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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他们失望”:Kiwi浪子回头,华裔盆景专家热心传授盆景技艺

作者:毛  芃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由此可想见,每个回头浪子的转变该有一段多么动人心魄的故事。今天给读者讲述的正是一个回头浪子的故事,而且,是一位洋人“浪子”在华社善良的人们的帮助下努力走向新生的故事。

Dave Gilmore和杨学源先生

故事主人公名叫Dave Gilmore,今年(2008)33岁。14岁离家出走,16岁进入少年拘留所(Detention Center),  17岁起进监狱,17岁到31岁之间,共被判监65次。

对Dave Gilmore的采访不是在他的家中,也不是在他工作处,而是在纽西兰中国盆景协会会长杨学源老先生家中的盆景工作室。原来,Dave Gilmore 正在Bolckhouse Bay这里向杨老先生拜师学艺,学习中国的盆景种植艺术。

在Dave和杨老先生的身边,有他的妻子 Lea Gilmore女士,有负责做翻译的华人杨元勇,还有不时替大伙儿递茶送水的杨老先生的夫人陈炳玉老师。

自去年11月开始,除去圣诞节和新年期间杨老先生夫妇回中国度假,每周六下午如此这般的免费义务教学已经进行了七次。


Dave Gilmore含泪讲述过去

上周六下午,在杨老先生的盆景工作室,Dave Gilmore先生给记者讲述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

Dave出生于南岛中部一个叫Timaru 的镇子。他母亲酗酒,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遗弃了家庭,他甚至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生父。Dave有三个兄弟、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母亲同继父之间经常因为争执而导致家庭暴力。 Dave5岁时全家移居到南岛最南端的镇子Invercargill。他13岁的时候,全家移居到北岛的Bay of Plenty,  不久后又移居到奥克兰。

14岁时,仅仅读完中学Form 3的Dave 就从缺少关爱的家中出走。很快,他同一群品行不端的年轻人混在了一起。所谓“近墨者黑”,1991年Dave 16岁时,便被送进少年拘留所。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得到改变,从17岁开始,Dave开始了进监狱如回家般的生活。他曾经有坐监18个月后出狱两天又因犯罪而被判监两年的记录。

因为感染上毒瘾,Dave完全失去对自己的控制,惩教对他不起作用。进戒毒所也没多大帮助。有时候,他觉得进监狱反倒是一件迫使自己远离毒品的好事。可是,监狱并不是安全的地方,那里总有可怕的暴力发生。Dave亲眼目睹有犯人被其他犯人残酷殴打,有人上吊自杀。

从17岁到31岁,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Dave 进出监狱多达65次, 全国的监狱差不多让他住遍了。

不知在纽西兰、在全世界还有多少人比Dave Gilmore 更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Dave对记者说,他一直坚信如果从小有亲身父亲在身边,他的人生完全会是另一个样子。

说到这里,Dave睛里泛起了泪花。坐在身边的妻子Lea见状急忙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抚他。

Dave说。他24岁时,终于想办法同在澳洲的生父通上电话,没想到父亲的第一句话居然那么冷漠、无情,伤心之极的他此后再也没同生父有过任何联系。

Dave渴望正常的家庭生活。他曾同一位女士建立了家庭并生养了三个可爱的男孩。然而,孩子的母亲不幸也是一个有毒瘾的人。这样的家庭自然无法给孩子们正常的关爱。孩子的姨妈数年前将三个孩子带去了澳洲。现在大男孩已经12岁,两个小双胞胎也10岁了。

Dave说,他很思念自己的孩子。过去一年里,他通过纽西兰政府同澳洲政府联系,希望寻找到孩子的下落,到现在也还没有结果。因为需要一系列法律程序,所以恐怕还得有半年时间才可能找到孩子。

Dave 说,自己从小失去父爱,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失去父爱。他说:过圣诞节,孩子们都会收到爸爸的礼物,可是自己却没办法给孩子们送礼物。话到此,他眼眶又涌出泪水。


积极的人生变化

两年前,Dave Gilmore 的人生有了可喜的转折。从监狱出来的他遇到了在加油站工作的毛利姑娘Lea, 两人随后相爱,并于去年7月结了婚。

Dave Gilmore 同妻子Lea

在采访中,Lea动情地告诉记者,她在遇到Dave之前,生活中从未出现过有沾染毒瘾的人。她现在知道了一个有毒瘾的人要真正告别过去、要从过去的生活阴影中走出来有多不容易,得需要多么强大的毅力和意志。Lea说,她为自己的丈夫骄傲。她还说,同一个人建立感情关系,能够在这个人的人生低潮时陪伴他走出来非常重要。

Lea说,她很羡慕杨学源老先生夫妇能携手一生,她希望自己和Dave也能像杨老夫妻一样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Dave说他很喜欢艺术,喜欢园艺,他还记得几年前在一个戒毒中心见到前来访问的海伦卡拉克首相。首相当时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回答说想做园艺。

没有想到,正是由于对园艺的爱好,让Dave的人生产生了另一个积极变化。


遇到一群有爱心的华人

Dave Gilmore夫妇租住的房子的屋主是纽西兰亚裔公民协会主席简绍武先生。去年下半年的一天,简先生太太刘晓梅女士因故到出租屋去,意外发现整个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后花园里花草繁茂,很有观赏性。当知道这是Dave的“杰作”、当知道这个有很多纹身的年轻人其实不但主动收拾自己的花园、还帮助邻居整理花园时,刘晓梅便把此事告诉了自己的先生。不久,简先生就邀请Dave 到自己的农场去帮助收拾那里的大花园。

Dave和妻子在简先生的农场不辞辛苦劳作了大半天。完工后,简先生请两人喝咖啡。攀谈中,简先生惊讶地了知道了Dave的过去。

有丰富人生阅历的简先生决定帮助这个年轻人。他知道要让一个回头浪子踏踏实实地走上正路,一定得帮助他掌握一技之长。

于是,简先生联系上老朋友— 对中国盆景素有研究的杨学源老先生,看他是否愿意收一个洋子弟。

杨老先生和夫人陈老师原是中国江苏镇江市机关干部,1998年定居纽西兰。杨老先生这辈子从没收过弟子,现在要收一个洋弟子,还是一个有累累犯罪前科的人,杨老夫妇认真考虑了起来。

陈老师对记者说,经过了解,他们觉得Dave是一个很值得同情和帮助的人,他走上犯罪道路同他从小缺乏家庭温暖有很大关系。他 现在他愿意悔改,我们应该伸出一臂之力,给他温暖和帮助。

