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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画鸟闻名的新西兰大画家Blake Twigden和他的鸟园

作者: 毛 芃

BlakeTwigden先生在新西兰也许不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但是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画家。他以画动物特别是画鸟而闻名,而且,他特别爱鸟。爱到什么程度呢?爱到在自己的农庄建起一个占地一公顷的神奇鸟园——Whitford Bird Park,并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观光客。

BlakeTwigden 在鸟园喂鸟
(网络图片)

不过,70岁的BlakeTwigden近日已经南迁Nelson了。我在他离开奥克兰之前,特意到他位于Whitford的家进行了采访,并且参观了他的鸟园,有幸听他从头讲述了自己不平凡的人生故事。

六岁开始画画

Blake Twigden 1945年出生在奥克兰。他清楚地记得他的第一幅画是6岁时画的。他说,他那时因病入院,一个人坐病床上给父母亲写信,看到窗台上飞来一只鸽子,就随手把这个鸽子画在信上。

他说,他的老父亲一直保留着这封信,直到前几年才送还给他。

他的父亲今年年底就99岁了。

BlakeTwigden 先生的作品

Blake说,他的母亲很喜欢绘画,但是因为家里有6个孩子要养育,许多的家务事和花园工作要做,他母亲并没什么时间画画,但是很鼓励他画画。

也许是遗传了母亲对绘画的热爱和天份,Blake还是个少年时就展现了绘画的才能。他15岁时的一幅作品为他赢得了一匹马,16岁的一幅作品为他赢得了一趟出国旅行。

Blake那时在奥克兰名校奥克兰男子文法中学读书。他说,每次他的画作在社会上获奖,学校都会宣传庆祝一番。


把最美、最独特的东西画给人看

1966年,20岁的BlakeTwigden去了澳洲,在那里一呆就是22年。

不过,Blake在这22年里遍游了世界各地,他每年都要出国旅行,一共去过43个国家,每次出去少则3个月,多则8个月。

Blake Twigden 先生的作品

Blake说,他在海外旅行,是为了观赏那些美丽、独特的动植物,好画下来,让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也能观赏到。

他说,那个时候电视还没有普及,不像现在人们不用出门,就能看到世界各地罕见、珍奇的东西。

他说,他现在看到电视里的一些探险节目就会发笑,因为这类探险、冒险正是他几十年前年轻时干的事情。

Blake Twigden 先生的作品

Blake向我讲述了好几个他的冒险故事,其中有潜海观赏鱼类的时候遭遇鲨鱼;还有一个是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同一个研究蛇的科学家同住一个帐篷,早上起来时,看到一条长12英尺的蛇盘踞在两个人的床铺之间。

1971年,Blake在悉尼举办首次个人画展,引起轰动。他作品中所体现的爱护自然、保护自然的主题提升了人们对环境的关注意识。


一生作画4000多幅

BlakeTwigden一生作画4000多幅,他的画作99%都被出售和收藏。在欧美和澳大利亚,在世界许多的地方,他的画作都被一些机构和人士收藏。

BlakeTwigden 先生画的鸟儿

Blake不仅画鸟、画世界各地的鸟,他还画热带鱼、画蝴蝶、画非洲的动物,对自然环境和生物的热爱贯穿于他一生的绘画作品。

70年代,Blake成功地在伦敦举办了以热带鱼为主题的画展,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举办鱼类画展的画家。1977年,他的以热带鱼为主题的绘画集“Pisces  Tropicana”在澳洲公开发售,不到12个小时即告售罄。收藏他这部绘画集的有英国王室菲利普亲王、丹麦王子等。

Blake Twigden对我说,他创作的每一幅画就像自己的孩子,而孩子是一定要走出家门的。

他说,每当他创作一幅画的时候,都在想日后这幅画的主人能像他那样热爱这幅画就好了。

Blake Twigden称自己的画作风格是“graphic Realism”,他说,他的每一幅画作上的动物,都真实地存在于现实世界中。有时他为了弄清一种鸟腿的颜色,都会查看各种资料。

挂在墙上的Blake Twigden的画
(毛芃摄影)


最喜欢的画作、最遗憾的故事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 Blake讲了一个让他遗憾的故事。他拿出一份挂历,上面都是他的绘画作品,其中一幅是金色背景的有着硕长尾巴的雄健漂亮的鸟。Blake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幅画,并随即讲起同这幅画有关的故事。

Blake说,这幅画原本卖给了一位富有的澳洲女性。这位澳洲女性后来承诺Blake说,她死后会把这幅画送给Blake,但要求Blake死后送给堪培拉国家博物馆。

Blake答应了,但可惜当时没有以文字的形式把这位女性的心愿写成一份正式文件。后来这名女性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她的医生不知用什么办法让这名女性修改了遗嘱,把她自己的整套房产连同房子里所有艺术品都送给了这名医生。

Blake说,每每想到这幅画他都会感到遗憾,因为原本这幅画是有可能进入澳洲国家博物馆的。

返回故土兴建鸟园

Blake Twigden 先生

1988年,在海外生活了22年的Blake Twigden先生返回了故土奥克兰。

为什么要回来呢?Blake说,在海外生活的时间太久了,偶尔回到新西兰,感觉到了陌生,特别是到了南岛,就好像到了海外哪个国家。于是,他想回来,好好探索一下自己的故土。

回到新西兰,这意味着生活方式的完全改变,意味着告别欧美、澳洲大都市、告别同英女王御用裁缝一起看演出、参加美国亿万富翁派对的灯红酒绿的生活。不过,Blake是能沉下来的人;从他不用手机、不用电脑、不上网即可看出一斑。

20岁出国的时候两手空空,22年后回国已经是百万富翁。

Blake Twigden先生用自己卖画赚了的钱在奥克兰东郊Whitford买了个5公顷大的农场,在这个风光秀丽的能眺望到大海和远处岛屿的农庄,Blake先生投入巨大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建了一个占地1公顷的鸟园。

Blake说,光是购买各种鸟类和植物,就花了8.5万纽元,其中一棵树就花了2000新币,他还记得有一棵树从海外购买到运到新西兰花了四年的时间。

鸟园中有各种珍奇的鸟儿

这个鸟园里有60多只珍稀小鸟,还有数千株新西兰本土植物和罕见的异国植物。这里生长着新西兰独有的Rimu和Kauri树,甚至还有一棵剧毒树。另外,鸟园还有一株500年的凤梨科植物,还有不怕火烧的澳洲树种。

Blake介绍说,这种澳洲树非常聪明,遇到丛林大火发生、大火扑来的时候,这种树会立即吸收走四周的氧气,让火自行消失。

至于为什么要种一棵剧毒树,Blake开玩笑说:“这是为了吸引男孩子来看啊。如果妈妈告诉小男孩去看一种碰上手脚都会烂、有剧毒的树,小男孩兴许就愿意跟妈妈来开稀奇啦。”

Blake Twigden先生对园子中的一草一木、对每只小鸟都是那么熟悉,当跟随他在鸟园参观、听他说到这些具有异国风情的植物和鸟类的时候,感觉他好似在谈他的老朋友。

来自东南亚的白鹇“Silver”是第一个来吃早餐的,这只鸟的样子非常特别,脸是红色的,羽毛是白色的。

来自喜马拉雅山的虹雉是Blake的最爱,它的羽毛绚丽多彩,好似彩虹。

“公虹雉没有银行账户,他们不得不把自己装扮得夸张、漂亮些,它们跳舞的时候,美妙极了。”

Blake说,雉天生富有侵略性,他对它们的驯养是非常独特的,据他所知,“世界上还没有人像我这样,把公雉放在一起养。”

这个翠绿的满是亚热带植物的鸟园里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有各种漂亮的金鱼。

Ducks
鸟园的小池塘 (网络图片)

“鸟儿不会吃鱼吗?” 我问。

“不会”,他养的鸟都是“素食主义者”,Blake又开玩笑道。

Blake介绍说,他的鸟园建起来后,不少人慕名前去参观。他在鸟园诞生15年后,开始公开接待外来访客,到如今观光客也有数万人了。他说,门票收入对他是一种经济补贴,让他能安心作画、打理鸟园。

近年,Blake先生的Whitford鸟园已经成为Whitford社区知名的景点,还获得了地方政府奖励。

Blake说,有许多访客是养老院的老人。但是近年来由于油价飞涨,巴士公司的运营费用也增加很多,对养老院来说,租巴士变得比过去困难,所以,来自养老院的客人下降了不少。

