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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安全情报局发现外国间谍 没说是哪国的

新西兰安全情报局(Security Intelligence Service /SIS)3月26日上周五发布了2019/20年度报告。报告公开了间谍案件,称发现了一名为外国政府提供情报的的间谍。

Hacker, cyber attack, (File photo)

SIS 说,此人收集生活在新西兰人的情报,并将之送给某国驻新西兰大使馆。

SIS报告中说,这名间谍使用公开和秘密手段收集某国政府眼中异议人士的身份信息,但没有说明这个人具体为哪个国家工作。

据报,SIS正考虑做出法律方面的选择,以“减轻此人所构成的威胁”。

SIS在报告中特别举出了两个涉及外国干涉的案例。在另一个案例中,SIS指有人通过与新西兰“身居高位且有影响力”的人保持紧密关系而为国政府实施干涉;还说一些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的官员是外国情报人员的目标,他们通过与这些政府官员建立密切的私人关系来影响新西兰的方向。

该报告还强调本国的学术领域也正在成为外国干预的目标,称新西兰的一些学术机构同“外国军队的附属机构”进行合作。

“这些合作中的许多研究项目具有双重用途,或是适用于民用或可用于军事用途。

坎特伯勒大学政治研究教授 Anne-Marie Brady 怀疑SIS报告中说指间谍是受中国政府指使。

她说,SIS重点谈的两个案例中,第一个案子谈到了移民社区;而新西兰最大的移民社区是华人社区。第二个案例是针对一个政治精英人物,着重于同在新西兰担任高级职务和有影响力的人建立个人关系。

SIS的2019/20年度报告公开了该机构过去不愿提供的许多“案例研究”。Brady教授认为SIS公布这些信息是一个积极举动,它既向公众通报了国家安全方面的风险,也让在新西兰实施间谍活动的外国政府明白新西兰情报机构已经知道这些间谍活动的存在。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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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请愿:废除明线测试 恢复利息支出抵扣房租收入

(行动党供稿)

行动领袖David Seymour 已经发起请愿(点击链接),要求废除工党政府新的住房政策中关于延长明线测试期、并要求恢复将房贷利息支出与房屋租金收入相抵扣的做法。


据工党3月23日公布的住房政策,投资房买入后如果10年内上市出售,要缴纳投资所得税;之前的政策是买房五年内出售要缴税。也就是将所谓的明线测试期由5年提高到10年。


另外,新政策还规定投资房的贷款利息支出不能冲减租金收入,也就是说租金收入需要全额缴税。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说,这两种规定都不公平,也没有触及导致房价上涨的实质问题 – 房屋供应不足。


David Seymour 指出,“扩展明线测试期其实就是征收隐形的资本利得税,行动党从2015年起就反对这种做法。”


当年,国家党引入两年的明线测试期;David Seymour随即批评这一规定范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扩展,从两年增加到5年、再增加到10年、15年。现在,国家党种下的这颗种子已经长成一棵资本利得税大树。


David Seymour说,现在是时候所有政党说实话了,明线测试是对努力工作的人士的一种惩罚。 


David Seymour呼吁民众参加请愿,支持行动党废除明线测试、同时恢复将贷款利息支出与房租收入相抵扣的倡议。


对房屋投资人来说,不能用贷款利息的支出冲减房租收入更具破坏性,因为收入所得税应以收入为基础,工党的这一政策是对税收制度的扭曲。


这样做的结果将迫使房东增加房租,但想想租客是谁?大多数租户正是那些“首次购房者”,而他们正是政府声称想帮助的人士。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指出,政府的这两项措施“都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伤害了首次房屋买家,因为房租的提高将使得首次购房者更难积攒下足够的购房首付款。


David Seymour指出:“这两项措施必须废除,与此同时,要将重点转移到解决住房问题的长期措施上,例如简化土地规划、地块分割、基础设施建设的融资和整个房屋建设程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房价上涨的问题,让年轻一代人可以买得起首套房屋。”

行动党副党魁、住房事务发言人Brooke van Velden

行动党副党魁、住房事务发言人Brooke van Velden


行动党副党魁、住房事务发言人Brooke van Velden批评政府现在的做法是让房地产投资人成为房屋短缺问题的替罪羊,造成社会的分裂。

Brooke van Velden表示,政府不了解人们是相互依存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实际上是因为处于不同生活阶段造成的。孩子们长大后会离开父母独立生活,他们先是租房,而后买房,日后有些积蓄会成为房产投资者;但政府的政策是让您与过去的自己或是未来的自己作对。


Velden女士说,征收更多的税并不能让更多的人买得起房屋;解决房价飙升的真正答案是盖更多的房屋。


“新西兰不缺地,相反新西兰有大量土地,只是没有分割出足够的用于建房的土地。”


Velden女士说,现在地价的涨幅要比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价格涨幅快得多,过去30年新西兰地价之所以戏剧性上涨,是因为难以得到许可进行土地开发,或是难以得到建房用地,因为房屋开发需要的道路和基础设施没有跟上。


最近有一个例子很能说明问题:在Rotorua,一幅较小地块的分割花了两年时间才获得许可。

行动党住房事务发言人Velden说,行动党的住房政策是让每个地区同中央政府建立30年的伙伴关系,彻底改变基础建设的资金筹集模式;同时,通过旨在促进住宅建设的立法,取代《资源管理法》,并且要让地方议会退出建筑许可审批业务。


Velden说,行动党的住房计划旨在为所有建筑开发商在土地规划、基础设施资金筹集和建筑许可系统方面做出大的改变。

Brooke van Velden呼吁民众参与行动党发起的废除“明线测试”请愿活动请愿(点击链接),。


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呼吁民众 2023年大选年投票行动党,因为行动党将要求废除明线测试,重新恢复将房贷利息支出与房租收入相抵扣的做法。

(点击请愿链接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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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亚命贵”无助消除针对亚裔的暴力事件

在刚刚过去的周末,美国多地爆发主题为“停止仇恨亚裔”的游行和集会。

事件的起因是3月16日美国亚特兰大市发生三起枪击案,事件造成八人死亡,其中六名是亚裔女性(四名韩国裔、两名华裔);另外两名死者分别是一名白人女子和白人男子。

遇袭按摩店

三起枪击案分别发生在两家水疗中心和城郊一家按摩院,疑犯是21岁的罗伯特·亚伦·朗,他当晚在距亚特兰大约240公里通往佛罗里达州的路上落网。美国警方发言人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疑凶显然是要去佛罗里达州袭击那里的色情产业。

警方说,疑凶自己认为性上瘾,并认为这些按摩院地方是一种诱惑,因此要将之“消灭掉”。

疑犯罗伯特·艾伦·朗(Robert Aaron Long)。

 反亚裔仇恨犯罪?  

