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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顾问须持牌上岗,奥克兰上千名移民顾问仅171人获执业资格

作者:毛 芃

从2009年5月4日本周一起,新西兰开始实施国会2007年通过的“移民顾问持牌法”。根据这一法律,新西兰移民服务顾问必须获得移民顾问局(The Immigration Advisers Authority)颁发的牌照方能为客户提供相关服务,海外的新西兰移民顾问则须在2010年5月持照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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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移民顾问持牌法”旨在规范移民中介队伍、保护移民申请人权益,因而对移民顾问的持牌标准要求很高。在本周一该法律实施之际,奥克兰原有的约1200多名移民顾问中,仅有171人获得执业牌照。

    移民顾问行业原是奥克兰华社支柱产业之一,“移民顾问持牌法”的实施,给华人移民顾问行业带来相当的冲击。据本记者了解到的情况,在“移民顾问持牌法”实施前,华社中有多达两、三百家移民顾问公司。然而从移民顾问局网页公布的持牌移民顾问名单上,目前只看到二十几位有着华人姓氏的移民顾问。

 

关于“移民顾问持牌法”

    从历史上看,新西兰一直是个移民国家。一千多年前毛利人从太平洋岛踏足新西兰,成为它的首批居民;18世纪中期英国殖民者大批来到并在此建国;经过几代人的辛勤努力,新西兰成为南太平洋的一颗璀璨明珠。70年代,许多太平洋岛人来此务工,最后在这个美丽岛国定居。

 

    不过新西兰敞开国门接受移民还是在1987年实施技术移民政策之后。从那时起,新西兰出台了一系列同移民政策有关的法律条文,以不断适应形势的变化。这包括“1987年移民法(Immigration Act 1987)”、“1999年移民(难民处理)条例(Immigration (Refugee Processing) Regulations 1999)”、“1999年移民条例(Immigration Regulations 1999)”、“2000年移民(特别规定)条例(Immigration (Special Regularisation) Regulations 2000)、“2002年移民(转换签证)条例(Immigration (Transit Visas) Regulations 2002)”等。  

 

由于移民顾问这一行业门槛底、成本小、市场庞大,利润丰厚,不少人士纷纷插足这一行当。据说从业者当中,甚至有国际留学生。

 

    由于新西兰以往对移民中介没有什么行业要求,不论张三、李四,任谁都可以自称移民服务顾问并对外提供服务;而这些人中很多是缺乏专业训练的,技术上不胜任,更有个别不负责任、无道德心之从业者对申请人坑蒙拐骗,让许多移民申请人遭受金钱损失,更粉碎了他们成为新西兰人的梦想。

 

    过去这些年,不断有移民顾问因为违反移民法、刑事罪行法和消费者保护法而被起诉。尽管大多数情况下,移民申请人都不会报案,但移民局还是几乎每周都接到对移民顾问的投诉。移民顾问行业存在的大量问题不仅影响了新西兰的声誉,也影响了新西兰的移民质量。

    移民是新西兰经济的重要技术资源,为了确保移民申请人能获得良好的专业服务,为了规范移民中介队伍,工党政府2005年将“移民顾问持牌法”草案引入国会。2007年,该法案获得通过。

    同时,政府劳工部内成立了独立的监管机构 – 移民顾问局,专门为移民顾问行业提供服务标准、行为准则,为移民顾问提供专业培训,处理对移民顾问的投诉。

 

    另外,移民顾问牌照并非终身制,移民顾问局每年都将对牌照进行重新审核。移民顾问们随时会面临来自这一独立权威组织的监视、调查;一旦犯错,将面临包括暂时终止或是取消执照的判罚。

    实施移民顾问持证上岗,并非新西兰首创,加拿大、英国和澳洲都已经实施了类似法律。 已经递交移民申请的人士怎么办根据“移民顾问持牌法”,从5月4日开始,移民局将不再接受无牌照移民顾问递交的移民申请。

 

    然而在这之前,已有成百上千的移民申请人通过中介将申请递交给移民局。这一部分人目前的状况最令人关注。如果这些申请人的中介已经获得顾问牌照,那么移民申请工作可如常进行。但如果移民中介没有获得牌照,那么申请人就面临着两难的选择:要么是自己进行后续的申请工作,要么是将申请转向有执照的移民顾问。 按照新的法律,移民顾问没有获得牌照是不能继续向申请人提供咨询服务的,一旦被移民局发现,不但移民顾问会受到处罚,移民申请也会被移民局拒绝。 如果申请人已经支付报酬给移民公司,此时如果因为移民顾问没有牌照要换移民中介,那么已经支付的报酬可能很难追讨回来。对于业内人士的采访

 

    为了加深民众对“移民顾问持牌法”的了解,本记者采访了几位从事移民顾问行业的人士。

 

    已经获得移民顾问执照的Tuariki Delamere先生是前移民部长。他说,对移民顾问实施持牌经营的做法使移民顾问行业队伍变小、变专业了。对于目前的移民顾问数量是否能够满足市场的需求,他认为只有经过时间的检验才知道。

 

    Delamere先生说,眼下最迫切的问题是那些已经通过中介递交了申请但中介没有获得牌照的那部分申请个案。他认为也许移民顾问局能想办法解决好这个问题。

 

    Delamere先生认为新法对母语为非英语的移民顾问申请人士英文要求太高,他说,申请人考学术类雅斯要平均达到7分、单科成绩不低于6.5分是不公平的。他质疑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英语标准来要求移民局的工作人员。

 

    江洋移民公司的范小姐在接受本记者采访时说,现在的移民中介队伍鱼龙混杂,国家出台法律保护移民申请人的利益是好事。

 

    对于为何原有移民顾问中很少有人能申请下牌照,范小姐谈了她的个人看法。她说,这首先是因为移民顾问管理局对申请人要求非常高,必须有良好的从业记录和良民记录,同时,也需要有管理移民申请案个案的能力。移民管理局一旦发现申请人曾被投诉过,就会进行详细调查。如果移民管理局认为申请人的人品有问题,是不会发放执照的。

 

    另外,范小姐认为“移民顾问持牌法”对移民顾问的要求很多、也很严,移民顾问因而在从业上会受到很多约束和限制,一不小心就会犯错、被投诉甚至吃官司,这也会削弱原来一些移民顾问的从业热情。

 

    再有就是对英文非母语的移民顾问申请人语言要求过高。范小姐说,她知道有的申请人雅斯考了8、9次都没考过关。

 

   “考移民顾问牌照实在太难了,就像过去中国考状元。”范小姐说。

 

    她说:“移民顾问持牌法”总体来讲是好的,但一些细节规定有些荒唐,难以执行和操作。

 

    范小姐表示,任何法律的制度和实施都有一个完善过程,她相信“移民顾问持牌法”今后也会不断得到修改和完善。  

    百伦移民留学公司的倪先生也对本记者表示他支持“移民顾问持牌法”。他说这个市场以前太乱,实施这个法规很有必要。

 

