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毛芃作品

【新闻调查】究竟是谁去蹭了免费圣诞午餐?

作者:毛芃

 

2012年12月25日圣诞节,奥克兰的慈善机构city Mission按惯例举行每年一度的免费圣诞午餐,邀请那些生活无着、无依无靠的人士享受圣诞美食、享受圣诞节的关爱精神和快乐氛围。不过,今年的圣诞大餐因为英文媒体报道有来自中国的游客去那里免费吃喝而引起华洋两界的极大关注,在华人社区尤其引起强烈反响,人们为这种不道德的占小便宜的做法而愤怒。

究竟是哪家的华人旅行社带中国游客去免费吃喝?TVNZ 拍摄到的画面中那一桌五六十岁的华人究竟是不是中国游客?这些情况,还都在进一步的查证中。

缘起:

TVNZ 的报道

原本快乐安宁的圣诞假日里,华人旅行团被英文媒体揭露去免费去吃圣诞午餐成为大新闻。 而这些新闻的出处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TVNZ 的报道。

25日,慈善机构奥克兰City Mission 在位于奥克兰港口的大型活动中心Viaduct Events Centre举办免费圣诞午餐。据报这是新西兰最大的圣诞午餐,午餐的食材有500公斤的鸡肉和火腿、600公斤的蔬菜、500升的雪糕和2000片圣诞蛋糕,有550名志愿人员参与了圣诞午餐的各项服务工作,有2800 人前来享受了这顿圣诞大餐。

12月25日晚,TVNZ  One News 在对此次圣诞午餐的报道中,提到中国游客。

TVNZ 网站25日的报道中说:“一些人前来品尝食物、一些人是为了有人做伴,还有一些人是为了真实的游客体验。”

文章说:人群中,有一组中国游客也来享受美食, 不过,在午餐组织者眼里,这并不是个问题。

文章引用奥克兰City Missioner 负责人Diane Robertson女士的话说:“如果有人来这里,来看看新西兰什么样、看这里的文化什么样、看我们是如何照顾他人的,我对此并不焦虑。”

不料第二天12月26日,中国游客去享受免费圣诞午餐成为英文电台节目和网络上中的热门话题,不少新西兰听众对此提出批评和谴责。

听到newstalk ZB电台节目讨论的同人网友通达益谦当天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消息一播出,电台的热线忙得不可开交,一早上人们气愤的对这一行径进行谴责,还有很多人打电话或发信息,表示自己不会再给city mission捐款。”

在Trade Me网站的信息栏目上,人们也对电视新闻报道的消息也很愤慨,一条评论说:“能够支付得起飞新西兰机票的游客不应该来吃免费午餐,他们可以作为志愿人员来为免费午餐服务。 ”

12月27日一早,New Zealand  Herald 网站就此发表文章,标题措词相当严厉 – City Mission to tourists: Pay up(City  Mission 对游客说:得付钱)

文章说:“此事在网络和电台清谈节目中披露后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有几位人士批评旅游业经营者在占圣诞慈善活动的便宜。”

 

不过,New Zealand Herald 这篇文章在谈到一个有组织的中国游客团体来吃圣诞大餐时,引用的完全是TVNZ对此说法的报道。

 

而且, 这篇文章指出“奥克兰City Mission负责人并不清楚有外国游客来吃圣诞午餐。”

 

文章说:“Robertson女士26日对New Zealand Herald说,当TVNZ采访她的时候,她有印象是一个韩国游客可能偶然撞进午餐现场。”

 

她说“她是后来听说–只是从媒体那里听说–有旅行团可能来吃了午餐”

 

文章说:“志愿者没有报告任何这方面的事情,赞助商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联系她,表示对此事的关注。 ”

 

“但是,如果有任何旅游业经营者或是游船送游客到这里来吃午餐,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她希望他们能够支付费用。”

27日晚,TVNZ  的电视新闻对这一事件继续追踪报道,TVNZ 网站的报道标题是:《奥克兰City Mission正在找寻不速之客》 (Auckland City Mission looking for gate-crashers)。

在这则新闻报导中,新闻主播说:“One News在现场同一位乘巴士度假的来自中国的女性交谈。(One News Talked to a woman at the event who was on a bus holiday from China)” 。伴随着解说词, 画面上出现一名年约五、六十岁的华人女性和一桌子基本上年龄相仿的华人面孔。

 

在这则新闻报导中, City  Mission 负责人Dianne  Robertson 女士指责带游客来吃免费午餐的旅游业经营者不道德。

 

12月28日,TVNZ网站再度就中国游客一事发表文章,标题是《Mission试图‘追踪’慈善午餐的不速之客》

( Mission tries to ‘track down’ charity lunch gatecrashers ) 。

 

文章说:  奥克兰City Mission发言人表示,他们决心尽最大努力追踪带游客来吃圣诞午餐的旅游业经营者。

 

文章还说,女发言人指这件事情让旅游业界人士非常不满。

采访几位华人旅游业界人士:

不是我们干的

本记者从27日开始对华人游客去免费蹭吃喝事件进行调查, 原本想找出是哪家华人旅行社带游客去吃免费的圣诞慈善大餐。

本记者电话采访了几家大旅行社包括万国、A华和一家新加坡华人开的旅行社的负责人。中旅负责人可能在海外度假,没有联系上。
万国老板Jason Yu 首先说万国旅行社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说,稍微有些规模的、有些年头的旅行社都不大可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在新西兰生活过几年对这里的文化有所了解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Jason说,如果这事确实发生在华人旅游界,有可能发生在那些极小的只有一两个人的小公司。
他说,旅行团的午餐费用通常是一个人在13元-15元之间, 华人旅游业竞争严酷,有时候带一个团,利润可能就100多元,如果能省下一二十人的午饭钱,可能就是接这个旅行团的利润所在了。
Jason 表示他对这种败坏行业声誉和形象的做法深恶痛绝。

A华旅行社的Nancy Liu在海外度假。她接到本记者的采访问题后立即表示先同在国内的工作经理联系了解情况。很快,她来电告之绝对不是A华旅行社所为。

Nancy 首先认为,旅行社没有必要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说,游客要么是选择包餐游,餐费已经交过了;要么是选择不包餐,选择不包餐的多半是因为经济条件好些,想自己吃得随意一些、更好一些。所以,几乎不可能出现为省钱去免费吃喝。

Nancy 说,如果确实有导游带着去,很可能是因为觉得好玩、带游客看热闹,体验一下本地文化。

不过, Nancy说,现在导游比较紧俏,因此也比较牛,导游带客人出去后,旅行社对导游的行为并不容易掌控。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新加坡华人旅行社经理在接受采访时说,旅行包括见识风土人情,如果有导游带游客去吃圣诞午餐,通过参加这样的活动让游客感知圣诞精神,倒是未尝不可,但是一定要做donation(捐款)。

这位资深旅游业经营者对有导游带游客去免费吃喝感到有些不解,因为参加这么大的有2800参加的圣诞午餐活动一定非常花

时间,可能要等很久;而旅行团的行程通常都是安排得挺紧的,不大可能会为一顿午餐花很多时间。

 

采访City Mission负责人:

这是个小故事 

28日中午,本记者联系上City Mission 负责人Dianne Roberson女士。

Dianne Roberson女士说,如果事先知道有游客来进行文化体验,他们会欢迎的;但是导游在游客支付了正常的旅午餐费用后被带到这里吃免费饭,占用了其他有需要的人士享受圣诞午餐的机会, 这就是在利用慈善活动,这么做是不道德的。

Roberson女士说,游客是乘坐巴士来的, 现在他们正在试图通过Viaduct 活动中心的户外监控镜头拍摄的录像带来查找是哪家公司的巴士,然后顺藤摸瓜。

Roberson女士说,这些游客是拿餐票入场的。本记者问她票是怎么发放的,她说是给了几个亚裔机构,包括问题赌博基金会,其他还有哪些亚裔机构参与登记她记不得了,得到数据库中查。

她答应一旦City Mission 查明情况,会立即告知。

Roberson女士说:“这是个很小的故事,20个游客,还不到来吃午餐人数总数的1%。 ”

她说,她不会因此对华人社区产生不良看法,她相信99%的华人都是热心善良的。

她还说,她这几天收到不少邮件、电话,有些就是来自华人社区,这些人都是表达他们愿意帮助City  Mission, 愿意捐款给City Mission.

她笑说,这件事情到让他们这个慈善机构同华人社区建立起了联系。

 

采访问题赌博基金:

票不会是从我们这里流出的

28日在采访完City Mission 之后,下午同问题赌博基金的负责人黄显池先生联系了。

了解到的情况是:

问题赌博基金向City Mission 提供了五十个博爱社华人精神康复互助中心会员的名单,然后由City Mission 把餐票寄给这些会员。

博爱社的成员多是有精神疾病的人士, 问题赌博基金的义工有些也同时为博爱社工作。

问题赌博基金在过去四、五年来每年圣诞午餐前都会把一些精神疾病和孤寡老人的名单提供给City Mission,由City Mission邀请他们参加圣诞午餐活动。

黄显池先生说,这也是为了让他们有机会参加主流社会举办的活动。
黄先生认为带游客去蹭饭的导游不大可能从博爱社成员那里拿到20张票,因为每张票上都有被邀请者的名字,而且“导游不可能知道博爱社成员都有谁。”

本记者联系了华社服负责人王玲娟女士,她所领导的机构没有参与这次City  Mission 的慈善工作。

本记者也联络了几个比较活跃华人社团负责人, 想知道他们的社团是否有为会员申请圣诞午餐,是否有听说其他机构有过类似行为。

北岸、中区、Pakuruangua和Panmure华人社团的几位负责人都说,他们的社团绝对不会组织会员去吃免费的圣诞午餐,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圣诞大餐是给那些贫穷的、有需要的人士提供的。他们说,如果有他们社团的华人老人去,那是他们个人向慈善机构提出的申请,属于个人行为。

 

峰回路转:

我不是外国游客

28日下午,华人游客噌免费大餐事件出现戏剧性转折。

在当日下午“华人之声”的电台节目中,有位女士主动打Call in 电话说自己就是TVNZ 电视画面中所拍的那一桌华人中的一个, 同她坐一起的人包括在电视画面中接受采访的女士,都是本地华人,根本不是国外旅行团的。

27日晚TVNZ 播放的有关圣诞午餐的新闻时,当画面出现一位华人女士和一桌华人时,新闻主播的解说词是:“One News在现场同一位乘巴士度假的来自中国的女性交谈。(One News Talked to a woman at the event who was on a bus holiday from China)” 。

也就是说,One news认为这位华人女士是来自中国的游客。

如果这位打电话到华人电台的女士所讲属实的话,那说明TVNZ的新闻报道有误,最起码是张冠李戴。

习惯说“yes :

是否存在交流误会

这几天,不少读者朋友打电话同本记者讨论这个事情, 见面更是少不了谈这个话题。

话题的中心在于是不是有来自中国的游客去蹭了饭。

从画面上来看,那一桌气定神闲的略上了些年龄的华人从气质、装扮到年龄各方面看来不太像是外来游客。 如果按照打电话给华人电台的女士的说法,那一桌都是本地华人,那么电视记者究竟问了什么问题使他断定这是一桌中国游客呢?这里面是不是由于语言障碍而造成交流上的误会呢?

