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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三振法成热门话题:实施一年多575名罪犯被“振”,工党称上台后会取消

作者: 毛 芃

三振法(three strikes)自从2010年6月1日开始实施到今年7月31日,新西兰已有574名严重暴力犯罪分子和性犯罪分子被“一振”,还有一名被“二振”。一旦这些惯犯第三次犯案,他们将面对严厉惩罚,至少25年不得被假释。

大选年里,三振法也成为热门话题。因为工党称他们一旦执政,有可能会取消这项针对多次严重犯罪的罪犯的法律。

三振出局法是行动党提出的判刑和保释改革法的一部分。其核心概念是,第三次犯下严重罪行的罪犯将被判相关罪行的最高刑罚,至少25年不得假释。

严重犯罪的定义是最为严重的暴力犯罪和性犯罪,包括谋杀、企图谋杀、恶意伤害他人身体、使用武器犯罪、强奸和对儿童及年轻人的性侵犯。

惩教部的数字显示,自1980年以来,全国有16,000名罪犯被三次或三次以上定罪,全国至少有77人死于判刑三次后又出狱作案的罪犯之手。


毛 芃 / 摄影

2008年10月19日,行动党在奥克兰Mt Eden监狱的外墙摆放了77个棺材盖,象征这77名死于多次暴力犯罪分子的受害者。

三振法案在国家党和行动党的支持下去年在国会通过,2010年6月1日起实施。工党、绿党和毛利党对三振出局法案投了反对票。

三振法有可能成为今年大选的一个热门话题,因为工党的法律秩序发言人Clayton Cosgrove近日表示,如果工党上台,他们有可能废除这项法律。

Cosgrove先生上周说,要说服他保留三振法需要非常重大的理由(something seismic)。
但他没有说明工党将如何处置那些已经进入三振名单上的罪犯。

根据三振法,严重暴力和性犯罪的罪犯初次犯案时被正常判刑,但接受“一振”警告;如若再次犯罪被判刑,将不得被假释,这是二振;如果再次犯罪被判刑,那将按照相关罪行的最高刑罚判决,并且至少25年不能被假释,这是三振。

惩教部长Judith Collins说,取消三振法将是发疯(crazy)的做法,因为这将给那些已经被“二振”或“三振”的罪犯打开假释的大门。

Collins部长说,她认为将那些多次杀人和抢劫的罪犯过早释放,不是公众希望看到的。

Collins部长说,公众想要知道的是,那些最恶劣的惯性暴力和性犯罪者被关在监狱中服刑,而这些屡教不改的多次犯下严重罪行的罪犯应该尽可能长地同守法的公众相隔离。

但是,一个名为犯罪和惩罚再思考组织的负责人 Kim Workman 说,保释减少了重新犯罪的机会,大部分被“振”的罪犯最终都将获得释放。

《新西兰先驱报》(NZ Herald)的数字显示,自三振法实施以来的14个月里,法庭发出了547项一振警告。这其中,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罪犯犯下抢劫罪和恶性抢劫罪,31%犯下性侵犯罪,还有24%犯下严重伤害罪。

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罪犯已经被“二振”,他第一次是抢劫,第二次是恶性抢劫(刺伤他人)。他被判处相关罪行的最高刑罚——监禁14年。

行动党法律事务发言人、原政府警察部长John Banks对工党想取消三振法的态度提出批评。他说,这显示了工党在犯罪问题上的软弱。

Banks说,三振法对暴力犯罪分子是一个有形的震慑。

Banks先生说,过去一年来,杀人和其他严重犯罪下降了23.8%,故意伤害罪下降了3.9%,这绝对不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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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Don Brash博士:解决好毛利人问题关乎着新西兰的未来

(本文编译自 2011年9月 Don Brash博士的一个演讲稿,他当时任行动党领袖。

编译: 毛 芃)

2011年9月8日,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在Tauranga发表了One Law for All (全民同权)的政策演讲。他说,如果一个社会里不同种族享有不同的法定权力,这样的社会是难以有真正的和平与发展。Brash博士相信新西兰的未来同我们现在如何解决毛利人问题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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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sh博士在演讲中指出,新西兰表面看似一个成功的多元文化社会,但在表象下,真实的境况并不总是那么美好。他认为新西兰那些设计来帮助毛利人的政策并没有真正帮助到毛利人。

Brash博士说: 我们必须面对的事实是,占人口总数15%的毛利人,在领取失业金补助总人数中占35%,在领取单亲父母补助的人数中占42%,在监狱中,52%的囚犯是毛利人。”

“33%的年龄在15岁至19岁的毛利人没有工作,既不在学校读书,也没有接受职业培训。”

“另一个可悲的事实是,新西兰被虐待致死的儿童绝大部分是毛利儿童。”

Brash博士说,虽然近几十年来,工党政府和国家党政府都为提高毛利人的健康水平制定了特殊政策,但是,毛利人的婴儿死亡率仍是最高的;患流感、风疹、脑膜炎的比例是最高的;毛利人的寿命比新西兰其他族群都要短。

在2006年的人口统计中,15岁以上的毛利人中有42%抽烟,而在非毛利人中,这一数字仅仅是18%。

1995年的调查显示,66%的毛利成年人缺乏参加当代经济活动的基本读写能力。Brash博士相信现在毛利人的受教育情况,也不会比1995年进步到哪去。

Brash博士认为,这些令人震惊的统计数字,说明新西兰在对待毛利人的政策上是失败的。

他说,要从根本上解决毛利人的问题不是给毛利人特殊的法定权力,而是要解决问题存在的根源。

Brash博士认为,现今法律阻碍了雇主雇用相对来说缺乏技术的人,因为没有哪个雇主愿意按最低成人工资标准雇用一些不具备基本阅读和算术能力的年轻人。

Brash博士认为政府没有处理好毛利人对于毛利土地的公共拥有权问题。他说,毛利人拥有新西兰的许多土地,其中有太多的毛利人土地完全没有开发,因为如果有数千人拥有同一块地,几乎不可能让土地有生产性用途。

Brash博士认为,70年代开始实施的福利政策对毛利社会机体的侵蚀比过往任何殖民政策对毛利社会的侵蚀都严重。

他说,70年代之前,毛利人的健康统计数字显示毛利人健康状况在逐渐提升,毛利人的家庭规模在缩小,毛利父母有更多时间同孩子们相处,关心、照料孩子。

然而,自1974年实施单亲父母福利政策后,毛利女性领取单亲母亲福利的比例大幅增加。结果是几乎一半的毛利儿童出生在依赖社会福利生活的单身母亲家庭。

Brash博士说,许多发生在毛利社区的案子中,酗酒、乱伦、暴力、使用毒品和家庭缺乏父母照料似乎是不可分的。

他说,一些毛利人抱怨是政府造成了毛利人现今的局面,从一个方面来说,这种说法是对的。是政府阻碍雇主用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来雇用十几岁的毛利青年;是政府的教育体系导致许多毛利人受教育程度低下;是政府没有处理好毛利人对于毛利土地的公共拥有问题;是政府的福利体系让许多毛利人陷入无望的生活之中。

Brash博士说,这种令人震惊的情况还在继续,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例子表明毛利人正在享受更多的特殊权力。比如,地方政府层面里未经选举的毛利顾问委员会、资源管理法中一些极端没有效率的条款、针对毛利人商业公司的特殊税务法律等等。他说,这些措施,并没有改善毛利人在各方面的状况。

Brash博士说,事实证明,现有的政策没有真正服务好毛利人,而现今影响毛利人的许多政策许多是四、五十年前引进的,现在需要改革,我们需要找到解决毛利人问题的新办法。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仅靠花越来越多的金钱并不能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