南下Nelson

2013年8月,Blake Twigden南迁Nelson,搬离了他生活了25年的Whitford小鸟庄园。

还是在2011年的时候,Blake到南岛的Nelson旅行, 他一下子“爱上了”这个阳光之城,回来之后念念不能忘怀。

两个月前,Blake在Nelson买下一个占地四分之一公顷的绿树环抱的两层小楼,他将在那里继续他的下一段人生。他向我透露,他打算在那里写本个人传记。

Blake Twigden 先生

虽然离开了Whitford鸟园,但是作为鸟园的首席顾问,Blake还会继续关心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鸟园,Whitford鸟园也将继续对外开放。

(原文写于2013年9月11日,发表在《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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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美洲杯帆船赛,意大利队除了服装比新西兰好看,其他都比不上

作者: 毛 芃

2013年7月14日是个星期天,我7点多就起了床,因为要看电视转播第34届美洲杯帆船赛;因为这是新西兰队同意大利队的比赛,两只队伍同属世界一流船队。

所有的运动项目中,最喜欢看美洲杯帆船赛。在我看来,没有哪种运动像帆船赛那样壮观、富于美感,将男性的英勇无畏和力量美同大自然的野性和原始美同人类的科技进步三者结合得那么密切。

尤其喜欢看一群年轻健硕的水手齐心合力忙上忙下,让自己的帆船尽可能快得前进同时还要试图压住对手,让对手处于下风。

美洲杯帆船赛每隔几年比赛一次,2013年是第三次看,  当然是通过电视看直播。在美国旧金山海湾举行的这第34届美洲杯帆船赛同往届看起来不大一样。一是水手们不再爬上爬下调整风帆了, 风帆似乎是改为固定的了;二是帆船不是单体而是双体;三是帆船船体有时能腾空而飞。当然不是完全腾空,当船体腾空的时候,帆船有三条能上下移动的金属框架插入 水面,在水中飞快滑行。

意大利Oracle队

帆船时而在海面腾空飞行,这让帆船的速度大为提高,也让2013年的美洲杯帆船赛看起来更为过瘾、壮观。

帆船比赛原是水手们的比赛运动。但如今,这项比赛越来越同高科技挂钩,而且是顶端科技。看看帆船上的水手,早已没了昔日水手们的模样,他们那被高科技手段武装到牙齿的模样,更像是电影《星球大战》中的科幻人物下凡。

参加2013年美洲杯帆船赛的队伍似乎不多。这不奇怪,因为原本水手们的玩意已经成为标准的奢侈运动、烧钱运动;而且光有钱还不够,还得有高科技中的高科技跟得上、有精湛的造船技术跟得上。

再看看世界顶级帆船队的赞助商,无不大有来头,新西兰队是阿联酋航空公司,意大利队赞助商是奢侈品牌Prada,美国甲骨文队干脆就是大软件公司甲骨文出资,据说该公司老板还曾亲自上船当水手。 而美洲杯挑战阶段比赛的冠名赞助商是世界最知名的奢侈品牌之一 – 法国的路易威登。

说起来也蛮有意思,区区四百万人口的新西兰,既没有世界驰名的大公司,也没听说有什么尖端的高科技。然而,新西兰帆船竞技水平硬是同橄榄球队一样在世界上属一流水平。1995年和2000年,新西兰队曾连续两次赢得美洲杯帆船赛冠军。这说明,新西兰水手很牛,新西兰造船技术很牛。

享有风帆之都美名的奥克兰

奥克兰的别称是什么?风帆之都,据说新西兰人帆船均拥有量世界上数一数二。所以,新西兰帆船运动的群众基础可谓相当好,一些中学都有帆船运动俱乐部,恐怕从不愁没有帆船运动人才。

让人感叹的是,新西兰人不仅帆船运动水平了得,人家还能把这个运动搞得很有趣味。

2000年美洲杯帆船赛,新西兰队战胜了意大利队

2000年,新西兰队作为卫冕冠军,在家门口奥克兰港口战胜了挑战者意大利队,保住了美洲杯。

比赛结束后,新西兰人在奥克兰女王大街举行了庆祝胜利大游行。新西兰人非常有风度地让挑战失败的意大利队走在游行队伍最前面,还动员奥克兰的法拉利车主们出动,一起参加庆祝游行。记得在意大利队伍后面,是一二十辆耀眼夺目的意大利名车黄色法拉利车队,这可给足了意大利人面子。

好像善良热情的新西兰人觉得如此还不够宽慰远道而来挑战失败的意大利人,本地的女性杂志还把意大利队队长评为最性感男人。 这下,可让那位英俊健硕的意大利小伙子感到“很害羞”。

(左起)路易威登公司执行副总裁 Jean-Marc Loubier, LVMH主席兼CEO Yves Carcelle 也著名法国帆船运动员Bruno Trouble 在庆祝游行的队伍中

新西兰队没有让人失望,在今天(20037月14日)这个挑战赛,新西兰队闪电般战胜了老对手意大利队,而且是领先对方5分钟。按美洲杯赛事的规矩,如果第一支队伍冲线5分钟第二只队伍还没有冲线的话,那比赛就可以宣告结束。所以,意大利队输的是相当难看。

赛前,新西兰人就调侃意大利队,说意大利队除了运动服装比新西兰队好看外,其他都比不上。也难怪,世界奢侈品牌Prada设计制作的运动服,谁能比得上?

希望新西兰队能成乘胜前进,一举夺得路易威登杯,然后挑战美国甲骨文队,像1995年在美国举行的那场美洲杯赛一样,把美洲杯从美国人手中夺回来,带回奥克兰。

(2013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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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夸大羊毛被中美利奴羊毛含量,一新西兰华人公司被罚款近10万纽元

Kiwi Wool负责人:欢迎整顿羊毛被生产行业

作者: 毛 芃

 2013年4月2日,新西兰最大的英文日报 NZ Herald刊登一篇批评礼品店高价售卖商品的文章(Souvenir fraud: $259k fines dished out)。文章揭露Top Sky Holdings Limited 和 Kiwi Wool Limited两家公司,说它们在Rotorua和奥克兰的商店高价卖货,且产品标签上内容同产品的实际情况不符。

Top Sky Holdings Limited 和 Kiwi Wool Limited 两家公司在奥克兰地方法院被判有罪并处以$259,000纽元罚款。

本记者为此采访了涉案的Kiwi Wool Limited的负责人陈金明先生,陈先生表示,商业委员会整顿羊毛被生产行业是好事情,他坚决支持。  

 


制造成本约70纽元的羊毛被最高卖到1000纽元

NZ Herald的文章说:来自中国、韩国和台湾的游客被旅行团导游带到这两家公司设在旅游城市罗托鲁瓦(Rotorua) 和西兰的商店,结果一些游客支付高达8000纽元购买驼羊毛地毯,支付高达1000纽元购买被子或其他美利奴羊毛(一种高质量的细毛羊)产品。

生产商宣称这些商品都是骄傲地产于新西兰(proudly made in New Zealand”,并宣称是由100% 羊驼毛或美利奴羊毛所制造。

然而,新西兰商业委员会表示,这些地毯实际上是从秘鲁进口的,羊驼毛含量只有 20%,而其他商品也并非自称的由美利奴羊毛制成。

商务委员会主席马克·贝里(Mark Berry)表示:“将并非新西兰制造的商品标为新西兰制造,或明知不是100%羊驼毛或美利奴羊毛却将其标为100%,这是故意误导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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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委员会主席马克·贝里(Mark B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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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判罚Top Sky Holdings 公司14万纽元,管理顾问陈海东(Haidong Chen)被罚款24,500纽元。

Kiwi Wool 公司则被罚款$84,000纽元,总经理陈金明被罚款$10,500纽元。

公司董事承认,他们知道关于羽绒被的陈述不实,而且每条被子的制造成本约为70纽元。

宣判时,道森(Dawson)法官表示,被告对产品的虚假陈述是“蓄意且系统性的”,并且“破坏了市场的公平竞争”。

新西兰旅游部副部长克里斯·特雷曼(Chris Tremain)表示,法庭判决明确表明,对国际游客的剥削绝对不能容忍。


  陈金明先生:向消费者致歉

Kiwi Wool公司负责人陈金明先生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首先向广大消费者致歉“。他说:”对于两年前本公司产品标签有误的问题,新西兰商业委员会2011年 8月 接到投诉后到我们公司进行调查。他们调查后指出我们生产的羊毛被在标识上不准确,比如公司将新西兰公认的被子羊毛净含量数据,理解为整被重量平均值并在标签上标注;把20%含量的美利奴羊毛被标为纯新西兰美利奴羊毛被。 ”

 陈金明先生说:“我们2011年8月接受商业委员会调查之后,就已经改正了标签,现在的产品标签内容同产品的羊毛含量和重量是完全一致的”。

我问陈先生,把20%的美利奴羊毛被或驼羊毛被标为百分百,那剩下的80%的含量是什么。

陈先生说:“剩下的80%还是羊毛,是普通羊毛。” 

