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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使警告新西兰不要相信中国  NZ应该投靠谁

作者:毛芃

 

中美关系已经进入了全面对抗的新阶段,这以10月4日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在华盛顿智库哈德森研究所的演讲为标志。在这个全面阐述特朗普政府对华外交政策演讲中,彭斯尖锐抨击中国的多项政策,更指中国对美国安全的威胁已经超过了俄罗斯。

 

 

彭斯演讲历数美国过去几十年对中国的巨大支持:向中国投资、帮助培养人才、打开世贸大门等,他重申特朗普总统的话 – 过去25年,是“美国重建了中国”,言外之意是指中国忘恩负义。

 

巧合的是,美国大使Scott Brown 10月3日在新西兰电台RadioLIVE发表讲话, 警告新西兰应要提防中国不断增加的影响力。

Scott Brown大使

 

美国大使 Scott Brown告诫 新西兰应把美国,而非中国,视为更值得信赖的伙伴。

美国大使承认美国也犯过错误,他说每个国家都会犯错误。 他相信美国是“是一个出于善意做事情的国家”,美国并不占领别人的土地。

大使说:“我们自从怀堂依协定签订起就到了新西兰,我们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新西兰,那时候新西兰害怕日本人会打过来。

他说,美国和中国的不同是美国“有自由和民主”。

Scott Brown 大使说,Kiwis和美国人不可能在每样事件上都观点一致,但两国共享的价值观会永久牢固。

“我们在一些事情上的看法可能不同,但末了我们仍可以一起喝啤酒、吃披萨,边吃边喝边聊这些事情。 ”

 

美国大使在电台节目中提到前一段新西兰国防部在国防战略书把中国说成为一种威胁,而这个国防战略书引发中方不满,造成中新关系紧张。

布朗大使用这个事情做例子说,如果新西兰同中国不保持一致,中国就会要你们做出改变。

美国大使还说,美国和新西兰都是按照规则做事情的国家。

 

美国大使在电台节目中还就南海问题批评了中国,他说南海每年贸易交通额达5万亿美元,美国军舰在南海区域穿行是为了维护该区域航线的开放,这对新西兰和澳大利亚都有益处。。

布朗大使先生在RadioLive电电台节目中,还谈到澳洲和新西兰消防员8月份到美国加利福尼亚扑山火,赞扬美国和新西兰之间的“伟大友谊”。

除了美国驻新西兰大使,其他警告中国在新西兰影响力的人有坎特伯雷大学教授Anne-Marie Brady 和前美国国务卿希拉里。

新西兰总理Jacinda Ardern最近表示,新西兰秉承独立的外交政策。

新西兰副总理、外交部长Winston Peters也表态说,新西兰是一个主权国家,不论是美国还是中国或是任何一个国家要我们做这或做那,我们都有权做自己的决定。

中美贸易战激烈,新西兰如何定位自己

欧美一直都没有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只有新西兰在西方世界中率先承认了中国市场地位。这或许让新西兰处于一种尴尬的地位。

最近,美国同墨西哥和加拿大都达成了新的贸易协议;其中有一项条款旨在禁止与“非市场化”国家达成这样的协议。

同时,美国和日本也同意开始就双边自由贸易协议进行谈判, 美国同欧盟也重启了贸易谈判。

另一方面, 日本和欧盟的自贸协议将于2019年正式生效。这一零关税自由贸易体系覆盖了全球经济总量的1/3,超过6亿人口。

在美国同中国贸易战越打越激烈、美中关系日趋紧张的大背景下,新西兰是否有必要站队、是否需要重新做市场定位呢?

 

高博士的三点看法

对此,毛传媒邀请维多利亚大学商学院的高宏志博士谈谈自己的看法。高博士讲了如下三点。

高博士


一、传统市场和新兴市场,选择哪个

 

中美贸易战是成熟自由市场经济与政府管控的新兴市场经济的长期冲突的一个当下缩影。

 

夹在两个超级大国之间,新西兰应如何在两者之间做选择呢?

 

两种经济发展模式的冲突下,美国已重启炉灶,建立一个适合美式的或是由成熟的自由市场经济主导的、对新兴经济体封闭的市场圈。

 

新西兰是否应考虑从战略上更深地融入这一新的市场圈的利益共享呢?

 

新西兰曾经在外贸出口上高度依赖为英国,英国七十年代加入欧洲共同体之后,新西兰农牧业遭受重创。因而开始重新全球市场定位,更确切的说是亚太市场定位,并且赶上了亚洲市场开放的快班车。

 

中美贸易激战下,日本、韩国和台湾地区无疑会随美国的政策而动。如果日韩台都被纳入美国的新的贸易圈,亚洲的市场实际上是在分化,新西兰的亚洲市场的定位因而需要重新调整。

 

二、农业经济和创新经济,向哪儿倾斜

这个话题涉及到新西兰的长期发展动力是什么,是以农业经济为主还是向创新经济过渡。

 

对新西兰来说,美国是创新市场,是软件市场,是金融市场。

 

新西兰的创新行业需要美国的资金和市场支持;因此,美国的市场是新西兰绝不能放弃的;也是中国不能补位或者替代的。

 

在信息技术,电器自动化, 食品技术,医疗技术领域,新西兰都大有可为。在某些技术领域,如呼吸系统辅助医疗设备/Fisher&packel Healthcare 和企业会计整合软件平台Xero,新西兰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创新领域是新西兰经济的新动力。从这个角度说,新西兰的经济发展离不开美国。

 

因此,新西兰的贸易政策的重心应该向以美为主的创新和高附加值产品出口的市场体系倾斜。

 

三、平衡好中美贸易

 

新西兰长期发展的基础仍然是农牧业,中国和亚洲人口大国仍然是新西兰的出口经济的重点;不过,新西兰外贸政策包括自贸协定仍然要围绕这一农业出口市场重心进行修正完善。

 

中国是新西兰的最大贸易伙伴。新西兰对中国又大幅贸易顺差。从国与国之间的对等互惠贸易原则来说,新西兰应该考虑增加从中国的进口。

 

在中美贸易战正酣的时候,新西兰进口中国的机械设备,电子产品,服装,玩具,对中国正在遭受严重打击的外贸出口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是一个对中国很及时的积极、友好的市场信号。

 

对新西兰来说,中国仍然是大市场,但重要性和战略性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从新西兰农业出口来说,政策应随之调整,同时要开发印度和印尼的市场。

 

新西兰在中美之间难以做公开的选择;新西兰目前也不需公开站队。新西兰与美国的自贸谈判遥遥无期,与中国的自贸2.0也不会有新的战略调整,因此。低调处理贸易冲突是新西兰最明智的选择。

 

毛传媒论坛

 

对这一话题,毛传媒的读者朋友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三木:不到迫不得已,新西兰应该都会保持模糊不清的默认状态。踩跷跷板,最符合新西兰的地缘政治(体量小、躲在澳洲身后)。

但是,如果全球两极对抗激烈化成为现实,美国主导的西方新体系中,贸易协定有排除第三方条款,那么,新西兰不站队也得站队,毫误疑问只能归队西方。

 

Benny: 无论贸易战还是有限战争,估计新西兰都是最安全的。这样的小国施行左右逢源政策最好,到任何时候大国都不会抛弃你。

 

瓶刷树:新西兰既然承认了中国市场经济的地位,就不能改口了吧?工党政府不能自己打嘴吧?