Brash博士说,我们需要对教育系统改革、重新引进一个比较低的年轻人最低工资,解决好对毛利人土地的共同拥有权问题,改革福利系统,接受毛利人领袖所说的毛利人需要自己转变态度的说法。

他说,除非能够从根本上解决毛利人面临的各种问题,否则,毛利人将会继续成为新西兰最贫穷的、受教育程度最低、囚犯人数最多的一个族群。

Brash博士说,他在2003年担任国家党领袖时发表的首个演讲中就谈到了解决毛利人问题,现在许多人包括他的家人都建议他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他说他知道讨论这类敏感话题有时吃力不讨好,但他清楚对毛利人问题的解决关乎着新西兰的未来。

Brash博士表示,怀唐依协定说得很清楚。所有新西兰人享受同等的权力。

他表示行动党致力于创造一个全民享受平等权力的社会,因为如果不同的种族享有不同的法定权力,那么这个社会是难以有真正的和平与发展。


原文发表在2011年9月新西兰同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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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让国家党头疼的执政伙伴,左的分裂,右的更强硬

作者:毛 芃

就在新西兰总理John Key喜气洋洋地同全世界的王公贵族们一道在伦敦参加英国威廉王子盛大婚礼之际,他的后院起火了。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 – 行动党和毛利党- 同时出现了大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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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30日,Don Brash博士被正式任命为行动党领袖和党员。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将行动党原领导人Rodney Hide拉下马并取而代之,创造了新西兰政坛上前所未有的奇闻、奇迹,也给新西兰政坛带来极大震荡,对新西兰政坛左右势力不均衡的局面也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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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Brash博士自John Key政府成立后,出任了政府出资的2025Taskforce小组的组长,为新西兰如何在经济上赶上澳洲出谋划策。可惜,这个智囊组每年精心调研后做出的策略报告均遭John Key政府冷落。

不过,如果这些策略成为国家党执政伙伴的经济纲领,国家党政府恐怕就不得不对它另眼相看了。

Brash博士说,他是出于对国家发展方向的忧虑才选择重返政坛的。现在的国家党政府每周借债3亿、而且政府开支比海伦·克拉克的工党政府开支还要高,这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这位前储备银行行长说,他担任行动党的领袖,是为了让国家党政府的腰杆能挺的更直些。

作为国家党的天然盟友,Brash博士挂帅的行动党势必会令国家党在经济政策上采取更加自由和开放的态度,步子会再大一些,胆子也会再大一些。而这么做,对John Key 来说没什么坏处,取得了成果,是他领导有方;出了过失,他可以把责任推到行动党身上。

Brash博士的强势归来,对国家党一方面来说是好事,从另一方面讲,他领导下的行动党无疑会吸引对政府现行政策不满的国家党支持者,而造成国家党部分选票的流失。对此,相信国家党政府不会掉以轻心。

在Brash博士正式当选行动党领袖的同一天,国家党的另一盟友毛利党的麻烦制造者 – Hone Harawira – 给毛利党添了新麻烦。他宣布成立了自己的左翼政党Mana 党,并宣称将很快辞职,迫使Te Tai Tokerau选区进行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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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 Harawira是作为毛利党议员在2008年赢得这个选区的。他说,他现在需要选区授权他和他的新政党代表选民参加今年的大选。

Hone Harawira是一个极端的毛利主义人士,如果他赢得补选,势必会加重他的极左政党在大选中的影响力;如果他在大选中再赢,他势必会带进好几个议员进入国会,有了同工党合作谈判的筹码。

工党目前宣布不会同Harawira合作。可是,大选风云,瞬息万变,谁知道到头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如果工党同Mana党、毛利党、绿党和温斯顿·彼得斯领导的新西兰优先党联合起来能执政,工党会拒绝吗?

John Key 政府恐怕不会不对此警觉的。

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左边的那个分裂出一个要打土豪分田地的更极端的势力,一定会让右边的那个力主要大步发展经济的右翼势力更加强势,因为,想到极左势力的得逞也会让他们 – 这些生金蛋的鸡们 – 不寒而栗。

 

原文发表于5月3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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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起火,执政小伙伴行动党和毛利党让John Key政府头疼

就在总理John Key喜气洋洋地同全世界的王公贵族们一道在伦敦参加英国威廉王子盛大婚礼之际,他的后院起火了。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 – 行动党和毛利党- 同时出现了大的变故。

在刚刚过去的周六,Don Brash博士被正式任命为行动党领袖和党员。他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将行动党原领导人Rodney Hide拉下马,创造了新西兰政坛上前所未有的奇迹、奇闻,也给新西兰政坛带来极大震荡,对新西兰政坛左右势力不均衡的局面也有所改变。

Don Brash 博士和Rodney Hide

Don Brash博士自John Key政府成立后,出任了政府出资的2025Taskforce小组的组长,为新西兰如何在经济上赶上澳洲出谋划策。可惜,这个智囊组每年精心调研后做出的策略报告均遭John Key政府冷落。

不过,如果这些策略成为国家党执政伙伴的经济纲领,国家党政府恐怕就不得不对它另眼相看了。

Brash博士说,他担任行动党的领袖,是为了让国家党政府的腰杆能挺的更直些。

这位前储备银行行长说,他是出于对国家发展方向的忧虑才选择重返政坛的。现在的国家党政府每周借债30亿、而且政府开支比海伦·克拉克的工党政府开支还要高,这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作为国家党的天然盟友,Brash博士挂帅的行动党势必会令国家党在经济政策上采取更加自由和开放的态度,步子可以再大一些,胆也可以再大一些。而这么做,对John Key 来说没什么坏处,取得了成果,是他领导有方;出了过失,他可以把责任推到行动党身上。

Brash博士的强势归来,对国家党一方面来说是好事,从另一方面讲,他领导下的行动党无疑会吸引对政府现行政策不满的国家党支持者,而造成国家党部分选票的流失。对此,相信国家党政府不会掉以轻心。

在周六Brash博士正式当选行动党领袖的同一天,国家党的另一盟友毛利党的麻烦制造者 – Hone Harawira – 给毛利党添了新麻烦。他宣布成立了自己的左翼政党Mana 党,并宣称将在本周内辞职,迫使Te Tai Tokerau选区进行补选。

Hone Harawira

Hone Harawira是作为毛利党议员在2008年赢得这个选区的。他说,他现在需要选区授权他和他的新政党代表选民参加今年的大选。

Hone Harawira是一个极端的毛利主义人士,如果他赢得补选,势必会加重他的极左政党在大选中的影响力;如果他在大选中再赢,他势必会带进好几个议员进入国会,有了同工党合作谈判的筹码。

工党目前宣布不会同Harawira合作。可是,大选风云,瞬息万变,谁知道到头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如果工党同Mana党、毛利党、绿党和温斯顿·彼得斯领导的新西兰优先党合作就能组成联合政府,工党会拒绝吗?

