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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特别的新闻发布会:富强状告8名华人诽谤,四宗诉讼均遭法院驳回

2025年,奥克兰华人富强先后在奥克兰地方法院提起了四宗民事诉讼,一共涉及八位本地华人,他们当中有几位不同协会的会长,有前奥克兰市议员、有律师、有记者。结果是,富强在这些案子中全部败诉。

2026年9月12日,“奥克兰长者互助关爱协会(爱心协会)”(Auckland Seniors Support and Caring Group) 举办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向社区公开了奥克兰地区法院对这些案子的判决结果,并探讨了这些诉讼案子对社区的影响。

新闻发布会在奥克兰的奥塔拉音乐艺术中心(Otara Music Arts Center)举行。来自爱心协会的60多位会员代表、其他友好协会及合作伙伴代表,以及受邀出席的媒体记者、翻译、律师等出席了会议。

据新闻发布会主办方介绍,富强试图通过四宗诽谤诉讼案向八名被告寻求 250 万新币的赔偿。

不过,富强的第一个诽谤诉讼案就以失败告终。奥克兰地方法院最终驳回了富强提出的诽谤诉讼请求,富强未获得任何经济赔偿,并且需向两名被告支付法律费用。

法官Kate Devenport KC 在2025年12月3日所做的判决中,还发布了《骚扰限制令》(Restraining Order)和《有害数字通信令》(Harmful Digital Communications Order),其内容包括:富强在未来两年内不得在任何社交媒体发布涉及两位受保护人的内容,不得以任何方式(电话、信件、电子通讯等)与两位受保护人联系。原告如果违反上述两个限制令的任何一项,都将面临最高为 6 个月的监禁或 5,000 纽元罚款,累犯最高可判 2 年监禁。

法官在判决书中,还对富强的“新西兰华人协会反贪办”(Chinese Association Anti-Corruption of New Zealand)提出严正警告。

“法院最严重关切的事实之一,是原告利用发布在中文网站和微信上的公告’来控制、惩罚或打压他人;尤其是‘华人协会反贪办’的公告。”

“原告使用司法部或警方徽标的行为完全不当,法院严厉警告富先生停止所有这些行为,这些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必须立即停止。这些公告毫无法律效力。”

2026年6月9日,奥克兰地方法院正式签发加盖法院印章的法庭令(Sealed Order),命令富强向两名被告支付合计34,032纽元的诉讼费用及相关支出。

新闻发布会主办方表示,四宗富强控告他人诽谤的案子中,另外三宗也都先后被法庭驳回。这三宗案子的部分被告正在通过律师向富强索要相关法律费用,法官已经裁决富强需要支付4.5万纽币。

此外,奥克兰长者互助关爱协会(爱心协会)姚冬蕾依据《有害数字通信法》(Harmful Digital Communications Act)对富强提出起诉,结果,奥克兰地区法庭判姚冬蕾胜诉。

2026年6月8日,法官 N R Dawson 对富强发出禁止骚扰令,命令富强不得亲自或通过名为“新西兰华人反腐协会”(Chinese Association Anti-Corruption of New Zealand)的组织,在任何社交媒体平台发布或以其他方式公开有关姚冬蕾或其任何化名的信息。该禁止骚扰令令自作出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两年。

八名被告之一的郝女士因故没有到场,她在书面发言中说,她在2025年担任某华人协会负责人期间, “曾就协会会址及相关事宜向富强发出禁足令。禁足令是房屋占用人依法有权采取的措施。 此事及相关通知后来被发布在微信群中。”

郝女士说:“富认为这些发布内容构成诽谤, 并对我及其他社区成员提起诉讼, 索赔金额巨大。此事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当时我已年届八十, 面对持续不断的网络纠纷和诉讼, 我感到非常困扰和不安。我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处理法院文件, 也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作为一名普通的社区志愿者,  我只是想尽我所能为社区服务。然而却意外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法律纠纷。经过审理, Devonport 法官于2026年8月18日作出正式裁决, 法院最终驳回了富对我们的诽谤指控, 并裁定我们有权获得诉讼费用。”

郝女士最后说:“意见分歧应当通过正常、合法、合理的方式解决。普通民众不应承受 不必要的压力和旷日持久的法律负担。”

新闻发布会主办方在“简报”中表示:

“社区纠纷的最终裁决并非取决于谁的声音最大, 也并非仅仅因为某人先提起诉讼。 裁决依据的是证据和法律。 受到批评并不意味着某人就受到了诽谤。被起诉并不意味着被告做了违法的事情。 言论自由并不保护骚扰或威胁行为。

主办方在会议致辞中表示:

“在一个民主社会中, 存在不同意见是正常的。但观点上的分歧不应演变为针对个人的攻击、骚扰甚至打压。 言论自由是一项重要的权利,但言论自由同时也意味着责任。 任何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但这种权利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威胁、骚扰、羞辱 他人,也不意味着可以故意传播虚假或者有害信息。”

主办方期待这一次新闻发布会“能够推动一个更加健康、理性和安全的社区环境”,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在不受到恐惧和骚扰的情况下表达自己的观点。“

奥克兰长者互助关爱协会(爱心协会)会长姚冬蕾表示,举办此次新闻发布会,“是希望通过介绍法院对具体案件的审理结果,让华人社区进一步了解新西兰的法律制度,增强人们对新西兰司法体系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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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美伊战争进入第七个月,川普被逼到死角,他下一步会采取什么战略?

到今天 2026年9月19日,美国—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已经持续六个半月左右,进入第七个月。

路透社目前把战争局势概括为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消耗战和僵局(battle of attrition / uneasy stalemate:美国和以色列给伊朗军事力量造成了严重损失,但伊朗仍有能力进行报复,并利用霍尔木兹海峡及地区盟友给美国及其盟国制造压力。

这场大规模军事行动是从2026年2月28日开始的。美国和以色列当天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目标包括伊朗核设施、弹道导弹体系以及其他军事基础设施;伊朗随后对以色列、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以及部分海湾国家境内目标进行报复性打击。

这场战争大致可以分成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2月28日开始的大规模战争

美国与以色列发动空袭后,伊朗展开反击。美军后来将主要作战行动称为 Operation Epic Fury(史诗狂怒行动)。美國中央司令部称,最初38天的大规模作战期间,美军与以色列进行了超过10,200架次飞行和13,500次打击;美國中央司令部称伊朗的导弹、无人机、防空和海军能力遭到严重削弱。