 

理查德:美加墨新协议有一条规定不得和非市场化国家签双边自由贸易,彭斯已经说了在同欧日韩的贸易谈判中会继续用这套原则,这可是霸王条款,新西兰和美国的自贸协议还没有签下来,同中国的自贸2.0 签不签下得下要打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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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记者还是抗议者?从我参加过的政党年会说说孔小姐事件

作者: 毛 芃

央视女记者孔琳琳小姐在英国保守党年会涉打人被警察拘捕又释放,这一事件瞬间成为国际间热门话题,听说还登上了中国微博热搜榜第一名。这件事在海内外引起很大争议,有点赞的,有摇头的。

 

作为一个从业十几年的记者,我曾多次应邀参加新西兰的政党年会。我想从自己参加这些活动的经验角度,谈谈对这件事的看法。

 

先介绍一下我所了解的新西兰政党年会 (用我参加行动党年会拍摄的图片做例子)。

 

政党年会是政党高层、政党领袖和政党支持者的大聚会,是政党内部讨论各种议题、同时向社会推销自我的好时机。特别是在大选年,党领袖会在年会上阐述党的竞选政策,希望引起选民的关注和支持。

2016年行动党年会在奥克兰Oraki Bay举行 (毛芃摄影)

 

年会是政党一年一次的大日子, 日程安排紧凑,设有不同的主题环节,例如请知名经济学家讲经济,请力主对罪犯实施严厉惩罚的民间组织讲犯罪如何日趋严重。这些演讲的安排当然是围绕着政党的政策重点。

2016年行动党年会上有关社会治安的环节(毛芃摄影)

 

2005年行动党年会上有关亚裔话题的环节

华人小朋友跳舞助兴(毛芃摄影)

 

政党年会通常选在周末举行,一开就是一两天。年会的地址每年都不同,例如行动党年会有时在某酒店的会议大厅召开,有时在某个看得见海景的会馆进行,有时候在某个支持者的大农庄举办。

2015年行动党年会在新西兰大富豪Alan Gibbs的大农庄举行。农庄的草坪上有各种大型艺术雕塑。(毛芃摄影)

 

政党开年会,记者一定是被邀请的,因为年会的消息需要各路记者传播出去。

知名媒体NewstalkZB电台派记者到2016年行动党年会现场。(毛芃摄影)

 

不过,年会通常没有公开的记者提问环节,惯常做法是在会议结束或是午餐休息期间,记者们围着党领袖或是党主席提出各种问题。

2016年行动党年会结束后,党领袖David Seymour 接受记者采访。(毛芃摄影)

 

记者的职责是做客观报道,不过记者不是机器人,他们对社会问题有自己的看法,对各政党政策有不同的评价。其实,记者的主观意识,都会通过提问和报道体现出来。当然,这些都必须建立在事实基础之上。

2015年行动党年会的上午茶时间,一乐队在户外为与会者演唱。(毛芃摄影)

 

新西兰是英联邦国家,传统上视英国为母国,两国都是民主政体、议会制度,想来英国政党的年会同新西兰政党的年会大同小异。

 

按职业惯例,被邀请参加政党活动的记者只有在采访时间才有机会提问。但在英国保守党的年会上,孔小姐不像是在记者提问环节发言。据报,她是在保守党人权委员会副主席罗杰斯致辞完毕时就大喊““你撒谎!你反华!你想分裂中国!你连中国人都不是,其他人都是汉奸!”(”You are a liar. You are anti-China. You want to separate China. And you are not even Chinese. The rest are all traitors!”)

孔琳琳在英国保守党年会会场

(视频截图)

 

在会议组织方的人士刚刚发言完毕就冲人叫喊、叫骂,这不像一个记者的职业行为,倒像是一个抗议者的行为。

 

首先你表现得像抗议者,会场工作人员请你离场很正常,因为你的行为扰乱了会场秩序。

 

从现场视频来看,还有工作人员寻问她的身份,可见不是人人都知道孔小姐是记者。

孔琳琳在英国保守党年会会场

(视频截图)

 

孔小姐行为不当的第二点是她拒绝离场。从视频上看,她伸手打了试图要她离开的工作人员的手,该名工作人员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孔小姐还打了他俩耳光,不过这个场面并没有被拍下。

 

在视频录像上,孔小姐不停地对要她离开的人喊“You have no right。You have no right”, 意思是人家无权要她离去。

 

西方国家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也包括私人领地。

 

记得好几年前的一个傍晚,我到奥克兰东区的PAK’nSave连锁超市购物,刚刚走近购物中心,就看到一剽悍的岛人或毛利人保安双手各拎着一个尖叫 “Help”、 “Help” 的华人女子大步走了出来,然后把这两华人女性丢掷在地,扬长而去。我赶忙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两女子哭诉说她们想退货,却遭商场拒绝,同商场理论却被强行驱赶出来。

奥克兰东区PAK’nSave连锁超市  

(网络图片)

 

我于是进到超市找到值班经理,告诉对方我是记者,想了解超市为何不退货还把顾客往外赶。

 

女经理面无表情地对我说了两点: 一、两名女顾客的退货要求不符合规定,所以不能退。二、两名女顾客坚持要退货,同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影响到超市的工作,超市有权赶走她们,因为这是私人领地。这两女子不肯离开,这才让保安强行驱赶。

 

我出来又找到那两名仍在哭泣的华人女顾客,劝慰她们,请她们把经过、委屈写给我,我可以通过媒体给她们一些帮助,例如去消费委员会投诉。

 

第二天再联系这两名女顾客,她们表示不想惹麻烦,不打算投诉了。

 

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在西方国家,一个外人的行为如果不被地盘的主人接受,主人是有权把你赶出去的。

孔琳琳在英国保守党年会会场

(视频截图)

 

想来孔小姐是受邀参加英国保守党年会的。不管会场地址是保守党自己的物业还是租的会议场所,会议期间,保守党就是地盘的主人。作为记者、被邀请的客人,如果不按规矩发言,还辱骂组织方的人是“骗子”,人家要撵你走没什么稀奇。你不走,反说人家没这个权力,还动手打工作人员,这自然会导致被警察逮捕问话。当然这不是什么重案,孔小姐很快获释,但英国警方还在对案子进行调查。

 

第三,从视频中看到孔小姐不停叫喊“这就是英国,这就是民主”。其意思不难理解,孔小姐认为她在民主的英国遭到不民主对待。你民主国家不是讲言论自由吗?怎么我提出不同看法你们就撵我走?

