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新西兰 编辑推荐

行动党为何要逐步关停“怀唐伊法庭”

2026年9月10日周四,新西兰行动党(ACT)宣布将逐步解散具有激进倾向的怀唐伊法庭(Waitangi Tribunal)。

ACT将把该法庭的工作重点限定在完成最后十余项尚未解决的历史性《怀唐伊条约》和解上,取消其对现行政府政策进行评判的权力,并在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后逐步解散该法庭的运作。

当初创立怀唐伊法庭的人,恐怕已经认不出今日的这个机构了。 当初设立怀唐伊法庭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它成为一个永久性的与民选政府和国会并行的决策机构,去质疑民选政府、介入日常的政治决策,更不是为了推动新西兰在种族分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行动党坚信,每一位新西兰人都应享有由相同基本权利,并受到同一法律保护。一些政党在《怀唐伊条约原则法案》问题上采取了回避的态度,回避这场关乎我们国家认同的重要辩论,唯有行动党挺身捍卫平等权利。

其他政党则试图将新西兰拉向相反的方向——即走向分裂主义。

毛利党(Te Pāti Māori)希望将怀唐伊法庭那些带有激进色彩的建议变为具有约束力的规定,并设立一位未经选举产生的“条约专员”(Treaty Commissioner),使其有权否决经民主选举产生的议会。而工党若无毛利党的支持便无法执政。

就在不到两周前,前工党政府毛利发展部长威利·杰克逊(Willie Jackson )在 TVNZ的Q+A 节目中表示:“显然,共同治理(co-governance)会让人们感到不安,所以我们或许该给它换个名字。”

他非但没有认识到这些理念对于那些使我们国家伟大的价值观多么有害,反而变本加厉,声称下一次要做好宣传工作。然而,无论如何包装,一个按种族划分的国家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怀唐伊法庭的越界之举已一再升级,是时候叫停了。

怀唐伊法庭在处理真正的历史不公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王室(Crown)曾经造成不公,也曾侵犯财产权。这些历史错误应该得到妥善解决。

不过,今天的怀唐伊法庭已经演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机构。

通过紧急调查(urgent inquiries)以及“专题调查”(kaupapa inquiries),它现在会对政府的一般政策问题作出评判,提出替代性的政策方案,并试图影响本应由民选政府和国会作出的决定。

它已经介入公民身份、选举法、公共部门薪酬、医疗卫生、儿童福利、资源管理、政府传播,甚至立法设计本身。

当行动党(ACT)议员凯伦·楚尔(Karen Chhour)推动废除《Oranga Tamariki Act》第 7AA 条,以确保儿童安全永远优先于族裔因素时,怀唐伊法庭试图扩大对民主议会影响力的意图便暴露无遗。他们竭尽全力试图阻挠这一进程,甚至史无前例地企图传唤议员凯伦·楚尔到法庭出庭。

行动党表示受够了。

接下来媒体恐怕又要“大惊失色”了,让我们拭目以待未来几天的事态发展。

他们能找到的每一位所谓“《怀唐伊条约》专家”都会被推上前台。那些早已过气、却认为民主制度需要增设一层“非民选监督机制”的大学学者,也会摇身一变,被奉为新西兰宪政问题的最高权威。

我们将听到各种论调,称这项政策危险、激进、具有分裂性且鲁莽草率;仿佛一旦由议会设立的一个机构由议会进行变更,天就会塌下来。

与此同时,你却很难听到对ACT实际提案的公正客观的解读。

我们并非要否定正当的历史诉求,也无意掩盖历史上曾发生的不公。我们的主张是:这些诉求应得到妥善处理,当代的政策应由民选政府与议会来决定;一旦怀唐伊法庭的历史性工作完成,就应结束运作。

这算不上什么激进之举。不过,我们明白,不能指望媒体能公正地阐释ACT的政策。

正因如此,我们必须直接向新西兰民众阐明立场。

我们在全国各地的市政厅集会上座无虚席,因为人们希望在没有媒体过滤的情况下直接听到我们的观点。

听众们希望提出问题、提出质疑、亲耳听取我们的声音,从而做出决定:新西兰究竟是应继续沿着永久分裂的道路走下去,还是回归平等公民权和所有人适用同一法律体系(one law for all) 。

所有人适用同一法律体系, 其含义非常明确:如果政府非法侵占你的财产、侵害你的权利或行事越权,你就有权挑战政府;无论你的祖先是在800年前、180年前还是去年抵达这片土地,都不应该有任何区别。

您的权利应源于您作为新西兰人的身份。

正因如此,行动党已宣布将加强《新西兰权利法案》》(New Zealand Bill of Rights Act)中的财产权保障。应对权利薄弱的良方,是增强所有人的权利,而不是建立一套基于血统、永久与现有制度平行的另一套政治权利体系。

随着2040年的临近,我们应当完成剩余的历史和解工作,承认确实发生过历史不公,然后作为一个国家继续向前——所有人遵守同一套法律,共同走向同一个未来。

如果你希望 ACT 继续推动这些主张,希望你能够支持我们的竞选活动。

每一笔捐款都能帮助我们在全国举办更多座谈会、设置更多 ACT 竞选标牌,直接接触更多新西兰人。

你愿意今天就为我们的竞选活动捐款吗?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分类
国际新闻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一名澳大利亚人因向中国提供情报被判三年半监禁

一名在中国工作过20年的澳大利亚人因鲁莽向中国情报机构提供信息,周四(9月10日)被悉尼一家法院判处三年半监禁。

警方说,他接受一对男女提供的金钱,为他们收集有关澳大利亚国防、经济和国家安全部署以及与其他国家有关的信息。

现年58岁的市场营销业高管亚历山大·切尔戈(Alexander Csergo)2023年4月14日下午在他位于邦迪的家中被捕。此时,他从上海返回悉尼不久。这之前,他一直居住在上海。

 他被控接受中国情报人员现金,为其提供有关美英澳“奥库斯”(AUKUS)安全伙伴关系涉及核潜艇合作及关键矿产等议题的报告。

 澳大利亚情报部门负责人迈克·伯吉斯对此表示,“外国干涉是对澳大利亚主权的侵犯。” 他说,“在此案中,情报人员希望这名澳大利亚人‘收集有关在澳大利亚情报机构、总理办公室、国防部门、司法系统及智库工作的人员的信息’。”

澳大利亚2018年通过《国家安全(间谍和外国干涉)修正法案》,将协助外国势力损害澳大利亚主权或国家利益的行为定为犯罪。 切尔戈是第二个依据该法被定罪的人,也是首位因“鲁莽外国干涉”而被定罪的人。