有读者朋友猜测,或许电视记者问华人女士是不是从中国来的,华人女士一听”China” , 心想自己确实是从中国来的,即刻说“yes” 。

更有读者朋友猜测现场嘈杂,华人女士未必听得清或听得懂洋人记者的提问,说不定以为记者问她饭菜是否好吃。

这位读者朋友说,华人在同洋人交谈的时候,经常会在不很明白对方意思的情况下说“yes, yes” 。

28日在采访Dianne Roberson女士时,问她何以判定有华人游客进入,因为在NZ Herald 的新闻报道中,Roberson女士说没有工作人员向她报告有中国游客闯入的事情,她听到的都是媒体说的。

Roberson女士回答说,有人看到旅行车停泊在Viaduct event center外面。

Viaduct 活动中心位于奥克兰down town 港口边上,那里是游客云集的地方,如果有旅行车停泊在活动中心外边,并不意外。

到底有没有华人游客去吃免费圣诞大餐? 如果有,是哪家旅行社干的?如果没有,误会是如何产生的?

从目前的事实来看,真像只有等到 Viaduct Event Center闭路电视录像带的查阅结果和City Mission 对于餐票发放情况的调查出来之后才能下结论。

本记者会对事件真相会继续追踪报道。

 

现在,需要联系上那个给华人电台打电话的称自己就是TVNZ 拍摄的那桌华人中的一员的女士, 如果有人知道这位女士的联络方式,请告知,谢谢!

电话: 021 525 193, 电子邮件: portia@e2020.co.nz 

2012年12月30日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2012)网络大亨Kim Dotcom重操旧业办网站

正处在保释中的网络大亨Kim Dotcom不甘寂寞,又闹了出新动静。他同他的经营伙伴们开创了一个新的文件共享网站me.ga,并且已经开通了首页。这个网站类似今年1月被美国查封 的Megaupload网站,此前他宣布将在明年1月19日——他被捕一周年之际正式对外运营。据Dotcom讲,登陆者中有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探员。美国 司法部已经警告说,Dotcom办网站的行为可能会因为违反保释条例而面临进一步起诉。

Me.ga——Megaupload的后继者

11 月1日本周四下午1点,面临美国引渡的网络大亨Kim Dotcom先生启动了他的新网站Me.ga的首页。这个网站名字太容易让人联想起让他红火一时、给他带来财富和官司的文件共享网站 Megaupload。的确,这个Me.ga网站就是Megaupload的继承者。

Megaupload曾经是个非常受欢迎的网站。今年初被关闭的时候,网站流量占了全球整个互联网流量的4%。

不过,美国法庭指控他侵犯版权和欺诈。今年1月,Kim Dotcom先生和三个同伙在奥克兰被捕,美国当局向新西兰提出对他们的引渡请求。引渡聆讯将在明年3月举行。现在,Kim Dotcom先生处在保释期。

企业家Kim Dotcom先生是个闲不住的人,他一方面同律师合作同美国政府打官司,争取不被引渡。另一方面,他同合伙人又开办了新网站。

由于他宣传推广工作做得好,网站启动时全球无数的“Mega”粉丝都来捧场,一时间网络因为拥挤而瘫痪,直到下午两点才恢复。

不过,Dotcom对这种状况大为欣喜。他在社交网络推特上高兴地写道:“你们这些疯狂的Mega粉丝,哈哈。”

Dotcom不仅调侃粉丝,还调侃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情报官员——“所有的FBI 探员都在按‘重新下载键’,哈哈,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IP地址,LOL (大声笑) !!!”

Me.ga网站上有着一行非常醒目的口号:“我们承诺、我们实施承诺。更大、更好、更快、更强大、更安全。”

Dotcom自豪地说,他的这个新网站全面运作起来的话,需要60个门户服务器。

Dotcom先生虽然高调,但是因为正被官司缠身,他在办这个网站还是小心谨慎的,让它尽量远离美国的视线。新网站me.ga虽然看似非常像原先的 Megaupload,但Dotcom解释说这个后缀ga其实代表着Gabon(加蓬)—— 法国前殖民地——  一个有160万人口的共和国。

在技术上,Dotcom也做了特殊处理,将更容易让用户下载,不易让人抓到他侵权的把柄。

虽然全世界许多人都对Dotcom先生的新网站感兴趣,但新西兰警方例外。

警方发言人说,他们对Dotcom的新网站不感兴趣,只要 Dotcom在法律准许的范围内行事。

 

美国:Dotcom办新网站可能违法

Dotcom 9月份就在推特上放风说要建一个新的文件下载网站,这自然引起了美国方面的关注。10月下旬,美国司法部警告说,如果Dotcom办一个类似被关闭的Megaupolad网站,可能会违反保释条例而面临进一步的起诉。

法庭文件显示,Dotcom  1月份在保释申请中说,他无意也没有能力去恢复他的生意。

美国司法部质疑Dotcom在寻求保释的时候是否有意在误导新西兰法庭。

Dotcom的律师说,他的当事人是无辜的,他有权经营生意。

德国籍的Dotcom先生现在是新西兰居民,美国想把他引渡到美国接受审判,他正在为摆脱美国的引渡而战。

 

Dotcom高调在家里举办大型派对

Kim Dotcom 在自己的豪华庄园举行Party

 

仍旧处在保释期中的Dotcom一直很高调。10月份,他甚至在他价值3000万新币的豪华庄园中举办了一个大派对,邀请了100多名企业家和媒体记者参加。

Dotcom对来宾发表了半个小时的演讲,其中谈到他为摆脱美国的引渡而采取的对应行动,谈到了他未来的生意计划。

他说他11岁就开始用他的计算机进行黑客行为。

他说,FBI今年1月针对他的逮捕行动是因为好莱坞希望干涉网络自由的法案没有能成法律。

他指责美国没有经过审讯就把他原来经营的网站给毁灭了。他批评新西兰政府在这个案子上太过于帮助美国,还说针对他的案子已经伤害了新西兰经济。

当时Dotcom在演讲中还谈到了他计划要办一个新的让用户下载文件的网站。他说,这网站在设计上会排除他和他的经营伙伴上网的可能性。这是因为他在保释其间不能上网。

当有人问他如何同美国政府作战时,他回答说,他面对的是同地球上最庞大的权势,这场战斗非常不容易。

“他们甚至不需要使用法律。他们使用枪支,他们到这里来抓我,就好像我是本拉登。”

不过,Dotcom似乎对自己能赢得这场战斗充满信心。

“我们不会被引渡……因为法律在我们么边。”

演讲为他赢得了阵阵掌声。

Dotcom显然是个长袖善舞、社交广泛且非常注重公关策略的人。他的这个派对居然是以国际企业家组织新西兰分会名义主办的。

 

Dotcom比反对党更能给政府带来麻烦

有新西兰评论人士说,被美国起诉的Dotcom 给执政党带来的麻烦,比几个反对党加在一起还多。事实确实如此。

首先是在John Banks是否接受Dotcom捐款的案子上,虽然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控John Banks违法,但John Banks的政治信誉显然受到打击。

反对党在这件事上对国家党政府穷追猛打,要求约翰.基解除John Banks的政府部长职务。这让约翰.基备受压力。

不仅是反对党,媒体也在这个问题上向政府施压。

评论人士说,新西兰一直被视为政治清廉国家,John Banks 在政治捐款事件上的表现,损害了新西兰清廉的政治声誉。

随后,政府情报部门在警方逮捕Dotcom的案子上采取的行动违法了法律,这又给了反对党攻击政府找到新的机会。

按照新西兰法律,情报机关不可以对本国公民和居民进行监视活动。而情报机关机关居然不知Dotcom已经取得了新西兰居留权。这是因为警察部门向情报机关机提供了错误信息。

Dotcom是德国人,但他已通过投资移民申请,成为有条件限制的新西兰居民。

一时间,警察部门和情报机关机一个个灰头土脸。

约翰.基总理后来被迫在一个媒体发布会上,为政府通讯安全局在kim Dotcom案子上的“常识性错误”向Dotcom先生道歉,并向新西兰人道歉。

政府的一名高级情报官员因为对Kim Dotcom的非法监视负有责任而可能被解职。

应绿党的要求,警方在对政府通讯安全局对于Dotcom的监控活动进行调查,调查报告将在11月15日完成。

谁能想到,一个被美国起诉、面临美国引渡的网络大亨,能把新西兰的政坛搅动的如此不得安宁。

 