他说:“美利奴羊毛是一种高级细羊毛,同驼羊毛被都属高级羊毛被,以前在标识上夸大了高级羊毛被中的美利奴羊毛或是驼羊毛的含量。 ”

当被问到为何会出现产品标签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合时,陈先生回答说:“这是因为从原先的厂主买下这个羊毛被厂的时候,沿用了原先老厂的做法。“

 陈金明先生说,他曾经想纠正这个错误,但是“我们当时刚接手这个企业,面临很大的竞争压力,而且,这种标签中夸大含量的做法在亚裔羊毛被生产行业中较为普通。如果我们独家更改标签,会面临更大的生存压力,零售商也难以接受,因为这样的话会影响他们的销售。 由于过多担忧工厂的生存问题,就一直没有下决心解决产品标识问题,导致现在受到经济处罚。”

陈先生说:“我们欢迎商业委员会对羊毛被生产行业进行治理整顿。从商业委员会2011年对我们调查后,我们就下了决心,从纠正自己的错误做起,别的厂家改不改我们不管,我们首先做好自己。” 

 陈先生说:“我们不怨天、不尤人,诚心接受处罚,并诚恳向零售商和广大顾客赔礼道歉。希望经过这次行业的整顿,会给市场带来更加公平的营商环境。”

记者问陈先生Kiwi Wool是否有自己的礼品店,陈先生回答说:“Kiwi Wool 只是生产商,有自己的工厂,并没有自己的礼品店。礼品店高价出售商品给外国游客,完全是零售商自己的行为,同Kiwi Wool没有关系,Kiwi Wool也没有从中获利。”

本记者问陈先生Kiwi Wool使用的原料是否来自本地,羊毛被是否都是在新西兰生产。

陈先生说,他们“过去和现在都生产普通羊毛被和高级羊毛被,Kiwi Wool羊毛被所使用的羊毛原料从来都是本地羊毛供应商供应的,羊毛被也完全是在本厂生产。商业委员会对此非常清楚。”

 陈先生最后强调说:“自2011年8月商业委员会调查之后,我们对产品生产的各个环节都更加注意,对产品质量严格把关,严格保证产品标签上有关原材料含量和重量的内容同产品真实情况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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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4月2日《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的文章,目前还有6家公司也遭到了商业委员会的调查,面临着指控和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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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商人Cancian在东莞监狱,“四年没见过太阳和星星”

作者: 毛  芃 

1967年出生的Danny Cancian先生是名新西兰商人。2008年11月30日晚,Cancian在中国佛山一家饭馆吃饭时,同他人发生斗殴,虽然不是他先动手,但是他失手打死了先动手的人。结果,他被中国法院判入狱5年及经济赔款。他在中国服刑4年,大部分时间是在东莞专门囚禁外国囚犯的监狱中度过的。2012年1月29日,他因为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而获准提前出狱,回到新西兰。

200313. Photo screengrab Youtube. Danny Cancian, Wellington businessman locked up for four years in a Chinese jail.

 惠灵顿商人Danny Cancian

2011年底,我受英文媒体委托,参与了对这个案子的调查,联系了中国多家机构,采访了Cancian先生的亲人和他的中国辩护律师,参与了TVNZ 的制作的有关Cancian先生的专题节目。他出狱返回新西兰后,还对他做过采访。 

2013年3月21日,新西兰首都惠灵顿的英文报纸 Dominion Post发表了有关Cancian先生出狱的报道,3月22日本周日晚, TVNZ 的Sunday 节目也播出了有关Cancian先生的专题节目。本篇文章,发表在2013年3月23日的《新西兰联合报》。

餐馆晚饭导致厄运

Danny Cancian先生为中风病人发明了一种洗澡时用的椅子。像许多外国商人一样,他选择到生产成本低廉的中国厂家生产这种椅子。不料,2008年11月30日晚在广东佛山的一个宵夜,给他带来了厄运。

那天晚上,Danny Cancian 同另一名新西兰人和一名中国同事及一个翻译在佛山一个酒家宵夜,同时在该酒家用餐的还有当地一名罗姓男子及他的几位朋友。罗先生同Danny Cancian头天在那家饭店门口无意碰撞过一下,大概因为交流上的误会,罗先生对此很生气。没想到此时在这个饭馆又碰上了,冤家路窄,吃完饭的罗先生决意教训Cancian先生。

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6月15日发布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述,罗先生带着他朋友率先走到Danny座位处,掀掉对方帽子挥拳就打,冷不防受击的Danny Cancian站起身来把对方推到墙边,罗的朋友乐先生抄起椅子砸中Cancian头部,受伤的Cancian也抄起一把椅子砸向乐先生头部。乐倒地后,Danny Cancian又朝他头部踢了几脚,乐先生因头部受重伤脑出血昏死,几个小时后在医院死亡。

佛山警方2008年11月30日当晚将Danny Cancian羁押,同日将其刑事拘留,12月2日将其正式逮捕。

佛山中级人民法院判Danny 犯“故意伤害罪”,判其入狱5年,另外还判其赔偿乐家约合9万元新币。

当事双方都对判决很不满。乐家认为判得太轻。乐先生家在乡下,他一人在外打工,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乐家希望得到更多赔偿。Danny Cancian家人则认为判得太重,认为Danny Cancian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自卫反抗。判决书上也明确写有“被害人吴XX一方先挑衅并殴打被告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验尸报告也说明吴体内有过量酒精。

四年没见过太阳和星星

Danny Cancian在接受英文媒体采访时说,他 服刑的头16个月是在佛山的拘留中心,后来转去东莞监狱。

他说,他在服刑的四年中,没有见过太阳,也没有见过星星。

在佛山拘留中心,他同50个男人住在一个囚室。

“在这一年零四个月里,房间里只有两个破旧的电扇,每天24小时不停地转,灯也是每天24小时都开着。”

被转移到东莞监狱后,他同另外18个人分享囚室,Cancian感觉好多了。

Danny Cancian说,他患有哮喘,他的哮喘因为其他囚犯的抽烟而加剧,他不得不几次去医院医治哮喘。

他说,90%的囚犯都吸烟,六、七十个囚犯同时在走廊上抽烟。

他说, 二手烟对患哮喘病的他来说,是最大的问题。

Danny Cancian说,他原本非常注重健身,每天早上都会去健身房。 但是在监狱里不能锻炼身体, 如果你锻炼身体,你可能会被单独监禁,因为你锻炼身体可能会是想逃跑或做其他事情。

他说, 他担心会患上肺结核或艾滋病毒, 因为在监狱的医院里, “他们打针使用同一个针头。”

他说监狱里没有娱乐活动,也没有操场上的运动。

“我四年没有看过太阳,没有见过星星。”

“每周都有人上吊自杀, 狱卒不得不把囚室中用来搭衣服的绳子拿走。”

他说,这个监狱有5400名囚犯,狱卒通过暴力和威胁来管理这些囚犯,

囚犯可以通过好的行为和努力工作来赚奖励分,来减少刑期。

因为在监狱表现良好、工作努力,Danny Cancian先生赢得了足够的奖励分,得以申请提出出狱。

单独囚禁

Danny Cancian告诉媒体,他入狱没有多久,曾经被单独囚禁过。

“刚入狱的时候,我被单独囚禁过。我穿错了鞋子, 我穿了拖鞋,因为天太热了。我不知道规定。”

他说:一个狱卒开始找他麻烦,照他脸上打了一拳,“我本能地回击他,把他打倒在地上。 ”

结果,一队狱警进来,用雷瑟击他还打他, 然后他被单独囚禁了两星期。

他说, 禁闭室是一个 三乘一米的的空间,地上一个洞,用来排粪便。

Danny Cancian说,从早上7点到晚上9点,他得交叉双腿坐着,把双手放到后面,不可以触摸墙壁或任何东西。

晚上9点他被允许睡觉, 但是每隔20分钟他就被狱卒吵醒。

这两个星期的单独囚禁让Danny Cancian尝尽了苦头,他吸取了教训,在随后的牢狱生活中再也没有出过什么麻烦。

Danny Cancian说,如果在监狱表现不好,就会得到负分,负分累计到7分,就会被单独囚禁。

“如果你没有铺好床,负1分,如果你和你的囚服不整洁,负1分。”

