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热点话题 观点与评论

工党议员国会雷人提问惹恼澳洲外交部,友邦外长放言不信任未来工党政府

作者: 墙头草

近日,工党国会议员被发现同澳洲工党内部成员配合,有意在新西兰国会提出有关双重国籍问题,导致澳洲外长Julie Bishop愤怒地表示,未来的(新西兰)工党政府是不可信任的。 

 

队友频惹祸, Ardern 忙救火       

Jacinda Ardern

7月30日,民调显示新西兰工党支持率跌到24%,工党上下一片悲观情绪。

 

8月1日,年仅37岁的Jacinda Ardern,临危受命,出任新一任党魁,拯救危局。

 

Jacinda Ardern清新的形象,敏捷的才思,获得媒体的喜爱,恰逢另一反对党绿党的共同党魁Metiria Turei身陷福利欺诈事件,导致内部分裂,左翼阵营重新洗牌。

 

8月11日,仅仅10天后,新一轮民调显示工党的民调支持率跳升回33%, Jacinda Ardern的个人支持率更是达到26.3%,直追现任总理Bill English 的 27.7%。

 

而8月17日公布的最新民调更为惊人,Ardern的个人支持率已经同 English总理一样,都为30%。一时间左翼阵营士气大振。

 

过去的几年里,工党的党魁的个人支持率从来没有到过20%以上,刚卸任的工党党魁Andrew Little的支持率更是只有个位数。

 

在如此的高人气下,Jacinda Ardern高调推出工党政策的同时,也在极力地推行她的选战理念 – Relentless Positive (坚持正面),  就是注重于观点与政策之争,不进行人身攻击。这无疑是绝大多数理性选民所希望看到的。工党的许多议员们也响应新党魁的呼吁,调整了自己的竞选方式,比如华人工党议员霍建强先生在接受本地华文电台访谈时,言辞也比过去平和客观了许多,甚至罕见地肯定了某些国家党的成绩。

 

_96772897_d0e5c1d2-f4f7-4e9d-a5f1-40c3f4d75431

Kevin Davis

 

可是,有些人还是本性难移,比如工党的新任副党魁Kevin Davis就在某次访谈中连续地对国家党的总理和部长进行了人身攻击,甚至称呼卫生部长为死亡医生。Jacinda Ardern在第一时间对Kevin Davis进行了批评,显示了Jacinda Ardern的权威和对正面选举的坚持。

8月9日,就在工党团队忙于大选、国会不到两周就要休会的时候,工党教育事务发言人,党内排名第六的议员Chris Hipkin在国会突然向内政部部长Peter Dunn做了让澳洲政府大为恼火的提问:澳洲出生的人如果有个新西兰籍父亲,那这个人是不是自动获得新西兰国籍?

 

_97096257_google

Chris Hipkin

这个有关双国籍的问题与Chris Hipkin所负责的教育事务和选区事务没有任何关系。很快,人们发现Chris Hipkins问题其实是指向新西兰的邻邦澳大利亚政府副总理Barnaby Joyce。

Joyce的父亲新西兰人,所以Joyce自动拥有新西兰国籍。这意味着他拥有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双重国籍,从而可能没有资格成为澳大利亚的国会议员及副总理。更麻烦的是,如果Barnaby Joyce因此事辞职,现任澳大利亚政府将失去其微弱的多数优势,造成政治动荡。

本周二,Joyce告诉澳洲国会他已经放弃了新西兰国籍。

_97154889_150313185612_cyber_security_624x351_afp

Barnaby Joyce

 

虽然Chis Hipkins事后辩解说,他并不知道他的提问是指向澳洲的副总理Barnaby Joyce,但他不得不承认在国会提问之前同澳大利亚工党的一位高级工作人员有过通话,是这个通话促使他在国会发问。

 

值得注意到是,同Hipkins 通话的澳洲工党高级工作人员Marcus Ganley曾是新西兰前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和前工党财政部长Michael Cullen 的顾问,其顾问角色一直到2008年工党政府下台才结束。之后他又成为Phil Goff 的顾问,Goff那时是工党(反对党)领袖。

 

利用自己的议员身份在国会为外国的政党利益提问,这本身就非常不对,更不要说这事还造成友邦的政治动荡,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已经表达了对新西兰工党的强烈不满。

 

澳洲外长Julie Bishop

 

澳洲外长Julie Bishop 说,新西兰工党议员同澳洲工党勾结,通过披露Joyce是新西兰公民来损害澳洲政府。她说,未来的(新西兰)工党政府是不可信任的。 而且,澳洲外长一点都不承认自己的言论过激。

 

鉴于此事已经演变成外交事件,Jacinda Ardern不得不忙于救火。她表示愿意同澳洲外长会谈,澄清新西兰工党在这个事件上的态度。

 

其实,这还不是Chris Hipkins 近期犯的唯一的错误。就在8月14日,工党宣布一项教育方面的“新政策”,为高中学生提供免费的驾驶课程和金融知识课程。但这项政策刚一推出,新西兰高中校长联合会的主席Mike Williams就指出,这样的课程其实都已经存在,工党把已有课程当成新政策发布是“低阶思考并且没有帮助(low-level thinking that is not helpful)”,反映出政策制定者对中学教育缺乏了解,做事不认真。

 

一个旗舰教育政策出现如此的低级错误,作为工党教育事务发言人,Chris Hipkins恐怕难辞其咎吧。把这两个事件联系起来后,在未来的选战中,Chris Hipkins恐怕是对手一个很好靶子。

 

目前,Jacinda Ardern 还只是批评了Chris Hipkins在国会的提问与所担当的责任无关,估计应该还会进一步动作。上任仅两周,Jacinda Ardern就不得不公开批评党内的2号及6号人物,这也是令工党尴尬的事情。

 

距离大选还有5周,工党还会有更多政策推出,希望这些政策更经得住推敲。否则“坚持正面”的愿望虽好,Jacinda Ardern也是孤掌难鸣。


 

分类
国际新闻 热点话题 观点与评论

时评:剑走偏锋没玩好,绿党搬起石头重重砸了自己的脚

作者:  毛 芃

离9月23日大选还有7周时间,新西兰的大选行情开始进入火爆兼戏剧状态。

8月9日本周三,绿党联合党魁Metiria Turei 女士辞职,几个星期来绿党耍的一套政治把戏以党魁辞职黯然收场。

其实,这并不出人意料。

 

因为,这是新西兰,这里有着成熟、有判断力的选民和媒体。

 

eight_col_large_1M1A9072

Metiria Turei女士

 

7月份,离大选还有两个月时间,Metiria Turei自爆90年代曾有过福利欺骗行为。她那时无业,是单身母亲,还是个学法律的学生,她有招租客,但因怕福利被削减,没告诉工收署她的租金收入。

8月3日,她又承认她在1993年选举时注册虚假住址,为的是能投票支持她一个参加竞选的朋友。

Metiria Turei似乎没有把这当成多大的问题,她声言这是25年前发生的事情,那时她还很年轻。年轻人,谁不犯错呢?

竞选的当口,一党党魁为何要自爆其短?这并非因为鲁莽,极有可能是经过精心考量的竞选策略。

大选年里,各政党都急于媒体曝光,因为公众的关注就意味着选票。可是,媒体版面有限,记者们偏爱报道大党。小党为吸引媒体注意,甘愿说些出格的话、做些出格的事。新西兰先前一个叫Mana 党的党魁Hone Harawira深晓此道,他最得意的是只要他大嘴一张,记者都一窝蜂地报道,说话越不着调,记者越爱听。

绿党联合党魁或许是真心想通过曝光她过去的经历引发社会对贫困问题、对绿党福利政策的关注,从而为绿党吸引更多选民。可她万万没料到的是,选民盯住的不是绿党政策,而是她20多年前犯的错误,而且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前新西兰工收署(Work & Income) 一把手Christine Rankin 女士指Turei 是个“骗子”,其福利欺骗是犯罪行为(criminal activity),应该辞职,应该被起诉。

1448488674316

Christine Rankin 女士

 

她说,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被公众信任?

选举法专家Graeme Edgeler说,选举登记时,如果登记住址不是自己实际住址,属违法行为。

20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大概已过了法律追溯期。可问题在于Turei 的态度,她从未为自己过去的违法行为道歉,只说如果工收署需要的话,她可返回从前不该拿的福利金;她甚至还为那些同她有相似问题的福利金领取者开脱,说那是因为没选择。

这,是国会议员、国会立法者应有的行为吗?

民调机构迅速做民调,Newshub-Reid Research 民调发现,74%的新西兰人认为 Turei 做错了事情;就是在绿党支持者中,认为她做错事的也有51%。

新西兰选民还是相当有判断力的,是不是?

对绿党来说,最要命的是来自内部的倒戈。

绿党有两名资深议员 -Kennedy Graham 和David Clendon 先生,他俩认为Metiria Turei 既然有福利欺诈的往事,就不适合领导绿党,应该辞去党魁职务。他们两个很坚决,以辞职相逼,你要不走我们走。

eight_col_graham-and-clendon

Kennedy Graham(左) 和David Clendon 

 

这当然让绿党很被动、让Metiria Turei很难堪。

可Turei坚持不辞职,她说她进入国会15年,就是为了解决新西兰的贫困问题。

实事求是地讲,90年代成立的绿党,从没有像今年大选这样更为接近权力的中心。绿党同在野9年、期间换了5个党魁的工党签订了谅解备忘录,一旦有可能,大选后两党将一起组成政府、管理国家。

眼见离大选投票日就7个星期了, Turei怎舍得在这关键时刻离开呢?