切尔戈被指控的罪行发生在2021年2月至2023年4月14日之间。据警方说,自称属于一个智囊团的人通过社交媒体联系他,并安排他与自己的代表会面。

澳大利亚警方说,切尔戈多次会见两名被称为”Ken”和”Evelyn”的人,他们向他提供金钱,让他收集有关澳大利亚国防、经济和国家安全部署以及与其他国家有关的信息。

疑为中国间谍的”Ken”和”Evelyn”此前通过职业社交平台领英联系了他。他曾在上海几家空无一人的咖啡馆与这两人会面,并怀疑这些场所是为方便他们会面而被特意清空。

据称,切尔戈为”Ken”和”Evelyn”编写了多份报告,并为这些报告收取报酬。警方将在法庭上指控”Ken”和”Evelyn”为一个外国情报机构工作,并进行情报收集活动。

警方相信其他澳大利亚公民和居民也可能被这对夫妇(Ken和Evelyn)接触过,并敦促那些被接触的人向国家安全热线1800 123 400提供信息。

切尔戈先生的领英(LinkedIn)页面将自己描述为”多次获奖的综合通信、技术基础设施、业务战略和运营转型专家”。其页面还介绍自己曾在澳大利亚一些公司从事营销工作,包括Telstra和Hyatt酒店,以及广告公司Leo Burnett。

他于2002年移居中国,在中国和新加坡的一些公司工作,客户包括大众汽车中国公司,并从2017年起担任位于上海的数字解决方案公司Conversys的全球创新和转型总裁。

切尔尼2023年返澳时携带了一份Ken希望他收集情报的主题清单,在他抵澳与家人一起住在邦迪海滩三周后,澳洲警方发现了这份清单。

2021年至2023年间,切尔戈通过微信平台与这两名人员交换了数千条消息,并接受了装在信封里的现金。

他在今年3月被法院裁定有罪,但辩称其报告中所含的大部分信息均为公开信息。

在澳大利亚,鲁莽干涉外交事务罪的最高刑罚是15年监禁。

分类
新西兰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彼得斯怒怼绿党华人议员,目睹现场实况的Herald资深政治记者发声了

7月29日上周三,彼得斯在国会辩论席上对绿党华人议员Lawrence Xu-Nan发飙、要其回自己的国家时,她刚好就在国会记者席(Press Gallery),“亲眼目睹了事发经过。

她在文章后同读者互动时说:

Lawrence Xu-Nan 当时其实并不能算是在“起哄”(heckling)。他只是在彼得斯谈论新冠疫情时插话问了一句:“你打疫苗了吗?”(Are you vaccinated?)彼得斯就是在那之后,对他说了“回你自己的国家去”等一连串的话。

另外,奥黛丽·杨在谈到 Lawrence Xu-Nan 时说:

”他在国会非常活跃,尤其是在法案委员会审议阶段,通过一些冗长发言来拖延议事,让很多议员感到厌烦。(He has annoyed a lot of people through some of his filibusters)。“

绿党华人议员 Lawrence Xu-Nan

她还说,她不认为华人社区对 Lawrence Xu-Nan 会有一致的看法。

奥黛丽·杨在她的评论文章中指出,Peters辩论席发飙一事进一步破坏了执政联盟内部的信任, 这让丑闻不断的联合政府更是雪上加霜。


执政联盟内部的信任遭破坏

温斯顿·彼得斯 8月6日 离开新西兰,以外交部长的身份开始启程出访斐济,这让很多人——尤其是联合政府的内部人士——因此松了一口气。

温斯顿·彼得斯8月6日出访斐济

唯一可能不希望他离开的,大概只有反对党,因为彼得斯近期的一连串表现,比任何事情都更有助于工党和绿党在11月大选中赢得选举。

彼得斯的行为可能会毁掉联合政府的连任机会,这不是因为人们同情被他粗暴对待的华裔议员(Lawrence Xu-Nan),也并非因为彼得斯的行为更像个政坛痞子而非资深政治家,更不是因为他为了替自己站不住脚的言论辩护而忽视了国家利益。

更严重的是,这一事件进一步破坏了执政联盟内部的信任。

无论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如何淡化事件影响,外界都能看出,他与彼得斯之间的关系已受到严重损害。

彼得斯指责卢克森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缺乏经验且自负;而卢克森则指责彼得斯把政治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其言论带有种族歧视色彩且令人反感。

正如林肯所言:”一个分裂的家无法长久存在(A house divided against itself cannot stand)。

执政联盟一直以”虽然意见不同,但能够合作执政”作为卖点。但如果联盟内部已经公开失和,又如何让民众相信它还能有效治理国家?


丑闻不断,联合政府雪上加霜

彼得斯并不是政府唯一的麻烦。卢克森最近在Rotorua面对企业界的演讲,以及事后公布演讲全文试图挽回形象,都显露出其判断失误。

不过,两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卢克森至少愿意承认错误并道歉,而彼得斯似乎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过去一周,政府接连爆出多宗负面新闻,包括:

  • 政府耗资900万纽元,在监狱推行毛利传统医疗(rongoā Māori)服务,其中包括毛利传统按摩;
  • 总理在出席国家党筹款活动后搭乘国防军专机;
  • 司法部一名涉嫌诈骗的员工停职期间仍全薪领薪五年,整个司法部因此受到审查;
  • 多名国会议员为自己拥有的房产申领高额住房补贴。

这些丑闻都在不断削弱公众对政府的信任。


国会议长帮助绿党质询彼得斯

彼得斯7月29日上周三在国会对Lawrence Xu-Nan 说出”回你自己的国家去”等言论引发的争议仍在持续,中国政府也正式提出外交抗议。

彼得斯随后以外交部长的身份就中国的抗议发表了一份声明,并通过其发言人在同份声明中表示,部长“坚持他过去几天的言论”。

议长杰里·布朗利(Gerry Brownlee)

议长杰里·布朗利(Gerry Brownlee)本周三明确表示,既然彼得斯是外交部长,就必须以部长身份回答有关外交事务的问题。

绿党似乎没有熟悉议会程序的专家,能够在本周三8月5日协助Lwrence Xu-Nan在国会中有效地向彼得斯提出质询。

当然,彼得斯上周的言论完全没有必要被夸大。但Lwrence Xu-Nan 确实在质询过程中犯了两个明显错误。

第一,他称彼得斯是通过外交贸易部(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and Trade,MFAT)发表声明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第二,他说彼得斯曾表示“中国人像比目鱼一样撒谎”,但彼得斯实际上并未直接说”中国人”,而是在有关新冠疫情的发言中暗指中国政府撒谎,但他并没有把这句话明确说出口。

不过,议长布朗利给予了Lwrence Xu-Nan 充分协助,不仅就他的提问方式给出建议,还允许他连续提出四个问题,布朗利还驳回了彼得斯关于他作为外交部长无需回答任何相关问题的说法。

工党和绿党经常把对彼得斯的不满迁怒于议长布朗利,其实并不公平。布朗利大多数时候都能公正主持议会工作,并努力避免口头质询演变成一场充满敌意的骂战。

反对党是不是应该表达些许感激,而不是哗众取宠?