国家安全局:Dotcom对新西兰无安全威胁

国家安全局(Security Intelligence Service/SIS)经过调查发现Kim Dotcom对新西兰安全并不构成威胁。

SIS证实说,2010年新西兰移民局曾要求SIS帮助调查这位网络大亨。

两周后,SIS告诉移民局他们认为Dotcom不会带来安全问题。

SIS说他们没有参与监视行动,不过他们在2010年10月把FBI的一项要求传递给了新西兰警方。FBI要求对Dotcom的行为进行联合调查。

反对党对此并不善罢甘休,他们想知道为何在Dotcom对新西兰国家安全并不构成威胁的情况下,国家情报机构会介入Dotcom的案子。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赞助全白队去上海打比赛 新西兰华为公关姿态不错

作者: 毛 芃

 全白队是新西兰人的骄傲,上次世界杯足球赛上没败一场,小组赛中战平意大利,创下足坛奇迹。

在 2010 年国际足联世界杯上,全白队前锋Rory Fallon在球队与意大利战平后与球迷一起庆祝。
新西兰华为公司要赞助全白队去上海同中国队比赛,比赛既是为了纪念新中建交40周年,也是为全白队明年巴西世界杯足球赛预选赛热身。对于近期有点身处逆境、成为反对党关注目标的华为公司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公关姿态。

 中国电信巨人华为公司最近有些烦。10月8日,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发布报告说,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的设备可能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要求美国企业禁止与之有贸易来往。在新西兰的近邻澳洲,澳洲政府也禁止华为在该国竞标获取宽带工程项目合同。


新西兰的外交传统一向是跟随澳洲和美国。美、澳对华为翻脸,不能不影响到新西兰。绿党、工党和联合未来党都认为政府应当对华为公司进行紧急调查。绿党担心政府会在超快宽带项目上花了纳税人数亿新币的结果是造成“北京潜在监视”新西兰变得更加容易。最大的反对党工党更是要求政府就华为对超快宽带网络建设项目的介入进行全面的、独立的审核。

华为在新西兰的业务似乎欣欣向荣,去年取得了为政府的乡村宽带建设提供设备的合同,电话通讯公司包扩2Degrees和Vodafone在内都在使用该公司的技术。


新西兰国家党政府并没有为难华为公司。政府说,反对党对于华为的描述带有误导性。政府通讯和IT部长Steven Joyce公开表示,华为公司在100多个国家都有工作项目,上亿人使用他们的技术。

也许是新西兰政府没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像澳洲那么家大业大、财大气粗,新西兰政府做出另一番决定也说不准。

连政府部长都承认华为在竞标者中是最能让新西兰有效节省开支的。

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组织有证据证明华为在向海外提供的技术设备上使用了间谍手段,但因为是来自中国,在西方世界眼里,华为的出身总是不让人放心。

2012年10月12日《新西兰先驱报》发表社论“Huawei – it’s spying risk versus gains”(华为-间谍活动的风险同收益的对抗)。社论说,“没有独立的测试,华为不大可能让它的反对者信服它的通讯交换器是标准配置,它的网络材料不含恶意软件。 ”

社论敦促新西兰在同华为打交道时必须在可能的获益和风险中取得平衡。

在这种情形下,华为出来赞助新西兰国家足球队去中国比赛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好的公关姿态。

在新西兰足协举行的媒体发布会上,新西兰华为公司CEO通过文字表示,华为对为能成为全白队的赞助商而“激动”。

全白队是新西兰人的骄傲,2010年世界杯足球赛,全白队没败一场,小组赛中战平意大利,创下足坛奇迹

新西兰是个崇尚体育的国度,也是一个崇尚慈善的国度, 赞助体育运动队伍是获取社会知名度和赢得民众好感的一个重要途径。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 通过慈善赞助活动回馈本地社会非常重要,特别是对于像华为这样在新西兰参与大型网络通讯基础建设的世界级电讯技术公司。

新西兰足协对华为的赞助似乎也挺激动,表示华为公司作为此次上海比赛的赞助商完全没有问题,对国际网络安全方面的事物,他们不会发表评论。

足球运动在新西兰虽然远比不上橄榄球运动那么盛行,但是足球运动的发展势头很好,现在全国有50万青少年在练习足球。能够把自己同这样一个有广阔发展前景的体育运动联系在一起,能够为新西兰足球运动的商业化和普及做出点贡献、为新西兰体育天地带来一些积极的改变,这是新西兰华为公司消失本地人疑虑、取得新西兰人认同的一个重要手段。

原文2012-10-28 发表于《新西兰同人网》

分类
国际新闻 新西兰

单身父母比例名列世界前茅 , 2012新西兰福利法的历史性变革

作者: 毛 芃 

2012年7月19日星期四,新西兰国会通过了福利改革法第三读,福利改革法正式成为法律。

新法的主要内容是加强了领取福利的年轻人寻找工作的义务,同时增加了他们的福利金额,为他们接受教育和就业培训提供方便;另外,新法规定将由专门的代理机构代为支付年轻的福利金领取者的生活开销;同时,新法律缩短了单身父母领取福利的期限,要求他们较早地投身工作。

社会发展部长Paula Bennett(下图)说,引进新法的目的是为了打碎一些人对于福利体制的依赖。不过,这项法律遭到了反对党派的激烈反对。

1459220069028

Paula Bennett:依赖福利的生活方式将成为过去  

2012年7月19日,有争议性的福利改革法案第一部分 – 社会安全修改法(Social Security [Youth Support and Work Focus] Amendment)在国会通过三读,成为法律。

政府社会发展部部长Paula Bennett在国会说:“超过17万的新西兰人在过去1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依赖福利金生活,这些占人口8%的人每年花费国家80亿万元,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政府社会发展部部长Paula Bennett

她说,依赖福利生活将不再成为一些人生活方式的选择。

“已经有太长时间,福利系统让成千上万的新西兰人堕入对福利的依赖当中,他们无法过上更好的生活,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对于走向更好生活的援助和鼓励。”

Paula Bennett部长是在福利改革法进行三读的时候说上述这番话的。

根据新通过的福利改革法,那些十几岁就当了父母的年轻人将会继续得到政府福利金来照料他们的孩子,他们可以继续学业、参加职业培训或是寻找工作。但是,年轻人要想获得福利金,要么是必须接受教育,要么是必须接受培训。

根据新法律, Youth Payment 福利金(先前的年轻人独立福利金)的福利金额将比从前每周多出20新币;领取年轻父母福利金(Youth Parent Payment )也就是先前的家庭福利金( domestic purposes benefit or DPB)者在新法实施后每星期可以多领30新币。

Bennett 女士说,领取社会福利金的年轻人现在面临更大的工作义务,但是他们也会在教育上获得更大的帮助。如果他们没有进自己的义务,他们的福利金有可能被削减。

改革后的福利系统规定:

  • 政府将通过一个新的支付体系直接为福利领取者支付房租、电费等基本生活费用的开支;
  • 政府将给福利金领取者一个储存有福利金的付款卡,将剩余的福利金拨入付款卡,福利金领取者用该付款卡支付其他方面的生活必要开销。这样,将有效地预防福利金领取者胡乱花钱。

政府为此拨款8000万 以支撑这项福利改革措施,这8000万用于儿童看护,鼓励20岁以下的年轻父母出去工作。

新的福利改革法还规定,从今年10月起,单身父亲或是母亲养育的孩子如果过了5岁,就应该去寻找兼职工作。如果他们的孩子超过了14岁,单身父亲或母亲就应寻找全职工作。

目前,单身父母可以安安稳稳地领取福利金直到他们的孩子18岁为止。

对于年轻人的福利措施的改变将在下个月生效。

从下个月起,16岁至17岁福利金领取者和20岁以下的年轻父母将不再自己领取福利金,政府发放的福利金将拨给一个专门的代管机构- 青年人服务提供商(Youth Service Provider),由这家代理机构为领取福利的年轻人代为支付其房租、水电等开销。

影响单身父母、寡妇和女性领取福利金的法律实施将在2012年10月开始。

届时,领取寡妇福利金的女性和领取其他福利的女性将会面临更加严格的要求,她们将被督促和鼓励就业。

Bennett部长自己十多岁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孩子,成为一个年轻母亲,那时候她就领取单身母亲福利金。

她说“我对那些用一点点钱养家的人充满了尊敬,我想要他们有更多的收入。”

部长说的这个收入,显然不是来自福利金,而是正当的工作收入。

 

工党强烈反对

国家党政府的福利改革法在国会以64票赞同、57票反对获得通过。

支持这个法案在国会通过的政党有国家党、毛利党、联合未来党和行动党,反对这项法案的政党有工党,绿党、新西兰优先党和Mana党。

反对党说,福利法的改变是对那些想工作但是无法找到工作的福利金领取者的惩罚,因为现在经济状况不好,找工作不容易。

工党反对这项福利改革法的通过。工党表示说,国家党的福利改革措施不会有效,因为现在没有足够的工作机会。

工党议员Su’a William Sio在国会说,这项立法有漏洞,因为领取福利金并不是人们生活方式的选择。

“如果你想改革福利体系,你必须把经济搞好。”工党社会发展女发言人Jacinda Ardern(下图)说。

Image result for Jacinda Ardern

Jacinda Ardern 女士说,国家党认为靠福利生活已经成为一些人的“生活方式”是带误导性的。

“我们只需要看看本地区的情况就知道新西兰人多么渴求工作。超市打出招工广告,申请工作的人士排起长龙,队伍一直排到超市之外。”

Ardern 女士认为,现在的法律焦点过度集中在16岁至17岁没有接受教育、没有工作也没有接受培训的年轻人身上。然而,在全国8万领取福利的年轻人中, 16岁至17岁年龄段的人只有1.4万。

 