强迫劳动

Danny Cancian 告诉媒体,在东莞监狱,他每周有六天时间都得同其他囚犯到监狱附近的一个工厂劳动,给航空公司生产耳机,还生产变压器。

他说,那些一次性耳机用于有声誉的国际大航空公司。

他说他认为监狱一年能赚取非常可观的利润。

Danny Cancian,囚犯们 每天早上5点去工厂工作,晚上7点回来。

每天早上去工厂之前,囚犯们有十分钟时间喝大米汤(rice water)。

午餐是大米饭和包菜,晚饭偶尔有鱼丸。

他说 ,监狱通常买那些老的死猪肉和死动物给囚犯们吃。

他说 由于经常拉痢疾,他入狱四年体重减少了20公斤

他还说,囚犯如果不工作, 就得挨打,挨雷瑟枪和胡椒粉喷洒,或是被单独囚禁。

帮助新西兰的 海外囚犯

自返回新西兰后,Danny Cancian 开始了帮助囚禁在其他国家的新西兰犯人的活动。

他在YouTube上发布了他自己的故事,画面上他没有言语,只是举是一张张纸片 ,纸片上有他手写的字,简述他所说的“真实的中国(real China)” – 他为何入狱和在东莞监狱的经历。

这些纸片上的文字包括: “强迫劳动、长时间劳动、殴打、雷瑟电击、挨饿、折磨、剥夺睡眠、喷胡椒水 、禁止宗教、很少能同家人联系、自杀、死亡”等。

他说,他发那个视频是为了敦促新西兰政府能够把在海外服刑的犯人接回国服刑。

他还希望看过那个视频的观众能够帮助他向政府请愿。

他说,新西兰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去监狱看过他,但是他们对他无能为力。

Danny Cancian还说,他要曝光那些购买囚犯生产的产品的国际公司。

根据2013年3月1日新西兰外交和外贸部的的资料,有90名新西兰人在26个国家服刑。

这其中, 32人在美国。他们中有12人被控违反移民法, 还有两人被扣谋杀罪。

在瓦努阿图、泰国、菲律宾、日本、香港、柬埔寨,都有新西兰人因为违反当地法律被关押。

新西兰外交和外贸部的海外囚犯名单显示, 澳洲只有9名新西兰囚犯。但是Fairfax NZ News的报道说, 澳洲应该有数百新西兰囚犯。

外交和外贸部表示,他们所掌握的名单只是那些愿意向外交部寻求帮助的在外国监狱服刑的新西兰人,还有一些新西兰囚犯选择不联系新西兰驻外机构。

Cancian先生现在正游说新西兰签署一个国际囚犯转换条约。

“为什么John Key不把那些在外国监狱受折磨的新西兰囚犯带回国?”

适应新的生活

Danny Cancian是2012年11月29日返回新西兰的。 但他仍面临这如何适应日常生活的挑战。

自他入狱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他不想让他的妻子或是孩子看到他在监狱的样子。他的兄弟在他入狱的头一年去监狱看过他。

他的孩子长大了,儿子24岁了, 女儿22岁了。

他第一次看到他去年出生的孙女。
他的母亲2012年7月31日因为癌症去世,他回到家才知道这一噩耗。

他的父亲 Robert Cancian 死于1983年,在同入侵房屋的歹徒搏斗时,被棒球棍打死。

Danny Cancian的妻子 Amanda几年前卖掉了他们的房子,以筹钱支付法庭要求的给予受害人家庭的赔款。

他们一家后来搬入一个亲戚家居住。现在,他们计划搬到Tauranga。

“因为惠灵顿的一切都会令我想起我的妈妈和爸爸,” Cancian说。

Danny Cancian说他现在无法再咽下米饭,因为米饭是监狱的主食,外加洋白菜和难以嚼动的肉。

他说,出狱后到飞机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麦当劳和喝啤酒。

虽然经常夜间噩梦缠身, Cancian说他期待能有一个好的开始。

被释放时,他被告知今后5年内不得到中国。不过,Danny Cancian确信他再也不会去中国了。

Danny Cancian的中国辩护律师在接受采访时告诉我,这个判决结果对Cancian 是很不错的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最终可能不会是这么个结果。


(原文刊发于2013年3月23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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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什么?有关中国游客吃圣诞大餐的调查报告

作者:毛 芃

2012年12月25日圣诞节,奥克兰慈善机构city Mission按惯例为无家可归、有需要的人举办免费圣诞午餐。不过,此次活动因英文媒体报道有中国游客被带去蹭圣诞大餐而引起华洋两界的极大关注,在华人社区尤其引起强烈反响,人们对华人旅游业界出现的这种不道德做法非常愤慨。不过,随着事态的发展,特别是新西兰最大英文报纸 New Zealand Herald(新西兰先驱报)2013年1月5日头版发表了题为“Tourist: We were conned” 的文章后,不少华人读者包括华人旅游界人士对这一事件的一些细节产生了质疑。




  一个多月来,我走访了许多机构,联络了许多人士,试图找出带华人游客去蹭大餐的华人旅行社或导游、找出有关这一事件更多的真相。


  一、 业界没人听说过Lucky Jade旅行社

1月5日《新西兰先驱报》文章中,提到带中国游客去吃圣诞大餐的旅行社是 Xing Yu Sightseeing(Lucky Jade)。

  本记者询问过许多华人导游和旅行社经理,没有人听说过这个Lucky Jade旅行社。

  本记者当日打电话问New Zealand Herald 文章作者Lincoln Tan先生,他说他也不清楚这个旅行社是哪儿的华人办的,他说:“导游讲普通话, 可能是大陆人、台湾人、也可能是越南人或者马来西亚人”。

  英文报纸的这篇文章指出, 新西兰旅游局表示这家旅游公司并不是在该局注册的做中国ADS签证类别游客团的旅行社。

  在新西兰的公司注册网站上,也查不到这家Xing Yu Sightseeing公司。

  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华人旅行社经营者说:“稍微有些规模的、有些年头的旅行社都不大可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在新西兰生活过几年、对这里的文化有所了解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名拥有多家分公司的华人旅游公司的经营者说:“如果这事确实发生在华人旅游界,有可能发生在那些极小的只有一两个人的小公司,属于个案。”

  他说:“旅行团的午餐费用通常是一个人13元-15元之间, 华人旅游业竞争严酷,有时候带一个团,利润可能就100多元,如果能省下一二十人的午饭钱,可能就是接这个旅行团的利润所在了。”

  他进一步说,一些华人创业移民为了达到移民目的而从事旅游生意,但由于不能妥善经营而倒闭,自从2008年来,已有30%的华人旅游公司关门。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新加坡华人旅行社经理在接受采访时说,旅行包括见识风土人情,如果有导游带游客去吃圣诞午餐,通过参加这样的活动让游客感知圣诞精神,倒是未尝不可,但是一定要做donation(捐款)。


  二、City Mission:没见到华人游客

华人游客蹭大餐事件发生后,记者对慈善大餐主办机构负责人Dianne Roberson女士有过三次采访,原本希望能从他们那里找出华人导游的蛛丝马迹,结果没有成功。值得关注的是,City Mission的工作人员自己并没有看到中国游客,他们所知道的消息都是来自媒体。

City Mission 负责人Dianne Roberson 女士 毛芃摄影

  1月10日,Dianne Roberson女士告诉本记者,虽然华人导游是拿着就餐票来吃饭的,但是很难查出导游是如何拿到餐票的,因为他们的资料库登记的都是申请人的个人姓名、电话号码和地址。

  也就是说,那个带华人游客去蹭大餐的导游至少要从City Mission申请到10张餐票(据说有10位华人游客),每一张都要有电话号码、姓名和住址,当然不能重复。

  12月27日,《新西兰先驱报》在报道华人游客吃大餐的文章“ City Mission to tourists: Pay up” 中指出,“奥克兰City Mission负责人并不清楚有外国游客来吃圣诞午餐(Auckland City Mission leaders say they were not aware of foreign tour groups at their Christmas lunch)。”

  文章说:“Robertson女士26日对New Zealand Herald说,当TVNZ采访她的时候,她有印象是一个韩国游客可能偶然撞进午餐现场。”(Yesterday, Ms Robertson told the Herald she had been under the impression, when interviewed by TVNZ, that one South Korean visitor might have stumbled upon the lunch)

  “她说她是后来听说–只是从媒体那里听说–有旅行团可能来吃了午餐( Ms Robertson said she had later heard – and only from the media – about a tour group possibly attending.)”