    倪先生说:客户们现在对这一法律都很知晓,来电咨询时首先会问移民顾问是否有牌照。 倪先生说:百轮移民留学公司原有的四个移民顾问有两个申请到了牌照,现在,没有牌照的原移民顾问改为负责其他法律范围内允许做的工作。 倪先生说,在过去,移民申请是以公司名义递交移民局,现在则是以移民顾问名义递交;但由于收款还是以公司名义,所以在持牌顾问和公司之间的工作关系上还需要探索和调整。

 

    对于律师可以免牌照提供移民顾问服务,范小姐和倪先生都有不同看法。范小姐认为隔行如隔山,律师资格并不代表具有移民服务行业的专业知识。倪先生则质疑有的移民中介因为没有考到牌照而选择挂靠在律师名下的做法是否合法。

 

    本记者在采访移民顾问局发言人Mark Fenwick先生时,Fenwick先生强调没有获得执业牌照的移民中介应立即停止在媒体上做广告。他说,没有获取执照而继续对外宣称可提供移民顾问服务是“非法”的,“最高可判罚10万新币”、“判入狱7年”。

 

*所有新西兰移民顾问2009年5月4日起都必须持牌照上岗。

* 在目前为止1200个原移民顾问中只有171个获得执照,获得执照的人数今后应会增加。

* 申请一个执照所需费用为$1995。

* 没有执照的移民顾问如非法工作,将面临高达 $100,000新元罚款、7年监禁和赔款的处罚。

*一些人士可以免牌照,比如律师和国会议员。

* 过往30%的技术移民申请是失败的,这包括通过移民顾问和律师递交的申请。

* 移民顾问局网页为:www.iaa.govt.nz/,进入该网页可查看获得牌照的移民顾问名单

 

(原文发表于2009年5月5日《华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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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观点与评论

敢让同僚撤同性婚姻合法化议案:这个工党议员不简单

作者: 毛芃

在新西兰的少数族裔和移民社区里,相比较而言,太平洋岛民的从政水平不低。这其中,就表现他们的议员有种,敢说敢为。工党的太平洋岛事物发言人Su’a William Sio就是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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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a William Sio

新西兰政坛上,最近被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那就是工党议员Louisa Wall个人提出的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议案。

 

像2004年通过的民事结合法案一样,这也是一个很有争议性的议案。在新西兰,传统家庭价值观依旧深入人心,反对同性恋同性婚姻的教会力量很强大。但同时,新西兰的另一个文化传统是许多人在思想观念上非常自由、开明。例如,新西兰是世界上第一个给女性选举权的国家,第一个实施八小时工作制的国家。于是,传统的和激进的两股社会势力在这个议案上扭成了两股绳。

 

同性婚姻合法化议案是工党议员的个人提案,通常,一党之内的国会议员们会彼此惺惺相惜,甲议员的提案基本上会得到党内大部分同志的支持。不过, 工党太平洋岛事物发言人Su’a William Sio可不随波逐流,他坚决要求同僚Louisa Wall取消其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议案。

 

Sio先生说,这个议案已经在工党的心脏地带–太平洋岛人社区–引起了深深的分裂,工党可能因此为下届大选付出代价。

 

他说,工党在同性恋改革法、民事结合法上失去了多达30,000太平洋岛民的支持,这个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议案还会给工党造成同样的损失。

 

他说,他将投票反对这个议案,因为他的选区选民广泛反对这一议案,特别是那些上教堂的人。

 

Sio先生指出,这是一个错误的议案,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提出。而现在有比这个议案更加重要更加迫切的问题。

 

Sio先生之所以敢于这么同工党同僚唱反调,主要的原因是,他是 Mangere的选区议员,而这个选区是太平洋岛人口最多的选区。

 

一个议员,如果是在选区选出来的,如果身后站着广大选民,那说话自然有底气,自然硬气,不同凡响。

 

一个少数族裔人士,大选中能在选区胜出,那是不容易。一个从选区出来的议员,因为身后有选民撑腰,相比起排名议员,可能更能为自己的社区利益说上话。其实,2008年大选,奥克兰也诞生过一个在选区获胜的华人议员。不过,还不到一届时间,来之不易的政治成就轻易地被个人行为的不检点毁掉,让人叹息! 

 

(原文发表于2012年8月8日新西兰同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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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采访:天津四杰帮助抓获薛乃印,美华裔逾期滞留者为新西兰做了大贡献

作者: 毛 芃

薛乃印,新西兰华人熟悉的一个名字,一个臭名昭著的名字。

2007年9月,薛乃印犯下杀妻弃子的惊天大案后,逃亡美国。 不过逃亡路上没几个月,他就被抓获。而发现薛乃印并向美国警方报案还对他实施诱捕的是几位美国华人 – 没有美国合法居留身份的华人。

众所周知,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的一个大动作是打击1100万非法移民,加强遣返无证移民。在密西西比州,近日已有多家亚裔餐馆遭到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人员突袭,据报美国无合法居留证件的移民已成惊弓之鸟,包括华裔在内的许多美国非法移民,都做好了随时被遣返的心理准备。

这让我突然想起2008年采访过的那几位帮助抓获薛乃印的美国华人,不知当年在亚裔餐馆工作的他们是否已经申办下美国身份、是否已过上安稳的生活。

事已经过去近9年,但我对那次越洋电话采访依旧印象深刻。



2007年9月,时年53岁的薛乃印在奥克兰杀死他28岁的妻子刘安安后,携3岁女儿薛千寻飞抵澳大利亚墨尔本,之后他将女儿遗弃在火车站,自己乘飞机逃往洛杉矶,并在美国四处潜逃。

2008年2月29日,薛乃印在美国被捕,协助美国警方抓获薛乃印的是四名来自天津的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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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安 (网络图片)

薛乃印杀妻弃子潜逃美国,震惊了整个新西兰,主流媒体、华文媒体追踪报道个不停。 神通广大的New Zealand  Herald (新西兰先驱报)记者不知从哪里找到了那几名天津华人的电话,他们把号码给我,请我帮助做采访。

电话很快打通了,电话那头,几位天津同胞可能还沉浸在帮助警方抓获通缉犯的喜悦中,他们详细讲述了认出薛乃印和协助警方抓获他的经过。

Chamblee镇落网

故事要从2008年2月26日晚说起。住在亚特兰大Chamblee小镇一个家庭旅馆的董顺利先生拿着一份美国华文报纸《世界日报》,他越看那篇有关薛乃印杀妻弃子、潜逃美国的报道和照片,越觉得薛乃印很像几天前在这里住过的老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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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先生于是给齐金波先生打电话,为啥给老齐打电话呢,因为老齐几天前来家庭旅馆找居住在此的天津老乡吴贵森时,见过老唐。

此时,齐金波正同天津同乡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一起吃饭。接到董先生电话后,他们感到事情重大,几个人很快来到家庭旅馆,同董先生了解进一步情况。

这是一家三室一厅的廉价家庭旅馆,位于Chamblee镇Shallowfrord大街3600号的一幢公寓楼中,专为往来过路的人提供短期出租服务。

2月22日晚,一位自称老唐的人也住了进来,他同当时居住在客厅的天津人吴贵森一起挤在客厅住下。

AUCKLAND, NEW ZEALAND - JUNE 02: Nai Yin Xue appears at the High Court on June 2, 2009 in Auckland, New Zealand. Xue, 55, is charged with the murder of his wife Anan Liu, 28, between September 11 and 13, 2007, before fleeing to Australia where he abandoned his three-year-old daughter Qian Xun Xue, nicknamed Pumpkin, on a train platform in Melbourne. (Photo by Hannah Johnston/Getty Images) *** Local Caption *** Nai Yin Xue

