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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议员专栏】高油价和燃油税造成双重压力

从7月1日起,工党 – 优先党联合政府强加给公众的奥克兰地区燃油税即将开征,奥克兰地区的油价可能会在一夜之间猛涨11.5分 / 公升。根据不久前发表的《2018年政府陆路交通政策声明》草案,政府将考虑未来3年在新西兰境内全面提升燃油税,提升幅度为9分至12分 / 公升,这意味着届时奥克兰人被迫缴纳的燃油税(含GST)可能高达25分 / 公升。

 

随着近期燃油价格持续走高,新西兰家庭正在承受日益沉重的支出压力。上星期,某些地区91号汽油价格突破2.3元 / 公升,冲到了历史新高。业内人士预估,如果迅猛的油价涨势得不到有效控制,那么在今后6个月,新西兰燃油价格可能达到3元 / 公升。

 

面对燃油价格的飞涨,国家党呼吁政府中止开征地区燃油税,以减轻新西兰家庭的经济负担。政府从辛勤工作的新西兰人和前国家党政府继承了一个繁荣的国家经济,手中握有大笔财政盈余;与此同时,政府凭籍油价高企获取的其它类别燃油税赋较以往多出不少。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完全有能力中止开征地区燃油税。

 

与国家党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工党面对百姓痛苦显得异常冷漠。目前,政府似乎没有出手解决问题的意愿。5月22日,财政部长罗伯森(Grant Robertson)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他关注的重点仅是确保没有反市场竞争行为存在,并将授予商业委员会更大权力,以方便他们对燃油市场进行调研,搜集所需信息和了解实际情况。5月23日,交通部长特怀福德(Phil Twyford)在国会公开表示,政府拒绝中止开征奥克兰地区燃油税,也拒绝中止在新西兰境内全面提升燃油税。

 

工党在去年大选时承诺,今后10年要划拨40亿元用来建设轻轨,奥克兰市中心至机场的轻轨项目是首要投资目标,该项目的主要资金来源就是燃油税。

 

现在,工党处于一个两难境地。如果他们中止开征燃油税,就没有资金去兑现建设轻轨的大选承诺,因而丧失信誉;如果他们执意开征燃油税,就会引起公众的愤怒和抗议,因而失去更多民意支持。无论如何取舍,工党尝到的都是一枚苦果。

 

这枚苦果是工党自己种下的。去年大选期间,工党做了太多过度承诺。当前,这些不切实际的美丽承诺不但给纳税人带来巨大负担,而且令国家财政愈加脆弱。另外,政府领导者缺乏管理宏观经济的才干与经验,没有经济前瞻能力和大格局观。从5月17日发布的财政预算案可以看到,政府除了征税更多、借贷更多和花钱更多,并未就增加财政收入和改善民生做出可行安排。

 

事实证明,工党 – 优先党联合政府是一个罔顾百姓痛苦、肆意聚敛民财的政府。新西兰人不堪承受高油价和燃油税的双重压力,他们希望看到改变。国家党党魁西蒙 · 布里基斯(Simon Bridges)今年4月曾发表声明,国家党如果在2020年大选中获胜,就会废止地区燃油税。

 

国家党是一个团结强大、目标坚定、经验丰富、能力卓越的党。我们全心全意为新西兰工作,不辜负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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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议员办公室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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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创业移民在新西兰创业容易么?请看张先生夫妇的故事

作者: 毛 芃

在全球最容易做生意国家排行榜上,新西兰经常名列前茅,2016年还位居首位。不过,对于在新西兰做创业移民项目的张先生夫妇来说,在新西兰创业还真不容易。

先科普一下创业移民概念。

 

创业移民
创业移民是个通俗说法,要完成创业移民需要两个步骤。首先,要申请“企业家工作签证 ( Entrepreneur Work Visa)”,并完成一个为期三年的创业计划;如一切顺利,可在创业两年后申请新西兰永久居留权(PR)。当然,申请人得有相关经商经验、有资金投入,并能完成商业计划书设定的目标。申请人如因故无法完成三年创业目标,可在为期三年的“企业家工作签证 ( Entrepreneur Work Visa)”截止前,再提交一个新的三年创业计划,申请新一轮企业家工签。

 

本文主人公张先生和Bella夫妇正是辛苦创业三年后因没完成预订目标而不得不再申请新一轮创业工签。目前,他们正在焦虑地等待移民局的批复。回顾过去这三年,他们有太多的酸甜苦辣。

 

到新西兰种植银杏树

张先生夫妇的创业移民项目是银杏树种植。

众所周知,银杏树是药用价值很高、附加值很高的树木。新西兰2005年开始商业化银杏种植,曾经有段时间,霍克湾一代的银杏树经营得有声有色,银杏树达到 65万棵。新西兰大报NZ Herald 曾在 2010年发文说,霍克湾出产的银杏树叶质量属世界一流;经营银杏树种植的公司2010年还入围霍克湾商会年度商业“创新奖”。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新西兰银杏叶的主要市场 – 欧洲市场销售出现问题。于是,新西兰的目光转向中国市场。然而,由于新西兰银杏叶设有垄断收购保护价,很难打入中国。

本文主人公张先生当时在中国江苏经营着一家规模很大的银杏叶提取工厂,他对霍克湾一带的银杏树种植并不陌生,他曾作为专家到Napier参观过当地的银杏树种植。得知当地农民银杏树叶卖不出去,经济们损失惨重,张先生夫妇也跟着揪心。