分类
国际新闻 编辑推荐

加拿大《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正式生效,首任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上任

8月4日周二,加拿大《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Registry)正式实施。加拿大政府为此任命了负责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Commissioner),并设立了专门的办公室。

同一天履职的加拿大首任“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伯格曼 (Anton Boegman) 在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新闻部(CBC News)访问时表示,其负责的监督机构的存在目的是为加拿大人提供更高透以了解谁在代表外国政府试图影响本国政治。

关于哪些人必须登记,要看是否符合三项标准:

  • 与外国委托方存在某种安排;
  • 该安排旨在影响加拿大的政治或政府程序;
  • 以及该安排涉及特定的施加影响力的活动

加拿大首任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安东·伯格曼(Anton Boegman )

伯格曼表示,其监督机构并不负责加拿大的外国干涉问题;但它能为那些希望了解“谁在代表外国政府试图影响本国政客及政府官员”的加拿大人提供更高的透明度。

伯格曼称,如果某件事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我们会将其移交给国家安全合作伙伴;应对外国干预是皇家骑警和国家安全机构的工作。

任何与外国政府或机构合作、或代表外国政府或机构试图影响联邦、省或市级政治人物或官员的人,现在都必须向伯格曼的办公室登记,未按规定登记的人员可能面临最高100万加元的罚款或刑事起诉。

而加拿大人将能够查询该登记冊。

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也设有豁免条款:获得认证的外交官无需登记,在职权范围内行事的本国政府官员也不必登记;但外国政府任命的名誉领事须根据具体情况审理。

伯格曼表示:“我对名誉领事的理解是,他们没有来自特定国家的特定外交认证,不是外交团的一部分。因此若他们与外国委托人合作并开展影响活动,那么很可能会被要求注册。”

目前,代表外国委托方与加拿大原住民社区进行接触的相关人员无需进行登记;这一要求将在日后实施。加拿大安全专家曾警告称,一些原住民社区,特别是在加拿大北部,是外国干预的潜在目标

伯格曼表示,与台湾当局相关的影响力活动,也将受到本法约束。

他说:法规的重点是增加透明度,通过登记制助加拿大人了解更广泛的影响力环境。

伯格曼指出,不应将登记视为负面事物,并称“我希望加拿大人能明白,这项登记制度最终将加强现有的保护措施,巩固我们的民主程序与制度,并帮助人们更好地了解何时有代表外国委托方的活动正在进行”。


分类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评论】从中美争霸和经济角度看未来3-5年中国攻台不会有获胜把握

(链接:澳洲前总理陆克文称中国可能于2028年武力攻台 奥库斯AUKUS协议至关重要


目前和未来3-5年,中国攻台不会有获胜的把握。

站在中美全球争霸的大棋局上看,眼前的缓和是大战前的平静,但双方的布局一刻没有停止。

中国争霸的目的并非主宰世界,而是“解放”台湾的执念和保护在全球各地的经济利益。

台湾是全球经济这个积木游戏中最关键的一条木块,抽掉它,世界经济立刻崩塌。没有台湾芯片的话,美国专家估计美国经济将下降8%,中国欧洲等也将有不同程度的全面下跌,所有发达国家都将同步出现衰退。

川普和习的共识就是暂不动台湾。

美国为了确保中国不武统台湾,在全球各条战线抢占先机,从扶持国内芯片制造到脱离中国的供应链;从重回巴拿马运河、干掉马杜罗、到炸死伊朗领导人以试图掌控世界能源定价权、供应以及运输航线。 前些天,美军炸毁伊朗北部的一座铁路桥,切断了中国的一带一路动脉,阻断了俄罗斯、中国对伊朗的陆地供给线。

中国争霸属于被动型,因为要统一台湾,必须确定美国不会干预。但只要中国不够强,美国干预是肯定的。因此,中国要达到统一目的,就必须挑战美国主导的全球安全战略,尤其是亚太区域战略,确保至少在东亚地区的军事行动有成功可能性。

而中国在快速、加强打赢台海战争的军事能力的同时,深感不安的邻国们也纷纷加入军备竞赛,这包括日本、菲律宾和澳大利亚等国。

现在,台湾处于经济增长的顶峰期,今年经济增长近10%, 出口更是红到发紫。所以台湾加强军备是有财政保障的。

随着中国“争霸经济”的逐渐形成,除了军事优先外,中国还必须确保经济和科技优先,政策扶持能在与美国争霸中获得优势、或是改变劣势的产业和企业, 同时搜刮、挤压民生产业。 农民养老金可以牺牲,因为那不是优先选项。毛时代可以饿死三千万人搞“两弹”,今天不过是看病难些罢了。

朝鲜有“先军国策”,俄罗斯已经进入“军事经济”,就是一切以供应军事优先,确保武器、能源供应。如此一来,民生自然会凋敝。

人人皆知中国面临人口大幅萎缩和老化双重压力,不争霸或缓争霸才是正确决策。 但强人意志压倒一切。

中国尚不具备领导世界的战略储备(人才、经验、实力都匮乏),也没有领导世界的历史、文化底蕴;中国最强大时也仅是陆地区域性强权。

纯粹从经济角度来看,中国已经进入未来几十年的经济“大收缩”时期。目前,以政府“白象工程”(White Elephan)支撑的实际经济增长大约为2.5%左右, 这一增长今后几年会逐步减少,最终财政再无能力支撑新工程,致使增长率在0附近徘徊, 统一宝岛只会变得越来越遥远。

统一台湾的执念是中国绞死自己的绳索。

话说公元184年,中国进入三国时代,各路英雄争夺土地,建立自己的政权,决心统一中国。然而,不断的战争导致人口锐减,从5000万人口到仅剩560万人,96年间人口减少了4400多万。这样统一的痛苦过程在中国历史上反复上演,国人却认为乃天经地义,唯独期望自己不生活在那个时代。

我不反对统一,但应和平进行,统一的目的是让大众过上更好的生活,统一本身不应该是目的。


分类
新西兰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彼得斯国会辩论席上怒吼绿党华裔议员,他到底说了啥?看看官方议会记录

2026年7月29日星期三晚,新西兰国会进行“一般性辩论”(General Debate)。辩论席上,新西兰优先党领袖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的一串连珠炮,让这场辩论很快就成为国际新闻。

当时,81岁的政坛老将 — 现任政府外交部长Winston Peters — 正在发言,主题是批评前工党政府应对新冠疫情的管理措施,以及皇家调查委员会就工党政府对相关疫情问题的处理。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外长温斯顿·彼得斯

彼得斯发言时,被绿党华裔国会议员Lawrence Xu – Nan 打断 ,Xu- Nan问彼得斯在疫情期间是否打过疫苗。结果惹得彼得斯发飙,说出了一段震惊政坛、惹来全新西兰上下热议、引发中国大使馆”严正交涉“和国际媒体纷纷报道的被批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话语。

温斯顿 · 彼得斯到底说了一段怎样石破天惊的话呢?

