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全国隔离期见闻(3月27日)

国际上,全球新冠肺炎感染人数突破50万,死亡人数超过2.2万。最大的新闻是,继英国王子查尔斯被确定感染冠状病毒后,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也被确诊感染了,症状轻微。约翰逊已经开始自我隔离,但仍旧领导国家。
在美国,新冠病例破8万 ,全球居首。在英国,单日死者数字首次过百。
在我们的近邻澳大利亚,累计确诊病例达到了3136例。


没口罩护士不工作

总理表示将向卫生部门提供400万个口罩。同时,还将向有需要的非卫生工作者提供四百万个。
这是因为有护士扬言,如果没有保护服和各种防护用具,他们就停止工作。疫情当前,护士不出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特殊时期的政府补贴

为了帮助疫情期间经济收入受影响的雇员,政府计划拿出$120亿纽元做补贴。
目前,政府已向428,000多人发放了$27亿的工资补贴。
另外,业务受影响的公司包括自雇人士也都将获得补贴。
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一向关系密切,两国人员互访频繁,经常是住下就不走了。疫情当前,新西兰人慷慨地让生活在本地的澳洲人享受经济补贴。可是,家大业大的澳洲政府却不肯投桃报李,不肯让生活在澳洲的Kiwi人享受同当地人同样的补贴,这让新西兰总理有些头疼。

新西兰总理阿登
面对危机的总理
有位读者在我的第一篇日记中留言说,“这个年轻的女总理看起来好老哦”。其实,阿登总理到今年7月才40周岁。她任总理时才37岁,没成家,没生孩子。一下子领导一个400多万人口的国家,也是难为她了。何况这一届任期上,先是有去年澳洲枪手到新西兰清真寺枪杀51人,酿成震惊世界的血案;再就是今年有人类史上前所未有的新冠病毒的肆虐。危机一个接着一个处理,这总理当的也是不容易。
第一篇日记发表后,朋友圈里不少读者朋友严厉批评阿登政府一开始对防疫工作没有足够重视,他们认为新西兰地理条件这么好,又适逢夏天干热,弄到现在这样全国封城、所有人都隔离在家的地步实在是不应该。
华人的批评
Wilson:
1月23最早的武汉封城到3月25新西兰封国,只有短短2个月时间。想不到我们远离大陆,夏天紫外线强,地广人稀,人口密度低,只能飞机进出,这么多优势一个都没起作用。到底是没办法防范还是人为错误,历史自有评判。
吴楚明:
两周前,任何从国外来的人都是下飞机就放羊,撒到人堆里再也找不到!当时要是花钱请这帮回国的Kiwi和游客免费住两三周,也不至于全国戒严四周造成几十亿的损失!“姐心大”她是年轻,但这不是她辖下政府堕怠的借口。
康妮:
新西兰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万人跑步,海关不设防。所有的疫情政策缺乏执行力。
阿雄:
应该写写官僚作风,一再延误时机,这样才是真实的。不能让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一点责任教训都没有。
–
也有华人从不同角度考虑问题。网名“想唱就唱”的读者说:“在病例数没有这么激增之前,没有人敢轻易做决策。那些做旅游的、做教育的、做对外贸易的等等会跳出来骂娘的。现在封国没人敢反对了吧?政府的应对措施非常细致,再加上上百亿纽币做后盾,现在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
–
真正的挑战来自家庭关系
–

–
隔离时期,所有人家都 24小时无间断相处,借用网名“墙头草”的朋友的话,“四周的隔离期间,真正的挑战来自家庭关系。”
–
如何在隔离期间应对家庭琐事的挑战,”墙头草”认为应该是“规则优先”。
–
“墙头草”说
“以我们家一家五口为例,平时夫妻上班,孩子们上学,抛开睡觉时间,每天全家同时在同一屋檐下的时间不过二、三个小时。现在这个时间突然延长了五、六倍,而且是无间断的连续四周。一家人吃完早餐吃午餐,然后吃晚餐。平时空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走到哪儿都是人,既可能触发一个温情的拥抱,也可能触发一个低烈度的冲突。
–
平时夫妻拌两句嘴,可能忙着出门,就中断了,现在可以无限连了。平时发现孩子干了“坏事”,很生气时,孩子们往往不在家,等他们回来时,一般也就忘了;即使记得,也没那么生气了。但现在,都可以“现场解决”了。
–
还有零零总总, 我罗列不完的、想象不到的家庭琐事。幸福温暖的家庭团聚时刻,琐碎恼人也会不期而遇、无预警到来。借用一句汪峰的歌词 - “我该如何面对?”
–
因此,我们家开了一次为数的不多的家庭会议,制定了一些“战时规则”。
–
1、 每天大家规律作息,开一个晨会,通报一下今天的计划。
2、 和日常一样,大家早餐,午餐自理,大家只在一起吃晚餐。
3、 每天上午和下午,屋内保持安静,大家各干各的事。
4、 每天晚上,总结一下,是否按时完成了计划 。
5、 每人每天有一个锻炼时间。
6、 出门采买这种高风险的活动,由细心,耐心不怕麻烦的妈妈负责。
–
“墙头草”家的”战时规则”,是不是值得借鉴呢?
祝愿疫情过去,我们每个人都有更浓郁的亲情。