第二阶段:停火和谈判尝试,但没有形成持久和平。

在巴基斯坦斡旋下,双方6月达成一项谅解安排,希望在60天内推动谈判,一度使大规模战斗下降。但是核心问题——伊朗核计划、制裁、霍尔木兹海峡以及双方军事行动——没有解决,之后双方又恢复交火。

第三阶段:7月以后重新出现密集军事打击。

7月17日,美國中央司令部宣布完成连续第七个夜晚针对伊朗的空袭,目标包括军事后勤设施、地下武器库、监视设施和海上军事能力。当时美军称已有超过 5万名美国军人部署在中东地区。

第四阶段,也就是现在:战争强度比最初的大规模轰炸阶段有所变化,但冲突已经区域化。

最新数据显示,9月8日至14日一周,ACLED(武装冲突地点与事件数据项目平台)仍记录到10起美国和以色列针对伊朗的打击事件和11起伊朗方面的打击事件。自2月28日以来,ACLED累计记录美以方面3,692起打击事件、伊朗方面2,084起打击事件。

与此同时,霍尔木兹海峡已经成为战争最重要的战场之一。伊朗限制石油运输,美国则对伊朗港口实施海上封锁。9月18日,伊朗还声称攻击了一艘试图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

而且,战争正在进一步牵动也门和红海。Reuters报道,胡塞武装最近在红海方向的行动增加,使曼德海峡这一另一条重要国际航运通道也受到威胁。美国官员上周末甚至在阿曼与胡塞方面进行了接触。

美国同有伊朗的战争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态?

比较准确地说, 这已经不是2月底那种以密集空袭为主的短期战争,而正在演变成一场长期的地区性消耗战。

虽然美国拥有明显的常规军事优势,伊朗的常规军事设施也遭受重大损失;但伊朗仍然能够通过导弹和无人机袭击、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压力以及地区盟友/伙伴网络继续施压。

因此,美国军事上占优势不假,但美国尚未达到政治目标。

路透社认为,截至目前战争已经陷入一种不稳定的僵局,特朗普政府最初提出的一些目标尚未转化为持久的政治解决方案。

特朗普9月16日表示:“希望我们已经接近尾声了(hopefully we are towards the end)”;他称伊朗方面“想达成交易(want to make a deal)”,还表示他直接听到了伊朗方面的消息。

不过,路透社指出,目前并没有明确迹象显示战争即将结束。特朗普预计下周联合国大会期间与海湾合作委员会国家领导人讨论伊朗战争及战后安排。

战争已经持续半年多,据五角大楼截至9月3日的最新估算,于战争相关的军事成本已经达到 436亿美元;未来成本仍可能以每月约20亿—30亿美元的速度增加,而且,这个数字还没有完整计入美国在中东基地遭伊朗袭击造成的损失。

而美国中期选举即将在11月初到来。根据福克斯新闻民调,因为生活成本的挤压,沮丧的美国选民正转向民主党;钱包压力与普遍的悲观情绪,造就了对现状不满的中期选举选民群体。


对于美国同伊朗的战争,毛传媒的网友有如下评论。

鹦鹉先生

川普政府在伊朗问题上陷于两难境地。进一步打击伊朗民用基础设施,将伊朗政府和人民置于绝境,饥饿、疾病、大量死亡、大规模流民都会发生。 投降? 与心不甘,川普的铁盘也不能接受,同时伊朗看准他在中期选举前的困境,执意挑起全球石油危机,帮助反对党上台。

事情已经到了做个决断的时候。美军大量军队布置不可能继续待在那里;石油每天持续待在$100每桶以上。离美国中期选举不到两个月时间太久了,高油价将把全球经济拖入衰退。

从历史经验来看,我认为川普会选择前者。那意味着伊朗的能源设施,电网、水供应、交通枢纽等设施将被炸个稀巴烂,伊朗人进入地狱,如同之前的黎巴嫩、叙利亚、加沙地带。 其结果是,中东陷入一片混乱,石油价格冲上$150-200,全世界都为之付出代价。

有些类似于尼克松决定谈判结束越战,但先对北越进行地毯型轰炸。

伊朗政府死活不给川普台阶下,在谈判中的强硬匪夷所思。 上次的休战差不多是美国投降。 川普现在被逼到了死角。撤军? 那就是投降,而且问题还在,留下伊朗坐大。

大规模轰炸还有一丝可能推翻伊朗政权。即便严重削弱政权,造成国内混乱,也可以接受。

Betty

目前美方战略是通过制裁掐死伊朗经济,伊朗内部精英内耗加剧,不一定能熬很久,美方不会选择大规模轰炸,石油也不会飙升到150,和越战的尼克松战略不同。

]战争的情况是很不相同,美军的伤亡数字很低,Trump的压力主要是来自内部政治。

鹦鹉先生

普京开战前误判了乌克兰民意,川普政府同样误判了伊朗民意。以为搞死霍梅内伊,伊朗民众就会起来推翻政府。 所以,战争开启,总是结局难定。

太阳林:

不管川普如何作为,我想都是为了满足撤军的条件。这场战争合乎美国的战略吗?显然不是。可以说这场战争是不得人心的,这无关乎伊朗政权如何。而是这场战争没有得到美国民意的支持、国际社会的响应,连全球最可靠的盟友或同盟都是冷眼相看。这场战争的结局也会同越战一样,让美国的战略信心明显低落。与尼克松不同的是,川普根本就没有战略。

川普团队显然误判了伊朗的民意,有大量伊朗民众反对伊朗政府,跟支持美国轰炸伊朗,在这两件事情之间并不存在一个天然的等号;而川普团队想当然的认为在这两者之间有一个等号。

一个伊朗人可以反对伊朗政府,他同时也可以反对美国轰炸自己的国家。民族主义、国家主权和反政府情绪可以同时存在。

如何开始这场战争,川普是有战略的;目标是:

  • 让伊朗核计划彻底死透、
  • 摧毁伊朗建造弹道导弹的能力、
  • 消灭伊朗海军、保持霍尔木兹海峡的畅通、
  • 打击其中东地区代理人体系。

其战争手段包括:空袭、海空封锁、制裁等。

然而对于如何结束这场战争,川普团队显然没有清晰的规划,特别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伊朗政权会如此顽强,如此不怕牺牲。