 

8月7日本周一,那两位坚持要Metiria Turei下台的绿党议员退出绿党,这意味着大选之后他们不会再返回国会,政治生涯就此结束。

Kennedy Graham先生从前在联合国总部工作,是位有30多年经验的职业外交家。他80年代参与过南太平洋无核区的谈判,曾在维多利亚大学和坎特伯雷大学教国际关系法。另一位David Clendon 先生90年代绿党初创时,就是绿党党员了。

有欺骗和犯罪行为的留下来了,反对这种做法的人却离开了。两名资深绿党老同志临了还被绿党总经理Sarah Helm形容为“哗众取宠”,又懒又没用。

能这样公开贬低自己的同志吗?绿党的危机公关简直是自杀性的、 灾难性的。

如果党内同僚都无法容忍Metiria Turei的做法,怎么能期待选民容忍?

要知道,绿党,新西兰的左翼政党,一向是有道德洁癖的,一向被视为新西兰国会的良心。

1501835443069

Jacinda Arden 

 

新上任的工党领袖Jacinda Arden是有预见性的。8月4日上周五,Jacinda Arden 宣布不会让Metiria Turei 在工党和绿党政府内担任内阁部长职务。

这对Metiria Turei 可算是迎头一击吧。要知道道,担任社会发展部部长可是她的心愿呢!

上任政府社会发展部部长是Paula Bennet,她也是毛利女性,年轻时也是领取福利的单身母亲。如今,坐上了政府副总理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Metiria Turei 同Paula Bennet 不同的是,后者在位期间,大刀阔斧地实施福利政策改革,削减领取福利金的人数,而Metiria Turei 则是要增加社会福利。 有人戏言Metiria Turei 是要把绿党变成福利党。

虽然当不成部长,可Turei还是不肯辞职。她还是念念不忘解决新西兰的贫穷问题。

不过,媒体和民众都不愿再给她机会了。

新西兰几个知名政治评论员都毫不客气地在媒体上批评她,说她的行为玷污了绿党的品牌形象,说绿党已经不再是那个关注环保、关注河流污染、气候变化的那个绿党,而是成为一个为保护福利金领取者而战的政党。有的挖苦绿党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有人提出要让绿党重新变绿 – Make  Green Party Green Again !

新西兰著名时政评论人 Mike Hosking 甚至认为工党应该取消同绿党的谅解备忘录,取消两党合作。

8月9日本周三,新西兰大媒体集团Fairfax政治编辑Tracy Watkins更是公开要求Metiria Turei辞职。

让Metiria Turei死心的估计是8月9日出来的民调结果。

当晚公布的Newshub-Reid Research民调显示,绿党支持率下跌了近5个百分点,跌到8.3%, 短短一周,支持率跌去三分之一。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新西兰选民的眼睛是不揉沙子的。

8月9日本周三傍晚,Metiria Turei终于宣布辞职。

NMNWVY4PMFHC3CTGJGCBTL7LVA

Metiria Turei 女士宣布辞职

 

政治评论人士说, Metiria Turei总算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在美国的同学说,新西兰政客的脸皮还是薄啊!

奥克兰的一位朋友说,新西兰政客没那么单纯,辞职还不是为了保证绿党大选后上位!

政治是现实的,也是无情的,当你得不到民意支持的时候,作为党领袖,除了走人,没第二条路子。

前不久,工党党魁Andrew Little就因为工党支持率跌落到24%黯然辞职。

绿党支持率下降,获益最大的当然是工党。本来,大选前七八个星期临阵换将的做法非常冒险,可工党剑走偏锋、背水一战,居然玩转了。民调支持率呼啦啦一下增加9个百分点,蹿升到33.1%。

这当然要拜绿党的连串错误所赐,也要拜工党换上英姿飒爽的新党魁。

而绿党呢,这场自爆其短博关注的政治把戏彻底玩砸了,搬起石头重重砸了自己的脚。

不知道要多久,新西兰绿党才能恢复元气,重新成为那个为了新西兰绿色、清洁的环境而战的传统意义上的绿党。

(所有图片来自网络)

 

(原文写于2017年8月10日)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观点与评论

大妈广场舞跳到一树山公园了,咱们来讨论讨论这事!

中国大妈广场舞早两年就威风凛凛地跳到了巴黎、跳到了莫斯科。终于,在亿万国人熟悉的《东方红》歌曲声中,大妈们挥舞着民族风扇子,喜气洋洋地把广场舞跳到了奥克兰的风景名胜 – One Tree  Hill 一树山公园。

Dance

视频画面截屏

 

一位网名为“到此一游 – XploreNZ” 的网友拍下了大妈们在一树山跳广场舞的一段视频,上传到You Tube 和优酷。昨晚,我在我的微信朋友圈转发了这段视频,引起许多朋友的关注,他们中不少人对此发表了评论,评论几乎是一面倒地反对大妈们在公共场所播音乐跳广场舞,主要原因是担心这会影响到他人。

视频制作者“到此一游 – XploreNZ” 对华人大妈在一树山公园跳广场舞显然也是看不惯的。他在Youtube 上传视频时写道:

“高声播放着东方红的音乐,一帮大妈们随着陕北小调翩翩起舞,把近70年新培养起的中国现代文化传扬到世界各个角落。

这里是位于遥远的南半球新西兰奥克兰市一处平时非常安详平和宁静的美丽公园。眼前的一切与周围很不协调,显得极为突兀和格格不入。”

 

好,下面看看朋友圈的朋友们对这个事情的部分讨论。您如果有什么想法,也欢迎留言。

 

国人为什么就不能找个“不妨碍别人”的生活方式活着呢?!我百不得其解
–  Ray

偶尔为之,就像街上偶尔出现的大音量街舞一样,也是不同文化。但是对于一个安静的公园,这声音也太大了。

无非就是只管自己开心,让全世界看到“我们广场舞跳到全世界啦”,也不管别人乐意不乐意。真的很尴尬。 – Stephanie

“后患无穷  – 愚夫子。
如果不会影响到别人也就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说不好。  – Helen Yu
若果她們是要表演排練的話,請她們找合適的場所,並不要佔用公共空間,擾民啊!若果她們只是想強身健體的話,可找人少一點的空地,靜靜的做體操。
– Jannifer @KGA
看了有点不习惯.公共場地.有规定的.应该遵守.要搞其他话動.各社区有活动中心.看了有点不习惯。
有的在机場出现。不明白他们想什么? 不理介。
想健身去健身房
想表演去包剧場.
想活動去各社区.
应该去适合地方.
– Lorah  吴

一个从骨子里不懂尊重他人的文化,却每天歇斯底里的要别人尊重他。- 夏先生

“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还好,影响他人包括族群形象时就不合适了。- Russell Xiao

丢人!到处丢人! – QZ
偶尔一两次,不要刻意的组织,可以。如果定期把这作为一个练习场地,召集更多人,每次音乐声这么大,是不大好。- 靓靓兔
恐怕洋人们会投诉的。可以在室内跳舞运动,挺好的,不会影响到别人。- Hong
和市议会商量一下,去脸书注册个Event, 找个教练,加上当地朋友一起玩吧,同乐乐呗。功夫儿别太长,声音别太吵。 – 七月
(七月)这个主意有可操作性,试试呗!也许注册个俱乐部,照章办事就更可行了。 – Dan Chen
凡是群體活動,都是租場舘進行,這是本地人的普遍性規矩,也是一種公德。 – 三木

看第一遍没开音响,心想就一帮老娘们瞎玩,刚才一听那音乐,直接恶心! – Roger

是啊 这种音乐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再者,做长辈的锻炼身体是好事!请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是最好的!- Angela Zhang

这种音乐,是那个时代特有的,估计广场舞这一拨结束了,也不会有人再跳了。…….

怀念文革感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跟纳粹是异曲同工之处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长辈们说的很少,但是我感觉我爷爷是厌恶的。我奶奶记忆中洗着碗还会哼东方红类似的歌曲,她是喜欢唱歌,所以我想唱什么歌不代表崇拜什么,也许只是记忆中的一首歌吧。- Stephanie

我也非常不喜欢这些人的张扬和完全不顾他人的行为。在国内,几乎最好的公园都被占据,没有一处安宁之地。现在又到国外这样!记得在纽约的中央公园中国大妈跳广场舞就被警察把头给抓起来了。从根源上来看,问题就多了。因为他们就是要挑人最多,最显眼的地方来显示自己,认为自己是独大。
– Judy He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这些大妈,她们可能没有工作、不懂英文,她们除了跳广场舞、唱红歌,也不会别的。这就是她们的生存状态。如果她们音乐噪音太大,违法了奥克兰噪音管理地方法,可以投诉她们,让市议会来管理。- Gary
你们这是欺负弱势群体吧! – LF 

接下来,毛传媒将刊发Kiwi 朋友和社团人士对大妈跳广场舞的看法。 敬请留意。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对话Iris Cheng】率MAA走过15年,IRIS心里在想啥?