 

但是,请别忘了人家是在自家地盘上讨论特定议题。你可以对人家的发言内容不爽,作为记者,你可以通过提问、通过撰文表达自己的看法,可当场就跳起来骂人家是“骗子”,在人家的会场上扰乱会议秩序,这是不是对言论自由的干涉呢?

英国保守党年会有许多政坛重要人物出席。图为英国首相特丽莎·梅10月1日发表演说的场面(网络图片)

 

孔小姐无疑是顽强、有胆量的,貌似很爱国。可惜,她作为中国权威媒体的记者在国际场合的所作所为,不免让人质疑她的新闻职业素养。她以央视记者的身份在老牌西方国家英国的执政党年会上发威,这只会让外界增加对中国人的负面看法和对中国崛起的紧张与不安,对中国的国际形象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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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样吗?“新西兰很多孩子午饭都吃不上,政府照样援助岛国!”

这两天,外援问题成为海内外华人朋友圈的热门话题。

一位读者朋友提出这样一个论点:“新西兰很多孩子连午饭都吃不上。政府不照样几个亿地援助岛国。”

另一位读者朋友三木不同意此说法,他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此说法不对!

作者: 三木

“新西兰很多孩子连午饭都吃不上,政府不照样几个亿地援助岛国”。

不了解新西兰的人看了这句话,还真以为新西兰穷人的孩子很悲惨。

其实,这是误导性说法,是歪曲事实。

新西兰政府对自己国家的孩子,可以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首先,新西兰公共教育、医疗、养老都是免费的,都是政府出资,当然政府的钱,来自纳税人。

免费的公立学校教育

免费的公立医疗

所有退休人员享有同等金额的退休金

 

重点说下孩子。

新西兰家庭年收入在平均线以下的家庭,不仅可从工收局得到退税补贴,而且还可向IRD(国税局)申请小孩子生活补贴,直到小孩满18岁为止。

家庭里孩子越多,申请到的补助就越多,这些补助,足够家庭支付基本的租房+衣食住行+孩子学习活动等开销。

依据今年工党政府的预算,14岁以下的孩子都可以免费看医生,门诊挂号费/药费都不收,实行全免。

更别说生孩子的各种免费 ,免费检查、免费在医院生娃,生完孩子还有专门的幼儿关爱机构免费上门看你对小宝宝照顾得是否周到。

孩子到了3岁,政府每周给予20小时的上幼儿园补贴,低收入家庭能申请更多的其他补助。

新西兰国家政策对孩子的全方位照护,在全世界都是一流的。大部分有孩子的新移民初来新西兰时,都享受过新西兰这些福利。

 

为何有小孩子没午饭

那么,为什么还会出现有小孩子没午饭吃的新闻呢?

说来也简单,新西兰的个别低收入社区的家长们领了福利金,却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他们几乎没有开支计划,领来的福利金不是买烟酒,就是大吃快餐,甚至赌博。

不少领福利金的家庭是多子女家庭,孩子一生四五个、五六个,每周领福利金可能多达数百元,有的甚至上千元。可是,一些住着政府分配的公屋的家长,却没有担负起养育孩子的责任。

2013年新西兰媒体刊登的两幅漫画很能说明问题。

在新西兰,不少低收入地区的学校提供免费早餐,但免费早餐引来了想跟着沾光吃免费餐的成年人,就是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亲们。

第一幅漫画上,一组棕肤色的成年人穿着校服,跟着孩子来学校,是为了蹭免费早餐。漫画上写着,学校免费食品太好了,可以省下钱去买酒、买烟和赌博。

三

第二副漫画上,一个不知是毛利还是太平洋岛民家庭的一大家子人在讨论学校免费早餐的好处,说能帮助他们脱贫。请注意摆在他们桌前的彩票、香烟和饮料罐子。

2013年6月这两幅漫画刊登出来后,引起很大争议,漫画家和刊登漫画的媒体受到很大压力,因为他们被批评为“种族歧视”。不过,漫画家坚持不道歉。

真实的情况如何,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数。

新西兰确实有孩子挨饿,但要分清主要是谁的责任,是孩子父母的还是政府的。

新西兰和澳洲对南太平洋国家有很多外援,这是他们的传统。政府这个外援前提是对本国儿童照顾有加,毒奶粉、毒疫苗这些事情,这里根本不可能发生。

在新西兰的连锁超市,有专门提供给孩子们的免费水果篮,孩子们在跟父母亲购物时,每人可免费吃一个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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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律师:在中国建个全新儿童图书馆,8万人民币绰绰有余

作者/杨师兄; 供稿/淼淼

建一个全新的儿童图书馆,配上图书、家具、投影仪、笔记本,预算8万人民币也绰绰有余。600亿美元,如果是用在给中国自己的孩子建图书馆,按照全国70万个行政村来计算,每个行政村可以建 7.5个儿童图书馆;如果是按照全国500万个自然村来计算,每个自然村也可以建至少1个儿童图书馆。

如果给每个因为重大疾病陷入困境的家庭发放70万元,可以拯救60万个家庭,避免多少人间的悲剧。有哪一种投资战略,可以优先于对自己的孩子,对自己国家的未来的投资?

中国很多的慈善和公益从某种程度上看,要不就是粉饰太平的作秀,要不就是别有用心的诈骗,或是自娱自乐的自嗨。所有真正的凭着良心去做的公益,你都将最终走到这层真相上-所有的问题的根源,所有的吃不饱,穿不暖,没书读,没钱治病的根源,都在于本来应该投入的而没有投入,取之于民的而没有用之于民。制度的变革才是最大的公益,最大的社会福利。

—————————————-

(淼淼说,杨师兄以一己之力创办了民办的乡村学校流动图书馆,所以他的感触更为直接。她还说:“我们国内法律系,其实很多人在默默无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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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传媒论坛】世上可曾发现一起做实的转基因食品造成的人体伤害案吗?

转基因食品(英语:Genetically modified food)就是利用现代分子生物技术,将某些生物的基因转移到其他物种中去,改造生物的遗传物质,使其在形状、营养品质、消费品质等方面向人们所需要的目标转变,从而形成的可以直接食用,或者作为加工原料生产的食品。

 

转基因食品的讨论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因为新西兰超市出售“有机鸡蛋”,在毛传媒读者论坛,朋友们对转基因食品是否有害进行了讨论。(讨论意见仅供参考。)

 

 

三木:华人很敏感的转基因食品,新西兰超市的食品标志实在是语焉不详,甚至就是没有,只有一个organic,也不知是否货真。Organic与非转基因,字义上根本不是一回事

 

冷子瑜:转基因到底有没有危害?