我们还是来看一下新西兰议会的官方辩论记录。刊载议会辩论发言记录的Hansard 网站(hansard.parliament.nz )可是最权威的一手资料来源呢。

Hansard网站的相关资讯截图


温斯顿· 彼得斯都说了啥


下面是对彼得斯相关内容的翻译和解释。

1: “我可不是在瞎编,小子 。”( I am not making it up,sunshine.)

彼得斯这里应该是指他刚才对前工党政府处理疫情手段的批评。

“Sunshine” 是对绿党华人议员的贬低性称呼,暗指对方年轻、资历尚浅,缺乏经验。


2:你五分钟前才来这里,还是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You only came here just five minutes ago.)e

彼得斯说绿党华裔议员“五分钟前才来这里”显然是一种夸张说法。Lawrence Xu- Nan 90年代就随父母移民新西兰。他2024年成为绿党国会议员,现在是他的第一届国会议员任期。


3:“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在那儿他们才睁眼说瞎话呢。但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听懂了吗?这才是我们说的民主。”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that’s where they lie like a flat fish. But they don’t lie like that here, alright, this is what we call democracy. )

这一段恐怕是比较令人费解的一段。其实,Peters在这里玩起来了一语双关的文字游戏,因为”lie”除了平躺,还有“撒谎”的意思。据说,”lie like a flatfish“ 是新西兰俚语。

彼得斯大概认为绿党华裔议员不明白他对前政府的批评,是属于新西兰国会民主政治的范畴。


4:

这被称为民主,跟你习惯的那套不一样。所以,回你来的那个地方去吧,你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也许,在三个月后你狼狈离开这里之前,你还有时间学一点新西兰政治。”This is called democracy, unlike what you’re used to. So go back to where you come from, you loud mouth, and maybe you’ll learn something about the politics of New Zealand in time before you go screaming out of here in three months time.”)

上面这段话里,彼得斯显然认为绿党华裔国会议员来自中国,对新西兰的民主政治认识有限。彼得斯用了“loud mouth”这个词,该词有”口无遮拦、喋喋不休、大声嚷嚷“之意,且具有冒犯性。这凸显了他对 Xu – Nan 插话的极度不满和恼怒。

他甚至挖苦这位绿党华裔议员将在三个月后的大选中落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国会(go screaming out of here);彼得斯还要对方利用这三个月时间里好好学习新西兰的民主政治。

据当时在国会辩论席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国家党华人议员张隽浩/Carlos Cheung 说, Winston Peters 发言期间,Lawrence Xu-Nan “多次插话打断,现场气氛因此不断升温。” Carlos Cheung表示:“这样的作风并不符合议会应有的辩论方式。”

从现场视频来看,彼得斯在讲上述这番话的时候,语速非常快,情绪也相当激动。他没有给绿党议员Lawrance Xu -Nan 回嘴的机会,而是继续回到批评前工党政府疫情管理的话题,并对新西兰主流媒体大加鞭挞。

他说:

5: “事实是,如果人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同意决定,那就不是‘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第二点;主流媒体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保持沉默。他们让那些负责任的部长蒙混过关,真是该死的耻辱。猜猜为什么,因为他们全都被吸进了‘真理讲台 (podium of truth)’——难以置信,他们全都被吸进了‘真理讲台’。有些人正试图重返议会,他们曾把外面那些抗议者——那些经营了三、四十年的生意最后全都亏掉的生意人,称作‘污秽之河’ 。”

上述这段话中,”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 是一个法律、医学和伦理学术语,指当事人在充分了解相关事实、风险、后果和选择之后,自愿作出的同意。

“真理讲台”(podium of truth),指的是疫情期间政府每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

“污秽之河”(river of filth),那些抗议政府疫情管控措施的人士被某些人称为“污秽之河”。


绿党华裔国会议员Lawrence Xu – Nan


从事发的语境来看,温斯顿·彼得斯是因为绿党议员Lawrance Xu- Nan 插话、打断他的发言而大为光火,他认为Xu- Nan 不懂新西兰国会政治,是因为他是外来移民。所以他脱口而出的是: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 (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

“Go back to where you come from.” (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正是这两句话引发巨大争议,因为这种表述在英语国家里常常被用来针对外来移民,普遍认为具有排斥外来者的意味。因而,此事一经报道,就在新西兰掀起舆论波澜,彼得斯的言论被不少政治人物和评论人士批评带有种族主义色彩。

而彼得斯对绿党华人议员说的那句话 — “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在那儿他们才睁眼说瞎话呢。但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 — 也很有冒犯性。他把“撒谎”与民主和非民主制度联系在一起,暗示中国社会习惯说谎,而新西兰民主制度不会容许这种行为。这自然让中国政府非常不满。

7月30日,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新西兰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发表声明称彼得斯的言论是“不恰当、博关注的言论(inappropriate attention-seeking comments)。“

新西兰总理卢克森与外长彼得斯

7月31日,在接受媒体采访和公开活动中,卢克森的措辞进一步升级。他表示彼得斯的言论具有种族主义性质( racist) 。

与此同时,绿党、工党以及社会各界也纷纷对彼得斯的言论提出批评,绿党和工党甚至要求卢克森总理罢免彼得斯的外长职务。

此外,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向新西兰外交贸易部提出正式交涉。身为外长的彼得斯,其言论引发两国外交摩擦。

不过,卢克森总理表示彼得斯仍可继续担任外交部长。


分类
编辑推荐

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喊话卢克森:国家党要么坚持立场,要么被碾压

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和国家党最好记住一条古老的政治教训:如果你毫无立场,就只有被碾压的份。

国家党目前的支持率仅在 29% 左右。对于一个面对着依然背负着阿登(Ardern)执政时期诸多败绩的反对党的首届政府来说,陷入这样的境地实属罕见。

我是不情愿说出这番话的,我从自身经历中深知领导国家党有多么艰难。

我不认为自己在 2005 年大选年领导国家党所取得的成绩有多么优秀;我们当年并没有赢得那场大选。但当时,国家党斩获了大约 39% 的选票,比国家党今天的民调支持率高出了整整 10 个百分点。

国家党领袖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如今必须直面和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很简单:太多新西兰人不清楚卢克森领导的国家党到底代表了什么立场。

新西兰选民在 2023 年大选年,授权中间偏右政党上台,以扭转阿登(Ardern)政府的执政方向。这一授权不仅仅关乎通货膨胀、政府支出或行政能力,它同样是对之前的工党政府不断试图以血统和族裔划分新西兰人的做法的抗拒。