(左起)Dave Gilmore夫妇、杨学源和陈炳玉夫妇、杨元勇

收徒的事情定下了,可是师徒间语言不通,所以,还需要一名翻译。于是,简绍武同一位名叫杨元勇的年轻人取得了联系。这位立志于从事促进华人社会和主流社会文化沟通和了解的小杨一口答应了,他不仅充当义务翻译,还同时兼任司机,每周六下午他要从奥克兰东区开车到中区Mt Roskill,  接上家中无车的Dave Gilmore夫妇,然后再开车到家住西区的杨会长家中。

第一次上课,简绍武先生也来了,他告诉Dave按中国的传统规矩,拜师是要给师傅磕头的。Dave一听,当真跪下给杨老先生磕了个响头。杨老先生扶起洋弟子,心里感慨万千。

翻译小杨还清楚记得第一次上课的情景。那是去年十一月份,天气已经暖和了,可Dave却穿着一件毛衣。小杨问Dave妻子是不是Dave感冒了。Lea说不是,是因为想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去拜师,而那件毛衣是Dave最像样的衣服。

小杨说,第一次学习结束,Dave从工作室走到满是盆景的院子,一个人哭了起来。小杨走过去劝他。他说,他实在是忍不住,因为大家这么下功夫帮助他, 却是什么都不图。

的确,Dave非常幸运地在人生转折点的时候认识了这么一批什么也不图就是希望他能好好地走上正道的热心、善良的华人。

杨老先生近八十岁了,一个眼睛失明,一个眼睛视力只有0.1,授课时,需要剪枝去叶的时候他只好拜托夫人在一边代劳。

采访中,杨老先生对记者说,人都是需要劳动的。现在教Dave盆景,教他一技之长,他以后也会有更多的机会。

那么,这个洋子弟究竟学得如何?杨老先生说,Dave学习很认真,很有悟性,他爱提问,也很能问到点子上。 另外,杨老先生还评价说,Dave夫妻对人很尊敬,有礼貌。圣诞节前,还给师傅、师母送来圣诞卡,祝二老回国旅行顺利。

其实,杨老先生心中早有一个宿愿,就是希望能够把自己多年来积累的有关中国盆景的知识和经验传给他人,可是无奈于年轻人都忙于学习,中年人又忙于工作。现在,有洋人弟子有兴趣来学习、求教,杨老先生只想把自己的心得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对方。

至于能教多久,杨老先生说,艺无止境,只要Dave愿意学,他就一直教,直到教不动为止

杨学源老先生在讲解盆栽技术

“盆景不仅仅是一颗小树”

Dave对记者说,他把自己学习中国盆景的事情告诉了老母亲,结果母亲高兴得不得了, 要他千万别辜负华人朋友们的一片好意。

盆景不仅仅是一颗小树,它让我的生活有了目标,使我能把精力集中在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上。”Dave说

把精力集中在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上,这对于一个已经两年没有再入狱、正努力走向新生的年轻人来说多么重要! 

Dave说,他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简绍武先生、杨老先生夫妇和翻译小杨,他对他们充满了感激,因为是他们给了他重新认识自己、塑造自己的机会。就是为了他们,他也不能重蹈覆辙,因为他不能让这些好心人失望。

(原文发表于2008年1月29日《中文先驱报》)


【职业生涯】2008:这个故事终于引起了TV3“60 MINUTES”的注意

观看电视3台《六十分钟时事》节目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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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接到曹俊电话:《每日电讯报》向他道歉了

作者: 毛 芃

几天前的一个傍晚,接到曹俊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兴冲冲地告诉我,编造并刊登他是刘安安情人的澳洲报纸《每日电讯报》已经公开向他道歉,并且是规规矩矩按照他的要求,在同样的版面,用同样的篇幅,刊登了道歉文字。

2007年9月28日 曹俊在家中接受记者采访,说从未见过刘安安(毛芃摄影)

    这下,曹俊可算是洗清“罪名”了!那些关于他是刘安安情人、刘安安因为和他的婚外情而被薛乃印杀害的传闻不功自破

    我替曹俊高兴,也替自己高兴。说实话,采访曹俊的那篇报道 –

给曹俊一个表白机会的文章见报后,我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的;特别是当有朋友善意地提醒我少沾染这些难以说清道明的是是非非,“就算曹太太那段时间没出过国,这种事难道就不会发生吗?”(刘安安曾在社交网络上说她在情人的太太回国期间两人甜蜜相聚。)

    以我当时采访时的感觉, 曹俊是男子男主角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一个人不大可能把愤怒、痛苦、无奈和无助表演得那么逼真,除非他是超级伟大的演员。我知道曹俊是艺术家,绘画功夫了得,没听说过他有表演天才。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幸亏,这“万一“没有发生。而且,《每日电讯报》居然按照曹俊的要求道歉了,这可是堂堂的世界级媒体大亨默多克集团旗下的媒体啊。电话那头,“比窦娥还冤”的曹俊在冤情昭雪之后的兴奋、激动溢于言表。

    曹俊在电话上表示不打算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也不要对方经济赔偿,虽然本地有华人律师坚决动员他打官司 –  想想那篇文章能对曹俊和他一家人造成的伤害嘛。不让对方大赔一笔学个教训,岂不便宜了它!

    我能理解曹俊的宽大为怀,重要的不是钱,而是名誉。

不过,我倒是愿意看到曹俊打官司,我相信“奥克兰画家曹俊叫板默多克” 这样的故事是曲折离奇的薛乃印案件中衍生出的精彩一出,到时候,估计不光是香港《凤凰卫视》上曹俊家采访了,美国的CNN说不定也会把摄像机架到曹俊家门口了。或许,还会有好事记者采访默多克的华人少妻(别忘了这也是一对年龄差几十岁的老少恋),问这位来自中国的姑娘是向着自己有钱有势的洋人老公是向着被冤屈的华人同胞。

    大众都喜欢看热闹,不过,这些热闹对无辜的当事人来说是残酷的。是时候还曹俊和他一家人渴求的安宁和平静了。

( 2007年10月14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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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瓜同父异母姐姐 Grace Xue 创办”小南瓜信托”,与华人媒体见面会诉说详情

作者:毛 芃

2007年10月9日下午一点,“小南瓜信托”的信托人薛娇(Grace Xue)在《中文先驱报》会议室同奥克兰华人媒体举行了一个记者见面会,就这段时间来发生在她身边的围绕着小千寻和小南瓜信托成立种种事情做了说明,同时也回答了记者们提出的问题。出席本次记者会的人士除了我(当时任中文先驱报记者),还有来自Skykiwi网站、中文网网站、WTV、《镜报》和《华页》的记者。

记者会上,Grace首先为自己没有及早通过华人媒体向关心小南瓜和信托机构的广大华人沟通说明情况而致歉,因为这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猜疑。