有人建议张先生在新西兰做银杏叶提取加工厂,这让他动了心。

张先生有20多年银杏叶提取工艺研发和生产经验,公司出产的银杏叶提取物可直接用于静脉注射,其开发提取技术获得江苏省科研成果认证,还有专利等待中国专利局审批。

张先生说,他知道中国产的中药材因重金属含量和农药残留无法打入欧洲市场,而新西兰环境好,可提取的银杏叶有效成分含量是中国的3-4倍。因此,在新西兰种植银杏树并进行银杏叶加工,做成高端产品出口,是大有可为的。

张先生对新西兰原有的银杏树种植进行了深入研究,发现当地农民在种植密度上遵循传统的果树种植经验,但银杏树不同于果树,种植密度可以增加很多,单位面积银杏叶产量大,成本就会下降,银杏叶产品进口中国才有可能。

张先生说,他愿意到新西兰创业的一个原因是新西兰对知识产权保护得好;他坦承在中国研发出新技术后,很容易被效仿;而在新西兰,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不过,最终促使张先生夫妇下决心来新西兰是他们旅游中遇到的一件事情。

张先生太太Bella说,他们在新西兰旅游时参观过一个玫瑰园。导游告诉他们这个玫瑰园是一对从荷兰来的老夫妻建的,他们没有儿女,临终前决定将这个漂亮玫瑰园捐赠给国家。

Bella说:“我和我先生也没有儿女,我们的心血都用在了银杏事业上,如果我们日后能给新西兰留下一个银杏园供游人参观游览,银杏园里还有刻着我们名字的长椅给游客休息,这该是多有意义的事情!”

Bella说,正是由于这个情怀,她和先生最后下决心来到新西兰。

2013年,张先生夫妇通过一间洋人移民公司提出创业移民申请,并按照移民局要求,做了一个为期三年的创业计划书。

2014年10月,移民局批复了申请。2015年年3月春节过后,张先生夫妇来到新西兰,开启他们人生的新篇章。

 

从进口种子开始

Bella说,他们从申请创业到移民局批复花了两年时间,到Napier落脚后才发现,当年30多户种植银杏树的农民因为银杏叶几年都卖不出去,早把树给砍了。

Bella说:“我们既然来了,就想把这个项目做下去,也想在种植技术上进行新的尝试。”  张先生夫妇决定自己种银杏树。

种银杏树,首先面临的是种子进口。银杏树在中国属濒危植物,出口受限。张先生请求中国国家林业局给予特殊许可,经过一番申请周折,银杏种子得以放行新西兰。

过了中国出口关,还有新西兰进口关。众所周知,新西兰海关对外国入境的植物种子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Bella说,他们在中国动用了很多人工,把银杏种子做了严格的清洁处理才达到入境标准。

播种前对种子进行再处理

种子进来后,张先生夫妇面临一个更大的问题 –季节反向问题。新西兰在南半球,春季是九、十月份,那时正值中国的秋天。也就是说,中国运来的种子在新西兰要经历反季节生长。

张先生先租了一块3公顷的地进行实验性种植。在一块新的土地上种中国银杏树,一切都需要重新摸索。中国夏天雨水多,新西兰冬天雨水多,而混杂在银杏树苗间的杂草种类同中国也不同。Bella说:“我们遇到的问题同在中国完全不一样。”

张先生在播种

 

为了使银杏树种子适应新西兰的季节和气候,张先生做了很多研究和努力。让他们欣喜的是,银杏树在新西兰可以反季节生长;而且经检测,叶子的黄酮含量也是中国银杏树叶的好几倍呢。

张先生在开拖拉机,右边农民在准备肥料

 

2016年三、四月份,新西兰的秋天到了,高密度银杏树种植试验取得了成功。张先生夫妇于是决定扩大种植,他们又租了两块地,为了集中管理,们把第一年种植在其他地方的20万株银杏树苗一棵棵移栽到新租的地上。Bella说,光是这个树苗移栽工作,就动用了20多个人工。

此时,张先生夫妇信心满满,他们的策略是,先在高密度种植上取得成功,降低成本,形成价格竞争力;然后加大种植规模,增加银杏叶产量,为最终建立银杏叶提取工厂打下基础。

张先生说,新西兰人工很贵,要搞高密度种植必须依赖机器播种和采收。

在银杏树苗种植过程中,张先生认识了梅西大学一位农业教授,通过教授认识了一位有40多年经验的育苗专家,他们二人都给了张先生夫妇很多帮助。育苗专家还介绍了一位有GPS卫星定位播种系统设备的专业人士, 这让张先生夫妇很兴奋。

右起:梅西大学农业教授、育苗专家和Bella

Bella说:“这是一项非常了不起的技术,播种机不用人驾驶,自己在地里走,边走边播种。在电脑上,就能看到种子入土有多深、相隔距离有多宽。”

机械化播种

张先生还配置了银杏树叶收割机,从播种、灌溉到收割,全部机械化。

在种植过程中,张先生还同中国的科研机构合作,对银杏叶树进行品质改良,例如让树木矮化,尽可能多产叶子。

银杏树幼苗

 

与此同时,张先生夫妇还得考虑银杏叶对中国的出口。

这是一个棘手问题,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农产品进出口,而是有药用价值的中药出口。