同时,川普也低估了高油价、战争疲劳、盟友冷漠对美国自身政治的反噬速度。川普团队显然没有认真推演过“如果伊朗政权选择硬扛、把战争拖成消耗战,美国打算怎么收场”。

其实,美国和伊朗追求的“胜利”是不一样的,

美国需要的:军事上的胜利 → 伊朗接受美国提出的条件 → 战争结束。

伊朗需要的:不被彻底击垮 → 继续抵抗 → 让战争成本不断上升,变成消耗战→ 最终迫使美国让步。

也就是说,伊朗无需在军事上硬扛美国,只需保持政权存续、持续输出伤害(如推高油价、袭扰航道),将战争拖入泥沼,就能在政治上反制美国。

战争可以按照川普预设的方式开始,但这场战争,现在看已经不太可能按照川普希望的方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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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为何要逐步关停“怀唐伊法庭”

2026年9月10日周四,新西兰行动党(ACT)宣布将逐步解散具有激进倾向的怀唐伊法庭(Waitangi Tribunal)。

ACT将把该法庭的工作重点限定在完成最后十余项尚未解决的历史性《怀唐伊条约》和解上,取消其对现行政府政策进行评判的权力,并在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完毕后逐步解散该法庭的运作。

当初创立怀唐伊法庭的人,恐怕已经认不出今日的这个机构了。 当初设立怀唐伊法庭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它成为一个永久性的与民选政府和国会并行的决策机构,去质疑民选政府、介入日常的政治决策,更不是为了推动新西兰在种族分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行动党坚信,每一位新西兰人都应享有由相同基本权利,并受到同一法律保护。一些政党在《怀唐伊条约原则法案》问题上采取了回避的态度,回避这场关乎我们国家认同的重要辩论,唯有行动党挺身捍卫平等权利。

其他政党则试图将新西兰拉向相反的方向——即走向分裂主义。

毛利党(Te Pāti Māori)希望将怀唐伊法庭那些带有激进色彩的建议变为具有约束力的规定,并设立一位未经选举产生的“条约专员”(Treaty Commissioner),使其有权否决经民主选举产生的议会。而工党若无毛利党的支持便无法执政。

就在不到两周前,前工党政府毛利发展部长威利·杰克逊(Willie Jackson )在 TVNZ的Q+A 节目中表示:“显然,共同治理(co-governance)会让人们感到不安,所以我们或许该给它换个名字。”

他非但没有认识到这些理念对于那些使我们国家伟大的价值观多么有害,反而变本加厉,声称下一次要做好宣传工作。然而,无论如何包装,一个按种族划分的国家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

怀唐伊法庭的越界之举已一再升级,是时候叫停了。

怀唐伊法庭在处理真正的历史不公方面作出了重要贡献。王室(Crown)曾经造成不公,也曾侵犯财产权。这些历史错误应该得到妥善解决。

不过,今天的怀唐伊法庭已经演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机构。

通过紧急调查(urgent inquiries)以及“专题调查”(kaupapa inquiries),它现在会对政府的一般政策问题作出评判,提出替代性的政策方案,并试图影响本应由民选政府和国会作出的决定。

它已经介入公民身份、选举法、公共部门薪酬、医疗卫生、儿童福利、资源管理、政府传播,甚至立法设计本身。

当行动党(ACT)议员凯伦·楚尔(Karen Chhour)推动废除《Oranga Tamariki Act》第 7AA 条,以确保儿童安全永远优先于族裔因素时,怀唐伊法庭试图扩大对民主议会影响力的意图便暴露无遗。他们竭尽全力试图阻挠这一进程,甚至史无前例地企图传唤议员凯伦·楚尔到法庭出庭。

行动党表示受够了。

接下来媒体恐怕又要“大惊失色”了,让我们拭目以待未来几天的事态发展。

他们能找到的每一位所谓“《怀唐伊条约》专家”都会被推上前台。那些早已过气、却认为民主制度需要增设一层“非民选监督机制”的大学学者,也会摇身一变,被奉为新西兰宪政问题的最高权威。

我们将听到各种论调,称这项政策危险、激进、具有分裂性且鲁莽草率;仿佛一旦由议会设立的一个机构由议会进行变更,天就会塌下来。

与此同时,你却很难听到对ACT实际提案的公正客观的解读。

我们并非要否定正当的历史诉求,也无意掩盖历史上曾发生的不公。我们的主张是:这些诉求应得到妥善处理,当代的政策应由民选政府与议会来决定;一旦怀唐伊法庭的历史性工作完成,就应结束运作。

这算不上什么激进之举。不过,我们明白,不能指望媒体能公正地阐释ACT的政策。

正因如此,我们必须直接向新西兰民众阐明立场。

我们在全国各地的市政厅集会上座无虚席,因为人们希望在没有媒体过滤的情况下直接听到我们的观点。

听众们希望提出问题、提出质疑、亲耳听取我们的声音,从而做出决定:新西兰究竟是应继续沿着永久分裂的道路走下去,还是回归平等公民权和所有人适用同一法律体系(one law for all) 。

所有人适用同一法律体系, 其含义非常明确:如果政府非法侵占你的财产、侵害你的权利或行事越权,你就有权挑战政府;无论你的祖先是在800年前、180年前还是去年抵达这片土地,都不应该有任何区别。

您的权利应源于您作为新西兰人的身份。

正因如此,行动党已宣布将加强《新西兰权利法案》》(New Zealand Bill of Rights Act)中的财产权保障。应对权利薄弱的良方,是增强所有人的权利,而不是建立一套基于血统、永久与现有制度平行的另一套政治权利体系。

随着2040年的临近,我们应当完成剩余的历史和解工作,承认确实发生过历史不公,然后作为一个国家继续向前——所有人遵守同一套法律,共同走向同一个未来。

如果你希望 ACT 继续推动这些主张,希望你能够支持我们的竞选活动。

每一笔捐款都能帮助我们在全国举办更多座谈会、设置更多 ACT 竞选标牌,直接接触更多新西兰人。

你愿意今天就为我们的竞选活动捐款吗?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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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澳大利亚人因向中国提供情报被判三年半监禁

一名在中国工作过20年的澳大利亚人因鲁莽向中国情报机构提供信息,周四(9月10日)被悉尼一家法院判处三年半监禁。

警方说,他接受一对男女提供的金钱,为他们收集有关澳大利亚国防、经济和国家安全部署以及与其他国家有关的信息。

现年58岁的市场营销业高管亚历山大·切尔戈(Alexander Csergo)2023年4月14日下午在他位于邦迪的家中被捕。此时,他从上海返回悉尼不久。这之前,他一直居住在上海。