他们投票选择是为了改变方向。

然而,近三年过去了,国家党在新西兰面临的一些最重要的宪法问题上,依然不愿阐明一个连贯统一的立场,这令人费解。

新西兰人眼睁睁看着“共同治理”(co-governance)被强行塞入公共机构,民主问责制被削弱,平等公民权的原则日益被种族优待所取代。

在许多问题上,我认为本届政府比上一届政府有了相当大的进步,但一提到种族分裂和共同治理,就不仅仅是某些决策做错了那么简单。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没人能够完全确定国家党的真实想法。

请看以下三个近期的例子。

首先是毛利选区。

历史上,国家党一直有明确的立场:平等的政治权利意味着所有新西兰人都拥有统一的选民名册和相同的民主制度。

行动党(ACT)在毛利选区席位上的立场很明确。新西兰优先党(New Zealand First)的立场也很明确。

而现在的国家党似乎没有任何立场。

如果你问五位国家党议员毛利选区是否应该永久保留,你很可能会得到五个不同的答案——或者更可能的是,五种精心准备的回避问题的方式。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任何人都无法满意。

尽管先前历任国家党领袖——比尔·英格利希爵士、约翰·基爵士、西蒙·布里奇斯和我本人——都秉持着国家党的原则立场,即是时候废除基于种族的选区了,但后来的国家党领袖朱迪思·柯林斯(Judith Collins)却打破传统,在毛利选区推出了候选人;而如今卢克森先生则完全回避了这场辩论。

眼下,在是否废除毛利选区这个议题上,国家党似乎试图不肯展示任何立场。

皇家选举制度委员会曾强烈建议,如果采用混合比例代表制(MMP),就应该废除毛利选区。但那些支持废除毛利选区席位的新西兰人,并不确定投票给国家党是否真的能实现这一目标。而那些支持保留毛利席位的人,也无法确定国家党是否会保护毛利席位的存在。

国家党究竟是致力于实现政治权利平等,还是已经接受了选举制度中永久存在种族分裂?选民理应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其次,国家党自己的候选人似乎可以随意违背该党的既定政策。

国家党在Te Tai Hauāuru选区的新候选人 Coral Raukawa,目前是 Rangitīkei 地方议会的毛利选区议员。

她在公开场合为毛利选区辩护,还对政府要求各地方议会就毛利选区是否应该存在进行公投的决定表示质疑。

当然,她有权持有个人观点, 但她的立场与国家党近期向全国推行的政策却难以合拍。如果国家党改变了政策,就应该公开声明。如果国家党允许其候选人反对党的政策,也应该明确说明。

一个严肃的政党会确立原则,选择与这些原则基本一致的候选人,然后公开捍卫这些原则。它不会试图迎合所有人。

第三,关于《怀唐伊条约》(Treaty of Waitangi)在学校课程中的地位,存在着极大的混乱。

经申请《官方信息法》(Official Information Act)所获取的文件显示,2024 年 4 月 12 日,教育部向教育部长Erica Stanford 提交了一份设计原则,其中删除了将《怀唐伊条约》作为总体指导原则的内容

大约一周后的 4 月 18 日,教育部官员们又准备了第二版,重新将该条约纳入“总体指导原则”。斯坦福部长(Minister Stanford)于 4 月 19 日签署了该文件。

然而在 4 月 30 日,斯坦福部长却又签署批准了此前完全删除了该条约的版本。

仅仅一个多月后的 6 月 4 日,内阁又将该条约重新放回了最终批准的文件中。

这相当于在不到八周的时间里出现了四种不同的立场——其中还涉及两份标注着完全相同日期和文件编号的矛盾文件。

这绝非审慎的商讨,而是显示了政府内部的自相争吵。

家长们曾被承诺教育将回归基本;他们期望学校能专注于提高读写能力、计算能力、知识掌握和学业成就。而与此相反的是,对于《条约》的作用以及基于种族的意识形态框架在课堂上的角色,他们收到的指示却是反复无常、含糊不清。

教师理应得到明确的指导,家长理应得到坦诚的对待。最重要的是,孩子们理应在一个以教育为中心、而非将他们政治化的教育体系中成长。

这些例子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国家党领袖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似乎认为,政治上的成功源于回避棘手问题并尽可能少地得罪人。但真正的领导力要求明确自己的信念,清晰地阐述它,并有勇气去捍卫它。

卢克森仍有挽回的余地,但这并非通过再次改组、喊口号或制定宣传策略就能实现。国家党必须明确声明,每一位新西兰人都享有同等的政治权利,并就毛利人议席、毛利人选区、共同治理以及学校意识形态等问题给出清晰的答案。

我的建议很简单:国家党要么坚持立场,要么被碾压。

Don Brash 博士

霍伯森誓言受托人

附言:霍布森承诺将继续敦促所有政党支持平等权利、平等公民权和所有新西兰人适用同一法律。

请请点击此链接、捐款支持我们所有族群享受平等政治地位的主张,以便我们能够继续向政府施压,促使其履行对选民的承诺。


分类
新西兰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论坛】陈耐锶竞选檄文危言耸听,华社读者批评声四起

2026年7月15日周三,新西兰天维网发表前工党议员人、工党奥克兰中心区议员候选人陈耐锶 (Naisi Chen“观点文章” – 《没有投票权,谁会重视你?”陈耐锶喊话华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参与NZ大选!》,天维网表示,刊发此文“旨在呈现不同观点,供公众参考与讨论。”

陈耐锶对新西兰优先党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的政策猛烈开火,称“剥夺PR投票权,是一场针对以华社为代表的少数族裔的‘现代规训’与隐形种族隔离!“是”白人至上主义对人口结构变迁的恐惧“;陈耐锶还宣称:”没有选票,华社将彻底流放于主流之外”,“一旦‘PR选票’被剥夺,华社将毫无悬念地成为这场政治清洗中受伤最深的‘最大受害者’。”

根据新西兰现行法律,凡年满18岁、曾在新西兰连续居住满12个月,并且是获得新西兰永久居住权或是符合选举法定义的外籍居民(即合法居留且无需在特定日期前离境)的人,都可以登记为选民并参加国会选举。

值得注意的是,陈耐锶在她的文章中,对卢克森总理也展开言辞激烈的攻击,称总理是“权力欲望支撑的政治软骨”,“会在内心深处为这种‘减少非盎格鲁选民’的政策拍手叫好。”陈耐锶指责总理“已经不止一次背叛了华人”,号召华社进行“地缘冷战下的民主自救。”

鉴于陈耐锶工党候选人的身份,鉴于工党有可能在赢得大选后执政,而陈耐锶有可能是工党唯一的华裔议员,党内唯一的华人的声音,她的观点自然引发关注。不少新西兰华人读者在阅读了陈耐锶的文章后发表了不同看法,本文选登部分内容。

大选是政党之间的竞争,是管理国家政策的竞争,涉及国家前途、涉及公共利益。政治人物、公众人物有责任发表政见,也有责任倾听公众的批评意见。 —- 编辑


一树山下

只有公民才有投票权是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通行的基本原则,回归到这个常识,与任何种族主义歧视无关。

“今天他们可以剥夺你的选票,明天他们就可以在公共领域隔离你的文化,后天甚至可以质疑你的公民忠诚度。”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逻辑滑坡案例。

陈女士居然煽情地恐吓华社:这是一场针对华人的有计划有目的的种族歧视,会导致未来“在公共领域隔离你的文化”!