张先生说,他们经中国医学会牵头,终于找到一家有进口许可证的大公司,这家公司愿意帮他们把新西兰银杏叶进口到中国。

就这样,几经摸索,张先生夫妇艰难地建立起来一个银杏叶种植和出口的“循环过程”。

收获无望 三年创业计划告吹

2016年10月,新西兰的春天,张先生夫妇完成了 在14公顷土地上的机械化银杏树播种,12吨种子寄托了他们对美好未来的希望。

Bella开拖拉机翻地松土

 

2017年,是张先生夫妇创业移民项目的第三个年头。这年秋天(新西兰三、四月份)的收成情况,将决定他们是否能如约完成为期三年的商业计划、能否正式移民新西兰。

不幸的是,2017年年初当地遭遇了一场热带风暴,这对出土才几个月的银杏树幼苗造成了严重破坏。加上这之前雇请的专业人士对除草剂 喷洒处理不当,导致很多幼苗叶子受损。2017年的秋天,张先生夫妇期待已久的收获化为泡影。

2017年的10月28日,是张先生夫妇3年企业家工签的截止日。眼见无法完成原创业计划书中的目标,他们考虑再申请一次三年创业。

先前为他们提供服务的移民公司要他们在新的商业计划书中把利润设高,说不这么做移民局通不过。

这让张先生感到为难。他说:“地里种了多少银杏树是有数的,能有多少收成和利润也是有数的,总不能差别太大啊! ”

移民公司又建议他们做其他有较好利润保障的生意,因为做农业投资显然周期长,收入不稳定,张先生夫妇陷入各种纠结当中。

Bella说,他们也考虑过改做其他生意,但思前想后,还是不想放弃银杏树种植。他们决定再做三年,再试一把。

张先生夫妇多次和会计、移民公司沟通说明情况,又做了新的三年创业报告。不料由于移民公司操作不利,新西兰移民官收到这份报告时,已经过了截止期,申请报告被退回。

这对张先生夫妇来说无疑是个沉重打击。如果不能继续经营,这意味着过去三年来的心血和几十万投入化为乌有, 这些开支包括租地、买地、各种人工费用、设备费用和十几吨的种子费用。

等待第二次创业审批

张先生夫妇没想到辛苦三年不但没申请下定居权,还弄到签证过期,一下没有了新西兰停留的合法身份。给他们提供服务的移民公司倒是愿意为他们申请过渡签证,但按Bella的说法,那家公司大概认为他们走投无路,漫天要价。

这时候,有朋友向他们推荐了百伦移民公司,他们于是从Napier到奥克兰找到了百伦。

Bella说,百伦公司的移民顾问在详细了解了他们的案情后,做了许多工作,先是帮他们申请到临时的旅行性质签证,使他们能暂时呆下来,然后又成功帮他们申请到短期工作签证。现在,他们在等候百伦为他们申请新一轮的三年企业家工签。

Bella说,事实上,从去年10月到现在, 先是因为签证和身份问题,他们几乎什么都不能做;现在是冬季,也无法做什么。去年九、十月的春季(新西兰时间)播种错过了,2018年的秋季自然是什么收成也没有,这一耽误就是一年。

Bella说,他们要到今年7月底前才知道是否能获得第二轮企业家工签,现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Bella:别忽略真正创新的人

回顾过去三年来在新西兰的创业经历,Bella说:“我和先生都是事业型的人,我们带着资金、技术和市场来的这里,还考虑申请新西兰专利,我们的银杏提取技术不仅可以用在银杏,还可以用在Manuka 等其他新西兰植物,我们还打算做银杏叶系列产品。这些都有助于开辟新的产业链,增加就业机会。”

Beilla说:“新西兰创业移民政策对创业移民有过多的限制,例如移民局对雇人要求过于刻板,增加了创业成本。”

Bella说,移民局要求他们雇一个全职工,“可农业是季节性产业,不同季节需要不同人手。农忙季节我们一次用工就有20多人,远远高出一个人的雇人要求,可冬天没多少事干,也必须雇一个人。”

Bell还说,他们本可从中国购买相对便宜的烘干设备,但移民官建议他们尽可能在新西兰消费,他们的灌溉系统、起苗机、烘干设备都是在新西兰购买。

面对目前的处境,张先生夫妇十分感慨。Bella说:“好在找到百伦,百伦对移民政策的解读很认真、到位,实事求是处理问题,不像有些中介,先把客户的钱忽悠到手,收到钱后能办成事就办,办不成拉倒;或是盲目要求你满足移民局的要求,虚增利润,百伦确实是在为客户想办法。”

给银杏树苗浇水

 

专家: 社会应关心创业移民

百伦移民留学公司总经理倪靖武先生就张先生夫妇的案子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倪靖武先生

倪先生说,就他了解,新西兰移民局认为创业移民政策是失败的,有心停止这个政策,只是还没有明说。他呼吁社会关心那些已处于创业过程中的移民,希望移民局对特殊案例应有特殊解决方案;同时,倪先生也呼吁移民顾问行业加强学习,对申请人抱有更负责的态度。

下面是倪先生的几点看法:

1、

移民局是在对创业移民政策进行反思,我认为他们在反思的过程中,应该考虑那些已经在做创业移民项目的人士的具体情况,他们在这里投资、劳作、孩子在这里上学,可能已经从原居地连根拔起。改变对政策的执行可能会让这批人陷入生活困境,希望政界、商界和普通民众能注意到他们情况,对他们有相应的关心。
2、
从政策角度上说,我认为移民官对创业移民政策的理解过于单一。原先在设定创业移民政策时,主要原则是建立的生意要对新西兰有利。可在执行过程中,“有利”的定义很单一,只是出口或创新或显著增长。而创新是个比较虚幻的东西,像农业的项目的创新,移民官自己可能对行业知识并没有完全掌握,没有考虑到申请个案的特殊性。
3、
就张先生夫妇的案子来说,原来的移民顾问可能给了申请人过于乐观的指引,而自身对政策细节了解的不是那么清楚。我安排了我公司最有经验的持牌移民顾问Courtney帮他们。申请创业移民,这是改变一生命运的大事,移民顾问不能靠拍脑袋给申请人建议。这个行当也需要加强学习、学习新东西。只有一步步深入了解申请人从事的行业,一步步给予谨慎指导,申请人才不会出错。(所有银杏树农场照片均由Bella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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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国家党乒乓球队与华社联谊 党魁Bridges为1号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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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国家党乒乓球队与华社联谊

 

新西兰国家党乒乓球队近日成立,并将于6月2日与奥克兰华人乒乓球协会举行联谊活动。

国家党乒乓球队目前由15名国家党国会议员组成,包括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国家党华人国会议员杨健博士任球队协调人。


乒乓球是新西兰华人参与最广的体育运动之一,也是新西兰民众喜爱的体育运动,有着很好的群众基础。

“国家党希望通过党魁Simon Bridges率领的乒乓球队加强与新西兰华人社区的沟通,促进乒乓球运动在新西兰的发展,”杨健博士说。

奥克兰华人乒乓球协会刘凤光会长对国家党乒乓球队的成立表示衷心祝贺,对国家党乒乓球队与华社联谊表示热烈欢迎。

“奥克兰华人乒乓球协会有众多的会员,我们不仅通过乒乓球运动强身健体,而且以球会友。非常期待与新西兰国家党乒乓球队切磋球艺,共同提高,”刘凤光会长说。

国家党乒乓球队还将在奥克兰之外与华社举行联谊活动。

媒体联系人:杨健
电话:09 522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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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民调:反对党国家党支持率仍旧高过执政的工党

最新的民调Newshub-Reid Research民调显示,国家党的支持率仍旧高过执政党工党,国家党支持率为 45.1%, 稍有上升,而工党支持率为 42.6%。

上任三个月的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说他为此感到振奋。

不过Bridges作为总理人选的支持率只有9%,这是10多年来国家党领袖个人支持率最低的一次。

前国家党领袖John Key 才上任时候的支持率是24%,Bill English刚担任国家党领袖的支持率是25%。

这说明选民对国家党的支持是坚定的,不在乎国家党领袖是谁。

 

这个民调是在预算案公布之后进行的。民调显示,总理Jacinda Ardern 多个人支持率为40.2%,副总理Winston Peters 的个人支持率只有4.6%。

新西兰优先党支持率掉到2.4%, 不再具有左右谁能做国家领袖的能力。

(编译自Newstalk Z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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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议员专栏】工党10年建10万套住房大选承诺无法兑现

去年大选期间,工党推出“新西兰建造”(KiwiBuild)计划,向选民承诺今后10年新建10万套可负担住房,供给首次置业家庭,其中约5万套新房将建在奥克兰地区。当时工党声称,在奥克兰地区新建的独栋住房售价将为50万至60万元,而新建公寓和联体房的售价将低于50万元;在奥克兰地区以外,新建独栋住房的售价将为30万至5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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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党的承诺看起来很美,却无法兑现。根据经济学家计算,10年新建10万套住房的目标是无论如何实现不了的。工党上台不久,住房部长特怀福德先生(Phil Twyford)曾计划在工党执政头3年新建1.6万套住房,而政府商业创新与就业部则认为最多只能新建8000套。现在,特怀福德部长已经发现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只好尴尬地放弃了这个计划。

 

在新西兰人住房问题上,工党接连打破了自己的大选承诺。被打破的承诺之一是,工党政策已从原来的每年新建1万套住房,改为每年新增1万套,其中一部分住房会从私人业主手里购买。“建”与“增”的一字之差,意味着未来新建住房数量将低于工党承诺的数量。

 

另一个被打破的承诺是,工党近期明确表示在“新西兰建造”计划下,奥克兰新建独栋住房售价将升至65万元,而不是原来所说的不超过60万元。

 

不久之前,财政部发表了一份报告,调降了对“新西兰建造”计划项下新建住房投资总额的预期。去年圣诞节前,财政部做出的预期是,2022年在“新西兰建造”计划项下的新建住房投资总额为54亿元。根据新的预期,届时投资总额仅能达到25亿元。

 

该报告从独立的专业角度指出“新西兰建造”计划与国家的实际情况不符,讲了一些大实话。特怀福德部长因此气急败坏,在媒体面前傲慢地指责财政部分析师是“刚出校门的小孩子,完全与实际脱节”。

 

我们认为,工党无法兑现10年新增10万套住房的大选承诺是有现实根据的。这个根据来自工党的现行政策。

 

拟于今年7月开征的奥克兰地区燃油税,以及随后将在全国范围内开征的燃油税,不但会推升新西兰家庭的日常生活支出,而且会提高新西兰企业和商家的生产经营成本,可能导致较大幅度的通货膨胀。

 