 他被控接受中国情报人员现金,为其提供有关美英澳“奥库斯”(AUKUS)安全伙伴关系涉及核潜艇合作及关键矿产等议题的报告。

 澳大利亚情报部门负责人迈克·伯吉斯对此表示,“外国干涉是对澳大利亚主权的侵犯。” 他说,“在此案中,情报人员希望这名澳大利亚人‘收集有关在澳大利亚情报机构、总理办公室、国防部门、司法系统及智库工作的人员的信息’。”

澳大利亚2018年通过《国家安全(间谍和外国干涉)修正法案》,将协助外国势力损害澳大利亚主权或国家利益的行为定为犯罪。 切尔戈是第二个依据该法被定罪的人,也是首位因“鲁莽外国干涉”而被定罪的人。

切尔戈被指控的罪行发生在2021年2月至2023年4月14日之间。据警方说,自称属于一个智囊团的人通过社交媒体联系他,并安排他与自己的代表会面。

澳大利亚警方说,切尔戈多次会见两名被称为”Ken”和”Evelyn”的人,他们向他提供金钱,让他收集有关澳大利亚国防、经济和国家安全部署以及与其他国家有关的信息。

疑为中国间谍的”Ken”和”Evelyn”此前通过职业社交平台领英联系了他。他曾在上海几家空无一人的咖啡馆与这两人会面,并怀疑这些场所是为方便他们会面而被特意清空。

据称,切尔戈为”Ken”和”Evelyn”编写了多份报告,并为这些报告收取报酬。警方将在法庭上指控”Ken”和”Evelyn”为一个外国情报机构工作,并进行情报收集活动。

警方相信其他澳大利亚公民和居民也可能被这对夫妇(Ken和Evelyn)接触过,并敦促那些被接触的人向国家安全热线1800 123 400提供信息。

切尔戈先生的领英(LinkedIn)页面将自己描述为”多次获奖的综合通信、技术基础设施、业务战略和运营转型专家”。其页面还介绍自己曾在澳大利亚一些公司从事营销工作,包括Telstra和Hyatt酒店,以及广告公司Leo Burnett。

他于2002年移居中国,在中国和新加坡的一些公司工作,客户包括大众汽车中国公司,并从2017年起担任位于上海的数字解决方案公司Conversys的全球创新和转型总裁。

切尔尼2023年返澳时携带了一份Ken希望他收集情报的主题清单,在他抵澳与家人一起住在邦迪海滩三周后,澳洲警方发现了这份清单。

2021年至2023年间,切尔戈通过微信平台与这两名人员交换了数千条消息,并接受了装在信封里的现金。

他在今年3月被法院裁定有罪,但辩称其报告中所含的大部分信息均为公开信息。

在澳大利亚,鲁莽干涉外交事务罪的最高刑罚是15年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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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斯怒怼绿党华人议员,目睹现场实况的Herald资深政治记者发声了

7月29日上周三,彼得斯在国会辩论席上对绿党华人议员Lawrence Xu-Nan发飙、要其回自己的国家时,她刚好就在国会记者席(Press Gallery),“亲眼目睹了事发经过。

她在文章后同读者互动时说:

Lawrence Xu-Nan 当时其实并不能算是在“起哄”(heckling)。他只是在彼得斯谈论新冠疫情时插话问了一句:“你打疫苗了吗?”(Are you vaccinated?)彼得斯就是在那之后,对他说了“回你自己的国家去”等一连串的话。

另外,奥黛丽·杨在谈到 Lawrence Xu-Nan 时说:

”他在国会非常活跃,尤其是在法案委员会审议阶段,通过一些冗长发言来拖延议事,让很多议员感到厌烦。(He has annoyed a lot of people through some of his filibusters)。“

绿党华人议员 Lawrence Xu-Nan

她还说,她不认为华人社区对 Lawrence Xu-Nan 会有一致的看法。

奥黛丽·杨在她的评论文章中指出,Peters辩论席发飙一事进一步破坏了执政联盟内部的信任, 这让丑闻不断的联合政府更是雪上加霜。


执政联盟内部的信任遭破坏

温斯顿·彼得斯 8月6日 离开新西兰,以外交部长的身份开始启程出访斐济,这让很多人——尤其是联合政府的内部人士——因此松了一口气。

温斯顿·彼得斯8月6日出访斐济

唯一可能不希望他离开的,大概只有反对党,因为彼得斯近期的一连串表现,比任何事情都更有助于工党和绿党在11月大选中赢得选举。

彼得斯的行为可能会毁掉联合政府的连任机会,这不是因为人们同情被他粗暴对待的华裔议员(Lawrence Xu-Nan),也并非因为彼得斯的行为更像个政坛痞子而非资深政治家,更不是因为他为了替自己站不住脚的言论辩护而忽视了国家利益。

更严重的是,这一事件进一步破坏了执政联盟内部的信任。

无论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如何淡化事件影响,外界都能看出,他与彼得斯之间的关系已受到严重损害。

彼得斯指责卢克森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缺乏经验且自负;而卢克森则指责彼得斯把政治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其言论带有种族歧视色彩且令人反感。

正如林肯所言:”一个分裂的家无法长久存在(A house divided against itself cannot stand)。

执政联盟一直以”虽然意见不同,但能够合作执政”作为卖点。但如果联盟内部已经公开失和,又如何让民众相信它还能有效治理国家?


丑闻不断,联合政府雪上加霜

彼得斯并不是政府唯一的麻烦。卢克森最近在Rotorua面对企业界的演讲,以及事后公布演讲全文试图挽回形象,都显露出其判断失误。

不过,两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卢克森至少愿意承认错误并道歉,而彼得斯似乎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过去一周,政府接连爆出多宗负面新闻,包括:

  • 政府耗资900万纽元,在监狱推行毛利传统医疗(rongoā Māori)服务,其中包括毛利传统按摩;
  • 总理在出席国家党筹款活动后搭乘国防军专机;
  • 司法部一名涉嫌诈骗的员工停职期间仍全薪领薪五年,整个司法部因此受到审查;
  • 多名国会议员为自己拥有的房产申领高额住房补贴。