  文章说:“志愿者没有报告任何这方面的事情,赞助商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联系她来表示对此事的关注。 ”

  Roberson女士告诉本记者,她并不知道有华人游客来吃饭,也没有工作人员向她报告,她听到的都是媒体说的。

  她说,她听说有人看到旅行车停泊在圣诞大餐地点Viaduct 活动中心外面。

  Roberson女1月10日接受本记者采访时说,她圣诞节后同Viaduct活动中心联系,得知该机构的监控录像上只能看到旅行巴士,但是旅行车上并无任何文字,也看不到车牌号。

  Roberson女士还告诉本报记者,从目测来看,亚裔人口占领取圣诞食品包裹人数的1/10;吃圣诞大餐的亚裔数目要高出这个比例。

  她说,可见亚裔社区对福利机构的帮助是有需求的,因此,City Mission也希望能够得到亚裔社区的帮助。

  她笑说,媒体对这件事情的报道让他们这个慈善机构同华人社区建立起了联系。

  谈到媒体曝光中国游客吃大餐对于City Mission的影响,Roberson女士说,目前看来还不严重。只收到6封投诉信,只有两个人决定不再为该机构捐款。

  据本记者的了解,华人社区其实对此次圣诞大餐也是出了力的。王小选先生的BrandWorks公司圣诞节前为City Mission 捐赠了5200包薯片,市值有2万纽币。City Mission 因无顾不上去拿,王小选先生特意租了车送过去。


 三、Viaduct活动中心保安:没见到旅游车

  为了打探到更多华人游客所乘坐的旅行车的信息、并从中找到带游客去蹭大餐的导游的下落,本记者1月22日到圣诞大餐举办地Viaduct活动中心采访了12月25日大餐举办当天值班的保安,但是一无所获。

  这位名叫Terry的保安告诉本报记者,他那天很忙,没有看到华人游客,也没有看到旅游巴士。

  Viaduct 活动中心大厦一楼外墙全部是透明玻璃,大厦外的停车位一目了然。

  记者问道:“游客吃饭至少要一两个小时,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注意到有旅游巴士停在那里吗?”

  他说他确实没有看到。 他说:“可能巴士司机把游客送到这里,然后离开。大餐结束后又来接走游客。”

  记者随后见到Viaduct Event Center的保安部部长,提出希望看下圣诞节当天的监控录像,但遭到谢绝。


 四、One News和被报道华人:各有说法

  对于华人游客“吃圣诞大餐”事件,TVNZ 的One News是唯一一家捕捉到华人游客镜头的媒体。然而,被One News报道的华人游客中,有人公开表示自己是本地华人,并非外国游客。围绕One News的报道,说法不一。

  去年12月25日晚,TVNZ One News在对当日圣诞大餐的报道中,提到现场有中国游客。TVNZ网当天报道中说:“一些人前来品尝食物,一些人是为了有人做伴,还有一些人是为了真实的游客体验。”

  27日,TVNZ对这一新闻事件做连续报道,标题是《奥克兰City Mission正在找寻不速之客》(Auckland City Mission looking for gate-crashers)。

  节目画面上,有一名年约五、六十岁的华人女性和围桌而坐的年龄相仿的八九个华人面孔,画面解说词是:“One News在现场同一位乘巴士度假的来自中国的女性交谈(One News Talked to a woman at the event who was on a bus holiday from China)。”

One News 新闻画面截图

  然而28日下午,有位女士主动致电“华人之声”电台节目,称自己就是TVNZ电视画面中所拍的那一桌华人中的一个。她说,同她坐一起的人包括在电视画面中接受采访的女士,都是本地华人,并非中国旅行团游客。

  记者在采访One News 时,询问One News是否有录像可以显示他们记者采访的那位女性清楚地说明她是乘坐旅游巴士、来自中国的游客。

  One News回答说没有。

  本记者询问One News是否拍摄到中国游客从旅游巴士进入就餐地点的画面。

  One News回答说,因为时间关系他们没有拍摄到游客进入就餐地点的画面,也没有在附近停车场和街道拍摄。

  记者问One News记者在采访那位华人女性前,是否知道她就是中国游客,One News回答说,他们事先并不知道就餐现场有中国游客。

  在调查中,有华人读者分析说,电视报道和给电台打电话的华人女士说法不同可能是语言障碍造成的交流误会。

  该读者说:“几千人聚集到吃饭现场一定很嘈杂,华人女士未必听得清或听得懂洋人记者的提问。在同洋人交谈的时候,华人常常会在不是很明白对方意思的情况下说 ‘yes, yes’”。


五、业界人士谈游客行程结束不按期返回:很罕见

  2013年1月5日的 New Zealand Herald/《新西兰先驱报》文章说,中国游客习先生随旅行团从武汉来新西兰北岛观光,旅游时间4天,观光结束后,想留下体验圣诞精神,于是推迟返回。

  1月5日当天,本报记者同文章作者Lincoln Tan先生通电话询问此事。他说,这是10人的旅行团,整团人都想留下多玩几天,集体推迟返回。

  本记者采访了一名专做中国旅游团生意的旅行社经理。这名华裔新加坡人说,中国旅行团通常来回机票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很少遇到这种旅行结束,整团游客不按计划返回、多停留几天的情况。

  这位经营旅行社20多年的经理人说,如果习先生等是持ADS签证进入(旅游局说大部分中国游客都是持ADS签证进入),那么必须旅游行程结束就回去,而不是签证多少天就呆多少天;如果是商务签证,也必须按照既定行程返回;但如果是自由签,倒是可以延长旅游时间。

  不过,这名经理人说,她在20多年的工作经验中,从未遇到过中国旅行团行程结束不返回的,不论是持什么签证的。

  上述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华人旅行社经营者说,在他十几年的经营生涯中,只遇到两个旅行团各有一人不按期返回,但这两个人属于逾期滞留,一开始就是打主意在这里“黑”下来,并不属于想多玩几天推迟返回的情况。

  华社另外一家知名华人旅行社A华公司总经理Nancy刘说,A华旅行社过去十几年从没有一个中国游客行程结束不按期返回。她说:“游客的护照都是在领队手中保管,不可能哪个游客想不走就不走。如果有游客拒绝按期返回,旅行社也不会答应,而且必须通告移民局,以防这类游客想在这里逾期滞留。”

  Nancy刘女士说:“我看了英文报的这篇报道,我认为报道中的一些说法不符合旅游行业的常规做法。”


六、用什么来证明习先生的存在

  本记者1月5日电话讯问英文先驱报记者是如何找到中国游客习先生的,回答是习先生主动找到报社的。

  记者询向《新西兰先驱报》询问习先生是否带有任何物证去找报社,但是并没有得到答复。

  在《新西兰先驱报》1月5日的头版对于习先生的报道中,没有刊登任何能说明习先生存在的图片。

  报社总编只回答了一个问题,说明采访时间是在12月31日进行的,并说据报社所知,习先生是1月2日离境的。

在Lincoln Tank 报道中,习先生50多岁,一个50多岁的武汉游客,姑且不说他的英文水平如何,在紧张繁忙的旅行行程中,他要花时间、花经历找到新西兰一家英文媒体投诉,而且找到的是最大的英文报社,这不大像普通中国游客的行为。

  另外,Lincoln Tan 记者在1月5日的报道中说习先生等中国武汉来的游客是“北岛四天游”,圣诞节前一周在奥克兰市中心的一个信息中心碰到黑导游的。

而Lincoln Tank在接受我电话询问时,告诉我说习先生等持的是14天签证。

  但从时间上而言,这是站不住脚的。如果持14天签证的习先生1月2日离京,那他应当至少是12月20日入境,假设他结束四天游后,第五天在市中心的游客信息中心遇到黑导游的话,那他们相遇的时间至少应该是在12月24日(星期一),圣诞节前夜。可是在Lincoln Tan的文章中,习先生遇到黑导游的时间是圣诞节前的一周(“the week before Christmas”)。所以,Lincoln Tan 的报道在时间上显然是前后矛盾的。

  记者找到据说是习先生曾居住的酒店,酒店并没有他的入住记录。不过服务员说,如果习先生同他人共享一个房间,也可能是登记他人的名字。

  据那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型华人旅行社经营者的说法,说普通话的华人游客很少会去奥克兰市中心的游客信息中心,因为那里提供的是英文服务,讲普通话的导游去那里拉讲普通话的游客就更少见了。

  


结束语

以上内容是本报记者在过去一个半月来对各方的调查汇总。从所调查到的实事来看,有关中国游客蹭吃圣诞大餐的消息是一个严重失实的报道。而这件被英文媒体大肆报道的消息,严重影响了华人旅游业界的声誉,对华人社区造成不良影响。

(原文发表于2013年2月21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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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大选故事】John Banks与John Key一起“喝茶”

作者:毛 芃

2011年11月11日本周五下午,国家党领袖John Banks和行动党在Epsom的候选人John Banks 一起在New Market的一家咖啡馆喝了茶。

John Key和John Banksia的喝茶吸引了好多媒体记者围观(毛芃摄影)

大选当前,这可不是普通的社交,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姿态,国家党领袖希望Epsom选区的选民把选区票投给John Banks。

Herald Digi-Poll 本周五公布的民调显示,行动党的支持率有1.5%,这意味着如果Banks先生不能赢得Epsom选区的话,行动党在大选之后就无法返回国会。