 

Richard夏:我对这了解不深,个人觉得转基因危害的证据被夸大,这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没有转基因科技,估计这个星球早就发生粮食危机了。加拿大的芥花油(Canola oil)都快成加拿大的标志了,新西兰超市到处都有卖,比普通大豆油还贵。

其实绝大多数大豆油也可能是转基因的。国外一般把选择权交给消费者自己判断,我以为超市肯定有好多转基因食品,法律要求标签上写明,我看很多就没有写,比如Canola oil。

新西兰本土好像还没有听说有转基因农作物,如果有,那也可能是玉米,这种转基因产品是作替代石油能源的汽油。

 

冷子瑜: 是啊,我也是怀疑转基因被人妖魔化了

 

Bernny曾:  作为一个理工男,我对任何言论都从它的逻辑开始判断。反转基因群体最大的特点就是缺乏逻辑和妖言惑众。我不知道其目的是什么,但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看到一篇具有说服力的文章。包括崔永元的各种言论,基本止于动之以情,就是不讲理。

 

Richard夏: 很多转基因农作物初始的研究是提高农作物的抗病虫害能力,从而提高产量,修补基因缺陷并不等于破坏了原农作物的营养成分,也不等于你吃了转基因食品,人的基因也开始转变。科学嘛,是需要证据的。

我不懂的是种子培育的具体流程,转基因农作物听说对土地伤害比较大,也是啊,产量果实大大提高,当然需要从土壤中吸取更多养分。所以一旦你没有转基因种子,或改种其他天然作物,或许土壤就不够肥、不足以支撑了吧。

还有一点,转基因农作物是不是生长得太快,一年好几茬?过去四川农村人民面对政府要求的高产种三季水稻,取代原来的两季,就爱说三三得九,不如二五一十。

 

Bernny 曾:有一个说法似乎是有道理的,好像说某种转基因作物可以耐受一种农药的使用,结果农药使用量增加导致产量提高的同时农药残留超标。

 

Sam 陈: 人类一直在杂交选种,本质上就是改变基因。所以转基因不过是更近一步而已。转基因作物都要经过专家评审其安全性。农药使用要符合美国EPA标准,那些不易分解的、破坏环境的基本已经被禁止使用。农产品农药含量都有安全标准, 以PPM,PPB(particle per billion)计算。反对转基因的人没有拿出科学依据,不能令人信服。

 

高宏志博士:大家说的很有道理。我十年前做过消费者和零售渠道对转基因食品的研究。十年前人们对转基因的负面态度并不是基于事实而是人云亦云和对未知的一种恐惧;也是对商业企业控制转基因技术的一种担忧。世界上有发现一起做实的转基因食品造成人体伤害的案例吗?

 

链接:

新西兰超市的四类鸡蛋:笼养鸡蛋、无笼养鸡蛋、土鸡蛋和有机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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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人】何官之有?英文职务翻译充溢中国“官本位”特色

作者:(新西兰) 有心人

几千年的习惯,官民概念如此深入人心,已经变成了中华文化的DNA。只要带有一点管理职责,区区副科长,负责三五人,也是“当官的”,流风所致,连小学课堂里代老师收发作业的课代表,也招引不少家长的重视。

 

也因此,英文的职务翻译充满了中国的“官本位”特色。Judge叫法官、Speaker变成议长、minister是部长大人,Minister 本意是与give help or service连在一起的,所以教会里有人担当这个称谓,普通人看护、照顾别人也用这个词。到了政府部门,看护人/看门人/看管人?那像什么话?!当然得是部门之长。

粗粗罗列,officer对应军官、官员,还有警官、移民官、翻译官、……总之,既是来自官府衙门, 非得带个官字、长字不可,管你是译员还是普通办事员。时至今日,企业主管/ CEO,Chief executive officer还有被翻成执行长的呢!

 

遥想当年,中西文化初相逢,这judge 乃断案之人,于我们是至少县大老爷才有资格做的事,称为法官,天经地义。至于judge里蕴含的评判、仲裁、鉴定的意思,就不必太过操心了。事实又是如何呢?

 

我们现在近距离看奥克兰法庭审案,罪名的定夺,实际上是十二人组成的jury (所谓的陪审团)决定,那些握有生杀大权的人,都是随机选来的平民百姓,普通就如你我他。既不是权倾天下的大老爷,也基本没有学富五车的专业法律知识。关乎一个人的自由、前途和名誉的终身大事,就这么由这个临时组成的法庭决定。这管事的主儿们,没一个是官,也没德高望重的什么事儿。结论出炉,使命结束,一言九鼎的衮衮诸公立马云散,做买卖的,继续吆喝去;家庭主妇,煮菜做饭;学生仔,回到大学堂埋头再苦读。

从法律专业角度,说得难听一点,整个法庭全是“乌合之众”,除了judge、律师以外。所以,审判过程中,法官会将重点、关键、要害……一一提示,但都是“友情提醒”,没有强制性的约束力。一切裁定都由jury 讨论做主。Judge 在整个过程里,只是在罪名成立之后,判罚刑期的长短而已。这样来说,法官才是名副其实的陪审。

 

当然,万事都有例外。也许民主的概念已经萌芽,也许中文里实在找不出对应的官位,议员/Member of Parliament,就硬生生非官非长地横空出世。但可惜的是,在很多人的心目中,这些制定法律的人,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剪彩啦、讲话啦、嘉宾啦,都是脸上增光的荣耀,反过来批评起来,他们也总是“高官厚禄”、“不恤民情”……盖因内心深处,总也有一个神圣的官位似隐似现。

Rod Emmerson’s cartoon in The Weekend Herald 11/5/13

 

想起最近国家党议员Alan Gilmore被迫辞职的新闻,起因不过是卖酒的不卖酒给他“这高官”吃饭助兴,他抬出总理来压人,威胁开除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区区酒保(饭馆服务员)。结果,丢饭碗的不是跑堂的,反而自身成了过河的泥菩萨。

这堂堂大官还不及“小民”、“草民”,您说,这官又该当何解呢?

原文发表于2013年5月22日《新西兰同人网》( 《毛传媒》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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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为何华人电工不加入主流电工组织?

新西兰以后大型建筑项目会增多,华人电工需要提升自己的各项技能来适应这一需求,如果有一个组织来帮助大家,的确好。 – 陈旦 

8月5日,毛传媒发表了一篇介绍新西兰华人电工协会举办讲座的文章 【采访】华人电工协会会长曾向华:希望增加同行间沟通、提升业务水平。  文章发表后,一些读者朋友对此、对华人社团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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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其实这个华人协会、那个华人协会太多了,去了新西兰,为什麽不加入新西兰人的电工组织呢?虽是新西兰的事儿,但全世界都一样,华人组织名目繁多,需要这样吗?