这些丑闻都在不断削弱公众对政府的信任。


国会议长帮助绿党质询彼得斯

彼得斯7月29日上周三在国会对Lawrence Xu-Nan 说出”回你自己的国家去”等言论引发的争议仍在持续,中国政府也正式提出外交抗议。

彼得斯随后以外交部长的身份就中国的抗议发表了一份声明,并通过其发言人在同份声明中表示,部长“坚持他过去几天的言论”。

议长杰里·布朗利(Gerry Brownlee)

议长杰里·布朗利(Gerry Brownlee)本周三明确表示,既然彼得斯是外交部长,就必须以部长身份回答有关外交事务的问题。

绿党似乎没有熟悉议会程序的专家,能够在本周三8月5日协助Lwrence Xu-Nan在国会中有效地向彼得斯提出质询。

当然,彼得斯上周的言论完全没有必要被夸大。但Lwrence Xu-Nan 确实在质询过程中犯了两个明显错误。

第一,他称彼得斯是通过外交贸易部(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and Trade,MFAT)发表声明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第二,他说彼得斯曾表示“中国人像比目鱼一样撒谎”,但彼得斯实际上并未直接说”中国人”,而是在有关新冠疫情的发言中暗指中国政府撒谎,但他并没有把这句话明确说出口。

不过,议长布朗利给予了Lwrence Xu-Nan 充分协助,不仅就他的提问方式给出建议,还允许他连续提出四个问题,布朗利还驳回了彼得斯关于他作为外交部长无需回答任何相关问题的说法。

工党和绿党经常把对彼得斯的不满迁怒于议长布朗利,其实并不公平。布朗利大多数时候都能公正主持议会工作,并努力避免口头质询演变成一场充满敌意的骂战。

反对党是不是应该表达些许感激,而不是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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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正式生效,首任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上任

8月4日周二,加拿大《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Registry)正式实施。加拿大政府为此任命了负责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Foreign Influence Transparency Commissioner),并设立了专门的办公室。

同一天履职的加拿大首任“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伯格曼 (Anton Boegman) 在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新闻部(CBC News)访问时表示,其负责的监督机构的存在目的是为加拿大人提供更高透以了解谁在代表外国政府试图影响本国政治。

关于哪些人必须登记,要看是否符合三项标准:

  • 与外国委托方存在某种安排;
  • 该安排旨在影响加拿大的政治或政府程序;
  • 以及该安排涉及特定的施加影响力的活动

加拿大首任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安东·伯格曼(Anton Boegman )

伯格曼表示,其监督机构并不负责加拿大的外国干涉问题;但它能为那些希望了解“谁在代表外国政府试图影响本国政客及政府官员”的加拿大人提供更高的透明度。

伯格曼称,如果某件事超出了我们的职责范围,我们会将其移交给国家安全合作伙伴;应对外国干预是皇家骑警和国家安全机构的工作。

任何与外国政府或机构合作、或代表外国政府或机构试图影响联邦、省或市级政治人物或官员的人,现在都必须向伯格曼的办公室登记,未按规定登记的人员可能面临最高100万加元的罚款或刑事起诉。

而加拿大人将能够查询该登记冊。

外国影响力透明度注册法也设有豁免条款:获得认证的外交官无需登记,在职权范围内行事的本国政府官员也不必登记;但外国政府任命的名誉领事须根据具体情况审理。

伯格曼表示:“我对名誉领事的理解是,他们没有来自特定国家的特定外交认证,不是外交团的一部分。因此若他们与外国委托人合作并开展影响活动,那么很可能会被要求注册。”

目前,代表外国委托方与加拿大原住民社区进行接触的相关人员无需进行登记;这一要求将在日后实施。加拿大安全专家曾警告称,一些原住民社区,特别是在加拿大北部,是外国干预的潜在目标

伯格曼表示,与台湾当局相关的影响力活动,也将受到本法约束。

他说:法规的重点是增加透明度,通过登记制助加拿大人了解更广泛的影响力环境。

伯格曼指出,不应将登记视为负面事物,并称“我希望加拿大人能明白,这项登记制度最终将加强现有的保护措施,巩固我们的民主程序与制度,并帮助人们更好地了解何时有代表外国委托方的活动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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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从中美争霸和经济角度看未来3-5年中国攻台不会有获胜把握

(链接:澳洲前总理陆克文称中国可能于2028年武力攻台 奥库斯AUKUS协议至关重要


目前和未来3-5年,中国攻台不会有获胜的把握。

站在中美全球争霸的大棋局上看,眼前的缓和是大战前的平静,但双方的布局一刻没有停止。

中国争霸的目的并非主宰世界,而是“解放”台湾的执念和保护在全球各地的经济利益。

台湾是全球经济这个积木游戏中最关键的一条木块,抽掉它,世界经济立刻崩塌。没有台湾芯片的话,美国专家估计美国经济将下降8%,中国欧洲等也将有不同程度的全面下跌,所有发达国家都将同步出现衰退。

川普和习的共识就是暂不动台湾。

美国为了确保中国不武统台湾,在全球各条战线抢占先机,从扶持国内芯片制造到脱离中国的供应链;从重回巴拿马运河、干掉马杜罗、到炸死伊朗领导人以试图掌控世界能源定价权、供应以及运输航线。 前些天,美军炸毁伊朗北部的一座铁路桥,切断了中国的一带一路动脉,阻断了俄罗斯、中国对伊朗的陆地供给线。

中国争霸属于被动型,因为要统一台湾,必须确定美国不会干预。但只要中国不够强,美国干预是肯定的。因此,中国要达到统一目的,就必须挑战美国主导的全球安全战略,尤其是亚太区域战略,确保至少在东亚地区的军事行动有成功可能性。

而中国在快速、加强打赢台海战争的军事能力的同时,深感不安的邻国们也纷纷加入军备竞赛,这包括日本、菲律宾和澳大利亚等国。

现在,台湾处于经济增长的顶峰期,今年经济增长近10%, 出口更是红到发紫。所以台湾加强军备是有财政保障的。

随着中国“争霸经济”的逐渐形成,除了军事优先外,中国还必须确保经济和科技优先,政策扶持能在与美国争霸中获得优势、或是改变劣势的产业和企业, 同时搜刮、挤压民生产业。 农民养老金可以牺牲,因为那不是优先选项。毛时代可以饿死三千万人搞“两弹”,今天不过是看病难些罢了。