工党的雇佣关系政策正在打击企业雇佣员工和扩大经营的信心。政府已开始大幅提升最低工资标准 – 从2018年4月1号之前的15.75元/小时升至2021年的20元 /小时、大幅延长带薪产假 – 从目前的18周延长至2020年的26周、取消员工数20人以上企业的90天试用期制度等,让企业财务负担加重,推高了生产和经营成本。

 

工党的移民政策限制了新西兰从海外大批引入技能人才,令许多行业陷入劳动力短缺的困境。如果政府继续一意孤行,那么新西兰劳动力不足的问题将日益尖锐。

 

在今年的财政预算案中,政府除了征税更多、借贷更多和花费更多,并没有拿出一个发展经济、改善民生的有效方案来。政府领导者不但缺乏管理国家财政的能力与经验,而且身陷三个理念相异同盟政党的政治角力之中,未来的政策充满不确定性。这样的政府怎么能凝聚和协调各方力量,完成“新西兰建造”这个庞大而复杂的计划呢?

 

辛勤工作的新西兰民众和国家党给政府留下了可观的馈赠。现政府继承了一个发展强劲、不断增长、令新西兰家庭生活得到改善的经济,还继承了一个繁荣程度更高、目光更加外向的国家。然而,在如此良好的经济和财政状况下,政府预算案却充斥着对以往承诺的背叛。

 

国家党的政策是推动新西兰经济更快增长,负责任地分配预算经费,加大对医疗、教育等领域的财政投入,进一步偿还外债,促进国家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打造一个更加繁荣的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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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健议员办公室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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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白人女青年下巴刺青,毛利人为何不高兴?

几个世纪以来,脸部刺青一直是毛利人文化的一部分。毛利人脸上的图案是其家族传承的神圣标记。

然而,新西兰一名女性在下巴上纹下的醒目图案——毛利文化中叫“塔莫克”(Ta Moko)——在该国引发热议,因为她是一位没有毛利血统的白人。

Sally AndersonEVOLVEDLEADERSHIP.COM.AU

萨莉·安德森人生教练课程宣传资料上的头像

几个世纪以来,脸部刺青一直是毛利人文化的一部分。毛利人脸上的图案是其家族传承的神圣标记。

然而,新西兰一名女性在下巴上纹下的醒目图案——毛利文化中叫“塔莫克”(Ta Moko)——在该国引发热议,因为她是一位没有毛利血统的白人。

萨莉·安德森(Sally Anderson)和一位毛利男子结了婚。她说,她脸上的塔莫克刺青象征着她的个人困境和人生故事。

不过,她被指挪用毛利人的文化来为自己贴金。

一名专家表示:“我们必须守住最后的阵地,保留我们作为毛利人与别人不同的东西。”

为什么“塔莫克”对毛利人如此重要?

塔莫克是用凿子把图案刻在皮肤上的。它是一种神圣的传统,代表着一个人和其家族和文化身份认同的联系。

面部刺青——莫克纹面(moko kauae)——是尤其重要的东西。男性脸上的莫克纹面通常都会覆盖整张脸,而女性则是覆盖下巴。

Maori woman with mokoGETTY IMAGES /毛利人女性的莫克纹身通常覆盖下巴

“毛利人认为脸或者头特别神圣,”阿湾纽阿联及毛利大学(Te Share Wānanga o Awanuiārangi)的副教授梅拉·李-佩内希拉(Mera Lee-Penehira)表示。

“于是,在脸或者头上刻画的刺青也会特别神圣。”

争议何在?

安德森女士做的是人生导师的生意。几年前她找一名毛利人艺术家为她做了莫克纹面。

有媒体曾引述她说,这个纹面代表她在人生中所走过的路,包括在年轻时遭受过的群体性侵。

她个人网站上的一份声明说,这个简单的设计“代表着萨莉从事的改变人生的工作”。

该名刺青艺术家因尼亚·泰勒(Inia Taylor)曾表示,要接这个工作时,他曾经“很有保留”,“但多次电话讨论之后,我发现拒绝她的唯一理由就是种族”。

不过他最近向安德森女士抱怨说,她似乎是在用莫克纹脸来宣传她的业务。作为回应,安德森女士将网站上提及刺青的部分删除,而保留图片。

毛利人为什么不高兴?

李-佩内希拉自己的下巴上也有刺青。而对于安德森的做法,她表示:“这是不能接受的。有毛利人族系身份才能有这个。”

“它代表我们是谁,也代表你的家庭,所属的部落和分部落。”

怀卡托大学(University of Waikato)副教授泰卡霍图·麦克斯威尔(Te Kahautu Maxwell)也有莫克纹面。他表示,莫克刺青已经成为了后殖民时代的重要象征。

“由于殖民时代和传教士的工作,它是一种几乎要过时的传统,”他向BBC表示。

Associate Professor Te Kahautu MaxwellTE KAHAUTU MAXWELL/麦克斯威尔表示,莫克纹身是为了重新树立毛利人的身份认同

直到20世纪末开始,男性和女性的莫克刺青才有了大规模的复兴。

“是毛利人决定重新找回他们的传承和身份认同,”麦克斯威尔说。

“我们必须守住最后的阵地,保留我们作为毛利人与别人不同的东西。”

Facebook screenshot图片版权FACEBOOK.COM/TEKAREREMAORINEWS

艺术家恩加辛娜·霍海亚(Ngahina Hohaia)在一条言辞激烈的脸书(Facebook)帖文中表示,因尼亚·泰勒不仅有权利基于种族理由向安德森说不,而且是应该的。

她写道,莫克纹面“代表着我们存活的一个阵地,文化挪用已经掠走了几乎其他所有对我们的人民有神圣意义的财富。这是底线了。”

但是,其中一个毛利部落领袖,恩加普希(David Rankin of the Ngāpuhi) 在AM节目中表示他并不介意。

“她付了钱。这是她的下巴,而如果她想要在脸上画上东西到处走,那完全由她自己决定。”

毛利人自己接受莫克纹面吗?