 

毛芃:华人电工有自己的行业特殊性,他们面临的处境、遇到的问题有很多共性,如Bernny 曾向华会长在接受我的采访时所说,“因为语言问题、我们过去所接受的教育和过去的工作经历,我们同新西兰本地的行业要求在接轨上可能不是接得那么好,对一些法规了解的不太够,所以觉得需要建一个桥梁,一个成为华人电工与政府管理部门和电力通讯服务部门之间的桥梁,同时也是华人电工利益的代表。”  

所以,华人电工成立一个行业组织是有这个需要的,组织起来会更有效地解决面临的问题。

当然前提是做会长的需要很多付出,真心愿意为大家服务。

 

夏先生:华人社区需要各行业协会规范,与本地法规接轨,不少同乡会就是附庸,吃喝玩乐,乱象丛生。

 

陈旦:对华人社团也要具体分析,有为一己私利发起的;有经某种“授意”组建的;也有为社会或华人特殊需要或起桥梁作用应运而生的。在新西兰,社团只要合法都可以存在。我个人只支持第三种。

华人电工利用协会力量取得有经验人士帮助(像文章所报道的8月4日的讲座),规范自己的工作,这是值得鼓励的。据我所知,也是有这方面的需求。

 

墙头草:专业人士组成的协会,比较容易把规则定好,大家也会更习惯遵守规则。

只有在有专业技能,有组织能力,有服务精神和对未来有愿景的人出现时,这个协会才能有希望。

 

陈旦:新西兰以后大型建筑项目会增多,华人电工需要提升自己的各项技能来适应这一需求,如果有一个组织来帮助大家,的确好。

 

孙丽莎:赞成华人专业人士加入新西兰主流的专业组织和协会。不赞成华人另外成立自己的专业协会。

考虑到语言、文化、沟通的方便,可以在主流专业协会下成立平行的小组,协助沟通。

洋人的专业协会不是光靠某个有钱财的专业公司或老板支撑。不是一年开个会这么简单的。一定有专业的管理人员参与日常工作,有懂法律,懂财物,懂公共关系的工作人员运营。

会员费就是用来支付这些人和行业协会的运行的。

 

Chris YU:有人的地方就有问题,圣经说的很清楚。其实洋人也差不多。所以解决人的问题是关键。

 

墙头草:关键是人,而不是事。只有在有专业技能,有组织能力,有服务精神和对未来有愿景的人出现时,这个协会才能有希望。靠谱的人干靠谱的事。一群靠谱的人,选出了一些靠谱的带头人,能做出一些有意义的事。

 

陈旦:20多年前,我曾经做过“中文生命线”的第一期义工。最近较深入接触了一些年轻新移民或正在办理移民申请的人,意外发现这些人虽然比我们当年经济状况和英语水平普遍要好,但存在的心理健康问题一点不少,有的还很严重。然而,他们对主流的NGO(非政府组织)或团体的了解不多,也不大会去接触。设想,如有类似主流的/或其分支机构但针对华人的团体,在帮助有需要的华人方面可能会有效得多。

 

高宏志:新移民在融入新环境方面,可能需要“老”移民的一些辅助。这方面确实值得关注。

 

Bernny曾向华(华人电工协会会长):我们成立这个协会的时候其实大家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想法。由于没有统一起来,所以成立两年基本没有做什么具体的事情,今年以来的几次会议大家基本放弃了功利的想法,基本形成了一个共识,大概就是我那天接受毛芃采访说的那些想法。

这样的出发点是好的,但需要参与者在时间精力上作出相当大的可能毫无回报的付出,所以我确实有点担心不知道这样的协会可以走多远。

 

丽莎提到法律、财务、公关的专业化的问题我觉得很值得借鉴,在合适的时候,我们可能也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至于是否加入现有的主流协会,协会的例会上曾经有过讨论,我们以协会的名义有加入master electrician的想法,但一方面现在成员的人数还不是很多,没有太大的bargaining power,另一方面加入费用不低,这对于大部分比较小规模的业者吸引力不大。

 

所以考虑暂时还是大家自己决定自己是否加入。我们协会是有两个成员是加入了的。

 

另外,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些问题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会被一些大家完全想象不到的新经济模式解决掉,一些手机平台正在酝酿之中,行业协会可能会被这些平台本身的管理制度及配套的法律、财务支持直接取代掉。

 

我有时甚至想,今后可能政府也会被这样的东西取代掉。它的管理效率可以比现有的制度高很多,但正如大家所讨论的,谁在做这件事和用什么样出发点去做这件事会是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它可能是天使,也可能是魔鬼。我对这种发展模式其实是有点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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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博士访谈:川普不断为贸易战加码最终目的是什么

前 言
美国对中国500亿美元产品加征关税于今年(2018)7月6日生效。自加征关税这20多天来,国际经济形势又有了一些令人瞩目的变化。今天,毛传媒再次对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商学院的高宏志博士进行了采访,请他就中美贸易摩擦开始之后的中美股市、货币战等问题发表看法。今年6月18日、4月6日和7月5日,毛传媒曾先后发表过高博士谈美中贸易战的文章和采访。 

 


高宏志博士

 

记者: 中美贸易摩擦开始之后,美国股市走强,中国股市走弱,请问这是为什么?

高博士:川普2018年3月22日签署备忘录,宣布依据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指示美国贸易代表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征收关税。从那时起,美国道琼斯指数已由24,500点涨到7月28日的25,500,涨幅4%,中间一度达到26,000的高点。纳斯达克指数从3月的7,300点涨到7月28日的7,800点,涨幅7%。

中国股市表现则相反,上证指数3月到现在已经跌幅12%,这还是在央行放水和股市“国家队”直接托市的基础上。

这是因为贸易战大大增加了资本流动和全球投资的风险。资本从避险的角度来说会选择更透明和更成熟的市场来投资。这也就是贸易战大战正酣(胜负未定)的时候,美国的股市强势涨而中国股市强势跌的资本避险行为的表现。

记者:四月中旬以来,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已下跌了逾7%。7月20日,美国总统川普发推说,人民币走弱正在侵蚀美国的竞争优势。现在,不少人在说中美贸易战转为货币战。请问货币战的实质是什么?

高博士:简单地说,货币战是对国际长期和短期理性资本的争夺,这个争夺是通过货币政策促使对货币重新估价。

川普上台后要求美国资金流回美国,其实已经是开始货币战了。美元指数近几个月一路飙升。加上美联储近两年有计划缩表(即直接减少基础货币的投放)和已经持续几年的提息、增加企业借贷成本,货币战其实早已打响,只不过没有贸易战那么声势浩大,相对低调进行,另外政府之间没有太多的货币口水战而已。

 

记者:请问贸易战与货币战有什么关系呢?

高博士:中美贸易战大局已定,两个经济体进一步割裂,这对人民币估值产生巨大的下行压力,进而对资本流出中国产生巨大的内在压力和外在引力。

 

记者:美国与欧盟近日宣布将共同致力于“汽车以外产业的零关税、零贸易壁垒、零补贴"。此外,美国打算启动与日本的双边自由贸易协定谈判。而不久之前,欧盟和日本已签署了“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要搭建一个占全球经济总量(GDP)三分之一的自由贸易区。请问欧、美、日的这些举措对世界经济格局意味着什么?对中国意味着什么?