Grace说,她是2007年9月18日晚从电视节目中看到小南瓜被她父亲薛乃印遗弃的报道,她很震惊,当晚就同警方取得了联系。  

她说,在这之前她同父亲已多年没有过联系。不知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她不知千寻在中国还有什么亲人,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应当出面帮助千寻。 

Grace Xue的身份公开后,立即招致大批媒体记者追踪采访。她意识到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于是向公关顾问Tony Edmonds求助。

在Tony的建议下,Grace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他们找到富有名望的Richard Douglas爵士。道格拉斯爵士是纽西兰著名经济改革家,因其对纽西兰社会的特殊贡献被英女王册封为“Sir ”( 爵士)。70多岁的道格拉斯爵士欣然受命,担负起基金会的管理工作,同时他还联络了几个同样有名望和地位的人士做基金会信托人。此时,基金会的目的不仅仅是帮助小千寻,也是为了要帮助纽澳两国一些象千寻一样遭遇家庭不幸的孩子。

Richard Douglas爵士

据统计,纽澳两国每年有120到200这样的孩子需要帮助。

Grace说,基金会一成立就得到很多人支持,曾为首相Helen Clark设计过个人网站的一家网络公司免费为基金会设计了网页。 

她说,她和男友都有稳定的工作,有自己的住房,经济能力不错,有能力照顾千寻。但是她从未说过一定要抚养千寻,因为一切都要以最大程度符合千寻利益来出发。当她听说千寻在中国还有外婆等亲人后非常高兴。

Grace说,她同千寻外婆见面之后放了心,因为她感到外婆同千寻关系很好,能抚养好千寻。她们在会面中就千寻的抚养问题达成了一致协议,家庭法庭判外婆抚养千寻一是出于对千寻最佳利益的考量,也是尊重她和外婆之间协议的结果。虽然千寻现在不在纽西兰,但不论在哪里,她都是她的姐姐,都会关心她,在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有记者问Grace关于英文媒体指她向基金会报销2000元公关费的问题,她回答说,当时她并没有收到来自公关顾问的账单,更谈不上报销问题。

还有记者问网络上有一个揭露她过去事情的帖子对她很不利,她为什么不对次此做回应。

Grace说,她明白网络上的攻击谩骂不代表整个华社的声音,如果太在乎别人的言论,那可能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她只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

她说让她最伤感的是道格拉斯爵士等人是真心要帮千寻,他们的信誉竟然因此受到怀疑,这是可悲的事情。

有记者问道格拉斯是行动党创始人,因此被一些人认为基金会同行动党有关,情况是否如此。

Grace说这完全是无稽之谈,这个基金会同行动党没有任何关系。  

与小南瓜同父异母的Grace Xue

有记者问她在电视上公开评论自己的父亲,被一些人批评有违中国传统家庭观念,她对此如何看待。

Grace说,传统文化有很多是好的,但不都是好的。不是任何时候都要循序中国传统观念做事。 

还有记者问Grace在同外婆商议千寻抚养权问题上是否考虑过另外一种选择,即把千寻送给纽西兰或是澳洲的一户家庭抚养。

Grace说抚养权的事不可能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她们也考虑过这种做法,但觉得在目前情况下让千寻生活在自己熟悉的亲人身边,可能对她的成长更有利。 

最后,Grace说基金会才成立,有很多工作要做,希望通过媒体向华人朋友传递这样的信息,基金会需要更多的人的帮助,需要义工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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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镜头下的人物】2007年的画家曹俊

这是2007年9月28日在奥克兰北岸曹俊先生家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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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卷入薛乃印杀妻案、被媒体指为刘安安情人,画家曹俊誓言“要用生命捍卫声誉”

作者:毛 芃 摄影、报道

自奥克兰薛乃印将女儿薛千寻遗弃在墨尔本火车站的事件在20179月17日在新西兰媒体曝光之后,知名画家、新西兰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曹俊一家人象无数新西兰人一样关心着小千寻的命运,关注着案情的发展。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没几天功夫,曹俊的名字竟同这个案件搅到了一起,他被人猜测是刘安安在其个人博客中描述的那个秘密“情人”;之所以被如此推断,大概是因为有网友在刘安安的个人博客中发现有曹俊的照片,刘安安还用文字注明是“偶像曹俊”。

2007年9月10日在奥克兰曹俊家对他进行访问(毛芃摄影)

被多家媒体指为刘安安情人

对此流言,许多人半信半疑。但很快,主流英文媒体也有了相关报道。

2007年9月21日上周五晚六点的新闻节目中,新西兰电视一台在播放刘安安被害案的新闻时,节目中出现曹俊的画面,暗示曹俊就是刘安安的情人。

同样在9月21日晚,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网站上出现一篇名为“Pumpkin’s dad fury over his wife’s affair”(《小南瓜的爸爸对妻子婚外情大感愤怒》)的文章,文章指名道姓称“惠灵顿艺术家 Cao Jun ”就是刘安安的情人。

随后,在海外华文网站“文学城”出现了一张将曹俊、刘安安和薛千寻(小南瓜)三人头像拼凑在一起的照片。

此事,人们很难相信先前社会上和网络上的传说仅仅是传言,而曹俊一家昔日的幸福和安宁也从此被打破。曹俊俨然成为刘安安被害案的另一男主角。

在巨大的压力下,曹俊从9月24日本周一起,在诸多华人媒体刊登声明,称自己“从未见过刘安安”,刘安安博客中的他本人的照片为“薛乃印于2006年8月底采访曹俊时所拍”。他声明中至关重要的一条是“曹太太五年内从未回过中国”,因为刘安安博客中描述在其“情人”的妻子回中国的时间里两人“像一家人一样和乐融融的生活了快两个月”。

声明发出后,华社又是一片哗然。

2007年9月28日星期五,我做为中文先驱报记者,对身陷是非“漩涡”的曹俊做了特别采访。

曹俊家住北岸市,曹俊热情地把我迎进他的画室,他的太太随后进来同我打招呼。我注意到这位外表秀丽端庄的女性一脸倦容和憔悴。她像是对记者说也像是自言自语说:“这些天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生日子”。


采访曹俊

记者:您声明中说刘安安搏客中您的照片为薛乃印所拍,两组照片都是薛拍摄的吗?是在什么样情况下拍的?

曹俊:两组照片都是薛拍摄的。薛总共对我做过两次采访,一次是2005年,我当时还住在Mt Roskill, 另一次是2006年8月底。薛两次来我家中采访、拍照,我太太都在场。

记者:薛是一个人来还是同刘安安一起来?

曹俊:他是一个人来的,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刘安安。但我知道薛有一个年轻太太和一个孩子。

记者:你同薛乃印关系怎么样?