国家党的民调已经跌落至50以下,国家党大选后单独执政几乎不可能。自1996年新西兰实施MMP选举制度后,就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在大选中夺得50%以上的选票。

所以,国家党要想大选后执政,离不开能够同其一道组成政府的执政伙伴。

国家党一直明确表示,他们只在Epsom选区拉党票,因为,他们不希望看到行动党失去Epsom选区。

不过,John Key坚持说,他不会告诉Epsom选民如何投票。

“但是我要说的是,我们同行动党有着非常好的建设性的工作关系,如果行动党能够返回国会,我们不会不高兴;如果选民们决定进行策略性投票,我也不会不高兴。”

John Key说,如果国家党同行动党组成政府,John Banks和行动党领袖Don Brash 担任什么部长职务将取决于许多因素,包括行动党获得选票的多少和是否他们愿意担任那些部长职务。

最新民调显示,行动党的支持率是1.5%, 但是Banks 相信,大选日行动党会得到更多的选票。

他说,“行动党现在的支持率同三年前一样,但是我们三年前得到了五个议席。”

他说,他“对行动党能为John Key领导的联合政府带进几个高质量的国会议员相当有信心。”

Banks说,他相信行动党在大选后对国家党来说很重要。

John Banks 在2007-2010 和2001-2004年间担任过两届奥克兰市长。他曾经担任过前国家党政府的部长。

国家党在Epsom 候选人Paul Goldsmith的竞选相当低调,他避免同公众接触,继续着不露面的竞选,只是选择在Remuera邮寄竞选传单。

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相信,Epsom选区的选民会做出策略性投票,即把党票投给国家党候选人,选区票投给行动党候选人John Banks。

Epsom选区的选举结果对大选结果非常关键。国家党领袖公开出面挺行动党的候选人John Banks先生,因为这对国家党大选后是否能够拥有足够的议席执政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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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王小选从政生涯给人的启示

作者: 毛芃

2011年是新西兰大选年,行动党8月初公布了党内参选名单,曾担任过行动党国会议员的王小选不在名单之列。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自2002年起就代表行动党披挂出征、参加过三届大选的王小选先生可能就此辞别政坛。

王小选2008年在Botany选区竞选
(毛芃摄影)

作为第一名进入西方国家议会的有中国大陆背景的移民,王小选的从政生涯给后人的启迪是多方面的。

拥有中国大学本科文凭的王小选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来新西兰留学。他突出的艺术才华使他创作的作品在1989年被第14届英联邦运动会选为官方招贴画,那时,他还是奥克兰大学Elam美术学院的研究生。

2002年王小选先生第一次代表行动党参加大选,当年行动党9名候选人进入国会,排名第10的他与国会失之交臂。

2004年,行动党一名毛利裔女议员因经济问题被开除出党,王小选递补进入国会,新西兰国会于是多了一位华人新面孔。

在担任国会议员近一年时间里,王小选做了不少实际工作,其中包括为三次家中被盗贼光顾的李满朝先生呐喊,在全国组织请愿活动,呼吁国会立法更严厉地打击犯罪行为。

向国会递交请愿信
(毛芃摄影)

2005年大选,王小选组织一支以年轻学生为主的竞选团队,在住有许多华人的Epsom 选区为行动党拉票,为行动党拿下Epsom选区保住在国会的席位立了功。行动党当年只有两人进入国会,王小选暂时离开政坛。

2008年大选,王小选在新成立的奥克兰Botany选区再度代表行动党参战,并且以不参加党内排名形式,挑战国家党在该选区候选人黄徐毓芳,结果不敌有强大政党支持的对手。

2008年王小选竞选Botany选区议员的竞选广告牌

仅就在国会的时间而论,王小选的议员生涯是短暂的,然而,他从政道路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由于他的参选和对竞选的倾情投入,唤起了原本不是那么了解和关注新西兰政治的华人新移民对大选的热情和大选投票的兴趣。根据2005年大选前的民调,行动党当年在华人社区的支持率远高于在主流社会的支持率。

王小选在国会时间虽短,但他在国会留下的正面形象让几乎所有的国会议员注意到了这位华人议员的表现。这段时间,其他政党也开始重视起华人政治力量,2008年大选,工党出现了华人候选人。

以新西兰的MMP选举制度而言,华人有从政的空间,然而,从目前的事实来看,华人在小党容易有突破,但是从政的更大机遇可能还是依赖于依靠大党,通过安全的排名进入国会。

新西兰第一位华人国会议员出现在1996年,即新西兰第一次开始实施MMP选举制度的那一年。然而,华人社会特别是来自大陆移民对于对新西兰大选的广泛参与是在王小选介入政治选举之后。这与王小选先生的政治激情和他在社区的耕耘努力密不可分。他以无畏者的姿态,让全社会看到华人的政治勇气和对于社会的积极融入。

从另外一方面来讲,王小选作为一个具中国大陆背景、在中国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人,能够在9年前就被行动党接纳,能随后进入西方国家议会,也说明了新西兰社会的包容性和对新移民政治诉求的重视。

行动党的这次候选人名单上没有华人候选人,这是令人遗憾的。据了解,行动党同数名华人候选人都有接触、协商,但因为不能在排名问题上达成共识,华人候选人都放弃了参选。

其实,华人从政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作为少数族裔在国会的代表,首先要赢得社区的支持和认同,这就离不开做大量扎实有效的服务社区的工作,而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

议员工作说到底,是一份服务社区和选民的工作,议员的另一个名词是“公仆”(public servent)。一个政治人物,是不是真心为社区服务,选民心中是有杆秤的。

华人社区作为少数族裔,能出个国会议员确实不容易,因此同Kiwi议员们相比,华人议员头顶了太多、太重的光环。其实,对于从政,大家也可拿一份平常心来看待。

有开幕就有谢幕,人生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安排。真诚祝愿王小选在他今后的生活道路上一帆风顺!

(原文发表于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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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汤加捣毁与中国人有关的毒品犯罪集团,反华情绪恐再起,杨健博士评述

作者: 毛 芃

近日,汤加警方捣毁了一个毒品犯罪团伙,抓捕了涉案的中国人;另外,一名中国人因走私人口被定罪。人们担忧这两件事可能会让南太平洋岛国面临种族骚乱。新西兰的太平洋事务记者Michael Field近日撰文说,在基里巴斯、萨摩亚、汤加、巴布亚新几内亚和斐济,政界和外交界都在警告针对中国人的紧张关系在升温。

汤加警方近日是在新西兰警方的帮助下,捣毁了一个提炼毒品脱氧麻黄碱的化学工厂。涉案的四名中国大陆人和一名台湾人被捕,被捕的还有一名汤加警察。

早先,中国公民Liu Lirong因将中国妇女走私进汤加进行卖淫,被裁定犯有走私人口罪。


汤加发布针对中国人声明

汤加的总人口有11万,华人大约有4000名。汤加总理Tu’ivakano在未担任总理之前,曾经禁止中国人在他所在的Nukunuku区开商铺。上周,汤加政府劳工部发表了一份声明,这份虽然没有点名、但明显是针对中国人的声明说,政府对一些商人在没有有效执照的情况下经营生意严重关切。声明要求人们对小生意经营者进行曝光,以便政府检查人员能对他们进行检查。

汤加政府劳工部说,政府要“创造一个让商业进行公平交易的土壤,恢复商业诚信,恢复人们在汤加王国做生意的信心”。

这样的行动在南太平洋的许多国家都在进行。

去年,当新西兰外长McCully先生访问基里巴斯时,基里巴斯政府官员对他说,由于当地出现大规模的中国人经营的商铺,当地商人被挤出了生意圈。

今年早些时候,萨摩亚商会的一名叫Sina Retzlaff-Lima的人士警告说,反华骚乱不是种族问题,是法律问题。

“这能保护我们的中小生意,能够保护本地从事零售业的业主。”

当地政府官方报纸Savali对此回应说,与其仇恨中国人,萨摩亚人不如学习中国人的商业经验技巧。

 “中国人很擅长用自己的手段谋生,他们存钱,再投资自己的生意。”该报说。

新西兰外交部长Murray McCully下周将访问汤加。


2006年,汤加和所罗门群岛发生骚乱

2006 年,汤加和所罗门群岛都曾发生了大规模的骚乱,当地华人在骚乱中都分别遭受了重大损失。

唐人街90%建筑均遭焚毁

在所罗门群岛,歹徒们手持长刀、斧子拥到街上,当地唐人街90%的 店铺遭到了纵火和破坏,有数十家华人商铺被焚,数百华人华侨遭殃。由于华商的住所在商铺的顶层,遭纵火后只得跳楼求生,泅渡附近的河流,逃到对岸。