高博士:美、欧、日这是抱团重新定义国际贸易的规则,定义包括零关税,零补贴和反对不公平、不对等交易以及保护知识产权的核心原则。

这也是要边缘化中国的一个举措。

估计加拿大、澳洲和墨西哥会很快加入。

通过重新定义贸易规则,西方经济体会牢牢抓住“新”互联网和数字经济的需求,也会牢牢掌握边缘中国后的供应缺口给西方经济体内的产业(如美国钢铁)带来的供给机会。

总的来说,贸易战使中国被西方世界边缘化甚至面临被踢出西方主导的贸易体系的危险;这恐怕不是贸易战开打前中方能预见到的。

 

 

记者:请问贸易战和货币战与“一带一路”有什么关系吗?

高博士:中国的“一带一路”政策核心是输出中国的过剩产能和货币通胀和以新的方式获取资源(比如石油),增加在“一带一路”国家的政治影响,扩大人民币作为一个新兴货币的国际影响力。

如果没有贸易战,中美直接的货币战会潜在进行,不会激化。

没有中美对抗,中国的“一带一路”的相关政策就会少很多阻力。具体来说,中美贸易战和政治交恶,使中国无法顺畅地通过“一带一路”和“人民币国际化”输出国内过剩产能和货币通胀。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截屏


记者:俄罗斯卫星通讯社近日采访了一名位于北京的政治分析人士、中央电视台评论员Tom McGregor,请他就北京可能对特朗普采取的对抗措施谈了看法。McGregor认为中国不会抛售所持有的1.18万亿美元的美国债券,因为那样会得不偿失,会损害中国经济。同样,他也不相信北京会让人民币大幅贬值,他说如贬值25%, 中国经济会遭受毁灭性打击。

McGregor认为北京有可能提高所有美国进口产品的关税,并采取措施逐渐阻碍在中国的美国企业的运作,以此作为反击美国贸易战的手段。但他不认为这个会很快发生。 

McGregor先生认为中美打贸易战中国的损失会比美国大,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北京改变态度,向华盛顿寻求和解,以延缓美国对中国的下一步关税制裁。

请问高博士如何看待Tom McGregor的这一番话?

 

高博士:Tom McGregor的个人身份是北京CCTV 评论员。如果他与CCTV有雇佣关系,他的言论有着强烈的信号作用。我认为中国高层内部的改革派可能试图通过这些“异见”来给最高层施压。中国政府也许很快会调整贸易战应对策略。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记者:川普总统最近表示,美国已经准备好对所有从中国进口的价值五千亿美元的商品加征关税。川普不断为贸易战加码,最终目的是什么? 中国如何应对才好?作为一个海外经济研究学者,这方面您是否有什么建议?

高博士:川普的贸易战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通过惩罚性的关税手段将对美国的“不公平”贸易降低到最低程度。

为达到目的,美国要逼中国按照美国主导的自由市场体系的框架发展经济;这首先要平衡对美贸易顺差,增加对美国的知识产权保护,对美“对等”开放市场。

那中国应该怎么做呢?其实也很简单,化危为机,深化国内市场导向改革,减少政府对经济和市场的干预,政府做公正的裁判员,而不是运动员。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对国企改革,退出高利润和竞争性行业。国内重启政治改革,发挥媒体和选民在监督政府和纠错中的作用。通过经济体系和政治体制改革,在人民基本权益普遍得到保障的基础上实现中国的“强国梦”。


记者:请问三木是否有什么补充? 

 

三木(前中国外贸从业者): 贸易战开打之前,我一直坚持认为中国不会与美国正面冲突,无论多大代价中方都会在谈判中让步妥协,以求保住西方国家的市场,赢得时间、并在谈判中向美国讨得先进的专利技术,以推行产业升级、加快市场国际化的配套改革。

但最终,事实与我的估计正相反。

与美国正面贸易冲突,其实是意味着与整个西方市场的贸易对立冲突,这将使中国过去三十年所取得的巨大经济进步严重受损。

这个后果显而易见,只要在经济界有过工作经验的人,懂过往三十年外经贸行业历史的人,都可以用直觉判断出来。

事到如今,国内的专家们只能找借口,说是美国川普政府一心想要扼制中国的发展,不愿看到中国雄起后超越美国的现实。

持这类观点的人,只看到了中美竞争对手关系,根本无视国际贸易“互惠、公平、对等”的基本原则。


记者:请问高博士能否用一两句话对贸易战发展到今天做个简单总结?

高博士: 贸易战可以避免;货币战的胜利要建立在一个健全完善的国内市场机制和遵守国际规则的基础之上。

从长远来说,中国的国际化必须要以国内市场化和政治民主化为支撑,否则中国将会再次失去融入国际化的崛起机会。

(所有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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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有界限吗?从极右翼加拿大人到新西兰演讲风波说起

作者: 毛 芃

几个星期前,新西兰人恐怕没几个人听说过加拿大人Lauren Southern和Stefan Molyneux 。现在,他们俩已成为新西兰一场事关捍卫言论自由的风波中的焦点人物。

最新的消息是,几经周折,这两名在移民、宗教和女权等问题上持极右翼观点的人士确定要到奥克兰来演讲。不过由于奥克兰市议会的反对,他们的演讲地点将从公众场所转移到私人场地。

Lauren Southern和Stefan Molyneux

这些天来,新西兰媒体上有很多这俩人的消息和有关言论自由的辩论、讨论。在一个民主社会里,极右翼观点是否应有生存空间?言论自由到底意味着什么?对我们外来移民来说,这个案例是我们认识言论自由的一个很好案例。

 奥克兰市长拒绝提供场地

Lauren Southern和Stefan Molyneux原计划8月初到新西兰来演讲。演讲主办机构早就预订好了奥克兰北岸的Bruce  Manson 剧院。不过剧院管理方奥克兰市议会后来决定取消场地租借,理由是出于对演讲者、工作人员和赞助者安全和健康方面的考虑。

Phil Goff 市长

奥克兰市长Phil Goff的态度更为直接。他表示 Southern女士和 Molyneux先生不能在市议会拥有的任何场所演讲,因为“市议会场地不应被用来煽动种族关系或宗教关系。”

他说:“奥克兰是世界上最多元化的城市之一,是许多不同信仰、不同宗教和不同文化人士的家园。”

他还说: “言论自由并不意味着有权在奥克兰市议会提供的平台上发表言论。 ”

言论自由联盟采取法律行动

Goff市长的态度很快引起反弹。

一个由律师、学者和前政治人物组成的民间机构 “自由言论联盟”(Free Speech Coalition)很快成立,该组织依据《权利法案》( Bill of Rights Act)和《人权法》( Human Rights Act)采取法律行动,要求法庭对市议会的决定进行司法审核。《言论自由联盟》为此筹集了9万新币。据说这个众筹活动头24小时就筹集到 $50,000 。