薛乃印在审判决席上

老唐进来时正值晚饭时间,几个人邀老唐一起吃,老唐没推托就坐下了,边吃边夸奖饭菜做得不错,还问老吴是不是厨师。老唐问对了,吴贵森还真是厨师,他和李新宝一同在华人餐馆做厨师,齐金宝和陈伟则是为餐馆送货的司机。

这四名天津人年龄相当,除李新宝50岁,其余几个都四十来岁,他们都是逾期滞留人士。大概因为同是老乡,经历相似,四人关系比较密切。

吴贵森回忆说,22日晚初次见到老唐,并没多打听他的背景,虽然听口音老唐并不像自称的张家口人。

老吴说,老唐来的时候身着迷彩服,看起来很疲倦,但并不狼狈。随身还有一个挺新的手提电脑。

老吴说他那一夜没睡好,因为老唐夜裡打呼噜、说梦话,梦裡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说,又是唱。

第二天一早,老唐就离开了旅馆。晚饭时,他又回来了,又同众人一起吃了饭,还喝了点酒。

吴贵森说:“你昨夜睡觉动静那麽大,你一人都能搞一场演唱会了,一定有心事吧。”

老唐对此没说什麽。大家只知道他有按摩手艺,想找份按摩工作。

晚饭后,老唐自告奋勇开车送老齐回住处。身为职业司机的老齐对车辆有一种本能的留意。他注意到老唐头天驾驶的蓝色福特Thunderbird车挂的是得克萨斯州车牌,可第二天却变成纽约车牌了。

而且,老唐的车看起来非常破旧,在美国几乎看不到有人开那么旧的车。

老吴问老唐他的车是否买了保险,老唐也没吭气。

2月24日,老唐走了。大家以为老唐就像这个家庭旅馆曾经住过的许多过客一样再也不会有交集,不料《世界日报》关于薛乃印的报道让他们此生再也不会忘记那个自称老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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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印最终在美国亚特兰大州Chamblee镇落网

话说回2月26日晚,齐先生一行四人接到董顺利电话后回到家庭旅馆,大伙儿一起研究《世界日报》上薛乃印的头像,越看越觉得老唐很可能就是薛乃印,不过此时老唐已不知所踪。

董顺利突然想起老唐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一查手机,果然留有老唐的手机号。

经过一番商量,老齐给老唐打了电话,告诉他找到了一个有按摩执照的朋友,约老唐28日上午10 点同见面,商量生意。电话那头,老唐爽快答应了。

27日晚,老齐等人拿着印有薛乃印头像的报纸去当地警察局报警,希望警察第二天能赶到约会现场抓薛乃印。可是因为语言交流障碍,又赶上晚上值班警察交接班,齐先生等人在警察局花了几个钟头才让警察大致明白是怎麽回事。警察要他们第二天见到薛再通知警方。

第二天上午10点之前,吴先生又向警方报警。可薛乃印并没有如约出现在事先约好的“大华超市”,而是直接去了电话约他的齐先生住处。齐先生于是又把他约到“刘姐包子铺”。

吴先生第三次向警方报警,可双方交流还是有障碍,警方还是搞不清楚地址。

“刘姐包子铺”比较空旷,馆子外还有一个小广场。几位天津人担心一旦双方动手较量起来场面不好控制,于是又找借口把谈生意的地点改到家庭旅馆。因为他们知道薛是武功大师,报纸文章上说他身上可能还藏有武器。

四名天津人中,李新宝先生当过兵、他知道在狭小的空间裡,对方武艺难以施展。

众人于是回到家庭旅馆,吴先生谎称出去买菜准备午饭,走出公寓楼外第四次报警。这一次,报警总算成功。警察行动很迅速,第一辆警车10分钟后到达,随后又有四辆警车呼啸而至。等候得心急火燎的吴先生立即迎上前去,把美国警察带入房间。

警方进屋时,结果发现薛乃印已经束手就擒。

齐先生告诉我,薛乃印的“反抗并不强烈,不像是有高深武功的样子。”

齐先生说,他当时问老唐是不是薛乃印,是不是在奥克兰杀了自己的妻子,老唐只是破口大骂,并不回答问题。

他说,双方在较量过程中都很紧张,每个人都是喘着粗气。

美国通缉要犯薛乃印在约一万人口的小镇Chamblee被捉,当地警察局的33名警察非常兴奋,他们视之为“一生难得的经历”。

新西兰警方也非常高兴,负责此案的高级警官Simon Scott先生高度赞扬齐先生等几位华人的勇敢行为,还表示新西兰警方非常愿意奖励他们一万美金。

天津四杰的行为确实值得嘉奖,他们帮助抓获了美国和新西兰警方追捕的要犯,让美国警方对新西兰有了交代,让新西兰警方对本国民众有了交代,也让司法正义得到了体现。

2008年3月11日,薛乃印在美國移民和海关执行署四名官員的押解下,从美國洛杉矶乘飞机返回奧克兰。

薛乃印持是持90天有效签证进入美国的,签证2007年12月到期。美国移民和海关执行署以薛逾期滯留为名將其驅逐出境。

2009年7月31日,奥克兰高等法院判薛乃印杀人罪成立,判他终身监禁,至少12年不得假释。


天津四杰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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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四杰 – 齐金波、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 (网络照片)

抓获薛乃印的几位天津人士都是在美国的逾期滞留者,2008年我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其中三位已在美国呆8年,一位呆了11年。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回家过。久别家乡亲人,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国内亲人过上富裕些的日子。 没有合法身份保障,只能在社会底层东躲西藏谋生。他们两位在华人餐馆做厨师、两位给华人餐馆开车送货。

当我问他们是否能把个人发照片给报社时,他们说没有电脑,也不会用电脑上网。

从他们四次向警方报案才有结果,可知他们虽在美国多年,但起码的英文沟通能力都还欠缺。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愿意留下来,哪怕收入微薄、哪怕没有合法身份带来的安全保障。

采访中,他们解释说,当初决定报警抓薛乃印真不是为了一万美元的奖金,因为薛乃印是杀人疑犯,报上还说他是武功大师、身上还可能有武器,是个危险人物,他们犯不上冒风险为钱搭上性命。他们是觉得既然碰上了通缉要犯,那就有责任向警方报告。只是因为语言关系几次报警不果,才自己动手先把薛给制服。他们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万一搞错了人,那作为非法居留者,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坦诚表示希望自己的行为得到美国社会的承认。什么样的承认他们没有明说,但我明白他们希望的是能合法在美国生存,工作、赚钱。

记得当时听到他们这番表白心里颇为感慨,事后除了报道这个采访,还写了一篇短文。短文章结尾说:“合法地生活在美国,但愿他们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时间过得真快,从2008年2月底薛乃印被捕到现在,9年过去了。不知道为抓获新西兰杀人犯立下汗马功劳的齐金波、吴贵森、李新宝和陈伟这四位天津同胞如今是否一切安好、是否已在美国合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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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诉俩月了,Mission Bay 的钟何时能修好?!