 行动党坚决支持

行动党一向坚决主张改革目前的福利制度,因为行动党认为社会福利制度已经被滥用。

行动党前领袖Don  Brash 博士 (下图)认为,70年代开始实施的福利政策对毛利社会机体的侵蚀比任何殖民政策都严重。

Image result for Don Brash

他说,在70年代前,毛利人的健康统计数字在逐渐提升。毛利人的家庭规模在缩小,毛利父母有更多的时间同孩子们在一起,

但自1974年实施单亲父母福利补助政策后,这一数字开始下降。毛利女性领取单亲父母福利的比例大幅增加。结果是,有超过40%的毛利儿童出生在依赖社会福利生活的单身母亲家庭。

Don  Brash 博士说,发生在新西兰的许多恶性案件里,酗酒、乱伦、暴力、使用毒品和缺乏父母照料似乎密不可分。

一个可悲的事实是,新西兰被虐待致死的儿童绝大部分是毛利儿童。

 

新西兰单身父母比例在世界名列前茅

统计显示,新西兰单身母亲或单身父亲占人口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国家之一,特别是在低收入人群中。

让人担忧的是,那些领取单亲母亲福利金的女性中,越来越多的人不停地生更多的孩子,以领取更多的福利金。

而那些帮助创造了家庭的男子在家庭中并不起任何作用,许多单亲母亲也没有指望孩子的父亲能给她们什么帮助。

 

触目惊心的数据

*新西兰单身母亲或单身父亲占人口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国家之一,特别是在低收入人群中。

*新西兰全国4800名领取单身父母亲福利的女性中每年都有许多人再次怀孕。这一人数从1997年的3300人上升到2010年的4800人,她们生的婴孩占2010年婴孩出生总数的7.5%。

* 过去20年,领取单身父母亲福利的人数大量增加,现在,新西兰又22万儿童生活在靠福利为生的家庭中。

*2011年,已经依赖DPB 福利金生活却又生了新婴孩的女性中,有59%是毛利人,尽管毛利女性去年生孩子的产妇只占全国产妇总数的22%。

*2006年人口普查中,25%的新西兰儿童和43%的毛利儿童都是生活在单亲家庭。在OECD国家中,平均只有16%的儿童生活在单亲家庭。

* 33%的年龄在15岁至19岁的毛利人没有工作,也不在学校读书,也不接受职业培训。

*占全国人口总数15%的毛利人,在领取失业金补助总人数中占35%,在领取单亲父母补助的人数中占42%,监狱囚犯中,51%是毛利人。

 

(原文发表于2012年7月21日《新西兰联合报》和新西兰同人网)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华人被抢包致死案罪犯要求改判

作者: 毛 芃

2008年6月,奥克兰出现了一起震惊全国的恶性案件,一位名叫王剑的女士,在Manukau中心商业区Westfield商业区停车场被歹徒抢去装有现金的手袋,歹徒抢去手袋后试图开车逃窜,王剑在拦车阻止的时候,被歹徒开车撞倒,头部严重受伤,第二日身亡。现在,这名被判12年徒刑的凶手Christopher Shadrock正在上诉,要求奥克兰高等法庭对他的案子重审,说他当时是“误杀”,不是“谋杀”。

辩护律师:

Shadrock是懦夫,不是杀人犯

2010年7月,Christopher Shadrock被判杀人罪成立,被判12年监禁。

不过,犯案时只有23岁的Christopher Shadrock否认他“谋杀”王剑。

Christopher Shadrock的律师Chris Wilkinson说,Shadrock是个抢包人、是懦夫,但不是谋杀犯。

Shadrock的律师Chris Wilkinson-Smith 6月13日在奥克兰高等法庭上对陪审团说,他的当事人必须承担“偷盗”(thief)、“抢包人”和“懦夫”这样的罪名,但不应承担谋杀犯“murderer”这样的罪名。

Shadrock的律师说,他的当事人在试图带着抢来的包离去时,没有试图伤害任何人。

“王女士有可能会死这样的念头从来没进入他的脑海。”辩方律师称。

事发当天,Christopher Shadrock驾驶一辆偷来的四驱车作案。

Wilkinson-Smith律师说,Shadrock是以每小时20公里的速度行驶,这种速度很少会引起交通死亡。

“对王女士的致命一击不是碰撞王女士的汽车引起的,而是王女士的头摔到了柏油碎石路面上(‘the fatal blow was not caused by the vehicle striking Mrs Wang’s head but her head hitting the tarmac’)。”

他说,王女士未能用胳膊阻止自己摔倒在地上(‘Mrs Wang was also unable to break her fall with her arms.’)。

公诉人Kevin Glubb则告诉陪审团说,Shadrock有其他选择离开Manukau Westfield停车场,王剑的死亡本是可以避免的。  

“Shadrock抢了包,但是发现他的逃路被断,他选择开车撞倒王剑,以便带着战利品离开。”公诉人Glubb先生说。

他说,Shadrock是在试图不顾一切逃窜的时候开车撞倒王剑。

公诉人说,事发后,Shadrock的几个朋友试图帮他隐藏被抢来的王剑手袋,把偷来的肇事车辆烧毁,他们清楚撞倒王剑的车辆,会泄露Shadrock的犯罪行为。

Shadrock犯案时,他身边有5名同伙。

他们是:当时21岁的Maka Tuikolovatu,24岁的 Lionel Tekanawa,25岁的 Vila Lemanu,20岁的 Mateni Lynch,还有22岁的 Terence Tere。

其后,其中四人因协从作案而被判有罪。

公诉人Kevin Glubb先生说,Tere已经向警方承认,Shadrock支付他300新币,让他把作案车辆处理掉。

公诉人说,Tere把肇事车辆开到一个隐秘的停车场,其他几个人帮着他点火烧汽车。

Glubb先生说,这几个人都清楚Shadrock干了什么,但是都试图“帮助”他。

法官在宣判中说,这其中几个人同臭名昭著的黑帮Killer Beez有关联。

王剑父母参加旁听

这次对于王剑被害案的二审,是6月11日开始的。一个由9名女性和3名男性组成的陪审团参与这次重审。

陪审员们6月14日查看了事发的Westfield停车场。在这之后,几十个证人一一上法庭作证。

重审原预计要进行5个星期,不过法官Timothy Brewer认为也许不用4星期就可以结案。

王剑的父母亲在旁听席上旁听。

最近几天,法医就受害人遗体解剖情况向法庭做说明,因为画面过于血腥,警方劝阻王剑父母暂时不要参加旁听。

王剑女士的祖父是中国中山大学的教授,她的父母家族中大部分人都是从事文化教育工作。

王剑女士的父母都年事已高,现在奥克兰居住。她的一个哥哥也在奥克兰定居。

王剑女士还有一个哥哥生活在美国三藩市。2008年6月王剑出事前两天从美国来新西兰,原打算在此同家人度假,没想到刚来两天,妹妹就遭遇不幸。

王剑当时只有8岁的儿子亲眼目睹了不幸的发生。

王剑女士的丈夫当时在法庭上陈述时说道,整件悲剧对孩子的身心影响是巨大的。他说,孩子从没有一天不想起妈妈。

王剑女士的父母在法庭陈述中说,他们试图坚强起来并照顾小外孙。

上诉法庭推翻原来的判决

虽然法庭在2010年7月就判决Christopher Shadrock杀人罪成立,但是Christopher Shadrock一直不服判决,他坚称自己没有杀人意图,称王剑女士的死亡是误杀而不是谋杀。他于是把官司打到了上诉法院。

2011年8月12日,上诉法院推翻原先法庭对Christopher Shadrock的杀人判决,准许对王剑女士一案进行重审。

不过,上诉法庭当时并没有公布推翻原来判决的原因。

Manukau区警力增加

王剑女士的惨剧发生后,奥克兰华人和其他族裔民众在2008年7月5日冒雨举行了7.5大游行,要求政府加强社会治安,修改法律,让法律对罪犯更有震慑力。

民主社会,民众的声音果然难以忽视,何况是1.5万人的游行诉求。

当年7月10日,新西兰警方高层人物、高级警司(Superintendent)Wallace Haumaha先生特意从惠灵顿飞到奥克兰同7.5大游行组织者会面,听取亚裔社区对治安问题的看法和建议。

7月11日晚,当时的工党政府代理警察部长代理司法部长Phil Goff先生亲自在奥克兰街头参与治安巡逻。

7.5大游行后,当时的Manukau市议会决定请私人保安上街巡逻。

政府也明显加强了在Manukau的警力。

当时的Manukau市有747位警察,按照全市人口数量,每616个人中才有一个警察,低于新西兰平均每500人一位警察的标准。

政府加强警力后,在王剑女士遇难的Manukau市中心商业区,有时会见到多达3辆警车同时巡逻。

警方还在那里办理流动警车站,向行人宣传如何防止被歹徒抢包。

政府把减少犯罪列为目标

本周,国家党政府公布要在公共领域实现的五年目标,其中包括将犯罪率减少15%、暴力犯罪减少20%;还包括在2017年前,将持续增加的成人对儿童犯罪虐待减少5%。

另外,惩教部近日宣布进行结构重组,将把现有的三项服务(监狱、感化和假释)合在一起,这样,每年能省下1000万新币。

惩教部说,重组的目标是为了在2007年将重新犯罪率减少25%。

被判处有严重犯罪行为的年轻人数量在过去5年里下降了一半。

6月27日本周三,司法部公布统计数字说,2011年,对成年罪犯的判决比头一年减少了50%以上。

司法部统计数字还显示,对青少年的检控数字在2006年是1875起,去年下降到不足1000起。

不过,对有过失的年轻人的监督令增加,更多的年轻人被责令参加悔过自新教育项目。

原文发表于2012年07月02日 《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毛芃作品

对种蘑菇情有独钟 15岁就被美国大学录取的陈执钧

作者:毛  芃

今年毕业于AIC的陈执均已经接到了美国纽约大学和位于加州的圣地亚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位年仅15岁的英俊少年为何能获得美国大学的青睐,采访之前,我像许多读者一样好奇。