“言论自由联盟”发言人David Cumin 说,他们的行动将成为新西兰人捍卫言论自由的先例。

Cumin先生说,大部分Kiwi都不会同意两个加拿大演讲者的观点,但这事关言论自由,新西兰人有表达和聆听有争议观点的权力。

Don Brash博士

前国家党和行动党领袖Don Brash博士是“言论自由联盟”的一员,他说:“保护言论自由很重要。”

他说:“《权利法案》说的很明确,你可以表达你喜欢的观点,只要你不威胁他人。”

Brash博士认为“市议会的平台是由所有纳税人支付的,因此应当给有各种不同政治观点的人使用。”

Brash 博士还说,他上网搜索了Southern 和 Molyneaux 的言论,他并非要捍卫他们的观点,而是捍卫他们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力。

反对演讲的声音

新西兰的穆斯林社区和一个名为“和平行动” 的组织都强烈反对加拿大极右翼人士到奥克兰演讲。

“和平行动”成员 Valerie Morse 说,她担心极右翼主义会进入我们的社区,担心他们通过精心的宣传手段和颠覆性的策略,最终导致暴力行动。

Morse 女士指那两个极右翼加拿大人是暴力反对穆斯林、反移民的传声筒;她说如果他们来演讲,她会去抗议。

Lauren Southern

新西兰穆斯林协会联盟主席Hazim Arafeh 给移民部长、少数族裔社区部长和人权委员会写信,要求禁止 Lauren Southern 入境。

Arafeh 说,她是在滥用言论自由的权力,她的演讲将侮辱我们所有人。

新西兰的穆斯林人口有五、六万。

这俩加拿大人要讲啥

据报,Molyneux 先生是位电台负责人, Southern女士是名记者、活动分子和电影制作人。

Southern说,她和Molyneux 将谈一系列影响新西兰的问题:移民问题、西方文化、保护西方文化和极左意识形态进入媒体以及“为何这会导致我们的民族在经济、社会和政治上的衰落。”

Southern 女士说,她并不是发表仇恨言论。

她说:“如果我是黑人,我可以说我为此骄傲;如果我是亚裔,我可以说为之骄傲,如果我是其他任何族裔,我都可以说我为之骄傲,……,但如果我是白人,我说我为之骄傲,媒体就会吵翻天。”

梅西大学极右翼现象研究专家Paul Spoonley说,两名加拿大人的一些言论是非常直接的,对一些社区来说,是令人厌恶和不快的。

他说,他们两人属于一个广泛联盟的一部分,这个联盟中温和的一部分人支持川普,强硬的那一端则宣扬白人至上,白人种族优越感,他们认为移民削弱了西方国家,他们非常反对移民、反对难民,反对女权主义。

Spoonley 先生说新西兰已经有极右翼社区,但规模很小。

彼得斯:言论自由很重要

奥克兰市长拒绝两名加拿大演讲人使用市议会场地后,新西兰代总理温斯顿•彼得斯 7月9日表态了。他说,如果有提要求的话,政府会允许这对加拿大人来演讲。

温斯顿·彼得斯

彼得斯说:“ 即便他们表达的观点同我们几乎所有在场的人所信仰的东西截然相反,我们仍旧相信他们有自我表达的自由和权力。”

彼得斯说,言论自由是最基本的自由之一,不让人说话会带来灾难,历史有许多这方面的记录。

国家党领袖Simon Bridges 表示,他不赞同加拿大演讲人的观点,但认为言论自由很重要,我们需要捍卫言论自由。

演讲照旧进行

虽然受到穆斯林社区和奥克兰和平行动组织的压力, 新西兰移民局还是给两名加拿大人发放了为期10天的签证。5月20日这一消息公布,原本因奥克兰市议会拒绝出借场地而打算取消行程的加拿大人还是决定来奥克兰。

演讲活动主办方-澳大利亚的 Axiomatic Media – 表示,场地问题可灵活处理,他们将负担任何在演讲现场发生的安保费用。

这对加拿大演讲者在澳洲五个城市做了演讲,保安费用从$A,2500  到 $A9,000 不等。

不过,7月25日本周三,再度传来演讲取消的消息,大概是场地问题难以落实。

然而7月26日又传来消息, Lauren Southern 和 Stefan Molyneux还是会到奥克兰,演讲地点是一个私人场所。

主办方不肯说演讲场所和时间,但说稍后会在网上公布。

“言论自由联盟”针对奥克兰市议会的法律行动还将继续,预计一个月后进行聆讯。

人权律师谈言论自由

资深人权律师Craig Tuck 说,应当允许这两名加拿大人来新西兰谈他们的想法。毫无疑问他们是种族主义者,但不应禁止他们。

目前,这俩人的观点在世界范围内有很多人在谈,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不管我们喜欢与否。

Truck先生说,他们的到来会吸引新西兰人参与辩论,人们会从中得到教育,这是好事。

他说,危险的想法同危险的人不同,他们不是来新西兰犯罪,是来宣讲他们的想法,不论这些想法多招人恨。

Truck 先生说:“这两名极右翼的加拿大人真能对新西兰社会构成威胁吗?我们对自己的信念和价值观难道那么不自信?他们有权在新西兰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我们则无需赞同他们,我们应为有这样的社会欢呼。”

人权律师Craig Tuck

Craig Tuck先生特意写了一篇关于言论自由的文章 Freedom of speech – the more you know, the less you fear,下面是文章的主要内容。

关于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是少数人群 (边缘/弱势人群) 的可靠朋友,言论自由能保护他们、保护他们的观点。美国哲学家、语言学家乔姆斯基曾说:“捍卫言论自由的权力不局限于捍卫那些你赞同的观点,恰恰是那些发表最具冒犯性言论的权力最需要捍卫。”言论自由是民主的公民社会的基础和基石;表达的自由是许多其他公民权力的基础。保护言论自由意味着你必须接受他人发表仇恨性言论的自由。在一个社会里,我们必须很小心,不能为了保护一部分人的权力而去毁掉另一部分人的权力。因为这会导致恐惧,减少人们对辩论和讨论的参与。

言论自由其实也保障了人们的其他权利,人类思想和人类创造的发展史就是自由思想和自由表达的历史。 

当然,言论自由并不意味着我们有责任去聆听所有言论,对待Southern 女士和 Molyneux 先生这类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无视他们。

新西兰并没有特别的针对仇恨性言论的法律,但这并不是说仇恨性言论不会受到法律制裁。新西兰是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签约国,根据这一公约,任何宣扬国家、种族或是宗教仇恨都构成煽动歧视、敌意或是暴力,都应被法律禁止。