作者: 毛 芃

奥克兰华人文化团体不少,但是能坚持15年、且一直同主流社会有互动、声誉越做越响的华人音乐团体只有一个,那就是MAA(奥克兰音乐协会)。

MAA主席Iris Cheng(郑毛燕美)女士移民自香港。过去的十多年里,我曾多次接受Iris 的邀请,观看他们的年度演出并做报道。

 

IMG_4515

MAA2005年演出(摄影毛芃)

回忆起来, MAA演出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音乐会上经常看到不同族裔艺术家登台表演。例如,我曾看到过西班牙佛朗明哥舞蹈家的独舞;看到过Kiwi打击乐演奏者为华人二胡演奏做伴奏。这种中西合璧的演出,是MAA的演出亮点之一。

 

IMG_4529

MAA2005年演出,  Kiwi演员用打击乐为二胡独奏做伴奏 (摄影毛芃)

 

另一个印象深刻的场景是演出结束后Iris 在场上同观众的交流。她总会热情地简述这次演出的台前幕后故事,一个个介绍着她身边的主要演员。

IMG_4595-001

MAA 2005年演出 , Iirs Cheng (左一)率演员谢幕 ( 摄影毛芃)

Iris的介绍很用心、很用情。看得出,她对MAA所付出的经历和情感。

今年是MAA成立15周年纪念。9月3日,MAA15周年庆祝演出隆重推出。 在这个大日子来临之前,我采访了MAA主席Iris Cheng女士。

 

Iris2

Iris Cheng  (Iris提供图片) 

 

记者:MAA成立15周年了,您一定有很多感慨。先说说当初为何要成立这个乐团吧。您自己有什么音乐背景吗?

Iris: 我没有专业的音乐背景,我就是喜欢音乐、喜欢唱歌,我从小在香港教堂歌詩唱圣歌,学习美声唱法。移民新西兰前,我在香港的新西兰航空公司做市场经理。

因为我喜欢音乐,有市场推广经验,2003 – 2005 年间担任奥克兰爱乐乐团(APO)董事局顾问,为他们做华人市场宣传,帮助他们筹款和接待亚裔音乐家。

我也帮APO找优秀的中国乐曲。例如一次有中国指挥同APO合作演出,我给他们找了中国的《瑶族舞曲》做返场曲目。

我希望能有更多的华人曲目进入洋人的音乐会,但做起来并不容易,因为文化和理解欣赏力方面差距都比较大。

这也是我成立MAA(奥克兰音乐协会)和做好这个协会的动力吧。

新西兰有不少华人音乐家和音乐爱好者。他们来自中、港、台和其他地方。MAA的成立给大家提供一个切磋技艺和展示音乐艺术的舞台。

 

记者:奥克兰有不少民间华人音乐组织。您领导的这个MAA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Iris: MAA虽是民间机构, 但我是用专业的音乐团体的运作方式来管理的。我对自己有比较高的要求,就是想做出水平来。

2003年,我请了奥克兰爱乐乐团(APO)的指挥及音乐总监的太太Maritza Caceres博士担任MAA的荣誉顾问。

Miguel Harth-Bedoya先生是常驻美国沃斯堡(Fort Worth )交响乐团的指挥 ,他每年都来奥克兰。他的太太 Maritza Caceres在美国达拉斯(Dallas) 的一个合唱团担任指挥。她给了我们很好的指点和建议,让我知道如何运作乐团。

 

Miguel n Maritza

Miguel Harth-Bedoya先生和Maritza Caceres博士

 

我们每次演出都有合唱曲目,Maritza建议我们对每首曲子和作曲家都做简单介绍,帮助听众增加对乐曲的理解。我听取了她的建议,我们每次的节目单都有10来页,对音乐会有全面的介绍。

Miguel Harth-Bedoya夫妇去年6月还来过,与MAA指揮方妮一起开了个文化交流大师班课程。

 

 

Maritza Master Class 2016 (1)

2016年Miguel Harth-Bedoya先生夫妇同MAA 成员在大师课后合影  (Iris提供图片)

 

记者:我印象最深的是你们同新西兰其他族裔艺术家的合作。这方面您能谈谈吗?

Iris: 同其他族裔艺术家合作演出,这一方面能丰富演出曲目,另一方面也是我们必须要做的。

MAA作为民间音乐团体,每年都要向奥克兰市议会和其他机构例如Foundation North等申请赞助基金。赞助机构对赞助申请是有严格要求的,推广跨文化的艺术交流是一个必须条件,有文化交流活动才能拿到赞助。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并做的好,并不容易,是有许多辛苦和付出的。

2006年,我们与奥克兰爱乐乐团合作,举办了东方及西洋乐器四重奏作曲比赛,给年青作曲家一个新尝试。2007- 2008年,MAA 年成功举办了得奖作品音乐会。

2011年和2012年, MAA同曼纽考交响乐团和其他合唱团合作演出,包括演唱勃拉姆斯的作品。

2014 – 2016 年,我们与奥克兰博物馆联合主办了多元文化音乐会。

 

记者:我看过你们2009年演出的《黄河大合唱》。你们请了天津歌舞剧院的演员,现场伴奏的是曼纽考交响乐团,指挥是奥克兰大学音乐学院的葛于维教授。那是你们最大的跨文化演出吧?

Iris:是的,那次搞的比较盛大。2009年是《黄河大合唱》诞生70周年,我们想把《黄河》搬上舞台,因为缺能唱男、女声独唱的歌唱家,我就向中国驻奥克兰领事馆求助,得到中国文化部的支持。中国方面派出天津歌舞剧院20多名音乐家到奥克兰同我们一起演出。

演出是2009年12月,我们当年3月就开始了同曼纽考交响乐团的合作,每个周末都花三个小时一起排练。演出开始前四天,天津歌舞剧院的歌唱家们来到奥克兰,我们又一起彩排。

 

记者:这场音乐会的指挥是德国人葛于维教授,他对《黄河》的理解是怎么样的,有文化上的隔膜吗?

Iris: 我当时联络葛于维教授、请他指挥《黄河》的时候,他正好在德国,他从来没有听过这部作品,就上Youtube 听,听了觉得很喜欢,就答应了。

对音乐指挥来说,音乐是没国界的,所以没什么文化隔膜。就是在指挥《保卫黄河》那一段时候,他开始的处理风格是欢快的,跳跃的。我们就告诉他这一部份是兴奋的,因为要抗战,但同开心还是不一样的。

这场演出我们MAA有70个歌唱演员参加演出,天津歌舞剧院派了23人,曼纽考交响乐是个80多人的大乐队,真的是很有气势。这是个令人满意的合作演出,前后花了一年时间呢。

 

IMG_3583-001

2009年是《黄河大合唱》演出现场 ( 摄影毛芃)

 

记者:记得你们2015年还去了美国卡内基音乐厅演出《黄河》。

Iris: MAA2010年还演出了钢琴伴奏《黄河大合唱》,并且在YouTube 上播放。结果,美国Distinguished Concert International New York 乐团看到了,就请我们代表新西兰去卡内基音乐厅演出,我们有25人去了纽约。

美国的乐团从全世界请了200多人去卡内基,有澳洲、台湾、加拿大及美国等很多地方的人,大部分都是华人,一起演唱《黄河大合唱》。指挥是上海音乐学院的易傑指挥,大家一起排了两天就登台了。

不同文化背景、不同音乐素养的人一起在卡内基演出,我唱女高音的部分,这是一生难得的机会。
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有着一流的音乐设计。整个音乐厅呈圆形(见下图)。当时纽约是二月份,天气很冷,但大家都很兴奋。

image。

卡内基音乐厅(网络图片)

 

记者:请问你们MAA 每年演出多少场?

Iris: 我们每年都有年度演出,也参加一些其他演出,例如博物館文化交流音乐会,还有中华电视网WTV的庆中国新年演出,我们参加这个已有8年了。

我们也举办小型演出,给MAA的独唱及小組唱演员提供演出机会。

2014年6月,我们还应邀代表亚裔社区参加新西兰警察专员Mike Bush先生的就职仪式,并在仪式上演唱。那是在奥克兰的Orakei毛利会堂举行的,很隆重,有不同的毛利部落和其他少数族群代表参加。我们MAA能被邀请参加,也是一种荣幸。

Rotorua 2017

参加警察专员Mike Bush先生就职仪式 (Iris提供图片)

 

2013年,我们同奥克兰最大毛利部落Ngati Whatua 所属的毛利文化团体Te Pou Whakairo kapa Haka合作演出汇龙音乐会。

Ngati Whatua Kapa Hapa group with MAA

2013年的汇龙音乐会演出之后 (Iris 提供图片)

 

我们每次演出前,都排练30多次。因为水平很重要。我们是代表华人出去的,必须要演出水平。

MAA还受到邀请参加明年在德国和韩国的演出。

 

记者: 倒是很少在华人社区活动场合看到你们的演出。

Iris : 是的,我们对自己的定位是高雅音乐,不是娱乐秀。那种演员台上演,观众台下吃饭、聊天、走动的场合,不适合我们的定位和风格。

 

记者:记得您多年前还做过中国文化部的“東方快车”项目。

Iris :  对,是协助中国音乐家、艺术家在新西兰的演出, 包括中国的“紫禁城室内乐团”来演出,那是中国音乐学院的民乐团,演奏高雅音乐的,你还做过报道。

 

记者:您去年获得过 NZ Local  Hero of the Year 的称号,这是个什么荣誉?

 

Iris1

Iris获得NZ Local Hero of the year 的奖章 (Iris 提供)

 

Iris:这个奖项是表彰那些为本地社区做出突出贡献的人士,因为他们无私的努力和付出让社区变得更美好。

去年全国有400多人被提名为NZ Local  Hero of the Year),有292人荣获这一称号。然后从中评选出“新西兰年度人物,去年评出的Richie McCaw 是大家熟知的前橄榄球队队长。

 

记者: 了不起,恭喜了!  请问您今后有什么想法吗?