朝鲜有“先军国策”,俄罗斯已经进入“军事经济”,就是一切以供应军事优先,确保武器、能源供应。如此一来,民生自然会凋敝。

人人皆知中国面临人口大幅萎缩和老化双重压力,不争霸或缓争霸才是正确决策。 但强人意志压倒一切。

中国尚不具备领导世界的战略储备(人才、经验、实力都匮乏),也没有领导世界的历史、文化底蕴;中国最强大时也仅是陆地区域性强权。

纯粹从经济角度来看,中国已经进入未来几十年的经济“大收缩”时期。目前,以政府“白象工程”(White Elephan)支撑的实际经济增长大约为2.5%左右, 这一增长今后几年会逐步减少,最终财政再无能力支撑新工程,致使增长率在0附近徘徊, 统一宝岛只会变得越来越遥远。

统一台湾的执念是中国绞死自己的绳索。

话说公元184年,中国进入三国时代,各路英雄争夺土地,建立自己的政权,决心统一中国。然而,不断的战争导致人口锐减,从5000万人口到仅剩560万人,96年间人口减少了4400多万。这样统一的痛苦过程在中国历史上反复上演,国人却认为乃天经地义,唯独期望自己不生活在那个时代。

我不反对统一,但应和平进行,统一的目的是让大众过上更好的生活,统一本身不应该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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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斯国会辩论席上怒吼绿党华裔议员,他到底说了啥?看看官方议会记录

2026年7月29日星期三晚,新西兰国会进行“一般性辩论”(General Debate)。辩论席上,新西兰优先党领袖温斯顿·彼得斯(Winston Peters)的一串连珠炮,让这场辩论很快就成为国际新闻。

当时,81岁的政坛老将 — 现任政府外交部长Winston Peters — 正在发言,主题是批评前工党政府应对新冠疫情的管理措施,以及皇家调查委员会就工党政府对相关疫情问题的处理。

新西兰优先党领袖、外长温斯顿·彼得斯

彼得斯发言时,被绿党华裔国会议员Lawrence Xu – Nan 打断 ,Xu- Nan问彼得斯在疫情期间是否打过疫苗。结果惹得彼得斯发飙,说出了一段震惊政坛、惹来全新西兰上下热议、引发中国大使馆”严正交涉“和国际媒体纷纷报道的被批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话语。

温斯顿 · 彼得斯到底说了一段怎样石破天惊的话呢?

我们还是来看一下新西兰议会的官方辩论记录。刊载议会辩论发言记录的Hansard 网站(hansard.parliament.nz )可是最权威的一手资料来源呢。

Hansard网站的相关资讯截图


温斯顿· 彼得斯都说了啥


下面是对彼得斯相关内容的翻译和解释。

1: “我可不是在瞎编,小子 。”( I am not making it up,sunshine.)

彼得斯这里应该是指他刚才对前工党政府处理疫情手段的批评。

“Sunshine” 是对绿党华人议员的贬低性称呼,暗指对方年轻、资历尚浅,缺乏经验。


2:你五分钟前才来这里,还是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You only came here just five minutes ago.)e

彼得斯说绿党华裔议员“五分钟前才来这里”显然是一种夸张说法。Lawrence Xu- Nan 90年代就随父母移民新西兰。他2024年成为绿党国会议员,现在是他的第一届国会议员任期。


3:“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在那儿他们才睁眼说瞎话呢。但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听懂了吗?这才是我们说的民主。”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that’s where they lie like a flat fish. But they don’t lie like that here, alright, this is what we call democracy. )

这一段恐怕是比较令人费解的一段。其实,Peters在这里玩起来了一语双关的文字游戏,因为”lie”除了平躺,还有“撒谎”的意思。据说,”lie like a flatfish“ 是新西兰俚语。

彼得斯大概认为绿党华裔议员不明白他对前政府的批评,是属于新西兰国会民主政治的范畴。


4:

这被称为民主,跟你习惯的那套不一样。所以,回你来的那个地方去吧,你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也许,在三个月后你狼狈离开这里之前,你还有时间学一点新西兰政治。”This is called democracy, unlike what you’re used to. So go back to where you come from, you loud mouth, and maybe you’ll learn something about the politics of New Zealand in time before you go screaming out of here in three months time.”)

上面这段话里,彼得斯显然认为绿党华裔国会议员来自中国,对新西兰的民主政治认识有限。彼得斯用了“loud mouth”这个词,该词有”口无遮拦、喋喋不休、大声嚷嚷“之意,且具有冒犯性。这凸显了他对 Xu – Nan 插话的极度不满和恼怒。

他甚至挖苦这位绿党华裔议员将在三个月后的大选中落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国会(go screaming out of here);彼得斯还要对方利用这三个月时间里好好学习新西兰的民主政治。

据当时在国会辩论席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国家党华人议员张隽浩/Carlos Cheung 说, Winston Peters 发言期间,Lawrence Xu-Nan “多次插话打断,现场气氛因此不断升温。” Carlos Cheung表示:“这样的作风并不符合议会应有的辩论方式。”

从现场视频来看,彼得斯在讲上述这番话的时候,语速非常快,情绪也相当激动。他没有给绿党议员Lawrance Xu -Nan 回嘴的机会,而是继续回到批评前工党政府疫情管理的话题,并对新西兰主流媒体大加鞭挞。

他说:

5: “事实是,如果人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同意决定,那就不是‘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第二点;主流媒体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保持沉默。他们让那些负责任的部长蒙混过关,真是该死的耻辱。猜猜为什么,因为他们全都被吸进了‘真理讲台 (podium of truth)’——难以置信,他们全都被吸进了‘真理讲台’。有些人正试图重返议会,他们曾把外面那些抗议者——那些经营了三、四十年的生意最后全都亏掉的生意人,称作‘污秽之河’ 。”

上述这段话中,”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 是一个法律、医学和伦理学术语,指当事人在充分了解相关事实、风险、后果和选择之后,自愿作出的同意。

“真理讲台”(podium of truth),指的是疫情期间政府每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

“污秽之河”(river of filth),那些抗议政府疫情管控措施的人士被某些人称为“污秽之河”。


绿党华裔国会议员Lawrence Xu – Nan


从事发的语境来看,温斯顿·彼得斯是因为绿党议员Lawrance Xu- Nan 插话、打断他的发言而大为光火,他认为Xu- Nan 不懂新西兰国会政治,是因为他是外来移民。所以他脱口而出的是:

“Go back to your own country ” (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

“Go back to where you come from.” (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正是这两句话引发巨大争议,因为这种表述在英语国家里常常被用来针对外来移民,普遍认为具有排斥外来者的意味。因而,此事一经报道,就在新西兰掀起舆论波澜,彼得斯的言论被不少政治人物和评论人士批评带有种族主义色彩。