想到这些,恐怕John Key 政府会不寒而栗的。

国家党政府的两个执政伙伴,左边的那个分裂出一个要打土豪分田地的更极端的势力,一定会让右边的那个力主要大步发展经济的右翼势力更加强势,因为,想到极左势力的得逞也会让他们-这些生金蛋的鸡们 – 不寒而栗。

目前的局面,会让国家党头疼。也会让新西兰人在政治上警醒起来,否则,很难意识到自己每天喝的咖啡、吃的汉堡都是国家借钱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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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从奥克兰市毛利法定委员会风波看毛利人政治特权

喧闹一时的大奥克兰市议会同毛利人法定委员会(Maori Statutory Board)的纷争终于告一段落。

结果是,奥克兰纳税人今年要为这个非经选举产生、但有权参加奥克兰市议会18个委员会中至少11个委员会会议的毛利法定委员会的运作,支付180万费用。 

前些时侯,这个毛利法定委员会因不满奥克兰市议会将他们提议的明年340万预算削减到190万,将市议会告上法庭。预计这场官司将耗费纳税人10万多元。

为解决这一问题, 奥克兰市议会近一半议员呼吁进行公开辩论。

在竞选中标榜要公开透明办公的Lyn Brown市长则在获得刚超过半数议员同意的情况下,关起门来同毛利法定委员会达成了协议。


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成立

根据国会去年通过的建设大奥克兰市的立法,毛利顾问委员会是大奥克兰市议会框架的一部分。

本来,毛利人竭力争取在奥克兰市议会设立三个专属毛利人议席。然而,这个提议遭到地方政府部长Rodney Hide的强烈反对,他威胁说如果设立毛利人议席,他就辞职。

毛利人虽然没有得到专有议会议席,但是,国家党政府同意建立一个毛利人法定委员会,就市议会在自然资源和物质资源的管理上提供建议,而且这个委员会可以对大奥市18个委员会中的11个委员会有任命权。

由于毛利党的大力推动和支持,这一提议在国会得到通过。

按照法规,奥克兰市议会要为这个毛利顾问委员会提供事业经费。

今年2月,市议会策略和财经委员会通过决定,打算今年给毛利人顾问理事会拨款200万,明年拨款340万。

消息一经披露,舆论哗然,民众批评声浪强烈。


为何要打官司

在舆论压力下,大奥克兰市议会决定将今年给毛利法定委员会的200万拨款削减至146万,将2011-2012的年度拨款从340万削减至190万。

这下子,毛利法定委员不干了,他们决定将奥克兰市议会告上法庭。

毛利法定委员会主席David Taipari解释说:“这个预算费用是我们自己提出的,但市议会在拒绝时没有给出基本理由。”

根据毛利法定委员会的预算提议,他们的CEO年薪将有15万。

相比之下,奥克兰市长Len Brown年薪24万,副市长Penny Hulse年薪9.6万,市议员们的年薪为8万。 

毛利法定委员会主席David Taipari 说,340万的预算是用来支付顾问委员会运营的合理费用,包括给秘书处和顾问们的报酬。

他说,这个数目的钱是必须的,有了这笔钱,他们才能够履行顾问委员会的职责。

Taipari先生还说,根据立法,大奥克兰市议会有责任给毛利法定委员会拨款。

毛利顾问委员会要同自己的东家打官司,预计此举将耗费纳税人10万多元。

为解决这一问题, 奥克兰市议会近一半议员呼吁进行公开辩论。

在是否就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拨款问题进行公开辩论一事上,不主张进行公开辩论的市长Len Brown获得11票对9票的支持

然而,在去年的大奥克兰市长竞选中,Lyn Brown市长可是标榜要公开透明办公的。

根据奥克兰市议会同毛利法定委员会关起门来达成的协议,毛利法定委员会将撤回即将在高等法院开打的官司。

根据协议,大奥克兰市政府将给毛利法定委员会在今年余下的8个月的运作中,拨款180万,直接拨给委员会的资金为$984,200,其中包括委员会主席David Taipari的$75,000薪水、副主席Patience Te Ao的$65,000薪水和其他委员的$53,000薪水。

同时,市议会同意为毛利法定委员会提供财务和信息技术服务,这方面的服务成本是$264,000,而提供两名政策顾问和审计服务的成本是$265,000,此外,市议会还要为委员会委员和员工在奥克兰市中心的住房费用一次性支付25万。 

协议通过之后,毛利法定委员会主席Taipari承认,这180万拨款和其他资金支持够他们展开200万拨款要求中所列明的工作项目。

奥克兰市长Brown先生对此似乎感到十分欣慰,他说,“市议会同毛利法定委员会现在可以携手为所有奥克利人的最佳利益工作了。”

Brown市长表示,他打算把双方之间的争议忘到脑后。

Brown 市长还说,市议会按照法规建立这个毛利法定委员会并不容易,因为这个未经选举产生的毛利委员会可以坐镇11个市议会委员会,并享有投票权。


毛利法定委员会有无存在的必要?

毛利法定委员会有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一直是个有争议的问题。

首先,毛利顾问委员的职能就引起了争议,因为其成员可以参加奥克兰市政府至少11个委员会的会议,并且能为这些委员会任命并非通过选举产生的毛利人代表。

大奥克兰市议员 Mike Lee先生表示,成立这个毛利顾问委员会“从原则上来说是错误的,是反民主的,是带分裂性的。”

当毛利法定委员会打算起诉奥克兰市议会时,Mike Lee先生说他们实际是在起诉奥克兰市民,说“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工党奥克兰事务发言人Phil Twyford先生说,这个委员会的结构有缺陷,应该扔到垃圾箱里。

他说,给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拨款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他为此指责政府部长Rodney Hide,要求他辞职。

Rodney Hide则说,是政府内阁做出决定让大奥市议会在构架上包含毛利法定委员会,所以,他没有责任,不会辞职。

Rodney Hide说,大奥市议会同毛利法定委员会在拨款上的冲突说明,根本就不应该立法成立这个委员会。

有人批评说,如果当初在国会设立毛利人议席,开支远远没有现在大, 因为市议员的年薪只有8万。

奥克兰市太平洋人社区代表Arthur Anae称,市政府给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拨款是一个“悲哀的错误”。

太平洋社区顾问委员会发言人说,他们社区无论如何拿不到这么多钱。


问题出在政府身上 ?

地方政府部长Rodney Hide说,他从一开始就不同意在大奥市议会设立固定的毛利议席,因为他不希望看到那些没有经过选举的毛利人进入议会掌控市议会拨款。

而现在,大奥市议会对于毛利法定委员会如何花钱有控制权。

他批评毛利法定委员会“有先天的分裂性和争议性”,他说,是国家党和毛利党成立了这个“怪兽”。

“我从来没有想到国家党政府会同意让毛利法定委员会有投票权。” Rodney Hide说。

他批评国家党没有坚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念。

他还说,国家党的这个决定应该由国家党的支持者来评判。

不过, Rodney认为大奥克兰市议会可以通过减少几个同自然资源事务有关的委员会来限制毛利顾问委员会的影响。


大奥市议会对毛利法定委员会的一揽子拨款计划

对毛利法定委员会的直接拨款: $984,200

财经和IT服务拨款:$264,000

工作人员和审计服务拨款:$265,000

住宿拨款: $250,000

总计: $1,763,200

(原文发表于2011年4月18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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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闻 新西兰

【2011年故事】无知无畏,韩国裔议员Melissa Lee成笑柄

作者: 毛 芃

 

新移民进入国会不容易,但是,因为文化常识不够、政治素养不够而犯错出丑倒是很容易。近日,国家党韩国裔议员Melissa Lee就因不明智地攻击工党领袖Phill Goff而成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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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ssa Lee

 

2011年3月18日,新西兰举行全国性的悼念基督城地震遇难者的追悼活动。基督城的North Hagley公园几乎成为红与黑的海洋。红色和黑色是坎特伯雷地区运动队的颜色,也是坎特伯雷的颜色。人们身着红色和黑色来参加悼念活动,是为了向基督城灾民表达慰问和支持,昭示同灾区民众团结一致、心连心。

 

工党领袖Phill Goff自然也不例外,他在追悼活动上发言时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穿着黑西装,系着红领带。

 

Phil Goff的穿着再普通不过,偏偏国家党议员Melissa Lee火眼金睛看出了问题。

 

她在社交网站Twitter的微博上批评工党领袖把庄严的追悼活动政治化,因为他系了一条“愚蠢的”红色领带。

 

原来,Melissa Lee一心惦记着红色是工党的颜色。

 

面对有读者在跟贴中指出红色是最能同坎特伯雷地区联系在一起的色彩时,Melissa Lee回答道:“嘿,我也为坎特伯雷穿了红色和黑色。问题不在这里。他(Goff)一定要在今天穿戴(红色)吗?”