在AIC的一间办公室里,陈执钧微笑着告诉我,他快5岁的时候随父母移民新西兰。他清楚地记得他在新西兰的幼儿园只上了几个月,就上小学了,因为新西兰的孩子5岁就可以入学。

陈执钧是在2008年7月份从奥克兰北岸的Westlake 男子高中转学进到AIC读书 的。一进AIC,他就读起11年级的课程,而那时候他才12岁,与他同龄的孩子们正在读8年级。

陈执钧说,他小学的时候跳过一级,初中的时候又跳过一级,转学进入AIC的时候,又跳了级,所以,他比班上其他孩子们小了三岁。

陈执钧告诉我,刚刚进入AIC的时候,他感觉有些吃力,因为他对AIC带有大学风格的学习方法不是很适应,而且,他因为接连跳级,9年级到11年级的数学基本上都没有学过,不少知识不是学习得很完整。但是两个学期之后,他就迎头赶上了。

我问陈执钧是不是上过课外补习班,他摇摇头说,他从来没有上过补习班,如果哪门科目跟不上的话,他就自己找这方面的书籍来看,并自己做做这方面的练习题。

 

对磨菇情有独钟

 陈执钧是分别被纽约大学和圣地亚哥大学的生物化学专业录取的。我问他为什么选择生物化学,他告诉我说,他对磨菇研究非常感兴趣,已经在这方面做过许多实验和研究。

陈执钧说,他一直对科学非常感兴趣,12岁时,他读过一篇有关蘑菇的文章,文章讲述一个纽约男 子精心研究蘑菇技术,用蘑菇做原料制作出袋子,用来取代塑料袋,因为这种袋子很容易腐烂,比塑料袋环保得多。

陈执钧说,这篇文章让他对磨菇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知道蘑菇能够提炼氨基酸,制成药品。他在家中做有关蘑菇栽培的实验,还到一家专门从事蘑菇技术研发和保健品制作的华人公司去参观学习。

由于年级还小,经过同父母亲的协商,陈执钧决定今年不去美国上学,而是休学一年,在家继续进行蘑菇实验和研究。同时,他还准备到奥克兰大学学习半年,因为他也被奥克兰大学生化专业录取。

陈执钧说,他想明年继续报读美国的大学,他的目标是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因为他了解到这所大学的科研工作做得特别好,每年的研究经费很多。

陈执钧说,他希望毕业后能在美国工作,等到有了充分的工作经验和经历后,他也许会到中国或是世界其他地方去工作。

他说,他的一个心愿是以后能在新西兰建立一个同生物化学有关的公司。

虽然才15岁,陈执钧非常明白他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全面发展

15岁的陈执钧说话时总是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看上去要比同龄孩子懂事、成熟一些。

陈执钧说,他刚到AIC的时候,因为比班上的其他孩子的年龄都小,所以比较害羞,但是现在不会了。他说,他不但参加学校的辩论小组的活动,还代表学校参加了奥克兰高中生模拟联合国大会的活动。他告诉我说,他先后代表印尼和丹麦这两个国家在模拟联合国辩论大会进行了演讲,他演讲的主题有缅甸局势和地球暖化问题。

除了学习功课之外,陈执钧还参加了学校的划龙舟活动,并且,也经常打羽毛球和乒乓球。

陈执钧还是一个环保爱好者,他是AIC的环境保护小组的负责人,每年都会同政府环保部门联系进行一些环保工作,比如周末组织学生们去种树等。他还是全新西兰保护海洋学生领袖小组的12名成员之一。他告诉我,他曾经同小组的其他高中生一道跟船出海、潜水、了解海洋生态环境、在海边捡垃圾等。

当我问起陈执钧还有什么爱好的时候,他笑着说,研究蘑菇。他说,他经常阅读有关生物化学方面的新闻和书籍。

15岁的陈执钧也很关注国家和国际大事。他告诉我说,他每天都要阅读《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他的计算机的主页就是New Zealand Herald。

谈起AIC的IB教学体制时,他说,不一定是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才适合来AIC读书,因为“学生们的智力差异其实不大,关键是看你想不想、 愿不愿意付出努力。”他说,AIC有一种气氛能把学生带动起来,让学生们上进。

陈执钧的父母都在房地产行业工作,家中还有一个9岁的妹妹。

分类
毛芃作品

新西兰西海岸派克河(Pike River)煤矿两次大爆炸, 29名被困矿工生还无望

作者: 毛 芃

2010年11月19日,新西兰南岛西海岸 Greymouth东南46公里处的 派克(Pike River)煤矿发生爆照。当时煤矿中有29名矿工。

11月24日,派克河煤矿发生第二次爆炸,这彻底断送了29名被困矿工的生还希望。噩耗传来,新西兰举国悲恸。

Pike River矿难是新西兰自1914年以来最大的矿难。1914年,新西兰北岛的Huntly的Ralph煤矿发生矿难,43人遇难。

悼念派克河煤矿遇难者的全国性追悼仪式将在12月2日下周四于Greymouth举行。

发生爆炸时的Pike River 煤矿


11月26日下午3点39分, Pike River煤矿发生了第三次爆炸,爆炸持续了23秒。规模没有第二次大。警方表示,这次爆炸不会阻碍人们进入矿井寻找和搬运遇难矿工的努力。

总理约翰.基承诺,ACC会给遇难矿工家属有史以来最大一笔经济补偿。Pike River煤矿也建立了慈善信托基金。ANZ、BNZ和ASB银行纷纷捐款,并设立面向公众的捐款账户。

援救人员任务依旧艰巨,他们要进入矿井找到遇难矿工尸体,让他们在亲人的怀抱里安息。这可能要持续数星期。

遇难矿工的照片

全国追悼活动下周四举行

为29名遇难矿工举办的追悼会将在12月2日星期四举行,地点设在Greymouth附近的Omoto跑马场,时间是下午两点整。

总理约翰.基说,这是新西兰人聚集起来追悼和纪念逝去矿工的机会。

预计将至少有五千人参加悼念活动。

在悼念会场的主要位置,将备有29桌给29名遇难矿工的家人们。

总理约翰.基以及一些本国和其他国家的政要也将出席悼念活动。

预计,广播和电视可能会对追悼会进行全程直播。

另外,12月6日,南岛最大城市基督城也将举行一个单独悼念仪式,哀悼在矿难中不幸丧生的29名矿工。

悼念活动的地点是市中心大教堂,时间是下午一点。

由于大教堂只能容纳1000人,许多人届时将会站立在大教堂外的广场上。

来自世界各地的唁电

各国领导人发来了唁电,向在新西兰西海岸矿难中遇难的29名矿工表示深切哀悼。

其中,有英女王、罗马教皇、美国总统奥巴马以及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和澳大利亚总理吉拉德。

自从灾难发生以后,慰问电正从世界各地涌来,最新的一封包括来自欧盟主席的吊唁信。

政府办公室正在整理收到的国际唁电并将把它们全部放到政府网站上。

遇难矿工来自不同国家

发生在西海岸Pikes River 煤矿爆炸事故中,有29名遇难矿工大部分是新西兰人,来自全国各地。除此之外,还有也有一些矿工持外国护照,

目前已知的遇难矿工中有两名澳大利亚人、三到四名英国人,另有8人国籍不明。

Pike River煤矿周五下午的默哀

本周五下午3点44分,南岛西海岸Pike River煤矿的员工、援救人员等聚集在煤矿外集体默哀。上周五的3点44分,第一次爆炸发生。29名矿工从此身陷黑暗中。

Pike River煤矿CEO Peter Whittall呼吁全国民众一起参加默哀,悼念死难矿工。

负责这次矿难救援行动的警司Gary Knowles也参加了默哀。 .

根据英文媒体披露的消息,西海岸的煤矿工人在官方消息正式公布前,就知道陷在井底的矿工不可能生还。

这是依据于当时井下高浓度的毒气成分和随时发生进一步爆炸的可能,而且矿井在燃烧。

在离派克河煤矿40公里远的Spring Creek煤矿工作的Trevor Balderson先生说:“第一次爆炸摧毁了井下所有设施,真实的情况是,如果你在井下一线的话,在这样的爆炸中是无法生还的。”

据悉,科学家已经估测上周五第一次爆炸时产生的火球温度可能达到1200度,第二次爆炸比第一次爆炸威力更大。

在第一次爆炸后,根本就没有机会派人进入矿井,因为将瓦斯排放出矿井的排放设备损坏了。

破裂的瓦斯排放设备每秒钟喷出800毫升的甲烷,使得井内的空气随时可能因为一个小火星而爆炸。

据悉,甲烷在空气中的含量达到5%到15%的时候,只要接触火星就会发生爆炸,不管是机器上迸发的火星还是金属或岩石上的火星。

矿井在第一次爆炸后,救援人员都迫切希望进入矿井抢救被困矿工,但是指挥决策人员始终没有下达进入矿井的命令。这个决定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周三的第二次爆炸果然发生了。

Peter Whittall先生表示:“对所有人来说,最难的是等待。但在这种情况下,等待是绝对必要的。”

清理工作周五已展开

11月26日一早,一种矿山灭火装置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运抵并开始安装,以清除矿井内的有害气体,使救援人员可以安全进入寻找和搬运遇难矿工的尸体。随这台设备到来的还有16名澳洲专家。

这种被称为Gorniczy Agregat Gasniczy (GAG)的喷射发动机可以发射二氧化碳、氮气和水蒸气,灭绝矿中的氧气,阻止燃烧。一旦矿井中的火灭了,救援人员可以戴上呼吸设备进入矿井。