曹俊:我其实同薛没有太多的联系。2005年,本地华人媒体圈中的一个朋友介绍我同薛相识。2005年5月,我捐给当时国会议员王小选的一幅画在筹款会上拍得近三万元的高价后,有许多人以各种名义来向我求画。大概是当年8月份,薛乃印也来向我要画,他说要搞一个拍卖会,成立一个基金会,然后组织一个武术团代表纽西兰去参加2008年奥运会。我觉得这个事不大靠谱,就婉言拒绝了。

记者:薛当时是什么反映?

曹俊:薛不大高兴,此后很久他都没同我有联系。2006年8月26日,我定居纽西兰前卖出的一幅画在中国以106.7万元人民币的高价拍卖,创下65岁以下画家所作中国画的最高拍卖纪录。我当时很高兴,就打电话知会薛乃印,也想借此缓和一下关系。薛于是很快就来我家做了采访。这一次,我当场写了“精”、“气”、“神”三个字送给他,我写字的时候,他在一旁拍了一些照片,这就是后来被放到刘安安博客里“偶像曹俊”影集中的照片。

薛当时挺高兴的,在《一周通》上发表了采访我的文章。但随后不久他又张口向我要画,理由是“你曹俊在纽西兰出名还不都是因为我嘛! ”他还提出要做我的经纪人,他这些话让对他产生了反感,觉得他这样的人不可交。从此我同他之间就再也没有过任何往来。

记者:你如何看待刘安安在博客中称你为“偶像”?

曹俊(沉吟):我在国画创作上已经取得一定成就,得到多方面的承认和肯定,受到一些人的尊敬也不奇怪。我在创作上目前还处于上升阶段,我有自己的志向,我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非常、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我很同情刘安安的遭遇。

记者:你当初看到网上出现你同刘安安的传闻和报道时有何反应?

曹俊:当网上只是出现传闻时,我觉得很可笑,决定以超脱的态度来对待。我甚至还在第二天出去钓鱼。但是当澳洲媒体公开点名说我就是刘安安的“情人”的时候,我上网一看,头都大了,人都傻了,觉得非常无辜和无助。

记者:你太太是什么反映?她对你产生过怀疑吗?

曹俊: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但是这件事情对她冲击很大,毕竟把我同这么一个举世震惊的案子扯到一起,情人、凶杀什么的,太难听了。

记者:你在声明中说你太太过去五年来从没有回过中国,您能把她的护照拿给我看看吗?

曹俊:当然可以。

曹俊向记者展示

曹俊很快把全家人的护照都拿到我面前。我翻看曹俊太太先前的中国护照和现在的新西兰护照,她上次从中国返回新西兰时间还是2002年8月;纽西兰护照上,只有她今年(2007)9月从澳大利亚入境的海关戳印,曹俊解释那是他们一家花了一周时间在澳大利亚旅游。 

记者: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的那篇对你指名道姓的文章在登出前,他们的记者可有对你进行过采访?

曹俊:有,我书面回答了他们的采访问题。但是他们的那篇文章根本没有用我提供的内容。我看到他们的文章后立即同他们联系要他们解释,对方说我的回答来晚了,他们在接到我的回答之前就把文章做好了。

记者:你可曾同对方有进一步交涉?

曹俊:当然有。我同这家报社的总部联系,但是被告知这是墨尔本办公室的事情。我先后6次同采访我的记者联系,请求他们把登在〈每日电讯报〉网页上的文章拿掉,但是,每次他们都同意拿下来,他们说过“几分钟后就拿下”、“十分钟后就拿下”、“一个小时后就拿下”,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拿下,推脱说是技术方面的原因。

记者:这件事一定对你的家庭生活带来很大困扰,是吗?

曹俊:这件事情严重扰乱了我的家庭生活。我们现在出门就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我太太受到了很大刺激和冲击,脾气变得暴躁;我17岁的女儿都不愿出门见人,连她的同学都向她询问这件事。我出门时邻居们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一种怪怪的表情看着我。你知道,目光有时候是可以杀死人的。

记者:你打算对此采取什么行动吗?

曹俊:当然,我要用生命捍卫我的声誉。我已经准备着手采取法律行动,已经有几个律师主动向我提供帮助。根据律师的建议,我首先会要求《每日电讯报》在同样的版面、以同样规格向我作出道歉声明,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否则的话,我将保留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的权利。

记者:您有信心打赢官司吗?

曹俊(沉思):对于打贏官司这一点,我是毫不怀疑的,我坚信法律的公正性。但毕竟诉讼过程是一个耗時耗力的过程,我会做好充分准备再开始打。如果打赢官司我得到经济赔偿的话,除去法律费用外,我一分钱也不会要,我会全部捐献给中国的贫困失学儿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对方道歉,恢复我的名誉。


采访结束后,曹俊送我出门,望着晴朗的天空,曹俊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

“我从前出门穿着很休闲,但是现在,我一定是穿上西装出门,把头昂得高高的,我要让大家知道,我并没有做亏心事。”

 “一个人要成大器,可能注定是要经受磨难,这倒是能锻炼一个人的胸怀。”。

这是曹俊对我说的最后的话。

  • 本记者截稿时,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那篇指名道姓说曹俊是刘安安情人的文章依旧挂在该报网页上。
  • 经记者调查,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属世界著名报业大亨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一间报社。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还有英国的《世界新闻报》、《太阳报》、《泰晤士报》和一些美国的媒体产业。
  • 刘安安博客网页上还有摄影家大为王和画家穆先生的照片,我向他们查询时,两位先生都证实照片是薛乃印拍摄的,他们俩人从前都不知道自己的照片被刘安安放进博客中,当他们在刘安安博客中看到自己的照片时候,都“非常吃惊”。

(原文刊载于2007年9月29日《中文先驱报》)


附:警方找到刘安安真正情人,还曹俊清白,曹俊写公开信

2007年10月2日,新西兰警方在调查刘安安被杀案中,找到刘安安生前绯闻男友。早先曾被外界怀疑是刘安安情人的奥克兰画家曹俊,2日发表公开信,感谢本地媒体还他清白。

曹俊在公开信中写道:

本人被无端卷入“小南瓜”事件以来,直至今天才感觉重见天日。因为,据报道新西兰警方已找到了受害人刘安安女士生前的真正情人,彻底打消了大众由于先前澳洲某媒体不实报道造成的对本人的误解。

在此我想向信任并帮助我澄清事实的新西兰电视三频道;澳大利亚电视七频道;凤凰卫视《文涛拍案》节目组;新西兰中文先驱报;新西兰镜报;skykiwi中文网;168商务通网站;新西兰中文网站等媒体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时,向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我的朋友们表示诚挚的谢意!

最后特别感谢凤凰卫视驻澳大利亚首席记者杨海鹰先生!