众所周知,先危言耸听地恐吓,是江湖骗子的基本操作。“你的账户涉嫌洗钱,已被公安机关监控”,“你有一份重要文件在领事馆,必须马上联系我们,否则会有严重后果”,类似的诈骗电话华社应该都不陌生。

除非陈女士可以用数据证明以下两点,才有可能把取消PR投票权和针对华人联系起来。

  • 华人社区中拥有PR的人数远远高过已经入籍的人数;
  • 华社中拥有PR却不入籍的比例远高于其他族群;

华人移民遍布全球,在绝大多数国家,没拿到公民权之前都没有投票权,按照陈女士耸人听闻的逻辑,那些国家的华人都面临着“在公共领域隔离你的文化,甚至质疑你的公民忠诚度”吗?

更不用说在华人最多的国家,那里的华人有投票权吗?

理查德

把“只有公民才有国会选举权”描述成排外主义,其实混淆了居住权与政治主权

永久居民享有居住、工作、医疗等广泛权利,但决定国家未来、政府组成和立法方向的最高政治权利,在绝大多数民主国家本来就是公民专属。新西兰目前允许PR投票,是国际上的少数例外。

要求行使国家主权的人先成为公民,并非歧视,而是强调权利与忠诚、责任的一致。如果一个人长期认同你新西兰,愿意承担公民义务,入籍的大门失踪是开放的,因此这项政策未必是排外,而是在回归国际民主制度的普遍做法。

Benny

公民与永久居民在护照、领事保护、永久居留保障、部分公职资格、被驱逐风险以及对国家的正式法律关系上,本来就不完全相同。如果完全相同,为什么要有这个区别?若想要选举权,可以申请公民身份,符合条件的就可以拥有选举权。若不满意,可以离开的。

小美

世界没有几个国家给非公民选举权。像新西兰这么宽松的就没有。都不想入籍, 还给选举权干嘛呀。

Happy

当年来纽西兰时得知PR能有选举权,感觉匪夷所思。在盐碱地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那玩意儿。今日竟有政治人物在说这事,不是无知,纯是无耻。

David

往浅层说,陈小姐需要华人PR的选票。2022年前后,工党政府对疫情期间临时签证持有者“大赦”,16万人转成PR,她大概会觉得这些人多半会念工党的好、投工党的票。而优先党要修改选举法无异于抢了工党选票,危及了她的饭碗,自然义愤难平。

往深里说,她在北京那段‘学者’经历难免让人遐想。她的话术,她的立场,大陆出来的人一看就明白。

在当今诡谲复杂的国际环境下,优先党的政策可算是无奈的纠偏之举,本质上只是回归常识常理,若真能成为法案通过,效果可期。 所以她急了,急不择言以致表现过火,反而令人心生疑窦。这或许让相关法案通过的概率反而有所提高。

William

如果陈耐锶这些讲法是她用来吸引华人选票的策略,我觉得她的格调很低级,同时也侮辱了新西兰华人的认知水平。 她假设华人选民只会被恐惧叙事驱动,而不会基于政策细节和自身利益进行理性判断。

如果这些观点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那她的思维显然是跑偏了。



分类
毛芃作品 热点话题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评陈耐锶的竞选攻势:对新西兰优先党取消PR投票权猛烈开火 对卢克森总理言辞激烈

前工党议员候选人、工党奥克兰中心区议员候选人陈耐锶 (Naisi Chen新西兰优先党近日推出修改选举法、取消永久居民/PR投票权的政策大为不满, 于2026年7月15日周三在新西兰天维网向华社发表观点文章,标题很耸动 – 《没有投票权,谁会重视你?”陈耐锶喊话华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参与NZ大选!》


一、

咋看标题,还以为新西兰优先党要取消的不是PR选举权,是所有新西兰华人的投票权

然而,新西兰优先党的政策明明是取消永久居民(PR)的投票权;并不影响已是新西兰公民的华裔。

2023年官方人口普查数据,新西兰共有279,039人自认为是华裔(约占全国总人口的5.6%其中71.1%出生于海外(约198,400,其余28.9%出生于新西兰。虽然官方没有按华裔身份公布入籍人数,但近六成海外出生华裔已在新西兰生活至少10年,他们当中入籍新西兰的恐怕不是少数。

因此,陈耐锶在文章标题中“喊话华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参与NZ大选!” 这实属危言耸听、混淆概念!

PR只是华社的一部分;把”永久居民”与”华人”几乎画上等号,显然是在误导华人社区。


二、

陈耐锶在其“观点文章”中称:新西兰存在着一个极其荒谬且刺眼的制度悖论: 根据现行法律,一个刚刚落地新西兰满一年的澳大利亚公民,或者来自库克群岛、纽埃的居民,无需放弃原本国籍,无需履行入籍宣誓,就能合法地在这里行使投票权。

陈耐锶在天维网发表的文章中质问:”如果说‘效忠’是投票的前提,为什么澳洲人和太平洋盟友不需要通过‘入籍’ 来证明,而辛勤工作、遵纪守法的亚洲移民却必须接受这种苛刻的政治规训?

作为前国会议员、陈耐锶难道不知道新西兰同库克群岛(Cook Islands)和纽埃(Niue)的特殊宪制关系(constitutional relationship)?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国王就是新西兰国王、而库克群岛和纽埃人出生时就已是新西兰公民

众所周知,澳新两国有着特殊的紧密关系。因长期实行”Trans-Tasman Travel Arrangement“(跨塔斯曼旅行安排),两国公民可以相对自由地前往对方国家生活和工作。澳大利亚公民入境新西兰后,即可获得无限期居住的特殊类别居民身份,这就符合新西兰选举法的居民定义。当然澳大利亚公民若想在新西兰投票,同其他永久居民一样,必须符合其他资格条件并登记为选民

新西兰优先党提出将国会选举投票权限定于新西兰公民;若该政策成为法律,居住在新西兰但尚未取得新西兰国籍的澳大利亚公民,也将失去国会选举投票权。

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一个大选候选人,如果不知这些那是水平低;如果明知真相、却利用信息差来误导外来移民占多数的华人社区,那就是故意制造族群矛盾和政治隔阂



三、

新西兰优先党宣布政策,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

陈耐锶是工党候选人, 像其他人一样,她有权抨击和反对新西兰优先党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的政策。但她将一项不分种族、以公民身份为标准的投票政策,与1881年明确针对华人的“人头税”直接挂钩,称这是“白人至上主义对人口结构变迁的恐惧”,是”白人至上主义在现代民主外衣下,对特定少数族裔进行的一次隐形隔离,“ 明显是在煽动族群对立。

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把大选投票权限定于本国公民,包括新西兰的近邻澳大利亚,如果说只要求公民有全国大选投票权就是“白人至上”、是对特定少数族裔的”隐形隔离”,那大多数民主选举国家是不是都得面临同样指控?