不过,这只是三个方案之一,另外两个方案也都是想办法让矿井的火灭绝。三个方案各有各的难度。

昆士兰大学矿井专家David Cliff教授说,GAG喷射发动机是最快的选择。

GAG 设备是波兰人开发的,专门用于矿山灭火,在澳大利亚和美国都试用过。在2000年,曾被用来扑灭了昆士兰州Blair Athol煤矿燃烧54年的大火。在2003年,GAG也被用来扑灭西弗吉尼亚州Loveridge矿山的火。GAG喷射机长约12米,重约2.5吨,需 3天时间安装。

进入矿井寻找和搬运遇难矿工尸体的工作将由警方、煤矿援救队和Pike River公司合作完成。

负责整个援救行动的Tasman区警察主管Gary Knowles先生说,在目前矿井中的气体还是很危险的情况下,救援人员的安全仍旧是最优先考虑的。

Peter Whittall先生说,如果进展顺利,几天后矿井才会安全。

他说,在这之后还需要一个星期或是更长的时间才能进入矿井,找到遇难矿工尸体、把它们搬运出来还需要几个星期。

Grey区的市长Tony Kokshoorn 说,把遇难矿工的尸体交给他们的亲人,让他们在亲人的怀抱中安息非常重要。

政府援助

总理约翰.基本周四看望了遇难矿工的家属,表示政府将给他们帮助。

约翰.基说,ACC(意外事故赔偿局)将会向遇难矿工家属支付ACC有史以来最高数额的补偿,不过他没有说具体数额。

ACC 表示,将会给遇难者家属提供举办丧礼的费用和遇难矿工的每周薪水补偿。

社会发展部部长Paula Bennett也表示,矿难家庭如果需要的话,会立即得到帮助。

她说,政府还没有拟好救济方案, 因为目前还不确定工人们目前和未来的实际需要。

Paula Bennett说,政府部长们已经同矿工们见面,还会继续会面,以确保能够提供他们最为需要的帮助,并了解矿工们未来还需要什么。

矿难之后,Pike River煤矿的经营成了未知数。周五煤矿领导层开会讨论煤矿未来的方向。

不过,煤矿高层承诺说,矿上剩余70多名矿工的工资至少会支付到明年一月。

社会各界的援助

Pike River煤矿公司设立了一个慈善信托来帮助遇难矿工家人,公司已经贡献了50万新币,Pike River的发起股东——新西兰石油和燃气公司(New Zealand Oil & Gas)也注入了同等数额。该公司拥有Pike River煤矿29%股份。

Grey市议会设立了Pike River矿工救济金Pike River Miners’ Relief Fund,Grey市议会说,筹集的救济金将由信托管理,用来帮助遇难者家庭。

ANZ National Bank设立了捐赠账户,率先注入10万新币,任何民众都可以到这个账户捐款,也可在Westpac银行捐款。

BNZ银行捐款10万元,并设立了一个捐款账户。ASB 银行表示将会捐出一大笔钱给遇难矿工家属。 另外,澳大利亚联邦银行也开始接受各界捐款。

两名来自Townsville的昆士兰人Willy Joynson 和Josh Ufer也在29名遇难矿工之中。

澳洲联邦银行发言人Ross McEwan表示,他知道很多澳洲人都想尽一切努力去帮助遇难者的家人。

有心捐款帮助矿难家属的可通过以下途径捐款:

1、Pike River矿工救济金Pike River Miners’ Relief Fund
寄支票至:Pike Miners’ Relief Fund, PO Box 2793, Wellington.

2、ANZ  National Bank,捐款账号:01 1841 0052483 00.

3、BNZ银行,捐款账号02 0844 0074501-00

4、ASB银行账户,捐款账号12-3205-0146728-00.

(原文发表于2010年11月27日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毛芃作品

2011大选:国家党、行动党合作布局,上演策略性投票把戏

作者: 毛 芃

离11月26日大选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各政党已开始为如何在大选中取得最佳战绩布阵。因为新西兰实施的 MMP(混合比例)选举制度,没有任何大党能在大选中获得绝对多数选票单独执政,所以各政党在竞选谋略上,不但要考虑自己,还要考虑政治合作伙伴在大选中 的成败。在这方面,国家党同行动党这一同属蓝色阵营的伙伴在竞选策略上,已经表现出了相当默契的合作。


国家党、行动党继续在Epsom合作竞选

 
7月19日星期二,国家党宣布由Paul Goldsmith代表国家党在Epsom参选。Paul Goldsmith先生随即宣布,他在Epsom选区的竞选重点是争取政党选票。

根据新西兰MMP选举制度,任何政党可以通过两种途径进入国会,要么赢得一个选区席位,要么是政党在大选的得票率超过5%。也就是说,选民要在大选中投出两张选票,一张是选区议员票,一张是政党票。一个政党在大选中,如果得票率不到5%,但在选区获胜,也可以进入国会。

Epsom 选区现任议员是行动党前党魁Rodney Hide。他在2005年和2008年两度赢得这个选区。行动党在2008年大选得票率是3.65%, 但因Hide先生赢得了选区席位,行动党得以有5人进入国会。除Rodney Hide之外,其他4人靠党内排名进入国会。

代表行动党参加2011年大选的是前国家党政府部长、前奥克兰市长John Banks。Banks的志向是帮助行动党再度赢得Epsom选区,确保行动党大选后能重返国会。所以他的竞选重点是赢得选区议员票。

现在,行动党和国家党在Espom选区的选举上已经达成默契,一个争选区席位票,一个争夺党票。这样,行动党即便大选得票率没有达到5%的国会门槛线,也能在国会占一定席位。

国家党任命Paul Goldsmith做Epsom选区候选人,是相当有意思的。因为Paul Goldsmith是传记作家,他曾经为John Banks和Don Brash博士著书立传。他还是前奥克兰市议员,是John Banks的老部下、老朋友。

行动党领袖 Don Brash博士说,国家党明白行动党赢得Epsom选区的重要性。
他说,他和国家党领袖约翰.基都希望大选后会有一个更强大的中间偏右政府。
“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Brash博士还说,Banks先生凭借其个人背景和从政经验,赢得Epsom选区的可能性非常大。

John Banks先生本人则是长期生活在Epsom。

 
国家党、行动党扩大竞选合作范围

据英文媒体报道,国家党同行动党在今年(2011)的大选可能会更大范围地采取合作战略,比如,行动党不在包括New Plymouth和 Waimakariri等国家党同工党争夺较为激烈的选区竞选,以免分散国家党选票,从而增加国家党候选人赢得这些选区的机会。

2008年,国家党赢得New Plymouth选区,但只比工党候选人多出105票,而行动党候选人拿到455票。

行动党今年退出New Plymouth选区,将会增加国家党在该选区的得票率。同时,也对要在 New Plymouth 竞选的工党候选人Andrew Little构成挑战。

上届大选,工党候选人Clayton Cosgrove在坎特伯雷的Waimakariri选区胜出,但仅比国家党候选人多出390票。行动党候选人当年在那个选区赢得了1717票。
行动党今年不参加Waimakariri选区的竞选,这会大大增加国家党将Waimakariri选区从工党手中夺回的可能性。

工党早玩过策略投票的把戏

工党竞选发言人Grant Robertson说,国家党挑选John Banks先生的朋友和传记作者来Epsom竞选,简直就是个笑话。

Robertson的话可能没有错。但其实,利用MMP选举制度的特点,有相近理念的政党在竞选中互相“拉兄弟一把” 这种策略性投票的把戏工党早也是玩过的。

1999 年,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眼见工党在Coromandel选区候选人Margaret Hawkesworth获胜无望,于是命令工党在该选区的支持者改为投票支持当时的绿党领袖Jeanette Fitzsimons女士, 确保她能击败当时该选区的国家党议员,以便能带进几名绿党党员进入国会。因为从政治理念上,绿党是工党的盟友。

在工党支持者鼎力相助下,Fitzsimons赢得了选区席位。不过,绿党在1999年大选中赢得了5.16%的选票,刚好超过进入国会的门槛线,可以带进6名排名议员进入国会。也就是说,当年绿党即便没有赢得选区席位,也能进国会。

工党有应对高招

面对国家党和行动党在大选中的携手合作,工党也有应对高招,那就是劝说他们在Epsom选区支持者反向投票,将选区席位票投给国家党候选人,而不是投给自己人。

工党在2005年和2008年大选也都试过这一招,但都没有成功。

对于蓝色阵营的支持者来说,投票给国家党或行动党,差别不是那么大。但对于红色阵营来说,如果领袖要他们把选票投给蓝色阵营的候选人,这个思想工作不那么容易做通。

在2005年大选的最后阶段,工党领袖海伦·克拉克命令其在Epsom的竞选班子说服支持者将选区席位票策略性地投给国家党候选人Richard Worth博士,理由是如果国家党赢得这个选区,行动党就会彻底从国会中消失,国家党就少了一个执政联盟伙伴。

2005 年大选,国家党的Worth博士获得选票 12,149张,工党候选人Stuart Nash先生的选票是6138,如果工党支持者把投给Nash先生的票投给Worth博士,那么国家党候选人的得票数肯定超过行动党的Rodney Hide。

然而,工党支持者被工党这种赤裸裸的权利政治的做法吓坏了,他们坚持自己的红色政治理念,拒绝投票给国家党候选人。

Nash先生承认,当他在Epsom选区的集会上号召支持者投票给国家党候选人的时候,他遭到了工党支持者表达不满的嘘声。

2008年大选,工党候选人Kate Sutton女士得到工党总部首肯,再次如法炮制,要支持者反向投票给国家党候选人,但依旧以失败告终。

工党的这种做法,给严肃沉闷的大选带来娱乐性的一面,估计这是MMP选举制度的设计者当时所没有想到的。

虽然Epsom选区属于蓝色阵营的地盘,但工党在Epsom还是有一定数量的支持者。

2005年大选,工党候选人Stuart Nash个人得票 6138张,工党赢得党票9915张。

2008年大选,工党候选人Kate Sutton个人得票5112, 工党赢得党票7711张。

联合未来党也想如法炮制

据报,联合未来党领袖Peter Dunne也希望国家党在大选上给他以策略性支持,好让他在11月份大选中再次赢得惠灵顿的Ohariu选区。

他希望国家党在Ohariu选区只拉党票,为他在该选区的再度连任选区议员清除障碍。

在7月17日公布的最新民调- One News Colmar Brunton民调中,联合未来党的支持率只有0.3%。

联合未来党在诸多政治民调中的支持率都徘徊在1%,所以,Peter Dunne必须赢得Ohariu选区才能重返国会。

不过,国家党在Ohariu选区的候选人 Katrina Shanks表示,她不打算放弃。

Peter Dunne既能同中间偏左的工党合作,也能同中间偏右的国家党合作。2008年大选,他赢得选区议席,但因为联合未来党得票率太低,他只能一人进入国会, 他领导的政党也就成为国会中一个人的政党。大选后,联合未来党同行动党和毛利党作为国家党的执政伙伴组成了新一届国家党政府。