 

至少有两个月了,奥克兰著名海滩 Mission Bay钟塔上的钟要么不动,要么动一下,停半晌,时间总是不对。不少热心的华人市民为此着急上火。

夏季, 风景秀丽的Mission Bay 海滩游人如织。海滩旁的路边,市政府建造的这个钟塔十分醒目,它不仅告诉行人、游客时间,自身也是海滩风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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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摄影

这张图片是微信名为“山人”的华人市民拍摄的,拍照时间是今年2月9日下午2.17 分,但时钟指针显示的却是6.10分。

山人说,他印象中有半年了,Mission Bay 海滩的时钟走走停停,时间就没有对过。

不知何时起有市民向市议会投诉此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去年12月20日左右,一位名叫 Michael Dowson的Kiwi市民给奥克兰市政府打电话,反映Mission  Bay的钟出了故障。

Dowson先生告诉我,几天之后市政府回电给他,说是需要订购钟的零件(some parts of clock),而且需要脚手架等。

他非常肯定地说,市政府的回话是在圣诞节前。

到了一月下旬,Mission Bay钟塔上的钟还是老样子,Dowson先生的华人朋友David Yang(杨)先生情急之下给市政府打电话再次报告此事。

David 杨先生随后在一个华人微信群里谈了此事,引发一些朋友的关注。

1月25日, 一位姓Zhang 名Mei的女士给市议发邮件,告之钟塔的钟需要修理。

1月25日晚,“山人”也给市议会发信,他不仅报告Mission Bay钟的问题,还报告奥克兰市议会的市政大厅钟楼上的新西兰国旗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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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议会办公楼钟塔上的新西兰国旗快烂光了

  山人摄影

从图片可以看到,市议会办公楼钟塔上的新西兰国旗快烂光了。

山人说,他发完信后,除了得到一个“程序化的回执外”,再没有得到任何市政府的回复。

1月26日,另一名华人市民Freeman Yu也给市议会发了电子邮件,也是报告Mission Bay 钟塔的时间不对,希望市政府能修理、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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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man给市议会的电子邮件

市议会的书面通讯团队(Written Communications Team)倒是给Freeman回了信,还给他了一个查询号码。

然而又是半个月过去了,Mission Bay的钟的时间还是不对。

市议会的书面通讯团队(Written Communications Team)倒是给Freeman回了信,还给他了一个查询号码。

然而,又是半个月过去了,Mission Bay 的钟还是想走就走,想停就停。

David 杨先生有些忍无可忍了:“Mission Bay是奥克兰的脸面,那么著名的旅游景点,时钟坏了这么久、市政府接到投诉也不见行动,这群市政官员简直是官老爷啊!”

David 联络了我,给我发来了相关信息资料。2月17日上周五下午,我给市议会打了电话,想知道Mission Bay的钟何时可以修好。

接电话的市政府雇员承认市议会去年12月就收到了市民投诉,说已经在2月9日将这个案子转给奥克兰交通局处理,而交通局处理需要时间。

我告诉对方我是记者,是接到华人民众投诉后打的这个问询电话。

放下电话后没有多久,我收到了来自奥克兰市议会的手机短信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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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说,奥克兰交通局已经知晓Mission Bay的钟需要修理,上周末已经获得修理需要的零部件,承包商正在解决脚手架问题。

可是,市议会在去年12月份圣诞节前给Michael Dowson的电话中就说了要准备修钟材料,要准备脚手架 。

准备修钟材料,准备脚手架,已经花了差不多两个月了。

“山人”上周一2月13日还发现,奥克兰中区的Onehunga镇中心的时钟时间也不对。他当天下午1.19 经过那里时,发现指针指向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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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hungua 镇中心的时钟时间也不对,山人摄影

山人说:“感觉奥克兰市政府哪方面的程序出了问题,不能有效地 look after (关照) 一些公用设施。”

他说:“市政府没有一个完善的机制, 及时发现问题、 及时维修维护, 如果能督促他们完善补缺, 那是最好不过了。”

山人还说:“在新西兰呆了很久了, 常常自己都感动, 感动于新西兰的美丽与祥和, 心中就有种自豪感:觉得新西兰就应该很好、 很漂亮; 所以当看到一些不如意的现象, 就忍不住要出头一下。我们是真心希望奥克兰美好, 爱护它、 维护它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

一早就因Mission Bay的事情同我多次联系的David Yang先生说:“新西兰是我们的家,应该关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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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Bay钟的时间还是不对。Feeman摄影

今天下午两点钟,Freeman 先生从Mission经过时,发现时钟指向4点51分。他于是拍下这张图片。

拿着纳税人的税金来为市民管理城市的奥克兰市议会,什么时候能把Mission Bay 的钟修好呢?

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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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之星乐团:一个很有故事的学生管乐团

作者:毛 芃 

新西兰有许多乐团,有专业的,有业余的。不但一些社区有自己的乐团,几乎每所高中也都有自己的乐团。这其中,有一个乐团给我印象非常深刻,这就是奥克兰东区一个跨校际的青少年管乐团 – “Eastern Stars concert Band (东方之星乐团)”。

前两天,偶然看到东方之星乐团招新生通知,不由想起同这个乐团有关的一些故事。

故事离不开人,先从我的朋友、担任东方之星乐团董事会会员的曾向华先生说起。

曾向华是个很有音乐天赋的人,大学时代是暨南大学的吉他歌手,那是80年代中后期,台湾校园歌曲很红火,学物理又改学中文的曾向华能弹、能唱、能谱曲,是最早一批在高校自组电声乐队、演奏自己创作曲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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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为学生年代的曾向华) 

我听过曾向华年轻时的演唱录音,很喜欢歌曲中那种洒脱、浪漫的自由精神。有一次开玩笑说,如果他坚持创作演出到今天,搞不好会是个曾大佑或是曾宗盛。

话说曾向华夫妇10多年前从广州移民奥克兰,他先是在一个乐器行打工,不期然遇到一个非常特别的老板 – Barrie Turner 先生。

Turner先生是个音乐奇才,他精通音乐,几乎能演奏所有的管乐,钢琴和吉他贝司也都玩的得心应手,而且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乐队指挥。Turner 先生从年轻的时候就担任乐队指挥,创建过饮誉奥克兰WEST CITY BAND (西城管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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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rie Turner 先生 (曾向华摄影) 

身为基督徒的Turner先生对华人非常友善,给过移民初期的曾家和其他华人家庭不少帮助。曾向华同太太关慧说起Turner先生,总是赞不绝口,不止一次建议让我“一定要采访采访他”。

 Turner 先生20多年前曾经持续多年在家举办圣经学习小组,为了活跃气氛,他经常在学习间隙表演音乐。小组中的成员(大部分是华人)纷纷要求他教自己的孩子学音乐,他于是创建了东方之星乐团 (Eastern Stars concert Band)。