Iris: MAA成立15周年了, 能坚持到现在,同指挥、协会委员会及队员们对音乐的热爱和付出分不开。队员们流动很多,但MAA的协会委员是都是坚实的骨干和支柱,这对MAA这样非营利团体是非常重要的。

从15年前到现在,我们一直坚持走多元文化的路子,每次演出我们都很努力,保证演出水准。这也是为什么MAA得到越来越多支持的缘故。

 

记者: 谢谢接受采访,预祝9月3日演出成功! 

Iris:谢谢!9月3日是MAA的十五周年音乐会,我们会为观众奉献一台音乐盛筵,期待各位的光临!

 


MAA Poster 2504


 

Songs By MAA 團體合唱的歌曲

The Lanterns 鬧花燈
Shangrila 香格里拉
Nightingale 小夜鶯
Happy Snowflakes 雪花的快樂
My Hometown, Your Dream 我的家鄉、你的夢鄉
Half Moon Rising 半個月亮爬上來

經典中、韓及外語歌曲,混聲及小組合唱
Hallelujah 哈里路亞
Folk Songs Around The World 世界民歌
Drumbeat of The Rebels 漁陽鼙鼓動地來
Joy Of The Mongolian 歡樂的那達慕
Vineyard Nocturne 葡萄園夜曲
Blue Night, Blue Dream 藍藍的夜、藍藍的夢
Red River / Spring 滿江紅 / 春天裡
Tupulaga 太平洋民歌
The Lady of Ulsan 韓國民歌
Vissi D’arte, Vissi D’amore 為藝術、為愛情
Non t’amo piu 我不再爱你
Amazing Grace 奇異恩典


 

分类
国际新闻 热点话题

突发消息:Andrew Little 宣布辞去工党领袖职务

Andrew Little 宣布辞去工党领袖职务,为工党副党魁Jacinda Ardern接替他的职务让路。

他今天早上做出这个决定的。就在这之前一个小时,他还说他不会辞职,并且说工党内不会有人挑战他的职务。

andrew-little-1-getty

这两天,由于最新公布的民调结果引起党内不安。 Andrew Little承认他询问过党内高层他是否应该辞职。

在最新的Colmar Brunton 民调中,工党支持率滑落到只有24%。

据报,工党内有人拥戴现任副党魁Jacinda Ardern 搭档Kelvin Davis 领导工党。

工党内有一些议员认为大选近在眼前,这时候换领导人肯定死路一条;还有一些人认为至少能让工党在民调上避免进一步颓败。

Andrew Little是在2014年在工党的内部选举中成为领袖,他获得25%的支持率,他的主要支持者是工会,几乎没有党内核心层的支持。

不过,Little当选后,对工党高层的一直存在的分裂现象起到了粘合作用。

在最新公布的民调里,工党支持率比上次民调降低了3个百分点,是自从1995年以来最低的民调支持率。

工党自己最近做的民调显示,支持率只有23%。

不过,工党如果同绿党和优先党合作,仍旧能够组成政府。绿党最新的民调支持率上升了四个百分点,达到15%。新西兰优先党支持率为11%。

Colmar Brunton 民调中显示,国家党的支持率稳定在47%。

在2014上届大选中,工党得票率为25.13%,被形容为惨败。国家党得票率为47.04%。

(综合编译)


山不在高 一树则名:轻奢角度,卧赏一树山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叶宋曼瑛博士访谈录】(1): 我在香港长大

前 言

国立台湾大学(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正在进行一项全球性的对海外公共知识分子的研究项目, 被研究对象是从事中国研究相关的高级学者。这是一个口述历史项目,被形容为“中国知识的人类学(Anthropology of China Knowledge)”。惠灵顿大学历史学家Pauline Keating教授分管该项目在新西兰的进行。我作为记者、叶宋曼瑛博士(Dr. Manying Ip) 的学生,承担了对曼瑛博士的研究采访任务。 

上世纪70年代从香港移民新西兰的曼瑛博士是新西兰皇家科学院首位华人女院士、奥克兰大学亚洲研究学院教授。曼瑛博士是新西兰华人历史研究的先驱,她的开拓性研究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 曼瑛博士也担任许多社会职务,是位在新西兰社会备受尊重的华人学者。

我是2000-2001年在奥克兰大学研读影视传媒专业时,跨学科选读了曼瑛博士为期一年的研究生课程 – Chinese New Zealanders(《新西兰华人》)。这门课程是打开我认识新西兰社会和华人历史的一扇窗口,曼瑛博士严谨认真的治学态度也让我受益匪浅。

毛传媒发表的对曼瑛博士的访谈系列,同原有的学术性访谈在内容和表述风格上有许多不同,内容更为丰富完整,表述也更为口语化。访谈录希望从一个高级学者的视点,展示新西兰社会这一百多年来的进程和华人移民在其中的命运起伏;同时也展示出曼瑛博士从事研究的心路历程和对个人身份定位的探索。   

                                                                           –  毛 芃 

IMG_9517

叶宋曼瑛博士2015年12月在自家小院   (毛芃摄影)

 


我在香港长大 

叶宋曼瑛博士访谈(1) 

在这一段访谈中,叶宋曼瑛博士谈了她在香港的早期成长经历,谈了在家庭影响所下产生的大陆情结。

 

毛芃: 请问您成长在什么样的家庭? 从您小时候的照片看,生活还是蛮不错的样子。

曼瑛:我算是生活在一个中等收入家庭。我父亲在一家贸易公司工作,我母亲是香港汉文女子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这是香港当时唯一的一所师范学校。我父亲很喜欢摄影,水平还不错,经常参加沙龙摄影比赛,他喜欢给我和我姐弟照相。

IMG_3441

曼瑛和弟弟

 

这一张照片我印象很深,我和弟弟拿的这个画报,其实是为了做反光板用,因为那时候的相机还没有闪光灯。

我们兄妹们都是念的官立学校,因为私立学校、私立教会学校学费都很贵,家里供不起。

IMG_3433

 曼瑛幼时同父母在一起

 

毛芃:记得您说过中学就读于香港的伊利沙伯中学,这是个怎么样的学校? 您还有印象吗? 

曼瑛:这是香港历史上第一所男女同校(co-educational school)的中学,是所官立学校,就是政府出资办的学校。

伊利沙伯中学有来自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老师,校长也是英国人。他们有比较先进的教育理念。

伊中是香港第一所有夏令营营地的学校,学生们在那里进行划艇、爬山等户外活动,夏令营里的路也是学生们自己建的。

香港传统的中小学教育偏重课本,不太注重课外活动。而伊中有救护训练、有童子军、歌咏队、乐队、辩论社;有篮球、足球队伍;还有戏剧演出、圣诞庆祝和新年舞会;学校还带学生参观机场、航空母舰、电影片场、天文台、矿场、天文台、立法局、报社。 可以想见,这些活动对学生的眼界、思维、对学生的活动能力和领导能力的培养都有积极影响。

FullSizeRender-001

曼瑛(前排中穿裙子)读伊中学时与同学们参加露营、划船活动。

 

毛芃: 您在伊中的时候, 是学霸吧? 

曼瑛:我不是学霸,因为我的数学太差了,不过我中、英文倒是很好。

我在伊中念了7年,这是我人生成长的关键时期,价值观的形成、对社会的看法、如何处理人际关系、专业的态度和责任心,这些都是在伊中学到的。而最宝贵的经验是,我明白了什么是教育的最高理想。

我中三的时候学校分科,我被分到理科班。但我数学差,对文科兴趣更大。我同桌女学生被分到文科班,她其实更想念理科。我们于是去找老师,希望能对调。

我那时候也就十四、五岁,记得校长韩敦 (Mr.Hinton) 先生亲自见我,跟我详谈不念数学、改念家政的种种利弊。韩敦先生是英国人,很开明,很尊重学生的意愿。我改学了文科,我同桌学了理科,后来还去美国留学,学有所成。如果不是当年改科,我恐怕也不会进香港大学学历史,也不会有今天的研究成果。

老师

 伊丽沙伯中学毕业生写的回忆母校的书(毛芃摄影)

在伊中的学习经历,会让我思考教育的终极理想,那就是应该为每个学生提供实现自我的可能性。

 

毛芃: 真是很羡慕你的中学时代呢。回想起我读中学时,各个学校都以升学率来考核,不要说课外活动,音乐课和体育课都取消了。每天下午课外活动时间大家都是趴在教室写作业,我那时候是班上的文艺委员,记得有次心血来潮提议大家唱歌,结果班主任在楼上办公室听到了,下来一通训斥。我争辩说是课外活动时间。班主任说那就出去跑步,锻炼身体也比唱歌强。我们只好绕着操场跑步。

中学时一切都是为了考大学,除了升学几乎没有其他,现在回想起来,这是多么贫瘠的青少年时代。

曼瑛:伊利莎伯中学当时是比较特殊的。香港也是到了80年代,中学课外活动才慢慢普及起来。 

 

毛芃: 您中学毕业后,直接考入大学了?

曼瑛:是的,中学最后一年是联考(Matricultion),香港是英国的中学教育体系,Form7后参加全香港联考,我考入了香港大学。

香港那时进大学比较难,因为只有香港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中文大学还是才建的,不像现在的香港有七、八所大学。

 

毛芃:当时香港是英语教学吧?