而彼得斯对绿党华人议员说的那句话 — “回你自己的国家去吧,在那儿他们才睁眼说瞎话呢。但在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 — 也很有冒犯性。他把“撒谎”与民主和非民主制度联系在一起,暗示中国社会习惯说谎,而新西兰民主制度不会容许这种行为。这自然让中国政府非常不满。

7月30日,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新西兰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发表声明称彼得斯的言论是“不恰当、博关注的言论(inappropriate attention-seeking comments)。“

新西兰总理卢克森与外长彼得斯

7月31日,在接受媒体采访和公开活动中,卢克森的措辞进一步升级。他表示彼得斯的言论具有种族主义性质( racist) 。

与此同时,绿党、工党以及社会各界也纷纷对彼得斯的言论提出批评,绿党和工党甚至要求卢克森总理罢免彼得斯的外长职务。

此外,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向新西兰外交贸易部提出正式交涉。身为外长的彼得斯,其言论引发两国外交摩擦。

不过,卢克森总理表示彼得斯仍可继续担任外交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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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国家党领袖Don Brash喊话卢克森:国家党要么坚持立场,要么被碾压

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和国家党最好记住一条古老的政治教训:如果你毫无立场,就只有被碾压的份。

国家党目前的支持率仅在 29% 左右。对于一个面对着依然背负着阿登(Ardern)执政时期诸多败绩的反对党的首届政府来说,陷入这样的境地实属罕见。

我是不情愿说出这番话的,我从自身经历中深知领导国家党有多么艰难。

我不认为自己在 2005 年大选年领导国家党所取得的成绩有多么优秀;我们当年并没有赢得那场大选。但当时,国家党斩获了大约 39% 的选票,比国家党今天的民调支持率高出了整整 10 个百分点。

国家党领袖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如今必须直面和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很简单:太多新西兰人不清楚卢克森领导的国家党到底代表了什么立场。

新西兰选民在 2023 年大选年,授权中间偏右政党上台,以扭转阿登(Ardern)政府的执政方向。这一授权不仅仅关乎通货膨胀、政府支出或行政能力,它同样是对之前的工党政府不断试图以血统和族裔划分新西兰人的做法的抗拒。

他们投票选择是为了改变方向。

然而,近三年过去了,国家党在新西兰面临的一些最重要的宪法问题上,依然不愿阐明一个连贯统一的立场,这令人费解。

新西兰人眼睁睁看着“共同治理”(co-governance)被强行塞入公共机构,民主问责制被削弱,平等公民权的原则日益被种族优待所取代。

在许多问题上,我认为本届政府比上一届政府有了相当大的进步,但一提到种族分裂和共同治理,就不仅仅是某些决策做错了那么简单。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没人能够完全确定国家党的真实想法。

请看以下三个近期的例子。

首先是毛利选区。

历史上,国家党一直有明确的立场:平等的政治权利意味着所有新西兰人都拥有统一的选民名册和相同的民主制度。

行动党(ACT)在毛利选区席位上的立场很明确。新西兰优先党(New Zealand First)的立场也很明确。

而现在的国家党似乎没有任何立场。

如果你问五位国家党议员毛利选区是否应该永久保留,你很可能会得到五个不同的答案——或者更可能的是,五种精心准备的回避问题的方式。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任何人都无法满意。

尽管先前历任国家党领袖——比尔·英格利希爵士、约翰·基爵士、西蒙·布里奇斯和我本人——都秉持着国家党的原则立场,即是时候废除基于种族的选区了,但后来的国家党领袖朱迪思·柯林斯(Judith Collins)却打破传统,在毛利选区推出了候选人;而如今卢克森先生则完全回避了这场辩论。

眼下,在是否废除毛利选区这个议题上,国家党似乎试图不肯展示任何立场。

皇家选举制度委员会曾强烈建议,如果采用混合比例代表制(MMP),就应该废除毛利选区。但那些支持废除毛利选区席位的新西兰人,并不确定投票给国家党是否真的能实现这一目标。而那些支持保留毛利席位的人,也无法确定国家党是否会保护毛利席位的存在。

国家党究竟是致力于实现政治权利平等,还是已经接受了选举制度中永久存在种族分裂?选民理应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其次,国家党自己的候选人似乎可以随意违背该党的既定政策。

国家党在Te Tai Hauāuru选区的新候选人 Coral Raukawa,目前是 Rangitīkei 地方议会的毛利选区议员。

她在公开场合为毛利选区辩护,还对政府要求各地方议会就毛利选区是否应该存在进行公投的决定表示质疑。

当然,她有权持有个人观点, 但她的立场与国家党近期向全国推行的政策却难以合拍。如果国家党改变了政策,就应该公开声明。如果国家党允许其候选人反对党的政策,也应该明确说明。

一个严肃的政党会确立原则,选择与这些原则基本一致的候选人,然后公开捍卫这些原则。它不会试图迎合所有人。

第三,关于《怀唐伊条约》(Treaty of Waitangi)在学校课程中的地位,存在着极大的混乱。

经申请《官方信息法》(Official Information Act)所获取的文件显示,2024 年 4 月 12 日,教育部向教育部长Erica Stanford 提交了一份设计原则,其中删除了将《怀唐伊条约》作为总体指导原则的内容

大约一周后的 4 月 18 日,教育部官员们又准备了第二版,重新将该条约纳入“总体指导原则”。斯坦福部长(Minister Stanford)于 4 月 19 日签署了该文件。

然而在 4 月 30 日,斯坦福部长却又签署批准了此前完全删除了该条约的版本。

仅仅一个多月后的 6 月 4 日,内阁又将该条约重新放回了最终批准的文件中。

这相当于在不到八周的时间里出现了四种不同的立场——其中还涉及两份标注着完全相同日期和文件编号的矛盾文件。

这绝非审慎的商讨,而是显示了政府内部的自相争吵。

家长们曾被承诺教育将回归基本;他们期望学校能专注于提高读写能力、计算能力、知识掌握和学业成就。而与此相反的是,对于《条约》的作用以及基于种族的意识形态框架在课堂上的角色,他们收到的指示却是反复无常、含糊不清。

