层十分震惊。

调查还发现只有13%的警官忠于职守。

就全国范围而言,新西兰的在职者中平均有22%的人忠于职守。

警官们将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归咎为工作负担重,人手不足,资源不够,管理水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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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新西兰人:成功扭转新西兰人文化观的历史学家Michael King博士

作者: 毛 芃 (编译)

Michael King博士(1945年12月15日- 2004年3月30日)成功地扭轉了紐西蘭文化,在过去,没有多少新西兰人对新西兰历史感兴趣,人们认为新西兰是个新兴国家,新西兰历史不过是英国殖民历史的延伸。但Michael King用他持续不断的写作,扭转了人们的观念。

Michael King博士

2004年3月30日星期二,紐西蘭著名歷史學家、記者、教師、作家Michael King博士和他的妻子在一宗發生在奧克蘭南部Maramarua 附近的車禍中不幸遇难,享年58歲。Michael King博士被他的朋友称为是最优秀的新西兰人中的一位,他撰写的新西兰历史书籍则被评论家们誉为到目前为止”最优秀的新西兰通史“。

Michael King博士的一生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

新西兰总理对Michael King的评价

2004年3月31日本周三,新西兰总理海倫·克拉克對Michael King博士和他妻子Maria Jungowska的去世表示沉痛哀悼,她說這是紐西蘭的一個” 重大損失” 。

海倫·克拉克总理說,Michael King博士不僅是歷史學家和作家們非常尊敬的人物,他也深受很多紐西蘭民众的尊敬和喜愛,人們認為他的著作具有廣博的知識,又通俗易懂。

海伦·克拉克总理說:“King博士為紐西蘭歷史和學術做出了巨大貢獻,他對紐西蘭的種族關係提出了理性和開明的主張,他的主要貢獻在於幫助所有紐西蘭人更好地了解我們自己。

國家黨領袖 Don Brash博士說,Michael King博士無疑是一流的傳記作者,他使得我們許多人重新考慮我們對對自己國家的看法。

在过去,没有多少新西兰人对新西兰历史感兴趣,人们认为新西兰是个新兴国家,新西兰历史不过是英国殖民历史的延伸。但Michael King用他持续不断的写作,扭转了人们的观念。他让新西兰人相信,我们的历史充满了最非凡的故事,这是一段独特且非常令人兴奋的历史,而且它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第一位研究毛利人歷史的專家

Michael King博士是紐西蘭第一位研究毛利人歷史的專家。他的著作包括为两位毛利女性所作的传记,一本是 Te Puea Herangi (1883年11月9日 –1952年10月12日)女士的传记,Te Puea 是怀卡托地区毛利人领袖;另一本是 Whina Cooper(1895年12月9日 – 1994年3月26日)女士的传记, Whina Cooper是Hokianga地区北部的毛利人领袖。

Te Puea 传
Whina

Michael King博士非常熱愛毛利人歷史,他是个非常擅长讲故事的人,在他的著作中,他把毛利人歷史讲述得栩栩如生。尤其是《Te Puea Herangi 傳记被视为描写20世紀毛利人的最優秀著作之一。

Jock Phillips 博士說,Michael King博士捕捉到了毛利社會部落之間的差異和蕴含的文化,並決心將此展現給所有的紐西蘭人。

Michael King博士所著的第一本書 – Moko: Maori Tattooing in the 20th Century – 是本講述毛利人紋身文化的書,該書出版于 1972年, 那年他才27岁。

Moko 是一本有里程碑意义的书。Michael King博士開創了描写毛利人生活的先河,這在當時是很不尋常的事情,因为在那时,同毛利人有关的主题并不是社会大众感兴趣的东西。

King博士曾在奧塔哥大學工作過﹐該大學前校長 Emeritus Erik Olssen教授說, King博士比任何其他歷史學家都更早地承認毛利歷史在紐西蘭的作用。

Olssen教授說,這本讲毛利人纹身文化的書使人們注意到20世紀毛利人豐富的歷史和其中蘊藏的價值,這對毛利人來說非常有意義,對紐西蘭白人來說同樣很重要。

Michael King博士在为毛利人领袖立传的同時,指出毛利人也應當嚴肅對待紐西蘭白人文化﹐兩者應當相互尊重。

身为白人,他撰写的 Being Pakeha 是一本”有突破性的著作“,因为这是第一本研究紐西蘭社會和文化中的白人因素的书籍。

Michael King博士对毛利历史的研究和写作为他在毛利人社区贏得了廣泛敬重,但有些毛利人對一個白人來書寫毛利人歷史感到不快,反對他做這方面的研究。

Michael King博士承認紐西蘭歷史同時也是種族關係史。

Michael king 博士所著的《身为白人》

最好的紐西蘭通史

King博士生前已有 33本著作問世。其中一些著作具有很高水準;他撰寫的由企鹅出版社出版的 The Penguin History of New Zealand 被評論家誉為”到目前為止最好的紐西蘭通史。