大约四、五百名华人在中国驻外机构帮助下,躲进当地的警察总部。

在汤加,约三十家华人店铺被烧、被抢,华人华侨生命财产安全受到严重威胁,以致中国政府不得不派出专机将当地华人华侨接到中国。

为了平息暴乱,恢复当地的社会秩序,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曾分别向汤加和所罗门群岛派出警察和军人组成的维和部队。


杨健博士:中国移民需尊重当地文化和法律

奥克兰大学国际关系学讲师杨健博士在接受本记者时表示,中国移民倾向于做零售业,因为他们经营的都是小生意,零售业比较容易做,而且,他们在中国有商品供应渠道。

杨健博士说:“责怪中国移民勤劳和有经济能力是不公平的,他们对南太平洋经济做出了很大贡献。”

他说,中国移民的财富吸引了当地人的主意,也引起了麻烦。

杨博士表示:“中国新移民确实需要表现出对当地文化和法律的尊敬,也应当积极回馈社会。中国政府驻外官员对中国移民的行为有很重要的影响。然而,他们感到自己在这个方面能做的并不多。”

杨健博士的新著“Pacific Islands in China’s Grand Strategy”(《中国大战略下的太平洋岛》)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发行。


中国大亨被赶跑

近期,一群中国大亨来到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布干维尔岛(Bougainville) 岛,他们是来参与投标以得到位于Panguna的世界最大露天煤矿。

Panguna露天煤矿

这个煤矿在1989年在为期十年的血腥内战开始的时候就关闭了,内战双方后在新西兰政府的斡旋下达成停火协议。

当地的铜矿和金矿现在仍旧关闭。

到访布干维尔岛的中国大亨们说,他们要花6.2亿新币建造一座城市。他们试图访问Panguna,

但据巴布亚新几内亚邮报PNG Post Courier 报道,这些中国巨商被要求独立的叛军Me’ekamui赶跑了。

“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让中国人来这里。”叛军里一位名叫Chris Uma 的人对报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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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塔利班袭击喀布尔洲际酒店,新西兰特种部队加入作战

作者: 毛 芃

新西兰国防部长Wayne Mapp本周表示,新西兰政府在阿富汗特种部队的部署承诺,没有因为本周洲际饭店的袭击事件而改变,特种部队将在阿富汗驻扎到明年3月。而在巴米扬省进行战后建设的新西兰军人,也将按照之前的时间表工作到2014年,撤军时间也不会因为美国早前宣布的撤军计划而改变。

New Zealand Defence Minister Wayne Mapp

阿富汗当地时间2011年6月28日本周二,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顶级饭店——洲际饭店遭到塔利班枪手和自杀炸弹攻击者的袭击。经过约5个小时的交火,北约为首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击毙了袭击者。两名参加战事的新西兰特种安全部队士兵在战斗中受伤,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洲际饭店遭遇袭击
遭遇袭击前的洲际饭店

本国政府表示,新西兰在阿富汗的特种部队(Special Air Force/ SAS)将按原计划一直在阿富汗部署到明年3月,而新西兰驻扎在阿富汗的其他部队将继续驻守到2014年,届时,北约驻扎阿富汗的部队将全部撤出。

至今为止,已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在阿富汗的维和任务中牺牲。


洲际酒店交火中SAS起重要作用

6月28日本周二,塔利班分子袭击了喀布尔保安防备严密的洲际酒店。当时正是晚饭时间,酒店正招待一个参加阿富汗安全会议的代表团,此外,还有一个大型的婚礼派对正在酒店进行。

洲际酒店


据BBC报道,一名自杀炸弹攻击者在饭店门前引爆炸弹,另外一人在二楼引爆炸弹。

阿富汗部队和警方封锁了饭店,切断了电源。3名塔利班袭击者爬上了酒店的屋顶,阿富汗官员于是请求北约领导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进行援助。

经过5个小时的交火,袭击酒店的8名塔利班分子被击毙,另外,有10名平民(其中大部分是酒店职员)和两名阿富汗警察死亡。

正在美国访问的新西兰国防部长Wayne Mapp承认,两名新西兰特种部队军人在同塔利班的交火中被炸弹碎片击伤,没有生命危险。

他说,领导反击塔利班行动的是阿富汗的危机应对小组。

Wayne Mapp不肯透露有多少新西兰军人参加了这个战斗,但是他说,人数不多,但作用很重要。

他说,塔利班分子分藏在酒店的不同角落,所以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结束战斗。

他说,这个事件必须成功解决,也确实成功解决了。

英国卫报驻喀布尔的记者说,新西兰士兵在这场战斗中起了很大作用,其中一个小组执行直升飞机的操作工作,直升飞机一直在酒店上空飞行,从飞机上向盘踞在酒店屋顶的三个塔利班分子开火,将他们击毙。另外,还有一小支部队进入酒店,同酒店内的塔利班分子作战。

约翰.基总理也说,新西兰军人在保护喀布尔洲际酒店安全方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约翰.基说,新西兰的特种部队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特种部队之一。

据悉,塔利班这次袭击洲际酒店有三个目的:一、扰乱在那里举行的有关阿富汗的安全会议;二、干扰阿富汗从国际部队向阿富汗部队的安全过渡;三、不让外国情报部门在阿富汗有安全的立足地。


特种部队计划2012年3月撤离阿富汗

国防部长Mapp博士说,政府在阿富汗的特种部队的部署承诺没有因为这次战事而变化,特种部队将在阿富汗驻扎到明年3月。

新西兰现在有38名特种部队士兵和后勤人员驻扎在喀布尔。

新西兰特种部队军人在喀布尔街头巡逻

国防部长Mapp 表示,新西兰继续让这些精锐士兵留在阿富汗的原因之一,是训练阿富汗警察,让他们都能像参加这次喀布尔酒店袭击战的阿富汗警察那样,有能力处理受到的突然攻击。

他说:“我们显然必须继续提升阿富汗警察的能力,这要花些时间,但是他们在过去24个月来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Mapp 博士说,如果不是过去24个月来的训练,阿富汗警察不会在这次酒店反袭击行动中有表现得像现在这样。

他还说:“塔利班分子增加了自杀式袭击的这个现实情况,说明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感到绝望,也说明过去两年来的训练起到了作用。”

新西兰国防部长说,新西兰计划在2014年从阿富汗全面撤军,在巴米扬省进行建设战后建设的部队,也将工作到2014年。这个计划不会因为美国的撤军计划而改变。

上个月,美国宣布将在2011年年底从阿富汗撤出一万名军事人员,到2012年年中,再撤出另外3.3万名美军。

Mapp博士说,“巴米扬省是最早进行交接的地方之一,我们想确保交接的成功。

“这意味着训练阿富汗安全部队,让他们能承担起全面的警察职责,安全状况有保障之后,我们就会撤离了。”

据悉,在阿富汗的新西兰特种部队人数2011已经减少了一半。


绿党议员:新西兰不该卷入阿富汗战争

绿党议员Keith Locke本周四表示,塔利班对洲际酒店的袭击暗示了美国领导的阿富汗战争的失败,这场战争没有削弱塔利班,反而让他们成为阿富汗同外国入侵者作战的爱国力量的代表人物。

Locke, Keith - New Zealand Parliament
Keith Locke

他说,8名塔利班分子能够成功进入安保极其严格的酒店,说明阿富汗警察的不称职。所以,原本起“指导作用”的特种部队,不得不参与到同塔利班分子的交火中,要花约5个多小时才击毙那些闯进酒店的塔利班分子。

Keith Locke说,他认为新西兰不应该卷入在阿富汗的战争。

他说,应该鼓励美国官员同塔利班举行会谈,来找到解决方案。


已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在阿富汗牺牲

新西兰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是近二十年来在中东地区最大的军事行动。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在阿富汗牺牲。

2010年8月3日,在阿富汗的巴米扬省帮助当地进行重建工作的新西兰中尉Timothy ‘Donnell在执行常规巡逻任务时因乘坐的军用汽车遭遇路边炸弹袭击而身亡。事件中,还有两名新西兰士兵受伤。

Timothy O’Donnell

28岁的Timothy O’Donnell来自新西兰的Feilding,他是新西兰过去10年来首位在战场上牺牲的士兵。 

27岁的列兵Kirifi Mila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因为车辆滚下悬崖丧生。

Kirifi Mila


在阿富汗的新西兰士兵大部分都是在巴米扬省参加重建工作,其他士兵将在位于喀布尔的国际部队总部工作。他们每半年进行一次轮换。

2010年12月, 一名在阿富汗英军服役的新西兰人被美国空军投掷的炸弹误杀。

这名士兵属于英军跳伞团第三军营,当时在阿富汗西南的赫尔曼德省的一个地区巡逻。他们遭遇到了塔利班的伏击,于是呼叫空援。

出事时候的天气非常恶劣,能见度很低。一架低飞的美国战机在发射炮火时,误杀了这名新西兰士兵。

因9.11恐怖袭击事件而触发的阿富汗战争至今已持续9年之久,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驻阿富汗部队已有2200多名士兵阵亡,驻扎在阿富汗的澳大利亚士兵中有至少23名阵亡。