曼瑛:是的,香港当时实施殖民地教育,政府学校和教会学校是都用英文,只有中文学校用中文教学。

中学时,只有中文课和中国历史课是用中文讲,一星期四节。其他课程科学、地理等全部是用英文教。

香港是殖民地风气很浓的地方,学生在校都要求说英文。记得在香港大学念书时,上课当然是要说英文。就是下课教授不在的时候,我们一帮女孩子也都是讲英文。那个环境会讲粤语也不讲,回到家才讲。

 

毛芃: 记得2015年年底中国社科院的人来采访您,您讲过年轻时对大陆还是蛮有感情的。

曼瑛:对大陆的感受,嗯,我对自己的身份定位从小就有很多困惑。我记得念中文课的时候,第一节课总是讲“我的故乡”,对故乡的描述是前面有河流,后面有荔枝树之类,同香港的环境很不一样。那时的香港到处都是石屎森林,没有什么有特色、有美感的建筑。

我就问我妈妈:“我们的故乡在哪里,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叔父、我的祖父,都是在香港政府工作,用香港话来说就是“打政府工,铁饭碗”,是很好的工作。那我就想“我的祖父为英国政府工作,这不是汉奸吗?” 我这么去问我妈妈,结果被她严厉教训了一顿,我印象很深。

我后来写我们家的家史、家谱,还到香港政府档案办公室查找资料,查到我祖父是什么时候进入政府、做什么工作、多少薪水。他那时候是政府高级公务员。

怎么样看历史、看中国,我其实挺困扰的,心里很多问号。

当时挺困扰,现在也有点困扰。作为一个在香港长大的孩子,到底自己是什么人呢,真的是很不清楚。

当时我的父亲、叔叔都蛮爱国的,爱中国。1941年, 日本侵犯香港的时候,他们都逃到内地去,逃到桂林、重庆。当时的年轻人都有一定的爱国思想吧,我父亲对中国挺有感情的。我记得他订阅中国出版的刊物,一本叫“Chinese Reconstructs”的杂志,就是 《中国建设》,说中国怎样怎么样好,同香港的说法很不一样。

OLYMPUS DIGITAL CAMERA
英文《中国建设》杂志  (网络图片) 

那时候香港的孩子是过4月4日儿童节的,那是国际儿童节。 但是我爸爸带我去庆祝六一儿童节的活动现场,那是香港的左派人士组织的。我发觉这是不同的世界,氛围完全不同。香港当时是小康的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而中国那时经济还没有起步,两边很不一样。

所以,很早我就想到底我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什么地方,有点困扰。

 

毛芃: 香港左派组织举行六一儿童节活动,这很有意思,您还记得是在什么地方吗?

曼瑛:不记得是香岛中学还是培侨中学,总之是很左派的学校。

IMG_3435 (2)-001

曼瑛在香港著名的天主教堂St.Teresa Church

 

毛芃:记得您说过在香港时还听大陆电台节目?

曼瑛:是的,中学时很向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我记得晚上听得特别清楚。就是想听一下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也许想追求一些深刻的什么东西吧。

那时候的香港不像现在,现在香港电台的节目怪严肃的。 我们从前那个时候,电台节目我觉得就是风花雪月的东西,没有启发性,没有什么深度,因为香港那时候只讲赚钱。当然也不是说这样不可以。

 

毛芃: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我父亲半夜三更听台湾广播,记得是叫《三家村夜话》。大人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躺在被窝里偷偷听,也听不懂,就记得主持人的声音很慢、很柔。

您会同你的同学、朋友们讲你听大陆节目吗?

曼瑛:不会,那时候香港人不谈政治。那时候很多香港人连国货公司都不敢进去,很怕的。 香港60年代就有国货公司。

不过我会同我的兄弟姐妹们讲,同他们谈论。

我们当时是个大家庭,我的父亲和几个成家的叔叔们都在一起居住,十来个堂兄妹们在一起玩。那时候大家主要靠阅读报纸获取信息,我母亲给大家订阅了各种报纸,从右派的《星岛日报》到左派的《大公报》都有,因为我的叔叔们有的观点左一些,有的右一些。

我们孩子们也跟着读这些报纸。同样的事情,左派报纸一个说法,右派一个说法,我们从小也就习惯了人们对同样的事务有不同的看法,也学会了比较、学会了分辨,兄弟姐妹们经常讨论各种问题,通过辩论表达自己的观点。

虽然香港那时候是殖民地,没有民主,但自由还是很充分的。

 

毛芃: 您小时候习惯不同的声音,我小时候倒是习惯一种声音,因为全民都要统一思想。不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为什么会对您有吸引力呢? 

曼瑛:我那时觉得香港是很肤浅的、很没有人情味的资本主义社会。

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香港到处都在建高楼大厦,很多建筑工人在建筑地盘工作。看他们做很危险、很辛苦的工作,站在竹子做的架子(俗称竹棚)上,那时候也没有劳工保险。我就觉得香港是一个很不公平的社会,一些人生活得怪舒服,可是另一些没有升迁的机会,他们的生活很悲惨。

我那时对大陆的实际情况也知道的很少,就是看看英文的《中国建设》杂志。

那阵子,很多香港人,例如我大学的同学听到“中国”就很怕,不会去接触。也许我因为我爸爸的关系,对中国没有那么抗拒。我爸爸他们也不是说中国有怎么怎么好,但是对大陆就没有那么大的恐惧感或者说排斥。

(本文所有曼瑛博士的黑白照片都由她本人提供)

(未完待读)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国家党给Epsom的支持者发指令,还要同老搭档合作, 但不排除同优先党谈判

随着新西兰9月23日大选日子的临近,各个政党的竞选策略也都相继浮出水面。主政的国家党政府今天宣布,今年大选还要同老搭档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合作。

_96772016_7fb96e8b-b60b-420d-b7a1-33fadaeeebdd

大选合作是个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要国家党的支持者投票支持行动党候选人David Seymour和联合未来党候选人Peter Dunne,以确保这两个小党进入国会,国家党大选后有机会组成一个中间偏右的政府。

再说白一些,就是要Epsom选区的国家党支持者把候选人选票投给David Seymour,在Peter Dunne 所在的惠灵顿选区也如法炮制。国家党在这两个选区,只要党票,不要选区票,确保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的候选人能够进入国会。

为何要这样“策略性投票”呢? 这得从新西兰的MMP混合比例选举制度说起。

新西兰自1996年实施MMP选举制度后,从未有一个政党在大选中获得过半数以上的选票。在同样实行MMP选举制度的德国,情况也是如此。

也是就是说,在MMP选举制度下的新西兰政府,都是执政理念相近的政党组成的政府。

自国家党政府2008年执政以来,一直同进入国会的小党-行动党、联合未来党和毛利党合作组成政府。这样由不同政党组成的政府里,小党的主张、政策都能顾及得到。这也是MMP选举制度的初衷,让政治更加民主化。

根据新西兰的选举法,一个政党要想进入国会,要么是得票率超过5%, 要么是党内有候选人在选区胜出。

过去几届选举, 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的支持率都远低于进入国会的门槛,进入国会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赢取选区席位。

行动党前党魁Rodney Hide在2005年大选赢得奥克兰Epsom选区之后,Epsom选区就一直在行动党手中。

Epsom 选区传统上是国家党地盘,该选区选民在过往几届大选时策略性投票,党票投给国家党,选区票投给行动党候选人。这样,至少确保国家党阵营能够多出一个席位。增加执政的可能性。

而且,依据新西兰的选举规定,只要能赢得选区席位,即便政党选票不足5%,都可以按照实际得票率按比例带入更多候选人进入国会。比如,2008年大选,行动党的票率为3.65%,就有5名国会议员进入国会。

Epsom选区选民策略性投票的好处是,国家党阵营多了国会席位,增加了执政党可能性。

这也是为何每次大选前,国家党领袖都会公开表示对行动党的支持,还找机会还大摇大摆地同行动党领袖一起在选区出现,明里暗里要Epsom选区的支持者投票给行动党候选人。

2011年大选年里,当时的国家党领袖John Key 同行动党Epsom候选人John Banks一起在咖啡馆喝茶,引起媒体围观。

6021598

今天,国家党政府总理Bill English 鼓励其政党支持者投票支持 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他说,如果国家党政大选获胜,国家党仍旧终于同原有的合作伙伴行动党、联合未来党和毛利党继续合作。

Bill English说,自从国家党政府2008年执政以来,国家党同行动党、联合未来党和毛利党组成了稳定的政府,政治的稳定给了国家持续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好处,稳定的国家党政府对新西兰是有益处的。

国家党支持者会听党话吗?

国家党领袖Bill  English虽然给Epsom选区的选民下了直接指示,但是Epsom选区的选民会不会听党的话,党叫干啥就干啥?那可未必。

在上届2014年大选中,当时的国家党领袖 John Key 也号召国家党支持者把选区候选人票投给行动党候选人,不过,很多国家党支持者对此似乎不是很买账。因为从大选结果来看,国家党候选人 Paul Goldsmith 获得11,716张选票,行动党在Epsom 的候选人 David  Seymour 获得了  15,966,给国家党候选人投票的人并不少呢。

 

工党也会玩策略性投票

不过国家党候选人Paul Goldsmith所获得的选票中,可能有些是工党支持者投的。

_96789763_chinaindiaborder2afp

Paul Goldsmith(右)同前国家党领袖John Key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工党为了打击对手,也搞策略性投票 – 让Epsom的工党支持者将选区议席的票给国家党候选人,目的是为了让行动党从国会消失,国家党少一个执政伙伴。

面对国家党和行动党在大选中的携手合作,工党自然也有应对高招,那就是劝说他们在Epsom选区支持者反向投票,将选区席位票投给国家党候选人,而不是投给自己人。

虽然Epsom选区属于蓝色阵营的地盘,但工党在Epsom还是有一定数量的支持者。

2011年大选,工党Epsom选区候选人David Parker 赢得3,751张选票。2014年大选,工党候选人Michael Wood 赢得3,470 张选票,