四、

从陈耐锶的整篇观点文章来看,她貌似攻击新西兰优先党只允许公民投票的政策,但真正的目标是总理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她在文章中对卢克森的攻击令人瞠目,她指总理是“冷战底色”、“权力欲望支撑的政治软骨”、“对华社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还称卢克森总理将新西兰“强行推向了盲目跟从特朗普政府参与与自己主要贸易伙伴对抗的冷战阴云之中。

(陈耐锶在天维网7月15日观点文章截屏)

陈耐锶5岁就移民新西兰,但这位年轻政客的中文功夫十分了得,看看她贬低Luxon总理的遣词造句,那可不是一般人的写作水平:

  • 权力面前的犬儒
  • “会在内心深处为这种‘减少非盎格鲁选民’的政策拍手叫好。
  • “为了融入那个充满白人至上与冷战思维的国际政治核心圈,为了迎合地缘对抗的狂热,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新西兰的和平传统当做投名状。”

在陈耐锶眼里,卢克森比宣布取消PR选举权政策的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外交部长Winston Peters更危险、更值得警惕。。

因为,卢克森“急迫地要求新西兰打破传统,去向冷战同盟表达最绝对的效忠。”

陈耐锶断定,“Luxon绝非极右翼政策的被动妥协者他甚至可能是这些排外与冷战政策背后最激进的暗推手。” “没有人关心华社在这一突然政策转向下面临的窘境和背叛。”

她告诫华社:“一个在外交上如此激进、甚至比彼得斯更渴望投身冷战阴云的总理,怎么可能在内政上真心去保护华社的权益?”

请问这位前国会议员,什么是华人利益?何谓”背叛华人“?何谓突然政策转向”?新西兰早在 1956就和澳大利亚加入了同美国、英国、加拿大的情报联盟,难道新西兰保持同传统盟友的紧密关系就是冷战、就是让华人面临窘境和背叛?难道华人利益同新西兰国家利益是冲突的?

说实话,批评卢克森总理的新西兰人大有人在,但用如此激烈的煽动性和攻击性言辞对卢克森总理进行攻击,实属罕见。

有网友说:“把同新西兰传统盟友的亲近说成是冷战,她作为有可能是下届执政党的议员候选人,究竟在代表谁的利益?她的言论代表工党的立场吗?”


五、

陈耐锶在天维网的观点文章中的一个明显错误是把新西兰政府对中国的国家安全政策转换成对华人的集体威胁。

新西兰同中国的关系一向友好,贸易关系紧密,虽对一些国际问题的看法不同,特别是南太平洋事务上,但这是国与国关系的常态。新西兰曾反对法国在南太平洋进行核试验,也曾在无法确认美国军舰是否有核动力装置的情况下,拒绝其访问新西兰。

陈耐锶当然可以提醒政府,在地缘政治紧张加剧的背景下,必须防止针对中国政府的外交和安全政策被转化为对新西兰华人的歧视和偏见。然而,她在文章中却写道:

“如果我们在下一个任期坐视右翼联盟彻底废除PR投票权,并在外交上将新西兰死死捆绑在对抗中国的战车上,地缘政治的恶果将迅速传导至国内。当中新关系跌入冰点,国内针对华人的集体审视与系统性排挤将避无可免。到那时,主流社会将用充满怀疑的冷战眼光打量每一张华人面孔。”

首先,陈耐锶难道不知道取消非公民投票资格只是新西兰优先党的政策主张、而非整个执政“右翼联盟”的共同政策?

其次,新西兰与美国保持友好关系、新西兰政府批评中国政府的某些政策和行为,并不等同于新西兰社会敌视华人,两者必须严格区分。


(陈耐锶在北京大学)


六、

陈耐锶在其观点文章中,把仍处于公众讨论阶段的一个政党的政策,写成几乎必然发生的政治危机、迫在眉睫的族群灾难。她危言耸听地断言:”我们正处于新西兰现代史上最危险的‘危急存亡之秋’;“风暴即将来临”;“民主大门可能永远关闭”;我们”已经被解除了武装。”

把新西兰优先党的公民投票政策描述成针对全体华人的权利剥夺并将此形容为华人群体的生存危机,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的政策直接等同于白人至上主义、断言中新关系恶化必然导致系统性排斥华人、还并进一步导致文化隔离、忠诚审查和系统性排挤,最后宣称这可能是华人的“最后一次投票”,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说法。

这些说法不仅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也容易制造恐慌和敌意。这不是理性的公共政策讨论。

竞选是政治主张的竞争。作为一名希望代表多元社会进入国会的候选人,作为一个5岁就来新西兰、在新西兰接受完整教育、对新西兰民主政治比大部分外来华人移民更为了解的人,陈耐锶在华人社区进行大选政治动员的时候,有责任在华人社区促进理性的公共政策讨论,而不是轻率地把对手定性为“白人至上”主义者,利用历史上华人移民的创伤来煽动族群对立;更不应该把新西兰政府中国政府的批评同对新西兰华人的态度画等号,在关键问题上混淆概念、混淆基本界限,客观上制造恐慌,加深部分华人对新西兰主流社会的不信任,造成华人社会与主流社会之间的对立。

陈耐锶1999年5岁时随父母移民新西兰。2020- 2023年担任工党国会议员。之后在中国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担任访问学者,并被聘为北京大学深圳研究院高级人才研修班“特邀师资”。


分类
编辑推荐 观点与评论

【评论】美国250国庆日感想:1787制宪会议和《联邦党人文集》为何如此重要

2026年7月4日是美国独立250周年的国庆日。我第一次真正开始了解美国的文化、历史和政治制度始于大学期间英语专业的学习。当时英语系开设了“美国文化与历史”这门课,上这门课的老师正好又是研究美国的一位教授。这门课开启了我对美国政治制度与宪法和美国建国的历程之兴趣。后来,我便买了英文版的《联邦党人文集》,并将之与美国宪法进行了比较。在我看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值得特别纪念的是1787年费城的制宪会议(Constitutional Convention)和《联邦党人文集》The Federalist Papers)。