Peter Dunne目前是政府税务部长和卫生部副部长,是政府内阁外的部长。

Peter Dunne1984年进入国会,在当年大选中作为工党候选人赢得Ohariu席位。他后来退出了工党。但在其后数十年中他一直保有这个席位。2008年大选,他再次在该选区获胜,但得票率大大下降。

工党仍旧有信心

虽然在最新One News Colmar Brunton民调结果中,工党支持率只有27%,比执政党国家党的53%的支持率少了近一半,工党领袖Phil Goff对于工党在今年大选获胜依旧有信心。

他的信心主要来自工党在今年两次补选中的表现。工党在Botany选区补选和Te Tai Tokerau 毛利选区补选中虽然没有获胜,但得票率都有所提高。

有政治传言说,今年大选后,工党前主席Andrew Little将取代Phil Goff,担任工党领袖。


原文发表于2011年7月21日

分类
毛芃作品

【2011大选】Don Brash博士党外夺权 卷土重来意义深远

作者: 毛 芃

这是一场富有戏剧性的闪电式政变,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博士以国家党党员身份挑战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的领导地位,不到一个星期,即大功告成。本周四下午,两个曾经是朋友、现在是对手又是同事的政治人物在媒体前握手言欢,宣告Don Brash博士政变夺权成功。

Don Brash, left, and ACT Party leader Rodney Hide have a laugh as Hide announces he will step down as leader of the party to make way for Dr Brash, Auckland, New Zealand, Thursday, April 28, 2011. Credit:NZPA / Wayne Drought
Don Brash, April 28, 2011. Credit:NZPA / Wayne Drought

Brash博士夺得行动党领导地位预示着几乎奄奄一息的行动党将以强势的劲头卷土重来,这将对今年的大选结果产生深远影响。

Brash博士的从政对亚裔社区意味着什么?会否能在今年大选后再带进一两个亚裔议员?请看记者对Brash博士和社会评论人士的采访。

 

党外挑战成功


从上周六The Dominion Post披露Don Brash博士有意问鼎行动党领袖,到本周四行动党领袖Rodney Hide辞职、为Brash博士腾出空位,行动党的这场夺权政变可能是新西兰政坛上最迅速、最干脆的一出。

这是一场颇有戏剧性的政权交接。Brash博士的招数看似不经意,但效果惊人。

他先是通过媒体透露他不愿意接受行动党让他当联合领袖或是副党魁职务,但要是给他领袖职务他愿意考虑。

2005 年大选后退出政坛的前国家党领袖愿意作为另外一个小党领袖重返政坛,这不亚于给新西兰的政治圈扔下一颗重磅炸弹。Brash博士似乎不经意撂出来的话,通 过民间舆论掀起轩然大波,迫使行动党核心层和委员会选择何去何从。媒体更是推波助澜,天天追着核心层内的几个议员要人家表态,到底想让谁当他们的 Boss。

而此时,Brash博士还不是行动党的党员,他还是国家党的人。身为国家党党员挑战行动党领袖地位,而且宣称行动党不换领导人就会完蛋,这种自信、这种豪气也只有Brash博士能拿得出。

行动党的人当然知道Brash博士所说都是实情,为了政党的利益,为了自身的利益,也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前途,他们知道如何抉择。

行动党核心层五名国会议员中,行动党创始人Roger Douglas和前副党魁Heather Roy女士属于Brash博士阵营。

本周三,Brash博士同Douglas爵士以及行动党新任议员Hilary Calvert女士私下会晤后,Calvert女士一改先前态度,表示支持Brash博士担任领袖。

这样一来,5人核心层中只有副党魁 John Boscawen站在Rodney Hide 一边。

民主政治的好处在于简单、透明。五比三,五人核心层中三人心属Brash博士,胜负成败,即见分晓。

Rodney Hide也十分知趣,眼见大势已去,明智选择辞职,体面下台。

本周四中午,Don Brash博士和Rodney Hide举行了新闻发布会,Hide先生公开宣布交出行动党领导权。

有意思的是,新闻发布会上,Rodney Hide并没有用辞职的字眼。他只是说,他相信Brash博士是领导行动党在下届大选中取得成功的最佳人选,还说他支持Brash博士。

据悉,Brash博士在新闻发布会举行前不久加入了行动党。

预计,Brash博士可能会就在本周六的行动党核心层会议上被正式推选为行动党领袖,这一结果将交行动党委员会批准。

行动党委员会主席Chris Simmons本周四表示,委员会不大可能反对核心层对党领袖的选择。他说,行动党委员会会团结起来,支持Brash博士。

这样的话,Don Brash博士将成为国会之外的行动党领导人。

有意思的是,行动党政权争夺战的双方并非敌人,而是朋友,十五年交情的老朋友。

在新闻发布会上,Brash博士说,搞政治,有时不得不把友情放在一边。

重新出山的动机



Brash博士说,他是出于对国家党政府每周借三亿外债和公共支出的忧虑才选择重返政坛。

他说,目前国家党政府的开支比先前工党政府的开支都高。

Brash博士说:“我深深忧虑新西兰的发展方向。”

Brash博士认为约翰.基和国家党政府似乎对如何缩小新西兰和澳大利亚的差距没有什么认真的想法,他说,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大刺激。

Don Brash博士过去曾在透露,他从政的最大动力是让新西兰赶上澳大利亚。

他目前是政府的“2025工作组”主席,为政府在经济上赶上澳大利亚出谋划策。但他承认智囊组提出的计划被政府采纳的不多。

他说:“政府是在选择做讨大众欢心的事情,而非为了国家长远利益而真正该做的事。”

 

希望担任财长



Don Brash博士周四晚上表示,他希望出任下届国家党政府的财政部长,他相信行动党在他的领导下能在今年大选中夺得15%的选民支持。

曾经担任过新西兰储备银行行长多年的Brash博士说:“当我2002年进入国会的时候,就希望能够担任财政部长。我并没有想担任国家党领袖。我只是想在Bill English领导下的国家党政府担任财长。”

在伦敦准备参加威廉王子婚礼的总理约翰.基周四说,Brash 博士“几乎没有机会”担任财长。
他还排除了Don Brash 博士担任副总理的可能性。

总理说:“以行动党的规模不足以担任这样的职务。”

行动党目前在国会有5个议席。

不过,约翰.基试图同行动党保持距离,他说,行动党的政策同国家党温和政策相比是极端的。

约翰.基在Don Brash博士夺权情况没有明朗之前曾在海外公开表示会同Don Brash博士合作。

Brash博士说,他周四晚同约翰.基通了电话,让总理放心行动党领导权的变化不会影响到行动党对于国家党政府的信心和支持协议。

Brash博士和约翰.基都是在国家党2002年大选严重失败后进入议会。Brash担任国家党领袖的时候,约翰.基担任财经事务发言人。

 

Hide先生何去何从


Rodney Hide先生已经表明他想继续他的地方政府部长和规章( regulatory reform)改革部部长的职务。

然而,Brash博士周四晚上说,他会在下周同约翰.基谈论Rodney Hide的去向问题。

当被记者问到Rodney Hide的未来时,他说,现在还没有讨论,不过,Brash说通常的做法是失去领袖地位的人离开政党。

他暗示他会告诉约翰.基把Hide的部长职务让给另外一位行动党议员。

不知道Brash博士是否想把Hide的部长职务给Heather Roy,Heather Roy原是行动党副党魁,她曾经挑战Rodney Hide的领袖地位未果,结果被夺去副党魁职务和政府部长职务。

约翰.基几天前曾在海外公开表示说,Rodney Hide即便不是行动党领袖,他还是能够保留他在政府的部长职务。

 

评论分析


NZ Herald 政治编辑Audrey Young认为,Don Brash博士担任行动党领袖不意味着政府同行动党的关系在短期内没有变化。

她说,双方关系的变化取决于在大选来临前的未来七个月,Don Brash在将行动党和国家党区别开来的政策上能走多远,特别是新的行动党如何看待政府在有关种族关系和怀唐依协定事宜上的做法。

她认为,Brash博士领导下的行动党不会对中间偏右的选票总数有多大影响,但是国家党会对行动党有所牵制。

Audrey Young说,国家党说行动党领导权更替是行动党的事,但现实是,这很大程度上也是国家党的事情。

奥克兰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杨健博士认为,Don Brash 把行动党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Brash极有可能让行动党在今年的大选中获胜,成为国会中不可小视的政治力量。国家党连任的话,将不得不采纳行动党的一 些政策,进行更大胆的改革。跟Rodney Hide不同的是,Brash的政策更全面、更有理论基础。从政治平衡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没有行动党,新西兰的政治组合过于偏左。Brash领导的行动 党对国家党来说是个坏消息,因为行动党的支持者大多是国家党的支持者。同时,这对Winston Peters的新西兰优先党也是个坏消息,因为很多老年选民有可能转而支持Brash的行动党。

社会事务评论人士Peter Lu认为,Don Brash这个党外人士,以“鸠占鹊巢”的方式,明目张胆地、高调强势地逼走Rodney Hide, 自己直接坐上行动党党魁的位置。这是今年新西兰政治上最有趣的事件。

Rodney Hide这几年作为行动党党魁的表现,已让左右政党、政治观察家们和大多数选民看到,他是一个没有核心理念,没有系统布局的政党领袖,虽然有时挺有战斗力, 但更多时像一个在政坛上打诨卖笑的角色。

Don Brash在04-05年作为党魁领导国家党期间,提出的“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政治理念以及受政府委托提出的赶超澳洲研究报告,都显示了无论在政治和经济方面,他都是新西兰右翼政治的完整代表。

Brash的时代不仅会团结将要四分五裂的行动党,还会更大程度地吸引右翼选票,甚至部分国家党的选票。

Brash若选定John Banks参加Epsom选区,不仅会确保行动党在Epsom选区胜出,还会获得两个部长位置(若国家党连任的话),也许还可能是内阁部长。

约翰.基不仅不得不采纳行动党的一些政策,还可能会头痛如何平衡行动党和毛利党,甚至是取舍的问题,如果行动党获得更多席位的话。



对Don Brash博士的采访

本周五,记者对Don Brash博士进行了采访,请他回答了三个问题。

1、记者问: 约翰.基总理说,您在下届的国家党政府中基本没有机会担任副总理或财政部长。请问您如何在没有这两个职务在身的情况下,为新西兰的发展做出有意义的贡献?您如何能让国家党政府看重、采纳您的政策?