不过,对于蓝色阵营的支持者来说,投票给国家党或行动党差别或许不是那么大,毕竟两党同属一个阵营,政治理念相近。但对于红色阵营来说,如果工党要其支持者把选票投给蓝色阵营的候选人,这个思想工作可不那么容易做通。

新西兰英文媒体曾经报道,Epsom的一些工党支持者被工党这种赤裸裸的权力政治的做法吓坏了,他们坚持自己的红色政治理念,拒绝投票给国家党候选人,他们甚至在会议上用嘘声对这一做法表示不满。

 

David Seymour 很高兴

行动党领袖 David Seymour 对总理 Bill English今天公开表态支持行动党表示欢迎。他说,这是一种明智的做法,这显示行动党对中间偏右的政府有多么重要。

David Seymour说,只有行动党能把Winston Peters排除在权力之外,因为行动党的存在,新西兰优先党过去三届都是没能够进入政府。他认为Peters进入政府将是国家的灾难。

David Seymour 说,只有行动党能够迫使国家党着手解决被忽视的问题。

他说国家党的公开表态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行动党的党票不会浪费, 如果支持率达到2.8%,就能有4个人进入国会。

David Seymour说,目前在在Epsom的民调显示,他的个人支持率领先其他候选人。

不过,在Peter Dunne所在的惠灵顿Ōhāriu 选区,情形不容乐观。 因为工党候选人、前警察协会主席Greg O’Connor 将在这一选区对他进行挑战。

如果Peter Dunne的选区议席不保,国家党大选后的在执政伙伴的挑选方面余地更小了。新西兰优先党将在下届政府的组成上可能会起到更为重要的作用。

因为,政府总理Bill English已经表示,如果需要的话,有可能同Peters和新西兰优先党谈判。

_1_400x400zhanglifan

分类
热点话题

Victor 赖先生 :谈谈做房地产中介的酸甜苦辣

新西兰房地产中介行业有很多华人中介,Victor 赖先生就是其中一位。

FullSizeRender

Victor 赖先生

 

Victor 赖先生1991年从广东深圳移民新西兰。开初的那些年,他在一个叫Wanganui的小城市做小生意。1997年,他在Mt Roskill买了第一套在奥克兰的房产。2010年3月,赖先生正式踏入新西兰最大的房地产中介公司Barfoot Thompson。

在房地产经纪人这个行当一做就是8个年头,自然会有不少故事。近日,毛传媒采访了Victor 赖先生,请赖先生围绕房地产经纪人这个工作谈谈感受。

 

photo-1429032021766-c6a53949594f-690x460

请问您为何选择了这个职业?做个成功的地产中介在您看来需具备哪些条件?

答:我是广东深圳人,80年代就在特区建设大潮中就做过私人公寓楼开发,对房地产行业一直比较有兴趣。做房地产中介工作时间比较灵活,自主性也比较强,这是我选择这一行的原因。

要想做个成功的地产经纪人,需要一定的特质,例如对这个行业要有深入的了解;有专业、用心的工作态度;耐心、真诚,堅持不懈,这样客户才能对你有信心。

再有就是手上要有房源,这个很重要。能拿到房源,这其实也是你独树一帜的地方。这方面,房地产中介之间是有很激烈竞争的。有的中介是主动出击,挨家挨户上门、打听;不过很多是靠客户及朋友们的互相介紹拿到房源的。

 

在您过往的经验中,房屋买卖最常见的问题是什么?

答:主要还是价格问题,卖家期待的价格通常远远高过买家的预期。作为中介,就要在两者之间耐心协调好关系,学会聆听客戶的想法,把握好信息的传递,争取买家、卖家都能接受的结果。

 

市场上有那么多房地产经纪人,客户通常是怎么选择卖房中介呢?

答:部分卖家是找他们相识的并且信得过的中介来卖房,这种信任是经过较长时间的接触建立起来的。

还有的卖家是通过参观Open Home来观察、物色自己中意的卖房中介。

做中介就是与人打交道,你的知识水平、文化结构、人品修养、待人接物的方式都会影响客人对你的看法。

销售行业是非常严酷的,说到底是要看业绩的。所以,除了勤奋、诚信之外,还一定要有销售技巧。

 

您从业的这些年来,买房的客户群有什么变化吗?

答:总体来说,买家群体是随着政策及房市的走向而产生变化。例如,随着移民政策、贷款政策、利率的变化、中国对外汇限制的变化而变化;另外,媒体对市场走向的猜测、预测也会有点影响。

 

不少新西兰人认为,近年来房价疯涨,是炒房的人推高的,您对此怎么看?

答: 我认为主要还是需求造成的。在我的客户里,60%-70%的客户都是真正的买房客,买房做投资的占20-30%。

 

现在上市的公寓楼越来越多了,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答:奥克兰在2000年前后盖了大批公寓,这些公寓单位面积小、狭窄,比較粗糙。

这类公寓的建立同当时的市议会没有在公寓楼建设方面实施严格的管理规定有关。这类公寓的价格当时卖到二、三十万新元;后来价格还掉过一阵,现在涨到五、六十万新元。

2010年初,奥克兰又兴建一批公寓,这批公寓在规划设计上比较人性化,例如比较注意采光、品质及配置等。从长远来看,公寓楼的开发建设是一种趋势,这是因为奧克兰城市中心土地资源有限,但人口却不断增长。

在新西兰,公寓楼通常是年轻白领、学生们的住宅首选,也是年轻人首次置业的目标,投资者最近几年也喜欢投资公寓。

 

按照传统思维,土地价格会涨,而公寓楼没有地,且房屋会折旧,所以不具备升值潜力,是这样吗?

答:我认为不能这么说, 公寓楼开发是每个大城市未来发展的需要。今后随着住宅市场的压力和奥克兰人口的不断增长,居住公寓的会越来越多 。奧克兰過去几年,公寓楼投资回报相当不錯呢。

公寓通常都位于城镇中心地段,交通、购物都比较方便。新西兰不少老人在退休、儿女独立生活后,通常会选择卖掉原来的大房子,住面积小些的房子,公寓就成为他们的一个选择,不用打理花园,比较省心。

公寓房通常也比较容易出租,作为投资,现金回报是不错的。

 

银行现在对贷款买房的限制比过去严格多了,买房比过去难度大了,你们的工作难度是不是也增大了呢? 

答: 现在如果不是买第一套房,首付需要付房价的40%,这不是一笔小数字。

另外,本地澳、新四大银行也不再给海外买家贷款。

再有就是买的第二套房子如果在两年之内卖出,要收取增值税。

现在购买公寓房,银行贷款对室内面积也有一定的要求。不过,随着時間和形势的变化,相信政策也会調整的。

 

最近媒体曝光有华人中介涉嫌同律师、贷款经理一起帮客户作假骗贷款。房地产行业对中介的行为操守是不是有很严格的规定?

答:新西兰法律对房地产中介的行为操守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如果中介帮助客户做假合同骗贷款,那是要被摘牌、罰款甚至负法律责任的。

在同客人打交道的过程中, 如果地产中介有不当行为,客户都是可以投诉的,Barfoot Thompson公司内部就有投诉机制。

另外,客人还可以到专门的房地产经纪人管理网站REAA网进行投诉 。

其实,做房地产中介的压力蛮大的,表面风光,实际辛苦,很多人因为受不了压力就辞职了。

这一行的淘汰率非常高,我记得我当初是同近30人一起参加经纪人培训和考试的, 但现在保持联系的也就几个人,其他人都放弃不做了。

 

您刚才说的那个REAA 是个什么网站?

答:这是政府所属的房地产经纪人管理局 Real Estate Agents Authority的官网,网址是: http://www.reaa.govt.nz

这个网站上有同房地产相关的各种法律,有所有持牌房地产经纪人的姓名,你可以在网上查到为你买房或是卖房的地产经纪人是否被人投诉过。

话说回来,对中介的投诉、监管机制是必要的,这一行从业者太多,确实是良莠不齐。

Victor 赖先生

 

在同客户打交道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事情让您感受深刻、难忘?

答:最近我有一个客户在奥克兰东区Buckland Beach买了一间价值130万的房子,交割那天匆忙回国了,委托我帮助找租客。找来租客后,租客发现房子的后门没有钥匙,后门从里面可以锁上,但没有钥匙的话,从外边就打不开。 前屋主要我去找原来负责门锁的装修公司,但对方迟迟没有回应,因为客户在国内,我就自己花钱为租客把门上的钥匙重新配上。

我想说的是,现在中介的职责不仅仅是卖房子,通常要一直忙到房屋交割。交割之后有什么问题,还要继续帮助处理。

另外,中介在卖房前必须做好功课,对房屋状况心中有数。如果买卖的是旧房,有些地方可能需要修修补补,中介一定要告诉买家实情。这样买家日后就不会有太多不满和抱怨。

 

在您看来,一个好的卖家应该怎么做? 

答:好的卖家通常会在房屋交割时把该做的事情都仔细、周到地做好。例如,把每个房门的钥匙摆放好,每个钥匙都清楚地注明是开哪个房门,花园也会弄干净。

现实中有些卖家十分马虎,交割的时候不太替他人着想。例如,院子里的草也不割,窗户有的都推不开。

一个好的卖房中介,要在诸如此类的细节上用心,要花时间查看,替买家着想,也替卖家着想。这些小事处理好了,会减少不少纠纷和不快,也能赢得客户的信任。

 

您能对房屋买家提些建议吗?