去年11月,北约同意2014年之前将安全防务控制权交给阿富汗。

(原文发表于2011年7月2日《新西兰联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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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税:税局高管同奥市华人餐饮业主再次面对面

自2010年年底以来,奥克兰已经至少有大约30家华人餐馆被税局查税官光顾,而北帕一家华人餐馆在查税后被迫向税局缴纳税金和罚款高达50多万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税局如此严厉的惩治手段引起一些华人餐饮业主的恐慌。

2011年5月上旬,税务局高管再次从惠灵顿飞到奥克兰,在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组织下,同众多华人餐饮业主见面,就查税问题做出解释并听取大家意见。洋人税务顾问在会后也就一些税局官员的查税做法提出了批评意见。

税务高管同华人餐饮业主交流

继2月3日飞赴奥克兰同华人餐饮业协会负责人见面后,新西兰税务局高管Katrina Fowler女士5月3日再次来到奥克兰,在其他几名惠灵顿和奥克兰税局官员陪同下,同华人餐饮业主在奥克兰南区皇冠酒楼见面,就税局查税问题进行双向沟通。 

会议由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主席曹玉堂先生支持,饮食业协会秘书Raymond 邓先生做翻译。大约40名华人餐饮业主参加了会议,其中包括专程从北帕赶来的华人餐饮业主。

奥克兰华人饮食协会主席曹玉堂首先在会上发言,他说:“最近受金融海啸和基督城地震的影响,国家经济低迷,失业上升,许多行业经营陷入困境,中餐饮业亦不例外,其惨况之严重,可能更甚于其它行业。由于生意日差,中餐饮业者有的勉强维持,有的入不敷出,有的忍痛出让。以我在奥克兰经营中餐数十年之所见,从未遇到过目前这么严重的困难。”

曹先生说:“最近商会收到不少会员的反映,了解到某些餐饮业者正被税务部门调查。除了奥克兰,也包括北帕、惠灵顿、公牛镇等地区。”

他说,华人在经营餐饮生意之时应严格遵守税法,通过执业会计师报税交税。如遇到税务调查,应给予配合。此次税局同华人餐饮业主座谈会的目的是为了“让各位更清楚了解有关税法条例,以及报税交税所必须遵守之要点,以避免因疏漏大意而导致更大损失。”

来自惠灵顿的一名税务官员在会上向华人餐饮业主解释了税局的查税工作。他说,同其他行业相比,餐饮业因为有大量的现金流动而容易造成偷漏税问题,这个问题不仅仅存在于华人餐饮业,而是一种行业现象。这位官员称,全国包括酒楼、面包店、咖啡馆、快餐店、外卖店等在内的餐饮服务行业一共有一万六千家,税局检查了其中的1000家,真正发现问题需要立案处理的目前只有1%。

这位税局官员说,税局调查的餐饮店铺基本都是业主亲自参与经营的。

他解释说,税局查税不是只看账目记录,而是进行广泛调查。如果发现业主账目上不盈利,但却开好车、住豪宅,还有好几处投资房产,税局对此会如何做想呢? 

与会的一些餐饮业主提出了他们在被税局查税时遇到的一些令他们费解的问题,希望了解作为纳税人在被查税时有什么合法途径可以维护自己的权益,也有业主表达了对于税务官员在具体查税行为上的不满。 

最后,税务局高管承认有必要对华人餐饮业主在税法问题上展开教育活动,因为华人餐饮业主大多数是新移民,在理解税法法规上有着一定的语言和文化障碍。

北帕一业主对被判罚$495,000不满

参加5月3日餐饮业座谈会的一位女业主曾被税局判处需缴纳税金及罚款共$495,000,虽然后来税局同意将金额降至$225,000,但女业主仍对税局在办案过程中的行为有许多不满。她在发言的时候情绪激动,甚至把税局的报告扔到地上。 

这位化名李小姐的业主告诉记者,她和她先生自1989年起在一个约有2000人的镇子开餐馆,说是餐馆,其实也做外卖,还顺道卖些杂货。她说,税局官员是在2008年7月第一次登门查账。 

李小姐说,让她吃惊的是,税局在查了过去7年的账后,还让她提供自1986年以来所有的帐目,而1986年是她来新西兰的第一年。 

她说,税局在查账的两年多时间里两次弄丢了她提供的税务资料,她不得不一再花时间和金钱提供相同的资料。 

李小姐说,当税局通知她缴纳包括税金、罚款、利息和家庭补助在内共$495,000时,她简直懵了。

她说,税务局的查税报告她根本看不懂,交给税务顾问看,税务顾问也看不懂。而他们提供给税局的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税局也置之不理。最后,在税务顾问的斡旋下,税局终于同意李小姐只需缴纳$225,000。

李小姐说,她是耐不住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在今年4月初被迫同税局签订了协议,虽然协议上明确说明税局仍旧有权起诉她。 

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会长曹玉堂先生和秘书Raymond邓先生在了解到李小姐的情况后,曾在复活节期间专程到北帕看望她,了解详细的情况。 

曹先生说,李小姐和先生工作很辛苦,从早到晚在小店忙十多个小时,几乎没有假日,他形容李小姐夫妇像是“自由的囚徒”。 

邓先生则对记者说,当他进入李小姐夫妇经营的店铺时忍不住感到心酸。他说,一个汉堡只卖3元多,不知道要卖多少汉堡才赚出22万偿还税局。

他还说,任何奥克兰一家华人的小饭馆的环境、外貌都要强过李小姐的馆子。

“李小姐的案子不是特例”  

为李小姐的案子担任税务顾问的惠灵顿税务顾问专家Jeff Owen先生专程从惠灵顿赶到奥克兰参加了5月3日税务官员同华人餐饮业主的见面会。会后,他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通过李小姐的个案和他过去20年来的工作经验对新西兰的查税官提出了一些批评意见。

Jeff Owens 先生说,他已经见过太多税务官在工作中“热情过度”的例子。
“许多税务官自己没有经营企业的经验,他们不理解业主所面临的各种压力,他们以为业主明白税法,但其实他们真的不明白。”

Owens先生说,税务官常常要求业主们在短时间内提供大量信息,有时候甚至在圣诞节前发出要求。他以李小姐的案子为例说,税局12月15日要求李小姐在1月15日前要签署好协议,可这一段正是圣诞假期,会计师并不上班。  

Owens先生说,有时候纳税人在签订协议前都没有看过税局提供的协议,而税务官员也不对纳税人需要交给税局的实际金额做解释。

他又用李小姐的案例说,税局告诉李小姐要缴纳$180,000税金,但是李小姐实际被要求支付的金钱是$495,000,因为除税金外,还得缴纳罚款、政府给的家庭补助和利息。 

Owens先生批评税局这种作法带有误导性。  

Owens先生说,税务官要么不给纳税人解释他们是如何得出的必须交给税局的金额,如果他们解释,其解释方法也让纳税人不知所以然。 

他说,在他过去20年的工作经历中,见过太多这方面的案例。

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会长曹玉堂先生说,税局对于李小姐个案的处理让奥克兰一些被查处的华人餐饮业主感到非常紧张。 

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秘书邓先生说,一些会员向他们投诉说,税务官在突然进入餐馆查税时对待业主的态度不文明,好像对待罪犯人一般。

他说:“业主们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来回答税务官问题,税务官在服务高峰期来访,不但影响了餐馆正常的营业服务,还让顾客以为店里出了什么问题,影响了餐馆的形象。” 

列席5月3日税务官员同华人餐饮业座谈会的还有工党党员、社会发展部社区关系经理朱旭东女士。会后,朱旭东女士希望通过本报告诉华人餐饮业主,在被税局调查的时候,一定要通过专业的会计师或是税务顾问提供专业性服务;如遇到法律方面的问题,一定要找律师给以专业意见,千万不要为了省钱而个人单独面对税局。因为这么做的后果可能会招致更严重的个人经济损失。 

曾在税务局担任过高级调查官的黄荣特许会计师事务所的黄荣先生也对记者表示了相似看法。 

据悉,奥克兰华人餐饮业协会已经聘请Jeff Owens先生担任协会的顾问,帮助协会的会员们同税局沟通,而Owens先生也已经提出了一个给税局的详细的建议书,对税务官员如何改进税务工作作风提出建设性意见。

(原文发表于2011年5月11日《新西兰联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