麦克斯威尔说,那些想要复兴莫克纹面文化的人,也面临挑战。

“我自己有这种刺青,哪怕我是一名大学副教授,也会被瞧不起,”他说。

“比如说,不是毛利族的人在超级市场里面看到我,就会笑我,他们的小孩会说‘妈咪妈咪,那个人好奇怪’。作为毛利人,想要让莫克刺青重新受到认可,我就要承受这些。”

李-佩内希拉的莫克刺青大概是在12年前做的,她当时说,女人这样做仍然不寻常。

“不过,我现在可以非常高兴地说,这已经不再那么罕见了,它在女人中间已经越来越常见。”

她强调,她对安德森女士个人并不作任何评判。“但最终的底线是,莫克刺青是仅属于毛利人的权利:我们捍卫它。”

萨莉·安德森怎么说?

安德森女士目前尚未对有关的争议发表评论。

她丈夫罗杰·泰塔伊(Roger Te Tai)是毛利人,并且整张脸都纹上了莫克刺青。他在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接受安德森做这个刺青的愿望,但同时又说,他的妻子“比你们都更像毛利人”。

“因为她的心是纯净的,一直都是。她的灵魂是纯洁的灵魂。”

“当你没见过一个人,又去评判一个人的时候,这说明你是什么人?”

(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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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究竟有没有人在国会骂我们总理是“小蠢妞”?

作者: 毛芃

新西兰国会出了一桩无头案,且案情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5月上旬在一次国会质询时间里,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听到反对党席位上有人骂总理是“小蠢妞”(stupid little girl)。议长先生没看清是谁在骂,但他肯定骂声是从国家党席位传出来的,他要求骂人者承认错误并道歉。但到现在,都没人站出来;而且,也没查出是谁干的。

Jacinda Ardern总理

最新消息是,被泼脏水的国家党很生气,已经义正词严地给国会议长写了批评信要其解释这个事情,并扬言可能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5月9日,新西兰国会议员们像往常一样在国会辩论大厅就各种政治事务进行辩论、质询。在总理Jacinda Ardern发言的时候,现场一片闹哄哄。不过,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 的耳朵很好使,他在嘈杂声中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总理发言结束,议长先生立即打断正常程序,称有人骂了总理,并断言声音是从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后方传出的。

新西兰国会辩论大厅, 执政党和反对党相对而坐,议长坐中间右端

不久,新闻媒体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Newshub的记者把坐在国家党领袖周围的人研究了一遍,找出了10个“可疑对象” ,并在国会大堂的走廊上对他们逐一盘问,问他们是否在国会骂了总理,是否听到谁在骂。结果,这些国家党议员都否认自己有骂总理的行为,也没听到有谁在骂。

国家党议员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有的很严肃,有的很不严肃,好像这是很好笑的事情。

 

被Newshub记者盘问的国家党议员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 也对自己的团队进行了盘查,他调看了国会现场录像,还特别同被Newshub记者怀疑的几个议员进行了“非正式” 谈话。不过,他也没有找出罪魁祸首。

Simon Bridges 显然相信很信任也很维护自己的部下。他说:“我坐的位置比国会议长更靠近我的议员,我没听到有人骂总理。”

那么,到底有没有人骂总理?

到底有没有人骂总理?

Stuff 网站将5月9日总理在国会发言的视频播了出来,还问读者是否能听到有人骂总理。

从视频上看,总理发言的时候,国会现场确实人声鼎沸,一片嘈杂。不过听来听去,听不到有人喊“stupid little girl”。

Stuff 网站对自己的政治新闻小组做了一个快速调查,发现有三名记者没听到骂人的话,有俩记者觉得像是有人喊“小蠢妞”,不过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不过,国会议长办公室的发言人说,议长确认当天在国会辩论大厅听到有人骂总理是“小蠢妞”。

当事人总理Jacinda Ardern 也发话了,她说她没有“清楚地“听到骂她的话,但注意到那天辩论大厅很嘈杂。

37岁的Ardern是新西兰历史上第三位女总理,她的第一个孩子将在下个月出世。

骂人的事情国会经常发生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也发话了。他说,他不是想原谅国会骂人这种事情,“但事实上,骂人在国会政治中很常见。”

工党领袖和国家党领袖

 

他说:“国会是唇枪舌战的地方,人们在辩论激烈的时候会口不择言,所有政党的议员都这样,包括国会议长本人。”

Bridges说,Marllard议长自己就骂过警察部长Stuart Nash是“调皮蛋”(naughty boy )。

警察部长Stuart Nash

曾经担任过新西兰总检察长的前国家党国会议员Chris Finlayson 是名同性恋者,他还记得现任国会议长、当时还是反对党议员的Mallard先生在国会辩论席上冲他嚷嚷,说他是个 “tinkerbell” (小叮当/小仙女,迪斯尼动画片人物) 。

 

 

Chris Finlayson曾被骂为“小仙女”

 