两年前,Turner先生退休了。他卖掉乐器行,把全部精力放在孩子们音乐教育上。作为乐团一直以来的音乐总监和指挥,他在培养孩子们享受音乐学习和音乐演出的乐趣方面有丰富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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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rie Turner 先生指导乐队的队员 (曾向华摄影) 

“东方之星乐团”(Eastern Stars concert Band) 这个名字也起的恰如其分,一方面乐团主要在奥克兰东区活动,另一方面乐团的很多的孩子是亚裔。20多年来,乐团为社区培养了数百名乐手,其中大部分是亚裔。

由于乐团为社区作出了很多贡献,乐团得到了政府及社会的资助,乐团也通过音乐会演出自筹运作经费,所以乐团得以一直以非常低的收费鼓励更多的人学会享受音乐、演奏乐器。

 

东方之星乐团跟其他新西兰非盈利组织一样,都是由董事会监管运营的。乐团的董事会成员通常都是由乐团的成年人、青少年代表、指挥及热心家长每年在年会(AGM)上通过投票,从他们自己提名的人中选举出来的义工。

曾向华的两个孩子在乐团中学习乐器,因为多年从事舞台音响制作及录音工作,他自然成为了乐团的音响师,他和太太关慧都担任过乐团的董事会成员,参与乐团每年的活动规划、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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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师曾向华 

曾向华是4年前加入董事会的,期间担任过两届董事会主席。 董事会去年改选,他邀请我去观摩,我对西方社会的基础民主选举很有兴趣,兴冲冲地跑去旁听、观看。

选举是在乐团的训练基地Pakuranga初中(Pakuranga Intermediate School)的一个大厅里举行,现场来了二三十人,有白人、毛利人,岛民、印度裔人和华人。 除了董事会成员外,一些成员的家人或朋友也来鼓气加油,我看到曾向华的太太和孩子都在坐。

董事会上,曾向华作为前任主席做了述职演说,然后 Turner 先生和另一位年轻的岛民指挥总结了训练和演出工作;Turner接着向董事会提出音乐总监的离职申请以专注于协助乐团的组织工作和初级学员的培训,接下来由董事会财务做年度收支报告。

最后是不记名投票选举,选出新一届的董事会主席。

候选名单上,有曾向华,还有他的老朋友、指挥Turner先生和原董事会副主席Mele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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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华做述职报告  (毛芃摄影) 

很快,投票结果出来了,Turner先生当选新一届董事会主席。

宣布选举结果时,我注意看了眼曾向华的表情,他仍旧是笑嘻嘻的模样。

选举后几个月,奥克兰已经是冬天。东方之星乐团在奥克兰东区一个教堂举行音乐会。

那天晚上,外面气温很低,教堂里气氛热烈。 上半场演出是乐团的初级乐队出场,下半场是高级乐队出场。不论是初级乐队还是高级乐队,孩子们都统一着装,看上去似模似样。每首曲子演完,全场都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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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演出(曾向华摄影) 

在上半场初级队演出中,为了增加孩子们的信心和演出水准,几名成人乐手加入演出,以壮声势。

上半场演出时,有一个华人男孩表演小号独奏,Turner先生上场介绍说这孩子叫“山海关” ,曾经在中国参加音乐比赛,还得过奖。

我当时以为我听错了,没想到“山海关”的父亲也在现场,中场休息的时候同他聊起来,原来没错,他姓“关”,孩子叫“山海”。到了新西兰,名字在前,姓在后,“关山海”变成了“山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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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的演出,这名年轻的女指挥来自台湾。(毛芃摄影) 

在演出现场,我看到了曾向华一家人。他的两个儿子都在高级乐队演出;他的太太关慧在演出结束时还发表讲话,告诉乐团孩子们的家长加入她帮助建立的乐队微信群,乐队有什么事好通过群里来联络沟通。

曾向华和太太都是热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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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慧也曾经是东方之星乐团的董事会成员  (毛芃 摄影)

前两天,从曾向华那里得知东方之星乐团正在招新学员。如果您有喜欢学习音乐的孩子,欢迎送到乐团。

学习的乐器种类有铜管乐器、木管乐器和打击乐器,这包括长笛、单簧管、萨克管、小号、长号和大号,贝司等。

孩子没有音乐基础没关系,可以从零学起。

没有乐器的学员可以以较低廉租金向乐团租借乐器。

身为乐团董事的曾向华介绍说,乐团成员每年有6次以上的演出机会,非学校假期每周有一次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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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之星乐团的小乐手们  (曾向华摄影) 

“参加乐队对孩子们来说有啥益处呢”?我问曾向华。

他回答说有五点。

  1. 自然而然、毫无压力地学会音乐。
  2. 学会在团队中与人共处,与团队共同进步,在团队里发挥自己的才能。
  3. 习惯舞台的感觉,还可以在演出中尝试作独奏表演。
  4. 掌握音乐方面的技能有助孩子与人沟通交流,建立自信,并在新的学校、新的环境中比较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
  5. 音乐是受用终生的技能,懂得乐器的人的音乐鉴赏力和感受力相对较高,他们等于学会了一种特殊的语言。

如果您的孩子已经5年级,喜欢音乐,

如果您希望自己的孩子掌握一门乐器,

欢迎参加东方之星乐团,

请联络乐团指挥Barrie Turner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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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新西兰总理English同特朗普首次通电话:气氛热烈、友好

今天(2017年2月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同新西兰总理Bill English通了电话。

美国总统特朗普执政两个星期了,在上周同澳洲总理通过电话之后,今天终于同Bill English通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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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美两国首脑通话时间为15分钟,在汽车里接听特朗普电话的Bill English形容谈话气氛“热烈、友好。”

Bill English 说,他同特朗普谈论的话题很广泛,从移民政策禁令到美国的超级碗。

今天是怀唐依纪念日,这是Bill English担任总理后第一次参加参加纪念活动。他说他是上午乘车参加纪念活动时,  在汽车里接到美国总统电话的。他的司机专门把汽车停在路边,好让他同特朗普通话。

English总理说,特朗普总统很“有礼貌”、“考虑问题相当周全”,”对新西兰知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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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说他同特朗普讨论了发展新西兰经济经济、新美两国的贸易、边境安全、国防。他还对美国

参与新西兰凯库拉地震救援表示感谢。

English总理说,他们也谈到移民问题,表示他不同意特朗普总理的移民政策,但是特朗普并没有因此发火。他说,特朗普知道人们对问题会有不同看法。

特朗普先生询问了新西兰的经济,对新西兰著名职业高尔夫球高手、多项国际比赛冠军Bob Charles 爵士表示敬重。

English总理说,特朗普总统在电话会谈中没有要求新西兰在海外增加同ISIS作战的军力。

他说,美国总统理解新西兰作为一个小国家从长远角度所能起到的作用,了解新西兰会同美国站在一起。

English 总理说,新西兰对美国军舰Sampson 在参加新西兰海军建军70周年活动期间还参与凯库拉地震的救援工作表示感谢,美国总统对此很高兴。

他说,特朗普说新西兰是一个美好的地方。

English总理说,特朗普总统甚至邀请他到白宫访问,虽然不是用的正式外交辞令。

Bill English说,今年大选前,他应该不会去美国访问。

两国领袖还谈论了今天在美国举行的盛大超级碗赛事 – 橄榄球联盟年度冠军赛。English总理对特朗普在看超级碗期间打电话给他表示感谢。

白宫新闻发言人就特朗普同Bill English电话会谈发表了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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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说,新西兰总理和美国总统确认两国之间的紧密友谊和盟友关系。两国领袖讨论了地区事务,包括对地区和平同安全方面的挑战。美国总统向新西兰总理确认美国对亚洲(事务)的大力和积极参与的承诺,总统并对新西兰对国际社会的和平与安全所做出的贡献表示赞赏。