令8人遇害的枪击案震惊了美国。

亚特兰大枪击案第二天,大约100人在华盛顿的唐人街游行,点亮烛光,为八个逝去的生命默哀。

遇袭按摩店


美国总统拜登3月19日访问佐治亚州并发表讲话,谴责美国反亚裔暴力事件的增加,他呼吁所有美国人团结对抗仇恨。发表讲话之前,拜登会见了当地的亚裔社区领袖。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呼吁,美国必须出台枪支安全法律,并且根除美国社会普遍存在的仇恨和暴力行为。


据BBC报道,美国警方还未将这场悲剧与反亚裔的仇恨犯罪联系在一起。但许多亚裔美国人和其他人士认为嫌犯罗伯特·朗的犯罪行为是出于种族动机,认为枪击案跟疫情期间直线上升的反亚裔攻击活动很有关系。

《华盛顿邮报》称,该枪击案令人们关注针对亚洲人及亚裔美国人的暴力行为。在美的亚裔社区的领袖们担忧,即使疫情趋缓,中美之间不断加深的地缘政治冲突会导致亚裔群体遭受更多的怀疑、偏见和暴力。

遇袭按摩店

《华盛顿邮报》称,这些亚裔女性的惨死让人们窥见在遭受污名化的行业中工作的低收入亚裔群体的生活,引发美国关于种族、阶级和性别的艰难对话。该枪击案令人们关注针对亚洲人及亚裔美国人的暴力行为。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美国旧金山州立大学历史学教授张华耀称:“当美国猛击中国时,华人就会被打,那些看起来像华人的亚洲人也会挨打。美国对亚洲的外交政策就是对亚裔的国内政策。”

遇袭按摩店

 

华人评论

近日中文社交媒体也有大量有关美国亚特兰大枪击案和亚裔游行示威反对歧视和仇视亚裔的报道,海外华人对这一事件也非常关注,不少人也对此发表评论。

毛传媒读者评论部的鹦鹉先生前两日发表了短评《亚特兰大白男枪杀八人,典型的替天行道犯罪》。他说,这个21岁白人枪手的犯罪行为是典型的替天行道风格(self righteousness)的犯罪行为;是一神教背景的人反叛社会的行动。

亚特兰大枪手21岁白男自称性瘾者,不愿意看到按摩院提供性服务,所以在按摩院大开杀戒。按摩院提供非法性服务是常客们都知道,尤其是华人开的。按摩女靠此拿到更多的钱。

鹦鹉先生说:“以神的名义主持人间正义,这是强调个人自由、开放的基督教社会难以铲除的社会现象。这也是我们选择生活在西方国家的华裔移民必须面对的问题。

“相对于强调顺从社会准则的儒家社会,则很少会发生这种个人大规模的反社会屠杀案件;但同时人的自由和创造性亦受到抑制,两全不得其美。”

另外,也有海外华人认为抗议游行并不能解决亚裔受歧视的根源问题。

一封流传在微信朋友圈的匿名短文说:

“当前针对亚裔的暴力事件增多,大家都知道。但是对亚裔的暴力根源在于病毒造成的损失和伤害。然而病毒根源在哪里,至今不知道,所以,晦气都被撒在亚裔身上。任何偏离这个根源问题的解决途径,对消除针对亚裔的暴力事件,都只是杯水车薪。”

这篇匿名文章认为:“这明明是一个专门针对按摩院里的人(包括对白人、西裔) 开枪的白人嫌疑犯。如果他只是针对亚裔,何必作案后还开车去从亚特兰大市到佛罗里州,去袭击那里的按摩院,难到本地别处找不到亚裔吗?

“硬要把一个21岁白人“性上瘾者”的刑事犯罪煽动成对亚裔的种族歧视和仇恨,跟“黑命贵”一样的炒作。利用完“黑命贵”,再来利用“亚命贵”,表面保人权,实则在挑起亚裔种族仇恨,利用任何事件(包括不幸事件)往政客脸上贴金。”


其实,杀人犯罪必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无需扯上种族和肤色。凡事一定要看真正的起因和真正的后果,否则容易被人当枪使!

 “去年黑命贵,今年“亚命贵”;如果你相信通过另一场“亚命贵”运动,甚至不惜让美国卷入类似“阶级斗争”的族群互斗,还奢望能解决针对华裔的暴力犯罪,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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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快评:不增加建房数量 就无法解决房屋短缺

作者:任之~Ron等

今天(3月23日本周二)上午,新西兰总理Jacinda Ardern、副总理兼财政部长Grant Robertson、房屋部长Megan Woods三人联袂登台,宣布工党政府将在4月1日实施的房屋新政策。之前总理、副总理多次通过媒体给大家吹风,说将出台“最严厉的打压房价快速上涨”、帮助房屋首次买家的新政策。


看过政府出台的新政之后,我不禁哑然失笑。新政给我的第一印象可以用一句话概括:没有实质作用。

政府的新房屋政策倒是提高了首次购房补贴上限,单人购房者的补贴上限从 $85,000 增加到 $95,000,两人或是两人以上买家补贴从 $130,000 提高到 $150,000 。

另外,政府也放宽规定,允许更多的房屋首次买家只需支付5%的购房首付就可以申请获得资助。

不过,房屋新政的重点是以下两条:

一,买入后不满十年的投资房上市出售后,预扣30%投资所得税。之前的老政策是不满五年。

二,投资房的贷款利息支出不能冲减租金收入,租金收入需要全额缴税。

我们以奥克兰市最常见的三房一厅为例,计算一下贷款利息支出不能冲减房租收入的实际影响有多大。

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一套三房一厅的房子每星期租金600元,一年租金总收入大约3万元。

三房一厅的房子,现在的价格100万元左右。按照银行的规定,投资房最少需要付30%的首付,贷款最多是70万元,贷款利息2.3%,一年利息支出大概1.6万。


以前利息支出可以冲减租金收入,一年3万元的租金收入在冲减了1.6万元的贷款利息支出后,只有1.4万租金需要交税,大约4000元。


现在贷款利息支出不能冲减租金收入,3万元的租金收入全部需要缴税,大约需要交9000元的税。


对比一下就很清楚,新政策对房东的实际影响是每年5000元。


相对于平均100万元的房价,每年动辄上涨5~10万元的增值速度,每年多缴5000元的税对投资房买家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项房产新政,显然是一个可以向民众展示一下工党政府关心民生,对房市非常关切的态度,但又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的花拳绣腿政策。