《人权法》规定,通过出版或是发表言论煽动种族不和谐属于非法。

《犯罪法》也规定,通过语言来伤害他人者会受到潜在的严厉惩罚。

换句话说,在新西兰,法律将确保那些打着言论自由的幌子图谋犯罪的人遭到起诉或受到惩罚。

如果强硬禁止或是惩罚那些仇恨性言论和观点,有这些观点的人会进入地下,他们不会消失,反而可能会以其他更有害的方式出现。

从根本上讲,人们不必非得接受他人的观点,因为他人有权表达自己的意见。简单来说,就是要遵循那句老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言论自由能够促进人们之间的了解、促进人们进行逻辑性的思考和判断。

而那些带有仇恨性的言论更能够激发人们去分析、去思考,去判别。

    – 人权律师 Craig T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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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新西兰的孩子

作者: 毛芃

新西兰的孩子属于天下最幸福的孩子。这种感受不是现在才有,而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刚刚过去的周日,家里来了两个小客人  – 九岁的Steve和快八岁的Kyle。

其实,应邀来做客的是我的朋友 – Steve的妈妈Louie。两个小朋友本是随从,只是两个小家伙话多又有趣,俨然成为主嘉宾。

Steve(左)和Kyle  (Louie 摄影)

 

刚一坐下, Kyle就告诉我他和Steve是“铁哥们”。

原来,Kyle头天晚上在Steve家过夜(Sleepover),两个小男孩玩得难舍难分,Louie于是就把两个小家伙一起带来了。

要好的小朋友周末一起 sleepover ,这是新西兰小朋友喜爱的社交活动。

   (网络图片)

我孩子小学时若哪天晚上去谁家sleepover,那可是我们做父母的节日。两个人晚上赶紧溜出去吃饭、看电影,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我问俩孩子是怎么认识的,Steve 一本正经地说:“It’s  a long story”, Kyle立马翻译成中文:“说来话长!”

我这才知道,两个孩子的友情缘于Steve为Kyle打抱不平。一年前,Steve看到两个小孩欺负Kyle,勇敢冲上去伸出援手,Kyle 从此同Steve 成了“好哥们”。

我问Steve:“你那时候认识Kyle吗? ”

Steve摇摇头,然后说道:“我那时候才从中国来,没朋友,很想有个朋友。”

Steve说这话时的神情很坦然。

Steve  (Louie 摄影)

 

Steve和Kyle在同一所小学读书。我问他们是否喜欢自己的学校,两个孩子一起点点头。

在中国上过两年小学的Steve说,他希望学校功课紧一些,还说他爸爸要给他转到另一所要求更严格的教会学校。从小在新西兰长大的Kyle则说,他不希望功课紧,因为他“喜欢自由”。

饭桌上,我还知道了一个小秘密。Kyle长大了要同Steve的妹妹“结婚”。Steve的妹妹在上海,读小学一年级。

我又惊讶又好笑地问Kyle:“为什么想娶Steve 的妹妹呢? ”

小家伙认真地说:“很简单,因为她长得好看。还有,她是处女座,我也是处女座。”

Steve在一旁瞥嘴说:“处女座很花心,我是金牛座,很专心。”

我想看下Steve妹妹的照片,Louie刚从手机中翻出来,Kyle伸过头来抢着要看。

曾经看过一篇西方人写的文章,说小孩子的纯真、可爱    – 那种真、善、美的天性 – 在8岁的时候达到顶峰。

当然,不是所有孩子的美好天性都能得到释放。

生活在新西兰的孩子是幸运的,因为那些压抑孩子天性的东西少之又少。新西兰人相信应当让孩子们在快乐中度过童年。

曾经有一位来自印度的母亲告诉我,她女儿都5年级了,还不知道“考试”是什么东西。  这位妈妈同我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

是的,新西兰的小学生们在学校读书,几乎没任何压力。每到周末,不论是学校的运动场还是社区运动场上,到处都是踢球的孩子们和围观叫好的家长们。教练、裁判嘛,也都是家长义务充当的。

 

新西兰的孩子 (网络图片)

 

台湾著名作家“三毛”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最近在才得知,三毛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受到老师的羞辱而休学。有一次,数学老师用毛笔在三毛两个眼睛上画了两个黑黑的大圆圈,让她面对全班同学站着,还让她在教学楼的走廊上走一圈。敏感的三毛自尊心大受伤害,从此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差不多两年时间都不肯出门,更不肯去上学。

三毛  (网络图片)

 

难以想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新西兰。我的孩子小学到中学期间,我们做家长的从未听老师对孩子说过任何正面的批评的话。不是说孩子没毛病,而是老师在指出孩子缺点的时候相当谨慎和委婉。印象最深的是他才上小学时老师给的评语:“有很强的安全意识”。

五、六岁的孩子有安全意识是什么意思嘛?我们做家长的仔细琢磨,意识到大概是孩子比较胆小,体育活动上不像其他Kiwi男孩子那么疯玩、敢玩。

你看,这明明是性格上的不足之处,可老师却是从积极的一面来说,唯恐伤害孩子的自尊心。

为了让孩子变得胆大、皮实,我们送他去参加童子军活动,从8岁到18岁,从未间断。渐渐地,孩子在各种户外生存锻炼中,变得能吃苦、敢冒险。有一年我们去澳洲玩,路经一个山谷,看到当地的孩子一个个爬到山谷边的树上,抓住树上一条长藤子往大约四、五米下的河水里跳,我们孩子不由分说脱掉鞋子也学着当地孩子的样子去爬树、跳河,然后再从河里爬上来。

新西兰人爱夸人,夸人的词汇丰富多彩,这些好听话,新西兰人整天挂在嘴边上,夸起孩子来,更是毫不吝啬,像 very good , lovely , wonderful, great , fantastic, brilliant, gorgeous, marvelous, magnificent , well  done, ……就是批评孩子前,也先把好听话说前头。

在一个以正面鼓励为主的教育环境里,难怪新西兰的小孩子大都是自信的、快乐的。

曾经有一个华人小男孩很骄傲地告诉我,他的体育很好。

快乐的孩子 (网络图片)

 

经常有人嘲笑新西兰人数学差,简单的加减法都要用计算器。是的,中国的基础教育确实很扎实,可是,有多少人想过中国孩子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呢? 听说现在幼儿园的孩子都开始学做加减法了。

我们不是不知道童年的快乐是怎样,罗大佑的《童年》我们人人都会唱。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网络图片)

 

新西兰的儿童是幸运的,他们功课不多、假期不少,离大海近,离草场近,离雪山近。

更不要说这里的天很蓝、水很清、奶粉不参假、疫苗都是真的。

说起疫苗,我想起第一次带孩子在新西兰打疫苗针的情景。想起护士的温柔、友善。打针前,先问孩子好,同孩子说笑,还给孩子一颗糖吃。注射室的一角,堆着各种玩具和花花绿绿的儿童读物 。

一位好友曾经对我感慨道,我们这代人最大的功劳,就是把孩子从小带到了新西兰。

这话让人欣慰,也让人伤感。