曹俊

2007年10月2日星期二于新西兰奥克兰


据报,曹俊今年41岁,江苏省泰州人。1993年投师于冯大中先生研习中国画。2002年8月移民新西兰,定居于奥克兰。2003年9月10日 出任新西兰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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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风筝

     19892016 ,27年过去了,可当年许许多多的感受和经历,就像一首歌中唱的那样: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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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毛芃

198964日那天起, 64日就再也不是日历上一个普通的日子,就像9·11 会触痛很多美国人的心一样,6·4也成为中国人和海外华人心中永远的痛和难以摆脱的心节。

     19892016 ,27年过去了,可当年许许多多的感受和经历,就像一首歌中唱的那样: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

     那一年,我刚到深圳工作不久,广东话还听不太懂,在那座年轻的城市里,做着年轻人才会有的快乐的梦。

     6·4之前,天安门广场的学生运动已旷日持久,全世界人的眼睛都盯着北京,我和周围的朋友们天天魂牵梦绕似地观看香港明珠台和翡翠台的相关电视新闻报道,因为是那样地如饥似渴,广东话也因此而速成

     可就在那样的时刻,鬼使神差我被公司派往北方出差,我悻悻地踏上旅途,因为离开深圳,就再无法看到香港电视台的新闻报道。

     没想到这趟旅行,让我对6·4有了近距离的感受。

     旅途中先回到我的家乡洛阳。这时广场的学生运动已经被定性,戒严已经开始。驻扎洛阳的一支部队要调往北京。听到消息,很多市民前去阻拦军车北上。我们家的楼下也贴着一张告示,呼吁居民们赶快参加阻拦军车的队伍。

     记得那天晚上我同一位朋友骑着自行车满城跑,哪儿人多往哪儿钻。夏天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深夜回来的路上,从一家酒吧经过,有年轻女人在里面唱卡拉 OK,又尖又嗲的歌声从夜色中飘来,我的同伴 – 一个年青的帅小伙子- 愤愤地了一声 商女不知亡国恨!

     6 4日那天,我在开封。在亲戚家看到电视新闻节目中的通缉令,一个个学生领袖的照片出现在电视上。我的表弟一个一向顽劣、让大人头疼的少年盯着电视突然冒了句:要是他们谁跑咱家来,一定得把他们好好藏起来!

      数日之后,我到了青岛,在离栈桥不远的一家旅店里办理入住手续。旅店前台女工作人员先是仔细盯着我看,然后向她办公桌一侧的墙壁望去。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原来,墙上贴着被通缉的学生领袖们的照片。

     其实,我是不需要去北京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去北京,就是特别想去,那儿有我两个好朋友,都像我一样年轻。

     登上开往北京的列车。车厢里空荡荡的,我坐的那节车厢有时候只有一、二十个乘客,这种情况在当时的中国非常罕见,因为那时铁路交通是人们的主要长途旅行工具、火车上总是拥挤不堪,人满为患。

     天黑了,好心的女列车员过来同我聊天,她说:都什么时候了,北京的学生都忘外跑,你怎么还往北京去。”   显然,她把我当成了学生。

     北京火车站,许多军人在执勤。我的行李遭到军人的严格检查。不知是所有的乘客都被一视同仁遭此对待,还是只有看上去像学生的人受到这种礼遇

     在北京,一个美好的黄昏,我最要好的女友陪我到天安门广场。夏日夕阳的余晖下,广场显得空旷、静谧,有几个人在悠闲地放着风筝。 我眯着眼睛望着着天空中自由飘荡的风筝,几乎难以想象仅仅数天前这里还汇聚着全世界的目光、聚集着汹涌澎湃的人流、人潮……

    看到一个老者收起风筝,我走上去问他是否能把风筝卖给我,因为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我的父亲喜爱放风筝,于是想买个风筝送给父亲做礼物。

    老者看了我一眼,这风筝是自个儿做的,不卖。

    大概我失望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忍,老者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包里还有一个新的,可以给你。不过,广场上现在不能聚群儿,咱们换个地儿说话去。

     老者说着话,提起包就大步流星往广场外走。我愣了一下,友人急忙拉起我跟上老者,我边走边四下张望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终于又回到了深圳。一个周末,到一位熟悉的阿姨家吃饭。听阿姨讲起最近单位里人人都被要求对6·4事件表态,然后听她长叹一口气:文革都过去十来年了,人们还得被迫说违心话、说假话。

      阿姨的长叹,让我不寒而栗。

   从89年到现在,快20个年头过去了。当青春不在,偶尔,青春的记忆会闪现脑海。

   有许多事情,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原文 2007年6月发表于新西兰《中文先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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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镜头下的人物】背草绿色书包的Kiwi女孩

这张照片拍摄于2007年5月26日星期六,当时在奥克兰博物馆观看一个埃及文物展览。这个Kiwi女孩背的草绿色书包吸引了我,书包本身和书包上的字 – “为人民服务” – 对每个来自中国的人都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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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随笔】以字母“P”为主题的圣诞派对

作者:毛 芃

 

在新西兰生活七八年了,我还是常常为新西兰人无穷的艺术想象力、创造力还有他们对生活的幽默态度所折服。

要想领略和欣赏这些,无需参观艺术馆或是去歌剧院,去几趟洋人组织的派对就可一窥全豹。

远的不说,就说说圣诞节前我丈夫参加的奥克兰桥牌俱乐部的年终Party。

这是一个以字母“P”为主题的派对。也就是说,参加派对的人士在装扮上必须同任何一个以P开头的英文单词有关。临出门前,丈夫灵机一动,抓起我那件睡袍套在身上,还说此乃“一举两得” – 睡衣英文是Pajamas,  而且还是Purple(淡紫色 )的 。

丈夫出门后,我开始想象这场Party的情景,依我有限的英文水平和想象力,能想象到的是半屋子警察(Policemen)加半屋子海盗(Pirates);“警察”和“海盗”窜来窜去,一半身着粉色,一半身着紫色(Purple)。

等丈夫晚上回家讲起Party 的情况,我发觉自己的英文水平和艺术想象力岂止“有限”,简直“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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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打扮成西方世界家喻户晓的童话人物“彼得潘”(Peter Pan)

没错,Party 上是来了个头戴警帽、腰间挂着一副手铐的“警察” ,可只有一个,估计警察在新西兰不太受人待见。没想到的是跟在警察脚后的是一个“囚犯”(Prisoner)。 这“囚犯”身穿着卡通画上常见的囚犯穿的黑白相间的竖条条衣服,衣服后面还有一个囚犯编号。更绝的是这“囚犯”给自己脚上绑了一个黑气球,还系了一个黑色的塑料链子,嘿,俨然一副“脚镣”。

光临Party的“海盗”倒是也不少,男的女的都有,有的系海盗头巾、有的戴着单眼罩,腰间不是插着“剑”、就是别着“刀”。不过“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的是一群穿着黑袍子、挂着十字架的“牧师” (Priest)。