解决房价快速上涨的方法只有一个:多建房,新房建设速度和人口增加速度一致,不要让房子供不应求。

凡是不能增加房屋数量的政策,都不可能解决房屋短缺的危机。政府现在需要做的是投入低息资金,扶持房地产开发商,让他们多建房子,快建房子。而不是增加投资者的税务负担,降低房产的流动速率。

(Ron 为奥克兰建筑行业从业者)

对于政府的遏制房价新政,奥克兰金融投资人士有梦人先生说:“姐心大总理曾表态说,任期内绝不收房地产的资本利得税,如今房贷利息不能抵税其实就是变相收取利得税。”

有梦人先生说:“但这一政策本身是荒唐的,等同于经营费用不得计入成本核算。如果有律师就此状告工党政府,不知会是什么结局。”

华人电工协会副会长Bernny曾先生认为:“ 如果政府的这些新政策能让别的生意显得比房地产更有利可图,它可能会凑效。但事实上市场需要更多的房子,而别的投资方式的回报率跟房地产投资相比仍然缺乏吸引力,所以这些政策的实施将进一步推高房屋租金,穷人不会受益。

曾先生说:“但事实上市场需要更多的房子,而别的投资方式的回报率跟房地产投资相比仍然缺乏吸引力,所以这些政策的实施将进一步推高房屋租金,穷人不会受益。”

Lucy女士说,听说现在市场买房主力是投资人,政府新政策没准真能减少买投资房的人。”

曾先生说:“肯定能起到一个短时间的效果,问题是那些游资可以上哪里去呢?存银行是不可能的,股市风险和回报也不乐观,只要房价是跟通胀一起升起来的,所以最后还是会回来房地产,除非疫情突然结束,旅游,教育餐饮行业回暖,否则这些行业挤出来的钱和被稀释的货币还是会把房价抬起来。”

商人旭日先生说,“现在是供需失衡,政府不努力解决供的问题,而是用行政手段干预市场,竭尽全力打压需的势头。这种短视政策也许短时间压住房价,但长远来看,将对奥克兰房地产市场造成难以修复的内伤。

旭日先生认为城市建设“应该向外扩张,建立多中心城市。”

Michael刘先生说:“每个区规划一些公寓楼,有利于年轻人和首次购者。不能把公寓楼集中在奥克兰市中心。”

一位叫吉米的先生建议政府“放心让投资开发商买地建房,让市场有更多房,市场饱和了房价自然是会降的,现在出台这些政策反而令成本增加,造成房屋更缺乏。”

艾伦W先生说:“房屋出租是商业活动,其收益历来都是要交税的;出租房的融资利息成本跟其他方面投资的资金成本没有任何区别,政府这样区别对待,在法律上行得通吗?就算法律上站得住脚,这样打击房产投资者终将极大损害出租房投资行业,最终受损的是无房群体。”

艾伦W先生说:“以工党为主体的左派,搞大政府/保姆政府,在他们眼里钱好像都是树上长的,对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者慷慨有余,对于为经济做贡献、为社会创造/提供资源的群体一次次重拳打击,又要马跑又要马不吃草。”

三木先生说:“利息不能抵扣税,这太荒唐。 上班途中听news talk zb, 很多kiwi打电话进来批评她,好几个抱怨疫情封城造成失业与大量的小企业与小店倒闭,经济进入衰退困境。有一人说总理没有打工经营生意的体验,根本上没有意识到封城、加税、这些政策,对小生意业主,与投资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Yan: 价格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如果想如果想降低价格,就需要增加供给,而且是市场新增供给,而不是把已有房屋再上市增加销量。增加供给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变地的属性,批更多的住房用地。奥克兰市中心有高尔夫球场、马场,还有一些工业用地,这些都可以向远迁。然后鼓励资本进入住房市场,问题自然可以解决,政府只是不想这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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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君尊:亚裔做诉讼律师不容易

~ 职场经历 ~
从业20年的汪君尊已经被年轻一代华人律师尊称为前辈了。面对“后浪“,汪律师最大的期望就是年轻一代不要再重复她毕业后头10年的艰辛。20年前,一个诉讼律师如果是亚裔面孔、还是女性,那可是新西兰律师界的异类呢。
 

汪君尊律师
 
奥克兰大学法律系毕业的汪君尊,最初的人生理想并不是做律师。当年她报读的是台湾大学政治系,没想到大学二年级暑假的一次新西兰之旅,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那时候,台湾流行年轻人趁暑假到国外学英文,同时体验外国学府的氛围。汪君尊在父母的建议下来到了新西兰,因为她的父母一直对山清水秀的新西兰很有好感。在奥克兰大学法律系的图书馆,汪君尊接触到一些读法律的的年轻人,渐渐地,她动了到奥大读法律的念头。
 
汪君尊并非想放弃在台大政治系的学习,她那时对国际关系感兴趣,希望日后能从事用英文谈判工作,因此想掌握一定的法律知识。
那时,汪君尊对律师行业的了解仅仅来自美剧,剧中的法官、律师各个衣着光鲜。 
 
当台大的同学进入大三的时候,汪君尊开始了在奥大法律系一年级的学习。这一读,就是5年,她再也没有返回台大。 
 
五年寒窗苦读,从刚开始英文都说不好到拿下奥大法律系的本科毕业证,又顺利考取新西兰律师执照,汪君尊彼时很想到律师界一试身手。
 
不过,找工作并不容易。汪君尊回忆说,她递交了许多工作简历,但都石沉大海,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直到同男朋友结婚用了先生的洋人姓氏,面试的机会才大大增加,后来终于进入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不过因为长着一副亚裔面孔,在律所更多地是被当做翻译使用。
 

汪君尊同她的先生和她的父母在一起
 
汪君尊说,她那时非常努力地在华社为律所做业务推广,也确实拉来不少华人客户;可是,客人接进门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我好像就是大堂的接待员,在门口热情招呼客户,但客户进来后去哪个包间就同我没关系了,“ 汪君尊回忆道。
 
“哪怕是客户点名找我办案,律师所都会说,我们有更资深的律师,是专门负责这一块的。就算是我介绍进来的客户,客户的案子我都没办法跟进。
 
汪君尊说:“我对自己接来的案子都很上心,生怕有愧于那些找我的老先生、老太太或是哪个新来的华人移民,我总是担心负责案子的律师会不会很及时、很用心、很有效率地去工作。“
 
汪君尊说:““我没有办法像老板那样走进每一个办公室,问律师这个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客户有什么需求?”
 