《联邦党人文集》


美国今天的政治体制和文化建构与当时第一批“清教徒”(puritans)移民和美国建国之父的巨大努力与付出是分不开的。1787年制宪会议确立了美国宪法和民主制度,使美国真正建立起不同于英国的一种新的民主制度 —— 人类历史上首次实践了三权分立和联邦制。

不仅如此,美国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按照政治哲学中的“社会契约理论”(social contract)和“分权与制衡”(checks and balances)理论建立起来的现代民主国家。

从世界历史和现实来看,绝大多数国家并不是按照英国政治学家洛克和法国思想家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建国而获得政府合法性的。后世所熟悉的三权分立或分权与制衡理论虽然为英国洛克和法国孟德斯鸠所提出,英国和法国却并未将他们的理论付诸实践。

以英国为例,英国并没有严格的三权分立。行政部门是由议会产生,议会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也解释了为何在议会制国家中,如果首相领导的政府得不到议会的信任,便可能频繁更换首相和政府。近年来英国和日本政坛就出现了这种现象。

不仅如此,英国并非一蹴而就地实现了司法独立。直到2009年英国最高法院的正式成立和运作,才标志着英国的司法权实现了现代意义上的司法之独立。 2009年之前,英国最高法庭由上议院司法委员会(the House of Lords Judicial Committee)充当。这意味着高级法官同时也是上议院议员。立法权与司法权是关联在一起的,并未分离。为这一制度的改革做了重大铺垫的是2005年的《宪法改革法案》(Constitutional Reform Act)。这一法案在法理层面,将英国司法机关与立法机关和行政机关分离,为英国最高法院的成立和独立奠定了基础。

由此看来,在现代民主制度的建国层面和三权分立的实践层面,美国是真正地开创历史先河的国家。而这些创新都与1787年制宪会议和《联邦党人文集》息息相关。


1787年的制宪会议

1776年7月4日,北美十三州殖民地代表在费城正式通过了 《独立宣言》,宣告美利坚合众国誕生。美国独立后,最初实行的是邦联制(Confederation)美国建国之父起草了《邦联条例》(Articles of Confederation)来处理美国各州和美国国家之间的关系。

《邦联条例》与我们今天看到的 《美利坚合众国宪法》不同。而奠定了美国政治制度基础和美国宪政基础的是《美利坚合众国宪法》。

1787年的制宪会议(也称 费城会议”)制定了《美利坚合众国宪法》,这部宪法建立了今天美国政治制度的基本框架,包括:

代议民主制度:由人民选举代表治理国家。

联邦制(Federalism):联邦政府与州政府分权。

三权分立(Separation of Powers):立法、行政、司法相互制衡。

制衡原则(Checks and Balances):防止任何一个政府部门权力过大。

费城会议

费城会议的主席就是美国开国元勋之一、后来成为美国第一任总统(1789—1797)的乔治·华盛顿。

许多历史学家认为,1787年的制宪会议是世界宪政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它完成了美国从邦联(Confederation)联邦(Federation)的转变,为后来许多国家的宪法设计提供了重要参考。


邦联制到联邦制

上面提到,美国刚独立时实施的不是今天的联邦,而是邦联。从1781—1789年,13个州几乎就是13个国家,中央政府非常弱。那时的美国没有真正的总统、没有联邦法院,中央政府不能征税;不能下命令给各州。

后来大家发现邦联运作困难,13个州和建国之父围绕美国应该建立邦联制(confederation)还是联邦制 (federalism) 进行了辩论。,于是有了1787年制宪会议, 联邦政府Federal Government)得以建立。

邦联制联邦制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实际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国家组织形式。最核心的区别只有一句话:邦联是”国家组成联盟”,联邦是”联盟组成国家”。

邦联是几个已经独立的国家组成一个松散联盟,它们仍然是主权国家,有自己的外交、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宪法。邦联机构只是协调合作。而联邦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国家,只是这个国家内部把权力分给了中央和地方。

如今的美国有州长、有州议会、有州法院、有州法律;州权很大,但不是独立国家。(世界上的联邦国家还有: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和印度。)


联邦党人文集

联邦党人文集》(The Federalist Papers)是在1787年美国制宪会议之后问世的。简单来说,它是为了说服纽约州民众批准新宪法而写的一系列政治评论文章。

1787年,美国制宪会议起草了新宪法。但宪法要生效,必须得到各州批准。当时很多人反对新宪法,担心联邦政府权力太大,会威胁州权和个人自由。

于是,三位支持新宪法的人开始在纽约报纸上发表文章,为新宪法辩护。他们是:Alexander Hamilton、James MadisonJohn Jay,他们使用同一个笔名 – Publius

这些文章最初从1787年10月开始陆续发表在纽约报纸上,到1788年5月左右共发表了 85篇。后来这些文章被结集出版,成为《联邦党人文集》。

它的核心目的就是解释为什么美国需要一部新宪法,为什么需要更强但受限制的联邦政府,以及如何通过三权分立和制衡防止权力滥用。

今天,《联邦党人文集》被视为理解美国宪法、联邦制、三权分立和代议民主制度的经典文献。

《联邦党人文集》出版后,并非毫无争议。一些反对联邦制的州和美国人并未改变想法。然而,文集对宪法的系统性辩护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19世纪初,《联邦党人文集》因成为宪法的权威解读而声名鹊起。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马歇尔(John Marshall)在诸如1803年马伯里诉麦迪逊案(Marbury v. Madison)和1819年麦卡洛克诉马里兰州案(McCulloch v. Maryland)等里程碑式的案件中都引用了这些文章。

对于任何想要了解美国宪法或美国政治制度的人而言,了解1787年制宪会议和阅读《联邦党人文集》是非常重要的。


制宪会议、《联邦党人文集》与《中华民国宪法》

另一方面,1787年制宪会议和《联邦党人文集》所代表的精神也被被民国时期的一些知识分子所熟知和赞赏,并受到《中华民国宪法》的起草者张君劢先生的推崇

张君劢先生(1887年-1969年)

1945年至1946年间,张先生受国民党、共产党和民主同盟之邀请起草宪法。宪法草案完成之前,张君劢前往美国国会图书馆,研究了美国宪法。他在自己的著作中提到过美国制宪会议和《联邦党人文集》,非常希望当时的政党和知识分子能像美国的联邦党人和开国元勋一样,举行一个中国的制宪会议,为中国政治之发展和宪政之建立奠定基础。

在处理中国的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时,张君劢就参考了美国和加拿大的联邦制度。考虑到中国建立现代国家的需要和中国的历史与条件,张君劢认为加拿大式的联邦制更适合中国。

张君劢发表了《中华民国宪法十讲》,对《中华民国宪法》做了十分详细的阐释和解读。《中华民国宪法十讲》与《联邦党人文集》的性质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