Michael King博士撰写的《新西兰通史》

The Penguin History of New Zealand 2003年10月出版後,立即受到讀者的追捧。该书文字优美、制作精致,到目前(2004年3月)為止,已經再版了七次,銷售了約七萬冊。Michael King博士因此被《紐西蘭先驅報》(New Zealand Herald)評為2003年年度人物。

New Zealand Herald是这样称赞Michael King博士的:“他有时是我们的记忆,有时是我们的良心。(He has at times been our memory, at others our conscience’. )

Michael King 博士还同 Michael Bassett 博士合作撰寫了 Tomorrow Comes The Song – A Life of Peter Fraser , Peter Fraser是戰爭時期的紐西蘭工黨总理,联合国创始人之一 。他們的合作方式是 Michael Bassett 博士負責寫作,Michael King博士負責做相关研究。


他扭转了新西兰文化

Michael King博士的老朋友Jock Phillips博士說:”Michael King博士成功地扭轉了紐西蘭文化,他對紐西蘭知識份子的生活充满了热情。他坚信,在这个社会里,英雄不仅是橄榄球运动员,还可以是作家。”

Jock Phillips 博士 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與 Michael King 博士同時在維多利亞大學就讀,他形容King 博士為人“熱情、慷慨“。

Jock Phillips 博士認為Michaek King 博士的功绩在於幫助紐西蘭人找到了對自己國家歷史的感覺。

Jock Phillips 博士說,四十年前,人們认为歷史都是發生在海外的事情,紐西蘭這裡從來沒有過歷史,。而Michael King 博士和其他一些人士的努力讓紐西蘭人轉变了這種觀念。

在鐘情毛利史的同時,Michael King博士還描寫了戰爭時期和“彩虹勇士號“事件中的紐西蘭人。

Jock Phillips 博士說:”Michael King的去世令人非常難過﹐尤其是在他正在從癌症中恢復過來的時候。“

Michael King博士患有喉癌,不过治療效果良好,他對未來生活非常樂觀。

Jock Phillips 博士說,令人感到安慰的是Michael King博士在活著的時候完成了《新西兰通史》一书。

Roger 先生曾在1968年同 King 博士一道在Waikato Times (《懷卡托時報》) 從事記者工作。那時候﹐他就喜歡撰寫有關毛利人生活和文化的故事。

Roger 先生說,King博士出生在紐西蘭,他到海外旅行過,但他沒有選擇在海外工作,而是回到紐西蘭生活,將紐西蘭的歷史告訴給紐西蘭人。

Michael King博士在2003年因出色的创作成就獲得“非虚构类文学成就总理獎“(Prime Minister’s Award for Literary Achievement in Non-fiction)。

他對記者說﹐在紐西蘭作為一個作家生存是相當艱難的。

 Erik Olssen教授说,Michael King博士向人們證明,在新西兰靠撰寫歷史書籍就可以生存下來,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King博士并沒有因为写作和出版历史书籍而變成有錢人。

King博士喜愛同人交往,他有非常多的朋友。

他說:“大部份紐西蘭人﹐不管他們的文化背景如何﹐都是好心腸的、务实的、明白事理并具有忍耐性。“

King 博士的好朋友Warwick Roger 夸他是“最好的紐西蘭人”(”He was the best kind of New Zealander)。

Michael King博士的寫作技巧非常出色,他以准确而引人入胜的方式讲述新西兰的历史,他是新西兰二十世纪末最受欢迎的历史学家。有评论家说,Michael King博士的作品结合了历史学家的研究型学术风格和记者写作的流畅易懂的风格

Michael King博士被誉为新西兰最重要的历史学家和传记作家, 他的著作是許多紐西蘭政府高層人士必讀書目。

(原文发表于2004年4月3日《中文先驱报》)


补充:Michael King博士名气鼎盛时突然去世,为了纪念他,有一家慈善机构在在奥克兰的Devonport 建立一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作家中心,以低廉的价格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作家在此进行创作。

Michael King Writers Centre in Devon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