在不能跟进案子的情况下,作为一个才入行的年轻人是没有办法通过办案实践提升自己;看到其他律师通过处理不同的案子,学到很多经验,得到升迁,汪君尊有一种深深的不满足感。
·
这成为驱动她日后创业开律师行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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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 汪君尊对工作还是十分用心。她说,当年在去医院生孩子的路上、在阵痛中,她都不敢不接客户的电话,生怕错过客户的重要交代,影响律所的服务;那时律师所就她一个人能讲华语。
 
生完孩子之后,汪君尊没有像其他女律师那样选择在家带孩子,而是做完月子就去上班了。
 
她回忆说,在她那个年代,女律师如果怀孕生子,大部分人是停止工作、回家专心做妈妈,直到孩子上了小学,才会返回律师行。
 
汪君尊坦诚身为华人她没那么大胆、洒脱,做不到来去自如。
 
“因为找工作的时候,就已经比别人难很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得到了大家的信任,哪里敢怠慢呢?”
 
不过最终,汪君尊还是选择离职,开办了“皇家律师事务所”,因为这能让她在工作和照看孩子之间取得一个平衡;更重要的是,她想用自己觉得最有效的方式,把针对华人的法律工作做得更好。
 
“以前在律所,是老板决定我能不能跟进某个案子、是老板决定我能跟进到什么地步,是临时帮助翻译几句呢还是对客户解释一个文件。我自己开了律所后,一个案子我可以从头跟到尾,把工作做到尽善尽美。”
 
自己开业,终于让汪君尊有了职业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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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中,我发现了我们双语律师的优势,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沟通交流方式使我们在能在案子的处理上更切中要害,一步到位帮客户解决问题。” 
 

汪君尊律师

不过自己开律所后,汪君尊遇到了新问题。那就是在出庭的时候,新西兰的法官还没有准备好同年轻的亚裔女律师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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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准备好要出庭了, 我西装穿上了,律师袍也穿上了,电脑也打开了,文档也准备好了。可是法官却迟迟不出现。” 
 
汪君尊回忆说:“有一次上法庭,10点钟该开庭没有开,10点20分也不开,10点45分还没有开。我就问书记官,怎么法官还没有到。书记官很客气地说,法官说你案子的出庭律师还没有到,我们可以再等等。”
 
原来,法官从法庭的窗口看到一个华人小女生坐在那里,还以为出庭律师大概是开车途中交通堵塞卡到路上,压根没有想到坐在那里的年轻亚裔女性会是出庭律师。那时候的出庭律师都是白人,基本都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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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汪君尊对书记官说:“我就是出庭律师啊!”  书记官一脸愕然。 
 
汪君尊回忆说,有时候出庭,对方律师是那种上了年级、看起来资历很深的白人律师;即便她代理的案子在理,她讲的也非常清晰,可法官还是会在没有完全搞清案子的情况下,就判对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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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君尊说:“新西兰的法官都很忙,今天审这个案子,明天审那个案子;上法庭前,可能都没有足够的时间了解案情。上了法庭一看,这边是亚裔年轻女律师,那边是律师前辈,会本能地认为上年纪的白人律师明白、更靠谱,于是直接判对方赢。”
 
遇到这种情况,汪律师不得不上诉,从低级法院到中级法院,不行再到高级法院,最后赢了官司,这种情况不止发生一两次。
 
汪君尊说:“上诉过程中,越往上,法官越会排除我的种族、我的性别和我的肤色因素,就事论事、公正裁决。虽然最终我代理的案子打赢了,但是这个过程很折腾人,客户很辛苦,我也很辛苦。”
 

汪君尊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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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律师还记得有一次她怀孕出庭,被法院的警卫要求坐到犯人的家属席,警卫以为她是犯人家属,因为他从没有见过华人律师做辩护工作,更没有见过挺着大肚子的出庭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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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从本世纪初到2010年,汪君尊律师执业的前10年间一直比较辛苦,经受过不少挫折;后10年就顺利多了, 因为官司打得多了,也打出了一些名气。奥克兰法庭就那么多个,法官就那么多位;后来再出庭的时候,几乎没有法官不认得这位来自台湾的亚裔女律师。
 
这些年,汪律师代理过一些知名度比较高的案子,包括中资企业的案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去年,新西兰最大、资历最老的MC律师行主动向汪律师发出邀请, 请她带领她所创立的“皇家律师事务所”加盟MC律师行。这让汪君尊非常惊喜和欣慰,在她看来,这是对她的工作能力和职业成就的最大认可。 
 

汪君尊律师
近年来,一些优秀的华人子弟进入律师行业,汪律师希望这些年轻人不用向她当初那样,花上10年的时间让人知道自己是谁;她表示十分愿意帮助这些新入行的年轻人,愿意做他们事业上的贵人,介绍优秀的前辈给他们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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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律师还乐意给那些有心想学法律的“小朋友”们做指点、给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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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乐见有兴趣的华人双语律师同她联系,大家相互交流、互相鼓励、加油。

(汪君尊最近开了视频号,欢迎有兴趣的朋友观看,聆听她讲解更多同新西兰法律相关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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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首次民调结果出笼:阿登总理支持率下降15%

TVNZ2021年的首个1News/Colmar Brunton 民调结果于本周一3月15日晚出笼。民调显示,执政的工党支持率下跌了4%,从53%降至49%;工党政府总理Jacinda Ardern 作为最受欢迎的总理人选,支持率下降了15%,为43%。

总理 Jacinda Ardern 


不过,工党获得的支持率还是远远高于反对党国家党的支持率;国家党的支持率为27%,增长了2%。国家党领袖朱迪思·科林斯(Judith Collins)的个人支持率为8%,比12月份民调下降了4%,这是她担任国家党领袖以来最低的支持率。


这次民调是自去年12月民意调查以来的首次。


国会各政党支持率一览

工党:49%(减少4%)

国家党:27%(上升2%)

绿党:9%(上升1%)

行动党:8% 

毛利党:2%


另外,上次大选失利没能进入国会的新西兰优先党获得2%的支持率;另一小党新保守党的支持率为1%。

在2020年10月份的选举中,工党获得了50%的选票,国家党获得了25.6%,绿党获得了7.9%,行动党获得了7.6%。


同去年12月的民调相比,国家党支持率微增两个百分点。对此,国际党领袖Collins 认为,这显示国家党“开始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


注:被访者中,对政党支持率这一民调问题拒绝回复的有4%,拿不定主意的有5%。

最受欢迎的总理人选


最受欢迎的总理人选一览

Jacinda Ardern:43%(下降15%)

Judith Collins:8%(下降4%)