昨天(2月5日),新西兰总理办公室对媒体表示,白宫就特朗普总理同Bill English总理通电话联络了他们。

上周六(1月28日),特朗普同澳大利亚总理跟特恩布尔的电话引发国际媒体关注,因为据说特朗普在电话中发火。

不过,澳洲总统解释说,他们在电话会谈时讨论奥巴马任期内美澳签署的难民接收协议。根据协议,美国将接收1200 名被关押在澳大利亚两个离岸临时羁押中心的难民。特朗普是对奥巴马决定接受难民的协议不满。

特朗普认为美澳难民安置协议是”最糟糕的交易”。

上周,English 总理表示,他期待着同特朗普通话, 他不会对同美国总统通话焦虑和紧张。
特朗普就职两周以来,已经同多国领导人通了电话,这包括以色列、俄罗斯、德国、墨西哥、印度、日本、沙特阿拉伯、阿联酋、韩国、约旦、英国和澳洲领导人。

新西兰先驱报说,Bill English是特朗普通话的第15名外国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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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毛芃:假如新西兰历史上没有怀唐依协定,会怎样?

作者: 毛 芃

今天是2月6日,怀唐依协定纪念日。

1840年的2月6日,英国的William Hobson船长代表英国王室同新西兰的毛利部落酋长们在北岛北部一个叫怀唐依(Waitangi )的地方签订了怀唐依协定签订,这一天,被视为新西兰民族诞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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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唐依协定签订现场(网络图片)

在今天,怀唐依协定的故事在新西兰已经是广为人知了。然而,不太为人知道的是当初计划签订协定的时间是1840年2月7日星期五而不是2月6日。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历史学者的眼睛里,这关系可大了。

如果Hobson坚持原来的计划、不提前在2月6日签订协定会怎么样?很可能的结果是,新西兰历史上就没有怀唐依协定,Hobson船长空手返回英国。

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高级讲师Giselle Byrnes写过一篇《如果新西兰没有怀唐依协定会怎样》的文章。

Byrenes的文章告诉我们,历史的形成,偶然因素有时也会扮演重要的作用。

为何签约时间提前一天

 1840年2月1日,William Hobson船长给各地的毛利部落首领们发了一封信,告诉他们将在2月5日于怀唐依这个地方向他们宣读英王室同毛利人签订协定的内容并且要在签订协定之前对内容进行全面讨论。

DSC01366. Taken 11 July 2008. Photographer Michael Hooper.
 Taken 11 July 2008. Photographer Michael Hooper.

2月5日上午10点,怀唐依协定的最终文本和毛利翻译文本正式向毛利首领们宣读。之后,代表英王室的Hobson船长等人和毛利首领们进行了五个小时的商讨。在这之后,毛利首领们又聚集在Te Tii的毛利会堂(Marae)继续进行讨论,讨论一直持续到夜晚。

按照Hobson船长原来的计划,2月6日这天双方不会面,7日再继续开会讨论协议的签订问题,这样做的原因是要给毛利首领们充裕的时间以让他们彻底明白协定的内容。

然而,毛利首领们等不及了,5日晚上他们一致同意应当尽快解决协议问题,以便可以及早返回家园。除此之外,还有些让人不安的是招待这些首领们的食物快用光了。

2月6日上午,毛利首领们的愿望被告知Hobson船长。Hobson船长于是同意提前一天处理签订协定事项,但是他坚持原定的2月7号对于协议的讨论照常进行,2月6号只是收集对协议内容表示同意的毛利部落领袖的签名。当天,共有43位首领签了名。

然而,2月7号星期五那天,天气突然变得非常恶劣,根本无法开会。好在协定已经签了,毛利首领们纷纷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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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唐依协定签订现场(网络图片)

据说,当所有对协定没有异议的毛利首领签完自己的名字时,Hobson船长同首领们握手,并一再重复地说 “He iwi tahi tatou – We are now all one people”(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毛利首领们也对此发出会心的欢呼。

如果Hobson坚持原来的计划、不提前在2月6日签订协定会怎么样?很可能的结果是,毛利人照旧离开怀唐依,协定没有签,Hobson船长空手返回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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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唐依协定签名(网络图片)

可能出现的四种情况

 如果Hobson船长空手返回,那又会出现怎样的情况呢?

历史学家们认为可能会出现四种情况。

  1. 毛利人可能继续作为自治的部落和政治实体掌控着新西兰;
  2. 英国可能通过武力入侵新西兰;
  3. 新西兰也许成为法国领土或是美国领土;
  4. 英国只是在英国拓荒者定居的区域进行殖民管理,毛利人在他们自己生活的区域实行自治管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如果没有怀唐依协定的签订,毛利人今天不会在新西兰国民共同遵守的的法律之外还享有特权。

一、毛利人可能继续作为自治的部落和政治实体掌控着新西兰;

 如果第一条可能性成立的话,毛利民族主义者将会是最高兴不过的。然而,当时的史料证明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当时大英帝国的疆土横跨世界,被称为“日不落”帝国。新西兰的自然资源是如此丰富,不大可能免除来自外部世界的某种形式上的殖民化。

另外,自18世纪末,毛利人就开始同欧洲国家有贸易往来。19世纪初,有不少欧洲传教士深入到毛利部落进行传教。总体来说,毛利人渴望同欧洲交往,不论是对欧洲人和欧洲的技术,他们都很有兴趣。

历史学家认为,毛利人也许是在无意之中帮助促进了本土的殖民化。例如,有大量的证据表明在1840年前,就有许多毛利部落表现出对采用英国式法律秩序的兴趣;同时,用自己的土地同外部世界进行贸易也已经出现。

二、英国可能通过武力入侵新西兰;

从历史上来看,第二条也不大可能发生。同新西兰进行贸易、在纽西兰水域作业对英国来讲是已经是非常受益的事情,英国没有必要再冒险同毛利人打仗。另外,毛利人“非常好战”的传说在当时已经非常流行,史学家已经发现一些当时的英王室不愿通过武力入侵新西兰的证据,也许英王室认为同毛利人打不起。

三、新西兰也许成为法国领土或是美国领土;

同样,第三种情况听上去吸引人,但发生的可能性也不大。虽然James Clendon在1838年就被任命为Bay of Islands(岛屿湾)的美国领事, 虽然法国1840年在Akaroas建立了拓荒者家园,美、法两国在当时的条件下是否有能力将一股泉眼挖成一口深井遭到史学界人士的质疑。

四,英国只是在英国拓荒者定居的区域进行殖民管理,毛利人在他们自己生活的区域实行自治管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而第四种假设,即英国在新西兰进行有限度的殖民是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