不过,也一定够“牧师”累了,因为除了张牙舞爪的“海盗”外、还有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妓女”(Prostitutes),  那几个不停向他人“卖弄风情的“妓女”身穿着黑色网状裤袜,黑色短皮裤子和低胸小背心,其中一个竟然是男扮女装。

女士们当然是以粉色和紫色为主,不少妈妈级别的或是戴上女儿的粉色帽子或是紫色围巾、或是穿着紫色裙子。有一位女士头顶高高梳着麻发辫,身穿可爱的制服裙子,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小领带。原来,这是一位“pupil” ( 小学生)。

人群中有打扮成西方世界家喻户晓的童话人物“彼得潘”(Peter Pan)的,有以上世纪70年代流行欧美的“旁克”(Punk) 造型出现的。另外,还有一位身着白色连裤工装,工装上东一块、西一块色彩斑斓,原来,这是一位“油漆匠”(Painter)。

在这些花花绿绿的人物当中有一位人士西装革履,估计是位“政治家”(Politician) ,因为他身旁总晃荡着一位前胸后背都挂着抗议牌子的“示威人士”(Protester)。

晚会结束时,大家选出了当天Party的最佳装扮 –  一“神经病人”(Psycho),这位女“神经病人”把自己的头发用定型水弄得要多乱蓬乱有多蓬乱,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胡乱搭配,而且还剪得东一个洞西一个洞,再配上一副故作痴呆的表情,估计走在大街上能让不少人吓倒。

人们总都渴望打破日常生活的刻板,很多普通的新西兰人好像可以很艺术地、幽默地做到这一点;而且,似乎毫不费劲。

 

(原文写于2007年1月)


新浪网友评论

很喜欢这样有趣的文章,能让我们了解遥远的新西兰。
而且这篇文章本身就是一份生动的英语教材。(深圳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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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新西兰2006年大事儿回顾

作者: 毛 芃

年终岁末,按惯例编辑部又要对一年来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各种事情做一番梳理和回顾了。新西兰是个和平、安宁的小国家,甚少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儿发生。然而,即将过去的2006年中还是出现了一些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有影响和启迪的事情,我们就从这方面说起吧。

国家党主帅易人

要说2006年政坛上的头等大事,当属最大的反对党国家党领袖易人。

从今年上半年开始,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博士是否能继续担任党魁的各种传闻不断。 Brash博士一再否认他会辞职。但是11月23日,他突然宣布辞去国家党领袖职务。11月27日,国家党宣布2002年进入国会的原党内财经事务发言人John Key为国家党新任领袖,原教育事务发言人Bill English担任副党魁。English在Don Brash之前曾任国家党领袖。

John Key和Bill English同为45岁,这一对年富力强的领袖组合被认为是有望带领国家党赢得下届大选的梦幻组合。

Don Brash博士12月12日在国会发表告别演讲,正式退出政坛。

今年66岁的Brash博士2002年进入国会,在这之前他担任了14年的纽西兰储备银行的行长。看起来很温和、很诚恳、很绅士的Brash博士担任国家党领袖期间发表了一系列富有锋芒的政治演讲,其中最著名的就是2004年元月在Orewa发表的种族关系的演讲,这一演讲引发和促进了国民就毛利人和非毛利人之间关系的讨论,也使得国家党的支持率一度超过工党。Brash博士关于改革社会福利政策的演讲也成为全社会讨论的焦点话题。

Brash博士虽没能在上届大选带领国家党赢得大选,但却为国家党赢得48个国会议席,这是国家党自1990年以来最好的大选成绩。他的政策虽然没有机会实施,但是所引起的强烈民意反映也影响了执政党工党的一些策略的制定,从而起到了民主政治中反对党所能起到的最大作用。

从国家党新领袖John Key上任后发表的一系列讲话中可以看出他公开表现出的政治观点上要比他的前任温和一些。然而,在作家Nicky Hager的The Hollow Men”一书中,John Key被描绘成一个个非常右翼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政治上温和的人。

John Key在政治上到底是偏中立还是偏右翼,国家党是否能在他的率领下赢得下届大选,我们还是拭目以待。


自己的孩子能不能打?

今年国会辩论或通过的种种议案中,有一条引起很大争议的议案是父母是否可以体惩孩子。

华人的传统文化观念是信奉要对子女进行严格教育和管制的,所谓“棍棒出孝子”、“不打不成材”。但在西方民主社会,无论大人和孩子都有身体、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的权利。由于纽西兰儿童被父母亲虐打现象严重,而现行法律《刑法法案》第59条允许“家长或处于家长地位的人为纠正孩子行为可以使用合理的力度”,绿党议员Sue Bradford于是提出废除第59条的议案,因为一些虐待儿童的父母就是利用这一条款来为自己开脱。然而,问题是如果这一条款被废除,一些家长就有可能因为正当体罚犯了过错的孩子而被告上法庭。

国会司法专案委员会在听取了民众和专家的意见之后提出了一个折中修正案,根据这一修正案,家长可以使用“合理力度”(reasonable force)来管理自己的孩子,但是不可以掌扇儿童。修正案明年二月在国会进行二读

所以,在管教孩子上,华人家长千万不要以往自己的孩子可以随意打骂,因为您无意之间没准就触犯了法律。


2006年的房价和油价

尽管储备银行早对新西兰的房价长势感到头疼,并用提高利率的方法希望房地产热降温,尽管经济专家们一再预测房价会下跌,并警告投资房地产市场风险很大,但新西兰的房地产业热就一个高烧病不愈的病人,2006年11月份全国平均房价又创历史新高。

数位经济学家预言明年的房地产市场将是买方市场,明年中旬将出现新房屋供过于求的现象,奥克兰市中心的公寓房价会降低,郊区和乡村的房产也将会受到影响,地产经纪人将会花费更多的时间说服买家买房。

经济学家的预言是否准确,明年此时就能见分晓。

驾车人士在被屡创历史新高 – 91号汽油最高曾达到$1.69 – 的油价折腾了大半年后,现在终于可以绽放出笑容了,因为近期不但油价有所回落,各个汽油公司就像当初竞相涨价那样又在竞相同各大超市联手合作以吸引消费者。在Pak’nsave 消费$150可获得比正常油价少10 C的优惠,而Mobile燃油公司的招数是在任何一家Mobile加油站消费$4之后,就可以获得比正常油价少4 C的优惠。

另外,能源部副部长Paul Swain为了显示体恤民情,特意为驾车人士建立了一个将国际油价同本地零售油价相比较的网页,在该网页上,人们可以看到国际汽油和柴油价格的变动情况并可以将之同本地汽油和柴油零售价格比较。