教师理应得到明确的指导,家长理应得到坦诚的对待。最重要的是,孩子们理应在一个以教育为中心、而非将他们政治化的教育体系中成长。

这些例子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国家党领袖克里斯托弗·卢克森(Christopher Luxon)似乎认为,政治上的成功源于回避棘手问题并尽可能少地得罪人。但真正的领导力要求明确自己的信念,清晰地阐述它,并有勇气去捍卫它。

卢克森仍有挽回的余地,但这并非通过再次改组、喊口号或制定宣传策略就能实现。国家党必须明确声明,每一位新西兰人都享有同等的政治权利,并就毛利人议席、毛利人选区、共同治理以及学校意识形态等问题给出清晰的答案。

我的建议很简单:国家党要么坚持立场,要么被碾压。

Don Brash 博士

霍伯森誓言受托人

附言:霍布森承诺将继续敦促所有政党支持平等权利、平等公民权和所有新西兰人适用同一法律。

请请点击此链接、捐款支持我们所有族群享受平等政治地位的主张,以便我们能够继续向政府施压,促使其履行对选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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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陈耐锶竞选檄文危言耸听,华社读者批评声四起

2026年7月15日周三,新西兰天维网发表前工党议员人、工党奥克兰中心区议员候选人陈耐锶 (Naisi Chen“观点文章” – 《没有投票权,谁会重视你?”陈耐锶喊话华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参与NZ大选!》,天维网表示,刊发此文“旨在呈现不同观点,供公众参考与讨论。”

陈耐锶对新西兰优先党将投票权限制在公民范围内的政策猛烈开火,称“剥夺PR投票权,是一场针对以华社为代表的少数族裔的‘现代规训’与隐形种族隔离!“是”白人至上主义对人口结构变迁的恐惧“;陈耐锶还宣称:”没有选票,华社将彻底流放于主流之外”,“一旦‘PR选票’被剥夺,华社将毫无悬念地成为这场政治清洗中受伤最深的‘最大受害者’。”

根据新西兰现行法律,凡年满18岁、曾在新西兰连续居住满12个月,并且是获得新西兰永久居住权或是符合选举法定义的外籍居民(即合法居留且无需在特定日期前离境)的人,都可以登记为选民并参加国会选举。

值得注意的是,陈耐锶在她的文章中,对卢克森总理也展开言辞激烈的攻击,称总理是“权力欲望支撑的政治软骨”,“会在内心深处为这种‘减少非盎格鲁选民’的政策拍手叫好。”陈耐锶指责总理“已经不止一次背叛了华人”,号召华社进行“地缘冷战下的民主自救。”

鉴于陈耐锶工党候选人的身份,鉴于工党有可能在赢得大选后执政,而陈耐锶有可能是工党唯一的华裔议员,党内唯一的华人的声音,她的观点自然引发关注。不少新西兰华人读者在阅读了陈耐锶的文章后发表了不同看法,本文选登部分内容。

大选是政党之间的竞争,是管理国家政策的竞争,涉及国家前途、涉及公共利益。政治人物、公众人物有责任发表政见,也有责任倾听公众的批评意见。 —- 编辑


一树山下

只有公民才有投票权是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通行的基本原则,回归到这个常识,与任何种族主义歧视无关。

“今天他们可以剥夺你的选票,明天他们就可以在公共领域隔离你的文化,后天甚至可以质疑你的公民忠诚度。”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逻辑滑坡案例。

陈女士居然煽情地恐吓华社:这是一场针对华人的有计划有目的的种族歧视,会导致未来“在公共领域隔离你的文化”!

众所周知,先危言耸听地恐吓,是江湖骗子的基本操作。“你的账户涉嫌洗钱,已被公安机关监控”,“你有一份重要文件在领事馆,必须马上联系我们,否则会有严重后果”,类似的诈骗电话华社应该都不陌生。

除非陈女士可以用数据证明以下两点,才有可能把取消PR投票权和针对华人联系起来。

  • 华人社区中拥有PR的人数远远高过已经入籍的人数;
  • 华社中拥有PR却不入籍的比例远高于其他族群;

华人移民遍布全球,在绝大多数国家,没拿到公民权之前都没有投票权,按照陈女士耸人听闻的逻辑,那些国家的华人都面临着“在公共领域隔离你的文化,甚至质疑你的公民忠诚度”吗?

更不用说在华人最多的国家,那里的华人有投票权吗?

理查德

把“只有公民才有国会选举权”描述成排外主义,其实混淆了居住权与政治主权

永久居民享有居住、工作、医疗等广泛权利,但决定国家未来、政府组成和立法方向的最高政治权利,在绝大多数民主国家本来就是公民专属。新西兰目前允许PR投票,是国际上的少数例外。

要求行使国家主权的人先成为公民,并非歧视,而是强调权利与忠诚、责任的一致。如果一个人长期认同你新西兰,愿意承担公民义务,入籍的大门失踪是开放的,因此这项政策未必是排外,而是在回归国际民主制度的普遍做法。

Benny

公民与永久居民在护照、领事保护、永久居留保障、部分公职资格、被驱逐风险以及对国家的正式法律关系上,本来就不完全相同。如果完全相同,为什么要有这个区别?若想要选举权,可以申请公民身份,符合条件的就可以拥有选举权。若不满意,可以离开的。

小美

世界没有几个国家给非公民选举权。像新西兰这么宽松的就没有。都不想入籍, 还给选举权干嘛呀。

Happy

当年来纽西兰时得知PR能有选举权,感觉匪夷所思。在盐碱地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那玩意儿。今日竟有政治人物在说这事,不是无知,纯是无耻。

David

往浅层说,陈小姐需要华人PR的选票。2022年前后,工党政府对疫情期间临时签证持有者“大赦”,16万人转成PR,她大概会觉得这些人多半会念工党的好、投工党的票。而优先党要修改选举法无异于抢了工党选票,危及了她的饭碗,自然义愤难平。

往深里说,她在北京那段‘学者’经历难免让人遐想。她的话术,她的立场,大陆出来的人一看就明白。

在当今诡谲复杂的国际环境下,优先党的政策可算是无奈的纠偏之举,本质上只是回归常识常理,若真能成为法案通过,效果可期。 所以她急了,急不择言以致表现过火,反而令人心生疑窦。这或许让相关法案通过的概率反而有所提高。

William

如果陈耐锶这些讲法是她用来吸引华人选票的策略,我觉得她的格调很低级,同时也侮辱了新西兰华人的认知水平。 她假设华人选民只会被恐惧叙事驱动,而不会基于政策细节和自身利益进行理性判断。

如果这些观点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那她的思维显然是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