答:好的。最重要的是了解房屋的位置、交通、学区及房产限制等问題,如果买家是买房做投资,那就要根据自己的财力进行规划投资,了解清楚物业潜在的价值在哪里。

另外,在买卖房子的时候不要太过计较,一旦看准,就不要因为价格上几千或是上万的差别而犹豫、观望,结果失去机会。

当然,找一个有责任心的、负责任、有经验的中介非常重要。

布朗湾VICTOR公寓:能看得见海景的房间

分类
热点话题

【重磅访谈】 中国金融账户大普查来袭,同咱海外华人有啥关系?

2017年7月1日起,中国国家税务总局、财政部、人民银行、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六部委联名发布的《非居民金融账户涉税信息尽职调查管理办法》正式施行。

实施这样的规定意味着什么?对我们海外华人有什么影响?

近日,毛传媒采访了金元金融公司董事长徐敏先生。请他就这一热点话题从专业的角度谈谈看法,下面是访谈录。

A1

徐敏先生接受采访(毛传媒摄影)

7 png

 

1:请问您能否概要介绍一下中国国税局等六部委联名发布的《非居民金融账户涉税信息尽职调查管理办法》,如何理解这个规定?

答:简单来说,中国2015年底签署了国际经合组织主导的《金融账户涉税信息自动交换之多边政府间协议》(简称CRS),2018年中国就要开始同签署CRS协议的国家进行信息交换,对非居民金融账户的涉税信息进行信息共享。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什么是非居民金融账号;第二要清楚中国官方怎么调查;第三是才是信息共享的问题。

所谓非居民金融账户,很多人有误解,以为就在中国而言,持外国护照的是非居民,持中国护照的就是居民,其实并非这样。

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非居民,是看其大部分时间住哪儿,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在哪儿逗留。

说白了就是看你作为个体,主要在哪里工作,在哪个国家报税。

例如我们大部分时间在新西兰生活和工作,那新西兰是我们的报税国,我们在新西兰和海外赚到的收入,都要向新西兰税局报税。

中国的所谓非税收居民,是指不在中国报税的居民,他们的报税国可能是美国、新西兰、澳洲或其他海外国家。

所以,判断是不是非居民账号,要进行调查,不能单凭身份证和护照来判断。

调查就需要一个衡量标准,最简单的做法可能是先对持外国护照的金融账户进行筛选。

第二个标准是看资金量,非居民帐号在中国的个人存款如达100万美金(约600万人民币),那就会引起关注。对企业来讲,账号如果有25万美金,就可能引起关注;银行、税务等机构就会进行调查。

也就是说,从今年7月1日开始,中国各金融机构包括银行、保险公司等,会对他们的客户首先做个判断,看是本国纳税居民还是非纳税居民。

其次看他们的存款金额,如果是非纳税居民且个人金融账号存款达100万美金,那就要上报给中国税务总局。

中国税务总局从明年2018年开始,将同签署CRS 协议的国家共享信息。

 

2:你刚才提到中国是CRS(《金融账户涉税信息自动交换之多边政府间协议》)的签署国,全球签署这一协议的国家有多少? 有新西兰吗?

答:全球有101个国家和地区签署了CRS 协议,有中国、新西兰、英国、澳洲、加拿大,还有日本、香港、澳门等国家和地区。

 

 

crs03

 

crs02

3:中国7月1日实施金融账户大普查,这具体意味着什么呢?

答:这意味着你今后在世界各地赚的钱,都要纳税, 每一分钱都要干干净净的。今后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通过一个海外账号隐蔽个人资产,以便逃税、避税。今后这么做会越来越难。

打个比方,一中国籍富豪在新西兰、澳洲、加拿大同时开有金融账户并拥有大量资产,那到了2018年中国开始对外交换非居民金融账户涉税信息后,该富豪的海外财产信息就会被这些国家的税务局报告给中国税务部,这样他就难以偷税、漏税和洗钱。

作为开始,眼下可能只涉及金融账号,我相信今后对地产或其他金融理财产品的信息调查和共享也会慢慢涉及,只是时间而已。目前是先从最简单的金融账号开始实施这个规定。

 

4:中国政府实施这样的规定,是为了阻遏资金外流吗?

答:中国出台这个规定是因为中国加入了有101个国家签署的金融信息共享协议(CRS)。国际经合发展组织(OECD)是在2014年7月发布了金融账户涉税信息自动交换标准,中国要到2018年9月开始对外分享信息。

 

a221b2d34dc14aa197543e0b82d6085d_th

这个规定对资本外流是不是有抑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不是说有了这个规定就会阻止资金外流,我认为该外流的资金还是会通过各种途径外流出去。

中国在阻止资金外流方面已经做了很多,包括每人每年只能汇出5万美金的限制,如果用蚂蚁搬家的形式向外汇款,也就会被自动上报,进入中国政府的黑名单。

 

5:中国加入CRS, 会影响到什么人?对入籍新西兰的华人有影响吗?

答:当然有影响,而且入籍新西兰的华人面临的风险更大。

如果你入籍NZ, 长期居住在新西兰,但在中国还有银行存款,中国金融机构很容易判断你是属于非居民的税收账号;你账号的信息会百分百会被上报、分享。

新西兰税局就会掌握你在中国的银行信息,知道你在中国有多少存款;那每年你中国存款收入增加多少,就被视为你收入增加了多少。

如果你过去一年没有在新西兰纳税,那就有足够证据说明你逃税漏税了。

反之,对中国的一些有钱人来说,他们主要的工作时间和居住地可能都在中国,但钱可能存在新西兰。

因为新西兰也是CRS签约国,新西兰就会把这部分人的账号信息分享受给中国税务总局,中国方面因而会掌握相关信息。

也就是说,如果某人账号在中国被认定为是中国居民纳税账号,那他在其他国家开的银行账号就自动属于非居民纳税账号,其他CRS签约国就会把此人在他国开设的银行账号信息同中国分享。

所以,你钱存中国也好、存新西兰也好,无论存哪里,最终你的银行账户信息都会被发现。无论是谁,都逃不过这个信息调查和共享。第一年也许会有遗漏,但过几年就不会有遗漏。

中国加入CRS, 受影响最大的是同中国有经济交往的所有人士,不单是拿中国护照的中国人,还有在中国的海外侨胞、外国人。

只要你同中国发生任何的生意、金融往来,都会受影响。

 

6:就是说一个中国护照持有者,如果你在海外开银行账户,你存了多少钱,中国税务机构都能掌握?

答:其实应该这样理解,中国护照持有者如果在新西兰开银行账户,但纳税主体在中国,新西兰就有义务把他的信息分享给中国税务总局,中国就能掌握他在NZ的银行账号信息。

但是,中国护照持有者如果在新西兰工作、纳税。他如果在中国的银行还有存款的话,中国就有义务将他在中国的个人资金信息报给新西兰税务部门。因为新西兰和中国都是CRS签约国,两国金融信息互享。

 

7: 听起来这像是要建一个个人资产全球大联网?

答:的确是这样,这是个趋势。未来的情况可能是所有的现金都会消失,都将通过一个数字金融的东西来体现。

所谓数字金融,就是所有的东西都有来源,从哪里来的钱,去了哪里,都会通过一个电脑网络、大数据来共享,你的钱的来龙走向,人们都会知道。

不像现在,你手头有大笔现金,但人们可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而今后,每个人的资产状况都会一目了然。

download (2)

 

8:新西兰也加入了CRS,很多世界级富豪喜欢在新西兰开家庭信托,新西兰加入CRS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答: 新西兰像中国一样,也将在2018年开始进行“信息交换”。

像中国一样,新西兰要判断在本国开银行账号的哪些是纳税居民,哪些是非纳税居民,从而决定是否要同参加了签署协议的其他国家分享信息。

家庭信托基金是由基金发起人、受益人组成。新西兰加入CRS以后,信托基金所有相关的人,包括设立人、受益人,都会分解到个人主体上进行信息共享。可能一个家庭信托的人涉及到妈妈、爸爸和子女四、五个人。那他们的信息最后可能还是落实到个人分享出去,因为信托也是通过个人来实施的。

新西兰2018年开始“信息交换”后,想通过在新西兰开设家庭信托基金逃避税收,不是那么容易了。

 

9: 对在新西兰的华人移民和持中国护照的投资者来说,今后应该注意些什么?

答:我的个人建议是,无论你是投资者还是华人移民,赚的每一分钱,无论是在中国赚的还是海外赚的,都要合理纳税。要找一个专业会计师事务所,把每年赚的钱做合理纳税,只要你有纳税记录,就不用有任何担心,无论信息怎么交换,都不会有麻烦。

也许有些人还抱着幻想,想把赚的钱通过什么方式倒腾到国内或是国外银行帐号。但越往后,这种做法成功的可能性会越小。而且你一旦被发现,受到的税务惩罚的可能性也会越大。所以根本不值得这么做。

想强调的一点是,随着电脑IT技术的发展、大数据的发展,个人资讯信息也好,金融信息也好,都会数字化并且共享到云端来。今后桌子底下的暗地交易会越来越少,所有的都会到明面上来,你进帐的每分钱、赚的每分钱,都会在大数据面前曝光,所以赚的每分钱都应该纳税。

IMG_5181

10:  作为新西兰的金融换汇公司,您能否从换汇业务的角度阐述一下中国新规定的具体影响?