早在1837年,Hobson船长就建议英王室在新西兰的一些地方实施管理,就像英国当年在印度建立“贸易工厂”时做的那样。他建议英国同毛利人达成协议取得对一些地方的管理权,而这之外的其他地方则由毛利人自主管理。

历史学家Paul Moon说,历史证据证明英国殖民办公室(Colonial Office)当初制定协议的初衷是允许羽毛尚未丰满的英殖民地采用英王室法规,而毛利人不受英国法律的管束。

然而,后来情况有了变化。1839年,英国殖民办公室的官员认为英国应当对新西兰的毛利人和英国人承担起相同的责任,新西兰的全面殖民化因此成为“不可避免的步骤。”

如果当初情况是按照最初协议设计的那样,即毛利人在新西兰一些地方享有自治权,这种自治能够持续多久会是一个问题。因为许多毛利部落愿意用自己的土地同外部世界进行交易。长期以往,毛利人土地换光了,毛利人的自治权力有可能会消亡。

而这一切对今天的新西兰意味深远。如果当初毛利人自己掌管自己的土地,那他们今天在就历史不公所进行的索赔斡旋中会处于非常弱势和不利的地位。他们的地位实际上可能同那些“没有协定”的加拿大和美国土著居民的地位差不多。


《新西兰也可能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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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1840年2月6日怀唐依协定签订的日子算作新西兰民族诞生的日子,新西兰的历史到如今也还不足200年,还是个十分年轻的国度。然而,就是这么个年轻国家,其发展史上不乏一幕幕在史学家们看来是有重大意义的、影响历史进程的事件。

新西兰历史上的一些大事件对本国历史进程的影响早已被很多学者所研究和著述。不过,维多利亚大学2006年出版了一本与众不同的书-《新西兰也可能会是这样》(New Zealand as it might have been),这本书独辟蹊径,从“如果这一事件没有发生”或是“如果这一事件不是这么发生”来探讨一些大事件对纽西兰历史的影响。         

《新西兰也可能会是这样》一书共有15个题目,比如《如果没有怀唐依协定会怎样?》、《如果我们1901年加入澳大利亚会怎样?》、《如果全黑队1981年没有赢得最后一场比赛会怎样?》。该书以一个新视角看待纽西兰历史的做法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

从维多利亚高级讲师Giselle Byrnes撰写的“如果新西兰没有怀唐依协定会怎样”一文,就是这本书中其中一篇。

(原文发表于2007年1月14日《中文先驱报》,本文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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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网络欺凌是犯法,新西兰某华人协会会长被判罚5.5万新元

作者: 毛 芃

别以为微信上狠恨骂个人不算啥,

在新西兰,这就是网络欺凌(cyberbullying),

属于犯法行为。

新西兰是法治国家,

犯法自然就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今天就给大家说个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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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28日,

奥克兰高级法院大法官Fogart

判决被告Youfang Han (韩友芳)

对诽谤原告黄玮璋负有责任,

判决被告支付原告55,000元新元;

判被告支付原告费用12,934元新元

以及手续费1,490新元;

禁止被告或其代理人或其他人

继续发表诽谤原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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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判决书副本,黄玮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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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判决书中文译本 (黄玮璋提供)

原告黄玮璋先生谁?

他在奥克兰华社可是大名鼎鼎,

曾长期担任

新西兰中国团体联合会会长,

现在仍担任诸多社会职务,包括:

新西兰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

新西兰华人历史与文化促进会会长、

新西兰中国促进委员会顾问、

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

中国北京侨领顾问

……

此外,黄玮璋还是新西兰太平绅士(Justice of the Peace for NZ),

荣获M.N.Z.M.(Member of The New Zealand  Order of Merit),

这是新西兰较高级别皇家荣誉奖励,

新西兰华人获此荣誉称号的不多。

黄玮璋说他是在2016年5月

将韩友芳

告上奥克兰高等法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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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友芳是谁?

她可是奥克兰华社活跃人物之一,

奥克兰Panmure华人协会会长。

黄先生为啥要告韩会长?

黄说,因为韩“在微信群上诽谤”他。

用于呈交法庭作为“诽谤证据”的

多达十几条。

其中包括

有“几个以黄玮璋为首的反动分子

败坏我们奥克兰华人华侨声誉”。

*

黄玮璋说,他开始并没打算上法庭。

他通过律师联系被告,

希望对方停止诽谤行为,向他道歉。

但被告置之不理,

他只好采取法律行动。

*

黄先生说,开庭审理日是

2016年10月19,

但被告并未到场。

法官也是在被告方没出庭的情况下

做出了判决。

*

黄先生强调,

法庭传票和判决书肯定送达被告,

因为相关送达情况,

都记录在案。

*

黄玮璋说:“被告如不服判决,

可在判决下达四周内上诉,

但被告并未在有效期上诉。”

黄先生说,被告到现在为止,

尚未支付一分罚款。

*

他说,他打官司

“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杜绝这种在电子媒介上

诽谤他人、攻击他人的恶劣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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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玮章在他的办公室接受采访。

他的办公桌上,摆着同前总理John Key的合影。  (毛芃摄影)

黄玮璋还说,

被告支付的罚款和其他费用,

他将“全数捐给慈善机构”。

被告如果坚持不给钱怎么办?

黄先生答:

“那我会找追债公司,

会进一步采取法律行动。”


关于《有害数字信息法》

2015年6月30日,“有害数字信息法 (The Harmful Digital Communications Bill)”以116票对5票压倒性在新西兰国会通过,该法于2015年7月3日实施。

根据新西兰这一法律,所有因为“发布数字信息而造成伤害”的人都将面临最高两年监禁和5万新西兰元的罚款,涉事企业则面临高达20万新西兰元的罚款。

而有害信息包括真实或虚假的信息以及“亲密的视觉记录”,如未经许可共享的全裸或半裸照片或视频。

法律还规定,投诉方可联系一家被认可的机构,由该机构出面解决问题。该机构可以联络例如Google这样的网络公司,将相关诽谤材料删除。

该《有害数字信息法》推出之前,新西兰公众曾对令人震惊的“Roast Busters”丑闻进行抗议。该事件中,一群奥克兰青少年被指控对醉酒的低龄少女进行性侵并且在社交媒体上对自己的行为大肆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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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同特朗普唱反调 新西兰左翼政党要求本国多接收难民

美国总统特朗普1月29日签署行政命令,限制七个穆斯林国家的公民入境。这七个国家是:伊拉克、伊朗、利比亚、索马里、叙利亚、苏丹和也门。

这可能是特朗普上台一周颁布的多条行政令中最令世界轰动和不安的。

特朗普的移民禁令都包括哪些具体内容呢?