David Seymour:4% 

Christopher Luxon:2%

Simon Bridges:1%


在最受欢迎的总理人选的调查中, 工党领袖阿登和国家党领袖Collins支持率都有所下降;行动党领袖David Seymour的支持率维持在4%。

当被问及是否是因为今年两次对奥克兰三级封城使她的支持率下降时,阿登总理,说,她对目前获得的支持率感到满意。 

国家党领袖Collins的个人支持率在她去年7月上任后,从2%飙升至20%,远远超过她的两位前任。她之前的 Todd Muller(穆勒) 的支持率为13%,穆勒之前的 Simon Bridges 的支持率为12%。

国家党的新国会议员,前新西兰航空公司前首席执行官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作为总理人选的支持率为2%。

当被问及是否会担心党内的领导地位时,Collins说一点都不会。

值得注意的是,参加民调的人士中有27%拿不定主意谁是最佳总理人选。这与2020年12月的民调数字有很大差距。在上次民调中,只有13%的人说不知道谁最适合做总理。 

此外,6%的被访者拒绝回答谁是总理最佳人选这一问题。

此次民调是在2021年3月9日至13日之间通过移动电话和固定电话进行的,一共对1006名合格选民进行了调查,误差率为±3.1%点。

(毛传媒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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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疫情警戒降级被指太晚 商界和华界批评政府

在最后一宗社区传染案例发生14天后,新西兰总理阿登于3月12日上午11.30宣布奥克兰在中午12点钟疫情警戒由二级降到一级。

新西兰总理阿登

不过,政府因没有在头一天也就是3月11日周四宣布这一降级规定而遭到抨击,因为3月12日是周五,是商家做生意的好时机;特别是从12日起,奥克兰连续三天举行美洲杯帆船赛,奥克兰市中心一带会非常忙碌。 

奥克兰商会首席执行官迈克尔·巴内特(Michael Barnett)批评总理和内阁没有及早告知公众和企业周五疫情警戒降级。 

奥克兰商会首席执行官迈克尔·巴内特

巴贝特说,总理和内阁的高层成员周四晚就决定周五降级,但是直到周五11.30才公布。 


由于政府没有早一天宣布降低疫情警戒级别,商家特别是餐饮、酒店业非常不满,因为周五中午突然宣布降级,业主们没有为周末的敞开营业做足够的准备,许多餐饮业主没有敢多预备食品原料,也没有多安排人手。


奥克兰市中心的Occidental酒吧经理Patrick O’Leary 说,降级通知太晚,周末营业恐怕人手和备料都不足,这相当令人沮丧。 

奥克兰商会首席执行官迈克尔·巴内特说,如果政府周四下午四点宣布降级,企业可以为周末的商业活动做充足的准备,能够更多地弥补近来因为疫情封锁造成的经济损失。 


他质问总理为什么不在周四通告政府的降级决定,他说他自己实在无法理解。

 
巴内特说,今年受到疫情打击影响最大的行业就是酒店业和餐饮业,过去的两周对他们来说是一场灾难。


不过,新西兰总理阿登说政府想等着知道最新做的12个病毒测试结果。 

过去14天来,奥克兰一直没有出现新的社区感染。


2月以来出现的15个群体感染病例有的已康复、有的还在隔离中心隔离。 

Newstalk ZB 时事评论员Kate Hawkesby也对政府的疫情管理提出批评。她说,奥克兰首先就不应该进入三级警戒,更不用说过去一周在二阶警戒中度过。 她说,应在一周前就降级进入1级。

奥克兰

华人批评意见

携舟网创办人黄伟雄:

这次重回3级警戒,是政府官员的失职,他们应该被问责。官员们从上到下明知新冠的危害、明知四次电话打到该隔离的家庭但电话没有人接听,那为何不派人上门查询?!这是政府失职,华人媒体千万不要用《奥克兰重回Level3!确诊病例未遵守隔离规定惹火总理》这样的标题。亨受纳税人$45万年薪的总理和25万年薪的疫情应对部长应负领导责任,震动的不应是她/他,而是500万新西兰人对执政者的震怒。政府的观念和工作管理方式不改进,疫情还会再来。


如果企业都倒下去了,今后何来的就业、税收和商业重建?


发补贴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急救,是预先透支我们的税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做总理拿高薪几年后就成过客,但这些债务也许要几代新西兰人偿还。


Bernny

我觉得这次政府的疫情管控表现非常糟糕。第三次3天的3级封城(lockdown)无论是专家还是民众大都认为是有问题的,之后的第四次lockdown证明了这个担忧的合理性。新闻爆出疫情感染者在家人证实感染后仍收到有关部门通知不必自我隔离,可见管理的混乱。这种混乱将给经济和社会的安全感带来巨大打击,政府官员真的应该被追责。


Cindy:

就新西兰的经济的抗压能力能经得起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吗?


旭日:

反反复复的Lockdown (封城)是政府对突发感染个案的快速反应,总体方向是正确的。但政府应该更细致一点,如果没有发现新的社区感染,是不是应提前降级;在边境开放方面,是不是可以扩大对留学生的豁免,这可是争夺国际留学市场的最好时机。

有担当的政府应该承担起必要的责任和风险,应该把发展新西兰经济、而不是把避免自己的政治风险放在首位。


Judy:

发现几个病例,就马上全民封城,这是否是正确的做法?这种像抽筋一样让人毫无防范的做法,对经济、对大家的情绪是否有益? 


应该积极快速地进行疫苗注射,不能总是消极封城。


王先生:

早一天晚一天宣布疫情降级不是什么大问题,属于微观问题;但政府在宏观管理上太令人失望,一是边境管理有问题,二是疫苗注射到现在都没有全面铺开。

政府总是为新西兰病毒感染人数少、死亡人数少而沾沾自喜,认为是自己管控的功劳;但真正的原因是新西兰地理位置特殊,四周大海茫茫,外人难以进入。以新西兰这样难得的地理条件,疫情管控应该做得比现在做得好很多,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封城。

 新西兰是个只有500万人口的小国家, 也不是没有钱,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铺开打疫苗?这里面的问题在哪里呢?