答:因为微信的普及,现在很多人做代购,好多人私下偷偷换钱,互相交换纽币或人民币。

在微信群上,大家可能会看到有人提供兑换服务。有的人贪图小便宜,认为汇率好,就私下去换,这种做法在7月1日中国新的金融法规实施后,会有很大问题。

有人认为到我们这类正规持牌的金融公司换汇麻烦,因为我们金元金融会要求客人提供护照、收入来源、身份信息等证明文件,有些客人嫌麻烦或者因为牵扯个人隐私问题,不愿提供。可是,往往是不愿意提供信息的这些客人今后会吃亏。

因为你同非正规金融公司换钱,最后可能连个单据都没有。国家税务部门查你的金钱来源,你就会有问题,因为你说不清你的来源,因为你的钱不是通过正规注册的金融公司兑换的。

可能你是同朋友兑换的,或私下同做代购的人换的,或是到不需要提供个人证件的非正规金融公司兑换的。你没有正规收据,说明不了你的资金的正常来源,为什么你的人民币减少了、纽币增加了,你说不清,更没有实体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所以,建议大家一定要通过正规的有注册牌照的金融公司换汇,这样你资金的来龙去脉才能说清楚。 你才不会在最后在被查税时,无论是海外或是本国税务部门查税,因为说不清楚资金来源而被罚款。


A2

IMG_5182 (1)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Winston Peters犀利出手:他能成为新西兰总理吗?

作者:毛芃

离2017年9月23日新西兰大选就两个来月了。小国家的大选,虽然也是赤裸裸的争权夺力,但却是一片和风细雨。

朋友们聚会、办公室的聊天,人们谈旅游、谈橄榄球,谈美洲杯。大选,几乎没什么好谈的。

不过,从现在开始,2017年大选多点看头了,因为,Winston Peters出手了!

Winston   Peters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新西兰资深老政客,今年72岁。年龄虽然不小,但却是新西兰政坛常青树。而且,他有一种特异的秉性,只要他一出场,就立即成为人们瞩目的目标,他说话口不遮掩,根本不讲政治正确,不论他说啥,媒体都乐于报道。

eight_col_Winston_Peters

7月16日星期日,新西兰优先党在奥克兰举行大选年年会。年会上,Peters推出了几条颇为吸引眼球的竞选政策。

 

首先,是限制移民。

限制移民政策,是优先党长年打的竞选牌,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在今年国家党和工党相继出台了限制外来移民政策之后,Peters的出招只能是更猛、更狠。

在有500多名支持者参加的年会上,Peters宣布,如果赢得今年大选进入政府,新西兰优先党将把每年的移民数额从7万人减少到1万。他说,一万的移民幅度是理性的和是可继持续性的。

众所周知,Winston Peters领导的新西兰优先党是个保守主义政党,保守主义,顾名思义,就是不太喜欢改变,不喜欢太多的移民涌入,其基本支持群体是灰色力量 – 老人家们。

 

公民投票:取消毛利国会席位、减少议员人数

 

Peters表示,如果优先党能够进入下届政府,他将在下届政府任期中段时间,就两大问题进行全民投票:

  • 取消法定的国会中7个毛利席位,毛利人不在享受政治上的特权
  • 将现有的120名国会议员削减到100名。

其实,这两个问题在新西兰曾是被广泛讨论过的问题。两个问题都很敏感,第一个涉及到了毛利族群的利益,搞不好就会被说成种族主义,第二个呢,涉及到了国会议员们的个人利益。

 

先说说毛利席位是怎么回事,简单说来,这毛利席位,是新西兰建国早期民主政治的产物,也是个历史产物。

 

新西兰是世界上很早实施民主政治的国家之一,早在 1854年,新西兰就成了国会,国会议员从全国各选区中选举产生。因为毛利人是最早踏足新西兰土地的族群,为了期为确保国会中有毛利人的声音,新西兰国会制度的设计者在毛利人比较集中的地方划分了7个毛利人选区,确保国会中有7个毛利议员。

 

毛利人选区是在1867年制定的,当时只计划实施5年,但因为各种原因,就一直保留下来了。

 

上世纪90年代,新西兰开始实施MMP混合比例选举制度。这个制度的设计是为了保障少数族群在国会有自己的声音,负责选举系统设计的皇家委员会在上世纪80年代就建议,一旦实施MMP选举制度,就可废除毛利人选区。

然而,毛利人选区到现在也没废除。

 

在新西兰政坛上,有一位政治人物一直坚定要求取消毛利人的政治特权,他就是Don Brash博士。

Brash博士是前储备银行行长,前国家党领袖,前行动党党魁。可是他因为长期的坚定不移地提出毛利人问题和对毛利人问题的改革方案,受到不少人的抨击,还被冠以“种族主义者”的恶名。

v0

 

不过,现在要求取消国会毛利人席位的Winston Peters 先生自己就有毛利血统,所以他提出这个问题,相对比较安全。

eight_col_Winston_Peters_Kaeo

 

Peters说,给毛利人划特定选区,这就像是告诉毛利人他们做得不够好,不配享受平等 。

Peters说,你什么时候听说过Buck Shelford (前著名新西兰全黑橄榄球运动员) 对对手说别把我“Tackle” (橄榄球运动中擒住并摔倒对手)的那么厉害,因为我是毛利人。

1485479933035

Peters说,毛利人不需要毛利席位,他们不需要任何的装点门面的东西。他说,取消毛利人专有国会议席,这将使毛利人更强大。

他说,毛利人在进步,从经济和社会方面都有很大的进步

Peters知道他的主张会遭到其他政党攻击。他干脆丑话说到前面: 谁攻击我们这个谁就是虚伪。

目前,新西兰国会有20多位毛利人议员,其中7位是通过毛利人选区进入的。

国家党的毛利国会议员都是通过选举或是通过政党排名进入国会的。国家党副党魁、政府副总理Paula Bennett 就有毛利血统。

eight_col_PAY_GAP_Paula_Bennett_(2)

 

毛利党不同意取消毛利席位

 

不过,Peters要求对是否取消毛利人选区进行公投的说法一公布,毛利党就不干了。

毛利党指责 Winston Peters 要把新西兰拉回黑暗时代,要把毛利人拉会到旧的殖民时代。毛利党说在殖民时代,毛利人政治上是没有声音的。

毛利党联合领袖 Marama Fox 说,毛利的专属国会议席只有毛利人在新西兰同其他族裔之间的差距被消灭后才可以取消。 。

她说,毛利人年轻人是全球自杀率最高的年轻人,毛利女性患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的最多,毛利人的寿命偏短

工党的毛利选区的国会议员 Kelvin Davis说,毛利人有不同的观点,不同的价值观,国会的毛利席位是不是取消,应该是毛利人说了算。

 

 

1994年就曾提出削减国会规模

 

新西兰优先党早在1994年就提出减小国会规模,要求通过将排名议员从50席减少到20席的办法减少国会议员人数。

新西兰国会有120个席位,由在选区竞选中获胜的议员和通过党内排名进入国会的议员组成。有时候因为出现悬浮席位而增多。

新西兰曾经就是否削减国会议员人数进行过公投,那次公投结果是有82%的人支持削减。

新西兰优先党还想要对大麻合法化、安乐死合法化和反掌罚法进行公投

Peters 估计对毛利席位和国会议员数量的公投的成本为2700万。

在会上,有支持者大声呼喊” 让新西兰更伟大” (Make New Zealand Great Again)。

这不禁让人想起美国总统川普竞选时的口号。

Peters在7月16日的新西兰优先党年会上,还披露了即将推出的 对犯人的惩罚政策,不是建立更多的新监狱,而是让罪犯每周做苦工6天。

新西兰优先党过去曾经有政策是削短囚禁期限以便减少成本,但是要让囚犯在监狱里的日子更难过一些。

Peters在他的演讲中还攻击力政府在住房问题、移民问题和外国人拥有新西兰资产的问题上 攻击力政府。

 

从王位制造者到成为总理的猜测?

 

几乎每次大选,WinstonPeters都会成为焦点人物,特别是当左右两大阵营选票非常接近的时候。因为此时,Peters的优先党的选择,决定着哪个大党能够执政。

新西兰实施的是MMP选举混合比例选举制度,这样的选举制度下,没有任何大党能够赢得50%以上的选票,所以必须同与自己政治理念相接近的小党结盟,这样就能确保代表边缘群体、特殊群体、小群体的利益得到尊重和保守。

 

Peters曾经在1996年大选后选择同国家党组阁,担任了国家党政府副总理,还担任了一个专门为他设立的职位- Treasure。

 

2005年大选后,Peters选择同工党结盟,结果成为工党政府的外交部长。

 

在今年6月份的四个民调中,国家党的平均支持率为45.9%,加上现有的三个小党 – 毛利党、行动党和联合未来党,在国会的席位有60个,不足以组成政府,

工党6月份的平均支持率为26.5%,绿党的平均支持率为12.4%,工党和绿党阵营加起来能有48个席位。

而新西兰优先党6月份的平均支持率为10.7%,在国会可占据13个席位。

按照这种局面,优先党的选择将再次决定下届新西兰政府的组成。

眼下,新西兰政治评论人士几乎异口同声地认为,Peters的目标是担任下届政府总理。不过,国家党或许不会答应他这个条件而拒绝同他结盟;而工党和绿党阵营就难说了,工党已经在野三届9年了,迫不及待重新回到权力中心执掌权力,为了满足掌权的欲望,他们可能会把一号位置拱手相让。而绿党就更无所谓了,能进入政府,起码就是有政府部长可以当当啊。

就作为总理人选的个人支持率而言,现任总理Bill English是26%,Winston Peters 11%,排名第二。而工党领袖Andrew Little 只的个人支持率只有5%,还不及副党魁Jacinda Ardern高。(此为7月10日的One News Colmar Brunton民调结果) 。

 

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要开始做足心理准备,万一下届总理真是72岁的Winston Peter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