  • 无限期禁止叙利亚难民入境;
  • 在未来90 天,禁止伊朗、伊拉克、也门、利比亚、苏丹、叙利亚和索马里七国公民入境;
  • 暂停美国难民计划120日;
  • 重新对难民数额设上限,2017年最多只接收5万名难民。(这是前总统奥巴马订立上限的一半。)

特朗普总统的政令一下,举世哗然。连远在太平洋深处的人口只有400多万的新西兰也顿时起了波澜。

绿党:必须提高接收难民数量

新西兰左倾政党绿党表示,在美国关闭对叙利亚难民大门的时候,新西兰必须提高接受叙利亚难民的数量。

新西兰绿党移民事务发言人 Denise Roche 表示,新西兰必须做正确的事情 – 站起来反对压迫、反对种族主义,反对不容忍。 

 Denise Roche女士

Roche 女士说:“叙利亚面临巨大的人道危机,国家党政府必须提高叙利亚难民进入新西兰的数量。”

今年是新西兰大选年,新西兰两大党之一 –  中间偏左的工党领袖 Andrew Little 表示,如果工党赢得今年大选,将把难民数额提高一倍。

“我们应该伸手援助那些逃离迫害的人,而不是把他们赶走。”

Little先生还说,特朗普的禁令是依据在偏见和歧视上。

English总理:歧视不是新西兰做法 

圣诞节前不久才上任的新西兰总理Bill English也表态了。他说,他不同意美国对七个穆斯林国家的公民采取入境限制措施。

新西兰总理Bill English

不过,English 总理显然是在强大的政治压力下表态的。

新西兰种族关系专员Susan Devoy 女爵星期一(1月30日)上午敦促总理发表声明,安抚生活在新西兰的穆斯林。

Susan Devoy 女爵说,新西兰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做旁观者。

 种族关系专员Susan Devoy女爵

Susan Devoy 女爵说,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切了解美国政府的禁令对生活在新西兰的穆斯林有多大影响。

她说,很难想象在如今的时代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Susan Devoy 女爵表示:“仇恨一开始是从很小的种子发芽的, 我们需要确保仇恨在我们的国家不会正常化 。”

绿党联合领袖Metiria Turei 对新西兰电台表示,English总理应该同世界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一样,展现出“道德的领导风范”。

工党领袖 Andrew Little 说,他期待政府会有强烈反应。

Bill English 总理于是温和的发话了。他说,他不会在新西兰实施美国这种限制移民的做法。

“我们不同意这一政策,不过我们要看美国的长期政策是什么,因为这是一个临时措施。 从短期来看,这些措施会造成一些混乱。”

总理说,  歧视“不是新西兰的做法”,新西兰人是讲公平的人(fair-minded people)。

不过,他承认还没有同上任一周的特朗普总统接触来表达这一观点。

Bill English说:“特朗普总统要处理自己的问题,要兑现竞选承诺。 ”

English 总理预料新西兰将会同美国保持长期的关系。

新西兰外长 Murray McCully 表示,政府会尊重美国政府的移民政策,但新西兰不会实施这样的政策。

McCully外长说,外交部敦促所有要到美国旅行的人先咨询一下奥克兰的美国领事馆。

 

新西兰2018年起增加难民配额

现阶段,新西兰每年的难民配额是750人,这是1987年制订的,过去近30年中没有变化。

不过从2018年起,新西兰每年安置国际难民的数额将从750人增加到1000人。

新西兰政府是 2016年6月做出这一决定的。

2016年6月13日,当时的新西兰总理约翰•基表示,难民配额的变化将使新西兰每年用于安置难民的预算增加至1亿元新币。

新西兰将为新增的难民提供新的安置地点、兴建新的设施,绝大多数难民将被安置到全国最大城市奥克兰以外的地区。

不过,政府移民部表示,新西兰难民安置配额将优先提供给亚洲太平洋地区的难民。

2015年9月,新西兰曾出台临时措施,紧急增加600个难民安置配额,以便在两年时间内接纳750名叙利亚难民。

 


 

(以下内容来自BBC)
谁会受到特朗普禁令影响
特朗普的行政命令禁止所有伊朗、伊拉克、利比亚、索马里、苏丹、叙利亚和也门这七个国家的公民入境,期限为90日。即使他们(包括游客、学生)是持有合法签证可以合法在美国永久居留的绿卡持有人,都会暂时被拒诸门外。持有双重国籍的人亦会受到影响,例如一个持有英国及伊朗双重国籍的公民,不能入境美国。

美国当局数据显示,到本周六在全美范围内已有170多上述人士遭到了美国边检部门的拘留和扣押。部分在美国机场被扣留的人士是在特朗普周五签署行政命令时,已经在前往美国的旅途中。

纽约法院紧急颁令的内容是啥
纽约东区联邦地方法院星期六晚间同意阻止政府将持有效签证的受影响国家公民递解出境。判决书指出,递解措施存在风险,可能会对这些人带来“巨大、不能挽回的伤害”。

但有关颁令只是强调“不能递解出境”,并没有列明容许这些人入境美国。

特朗普为何颁布移民禁令
特朗普称这些措施是要“阻止极端伊斯兰恐怖分子入境美国”。不过人权组织表示,在美国的叙利亚难民与恐怖主义并无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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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新闻 新西兰

新西兰绿党敦促接受更多叙利亚难民

新西兰绿党表示,在美国关闭对叙利亚难民大门的时候,新西兰必须提高接受叙利亚难民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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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已经签署行政命令,对七个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的公民采取入境限制。

措施包括90日内限制伊拉克﹑叙利亚等多个伊斯兰国家人民入境美国,亦会暂停美国接收难民计划120日。

即日起,叙利亚难民将被全面禁止入境美国,此外在未来90 天,伊朗、伊拉克、也门、利比亚、苏丹和索马里六国公民一律不予签发美国签证。

特朗普总统同时将2017年的接收移民上限设在5万人——这是原有上限的一半以下。

去年,奥巴马政府接收了大约1万名叙利亚难民,邻国加拿大则接收了3.5万人。

“我们只会接纳支持和热爱美国的人。”特朗普说。

特朗普周五(1月27日美国时间)在电视访问中表示,给予叙利亚难民身分时将优先给予基督徒。

特朗普这次批准的其他措施包括不再容许移民在没有接受面试下续领签证。

 

新西兰必须做正确的事情

绿党移民事务发言人 Denise Roche 表示,新西兰必须做正确的事情 – 站起来反对压迫、反对种族主义,反对不容忍。

Roche 女士说:“叙利亚那么面临巨大的人道危机,国家党政府必须提高叙利亚难民进入新西兰的数量。”
工党领袖 Andrew Little 表示,如果工党赢得今年大选,将把难民数额提高一倍。

“我们应该伸手援助那些逃离迫害的人,而不是把他们赶走。”

 

难民数额从750 增加到1000

2016年6月,新西兰政府决定从2018年开始把每年安置国际难民的数额从目前的750人增加到1000人。

当时的新西兰总理约翰•基6月13日在记者会上说,这一配额变化将使新西兰每年用于安置难民的预算增加至1亿新西兰元。

新西兰现阶段每年安置750人的难民配额是1987年制订的,在过去近30年中没有变化。

新西兰移民部表示,新西兰安置难民的配额将优先提供给亚洲太平洋地区的难民使用。

据悉,新西兰将为新增难民提供新的安置地点、兴建新的设施,绝大多数难民将安置在国内最大城市奥克兰以外的地区。

2015年9月,新西兰曾出台临时措施,紧急增加600个难民安置配额,以便在两年时间内接纳750名叙利亚难民。

(毛传媒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