 

Goff的回答很是斩钉截铁 –  Yes。

 

Goff说他是为坎特伯雷穿成那样的,还说Melissa Lee的评论品位低俗,指唯一想借悼念活动玩政治的正是Melissa Lee自己。

 

反对党领袖抓住政治对手的低级错误反戈一击不出奇,对Melissa Lee来说,这也许无所谓。可严重的是,网络上的评论几乎是一面倒地在讥讽Melissa Lee的言论可笑。

 

有人说:“我觉得Melissa Lee是在试图搞笑,通过对她以往的表现来判断,她就是一个永恒不断的笑话。”

 

还有人说:“我认为Melissa Lee是唯一要把悼念活动政治化的人。谁在乎Phil Goff穿什么呢?”

 

更有人不客气地说:“你最好回家去做蛋糕或是其他家务事,好让自己有用些。”

 

作为在上届大选时靠排名进入国会的政治新丁,Melissa Lee议员住抓住一切机会批评、攻击反对党领袖的无畏精神实在可嘉。可惜的是,她发错了炮弹,没有给对手造成打击不说,还给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有评论人士说,Melissa Lee的蠢话让她再次成为新西兰历史书籍中的一页。

 

对亚裔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国会中亚裔议员不多,就两三个,这么样进入历史,对亚裔来说可不光彩。

 

亚裔是新西兰的少数民族,现今亚裔议员在国会的表现和社会的评价,影响着日后亚裔社区政治人物的涌现和他们的成长之路。

 

因此,亚裔的国会政治新丁,最好多多注意提高自己的政治修养和学识,多想想怎样才能为这个国家的进步提出建设性建议,而不是盲目地做打手。

 

(原文发表有于2011年3月22日新西兰同人网)

http://www.nzmao.co.nz/?p=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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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Z华人从政故事】(2011)Paul Young:“我要一路跑进国会”

作者: 毛 芃

在新西兰华人社区,先后有来自台湾的黄徐毓芳(国家党议员)、来自大陆的王小选(行动党议员)、霍建强(工党议员)和杨健(国家党议员)进入新西兰国会。 不过,台湾社区的Paul Youn先生政治上也很活跃,他曾经在2011年代表新建立的政党公民党竞选国会议员。 

看看华人从政路上的故事吧。

 

台湾出生的Paul Young 先生将代表新西兰历史上第一个由亚裔人士发起和组建的政党-新公民党(New Citizen Parties)- 参加2011年3月5日在奥克兰东区Botany 区进行的补选。

晨跑中的 Paul Young  ( 毛 芃 摄影)
47岁的Paul Young 先生已经在Botany区居住了23年,他自认为他比国家党和工党候选人都更加了解当地社区的需求。

每天早上,Paul Young都奔跑在Botany的路上,他边跑步锻炼边向选民挥手致意。虽然是第一次参选,Paul Young先生却是信心满满,他说,“我要一路跑进国会”。

 

同新公民党的渊源

在Botany区商铺林立的Somerville商业小区,Paul Yaung 经营着自己的AMAC公司(亚裔市场和广告顾问公司)和Wow Digital Images公司。他从事的业务包括摄影拍照、广告策划、市场营销以及组织大型文娱活动等。

Paul Young 先生告诉记者,一年多前,他应邀帮助新公民党做筹建工作,具体负责注册登记及对外联络。2010年11月25日,新西兰选举委员会正式批准新公民党建立,这一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2011年2月初的一天,Paul Young接受新公民党的推荐,作为该党候选人参加Botany选区补选。做出决定的第二天一早,他开始了在Botany社区的健身长跑。

Paul Young毕业于台湾逢甲大学,获得国际贸易学学士。1989年移民新西兰。过去22年来,他一直居住在Botany。 他刚来的时候,Botany 路两边还都是草莓园。

Paul Young说,Botany 区是一个典型的多元文化区,这里将近一半的人口都出生于海外,而这里又是新西兰人均年收入最高的一个区之一,这体现了外来移民对新西兰的贡献。

 

新西兰需要变革

Paul Young表示,他之所以愿意代表新公民党出来竞选,是因为他感觉新西兰有必要进行变革,无论是在政治、经济、教育和移民等领域,新西兰都有较大的改进空间。

他说,国家党政府现在每周要靠借外债3个多亿来维持国家的运转,这个包袱太重了。

Paul Young说,当他参选的竞选牌子挂出来之后,有一对Kiwi老夫妻交给他一份清单,上面列着他对现行的国家政策的种种不满,希望他能为国家的改善做些工作。

Paul Young 说,老人家的希望,让他产生一种使命感。他说他出来竞选不是为了个人“爽”一把,而是为了能实实在在为国家的进步做些具体的事情。

 

四点政纲吸引选民

Paul Young说,他有以下四点政纲,相信能够吸引选民。

1、    改善经济环境,推动将GST降低到10%。
2、    对司法制度进行重新审核和改良,保护社区安全。
3、    重新将传统价值观引进到社会和教育体系。
4、    推动国会议员只能连续任期两届的动议。

Paul Yang 首先从第四点开始谈起。

他说,促使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缘由是前国家党政府华裔部长因为违规使用部长旅行津贴而下台一事。他说:“中国有句古话‘流水不腐’,一个人如果长久地身居高位,不可避免地会养成官僚气息和其他毛病,脱离社区和民众。因此, 他认为国会议员在连续担任两届后,就应该下台从事其他服务社会的工作。一届过后,可以再来竞选议员,这样做,比长期呆在国会里更能了解民意和百姓疾苦。

同时,Paul Young赞同将政府每个执政期限由现在的三年改为四年。

 

开源节流,GST逐渐降低到10%

Paul Yang认为,开源节流对发展新西兰经济很重要。

他说,国家党去年将GST消费税提升到15%,造成了物价上涨,增加了普通百姓生活困难,也给中小企业主带来经营上的压力。大的垄断性企业可以把GST增长带来的压力转嫁到消费者身上,但许多中小企业由于竞争激烈,只好自己消化压力。

Paul Yang说,如果他能进入国会,会推动将GST降低到10%的动议。

Paul Yang说,经济发展离不开开源。开源的一个重要方面在于吸引海外投资和技术以及人才,并形成一个配套体系。

他说,台湾和大陆都有特别的贸易免税区,以吸引海外投资,创造就业机会。这种做法值得新西兰借鉴。

Paul Yang认为, 政府在对于海外投资的审核上,应该一视同仁,任何出处于政治、种族和特定商业利益的考量作出的决定,都不利于国家长远的经济发展。

 

改进司法系统 让传统观念回归

Paul Young说, Botany 是一个很好的区,但是还不够安全。

Paul Yang曾在2008年担任过亚裔消灭犯罪理事会副主席,并代表Meadowlands商业区同警方开过联席治安会议。

他说, 这几年来,他为商业区打过15次111报警电话,警方也因此抓到近10組企圖搶劫的犯罪团伙。

Paul Yang说,从他同警方的接触中,感到警务系统在同社区的联系、配合上存在着问题。比如Howick警察局的对外服务时间是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 他认为警察局不应该那么早关门,至少应该有警员值班,这对犯罪分子就是一个威慑力,也可让社区居民增加安全感。