Don Brash博士:政 府的构成将由新西兰民众在大选的时候决定,行动党在下届政府影响力的程度将完全取决于我们在大选的时候能赢得多少党票。很清楚,我们赢得的党票越多,我们 在下届政府的政策上就会影响越大。我非常希望行动党能够在11月27日处在为所有新西兰人的利益同国家党进行建设性合作的位置上。(11月26日为大选投 票日-记者注释)

2、记者问:我知道过去不少亚裔选民倾向于支持行动党。您在这次大选中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吸引亚裔选民?您会挑选亚裔候选人代表行动党参加今年大选吗?

Don Brash博士:我的印象是许多亚裔选民对于毛利人在新西兰有些优越的地位感到关注。行动党的观点是所有的新西兰人——不论是毛利人、欧裔人、太平洋岛人还是亚裔人——应当在法律下享有同样的待遇,任何一个族群都不应该有特殊的地位。

从 更广泛的方面来说,行动党的政策基础同亚裔社区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家庭观念、自力更生、self reliance、看重教育。目前,我们还没有挑选参加今年大选的候选人,但是我们在2008年有一个华裔候选人。我们很快会寻找过得硬的候选人,如果亚裔社区有人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服务我们的国家,请告诉我!

3、记者问:行动党在今年的大选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Brash 博士答: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帮助新西兰人明白行动党是这样一个政党:它追求的是我们自己个人生活中所想要的所有的价值观——节俭的预算、增加的收入、有保障的工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原文发表于2011年4月30日《新西兰联合报》


 

分类
毛芃作品

2011:从奥克兰市毛利法定委员会风波看毛利人政治特权

喧闹一时的大奥克兰市议会同毛利人法定委员会(Maori Statutory Board)的纷争终于告一段落。

结果是,奥克兰纳税人今年要为这个非经选举产生、但有权参加奥克兰市议会18个委员会中至少11个委员会会议的毛利法定委员会的运作,支付180万费用。 

前些时侯,这个毛利法定委员会因不满奥克兰市议会将他们提议的明年340万预算削减到190万,将市议会告上法庭。预计这场官司将耗费纳税人10万多元。

为解决这一问题, 奥克兰市议会近一半议员呼吁进行公开辩论。

在竞选中标榜要公开透明办公的Lyn Brown市长则在获得刚超过半数议员同意的情况下,关起门来同毛利法定委员会达成了协议。


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成立

根据国会去年通过的建设大奥克兰市的立法,毛利顾问委员会是大奥克兰市议会框架的一部分。

本来,毛利人竭力争取在奥克兰市议会设立三个专属毛利人议席。然而,这个提议遭到地方政府部长Rodney Hide的强烈反对,他威胁说如果设立毛利人议席,他就辞职。

毛利人虽然没有得到专有议会议席,但是,国家党政府同意建立一个毛利人法定委员会,就市议会在自然资源和物质资源的管理上提供建议,而且这个委员会可以对大奥市18个委员会中的11个委员会有任命权。

由于毛利党的大力推动和支持,这一提议在国会得到通过。

按照法规,奥克兰市议会要为这个毛利顾问委员会提供事业经费。

今年2月,市议会策略和财经委员会通过决定,打算今年给毛利人顾问理事会拨款200万,明年拨款340万。

消息一经披露,舆论哗然,民众批评声浪强烈。


为何要打官司

在舆论压力下,大奥克兰市议会决定将今年给毛利法定委员会的200万拨款削减至146万,将2011-2012的年度拨款从340万削减至190万。

这下子,毛利法定委员不干了,他们决定将奥克兰市议会告上法庭。

毛利法定委员会主席David Taipari解释说:“这个预算费用是我们自己提出的,但市议会在拒绝时没有给出基本理由。”

根据毛利法定委员会的预算提议,他们的CEO年薪将有15万。

相比之下,奥克兰市长Len Brown年薪24万,副市长Penny Hulse年薪9.6万,市议员们的年薪为8万。 

毛利法定委员会主席David Taipari 说,340万的预算是用来支付顾问委员会运营的合理费用,包括给秘书处和顾问们的报酬。

他说,这个数目的钱是必须的,有了这笔钱,他们才能够履行顾问委员会的职责。

Taipari先生还说,根据立法,大奥克兰市议会有责任给毛利法定委员会拨款。

毛利顾问委员会要同自己的东家打官司,预计此举将耗费纳税人10万多元。

为解决这一问题, 奥克兰市议会近一半议员呼吁进行公开辩论。

在是否就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拨款问题进行公开辩论一事上,不主张进行公开辩论的市长Len Brown获得11票对9票的支持

然而,在去年的大奥克兰市长竞选中,Lyn Brown市长可是标榜要公开透明办公的。

根据奥克兰市议会同毛利法定委员会关起门来达成的协议,毛利法定委员会将撤回即将在高等法院开打的官司。

根据协议,大奥克兰市政府将给毛利法定委员会在今年余下的8个月的运作中,拨款180万,直接拨给委员会的资金为$984,200,其中包括委员会主席David Taipari的$75,000薪水、副主席Patience Te Ao的$65,000薪水和其他委员的$53,000薪水。

同时,市议会同意为毛利法定委员会提供财务和信息技术服务,这方面的服务成本是$264,000,而提供两名政策顾问和审计服务的成本是$265,000,此外,市议会还要为委员会委员和员工在奥克兰市中心的住房费用一次性支付25万。 

协议通过之后,毛利法定委员会主席Taipari承认,这180万拨款和其他资金支持够他们展开200万拨款要求中所列明的工作项目。

奥克兰市长Brown先生对此似乎感到十分欣慰,他说,“市议会同毛利法定委员会现在可以携手为所有奥克利人的最佳利益工作了。”

Brown市长表示,他打算把双方之间的争议忘到脑后。

Brown 市长还说,市议会按照法规建立这个毛利法定委员会并不容易,因为这个未经选举产生的毛利委员会可以坐镇11个市议会委员会,并享有投票权。


毛利法定委员会有无存在的必要?

毛利法定委员会有没有存在的必要,这一直是个有争议的问题。

首先,毛利顾问委员的职能就引起了争议,因为其成员可以参加奥克兰市政府至少11个委员会的会议,并且能为这些委员会任命并非通过选举产生的毛利人代表。

大奥克兰市议员 Mike Lee先生表示,成立这个毛利顾问委员会“从原则上来说是错误的,是反民主的,是带分裂性的。”

当毛利法定委员会打算起诉奥克兰市议会时,Mike Lee先生说他们实际是在起诉奥克兰市民,说“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工党奥克兰事务发言人Phil Twyford先生说,这个委员会的结构有缺陷,应该扔到垃圾箱里。

他说,给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拨款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他为此指责政府部长Rodney Hide,要求他辞职。

Rodney Hide则说,是政府内阁做出决定让大奥市议会在构架上包含毛利法定委员会,所以,他没有责任,不会辞职。

Rodney Hide说,大奥市议会同毛利法定委员会在拨款上的冲突说明,根本就不应该立法成立这个委员会。

有人批评说,如果当初在国会设立毛利人议席,开支远远没有现在大, 因为市议员的年薪只有8万。

奥克兰市太平洋人社区代表Arthur Anae称,市政府给毛利法定委员会的拨款是一个“悲哀的错误”。

太平洋社区顾问委员会发言人说,他们社区无论如何拿不到这么多钱。


问题出在政府身上 ?

地方政府部长Rodney Hide说,他从一开始就不同意在大奥市议会设立固定的毛利议席,因为他不希望看到那些没有经过选举的毛利人进入议会掌控市议会拨款。

而现在,大奥市议会对于毛利法定委员会如何花钱有控制权。

他批评毛利法定委员会“有先天的分裂性和争议性”,他说,是国家党和毛利党成立了这个“怪兽”。

“我从来没有想到国家党政府会同意让毛利法定委员会有投票权。” Rodney Hide说。

他批评国家党没有坚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理念。

他还说,国家党的这个决定应该由国家党的支持者来评判。

不过, Rodney认为大奥克兰市议会可以通过减少几个同自然资源事务有关的委员会来限制毛利顾问委员会的影响。


大奥市议会对毛利法定委员会的一揽子拨款计划

对毛利法定委员会的直接拨款: $984,200

财经和IT服务拨款:$264,000

工作人员和审计服务拨款:$265,000

住宿拨款: $250,000

总计: $1,763,200

(原文发表于2011年4月18日《新西兰联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