我认为是政府不愿意承担政治风险,没有把民众的福祉放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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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无依之地》:都市人寻找灵魂绿洲的集体心灵呼唤

3月5日,毛传媒发表了奥克兰作者“墙头草”的评论文章《是谁成就了赵婷和她的获奖影片?说起来令人吃惊》。墙头草的文章在毛传媒读者中引发了热烈的讨论。 本文摘选路博士、三木先生、小林、理查德、里奥等网友的发言内容。- 编辑

《无依之地》:要的绝不仅仅是票房

作者:路博士

《无依之地》这部电影能够走到今天,核心人物是弗朗西丝·麦克多曼德(Frances McDormand)。她看好原著小说,觉得自己是不二的女主,买下版权,开始寻找导演;而赵婷的思想特质和生命状态(离异家庭、少年时离开故土、游离无锚的自在)以及她以前导演的影片如《骑士》的电影风格,也许还有年轻导演的可塑性,恰好符合麦克多曼德的选择条件。

麦克多曼德从1984年开始就是美国著名导演科恩兄弟中老大乔尔·科恩(Joel Coen )的太太,她对电影运营的把控非常到位,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以及如何得到;她要的绝不仅仅是票房,她每一部作品都是可以主导的自我实现和理念彰显。

另外,不能认为麦克多曼德在《三个广告牌》(Three Billboards Outside Ebbing, Missouri)颁奖时说过两个词“inclusion rider”,就简单认为她是政治正确的信奉者。她自己说她是在颁奖一周前才听到这个词,可见她不是一个持续的运动内人士。

Image麦克多曼德在奥斯卡颁奖礼上


作为女性,提携和强调女性的权利非常自然,而且老派的女权主义者未必与现在经过“进化”的左派站在一起。从麦克多曼德以前参演的若干部电影所体现的深层含义,包括《无依之地》,都说明她对全球化、集体主义、正确范式的逆反,对个体自由的坚守,甚至用非常规的、冷暴力的方式,对抗新威权的归一化和技术化的大潮流。


美国有不少像麦克多曼德这样“复杂”的白人存在,也许是政治上的“左”“右”混合,也许是左皮右骨,也许是左骨右皮;他们左的时候是为了能够主导左派运动、避免极左,他们在传统意义上的左派和右派之间摇摆,成为美国发展的砥柱。
另外,麦克多曼德主演的《三个广告牌》这部影片,就是对美国小镇底层的红脖子阶层及其行为特征的颂歌,这自然非常不符合好莱坞左派的口味。


1998年初颁发奥斯卡奖时,《三个广告牌》(豆瓣8.7分)输给了《水形物语》(豆瓣7.2分),我觉得是受政治正确的影响。而且近年很多西方获奖的影片都是如此,为了多元化而多元化,未免拉低了电影创作的质量标准。


Image麦克多曼德在影片《三个广告牌》中

赵婷的几部作品都是自己编剧和导演,她的率真,她的活法,她的执爱,她的勤奋,都值得点赞,她在西方社会的二十多年真的没有白过。

遇到她这样的人,任何正直善良的西方人都会爱护和提携,视为同道,这是文明的自然表现,与双方的左右立场无关,也远远超过了政治正确的狭隘约束

但我还是要说《无依之地》比《三块广告牌》在各个方面都差一些,而且这部电影还是主要靠 McDormand的推动才走到今天。接下来几年,赵婷会得到很多机会, 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她能否展示更好的功力。


 Nomadland:直击西方人灵魂的影片   

作者:三 木

Nomadland, 单单这个片名,就击中了西方人的灵魂。配上美国人因遇到经济衰退困境出走西部荒漠的故事情节,一定会打动人心。

网上看了这部电影的预告和故事情节简介,从Jessica Bruder的小说原著 “Nomadland: Surviving Americ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到影片本身,题目都离不开“Nomaland”( 游牧之地)一词,这不由让人联想到《圣经》故事。


在《圣经》的记载中,为摆脱在埃及为奴的命运,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在西奈山旷野流浪四十年,经历磨难,练就信心,为挺进应许之迦南美地铺平了道路。
因经济衰退而出走美国西部荒漠的故事情节,通过Nomadland这一词语的提示,在心灵体验上, 很好地与美国人心底的古老信仰相对接,产生了灵魂上的共振。


个人认为,这是此片打动西方人心的一个重要原因。估计东方人看此片的感受,可能同西方人完全不同。

影片表达的内容正好反应了受全球化冲击之下的现实,击中了美国内陆铁锈带之痛,主角弗恩带着失夫失业的伤痛,出走西部荒野游牧之地,在露营与打零工中,一路遇到很多人,各自都有自己的伤痛故事,都是驾着房车,在野营流浪中寻求医治,企图寻求到灵魂上的平安。


此外,《无依之地》也阐发了现代都市人的情绪:朝九晚五,为工作、为家庭、为钱财,忙碌半生,灵魂变得麻木荒芜,身如枯槁、心如死灰之间,仍有一丝不死的希望升起:要逃离此钢筋水泥丛林,去到荒野流浪。


《无依之地》实际上是现代都市人逃离奴役,投奔自由的集体心灵呼唤。


Image

所以,- 你终于理解了城市马拉松的魅力;

理解了登山越野跑对城市人的致命诱惑;

理解了全球各地的徒步爱好者,来新西兰的十大野外步道,连续负重徒步几天几夜,住荒山野岭上的简易小屋,喝山泉解渴,烧柴取暖,在荒野冒险与体力汗水极限中,乐此不疲;

理解了为何新西兰国家公园中帐篷遍地,一年四季人满为患;-理解了为何那么多人喜欢租或买上一个大篷车,在南北岛上流浪旅游上十几天、几个月、甚至整年;

理解了为何有人将房子卖了,买一条船,终年住在船上,随时可以“浮桴于海”。

从挪亚方舟在大洪水退去后落在亚拉腊山;到以色列人经四十年旷野历练后挺进迦南美地;到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到库克船长发现并环绕新西兰,到清教徒乘五月花号登上北美洲大陆,人类重复的都是同一件事:为获得生命的拯救,寻找那片灵魂的绿洲。

Image外国游客在新西兰南岛的公路上


 Nomadland:导演为何是华人赵婷   

作者:小林、Dan、理查德、里奥

小林:关于为何选择赵婷做导演,我觉得麦克多曼德(Frances McDormand)在很多场合和访谈裡的解释已经很清楚了。他们两人都是美国电影独立精神奖的获奖者,可以说是惺惺相惜。

赵婷导演的获奖影片《骑士》(The Rider)同《无依之地》有很顺滑的承接关系。从我个人观感来说,两部片子气质上很吻合。


当然,从技术上来说,我觉得赵婷也没有逃过新进导演用力过猛、太过个人化的问题,毕竟还年轻。

这是一部小成本的独立制作,这种电影题材通常不可能赚大钱。欧洲导演的这类作品尤其多。像拉斯冯提尔拍《反基督徒》的时候,简直就是直接向市场宣战。


Image赵婷在《骑士》拍摄现场

Dan:我不觉得选赵婷和中国票房、政治正确有多大关系。我看过一些对赵婷的采访,觉得她的思维、观点很国际化或者说很西方化,这种感觉让我完全不会把她、她的电影和她的中国人背景联系起来。当人们问到她出生背景时,她表现的很自然、率真。