Paul Yang说,不少亚裔女士都有被歹徒抢包的不幸遭遇,但在新西兰的司法体系中,这种抢劫行为被认定为偷盗行为,因而判罚不严重,这无形助长了歹徒的气焰。

Paul Yang说,新西兰有成熟的司法体系,但这个体系应该适应社会发展的需求,进行完善。

Paul Yang认为改善社会环境的一个重要做法是从教育入手,从小抓好对孩子们价值观的教育。他认为应该让传统的家庭观念回归社会和家庭,让孩子们从小明辨是非。

 

出来竞选不是为了“爽”

从被任命为候选人到补选投票,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Paul Young 说,在这种状况下参加选战,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他说他会当仁不让、全力以赴迎接挑战。

虽然背后没有大党做依托,但他相信自己胜券在握。

Paul Young 说,他会从其他华人政治人物身上吸取经验、教训,同时,发挥自己的特色和优势。

他说,他会讲英语、普通话、广东话、台语,还会说点日语,这使他在同民众交流、倾听民意上占有优势。

Paul Young 非常希望还没有登记为选民的华人朋友尽快进行选民登记。他说,在为新公民党做注册登记工作时,发现Botany没有登记为选民的亚裔基本上占亚裔选民的四分之一。

他说,这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新西兰是个好地方,社会福利好,人民生活有保障。不过,亚裔选民需要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选票决定着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Paul Young的参选得到了家人的大力支持。他同妻子Rosana有两个孩子,12岁的女儿Kelly和11岁的Martin都出生在奥克兰,双双都在Botany南部的Sancta Maria College读书。

 

资深毛利政治人物为竞选助阵

为新公民党在此次Botany补选中担任竞选经理的是资深毛利政治人物Eru Thompson。

Eru Thompson先生对记者说,在最初讨论新公民党成立的时候,他就是讨论小组的一员。那时,他还是毛利党奥克兰竞选办公室主席。他说,新西兰公民党需要他,是因为他有丰富的竞选活动经验。他曾经参与过新西兰优先党、毛利党和工党的竞选活动。

Eru Thompson说,他愿意帮助新公民党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新公民党愿意同毛利人合作。

Eru Thompson说,亚裔选民同毛利选民有共同的利益,因为两者都是少数民族。而毛利人作为新西兰的原居民,有着照顾后来者、新移民的责任。

他说,毛利人可以同新公民党在经济、文化和教育方面相互合作。

 

专家说法

奥克兰大学教授叶宋曼瑛教授也相信毛利人同华人有共同的利益,因为两者都是少数民族。

叶宋曼瑛教授也是“BeingMaoriChinese”(《云乡龙裔毛利情》)一书的作者。她说,“华人同毛利人的的交情深厚,一百多年前就有华人劳工同毛利人通婚,而如今更有毛利人年轻人在中国作生意。”

她说,毛利人对一些诸如海产品在内的传统资源方面有一些特别的权利,而这些资源又都是亚洲市场所特别需要的。

另外,华社里不愿公布姓名的评论人士认为,新西兰社会种族关系和谐,Winston Peters 那种反移民的势力没有市场,因此,新移民很难有特别的政治诉求,以新移民为主体的政党也很难在社会上有号召力和影响力。

 

 

原文发表于2011年2月18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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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黄徐毓芳被迫辞职,她腾出的Botany选区议员空位10人争着补缺

作者:毛 芃

10名候选人将参加3月5日的奥克兰Botany选区补选。这一补选是为了弥补该选区前议员黄徐毓芳因违规使用国会旅行津贴被迫辞职出现的空缺。

已经有10名候选人报名参加Botany补选,其中三人代表已经在国会占有席位的国家党、工党和行动党,还有四人来自其他党派包括新党。除此之外,还有三名独立候选人。

这10名候选人中,有两名华裔——新党的Paul Young和独立候选人Robert Goh。

Botany 购物中心


10名候选人争夺Botany议席

上周二(2月8日)中午,参加Botany补选的候选人提名结束,参加此次Botany补选的10名候选人分别是:

国家党(National Party)- Jami-Lee Ross

工党(Labour Party)- Michael Wood

行动党(ACT Party)- Lyn Murphy

新西兰海盗党(Pirate Party of New Zealand)-  Hussain Al-Saady

大麻合法化政党(Aotearoa Legalise Cannabis Party)- Leo Biggs

加入澳大利亚政党(Join Australia Movement Party)- Robin Caithness

新党(New Citizen Party)- Paul Young

独立候选人 – Penny Bright

独立候选人- Robert Goh

独立候选人- Wayne Young


国家党志在必夺

Botany选区被视为国家党的票仓。这一选区是在2008年大选前成立的。黄徐毓芳2008年在Botany选区代表国家党竞选议员,以10,000多张选票的优势当选,国家党在该选区获得的党票也很可观。

Botany选区是新西兰富裕程度最高的选区之一,移民特别是亚裔移民的比例很高。

国家党内部一共有5人角逐候选人资格,最后的争夺是在前电视3台播音员Maggie Barry同Jami-Lee Ross中进行。最终,25岁的Jami-Lee Ross凭借他过去4年来一直生活在Botany的优势获得参加补选的资格。

有评论人士认为,Ross在补选中获胜几乎可以说是铁板钉钉。

Ross 2004年在地方政府选举中当选Manukau市议议员,是当时全国最年轻的市议员之一,2007年他再次当选Manukau市议员。2010年,他当选首届大奥克兰市议员。

Jami-Lee Ross如果在这次补选中获胜,势必会引起大奥克兰市议员的补选。由于他是代表Howick选区当选大奥市议员,他的离职将让Howick再诞生一个市议员。


工党自认补选不会赢

代表工党参加Botany补选的是Michael Wood先生。

Michael Wood目前是奥克兰中区Albert-Eden- Puketapapa区议会(local board)的议员,是Puketapapa区的6个议员之一。

Wood先生是前工会组织者,他表示很荣幸能代表工党参加补选。

他说:“国家党政府宣布了售卖我们国有资产的计划,我坚决反对这种做法,我要让Botany选民知道,他们如何能同工党一道反对这个荒谬的私有化计划。”

Wood先生在2002年和2005年大选中都是工党在奥克兰东区Pakuranga选区的竞选人。

不像国家党意气风发、志在必夺,工党一早就做好了失败准备。工党主席Andrew Little说,工党没有期待会赢得补选。

“然而,工党将会利用补选这个机会来推广工党的政策,来宣讲我们认为对于Botany和所有新西兰人都重要的话题和价值观。”他说。

不 过,工党这种尚未开战先认输的态度引起了评论人士的不满。2月7日,《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发表Brian Rudman的文章“Labour needs to be seen to fight”。文章说,工党候选人Michael Wood先生为了让他在Mt Roskill的支持者放心,在当地社区报纸Central Leader上表示他去Botany的冒险不会影响他在Puketapapa Local Board的工作,因为他知道他不会赢。

Brian Rudman先生说:“选举还没有开始,Michael Wood就认为自己是输家,他没有准备拿出他认为可以让我改变想法的政纲,那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投票给他呢?”