相关阅读:








法部长Andrew Little
简单介绍一下三振法案。三振法案是引用棒球三振出局的语义,这项由行动党提出的法案2010年国家党政府执政期间在国会通过立法。该法律要求法官对于有重大危害的、屡次犯罪的犯罪(如性侵,抢劫,暴力,谋杀等) 在量刑时从严。具体说来就是如果第二次严重犯罪,服刑期间不许获得假释;如果第三次严重犯罪,将被处以刑法中对该项罪的最高刑期,且不能获得假释。
对于很多华人移民来说,即使新西兰实施三振法,也觉得新西兰的法律太宽松。不过,一些有情怀的左翼人士对三振法特别反感。工党政府去年10月上台,11月份就提出废除三振法的想法。作为“墙头草”的笔者一直在试图寻找和理解工党政府废除三振法的理由,从媒体上找到如下几点。
当然,工党的一些支持者们,特别一些期望会大幅增加福利的人会是相当失望。
中间选民松了一口气。而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反对党 – 国会第一大党国家党一时却也提不出太多批评,一身力气使不出多少。一个靠大喊口号、强调情怀吸引选民的政府,在执政时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理智和保守是国民的福气。
这个预算案里也有隐忧,目前中小学教师、护士(可能还会有其他公共部门的员工)等都有较大的涨薪期待,罢工已经提到日程上,而预算案似乎没有把这个考虑进去。我猜这是一种策略,毕竟大幅涨薪政府负担不起。如果接受了一个,会有一连串连锁反应。所以政府必须使他们的期待降低,才能开始谈判。
好在新西兰目前经济形势不错,政府有一些超出预期的盈余,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展望未来,再好的预算案,最终也要靠具体的人来实施。这么多钱,不光要花出去,还要花到点儿上,未来是考验新政府的执行能力的时候。
前一段时间,工党内部和政府的诸位部长小事故不断,让二月份刚登上著名的美国时尚杂志 Vogue 的意气风发的新西兰总理Jarcinda Ardern在三月的后三周中,不得不天天面对媒体灭火。她还因还口不择言闹出俄国在新西兰没有间谍的笑话,与媒体的蜜月期嘎然而止,民调支持率一下跌了5%
为了证明绿党这一福利政策的必要性,绿党联合党魁Metiria Turei下了一步险棋:她自爆早年在领单亲福利时,为避免福利金被削减,对工收署(Work & Income)隐瞒有室友分担房租的情况。
Turei表示愿意退还多领的福利,她是想借这个例子说明当前福利不足以维持人们的基本生活,她想提升福利金,以便人们不用再因生活所迫而撒谎。
Turei女士刚自我爆料时,政坛和媒体的反应除了震惊外,批评并不激烈。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现任新西兰副总理、国家党副党魁Paula Bennett女士当年也领取过单亲母亲福利,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她领取福利时没有“有意误导”工收署,但也说自己不是毫无瑕疵;现任总理 Bill English 在担任副总理时,也曾因违规领取房屋津贴饱受批评,最后被迫退还所领津贴。
Turei的自我披露随引得一些单亲母亲和其他领福利者的共鸣,增加了大众对绿党的注意,Turei和绿党似乎在这步险棋中获胜了。
但是,对Turei 的批评后来开始增加,福利金欺诈,毕竟是不对的。这个事情上,是非很分明。
早年也曾领过单亲母亲福利、后来担任过新西兰福利部门负责人的Christine Rankin女士指出,如果Turei瞒报情节当年被发现,她极有可能被起诉。当年有不少人是因福利欺诈被定罪的,如今不能因为她是国会议员而执行双重标准。
虽然这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但是从单亲母亲成长为政党领袖,Turei过去十几年里多次在采访中谈及她的励志故事。这些都被网友们翻了出来。
根据媒体披露的消息,目前可确认的事实如下:
1 Turei女士在90年代的6年时间里,领取单身母亲津贴并同时修习法律学位,在此期间她先后租住了5所房子,并在租住其中三所房子时,分租一部分房间给别人,但她并没有依据规则向政府部门申报这一情况,并从政府获得一些住房补贴,而依据法律,这属于长期有意欺诈。并且,Turei 女士目前拒绝透露与她同住的人士中是否有她的伴侣,如果有的话,那她领取单身母亲津贴的资格就存疑了。
2 Turei女士孩子的奶奶是第一任北岸市市长Ann Hartley。后来Ann Hartley成为工党的国会议员,并曾担任助理议长。而Ann Hartley对Turei和她的孩子是有慷慨资助的。