另外,政府副总理Winston Peters还骂过议员Nathan Guy是个“笨蛋” ( fool ) 。

国会议员的国会特权

其实,就算有议员在国会对Ardern总理破口大骂了,那又能怎样呢?答案是不能怎样。

因为,新西兰议员享有国会特权,他们在国会的发言受法律保护,不会因为口不择言、甚至胡说八道而惹上麻烦。

国会是不同党派为了各自的政治利益讨论国家事务、为修改或制定法律商议、辩论问题的地方。唇枪舌剑时,人都难免越说火气越大,一不留神说出不该说的话。

新西兰是民主政体国家,为了保障代表不同党派利益的人在国会无忧无虑地表达心声,国会议员们享有言论自由等传统国会特权,他们不会因自己的发言而遭逮捕、或陷入法律官司。这是为了确保国会成为一个独立的、不受外界控制的地方。

国会特权说来要归功于新西兰的母国 – 英国的下议院;英国下议院可是在同英王室和法庭争斗了好几个世纪才挣得这一特权的。

英国1688年诞生的《权利法案》(Bill of Rights 1688)就确认了国会议员的言论自由特权;这部有悠久历史的英国法律至今仍在新西兰实施着,被视为新西兰国会民主基础的一部分。

国家党不干了,向议长要说法

虽然在国会骂人算不得什么大事情,但“蠢小妞”事件并没有结束,并且事态有趋向严重的迹象。 

事实上,新西兰媒体已经在形容国家党同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交战”。

国家党的不满集中在国会议长Trevor Mallard 将没有被证实存在的国家党议员骂总理“小蠢妞”的事情告诉了媒体;国家党认为根本没有证据证实有人骂总理;议长这么做损害了反对党的形象。

Mallard 议长承认他是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一个记者。

国家党的影子议长Gerry Brownlee 先生给工党出身的Mallard 议长先生写了一封批评信,表示国家党对他的信心“严重动摇”。

Brownlee先生说, 如果 Mallard 议长把一个没有被证明是确实存在的消息告诉媒体,那是不可接受的,因为国会议长应该确保中立,不应该对媒体说反对党的不是。

Brownlee 要求议长做出全面解释,然后国家党会决定采取什么措施。

新西兰总理在国会被反对党议员骂为“小蠢妞”的消息不管存在还是不存在,都已经让新西兰再次登上国际新闻的头条,英国《卫报》、《独立报》和澳洲报纸都发表了相关消息。

上一次新西兰登上国际头条是我们的Ardern总理说新西兰没有俄罗斯间谍可驱逐。

(所有图片来自英文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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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草】简评工党预算案: 左灯右转,没有”滥发福利“

5月17日,工党发布了上台以后的第一个新西兰2018财政案, 中规中矩,既不是摔锅预算(Blame Budget),也不是食言预算(Broke Promise Budget)。即便推迟某些竞选承诺的实施时间,但工党依然坚守了当初给自己定的财务纪律,量入为出,保持财务平衡。而在具体实施时,增加的政府支出主要集中在医疗,教育和住房的软硬件建设,不少华人担心的“滥发福利” 的项目几乎没有见到。

当然,工党的一些支持者们,特别一些期望会大幅增加福利的人会是相当失望。

中间选民松了一口气。而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反对党 – 国会第一大党国家党一时却也提不出太多批评,一身力气使不出多少。一个靠大喊口号、强调情怀吸引选民的政府,在执政时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理智和保守是国民的福气。

这个预算案里也有隐忧,目前中小学教师、护士(可能还会有其他公共部门的员工)等都有较大的涨薪期待,罢工已经提到日程上,而预算案似乎没有把这个考虑进去。我猜这是一种策略,毕竟大幅涨薪政府负担不起。如果接受了一个,会有一连串连锁反应。所以政府必须使他们的期待降低,才能开始谈判。

好在新西兰目前经济形势不错,政府有一些超出预期的盈余,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展望未来,再好的预算案,最终也要靠具体的人来实施。这么多钱,不光要花出去,还要花到点儿上,未来是考验新政府的执行能力的时候。

前一段时间,工党内部和政府的诸位部长小事故不断,让二月份刚登上著名的美国时尚杂志 Vogue 的意气风发的新西兰总理Jarcinda Ardern在三月的后三周中,不得不天天面对媒体灭火。她还因还口不择言闹出俄国在新西兰没有间谍的笑话,与媒体的蜜月期嘎然而止,民调支持率一下跌了5%

 Ardern 总理登上美国时尚杂志 Vogue

幸亏复活节假期中断了一系列负面新闻的连续性,而总理带着身孕出访欧洲有转移了媒体的视线。现在总理马上要生小宝宝了,会一直有许多有趣的话题占据新闻版面,如果政府的部长不犯大错,处理好日常事务,应付好突发情况, 那么总理负责“貌美如花”,部长们负责“花钱理家”,

下届大选,现任政府的机会会更大一些。虽然这对于国家党和国家党的支持者来说,是坏消息,但对于新西兰来说,是个好消息,说明国家的运行的平稳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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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议员专栏】一份令人失望的预算案

5月17日,绿党支持的工党 – 优先党联合政府发表了他们上台以来的首份财政预算案。在这份预算案中除了征税更多、借贷更多与支出更多,政府并未就如何增加财政收入、改善民生做出可行的安排。