2006年新西兰最新人口统计

根据纽西兰统计局12月份公布的2006年全国人口普查结果,纽西兰人口已增长至4,027,947人。

今年三月人口普查日进行的全国人口调查结果显示,纽西兰人口的增加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亚裔和太平洋岛裔移民数量的增加所造成。亚裔人口的增长速度为48.9%,人口达到354,552人,是各族群中增长最快的。专家预测,亚裔人口有可能在20年内超过毛利人,成为本国第二大少数族群。

纽西兰毛利人口自2001年上次人口普查以来增长了7.4%, 毛利人口目前是565,329,数量在欧裔白种人之下,为纽西兰第二大族群。

太平洋岛裔居民的增长迅速接近14.7%,总人数达到265,974人。

全国人口增长最快的两个地区是奥克兰地区和肯特伯雷地区,人口增长率分别是12.4%和8.4%,主要原因是大批移民涌入所导致。

在这次人口普查中,认为自己是“纽西兰人”的国民占人口总数的11.1%,认为自己是亚裔的为9.2%,认为自己是太平洋岛裔的为6.9%。

人口普查显示纽西兰人年龄趋向老化,目前纽西兰人的平均年龄是36岁,2001年为35岁,1996年为33岁。65岁以上的纽西兰人目前占总人口的12.5%。

人口普查还显示,本国女性人口高出男性人口。


奥克兰至上海实现直航

2006年11月6日,新西兰航空公司直航中国上海的第一班客机从奥克兰起飞。首飞上海的乘客中有纽西兰贸易部长Phil Goff和他率领的规模庞大的纽西兰商贸代表团。

据纽航介绍,直航上海的班机为波音777机型,机上服务及娱乐节目均针对中国乘客设定,机票价格参照中国旅客消费标准有所优惠。

2006年4月,来纽西兰访问的中国总理温家宝和纽西兰总理海伦·克拉克共同宣布即将开通奥克兰至上海直通航线。纽西兰航空公司已经开通通往香港的航线。

业内人士认为,奥克兰至上海直航的开通将使到新西兰的中国游客人数增加一倍。


让华社兴奋、尴尬和不满的事

2006年中国农历新年期间,奥克兰主要商业大街女王大街(Queen Street)两侧挂上了一串串大红灯笼,显示出纽西兰对多元文化的尊重。而每年一度在奥克兰市中心Albert公园举行的中国元宵灯盏已俨然成为奥克兰市民的一大盛事。

中国总理温家宝2006年四月访问纽西兰增进了两国间的政治和商贸交往,纽中两国的自由贸易谈判紧锣密鼓地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由于纽西兰将是第一个同中国签署自由贸易的西方国家,纽西兰商界认准了要好好利用这一商机。

10月29日,奥克兰理工大学(AUT)主办的“中国商业论坛” (China Business Forum)上,政界、商界和学界群英荟萃,从贸易部长Phil Goff先生到前首相Jenny Shipley女士、再到前世贸组织总干事Mike Moore先生,一个个重量级人物的出席和发言凸现了在全球经济发展一体化的格局中,不论喜欢与否,纽西兰都意识到必须同中国发展密切的商贸合作。

本年度还是照旧会发生一些人华社痛心和蒙羞的的事儿、除了年初有一对从事纽西兰历史上最大单宗贩毒案的华裔夫妇被警方拘捕、在保释期间潜逃后又被警方抓获外,最让人痛心不过的是19岁的华人留学生万彪被华人绑匪撕票后将尸体丢弃海上的令人发指的绑架杀人案了。留学生再次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和批评的话题。

从那以后,报道华人女生卖淫的亚裔英文报纸文章、将华人列为需要被提防的五种物类的大学校刊文章和丑化中国已故领袖毛泽东的大学校刊封面纷纷出笼,抨击华人、拿华人开刷、开玩笑似乎成为一种风潮。 到了最近,又有媒体刊登文章列数亚裔在纽西兰的种种“罪过”,扬言是不是该送一些回去了。没有多久,一位年轻人就因为是亚裔相貌而被人在街头痛打。

平心而论,这些思潮和现象不是纽西兰社会的主流,但是它们多少折射出一些本地人士对华人、对亚裔的一种不满心态。而华人社会应当采取一种什么样的回应姿态值得我们每个人思考。当一锅汤被老鼠屎玷污了,你无法炫耀你是那锅汤中干净的米粒。一味的愤怒、谴责或是将之简单地斥为种族主义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的是富于建设性的思维和行动。如何让华人社区在纽西兰有尊严地立足,是我们每个华人在今后一年中共同努力的目标。

(原文发表于2006年新西兰中文先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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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两个族群互相看:华人眼中的毛利人和毛利人眼中的华人

作者:  毛 芃

毛利人是最早踏上新西兰土地的人,公元1200-1300年之间,毛利人祖先登陆新西兰。 1853年,新西兰首次有华人进入。作为后来者,华人如何看待毛利族群?历史上和当今的毛利媒体又在如何描绘华人?

本世纪初,奥克兰大学知名毛利学者Margaret Muta教授和著名华人学者和奥大亚洲研究院副教授叶宋曼瑛博士分别对此进行了学术探讨。


2006年9月20日,
两位女学者在奥克兰大学Waipapa Marae举行了一场名为“Maori-Chinese Encounters: looking at the ‘Other’ ”的公共讲座,向近百名听众介绍了他们的研究成果,听众包括毛利人、白人、本地出生的华人、华人新移民和澳大学生,还有前任新西兰总督Paul Alfred Reeves 爵士。

毛利研究系教授Margaret Muta和叶宋曼英博士在讲座上(毛芃摄影)

华人如何看待毛利人和毛利问题

叶宋曼瑛博士从2001年就开始了主题为 “当毛利人和华人相遇( When Maori and Chinese Encounters)”的研究课题,她对100多人进行了深入的采访,并邀请一些华人分小组对一些问题集中发表自己的看法。


自2005年12月到2006年3月间,叶博士就华人如何看待毛利人问题在网上用中英文两种语言做了一个匿名问卷调查,全国范围内有约700华人参加了这调查。被访问人士为本地出生华人、在本地居住时间很久的华人以及华人新移民。

这次网上问卷调查的主要问题包括:

  1. 毛利人是否应当因过去土地被充公而得到赔偿?
  2. 与怀唐依条约相关的条款是否应从现行的法律条文中删除?