Turei女士也承认当时她的生活有滋有味。她业余时间并没打工补贴家用。她1993年大选时她为一个叫McGillicuddy Serious Party的政党助选;1996年还以大麻合法化党候选人身份参加大选。
本来,Turei女士把自己包装成挣扎在贫困线上不得已偷窃的的女冉阿让,但 媒体后来披露的消息让Turei的个人形象基本坍塌了。
社会发展部的稽查员已经约见了Turei女士,本周对她展开询问。
不过由于事情已经过去多年,社会发展部要取证也不容易,估计很难定罪。
近日,新西兰政治评论人士纷纷发声,对Turei女士的政治投机行为进行抨击,说她是一个伪善的人,因为二十多年前她长期骗取福利已经不对,现在又试图通过暴露自己当年的欺骗行为来赢得选票,
人们在问,如果福利欺诈可以因贫困不被追揪,那些因生意艰难而逃税的人是否还要处理呢?国家如何面对即使艰难而依然守法的人们?如何面对在艰难之中同时打两三份工的纳税人呢?
Turei女士自诩是为贫困人群发声的,但因为她自认有过骗取福利的行为,她在未来的政府中担任社会发展部部长的希望渺茫了。
优先党提出了要进行两项全民公投,一是全民公投决定毛利议席的去留 ;二是公投是否将国会议员的席次从120席到100席。并以这两条公投定为大选后与别的政党谈判合作组成政府的底线。
取消毛利席位和减少国会席位这两个议题在新西兰一直都有非常高的民意基础,而优先党党魁Winston Peters 自己也拥有毛利血统,现在强力推动取消毛利议席也使他占领了道德高点。
他这么做也巧妙地避开国家党和工绿阵营的主战场,不同他们争论是该减税还是该涨福利,真是左右逢源。对于我这样的墙头草来说,看他这种策略都怦然心动,在考虑是否要把选票投给他。
而绿党则直接打响减税与涨福利之战,推出了一个大幅提高福利的计划。
绿党的福利政策受益最大的是单亲领福利的家庭。单亲有两个孩子并且依靠政府福利或学生津贴的家庭,每周会再增加175新币以上的补助,这相当于是给一个全职工作人员每小时4.5新币的薪资涨幅。
不久前,新西兰政府宣布无给那些专门从事老年人服务,家庭服务以及残疾人服务的护理人员补偿性“大幅”加薪,也不过是每小时增加3 至7 新元。
为了证明自己政策的必要性,绿党联合党魁Metiria Turei甚至下了一步险棋,她自爆早年在领单亲福利时,为避免福利被削减,曾经对工收署隐瞒有室友分担房租的情况,她表示愿意退还多领的福利。
Turei女士是想借此说明当福利不足支持日常生活时,人们会为了多得到一些钱而做出欺骗;所以应该给出穷人提高福利,这样穷人就不会欺骗了。
如此一来,工党在绿党和优先党左右夹击下,在未来民调中支持率再下跌一两个百分点甚至更多都不奇怪。Winston Peters更是放风说工党党魁Andrew Little可能无法靠党内排名返回国会。
对于工党来说,无疑会面临困难的处境,如果选择和绿党及优先党合作组成政府,优先党和绿党的加起来的票数有可能超过工党,那么重要的部长职位得分一半出去吧?Winston Peters的个人支持率超过了工党正副党魁支持率的总合,那么总理是不是也得大家轮流做一做呢?
真正可虑的是,优先党目前上升势头很猛,如果在自己支持率只有25%时与有15%的优先党组成政府,那么优先党可以继续在其讨巧的领域出风头,而把脏活累活留给工党。做好了,优先党好处一点不少;做的不好,承受大量指责则的是工党。
而优先党本就对中间选民有吸引力,一届下来,工党的中间选民的选票恐怕会更多的流向优先党,优先党也会拥有更多的人才储备, 未来谁是左翼大党可就不一定了。而一旦被优先党超越,再夺回话语权,就难了。
所以,与其在选后处于弱势时委曲求全地勉强组成政府,工党领导层不如在谈判时强硬一些,不要做太多妥协,保证自己在未来政府的绝对话语权。谈得成自然很好,如果把优先党谈跑了,自己的左翼领袖地位至少是保住了。
况且,由于工党还必须和绿党也同时谈判,能拿出多少筹码和国家党争取优先党呢?而执政3届的国家队和雄心勃勃的优先党二虎相争,也许会给工党的未来带来更好的机会。1996 年大选后的工党就是如此做的,不过只再等了一届三年,到了1999年,工党重返权力中心,连续执政三届。
在评论这个家庭的财务状况前,我必须先对这个家庭对社区的贡献表达一下我的敬意,因为这家人的太太在奥克兰东区Howick 初中和高中的校董会担任重要职务,这些都是志愿工作,所涉及的工作强度、需要投入的时间和承担的责任可能会高于全职工作,而新西兰的大量社区工作是由许多这样的志愿者承担的。
言归正传,这是一个三口之家,先生有一个较高的职位,年薪92000纽币还有奖金,太太在为社区做义工,女儿已经15岁了。从视频看,这对夫妇应该在50岁上下。目前他们租房子住,周租$650。
看见这样的家庭居然还在租房子,大部分华人都会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