Image赵  婷

理查德:我不认为这种小成本电影选用华裔做导演是出于票房考虑。小成本电影主要考量还是文化遗产和艺术性,并非市场,《无依之地》不是商业片,是很西方的电影,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很文青气,估计绝大多数中国观众不会喜欢。

里奥:这完全是一部美式电影,能获奖和导演是谁没有什么因果关系;导演是华裔,并未让这部电影有额外、例外的特点。不过中文主流媒体的反馈是,此电影反映了美国梦的破灭和美资本的败坏,揭露了美国中下层阶级的挣扎。

吉米: 我没有看这部片,也没打算要看。我想《无依之地》之所以能够成为中文圈的热点讨论话题,主要是因为导演是中国血统。其实,类似这种题材的影片在欧美国家很多,表现小人物的处境及反抗等待。

“三块广告牌”我到看过,去年还是前年的joker似乎更深刻反映现实的社会,我到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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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成就了赵婷和她的获奖影片?说起来令人吃惊

作者:(奥克兰)墙头草

全球华人最近的一件文化大事,就是由中国女导演赵婷编剧、导演和剪辑的《无依之地》(Nomadland)。 在去年获得威尼斯金狮奖及一系列国际电影奖后,《无依之地》今年又获得了金球奖的最佳影片奖和最佳导演奖,还成为今年奥斯卡奖的热门影片。

弗朗西丝·麦克多曼德在《无依之地》(Nomadland)


今年四月份,这部电影将会在中国上映。虽然有诸多大奖加持,我不认为这部电影在中国会有高票房,毕竟剧中的人物们和中国观众距离太远了。


关于赵婷(Chloé Zhao)的报道已经有许多,以至于我这个非电影爱好者也了解了许多她拍电影的故事。在阅读这些报道的同时,我知道了一位杰出的表演艺术家 -《无依之地》的制片兼主演弗朗西丝·麦克多曼德(Frances McDormand)。

弗朗西丝·麦克多曼德

原来,是弗朗西丝·麦克多曼德选择把同名非虚构文学搬上银幕,更以她表演艺术家的敏锐请了中国出生、美国学电影和执导电影的赵婷来导演这部作品。


麦克多曼德是个很值得一说的人物。作为美国著名的女演员,麦克多曼德并没有甜美靓丽的外表。然而,她因演技卓越,在电影、电视和戏剧界都取得了杰出的成就。她曾经两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三次获得过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两次获得托妮奖 – 美国剧场界最高荣誉,还获得两项电视艾美奖 。


弗朗西丝·麦克多曼德

从1950年代起到如今,美国演艺界同时拥有这三个表演奖的男女演员总共只有24位;他们共有一个称号 – “表演三王冠(Triple Crown Of Acting)”。同期,麦克多曼德还获得了许多其他奖项。在维基百科上,麦克多曼德获奖名单是一个单独的词条,其中子目录就有70条。而麦克多曼德的影视名单也是维基百科的单独词条。可以预见,这个两个词条的长度还会不断增加。


1984年,麦克多曼德第一次触电,参演影片《Blood Simple》,其演技和个性都受到导演的认可。后来她和导演乔尔·科恩(Joel Coen )结婚。两人随后合作了多部电影;其中1996年拍摄的《Fargo》获得了1997年奥斯卡7项提名,并最终获得其中两项大奖。夫妻两个先后都登上领奖台,成为佳话。

不过麦克多曼德同她的先生(著名导演科恩兄弟中的哥哥)的婚姻似乎并没有引起娱乐圈多大关注,因为后来有个记者居然问她是如何获得这个角色的,(设想一下,某位中国记者问徐帆如何获得《唐山大地震》中的角色)。结果麦克多曼德如实回答说:“我和导演睡在一起, 这也许会对此有些帮助。”

左起:麦克多曼德、儿子Pedro McDormand Coen 和先生乔尔·科恩 


麦克多曼德和科恩导演没有自己亲生的孩子;可能因为麦克多曼德从小被人收养,他们也选择收养孩子。他们的婚姻一直持续到现在。


因为麦克多曼德在表演界的崇高声望,在2018年登台领取奥斯卡奖时,她有足够的气场请全场人士起立为当晚所有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提名的女性鼓掌。最后,她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Inclusion rider”。


可别小瞧从麦克多曼德嘴里吐出的这两个词,Inclusion rider是一项附加在演员片约的条款,是要“确保电影里、角色和全体工作人员能忠实反映出真实世界里的人口分配状况,以达到一定程度的多样性,同时也确保女性、非白人种族、LGBT和残疾人士等都能获得平等的工作机会。” 无疑,这项“包容性附加条款”是好莱坞政治正确的产物。然而,因为麦克多曼德的倡导,它开始获得美国电影界的关注。

麦克多曼德和赵婷


华人世界在为赵婷的成就高兴和骄傲的同时,请不要忘记麦克多曼德和她所倡导的这个包容性附加条款。 正是因为麦克多曼德对这一包容性附加条款的认同,赵婷的种族背景、文化背景和性别才不会成为她担任《无依之地》导演的障碍。而麦克多曼德对赵婷的才华的认同,既成就了赵婷,也成就了《无依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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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聚光灯下 特朗普暗示2024年再选总统


一年一度的保守派政治行动大会(CPAC)2月25日至28日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举行。前总统特朗普在大会的最后一日发表主旨演讲,并暗示或将再次竞选总统,这是他自卸任以来首次正式公开露面。分析普遍认为,今年的CPAC揭示出卸任后的特朗普依旧对共和党具有相当的控制力。

前总统特朗普在卸任后的一个月里基本保持低调。除了就针对他的弹劾案发表了几份公开声明,并在保守派电台主持人拉什·林博(Rush Limbaugh)去世后接受媒体采访缅怀其贡献之外,特朗普在这段时间里鲜有发声——直到2月28日,在保守派政治行动大会上,特朗普再度回归聚光灯下。

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演讲中,特朗普痛批了拜登政府上任以来在边境安全、移民政策、能源政策等等问题上的举措,并阐释了他对于“特朗普主义”的定义,呼吁共和党沿着“特朗普主义”的路线前行。与此同时,特朗普表示自己无意脱离共和党成立第三党。

在演讲中,特朗普再次表达了对于2020年选举公正性的质疑,称自己“赢了两次大选”,并暗示或将再次加入总统角逐。

特朗普说:“谁知道呢?我或许会决定去第三次击败他们。”

特朗普2024?