调查问卷还进一步提出了华人如何看待毛利人的社会地位、华人如何看待自己的社会地位等问题。


叶宋曼英博士在讲座中向听众介绍和分析了调查结果,并将一些结果同2002年新西兰电子调查机构(New Zealand Electron Survey )对新西兰人就同样问题进行的调查结果进行了比较。她说,总体来讲,华人对毛利人呈负面看法;在被调查者当中,认为华人对毛利人持负面看法的人占60%,认为持中立看法的占29%,认为持积极看法的仅有11%。


在对毛利人是否应当就过去土地被充公而得到赔偿这一议题上,持“强烈赞同”和“赞同”态度的有近40%,有30%出头的被访者“强烈反对“或“反对”。而2002年New Zealand Electron Survey 的调查结果显示,高达43%的欧裔白人反对赔偿。


比较起来,华人在毛利人土地问题上的看法比白人稍微温和


与怀唐依条约相关的条款是否应从现行的法律条文中删除这一议题上,近40%的参与调查的华人“强烈支持”或者“支持”,不到30%的华人“强烈反对”或是“反对”。而2002年New Zealand Electron Survey就同样问题对新西兰人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高达55%的欧裔白人支持将与怀唐依条约相关的条款从现行法律条文中删除。


在怀唐依条约的问题上,新西兰华人的态度也比白人温和。

在怀唐依条约是否同华人有关这一议题上,赞同者和不赞同者在数量上旗鼓相当;40%的人认为同华人无关,近40%的人认为同华人有关系。


在对毛利人和华人族群地位相比较的议题上,80%的华人被访者认为毛利人享受的权力要比华人多;有约45%的被访者认为毛利人是新西兰土地的主人,反对这一观点的有30%。


另外,70%的华人受访者认为毛利人享受了太多特权,持反对意见的刚过10%。


根据叶宋曼瑛博士所作的调查,虽然总体而言华人对毛利人呈现负面看法,但是在程度上同华人在纽西兰居住的时间长短有关,居住的时间较短的人对毛利人看法更为负面。例如,来新西兰不到五年的华人新移民对毛利人持负面看法的超过60%;居住10年以上人持负面看法的则不到60%;而本地出生的华人对毛利人持负面看法的为50%。


调查也发现,在新西兰居住时间较长的华人,同毛利人的个人关系也相对较为密切,他们或是有毛利人伴侣、或是有毛利人朋友、同事或是与毛利人共同分租房子成为室友。例如,来新西兰不足5年的华人只有不到20%的人同毛利人有私交,而本地出生的华人有约30%的人同毛利人有私交。


另外,调查还发现同毛利人有私交的华人对毛利人更具同情心态。例如,同毛利有私交的人当中,有约47%的人赞同在土地问题上给予毛利人以赔偿,反对的不到30%;而没有私交的华人当中有约36%的人赞同给予赔偿,反对的超过30%。


叶宋曼英博士在讲座上(毛芃摄影)

华人被访者的感受

一些参与问卷调查的华人还在问卷上写下他们的感受。有华人写道:“包括毛利人在内的所有新西兰人对华人都有一种复杂的心态。他们一方面认为华人勤劳、有进取心和成功,一方面也视华人为一种威胁。”


有华人就怀唐依条约写道:“协议虽然是皇室和毛利人之间的协议,但是皇室代表的是所有新西兰人,这自然也包括华人。 …… 协议虽然对华人个体来说也许不重要,但是象所有的新西兰公民一样,华人其实还是受到协议的影响。”


在对毛利人的看法上,有华人写道:“我接触过很多毛利人,大部分很友好。每个族群都有优秀者,也有道德败坏者。所以我们不能说某个族群不好。”


还有华人写道:“毛利人社会地位低下,华人社会地位更低下。新西兰社会主体排斥华人。……现今新西兰社会中,毛利族群在社会经济地位上被边缘化,华人社会政治地位被边缘化,两者本质上都不属于主流社会。”


还有华人认为,“需要建立能够促成沟通的中间平台。”


叶宋曼瑛博士的结论

叶宋曼瑛博士最后就调查结果得出了几点结论。

  • 华人对毛利人表面上持负面看法。
  • 华人在对毛利人问题的看法上比新西兰白人更积极和富于同情心。
  • 华人对毛利问题的看法比预期的更成熟、深刻,在观点上也更丰富和多层。
  • 华人对纽西兰 社会的的文化适应程度和他们同毛利人的社会交影响了他们对毛利人和毛利人问题的看法。

叶宋曼英博士认为华人对种族关系的看法引人深思,对于致力于种族和谐和希望曾强社会凝聚力的政策制定者来说非常具有参考意义。

讲座结束之后,政府人权关系委员会(Human Rights Commission )和种族关系办公室(Race Relationship Office)立即联系了叶宋曼英博士,希望得到详尽的研究结果。



毛利媒体如何看待华人

著名毛利学者Margaret Mutu 教授对历史上和当今的毛利语媒体和毛利人经营的媒体做了一番调研,目的是了解毛利媒体如何看待亚裔特别是华人族群。

在Mutu 教授的研究著作中,有一个章节就是分析这一研究结果。Mutu 教授说,她发现历史上的毛利媒体对华人的描述同现代的毛利媒体对华人的描述有着显著差异,历史上以负面为主,而现今则越来越以正面的对中华文化的介绍为主。


Margaret Mutu 教授在讲座中说,在19世纪的毛利语报纸中,对于中国和华人的描述很少。她说,19世纪的毛利语报纸基本上都是英国白人殖民政府对毛利人进行说教和宣传的工具,编辑和作者以白人为主。

Mutu教授举了三篇文章为例,其中一篇发表于1855年9月1日,一篇发表于1858年11月1日,还有一篇发表于1861年3月1日。Mutu 教授相信毛利语报纸上发表的这三篇文章都是出自白人作者之手;这三篇有关华人和中国的文章都充满了贬损之词,例如华人被说成是不会驾驶战舰的懦夫、不信上帝的异教徒。


Margaret Mutu 教授在讲座中说,在二十世纪新西兰政府针对毛利读者的出版物中,同样包括了对华人和亚裔人负面的评论。不过,这些出版物中也出现了毛利官员撰写的他们在中国和亚洲的亲身经历,这些描述往往是积极和正面的。


当今毛利媒体集中在广播、电视和杂志。MargaretMutu 教授特别提到了本世纪成立的毛利电视台在介绍华人文化方面所起到的积极作用,例如,毛利电视台放映过一些表现中国传统文化和流行文化的系列纪录片,这些纪录片由华人制作,配有毛利语字幕。毛利电视台还播放过本地华人创作的纪录片 – Back Packer(背包客),这是由华人和匈牙利混血儿Sandor Lau 拍摄的表现世界各地的背包旅行者在新西兰的旅行经历。另外,毛利电视台还播放过表现中国神话故事的动画片《孙悟空》。


Back Packer(背包客) 的画面

此外,毛利语杂志Mana偶而也会刊登具有毛利人和华人混血血统的成功人士的事迹。

MargaretMutu 教授最后说,媒体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它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了人们对事务的看法。同时,她也认为不同族群之间的相互接触,有助于加强彼此之间的真正了解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