Brian Rudman还说,Michael Wood的行为也会让工党在Botany的支持者失望,他们原本可能希望给他加油鼓劲,但是他已经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告诉那里的支持者他不会赢。


Lyn Murphy代表行动党参加出征

Manukau地区医管局成员Lyn Murphy女士将代表行动党参加Botany补选。

行动党主席Chris Simmons说,Lyn Murphy全力支持一个更加透明和规模更小的政府。
Lyn Murphy表示,她将把竞选主题放在经济、特别是政府开支和浪费问题上。

Lyn Murphy女士现正在攻读博士课程,她研究的题目是医疗研究的成本和益处。她同时是、Manukau技术学院的高级讲师。

行动党目前在国会有5个议席,是国家党政府的合作伙伴。


Paul Young代表新党参加补选
 
台湾出生的Paul Young先生将代表新西兰历史上第一个由亚裔人士发起和组建的政党——新党(New Citizen Part)——参加3月5日的Botany 区补选。

47岁的Paul Young先生在Botany区生活了22年。他在Botany店铺林立的Somerville商业小区,经营着自己的AMAC公司和Wow Digital Images公司。他自认为他比国家党和工党候选人都更加了解当地社区的需求。

作为新党的代表,Paul Young提出了四点政纲;一、改善经济环境,推动将GST逐渐降低到10%;二、对司法制度进行重新审核和改良,保护社区安全;三、 重新将传统价值观引进到社会和教育体系;四、推动国会议员只能连续任期两届的动议。

Paul Yang曾在2008年担任过亚裔消灭犯罪理事会副主席。这几年来,他为Somerville商业区打过15次111报警电话,警方也因此抓到近10组企图抢劫的犯罪团伙。

Paul Young 说,他会从其他华人政治人物身上吸取经验、教训。他希望还没有登记为选民的华人朋友尽快进行选民登记。

2月13日星期日,Paul Young参加了Botany一年一度的 Botny Run & Walk 活动。

这个5公里跑步项目也吸引了包括工党候选人在内的几位候选人的参加,他们都希望借助此次活动来拉近与选民关系。


独立候选人Robert Goh

参加Botany 补选的10位候选人中,还有一位马来西亚华人。他的名字叫Robert Goh。

兔年出生的这位前马来西亚记者2000年成为新西兰公民。

60岁的他自认是匹“黑马”。

Goh 说,他参加补选是想给Botany 选民更多的选择,“以便能选出最适合他们的民意代表”,他说,“这对民主有好处。”

Goh去年作为独立候选人参加Puketapapa区议会的竞选。他除了能说中文和马来语外,还能讲其他几门亚裔语言。

Botany的人口三分之一是亚裔,其中 80%是华人。

Goh目前居住在Lynfield。他说,他计划在周末的时候访问Botany 区的居民,了解他们对于法律秩序和经济问题的看法。


报名迟了两分钟 绿党无缘参加补选

代表绿党参加Botany选区补选的是Richard Leckinger。不过,因为技术原因,绿党的报名时间比规定截至时间晚了两分钟,没有获得参加补选资格,这让Richard Leckinger先生十分沮丧。

绿党是在2月7日晚决定由Leckinger先生参加补选。但是他的提名被选举委员会拒绝,因为两个官方推荐人中有一个不居住在Botany选区。

在一番紧张忙乱的更正工作后,Leckinger先生2月8日截止日当天匆忙从Botany选区驾车返回设在Penrose的选举委员会。但是,他离中午12点的规定截至时间晚了两分钟,与补选无缘。 

Richard Leckinger先生是在惠灵顿工作四年之后返回奥克兰的,他在惠灵顿担任部长顾问,并在国会担任研究员。 

他曾经在Medecins Sans Frontires工作过,这个机构负责管理为遭受战争创伤的地区如索马里、缅甸提供援助的项目。

Leckinger先生说:“对于Botany 选民来说,他们关注的重要议题也是绿党的核心问题,比如,让新西兰人拥有我们自己的资产、良好的交通、公开、诚实的政府,这些都是我们大家的关注所在。”


补选将在3月5日进行

Botany补选将在3月5日进行,2月16日本周三将开始提前投票。

3月5日不在选区内的选民可以选择提前投票。投票地点设在Botany选区4个地点:

Beauty Place – 309 Botany Road

Botany 图书馆-Botany 购物中心

Meadowlands Methodist Community Church, 128 Whitford Road, Meadowlands
Tupu Youth Library, 102 R Dawson Road, Flat Bush


此次Botany补选大约将花费纳税人50万,每个政党大约也要花上5万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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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黄徐毓芳议员何时露面?工党领袖菲尔高夫要求其露面或辞职

作者: 毛 芃

 

正在接受国会调查的前政府部长黄徐毓芳本应该在本周二结束一周的请假返回国会,但是她没有出现。

国家党领袖约翰.基想要黄徐毓芳“能够面对全面事实、全面回答问题的时候再回来”。表面的原因是国会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

然而,工党领袖 Phil Goff说,黄徐毓芳“已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她滥用了纳税人多少钱来为她先生的个人私利做促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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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徐毓芳

 

不大可能在调查结果出来前露面

 

黄徐毓芳自上周起就请假一周离开了国会。

约翰.基总理说,黄在看到这份报告之前,不应该做出任何评论。他还说:如果她现在返回国会而不能够回答媒体的问题,媒体不会接受。

国会服务处原先表示,调查可能需要两周的时间。本周一又说,可能未来三周内会有结果。这显示,国会有可能扩大了调查范围。

约翰.基排除了黄徐毓芳会在本届国家党政府任期再度出任政府部长的可能性。

他说,如果调查显示,黄徐毓芳没有犯什么严重错误,她也不会在明年大选前重新担任政府部长。

然而,约翰.基总理看来还是希望黄徐毓芳能够保留议员职务。他说,他看不出有什么理由黄徐毓芳应该从国会辞职。而且,他不认为黄徐毓芳犯了“恶意的错误”。

约翰.基否认工党领袖Phil Goff所指他是争取时间,避免举行补选。

 

10次国际公务旅行受反对党指责

 

本周三下午,从国会传出有关黄徐毓芳的最新消息是:总理约翰.基共计签字同意她进行了11次国际旅行,其中大部分都是去中国。

只有一次为期三周的中国之行,被列为私人旅行。

反对党在国会指责说,作为一个妇女事务部长和种族事务部长,居然有10次国际旅行,实在是太多了。

最先在国会提出黄徐毓芳有违规问题的工党议员Pete Hodgson说,他想知道总理对黄徐毓芳的这些旅行了解有多少,是否清楚有关黄徐毓芳在公务旅行中从事私人商务活动的传言。

国家党政府副总理Bill English为约翰.基辩护,他要Hodgson先生在等到国会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发表批评意见。

上周,Hodgson先生公布了从中国一个地方政府网站上转载下来的文章。该文提到黄徐毓芳夫妇2008年12月到连云港的旅行,而黄先生是连云港气垫船公司的投资人之一。

Hodgson先生本周二提供给《新西兰先驱报》的材料显示,黄徐夫妇在2008年7月也曾访问过这家公司。但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夫妇的旅行机票是否享用了国会津贴。

黄徐毓芳在她的议员网页上,没有提到她2008年7月的中国之行。

 

Phil Goff要求黄议员露面或辞职

 

工党领袖Phil Goff说,约翰.基应当停止为黄徐毓芳寻找借口,应迫使她出面。

本周二,Phil Goff向约翰.基施压说,应该让黄议员出面解释,或者是把她从国家党核心层开除。
他说:“黄徐毓芳躲藏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黄徐毓芳清楚自己何时违反了规定和如何违反了规定,这不需要议长通过调查来证实。”

“证据都在那里。约翰.基知道这些情况,她自己也知道,他们两个都在掩盖,拖延时间。”

Goff 说,约翰.基承诺用高标准要求国家党议员,但是他没有兑现承诺。

他说,基是在为黄徐毓芳找理由开脱,并试图保护她。

Goff 说,他在Chris Carter花费了国会数千元开支用于国际旅行后让Carter对公众做交代,约翰.基对黄徐毓芳也应该这么做。

他说:“其他议员做了黄徐毓芳所做的事情都已经被刑事起诉,可她还是国会议员,她不应该呆在国会。 ”