外界对于特朗普或将再度参选总统一直有所揣测,特朗普及其团队似乎也有意对此保持开放。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偶尔释放的信号是在为再度参选试水。

共和党内的民调显然给予了特朗普信心。在CPAC上做所的民调显示,55%的与会者支持特朗普成为2024年共和党总统提名人。在此之前,当特朗普在针对他的第二次弹劾审判中被判无罪之后,清晨咨询公司和Politico所做的民调显示,54%的共和党选民支持特朗普成为2024年共和党总统提名人,59%的共和党选民认为特朗普应该在共和党的中发挥“重要作用”。

昆尼皮亚克大学的民调更显示75%的共和党选民希望看到特朗普在共和党中发挥突出作用。而在萨福克大学与《今日美国》进行的联合民调中,甚至有46%的共和党人表示如果特朗普决定成立新党,他们将抛弃共和党,加入特朗普党。只有27%的人表示他们会继续留在共和党里。

公共事务顾问、前国会共和党议员助理德鲁·霍尔登(Drew Holden)认为,如果特朗普真的决定再度参选,他有极大概率会再次赢得共和党党内提名。

不过霍尔登认为,特朗普最终未必会真的决定参选,“或许他对于经营一个保守派媒体的兴趣会超过对于当总统的兴趣”。

另有一些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由于正面临一些司法挑战和财务问题,所以未必会再度参选。

CPAC证明共和党依然是“特朗普党”?

分析人士普遍认为,无论特朗普最终是否亲自加入竞选,他对共和党的影响力都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今年的CPAC,更印证了如今的共和党在很大程度上依然是“特朗普党”。

除了其本人的演讲成为今年CPAC的压轴高潮之外,特朗普的影子在这场保守派聚会上几乎无处不在:会场里高喊着“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会场外摆放着一座镀金的特朗普雕像,与会嘉宾更是言必称特朗普。或有意在2024年角逐共和党总统提名的德克萨斯州参议员泰德·克鲁兹(Ted Cruz)甚至在演讲中直言,“特朗普不会消失”。

而特朗普的“选举舞弊论”——一些分析人士认为这是他在败选后得以维持共和党选民的热情的武器——更是成为了今年CPAC上被反复提及的话题,甚至有多场讨论会专门围绕“选举公正”的问题展开。

公共事务顾问、前国会共和党议员助理德鲁·霍尔登(Drew Holden) 对美国之音说:“ CPAC在很大程度上似乎成了一个表达抱怨,让特朗普能够公开舔舐他的伤口的机会,尤其是在他失去了推特和脸书的情况下。而整个共和党似乎都很乐于配合。他们本可以选择任何主题,本可以邀请任何人。我认为这很明显,特朗普仍然是共和党里的老大。”

今年CPAC的演讲嘉宾几乎清一色都是特朗普最忠心的追随者,而那些对特朗普持批评态度的共和党人则要么未收到大会邀请,要么拒绝了邀请。比如国会里的共和党一号人物、参议院少数党领袖麦康奈尔就未获邀请,而老牌保守派人士、前副总统彭斯虽受到了邀请但拒绝前来参会。

……

种种对比,足见在特朗普拿下共和党总统提名后的这五年时间里,共和党内所发生的深刻变化,也证明了特朗普对草根保守主义运动的重塑。

德鲁·霍尔登对美国之音说:“越来越明确的一点是,特朗普确实成功地打破了政治系统,也确实颠覆了共和党的保守主义运动。而如今,保守主义运动是在按照特朗普的形象重建。所以你可以看到他是很多对话、很多讨论的核心。这一点很难改变。”

霍尔登还认为,共和党如今正在经历转型,从以往更主张亲商业、低税收、小政府和个体自由的政党,变为一个更关注工薪阶层的利益、强调国际竞争、反对无意义的战争的政党,“变得更像特朗普党而不是以往的老党”。

他说:“这需要很多变化,需要很多人从领导层下台甚至离开共和党,但最终我们大概会达到后一种理念,并团结在它周围。”

不过,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政治学教授丹·舒纽尔指出,特朗普对共和党的影响力或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消减。

特朗普与共和党建制派的较量

尽管很多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已经永久地改变了共和党,将其不可避免地带向了“特朗普主义”的方向,但事实上,共和党内依然存在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抵抗这种变化。

在1月6日国会冲击事件后,有不少共和党议员选择与特朗普保持距离,10位共和党众议员支持对特朗普发起弹劾,7名共和党参议员投票支持给特朗普定罪。在此之后,特朗普和参议院少数党领袖麦康奈尔以及众议院共和党会议主席切尼等共和党领导层的矛盾进一步公开化。

特朗普多次表示会积极参与党内政治,为支持自己的共和党候选人助选,并挑战那些与他分道扬镳的共和党人。在CPAC上,特朗普再度呼吁共和党选民在2022年中期选举中将那些投票支持弹劾他的共和党议员赶出国会。

麦康奈尔则多次质疑那些“类似特朗普的候选人”的胜选前景。在CPAC举行前,麦康奈尔接受福克斯新闻的采访时表示,如果特朗普获得2024年共和党总统提名,他会支持他。但他同时强调说,现在距离2024年还有很久,“这会是一场完全开放的选举”。

分析普遍认为,麦康奈尔会在保持对共和党的忠诚的同时,支持非特朗普阵营的候选人。甚至有人称,未来共和党内会出现特朗普和麦康奈尔之间的“代理人战争”。

丹·舒纽尔指出,特朗普和共和党建制派之间的争斗意味着共和党在可见的未来都会呈分裂之势,而这将有利于拜登政府,因为拜登政府可借机争取共和党温和派和传统保守派的支持,以实现某些跨党派合作,而忙于内耗的共和党也无法对拜登政府的议程发出统一有力的反击。

他对美国之音说:“他们都明白这种分歧对共和党不利,但他们也都认为,如果自己能够战胜另一派,最终这是符合共和党的长期利益的。”

另有分析人士指出,民主党内也存在着温和派和左翼进步派之间的分裂,而拜登政府越多迎合左翼的诉求,偏离中间路线,就越难从共和党的分裂中获利。

曾担任克林顿总统顾问的政治咨询师道格拉斯·斯科恩(Douglas Schoen)2月21日在《国会山》上撰文称,拜登政府上任后一系列的行政命令和行动发出了一个信号,表明他正在陷入当前的分裂氛围,而不是试图解决它。

“共和党人正处于一场危机之中,而民主党人本可以利用它来推行温和的议程,并壮大自己的联盟。民主党人是否会抓住这一时机,努力与共和党人展开合作,还是让进步派将本党进一步推向左倾,这还有待观察。”斯科恩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