近期以来,工党及其同盟企图把国家党过去九年执政期间业绩全盘否定,称危机四伏。然而,不争的事实是,经过国家党九年的励精图治,新西兰的经济蓬勃发展,在截至3月底的本财年前三季度,国库盈余达33亿新西兰元,全年盈余可能接近40亿新西兰元。

 

一个普遍的共识是,工-优联合政府接手的经济,是数十年来新政府接手的最好的经济。

 

工党向前国家党政府泼脏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去年为了选举过度承诺,以至他们现在不得不为自己的无信和无能开脱。

 

在该预算案里,许多工党信誓旦旦的大选承诺都落空了。例如,今年全面调降全体新西兰民众家庭医生诊费的承诺泡了汤;增聘1800名一线正式(宣誓)警员的承诺基本没戏,最终只能拿非正式警员充数;原来答应好的重建但尼丁医院的14亿元更是不见影子了。

 

预算案中医疗卫生的支出增幅最大,可是依然低于国家党去年预算案中规划的支出。不但便宜的家庭医生诊费没能兑现,但尼丁医院的重建资金不见了,而且新西兰药品局的经费也削减了2亿元,几个月前还大张旗鼓承诺的对公众心理健康服务的一亿元资助缩水了一大半。

 

去年大选期间,工党承诺在上台后头一个任期内不加新的税赋,而今天他们却翻脸不认账了。征税成为工-优联合政府的一大生财之道。今后四年,预估联合政府将通过至少四种税收获得超过20亿元的收入:地区燃油税6亿元,全国性燃油税10亿元,网上购买小商品的货物和服务税(GST)超过2亿元,将明线测试期限从两年延长到五年的隐形资本利得税收入3亿元。

 

优先党党魁、副总理兼外交部长温斯顿 · 彼得斯对该预算案应该是满意的,因为他得到10亿元,可以去海外撒钱,还可以新建新西兰驻瑞典使馆大楼。优先党另有30亿元可以随意支配却难以带来长期稳定工作的“区域发展基金”。绿党也得到了10亿元的“绿色投资”经费。当然,还有工党28亿元的免费高等教育。工党声称免费高等教育为的是让更多的人可以接受高等教育,结果入学人数反倒少了900人,真是莫大的讽刺。

 

工党的旗舰政策—“可负担”的“新西兰建造”(KiwiBuild)住房计划正成为一个大笑话:价格从最高60万元升到65万元,从私人开发商手中购买的房子也算入其中,前三年建造1.6万套新房的计划已被抛弃。财政部已告知政府,该计划的政策效应要腰斩。

 

对一个不善理财又被联盟党牵制的政府来说,再多的钱都是不够花的。尽管国库盈余激增和新增税赋,政府依然计划在今后4年通过借贷应付其庞大的开支。如果计划得到实施,那么政府将举债108亿元,这还不包括隐藏在政府收支平衡表中高达60亿元的其它债务。新西兰的总体国债可能高达730亿元,每年支付利息达8亿元。

 

2008年国家党执政之初,由于全球金融危机和基督城大地震,政府不得不举债度过难关。近几年经济增长良好,国家党政府一直在努力减少国债。工-优联合政府在国库日渐充盈,且又新开征税赋的情况下依然去大幅举债,可见他们花钱是如何大手大脚。

 

预算案对新西兰的中产阶级无实质性帮助。事实上,由于联合政府取消了国家党为劳动家庭所做的税务修改计划,加上燃油费用创历史高位,中等收入家庭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而最令人沮丧的是,预算案没有一个完整的促进经济发展的规划。花钱容易挣钱难。在大笔花钱的同时,联合政府又在阻碍新西兰经济的发展,导致商业信心指数不断下跌。联合政府出台的阻碍经济发展的政策包括:修改雇佣关系法、大幅提升最低工资、修改移民政策、修改海外投资法、放缓公路网络建设、增加税赋、停止海上油气田的勘探等等。

 

  总之,这是一份征税更多、借贷更多、支出更多而无经济发展规划的预算案。对这个令人失望的预算案,国家党不予支持,并将展开有理有力的批评。


        欢迎通过电子邮件或国家党微信 (nznational)关注每周一期的“杨议员专栏”、“杨博士简讯”和杨博士编写的《新西兰教育手册》。请发邮件到jianyangmp@parliament.govt.nz,告知您的电子信箱,我们会在每周一将上周的专栏、简讯和手册一并发给您。

 

(杨健议员办公室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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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女总理伴侣与鲨鱼搏斗

新西兰女总理阿德恩的伴侣盖福德在推特分享一张他在奥克兰北岛大堡礁海底与鲨鱼搏斗、一只海豚旁观的照片,引起注目。他告诉媒体,他当时正在录制节目,一群鲨鱼正吃着大黄鱼,把黄鱼撕裂成一块一块,血液直接流至水中。

新西兰女总理阿德恩的伴侣盖福德在推特分享一张他在奥克兰北岛大堡礁海底与鲨鱼搏斗、一只海豚旁观的照片,引起注目。(法新社)

“我进入水中时,它们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其中体型较大的鲨鱼变得非常激动,我不得不用杆子把它挡住。”

他还开玩笑地说照片会造成许多人对“海豚保护人类”的童年神话被毁灭。

“事实证明,海豚不仅没有助人,它们实际上还很喜欢看‘人类被鲨鱼攻击’。”

盖福德是新西兰钓鱼节目“Fish of the Day”主持人,素有“第一渔夫”之称。

(新加坡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