Goff用前工党部长Taito Phillip Field做例子说:“Field因为滥用自己的权力被关进了监狱,他被起诉,被赶出了工党,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黄徐毓芳应当面临同样的下场。”

 

艾迪:继续等待黄徐毓芳做改正

 

11月23日本周二,政治评论人士艾迪在The Standard 网站发表评论文章“Waiting on Wong to do right”。他在文中综合评析了国家党为何不情愿把黄徐毓芳开除出国会,为何拖延在Botany选区进行补选。

艾迪指出这有几个原因:一是黄徐毓芳在亚裔社区的竞选筹款能力;另一个是黄徐毓芳近年来处心积虑打压有可能冒头、对她构成挑战的国家党亚裔政治人物,失去黄徐毓芳,国家党就断了同亚裔社区的密切联系;再有就是,黄徐毓芳并没有在Botany选区积极发展国家党的党员,该区国家党组织非常薄弱。

艾迪在文章中引用NBR记者Matt Nippert的话,对国家党为何对黄网开一面进行了解释。

他引用Nippert的话说,“黄是一个没什么用的选区议员,但她经过多年钻营得到了党内重要职位,开除她并没有那么容易。 ”因为,“她的筹款对国家党来说非常重要”。

“上次大选时,黄徐毓芳组织了一个筹款活动,筹得了20万元。‘一个华人商家花了5万元在拍卖活动上买下了约翰.基的一条领带’,‘她是一个印钞机,所以国家党也给了她许多自主权。’”

艾迪说,能够在一个筹款活动上筹得20万,这是一个巨大的数额,够资助好几个选区的竞选活动了,对国家党的整个竞选活动也都很有利。随着选举法对于通过秘密信托渠道捐款的收紧,能筹集大笔资金的人是国家党不情愿放弃的。而且,除黄徐毓芳外,国家党同亚裔商业社区没有其他的联系,因为黄徐毓芳总是小心地把竞争对手剔除掉。

艾迪继续引用Nippert的文章,“源自国家党的消息说,黄徐毓芳在防卫自己领地的方面非常有成效,‘Pansy 和Sammy会挤掉可能会对她形成挑战的其他有潜力的亚裔候选人,她为了只让自己拥有亚裔市场费了许多心机。”

“另外一个国家党的消息来源说,2007年在黄徐毓芳选区办公室的一个会议上,一位年轻女性曾表示想做义工,说她能够带来很多韩国社区的关系。黄徐毓芳挺直身体说,她在韩国社区已经建立了联系。那个姑娘大受屈辱,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黄徐毓芳会消除任何被视为影响她抓住整个华人社区的对手。”

艾迪批评说,黄徐毓芳的做法是“从政活动中一个非常达尔文主义的做法,非常右翼的做法,就像一个动物要除掉食物的竞争者,黄徐毓芳迫使那些能带来亚裔社区关系的人士离开国家党,因为这样的人会危害她在国家党内的作用。”

艾迪在评析国家党试图推迟在Botany选区的补选的原因时再度引用Nippert的文章说,黄的筹款的能力还没有转化为有效的草根政治。黄徐毓芳在Botany选区以多出一万张选票的优势当选,然而该选区内国家党党员数量却非常之低,只有134名。

艾迪说,上次大选中,Botany选区有19,355名选民投票支持国家党,但是选区只有134个国家党党员,这是有失体面的。要想令人信服地赢得补选战役,国家党将不得不从奥克兰其他地方抽调资源。一旦国家党在当地社区准备好各种组织力量,并且有了新的渠道从亚裔社区得到捐款,国家党就会进行补选。

艾迪还在文章说,黄徐毓芳如辞职,不会没有收入。根据她在国会登记的财产利益档案,黄氏夫妇拥有奥克兰和基督城的地产、Smith City和Christchurch Gondola New Zealand的股票。而黄先生则是Shipley & Wong公司的董事和股东,这是他同前国家党总理Jenny Shipley女爵士一起做生意的公司。此外,黄先生还有个神秘的公司设在黄徐毓芳选区办公室地址。

艾迪的文章最后说,国家党想确保在补选进行之前,了解到黄徐毓芳幕后所做的一切。

 

黄议员办公室仍在运作

 

黄议员虽然请假不去国会,但是她的Botany选区办公室还在继续工作。本周三,本报记者打电话到她的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对任何问题都不肯发表意见,包括最近是否有选区选民就遇到的各种问题向黄议员求助。

(来源: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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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藏独提倡尊重历史言论自由 霍建强在洋人中激起轩然大波

文章来源:霍建强议员办公室,2010-07-02发布于新西兰天维网 

  (2010年)6月30日,刚从中国出访回新的工党首位华裔议员霍建强在工党博客Red Alert上撰文发表观点,直言批评绿党党魁,提倡尊重历史,尊重真正的言论自由,反对藏独,因此而再度引发一 轮激烈辩争。似乎左派右派都派出笔杆子对霍议员展开口诛笔伐,从而验证了所谓言论自由只有符合他们的利益才能自由。

  霍文开篇表示:恭喜诺曼博士赢得游戏,成功增加了知名度。文章紧接着指出:绿党党魁诺曼博士在中国副主席习近平6月份访新期间,于国会大厦门前突然欺身舞旗,反复高喊口号抗议的事件,即刻在新西兰的华人社区引发广泛而 激烈的讨论。

绿党党魁诺曼博士


  文章说:华社领袖纷纷要求这位绿党党魁为其举止道 歉。新西兰联合报主编文扬先生分别以中英文发表评述,认为诺曼博士滥用了其国会议员身份,其作为超出了言论自由的界限,他应当道歉。

  霍文指出:综合意见领袖们的观点,对此事及 相关议题大致持两种理解角度—-一种是自私的处理方式,另一种恰好相反,是开放的对待。

  “对一些人来说,新西兰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与幸福与否,远比遥迢千里之外的达赖喇嘛值得关注。从这个角度来看,鉴于中国是新西兰的第二大贸易伙伴,诺曼事件究竟对中新之间的关系造成多大损害,有待评估。”

  “对另一些人而言,人权与言论自由的真谛尚待商榷。”

  霍文进一步从历史背景分析诺曼事件及其牵连。指出在理解负载着浓厚政治意味的“Freedom for Tibet, freedom for the people of Tibet” 的口号时,至少应当讨论到三个本质问题:

  首先,诺曼博士所谓“西藏自由”是不是意指西藏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分离?– 中国在1950年代初期成立西藏自治区,从而宣告了当地残酷的农奴制的完结。而人们对达赖的印象也分两种,对于其追随者,他是圣徒;于 另一部分人,他却是奴隶制度的支持者。

  文章以2009年在New Lynn举办的一个关于农奴制的展览为佐证,质疑:西方人不知道而且不想知道达赖喇嘛统治时的农奴制社会有多么残酷。

   或者,诺曼博士所谓“自由西藏”是指西藏脱离达赖喇嘛的统治?达赖喇嘛在 西藏曾是宗教与政治的双重领袖,对那里的全体人民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是否这才是西藏人民要摆脱的禁锢?

  霍文指出:第三个本质问题与第二条密切相关,即所谓“自由西藏”是指从哪一任喇嘛治下自 由?诺曼博士所指的是第十四世达赖喇嘛,他之前还有13任达赖喇嘛—他们都是大奴隶主。

  据统计,清朝初期,仅居全部人口5%的西藏奴隶主、贵族与高级僧人占有了包括奴隶和土地在内的西藏所 有资源。

  通过解释达赖喇嘛产生的背景,并指出汉藏渊源可追朔到唐 代,霍建强表示:“我们虽然不能精确描述史实,却应尊重历史。” 西藏议题并非诺曼博士宣讲的那么简单。

  文章说:正如本地华社民众所批评的,诺曼博士的问题是他自己并不理解中国及其区域历史,却试图给来访的中国领导人上课。

  霍文尖锐指出,长期以来,很多新西 兰人只接受一面之辞。诺曼博士及其支持者们只取一斑,罔顾全貌的现象,令人相当痛心。文章认为,执于偏见阻碍了在诸如西藏问题这样的敏感议题上产生真正高水准的论争。

  “偏见源 于无知,无知导致更深的偏见”从这点来看,诺曼博士的行为与“言论自由”自相矛盾。

  文章最后呼吁:若新西兰是个开放有容的国家,无论从公正还是佛教的角度,都至少应当听取关于 此事件的不同意见。

  “人权与言论自由应关乎真相,不应当被算计为 媒体曝光的筹码。”

  霍建强议员的这篇博文一出,立即在Red Alert激起大波澜,并同时受到来自左右两方的主流读者压力。截止发稿期为止,一日之内这篇博文的跟贴已达54篇。其中相当多的英 文读者不满霍建强在西藏问题上的立场及其对诺曼博士的抗议举动持批评态度。批评包括指霍文持论与中国官方宣传如出一辙、西藏问题不能作为中国人权纪录的借口等。一部分支持者则认为:作为工党议员,霍建强在敏感议题上勇于直陈与大潮不同的个人看法,显 示了工党的包容度,值得赞许;西藏的主权归属中国是国际社会承认的,是中国内政;历史应得到尊重;达赖本人尚不说要西藏脱离中国,诺曼博士等热心高呼自由西藏来得无理。


下附为霍建强议员Red Alert博文原文及相关评论

 Tibet, Norman and the freedom of speech

Posted by Raymond Huo on June 30th, 2010 

Green Party co-leader Russel Norman should be congratulated on successfully winning the game of name recognition.

When Dr Norman dangled the Tibetan flag in front of the visiting Chinese Vice-President Xi Jinping, repeating the words “freedom for Tibet, freedom for the people of Tibet”, wide debate instantly raged with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in New Zealand.

Chinese community leaders demanded an apology from the Greens co-leader. Jerry Yang, editor-in-chief of Auckland-based United Chinese Press (published in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said Dr Norman should apologise for abusing his position as an MP and stretching the boundaries of freedom of expression.

Based on the take of the opinion leaders there are two approaches to help us understand the relevant issues – a selfish approach and conversely, an open approach.

For some, they care more about the living standard and well-being of ordinary New Zealanders than the Dalai Lama, who lives thousands of miles away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orld. In that regard, how much damage has been done to 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our second largest trading partner, due to Dr Norman’s actions remains to be assessed.

For the others, the real essence of human rights and freedom of speech should be argued.

In that vein, when National MP and Minister for Ethnic Affairs Hon Pansy Wong expressed her view in the Chinese media that Dr Norman’s actions were disgraceful, it struck a chord among the Kiwi-Chinese community.

“Freedom for Tibet, freedom for the people of Tibet”.

To understand this politically-laden slogan, there are at least three intrinsic issues that need to be evaluated.

Firstly, does Dr Norman mean free Tibet from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China established what is now known as Tibetan Autonomous Region in the early 1950s, which put an end to the notoriously cruel system of serfdom on Tibet.

There are two versions of the Dalai Lama. For those of his followers his Holiness is a saint. For others, he is viewed as the leader who supported a system of slavery in Tibet which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put an end to in the 1950s.

What Westerners do not know, or do not want to know, as argued by the other party, is what level of cruelty the Theocratic Serfdom under Dalai Lama had to offer. An exhibition in New Lynn in 2009 displayed:

• Tibetan Lamaism instruments for worship ceremony made by human parts including human skin drum and a necklace made of finger bones,

• A “gandong” (a flute made of human leg bone)

• Skin from serfs (including children) for religious purpose

• Serf’s eyes gouged out for punishment

Or when Dr Norman says ‘Free Tibet’, does he mean to say free Tibet from the Dalai Lama? The Dalai Lama was both a religious and political leader that ruled the region with great influence over its entire people – is this who the Tibetan people need freeing from?

Thirdly and closely related to the second part, free Tibet from which Dalai Lama? The Dalai Lama Dr Norman so cared about is “His Holiness the 14th Dalai Lama” which means, literally, there were 13 such chief monks before the current one who all as leaders of both politics and religion were grand owners of serfs.

In fact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in the early years of the 17th century Qing Dynasty the serf owners, nobles and the upper-temple monks made up of less than 5% of the population but occupied and owned all Tibet’s farmland, pastures, forests, mountains, livestock and rivers as well as the serfs.

Wikipedia explains the origin of the title of Dalai Lama as such:

“in 1578 the Mongol ruler Alan Khan bestowed the title Dalai Lama on Sonam Gyatso. The title was later applied retrospectively to the two predecessors on his reincarnation line, Gendun Drup and Gendun Gyatso. Gendun Gyatso was also Sonam Gyato’s predecessor as abbot of Drepung monastery…”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ibetans and the Han Chinese dated back as early as the Tang dynasty from the 7th to the 10th century A.D.

We don’t know how accurate the history is but the history is complicated enough for us to appreciate that the Tibetan issue is not as simple as what Dr Norman tried to chant.

The problem Dr Norman has – as argued by the Chinese community here in New Zealand – is that he wanted to teach the visiting Chinese leader a lesson but without understanding the history of the region.

Dr Norman may believe that his supporters don’t care about history. It is true that for too long many Kiwis were exposed to only one side of the story.

And sometimes it is painful to see that some of Dr Norman’s supporters have just enjoyed sticking to the one sided story and could not be bothered to look at the other side. Indeed it is sometimes difficult to even initiate a quality debate on sensitive issues such as that of Tibet.

Prejudice originated from ignorance and ignorance often enhances prejudice. In that vein Dr Norman’s action has made freedom of speech an oxymoron.

If New Zealand as a country is an open court, in the name of justice or for the sake of Buddhism – a religion Dalai Lama represents – at least we can agree that it is warranted that we hear what the other party or parties have to say on this issue.

Human rights and freedom of speech are about truth and should not be calculated for instant media exposure.


跟评请见:http://blog.labour.org.nz/index.php/2010/06/30/tibet-norman-and-the-freedom-of-speech/

54 Responses to “Tibet, Norman and the freedom of spe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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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aul 2.0 says:

July 1, 2010 at 2:09 pm

If I were a Tibetan I would long for the old ‘notoriously cruel system of serfdom’ than being a minority in my own country with absolutely no say in the current Chinese notoriously cruel system.

– Free the crabs.

  1. Tracey says:

July 1, 2010 at 2:23 pm

In an area fraught (sp) with difficulty in terms of seperating propaganda or interest from “truth” I am still struggling to see exactly what Raymond’s point is? Thanks Raymond for addressing somany and yes, I agree that this is one thing we can thank Labour for, a forum where adults can carry out adult discussions.

“Very interesting, but isn’t it great that you can write this post in a public and one of your colleagues respond with differing points of views” Well said Rebecca

Raymond, why is Tibet so important to China? Is it the military bases nearby? Is it something else? If they have “saved” Tibetans from the cruelty of their former oppressors, why do they now rule them at gun point and in fear od free speech?

I have no idea of the full truth in this situation, but Ihave grave doubts that the full truth will ever come directly or indirectly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 might just ask the Dalai Lama, if I ever meet him again, but you know Raymond, I can’t ask the Chinese P or VP because he has to protected from that kind of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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